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看不起我的偵探妹妹被我設計陷害和閨蜜一起被黑幫俘虜打倒失禁奪走處女

看不起我的偵探妹妹被我設計陷害和閨蜜一起被黑幫俘虜打倒失禁奪走處女

  地下室的燈光依舊昏黃,那盞老舊的吊燈在頭頂微微晃動,在水泥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李辰坐在那張單人床上,肌肉發達的上身赤裸著,胸肌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腹肌像刀刻出來的一樣塊塊分明,胳膊上的青筋從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盤踞在樹干上的藤蔓。他雙手撐著膝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微的裂縫,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個小時了。

  三天了。

  自從他住進這個地下室,李薇那個賤貨就把他當狗一樣使喚。每天清晨七點整,她都會踩著那雙三寸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走下樓梯,推開地下室的門,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命令他。她的身材那麼嬌小,只有一百五十八厘米,卻偏偏要穿那身該死的黑色西裝,把自己裹得像一個高傲的女皇。白襯衫被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C杯乳房撐得緊繃繃的,紐扣之間的縫隙里隱約能看到粉嫩的乳溝——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彈性十足,像兩顆隨時會從布料里跳出來的蜜桃,乳暈肯定是淺粉色的,乳頭小巧敏感,只要稍稍受刺激就會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她每次說話時都會雙手抱胸,那個動作把那對奶子擠得更加突出,乳房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動著,讓李辰的褲襠不由自主地發緊。

  “李辰,你這個廢物,”她的聲音尖細卻充滿優越感,像一把小刀在刮玻璃,“今天去城東的那個酒吧,給我拍下那個出軌老板和情婦的照片。動作快點,別給我惹事。你以為我讓你住地下室是可憐你?呵,不過是看你還能當條狗用罷了。”

  她說話時嘴唇微微上翹,那個嘲諷的角度讓李辰恨不得撲上去咬住她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她嘴里攪動。她的嘴唇薄而紅潤,塗著淡淡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顆剛洗過的櫻桃。

  “記住,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工具,”她轉身時鉛筆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翹挺的小屁股,走路時臀瓣一扭一扭,肉浪隱隱晃動,裙擺下那雙纖細白嫩的大腿交錯著,膝窩處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別妄想爬上我的床。”

  她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走上樓梯,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留下李辰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他的拳頭捏得發白,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外表上,他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低著頭,眼睛低垂,像個沒脾氣的啞巴。但內心像野獸一樣在咆哮:你這個看不起我的賤妹妹,總有一天,老子要從後面把你按住,粗雞巴頂開你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處女小穴,干得你浪叫著求饒,讓你那高傲的偵探身份徹底變成我的專屬肉便器。

  他脫掉褲子,那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長度接近二十厘米,龜頭像一顆紫紅色的雞蛋,青筋在莖身上盤繞,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他躺在床上,手握住雞巴開始擼動,腦子里全是李薇的樣子:她嘲諷他時嘴唇微張的誘惑,她轉身時翹臀擺動的弧度,她彎腰時乳溝若隱若現的畫面。他想象著把她壓在地下室的床上,撕開她的西裝和襯衫,那對嬌小卻完美的處女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被他吮吸得又紅又腫;然後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內褲,用手指分開她緊窄的陰唇,一根手指插進去,感受處女穴的濕熱收縮。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了出來,濺在地板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澤。

  他喘著粗氣,躺了幾分鍾,然後起身用破布擦干淨地板。接著,他穿上褲子,臉上恢復了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三天晚上,機會來了。

  李薇從外面回來時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她進門時滿臉疲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纖細白嫩的前臂。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李辰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高傲,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緊張的、興奮的、帶著殺氣的專注。她徑直走進客廳,把一疊文件攤在桌上,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李辰借口上廁所,偷偷溜上樓梯,躲在客廳門口的陰影里偷聽。

  “曉芸,情報確認了,”李薇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個安靜的夜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李辰的耳朵里,“黑龍會的據點就在城郊那個廢棄倉庫。明天晚上,我們動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好,我准備好裝備了。薇薇,這次一定要抓住那個光頭,他手上至少有五條人命。”

  “嗯,”李薇點點頭,隨即翻開桌上的文件,“我這邊也有新线索,那個出軌老板果然是黑龍會的外圍成員。他提供的情報應該靠譜。”

  李辰的眼睛眯了起來。黑龍會,廢棄倉庫,明天晚上動手。他的腦海里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報復的機會來了。

  他悄悄溜回地下室,等了一個小時,確認李薇已經回臥室睡覺後,才再次摸上樓。她的臥室門沒鎖緊,他推開一條縫,借著走廊的夜燈往里看。

  李薇躺在床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絲質睡裙。睡裙的領口低垂,那對C杯乳房半露在外,乳溝深邃,乳頭在布料下隱約頂起兩個小點,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睡裙的下擺卷到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包裹著的處女陰部——那小小的、鼓鼓的形狀讓李辰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她的陰部肯定粉嫩緊閉,像一朵含苞的蓮花,陰毛稀疏整齊,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

  他盯著看了足足兩分鍾,隨即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現在不是時候。

  他轉身走進走廊盡頭的裝備室。那是一個小小的儲物間,牆上掛著李薇的各種偵探裝備:防刺背心、電擊槍、通訊耳機、針孔攝像頭、夜視鏡。李辰打開電擊槍的電池倉,把里面的高性能電池取出來,換上一塊他事先准備好的假貨——外觀一模一樣,但完全沒有電。接著,他拿起那件防刺背心,用手摸了摸里面的防護層,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普通海綿,塞進背心的關鍵防護區域,把原本的防彈纖維擠到一邊。這樣一來,背心看起來完好無損,但真被擊中時,那些海綿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

  做完這一切,他把裝備重新掛好,然後悄無聲息地回到地下室。

  第二天晚上,李薇出門前沒有檢查裝備——她太信任那個儲物間了,也太信任自己的判斷力了。她換上一套新的黑色戰術服,緊身的布料把她嬌小的身材勾勒得曲线畢露,那對C杯乳房被戰術背心勒得高高挺起,乳溝被擠得更深,腰肢細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在緊身褲下圓翹飽滿,腿部线條纖細卻帶著處女的緊致。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短發,隨即拿起裝備包,頭也不回地走出門。

  李辰等她離開後,立刻從地下室出來,開著她那輛黑色轎車遠遠跟在後面。

  她的車在城郊的廢棄倉庫區停下。李辰把車停在兩百米外的樹林里,然後步行靠近,藏在一堆廢棄的集裝箱後面。他拿出手機,打開之前偷偷安裝在李薇裝備包里的針孔攝像頭——畫面清晰,聲音清楚。

  李薇和另一個女人從車里走出來。那個女人就是她的閨蜜張曉芸,一個女警,身材同樣嬌小,大約一百六十厘米,但比李薇更結實。她穿著和李薇同款的黑色戰術服,緊身的布料包裹著她練武術練出來的緊致身材——那對乳房也是C杯,但因為胸肌的支撐顯得更加堅挺彈跳,像兩顆裹著薄薄一層脂肪的蜜桃;腰肢有力卻不失柔軟,臀部緊實翹挺,腿部肌肉勻稱修長,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大腿肌肉在緊身褲下微微隆起。她的臉清秀而堅毅,杏眼圓睜,嘴唇抿成一條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正義凜然的氣息。

  她們低聲商量了幾句,隨即從倉庫側門潛了進去。

  李辰把手機固定在集裝箱的縫隙里,屏幕對著自己,然後靠在一堆木箱上,開始觀看這場好戲。

  倉庫內部燈光昏暗,只有幾盞白熾燈泡掛在半空中,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到處堆著生鏽的鐵桶、廢棄的木箱和破舊的機器設備。倉庫最深處,十幾個黑幫小弟正圍著一張長桌喝酒打牌,桌上擺滿了酒瓶、煙灰缸和幾把砍刀。長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光頭壯漢,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黑龍,左眼有一道深深的刀疤——那就是黑龍會的老大,外號“龍哥”。

  李薇和張曉芸躲在倉庫二樓的鐵架平台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張曉芸朝李薇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我先上,你掩護”。李薇點點頭,拔出電擊槍,瞄准了下面的幾個小弟。

  隨即,張曉芸從平台上一躍而下。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雙腳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隨即一個翻滾靠近最近的兩個小弟,右拳揮出,正中第一個小弟的太陽穴,“砰”的一聲,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緊接著,她左肘橫掃,狠狠砸在第二個小弟的鼻梁上,鮮血四濺,碎骨聲清晰可聞。第三個小弟反應過來,抓起桌上的砍刀朝她砍來,她身體微側躲過刀鋒,隨即一個轉身側踢,腳尖精准地踢中那人的咽喉,那人捂著脖子倒退幾步,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臉色迅速發紫。

  短短五秒鍾,三個小弟倒地。

  龍哥猛地站起身,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准張曉芸。然而,張曉芸的速度比他更快——她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抓住他握槍的手腕往上一推,“砰”的一聲,子彈打偏了,射穿了天花板上的鐵皮。隨即,她右拳狠狠搗在他的腋下,龍哥痛得慘叫一聲,手槍脫手落地。張曉芸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擰,把他按在長桌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右手從腰間掏出手銬,“咔”的一聲扣住他一只手腕。

  “黑龍會,你們的罪行到此為止了!”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

  就在這時,李薇從平台上衝了下來,舉著電擊槍對准那些撲過來的小弟。她的手指扣下扳機——“咔”,一聲悶響,什麼也沒發生。她愣住了,又扣了一下,“咔”,還是沒有反應。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睛里閃過慌亂:“怎麼回事?這裝備……”

  “媽的,這娘們的槍壞了!”一個小弟大叫一聲,隨即七八個人同時朝她撲過來。

  李薇轉身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兩個小弟從兩側包抄上來,一個抓住她的右臂,一個抓住她的左臂,把她牢牢控制住。她拼命掙扎,嬌小的身體在兩個人的鉗制下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小鳥,雙腿亂踢,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隨即,第三個小弟從正面衝上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那一聲脆響在倉庫里回蕩,像鞭炮炸開。李薇的頭猛地向左甩去,短發飛散,精致的小臉蛋瞬間腫起五道紅指印,嘴角溢出鮮血。她杏眼圓睜,高傲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恐懼,卻還試圖掙扎:“你們這些渣滓,放開我!”

