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的蒸汽少女偵探因為大意翻車被酷刑折磨
精密齒輪在煤氣燈下泛著黃銅光澤,索菲·霍華德用鑷子夾起最後一塊壓力閥墊片,淺灰色的瞳孔在單片眼鏡後微微收縮。她小巧的鼻尖上沾著機油,棕色雙馬尾用齒輪狀發卡別在耳後,隨著她調整蒸汽閥門的動作輕輕搖晃。
"0.7個標准氣壓...完美。"她的皮手套包裹著纖細手指,卻精准地擰緊了拳套背面的六角螺栓。偵探裝束的立領呢絨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為行動特制的皮質戰術背心。
突然她右手一沉,機械拳套發出振奮人心的"嗤——"聲,三根增壓管道同時噴出白色蒸汽。牆壁上懸掛的壓力表指針劇烈擺動,最終穩穩停在紅色危險區邊緣。
"又突破極限了?"助手湯姆在門口瞪大眼睛,手里的工具盤叮當作響。這個鑄鐵打造的拳套幾乎和少女的腰部同寬,現在正溫順地包裹著她纖細的前臂。
索菲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松開安全閥的瞬間,拳套前端的撞擊活塞"砰"地彈出,將五米外的鐵皮靶子轟出碗口大的凹陷。"比上周提高了18%穿透力,看來我改良的冷凝回路果然..."
話尾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切斷。郵差遞來的信封上,燙金的警察總局徽章正在滴蠟。索菲用小指挑開火漆時,手套齒輪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碼頭區,今晚十點。"她快速掃過密文,皮質長靴已經踏上了工具箱,"告訴警長他的人不用來了,那邊的蒸汽管道會干擾制式裝備。"舉起的手臂帶動拳套轉動,黃銅關節折射出一道傲慢的光弧。
雨水在碼頭的木制棧橋上積成銅錢大小的黑斑。索菲蹲在生鏽的集裝箱頂部,讓蒸汽拳套的預熱聲融入海浪噪音。從她這個角度看去,七名走私者像棋盤上的棋子,正把板條箱搬上改裝漁船。
"非法蒸汽核心交易..."她無聲冷笑,手套握緊時液壓杆收縮的聲響驚動了最近的光頭壯漢。男人剛摸向腰間的火藥槍,索菲已從十英尺高處俯衝而下。
第一拳打在鋼制甲板上,蒸汽爆破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掀翻三個敵人。第二拳橫掃,拳套側面彈出的鋸齒刀片劃開第四個襲擊者的皮靴。當剩下的三人舉起雙手時,索菲故意讓排氣閥發出巨龍般的嘶鳴。
"挺識相嘛。"她用拳套蹭了蹭鼻尖,這個習慣動作讓馬尾辮上的小齒輪叮咚碰撞。可就在她准備抽出擒拿索時,拳套核心突然傳出不協調的"咔噠"聲——就像生鏽的齒輪突然卡死。
咸濕的海風裹挾著機油和腐木的氣息,從碼頭破舊的棧橋縫隙間穿過。潮濕的木板在索菲的皮靴下嘎吱作響,與海浪拍打立柱的悶響交織成一片。遠處的天空陰雲密布,港口零星的煤氣燈在霧氣中暈染出昏黃的光圈,映照出一排排生鏽的集裝箱,鏽跡在雨水衝刷下泛著鐵紅色的微光。
索菲輕盈地落在一座廢舊貨櫃的頂端,右臂的蒸汽拳套發出低沉的嗡鳴,齒輪運轉時的細微咔噠聲被海浪淹沒。她微微眯起眼睛,觀察著下方的七名走私者。他們穿著浸滿汗漬的背心,正粗暴地將板條箱搬上一艘改裝漁船,鏽跡斑斑的蒸汽輪機在船艙內隱隱作響,排出渾濁的黑煙。
第一擊
風聲、海浪聲、男人的吆喝聲中,索菲猛地躍下!
