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幼女侍奉!敵對部落?征服!征服!征服!
夜幕再次降臨,神風部落的篝火已經熄滅,只剩下幾縷青煙在月光下裊裊升起。酋長室內,那盞用油脂做的簡易油燈發出昏黃而曖昧的光暈,將四棵大樹圍成的空間照得影影綽綽。
李福澤此時正享受著他穿越以來最愜意的一個晚上。
他像個還沒斷奶的大嬰兒一樣,整個上半身都陷在奴那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里。奴那盤腿坐在鋪著厚厚獸皮的平台上,背靠著那面用藤條編織的牆壁,雙手溫柔地環抱著李福澤的大腦袋,讓他那張胖臉深深埋進那兩團溫熱、充滿彈性的肉球之間。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混合著奴那身上特有的野性體味,直衝李福澤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心跳微微顫動,那種被包裹、被溺愛的感覺,讓他這從小缺愛的宅男舒服得直哼哼。
“唔……真大……真軟……”
李福澤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臉頰在那細膩緊致的皮膚上蹭來蹭去,甚至忍不住張開嘴,含住了一顆深褐色的乳頭,像個貪婪的孩子一樣用力吸吮。
奴那的身子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那只粗糙卻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李福澤的頭發,眼神里滿是母性的寵溺和對神的敬畏。
而在李福澤的下半身,更是一場視覺與觸覺的盛宴。
兩個嬌小的身影正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八歲的呀呀和十三歲的咯噠,這兩個被李福澤欽點為專屬仆人的小蘿莉,此刻正全裸著身子,像兩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為了討好她們的神而竭盡全力。
呀呀雖然只有八歲,還沒怎麼發育,胸前平坦,下面光溜溜的像個白面饅頭,但那張櫻桃小嘴卻異常靈活。她正趴在李福澤的左腿根部,兩只小手笨拙地捧著那個碩大的陰囊,粉嫩的小舌頭在那上面舔來舔去。
“唔……好……神……喜歡……”
呀呀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里帶著一絲懵懂和討好。那顆粉嫩的小舌頭就像是一只溫熱的小蟲子,在李福澤那滿是褶皺的陰囊上爬來爬去,弄得他渾身一陣酥麻,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而另一邊,咯噠則更加賣力。
作為已經開過苞的“女人”,她知道怎麼伺候神。
她跪在李福澤的右腿根部,兩只手緊緊抓著李福澤的大腿,那雙已經有些發育的小手正在努力地在那根昂揚挺立的肉棒上忙碌著。
李福澤那根12厘米的陰莖此刻硬得像鐵棍一樣,包皮緊緊裹著龜頭,只露出那個紅腫的馬眼。
咯噠伸出舌頭,在那層層疊疊的包皮上舔舐著,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皮,試圖把它向後褪去。
“嘶——輕點!媽的!”李福澤低吼了一聲,那敏感的龜頭被牙齒刮到的感覺簡直要命。
咯噠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松開牙齒,換成更加輕柔的舌頭。她努力地用舌尖頂開那層包皮,一點點地露出那個紅得發紫的龜頭。
“對……就是這樣……把皮弄下去……”李福澤喘著粗氣,那種被細心服侍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咯噠雖然笨拙,但很聽話。她的小手配合著舌頭,終於把那層包皮褪到了根部,露出了那個碩大猙獰的龜頭。
“唔……”
她張開小嘴,試圖含住那個龐然大物。
但她的嘴太小了,根本含不進去。只能勉強含住個頭,那種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瞬間傳遍李福澤全身。
“啊……好爽……繼續……”
李福澤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帝王般的待遇。
上面是奴那那對能把人悶死的巨乳,下面是兩個稚嫩蘿莉的小嘴服務。
這種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啊!
