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在野人島的我偽裝神明操逼

(一)初臨荒島

  李福澤癱在床上,空調開著二十四度,但對於他這個體重兩百斤的胖子來說,還是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他手里拿著手機,拇指機械地在屏幕上劃動。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荒島求生的視頻,那是最近很火的一個國外博主,拿著把小刀就在熱帶雨林里蓋別墅。李福澤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我要是有這本事,也不至於天天在家挨罵。”他嘟囔著,隨手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里,碎屑掉得滿胸口都是。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黑了。

  “操,沒電了?”李福澤罵了一句,正要去找充電器,房間里的空氣突然凝固了。不是那種安靜,而是某種壓抑感,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讓他那肥碩的心髒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的床尾。

  李福澤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一身肥肉亂顫,手里抓著的半袋薯片撒了一地。

  “你……你誰啊?怎麼進來的?我報警了啊!”李福澤聲音都在抖,這人沒臉,或者說看不清臉,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跪下的光暈,像醫院里的燈管,白得刺眼。

  那人沒理會他的驚恐,聲音像是直接在他腦子里響起來的,沒有起伏,冷冰冰的:“想玩真的嗎?荒島求生。”

  “啊?”李福澤腦子死機了。

  “送你去個島,給你一把槍,格洛克18。給你一個小時去買物資,我也給你個包,能裝多少帶多少。去不去?”

  這太扯了。李福澤第一反應是自己睡迷糊了,或者是哪個整蠱節目。但他看著那個人懸浮的雙腳,離地大概有十厘米,那種違和感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後背發涼。

  “如果不去呢?”

  “那你繼續爛在床上。”

  李福澤咽了口唾沫。他今年十七歲,退學在家,沒朋友,沒未來,除了吃就是睡。如果這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一把槍……“我去。”這兩個字脫口而出。

  那個白大褂一揮手,一個軍綠色的戰術背包憑空掉在李福澤肚子上,砸得他哎喲一聲。

  “倒計時開始。一小時後,穿越。”

  那個身影閃了一下,就像老舊電視機斷了信號,瞬間消失了。

  李福澤在床上愣了三秒。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劇痛。

  “媽的,拼了!”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動作靈活得不像個兩百斤的胖子。他抓起那個包,拉鏈拉開,里面是空的,但看著挺結實。他沒時間換衣服,穿著大褲衩和一件印著動漫美少女的T恤,踩著拖鞋就往外衝。

  他家樓下就是個大超市。

  李福澤衝進超市的時候,把門口的保安嚇了一跳。這個平時走路都喘的小胖子,今天像是個推土機。

  他沒推車,直接把背包甩到胸前。腦子里飛快地轉著:荒島,求生,需要什麼?

  吃的?不行,吃的占地方,而且總會吃完。要工具,要保命的東西。

  他衝到調味品區。鹽,必須有鹽。他抓了兩大袋精鹽,又拿了一瓶胡椒粉,幾包火鍋底料——這是私心,萬一打到獵物,總不能天天吃白水煮肉。

  然後是戶外用品區。這是個大超市,東西還算全。

  打火機,他抓了一把,大概五個。那那種防風的,雖然便宜,但這時候就是火種。

  小鐵爐?這個占地方。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去了,折疊式的,不算太大。

  剪刀,必須要有。繩子,一捆尼龍繩,這是萬金油。

  雨衣,拿了兩件一次性的,輕便。

  然後是藥。他衝到超市旁邊的藥店,氣喘吁吁地拍著櫃台。

  “創可貼!碘伏!紗布!抗生素軟膏!止痛藥!還有那種止血的繃帶,快點!”

  店員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住了,趕緊拿東西。李福澤看都沒看價格,直接掃碼付錢,把一堆藥盒子拆了,只留里面的板和藥膏,一股腦塞進背包的夾層里。

  時間還剩二十分鍾。

  李福澤坐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汗水順著他層層疊疊的下巴往下滴。背包已經鼓鼓囊囊了。他還缺什麼?

