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痛。
仿佛從神魂最深處炸裂開來的痛楚。
“我的修為,不!”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多年苦修凝聚的真元正從體內潰散。
元嬰碎裂,金丹黯淡,連築基的根基都在顫抖,頃刻間化為烏有。
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如潮水般緩緩回歸。
我艱難地睜開眼,視野模糊了片刻,才逐漸清晰。
這是一間素雅的廂房,牆上掛著山水畫,桌上擺著一尊白玉香爐,青煙裊裊。
窗外隱約可見雲霧繚繞,遠處有仙鶴掠,
這里是九天劍宗的天柱峰,我熟悉的宗門。
“明兒,你終於醒了。”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了她。
一襲月白劍袍纖塵不染,腰間系著天青色絲絛,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她的身姿挺拔如孤峰絕松,長發以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青絲垂落鬢邊。那張臉,清冷絕美,宛若月宮仙子臨凡,眉眼間卻凝著千年不化的霜雪。
九天劍宗宗主,紀雲妃,人稱白雲劍仙。
也是我的母親。
她平靜之下,暗流洶涌。
我叫秦明,九天劍宗第一天驕,也是整個九州世界的頂級天驕。
五歲煉氣,八歲築基,十五金丹,而是真就元嬰真君。
因為我的快速成長,讓魔道感受到了忌憚,於是魔門老祖出手,趁我出門歷練,暗中偷襲。
一身驚天修為,全部背廢。
“母……親……”我艱難地開口。
母親微微頷首,緩步走到床邊。
“別動。”
就在這時,我才注意到房間內還有第三人。
一位身著淡青長裙的女子靜立窗邊,她看起來不過二十許人,容貌清麗絕俗,眉眼間卻沉淀著歷經世事的從容。
“這位是醫仙蘇清婉。”紀雲妃收回手,淡淡介紹道,“蘇醫仙游歷九州,恰在附近,是我請她來為你診治的。”
蘇清婉上前,對我微微頷首。
“蘇醫仙,明兒的情況如何?”紀雲妃問道。
蘇清婉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紀宗主,令郎的傷勢……”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我,又轉回紀雲妃。
“魔門老祖用的噬元絕脈手極為歹毒,不僅摧毀了他的修為根基,更是傷及了……根本。”
“根本?”紀雲妃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男人的陽根。”蘇清婉直言不諱,聲音平靜無波。
“經脈已斷,血氣無法流通。這意味著,他此生不僅修為難以恢復,連傳宗接代的能力也……”
房間里陷入死寂。
我腦中轟鳴一片。
紀雲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可整個房間的溫度卻在急速下降,
“可有解法?”
良久,她開口.
蘇清婉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靜默仿佛有千年之長。
“有。”
一個字,卻讓紀雲妃周身寒意驟減三分。
“說。”她只吐出一個字。
蘇清婉的目光在我們母子間流轉,最終定格在紀雲妃臉上:
“此法涉及真仙級別的機緣,整個修仙界,知曉並能夠實施者,恐怕不超過三人。而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蘇清婉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簡。
“這上面記載了一部真仙級功法,名為《九轉化龍訣》。”
“九轉化龍訣?”母親重復道,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動。
“正是。”蘇清婉點頭,“此功法極為特殊,需以純陽之體為基,但修習者並非尋常意義上的陽屬性靈根。確切地說……”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此功法需以陽根為引,引動體內殘存的先天陽氣,重塑經脈,再造丹田。
“每修成一轉,肉身便強韌一分,修為亦隨之暴漲。修至九轉,可蛻凡化龍,成就真仙之體。”
我屏住呼吸,心髒狂跳。
母親的聲音依舊平靜:“條件?”
蘇清婉直視著紀雲妃,一字一句道:
“修習此功法的第一個前提,也是最大的難關,修習者必須能夠勃起。”
“勃起?”母親的眉頭終於真正蹙了起來,那千年冰封般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極淡的困惑,隨即化為冷冽。
“蘇醫仙,我兒陽根經脈已斷,血氣不通,如何能……”
“所以我說這是難關。”蘇清婉打斷她,語氣依舊平靜。
“《九轉化龍訣》並非依靠尋常血氣運行,而是以情欲為火,以陽精為薪,點燃體內殘存的先天陽氣。
“一旦陽根能起反應,哪怕只是最微弱的反應,便可引動功法,以功法之力反哺肉身,逐步修復損傷。”
她看向我,目光中帶著醫者的審視:“葉明,你且感受一下,可還有一絲知覺?”
我臉上一熱,強忍著羞恥,凝神感受下體。
“沒有。”
閉上眼,不敢看母親,更不敢看蘇清婉。
下體那處,如今就像一塊懸掛在身上的死肉,連帶著小腹深處都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什麼情欲為火?什麼陽精為薪?
對我而言,不過是天方夜譚,是另一個更加殘酷的玩笑。
蘇醫仙,我兒此處……生機已絕,經脈俱碎,形同……廢掉。你既知此況,又提出這等前提,豈非戲言?”