呀呀看著咯噠姐姐那麼賣力,也不甘示弱。她松開那個被舔得濕漉漉的陰囊,爬到另一邊,伸出小手去抓李福澤那根還在滴著前列腺液的肉棒。
兩只小手一上一下,笨拙地在那根東西上擼動著。
“嘿嘿……兩個小可愛……”
李福澤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兩個光溜溜的小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
“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呀呀和咯噠都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更加賣力地動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福澤感覺差不多了。那種積蓄已久的欲望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推開兩個小蘿莉,翻身壓在奴那身上。
奴那早就准備好了。她那寬闊的身體平躺在獸皮上,雙腿大張,露出那處茂密黑亮的私密叢林。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里面早已濕潤一片。
“神……來……”奴那眼神迷離,雙臂環住李福澤的脖子,主動把身體迎了上去。
李福澤扶著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對准了那個濕熱的入口。
“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那種緊致溫熱的包裹感瞬間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呼……還是大的爽……”
他把臉埋進奴那那對巨乳里,雙手緊緊抓著那兩團肉球,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那種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
奴那雖然身體強壯,但在這種持久戰下也有些吃不消。她緊緊抱著李福澤,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
不知過了多久,李福澤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奴那那深邃的子宮里。
兩人相擁著喘息了一會兒,直到心跳慢慢平復。
李福澤累壞了。這一天天的又是打獵又是操心部落的事,晚上還得這麼高強度輸出,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他也沒把那根軟下去的東西拔出來,就這麼插在奴那體內,把臉埋在她那充滿奶香味的胸脯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李福澤就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奴那已經起來了,正在旁邊整理她的武器——那根磨得鋒利無比的長矛。
看到李福澤醒了,奴那立刻跪下行禮:“神……早。”
李福澤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酸痛,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今天要干票大的。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其實就是用河水抹了把臉。然後把那個裝滿了彈夾的戰術腰帶系在腰上,把格洛克插好。
走出酋長室,部落里的氣氛明顯有些緊張。
奴那已經召集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全是部落里的精銳。有男有女,雖然女人占多數,但個個身強體壯,手里拿著長矛、石斧,甚至還有幾個拿著那種簡陋的弓箭。
李福澤看了一眼,這基本上是神風部落一半的戰斗力了。
“走!”
他大手一揮,頗有點將軍出征的氣勢。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鑽進了叢林。
那個叫“古嘎”的部落離得並不算太遠,但也得走個半天。
一路上,李福澤騎在一頭被馴服的大野豬背上——這是奴那特意給他准備的坐騎,畢竟讓他走半天路那是要命。
雖然有點顛,但這逼格確實拉滿了。
穿過茂密的叢林,翻過一座小山丘,前面的視野豁然開朗。
李福澤坐在野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傳說中的大部落。
確實大。
那個部落坐落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周圍圍著一圈比神風部落還要高的木柵欄,上面甚至還插著幾根削尖的木樁,看起來挺唬人。
部落里大概有七八十座茅草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
但李福澤看了一眼就撇了撇嘴。
這地方雖然大,但太亂了。那些茅草屋東倒西歪,地上全是垃圾和糞便,一股臭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最關鍵的是,他看到了很多老人。
那些老人大多瘦骨嶙峋,身上披著破爛的獸皮,正坐在茅草屋門口曬太陽或者是撿垃圾吃。
在神風部落,因為食物緊缺,老人一旦失去了勞動能力,往往會被趕出部落自生自滅。這是殘酷的自然法則。
但這古嘎部落竟然養著這麼多沒用的累贅?
“這日子過得不錯啊。”李福澤冷笑一聲,“不過今天以後,就歸老子了。”
奴那站在他旁邊,指了指那個部落,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又比劃了一個“很多”的手勢。
李福澤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慌。
他從野豬背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身後那十幾個神風部落的戰士雖然害怕,但看著神那副自信的樣子,也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哦啦!!”
李福澤還沒走到柵欄門口,就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這一嗓子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在這種寂靜的叢林里,簡直就像是炸雷一樣。
那個部落里的人瞬間被驚動了。
原本懶洋洋的氣氛一掃而空。
那些正在干活的、曬太陽的、甚至是在交配的野人,全都像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涌了出來。
“哇啦哇啦!”