  第四個小弟獰笑著抓住她敞開的戰術服前襟,猛地一扯,“嘶啦”一聲,拉鏈被扯壞,戰術服的前襟完全敞開,露出里面雪白的胸罩和那對被緊緊包裹著的C杯乳房。那對奶子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乳溝深邃,乳房的弧度圓潤飽滿,像兩座小小的雪峰。

  隨即,那小弟一巴掌扇在她左邊乳房上。

  “啪!”

  那團雪白的軟肉被打得劇烈變形,像被拍扁的水球,乳肉從胸罩的邊緣擠出來,乳暈的粉嫩邊緣清晰可見。乳房在打擊下猛烈晃蕩,上下彈跳了三四下才漸漸停歇,肉浪一波接一波,看得旁邊幾個小弟眼睛都直了。李薇的嬌小身體猛地一顫,C杯奶子上下甩動,痛得她尖叫出聲:“啊——!不要!”

  第五個小弟從後面抱住她的細腰,手掌又是一記耳光扇在她右臉上。“啪!”她的頭向右甩,短發散亂,臉頰腫得像包子,高傲的嘴唇被打得破裂,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流下,拉出一根細細的紅色絲线,滴在她敞開的戰術服前襟上。

  第六個小弟繞到她正面,獰笑著盯著她暴露的乳房,隨即一巴掌扇向她右邊乳房。

  “啪!”

  乳肉再次劇烈彈跳,胸罩的肩帶在這一擊下斷裂,右邊的罩杯歪向一側,整只右乳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雪白的乳房上印著鮮紅的掌印,五個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乳頭因為劇痛和羞辱而硬挺起來,像一顆紫紅色的櫻桃,乳暈從粉嫩變成了暗紅色,微微腫脹。那乳頭硬得發紫,隨著身體的扭動前後甩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乞求被采摘。

  李薇的處女身體劇烈顫抖,腰肢弓起,細軟的腰窩深陷,戰術褲被拉扯得向下褪去一點,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內褲的邊緣。她的眼淚終於涌了出來,順著腫脹的臉頰往下流,混著嘴角的血絲,在下巴上匯成一顆顆紅色的淚珠,滴在地上。

  “住手……你們這些畜生……”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沙啞而破碎,但依然沒有求饒。

  第七個小弟,就是那個最先抓住她右臂的人,松開她的胳膊,退後兩步,隨即抬起膝蓋,對准她的小腹下方——子宮的位置——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像一把大錘砸在濕泥上。李薇嬌小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向前折疊,腰部彎成九十度,雙手本能地捂住下體,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處女小穴遭受重創,劇痛像電流一樣直衝大腦,她的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她那從未被開發的粉嫩陰唇在劇痛中痙攣收縮,子宮深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高傲的臉瞬間扭曲成痛苦的怪相,眼睛翻白,嘴巴大張,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

  然而,攻擊沒有停止。

  第八個小弟從側面衝上來,又是一腳踹在她的子宮位置。

  “砰!”

  她的身體被踢得向一側歪去,雙腿發軟,整個人跪倒在地,戰術褲的襠部瞬間濕了一小塊——痛得她差點失禁。她的雙手死死捂住下體,身體不停顫抖,嘴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發動機。

  第九個小弟,就是那個扯她胸罩的人,繞到她身後,一腳踹在她的後腰上。

  “砰!”

  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折疊,額頭撞在地面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鮮血從傷口涌出,混著地上的灰塵,在她眼前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泥漿。

  第十個小弟,那個最先扇她耳光的人,走到她側面,抬起腳,對准她的子宮位置,腳尖像踢足球一樣猛地踢了出去。

  “咚!”

  這一腳最重,最狠,腳尖直直撞在她緊閉的處女陰部位置。李薇的身體被踢得向後飛起半米,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隨即重重摔在地上,側躺著,像一袋被扔下卡車的面粉,發出沉悶的“砰”聲。

  她側躺在冰冷髒汙的倉庫地板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嬌小的身軀不停抽搐,像觸電一樣痙攣著,雙腿微微分開又合攏,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陣細微的顫抖。她的戰術褲已經濕透了一大片——她失禁了。熱乎乎的尿液從她的處女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像擰開的水龍頭,嘩啦啦地浸透了她的褲襠,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淡黃色的水窪,浸濕了她的翹臀和戰術褲,尿騷味混著汗水味彌漫開來,在空氣中飄散。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伸出一點,晶瑩的口水從唇角一滴滴拉絲流下,滴在地板上,混著血絲和眼淚,在地上匯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液體。她曾經高傲的杏眼現在半閉著,眼白上翻,瞳孔渙散,目光空洞而茫然,像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短發凌亂地貼在腫脹的臉頰上,被汗水、淚水和血黏成一縷一縷的,像被暴風雨打濕的鳥巢。

  那對C杯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布滿紅腫的掌印,五個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像在雪地上綻放的惡毒花朵。乳頭硬挺著,隨著抽搐而輕輕顫動,乳暈因為疼痛和充血而微微收縮,從粉嫩變成了暗紅色,乳尖上沾著灰塵和干涸的血痂。右邊的乳房比左邊更慘,胸罩肩帶斷裂後,罩杯歪在一邊,整只奶子完全裸露,乳肉上除了掌印還有一道深深的指甲劃痕,從乳溝一直延伸到乳暈邊緣,血珠從劃痕里滲出來,在乳暈上匯成一顆小小的紅色珠子。

  她的細腰側彎著,腰窩深陷,皮膚白得發光,上面印著幾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被踹子宮時留下的。圓翹的小屁股微微抬起,尿液還在從內褲邊緣滲出,順著臀縫流到地板,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泛著微黃的水窪。她的陰部隔著濕透的內褲若隱若現,那小小的、鼓鼓的形狀因為尿液的浸濕而更加明顯,內褲的白色棉布變成了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粉嫩的陰唇輪廓。

  她的身體側躺在地上不停抽搐,流口水,失禁,曾經的私家偵探驕傲徹底粉碎,只剩下一個嬌小、狼狽、被虐待到高潮邊緣卻只有痛苦的處女軀殼,像一灘被榨干的爛泥,散落在肮髒的倉庫地板上。

  幾個小弟圍著她,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獰笑。其中一個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她暴露的乳房,乳肉在指尖下晃動,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抽搐,口水從嘴角拉出的絲线在空氣中晃動。

  “操,這娘們還挺能扛,”那個蹲著的小弟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口水,“打了這麼久都沒求饒。”

  “不急,”另一個小弟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起,“慢慢玩,反正今晚還長著呢。”

  倉庫二樓的鐵架平台上,張曉芸聽到下面的慘叫聲,猛地回頭,看到了李薇倒在地上的慘狀。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臉上閃過憤怒、震驚和痛苦交織的表情。她想衝下去救人,但龍哥雖然被她按在桌上,還在拼命掙扎,她必須先把他的另一只手也銬住。然而,就在她分心的那一瞬間,龍哥猛地扭動腰胯,右腿像蠍子尾巴一樣從側面狠踹出去,正中她的兩腿之間。

  “砰!”

