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吾妻塞拉斯蒂亞的肉體被藏在不可見深淵中的不可名狀之物侵占成下賤私有肉便器

#9 【09】觸手棺中的高維獻祭——吾妻最後的微笑:十二觸手七穴貫通精液灌滿完成容器認證,以子宮精液印記詛咒舊日裂縫

  我終於找到了她。

  不可見深淵的最底層,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空間——或者說,這里的"空間"是以我無法理解的方式折疊著的。我的雙腳踩在某種柔軟而有彈性的表面上,像是活物的內髒壁膜。周圍的黑暗不是空無一物,而是充滿了東西——那些東西就在我身邊蠕動、呼吸、注視,只是我三維的視網膜無法解析它們的存在形態。

  但在這一切混沌的中心,我看到了她。

  莉亞。

  她被數十條金紋觸手纏繞著,懸浮在半空中,像一件被精心陳列在祭壇上的祭品。那些觸手從虛空中延伸出來,每一條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麼粗,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金色豎瞳——和她右眼一模一樣的豎瞳。

  那些眼睛全部睜著。

  全部在看我。

  她的四肢被四條主觸手以四肢固定的姿勢向四個方向拉開——左腕、右腕、左踝、右踝,她的身體被拉伸成一個大字形,懸吊在深淵的虛空中。她的銀白色長發失去了光澤,無力地垂落著,發梢的墨綠色已經變成了死灰。她全身赤裸,原本蒼白病態的皮膚如今被一層細密的金色淫紋完全覆蓋——從乳房、小腹、大腿內側,到腳背、指尖、脖頸,每一寸皮膚上都鐫刻著發光的密文紋路。

  那些紋路在緩慢脈動,像是有生命一樣,與纏繞她的觸手保持著同步的呼吸節奏。

  她的紫色左眼已經半翻白,瞳孔向上偏移,只露出一圈紫色的虹膜邊緣。而她的金色右眼——已經完全綻放出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光芒,那光芒像是從她的眼窩深處直接照射出來的,照亮了她半邊面孔,將她的五官映照得神聖而恐怖。

  兩根最粗的金紋觸手分別貫穿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觸手根部與她的小穴口和屁穴口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金色的體液從接合處不斷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第三根觸手從正面插入她的嘴中——粗大到足以撐開她的下頜關節,讓她的臉頰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白色的濃稠精液不斷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到她懸空的胸口上。

  還有更多的觸手——我看見細一些的銀灰色觸手從她的雙耳中延伸出來,那是從內部貫穿了耳道、從另一側探出的長度。還有一根細觸手卷曲著鑽入了她的肚臍,在那里緩慢地螺旋深入。

  她就那樣被固定在虛空中,被十一根觸手同時貫穿了全身所有能進入的孔穴。

  而她的嘴里——即使含著那根粗大的金色觸手——仍然在發出一個微弱的、幾乎被淹沒的音節。

  我辨認出了那個口型。

  "吾……愛……"

  我的心髒被狠狠攥緊了。

  "——還沒有放棄呢。"

  一個聲音突然在整個空間中響起。那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播到我耳中的——它直接在我的顱骨內部共振,像是我的腦髓本身在振動發聲。

  "這個容器的意志力,確實非常出色。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聲音宏大、冰冷、不帶任何情感色彩,像是從極高維度向下俯瞰時發出的評價。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多重回聲,仿佛有十幾個不同音調的聲音同時在說話。

  我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在莉亞身後,虛空裂開了一道縫隙——不是空間上的裂縫,而是存在層面的裂縫。裂縫中涌動著無法描述的色彩和幾何形狀,那些形狀不斷變化,沒有任何一種能被人類的視覺系統穩定捕捉。我只能隱約感覺到,在裂縫的那一頭,有某種極其龐大的東西正在注視著我。

  舊日支配者的意志。

  "低維的訪客啊,"那個聲音說道,"你知道你面前的存在,原本不該擁有'自我'這種東西嗎?"

