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末亡人
若山組的大門前,此時已經集結了一大批小混混,這些人大多不是若山組的老成員,則是跟著強文混過來的那批人,其中大部分是海東的本地人,但也有一些下櫻人。此時他們正聚集在若山組的大門前,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從架勢上來看顯然是准備大打一場。
而奇怪的是,那些若山組從下櫻來的老成員,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卻似乎視而不見,這些人大多圍聚在組長的房間里,就好像是在看戲一樣,看著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嘿,大哥,兄弟們這邊都准備的差不多了,就等你的命令了。”
幾個小混混圍在早就准備在那里的強文,今天的強文仍然是標志性的黑色風衣和白圍巾,正站在人群之中,看起來好像還在等著什麼。終於,又過了一會兒,一輛人力車從遠方行駛過來,只見人力車破開人群,然後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著深黃色無袖旗袍的曼妙女子緩緩從車中走出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強文目前名義上的妻子,張欣娜。原本張欣娜作為朝廷在邊統府的特務人員,並不應該參加若山組的內部奪權,但是猶豫了半天之後,張欣娜仍然叫上人力車,趕到了這里。
“喂,看呐,這是大哥的………恩,張夫人?“
這些小混混此時倒有著混亂,他們當然知道強文有一個太太,但這個太太是否真是他的妻子確實有不少傳聞,加上強文曾經在外和各種女人有染,所以這些部下也不是特別清楚兩人的關系。
“叫我張欣娜就行。”
張欣娜從人力車上下來之後,自然地走到強文的身邊,和他站在一起。只見她輕輕咬著嘴唇,好像是一直在糾結似的,看起來下了不小的決心。
“沒想到,你最後還是跟過來了。”
“我也不想來的,但是考慮到如果這時候我在你的身邊,那外界對我們身份的猜測就會少一分,這也是為了任務。”張欣娜還在想著借口,“以後,邊統府還有很多工作需要你協助呢。”
“哈哈,好吧,那就謝謝你了。”
強文聳了聳肩膀,然後摟著張欣娜的肩膀,拍了拍,接著走到若山組的大門前,然後對著木門一腳踢開。
“兄弟們,接下來大干一場吧,馬上這里就是我們的了。”強文一邊說,一邊指著這次的目的,並非組長所在的屋子,而是在另一邊,黑澤靜華所在的屋子。“目標是黑澤靜華,這個女人和東汶島勾結,破壞海東和若山組的規矩,所有人,給我拿下她!”
隨著強文的召集完畢,這場若山組之間的內戰即將開始。
而在若山組的總屋,支倉重男正坐在那里,周圍都是那些他從下櫻帶來的部下,這些人就這麼圍在總屋前,完全沒有參戰的意思,其中若山組另一個重要的干部,水橋蘭也在其中。
“呵呵,看起來,大戰已經開始了呢。”水橋蘭輕輕吹了一口煙,“重男大人,這樣好嗎,我們就這麼看著,再怎麼說這也是若山組自己的地盤吧。”
“沒關系,這一戰是決定接下來誰才是這里的主人,就讓他們盡全力來分出勝負就行。”支倉重男看著遠方,強文帶著他的部下正在一點點逼近黑澤靜華的屋子,這時候黑澤靜華的部下也開始有所行動,在那里開始集結,只其中並沒有看到黑澤靜華的人影。
“原本,若山組就打算從海東撤退了,這里接下來交給誰都沒有關系,如果說一定要交給一個人的話,至少是希望是一個對若山組將來有利的人選。”
說到這里的時候,支倉重男眼里看著的卻是身為中原人的強文,而不是同為下櫻人的黑澤靜華。水橋蘭觀察著他的眼神,支倉重男並不是有多麼看重強文,更多是因為強文是個男人,而支倉重男身為任俠的古板思路讓他不接受女人來帶領若山組。
“蘭啊?”
突然間,支倉重男開始發話,但眼神並沒有盯著她。
“你應該慶幸,你並沒有選擇去搶組長的位置,而是選擇跟我一起回去。”
“哦,重男大人是認為我搶不到組長的位置嗎?”
