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badend 琉璃瓶
第九章 badend 琉璃瓶
(badend插在這個位置,可能比較尷尬;硬算的話,反而是if线性質的badend,畢竟在前一章里,主角還活的好好的)
哪有什麼選擇
她是京都貴婦,又怎能允許我這種鄉下娼女,去輕易觸碰
不過是想,看我苦苦求饒時的神情…
可我啊…僅僅是個…只知道縱欲的母狗罷了…
哪還有什麼…為人的資格…
“大夫人…是我該死…視奸了你那高貴的身體…”
我跪立在隔門前,目光呆滯,雙手僵直在肉穴內
“視奸?我有說,這算是視奸嗎?
“櫻夫人,如果你好奇的話,我當然願意,讓你多看幾眼…
“並且,我也有各種方法,讓你以後也能夠…細心鑒賞…我的身體…
“只是…你也是家主的——夫——人——
“論輩份的話,甚至算是我的姐妹......
“啊拉~我又怎會,對我的姐妹…”
“賤奴知錯,賤奴該死,請主人懲罰賤奴,賤奴願意…願意......”
“呵呵~先不要激動”
她抬起一側腿,輕輕踩到我的頭上,於發間緩緩撫摸
“注意你的禮節,你好像,已經默認你自己為——夫——人——這個身份”
我緩緩將雙手從肉穴中抽離,擺出不標准的土下座的姿勢,腹部緊貼大腿,雙手撐地,靠在身體兩側
“賤奴不是什麼夫人...只是那位名為家主的男人...買過來的肉玩具罷...賤奴不該怠慢主人...請主人懲罰賤奴”
“哎呀~知錯能改就行~”
“好了好了~明天…跟我回去吧…我會,好好飼養你的,我的櫻姐姐…
“啊呀~應該是...我的~櫻奴~”
……
第二天,主人命令我赤身裸體的躺進一輛車的後備箱里
路程也好,去向也好,我不敢多問一字;身份也好,未來也罷,那些,早已不屬於我,我又何必再計較,那可有可無的附屬物呢
……
日月如梭,又仿佛眨眼之間
……
主人自那天起,就離開了那原先的家主,回到了主人主家的府院
至於她與那名為家主的男人分別時的情節…賤奴從未問過主人,賤奴也不需要知道
自那之後,賤奴成了被主人精心裝飾的人肉花瓶,全身赤裸,身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金屬裝飾,被鎖在主人的寢房內,未曾踏出隔門半步
安置於身上的物件,有鼻梁穿刺、唇環、耳環、項圈、乳環乳鏈、臂環、臍環、陰蒂環、尿道鎖、陰道環(多個陰道環,再通過細金屬鏈,將陰道鎖閉)、會陰環、、肛塞、腿環、腳鏈
大多是外表光滑的銀白金屬,具體的材質,賤奴也未曾詢問過
平日里的日常,僅有在主人走後,赤身裸體的跪坐在寢房內、一個獨屬於“賤奴”的坐墊上
吃喝也好,排泄也好,僅能等待主人再次將隔門打開之時,再緩緩俯下上身,行使跪禮,等待主人的詢問
餓到昏倒、或因內腹脹痛而被痛昏的次數…早已經不記得了;只是那漸欲柔弱的身體早已每況愈下,平日除了跪立之外,任何動作都十分僵硬
……
“櫻奴,舔快點,我還等著第二輪呢”
在主人回來、於賤奴喂食、准賤奴排泄洗浴之後,賤奴的任務,通常只有為主人清理下體
准確的來說,是用舌頭、為主人舔舐干淨她陰肉內的淤積,淫液黏垢也好,濃郁精液也罷
今晚,主人則不知從哪,邀請來幾個外貌異常強壯的黑人,與主人同歡
“櫻奴,你…唉…太慢了…子宮內的…你怎麼還沒吸出來?”
主人的雙手舉在兩側,同時擼動那兩側的肉棒,再用嘴巴輪流進行深喉口交
賤奴的腦袋則被主人坐在身下,努力的為主人做清潔工作
“櫻奴…你…算了…唉…也該換個年輕的了”
主人的陰穴在不知不覺間緩慢下沉,直到將賤奴的下臉緊貼覆蓋;尿道口則在不知不覺間,貼近賤奴的鼻孔位置
霎時,仿佛永無止境的尿液即刻從鼻腔中灌入,似嗆水的窒息感襲遍全身
而賤奴早已無力反抗,牙齒因之前的軟化,無力依靠本能做出任何反擊;陰唇早已被鎖住多日,內里的瘙癢更是令全身難以自控
直到身體由無序顫抖後逐漸平息,心跳在猛烈掙扎後逐漸乏力,視野逐漸暗淡
“哎呀~一不小心…
“算了…主人我啊…不是故意的…
“那只能…一路走好了…何芳…”
五感在逐漸模糊之前,聽到了主人為賤奴編織的臨終悼詞
只是…何芳…
何芳是誰?
賤奴…沒聽主人提起過…
…
badend,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