她的拳套在落地的瞬間噴出灼熱蒸汽,龐大的氣壓衝擊波以她為中心驟然炸開!木板爆裂,碎片四濺,三個最近的走私者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掀飛出去,一人重重撞在集裝箱上,金屬外殼在他的撞擊下凹出一個扭曲的印痕。
“什麼人?!”領頭的壯漢怒吼著拔出火藥槍。
索菲嗤笑一聲,眼神里透著不屑。她側身半步,機械拳套的側翼彈出一排鋒利的鋸齒刀片,隨她手臂一甩,刀刃精准地掠過男人的皮靴,像切黃油般割開了厚重的皮革,刀刃割入皮肉的聲響混著他的慘叫回蕩在碼頭。
碾壓性的壓制
剩下的三人顯然被她的戰斗方式震懾住了,後退幾步,手上的開膛刀顫抖著。
“蒸汽偵……偵探?!”其中一人突然驚呼,喉嚨里擠出恐慌的嗚咽。
索菲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上前,蒸汽拳套“嗤——”地排出滾燙白霧,像在宣告敵人的無力。她刻意讓步伐變得緩慢而富有威脅,每走一步,齒輪都在低沉地噌噌作響。視线掃過他們蒼白的臉,她翹起嘴角——這就是恐懼的味道。
“投降吧,你們的破爛武器連我一根頭發都傷不到。”她揚起下巴,聲音里滿是傲慢。
其中一個男人終於崩潰,“砰——”地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我投降!我投降!別殺我!”
索菲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拳頭微微一松,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蒸汽拳套的功率指示燈依然亮著穩定的綠光,她甚至懶得檢查——這台機器是她親手打造的傑作,絕不可能失誤。
驕傲的決定
“哼,真無聊。”她嘆了口氣,准備按下手腕上的信號按鈕,呼叫警局的支援。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刹那,她忽然停住了。
“等等……”她的目光重新掃過這群人驚恐的臉,不由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為什麼要求援?
她已經完全壓制了他們,根本沒那個必要。不如說,如果能獨自押送他們回警局,豈不是更好的戰績?今天的蒸汽拳套狀態極佳,哪怕再來十個敵人也不在話下。何況,這些人剛剛還嚇得跪地求饒,根本構不成威脅。
她緩緩收回右手,蒸汽拳套的排氣閥微微嘶鳴,像是在為她助威。
“起來。”她衝著跪著的男人冷冷道,“自己把手銬戴上,否則……”她故意讓機械拳套的活塞“咔”地向前突出一寸,金屬摩擦聲尖銳刺耳。
對方立刻哆嗦著照做,繩索纏上自己的手腕。剩余的混混也紛紛放棄抵抗,臉上滿是挫敗和屈辱。
索菲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有些戲謔地轉動手腕,讓蒸汽拳套在他們面前炫耀性地噴出一股灼熱的白霧,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走吧,”她輕快地說道,甚至故意拖長了語調,“讓我們慢慢回去……好好享受這一夜最後的寧靜。”
她全然沒有發現——拳套核心深處,那顆本應穩定的蒸汽壓力閥,在最後一次釋放氣壓時,悄然松動了一下。
索菲邁著傲慢的步伐,催促著俘虜們向前走。蒸汽拳套仍然嗡嗡作響,指尖噴出的微量蒸汽在潮濕的空氣中劃出短暫的煙霧軌跡。混混們的背影帶著不甘和怒意,但誰都不敢回頭——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
索菲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絕對掌控的滋味。她的每一次勝利,都會讓她在這個城市的名聲更加響亮。她甚至開始想象明天報紙的頭條——
《少女偵探獨破走私團伙,蒸汽拳套碾壓黑幫!》
她輕快地搓了搓拳套的表面,拇指按下增壓閥的按鈕,准備再讓他們聽一次蒸汽爆發的威懾聲——
咔噠。
一聲輕得幾乎被海浪掩蓋的脆響從機械關節處傳來。
索菲的動作頓住了,眉頭蹙起。她的手微微上抬,試圖重新激發能量回路。
……沒有反應。
——“咦?”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抬起手,盯著仍在運轉但明顯冷卻下來的機械裝置。蒸汽管道的壓力指針開始輕微顫抖,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掙扎著翻騰。高壓閥門的指示燈仍舊泛著綠光,但亮度明顯減弱,仿佛在嘲諷她的困惑。
“不可能……”她低聲喃喃,手指急促地撥弄著腰間的備用能源調整鈕。
喀嚓——嘩——!
