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測測蘿莉發育啊!以及古嘎族的征服兼並計劃
第二天一大早,海島的陽光透過茅草屋的縫隙照進來,把李福澤那張胖臉照得通紅。
他翻了個身,感覺懷里熱乎乎的。睜開眼,差點被嚇了一跳。
奴那那張巨大的臉就在他鼻子跟前,睡得正香,呼吸均勻。她那條滿是肌肉的大腿搭在他肚子上,沉得像根木樁子。胸前那兩團巨乳更是擠在他胸口,軟乎乎的,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我去……”李福澤推了推她,感覺像是推一堵牆。
奴那迷迷糊糊地醒了,看到李福澤,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隨即立刻清醒過來,猛地坐起身,跪在草席上,低頭喊了一聲:“神……主……人……”
發音雖然還是怪怪的,但比起昨天晚上已經順溜多了。
李福澤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一覺睡得真踏實,比在家里那個二十四度空調房還要爽。
“起來吧。”他拍了拍奴那那寬闊的肩膀,“今天帶我去打獵。”
奴那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打獵”,但看著李福澤做出的那個投擲長矛的動作,立刻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李福澤雖然胖,但他不是傻子。昨天晚上他想明白了,雖然他有槍,是這里的神,但他不可能一直靠殺人立威。尤其是這種原始社會,如果不參與勞動,光指手畫腳,遲早會被人看不起,甚至被背叛。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群野人是怎麼在這個島上生存的。
出了門,部落里的人已經起來了。看到李福澤出來,一個個都趕緊停下手里的活,跪在地上行禮。
李福澤揮了揮手,讓她們該干嘛干嘛。
他把那本《咔噠族語錄》拿出來,指了指周圍的人,又指了指這片地盤,問奴那:“這……部落……叫……什麼?”
奴那想了想,說了一個詞:“巴……歐……諾。”
“巴歐諾?”李福澤皺了皺眉,這名字太土了,一點都不霸氣。
他翻開字典,找了半天,指著“風”和“神”兩個字。
“以後……叫……神……風!”他一字一頓地說,“神風部落!”
奴那雖然不知道這倆字啥意思,但看著李福澤那副不容置疑的樣子,立刻點頭如搗蒜:“神……風……神……風……”
接下來幾天,李福澤就跟著奴那她們去叢林里轉悠。
說實話,這對他這個兩百斤的胖子來說是個折磨。叢林里又熱又潮,蚊蟲亂飛,還要時刻提防著毒蛇猛獸。但他硬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他沒帶槍,那玩意兒是底牌,不能隨便亮。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那點體能,真遇到危險還得靠奴那她們保護。
所以他很聰明,從來不瞎指揮。奴那說往哪走就往哪走,奴那讓他趴下他就趴下。
有一次,她們發現了一群野豬。奴那她們拿著長矛和石斧悄悄包圍過去,李福澤就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著。
他親眼看到奴那像個女戰神一樣,一個人衝進豬群,手里那根削尖的長矛直接捅穿了一頭大野豬的脖子,然後單手就把那百十來斤的豬給拎了起來。
那一刻,李福澤心里除了震撼,還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這可是老子的女人!
當然,他也不能白看。
雖然他不會打獵,但他看過不少求生視頻啊。
他找來一些藤蔓和樹枝,教奴那她們怎麼編織繩套陷阱。這種簡單的杠杆原理對於原始人來說簡直就是黑科技。
起初,奴那她們還有點懷疑。這幾根破藤條能抓住獵物?
