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被灌酒下藥,想要澀澀必須喵喵叫才給

被灌酒下藥,想要澀澀必須喵喵叫才給

  “呼——”

  何子楣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白色的霧氣從嘴巴里吐出,在寒夜的燈火下翻滾,飄出老遠才散去。她下意識地抬頭,望著夜空中漫天飛舞的雪花,神情有些恍惚。

  又是一年冬,只是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來得更早,也更凜冽了些。

  記憶中去年也是這樣的大雪。那時的她剛畢業不久,踏入社會時就像一張未經染色的白紙,干淨、稚嫩,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胡亂塗抹幾筆。

  然而,正是這種人畜無害的單純,讓她在職場那個大染缸里碰得頭破血流。

  同事們仿佛在無聊的工位上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具,誰都想上來擺弄兩下,或是惡作劇般地踩上一腳。

  對於那些明里暗里的排擠,何子楣心里當然清楚。她又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傻白甜,只是她沒有反抗的資格。身後那個所謂的“家”,早已千瘡百孔。

  家里有一個整天只知道打麻將賭博的母親,至於父親?呵——她那“偉大”的父親大人早些年因為酗酒斗毆失手打死了人進了局子,關了好多年。目前家里的所有收入來源全靠她一個人撐著。

  但像她這樣的大學生早就已經遍地都是,沒有資源,沒有背景的她,想找個穩定收入的工作都難如登天。

  正如網上那句戲言:“酗酒的爸,賭博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除了少個弟弟,她的人生簡直就是這句爛梗的完美寫照。

  想到這,何子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像她這樣破爛的人生,到處都是磕磕絆絆,似乎一眼就能望到頭。

  有時候她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這輩子才專門投胎過來贖罪的。

  她還清晰地記得,自己那口口聲聲說“都是為了你好”的老母親是怎麼想方設法地要把自己女兒嫁給那個比她年紀還大的土豪的。

  就只是因為打牌的時候,那個滿臉褶子的老男人說了一句“你家女兒長得真水靈”,老母親就恨不得馬上提著東西帶著她往人家家里送。

  那天是她和母親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後一次。

  “你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女兒!”

  母親當時那目齜欲裂的猙獰表情,在何子楣眼里是那麼丑陋,惡心得讓人反胃。

  她忍住了嘔吐的衝動,只是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語氣回應道:“在我知道你要把我賣給那個老男人的時候,我已經不認你這個媽了。”

  “你說什麼!?”

  中年婦女目瞪口呆地看著何子楣,想來她也不敢相信,這個平日里乖乖的女兒居然第一次敢反抗自己的話。

  何子楣已經懶得再聽她的廢話,無非就是什麼“你知不知道他家多有錢……”“你嫁給他難道還委屈你了?”等等。

  反正這個中年女人從小到大都沒有關心過自己。這麼多年,她生病時沒人管,交不起學費時沒人問,全靠著表姐家那點可憐的資助才沒餓死在路邊。

  好在何子楣上班幾年,省吃儉用賺的錢終於還清了欠著表姐一家這麼多年的債。

  現在的她孑然一身,對這個腐爛的家徹底絕望。母親的逼婚反而成了最好的契機,讓她終於能名正言順地逃離這個空氣渾濁的牢籠。

  那天,鵝毛大雪落在她烏黑的發絲上,不一會就染白了頭。她裹了裹身上那件老舊的白色羽絨服。還是她上高中的時候,從室友手里花了90塊錢買的。

  好在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她的身體在16歲時就不再發育,高中時期的衣服穿在身上,竟然還有些松垮。說來也是諷刺。

  這具本該嬌生慣養的身體,卻成了她逃離苦海唯一的行囊。

  那天她踩著厚厚的積雪,就只帶著一個快沒電的手機和僅剩的855塊錢,坐著綠皮火車離開了這個讓她看不見天日的悲傷城市。

  或許運氣真的與風水有關。

  來到新城市後,何子楣覺得自己昏暗的人生透了一絲光亮。

  她找了一份電商客服的工作,薪水微薄卻足以糊口,同事間也沒有那些勾心斗角。就在她以為日子會這樣平淡地過下去時,出租屋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新室友名叫程月,人如其名,像月光一樣溫柔成熟。雖然沒問過年齡,但何子楣從外表上猜她應該比自己大幾歲。因為那種成熟的身材和說話時的語氣,是何子楣所羨慕的。

