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玉蒂仙域誌:陰蒂修仙雌精狂宴

醉花寨篇(十):雨夜課堂

  隔日夜裡,窗外風雨交加,豆大的雨點砸在瓦片上,發出密集而急促的嘩嘩聲。楚棠音的房內卻傳來更加淒厲而甜美的浪叫。

  「棠音!姊姊又要去了!」

  楚棠音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像被濃稠熱液灌滿般圓潤。她哭喊著:「姊姊大人饒命!棠音的肚子……要脹破了!去了!去了!」

  楚棠音的蜜穴規律收縮,潮液如潰堤般狂噴而出。柳若雪濃稠如膏的雌精如同沉重的一拳,深深打入她最深處,二人同時迎來了盛大的高潮。

  楚棠音被操至徹底昏厥,翻著白眼,嘴角還掛著滿足的涎水。平復過來的柳若雪從她身上爬起,看著那如凍膠般的濃稠雌精從楚棠音抽搐著的蜜穴中緩緩溢出,順著溫黃如玉的肉脣流出,不由暗暗想道:

  「都已經第十次了……居然還那麼濃……不會真的懷上吧……」

  柳若雪看向風雨交加的窗外,暗自思忖著「差不多也該去赴約了……可明早若被發現這身衣服弄濕,也難免令人懷疑。」

  柳若雪拉著領口沉思片刻,臉頰微微發燙:「不知道前輩能不能處理……反正她們也看不見我,保險起見,還是脫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脫下所有衣物,將外袍與中衣藏進房內角落,赤裸著高挑雪白的身軀,徑直推門而出。

  風雨瞬間撲面而來,冰冷的雨水如千萬根細針般打在肌膚上,順著蜂腰猿臂、豐盈胸脯與修長大腿急速滑落。柳若雪咬緊下唇,雙臂下意識環抱胸前,卻仍遮不住那根半勃起的玉莖在雨水中微微晃動。她強忍著羞恥,赤足踩在濕滑的石板上,快速奔向偏院。

  來到偏院時,屋簷下依然站著兩名守衛。柳若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雖然知道她們看不見我……但還是好羞恥……」

  她低頭快步走過,守衛果然毫無反應,像空氣般讓她通行。柳若雪輕輕叩響房門,門很快開啟。

  姜雲疏探出頭來,看見她全身赤裸、雨水順著身體流淌的模樣,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壞壞的媚笑:「哎呀,柳姑娘怎是光著身子來的?莫非是等不及了?」

  柳若雪羞恥得幾乎要找地縫鑽進去,聲音細若蚊鳴:「不……不是的……風雨這麼大,傘根本擋不住,我又沒法用避水訣,只好出此下策……」

  姜雲疏一把將她拉進屋內,反手關上門,豐滿柔軟的身軀貼了上來,溫熱的掌心輕輕抹去她臉上的雨水,笑意更深:「真是的,就算妳淋成落湯雞,姊姊也會幫妳弄乾啊~」

  「我……我只是不希望這點小事都勞煩前輩……」柳若雪紅著臉,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雨水打得晶瑩發亮的乳尖,羞得耳根都熱了起來。

  姜雲疏低笑一聲,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好~好~事不宜遲,咱們趕緊開始今天的課程吧。月桃和星桃也來聽聽,就當是炒熱一下氣氛。」

  三人坐在榻上,姜雲疏站在床前,只穿著一件褻衣,露出豐滿誘人的胴體曲線,開始講解:「柳姑娘,妳身為初來乍到的外邦人,是不是覺得最近法術運轉越發困難?」

  「是……是的。不瞞您說,我現在除了時域加速陣和藏蕊訣,其餘法術幾乎都失靈了。」

  「很好,有沒有人來說明一下,關於仙域靈氣是如何重塑身體的呢?」姜雲疏身子微蹲,一手翻開自己豐滿濕潤的玉戶,粉嫩卻帶有成熟色澤的肉唇在燭光下微微張合,露出裡面晶瑩的淫液。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三人,笑道:「答對的話……有獎勵喔~」