“是的,強文這個男人有著非凡的野心,優秀的個人領導力,以及強大的實力,這樣的人哪怕是在我們若山組中也是難得一見的。”支倉重男看著前方正帶著部下不斷逼近黑澤靜華所在屋子的強文,這時候走在最前方的那個男人已經儼然一副首領的樣子。
“要是真的和他為敵,即使是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啊。”支倉重男嘆了口氣,“也好,若山組和他沒有利益上的衝突,就讓他一次機會吧。”
水橋蘭不再多話,而是轉過頭看著另一邊的強文。
要說放棄組長的競爭,水橋蘭內心並不是特別願意,畢竟比起若山組本部,這里能給她更多的發揮機會,但詳細考慮到三者實力的差距後,這個狐狸一樣的女人還是選擇了對她來說最優的方案。
“呵呵,黑澤靜華,你可怨不得我,誰讓你一定要執著於組長之位呢,因為你那個死掉的男人嗎?”水橋蘭嘆了口氣,但眼神中卻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呢。”
此時在黑澤靜華這一邊,強文已經帶領部下接近,作為若山組重要干部的遺孀,黑澤靜華仍然有一批忠於他們夫妻的部下,他們身上很多都有紋身,手中拿著各種武器,有長棍,長刀等等,在那里等著強文的到來。
隨後,一場若山組之間的戰斗就此開始,若山組龐大的庭院內,衝天的喊殺聲徹底響起。
兩股人浪狠狠撞擊在了一起,黑澤靜華的部下們守著長廊與庭院的要道,他們的人數不多,但實力更加精銳。而強文帶來的海東本地混混則人數更多,武器也多是長棍,短刀之類的,很快雙方就交戰在了一起。
戰斗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靜華的老部下們作戰經驗極其豐富,他們的戰斗力強大,而且手段殘忍和殘暴,血光飛濺,立刻慘叫聲響起,衝在最前方的幾個部下倒地不起,他們很快就將衝在最前方的強文部下壓制住了。
不過強文的部下們也絕非善類,他們的老大就在身邊,於是這些人被激發起了強大的斗志。幾名部下紅著眼頂著長刀的劈砍強行貼身,用木棍和拳頭將這些家伙打倒在地,雙方廝殺在了一起。
就在雙方的戰場中央,強文那特色的黑色風衣和白圍巾格外顯眼。
“這家伙,就是他們的老大,干掉他!!”
幾個拿著長刀的紋身男看到強文就衝了過來,這時候的強文剛一拳打翻一個敵人,只見一個男人怒吼著揮刀直刺過來,但強文身形微微一側,雪白的圍巾隨風一蕩,然後重重地一腳踢在對方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踢飛出去。
“哈,沒用的東西,滾開,黑澤靜華在哪里?”
隨著這個部下飛出去,身後更多的部下此時也衝了過來。只見強文隨手撿起部下掉在地上的棍子,然後狠狠地一擊就將一個拿著長刀的男人打倒在地,然後他將根棍子扔出去,重重地砸在另一個人頭上。緊接著轉過身,只用拳頭就和最後一名拿著長刀的紋身混混戰在一起,幾拳就將對方打倒。
隨後,強文繼續在人群中閒庭信步,身邊不斷有敵人涌過來,但他每一記重拳砸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瀟灑從容的姿態讓周圍的部下士氣大振。
而在強文的身側,張欣娜一直在他的附件。
今天她雖然穿著那身極其美艷、帶有極高開叉的深黃色無袖旗袍,但動作卻沒有受到絲毫的限制。面對兩名手持短刀包抄上來的小混混,張欣娜美眸一凝,那雙原本包裹在性感肉絲中的修長玉腿瞬間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伴隨著一聲嬌斥,張欣娜的美腿在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高跟鞋精准地直接踢中了一名小混混的下顎。那個小混混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被踢翻在地。
“該死,這個女人也不好對付。”
說時,另外幾個男人也大叫起來,他們意識到這里除了強文還有一個難纏的敵人,只見一個紋身武士揮刀橫斬過來,張欣娜卻借著剛才那一踢的慣性,身形靈巧地往後一折,整個人躍開了長刀的攻擊范圍,只是旗袍的開叉處被瞬間掀起,暴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大腿根部。
但緊接著她單手撐地,身形再一次暴起衝了過來,這次細長的鞋跟精准地釘在了對方握刀的手腕上,痛得那人武器脫手,緊接著,張欣娜長腿順勢抬起,高跟鞋重重地踏在對方的胸口,將人死死釘在地上,大口吐血。
正當黑澤方被壓制的時候,突然間人群之中出現了一個低沉的女聲。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黑澤方部下紛紛向兩邊退開,神色恭敬而畏懼地垂下頭去。在那逐漸散開的人群盡頭,長廊的陰影中,一個低沉而清冷的女聲緩緩飄蕩開來。
“夠了,這里交給我吧。”
一直沒有出現的黑澤靜華終於現身,她依舊穿著那身標志性的黑色和制喪服,那原本代表著死亡與肅穆的黑色布料,裹在她那具正值最盛放、最豐腴時期的熟美肉體上,反而呈現出了一種讓人衝動的肉欲曲线。
隨著她的走動,喪服緊緊貼服在她那寬大挺翹的臀部上,勾勒出熟婦獨有的肉欲感。她胸前那對由於沉重而微微下垂、卻異常碩大飽滿的酥胸,隨著她每一次沉穩的呼吸,在交疊的黑色領口下劇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膚與純黑的喪服交織,散發著一股特殊的美感。
她手中仍然拿著那個朱柄的武士刀,清冷絕美的臉上毫無波瀾,仿佛一個半死者一樣,這種未亡人的氣質反而讓男人越發衝動。
強文的幾個部下見她孤身一人,對著她的身子吞了吞口水,他們對視一眼便衝了上去。然而黑澤靜華只是站在那里低著頭,裹在喪服寬大袖子下的手臂微微一動,然後身形飛起,空氣中瞬間切出幾道弧光。
緊接著,每個人的手腕、大腿處同時噴灑出血花,慘叫著齊齊倒地。只見黑澤靜華在人群中每一次刀鋒掠過,都有一個人失去戰斗力。數招之內,好幾名海東的混混便倒在地上滿地打滾,哀嚎不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發生了什麼??”
