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建立制度,違者剁屌與八神侍
清晨的陽光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叢林上空彌漫的晨霧,照進了神風部落。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慶功宴的烤肉味,混合著清晨特有的露水和泥土氣息。
李福澤是被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和女人的尖叫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從奴那那對巨大的乳房堆里把頭拔出來,感覺脖子有點酸——這“人肉枕頭”雖然舒服,但太高了也不好,容易落枕。
“媽的,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李福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起床氣。他掀開那個用棕櫚葉編成的門簾,光著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條寬松的大褲衩,那是他穿越前穿的,現在已經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褲襠那里還支棱著一個小帳篷——那是晨勃,雖然只有12厘米,但在那一層層肥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倔強。
奴那早就醒了,正跪在門口候著。見神醒了,趕緊遞上一瓢清水。
“外面……干嘛?”李福澤漱了口,吐在地上。
奴那指了指部落角落里那個臨時搭建的柵欄——那是關押古嘎部落俘虜的地方。
“男人……搞……女人。”奴那用簡單的詞匯解釋道,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在她看來,戰勝者享用戰利品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福澤皺了皺眉,提著褲子走了過去。
柵欄邊圍了一圈人,正對著里面指指點點,臉上帶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猥瑣笑容。
李福澤撥開人群,往里一看,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只見兩個神風部落的男人,正把兩個古嘎部落的女俘虜按在滿是泥濘和豬糞的地上。那兩個女人雙手被綁著,嘴里塞著干草,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她們身上的獸皮已經被撕爛了,露出黑黝黝的皮膚和那處茂密的私處。
那兩個男人顯然是精蟲上腦了,褲子脫了一半,露出兩根黑乎乎、細長的玩意兒,正急不可耐地往女人身上蹭,一邊蹭還一邊在那女人的胸脯上亂抓。
“草泥馬的!”
李福澤大吼一聲。
這一聲吼把周圍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紛紛跪下。
那兩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也被嚇得一激靈,那話兒瞬間就軟了一半。他們回過頭,看見神正一臉陰沉地站在柵欄外,手里還提著那個可怕的“雷神之棍”(雖然沒拔出來)。
“神……這……奴隸……”其中一個男人還想辯解,臉上堆著討好的笑,“給神……省力氣……”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算事。以前抓到別的部落的女人,除了獻給首領的,剩下的大家伙兒不都是隨便玩嗎?
李福澤冷笑一聲,讓人打開柵欄門。
他大步走進去,皮鞋踩在泥漿里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奴隸?”李福澤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告訴你她們是你的奴隸了?”
那男人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
李福澤猛地抬起腳。
雖然他胖,但這可是兩百斤的體重加上重力勢能,而且他還穿著硬底的皮鞋。
“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那個男人的褲襠上。
“嗷——!!!”
一聲淒厲得變了調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部落。
那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整張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雙手死死捂著褲襠,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弓成了九十度,倒在地上瘋狂打滾,嘴里吐著白沫。
那種蛋碎的聲音,聽得周圍所有男人下體一緊,仿佛自己的蛋也跟著碎了。
另一個正准備提褲子的男人嚇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在風中凌亂。
“你也想試試?”李福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不……”那男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但李福澤沒打算放過他。殺雞儆猴,得狠一點。
他又是一腳,雖然這次沒用全力,但也踢得那個男人慘叫連連,捂著褲襠在地上抽搐。
“都給老子聽好了!”
李福澤環視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個族人的臉。
“這里的每一根草,每一塊肉,每一個女人,都是老子的!都是神的!”
他指著地上那兩個還在抽搐的男人,又指了指那兩個驚魂未定的女俘虜。
“沒有神的允許,誰敢動老子的東西,這就是下場!”