  「我來!」星桃興高采烈地舉手,眼睛亮晶晶的。

  姜雲疏媚眼如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輕聲道:「請說吧,把妳知道的都說給柳姑娘聽聽。」

  星桃興奮地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炫耀知識般說道:「這仙域靈氣啊,不只是能讓男子化女、或是陰蒂化玉莖那麼簡單,而是會引發一連串名為『雌華仙蛻』的深度改造,由下而上、由外而內……」

  姜雲疏忽然掀開星桃的裙襬,一手熟練地握住她已經半勃起的玉莖,開始緩緩套弄起來。星桃身子猛地一顫,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卻仍忍著快感繼續說道:

  「對……對我們這些本地人來說,早在娘胎裡就因吸收仙域靈氣,而自動完成『雌華仙蛻』……但對於外邦人而言……還需要經歷一次由肉體到神魂的深度重鑄……嗯啊……!」

  姜雲疏低笑一聲,低頭含住星桃的玉莖前端,舌尖靈巧地舔弄著馬眼。星桃渾身劇烈顫抖,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依然努力解說:

  「首先是……基礎重塑……此階段……男子會從神魂與細胞層面徹底化為女子……而女子的陰蒂則會直接反映靈力修為……化為相應長度的玉莖……哈啊……!」

  姜雲疏忽然起身,將自己早已濕潤腫脹的蜜穴對準星桃的玉莖,緩緩坐了下去。那豐滿妖嬈的玉臀開始輕輕搖晃,每一次下沉都讓星桃的玉莖深深沒入最深處。星桃面泛潮紅,氣息微喘,心跳如鼓,卻仍用顫抖的聲音繼續講道:

  「再來是……靈脈重塑……有修為者在高潮時,靈氣會因高潮的衝擊而瞬間放大……如同江海挹注小澗,高潮次數越多……在多次的挹注、潰堤、匯流之下,靈脈便會逐步重整為『雌華靈脈』……當靈脈徹底完成重塑時,『雌華仙蛻』才算真正完成……啊……去了……要去了……!」

  星桃的玉莖在姜雲疏緊致濕熱的蜜穴裡劇烈跳動,撐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被徹底榨取乾淨,濃稠的雌精一股股噴射進姜雲疏最深處。她身子猛地一弓,翻著白眼,口中只剩破碎的哭喊:「不行了!要被榨乾了!饒命!姜仙子饒命!」

  姜雲疏起身,舔了舔唇角,媚眼看向月桃,微笑著說:「輪到妳囉~」

  「是……是!」月桃臉頰通紅,卻還是拘謹地坐在榻上,聲音微微發顫,「『雌華仙蛻』完成後,『雌華仙體』便正式告成……此時靈氣會徹底分為兩股——體源靈氣與華源靈氣……啊……!」

  姜雲疏毫不客氣地將頭埋進月桃股間,香舌靈巧地舔弄起她早已濕潤腫脹的玉戶。月桃身子猛地一顫,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卻仍努力繼續解說:

  「先說體源靈氣……雖與仙域外所修得的周身靈氣相似,皆由神魂起源、走經脈周天循環……但性質大不相同……打個通俗的比喻,體源靈氣如清水般易流動擴散,卻也難以匯聚……而外界的周身靈氣則像是蜂蜜,只需稍加引導便能聚攏、催動法術……嗯啊……!」

  姜雲疏的香舌攻勢越發凌厲,月桃的聲音已徹底顫抖,卻仍咬著下唇堅持道:「而華源靈氣……亦由神魂起源,經玉所,即陰蒂、子宮、卵巢等處壓縮凝煉而成……濃稠如膏,高手的華源靈氣更為精純,甚至近乎固態,必須與體源靈氣相互配合……才能成功聚攏、催動法術……啊……不行了……!」