看著強文的部下在地上不斷慘叫,很多人都打起了退堂鼓時,站在一旁的張欣娜見狀,剛想往前踏出一步。
“小心!退後——!”
身側突然傳來強文的吼聲。
幾乎在強文喊出聲的同時,張欣娜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將重心向後一撤,就在刹那,刀光如月華般擦著她的鼻尖掠過。
一聲布料撕裂聲響起,黑澤靜華的刀雖然沒有傷及到張欣娜的身體,但卻將她身上那件深黃色的高開叉旗袍從領口一路斜切到了大腿根部。
失去了紐扣與布料的束縛,旗袍瞬間向兩邊爆開,張欣娜那具性感尤物般的肉體頓時毫無遮掩地暴露空氣中。那一對渾圓碩大的雪白乳房由於失去了內里的包裹,瞬間彈跳了出來,人們的眼线之中劇烈地彈跳著。不僅如此,她的修長美腿以及小腹全都伴隨著凌亂的碎布被人一覽無余,呈現出一種誘人卻又驚心動魄的狼狽與肉欲。
張欣娜立刻用雙手本能地想要遮擋胸前春光,原本冰冷的俏臉上滿是羞恥與恐懼的紅暈。
這時黑澤靜華則將目光轉到了強文。
“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強文心中暗暗判斷,她的實力可能是全若山組之中最強的,自己只要稍有不不慎就會被斬殺在當場。於是他默默地從地上撿起一把剛才紋身男掉落在地上的長刀,然後面對眼前的未亡人。
“強文,小心,這個女人,很強。“
一旁的張欣娜一邊用雙手遮擋著身體,一邊提醒強文。
“我知道。“
強文回應了一下,然後面著對黑澤靜華,沉默了一下之後,突然整個人身形暴起,手中長刀猛劈靜華的肩膀。
面對強文勢大力沉的劈砍,黑澤靜華卻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在長刀臨身的刹那,手腕一抖,只見刀光一閃,黑澤靜華的刀反而順著他的刀鋒反削了過來,直取他的手指。
強文心頭一驚,不得不狼狽地變招,兩人就這麼兵刃相交在一起,可惜強文不習慣這種輕薄且帶弧度的兵刃,幾輪硬碰硬下來,他的節奏被徹底打亂,逐漸落入下風。而黑澤靜華這邊卻十分沉穩,一攻一閃,步伐絲毫不亂。
又是兩道凌厲的刀光,強文的風衣袖口被瞬間割破,腳底一個不穩,背脊已經撞在了柱子上。
“該死……”
強文暗叫不好,此時的黑澤靜華已經雙手握刀,高高舉過了頭頂,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猶豫,接下來的這一記斬擊顯然足以致命。此時強文咬緊牙關,已經做好了拼著廢掉一只手也要強行奪刀的准備。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黑澤靜華的眼眸中卻突然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她整個身體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止住了攻勢。
“呃……啊……”
下一個瞬間,黑澤靜華嘴里吐出一絲呻吟聲,她的雙眼驟然失神,接著雙腿一軟,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直接癱軟著倒在了地面上。
那柄原本要取強文性命的武士刀一聲掉落在地,響聲顯得格外清脆。
“發生了什麼?”
強文的部下發問,此時所有人包括強文在內,都不明白了什麼了。然而,很快一個穿著紫色和服的狐媚女子就從屋子後方的陰影處出現,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若山組的干部,水橋蘭。
“呵呵,強文,這一次,以前你幫過我的情,算是償還了。”
水橋蘭走出來,用她招牌式的笑容看了一眼強文,然後轉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黑澤靜華。
“哼,執迷不悟的女人,真是可惜,她選錯了道路呢。“水橋蘭笑著彎下腰,伸出手在黑澤靜華的臉頰處輕輕一摸,”這個女人可是個大美人哦,強文,接下來就交給你好好享用了。“
強文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他站起來看著眼前的水橋蘭,然後看了一看倒在地上失去戰斗能力的黑澤靜華。
“喂,你們幾下,把這個女人綁起來,記得要好好綁住。”
他對部下下令,而一旁的水橋蘭則露出了同類人的笑容。
當天,在若山組內部,就召開了一場權力的交接儀式,代表著從今天開始,組織老大的位置正式交由強文,而支倉重男,水橋蘭等原若山組部下,除了自願留下來的人之外,其它成員將在幾日後退回下櫻本島。
而這邊的若山組分部也改名為強興幫,老大為強文,不再受若山組所管轄。由於是正常的權力交替,所以組織內沒有太大的變動,原若山組也有一部分成員留了下來,成為了強文的手下,其中甚至包括了黑澤靜華的部下。
…………………….
