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人力車
自從海東區的若山組改為強興幫之後,強文開始著手重組整個幫派。由於是和平的權力交接,所以強興幫內部並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分裂,大部分若山組成員預定跟著支倉重男回下櫻本島,剩余少部分人重新加入強興幫。同時強文大量采用海東本地人,並繼承了若山組在海東的一系列財產,包括娼館等業務,成為了海東地區數一數二的強力幫派。
不僅僅是若山組的回撤,東汶島勢力也在鵺之眼三姐妹失敗之後開始消聲匿跡,似乎是開始蟄伏還是等待新的機會,這就不得而知了,而許芳妮的下落也無人知曉。旗志會尋找了李凝潔長時間無果之後,也只能放棄,曾經風起一時的帝國沉船事件所引起的風波也告一段落。
至於邊統府這一邊,強文的名義上妻子張欣娜,按照約定強文將藏寶圖的位置交給了她,張欣娜暫時離開他們所住的宅邸,回邊統府處理相關事務,不過在強文的宅邸,她的房間一直被預留著。
最後,則是被強文吃掉的長星會,接手了若山組的資產之後,強文同時也消化掉了長星會絕大部分的勢力,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小塊地區被長星會會長太太吳雅彤所控制著,但無非是負隅頑抗罷了,吳雅彤無論從個人能力還是領導力方面都完全沒有能力和強文對抗。
某一天,強文正在強興幫內休息,突然間門外傳來了部下的聲音。
“大,大哥,快來看,外面出事了。”一個小混混慌忙地跑過來。
“什麼事,最近應該沒什麼大事啊。“
強文正躺在椅子上,接手若山組,消化長星會,以及張欣娜的暫時離開讓他獲得了難得的休閒,吃飽了飯後正躺著休息。
“長,長星會……..”
“那些家伙還有本事打過來?“
“不,他們是來投降的。“
強文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帶著部下走出房間,來到幫會外。只見門外,果然一群長星會的成員聚集在外面,看起來所剩不多的成員全在那了,而強興幫的部下圍著他們,好像在說著什麼,看到強文的出現,部下立刻不多話了。
“發生了什麼,你們長星會來這里干什麼?”
強文走過去,第一眼除了長星會的成員之外,還有中間那個看起來頗為華麗的人力車,他依稀記得似乎是會長夫人吳雅彤的人力車,曾經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吳雅彤就是從人力車下來的,當時她旗袍絲襪高跟鞋,全身上下盡顯韻味,讓人記憶深刻。
“強文大哥,我們是長星會的,特意來這里向強興幫投降。”
“哦?”
“請不要懷疑,我們是真心來投降的,特意還帶了禮物來展現我們的誠意。”
說完,長星會的部下露出了淫笑,然後帶頭的男人伸出手將人力車轉了過來。頓時,只看到長星會會長,吳雅彤此時正在她自己的人力車內,只不過曾經的長星會闊太太,如今卻雙腿裹著殘破絲襪,一幅被充分享用過的樣子,肚子里灌滿了精液,身上可以看到各種精液的痕跡,穿著高跟鞋的雙腿被反彎在身後,一直壓在頭頂兩側,就這樣坐在車內。還可以看到車座被明顯改造過,兩根假陽具固定在車座上,如今正插進吳雅彤的體內,臀肉和車座的間隙可以看到有機關和兩個陽具相連,可以隨著車子拉動,就一上一下動起來,使得此時吳雅彤下面的車座上已經布滿了淫水。
令人奇怪的是,吳雅彤並沒有被堵住嘴巴,就這麼被綁在車上,固定好之後,用一件殘破的布料蓋在她身上就這麼穿城而過,來到這里。
“這,你們的會長夫人就這麼被你們拉到我這里的?”