  月桃的蜜穴突然劇烈收縮,潮液如泉水般濺了姜雲疏滿臉。她身子猛地一弓,哭喊著迎來高潮。

  姜雲疏抬起頭,舔掉唇邊的晶瑩液體,讚許地笑道:「不錯,二位的基礎知識都很扎實呢,連仙域內外的靈氣差異都能倒背如流……不愧是玄陰派的弟子。」

  柳若雪紅著臉低頭,暗自吐槽:「明明應該是嚴肅的課堂……怎麼搞得如此淫糜……算了……還是先解開疑惑要緊。」

  她舉起手,小聲發問:「那……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將靈氣分成兩股呢?」

  姜雲疏抹了抹嘴角,媚笑著看向她:「好問題。接下來,就由我繼續解說吧。」

  她伸手在柳若雪額頭輕點一下,柳若雪眼前忽然浮現出姜雲疏身上流轉的靈氣光流。

  「這……這是……觀靈術?」

  「不錯。」姜雲疏找了張椅子優雅坐下,雙腿大大分開,露出濕潤豐滿的玉戶。她一手撫上自己的陰蒂,開始緩緩自慰,聲音卻仍帶著從容的教學口吻:

  「實際上,將靈氣分為兩股,其一是為了讓不同的靈脈迴路各司其職——流動的體源靈氣負責乘載與運輸,濃稠的華源靈氣則負責穩定與性質變換。至於其二是什麼……就由妳自己仔細觀察囉~」

  姜雲疏一手熟練地用兩指扣動自己蜜穴,另一手則輕輕剝開陰蒂包皮,露出那顆粉嫩敏感的陰蒂龜頭,指腹開始有節奏地揉按起來——

  柳若雪坐在榻上,紅著臉看著這一幕,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姜雲疏身上流轉的靈氣吸引。她清楚地看到——隨著姜雲疏手指的動作,體源靈氣如淡金色的清澈水流,在全身經脈中緩緩流動;而華源靈氣則呈現出濃稠妖豔的粉紅色澤,幾乎全數匯聚在陰蒂與蜜穴周圍,兩股靈氣的顏色與流動方式截然不同。

  姜雲疏的喘息逐漸加重,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壞壞的誘惑:「看仔細了……這就是華源靈氣的特性……」

  當高潮即將到來的那一刻,姜雲疏全身猛地一顫。華源靈氣瞬間被放大到極致,像一團粉紅色的濃霧從下身膨脹,濃稠得幾乎要凝成實體,與此同時,原本緩慢流動的體源靈氣也受到強烈牽引,如洪澇般狂暴地湧向全身與玉戶。兩股靈氣在姜雲疏的蜜穴深處劇烈碰撞、融合,化作一道耀眼的淡金中帶著粉紅的璀璨光流,自下身沿著全身經脈奔騰擴散!

  那光流所過之處,姜雲疏的肌膚都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光澤,乳尖硬挺、腰肢輕顫,連腳趾都因極致快感而蜷縮起來。靈氣如潮水般灌入四肢百骸,最終在眉心處匯聚成一團璀璨的光團,又緩緩沉入神魂深處。

  姜雲疏粗喘著氣,臉頰潮紅,卻仍帶著餵足後的滿足笑容。她收回手指,上面還牽著晶瑩的銀絲,媚眼看向柳若雪:「柳姑娘,換妳回答囉!」

  柳若雪紅著臉,連忙撇過頭去,聲音細軟卻帶著羞恥:「依我猜……應是為了加強修行效率?」

  姜雲疏滿意地笑了笑,指尖還在自己微微抽搐的陰蒂龜頭上輕輕畫圈,聲音帶著慵懶與溫柔:

  「好觀察!不錯。高潮本身就是一種全身性的連鎖反應。當攀上頂峰的那一刻,體源靈氣與華源靈氣會同時被放大到極致——體源靈氣如同氾濫的洪水,狂暴地衝開全身經脈的周天循環;而當它流經玉所時,原本濃稠如膏的華源靈氣便像被洪流捲起的養料般被徹底帶出,沿著被衝開的靈脈快速擴散。兩股靈氣在全身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一道璀璨的『歸一靈氣』,如同溫熱的蜜漿般滋養每一處血肉與神魂的角落,達到修為的迅速提升。」