但當第二天一早,她們去查看陷阱時,發現里面真的吊著一只還在掙扎的大肥兔子,甚至還有一只倒霉的小野豬被套住了腿,在那嗷嗷叫喚。
那場面,簡直了。
奴那看著李福澤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崇拜了,簡直是在看活著的神跡。
周圍那些跟著來的女獵手更是跪了一地,嘴里嘰里咕嚕念叨著贊美神的話。
“神……真……厲害!”奴那激動得臉都紅了,抓著李福澤的手就不松開。
李福澤得意地挺了挺肚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小意思,基操勿六。”
除了打獵,他還教她們編魚簍。
這島上水產豐富,但這些野人只會用長矛叉魚,效率低得可憐。
李福澤找來柔韌的竹條,教她們編那種倒須狀的魚簍,里面放點內髒當誘餌,往河里一扔。
第二天去收的時候,那一簍子活蹦亂跳的大魚小蝦,把這群野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下,李福澤在這個部落的地位徹底穩固了。
不僅僅是因為他有槍,能殺人。更因為他能帶來食物,能帶來更好的生活。
他是真正的神。
接下來的日子,李福澤除了偶爾出去轉轉,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部落里。
他開始教奴那中文。
從最簡單的“吃”、“喝”、“睡”,到“我是神”、“聽話”、“殺人”。
奴那學得很認真,甚至比打獵還要專注。因為她知道,只有學會了神的語言,才能更好地領會神的旨意,才能在這個部落里保持住自己的地位。
每天晚上,在那間充滿了汗味和荷爾蒙的茅草屋里,李福澤一邊享受著奴那那強壯身體帶來的服務,一邊糾正她的發音。
“不是‘次’,是‘吃’!舌頭卷起來!”李福澤拍了拍奴那的屁股,“再練一遍!”
奴那雖然被折騰得夠嗆,但每次學會一個新詞,都會露出那種孩子般純真的笑容。
學會了之後,李福澤就讓她去教其他人。
於是,這個原始部落里出現了一幅奇景:
每天傍晚,幾十個光著屁股的野人圍坐在篝火旁,跟著那個高大的女酋長,像小學生一樣大聲朗讀著蹩腳的中文單詞。
“吃!肉!香!”
“神!大!好!”
李福澤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看著這一幕,心里那種成就感簡直無法形容。這就是文明的播種者啊!
當然,作為神,享受是必不可少的。
這幾天,除了奴那,他還睡了幾個看起來順眼的女人。
這些女人雖然沒有奴那那麼強壯,但勝在各有特色。有的屁股大,有的胸部挺,有的皮膚黑亮。
而且她們都很順從,甚至是為了爭奪給神侍寢的機會而暗中較勁。
尤其是看到李福澤那根雖然短小但總是精力旺盛的肉棒時,她們眼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畢竟在原始社會,繁衍和強壯的雄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不過,李福澤心里一直有個小九九。
他是個蘿莉控。
雖然在這個島上,法律什麼的早就見鬼去了,但他還是有點顧忌。畢竟這些野人雖然沒文化,但護犢子的本能還是很強的。
這天下午,太陽快落山了。
李福澤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幾個小孩子在水里嬉戲。
其中有兩個小女孩特別顯眼。
一個大概八歲左右,叫呀呀。長得那叫一個水靈,雖然皮膚黑了點,頭發亂了點,但五官精致得像個洋娃娃。還沒發育,胸前平平的,只有兩顆粉色的小點。下面光溜溜的,連根毛都沒有,像個白面饅頭。
另一個稍微大點,十三歲左右,叫咯噠。已經開始發育了,胸前鼓起了兩個小包,像剛出爐的小籠包。下面那處私密的地方也長出了一層薄薄的黑色絨毛,稀稀拉拉的,看著特別誘人。
李福澤看得眼睛發直。
這才是極品啊!
那些成年女人雖然夠勁,那兩腿之間黑森森的一大片毛看著雖然野性,但哪有這種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帶感?
他咽了咽口水,感覺褲襠有點緊。
“奴那!”他喊了一聲。
奴那正在旁邊給魚簍換誘餌,聽見喊聲,趕緊跑過來跪下。
“神……什麼……事?”
李福澤指了指水里的那兩個小女孩:“那兩個……過來。”
奴那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呀呀?咯噠?”
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在部落里,未成年的孩子雖然也是勞動力,但在性成熟之前是被保護的。尤其是呀呀那麼小,根本承受不了成人的交配。
“神……”奴那有些為難,“她們……小……痛……死……”
她比劃著,意思是太小了,會弄死人的。
李福澤看著她那副護犢子的樣子,心里有點不爽,但也沒發火。畢竟他是神,神是要講道理的(偶爾)。
“不用……那個。”李福澤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嘴,“用……這個。”
奴那還沒明白,旁邊幾個圍過來的女人倒是先反應過來了。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神好這口?