拳套內部的齒輪驟然卡死,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嘯叫,緊接著,整個系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蒸汽迅速逸散!
從巔峰到深淵
就在兩秒前,她還是掌控一切的女王。而現在?她的武器——她最賴以自豪的傑作——突然像一具死掉的機械屍體,沉悶地掛在她手腕上。
“等等……” 她的聲音變弱了,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身後的俘虜們停下了腳步。
——他們的背影僵住了。
——然後,極為緩慢,又極為清晰地——他們全都轉過了頭。
索菲感覺自己的血液陡然降溫。
那些原本畏畏縮縮的臉,在此刻緩緩揚起笑容。那不再是恐懼的笑容,而是一種等待許久的獵人的興奮。
“呀~啊哈哈哈!!” 最先跪地求饒的男人突然仰天狂笑起來,聲音在空曠的碼頭回蕩,“看看,兄弟們!她的玩具——壞~掉~啦!”
索菲的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後退,可木板的潮濕讓她腳步一滑。
“怎麼可能!”她低吼著,右手拼命拍打著拳套,試圖喚醒沉睡的動力爐,“啟動!啟動啊!!”
可機械裝置毫無反應,只剩下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搖搖欲墜的齒輪部件。
“所以說啊,小鬼。” 領頭的男人扭著手腕,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折刀,“太依賴玩具的孩子……會吃大虧的。”
他猛地一甩手腕,刀鋒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銀光。
索菲的手總算摸到了腰間的備用蒸汽罐——如果她能爭取五秒鍾,或許還能重新激活動力——
可那群男人已經衝了上來。
她的驕傲不再,自信不再,甚至在那一瞬間,連她的思維都停滯了一秒。她的戰術思維、訓練、冷靜……全部被純粹的恐懼衝刷殆盡。
她終於意識到——
——她已經被困住了。
索菲的靴跟猛地踢中木板,腐朽的木頭應聲碎裂。咸澀的海風突然灌入鼻腔,衝淡了蒸汽機油特有的金屬腥味。"該死!"她機械拳套的管道里傳出嘶啞的漏氣聲,像是垂死野獸最後的喘息。指尖的銅制關節依然溫熱,但動力核心已經變成死寂的廢鐵。
三個壯漢的包圍圈正緩慢收攏,領頭那個把玩著蝴蝶刀的動作帶著令人作嘔的悠閒。刀面反射的煤氣燈光晃過索菲的瞳孔,她條件反射地眯起眼睛——這個破綻讓左側的疤臉男抓住了機會。
"小貓咪想逃?"黏膩的呼吸噴在耳後,粗糲的手掌已經扣住她戰術腰帶的搭扣。索菲旋身揮出左拳,卻被他輕松攫住手腕。男人拇指惡意摩挲著她突起的腕骨,皮革手套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臉紅的細響。"這細胳膊還沒我扳手粗呢。"
蒸汽拳套突然發出臨死前的尖嘯,排氣閥噴出最後一股滾燙白霧。疤臉男驚叫著松手,索菲趁機後滾翻拉開距離,卻在起身時撞進另一具胸膛。後頸觸到冰涼的金屬——有人用槍管挑開了她束發的齒輪發卡。
"偵探小姐的發明真是可愛。"溫熱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沾著汗臭的手指卷起她散落的棕發,"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精巧?"尾音淹沒在眾人的哄笑中,同時某只手掌重重拍在她後臀,皮質戰術褲發出清脆的啪響。
索菲的耳膜嗡嗡作響,戰術匕首從袖管滑入手心。但握著凶器的手正在發抖,汗液浸濕的刀柄像條滑不留手的魚,喉間抑制不住地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請...停手。"這句話燙傷了她的舌頭。三個小時前她還在工坊得意洋洋地調整壓力閥,現在卻像個被拆開擺弄的機械玩偶。蝴蝶刀的刀尖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綁帶游走,每一次挑弄都讓布料繃緊一分。
領頭男人突然攥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渾濁的眼球:"現在知道用敬語了?"他拇指蹭過她咬破的嘴唇,將血珠抹在她蒼白的面頰上,"剛才是誰讓我們'跪下'來著?"