  柳若雪聽得有些出神,臉頰卻越來越紅。她低聲問道:「那……相比於我以前的練氣法門,又如何呢?我……我能不能回去呢?」

  姜雲疏輕嘆一聲,擠到柳若雪身旁坐下,伸手將她拉近,讓她靠在自己豐滿柔軟的胸前,一邊輕撫她的髮絲,一邊溫柔卻堅定地說道:

  「這麼說吧,相比之下,高品質、利於提升修為的周身靈氣,僅產生於丹田附近,其黏滯緩慢的特性,先天就不利於擴散至全身,滋養的範圍與品質自然天差地別……何必捨本逐末呢?況且,『雌華仙蛻』一旦開始,便是不可逆的——當妳踏入仙域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經晚了。」

  柳若雪羞恥地咬住下唇,聲音細若蚊鳴:「可是……被強行轉換成這種……這種羞恥的體質……還被迫使用羞恥的修練方式,對我來說還是太……」

  姜雲疏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額頭,像哄孩子般柔聲安撫:「傻丫頭,太古時代,雌華仙體本是需要長年苦修才能練成。如今經過數代人的雌精與蜜液滋養,『強制賦予人們仙體』,才成了仙域大地的自然法則……現在妳所走的,可是無數前輩為妳鋪就的康莊大道喔。」

  片刻後,姜雲疏話鋒一轉,聲音恢復了平日那種壞壞卻溫柔的語調:「柳姑娘,如果心情平復的話,咱們就趕緊進入法術的修行吧。」

  柳若雪輕輕點頭,臉上還殘留著羞恥的潮紅,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她深吸一口氣,暗自告訴自己:「相比復興宗門和找回小月,這些犧牲又算什麼。」

  姜雲疏拉著柳若雪的手,帶她來到門前,隨手打開正門。屋外風雨依舊,那幾名守衛仍不畏風雨地筆直站在簷下,雨水順著斗笠與披風滑落,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姿勢。

  「前輩……這是要……?」

  姜雲疏拉起柳若雪的手,掌心輕輕凝起一道溫熱的靈氣,向下一拍。柳若雪只覺一道道玄奧的訊息如清泉般闖入髓海,瞬間便明白了這門術法的運轉之法。

  「我已將幻心蔽識術的運轉之法傳授於妳,妳就拿她們來練練手吧。」

  柳若雪抿著小嘴,手中握著那根23釐米的粗壯玉莖,走向其中一個守衛——阿藤。她將阿藤牽入屋內,對方依舊毫無反應,但柳若雪還是低聲向她道了個歉:

  「妳叫作阿藤吧,對不住了……」她退下阿藤的下裳,用手指溫柔地做著前戲,待那處完全濕潤後,方才緩緩插入。

  「啊……這是……什麼感覺……有什麼東西進來了……阿藤明明在站崗啊……」

  姜雲疏在一旁提醒柳若雪:「差不多該開始發功了,記住,把玉莖當作氣脈核心,把歸一靈氣隨著雌精一同打進去,這樣法術就會有無比的威力!」

  柳若雪開始緩緩擺動腰肢,靈力隨著每一次深入而流轉。她抱著阿藤,細心地耕耘著,喘息逐漸粗重,淫靡的水潤摩擦聲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氣聲越來越響亮。

  阿藤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聲音裡滿是迷茫與快感:「奇怪……明明沒有人跟阿藤做……阿藤為什麼那麼舒服……」

  她那黝黑富有光澤的玉臀在搖曳的燭火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隨著柳若雪的撞擊而劇烈晃動,泛起誘人的水光。