奴那趕緊在一旁大聲翻譯,把神的旨意傳達給每一個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他們終於明白了,在這個部落里,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神。
經過這小插曲,李福澤也沒了睡回籠覺的心思。
他坐在酋長室的平台上,一邊喝著剩下的一罐可樂,一邊思考著部落的管理問題。
現在部落一下子擴充到了將近一百人,光靠殺和威懾是不行的。得有規矩,得有制度。尤其是這群新來的古嘎人,如果不給點甜頭,光當奴隸用,早晚得造反或者累死。
而且,關於交配這事兒,確實得立個章程。
這群野人精力太旺盛了,要是讓他們隨便搞,那還不亂套了?再說,老子還沒選妃呢,好白菜都讓他們拱了怎麼行?
“奴那!召集所有人!開會!”
中午時分,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大地。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黑壓壓地跪了一片人。左邊是神風部落的原班人馬,右邊是那六十幾個古嘎部落的俘虜。
古嘎部落的人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他們以為,神把他們召集起來,是要進行大規模的處決,或者是選一批人殺來吃肉——畢竟在原始部落戰爭中,這是常有的事。
李福澤站在高台上,為了顯得威嚴,他特意把那把格洛克拿在手里把玩著。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下面那群瑟瑟發抖的俘虜。
“告訴他們。”李福澤對奴那說,“古嘎部落……沒了。從今天起……沒有奴隸。他們……也是……神風部落的人!是……族人!”
奴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在她的觀念里,戰敗者就是奴隸,是牲口。但既然是神的旨意,她不敢違抗。
她深吸一口氣,用那種洪亮的聲音,對著下面那群絕望的俘虜大聲喊道:
“巴歐諾……卡尼……說!古嘎……不……奴隸!是……巴歐諾!是一家人!一起……吃肉!一起……活!”
這話一出,原本死氣沉沉的俘虜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古嘎人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殺?不當奴隸?是一家人?還能吃肉?
在這個殘酷的荒島上,戰敗意味著死亡或終身勞役。而現在,這個打敗了他們強大女酋長的“神”,竟然給予了他們平等的生存權?
那種從地獄瞬間升到天堂的巨大落差,讓很多人的心理防线瞬間崩塌了。
尤其是那些原本以為會被殺掉的女人和瘦弱的男人,眼里的絕望瞬間變成了希望的光芒。
“卡尼!卡尼!哇伊拉卡尼!”(神!神!偉大的神!)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那群古嘎人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土地上砰砰作響,有人甚至磕出了血,但臉上卻掛著感激涕零的笑容。
這一刻,他們是真心臣服了。不是因為槍,而是因為這份“神恩”。
李福澤看著下面那群痛哭流涕的野人,心里暗爽。這就叫大棒加胡蘿卜,這幫原始人哪懂這個?
“但是!”李福澤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森冷,“誰敢……背叛……不聽話……死!”
奴那立刻把這句充滿殺氣的話翻譯了過去。
剛剛還處於狂喜中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敬畏地看著高台上的那個胖子。恩威並施,這才是神。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李福澤讓人把所有的女人——不管是神風的還是古嘎的,統統叫到前面來。
一共六十二個女人。
這一大片白花花、黑黝黝的肉體跪在那里,場面極其壯觀。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氣息。
李福澤像個皇帝一樣,背著手,慢悠悠地在這些女人中間穿梭。
他的目光挑剔而露骨,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太瘦,沒勁。”他路過一個排骨精,搖了搖頭。
“這個奶子太垂了,都能甩到後背去了,不要。”
“這個……屁股不錯,就是臉太丑,跟個狒狒似的。”
他一路走一路評頭論足,時不時伸出手在那些女人的胸部或者屁股上捏一把,試試手感。被摸到的女人不僅不躲,反而努力挺起胸膛或者撅起屁股,希望能被神看中。
畢竟,能成為神的女人,那就意味著不用干重活,還能吃到最好的肉。
最後,李福澤選出了八個。
這八個女人,可以說是這六十多個人里的極品了。
其中有兩個是神風部落的,身材極其火辣。李福澤給她們取了新的名字,一個叫“大黑”,身高一米七八,皮膚黑得發亮,那一對乳房圓潤堅挺,像兩個排球,下面那叢陰毛濃密得像個小樹林,一看就是那種能把人夾死的主兒。
另一個叫“小野貓”,個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但比例極好,腰細臀圓,眼神里透著股子野勁,李福澤剛才摸她屁股的時候,她還下意識地夾緊了腿,那種緊致感讓李福澤印象深刻。
剩下的六個是古嘎部落的,都是那種看起來順眼、身上沒疤、年紀在18到25歲之間的,同樣取了名字。
“這八個……我的。”
李福澤指了指這八個被選出來的幸運兒,又指了指自己,“除了我……誰也不能碰!誰碰……殺誰!”