  程月的溫柔簡直到了犯規的地步。起初何子楣只把她當個分攤房租的路人,可每天清晨醒來,破舊的桌上總擺著程月做好的熱氣騰騰的早餐,晚上下班推開門,迎接她的也是做好的飯菜。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善意,讓何子楣反倒有些扭捏。程月卻只是溫和一笑,說這些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漸漸地,何子楣放下了戒備,兩人的關系也日漸熟絡。

  閒聊中得知,程月曾是一名漫畫家,因遭遇變故畫刊被腰斬,轉行做了專門接金主約稿的自由畫師。她坦誠地告訴何子楣,自己是個拉拉,偶爾會在那個藍色軟件上畫些百合、女同題材的“不正經”圖片賺錢。

  何子楣對此並不反感。

  高中時她的寫作水平不錯,曾有室友花錢請她寫過百合骨科的小黃文。

  那是她第一次接觸這些,她對照著自己潔白無瑕又有些貧瘠的身體,將那些羞恥的、難以啟齒的性器官和形容詞一一寫下。

  雖然從未體驗過姐妹親情,但她覺得百合骨科或許就是那樣唯美又禁忌。那一筆不菲的稿費讓她寫了整整一年,也讓她在潛意識里覺得:

  女生和女生談戀愛,似乎也不錯。

  現在的她當了幾年社畜,靈氣早被磨滅,水平和基本功也差得一塌糊塗,提不動筆,再也寫不出那些東西了。

  現在的她,只想守著這份安穩,過著兩點一线的平凡生活。

  收回飄遠的思緒,何子楣對著凍僵的手哈了一口熱氣,目光投向面前那塊閃爍著霓虹燈光的招牌——“睿雲”。

  這是一家專門為有錢人提供特殊服務的“黑酒吧”。像何子楣這樣的人,本該跟這樣的場合格格不入,她踏入這里的唯一理由只有一個:錢。這里的時薪高得嚇人,雖然環境復雜,但何子楣有自己的底线——絕不出賣身體。

  “呀,子楣怎麼來了?”

  吧台前,一個穿著暴露的成熟女人笑著跟她打招呼。

  “嗯。”

  何子楣點了點頭,推門而入。酒吧里充足的暖氣瞬間包裹了她,讓她覺得很舒服。

  “玲姐,我今天想來工作。”

  她低著頭,小聲道。

  平日里她只是偶爾來做臨時工,打掃衛生、送送酒水。因為長得漂亮,看著養眼,這里的有錢人出手闊綽,心情好時隨手甩的小費比她當客服一個月的工資還高。當然,風險也並存。曾有個醉酒的男客想摸她屁股,被她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那次她嚇得好幾天不敢出門,生怕被報復。

  但今天,她不得不來。因為馬上就是程月的生日。

  1月23

  程月對她太好了,好到讓從未收到過關心的何子楣感到惶恐和虧欠,她太需要這份愛了,這份她從未體驗過的愛。

  少女的心思,恰似春日新筍,才露尖尖芽,一場溫雨落過,便悄悄抽枝拔節,兀自長成了滿心的柔軟。

  何子楣想回報這份溫暖,也想借此表達埋藏在心底的愛意。

  前些天聽到程月抱怨電子畫筆不太靈敏,何子楣偷偷上網查了很久,終於看中了一款性能極佳的款式,只是那昂貴的價格讓她望而卻步。以她現在的積蓄根本買不起,所以,她只能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希望能碰碰運氣,賺夠那筆錢。

  “哦?”

  玲姐那雙畫著濃重眼线的眸子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心里瞬間冒出一個惡毒的點子,她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假笑,轉身從酒櫃頂層取下幾瓶度數極高的“拿破侖”,重重地頓在吧台上。

  “你先把這些送到B025包間,那是貴賓房。”

  看著那幾瓶琥珀色的烈酒,何子楣心里發緊,指尖有些涼。上次那個醉酒男人撕扯她衣服的畫面如噩夢般在腦海里閃回。

  但已經決定的事,她沒有理由再退縮。

  為了程月,這些風險值得。反正就是送酒,應該沒事的……

  她深吸一口氣,抱起沉甸甸的酒瓶,穿過喧囂的舞池,走向走廊深處的B025

  這條走廊鋪著厚重的紅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兩旁的壁燈昏暗曖昧,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淵。

  何子楣以前送過幾次私人包間,那些緊閉的門後偶爾傳出的淫靡呻吟或是玻璃破碎聲總讓她心驚肉跳。她在門口站定,調整了一下呼吸,這才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