集裝箱的鏽腥味突然變得刺鼻。索菲發現自己正無意識搖頭,馬尾辮發梢掃過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當他的犬齒咬上她頸動脈搏動處時,戰術匕首終於當啷落地。
"不...不要......"每個音節都帶著顫動的氣流。那枚象征榮譽的蒸汽協會徽章被蠻力扯落,銅制別針在她鎖骨劃出細長血线。有人在解她腰側的齒輪扣,金屬部件墜地的聲響像審判的倒計時。
當第一只手掌掐住她後頸往甲板上按時,索菲的膝蓋終於背叛了意志。粗糙的木刺扎進掌心,卻比不上腕表鏡面映出的自己——滿臉淚痕,嘴角皸裂,昔日靈動的灰眼睛蒙著絕望的水霧。
"求..."海風卷走了她破碎的哀求。蝴蝶刀挑開第一顆鉚釘的瞬間,某種更為冰冷的金屬抵上了她的太陽穴——那是她自己那把啞火的蒸汽手槍,此刻正被敵人當作最羞辱的戰利品。
索菲的膝蓋重重砸在潮濕的木板上,腐木的碎屑扎進皮褲膝蓋位置,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那聲“求”字還卡在喉嚨里,像一根魚刺,怎麼咽都咽不下去。
領頭男人蹲下來,粗糙的指腹抹過她臉頰,把她剛才自己咬破唇留下的血跡塗得更均勻。他咧嘴笑時,缺了一顆門牙的黑洞特別顯眼。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他把那把從她腰間搶來的蒸汽手槍槍管抵在她下巴正中,冰冷的金屬讓索菲的牙齒不由自主打顫,“怎麼現在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索菲的視线模糊又清晰,淚水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幾乎被海浪蓋過去:
“對……對不起……”
三個字剛出口,周圍就爆發出哄堂大笑。
“喲!聽見了沒?蒸汽小公主跟咱們道歉啦!”疤臉男彎腰湊近,呼出的酒氣直衝她鼻腔,“再大聲點,哥哥耳朵不好使。”
索菲的指尖摳進木板縫里,指甲縫都裂開了。她知道現在任何反抗只會換來更重的毆打,可那股從小被灌輸的“偵探絕不低頭”的信念還在死死拽著她的舌頭。
可身體比意志誠實得多。
她又重復了一次,這次聲音大了些,帶著明顯的哭腔:
“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
話音未落,後腦突然遭受重擊。
“啪!”
一只沾滿魚腥味的大手扇在她左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向右栽倒,臉頰重重磕在甲板邊緣。嘴里瞬間涌出血腥味,半邊臉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放過你?”領頭男人抓住她雙馬尾,像拽小狗一樣把她提起來,“剛才讓我們跪的時候可沒這麼好說話啊。”
索菲被拽得頭皮發麻,眼淚終於成串往下掉。她想抬手護住臉,卻被另一人反剪雙手,死死按在背後。蒸汽拳套現在只是塊沉重的廢鐵,掛在腕上隨著她的顫抖叮當作響,像在嘲笑她曾經的傲慢。
“別……別打了……”她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男人冷笑,手指掐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強迫她仰頭,“那就證明給我們看。”
下一秒,索菲的戰術背心被粗暴扯開,銅扣崩飛,叮叮當當落在甲板上。里面的白色亞麻襯衫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有人伸手去撕襯衫紐扣,她條件反射地扭動,卻被一拳砸在小腹。
“嘔——!”