那八個女人欣喜若狂,趕緊爬到李福澤腳邊,抱著他的腿就開始親。
剩下的五十多個女人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松了口氣。至少神沒殺她們。
但接下來的規定,讓部落里的所有男人都傻眼了。
李福澤重新站回高台,讓人拿來一塊巨大的樹皮,上面畫著幾個簡單的圖案。
“聽好了!”李福澤大聲宣布,“所有的女人……都是神的!你們……想……交配……必須……換!”
他指了指那塊樹皮。
“打獵!換!交配!”
奴那在一旁大聲解釋:
“想要女人?可以!拿獵物來換!神賜予你們交配的權力!”
“一只大豬……或者……一只羊……等於……兩次!”
李福澤伸出兩根手指。
“一籃子……魚……兔子……青蛙…鳥…等於……一次!”
他讓人拿來一個他親手編的籃子,大概有小腿那麼高。
“必須……裝滿!”
底下的男人們一開始沒聽懂,等奴那解釋清楚後,一個個面面相覷。
以前交配多簡單啊,看對眼了往草叢里一鑽,或者強一點的直接硬上。現在竟然要用獵物換?
雖然有點麻煩,但比起以前那種為了搶女人打得頭破血流,這種方式似乎……更公平?只要你肯干活,就能睡到女人?
而且,現在部落里多了這麼多古嘎部落的女人,選擇余地大多了啊!
男人們的眼睛開始亮了起來,尤其是那幾個身體強壯的獵手,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去哪打豬了。
“還有!”
李福澤拿出一堆他早就准備好的東西。
那是一堆巴掌大小的樹皮,經過簡單的烘烤和打磨,邊緣還算光滑。
在這每一塊樹皮上,李福澤都用木炭精心繪制了一幅畫。
畫的內容很簡單,也很粗暴——一根巨大的、青筋暴起的、正在噴射的陰莖。
李福澤雖然是個學渣,但作為一個資深宅男,平時沒少臨摹本子里的畫面。這根雞巴畫得那是栩栩如生,連上面的血管紋路、龜頭的褶皺都畫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一種立體的透視感。
對於這些連圓圈都畫不圓的原始人來說,這種畫技簡直就是神跡!是只有神才能創造出來的圖騰!
為了防止有人偽造(雖然他們根本沒那本事),李福澤還拿起每一塊樹皮,在那個畫著龜頭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兩排清晰的牙印留在了樹皮上。
“這個……叫……交配券!”李福澤舉起一塊帶有牙印和雞巴圖騰的樹皮,“給獵物……給這個……有這個……才能……搞!”
他把這塊“神聖”的樹皮遞給奴那,讓她傳閱下去。
那些野人男人顫抖著雙手接過這塊樹皮,看著上面那個威武雄壯的大雞巴,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渴望。在他們眼里,這不僅僅是許可,更是神力的加持!
“沒有這個……私自……搞……”
李福澤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這是他在超市買的,鋒利無比。
他讓人抓來一只活公雞,當著所有人的面,手起刀落。
“噗嗤!”
公雞的頭沒被砍掉,但那對雞嗉子(看起來像蛋)被直接割了下來。
“剁屌!”
李福澤把那對血淋淋的雞嗉子扔進人群。
“這就是……下場!”
全場死寂。
所有男人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覺褲襠里涼颼颼的。
剁屌?那比死還難受啊!