  張曉芸只覺得胯下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間炸開,像一顆小炸彈在她的子宮口引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痙攣了一下,隨即那張正義凜然的小臉瞬間扭曲,杏眼圓睜,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劇痛已經超出了她能夠尖叫的范圍。

  倉庫外的陰影里,李辰靠在集裝箱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雕,沉默寡言,肌肉緊繃。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襠,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粗長雞巴。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呼氣都像野獸的低吼。

  他看著屏幕上李薇蜷縮在地上的慘狀——那對暴露的C杯乳房,那失禁後濕透的襠部,那腫脹的臉頰上糊滿的口水和淚水,那不停抽搐的嬌小身體。他的手指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雞巴在掌心里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浸濕了褲襠。

  打啊,繼續打啊,他在心里咆哮著,你這個看不起老子的賤妹妹,嘲諷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現在呢?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奶子被人扇得腫成那樣,小穴被踹得失禁流尿,口水流一地,還他媽在抽搐。真他媽刺激。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了出來,噴在褲襠里,黏糊糊的一大片,浸濕了內褲和牛仔褲。他靠在集裝箱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的笑意。

  倉庫里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張曉芸被龍哥那一腳踢得踉蹌後退,雙手捂住襠部,腰肢向前彎曲,整個人像一只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弓起身體。她的戰術褲襠部瞬間濕了一小片——她也失禁了。熱乎乎的尿液從她的處女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噴出,浸透了褲子,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倒下。她猛地直起腰,一腳踹開龍哥,隨即轉身朝李薇的方向衝去。她的動作比之前慢了很多,每跑一步,下體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沒有停下。她衝到李薇身邊,一把推開那個還在戳她乳房的小弟,彎腰抓住李薇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薇薇,走!”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眼睛里滿是血絲。

  張曉芸畢竟是張曉芸。她從小在武術館長大家里長大,五歲扎馬步,八歲打沙袋,十五歲就拿過省級散打冠軍,她的意志力比鋼鐵還要堅韌。盡管下體痛得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穿,盡管失禁的恥辱讓她恨得牙癢癢,她仍然在短短三秒鍾內強迫自己恢復理智。她抬起頭,看到李薇側躺在倉庫另一頭的地板上,嬌小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那對暴露在外的C杯乳房上布滿紅腫掌印,乳頭硬挺著沾著灰塵,嘴角流著口水混著血絲,襠部的戰術褲濕透了一大片,整個人像一灘被打爛的肉泥。而四五個黑幫小弟正圍著她獰笑著,有人抬腳准備再踹她的子宮,有人伸手去扯她已經斷裂的胸罩肩帶。

  張曉芸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顧不上自己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痛,也顧不上戰術褲襠部還在往下滴的尿液,猛地直起腰,右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衝向那伙人。她的武術底子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左拳揮出,正中一個小弟的太陽穴,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右肘橫掃,狠狠砸在另一個小弟的鼻梁上,鮮血四濺,碎骨聲清晰可聞;緊接著一個轉身側踢,腳尖精准地踢中第三個小弟的咽喉,那人捂著脖子倒退幾步,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臉色迅速發紫。三個小弟在短短五秒內全部倒地。

  然而,剩下的兩個小弟反應也不慢。他們獰笑著從兩側包抄上來,一個揮刀砍向她的腰腹,另一個抬腳踹向她的膝蓋。張曉芸身體微側躲過刀鋒,同時左臂格擋住踹來的腳,順勢抓住那人的腳踝猛地一擰——關節脫臼的聲音清脆響起,那小弟慘叫著摔倒在地。但她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刀尖劃破了她的戰術服右臂,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黑色的布料。

  張曉芸知道,再打下去只會讓李薇死在這里。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下體和手臂的雙重劇痛,彎腰一把抓住李薇的後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李薇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嘴里發出含糊的呻吟,尿液和口水蹭了張曉芸一身。張曉芸咬著牙,拖著這個比自己還矮兩厘米的閨蜜,踉踉蹌蹌地朝倉庫後門跑去。她的戰術靴踩在地面的尿液水窪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每跑一步,下體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股失禁後的潮濕感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她惡心得想吐。但她沒有停下。

  倉庫後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巷道,堆滿了廢棄的木箱和生鏽的鐵桶。巷道盡頭是一片茂密的綠化帶,再往外就是公路。張曉芸拖著李薇衝進巷道,一眼看到左側有一個被木箱半遮半掩的凹進去的壁龕——那原本是倉庫通風管道的檢修口,空間狹小,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蜷縮在里面。她來不及多想,一把將李薇塞了進去,然後用兩個木箱堵住入口。李薇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本能地蜷縮起身體,那對暴露在外的乳房擠壓在冰冷的水泥壁上,乳頭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她的雙腿還在微微抽搐,尿液從褲腿里滲出,浸濕了壁龕底部的一小片地面。

  “待在這里,別出聲!”張曉芸低聲命令道,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完,她轉身踉蹌著朝巷道的另一個方向跑去,故意用受傷的右腳在地面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同時大聲喊道:“來啊,你們這些廢物!來追老娘啊!”她的聲音在巷道里回蕩,像一塊磁鐵,把那些從倉庫後門追出來的黑幫小弟全部吸引過來。

  三個小弟率先衝出後門,看到張曉芸的身影消失在巷道拐角,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張曉芸跑過拐角,眼前是一條更窄的巷子,兩側是高聳的磚牆,頭頂只有一线天光。她加快腳步,然而就在她踩到一塊松動的地磚時,右腳踝猛地向外一崴——“咔嚓!”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聲響起,隨即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腳踝直竄上大腦。她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右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褲腿瞬間磨破,膝蓋處的皮膚被蹭掉一大塊,鮮血直流。她試圖站起來,卻發現右腳踝已經腫得像饅頭一樣,每動一下都痛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緊牙關,單腿跳著往前挪了幾步,但速度已經慢得像蝸牛。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小弟的獰笑聲清晰可聞:“跑啊,臭娘們,再跑啊!”“敢打我們的人,今天讓你知道知道厲害!”張曉芸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磚牆,擺出格斗的架勢。她的右腳懸空,只用左腳支撐身體,雙臂微微抬起,拳頭緊握。盡管下體還在隱隱作痛,盡管右腳踝已經無法受力,盡管手臂上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血,她的眼神依然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死死盯著那三個衝過來的敵人。

  第一個小弟揮拳打來,張曉芸側頭躲過,同時左拳狠狠搗在他的腋下,那人慘叫著後退。第二個小弟抬腳踢向她的左腿,她猛地提膝格擋,膝蓋撞上對方的小腿骨,骨肉相碰發出沉悶的“砰”聲,那人痛得抱著腿跳了起來。第三個小弟從側面撲上來想抱住她,她右手肘向後一甩,正中那人的太陽穴,那人眼前一黑,踉蹌著撞在牆上。

  然而,她的右腳踝實在太痛了,每一次移動都讓她幾乎要跪倒在地。就在她咬牙堅持的時候,第四個小弟從倉庫後門衝了出來,手里舉著一瓶東西。張曉芸定睛一看——那是一瓶警用辣椒噴霧,不知道這些混混從哪里搞到的。那人獰笑著按下噴頭,一股濃烈的、刺鼻的橙色霧柱直直射向張曉芸的臉。

  她來不及閉眼。

  辣椒噴霧像液態火焰一樣糊上了她的整張臉。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燒灼、撕裂、窒息、針刺交織在一起的煉獄般的體驗。她的眼睛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絲直接捅了進去,角膜、結膜、虹膜,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燃燒。她的鼻腔被辛辣的霧氣灌滿,像有無數根細針從鼻孔一直扎進咽喉,再扎進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碎玻璃。她的嘴唇、牙齦、舌頭全部被辣味侵蝕,像是被人用辣椒水浸泡過的砂紙反復摩擦。

  “啊——!啊啊啊啊——!”

  張曉芸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不是普通的喊叫,而是一個意志如鋼鐵的女人在被逼到極限時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絕望哀嚎。她的雙手猛地捂住臉,但辣椒噴霧已經滲進了她的指縫,繼續侵蝕著她的皮膚。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緊閉的眼眶里洶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兩條小溪一樣嘩嘩地往下淌,混著她鼻子噴出的清鼻涕,在她的臉上匯成一片黏糊糊的液體,滴落在她的戰術服前襟上。她的鼻子完全失去了控制,鼻涕不是流出來,而是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噴,清鼻涕混著血絲,拉出長長的絲线掛在下巴上。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口水混著被辣出的嘔吐物從嘴角往下淌,整個人的臉變成了一團被淚水、鼻涕、口水、辣椒油糊住的模糊肉塊。

  她什麼都看不見了。

  辣椒噴霧徹底剝奪了她的視力。她的眼皮本能地緊緊閉合,但即便閉著眼睛,那股灼燒感依然像一萬只螞蟻在眼球上爬行。她試圖睜開眼睛,但眼瞼剛一分開,那股刺痛就加倍涌來,逼得她只能死死閉著。她失去了方向感,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判斷能力,只能靠耳朵捕捉聲音——然而,就連耳朵里也灌滿了自己痛苦的喘息和尖叫的回聲。

  她踉蹌著後退,背撞上磚牆,然後貼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她的雙手仍然捂著臉,身體劇烈顫抖,右腳的腳踝腫脹得越來越厲害,整只右腳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她的戰術服上沾滿了自己的淚水、鼻涕、口水和尿液,整個人蜷縮在牆根,像一只被剝了殼的蝦,毫無反抗之力。

  那四個小弟圍了上來。

  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女警——三秒鍾前,她還像一頭母豹子一樣凶猛,拳拳到肉,一腳踹飛一個人;而現在,她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臉上糊滿了液體,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病貓。

  第一個小弟獰笑著抬起腳,一腳狠狠踢在張曉芸的腰眼上。“砰!”她的身體猛地向一側彈起,整個人像被踢飛的沙袋一樣橫移了半米,撞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她的慘叫被這一腳踢得變了調,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在鐵桶上彈了一下,又摔回地面。

