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淫亂,都是我的性奴罷了!
那股溫熱濕滑的觸感包裹著敏感的龜頭,李福澤爽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但他很快就不滿足於此了,那種征服的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光是嘴哪里夠?他是這里的神,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猛地揪住女酋長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來。那張充滿野性美的臉上沾滿了他的唾液和汗水,眼神渙散,充滿了恐懼和順從。
“名字!”李福澤喘著粗氣,另一只手笨拙地翻開那本《咔噠族語錄》,手指在沾著血跡和泥土的頁面上劃動,找到了那個詞,“你……名……字……叫……什麼?喔……卡……尼……嘛?”
女酋長被扯得頭皮生疼,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伸手去護住頭發。聽到這個發音古怪的問題,她愣了一下,隨即顫抖著張開嘴,聲音沙啞:
“奴……奴那……”
“奴那?”李福澤重復了一遍,嘴角咧開一個淫蕩的弧度,“好名字,聽著就欠操。”
他把字典隨手往旁邊一扔,雙手抓住奴那那寬闊緊實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推。
“給老……給我躺下!”
奴那雖然身材高大,力量也不小,但此刻已經被剛才的槍聲和殺戮嚇破了膽,根本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她順從地向後倒去,毫無防備地仰面躺在了塵土飛揚的地面上。
這一躺下,那具驚人的肉體徹底展現在李福澤眼前。一米八二的身高簡直像是一座肉山,兩條大腿修長有力,肌肉线條清晰可見,那是常年在叢林中奔跑狩獵練就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緊致的腹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對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向兩邊攤開,像兩團巨大的面團,乳暈黑得發亮,上面還沾著剛才趴在地上蹭到的草屑。
李福澤感覺自己要炸了。他是個處男,以前只在電腦屏幕里見過這種畫面,現在卻是實打實的肉體橫陳在眼前。
他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兩百斤的體重壓得奴那悶哼一聲。那股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混合著汗味直衝腦門。
“腿張開!”李福澤吼道,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直接伸手去掰她的膝蓋。
奴那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看到李福澤腰間那把黑乎乎的槍,立刻乖乖地分開了雙腿。那處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黑森林茂密,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因為恐懼和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李福澤看得眼睛發紅,他笨拙地扶著自己那根充血漲紅的肉棒,那是他身為男人的驕傲,雖然只有12厘米,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無比強大。
“進去吧你!”
他腰身一沉,龜頭抵住了那個濕熱的入口。因為包莖的緣故,龜頭被包皮緊緊裹著,剛一接觸到那緊致的肉壁,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就傳遍全身。
“唔!”奴那痛苦地皺起了眉,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地上的泥土。
李福澤不管不顧,用力往里一頂。
“噗滋”一聲,那根東西破開了阻礙,擠進了那個緊致溫熱的通道。
“啊……”奴那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緊繃得像張弓。
李福澤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太緊了!那種層層疊疊的肉褶包裹著他的敏感點,包皮被強行向後擼去,露出了從未見過天日的龜頭,那種帶著一絲撕裂痛楚的快感讓他差點直接繳械。
“媽的……太爽了……”
他趴在奴那身上,開始瘋狂地聳動起來。他的肚子隨著動作拍打在奴那結實的腹肌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奴那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搖晃,像是波浪一樣翻滾,李福澤忍不住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一顆碩大的乳頭,用力吸吮啃咬。
奴那的身體在顫抖,但她不敢推開這個殘暴的“神”。隨著李福澤的抽插,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入侵,原本干澀的通道開始分泌出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叫出來!給神叫!”李福澤一邊喘息一邊命令道。
奴那雖然聽不懂,但身體的本能讓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種原始、野性的叫聲更是刺激了李福澤的神經。
“我要射了……操……”
畢竟是初哥,加上這種極致的刺激,沒抽插幾十下,李福澤就感覺一股熱流直衝尿道。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脖子,腰部猛地一陣痙攣,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這個異族女酋長的身體深處。
“哈……哈……”
李福澤癱軟在奴那身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覺靈魂都要飄起來了。那種釋放後的空虛感並沒有持續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征服”的巨大滿足。
他趴了一會兒,感覺心跳稍微平復了一些,便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奴那依舊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大腿根部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渾濁液體。
李福澤沒有幫她清理,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標記。這是他的女人,他的戰利品。
他提了提褲子,但沒有穿上,那根東西雖然軟下去了半截,但依然掛在胯下,隨著他的走動晃蕩著。年輕人的身體恢復得快,尤其是這種剛開葷的處男,那股興奮勁還沒過呢。
他撿起地上的槍,重新插回腰間,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向那群依然跪在地上的族人。
30多個野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
李福澤像個巡視領地的獅子,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些女人的屁股和胸部上掃視。
“這個太老了,皮都皺了。”他路過一個年長的女性,嫌棄地撇撇嘴。
“這個太瘦,沒手感。”
他在一個跪伏著的年輕女人身後停下。這女人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皮膚緊致得像綢緞,屁股雖然沒有奴那那麼大,但勝在圓潤挺翹,像兩個倒扣的碗。
李福澤伸出手,在那光滑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女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跳起來,但立刻又強行壓住恐懼,重新趴好,只是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手感不錯。”李福澤嘿嘿一笑,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里摳了摳,感覺到了一陣濕意,“看來你也想要神的恩賜啊?”