  不多時,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卻穿著極為時髦的女人。她倚在門口,目光將何子楣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眼神中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進來吧。”

  女人的聲音慵懶且隨意,說完便轉身走回沙發坐下。

  何子楣猶豫了片刻,還是邁步走了進去,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隔絕了外面的嘈雜聲,包間里安靜得有些詭異。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刺眼的鐳射燈,只有柔和的暖光灑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沙發上坐著三個女人,正低聲交談著什麼,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輕笑。

  “您要的四瓶拿破侖我放在這里了。”

  何子楣小心翼翼地走到茶幾旁,將酒瓶擺放整齊,“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她感到壓抑的地方。

  突然,左邊那個穿著黑色大衣、翹著二郎腿的短發女生毫無征兆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尖銳刺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何子楣不自覺地皺起眉,心髒狂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還沒等她開口詢問,那黑衣女生便轉頭對著中間那個氣質沉穩的女人說道:

  “沈姐,我看這女的長得不錯,要不要……”

  話未說盡,但那語氣中的狎昵意味讓何子楣頭皮發麻。

  何子楣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著眼前這三個氣場各異的女人。

  中間被喚作“沈姐”的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端著酒杯,目光深沉地打量著她。倒是那個黑衣女生有了動作,她慢條斯理地拿起旁邊那只鑲鑽的包,從里面掏出一疊厚厚的紅鈔,“啪”的一聲甩在茶幾上。

  “小妞,想不想要這些錢?”

  那種挑逗的語氣和輕蔑的稱呼讓何子楣感到一陣屈辱。但她還是咬著牙,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黑衣女生像是得逞的惡魔般笑了起來:

  “那你替我做一件事,做完這些全是你的。”

  “什麼事?”

  何子楣下意識問道。

  黑衣女生緩緩起身,走到何子楣面前,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她湊到何子楣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說出的話讓人血脈僨張:

  “姐姐下面好癢,好像流水了呢。你跪下來幫姐姐把逼舔干淨,要是口爽了,姐姐再給你加兩千塊。”

  轟——

  何子楣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瞬間瞪大。她不敢相信這般汙言穢語竟出自一個打扮光鮮的少女之口。而且看樣子年齡還沒她大。

  強烈的惡心感翻涌而上,她慌亂地後退兩步,想要逃離。然而還沒等轉身,那個一直坐在右側沉默不語的藍衣少女不知何時已經堵住了門口。

  “怎麼?來了還想走?”

  藍衣少女的聲音偏中性,眼神冷漠如刀,肆無忌憚地在何子楣的身體上游走。

  “你……你們……”

  何子楣被逼到了牆角,聲音微微顫抖。

  “玲姐的眼光還真不錯,給我們送了個極品雛兒。”

  黑衣少女隨意地評價讓何子楣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這一切都是圈套!何子楣心中懊悔不已,她早該想到的,但此刻後悔已經晚了。黑衣少女步步緊逼,眼神變得危險而淫邪:

  “要麼乖乖爬過來像母狗一樣幫我舔屄,要麼……”

  她沒有說完,但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絕望之下,何子楣猛地抓起桌上一個空酒瓶,雙手顫抖地指著三人,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狠勁:

  “別過來!你們別想逼我做那種惡心事!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呵。”

  黑衣少女不屑地嗤笑一聲,就連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沈姐也勾起了嘴角。

  還沒等何子楣反應過來她們笑什麼,一道藍色的殘影閃過。藍衣少女的身手快得驚人,一個瞬步欺身而上,堅硬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何子楣柔軟的小腹上。

  “呃——!”

  劇痛瞬間炸開,五髒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何子楣手中的酒瓶“哐當”一聲落地,下意識的捂著肚子蜷縮起來,痛苦地跪倒在地。她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溢出。

  “怎麼?現在肯乖乖聽話了嗎?要不要考慮一下給我口啊?”

  黑衣少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滿是施虐的快感。

  “不……”

  何子楣捂著肚子,額頭上冷汗直冒,卻依然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不可能……”

  “嘖,真是個硬骨頭。”

  黑衣少女表情不耐煩,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倔的女人,不過越是倔,在哭喊的時候越有征服感。就在她打算再給何子楣來上幾腳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沈姐終於開口了。

  “行了小妹,別把人玩壞了。”

  沈姐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依舊眼神倔強的少女身上,居然多了一絲欣賞,

  “這年頭,這麼有骨氣的人不多見了。”

  她目光掃過桌上那四瓶尚未開封的高度烈酒,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配談骨氣。既然你不願意出賣身體,那就拿命來賭一把吧。”

  “把這四瓶全部喝完,我就放你走,桌上的錢你也可以全部拿去。如果喝不完……”

  沈姐眯起眼睛,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那你就得乖乖留下來,做我們三個人的公用便器。這個提議怎麼樣?”