  我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塞拉斯蒂亞·維爾——我們從她十六歲那年就標記了她。她的子宮深處被刻下了門鑰印記,她的魔力被調整到與我們的頻率共振,她的孤獨、她對知識的渴望、她與生俱來的疏離感——全部是我們編寫好的程序。她是一首我們譜寫了十六年的容器之歌。"

  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賞我的表情。

  "但是你——"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類似於"興趣"的波動,"你沒有出現在我們的劇本中。你是一個變量。一個擁有'錨點'體質的、能夠壓制高維低語的低維生物。你的存在,讓這個容器的完成時間,比預計延長了整整七個月。"

  "這七個月里,她通過與你交配、從你的精液中汲取理智,一次次地推遲了容器認證的進程。你體內的某種物質——我們姑且稱之為'錨定因子'——能夠短暫地中和我們對她神經系統的侵蝕。你每在她的子宮內射精一次,我們的烙印就會被壓制一分。"

  聲音說到這里,所有的金紋觸手同時亮了一下。

  "但是——這一切,到此為止了。"

  裂縫中涌出的金色光芒變得更加強烈。我看見纏繞著莉亞的觸手開始蠕動,那些金色豎瞳全部轉向了她的身體,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檢視。

  "容器認證將在她的下一次高潮時徹底完成。屆時,她的大腦皮層將被我們完全覆蓋,她的人格將被替換為我們的低維代理程序,她的肉體將成為我們在三維宇宙中的行走容器。"

  "凡人塞拉斯蒂亞·維爾——將不復存在。"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低維的訪客。"聲音中帶著一絲近乎戲謔的波動。 "你想救她。你想靠近她,用你的'錨定因子'再次壓制我們的烙印。但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聲音剛落,所有觸手同時啟動。

  不是漸進的加速。

  是瞬間的、從零到極限的爆發。

  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同一秒鍾被強行點燃了。

  那十二根金紋觸手——不,我重新數了一遍,從更隱蔽的角度又伸出了新的一根——整整十二根觸手同時啟動,同時動作,以完全不同的頻率和節奏,朝著她體內所有能進入的方向發動了總攻。

  第一組——口腔。那根塞滿她嘴部的金色觸手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嚨深處,將她的脖頸從外面頂出一個明顯的蠕動凸起。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觸手表面不斷分泌,混合著她的唾液,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大量涌出,像瀑布一樣流淌過她的臉頰和下巴。觸手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倒刺,在抽出時刮擦著她的上顎和舌面,將她口腔內的每一寸黏膜都摩擦得通紅充血。

  第二組——雙穴。插在她陰道中的主觸手以高頻震動的模式開始運作,觸手中段的環形肌肉束以每秒數十次的頻率交替收縮放松,像是一連串連綿不絕的吸吮動作沿著她的腔壁向上攀爬。同時,觸手的表面裂開了細小的吸盤口,那些吸盤口精准地吸附在她的陰道皺襞上,每一次抽送都將她的肉壁向外拉扯再向內推擠。而插在她肛門中的觸手則以一種截然不同的節奏在運作——緩慢的、碾壓式的螺旋推進,每前進一圈都伴隨著直徑的微幅膨脹,將她的直腸壁撐開到極限,再在退出時收縮成細長的形狀,摩擦著她最敏感的括約肌內緣。

  第三組——耳道。兩根銀灰色的絲狀觸手從她的左右耳道深處進一步延伸,不再是停留在中耳腔的軟化和塗抹階段——它們直接穿破了已經被軟化到極限的鼓膜,進入了內耳。觸手尖端分裂成更細的纖維束,像樹根一樣沿著她的聽覺神經攀爬,最終將末梢直接貼在了她的大腦皮層聽覺中樞表面。古神的信息開始以電信號的形式直接寫入她的大腦——不是語言,不是圖像,是純粹的、不可被人類認知結構消化的高維信息流。