  書店。

  他衝進旁邊的書店,直奔語言類。他不知道那個島上有沒有人,要是有,語言不通就是個死。他隨便抓了一本《簡明野外生存手冊》,結賬時不知道為什麼,他手里突然就多了這麼一本皮質封面的書,上面寫著《咔噠族語錄》。

  “這也是外掛?”李福澤把書塞進包里。

  倒計時最後十秒。

  李福澤站在自家樓下的花壇邊,心髒狂跳。周圍的大媽在跳廣場舞,音樂震天響。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滿頭大汗、背著巨大背包的胖子。

  “5,4,3,2,1……”

  世界黑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耳邊的廣場舞音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聲,還有不知名鳥類的怪叫。

  一股濕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咸腥味和腐爛植物的味道。

  李福澤一屁股坐在地上,沙子很細,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第一時間去摸自己的腰。

  硬的,冷的。

  一把黑色的手槍插在他的褲腰帶上,沉甸甸的。

  他顫抖著把槍拔出來。格洛克18,他在游戲里見過無數次,但這是第一次摸到真家伙。全自動手槍,火力猛獸。槍把上還有個按鈕,那是快慢機。

  除了槍里插著的一個彈夾,他的腰間還掛著一個戰術腰帶,上面整整齊齊插著五個加長彈夾。

  “我操……真的……”李福澤喃喃自語,手里的槍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的地方,這就是真理。

  他站起來,環顧四周。這是一片沙灘,後面是茂密的叢林,樹木高大得嚇人,藤蔓像蛇一樣纏繞在一起。

  就在他准備仔細看看環境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叢林邊緣,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誰?!”李福澤猛地舉起槍,但那個影子已經消失在灌木叢里了。速度很快,不像野獸,像人。

  心跳開始加速。有人?

  李福澤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他有槍,他怕個屁。

  他找了塊干燥的大石頭,把背包卸下來。他得清點一下物資,剛才買得太急,塞得亂七八糟。

  “調味料……都在。小鐵爐,打火機五個,剪刀,繩子,雨衣……”他一樣樣拿出來又放回去,確認位置,“藥品在最外層,方便拿。字典……這本字典。”

  他拿起那本《咔噠族語錄》。這書不厚,翻開一看,里面全是注音和簡單的圖畫。

  “咔噠族……這島上的土著?”李福澤皺著眉頭翻了幾頁,“你好是‘噢哈吧’,投降是‘庫安踏’……”

  他把字典揣進褲兜里,這東西隨時得用。

  接下來是槍。

  他在穿越前那幾分鍾,專門在手機上搜了格洛克18的使用教學視頻,雖然只看了一遍,但大致原理記住了。

  他笨拙地卸下彈夾,看著里面黃澄澄的子彈,那是死亡的金屬光澤。33發的大彈夾,加上槍里的,一共差不多兩百發子彈。

  “上膛……”他學著視頻里的樣子,用力拉動套筒。

  “咔嚓!”一聲脆響,子彈上膛。

  這種機械的咬合聲讓他這種宅男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他打開保險,把快慢機撥到全自動模式,然後想了想,又撥回單發。子彈有限,不能太浪。

  就在這時,叢林里傳來了聲音。

  不是風聲,是腳步聲。很多,很雜。

  “沙沙沙……”

  枯葉被踩碎的聲音越來越近。

  李福澤猛地轉身,雙手握槍,雖然姿勢很不標准,胖手還在抖,但槍口確實指向了聲音的來源。

  “誰!出來!”他吼了一聲,聲音有點劈叉。

  灌木叢猛地被撥開。

  五六個人影竄了出來。

  李福澤愣住了。

  這些人……太野了。

  清一色的男人,皮膚是深棕色的,像是塗了油。最關鍵的是,他們全都沒穿衣服,光著腚,只在身上塗著紅紅綠綠的顏料,像是某種圖騰。他們頭上戴著羽毛做的頭飾,手里拿著簡陋的弓箭和削尖的長矛。

  這些男人都很矮,目測也就一米六左右,比一米七八的李福澤矮了一個頭。而且他們都很瘦,跟李福澤這二百斤的體格比起來,像是一群猴子圍住了一頭熊。

  那五六個野人也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李福澤這龐大的體型和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震懾住了。

  領頭的一個野人,臉上畫著三道白杠,舉起手里的長矛,對著李福澤哇啦哇啦大叫:

  “喔卡……雞喔那!噢哈吧?!”