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沒一會兒,那個部落的柵欄門打開了。
一群手持武器的壯漢衝了出來,大概有三四十個。
領頭的是個女人。
李福澤看清這個女人的時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女人比奴那還要高大!目測得有一米九!
渾身肌肉虬結,那胳膊比李福澤的大腿還要粗。皮膚黝黑得像是在油里泡過一樣,閃著亮光。胸前那對乳房更是大得離譜,雖然下垂得很厲害,但隨著她走動的動作,像兩個大鐵錘一樣晃蕩著,充滿了威懾力。
她手里拿著一把巨大的石斧,斧柄是用某種野獸的大腿骨做的,斧刃磨得寒光閃閃。
這應該就是那個古嘎部落的女酋長了。
她看到李福澤這一行人,尤其是看到那個站在最前面、白白胖胖、手里拿著個奇怪黑棍子的李福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明顯的不屑和嘲諷。
“巴歐諾……奴那?”
她認出了奴那,嘴里發出一連串聽不懂的嘲笑聲,手指指著奴那,又指了指李福澤,語氣極其囂張。
李福澤雖然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但那幾個詞還是聽明白了。
“小……弱……死……”
奴那顯然被激怒了,她舉起長矛就要衝上去,但被李福澤攔住了。
那個女酋長見狀,更加得意了。她把石斧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指著李福澤,用那種看螻蟻的眼神看著他,嘴里吐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話:
“喔……卡……假……死……”(神,假的,死!)顯然,她是聽說了神風部落來了個所謂的“神”,但她根本不信。在她看來,只有力量才是真理,這種白白胖胖的家伙,她一斧頭就能劈成兩半。
李福澤看著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心里那個氣啊。
“媽的,給你臉了是吧?”
他冷笑一聲,慢慢舉起手里的格洛克。
“本來還想收個後宮,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你。”
那個女酋長看著那個黑乎乎的小管子,根本沒當回事。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往前邁了一步,張開大嘴,似乎想要發出嘲笑的吼聲。
“嘭!”
一聲清脆的槍響。
那個女酋長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她的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紅白之物瞬間噴灑而出。
那具龐大的身軀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激起一片塵土。
“哐當!”
那把巨大的石斧掉在地上。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無論是神風部落的人,還是古嘎部落的人。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力量無敵的女酋長,就這麼死了?
沒有任何搏斗,沒有任何預兆,只是那個胖子手里的黑棍子冒了一下火,那個最強的戰士就倒下了?
“奴那!喊!”李福澤回頭吼了一聲。
奴那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那種壓抑了許久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狂喜。
她舉起長矛,對著天空大吼:
“偉大卡尼!偉大卡尼!”(偉大的神!)
身後那十幾個神風部落的戰士也跟著吼了起來,士氣瞬間爆棚。
而對面那群古嘎部落的人徹底傻了。
尤其是那幾個站在前面的壯漢,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黑管子,腿肚子都在轉筋。
“還愣著干嘛?跪下!”
李福澤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砰!砰!砰!”
又是幾聲槍響。
這次他沒有瞄准特定的目標,而是直接對著那群看起來最強壯、手里拿著武器的男人掃射。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三四個壯漢倒在血泊中,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抱著大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這下,那種名為“恐懼”的種子徹底在人群中炸開了。
“跑啊!是雷神!”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人轉身就跑,丟盔棄甲,只想離這個殺神遠一點。
但李福澤怎麼可能讓他們跑?
“奴那!給我追!誰跑殺誰!”
他一邊吼,一邊繼續扣動扳機。
“砰!砰!”