強文睜大了眼睛,眼前吳雅彤這淫蕩而又羞恥的樣子,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興奮起來。
“是的,夫人就這麼被咱們拉過來,這車稍微一顛簸,速度一快,身上的那塊布就可能脫落下來,但咱們會長夫人卻因為羞恥,怕被人認出自己的窘境,都不敢發出呻吟,就這麼被送過來了,嘿嘿。“
“你們,打算把我怎麼樣?“
車內的吳雅彤漲紅了臉,扭動著身子在那里掙扎,但這如此羞恥的樣子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
強文完全沒有打理她,就好像看待一件戰利品一樣,反而問她的部下。
“這是怎麼回事?“
“這,其實上次大敗之後,幫會里就產生了分歧,我們是擺攤作小買賣的,本來就是為了自保才加入的長星會,他們說的那些東西我們也不懂。現在長星會輸了,這會長夫人卻不肯投降,一直說著什麼我們聽不懂的東西,哎,她丈夫死了,身邊那些學生也都跑光了,還掙扎著啥呢。“
“就是,會長夫人本來就是上過高等私塾的有錢太太,輸了還有地方回去,咱們的街巷沒了可沒飯吃了,所以咱們早就不滿和若山組硬碰硬了,這就輸了個底朝天不說,還不肯投降。後面咱們幾個一合計,投降強文大哥實際還有活路,於是趁著她最親近的幾個部下出去找人的時候衝進去,然後把她辦了。“
另一個長星會的成員湊過來補充
“看起來確實是辦的很慘啊。“
強文看著吳雅彤的樣子,就能想象到。
“恩,咱們幾個人衝進她的房間,嘿嘿,那時候還記得呢,咱們把她整個人壓在地上,擠壓著這屁股,然後將她的絲襪脫下來,勒著脖子向上拽起,形成那種臀部極致的豐滿,腰肢都要斷了的反差,然後一個個插進去。“
“喲,你們倒是挺有情趣的嘛?“
強文調侃著,同時轉過頭看著人力車上的女主角,後者一臉羞憤,但卻完全無能為力。
“當時,大家都說說這樣漂亮的花就要交給別人了,自己還沒玩過怎麼行,結果不僅是剩下的聚攏的這些人,連她之前花錢或許以厚利請來幫忙的幫派的人也來分享了。就這麼玩了好幾天,先是輪了好幾遍,然後還不過癮,假陽具,媚藥,然後是珠串器物著接著上,就這麼玩了好多天。”
“玩了好多天才打算上交給我?”
強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早上剛在黑澤靜華的蜜穴里射了精,所以這時處於賢者狀態也就不多計較了。
“這里,大哥你看,這會長夫人這麼漂亮,大家當時都控制不住啊。”
“哈哈,確實如此。”
強文看著人力車上的吳雅彤,點頭同意。
“這會長夫人果然是富家小姐出身,還矜持呢,結果大家把她剝光了固定在人力車上,以前夫人最喜歡坐人力車了,現在還讓她坐,只不過改造了一下。剛開始的時候夫人還在那里大喊大叫,結果咱們也不管她,就這麼綁起來一塊布披在身上拉車上街,結果她又不叫了,就在那憋著,怕被人認出來,大哥,她那樣子,看起來可過癮了。”
說到拉著會長夫人上街的情景,長星會的人立刻臉上充滿了淫笑,顯然在街上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好了,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反正長星會最後那塊地盤,我們早晚要收下的,這樣一來,就省得我們最後動手了。”
“那,大哥,你是答應我們的投降了,以後我們的巷子也是能照常開對吧?”
“沒問題,以後是強興幫罩著你們了。”
隨著強文的大聲宣告,北樞地區的黑幫紛爭告一段落,強興幫支配了這里,成為了這塊地區最大的黑幫勢力。
………………………..