劇痛讓她瞬間弓起身子,胃酸直衝喉嚨。她干嘔了幾聲,口水混著血絲拉出長長的銀线。
“還敢躲?”疤臉男抓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拖到集裝箱陰影里。她的皮靴在木板上劃出兩道長長的黑痕,長褲膝蓋位置已經被磨破,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膚。
索菲終於崩潰了。
她不再試圖反抗,也不再試圖保持尊嚴。
當第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褲腰的齒輪扣時,她只是發出了破碎的嗚咽:
“不要……求求你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回應她的只有皮帶解開的聲音、粗重的喘息,以及男人毫不掩飾的淫笑。
領頭男人抓住她兩只腳踝,像撕包裝紙一樣把她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她壓抑的哭聲,在碼頭空曠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索菲的雙腿被迫分開,冰冷的海風直接吹過她最私密的地方,讓她渾身劇烈發抖。她想並攏腿,卻被兩邊的人死死按住膝窩。
“別……別看……”她哭著搖頭,淚水把額前的碎發全部粘在臉上,“求你們……別這樣……”
索菲被按在冰冷潮濕的甲板上,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木刺,每一次掙扎都讓那些碎木更深地扎進皮膚。她的長褲和內褲已經被粗暴扯到腳踝處,纏成一團,皮靴還掛在腳上,隨著她無力的踢蹬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領頭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粗大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細瘦的大腿根,把她雙腿強行掰成最大角度。海風直接吹過她完全暴露的下體,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小腹本能地收縮。
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氣。
男人低頭,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手上,粗魯地抹在她緊閉的入口處。索菲猛地縮緊全身,腳趾在靴子里拼命蜷曲,指甲幾乎掐斷。
“別……別碰那里……”她聲音細弱,像風中殘燭,“求你……我還是……”
索菲的瞳孔急劇收縮,全身肌肉在撕裂般的入侵中繃緊到極限。被按在集裝箱鏽蝕的金屬表面的後背傳來尖銳的刺痛,卻遠遠比不上下身爆發的劇痛。男人的手指掐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里,強行撐開她從未被侵犯過的領地。
“住…住手!那里…不可以…!”她的指甲在鐵皮上劃出六道凌亂的刮痕,機械拳套的廢鐵部件撞擊著集裝箱外殼發出絕望的哐當聲。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試圖阻擋這場暴行。
可侵入沒有停止。
沒有憐憫。
沒有緩刑。
當完全勃起的陽具粗暴地貫穿那層薄薄的屏障時,索菲的喉嚨里爆發出不像人類的尖嘯。陣痛沿著脊柱直衝天靈蓋,眼前炸開一片血紅的星點。處女膜破裂的疼痛遠超她所有訓練中經歷過的傷痛總和,就像是有人把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子宮。
“痛啊啊啊——!出、出去…求你了…拔出去啊!”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到破音,淚水從眼眶里呈噴射狀濺出。指甲“咔嚓”折斷在鐵皮接縫處,鮮紅的血珠從指尖滲出。原本靈巧操作機械的纖細手指,此刻只能徒勞地抓撓著生鏽的金屬。
男人開始抽插的瞬間,索菲的骨盆像觸電般劇烈震顫。每次撞擊都精准碾過宮頸口,被強行撐開的陰道壁傳出火辣辣的灼燒感。子宮在連續的衝擊下開始痙攣,像是被鐵錘擊打的銅鍾般嗡嗡震顫。
“不…不要頂那里…子宮…子宮要裂開了…!”她的哀求混著胃酸一起涌上喉頭。被打腫的嘴角漏出淡黃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被扯開的制服襯衫上。戰術腰帶上的工具一件件墜落,蒸汽管道的備用零件叮叮當當撒了一地。
索菲突然想起兩個月前,她在蒸汽學院畢業典禮上調試第一代拳套時的場景。台下掌聲雷動,教授們稱贊她是百年一遇的機械天才。而現在,她的驕傲正隨著每一次插入被搗得粉碎,混合著處女血從腿根緩緩流下,在鐵皮上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停下…會死的…真的要死了…”她的聲音突然弱了下來,變成氣若游絲的嗚咽。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被汗水浸透的雙馬尾粘在青紫的臉頰上。子宮在暴力的抽插中傳來詭異的“咕啾”水聲,那是體腔被迫分泌的潤滑液與鮮血混合的聲音。
當高潮中的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腰往最深處頂入時,索菲的慘叫突然中斷——她失禁了。溫熱的尿液噴濺在兩人交合處,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皮靴里。這個羞辱讓她最後一絲神智徹底崩斷,瞳孔完全擴散開來。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她的視網膜上還殘留著碼頭的探照燈光。那束曾經幫她鎖定過無數罪犯的冰冷白光,現在正直直照在她被多個男人輪番侵犯的赤裸下體上。蒸汽拳套的泄壓閥不知何時滲出了最後一滴潤滑油,和她眼角的淚水同時滴落在甲板上。