  何子楣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四瓶足以致人死地的烈酒,又看了看這三個惡魔般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她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第一瓶酒的瓶頸。

  “我喝。”

  “好,很好!”

  沈姐大笑著鼓起掌來。

  “我就喜歡這種亡命徒的眼神。那麼……開始吧。”

  ……

  “咕嘟咕嘟。”

  何子楣的意識有些恍惚,她不知道這是第幾瓶酒了,好像……第二瓶?她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喉嚨,胃里如火燒的一般。

  從來沒喝過酒,就連啤酒都很少喝的她,第一次被灌了這麼多烈酒,她心里有些後悔,但想想又無所謂了。

  黃色的酒灌滿整個口腔,順著嘴角和鼻孔流了出來。

  “不能浪費哦~”

  沈姐朝一旁使了個眼色。

  藍衣少女抓著酒瓶,掐著何子楣的下巴,狠狠灌了進去。

  “咳咳!”

  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何子楣瞪著眼睛,酒水順著喉嚨咕咚咕咚倒下,嗆得她肺部火辣辣的疼。她掙脫開捏著自己下巴的手,用力咳嗽起來。

  黑夜少女興奮的看著受盡折磨的何子楣,偷偷往一瓶酒里塞了什麼東西進去。

  何子楣跪坐在地上只顧得咳嗽,沒看見黑衣少女的動作。

  就這樣,何子楣被掐著脖子灌下剩下的兩瓶酒。她眼前已經開始模糊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有三個影子在眼前轉啊轉,就像裂開嘴巴的惡魔一樣。

  “咕!”

  喝的太多,胃里終究是承受不住,順著喉嚨竄出來,何子楣捂著嘴巴也無濟於事,最後還是順著鼻孔流出來。

  坐在中間的沈姐眯起眼睛,她從旁邊抽出幾張紙遞給何子楣。但何子楣沒有接過,而是自己抽了幾張將臉上的狼狽擦掉。

  “你這個人我真是越看越順眼。”

  沈姐將手里的紙巾揉成團扔到一邊。

  “我這人說話算話,你可以走了,錢,也拿走吧。”

  說完沈姐便不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旁邊的兩人明顯還沒過癮,但沈姐發話了,她們也不敢有什麼動作,只是黑夜少女“嘁”了一聲。

  何子楣顫抖著扶著桌子站起身,但眩暈感讓她差點又摔了下去,她顫顫巍巍地伸向那一沓錢,抓了幾次才摸到。慌亂地塞進口袋,向三位鞠了一躬,便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嘭。”

  沉重的包間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那三個女魔頭的視线。何子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在她眼里分裂成無數個晃動的光斑,旋轉、拉伸,像極了剛才那個黑衣少女嘲弄的笑臉。

  “呃……嘔……”

  胃里翻江倒海,那四瓶烈酒像岩漿一樣在肚子里橫衝直撞,灼燒著嬌嫩的胃壁。她捂著嘴,踉踉蹌蹌地往前挪動腳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雲端,深一腳淺一腳。

  周圍經過的服務生和酒客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個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女孩,但沒人上前哪怕問一句。

  錢……錢拿到了……回家……找月月姐……

  何子楣死死攥著口袋里那一沓帶著體溫的鈔票,那是她用尊嚴和半條命換來的。只要能走出這里,今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詭異的熱流開始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起初她以為是酒精的作用,但這股熱度來得太猛烈、太邪門。它不像酒精那樣讓人麻痹,反而像無數只螞蟻在血管里爬行,啃噬著她的神經,帶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那是黑衣少女偷偷加進去的高濃度催情粉——“失樂園”。這種藥專門在黑市流通,藥效霸道,能把最貞烈的聖女變成求操的蕩婦。

  “哈……好熱……怎麼這麼熱……”

  何子楣迷迷糊糊地扯了扯領口,原本就凌亂的衣服被拉得更開,露出一大片泛著不正常潮紅的雪白肌膚。那兩團初具規模的乳肉在布料下急促起伏,乳頭因為藥物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硬生生地頂在內衣上,摩擦得她渾身發顫。