至於吳雅彤,長星會的會長夫人,因為既沒實力也沒有領導力,只有一幅讓男人無比垂涎的肉體,被強興會爽玩了一個月後,賣給了著名的‘媚肉香’車行。這是一個特殊的人力車車行只在海東的紅燈區有活動,在紅燈區內無論是白天還是夜里都是花天酒地,充滿著情趣的風味。
而色情人力車就是其中一大特點,不同於其它地方主要是由男性來拉車,這里可以看到一些由身材曼妙的美人拉著人力車進行服務,這是一種非常讓人難以忘懷的體現,看著前方的美人撅著屁股,晃著奶子在那里吃力地為你拉車時,她身體的每一個肌肉動作,流下的汗水和呻吟聲,都會融化成一摸不斷躍動的春色,在眼前不斷晃悠。
而其中最知名的人力車行為就是被稱為‘媚肉香’的行會,媚肉香車行以擁有許多漂亮的闊太太給人拉車為特點,這些沒落於此的闊太太個個身材曼妙,豐乳肥臀,卻在這里整個晃著屁股搖著奶子給人拉車,成為了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原因。
此時,一個身材讓人無比垂涎的美人正正在白天的大街上拉車,而她就是被賣到媚肉香車行的吳雅彤。此時她身著白色的無袖旗袍,但旗袍設計的極為單薄貼身,隨著汗水的浸潤可以看到旗袍包裹下的肉體,當然是什麼也沒有穿的。
這種旗袍設計的極為暴露,前方還算尚可,可以明顯看出旗袍的樣式,只是胸部以上部位用繩子系著,將肩膀和鎖骨完全露出,胸部前方是紐扣樣式的,女人包裹在布料下的雙峰在拉車的同時會不斷晃動,形成不斷晃動的乳搖,就好像隨時要脫出來一樣。
後背裸露一大半,直到腰部的位置才有布料,用兩根繩子系著,只要輕輕一拉就能解開。而腰部以下的屁股是幾乎完全裸露著的,完全是用來給人坐車時觀看所用,畢竟女人拉車時的臀搖可謂這種人力車最大的特色。
雖然並不是全部,但部分女人的屁股上面甚至寫有她們的名字,還有拉車的價碼,只不過屁股上價碼往往有很多種,有普通拉車的,還有額外的特殊服務,甚至在拉完車之後的‘深入’服務。
這種打扮是媚肉香車行的制服,他們車行幾乎所有的女人都要穿這種旗袍,只是顏色和款式會有一些區別,比如吳雅彤穿著的就是白色旗袍和肉色絲襪。不過絲襪並不是強制規定的,白絲,黑絲,肉絲或是不穿絲襪,每個人各有不同,成為了她們各自吸引客人的一大特點。
高跟鞋是強制穿著,而且都是細高跟,這樣可以讓女人拉車的時候更加不穩,屁股和奶子才能晃得更加歷害,讓客人有更多的享受,但女人拉車就更難了,而且如果不小心扭了腳的話,那就更有苦頭吃了。
這些拉車的女人都是車行用特殊的方式弄過來的,她們往往出身優越,有著嫵媚動人的氣質,但又因為各種原因流落至此,被車行進行人身控制,從而成為了讓男人褻玩的工具。比如長星會的會長夫人吳雅彤就是因為派幫戰爭的失敗而被賣到這里,成為了車行的媚肉。
大街上,吳雅彤正拉著她的車,表面上看起來仍然是一個嫵媚動人,身材曼妙的闊太太,但卻穿著不知廉恥的衣服拉著人力車,而車上還是一個彪肥體重的男人。
細長高挑的白色高跟鞋後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卻充滿屈辱的節奏,吳雅彤每向前邁出一步,腳踝都在承受著巨大的負荷,身體隨之產生一種不穩定的搖晃。可偏偏是這種搖晃,反而讓人更加興奮,無論是路人還是客人都喜歡看著這種性感的人力車。
她身上的白色無袖旗袍,此時已被香汗徹底浸透,死死地黏貼在豐滿的胴體上,半透明的料子下,一絲不掛的肉色輪廓若隱若現。
吳雅彤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豐滿雙峰,便開始搖晃,前方的紐扣被撐得緊繃到了極限,甚至隱隱露出了內側雪白的乳溝,仿佛只要她再一用力,那薄薄的布料就會徹底崩裂,讓飽滿的酥胸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太太,你沒吃飯是不是?!拉得這麼慢,老子花錢是來看你在這磨洋工的嗎?!”
車座上的肥胖男人猛地抬起腳,一腳重重地踹在吳雅彤那完全裸露在外的挺翹臀肉上!