雖然有些奇怪,但如果是只要用嘴,那就沒問題了。畢竟嘴又不會壞,也不會懷孕。
奴那也松了口氣。只要不捅進去,那就沒事。
她站起身,衝著河里喊了幾聲。
那兩個小女孩被叫了上來,渾身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稚嫩的皮膚往下滑。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怯生生地看著李福澤,眼神里充滿了對這個“神”的好奇和畏懼。
李福澤看著這兩個小蘿莉,心里那個激動啊。
“以後……她們……我的。”李福澤指了指自己,“專屬……仆人。”
奴那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異議。能伺候神,那是多大的榮耀啊。
“過來。”李福澤招了招手。
兩個小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李福澤一把拉過那個八歲的呀呀,把她抱在大腿上。小女孩身體軟軟的,帶著一股奶香味和河水的清新味。
“別怕。”李福澤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點,“神……喜歡……你。”
呀呀眨巴著大眼睛,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到這個胖胖的神並沒有惡意,便放松了下來。
李福澤又看了看那個十三歲的咯噠。
這小姑娘已經有點少女的模樣了,站在那有點害羞,雙手捂著下面那一小撮黑毛。
“你也過來。”
咯噠走近了兩步,低著頭不敢看他。
李福澤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順著手臂滑下去,在那剛剛發育的小胸脯上輕輕捏了一把。軟綿綿的,像個棉花糖,中間那顆粉嫩的小乳頭瞬間就硬了起來。
咯噠身子一顫,本能地往後縮,但看到奴那那嚴厲的眼神,又趕緊站直了,只是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李福澤心里那個爽啊,這種青澀的反應簡直比什麼烈酒都上頭。
“奴那。”他轉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女酋長,“以後……這兩個……我的……仆人。”
奴那雖然心里有點奇怪,但看著神那副堅定的樣子,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在部落里,最好的東西都要獻給神。而且只是用嘴,又不會弄壞。
“是……神。”她低頭應了一聲,然後站起身,衝著周圍看熱鬧的族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李福澤看著那兩個小蘿莉,心里已經開始盤算晚上的節目了。
呀呀太小,確實不能亂來。但這小嘴……嘖嘖,正好用來含著。那種稚嫩的觸感,光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
至於咯噠……
李福澤目光落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小腿上,再往上,是那處剛長出稀疏絨毛的私密地帶。雖然還沒完全長開,但那個粉嫩的小穴口已經若隱若現了。
十三歲,在原始部落也不算太小了。很多女孩子這個年紀都已經當媽了。
“今晚……給你……破處。”李福澤心里暗暗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淫笑。
夜幕降臨,篝火再次燃起。
李福澤坐在那塊大石頭上,懷里抱著呀呀,手里拿著根烤得焦香流油的兔腿,一邊喂給她吃,一邊享受著那種蘿莉在懷的觸感。
呀呀雖然只有八歲,但畢竟是原始部落的孩子,平時也沒少見這種事。雖然有點害怕,但有好吃的肉,也就乖乖地坐在神的大腿上,小嘴不停地嚼著。
咯噠則跪在李福澤腳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
奴那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雖然心里有點酸溜溜的,但作為酋長,她更關心的是部落的未來。神喜歡這兩個孩子,那是部落的福氣。
吃完肉,李福澤拍了拍手上的油,把呀呀放下來。
“去……洗……嘴。”他指了指河邊。
奴那趕緊帶著兩個孩子去洗漱。沒一會兒,兩個干干淨淨、渾身散發著水汽的小蘿莉就被送到了那間最大的茅草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點著一盞用油脂做的簡易油燈,發出微弱的光。
李福澤早就等不及了。他脫了個精光,躺在鋪著獸皮的草席上,那根東西雖然還沒完全硬起來,但也有些充血,耷拉在大腿根部。
“進來。”
兩個小蘿莉怯生生地走了進來。她們也沒穿衣服,光溜溜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呀呀看著那個躺在草席上的龐然大物,有點害怕地往咯噠身後躲。
咯噠雖然大一點,但也緊張得發抖。她知道今晚意味著什麼,那是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儀式,而且是獻給神的。
“過來。”李福澤招了招手,聲音沙啞。
兩個小蘿莉互相看了一眼,慢吞吞地挪了過來。
李福澤一把拉過呀呀,讓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
“張嘴。”
呀呀看著那根雖然還沒完全勃起但也比她手腕粗的東西,嚇得往後縮。
“聽話……有……糖吃。”李福澤從旁邊拿出一顆穿越前帶的硬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里。
甜味瞬間在口腔里蔓延。呀呀眼睛一亮,那種從未嘗過的甜蜜讓她暫時忘記了恐懼。
“乖……含著。”李福澤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呀呀猶豫了一下,看著那根東西,試探性地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
有點咸,有點腥,還有點熱。
李福澤倒吸一口涼氣。那種稚嫩舌頭的觸感簡直絕了!
