第一章 周日午後她彎腰取排骨時包臀裙勒出的蜜桃臀讓他硬了
九月的濱城還裹在夏天的尾巴里,午後兩點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潑進客廳,把
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沙發曬出一層暖烘烘的溫度。中央空調嗡嗡地吹著22度的
冷風,和窗外三十四度的高溫形成兩個世界。
林墨側躺在沙發上,左手枕在腦後,右手舉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刷短視頻
。屏幕上一個穿比基尼的網紅正在三亞的沙灘上扭腰,彈幕飄過一片「老婆」「
求交往」的字樣。他面無表情地劃過去,又劃過去,拇指機械地重復著同一個動
作。
周日下午是一周里最無聊的時段。作業昨晚趕完了,趙勇約他打球被他拒了
,老爸一早去醫院值班到現在沒回來。整棟別墅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鳴
聲。
樓梯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林墨的耳朵先於眼睛捕捉到了那個聲音——不是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響,而是
光著腳踩在實木樓梯上、腳掌與木板之間柔軟的摩擦聲。他認得這個聲音。他媽
從來不在家里穿拖鞋,說硬底拖鞋走路聲太吵,影響他學習。
他沒抬頭,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
「小墨,你中午那碗泡面吃飽了沒有?」
顧雪晴的聲音從樓梯拐角飄下來,帶著午睡剛醒的那種微微沙啞的慵懶,像
一小團棉花塞進耳朵里,軟綿綿的。
「吃飽了。」林墨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泡面能吃飽什麼?鈉含量那麼高,你正在長身體——」
「媽,我一米八一了,還長什麼身體。」
「一米八一就不用吃飯了?你看看你,瘦得下巴都尖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墨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方抬起眼皮,然後他的拇指就停住
了。
顧雪晴正從樓梯最後兩級台階上走下來。
她午睡前換掉了上午出門買菜時穿的那套端莊的藏青色連衣裙,換上了居家
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脖
頸交界處那塊白得發光的皮膚;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長到膝蓋上方
三指的位置,面料是那種帶彈力的針織料子,服服帖帖地貼在她身上,像是第二
層皮膚。
她的頭發沒有扎起來。午睡壓過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幾縷碎發
貼在臉頰邊,襯得那張精致到不像三十九歲的臉上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她一邊
走一邊抬手攏了攏頭發,手臂抬起的瞬間,真絲襯衫的面料被牽動,胸前那兩團
飽滿得近乎夸張的弧线隨著動作微微顫了一下。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迅速把目光收回到手機上,屏幕已經自動息屏了,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他自
己的臉——一張看起來很正常的、十八歲男生的臉。
「你爸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手術排到七點。」顧雪晴走到沙發旁邊,彎腰
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順手把林墨面前那個空了的酸奶盒子撿起來,「就咱倆,
你想吃什麼?」
她彎腰的時候,襯衫領口自然垂落,從林墨的角度——他正側躺著,視线恰
好平行於她的胸口——能看到領口里面一小片被蕾絲文胸邊緣勒出的乳肉,白膩
得像剛剝殼的荔枝。
林墨猛地坐起來。
「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他自己都聽出
來了,於是清了清嗓子,「排骨湯行嗎?」
「正好冰箱里有上午買的肋排。」顧雪晴直起身,把酸奶盒子拿在手里,用
那種當媽的特有的嫌棄語氣說,「林墨,你能不能別把垃圾隨手放茶幾上?垃圾
桶在廚房,走兩步路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
「每次都'知道了知道了',下次還這樣。」顧雪晴搖了搖頭,轉身往開放
式廚房走去。
林墨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
他其實不想看的。或者說,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看。但他的眼睛不聽話。
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线牽著,他的目光從她披散的長發開始,沿著那件真絲襯衫包
裹的纖細後背一路往下,滑過那個不盈一握的腰——她的腰真的很細,和她上面
那對G罩杯的巨乳形成了一種近乎荒謬的對比——然後,目光落在了那條灰色包
臀裙上。
那條裙子是她的居家常穿款,林墨見過無數次了。但每一次,他都覺得那條
裙子是專門為了折磨他而存在的。灰色的彈力針織面料像一層薄膜一樣緊緊吸附
在她的臀部上,把那兩瓣渾圓、飽滿、挺翹得違反地心引力的蜜桃臀勾勒得纖毫
畢現。她走路的時候,左右兩瓣臀肉交替著輕微地上下顫動,裙子的面料隨之產