吳雅彤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踹得向前一個踉蹌,險些扭傷腳踝跌倒。由於這一腳的力道,她後背僅靠兩根細繩系著的旗袍布料猛烈一晃,那兩瓣肥美圓潤、沒有絲毫遮掩的渾圓雪臀在空氣中劇烈地波浪般顫動起來。
那雙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也在那里不斷發顫,同時讓人羞恥的是,她那撅得老高的肥美臀肉上,左邊用粗黑的墨水寫著“長星會太太·吳雅彤”,右邊則蓋著車行肮髒的價碼印章,有‘普通拉車’,‘增加道具’,或是‘按倒深入’好幾種價格,代表著不同檔次的服務。
“客人……求、求你坐穩……我已經在用力了……啊哈……”
吳雅彤漲紅了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俏臉,羞憤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弓下腰,將頭顱垂得低低的,可她越是弓腰賣力,腰肢與臀部折射出的反差輪廓就越發顯得放蕩。
此時從後方客人的視角看過去的話,可以看到兩片寫著價碼的肥美臀肉正隨著她艱難的步伐,一左一右、極其夸張地大幅度扭擺著。拉車時大腿肌肉與臀肉的緊繃,將女性誘人的下體展現得淋漓盡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縷縷香汗順著肉絲襪邊緣,正緩緩向下滑落。
在這喧囂的大街中央,吳雅彤艱難拉車的身影已經引來了大批圍觀者,而車座上那位肥胖的男人,顯然對這種單純的拉車慢慢失去了耐心。
他用手拍打著人力車的木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眼睛在吳雅彤不斷搖晃的雪臀上掃視著,突然露出了笑意。
“停下,先給我停下!”
男人大聲呵斥,吳雅彤如蒙大赦,急忙顫抖著雙腿將拉杆死死壓在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各位,各位,瞧瞧這是誰?”
男人從懷里一大把錢幣,轉頭對著圍觀的人大喊:
“這個你們都認識,長星會的會長夫人,上過高等私塾的吳雅彤太太!今天給爺上街拉車,不過老子一個人樂沒意思,咱們來玩個彩頭——只要誰能用最下流、最難聽的話,把咱們這位漂亮的太太給當街罵哭了,老子就賞他錢!不僅如此,還能上來在她這寫著名字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上一巴掌!”
男人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淫笑聲就響了起來,特別是底層地痞和流氓,此刻全都爭先恐後地圍攏了過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別說了……”
吳雅彤聽到這惡毒的懸賞,俏臉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一片慘白。她羞憤得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握著拉杆,將頭顱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然而,她那副因為極度羞恥而弓起腰肢的姿態,反而將裸露大半的雪白後背、以及撅得更高、更翹的屁股讓人看得更加清楚。
“我先來!大爺,讓我先來!”
一個渾身酸臭、長著癩痢頭的乞丐流氓第一個衝了上來,湊到吳雅彤的耳邊,用最市井的下流土話高聲噴糞:
“喲,這不是長星會的闊太太嘛!以前出門總有人給你拉車,現在怎麼穿著開襠旗袍在街上搖屁股了?你那死老公要是知道你大白天光著腚,在大街上給人撅著拉車,怕不是得從棺材里氣得蹦出來,用他的肉棒再狠狠抽你一頓吧?!”
“哈哈哈哈!說得好!”圍觀的流氓們爆發出一陣惡意的哄笑。
“嗚……不,閉嘴……”
吳雅彤死死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男人得意地大笑一聲,直接將一枚錢幣砸在乞丐臉上:“賞你的!給老子狠狠地打!”
那乞丐獰笑一聲,揚起巴掌,對著吳雅彤左邊那寫著“長星會太太·吳雅彤”的豐滿臀肉,扇了一記極為響亮的巴掌。
“啊呀——!”
吳雅彤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被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扇得向前猛地一個踉蹌,腳下劇烈一崴,險些將腳踝扭傷。這一巴掌的力道極大,打得吳雅彤的屁股劇烈顫動,臀浪一圈圈散開,讓人看得爽極了。
這香艷至極的視覺衝擊讓周圍的男人們徹底瘋狂了,一時間,各種不堪入目的穢言穢語如同潮水般將吳雅彤淹沒。
“輪到我了!太太,你這屁股這麼肥,平時沒少被長星會的兄弟們輪流照顧吧?現在會長死了,下面是不是每天晚上騷得流出水來啊?怪不得要選肉色絲襪,是方便男人們隨時撕開直接干進去吧?!”