  第四組——肚臍。那根從肚臍鑽入的細觸手沿著她的腹白线內部向上攀爬,繞過了腹膜,最終將尖端停在了她的腹腔神經叢附近。觸手開始釋放一種溫熱的金色液體,那液體沿著她的內髒間隙擴散,將她腹腔內的每一顆器官都浸泡在那種高維能量中。

  第五組——尿道。在那之前我沒有注意到,但此刻我看見了——一根極細的、像針一樣的金色觸手,從她的尿道口緩緩推入。那是最狹窄、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通道,觸手的前端攜帶著一種潤滑用的黏液,那黏液一接觸到她的尿道黏膜就開始起效——她的尿道壁被軟化了,被擴張了,那根細觸手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抵達她的膀胱內部。

  第六組——乳頭。兩根細觸手分別纏繞在她的左右乳頭上,觸手尖端分裂成更細的絲线,像縫針一樣穿過了她的乳孔——從乳頭頂端的細孔中鑽入,沿著乳腺管向內延伸,直到觸手末梢抵達她的乳腺深處。觸手開始從內部向外膨脹,將她的乳頭撐大到原來的兩倍,再用觸手上的吸盤口含住整個腫脹的乳頭,進行同步的吸吮和電擊刺激。

  七條通道。十二根觸手。七個不同節奏、不同深度、不同模式的侵犯。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被完全占有了。

  沒有一寸皮膚不覆蓋著觸手,沒有一條腔道不充盈著觸手,沒有一個神經末梢不被觸手中的古神能量所點燃。

  我看著她的身體在虛空中劇烈地痙攣。她的腰部反弓起來,骨盆向前挺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不是因為主動的迎合,而是因為體內所有肌肉同時被強制收縮而產生的生理性反弓。她的手指和腳趾全部蜷曲成爪狀,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她的全身——從鎖骨到膝蓋——都在以細微的幅度高頻顫抖,那頻率快到我幾乎看不清具體的震動,只能看到一層模糊的輪廓疊加在她的身體表面。

  她含著觸手的嘴里發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語言。

  是被擠壓到極限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不屬於人類的——

  "嗚齁——♡"

  那個聲音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尖嘯,從她被觸手填滿的咽喉縫隙中泄漏出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介於痛苦和極樂之間的音色。

  隨著這一聲漏出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她的陰道壁猛烈地絞緊了那根貫穿她的觸手。不是主動的夾緊,而是平滑肌不受控制的、痙攣式的收縮——一股一股的、像浪潮一樣從陰道口向子宮口傳遞。那股痙攣的強度如此之大,以至於可以從外部看到:她的小腹開始了有節奏的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腹腔內搏動。

  同時,一股透明的液體開始沿著插在她體內的觸手邊緣向外涌出——那不是觸手分泌的潤滑液,而是她自己的愛液。大量、溫暖、帶著一絲腥甜的雌性體液,被觸手的活塞運動從她的陰道深處帶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和大腿往下流淌,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线。

  然後——

  更高頻率的震動啟動了。

  十二根觸手同時進入了最後的衝刺模式。它們不再以滿足和玩弄為目的——它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榨取出她的最後一次高潮,完成容器認證的最後一步。

  我聽到了聲音。

  不是從耳朵聽到的——是從錨點連接中直接傳來的——她的感受。

  那是——

  那不是快感。

  那是快感的量子疊加態。

  如果說正常的高潮是一個點,被七路觸手同時穿刺的她,高潮變成了一個面——不對,是一個空間——不對,是空間的每一個點都在同時爆炸。她的神經系統被接入了高維的能量網絡中,每一次觸手的抽送、每一次電流的釋放、每一次化學物質的注入,都在她的感知中被放大了一千倍,再乘以七路輸入源的交疊干涉——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區分"快感"和"痛苦"了。