生細微的褶皺和繃緊的交替,像兩只被裝在布袋里的活物在里面掙扎。
林墨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讓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秒。
他低頭點亮手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短視頻APP自動推送了
一條美食教程,一個胖大叔在教做糖醋排骨。他盯著那塊排骨看了五秒鍾,腦子
里想的是他媽剛才彎腰時領口里那一小片白膩的乳肉。
「操。」他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
廚房里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音,然後是顧雪晴打開冰箱的聲響。
「小墨,你作業都寫完了?」她的聲音從廚房飄過來,隔著中島台和幾米的
距離,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例行公事般的關心。
「寫完了,昨晚寫的。」
「數學呢?」
「寫完了。」
「英語閱讀理解呢?」
「媽,都寫完了,全部寫完了。」林墨翻了個白眼,雖然她看不到,「你要
不要來檢查一下?」
「我檢查得了嗎?你那些理科題我看都看不懂。」顧雪晴在廚房里笑了一聲
,那聲笑輕輕的、軟軟的,像一顆小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圈漣漪,「
我就問問。你們班主任上周不是說你最近成績有點波動嗎?」
「那是月考沒發揮好,下次就上去了。」
「你每次都說下次。」
「那你每次也都信了啊。」
「我信你個鬼。」顧雪晴的語氣里帶著笑意,「你要是考不上濱大,我在學
校里臉都沒地方擱。人家都知道顧教授的兒子在備戰高考,到時候考個二本——
」
「不至於不至於,保底也是個一本。」林墨終於被逗笑了,他把手機扔在沙
發上,身體往後靠進靠背里,偏頭看向廚房的方向,「再說了,就算考不上濱大
,不是還有您這個副教授走後門嗎?」
「走後門?」顧雪晴從冰箱里探出頭來,琥珀色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嘴角
是翹著的,「你媽我在學校里清清白白二十年,名聲就讓你這一句話給毀了。」
「開玩笑的嘛。」
「少跟我貧。」顧雪晴縮回冰箱前,「你過來幫我一下,排骨在最底下那層
,我夠不太著。」
林墨剛要起身,顧雪晴又說了一句:「算了,我自己來吧,你別動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半蹲下去,一只手撐著冰箱門,另一只手伸進冰箱底層
去摸那袋排骨。冰箱是那種對開門的大容量款,底層的抽屜很深,她的手臂不夠
長,夠了兩下沒夠到,索性直接彎下腰去,上半身幾乎探進了冰箱里。
林墨沒有起身。
他坐在沙發上,距離廚房的冰箱大約四五米遠。開放式廚房沒有牆壁阻隔,
從客廳可以一覽無余地看到廚房里的一切。
他看到了。
顧雪晴彎腰的瞬間,那條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臀部的弧度頂了上去。彈力面
料在她彎腰時被繃到了極限,每一絲纖維都在承受著那兩瓣渾圓臀肉的壓力,裙
子的下擺從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一路上滑,滑過膝蓋上方,滑過大腿中段,最終
停在大腿根部往下兩指的地方——再往上一公分,就能看到內褲的邊緣了。
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根部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到一
個毛孔,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並攏的姿勢而微微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淺淺的、
柔軟的縫隙。
林墨的手機從手里滑落,掉在沙發墊上,他完全沒有察覺。
他的目光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截白膩的大腿根上。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變成了
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所有的理性思維都被一種原始的、滾燙的、從小
腹深處涌上來的熱流給衝散了。
他的褲襠里,那根平時就不太安分的東西,以一種幾乎可以用肉眼觀察到的
速度膨脹起來。運動短褲的面料薄而寬松,根本兜不住那個迅速脹大的輪廓——
15厘米的疲軟狀態在幾秒之內開始充血,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往外推,柱身上
的青筋隨著血液的涌入而一根根鼓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下,然後以三倍的速度開始跳動
。砰、砰、砰,每一下都震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找到了——」顧雪晴的聲音從冰箱里傳出來,悶悶的,「這排骨凍得跟石
頭似的,得先泡水解凍。」
她直起腰來,手里拎著一袋凍得硬邦邦的肋排,轉過身走向水槽。裙擺隨著
她直起身的動作滑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規規矩矩地蓋住膝蓋。
林墨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又突然按了播放鍵,他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一看—