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重重地甩在她右邊蓋著車行價碼印章的臀肉上。
“呀!嗚嗚……住手……求你們……”
吳雅彤被打得嬌軀亂顫,羞憤的淚水不斷流出,她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來躲避這無休止的羞辱,可根本無處可逃。而在路人看來,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伴隨著一陣極其壯觀的乳搖與臀浪顫動,而吳雅彤只能一邊發出羞憤至極的嬌叫,一邊死死抱住拉杆,任由自己那寫滿恥辱姓名的肥美肉體,被人玩弄。
“好了,好了!老老少少們先給爺讓個道!”
車座上的男人在欣賞夠了之後,滿足地一擺手,止住了那些還想上前的底層無賴,但隨後他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吳雅彤那赤裸的屁股上,接著他就走下車,然後走到吳雅彤的身邊,用手指著她屁股上增加道具這一個價位,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她耳邊說了什麼,立刻後者的臉又一次紅了起來。
“不……大爺,求求您了……這不可以,太不知廉恥了……嗚嗚……”
“這樣,那我可就要和車行投訴你服務不行嘍,知道什麼後果吧。”
男人不等吳雅彤回應,掏出錢幣直接塞進她的屁股里,後者只能無奈地嗚咽了一下,然後男人坐回位子,看著眼前的闊太太拉開車座底下的特制箱子,露出了里面一個造型奇特的特制開路氣喇叭。
這可不是普通拉車夫用的那種氣喇叭,而是一個長長的、底端帶有特制氣囊與倒鈎膨脹環的金屬管。
“吳雅彤,錢老子已經砸在你屁股上了,車行的規矩,買什麼檔次就得有什麼伺候。現在,你自己去把這東西從箱子里拿出來,然後把它塞進你後面那個洞里去!”
周圍的男人立刻哄笑起來。
“太太!自己拿啊!”
“上過高等私塾的會長夫人自己塞喇叭,這可養眼啊!”
聽著耳邊的下流催促,吳雅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在一陣劇烈的心理掙扎後,為了不遭受更多的羞辱,她終於顫抖著伸出手在人們色情的注視下拿起那個喇叭,然後屈辱地在車前轉過身,將那件白色旗袍那不存在的下擺顫抖著撩起,這才想起這套旗袍本來的設計就是用來讓人看的。
吳雅彤羞憤得哭出了聲,她閉上眼,咬緊牙關,在下流歡呼聲中,顫抖著將那根銅氣喇叭的冰冷管道對准了自己的後穴。然後一狠心,閉著眼猛地一壓,將那根粗大的金屬管狠狠地推進了自己的體內。
管道強行貫穿直腸的異物感和冰冷,讓吳雅彤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聲。後穴的軟肉在本能地瘋狂排異絞緊,卻剛好觸發了氣喇叭底端的膨脹機關,在體內牢牢卡死。
這種由她自己主動完成的加裝,其滑稽、淫蕩與自甘下流的視覺衝擊力,瞬間讓整條街道沸騰起來。
“好!真不愧是會長夫人,自力更生,聽話得很!”
“吳雅彤,現在前面全是看你熱鬧的閒人。車行有車行的規矩,拉車夫不按喇叭開路,撞到人爺可不賠錢。從現在開始,你想讓前面的人讓路,就得自己用屁股里的肉死死夾緊,把這氣喇叭給吹響!要是敢停下來或者不響,後面的巴掌可就停不下來了!”
“嗚……不……我做不到……啊……”
吳雅彤雙手重新死死抱著拉杆,此時前方圍觀人的人非但沒有讓路,反而故意湊得更近,里三層外三層地堵在車前,都在看好戲。
“太太!按喇叭啊!剛才自己塞得那麼順手,現在放個響給老子們聽聽啊!”
聽著耳邊無情地嘲弄,吳雅彤深吸了一口氣,下體開始用力,臀大肌與最羞恥的肛括約肌,開始違背意志、極度誠實地拼命收縮,狠狠地絞緊了體內那根自己塞進去的異物。
兩聲沉悶的開路喇叭聲,驟然從吳雅彤雪白的肥臀中炸響開來!
那聲音因為是從陰道內部擠壓氣囊發出的,帶著一種極其惡俗的異音,聽上去簡直就像是這位高貴端莊的會長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所有男人的面,極其響亮且粗俗地連續放了兩個大響屁一樣。
“響了!太太自己把喇叭塞進去,當街放屁開路啦!”