一天後,黑澤靜華的屋子,和風布置的屋舍內,只有強文和被俘虜的黑澤靜華。此時黑澤靜華身上的黑色喪服已經被剝下一半,上半身全裸,露出了她白皙赤裸的肉體,雙手高高舉過頭被綁住,下半身倒沒有全部被剝光,還有部分喪服穿在褲間,但屁股和雙腿從喪服間露出,雪白的肉體和黑色的喪服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將未亡人這種特殊的情欲感體現的淋漓盡致。
強文此時跪在榻榻米上,他將黑澤靜華整個人面朝下,雙手抓住她肥美的臀部,然後從後面將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內開始不斷地抽插。
“哈哈,沒想到黑澤夫人的皮膚這麼好,以前一直包裹在喪服里,我就在想那身黑色衣服下是怎麼樣色情的身子呢。”強文從後面一邊侵犯著她的肉體,一邊拍打著她的臀肉,“不過,說起來,我以為你會和其它人一樣有紋身呢,沒想到這麼干淨,真是個好女人呐。”
“你,住嘴,啊,啊啊啊啊,不要插進來!!”
“你再怎麼叫也沒有用的,現在整個若山組都是我的,已經改名叫強興幫了,你只不過是我的俘虜罷了。”強文笑著從後面不斷抽插著黑澤靜華的蜜穴。“你也是混黑幫的,知道落在敵人手中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的吧。”
“殺,殺了我吧!!啊,啊啊!!“
黑澤靜華剛想要掙扎,就被強文用肉棒打斷。
“殺了你就太可惜了,像太太這樣的美人,不盡情的享用不是太可惜了嗎?“強文說著,一只手伸到黑澤靜華的雙腿之間,對著她的陰蒂輕輕一捏,立刻黑澤靜華就發出了動人的呻吟聲。
“聲音真好聽,不做我的女人確實可惜。“
“誰,誰要做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哼,我可沒有說過你有資格做我的女人,黑澤夫人,知不知道以前你在組中的那種禁欲樣子,可是讓一大群男人都在等著肏你呢,現在你戰敗了,如果不讓那些家伙享興,我可是很難控制住這群小弟的。“
強文一邊說著一邊用肉棒不斷在黑澤靜華的體內不斷抽插,將這個黑衣的未亡人肏得無比狼狽,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端莊樣子。
“你,混蛋,啊啊啊啊啊!!!!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啊啊啊!!“
不知道怎麼地,黑澤靜華本能地叫出了這麼一句。
“哈哈,忘了你那個死掉的丈夫吧,或者不如說,太太你這樣子才更讓男人興奮,看著身為未亡人的太太在男人的肉棒下呻吟,發情,然後高潮的樣子,我敢說哪個男人不為之興奮?”
強文說著,一邊用手撥弄了一下黑澤靜華的頭發,然後將這只手放在她的胸前,揉捏著身下美女人妻的豐滿乳房。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黑澤靜華都是個美人中的美人,不僅氣質高貴,而且身體充滿著熟美的人妻韻味,特別配上她未亡人的身份,形成了一種獨有的性吸引力,讓男人們想要侵犯這個失去了男人,又慘遭戰敗的強大美人。
黑澤靜華被強文騎在身下,整個身體被強文抽插得一顫一顫的,然而無論她的表情有多麼屈辱,身體卻羞恥地出賣了她,隨著強文地不斷抽插,黑澤靜華的身體也開始泛紅,不斷有淫水流出,畢竟再怎麼矜持,黑澤靜華仍然只是個擁有年輕肉體的美人妻罷了。
“哈,真是太棒了,黑澤太太,就是這種表情,果然未亡人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啊,哈哈。”
強文笑著,大力在她的體內抽插,加入了黑幫之後,強文上過許許多多的女人,但幾乎沒有幾個女人能像黑澤靜華這樣擁有讓人欲罷不能的吸引力,那種失去了丈夫的禁欲感和她熟美的肉體形成了一種極度強烈的化學反應,加上她的身份和強大的實力,讓男人的征服欲提到了頂點。
隨著性欲的不斷高漲,強文的動作愈發狂暴,每一記沉重的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得格外清晰。黑澤靜華雙手高舉,只能被迫弓起那豐腴柔韌的脊背,將那渾圓碩大的雪白臀部更高地迎向身後那個擊敗她的男人。
“嗚……不……達也……”
黑澤靜華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用死去的丈夫的名字來喚醒自己殘留的理智,可這種掙扎在體內那根雄壯的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強文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沒入她體內最隱秘的幽谷,將其無情地擠開,然後狠狠地深入。
“哈哈,還叫你丈夫的名字呢?太太,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夾得這麼緊,以前你和丈夫做的時候也是這樣嗎,還是你丈夫甚至都沒這麼享受過?”
強文笑著,那只原本在胸前肆意揉捏的手猛地用力,將靜華那飽滿碩大的乳房擠壓得變換了形狀,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隨著強文的揉捏而顫抖。接著,強文將重心下壓,再度加速抽插起來。
“啊……啊哈!不……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啊!”