“對……就是這樣……”他按著呀呀的小腦袋,讓她含得更深一點。
呀呀雖然不懂,但為了那顆糖,還是努力張大嘴巴,把那個有點嚇人的東西含了進去。雖然只能含進個頭,但那種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讓李福澤爽得渾身發顫。
這時候,咯噠也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紅得像要滴血。
李福澤伸出手,把她拉過來,按在自己身邊躺下。
“別怕……神……疼你。”
他的手順著咯噠那平坦的小腹滑下去,經過那叢稀疏柔軟的陰毛,找到了那個緊閉的小穴口。
只有小拇指那麼大,粉嫩嫩的,還沒被開發過。
李福澤的手指輕輕在那處敏感點上打轉,弄得咯噠渾身一陣戰栗,嘴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唔……”
那種青澀的反應更是刺激了李福澤的獸欲。
他一邊享受著呀呀的小嘴服務,一邊用手指慢慢探入咯噠的體內。
很緊,非常緊。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進去都有些困難。里面干澀得像是在鑽木取火。
“有點疼……忍著點。”李福澤喘著粗氣說道。
咯噠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但不敢動彈。
隨著手指的抽插,那里慢慢分泌出了一點愛液。那種滑膩的感覺讓李福澤更加興奮。
“好了……該辦正事了。”
他推開呀呀的小腦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呀呀還沒反應過來,嘴里的糖還沒化完,就被推到一邊,有點委屈地看著神。
李福澤沒空理她,翻身壓在咯噠身上。
兩百斤的體重雖然壓得咯噠有點喘不過氣,但那種男性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張開了腿。
“神……疼……”咯噠小聲求饒道。
“忍一下……很快就好。”
李福澤扶著那根充血漲紅的肉棒,對准了那個稚嫩緊致的入口。
“噗滋”一聲,龜頭擠開了那層薄薄的阻礙。
“啊!”
咯噠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獸皮。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李福澤也感覺到了那層阻力,那是處女膜破裂的感覺。
“操……真緊……”
他沒有停下,反而一鼓作氣,直接頂到了底。
雖然只有12厘米,但對於十三歲的咯噠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那種被填滿甚至撐開的感覺讓她痛得渾身發抖。
“神……不要……疼……”
咯噠哭喊著,但在這種原始欲望面前,她的哭聲只會讓李福澤更加興奮。
“叫出來……叫神……”
李福澤開始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絲血絲和愛液,那種緊致到極致的包裹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茅草屋里回蕩。
咯噠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在李福澤身下劇烈顛簸,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場小型地震。她緊緊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獸皮,指甲幾乎要摳進土里。那種被撕裂、被撐開的劇痛讓她眼淚止不住地流,混合著汗水打濕了鬢角的碎發。
“哭什麼!這是神的恩賜!”李福澤喘著粗氣,那種緊致到要把人夾斷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處女,是十三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里面又熱又緊,狹窄的甬道因為沒有分泌足夠的潤滑液而干澀,但他絲毫不在意,反而覺得這種生澀的摩擦更能刺激他那根包莖的陰莖。
包皮被那層層疊疊的稚嫩肉壁強行擼到根部,露出從未見過天日的龜頭,直接在滾燙的內壁上刮擦。這種毫無阻隔的快感讓李福澤的腰動得越來越快,肚子上的肥肉隨著動作“啪啪”作響,撞擊在咯噠平坦緊致的小腹上。
“呀呀!別愣著!”李福澤眼角余光掃到縮在一旁的八歲小女孩,那副驚恐又好奇的模樣更是激起了他的變態欲望。
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呀呀細軟的頭發,把她的小臉按向自己和咯噠結合的部位。
“給我看著!這就是侍奉神!”