又是兩個跑得慢的老人被打中後背,直接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對於這些老人,李福澤沒有絲毫憐憫。在這個資源匱乏的荒島上,沒用的人就是累贅,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正好用來立威。
看著那些平時德高望重的老人像草芥一樣被收割,剩下的人徹底崩潰了。
他們不再逃跑,而是紛紛跪倒在地上,五體投地,渾身發抖,嘴里念叨著求饒的話。
“庫安踏!庫安踏!”(投降!投降!)
李福澤看著這滿地的跪拜者,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再次涌上心頭。
他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大步走進部落。
每走一步,地上跪著的人就往後縮一點。
他走到那個女酋長的屍體旁邊,一腳踩在她那碩大的腦袋上。
“還有誰不服?”
他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他對視。
“奴那,清點人數!”
李福澤找了塊還算干淨的石頭坐下,像個戰勝的將軍一樣發號施令。
奴那帶著人開始把那些跪著的人趕到一起。
經過一番清點,除去剛才被打死的幾個壯漢和老人,這個古嘎部落還剩下六十二個人。
其中女人有三十七個。
這數字讓李福澤眼前一亮。
“不錯,真不錯。”
他站起身,走到那群跪著的女人面前,開始像選妃一樣審視著他的戰利品。
這些女人大多身材健碩,雖然沒有奴那那麼高大,但也比一般的男人強壯。她們都沒穿衣服,光溜溜地跪在那,皮膚黝黑,身上散發著汗味和那種長期不洗澡的體味。
李福澤並不嫌棄,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野性的味道。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身上游走。
那個跪在最前面的女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身材豐滿得像個水蜜桃。尤其是那對乳房,雖然有點下垂,但那種沉甸甸的分量看著就讓人手癢。
李福澤伸出手,直接抓了一把。
“啊!”女人驚呼一聲,但不敢躲,只能任由那只肥手在她胸前肆虐。
“手感不錯。”李福澤嘿嘿一笑,又往下摸去。
那處私密的叢林茂密得嚇人,黑乎乎的一大片,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李福澤用手指在那叢黑毛里摳了摳,感覺到了那種濕熱的觸感。
“看來你也想伺候神啊?”
他並沒有急著在這里辦事,畢竟剛殺完人,還得先把這群俘虜帶回去。
“都給老子帶走!”
李福澤大手一揮。
神風部落的戰士們立刻拿著繩子,把這群俘虜的手綁起來,像牽牲口一樣串成一串。
那些古嘎部落的人根本不敢反抗。那個拿著雷神之棍的胖子太可怕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女酋長就是最好的榜樣。
回程的路上,李福澤依舊騎在那頭大野豬背上,心情好得想唱歌。
這次不僅擴充了地盤,還收編了這麼多人,尤其是那三十七個女人。
加上神風部落原本的二十五個,現在他手里可是握著六十多個女野人啊!
這後宮規模,簡直了。
“今晚……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
李福澤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閃爍著淫蕩的光芒。
回到部落時,已經是傍晚了。
那些留守的族人看到神帶著這麼一大群俘虜回來,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
“神!神!神!”
歡呼聲響徹整個部落。
李福澤讓人把那些俘虜關進那個原本用來養豬的柵欄里——雖然有點擠,但也沒辦法,只能先湊合一晚。
然後,他讓人把那頭被地刺扎死的大野豬抬出來,架在火上烤。
今晚是慶功宴。
火光衝天,肉香四溢。
李福澤坐在那個升級版的酋長室平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狂歡的人群。
奴那跪在他身邊,正在給他剝著那種不知名的野果。
呀呀和咯噠兩個小蘿莉則趴在他腿邊,一人抱著一條大腿,小臉紅撲撲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神……吃。”奴那把剝好的果肉遞到李福澤嘴邊。
李福澤張嘴咬了一口,酸甜多汁。
“真甜。”他含糊不清地說著,手卻不老實地伸進了奴那那破爛的獸皮裙里。
摸到了那兩瓣結實的大屁股,還有那個濕潤的入口。
“今晚……我要挑幾個新的。”
李福澤看著下面那群被關在柵欄里的新俘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