—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支起了一個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帳篷,那根該死的東西硬
得像根鐵棒,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到龜頭的輪廓。
他飛快地伸手抓過身旁的一個灰色靠枕,啪地一下蓋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
按住靠枕的邊緣,十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顧雪晴把排骨放進水槽里,擰開水龍頭,一邊衝洗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
「沒、沒有。」林墨的聲音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空調溫度太高了,
有點熱。」
「22度還熱?」顧雪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處理排骨,「你
不會是發燒了吧?過來我摸摸你額頭。」
「不用不用,真沒事。」林墨連忙擺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靠枕,「就是剛
才躺太久了,坐起來血往臉上涌。」
「那你起來走走,別老躺著,躺一下午對脊椎不好。你爸說了,年輕人久坐
久躺——」
「我爸天天說這個,他自己在手術台上一站就是四五個小時,也沒見他對自
己脊椎好過。」
顧雪晴被他這話逗得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被晚風輕輕撥動。她
笑的時候肩膀微微抖動,胸前那兩團被真絲襯衫包裹的飽滿弧线也跟著顫了幾顫
,襯衫的面料在乳峰最高點被繃得微微發亮,絲綢特有的光澤在下午的陽光里流
轉。
林墨的手指在靠枕下面攥成了拳頭。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正隔著內褲和短褲頂著靠枕的底面,硬得發疼,龜
頭被布料摩擦著,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咬緊後槽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圓
周率:3……14159265358979……
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因為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了廚房。
顧雪晴正站在水槽前處理排骨,側身對著他。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
她的側面輪廓——額頭飽滿,鼻梁高挺,下巴线條柔和,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往
下延伸,到鎖骨的位置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襯衫領口遮住的、他剛才
驚鴻一瞥過的白膩乳溝。
真絲襯衫是有一定透光性的。下午兩點的陽光從廚房的窗戶斜射進來,穿過
那層薄薄的奶白色絲綢,隱隱約約地勾勒出襯衫下面文胸的輪廓——那是一件淺
色的蕾絲文胸,罩杯很大,邊緣的蕾絲花紋透過襯衫若隱若現,像是一幅被磨砂
玻璃遮住的工筆畫,越是看不清楚,越是讓人想湊近了看個明白。
「小墨。」顧雪晴突然開口。
林墨的心髒猛地一縮,像是做賊被抓了個現行。「啊?」
「幫我把調料櫃最上面那瓶料酒拿下來,我夠不著。」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靠枕下面,那根東西依然硬挺得像根鐵柱
,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他不可能就這麼站起來走過去,那條運動短褲薄得跟
紙似的,支起來的帳篷能從二樓看到。
「你……你等一下。」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先去趟廁所。」
「去吧去吧,回來幫我拿。」
林墨把靠枕緊緊貼在身前,彎著腰站起來,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快步走向
一樓的客衛。他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褲里隨著跑動的
幅度左右晃動,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小腹,每一下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衝進客衛,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低頭一看,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被頂出了一個荒謬的弧度,深灰色的布料被
撐得變了形,前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
。
「操……」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剛才那個畫面:灰色包臀裙緊繃在渾圓的