  李福澤腦子里嗡嗡的,這什麼鳥語?剛才看的字典全忘光了。

  那個野人見李福澤沒反應,也沒攻擊,膽子大了起來。他向前一步,長矛的尖端指著李福澤的鼻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凶狠和貪婪,目光在李福澤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上掃來掃去。

  另一個拿著弓箭的野人直接拉開了弓,箭頭是某種骨頭磨成的,看著就很鋒利。

  “我也聽不懂啊……”李福澤嘟囔著,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

  但他不想死。

  就在那個拿弓箭的野人手指松開的一瞬間,李福澤動了。

  或者是說,他的手指比腦子先動了。

  “去死吧!”

  他猛地扣下扳機。

  “砰!砰!砰!”

  槍聲在寂靜的叢林里炸響,像是驚雷一樣。

  李福澤根本沒瞄准,或者說這麼近的距離不需要瞄准。格洛克巨大的後坐力震得他手腕發麻,但他死死扣著扳機沒松手。

  那個拿弓箭的野人胸口暴起兩團血花,整個人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樹干上,弓箭掉在一邊。

  另一個站在他旁邊的倒霉鬼被流彈掃中了脖子,鮮血像噴泉一樣滋了出來,捂著喉嚨發出“荷荷”的聲音,軟倒在地。

  剩下的幾個野人徹底傻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武器。沒有箭矢,只有雷聲,然後同伴就死了,身上還多了個洞。

  “啊!!!”

  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一聲,剩下那三四個野人扔下長矛,轉身就跑,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李福澤大口喘著粗氣,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音。

  殺人了。

  他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血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惡心或者嘔吐,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一種腎上腺素飆升後的戰栗。

  “跑?往哪跑!”

  一種暴虐的情緒涌上心頭。這是一種在文明社會被壓抑了太久的釋放。在這里,他不是那個死肥宅,他是拿著死神鐮刀的主宰。

  他把槍插回腰間,背起背包,朝著那些野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雖然他胖,跑不快,但那些野人被嚇破了膽,跑得跌跌撞撞,還在不停地回頭看,生怕那個會打雷的怪物追上來。

  穿過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林,前面的視野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山腳下的背風坡。

  一個簡陋的部落出現在李福澤眼前。

  周圍圍著一圈大概一米高的木柵欄,防防野獸還行,防人就是個笑話。里面有十幾座用茅草和樹枝搭成的棚屋,中間生著一堆火,上面架著什麼東西在烤。

  李福澤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探出頭觀察。

  這部落里大概有二三十個人。

  讓他驚訝的是,這里女人占多數。而且這些女人……李福澤咽了口唾沫,感覺褲襠有點緊。

  這些女人和剛才那些矮小的男人完全不同。她們很高大,目測平均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甚至有一米八的。她們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线條流暢,不像是現代女性那種瘦弱,充滿了一種野性的力量感。

  她們也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著簡單的草裙或者獸皮,上半身完全坦露著。

  那些乳房……李福澤眼睛都看直了。有大有小,但大部分都極其飽滿,隨著她們走動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頂端那兩點深褐色的凸起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那幾個逃跑的野人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柵欄缺口,嘴里發出一連串變調的怪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他們手舞足蹈,指著身後的叢林,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驚恐地比劃著“雷聲”和“噴血”的手勢。

  部落里原本慵懶的氣氛瞬間炸開了鍋。那些正在處理食物或者給孩子喂奶的女人紛紛站了起來。李福澤躲在樹後看得真切,這些女人站起來的瞬間,那高度簡直像是一堵堵肉牆。尤其是中間一個看起來地位頗高的女性,脖子上掛著好幾串骨頭項鏈,身高估計得有一米八五,渾身肌肉緊實得像是一頭母豹子,胸前那兩坨巨大的肉球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甚至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