看著這群被嚇住的野人,李福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
為了證明這個制度的有效性,李福澤決定當場演示一下。
他指了指堆在一旁還沒處理的獵物堆——那是昨天打回來還沒吃完的。
“誰的?”他指著一只死掉的山羊。
一個強壯的神風部落男人站了出來,有點畏縮地舉起手。
“你的?”李福澤招招手,“過來。”
那男人走過來,跪在地上。
李福澤拿起3塊剛剛制作好的“大雞巴交配券”,扔到他面前。
“給你。”
男人愣了一下,顫抖著撿起那三塊樹皮,仿佛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選吧。”李福澤指了指下面那五十多個沒被選入後宮的女人,“隨便……選。”
男人眼睛瞬間紅了。他早就看上古嘎部落的一個女人了,那個女人屁股特別大,以前是古嘎部落一個勇士的老婆,他根本不敢想。
現在……只要給一張樹皮就行?
他拿著樹皮,像頭餓狼一樣衝進女人堆里,一把拉住那個大屁股女人的頭發,把她拖了出來。
那女人尖叫一聲,但看到男人手里的“神之圖騰”,也不敢反抗,順從地跟著他走了出來。
“就在這!搞!”李福澤命令道。
他才不會讓他們去小樹林里搞,萬一偷懶怎麼辦?而且,看現場直播多有意思啊。
那男人看了看李福澤,又看了看手里的券,一咬牙,把一張券恭敬地放在李福澤腳邊的籃子里,另一張揣進懷里。
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扯掉了那女人的遮羞布。
“嗷!”
男人低吼一聲,直接把女人按在地上,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愛撫都沒有,直接扶著自己那根黑粗的玩意兒,對准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捅了進去。
“啊……”
女人叫了一聲,隨後便被男人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
這是一場最原始、最野蠻的交配。
男人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屁股上的肌肉緊繃著,汗水甩得到處都是。女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男人的衝擊,那兩瓣肥大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滾。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地上回蕩,清晰可聞。
周圍圍觀的男人們看得眼珠子都紅了,喉嚨里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有的甚至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里擼動起來。
女人們則看得面紅耳赤,有的害羞地捂住眼睛,卻又透過指縫偷偷看。
李福澤坐在高台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一幕,就像在看一場免費的VR大片。
他甚至還點評了兩句:“姿勢太單一,沒勁。不過這力度倒是挺大。”
幾分鍾後,那個男人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射了出來,癱軟在女人身上。
那種釋放後的滿足感,讓他覺得自己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他爬起來,把那張剩下的交配券小心翼翼地收好,對著李福澤重重地磕了個頭。
“謝……卡尼!”
這下,所有人都信了。
這規則是真的!這交配券是真的能換來爽!
一時間,部落里的氣氛變了。
那些原本懶洋洋的男人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們看向周圍的叢林,不再是畏懼,而是把那里看成了巨大的“妓院”。
那里的每一只野豬,每一只兔子,那都是行走的大雞巴交配券啊!那都是能讓他們爽翻天的門票啊!
“我要打獵!我要打十個!”
有人吼了一聲,抓起長矛就往外衝。
“我也去!那邊的老鼠窩我知道在哪!”
“別搶!那只兔子是我的!”
看著這群突然變得干勁十足的野人,李福澤樂得差點從台上滾下來。
這就叫經濟學!這就叫內卷!
只要掌握了交配權,這群原始人就是最廉價、最高效的勞動力。
他看了一眼跪在身邊的八個新選出來的後宮佳麗,又看了看奴那和兩個小蘿莉。
“行了,散會!”
李福澤揮了揮手,把那塊沒用的可樂罐扔在地上。
“你們八個……一起來。”
他指了指那八個極品女人,眼神淫邪。
“讓神……好好給你們……開開光。”
那八個女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看著神那根在大褲衩里若隱若現的東西和聽神的語氣,一個個都媚眼如絲地爬了過來,爭先恐後地想要去舔那個能給她們帶來無上榮耀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