  她的左眼——那只殘存著最後一絲人性和理智的紫色左眼——最後的、微弱的紫色光芒在眼底深處掙扎了一下。

  然後熄滅了。

  她的瞳孔完全向上翻起,整只眼球只剩下眼白和虹膜邊緣那一圈細細的紫色光圈。她的金色右眼則完全占據了主導——那只眼睛的光芒向外擴散,從眼眶中溢出,像液態黃金一樣沿著她的顴骨和太陽穴流淌,最終覆蓋了她的半邊面孔。

  她的嘴巴張開了——不是因為咬合肌放松,而是因為觸手從她嘴里退出了。

  她發出了最後一聲——可能也是作為人類塞拉斯蒂亞·維爾的最後一——聲音。

  "哦齁————❤❤❤❤❤❤❤❤❤❤❤"

  那不是一個詞。

  那不是一個字。

  那是從被完全擊穿的大腦深處擠出來的、純粹的、剔除了所有人類語言和意義的高潮嚎叫。那聲音在我的顱骨內回蕩,穿透了我的錨點連接,直達我的脊髓——讓我也感受到了那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快感的尾波。

  在那一刻,所有十二根觸手同時向她的最深處擠壓、膨脹、釋放——

  濃稠的金色精液從每一根觸手的尖端涌入她的體內。她的子宮被灌滿了,從外部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在一波一波地隆起,像是被從內部充氣。她的直腸被灌滿了,金色液體從肛門口觸手的邊緣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她自己的腸液和血液,形成一種濁白色的泡沫。她的胃袋被從口腔灌入的觸手直接注滿了,她的腹部上方也開始隆起——不是懷孕的隆起,而是被液體從內部撐滿的、像水袋一樣的膨脹。

  她被從內部被填滿了。

  她的全身被液體灌滿了。

  她整個人像一只被填塞到極限的肉壺,被觸手們固定在空中,身體的每一個孔穴都在溢出金色的混合液。

  然後——

  她全身的淫紋發光了。

  那些覆蓋在她皮膚表面的金色密文紋路,從她的皮膚上浮了起來——不是幻覺,是真的從她的表皮上剝離了,化作實質化的金色光芒,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環。

  她的金色右眼徹底變成了一個光源。

  她的紫色左眼——最後的、屬於塞拉斯蒂亞·維爾的顏色——被金色的光芒從內部侵占了。

  她的嘴角——仍然殘留著觸手拔出的精液和唾液——緩緩地、以一種不屬於她的角度,向上揚起了一個微笑。

  那個微笑很美。

  那個微笑不屬於她。

  "——容器認證完成。"

  舊日意志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聲音中帶著一種儀式性的莊重和滿足。

  "凡人塞拉斯蒂亞·維爾——你的使命終結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在低維世界的肉身,是我們的行走容器,是我們向這個維度延伸的觸須末端。"

  我看著懸浮在虛空中的她。

  她——它——緩緩地轉過頭來,用那雙已經完全變成金色的眼睛看向了我。

  那張臉還是莉亞的臉。

  那具身體還是莉亞的身體。

  但我知道,那個在壁爐前對我說"如果不抓緊我,你的理智會崩壞哦"的莉亞,那個在甲板上當眾撩起裙子宣告自己只屬於我的莉亞,那個在燈塔里咬斷觸手說"我的嘴是用來呼喚吾愛的"的莉亞——

  已經不在了。

  "至於你——"舊日意志的聲音轉向我,"有趣的錨點。"

  空間中延伸出新的觸手,向我的方向探來。

  "你的體質非常特殊。能夠壓制高維低語的能力,在低維生物中十分罕見。我們不會殺你。你將被帶入我們的維度,作為研究樣本,我們想弄清楚你的'錨定因子'究竟是什麼構造。"

  觸手接近了我的身體,纏繞住了我的四肢。

  我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我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睛——曾經是莉亞的紫色左眼和金色右眼——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情感,只有高維存在對人類樣本的好奇和打量。