  她跌跌撞撞地穿過舞池,震耳欲聾的低音炮像重錘一樣砸在她脆弱的神經上。每一次鼓點的震動,都仿佛直接震到了她的陰蒂上,讓她雙腿發軟,兩腿之間那原本干澀緊閉的嫩屄,此刻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

  不……不對勁……我這是怎麼了……我想尿尿……不,不是尿……

  那種空虛的瘙癢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抓撓著她的陰道內壁,渴望著什麼粗大的東西狠狠插進來填滿。

  何子楣驚恐地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那羞恥液體的流出,可濕滑的愛液還是隔著褲子,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浸濕了內褲,粘膩膩地貼在陰戶上,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嬌喘連連。

  好不容易挪到了後門,冷冽的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這刺骨的寒意並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在滾燙的油鍋里潑了一瓢冷水,激起了更強烈的生理反應。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哼……啊……”

  何子楣無力地癱軟在後巷肮髒的雪地上,背靠著粗糙的磚牆。她眼神迷離,視线已經完全無法聚焦。藥效徹底爆發了,理智的堤壩在洶涌的情欲面前轟然倒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個火爐,急需什麼東西來降溫,哪怕是這冰冷的雪地。

  “好癢……誰來……幫幫我……月月姐……我不行了……”

  她哭喊著,聲音卻變得甜膩沙啞,充滿了求歡的意味。口袋里的錢散落了一地,紅色的鈔票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就像她此刻破碎而墮落的尊嚴。

  ……

  窗外的風雪像野獸般嘶吼,拍打著單薄的玻璃窗。屋內,暖黃色的燈光勉強撐起一片溫馨的小天地。

  “今天小楣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平時這個點早該到家了……”

  程月將刷完的鍋端回灶台,眉頭微蹙,拿起一旁掛著的碎花毛巾,細細擦干手指上的水珠。她的目光頻頻投向那扇緊閉的防盜門,心中的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擴散開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了門板上。程月心髒猛地一跳,扔下毛巾,一把拉開了房門。

  冷風夾雜著雪花灌入屋內,一道嬌小的身影順勢倒了進來,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殘至凋零的玫瑰,軟綿綿地栽進了她溫暖又熟悉的懷抱里。

  “小楣!?”

  看清懷里的人後,程月下意識驚呼。刺鼻的劣質酒精味混合著少女身上的梔子香撲面而來,熏得她眉頭緊鎖。何子楣根本就不會喝酒,唯一能解釋的是——她又去了那家酒吧。

  程月不止一次警告她不要去了,雖然掙錢,但是哪天出事了怎麼辦,但看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又去了,而且這次還出事了。

  程月既生氣又心疼,剛想開口訓斥,卻發現懷里的少女狀態不對勁。何子楣不到一米六的個子,比程月矮了十幾公分,此刻她像只受傷的小貓咪,死死縮在程月懷里,滾燙的臉頰貼著程月胸口的衣料蹭來蹭去。

  “月……月月……”

  何子楣的聲音甜膩得像拉絲的麥芽糖,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好似情人枕邊的呢喃。

  “我有錢給你買生日禮物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套畫筆嘛……我有錢給你買了……都在口袋里……”

  摟著少女腰肢的手猛然一僵。她低頭看去,只見少女敞開的羽絨服口袋里,胡亂塞著一沓皺巴巴的紅色鈔票,上面還沾著未融化的雪水和泥點。那鮮紅的顏色刺得程月眼睛生疼,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酸澀得讓人想哭。

  “你是傻子嗎!”

  程月的聲音有些顫抖。這話是在罵懷里這個不愛惜自己的笨蛋,更是在罵自己。

  “就為了這點錢,你看看把你自己搞成什麼樣子!?”

  然而何子楣似乎完全聽不進去,體內的藥效正在把她推向崩潰的邊緣。她只覺得程月的懷抱好舒服,尤其是那雙手,涼涼的,貼在滾燙的肌膚上簡直是救命的甘霖。

  “嗯……月月的手……好涼……還要……”

  何子楣遵循著本能,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抓著程月的手往自己滾燙的脖頸和胸口里塞,嘴里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喘。

  這時程月才察覺到不對勁,指尖傳來的觸感燙得嚇人,簡直像是在摸一塊燒紅的炭!

  “怎麼會這麼燙!?”

  借著燈光,程月驚恐地發現何子楣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迷離渙散,沒有焦距,瞳孔微微放大,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這絕對不是醉酒,更像是……

  “你吃什麼東西了?那些畜生給你下藥了是不是!?”