他並沒有立刻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泄,而是繼續往前走。
不遠處,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女人正把一個孩子護在身下,自己背對著李福澤。她的背部线條優美,腰肢纖細,但屁股卻異常肥大,跪在那里的姿勢更是凸顯了那夸張的臀腰比。
李福澤走過去,一腳踢開那個孩子。孩子哇哇大哭著跑開了,那女人驚恐地回頭,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李福澤按住了腦袋。
“別動。”
李福澤感覺下身那根東西又開始充血了,硬度正在快速恢復。
他也不管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跨步站在那個女人身後,扶著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對准了那兩瓣肥臀中間的縫隙。
“神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
他腰身一挺,借助著剛才殘留在龜頭上的液體,直接滑了進去。
“嗚嗚……”女人把臉埋在土里,發出壓抑的哭聲,但身體卻不得不順從地配合著李福澤的動作。
這次李福澤更有經驗了,他一只手抓著女人的頭發,像騎馬一樣控制著她的節奏,另一只手在那對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部落里回蕩。
周圍跪著的人聽著這種聲音,恐懼中又夾雜著一種莫名的敬畏。在他們的認知里,這不僅是交配,更是一種權力的展示。只有最強大的雄性,才能這樣隨意地支配雌性。
幾分鍾後,李福澤低吼一聲,再次釋放了出來。
他拔出陰莖,看著那個女人癱軟在地,心里那種暴虐的快感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這還不夠。
他的目光又轉回了剛才那個屁股圓潤的年輕少女身上。
“過來。”他指了指那個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戰戰兢兢地爬過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李福澤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張開腿,指了指自己還在滴著液體的老二。
“剛才看見酋長怎麼做的了嗎?弄干淨。”
少女猶豫了一下,但在李福澤冰冷的注視下,只能乖乖地湊上去,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清理那根剛剛侵犯過同伴的凶器。
李福澤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帝王般的待遇。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那根東西徹底軟了下去,他才推開少女的頭。
“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褲子提起來系好。那種瘋狂的性欲退去後,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他環視四周。滿地的屍體,跪伏的人群,還有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氣息。
這就是他的王國。
但他不能只靠殺戮和強奸來統治。那樣這些人遲早會反抗,或者趁他睡覺的時候用石頭砸碎他的腦袋。他需要讓他們從心底里敬畏,不僅是怕他的槍,還要把這種恐懼轉化為信仰。
他彎腰撿起那本《咔噠族語錄》,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時候給這些原始人洗洗腦了。
李福澤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塊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些,挺直了腰板,雖然肚子還是挺在那,但他現在的氣場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翻開字典,快速查找著單詞,腦子里組織著語言。
不能說“老子”,要說“神”。要給大棒,也要給甜棗。
“咳咳!”
他大聲咳嗽了兩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野人偷偷抬起頭,敬畏地看著這個剛剛在他們面前展示了“神威”和“雄風”的男人。
李福澤舉起手里的格洛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喔……卡……尼……嘛!”(我是神!)