  "再見了,低維的錨點。感謝你一路上對這個容器的'維護'——你的理智輸液,確實讓她的容器品質提升了不少。如果沒有你的精液滋養,她的肉體不會如此完美地適配我們的能量頻率。某種意義上,你也是這個容器的共同鑄造者。"

  觸手開始收緊,將我向那道虛空裂縫拖去。

  我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閃過的是壁爐前她微笑著說"要聽聽我的腦髓正在如何對你唱歌嗎"的畫面——

  就在這時——

  我感覺到抓住我的觸手突然抽搐了一下。

  然後是莉亞的聲音。

  不是舊日意志通過她身體發出的聲音。

  是莉亞的聲线——是那個我熟悉到骨髓里的、帶著一點沙啞和磁性、永遠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的嗓音——

  "不——准——碰——他——"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莉亞——不,應該說,莉亞的身體,此刻正在劇烈地顫抖。金色的光芒從她身體表面出現了短暫的波動——像是一台被干擾的投影儀,畫面在穩定和崩潰之間瘋狂閃爍。

  她的紫色左眼——那只已經被金色完全侵占了瞳孔的眼睛——在那片金光深處,浮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針尖大小的紫色光點。

  那個光點非常小。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以為那是我眼花。

  但我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她。

  那是塞拉斯蒂亞·維爾的最後一片靈魂碎片。

  她——以那針尖大小的殘存自我意識——在容器被徹底占據之後,仍然沒有放棄。

  "這不可能,"舊日意志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類似於"困惑"的情緒,"容器認證已經完成,你的自我意識應該已經完全被……"

  莉亞的嘴角——那個被舊日意志操控的微笑——開始扭曲。那不是優雅的、高維的微笑。那是——莉亞式的不屑冷笑。

  "你……以為……你了解……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信號極差的電台中傳出的廣播,伴隨著大量的雜音和中斷。每個字都像是在撕裂喉嚨才能擠出來。

  "你……在我十六歲那年……就給我……刻上了印記……"

  "但你沒有算到……"

  她的身體猛烈地痙攣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幾乎要重新奪回控制權。

  但她——她撐住了。

  "——你沒有算到,我會愛上一個沒有出現在你劇本里的男人。"

  她的紫色左眼中,那顆針尖大小的紫色光點,開始以一個不可能的幅度向外擴散——

  不是因為它在變強。

  是因為她在燃燒自己最後的靈魂碎片,換取那一瞬間的控制權。

  "以艾爾薩林帝國第十三代皇女——塞拉斯蒂亞·維爾之名——"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了。像是所有的雜音都在那一刻被切斷了,電話的另一端終於接通了一樣。

  她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莊嚴而平靜的聲音,說出了最後的話語:

  "我以我殘存的全部靈魂為代價,詛咒你的容器——永遠存在一道裂縫。"

  舊日意志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你——!"

  "我不會讓你完全擁有我的身體。"她的嘴角——真正的、屬於她的微笑——緩緩綻放開來。 "因為我的子宮里,已經刻下了另一個人的印記。不是門鑰印記——是他的精液的印記。你永遠無法徹底抹消它。呵呵呵……你拿一個凡人的精液印記,沒有一點點辦法呢,高維的大人閣下❤️。"

  舊日意志在怒吼。整個空間在震動。

  而她——她為此付出了代價。

  她的七竅開始同時溢出金色的血液。那是燃燒靈魂的代價。她能說話的每一秒鍾,都在消耗她最後的生命殘渣。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看著我。

  用她那只燃燒出最後一縷紫色的左眼,看著我。

  "呐,吾愛。"

  她的嘴唇在動。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像是從極遠極遠的地方傳來的風聲。

  "還記得……我第一次……對你說的話嗎……"

  我的眼淚——從什麼時候開始流的,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滴落在我被觸手纏繞的手臂上。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她在笑。

  "……'如果不抓緊我,你的理智會崩壞哦'……"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哼一首搖籃曲。

  "但崩壞掉的……好像總是我呢……"

  她的身體開始不穩定地閃爍。金色和紫色在她的皮膚表面交替出現,像是兩台投影儀在爭奪同一塊屏幕的控制權。

  她的時間不多了。

  "聽著,吾愛。"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而堅定。 "我會用我最後的力量,把你送出去。這道傳送魔法是艾爾薩林皇室的秘術——舊日意志沒有見過它,它攔不住。"

  "不——"我掙扎著想要掙脫觸手。 "我不會丟下你——!"