  然而,她的身體還沒落地,第二個小弟已經從另一個方向衝上來,一腳踹在她的右肩上。“砰!”她的上身猛地向反方向扭轉,肩膀處的關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噠”聲——脫臼了。她的右臂軟塌塌地垂下來,手掌還捂在臉上,但已經使不上任何力氣。

  接著是第三個小弟。他繞到她的正面,抬起腳,對准她的胸口就是一記猛踹。“砰!”這一腳正中她的左乳房——那只堅挺彈跳的、被戰術服緊緊包裹著的C杯處女乳房。乳肉在鞋底的重壓下瞬間變形,像一團被踩扁的面團,乳房的底部被踹得向上翻起,乳頭在布料下被擠壓得變了形,痛得張曉芸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嘴里噴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口水。

  隨即,第一個小弟又轉回來了。他從另一個角度補上一腳,踢在她的後腰上。“砰!”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折疊,額頭撞在地面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鮮血混著淚水、鼻涕糊了一地。

  接著,第四個小弟從側面衝上來,一腳橫掃在她的右大腿上。“砰!”她的腿被踢得向外翻開,韌帶發出撕裂般的聲響,整條腿抽搐著彈了兩下,軟軟地落回地面。

  然後第二個小弟又來了。他從背後一腳踹在張曉芸的臀部上——那個緊實翹挺、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處女屁股。“砰!”她的屁股被踢得向一側歪去,臀肉劇烈晃蕩,像被棍子抽打的水球,整個人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半圈,臉朝下趴在地上。

  他們就像在踢一個沙袋——不,比沙袋更殘忍。因為沙袋不會慘叫,不會流淚,不會在每次被踢中時身體本能地抽搐蜷縮。而張曉芸會。每一次踢擊落下,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或尖叫,身體會像觸電一樣彈跳一下,然後被踢向另一個方向。而另一個方向的小弟早已就位,等著在她落地的瞬間補上一腳,把她再踢回來。

  他們不是同時踢她,而是一個接一個地踢,輪流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力度和部位踢擊她身體的各個地方——腰、肩、胸、背、腿、臀、手臂,甚至有一次,一個小弟的腳尖擦過她的後腦勺,踢得她眼前爆出一片金星。她的身體在狹窄的巷道里被踢得滾來滾去,像一個被人丟來丟去的破布娃娃,每一次撞擊地面都會濺起一小片灰塵,混著她流出的血、淚、鼻涕和口水,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她的戰術服被踢得裂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皮膚。她的左乳從破裂的布料里半露出來,乳肉上印著鮮紅的鞋印,乳頭因為劇痛而硬得像顆小石子,乳暈腫脹得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她的右肩脫臼後,整條手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垂著,鎖骨下方有一大片淤青,顏色從深紫到烏黑,像一朵盛開在雪白皮膚上的惡毒花朵。她的右腳踝腫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腳背上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她的臉上糊滿了各種液體,眼睛緊緊閉著,眼皮紅腫得像兩個小桃子,睫毛上掛著混著辣椒油的淚珠,每一次眨眼都會引起一陣劇烈的刺痛。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踢擊的疼痛不再是單獨的、尖銳的刺痛,而是變成了一種沉悶的、持續的、彌漫全身的鈍痛,像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攪拌機里,身體被攪得四分五裂。她聽到的聲音也開始變形,那些獰笑聲、踢擊聲、自己的慘叫聲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水,模模糊糊,忽遠忽近。她感覺自己在下沉,像掉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洞,身體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輕。

  但她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她的嘴里還在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薇薇……快跑……快跑……”她的嘴唇干裂出血,舌頭腫脹,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她的左手還在地上摸索著,試圖找到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一根木棍,一塊磚頭,任何可以用來反擊的武器。但她的手指只是在地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隨即就被又一腳踢得整個人翻滾出去。

  那四個小弟終於停了下來。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而是因為他們踢累了。他們的額頭上滲著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興奮的、滿足的、扭曲的獰笑。為首的小弟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然後蹲下身,一把抓起張曉芸的頭發,把她的臉抬起來。那張曾經正義凜然、清秀可人的臉蛋,此刻腫得像豬頭,眼睛只剩下兩條縫,鼻子歪向一邊,嘴角撕裂,血痂糊了滿臉。她的眼皮微微顫動,似乎在努力睜開眼睛,但辣椒噴霧的威力還沒消退,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渾身發抖。

  “還挺能扛啊,臭娘們。”那小弟獰笑著,拍了拍她的臉,“不過現在,你也就是一灘爛肉。你那個偵探閨蜜呢?藏在哪兒了?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張曉芸的嘴唇動了動,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做……夢……”

  小弟的眼神一冷,猛地將她的頭往地上一摔。“砰!”她的額頭再次磕在地面上,鮮血從傷口涌出,在她眼前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她的意識徹底墜入了黑暗。

  巷道里安靜了幾秒鍾。四個小弟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嬌小身體——她的戰術服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膚,右臂脫臼後垂在身側,右腳踝腫脹得不成樣子,臉上糊滿了淚水、鼻涕、口水和血,整個人像一具被暴力拆卸的人偶,散落在肮髒的巷道地面上。

  而李薇,還蜷縮在倉庫另一側通風管道壁龕里,她的身體也在不停抽搐,那對暴露在外的C杯乳房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乳頭硬挺著微微顫抖,襠部的戰術褲濕透了一大片,尿液還在從她的處女小穴里一滴滴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意識時斷時續,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但她的耳朵還勉強能聽到巷道里傳來的聲音——那些踢擊聲、慘叫聲、獰笑聲,一聲聲像刀子一樣剜在她的心上。她知道,她的閨蜜正在為她承受地獄般的折磨。她想爬出去,想衝出去,想尖叫著讓那些人停手,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蜷縮在黑暗的壁龕里,淚水混著口水從腫脹的臉頰上滑落,滴在她暴露在外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流下去,浸濕了她失禁後黏糊糊的襠部。

  倉庫外的陰影里,那個肌肉發達的身影依然沉默地站著。李辰——李薇那個剛從監獄出來的哥哥——靠著樹干,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從針孔攝像頭傳來的實時畫面。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雕,沉默寡言,肌肉緊繃。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襠,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粗長雞巴。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呼氣都像野獸的低吼。他看著屏幕上李薇蜷縮在壁龕里的慘狀——那對暴露的C杯乳房,那失禁後濕透的襠部,那腫脹的臉頰上糊滿的口水和淚水;又看著巷道里張曉芸被打得渾身是血、像沙袋一樣被踢來踢去的畫面——那從破裂布料里半露出來的青紫乳房,那脫臼後軟塌塌垂下的手臂,那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那糊滿淚水鼻涕的臉。他的手指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雞巴在掌心里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浸濕了褲襠。他的內心像野獸一樣咆哮著:打啊,繼續打啊!把這倆看不起人的處女婊子打成爛泥!薇薇,你嘲諷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曉芸,你這個正義感爆棚的女警,現在呢?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踢來踢去,還失禁了,真他媽刺激!等她們被玩夠了,老子再出去,把她們倆都拖回去,關在地下室里,天天干她們的處女穴,干到她們懷上老子的種!

  他射了。精液噴在褲襠里,黏糊糊的一大片,浸濕了內褲和牛仔褲。他靠在樹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的笑意。

  然後,他睜開眼,收好手機,整理了一下褲子,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他邁開步子,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倉庫後門的巷道里,那股混著血腥、尿騷和辣椒素的氣味還在空氣中彌漫,像一層無形的毒霧,黏糊糊地附著在每一塊磚石上。昏黃的燈光從倉庫內滲出,在巷道地面上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光斑,照亮了水泥地上那些暗紅色的拖痕、淡黃色的水漬,以及幾縷被扯落的短發。四個黑幫小弟已經轉身走回了倉庫深處,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悶的、有節奏的擊打聲——那是拳頭砸在肉體上的聲音,混著張曉芸壓抑的悶哼和某個小弟興奮的咒罵。他們正在審訊她,逼問她這次行動的幕後主使,以及李薇藏匿的位置。

  李辰從巷道拐角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慢,像一頭剛從冬眠中蘇醒的野獸,每一步都踩得極輕,肌肉發達的身體在昏暗中像一座移動的鐵塔。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半眯著,嘴唇抿成一條线,沉默寡言得像個啞巴。但他的心跳卻快得像擂鼓,褲襠里那根剛射過一次的粗長雞巴又硬了起來,把牛仔褲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龜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他剛才在樹後看著手機屏幕擼出來的時候,腦子里全是李薇側躺在地上抽搐的畫面——那對暴露在外的C杯乳房,那失禁後濕透的襠部,那腫脹的臉頰上糊滿的口水和淚水。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親手觸碰那具讓他發瘋了五年的處女身體了。