他一字一頓地念道,聲音盡量低沉有力。
聽到這句話,底下的人群發出一陣騷動,隨後把頭埋得更低了,嘴里喃喃自語著“喔卡”。
李福澤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翻著字典。
“努……努……啦……塔……卡……布……魯。”(死亡,是懲罰。)他指著那些屍體,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仿佛在驅趕蒼蠅。
“塔……卡……非……尼……什。”(懲罰,結束。)這句話一出,能明顯感覺到人群中那種緊繃到極點的氣氛松弛了一些。那個叫奴那的女酋長也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他,似乎在確認這個殺神是不是真的不殺了。
李福澤收起槍,換上一副看起來稍微溫和一點——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的表情。他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
“喔……卡……帶……尼……們……”他卡住了,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走/生活”的詞,“喔……卡……帶……尼……們……咿……塔……古……德!”(神,帶你們,吃,好!)雖然語法亂七八糟,詞匯也貧乏,但意思傳達到了。
我是神,剛才殺人是懲罰你們的不敬。現在懲罰結束了,只要你們聽話,我就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為了加強說服力,李福澤從那個被扔在一邊的背包里掏出一包火鍋底料。他撕開包裝,那種濃郁辛辣的牛油香味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對於這些常年吃烤焦肉和野果的原始人來說,這種從未聞過的強烈香氣簡直就是神跡。
那幾個膽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頭,吸溜著口水。連奴那的喉嚨都滾動了一下。
李福澤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點紅色的底料,伸到她嘴邊。
“吃。”
奴那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瞬間,辛辣、咸香、鮮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種刺激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但隨即又露出一種渴望的神情。
“好……吃?”李福澤笨拙地問道。
奴那拼命點頭,嘴里發出“唔唔”的聲音,眼神里除了恐懼,終於多了一絲狂熱的崇拜。
這就是文明對野蠻的降維打擊。
李福澤站起身,看著這一群已經徹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萬丈。
在這個島上,他不再是那個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給……喔……起來!”李福澤揮了揮手,“去……把……死人……扔了!”
雖然聽不太懂後半句,但在李福澤的手勢比劃下,幾個男人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開始拖拽地上的屍體。女人們則開始清理營地,眼神時不時偷偷瞟向這個高高在上的“神”。
李福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間的槍,最後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臨,海島的夜晚並不像城市那樣燈火通明,只有頭頂那片璀璨得嚇人的星空,還有面前這堆噼里啪啦燃燒著的篝火。
海風帶著濕氣吹進柵欄,但這會兒沒人覺得冷。那一鍋加了足料紅油火鍋底料的亂燉,把這群野人吃得渾身冒汗,一個個癱在地上直哼哼。空氣里除了海腥味,還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牛油辣味,和幾十個野人身上散發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充滿原始欲望的氣息。
李福澤坐在那塊鋪了獸皮的大石頭上——這是剛才奴那特意讓人給他鋪的。他現在是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他手里拿著根剔牙的細樹枝,一邊剔著牙縫里的兔肉絲,一邊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部落。
吃飽喝足,那種名為“淫欲”的蟲子又開始在腦子里爬。
雖然白天剛那個啥過,但那都是為了立威,那是為了生存。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享受時間。尤其是看著不遠處正在給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這位女酋長的身形顯得更加夸張。一米八二的大個子,在現代社會那是超模的身高,但在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她彎腰的時候,背部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像花崗岩一樣結實,汗水順著脊柱溝流下去,一直流進那個圍著破爛獸皮的腰臀深處。
那對巨乳……嘖嘖。李福澤咽了口唾沫。因為彎腰的動作,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幾乎是垂直吊著,隨著她添柴的動作前後晃蕩,沉甸甸的,充滿了那種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個誰……奴那!”