呀呀被迫湊近,那股濃烈的腥膻味、血腥味還有汗味直衝鼻腔。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姐姐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絲絲鮮紅的血跡和透明的液體,那畫面對於八歲的孩子來說既恐怖又神秘。
“舔!舔蛋蛋!”李福澤命令道。
呀呀不敢違抗,顫巍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他那兩顆隨著抽插動作晃蕩的睾丸上舔了一下。
“嘶——對!就是這樣!”
上面的小嘴在舔,下面的小穴在夾。李福澤感覺自己瞬間到達了巔峰。那種雙重刺激簡直要把他的靈魂都抽走了。
“哦……哦……太緊了……我不行了……”
咯噠的身體突然一陣痙攣,那處狹窄的通道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李福澤低吼一聲,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了十幾下,最後猛地頂到最深處,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宮口。
“啊!!!”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岩漿一樣噴涌而出,全部灌進了咯噠那稚嫩的子宮里。
咯噠被燙得渾身一顫,翻了個白眼,差點昏死過去。
李福澤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那種釋放後的虛脫感讓他渾身癱軟。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把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拔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那個紅腫不堪的小穴口此刻無法閉合,還在微微抽搐著,混雜著鮮血的白色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出,滴在深色的獸皮上,顯得格外淫靡。
“真他媽爽……”李福澤翻身躺在一邊,看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那里的咯噠,又看了看嘴角還掛著口水的呀呀,心里那種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時,門簾被掀開,奴那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她聞到了屋里那股濃烈的氣味,又看到了咯噠腿間的血跡和狼藉,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在她看來,能承接神的雨露,哪怕是痛苦,也是這孩子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神……好?”奴那跪在地上,把水盆放下。
“好,很好。”李福澤懶洋洋地揮了揮手,“給她們洗洗,以後這兩個就是我的貼身丫鬟了,誰也不許碰。”
奴那恭敬地點頭,走過去抱起還在抽泣的咯噠,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著下身。呀呀則乖巧地爬過來,用那雙懵懂的大眼睛看著李福澤,似乎在等待著下一顆糖果的獎勵。
接下來的幾天,神風部落里彌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豐收喜悅。
那些原本半信半疑的族人,現在看李福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著的圖騰。不僅僅是因為那個黑洞洞的“雷神之棍”,更是因為那種實打實的、能填飽肚子的奇跡。
李福澤指揮著女人們又編了好幾個那種倒須狀的魚簍。這玩意兒簡直就是水里的印鈔機。每天早上,只要派幾個人去河邊收網,那里面必定是滿滿當當的魚獲。大的小的,甚至還有那種殼硬得像石頭的螃蟹和龍蝦。
以前這些野人只會用長矛叉魚,累死累活一天也就弄幾條小的。現在好了,往那一扔,第二天等著收菜就行。
除了魚簍,陷阱也是大豐收。
那天早上,部落里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喧嘩聲。
“豬!大豬!”
幾個負責巡視陷阱的女人連滾帶爬地跑回來,臉上畫著激動的油彩,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李福澤正躺在奴那的大腿上享受著晨間按摩,聽到這動靜,懶洋洋地坐起來。
“多大點事兒,不就幾只兔子嗎?”
奴那倒是聽懂了,眼睛一亮,趕緊扶著李福澤起來。
等到了陷阱那邊一看,好家伙!
那個特意挖深了、底下插滿削尖竹簽的地刺陷阱里,赫然趴著一頭足有三百多斤的大野豬!
那野豬身上被扎了好幾個血窟窿,已經死透了,嘴角還流著黑紅色的血沫子。這麼個龐然大物,以前要是遇到了,那是得全族出動甚至要死幾個人才能拿下的。
現在呢?幾個坑,幾根竹簽,就把這頓夠全族吃兩天的肉給搞定了。
“神!神!神!”