  他沿著巷道走到那個被木箱半遮半掩的通風管道壁龕前。木箱歪歪斜斜地堆疊著,縫隙里透出一股混合著尿液、汗水和鐵鏽的酸臭味。他伸出粗壯的手臂,輕輕搬開最上面的兩個木箱,動作輕得像在拆彈,生怕發出任何聲響驚動倉庫深處的黑幫。第三個木箱移開時,壁龕內部完全暴露出來——那是一個不到一米寬、半米深的狹小空間,通風管道的鐵皮壁上結著一層薄薄的鏽跡,地面是粗糙的水泥,積著一小攤淡黃色的液體。

  李薇蜷縮在里面,像一只被遺棄的受傷小貓。

  她的身體側躺著,雙腿微微蜷起,膝蓋幾乎頂到胸口,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球。那件黑色戰術服的前襟完全敞開著,拉鏈已經被扯壞,露出里面斷裂的白色棉質胸罩——左邊胸罩的肩帶斷了,罩杯歪向一側,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右邊胸罩的罩杯也被扯得移位,只勉強蓋住乳暈的一小半。那對C杯處女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昏黃的燈光下,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腫的掌印和幾道淺淺的指甲劃痕,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紫紅色櫻桃,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從粉嫩變成了暗紅色,乳尖上還沾著幾粒灰塵和一小塊干涸的血痂。她的腰肢細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此刻卻因為痛苦而弓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腰窩深陷,皮膚白得發光,上面印著幾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被踹子宮時留下的。她的戰術褲襠部濕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褲腰一直蔓延到膝蓋,尿液還在從她的處女小穴里一滴滴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身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泛著微黃的水窪。她的臉側貼在冰冷的地面上,短發凌亂地糊在腫脹的臉頰上,左臉腫得像塞了個小饅頭,五道紅指印清晰可見,嘴角破裂,干涸的血跡從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混著口水拉出的透明絲线。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眼瞼下的眼球在快速轉動——她在做夢,做著一個充滿痛苦和恐懼的噩夢。

  李辰蹲下身,粗壯的大腿在蹲下時把牛仔褲繃得更緊,褲襠里的鼓包幾乎要裂布而出。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手指輕輕觸碰李薇的左臉頰——那腫脹的皮膚滾燙,像被火烤過一樣。他的指尖劃過她嘴角的血痂,然後順著下巴滑到她的脖頸,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平穩而微弱,她確實昏迷得很深。

  接著,他的手繼續向下移動,指尖劃過她的鎖骨,然後停留在她暴露的左乳上。

  那團雪白的軟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顫動,像一塊剛出鍋的水豆腐,溫熱、滑膩、充滿彈性。他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整只乳房,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C杯,剛好能被他粗糙的大手完全覆蓋。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被擠壓的面團,乳頭的硬點頂著他的掌心,隨著他手指的揉捏而左右滾動。他用力一捏,乳肉在指間變形,乳暈被擠得向上凸起,乳頭從虎口處探出頭來,紫紅色的乳尖上沾著的灰塵被他的掌紋蹭掉,露出下面粉嫩的底色。李薇的身體本能地輕輕一顫,嘴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含糊呻吟,但眼睛依然緊緊閉著,意識完全沒有恢復。

  李辰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抬起頭,朝倉庫深處看了一眼——那些沉悶的擊打聲還在繼續,混著張曉芸偶爾發出的慘叫聲和小弟們的咒罵聲,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跡象。他又轉頭看向巷道另一頭,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燈光在地面上投下孤零零的光斑。他們暫時不會過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薇。他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褲腰,手指勾住戰術褲的扣子,輕輕一扯——扣子崩開,拉鏈被他用兩根手指捏住,緩緩拉下,“嘶——”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巷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停了一下,豎起耳朵聽了幾秒,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然後繼續動作。他抓住褲腰的兩側,小心翼翼地把戰術褲往下褪,布料摩擦著她被尿液浸濕的大腿皮膚,發出細微的“咕嘰”聲。褲子被他褪到膝蓋處,露出里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淡黃色的尿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上,勾勒出一朵小小的、緊閉的花苞形狀——那是她的處女小穴。內褲的邊緣勒在她圓潤的翹臀上,臀肉從布料兩側微微溢出,像兩顆剛剝了殼的雞蛋,雪白、緊致、富有彈性。她的陰毛稀疏而柔軟,只有一小撮淡黑色的絨毛,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被尿液浸濕後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

  李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下拉。白色的棉布從她的臀溝里滑出,帶起一絲黏糊糊的液體——那是尿液和處女分泌物的混合物。內褲被他褪到膝蓋,與戰術褲堆在一起。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那是一幅讓任何男人都會血脈賁張的畫面。她的陰唇粉嫩得像初生的花瓣,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留下一條細窄的縫隙,縫隙的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處女在昏迷中無意識分泌出的愛液,透明、黏滑,拉出細細的絲线。陰唇的外側光滑無毛,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陰蒂被包皮緊緊包裹著,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尖頭,像一粒剛發芽的種子。她的處女膜一定還完好無損,就在那緊緊閉合的陰道入口深處,薄薄的一層,等待著被撕裂。

  李辰的雞巴硬得發疼。他站起身,快速解開自己的牛仔褲,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長度接近二十厘米,龜頭像一顆紫紅色的雞蛋,青筋在莖身上盤繞,龜頭的邊緣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滴在地上。他重新蹲下,左手撐在李薇頭側的地面上,右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准她緊閉的處女穴口,輕輕頂了一下。

  陰唇被龜頭撐開一個小口,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紅色嫩肉,愛液從縫隙里滲出來,沾濕了他的龜頭,滑膩膩的,讓頂入變得更容易。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向前推進——龜頭擠開緊閉的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陰道。那種感覺像是把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一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黃油,緊致、溫熱、濕滑,陰道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他的龜頭,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細微的“咕嘰”聲和她身體本能的輕微顫抖。

  當龜頭推進到三分之一時,他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阻隔——處女膜。它像一張柔軟的、有彈性的網,擋在龜頭前方,微微下陷,卻沒有立刻破裂。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李薇的臉——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轉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糊的、像夢囈一樣的呢喃,但依然沒有醒來。

  然後,他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輕微卻清晰的撕裂聲響起,處女膜在他的龜頭下像紙一樣被捅破,鮮血從撕裂的邊緣滲出來,混著愛液和尿液,變成一種淡紅色的黏稠液體,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流,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綻開幾朵小小的、暗紅色的血花。他的整根雞巴幾乎全部沒入了她的陰道——那緊致、濕熱、從未被任何男人進入過的處女通道,現在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滿,陰道壁的嫩肉痙攣著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

  李薇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猛地睜開,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大張,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用玻璃碎片刮擦鐵板,在狹窄的巷道里回蕩,震得牆皮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離開地面,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但被他的大腿擋住,只能無助地顫抖著。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亂抓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吱吱”的刺耳聲響,斷裂的指甲縫里塞滿了灰塵和血絲。她的臉上,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和茫然——她還沒完全清醒,意識還陷在昏迷與蘇醒的混沌邊界,但身體已經本能地感知到了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撕裂、填滿的劇痛。

  李辰沒有停下。

  他雙手抓住她細軟的腰肢,拇指按壓在她腰窩處青紫的淤痕上,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雞巴都帶出一股混著鮮血和愛液的淡紅色液體,順著她的臀溝流到地上;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擊在她陰道的最深處,頂在她子宮頸的柔軟開口上,把那小小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肉環撞得向內凹陷。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那對暴露的C杯乳房像兩只被拴住的兔子一樣劇烈彈跳,乳肉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劃出模糊的弧线,乳暈上的暗紅色在晃動中忽明忽暗。她的腰肢被他掐出了新的淤青,臀肉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巷道里回蕩,混著她斷斷續續的慘叫和哭喊。

  “不……不要……啊——!停下來……求求你……啊啊啊!”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淚水從眼角洶涌而出,順著腫脹的臉頰流到耳朵里,混著嘴角流出的口水,在她的脖頸上匯成一條亮晶晶的溪流。她的雙手終於恢復了力氣,開始推他的胸口,指甲掐進他堅硬的胸肌里,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但她的反抗像螞蟻撼樹一樣無力——他兩百斤的體重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肌肉發達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住她的腰,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反抗動作被打斷,變成一陣痙攣。

  李辰低頭看著她的臉,那張曾經高傲、嘲諷、對他充滿厭惡的臉,此刻因為痛苦和恐懼而扭曲成一團,鼻涕、眼淚、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桃子,眼神渙散,瞳孔里映著他模糊的倒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陰冷的笑意。她沒有認出他——巷道里太暗了,她的眼睛又被淚水和腫脹糊得看不清東西,而且他蹲在她身後,臉藏在陰影里,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肌肉發達的輪廓。她以為是那些黑幫小弟中的一個。

  這個認知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宮頂穿,龜頭撞擊在子宮頸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她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從尖銳的哭喊變成了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中間夾雜著一些無意識的音節——“哥……哥哥……救……救我……”她在叫哥哥,叫那個她一直看不起、嘲諷、厭惡的廢物哥哥。她不知道,那個“哥哥”此刻正把雞巴插在她的處女穴里,干得她鮮血直流。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腰肢劇烈弓起,臀部離開地面,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嘴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完全變調的尖叫——“啊啊啊啊啊——!”那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鋪天蓋地的高潮。她的陰道壁猛烈痙攣,像無數條蟒蛇同時收縮,死死絞住他的雞巴,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子宮深處噴射而出,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嘩啦啦地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涌,混著血和愛液,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灘水窪。她潮吹了。處女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完全失控,尿液、愛液、潮吹液混在一起,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浸透了他的褲子,濺到他的小腹上,甚至有幾滴噴到了旁邊的木箱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從舌尖拉出長長的絲线滴在地上,全身像被電擊一樣不停抽搐,那對乳房在抽搐中瘋狂晃動,乳頭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血和灰塵。

  李辰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那種緊致和濕熱讓他的龜頭一陣酥麻,精液在睾丸里翻滾,幾乎要噴射而出。但他咬牙忍住了——不是因為他想繼續,而是因為他聽到了腳步聲。

  倉庫深處傳來的腳步聲突然變了節奏。不再是沉悶的擊打聲和咒罵聲,而是一陣急促的、雜亂的腳步聲,至少有兩三個人,正朝倉庫後門的方向跑來。其中一個人大聲喊道:“剛才那聲慘叫是從後面傳來的!那個偵探娘們可能藏在那邊!”