李福澤喊了一嗓子。
奴那聽見聲音,渾身一僵。那種對“雷聲”和死亡的恐懼已經刻進了骨子里。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轉過身,那張塗著油彩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敬畏。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個臣服的姿勢,然後邁著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走了過來。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會緊繃一下,线條流暢得讓人眼饞。
李福澤拍了拍身邊的石頭,示意她坐下。
奴那猶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澤腳邊。對於她來說,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澤也沒勉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寬闊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溝。
他掏出那本《咔噠族語錄》,借著火光翻看起來。白天光顧著殺人和吃肉了,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這島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咳咳。”李福澤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劃拉著,找到了幾個關鍵詞。
“奴那。”他叫了一聲,然後指了指周圍黑漆漆的叢林,又做了一個畫圈的手勢,最後指了指遠處,“巴拉……庫庫……塔?”(這島,外面,有什麼?)奴那抬起頭,眼神里透著迷茫。李福澤的發音太爛了,跟剛學說話的嬰兒差不多。
李福澤不耐煩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長矛,做了一個刺殺的動作,然後指了指外面:“壞人?敵人?懂不懂?操,這破字典。”
他翻到“敵人”那一頁,照著上面的音標念:“古……嘎!古嘎!有嗎?”
聽到“古嘎”這兩個字,奴那的表情瞬間變了。
原本恭順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野獸般的凶狠,甚至還夾雜著一絲仇恨。她猛地直起腰,指著北邊的方向,嘴里發出急促而粗魯的吼聲:
“古嘎!古嘎!哇伊拉!塔卡!努努啦!”
她一邊吼,一邊揮舞著手臂,做出一連串復雜的動作。先是比劃了一個身形高大的樣子,然後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做了一個搶奪的動作,最後是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劃。
李福澤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鳥語,但那股子恨意和比劃出來的意思他看明白了。
“哦?你是說,那邊還有人?而且是壞人?”李福澤眼睛亮了。
他趕緊翻字典,試圖理解她剛才說的詞。“哇伊拉”好像是“男人”,“塔卡”是“搶/壞”,“努努啦”是“死”。
連起來就是:那邊有壞男人,搶東西,殺人。
李福澤樂了。他最怕的就是這就這一個部落,玩膩了怎麼辦?現在好了,還有別的部落!而且聽這意思,還是敵對的。
“嘿嘿,古嘎是吧?”李福澤摸了摸腰間冰涼的格洛克,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有多少人?”
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十”,又比劃了一個“百”。
奴那看著他的手勢,搖了搖頭。她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她先畫了一個圈,指了指自己,說了聲“咔噠”。然後又在旁邊畫了三個更大的圈,指了指北邊,聲音低沉而凝重:“莫……多!莫多!”
“莫多”是“很多”的意思。
三個大圈?那就是三個大部落?
奴那似乎怕這個“神”不理解嚴重性,她丟掉樹枝,雙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揮舞,模仿著揮舞大棒和石斧的動作,嘴里發出“呼呼”的聲音,展示著對方的力量。
然後她又指了指李福澤,搖了搖頭,似乎在說:雖然你是神,但他們人太多了,很危險。
李福澤看著她那副認真又擔憂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多?人多有個屁用!”
他一把抽出格洛克,熟練地拉動套筒,“咔嚓”一聲脆響。
“老子有這個!多少人都是送菜的!”
奴那被那聲金屬撞擊聲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在她眼里,這個黑乎乎的小鐵棍就是死神的鐮刀,指誰誰死。
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樣子,李福澤心里的膨脹感簡直要炸了。
“太棒了,簡直太棒了。”他用槍管輕輕拍了拍奴那那滿是肌肉的臉頰,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奴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說明什麼?說明老子還有更多的地盤可以搶,還有更多的女人可以玩!”