周圍圍了一圈的野人,看著那個巨大的深坑和里面的戰利品,一個個激動得跪在地上磕頭。
奴那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下,抱住李福澤的大腿就開始蹭,那對碩大的奶子擠在他腿上,蹭得他心癢癢。
“行了行了,都起來,把豬拖回去!”李福澤揮了揮手,一副“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樣,“以後這種事多著呢。”
有了充足的食物,李福澤就開始琢磨住的地方了。
這破島雖然物產豐富,但這氣候真不是人待的。白天熱得像蒸籠,晚上又潮濕得要命。那種簡陋的茅草棚子根本不頂事,蟲子亂爬,有時候還能鑽進幾條蛇來。
他看中了部落中間那幾棵大樹。
這幾棵樹長得特別粗壯,估計得有四罐可樂那麼粗,而且位置剛剛好,四棵樹圍成了一個大概十平米的正方形。
“就這兒了。”李福澤拍了拍樹干。
他指揮著奴那帶著幾個力氣大的女人,把這四棵樹中間原本長著的幾棵小樹給砍了。
但沒全砍斷,留了一米多高的樹樁子。
“別砍禿了!留著當柱子!”李福澤在一旁指手畫腳。
然後,他讓人找來那種堅韌的藤蔓和粗壯的樹枝,在那四棵大樹和留下的樹樁之間搭起了一個平台。
這就相當於是一個架空的木地板。離地一米多高,既能防潮,又能防蟲蛇。
接著就是牆壁。
李福澤讓人去割那種巨大的棕櫚葉和甘草。他教她們怎麼把葉子編織起來,像編席子一樣,一層層地覆蓋在樹枝搭成的框架上。
縫隙里再塞滿那種厚實的苔蘚,既能擋風又能隔熱。
雖然沒有現代工具,但這群野人力氣大,又聽話,干活效率奇高。
沒幾天,一座像模像樣的“空中樓閣”就搭好了。
三面牆,一面敞開對著大海,通風又涼快。頂上是用厚厚的棕櫚葉蓋的,下雨也不怕漏。
李福澤讓人在里面鋪上厚厚的獸皮,還在角落里放了個陶罐當水缸。
這就是他的新行宮——酋長室。
搬進去的那天中午,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大地。
李福澤躺在涼爽的獸皮上,看著外面熱得冒煙的空氣,雖然比起以前那個茅草棚子強多了,但這悶熱還是讓人受不了。
汗水順著他層層疊疊的下巴往下淌,把剛換上的大褲衩都浸濕了。
“這鬼天氣……要是能來瓶冰可樂就好了……”
他嘟囔著,腦子里浮現出那個紅罐子冒著冷氣的樣子,那種一口下去氣泡在喉嚨里爆炸的感覺……“等等……”
李福澤猛地坐起來,抬頭看向那個用棕櫚葉搭成的屋頂。
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那個把他弄到這來的“神”肯定在看著。
“喂!老兄!我知道你在看!”李福澤指著天花板大喊,“給點福利啊!這一天天的又是殺人又是造房子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來瓶冰可樂不過分吧?!”
虛空中,似乎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充滿了嫌棄。
下一秒。
“砰!砰!砰!”
幾聲悶響。
七八個紅色的鋁罐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的獸皮上。罐身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冒著絲絲冷氣。
冰可樂!
李福澤眼睛都直了。
他一把抓起一瓶,那種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激靈。
“呲——”
拉環拉開的聲音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他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那種冰爽、那種碳酸氣泡在舌尖炸裂的刺激感,順著食道一路衝進胃里,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燥熱和煩悶。
“哈——爽!太他媽爽了!”
李福澤打了個響亮的嗝,感覺靈魂都升華了。
這時候,奴那正好掀開簾子進來送水。
她看到李福澤手里拿著個紅色的怪東西,還在往外冒著白氣,嚇了一跳。
“神……這是……?”
李福澤嘿嘿一笑,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可樂遞給她。
“嘗嘗,神水。”
奴那看著那個還在冒泡的黑色液體,有點猶豫。在她的認知里,黑色的水通常是有毒的,或者是腐爛的。
但這是神賜予的。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湊近聞了聞。一股奇怪的甜味和氣味衝進鼻子。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那種氣泡在舌尖跳舞的感覺把她嚇了一跳,差點把罐子扔了。
“別扔!好東西!”李福澤趕緊喊住她。
奴那定了定神,閉著眼睛喝了一小口。
瞬間,那種冰涼、甜蜜、刺激的感覺在口腔里爆炸。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這是什麼味道?比最甜的野果還要甜!比最清涼的泉水還要涼!而且那種在嘴里跳動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有無數個小精靈在舌頭上跳舞!
“好……好喝!”