“這屁可真夠響的!看來太太的屁股還真有力啊,插進去一定舒服!”
整條街發出一陣嘲笑,那些流氓地痞樂得直不起腰,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故意學著那放屁聲來回起哄。
吳雅彤羞憤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但只能抓緊這機會連忙拉車,想要離開這里。可她根本沒有歇息的機會,只要她夾屁股的動作稍微一松,喇叭聲一停,前面的男人就會故意圍上來擋路,逼得她為了能繼續往前走,只能踩著那雙歪斜的白色細高跟,一邊流著屈辱絕望的眼淚,一邊一下又一下地用屁眼死死夾緊那根銅管子。
“噗——!噗噗——!!”
伴隨著屁眼里不斷發出的開路聲,吳雅彤的嬌軀在羞恥與體能透支中劇烈地顫抖著,每向前邁出沉重的一步,全身的肌肉都跟隨著拉車的負重而繃緊、扭動。
突然間,幾聲清脆的崩裂聲在起哄聲中突兀地響起。那件早已被香汗浸透、死死黏貼在身上的白色無袖旗袍,前胸那一排紐扣終於在豐滿雙峰的無情擠壓與拉車的劇烈晃動下,接連地斷裂彈飛!
失去了解扣的束縛,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瞬間向兩邊猛烈地豁開,胸前的雪白雙峰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正午明晃晃的陽光之下。
那一瞬間,由於失去了衣物的固定,那對失去束縛的白嫩乳肉隨著她拉車的步伐,在空氣中劃出極其夸張下流的乳浪,在空氣中瘋狂地進行乳搖。
吳雅彤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本能地松開了一只握著拉杆的玉手,滿臉驚惶,慌亂地試圖將那對從旗袍里脫出來的碩大奶子往布料里塞。
然而,她這邊剛把豐滿的肉塊勉強按回去一半,身後就傳來一聲冷酷的呵斥。
“誰讓你擋著的?!給爺把手拿開!”
吳雅彤掙扎了一下,迫於男人的淫威和車行的懲罰規矩,她只能絕望地松開手,任由那對肥美豐滿的酥胸再次狠狠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
“車行賣的就是這服務,你身上每一寸肉都是爺花了錢買的!不僅不准遮,你還要給爺把頭抬起來,挺起胸膛拉車!”
男人坐在車上得意地宣布,同時周圍的男人們也開始再一次歡呼起哄。
“太太!你這奶子真白啊!怕不是有幾斤重吧?!”
“看啊!一邊噗噗地放屁,一邊甩著兩個大奶子拉車,這誰家的女人,可真是不知羞恥啊!”
聽著那些穢言穢語,感受著無數下流的目光死死釘在自己幾乎完全裸露的身上,吳雅彤羞憤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可她根本無法反抗,越是用力向前拖動沉重的人力車,那對失去束縛的雪白酥胸就越發夸張地在全街人面前高頻乳搖,同時從屁股里發出沉門的響聲,讓人們將注意力同時放在了她的乳房和臀肉上。
就這麼晃晃悠悠地將車拉到目的地,但沒有讓她休息多久,很快就有下一客人等在那里。
直到晚飯時間,吳雅彤才總算有了休息,此時車行的人過來將她帶到吃飯的地方。車行對他們所控制的女人管得十分嚴格,不僅控制她們的自由,就連吃飯也是看管著的。此時,吃飯的地方已經坐著好幾個像吳雅彤那樣的闊太太,每一個人都是暴露的旗袍,絲襪和高跟鞋,有些人甚至下體還在流著精液,看來被不少人中出過了。
為了讓她們有更好的體力,以及身材不變形,這些女人的伙食確實不錯,但這都是有代價的。只見吳雅彤顫抖著將今天白天拉車得來的錢交給車行的男人,男人看了一眼才收下,但又對著吳雅彤那已經掙脫在旗袍外的奶子捏了一下。
“這點錢不夠吧,扣掉要上交的費用,怕不是還不夠你們的飯錢。”
“再給我幾天的時間吧,我會湊夠錢的。“
吳雅彤怯弱地說著,沒錯,這些可憐的女人們不僅有行會收會費有混混收保護費,拉車要遭受白眼和羞辱,還要上交可憐的血汗錢被吸血。