他腦子里已經浮現出自己帶著這群女野人,拿著槍橫掃整個海島,把那些所謂的“大部落”全踩在腳下,把他們的男人全殺光,把他們的女人全抓回來開後宮的畫面了。
這才是荒島求生啊!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行了,別在那畫畫了。”李福澤一腳把地上的畫踢亂,“以後這島,老子說了算。”
他把槍插回腰間,心情大好。既然正事問完了,那就該辦點私事了。
他看著跪在面前的奴那。
這女人雖然長得不算符合現代審美,皮膚粗糙,還有不少傷疤,但那種充滿力量感的野性美,加上這副巨大的身軀,對於李福澤這種在現代社會被白瘦幼審美疲勞轟炸的宅男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全新的刺激。
尤其是她現在跪在那,雖然姿態是臣服的,但那股子像母獅子一樣潛在的爆發力依然存在。這讓李福澤有一種想要徹底征服她的衝動。不是靠槍,而是靠自己身為男人的“武器”。
“過來。”李福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奴那愣了一下,然後乖順地挪了過來。
李福澤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那結實的胸肌上。
硬。
跟剛才那個年輕女人的綿軟不同,奴那的胸部雖然大,但底下的肌肉非常發達。李福澤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充滿了韌性,就像是在揉一團發酵好的面團,而不是水袋。
“真他媽大。”李福澤感嘆了一句,手指在那顆碩大的、深褐色的乳頭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奴那痛哼一聲,眉頭皺了起來,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這一緊繃,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條瞬間鼓了起來,充滿了力量感。
李福澤看著她忍痛的樣子,心里更爽了。
“教你句人話。”李福澤把臉湊過去,那張胖臉幾乎貼在奴那的鼻子上,“叫‘主人’。主——人——”
奴那看著這張放大的臉,聞到了他嘴里那股奇怪的肉味,那是剛才那種美味食物的味道。她眼神迷茫,試著模仿那個發音:
“朱……朱……倫……”
“什麼豬倫!是主人!”李福澤不滿地拍了拍她的臉,“再叫!叫不對今晚沒肉吃!”
奴那雖然聽不懂“沒肉吃”,但聽出了語氣里的威脅。她努力控制著自己那並不適應這種發音的舌頭:
“主……仁……主人……”
“誒,這就對了。”李福澤滿意地點點頭,“記住了,以後叫我主人。還有,叫‘神’。神——”
“神……”這個音節比較簡單,奴那學得很快。
“對,我是你的神,也是你的主人。”李福澤嘿嘿笑著,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經過緊致得像搓衣板一樣的腹肌,一直滑到那塊破破爛爛的獸皮裙邊。
奴那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白天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隨後而來的奇怪快感還殘留在她的記憶里。
作為部落的首領,她以前也和男人交配過。但那些男人都比她矮小,比她弱,在交配時她往往是占據主導地位的,甚至有時候是為了繁衍而例行公事。
但這個男人不一樣。
雖然他看起來白白胖胖,甚至有點臃腫,但他手里掌握著雷電,他是強大的。這種強大讓她的基因里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李福澤一把扯掉了她腰間的獸皮裙。
火光下,那具強悍的肉體徹底暴露無遺。
那是怎樣的一副軀體啊。寬闊的骨架,隆起的肌肉,大腿內側甚至還有幾道捕獵留下的淡淡疤痕。那處私密的叢林茂密得像原始森林,黑得發亮,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
“真是一匹烈馬。”李福澤舔了舔嘴唇,那種征服欲讓他褲襠里的東西迅速充血膨脹。
他沒有像白天那樣直接硬上,而是想要玩點花樣。
“趴下。”李福澤指了指那塊大石頭,“像狗一樣趴著。”
奴那聽不懂,但他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她就明白了。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石頭上,腰身下塌,把那兩瓣巨大得驚人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李福澤。
這屁股簡直就是兩座小山。結實,圓潤,每一寸都是肌肉。
李福澤站起來,解開褲腰帶。那根12厘米的陰莖彈了出來,雖然不算長,但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包皮緊緊裹著龜頭,只露出一個小孔流著前列腺液。
他走過去,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伸出手,在那兩瓣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巨響。
奴那渾身一震,那兩團臀肉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紅印瞬間浮現。
“嗷!”她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低吼,回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野性的憤怒和不解。
李福澤卻更加興奮了。他就喜歡這種反應,而不是那種軟綿綿的哭喊。
“看什麼看!屁股撅高點!”
他一只手按住奴那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石頭上,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給老子進去!”