  程月瞬間紅了眼眶,又急又氣。她慌亂地單手扶著軟成一灘泥的何子楣,另一只手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別怕,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我們報警!”

  一只滾燙的小手卻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何子楣費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驚恐和抗拒。

  “不……不要……沒錢……去醫院好貴……會被抓走的……”

  “都什麼時候了!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程月氣得想甩開她的手,可當視线撞上那雙水霧蒙蒙的眸子時,所有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眼尾掛著晶瑩的淚珠,因為情欲的折磨而變得媚眼如絲,原本清純可人的面孔此刻布滿了妖冶的潮紅。微微張著小嘴,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干燥的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噴吐出灼熱的香氣,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她看起來那麼脆弱,那麼可憐,卻又……那麼淫蕩誘人。

  “月月……月月姐……我不去醫院……幫我……求求你……”

  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卻勾著顫抖的媚意,像一把小鈎子,狠狠勾住了程月的心魂。何子楣一邊哀求,一邊難耐地夾緊了雙腿,那飽滿的大腿根部互相摩擦著,似乎在忍耐著極大的空虛。

  “月月姐幫我……好癢……這里好癢……好不好嘛……”

  這一瞬間,程月的呼吸停滯了。時間仿佛凝固,只有少女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回蕩。看著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少女此刻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程月感覺自己心底某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一點點崩斷。

  “啪嗒。”

  手機從僵硬的手指間滑落,掉在在地板上。

  程月的喉嚨有些發干,鬼使神差地,她反手握住了那只滾燙的小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好……”

  將何子楣輕輕抱到床上,剛沾上柔軟的床鋪,那股被藥物催發出的燥熱便如附骨之疽般鑽了出來。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手指急躁地拉扯著領口,那件純白的內衣被粗暴地扯到了下腹,兩團被束縛的雪白隨之露出。因為藥效的發作,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透骨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正散發著誘人采摘的甜膩香氣。

  看著眼前這具幾乎赤裸的誘人胴體,程月眼神暗了暗,隨即俯下身,微涼的指尖沿著何子楣的鎖骨一路下滑,最終在那兩團軟肉上停駐。

  那乳房的大小恰到好處,剛好能被她單手掌控。掌心收攏,肆意揉捏著那綿軟的觸感,指腹更是惡意地在那早已挺立發硬的乳尖上反復研磨。

  “唔……嗯哼……”

  何子楣難耐地從鼻腔里哼出破碎的呻吟。左邊的乳頭被夾在程月的指縫間,那粉嫩的肉粒像是一顆極品的珍珠,被鑒賞家細細把玩、揉搓,甚至向外拉扯。右邊的乳房則被五指狠狠包住,在白皙的軟肉上壓出深深的指印,那Q彈的觸感簡直比程月筆下那些色情漫畫里描繪的還要銷魂百倍。

  好熱……腦子好暈……

  此刻的大腦已是一片漿糊,酒精混合著藥物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心底那股原始的淫欲被無限放大。她本能地渴望著肌膚相親,胡亂地挺起胸脯往程月的手心里蹭,像只發情的母貓。

  “嗯……好舒服……月月……給我……”

  視线已經模糊,雙眼中原本的清明被濃稠的情欲取代,瞳孔渙散,仿佛都要凝聚成兩顆愛心。滿腦子都是程月的氣味和聲音,她想要更粗暴的對待,想要被狠狠貫穿,想要被填滿。

  “月月……想要……”

  聽著那張櫻桃小口中吐出的淫亂浪語,程月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精准地攫取了那兩瓣紅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深吻,如狂風暴雨般吸吮。何子楣剛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就被程月一口含住,用力吮吸,舌根發麻,兩人的津液在口腔中瘋狂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

  緊湊的距離和不停歇的親吻讓何子楣喘不上來氣,但欲望又讓她舍不得分開。直到程月用力才分開這相吻甚久的雙唇。

  看著身下少女迷離的眼神和劇烈起伏的胸口,程月單手挑開了她衣服上僅剩的扣子,就像拆開精美的糖果。

  平坦的小腹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兩點朱紅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簡直是在無聲地邀請。

  程月低頭,張口含住了一側的乳蕾,舌尖如同靈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乳孔周圍飛速打轉、舔舐。

  “啊——!”