臀部上,裙擺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擠壓在一起……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短褲里。
但他只碰了一下就縮回了手。不行。他媽還在外面等他拿料酒,他不可能在
廁所里擼一發——那得多久?以他的持久力,少說也得十幾分鍾,他媽肯定會起
疑。
他擰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冰涼的自來水潑在臉上,一下,兩下,三下。涼意
從臉頰滲進皮膚里,多少讓他翻涌的血液冷卻了一些。他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後頸
上,打了個激靈。
他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鏡子里的那張臉年輕、干淨、眉清目秀,是任何一
個母親都會引以為豪的兒子的臉。但那雙眼睛里翻涌著的東西,和「好兒子」三
個字沒有半點關系。
「她是你媽。」他對著鏡子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她是你親媽。你個畜生。
」
罵完自己,他又深呼吸了幾次,感覺下面那根東西終於從完全勃起的狀態稍
微軟了一點——沒有完全軟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硬得能敲釘子了。他把
短褲的腰帶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東西往大腿內側按了按,調整了一
下位置,讓它不那麼顯眼。
他打開門,走出客衛。
顧雪晴已經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砧板上,正在往鍋里倒水准備焯
水。她聽到他出來的聲音,頭也沒回地說:「料酒,最上面那層。」
「哦。」
林墨走進廚房,從她身後繞過去,走到靠牆的調料櫃前。調料櫃是那種嵌入
式的高櫃,最上面一層的隔板大約在一米九的高度。他一米八一的身高,踮一下
腳就能夠到。
他伸手去拿料酒瓶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他媽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她在家不噴香水——而是沐浴露和身體
乳混合在一起的那種味道,淡淡的梔子花香,溫溫柔柔地飄過來,鑽進他的鼻腔
,順著呼吸道一路往下,直直地撞進他的肺里。
他每天都能聞到這個味道,在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在她靠近他檢查作業的
時候,在她彎腰給他盛飯的時候。這個味道從他記事起就伴隨著他,本應該是世
界上最讓人安心的氣味,是「媽媽」這個詞的嗅覺注解。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高二那年的某個夏天,也許更早——這
個味道開始讓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血液往下半身涌。
「拿到了嗎?」顧雪晴轉過頭來問他。
她離他很近。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算寬敞,他站在調料櫃前,她站在灶台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她仰著頭看他——她168的身高,光著腳只到
他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午睡後微微浮腫的眼皮讓那雙天
然含著三分媚意的桃花眼更顯得慵懶而嫵媚。
她的嘴唇。林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沒有塗口紅,是嘴唇
本身的顏色,櫻花粉色,豐潤飽滿,上唇的唇珠微微翹起,下唇略厚,看起來柔
軟得像……
「林墨?」
「啊,拿到了。」他如夢初醒,把手里的料酒瓶遞給她,手指在交接的瞬間
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下接觸大概只持續了零點幾秒,但林墨覺得她的指尖像是一根燒紅的鐵
絲,在他的皮膚上燙出了一個洞。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微涼,指甲修剪得整整
齊齊,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
「謝了。」顧雪晴接過料酒,轉身往鍋里倒了兩勺,「你站這兒干嘛?去沙
發上待著,廚房油煙大。」
「我幫你打下手吧。」林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理智告訴他應該
立刻離開廚房,離她越遠越好,回自己房間鎖上門,把剛才沒來得及釋放的欲望
徹底解決掉。但他的嘴比他的腦子快。
顧雪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勤快過
?」
「我一直很勤快好吧。」
「你上次幫我洗碗是什麼時候?上個月?上上個月?」
「那不一樣,洗碗是機械勞動,沒有技術含量。幫你打下手是有參與感的。
」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顧雪晴笑著搖了搖頭,用下巴指了指冰箱的方
向,「那你去把冰箱里的玉米和山藥拿出來,排骨湯里放這兩樣。」
「好嘞。」
林墨走到冰箱前,拉開冷藏室的門。玉米在中間那層,他一眼就看到了,但
山藥……他蹲下來翻了翻,沒找到。
「媽,山藥在哪兒?」
「下面那層,最里面,用保鮮袋裝著的。」
他把手伸進冷藏室底層,摸了半天,摸到一個塑料袋,拽出來一看,是根生
姜。「這是生姜。」