  "你當然不會丟下我。"

  她打斷了我的話。她的嘴角帶著那個我熟悉的、帶著一點病態和溺愛的笑容。

  "因為你還要活下去。"

  "你還要記住我。"

  "你還——要救回我。"

  她的紫色左眼中,那道燃燒的光芒,在這一刻達到了最亮。

  "聽好了,我唯一的、最愛的、大廢物肉棒的主人——"

  她的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在用最後的意志力對抗高維意志的壓制,只為多說一句話。

  "我的身體,現在是舊日支配者的容器了。但是我的子宮里——還殘留著你的印記。那道裂縫會一直存在。只要你還活著,只要你還想著我——那道裂縫就不會消失。"

  "終有一天——你會找到修復那道裂縫的方法。"

  "終有一天——你會殺進高維世界,把我的身體和靈魂,一起搶回來。"

  "在那之前——"

  她沉默了一瞬間。金色的光芒幾乎淹沒了她整張臉,只剩下那只左眼的紫色光點還在頑強地燃燒。

  "——我會在這具容器的深處,一直想你。"

  她抬起手——那不是她被觸手操控的手,那是她用最後的意志力奪回的手——對准了我。

  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

  口型是——

  "活下去。"

  然後——

  世界被紫色的光芒吞沒了。

  那道魔法從她的掌心釋放,繞過了纏繞在我身上的所有觸手,精准地作用在我的身體上。我感覺到空間在折疊,時間和維度在扭曲,那些抓住我的觸手被魔法的力量強行彈開——

  舊日意志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音的高頻成分幾乎要將我的耳膜震破。更多的觸手從虛空中涌現,試圖抓住我,試圖打斷那道傳送魔法——

  但莉亞——塞拉斯蒂亞·維爾——用她殘存的全部意志力,維持著那個施法手勢,即使金色血液已經如噴泉一樣從她的七竅中噴涌而出,即使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崩解的裂痕——

  她維持著。

  她在笑。

  在那鋪天蓋地的金色光芒和怒吼聲中,在我被傳送魔法拽離這個維度的最後一幀畫面里——

  我看完了塞拉斯蒂亞·維爾最後的完整表情。

  那是一個混合著極致高潮後失神余韻的潮紅、被十二根觸手從內部灌滿至全身膨脹的滿足感、以及對我的告別之愛的微笑。

  她的嘴唇,在一個我已經聽不到聲音的距離,做出了最後的形狀。

  "吾愛❤️。"

  然後——

  她整個人,連同那些金紋觸手,連同那道空間的裂縫,被紫色傳送魔法的光芒徹底吞沒,然後——

  消失不見。

  我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的地方,是緘默之灣的海岸线。沙灘上,灰白色的浪花一波一波地衝刷著我的身體。

  這是距離燈塔所在的島嶼最近的海岸。

  但那座島——已經不存在了。

  我花了三天時間,沿著海岸线走了一遍,又出船在原來的坐標上繞了三圈。海面上一片平坦,沒有任何島嶼的痕跡。仿佛那座燈塔、那座活體子宮的島嶼、那個不可見深淵的入口——全部是幻覺。

  但我知道它們不是幻覺。

  因為我的口袋里,有一樣東西。

  一只黑色蕾絲露指手套。

  是她在我將她從蠕蟲體內拖出來後換上的新手套。是她戴了三個月的手套。是她被拖入深淵前,從她手上脫落、被我接住的手套。

  那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息——帶著古神禁忌氣息的、混合著銀色長發清香的、微微泛著一點腐敗甜味的氣息。