  男人們則顯得猥瑣得多,他們圍在那幾個逃跑者身邊,嘰嘰喳喳地詢問著,時不時驚恐地看向叢林方向。有幾個膽子稍微大點的,抓起了地上的石斧和長矛,但這更像是給自己壯膽。

  李福澤深吸了一口氣,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騷味,那是大量人類聚集且不洗澡特有的體味,混合著烤肉的焦香,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感。他摸了摸滾燙的槍管,那股熱度順著指尖傳到心里,把最後一絲恐懼燒得干干淨淨。

  “不想死就得狠。”他嘟囔了一句,把背包往上提了提,大搖大擺地從樹後走了出來。

  他就這麼直挺挺地走向那個柵欄缺口,兩百斤的體重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部落里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他。

  靜。

  死一樣的寂靜。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怪物”。在這些野人眼里,李福澤簡直就是個異類:蒼白得像死人的皮膚,肥碩得如同孕獸的身體,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皮”,背後背著個巨大的方塊,手里還拿著那個黑乎乎的“死神棍”。

  “哇!”剛才那個逃回來的野人尖叫一聲,指著李福澤就往女人身後鑽。

  這一聲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幾個拿著武器的男人雖然害怕,但處於保護領地的本能,還是齜牙咧嘴地往前湊了兩步,試圖發出威懾的吼聲。

  李福澤根本沒把這幾個矮冬瓜放在眼里。他停下腳步,距離他們大概只有十米。他單手持槍,另一只手從褲兜里掏出那本字典,快速翻了兩下,然後清了清嗓子。

  “Emmm,我想想……”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顯得格外突兀,“弄卡!庫安踏,努努啦!”

  這幾句蹩腳的咔噠語一出口,對面的人明顯愣住了。

  “弄卡”是“神”,“庫安踏”是“跪下”,“努努啦”是“死”。

  連起來就是:神讓你們跪下,不然就死。

  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似乎在懷疑這個肥胖的“神”是不是在開玩笑。其中一個臉上畫著黑紋的男人,似乎覺得受到了侮辱,大吼一聲,舉起手里的石斧就要衝過來。

  “找死。”

  李福澤眼神一冷,手里的格洛克再次咆哮。

  “砰!砰!”

  兩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

  那個衝在最前面的黑紋男人的腦袋像個西瓜一樣炸開了,紅的白的噴了他身後那人一臉。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屍體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塵土里,四肢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緊接著是站在他旁邊的另一個男人,胸口直接被打穿了一個洞,鮮血狂飆,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低頭傻愣愣地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後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啊!!!”

  尖叫聲再次響起,這次比之前更加淒厲。

  幾個原本想跟著衝上來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武器轉身就往柵欄外面跑,甚至推搡著擋路的女人和孩子。

  “想跑?”李福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雙手據槍,槍口隨著那些逃跑的身影移動。

  “砰!砰!砰!”

  又是三聲槍響。

  跑得最快的那個男人背心中彈,整個人向前撲倒,吃了一嘴的泥。另外兩個也被打中了腿或者是後背,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鮮血很快染紅了土地。

  這下,整個部落徹底崩潰了。

  沒有人再敢跑,也沒有人敢反抗。

  那個雷聲太可怕了,那個黑棍子指誰誰死。

  “庫安踏!庫安踏!”李福澤大吼著,用槍口指著剩下的人。

  那個最高大的首領女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臉上原本的威嚴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恐懼。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高高舉起,五體投地,嘴里念叨著含糊不清的求饒詞。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嘩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無論是強壯的女人,還是幸存的瘦弱男人,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臭味。

  李福澤喘著粗氣,那種腎上腺素退去後的疲憊感襲來,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他贏了。

  一個人,一把槍,征服了一個部落。

  他大步走進柵欄,腳下的皮鞋踩在干燥的土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每走近一步,地上趴著的人就抖得更厲害一分。