黑澤靜華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早已被潮紅所占領,強文那粗暴且不留余地的侵犯,帶來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那具裹在半敞喪服下的熟美肉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純黑色的綢緞料子在汗水與愛液的浸泡下,黏糊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黑色衣料和白色肉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大的衝擊力,讓強文欲罷不能。
“哈哈,太太,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發浪的樣子,別說我了,等下讓你部下看看吧?”
強文感受從下半身傳來的快感,征服欲達到了頂點。他伸出一只手,挑逗般地順著靜華那精致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最後在已經泥濘不堪的交合處狠狠一摸,帶起了一股拉絲的晶瑩液體。
“殺了我……求你……呃啊啊啊啊!”
黑澤靜華的雙眼開始向上翻起,大片眼白暴露在凌亂的黑色發絲間,那是即將陷入瘋狂高潮的征兆。強文那根雄壯的凶器不僅在將她的身體填滿,更是在將她作為未亡人的最後尊嚴徹底粉碎。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等太太你上天了再說!”
強文大喝一聲,掐住她豐腴腰肢的雙手猛然收緊,整個人狂風暴雨般發起了最後的衝刺,肉棒不斷地直擊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不……要到了……放開我……達也……救救我,達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澤靜華發出了一聲拉長了音調的、高亢且破碎的悲鳴。在強文最後近乎瘋狂的肉棒撞擊之下,她的身體被肏得如弓一般繃緊,那雙原本無力蹬在榻榻米上的雪白美腿劇烈地顫抖著,腳尖死死繃直。
緊接著,快感擊穿了她的大腦,體內的所有肉褶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泉涌般噴射而出,甚至濺在了榻榻米上。這位高傲端莊的未亡人,身著黑色喪服的若山組干部,就這麼在自己的家中被強文用最原始的暴力與肉欲,徹底肏癱在了高潮的頂峰。
…………………………………..
一周後,新生的強興幫的地下調教室內。
打開門,可以看到黑澤靜華正被全身赤裸地綁在那里,正確地說是吊在半空之中,雙手向上被用繩子綁住的同時,雙腿也被強行分開然後用一根棍子固定住,同時雙腿向上屈膝,形成了一個有點類似整個人被吊在空中呈把尿姿勢的羞恥樣子。
“喲,太太,感覺如何?”
強文不在其中,這次進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混混,自從強文暢玩了黑澤靜華幾天之後,就將她扔給了部下,但在部下爽玩前,勢力要對這個漂亮的未亡人進行一點調教。
此時小混混用手摸了一下黑澤靜華的下體,然後在屁股上的臀肉捏了一把,黑澤靜華發出了短促的嗚咽聲,但沒有作出回答。當然她無法回答,因為此時她的嘴里被塞進了口球,沒有辦法說話,甚至雙眼也被黑布蒙住,用來阻擋她的視线,使之全身都投入在那正被調教的身體中。
所謂的調教就是如此,在女人逐漸習慣自己所處的環境,以及新的身份。
“嘿嘿,怎麼,說不了話是吧,這不是你之前在那里寧死不屈嗎,怎麼弄你都不肯屈服,那就干脆不用聽你屈服了。”
說完,小混混伸出手摸著黑澤靜華的大腿,享受著這個頂級美人的豐滿大腿,雖然是人妻未亡人,但其實黑澤靜華的年紀也不大,所以雙腿的皮膚緊致,觸感非常好,只見小混混順著她的腿部曲线,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掌都摸了個遍。
而原本強大的黑澤靜華此時卻只能被吊在那里發出無助地嗚嗚聲。
“女人嘛,要習慣被肏,特別是太太這樣的極品女人,沒了丈夫,不被其它男人肏不是可惜了嗎?”小混混看著被蒙住眼睛的臉龐,“太太,你真是漂亮,真是忍不住想看你再繼續淫蕩下去的樣子了。”
說完,小混混將媚藥塗抹在她的蜜穴處,然後在她的後門也塗抹了一下,很快黑澤靜華就開始有了反應,她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想要掙扎,但雙手和雙腿都被綁著,根本做不了任何動作,全身的瘙癢感就這麼無處釋放。
“這麼快就有了反應,太太,你現在的小穴真是淫蕩啊,你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嗎?”
黑澤靜華沉默著,其實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這麼多水,太太,你這里吸過多少男人,真的只有你丈夫一個嗎?”
感覺到被羞辱的黑澤靜華搖著頭,但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太太,你這麼漂亮,組里喜歡你的男人一定很多,沒有被男人享用過太可惜了。不過沒關系,很快你就能被大家都享用到了。”
聽到這里,黑澤靜華忍不住掙扎著身體,可惜被綁住一點也不起作用。
“越來越熱了,真是濕潤了,真是忍不住啊,想知道肉棒插進去會是什麼效果。”小混混仰起頭,看著在那里不斷搖頭的黑澤靜華,“口水都流出來了,太太其實很想要,是不是?”