「不是那個,再往里面。」顧雪晴關了灶上的火,走過來,「讓我來——你
們男生找東西就跟瞎子摸象似的。」
她走到他身旁,彎下腰,一只手撐在冰箱門框上,另一只手伸進冷藏室底層
去摸。她彎腰的角度比剛才更大,幾乎是九十度地折疊下去,因為她要夠到冰箱
最深處的角落。
這一次,林墨就站在她旁邊。距離不到半米。
他的視线,無論他怎麼控制,都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不可抗拒地落在了
她的臀部上。
這個角度,這個距離,他看到的東西比剛才在沙發上看到的清晰了十倍、衝
擊力強了百倍。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彎腰時被繃到了極致,每一寸布料都緊緊貼合著她臀
部的輪廓,像是用灰色的顏料直接塗在了她的皮膚上。兩瓣臀肉的形狀被完完整
整地勾勒出來——渾圓、飽滿、挺翹,從腰部到臀峰的弧线陡峭得像過山車的軌
道,臀峰到大腿根部的過渡又圓潤得像水蜜桃的底部。裙子的面料在臀縫的位置
微微凹陷,形成一條淺淺的溝壑,從上往下延伸,消失在兩腿之間。
裙擺再次上滑了。比剛才更高。
這一次,他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條若隱若現的线——那是內褲的邊緣。淺色
的,可能是白色或者肉色,彈力內褲的邊緣在她白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
痕跡,嫩肉在內褲邊緣的兩側微微鼓起,像是被勒緊的棉花糖。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間全部涌向了下半身,剛才在廁所里好不容易壓下
去的那根東西,以一種報復性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硬得發疼發燙,龜頭像一顆
被燒紅的鐵球,頂著內褲的布料往外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在內褲
上洇開一片濕黏。
運動短褲的襠部再次支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找到了!」顧雪晴從冰箱里拽出一根用保鮮袋包著的山藥,直起腰來,滿
臉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吧?就在最里面的角落,你怎麼摸都摸不到
——你臉怎麼又紅了?」
「熱的。」林墨側過身去,用背對著她,假裝在看冰箱門上貼的便簽紙。他
的雙手垂在身前,交叉握在一起,恰好擋住了褲襠的位置。
「你今天怎麼回事?一直說熱。」顧雪晴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她的掌心柔
軟而微涼,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那種溫度差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溫度倒是
不高……不過你臉確實好紅,要不要量個體溫?」
「不用,真沒事。」林墨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她的手,「可能是剛才用冷水
洗臉洗的,血管擴張。」
「你還血管擴張,跟你爸一樣,張嘴就是醫學術語。」顧雪晴收回手,笑著
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回灶台前,「行了,你去沙發上待著吧,玉米和山藥我自己
弄。」
「哦……好。」
林墨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廚房。他走回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里,第一時
間抓起那個灰色靠枕蓋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死死按住。
靠枕下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跟著彈跳一
下,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大片。他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
、溫熱的液體貼著他的皮膚,每動一下都會產生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前全是畫面——
灰色包臀裙緊繃在渾圓的臀部上。
裙擺上滑,露出白膩的大腿根。
內褲邊緣勒進嫩肉里的那條淺淺的线。
彎腰時領口垂落,蕾絲文胸邊緣擠出的那一小片乳肉。
她仰頭看他時,琥珀色桃花眼里那三分天然的媚意。
她笑起來時,胸前那兩團巨物隨著肩膀的抖動而顫動的弧度。
她身上梔子花味的沐浴露和體乳的味道。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指時,那一瞬間的柔軟和微涼。
「你是她兒子。」他在心里對自己說,聲音冷硬得像在審判一個罪犯,「她
是你親媽。你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你他媽是個人嗎?」
審判的聲音很大,很響亮,很正義。
但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廚房里傳來排骨下鍋焯水的聲音,咕嘟咕嘟的,混著顧雪晴輕輕哼歌的聲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調子不太准,但聲音好聽,軟綿綿的,像是從蜂蜜罐子里撈
出來的絲线。
「小墨,晚上你爸不回來,咱倆吃排骨湯配米飯夠嗎?要不要再炒個青菜?