  李辰猛地拔出雞巴,“啵”的一聲輕響,混著血和愛液的液體從她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涌出,順著她的臀溝淌到地上。他快速拉上褲子,一把扯過旁邊的木箱,把李薇重新塞回壁龕里,用木箱擋住入口。然後他閃身躲進巷道拐角的陰影里,肌肉繃緊,像一頭准備撲殺的獵豹。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黑幫小弟從倉庫後門衝了出來,手里握著一根鐵管,身後還跟著兩個人。為首的那個小弟喘著粗氣,眼睛在巷道里掃視,目光最終落在那個壁龕上——木箱歪歪斜斜地堆著,縫隙里透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尿騷味。他獰笑著走過去,一把搬開最上面的木箱,低頭看向壁龕內部。

  李薇蜷縮在里面,渾身顫抖,下體還在往外淌著血和愛液的混合物,那對暴露的乳房上沾滿了灰塵和汗珠,乳頭硬挺著微微顫動。她的眼睛半閉著,意識還沉浸在高潮後的混沌中,嘴里發出含糊的呻吟。

  那小弟的眼睛亮了。他蹲下身,伸手一把抓住李薇的短發,把她的頭從壁龕里拽了出來。李薇痛得慘叫一聲,雙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但她的力氣已經消耗殆盡,反抗軟弱無力。小弟獰笑著,另一只手松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那根黑褐色、沾著包皮垢的雞巴,一股濃烈的騷臭味撲面而來。他捏住李薇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猛地將雞巴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唔——!”李薇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喉嚨里發出窒息的悶哼聲。那根雞巴太粗太長了,直接頂進了她的食道,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本能地干嘔,胃酸混著口水從嘴角涌出,順著下巴滴在地上。她的雙手拼命推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那人紋絲不動,反而抓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讓雞巴頂進她的喉嚨最深處,龜頭擠壓著她的食道壁,讓她翻著白眼,眼淚和鼻涕像泉水一樣涌出來。

  “操,這娘們喉嚨真緊,跟處女逼似的。”那小弟興奮地喘著粗氣,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進乳肉里,留下深深的紅印。

  李薇的意識在窒息和疼痛中漸漸恢復。她的眼睛終於適應了昏暗的光线,看清了面前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清醒過來:剛才那個侵犯她的人,那個破了她處女膜、把她干到高潮潮吹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現在,她正在被第他。強迫深喉口交,喉嚨里的雞巴幾乎要捅穿她的食道,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一種奢望。

  她的雙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指尖碰到了一塊碎裂的磚頭。她抓起磚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狠狠砸在那小弟的膝蓋上。

  “啊——!”那小弟慘叫一聲,松開她的頭發,踉蹌著後退,雞巴從她嘴里滑出,帶出一大串混著血絲的口水和胃酸。李薇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巴里全是腥臭的味道,舌頭腫脹,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那小弟惱羞成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李薇的頭猛地甩向一邊,左臉本就腫脹的臉頰上又添了五道新指印,嘴角裂開,鮮血直流。她摔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幾乎要昏過去。但她咬緊牙關,用胳膊肘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

  然而,另外兩個小弟已經圍了上來。一個踩住她的右手,另一個踩住她的左腳,把她牢牢固定在地上。為首的那個小弟揉著被砸痛的膝蓋,獰笑著重新掏出雞巴,朝她走過來。

  李薇的眼睛里涌出絕望的淚水。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處女膜被撕裂,下體還在流血,喉嚨被捅得腫脹,臉頰被打得變形,全身的力氣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里流走。她閉上眼睛,等待著下一輪折磨。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巷道拐角處猛地衝了出來。

  李辰像一頭撲食的猛虎,一拳砸在為首小弟的太陽穴上。“砰!”那人的身體像被卡車撞了一樣橫飛出去,撞在牆上,軟軟地滑倒在地,昏了過去。緊接著,他一個轉身側踢,正中第二個小弟的胸口,“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鐵桶上,鐵桶“哐當”倒地,滾出老遠。第三個小弟還沒反應過來,李辰已經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狠狠撞向牆壁,“咚!”的一聲悶響,那人額頭開花,鮮血四濺,身體抽搐了兩下,癱倒在地。

  三秒鍾。三個黑幫小弟全部倒地。

  李辰轉過身,蹲在李薇面前。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眼睛低垂,嘴唇抿成一條线,看不出任何情緒。他伸出粗壯的手臂,輕輕扶起李薇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那對暴露的乳房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乳頭的硬點蹭著他的T恤,留下兩道濕痕。她的下體還在往外滲血,混著愛液和潮吹液,浸濕了他的褲腿。

  “薇薇,是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哥哥來救你了。”

  李薇睜開眼睛,淚眼模糊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那個她一直看不起、嘲諷、厭惡的廢物哥哥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顫抖的哭喊:“哥……哥哥……你終於來了……他們……他們……”她說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放聲大哭。淚水混著鼻涕、口水和血,在他的T恤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她不知道,那個第一個侵犯她、破了她處女膜、把她干到高潮潮吹的人,就是她此刻緊緊抓住、全心信賴的哥哥。

  李辰的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他的左手卻悄悄伸到她的腰後,手指摩挲著她腰窩處的淤痕,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顫抖。他的褲襠里,那根剛射過一次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龜頭滲出新的黏液,浸濕了內褲。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的深處,燃燒著一種陰冷的、滿足的、貪婪的火光。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到:“沒事了,薇薇。哥哥帶你回家。”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巷道深處。倉庫里,那些沉悶的擊打聲還在繼續——張曉芸還在被審訊。但他沒有朝那個方向看一眼。他只是抱起李薇嬌小、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讓她蜷縮在自己懷里,然後轉身,朝巷道另一頭的黑暗走去。

  她的下體還在流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在昏黃的燈光下綻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她的嘴里還在喃喃自語:“哥哥……他們……他們把我……我髒了……我不是處女了……”她哭得撕心裂肺,身體在他懷里不停抽搐。

  李辰沒有說話。他只是抱緊她,邁開大步,走進了黑暗中。

  倉庫深處的審訊區,燈光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盞裸露的白熾燈泡掛在半空中,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把地面上那些扭曲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焦糊味——那是電线的絕緣皮被燒焦後留下的氣味。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刑具:生鏽的鐵鉗、沾血的皮鞭、幾根歪歪扭扭的鋼筋,以及一個裝滿煙頭的鐵桶。

  張曉芸被綁在房間正中央的一把破舊木椅上,雙臂被反綁在椅背後,手腕上勒著粗糙的尼龍繩,繩結已經深深陷入她腫脹的皮膚,勒出一道道暗紫色的淤痕。她的雙腿被分開綁在椅子兩條前腿上,腳踝處同樣纏著繩子,小腿上的戰術褲已經被撕裂,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膚。她的頭低垂著,短發散亂地糊在臉上,鮮血從額頭的傷口滲出,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她破爛的戰術服前襟上。她的右臂脫臼後一直沒有復位,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垂在身側,肩關節處腫得像個小饅頭,皮膚下淤血堆積,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深紫色。她的右腳踝依然腫得不成樣子,腳背上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整只腳像一只被注滿水的橡膠手套,軟塌塌地歪向一側。

  她的意識還清醒著。

  盡管全身的疼痛像無數把尖刀同時捅進她的身體,盡管辣椒噴霧的灼燒感還殘留在她的眼角和鼻腔,盡管右肩和右腳踝的劇痛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她依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她的嘴唇干裂出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皮微微顫動,努力想睜開眼睛——但眼皮腫得太厲害了,只能睜開一條細細的縫,透過那條縫隙,她能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在面前晃動。

  四個黑幫小弟圍著她,為首的正是那個被她用磚頭砸過膝蓋的絡腮胡子男人,他叫阿坤,是黑龍會的二號人物。另外三個分別是瘦高個阿虎、光頭阿彪,以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外號叫“鐵塔”。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獰笑,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興奮——那是獵手在玩弄獵物時的眼神。