此時黑澤靜華那樣子誘惑極了,胸前那一對沉甸甸、飽滿異常的成熟酥胸在空中高高挺起,隨著她由於羞恥而急促的呼吸不斷地劇烈顫抖。雙腿間,一開一合吞吐著熱氣的嬌嫩蜜穴,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正對著前方徹底敞開。
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咽,正順著她精致的下巴和雪白的頸項一路流淌下來,打濕了她胸口大片赤裸的肌膚,閃爍著淫靡的銀光。
“嘿嘿,這才只是開始,這幾周你就好好呆在這里接受調教吧。“
說完,小混混轉過身,走出了調教室,只剩下黑澤靜華一個人在那里掙扎呻吟。
又過了幾周,還是那間調教室,但這一次黑澤靜華則坐在木馬上。
木馬上有一根假陽具貫穿了她的私處,而黑澤靜華就這麼雙手被反綁鎖在木馬上已經連續好幾天了,只要輕輕一晃,木馬中的假陽具就會攪動她的蜜穴,給她更大無比的快感和痛感。
不過,有時候假陽具也可以收回去,這意味著有其它新的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太太,難受嗎,想到像太太這樣強大的女人竟然也會被剝光了綁在木馬上,想想就覺得興奮呢。“
這次調教室里不止一個小混混,有好幾個小混混圍在那里,視奸著曾經的干部在木馬上被蹂躪的樣子,時不時還會用鞭子和板子去抽打她的身體,而黑澤靜華的身體因為被綁住的關系,哪怕是暈過去也不會掉下來,於是就這麼顯眼地坐在木馬上的女人成為了男人最好的發泄品。
只見一個小混混走到黑澤靜華的身後,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將她身體下壓,使得尖銳的木馬背部更深地嵌入她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澤靜華發出呻吟聲,隨著小混混開始用力前後拉扯她的身體,讓她在木馬背上不斷摩擦,黑澤靜華發出了更大的叫聲。
“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要裂開了,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太,你的聲音好像虛弱了很多,之前不是還很強硬嗎?“
“這也難怪,已經連續在木馬呆了好幾天了,天天被人沒日沒夜地玩,哪怕是像太太這樣的女人也受不了嗎?“
小混混走過來,在黑澤靜華那仍然足以讓任何男人興奮的身體上不斷地審視,同時還伸出手在她的乳房上摸了幾下,接著按下木馬上的開關,立刻那根假陽具再一次升起,直接頂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隨著假陽具的再次插入,黑澤靜華又一次發出讓男人心動的叫聲。
“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嘿嘿,馬上調教就要結束了呢,太太,知道接下來該玩什麼了嗎?“
看到小混混的動作,黑澤靜華立刻睜大眼睛搖著頭,但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將整個木馬的頭抬起,然後瞬間松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馬開始馬頭和馬尾上下搖晃,每一次搖晃都會帶動插進黑澤靜華體內的假陽具在體內攪動,同時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想要固定住身子是不可能的,但雙手和脖子上的繩子又不會讓她真的掉下去,整個人就這麼處在這種顛簸的木馬上,讓黑澤靜華仿佛整個人都在快感的大海中一樣,沒有一刻喘息的機會。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的真是讓人心動著呢,下面全濕了,看起來太太現在也越來越淫蕩了呢。”
“停下來,不要晃,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澤靜華就這樣騎在木馬上不斷地隨著木馬的起伏而晃動著身子,時不時就有小混混在她那毫無防備的屁股和奶子上摸上兩把,感受著這個絕美人妻的魅力。
“太太,看來光是晃動已經滿足不了你這具淫蕩的身子了呢,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給你玩個更厲害的!”
站在一旁視奸的小混混獰笑著,眼中滿是殘虐的亢奮。他大步走到木馬側面的控制機關前,按下了又一個機關按鈕。
木馬內部一聲沉悶的機關聲,緊接著,那根原本只是隨著木馬搖晃而上下抽插的粗大假陽具,突兀地爆發起來,以飛快的速度在黑澤靜華的蜜穴內瘋狂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快停下!肚子……肚子要穿了啊啊啊!”
黑澤靜華的身子猛地向後仰去,那對原本就碩大飽滿的酥胸隨著體內的暴虐抽插,在半空中瘋狂地顫動、甩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根假陽具的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強大的力量,不僅毫無憐憫地撐開了她體內所有的肉褶,更是粗暴地一路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由於頻率太快、力道太大,黑澤靜華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在假陽具每一次深深刺入的瞬間,都會被高高地頂起一個極其明顯、猙獰的凸起輪廓。那堅硬的異物仿佛要穿透她的肚皮一般,伴隨著假陽具收回,凸起又瞬間陷了下去,周而復始。
“哈哈!大家快看!黑澤太太的肚子,被插得一鼓一鼓的,跟要生了一樣!”