  何子楣猛地弓起腰,尖叫出聲。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胸前那一點上,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乳頭,那股酥麻的電流順著神經直竄天靈蓋,爽得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以前寫百合肉文的時候,她還覺得夸張,玩弄胸脯什麼的,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快感,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奶頭被玩弄真的會爽到飛起……

  程月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面色潮紅的何子楣,嘴角還掛著一絲從她乳頭上帶下來的唾液。少女被這色情的眼神燙了一下,羞恥得偏過頭去,卻又忍不住挺起胸脯迎合。

  程月沒有停下,細碎的吻順著副乳一路向下,路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神秘花園。何子楣的睡褲早已不知去向,僅剩的一條內褲也掛在腿彎,搖搖欲墜。程月的手掌覆上那隆起的陰阜,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按壓、揉弄。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充血腫脹的陰蒂,這種隔靴搔癢的快感讓何子楣既爽快又空虛。她難耐地咬著下唇,眼尾泛紅,顫抖著手去抓程月的手腕,試圖將那只作亂的手往自己兩腿深處帶。

  “進……進來……月月……求你……”

  程月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意願滑入腿心。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泥濘,那嫩穴早已流水不止,把內褲都浸得透濕。她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了里面那顆鮮紅欲滴的陰蒂,只是輕輕一碰,何子楣便渾身一顫。

  雙腿被大大分開,那粉嫩的騷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主人的呼吸一張一合,仿佛在求歡的小嘴。程月沒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埋首胯間,張口含住了那顆顫抖的小豆豆。

  “啊!……月月……”

  何子楣沒想到程月會直接上嘴,溫熱濕軟的舌頭包裹住陰蒂的那一刻,強烈的快感如海嘯般襲來。她失聲尖叫,雙手死死按住程月的後腦勺,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程月的肩膀擋住。

  舌頭在那狹窄的縫隙間瘋狂抽插、舔弄,發出羞恥的“咕啾咕啾”聲。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順著程月的下巴流淌,弄得她滿臉都是咸澀的味道。何子楣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徹底淪陷,細腰在半空中劇烈抽搐,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月月……去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何子楣徹底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停痙攣,意識沉入了一片極樂的黑暗之中。

  再次睜開眼,已是清晨。

  刺眼的陽光順著頭頂窗戶的縫隙肆無忌憚地傾瀉而下,直直地打在何子楣那張睡意惺忪的臉上。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鉛,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般酸軟無力。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那荒唐淫亂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涌入腦海,瞬間將她淹沒。

  為了幫她紓解那霸道的藥效,程月竟然真的伏在她胯間,硬生生給她口到了後半夜。

  “oh……shit!”

  何子楣羞憤欲死,雙手抓著被角猛地往上一拉,將整個人連頭帶腳嚴嚴實實地蒙在被子里,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現實。

  黑暗中,昨晚的畫面更加清晰:她雙腿大張,毫無廉恥地求歡,被程月的舌頭伺候得一次次噴潮,淫水把床單濕透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甚至連換下來的床單都濕得能擰出水來。

  那股子騷味和淫靡的水聲,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臉紅心跳,下面那口昨晚被吸腫了的小穴似乎還在隱隱抽搐。

  “喂,小傻子,躲在里面孵蛋呢?趕緊起來把藥吃了。”

  程月慵懶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何子楣身子一僵,此刻她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那種羞恥感簡直要讓她原地爆炸。

  原本計劃好的完美告白全毀了!直接跳過告白快進到上床,而且還是這種不知廉恥的玩法……

  她懊惱地在被窩里咬著手指,心里的小人已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原本設想的浪漫場景、深情對白,全被昨晚那句“月月我想挨操”給擊得粉碎。

  不過有一點,自己印象中只記得程月一直在口,好像還沒有用過手指之類的。

  “嘖,這小傻子,還要我請你出來?”

  程月一把抓住被子的一角,身上的保護殼被無情地掀開。原本溫暖的被窩瞬間灌入涼意,何子楣被冷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像只受驚的小鵪鶉。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黏膩不適,反而清爽干燥。低頭一看,那件髒亂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淨柔軟的棉質睡衣,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檸檬沐浴露清香。

  月月……昨晚我昏睡過去後,她幫我清洗身體換了衣服?