  李福澤走到那個最高大的首領女人面前。

  即使是跪著,這女人的身板也相當寬大。她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腰上圍著的一塊破爛獸皮根本遮不住什麼,露出兩瓣結實黝黑的臀肉。

  “喂。”李福澤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女人渾身一顫,戰戰兢兢地抬起頭。

  李福澤這回看清了。這女人雖然臉上塗著亂七八糟的顏料,五官卻意外地立體,鼻梁高挺,嘴唇厚實,一雙眼睛里充滿了野性的驚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乳房,因為趴伏的姿勢而擠壓在地面上,變成兩團巨大的肉餅,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真他媽的大……”李福澤感覺自己喉嚨發干,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痛。他本來就是個處男,平時只能對著屏幕擼,現在這種活生生的、充滿野性氣息的肉體就在眼前,而且完全臣服於他,這種刺激簡直要炸裂。

  “入鄉隨俗好啊……”他嘿嘿笑了一聲,笑聲在死寂的部落里顯得格外淫蕩。

  他把背包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然後把槍插回腰間,但手始終沒離開槍柄。

  “起來。”他指了指那個女人,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吃。”

  女人顯然聽不懂“吃”是什麼意思,但她看懂了李福澤的手勢和眼神。那是雄性對雌性最原始的欲望,在叢林法則里,勝者擁有支配一切的權力,包括交配權。

  她顫顫巍巍地直起上半身,跪坐在腳後跟上。這一直起來,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便彈跳了幾下,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黑大,乳頭像是兩顆紫葡萄。

  李福澤再也忍不住了。他當著幾十個趴在地上的野人的面,直接把手伸進褲子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大褲衩。

  那根12厘米的陰莖彈了出來。雖然不算長,但這會兒充血漲得通紅,硬邦邦地指著天。

  “給老子含著!”李福澤上前一步,那個巨大的肚子差點頂到女人的臉上。

  女人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汗臭和怪味的東西,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和恐懼,但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遠處腦漿迸裂的屍體。

  她不敢拒絕。

  她順從地張開了嘴,露出里面潔白卻有些參差不齊的牙齒,紅色的舌頭在嘴里怯生生地動了一下。

  李福澤根本沒那個耐心搞前戲,他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陰莖,粗暴地往她嘴里塞去。

  “唔……”

  女人發出了一聲悶哼。李福澤那根東西雖然不長,但對於從未做過這種事的野人來說,也是一種異物入侵。尤其是那層包皮,因為沒有翻開過,此時龜頭被強行擠入濕熱的口腔,敏感度簡直爆炸。

  “對,就是這樣,給老子舔!”李福澤爽得頭皮發麻,按著女人腦袋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女人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笨拙地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劃過。她顯然不懂什麼技巧,只是本能地含著,甚至牙齒還輕輕磕到了龜頭。

  “嘶——別咬!你媽的!”李福澤罵了一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女人被打得頭一偏,臉上瞬間浮現出紅印,眼里蓄滿了淚水,但她根本不敢躲,趕緊又把頭轉回來,重新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東西含了回去,這次動作更加輕柔,舌頭也試探性地裹住了那層包皮。

  周圍趴在地上的野人們聽到巴掌聲,抖得更厲害了,有些膽小的女人甚至嚇得尿了褲子,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混入塵土中。

  李福澤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可能是部落女王的女人,此刻正像條狗一樣跪在他兩腿之間,賣力地伺候著他的老二。那種征服感比殺人還要強烈一百倍。他看著她那隨著吞吐動作而晃動的巨大乳房,忍不住伸出空著的那只手,狠狠地抓了一把。

  入手全是肉,結實、彈性十足,手感好得驚人。他用力捏著那顆凸起的乳頭,女人痛得皺起了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口腔里的吸吮反而變得更加急促,仿佛是在討好這個殘暴的主人。

  “這就是荒島求生嗎……”李福澤仰著頭,看著頭頂藍得刺眼的天空,感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嘴角裂開一個猙獰的笑容,“真他媽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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