“嘖嘖,這女人以前多威風,若山組第一高手,在她身邊多少人都不敢喘氣的,結果現在被咱們當成母豬一樣隨便玩,哈哈。”
周圍的小混混們發出一陣陣下流至極的哄笑,紛紛圍攏上來。其中一個混混伸出手,狠狠地在黑澤靜華的乳房上揉捏著,甚至惡作劇般地用力掐住她充血紅腫的乳尖;另一個混混則繞到後面,用皮鞭抽打著她那在木馬摩擦下的肥美臀肉,打出一陣陣臀浪。
“嗚嗚……放過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樣高強度的肆虐和男人們的無恥褻瀆下,哪怕是黑澤靜華這樣的強者也抵抗不住,視覺、聽覺、乃至所有的觸覺都被長期擠占,甚於開始熟悉這種背德的感覺。
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連一絲一毫想要躲避的可能都沒有,只能被迫承受著那一波接一波的蹂躪,大量的淫水順著木馬的邊緣不斷向下滑落,在下面形成了水灘。
她的雙眼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無意識地向上翻著白眼,嘴里發出讓人激動的浪叫聲,而這樣子,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
……………………
又過了幾周,強興幫,原黑澤家的住所,主人黑澤達也的畫像掛在那里。原本這里是妻子黑澤靜華用來追憶亡夫的地方,但此時的黑澤靜華仍然身上穿著那套黑色的喪服,只是整個人被反扣在擺放排位和供品的供桌上,掃落所有的燭台和貢果,她在丈夫的祭壇上撅起肥美的皮股。同時還半裸著上半身,將黑色的喪服半脫至腰際,下半身也高高撩起,將她的雙腿完全暴露出來,只有雙手仍然是被反綁著的,畢竟人們仍然忌憚她強大的實力。
而在她身邊圍著一群男人,這些男人大多身上有紋身,正是曾經黑澤夫妻的部下。在強文成了新的老大之後,順便將這些戰斗力更強的人也收編了,代償是優先將黑澤靜華給他們玩弄,想麼他們垂涎漂亮的黑澤太太已經很久了。
正前方的牆壁上,前任主人黑澤達也的畫像依然靜靜地掛在那里,在畫像的下方,他曾經引以為傲、端莊貞潔的妻子黑澤靜華,此時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被他曾經的部下們肆意踐踏。
經歷了長時間無休止的調教,黑澤靜華那具熟美豐腴的肉體對男人的侵犯已經產生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生理順從。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喪服被粗暴地扯至腰際,露出了她那白皙赤裸的上半身,下半身也被完全撩開,那雙修長的大腿被強行向兩邊掰開,雪白柔嫩的肌膚與純黑的喪服料子形成了強烈而罪惡的反差。
“嘿嘿,以前達也大哥在的時候,誰能想到今天,咱們能在這靈堂前,當著達也大哥的面把太太給辦了?”
一名渾身刺滿青的壯漢獰笑著,他一把揪住黑澤靜華的頭發,強行將她抬起頭。靜華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與汗水,她死死咬著下唇,目光正對著上方亡夫的畫像,眼中充滿著屈辱。
“不……不要在這里……求求你們……出去……啊!”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另一個紋身部下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後面跨了上來,雙手死死掐住黑澤靜華那肥美挺翹的臀肉,將她雪白的臀肉狠狠向兩邊扒開,隨後將肉棒狠狠地捅進了黑澤靜華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啊——!”
黑澤靜華發出一聲的慘叫,嬌軀劇烈地一顫,由於連日來的調教,體力的不支,加上雙手被反綁,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只能被迫被男人肆意侵犯。
“嘖嘖,太太這下面真是緊啊!達也大哥死後,太太憋了很久吧?”
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興奮地往上挺腰,兩具肉體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與此同時,按住她頭的男人湊到了黑澤靜華的前方,用手捏住靜華那無力張開的精致下巴,將自己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唔——!”
黑澤靜華的雙眼猛地睜大,雙眼屈辱而向上翻起,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和雪白的頸項流淌下來,打濕了下面的榻榻米。她想要扭頭避開,卻被前方的男人死死按住後腦,只能被迫配合著對方丑惡的吞吐。
終於,在經過了一番交合之手,兩個男人分別在黑澤靜華的小穴和嘴里射了精。
“太太,達也大哥以前也是這麼弄你的嗎?”
剛在她體內射過精的男人這時候還不忘羞辱她。
“你們,閉嘴,我,不是……..啊!!“
“太太,你嘴上說著不是,下面卻為了我們這些部下把榻榻米都泡濕了,達也大哥在天上看著一定很欣慰吧?”
“你們,混蛋……“
雖然嘴上還在強硬,但黑澤靜華在連續不斷的肉棒侵犯下已經完全潰敗,她癱軟在凌亂的供桌上,身上的黑色喪服到處都沾染著大片大片濃稠斑駁的白濁與精液,散發著腥臭味。胸前那對碩大的雙峰無助地垂在桌面上,隨著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地顫動。
由於連續承受了太多次狂暴的貫穿,她那處被反復開墾的蜜穴早已紅腫得不成樣子,即使在兩個退開的短暫間隙,那狹窄的甬道依然無法閉合,大量的愛液裹挾著男人留下的濁液,順著她腿部曲线不斷地向下滑落,將身下的木質供桌浸泡得濕漉漉一片。
“嘿嘿,太太這副模樣,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激動啊。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得讓達也大哥好好看清楚才對!”