  想到程月在自己昏睡後,還要拖著疲憊幫自己擦拭那滿是淫水的狼藉私處,甚至幫自己穿內褲、換衣服,何子楣的心髒就像被泡在溫水里,酸酸漲漲的。

  程月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站在床邊溫柔的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昨晚的瘋狂與色欲,只有無奈的寵溺。

  她穿著簡單的居家服,長發隨意挽起,整個人透著一股溫柔的人妻感。

  “好啦,別發呆了。趕緊把藥吃了,這是我今早跑了好多家藥店才配齊的解酒和調理的藥,趁熱喝。”

  程月將碗放在床邊的木凳上。她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也沒有用任何責怪的語氣詢問她為什麼會中藥,因為她就是這麼溫柔,也正是因為這種無聲的包容和溫柔,正是讓何子楣深陷其中的毒藥。

  何子楣慢吞吞地坐起身,身體慢慢往後縮了縮,又忍不住偷偷瞄向程月。看著對方關切的眼神,她心虛地接過碗,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瓷碗,暖意順著指尖流淌到心里。

  “唔……謝謝月月……”

  她小聲嘟囔著,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將苦澀的藥汁喝下。藥很苦,但心很甜。放下碗時,何子楣的臉蛋不自覺地又開始泛紅,這一次不是因為藥物,而是因為眼前這個讓她喜歡到骨子里的女人。

  雖然告白搞砸了……但是,這樣好像也不壞?

  何子楣心里暖暖的。

  手中的空碗還殘留著余溫,何子楣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碗沿上輕輕摩挲。嘴里殘留的藥味有些苦澀,但看著眼前正准備接過空碗的程月,那股苦味似乎都化作了心頭的甘甜。她咬了咬下唇,鼓起積攢了許久的勇氣,聲音細若蚊呐。

  “月……月月。”

  程月剛伸出手拿過碗,聽到呼喚便停下了動作,微微挑眉,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她。

  “嗯?怎麼了?是不是藥太苦要吃糖?”

  何子楣搖了搖頭,抬起眼簾,目光中帶著一絲執拗和期待,直直地撞進程月的眼底。

  “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何子楣以前就問過。那時候兩人還沒這般親密,程月總是打著哈哈,用一句“因為你是笨蛋嘛”或者“順手而已”就糊弄過去了。但經歷昨晚那場荒唐又親密的瘋狂後,何子楣覺得,這個答案對自己很重要。

  這一次,程月沒有立刻回答。她將空碗隨手放在床頭櫃上,轉過身重新坐回床邊。她歪著頭,手指輕輕卷著自己的發梢,似乎在認真思考該如何措辭。清晨的陽光灑在她側臉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片刻後,程月忽然湊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小楣,你知道為什麼好多百合澀澀文里的主角,都是‘貓耳蘿莉’+‘病嬌血姬’的設定嘛?”

  何子楣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話題會跳躍到這里。她雖然平時也看些小說,但此刻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來,只能順著程月的話傻傻地接茬。

  “啊?為……為什麼?”

  程月伸出手,指尖撫過何子楣的發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因為呀,貓耳蘿莉通常都是那種身嬌體柔、看起來很需要被保護的小家伙,稍微碰一下就會炸毛,但其實心里軟得一塌糊塗。而病嬌血姬呢,往往強大、偏執,有著絕對的力量去守護那個脆弱的小家伙。”

  說到這里,程月的目光變得格外柔和,視线順著何子楣的眉眼細細描摹,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而小楣你呀,雖然平時總是裝作一副堅強獨立的樣子,遇到事情也喜歡硬扛,但在我眼里……”

  她頓了頓,手掌輕輕撫上何子楣的臉頰,拇指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

  “你其實就是一只嘴硬心軟的貓耳蘿莉,不是嗎?”

  每一個把堅強掛在臉上的人,其實內心深處比一般人最渴望被無條件地保護、被偏愛。

  何子楣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這番似告白又不似告白的情話,讓她眼眶有些發熱,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程月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雙手抓緊了被單,聲音顫抖著問道:

  “那……那月月呢?”

  如果我是那個需要保護的貓耳蘿莉,那你是什麼呢?

  程月看著眼前羞得快要鑽進地縫的小貓咪,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寵溺與占有欲。

  “我呀?”

  她傾身向前,溫熱的氣息撲打在何子楣發燙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魅惑,仿佛昨晚那個掌控一切的女主角又回來了。

  “我就勉為其難,做你一輩子的病嬌血姬,把你囚禁在我的城堡里,好好保護你吧。”

  那一刻,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何子楣恍惚間覺得,或許在某個平行世界里,她們真的就是那對命中注定的組合——一只傲嬌炸毛的貓耳蘿莉,和一個深情偏執的吸血鬼女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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