他腰部猛地一挺。
因為奴那的身材太高大,肌肉太緊實,這一下進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像是一張緊密的網,死死地勒住了他的龜頭。
“操……好緊……”李福澤倒吸一口涼氣,那種被強行擠壓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包皮被緊致的穴口強行向後推去,露出了里面敏感脆弱的龜頭,直接摩擦在滾燙的內壁上。
奴那也發出了一聲悶哼。她的陰道肌肉非常有力,感受到異物入侵,本能地收縮,想要把這個東西擠出去。
“放松點!媽的,你想夾斷老子啊!”李福澤罵了一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疼痛刺激了奴那,她稍微放松了一點,李福澤趁機一鼓作氣,根部直接撞在了她的臀峰上。
終於進去了。
雖然只進去了十幾厘米,但那種被高溫和緊致包裹的感覺,讓李福澤覺得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個高壓鍋里。
他開始抽動起來。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他肚子上的肥肉都會拍打在奴那結實的臀部上,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奴那並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人,她沒有求饒,反而在適應了那種脹滿感後,開始配合著李福澤的動作。她雙手死死抓著石頭上的獸皮,指節發白,喉嚨里發出一種低沉的、充滿野性的喘息聲。
“呃……啊……哈……”
這種聲音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在戰斗,在搏殺。
李福澤看著身下這具強壯的身體在自己的撞擊下顫抖,看著那背部肌肉隨著動作而起伏,那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瘋狂。
“叫主人!快叫!”李福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揪住奴那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
奴那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那是原始欲望被點燃後的狂亂。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斷斷續續地喊著那個剛學會的詞:
“主……主人……神……啊……”
這一聲聲充滿力量感的呻吟,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李福澤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
“你這頭母牛……真他媽帶勁……”
奴那似乎也被激起了野性,她突然反手向後,一把抓住了李福澤的大腿。那手勁大得驚人,指甲甚至掐進了李福澤的肉里。
“嘶——”李福澤痛得一咧嘴,但這疼痛反而讓他更加暴躁。
“敢抓我?操死你!”
他松開抓著頭發的手,雙手扶住奴那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聳動。
篝火在旁邊噼啪作響,火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射在柵欄上,隨著動作忽大忽小,像是一場原始的舞蹈。
周圍那些已經睡下的族人被這動靜吵醒了,紛紛探出頭來看。
她們看到那個強大的神,正騎在她們不可一世的酋長身上,像馴服一匹烈馬一樣征伐著。而那個曾經打敗過無數男人的女酋長,此刻卻像一只發情的母獸,在神的胯下顫抖、哀鳴。
這種視覺衝擊力比白天殺人還要強烈。
這代表著徹底的征服。
李福澤感覺那個臨界點快到了。那根敏感的肉棒在緊致的甬道里被摩擦得快要著火了。
“不行了……太緊了……”
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腰,最後猛地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渾身僵硬,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啊!!!”
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澆灌在這個強悍的女野人體內。
那種釋放的快感瞬間衝上天靈蓋,李福澤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白光。
他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奴那那寬闊的後背上,汗水把兩個人的身體粘在一起。
奴那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氣,雙手一軟,整個人趴在了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巨乳被擠壓變形。
過了好一會兒,李福澤才緩過勁來。
他慢慢把那根已經軟下去的東西拔出來,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
“呼……真爽。”
他拍了拍奴那的屁股,“行了,起來吧。”
奴那撐著身子慢慢站起來,腿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回過頭,看著李福澤的眼神變得更加復雜了。
那是混合著敬畏、恐懼,還有一種被強者征服後的依戀。在她的觀念里,能讓她感到這種極致體驗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強者。
李福澤提上褲子,系好腰帶。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看了一眼那些偷偷窺視的族人,又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奴那。
“今晚就到這。”李福澤撿起地上的字典,又把槍拿在手里,像個大爺一樣揮了揮手。
他指了指那間最大的茅草屋——那是原本屬於奴那的住所。
“今晚,我睡那。你……”他指了指奴那,又指了指屋子,“進來給我暖床。”
奴那聽懂了。她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抗拒,甚至還有一絲榮幸。
李福澤大搖大擺地走向那間茅草屋。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北邊那漆黑的叢林。
“古嘎是吧?大部落是吧?”
他冷笑一聲,摸了摸手里的格洛克。
“等著老子去收菜。”
說完,他掀開簾子鑽進了屋里。奴那緊隨其後,像個忠誠的護衛,又像個順從的侍妾,高大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
屋里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李福澤那肆無忌憚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