兩名紋身混混對視一眼,發出了下流至極的哄笑。他們一人一邊,粗魯地抓住了黑澤靜華那肥美的雙臀,抓住雪白的臀肉然後猛地向上一掀。
“不……不要……住手啊啊!”
黑澤靜華發出一聲破碎而絕望的啼鳴,由於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她根本無力抗拒,整個人被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被高高抬起,那挺翹肥美的臀部被強行撅起,正正地對准了上方黑澤達也的畫像,以及畫像下那尊寫著亡夫名諱的靈位。
這些男人早就看清楚了,經過連續不斷的輪奸和高強度的蹂躪,她已經接近高潮,此時,即使只是被兩個男人粗暴地拉扯大腿,那股在體內積壓已久的空虛與高熱,也如同山洪暴發般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哈……要到了……放開我……求求你們……達也……達也啊啊啊!”
黑澤靜華帶著巨大的羞辱掙扎著,身體這因為極致的羞恥與生理性的快感而抽動著,她尖叫著、哭喊著,試圖扭動腰肢擺脫這恐怖的背德感。
然而,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極限壓迫下,一場前所未有的瘋狂高潮徹底將她淹沒。
“呀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黑澤靜華最後一聲拉長且徹底崩潰的悲鳴,一股積蓄已久的高潮淫水,混合著還未來的及吞沒的白濁,如同失控的噴泉一般,猛烈地從她體內激射而出!
那股帶著極度羞恥與背德高潮的淫液,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弧线,仿佛惡戲般正巧澆在了黑澤達也的靈位之上。
只聽一聲脆響,黑澤達也的靈位在畫像的注視下,被自己妻子高潮時噴出的淫水直接衝倒,無力地倒在了滿是汙物的供桌上,然後被那灘從妻子下體中流出的白濁與愛液所浸泡、淹沒。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太太用潮吹把達也大哥的牌位都給衝倒了!”
堂屋內爆發出震耳欲聾、掀翻屋頂的下流嘲笑聲,靈位的倒下不僅沒有讓這群家伙收斂,反而更加助長了他們的獸欲。那麼紋身部下們一個接一個地跨上那張一片狼藉的供桌,將肉棒插進了未亡人的蜜穴之中。
肉體撞擊的沉悶一波又一波響起,黑澤靜華的身子被一輪又一輪的狂暴衝擊撞得在供桌上不斷前移,整個人早已陷入了生理快感與精神崩潰交織的恍惚狀態。
“來,太太,別光顧著自己爽,跟達也大哥打個招呼!”
一個剛發泄完的混混獰笑著,一把扯住黑澤靜華的頭發,粗暴地將她的上半身從桌上拽了起來,強行按著她的腦袋,朝著牆上那幅黑澤達也的畫像,重重地在供桌上叩首。
額頭撞擊木面的聲音清晰可聞,靜華的額頭上很快泛起了一片青紫,她那雙原本清冷空洞的眸子,此時在劇烈的疼痛和強迫下,無意識地張開眼睛,望著前方達也的畫像。
“謝謝達也大哥送的太太!以後兄弟們一定天天把她操得下不來床!”
“謝謝達也大哥!太太的小穴真是夠騷的,小弟們以後一定替你好好疼愛大嫂,絕不讓她閒著!哈哈哈哈!”
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少人的輪番灌溉後,黑澤靜華終於被從供桌上粗魯地扔了下來,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毫無遮掩地癱軟在滿是汙痕的榻榻米上。
她的肉體因為過度的高潮和摧殘,此時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大腿內側、小腹、乃至胸乳上,到處都是粘稠順流的白濁,小穴更是紅腫得根本無法閉合,正緩緩向外吐著男人們留下的腥臭種液。
“太太,看著達也大哥,把咱們教你的話大聲念出來,念得好聽了,待會兒就讓你休息,不然,後面還有十幾號兄弟等著你呢!”
一名混混蹲下身,狠狠地掐住黑澤靜華的脖子,將早就准備好的藥劑倒入她的口中,然後讓她的視线強行固定在上方亡夫的畫像上。黑澤靜華先是掙扎了好一會兒,但終於在藥物的余威、肉體的極限,以及這無止境的羞辱折磨下,理智與貞操觀最終還是被衝破。
她張開嘴,眼淚混著口水無助地流淌,在男人們得逞的獰笑與視奸下,看著亡夫的畫像,顫抖著大喊了出來:
“達、達也……你妻子的小穴……現在已經……已經裝滿別人的種了……啊嗚……”
“大聲點!沒吃飯嗎?繼續念!”
身後的混混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臉上,黑澤靜華嬌軀劇烈一顫,認命般地閉上眼,隨後又被強行摳開眼皮,羞恥萬分地哭喊著:
“達也死後……我其實……每天都想被男人的大肉棒插……部下們的肉棒……比、比達也的……更有歷害……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太太,她真的說了,哈哈哈哈。”
人群中發出一陣暴笑,這時候有人指著黑澤靜華那雪白的背部。
“那麼,要不要,問一問大哥,可不可以在太太背上刻下咱們的刺青,哈哈,一定要是一個讓人無比難忘的刺青。”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