索菲的身體癱軟在集裝箱的鐵皮上,下體還在抽搐,鮮血混著精液和尿液從腿根緩緩流出,浸濕了甲板。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獸,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完全擴散。雙馬尾散亂地貼在臉上,沾滿淚水和汗水。蒸汽拳套的廢鐵部件掛在腕上,隨著她微弱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領頭男人喘著粗氣拔出陽具,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索菲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咧嘴笑起來,缺牙的黑洞在煤氣燈下特別明顯。
“還沒完呢,小偵探。”他抓住索菲的頭發,把她頭拽起來。索菲的脖子軟綿綿地後仰,嘴巴微張,嘴角還掛著剛才干嘔留下的口水絲。她想搖頭,可頭皮被拽得生疼,只能發出虛弱的嗚咽。
“張嘴。”男人命令道,手指掐住她下巴,強行把她的嘴巴撐開。索菲的牙齒打顫,試圖咬緊,可下巴已經被掐得脫臼般酸軟,根本合不上。她的舌頭無意識地抵在上顎,口水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另一個男人——疤臉男——已經脫下褲子,勃起的陽具直直頂到她嘴唇上。腥臭味直衝鼻腔,索菲的胃部猛地收縮,又干嘔了一聲。
“別……別放進來……”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求你們……喉嚨……喉嚨會壞的……”
男人不理她,直接把陽具塞進她嘴里。索菲的嘴巴被撐到極限,嘴唇緊緊裹住粗硬的莖身,牙齒刮過表面,帶起男人的低哼。她想吐出來,可頭被死死按住,後腦勺撞在集裝箱上,發出悶響。
陽具往里推進,頂到喉頭軟肉。索菲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可越收縮越讓男人舒服。他用力一頂,整根陽具直接捅進食道最窄的那段。
“咕……嗚咕……!”索菲的眼珠猛地向上翻,臉瞬間漲成紫紅色。喉管被堵死,她完全吸不進空氣,胸口瘋狂起伏,肺部像要炸開。口水從嘴角狂涌而出,混著陽具上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线滴在她的胸口。
男人開始抽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口水和胃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胃口。索菲的喉結鼓起明顯的輪廓,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她想咳嗽,想嘔吐,可喉嚨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從鼻腔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
“看這小嘴,吃得真緊。”男人低笑,手按住她後腦,不讓她後退。索菲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只能徒勞地掙扎,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流。
缺氧感越來越強。她的視野開始變黑,眼淚狂飆而出,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咸澀的味道混著腥臭讓她更想吐。腿部抽搐,腳趾在皮靴里蜷緊又伸直,靴底摩擦甲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男人抽插了十幾下後,突然整根埋進去不動,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索菲的臉埋在他胯下,鼻尖貼著汗濕的陰毛,完全喘不過氣。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胸口劇烈起伏,膀胱又一次失控,殘余的尿液從下體噴出,濺在甲板上。
整整四十秒後,男人終於拔出。索菲像溺水的人被撈起來一樣,大口吸氣,咳出大股帶血的口水和胃液,濺得胸口和下巴全是。她咳得撕心裂肺,喉嚨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磨過。
“咳……咳……別……別再來了……”她哭著求饒,聲音完全啞了,只剩氣音,“喉嚨……喉嚨要裂了……求求你們……”
可男人還沒射。他又一次塞進去,這次直接頂到最深,開始快速抽插。索菲的喉管腫脹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劇痛。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從嘴角噴濺而出,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第二個男人等不及了。他抓住索菲的頭發,把她頭轉過去,陽具頂進她嘴里。兩個男人輪流使用她的嘴巴,一個拔出另一個立刻插進,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索菲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喉嚨里全是黏膩的液體,腥臭味充斥鼻腔。她想咬牙,可嘴巴被撐得太大,牙齒只能無力地刮過莖身。眼淚不停流,鼻涕混著口水糊滿臉。