“既然上面的嘴給你喂飽了,那下面的嘴也給你喂飽吧。“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欺負,車行的人特別喜歡玩弄吳雅彤,其它女人如果完不成指標有時候會被放過,但只有吳雅彤會被特別針對。
“晚上,那片區你去接客吧,我把你價錢砍半。”
說完,車行的人淫笑著將吳雅彤屁股上的插入價格劃掉重寫,變成了只有原先一半的價格,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記得拉著你的車上去拉客,這個車就是你的館子,知道了嗎,新來的太太。”
暮色深沉,海東紅燈區那交錯扭曲的巷弄里,吳雅彤正拉著她的人力車在接客。
事實上,這種情色人力車大多只是用來乘坐的,欣賞這些太太們在街頭上拉車的樣子,如果真要想要插入,那其實價格不菲。只有在價格砍掉一半的情況下,賬房先生、街角的鋪子掌櫃、才會成為這條狹窄巷弄里的常客。
也就是所謂的半價區,那些受到懲罰的太太們會以半價的價格在這些特別的巷子里接客。
車行的規矩嚴苛至極,吳雅彤被強制要求必須拉著她自己的那輛人力車在巷弄里緩緩游走拉客。對於車行的女人來說,這輛人力車不僅是她們用來拉客的,也是她們的露天窯子。
此時吳雅彤踩著白天穿著的白色細高跟鞋,腳踝不斷酸痛,身上的白色旗袍前方紐扣早就已經崩開,雪白乳房在旗袍豁開的布料下毫無遮掩。為了完成車行的指標,只能主動在街邊向那些普通市民搖屁股兜售自己。
她強忍著屈辱,拉著車來到巷口,然後彎下腰刻意將後背對著外面,將毫無遮掩的渾圓雪臀高高地向後撅起。然後隨著她的腰肢扭動,雪白的美臀就這樣在夜色中顯眼地扭動,今天除了吳雅彤之外,還有幾個女人也在旁邊拉客。
“哈,這不是長星會的吳太太嗎?今天打折半價啊,不錯不錯!”
一個穿著馬褂、看起來頗為體面的藥鋪小老板本來正在挑選其它女人,但看到吳雅彤的雪白屁股之後,立刻走了過來。貪婪的目光在吳雅彤的肉體上流轉了好久,將她的臉龐,奶子,屁股和大腿都看了個遍。
“大,大爺……請問…….你打算要我嗎?“
吳雅彤屈辱地問。
“看起來真是不錯,都說長星會的吳雅彤漂亮,果然比另外兩個太太好看啊。“
“大爺……謝謝您賞飯……請、請上車……”
吳雅彤忍著羞恥將對方拍到她屁股上的錢收好,然後藥鋪老板迫不及待地跨上車座,但他並沒有讓吳雅彤拉車去別處,而是拉動了車廂上特設的遮風布簾。那布簾設計的極為下流,只能勉強遮住坐車人的上半身,而下方則完全暴露在巷弄行人的視线之內。
“大爺,這……就在這街上干嗎?”
吳雅彤看著巷口時不時走過的普通市民,臉紅了起來。
“廢話!車行不都寫了嗎?這車就是你的窯子,快點給老子滾過來!”藥鋪老板一把揪住她那斷開的旗袍領子,粗暴地將她整個人往車廂里一拽。
吳雅彤無力反抗,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在懷中,那個男人迫不急待地拉扯她的衣服,在她身上亂摸,甚至就連她的肉色絲襪也被拉開一個大口子。然後對方分開她的雙腿,就這麼在車座上直接開干。
“啊,啊啊!!“
人力車中傳來女人的呻吟聲,隨著男人急不可耐的粗暴貫穿,這輛被充當窯子的人力車在偏僻的巷弄里瞬間劇烈地搖晃起來,木質的車軸摩擦著地面,發出規律且極具恥辱感聲音。
“嗯哈……不……大爺,您輕點……外面會聽到的……嗚嗚……”
吳雅彤揪著木拉杆,羞紅著臉,在那里被男人抱著分開雙腿狠肏,因為男人在車廂里的瘋狂抽插,人力車顛簸得厲害。使得那些巷口路過的人聽到這熟悉的車震聲,經驗豐富的他們個個帶著不懷好意的下流笑意圍了過來。
從外面那些行人的視角看過去,整個人力車因為簾子罩著,只能看到吳雅彤趴在客人的身上,面朝外面,懸空在車廂外面,甩著兩個晃眼的奶子正在被人狠肏,雖然看不清楚里面具體的樣子,但看看吳雅彤這時候的表情,也足以讓人興奮。
“喲,太太!白天拉車的時候屁股搖得那麼帶勁,怎麼晚上還在半價區接客,這麼勤奮啊?”