」
「夠了夠了。」他的聲音有些悶,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那再涼拌個黃瓜吧,冰箱里有。夏天吃涼拌菜爽口。」
「行,你看著弄就行。」
「你剛才不是說要幫我打下手嗎?這就撂挑子了?」
「我……我突然有點累,躺一會兒。」
「累?你今天除了躺著就是躺著,你還能累?」顧雪晴的聲音里帶著好笑的
無奈,「行吧行吧,少爺您歇著。」
林墨沒有再接話。他把臉埋進沙發靠背的縫隙里,額頭抵著涼涼的皮革表面
,雙手依然死死按著靠枕。
他的心髒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著,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的耳膜嗡嗡
作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不只是心髒的脈搏,還有褲襠里那根東西的脈
搏,它們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著,一下,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硬了,你
因為你媽硬了,你是個畜生。
但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更低沉、更原始、更誠實的聲音——從他的小
腹深處升起來,穿過他的脊椎,一路燒到他的後腦勺:
她太他媽性感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大腦皮層,又疼又爽。他恨自己會這麼想,
但他控制不住。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一樣——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此
刻正硬邦邦地頂著靠枕的底面,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跟著彈跳一下,龜頭上滲出的
液體把內褲洇得一塌糊塗。
他知道今晚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他會做什麼。他會鎖上門,躺在床上,閉上
眼,腦海里回放今天下午的每一個畫面,然後用手握住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從
根部到龜頭,一遍又一遍地擼動,直到那些畫面把他推上巔峰,射出來。
他會射很多。他每次自慰都射很多。白色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會噴得到
處都是,弄髒他的手指、他的小腹、他的床單。
然後他會躺在一片狼藉中,盯著天花板,恨自己。
然後第二天,他會在餐桌上對面坐著的母親微笑著說「媽,早上好」,像什
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後他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再次看到她彎腰、伸手、轉身、低頭時那些
無意識的性感動作,再次硬起來,再次躲進廁所或自己的房間,再次用手解決,
再次恨自己。
周而復始。
日復一日。
「小墨,你到底怎麼了?」顧雪晴的聲音突然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林墨猛地抬起頭,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廚房走了出來,正站在沙發
旁邊,低頭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關切。
她的手里端著一杯水。
「你把臉埋在沙發里干嘛?憋得慌不慌?」她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然後在他
身旁坐了下來。沙發墊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微微凹陷,她的體重讓他的身體不由自
主地往她那邊傾斜了一點點。
那股梔子花的味道再次飄了過來,比剛才在廚房里更濃郁,因為距離更近了
。
她坐著的時候,包臀裙的裙擺堆在大腿上,被坐姿擠壓得往上縮了一些,露
出膝蓋和一小截膝蓋以上的大腿。她的腿並攏著,兩條小腿交疊在一起,腳踝纖
細,小巧的腳掌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圓潤可愛。
林墨把靠枕往下壓了壓,確保它牢牢地蓋住自己的褲襠。「沒事,就是有點
困。」
「困就去床上睡,別在沙發上窩著。」顧雪晴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手指穿
過他的發絲,指腹輕輕蹭過他的頭皮。
這是她從小就有的習慣。小時候她哄他睡覺就是這樣摸他的頭,一下一下的
,溫柔得像在撫摸一只貓。這個動作曾經讓他覺得安心、溫暖、想睡覺。
但現在,她的手指每在他的頭皮上滑動一下,他就覺得有一股電流從頭頂竄
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竄到褲襠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上。
「媽。」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
「你先去忙吧,排骨還在鍋里呢。」
「焯完水了,在燉著呢,小火慢燉一個小時。」她的手沒有停,繼續慢慢地
梳理著他的頭發,「你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最近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
「沒有,真沒有。」
「跟媽說實話。」她的語氣柔和下來,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讓人無法
抗拒的溫柔,「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還是跟同學鬧矛盾了?」
「都沒有,媽,我就是周末在家待著無聊。」林墨擠出一個笑容,轉頭看向
她。
這一轉頭,他才發現她離他有多近。她的臉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二十厘米
的距離。他能看到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到她眼角那條細到幾乎不存在的魚
尾紋——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留下的唯一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美貌,反而給
她增添了一種少女身上不可能有的、成熟而迷人的韻味。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线整齊潔白的牙齒。她好像要說什麼,但還沒開
口。
林墨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間來回跳動了兩次,然後他猛地轉回頭去,
重新面朝前方,盯著電視機黑色的屏幕。
「那就好。」顧雪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無聊就看會兒書,別老刷
手機,傷眼睛。」
「知道了。」
她轉身走回廚房,繼續准備涼拌黃瓜的食材。
林墨坐在沙發上,雙手按著靠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心髒還在砰砰
砰地跳著,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路跳到嗓子眼里,堵得他幾乎喘不上
氣。
靠枕下面,那根硬到極致的肉棒依然一跳一跳地彈動著,像是一頭被關在籠
子里的野獸,正用頭顱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鐵欄。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大得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
廚房里,菜刀切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顧雪晴一邊切黃瓜一邊又開
始哼歌了,這次哼的是另一首,調子更慢更柔,像是某首老情歌的旋律。
林墨閉上眼,把後腦勺靠在沙發背上,仰面朝天。
他的心髒砰砰砰地跳著。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跳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