  阿坤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張曉芸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那張曾經清秀、正義、充滿活力的小臉,此刻腫得像豬頭,左眼腫得完全睜不開,右眼只剩一條縫,鼻梁歪向一邊,嘴角撕裂,血痂從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阿坤獰笑著,拇指用力按壓她嘴角的傷口,看著她痛得身體一顫,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女警姐姐,挺能扛啊。”阿坤松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剛才踢你的時候,你一聲不吭,我還以為你真是個鐵打的。不過,鐵打的也怕火煉。今天我們兄弟幾個,好好幫你煉一煉。”

  他朝阿虎使了個眼色。阿虎會意,走到牆角的櫃子前,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藥味彌漫開來——那是某種肌肉松弛劑,能讓受刑者在刑罰中保持完全清醒,卻無法用肌肉緊張來緩解疼痛。阿虎走到張曉芸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向後仰,然後將瓶口對准她的鼻子,捏住她的鼻孔,強迫她呼吸那濃烈的藥味。張曉芸本能地屏住呼吸,但藥味太濃了,幾秒鍾後,她的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灼痛,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大口吸入那股刺鼻的氣味。藥效很快發作,她的肌肉開始松弛,四肢變得軟綿綿的,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意識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清醒得像一把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刀,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敏感得像裸露的電线。

  接著,阿坤和鐵塔解開她腳踝上的繩子,把她從椅子上拖起來,拖到房間角落的一張長凳前。那是一張老舊的長凳,木質的凳面被鮮血和汗水浸染成暗褐色,凳面上固定著兩條寬大的帆布綁帶。這就是傳說中的老虎凳——一種能讓受刑者在清醒中體驗韌帶撕裂、關節錯位、甚至終身癱瘓的古老刑具。

  他們把張曉芸仰面放在長凳上,她的身體從臀部到後腦勺緊貼著冰冷的木質凳面,雙腿伸直平放在凳面上,腳後跟懸空在凳子的末端。鐵塔用兩條帆布綁帶緊緊捆住她的膝蓋,綁帶勒進皮膚,把她的雙腿牢牢固定在凳面上,讓她連一厘米的彎曲都做不到。阿虎則用另一條綁帶捆住她的腰腹,把她的上身也固定在凳面上,只剩下雙臂還能勉強活動——但她的右臂脫臼了,左手也被單獨綁在凳子側面的扶手上,動彈不得。

  張曉芸躺在老虎凳上,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而紊亂。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的韌帶在綁帶的束縛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那是身體在警告她,即將到來的折磨會讓它們徹底斷裂。

  阿坤從牆角搬來一摞紅磚,整齊地碼在凳子的末端。那些磚頭又舊又髒,上面沾著干涸的暗紅色痕跡——那是之前受刑者的血。他把第一塊磚頭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後走到張曉芸腳邊,蹲下身,看著那雙被固定在凳面上的腳。

  她的腳很小,只有三十六碼,腳背白皙,腳趾細長,趾甲上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女性化裝飾。此刻,她的右腳腫得像饅頭,腳踝處青紫一片,而左腳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心微微凹陷,足弓優美,像一件精致的瓷器。阿坤把第一塊磚頭豎著墊在她的左腳腳跟下。

  磚頭的粗糙表面頂住她腳跟的軟組織,那種堅硬的、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腳本能地向上弓起,但綁帶捆住了她的膝蓋,她無法彎曲腿部來減輕壓力,只能讓整個左腿的韌帶和肌腱像拉緊的弓弦一樣繃到極限。

  阿坤拿起第二塊磚頭,豎著墊在第一塊磚頭上方。

  腳跟被抬高了大約六厘米。張曉芸的左腿小腿肌肉開始劇烈顫抖,那是韌帶被過度拉伸時身體的本能反應,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崩斷。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线,牙齒咬緊,鼻翼翕動,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但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阿坤又加了一塊磚頭。

  三塊磚頭,腳跟被抬高了近二十厘米。她的左腳腳背幾乎與小腿成一條直线,腳趾緊繃著指向天空,足弓被拉伸到極限,腳心的皮膚繃得像鼓面一樣光滑。她左腿膝蓋內側的韌帶開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那是纖維組織在被拉扯時發出的聲音,像一根老舊的繩索在承受過重的拉力。疼痛從腳跟開始,順著小腿後側的肌肉纖維往上蔓延,像一條燃燒的蛇,穿過膝蓋窩,一直竄到大腿根部,然後在那里炸開,變成一團灼熱的、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流進她腫脹的眼角,帶來一陣刺痛。她咬緊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嘴唇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嘴角的傷口重新裂開,鮮血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凳面上。

  阿坤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獰笑更深了。他拿起第四塊磚頭,墊在第三塊磚頭上方。

  腳跟被抬高了近二十七厘米。張曉芸的左腿被拉伸到一個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小腿後側的肌肉纖維像被擰干的毛巾一樣扭曲著,膝蓋內側的韌帶發出更加清晰的“咯吱咯吱”聲,像一根快要斷裂的琴弦。她的骨盆開始微微傾斜,因為左腿的拉力通過韌帶傳遞到髖關節,再通過脊柱傳遞到全身,每一個關節都在承受著那種緩慢的、持續的、無法逃避的撕裂感。

  她的嘴巴終於張開了。

  “啊——!”一聲短促的、壓抑的慘叫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發出的嘶鳴。但那聲音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鍾,就被她咬緊的牙齒切斷了。她的嘴唇重新抿緊,鮮血從咬破的嘴唇上滲出來,混著口水,在下巴上拉出紅色的絲线。

  阿坤停了一下,歪著頭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破壞的藝術品。然後,他拿起第五塊磚頭。

  第五塊磚頭墊上去的時候,張曉芸的左腿膝蓋發出了“咔”的一聲輕響——那是關節囊被過度拉伸時發出的聲音。她的整條左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抗議的呻吟。疼痛從她的腳跟一直蔓延到腰椎,像無數根燒紅的鐵絲同時刺進她的神經末梢,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只剩下一個純粹的、純粹的“痛”字。

  “啊啊啊——!”她的慘叫聲終於爆發出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一種尖銳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像一只被活剝皮的兔子。她的身體在長凳上劇烈扭動,綁帶勒進她的腰腹和膝蓋,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勒痕,但她完全感覺不到那些勒痕帶來的疼痛了,因為她的整個意識已經被左腿韌帶撕裂般的劇痛完全占據。

  她的左手抓住凳子的邊緣,指甲深深嵌進木頭里,斷裂的指甲縫里滲出鮮血。她的右臂雖然脫臼了,但手指仍然在本能地抓撓著空氣,像溺水的人在尋找最後一根稻草。她的臉扭曲成一團,腫脹的眼睛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淚水,混著鼻涕、口水和血,在她的臉上糊成一片黏糊糊的液體,滴在凳面上,滴在地上。

  阿坤沒有停下。他拿起第六塊磚頭。

  第六塊磚頭墊上去的時候,張曉芸的左腿腳踝發出了“咔嚓”一聲——那是踝關節韌帶撕裂的聲音,清脆而清晰,像折斷一根干枯的樹枝。她的左腳腳踝處的皮膚瞬間鼓起一個雞蛋大小的紫色腫塊,那是皮下血管破裂後形成的血腫。她的整只左腳從腳踝以下開始歪向一側,角度詭異得讓人不敢直視,腳背的皮膚因為過度拉伸而變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扭曲的肌腱和碎裂的軟骨。

  她的慘叫聲在這一刻徹底變了調。不再是“啊”或者“啊啊”,而是一種無法用文字描述的、純粹的、野獸般的嚎叫——那是一個人在承受超過身體極限的痛苦時,從靈魂最深處發出的絕望哀嚎。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上布滿的血絲,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從舌尖拉出長長的絲线,滴在凳面上,全身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綁帶在她身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凳子的四條腿在地面上劇烈晃動,發出“哐哐”的撞擊聲。

  然而,阿坤依然沒有停下。他拿起第七塊磚頭。

  第七塊磚頭放上去的瞬間,張曉芸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不是因為疼痛減輕了,而是因為疼痛已經超出了她的聲帶能夠承受的極限——她的喉嚨像被人用手掐住一樣,只能發出“嘶嘶”的氣流聲,嘴巴一張一合,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聲地掙扎著。她的左腿從膝蓋以下已經失去了知覺,不是因為神經被切斷了,而是因為大腦在承受了過量的疼痛信號後,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但那種“失去知覺”本身就是一種更加恐怖的疼痛,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正在以一種她無法控制的方式扭曲著,像一條不屬於她的、被塞進絞肉機的蛇。

  她的身體開始大量出汗,汗液浸透了破爛的戰術服,把衣服緊緊貼在她青紫交加的皮膚上。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股血腥味。她的嘴唇慘白,牙齦發紫,那是血液循環開始出現問題的征兆——如果繼續下去,她的左腿可能會因為缺血而壞死。

  但黑幫們不在乎。他們要的,就是她的崩潰。

  阿坤終於停下了加磚的動作。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而是因為他想換一種玩法。他朝阿虎點了點頭,阿虎立刻走到牆邊,從釘子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竹條——那竹條大約六十厘米長,兩厘米寬,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但邊緣卻像刀片一樣鋒利,輕輕一劃就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這是專門用來抽打腳心的刑具,竹條的彈性能讓每一擊都精准地集中在腳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帶來的疼痛比鞭子更尖銳、更持久。

  阿虎蹲在張曉芸腳邊,左手握住她左腳的腳踝——那只腳踝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皮膚上布滿了紫黑色的淤血斑塊。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腳踝兩側,把她的腳固定住,右手舉起竹條,瞄准她腳心的位置。

  “啪!”