  「應該是夢吧……阿藤的小穴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姊姊們都太粗魯了……」

  「啪!」姜雲疏忽然調戲般地輕打了一下柳若雪的玉臀,那清脆的聲響讓柳若雪全身一顫,下意識往前重重一頂,玉莖直直撞進阿藤最深處。

  「前輩!妳怎麼突然……」

  姜雲疏笑得又壞又媚:「柳姑娘也真是,這種時候還不忘讓敵人舒服啊。不過這份溫柔,也是柳姑娘的魅力呢~隨妳想怎麼玩吧,可別玩得太高興,忘記施法喔。」

  柳若雪咬緊牙關,將全身靈氣迅速匯聚於玉莖深處。內裡翻湧的雌精變得更加滾燙。她加大了衝撞的力道,卻始終克制著節奏,像是在等待某個關鍵的時機。

  阿藤突然全身劇烈痙攣,哭喊出聲:「去了!阿藤去了!」

  柳若雪聽到這句話,下身緊繃的筋骨瞬間鬆開,富含歸一靈氣的濃稠雌精猛地灌滿了阿藤的子宮。她忍不住嬌喘出聲:「嗯哈……我也要去了……射了……!」

  片刻後,柳若雪長舒一口氣,緩緩抽出那根仍微微跳動的玉莖。濃稠的雌精混著阿藤的蜜液,從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緩緩溢出,拉出一道黏稠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姜雲疏伸出手指,沾了點柳若雪玉莖上殘留的雌精,放在唇邊輕輕舔舐,眯起眼品味著那股濃郁的靈氣味道,讚許地笑道:

  「雌精的靈氣十分濃郁,這不是很有天賦嗎?」

  柳若雪羞紅著臉,卻難掩眼底的興奮與成就感。她低聲道:

  「前輩……我終於知道……為何只有涉及性事的法術可以正常運轉了……」

  她走到屋簷下,探出手,順著屋簷流下的雨水卻被盡數彈開,像被無形屏障阻隔在外。

  「只要將華源靈氣考慮進來,法術就能重新驅動了。」

  「開竅挺快的嘛。」姜雲疏笑了笑,眼中滿是欣慰。

  接下來,柳若雪看向其他幾位守衛,依樣畫葫蘆,在花叢中七進七出,將她們的胎內盡數灌滿。每一發都帶著精純的歸一靈氣,濃稠的雌精注入她們體內,守衛們在不知不覺間被操得七葷八素,腿軟腰酸,紛紛倒地不起。

  柳若雪大汗淋漓,從最後一名守衛身上抽身後,粗喘著詢問姜雲疏:「那麼之後,只要催動這術,就能控制她們的感知了嗎?」

  「不錯,但是依柳姑娘現在的修為,還是少用為妙。此法畢竟涉入神魂深處,最是耗損靈氣。更需時常向對方注入靈力,方能維繫那共鳴不斷。發動時,縱使以我今日修為,要控制寨內百來號人,也不過勉強支撐二至三個時辰。」

  姜雲疏走上前,把玩著柳若雪綿軟的玉莖,魅笑著補了一句:「還有別忘了,妳的靈氣,應該多留著點用來雙修喔。」

  柳若雪害羞地撇過頭,雪白的臉頰染上兩團紅暈,聲音細軟得幾乎要融化在雨聲裡:「時間不早了……前輩……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姜雲疏壞笑著湊近,豐滿的胸脯故意輕輕蹭過柳若雪的手臂,手指還壞心眼地在她綿軟的玉莖上輕撫:

  「這樣啊,那麼我們明晚再玩……不對,明晚再來雙修喔。」

  「前輩原來只是想玩啊。」柳若雪忍不住吐槽道,卻被那手摸得酥麻,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

  「可是真的很舒服嘛,雙修時樂在其中,才會變得更強喔。」姜雲疏苦笑著,手忙腳亂地解釋道

  柳若雪紅著臉笑了笑,卻忽然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難得的鄭重與決心:「今日也承蒙前輩關照了……不對!從今以後,讓若雪叫您師父吧。」

  姜雲疏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她雙手捧著臉頰,眼中滿是欣喜與意外:「師父?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呢。不過,既然柳姑娘這麼有心……那今後可要好好聽師父的話喔。」

  柳若雪迅速開啟避水訣。那雪白的胴體在狂風暴雨中狂奔而出,雨水再也無法侵染她分毫,半勃起的玉莖在奔跑中微微晃動,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姜雲疏站在門口,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修長身影,又看了看身邊幾位被操翻的守衛,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低聲自語道:

  「這孩子真可愛……既羞恥又放蕩,想克制,卻又總是被情慾牽著鼻子走,讓人忍不住想好好疼愛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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