奴那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那種從來沒體驗過的口感讓她瞬間淪陷了。
她看著手里空了一半的罐子,眼神里全是渴望。
李福澤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里那個得意啊。
“好喝吧?這可是神界的聖水。”
他又拿起一瓶沒開封的,自己獨占了。
剩下的幾瓶,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分給部落里的人嘗嘗。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而且這也是收買人心的好手段。
他把部落里那幾個干活最賣力的女人叫了進來,還有那幾個負責打獵的小隊長。
當她們看著那個紅罐子里倒出來的黑色液體時,一個個臉都白了。
“毒……毒藥?”有人小聲嘀咕。
但在李福澤和奴那的示范下,她們還是戰戰兢兢地每人分了一小口。
結果可想而知。
那種碳酸飲料對原始味蕾的衝擊力簡直是核武器級別的。
剛才還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喜、震驚,然後是狂熱。
“神水!這是神賜予的力量!”
有人甚至覺得喝完之後渾身充滿了力氣,連那個地刺陷阱都能再挖深兩米。
雖然每人只分到了一小口,但這足以讓她們對李福澤的崇拜達到一個新的高度。能憑空變出這種神奇的水,這還不是真神是什麼?
喝完可樂,大家散去干活了。
李福澤躺在涼爽的新酋長室里,心情大好。
奴那跪坐在他身邊,雖然剛才那口可樂讓她意猶未盡,但現在她更享受的是伺候神的時光。
她把李福澤的頭枕在自己那兩條結實的大腿上,讓他那個大腦袋陷進自己兩腿之間。
李福澤也不客氣,直接把臉埋進了奴那那寬闊的胸懷里。
左手抓著那個碩大無比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團一樣隨意揉捏。那種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右手則伸向了跪在一旁的呀呀。
這小丫頭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成了他的專屬抱枕。雖然只有八歲,但那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李福澤的手順著呀呀那細細的大腿根部往里探,摸到了那個還沒長毛的小穴口。
粉嫩,緊致,微微濕潤。
他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兩片稚嫩的陰唇,弄得呀呀渾身一陣顫抖,嘴里發出細細的哼哼聲。
“神……癢……”呀呀小聲說著,但不敢躲開,反而乖巧地把腿張得更大了一些。
這種一邊玩著成熟女人的巨乳,一邊調戲著幼女的小穴,簡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但李福澤並沒有沉溺於此。
他腦子里還在想另一件事。
那個叫什麼“古嘎”的部落。
既然現在食物解決了,住的地方也搞定了,那接下來就該擴張地盤了。
“奴那。”李福澤從那對巨乳里抬起頭,滿臉都是奶香味,“那個……古嘎……在哪里?”
聽到這個名字,奴那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臉色變得很難看,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恐懼又浮現出來。
“古……嘎……”她指了指北邊,然後又做了那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開始連比劃帶說,雖然中文還不流利,但夾雜著那種急促的土語,李福澤大概聽明白了。
“危險!很多!大!殺人!”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李福澤手里的槍,搖了搖頭。意思是雖然你有這個,但他們人太多了,太危險了。
她甚至抓起李福澤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不……去……神……死……”
她是真的擔心。雖然李福澤很強,但那個部落是這片區域的霸主,人數是她們的兩倍,而且個個凶殘成性。萬一神有個三長兩短,那神風部落剛過上的好日子就全完了。
看著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李福澤反而笑了。
他坐起來,把呀呀抱在懷里,親了一口她的小臉蛋。
然後看著奴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狂妄。
“怕個屁。”
他拍了拍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彈夾包。
那是整整五個加長彈夾,加上槍里那個,一共將近兩百發子彈。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這就是真理,這就是降維打擊。
別說是幾百個拿著石頭木棍的野人,就是幾千個,只要他子彈夠,也是排隊槍斃的命。
“我是……神。”
李福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奴那。
雖然他胖,雖然他看起來有點滑稽,但在這一刻,那種掌握著絕對暴力的氣場讓他看起來無比高大。
“神……不……怕……人。”
他指了指北邊那片茂密的叢林,眼神冷冽。
“明天……討伐。”
奴那看著他那副堅定的樣子,雖然心里還是害怕,但那種對神的盲目崇拜最終戰勝了恐懼。
既然神說要去,那就去吧。
大不了……一起死。
但看著神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或許……真的能贏?
李福澤並沒有想那麼多。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大部落里的資源。
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地盤,甚至可能還有更多好玩的東西。
“嘿嘿,古嘎是吧?等著老子來收菜吧。”
他摸了摸呀呀的小腦袋,又在奴那那豐滿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