  竹條落下,清脆的擊打聲在倉庫里回蕩。張曉芸的左腳腳心瞬間出現一道鮮紅的血痕,從腳掌中心一直延伸到腳跟,皮膚被竹條的邊緣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從傷口里滲出來,在腳心匯成一滴小小的血珠。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聲音沙啞而尖銳,像玻璃碎片在鐵板上摩擦。

  “啪!”第二擊落在同樣的位置,血痕疊加,皮膚被撕裂得更深,鮮血從傷口里涌出來,順著腳心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但腳踝被阿虎牢牢固定住,連躲避的余地都沒有。

  “啪!”“啪!”“啪!”

  連續三擊,竹條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腳心上。每一次擊打都精准地命中同一個位置——腳心最柔軟、最敏感、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她的腳心皮膚被徹底打爛,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嫩肉,鮮血從撕裂的傷口里汩汩流出,順著腳掌流到腳後跟,再滴到地上,在水泥地面上匯成一小攤暗紅色的血跡。她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每一次尖叫都伴隨著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她的聲帶。

  阿虎換了一個位置,竹條瞄准她腳弓的內側——那是連接腳掌和腳跟的弧形區域,皮膚比腳心更薄,神經末梢更密集。他舉起竹條,狠狠抽下去。

  “啪!”這一擊落在腳弓內側的弧线上,竹條的邊緣像刀片一樣劃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深深的、幾乎能看到下面脂肪層的傷口。鮮血從傷口里噴涌而出,濺到阿虎的手背上,濺到長凳的木質表面上,甚至濺到了旁邊的鐵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張曉芸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進開水里的蝦。她的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嘶啞的尖叫——她的聲帶已經徹底撕裂了,只能發出那種像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她的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在臉上糊成一片黏糊糊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滴在她的戰術服前襟上,滴在老虎凳的木質表面上。

  “啪!”“啪!”“啪!”“啪!”“啪!”

  阿虎一口氣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竹條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落在她的腳上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她的無聲慘叫、身體撞擊凳面的“砰砰”聲,以及旁邊幾個小弟興奮的喘息聲,在狹窄的倉庫里回蕩,像一曲扭曲的交響樂。

  她的左腳腳底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皮膚被打得稀爛,露出下面粉紅色的、還在跳動的嫩肉,鮮血從每一個傷口里往外涌,把整只腳染成了暗紅色,腳趾甲縫里塞滿了血痂和碎肉。她的腳心中央有一個深深的、幾乎能看到骨頭的傷口,那是竹條反復抽打同一位置後留下的,傷口邊緣的皮膚向外翻卷著,露出下面白色的筋膜和黃色的脂肪。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那種因為寒冷或恐懼產生的顫抖,而是一種深層次的、生理性的痙攣,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機器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目光空洞而茫然,像是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但已經沒有人能聽清她在說什麼了。

  阿坤皺了皺眉頭。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因為她的反應太“安靜”了——沒有尖叫,沒有求饒,甚至沒有哭泣,只有那種空洞的、讓人不安的沉默。他想要的不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而是一個會尖叫、會哭泣、會求饒、會崩潰的玩物。

  他走到牆邊,從鐵桶里拎起一桶冷水——那水是從倉庫外面的水龍頭接來的,冰涼刺骨,桶壁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他走到張曉芸面前,舉起水桶,把整桶冷水兜頭澆下。

  “嘩——!”

  冰冷的水柱砸在張曉芸的臉上、身上,像無數根冰針同時刺進她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沙啞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帶著一種原始的、純粹的恐懼和痛苦。冷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流,混著臉上的血、淚、鼻涕和口水,在她腳下匯成一大灘渾濁的水窪。冷水的刺激讓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清醒過來,每一個傷口都像被重新撕裂一樣劇烈疼痛,左腳腳底的灼燒感像被火燒一樣難以忍受,左腿韌帶撕裂的劇痛像一把鈍刀在她骨頭縫里慢慢鋸。

  她終於崩潰了。

  “不要……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一面被砸爛的鼓,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哭泣。淚水從她的眼眶里涌出來,混著臉上的冷水,在她的臉頰上劃出兩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嘴唇劇烈顫抖,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整個人的身體蜷縮在長凳上,像一只被嚇壞了的小動物。

  阿坤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滿足的獰笑,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嗜血的光芒。

  “求我?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不是說要抓我們去坐牢嗎?”他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臉頰上最腫的位置,痛得她直抽冷氣,“女警姐姐,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松開手,站起身,朝阿虎和阿彪使了個眼色。阿虎和阿彪立刻走到張曉芸身邊,解開她身上的綁帶,把她從長凳上拖起來,拖到房間正中央的泥地上。她的左腿已經完全無法站立了,腳踝處那個巨大的紫色血腫讓她每動一下都痛得幾乎昏厥,她只能用右腿單腿跪在地上,左手撐地,右臂脫臼後軟塌塌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一尊被推倒的雕塑,狼狽地散落在泥地上。

  阿坤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影子覆蓋在她身上,像一座大山壓在一只螞蟻身上。

  “還有更刺激的沒玩呢,女警姐姐。”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折疊刀,彈出刀刃,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仰起來,看著她腫脹的眼眶里涌出的淚水,“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聽聽你的真心話。說,誰派你來的?你那個偵探閨蜜,還知道些什麼?”

  張曉芸的嘴唇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擺,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隨時可能墜入黑暗。但她咬緊牙關,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我……不會……說的……”

  阿坤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那種笑容比生氣更可怕,因為它意味著折磨才剛剛開始。

  他收起折疊刀,轉身走向牆角的櫃子,從里面拿出一根細細的、銀白色的東西。那是一根電擊棒,手柄處有一個紅色的按鈕,頂端是兩個金屬觸點,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按了一下按鈕,兩個觸點之間立刻跳出一串藍白色的電弧,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臭氧的焦糊味。

  他走回張曉芸面前,蹲下身,電擊棒的頂端輕輕抵住她左腿膝蓋內側那條已經撕裂的韌帶位置。

  “最後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

  張曉芸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唇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破碎的音節。她的左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抓住了一小塊碎磚頭,但她的力氣已經連舉都舉不起來了,只能讓磚頭從指縫間滑落,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

  阿坤按下按鈕。

  藍白色的電弧從電擊棒的頂端跳出,擊中她膝蓋內側那條已經撕裂到極限的韌帶。電流像一把無形的刀,順著韌帶纖維的方向切入她的膝關節,從膝蓋一直竄到大腿根部,再從大腿根部竄到腰椎,最後從腰椎竄到大腦。那種疼痛不是單一的、局部的刺痛,而是一種彌漫性的、爆炸性的、像被閃電劈中的劇痛,讓她的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僵直,像一塊被凍住的木板,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無聲的慘叫——她的聲帶已經完全撕裂了,只能發出那種像蒸汽從裂縫里噴出的“嘶嘶”聲。

  她的身體在電流停止後猛地癱軟下來,像一塊被抽走了骨頭的肉,軟塌塌地趴在地上。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上布滿的血絲,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线,滴在地上。她的下體再一次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身體里涌出,浸透了她破爛的戰術褲襠部,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冒著熱氣的水窪。

  阿坤把電擊棒放在一邊,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蜷縮的、顫抖的、不斷失禁的肉體。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冷酷的、滿足的光芒。

  “把這里收拾一下,”他對阿虎和阿彪說,“等這個娘們醒了,繼續問。今天一定要把她們幕後的那個人挖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向倉庫深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阿虎和阿彪對視一眼,然後蹲下身,一人抓住張曉芸的一條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拖到牆角的一堆破麻袋上。她的身體在麻袋上軟塌塌地攤開,像一袋被倒空的水泥,左腿歪向一邊,腳踝處的紫色血腫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腳底被打爛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滴在麻袋上,在粗麻布的纖維間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意識已經墜入了那種介於清醒和昏迷之間的灰色地帶,既感受不到完整的疼痛,也無法完全逃離。她只能蜷縮在麻袋上,身體不停顫抖,下體還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流著尿液,像一只被暴風雨打碎的破船,散落在荒涼的海灘上。

  倉庫外面的巷道里,李辰抱著李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他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或者說,他不在乎。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懷里那具嬌小、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感受著她在他胸口哭泣時的顫抖,感受著她那對暴露的乳房貼在他身上的溫熱,感受著她下體滲出的血和愛液浸濕他褲腿的黏糊糊的觸感。

  而張曉芸,這個正義感爆棚、從小練武、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女警,此刻像一灘被榨干的爛泥,蜷縮在倉庫角落的破麻袋上,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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