當第一個男人終於射在她喉嚨深處時,索菲的喉管劇烈收縮,想吐出來,可男人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吞下去。精液直灌食道,腥咸的味道讓她又一次干嘔,胃酸涌上喉頭。
“吞下去,小婊子。”男人低吼。
索菲哭著吞咽,喉嚨蠕動的聲音清晰可聞。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輪到第二個男人時,索菲已經完全崩潰。她不再掙扎,只是機械地張著嘴巴,任由陽具在喉嚨里進出。她的眼睛空洞,淚水不停流,聲音只剩微弱的嗚咽。
“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她在男人拔出的一瞬擠出這句話,可立刻又被下一根陽具堵住。
深喉持續了很久。索菲的嗓子徹底廢了,喉管腫得像火燒,嘴巴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的臉腫脹變形,嘴角裂開,鮮血混著精液糊滿下巴。
當最後一個男人射在她嘴里時,索菲終於癱軟下去。她趴在甲板上抽泣,聲音破碎不成調,只剩氣音和哽咽。
“嗚……嗚……”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本能的哭泣。
碼頭的海風吹過,帶著咸澀的涼意,卷走她最後一點尊嚴。
索菲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頭顱無力地垂著,棕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的口涎混著精液從嘴角滑落,喉嚨因為過度摧殘而腫脹不堪,呼吸時帶著撕扯般的疼痛。她的雙腿被迫分開,膝蓋磨破了皮甲,血痕粘連在粗糙的木板上。
男人們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仿佛在欣賞自己的傑作。領頭的男人從腰間掏出一個鐵皮瓶,搖晃時里面蕩出暗紅色的液體。索菲模糊地聽見粘稠的液體晃蕩的聲音,心跳猛然加速。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如破布摩擦。
疤臉男一把拽住她散亂的頭發,強迫她看向那個瓶子。
「辣椒水灌腸。」他咧嘴一笑,「難得抓到個名偵探,當然得好好欺負一下。」
索菲的眼睛驟然睜大,恐懼順著脊梁骨爬滿全身,渾身開始劇烈顫抖。她想縮起身體,可是手腕被皮帶緊縛,剛才還在蹂躪她的壯漢們牢牢摁住她的膝蓋,不許她合攏雙腿。
領頭的男人用拇指挑開瓶蓋,一股刺鼻的辛辣氣味瞬間彌漫開來,讓索菲本能地干嘔不止。
「不……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人聲,像是一只被夾住喉嚨的幼獸,絕望地掙扎著。
可沒人理她。
粗糙的手指摁在她已經紅腫的肛門口,輕輕撥弄了兩下,讓她渾身一顫。接著,冰冷的金屬漏斗抵了上來——
「滋……」
辛辣液體順著漏斗注入。
一瞬間,索菲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弓成了弓形,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瘋狂抽搐。辣椒水灼燒般滲透進腸壁,深入內部器官,腸道痙攣著抽搐,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蛇,瘋狂地想要甩脫這可怕的火焰。
「啊——!!」
她的慘叫前所未有的淒厲,嗓子甚至因為這聲嘶吼而撕裂出血。腸道內部的神經密布,辣椒水的刺激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疼痛不亞於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不!不行!求求你們——拔出、拔出去!!」她的聲音嘶啞扭曲,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流,像是要把身體里的水分全部榨干。
男人們只是獰笑著繼續傾倒著辣椒水,看著她劇烈掙扎的模樣,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哈……看來名偵探的嘴巴硬,後面倒是挺敏感?」領頭男人嗤笑,漏斗再次抵入,辣椒水第二次注入她的身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索菲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因劇痛而痙攣,甚至連呼吸都變成了劇烈的折磨。腿間酥麻的抽搐不斷加劇,膀胱再度失禁,殘留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辣椒水的鮮紅流淌在地上,形成一灘詭異的水窪。
「——啊啊啊!救命!爸爸……救救我……!!」
她甚至在極度痛苦的恍惚中喊出了父親的名字,仿佛垂死者最後的掙扎。然而,周圍回應她的只有男人們變態的哄笑聲。
辣椒水在她體內翻滾肆虐,腸道徹底痙攣,像是一條被燙傷的蛇瘋狂扭動。索菲的眼角瞪裂,溢出了血絲,嘴唇被牙齒咬得鮮血淋漓,可即便這樣也無法減輕哪怕萬分之一痛苦。
她被徹底玩壞了。
曾經身為天才偵探的驕傲、作為蒸汽機械專家的自信,全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徹底的恥辱。她的身體被迫排出了辣椒水,可灼燒感卻仍然殘留在體內,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地獄烈火。
當她終於癱軟無力地倒在甲板上時,瞳孔渙散,水紅的液體從她不斷抽搐的大腿根部滲出,而男人們則松開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接下來,他們還有更多的玩法在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