“哈哈哈哈!太太還是漂亮,你看這大奶子晃得,銀宵樓里的妓女怕是比不過你。”
周圍的男人們發出起哄的聲音。
“不……不要看……求求你們……啊哈……不要看這邊……”
吳雅彤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但身後的客人反而聽得越發起勁,他更加加大力道在吳雅彤體內抽插。因為撞擊的力道太猛,她胸前的雙乳不斷上下晃動,讓人眼花繚亂,同時嘴里因為身體本能而發出不斷的呻吟聲。
“看啊!爽翻了吧!眼珠子都翻白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放過我,不行,啊啊啊啊。“
吳雅彤就這麼在自己拉的人力車中,被客人不斷侵犯的同時,還被一群路人視奸。正在同時,又有一輛人力車從路邊駛過,只不過這輛人力車是普通型的,一個男人拉著車正從旁邊經過,看到路邊的這一幕,就停了下來。
“喲,大哥,你看這不是吳雅彤嗎?“
拉車的男人說完,坐在車上的強文也伸出頭,看了一眼路邊的情況,然後就放下了簾子。
“有點意思。“
隨著強文的重新坐好,車內竟然發出女人的呻吟聲,這時候路人聽到聲音也轉過頭來,就一眼看到這輛人力車。雖然這是一輛人力車,但看起來做工考究,原來正是吳雅彤曾經在長星會乘坐的那輛車,後來被強文用上了。車內設有簾子,可以拉下來遮擋住乘客的面容。
此時的簾子半掛在那里,可以看到強文正坐在車中,身下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被像套子一樣被按在身前,女人應該是全身赤裸的,但上半身被用毯子蓋住,只能看到一個頭顱在強文的胯下聳動,從動作來看顯然就是在給強文口交。
雖然上半身和臉龐被遮住了,但赤裸的臀部和破爛絲襪美腿卻全露在人力車前面,跪在腳踏板上,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被人看著。
“喲,強文大哥,你怎麼這里了,夫人不在身邊,難道也是要…….“
認識強文的人立刻走了過來,看到強文身下的女人,會心地笑了笑。
“咳,看你這樣子,大概也是不用了。”
“只是路過而已。”
強文揮了揮手,此時胯下的女人發出了掙扎聲,但被強文用一只手按了下去,只能繼續趴在那里給強文進行口交,期間不甘心地扭動著露在外面的屁股,看起來無比誘人。
“李小姐看起來還很不甘心啊,看來你是沒調教好?。”
“嘿嘿,這小妞倔的很,不過放大,大哥,我們這里有足夠的時間慢慢來。”小混混說著,看了一眼大哥身下的雪白屁股,“晚點收拾你,說回來,大哥,接下來去哪里。”
“先去娼館看看吧,好些日子沒看到那三個下櫻女人了。”
強文說著,大腦中浮現出來在自己的娼館中,來自下櫻的三個女特務被吊在半空中,用繩子綁住,僅能腳尖點地,被一群男人抱住纖細的腰肢在那里不斷肏著輪,想要掙扎又掙脫不了的樣子。
“好的,大哥。”
小弟回應了一聲,拉起人力車,帶著強文和車上那個雪白的屁股消失在巷中。
“唉,還是當黑道大哥爽啊,不僅有漂亮老婆,組里還有一群女人給他肏,甚至他們的娼館里的女人也隨便玩,真是太爽啊。”
“算了,算了,比不了,人家還有青梅竹馬呢,差距太大。”
路人們說著轉過頭,將視线重新回到露出上半身在車里挨肏的吳雅彤,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要在這里花錢,畢竟這位太太的姿色也實在是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