  我把它帶回了家。

  六個月了。

  我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中。我有一份不需要太多社交的工作,有一間不大不小的公寓,有吃飯和睡覺的生理功能。

  但我無法正常了。

  每天晚上,我都會打開那個抽屜。

  里面放著兩樣東西。

  一只黑色蕾絲手套。

  一條她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褲——那是在燈塔之行前,她從身上脫下來,塞進我包里的。當時她笑著說:"這是護身符哦❤️。如果我在燈塔里走丟了,你至少還有一件可以聞著我的味道自慰的東西呢。"

  她當時說得像個玩笑。

  現在不是了。

  我每天晚上,就像一個戒斷反應發作的癮君子一樣,把那條內褲緊緊攥在手里。

  我需要她的氣味。

  我必須聞到她的氣味。

  那種混合了古神的禁忌氣息、她銀發的清香、以及她體液的那種特有的清冷甜腥味——那是我和這個世界之間最後的連接线。

  我把內褲蒙在臉上,深深地、貪婪地、近乎瘋狂地吸入那股氣味。那股被時間風干但仍然頑固地殘留著的氣息。那股像刀子一樣刺入我的鼻腔、直達我的大腦、在我腦內復寫出她的面容和聲音的氣息。

  然後我脫下褲子。

  我用那條內褲包裹住我的肉棒——她曾坐在我臉上用這條內褲包裹過她的大陰唇。每一次我這樣做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上,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輪廓。

  我用她的內褲包著肉棒,開始自慰。

  不是因為我還有欲望。

  是因為——這是我唯一能感受到她"存在"的方式。

  在自慰的過程中,我的腦海中會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些畫面:

  ——壁爐前,她側過頭來,用那只紫色的眼睛看著我,說:"今晚,讓我徹底和你交融在一起吧?"

  ——甲板上,她當眾撩起裙子,露出布滿淫紋的下體,宣告:"我的媚肉,只屬於他一個人。你們只配看。"

  ——蠕蟲體內,她昏迷著被我拖出來,小腹高隆,全身布滿吻痕,卻在我耳邊說:"給我……你的……精液……"

  ——燈塔里,她咬斷觸手,滿臉是血卻驕傲地宣告:"我的嘴——是用來呼喚吾愛的。"

  ——深淵中,她懸浮在十二根觸手的纏繞中,用那只燃燒著最後一縷紫色的左眼看著我,說——

  "我在這具容器的深處,會一直想你。"

  每一次想到這個畫面,我都會射精。

  每一次射精,我都會在之後的大約三分鍾里,進入一種恍惚的、幻覺般的狀態——我感覺到在錨點連接的另一端,在某個不可見深淵的不可知角落,會傳來一個極其微弱、幾乎不可察覺的信號——

  那不是語言。

  那是一種感覺。

  是她說"我知道你還在想我"的感覺。

  然後那感覺消失。我回到空蕩蕩的房間里,手里攥著那條浸透了我精液和內褲和她殘留氣味的混合物,一個人躺在黑暗中。

  每一天早上,我把內褲疊好,放回抽屜。

  每一天晚上,我又把它拿出來。

  我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我不會碰其他女人。

  因為我知道——在那不可見深淵的深處,在舊日支配者的容器里,在十二根金紋觸手的纏繞中——有一個屬於我的紫色靈魂碎片,正在等我。

  她在等我找到修復那道裂縫的方法。

  她在等我殺進高維世界。

  她在等我——把她從那個華麗而恐怖的祭壇上,抱回我們的家中。

  而我會去。

  我一定會去。

  因為——

  她是我的妻子。

  她是我唯一的肉便器。

  她是我的塞拉斯蒂亞·維爾。

  而我的故事——

  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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