蘇清婉的神色卻依舊平靜如水,淡淡道:
“紀宗主,《九轉化龍訣》的修煉法門便是如此記載。”
“我不過據實相告。功法在此,條件亦在此。至於如何達成這第一個前提,是你們的問題。”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便向門外走去留。
母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側臉對著我,线條優美而冷硬,像是最上等的寒玉雕琢而成。
我看不到她眼中的情緒,只能看到她緊繃的下頜线,和微微起伏的、被月白劍袍緊緊包裹的胸口。
我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起伏的曲线上。
我的母親,紀雲妃,白雲劍仙。
她是九天劍宗至高無上的宗主,是九州無數修士敬畏仰慕的冰山劍仙。
但同樣,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擁有著驚心動魄美貌和身段的女人。
月白的劍袍看似保守,但那上好的料子卻極為貼合身形,將她飽滿傲人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驟然隆起的渾圓臀线勾勒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此刻,她背脊挺直,更顯得那弧线驚人。
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袍擺下若隱若現,僅僅是站立在那里,便是一道足以令任何男人口干舌燥、浮想聯翩的風景。
我知道宗門內,甚至整個九州,有多少人在暗中傾慕她,將她奉為不可褻瀆的仙子,卻又在無人知曉的深夜,將她當作幻夢的對象。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看幾眼,我就能硬起來。
我曾為此羞愧欲死,卻又在羞愧中沉溺。
她是我的母親,是高高在上的白雲劍仙,是我應該仰望卻絕不可褻瀆的存在。
但是現在,卻無法硬起來。
我閉上眼,不願再看。不敢看。
“你好好休息,我來想辦法。”
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日,我繼續待在廂房調養。
醫仙蘇清婉每日會來為我針灸,用她的話說:
“吊住那一线生機,不使經脈徹底枯萎”。
我能感覺到宗門內的氣氛也在微妙地變化。
偶爾有侍女送藥進來,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往日那些對我這位宗主之子敬畏有加的同門,如今在門外低聲交談時,語氣中似乎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是憐憫?還是隱秘的幸災樂禍?
九天劍宗雖是名門正派,但修仙界從來殘酷。
我從天之驕子淪為廢人,這消息恐怕早已傳遍宗門上下。
第七日清晨,母親來了。
“明天和我一起下山。”母親開門見山,語氣不容置疑。
我微微一怔,抬頭看她。
紀雲妃站在門口,晨光從她身後灑入,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她的臉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依舊冰冷。
“母親找到辦法了?”我忍不住問
“試試。”她只說了兩個字,然後轉身。
“寅時三刻,山門見。穿常服,不必驚動旁人。”
她走得干脆,沒有解釋,沒有安撫,。
那一整天,我心神不寧。
母親找到了什麼辦法?
翌日寅時,天還未亮,我換了身普通的青色布衣,悄悄來到山門。
母親已等在那里,同樣是一身素色常服,但即便是最簡單的布衣,穿在她身上也有種出塵脫俗的氣質。
她將一頭青絲簡單束起,用木簪固定,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美得令人窒息。
“走。”
她只說一字,袖中飛出一道白光,化作一柄通體晶瑩的飛劍懸浮於地。
我踏上飛劍,站在她身後。
飛劍升空時,我下意識地想扶住她的肩,手伸到一半又僵住,最後只抓住了自己的衣擺。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但什麼也沒說。
飛劍破雲而行,她站在前方,背影筆直如松,月白的衣袂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飛劍速度極快,不過兩個時辰,下方的景色就從連綿群山變成了人煙稠密的平原城鎮。
母親控制飛劍在一處無人的山林邊緣降落,收起飛劍,淡淡道:
“前面就是青州城,步行入城。”
“是。”我低聲應道,跟在她身後。
青州城是大乾王朝東部重城,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一入城門,喧囂的熱浪撲面而來。
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酒樓里的談笑聲、街頭藝人的賣唱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
我有些不適應地皺了皺眉。
修為尚在時,這些凡塵喧囂不過過耳清風如今淪為凡胎,這些聲音竟有些刺耳了。
“娘親,我們去哪里?”我問。在外人面前,我改了口。
母親沒有回頭,只道:“跟著。”
她似乎對青州城頗為熟悉,穿街過巷,腳步不停。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周圍景象吸引。
這是我修為被廢後第一次來到凡人城池,一切都很新鮮。
經過一處熱鬧街市時,幾個衣著鮮艷的女子站在樓閣上嬌笑招客,胭脂香氣隨風飄來。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那些女子看到我,笑得更歡了。
但當她們的目光落到我身前的母親時,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驚艷與自慚形穢。
母親腳步未停,仿佛對那些目光渾然不覺。
又走過兩條街,她在一座看起來頗為雅致的建築前停下腳步。
我抬頭看去,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字:
“凝香閣。”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娘親,這是青樓?”
她站在門前,月光般的面容依舊平靜。
“是。”她只答了一個字,轉身看向我。
“進去。”
“娘親,我們來這里做什麼?”
母親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她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我會想辦法,讓你勃起。”
這七個字,從她口中平靜吐出,卻像七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又轟然衝上頭頂。
“這……”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就是母親的辦法?
九天劍宗的宗主,九州聞名的白雲劍仙,帶著她剛剛被廢去修為、陽根已廢的兒子。
來到青州城最有名的青樓,說要“想辦法讓他勃起”?
荒唐。
太荒唐了。
可母親的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她只是那樣看著我,目光平靜得近乎殘酷。
“《九轉化龍訣》的第一前提,是能夠勃起。”
她的聲音依然很輕,卻字字清晰,“蘇醫仙說,需以情欲為火,以陽精為薪。你需要先有火種。”
“所以您就帶我來這里?”
“這是最直接的辦法。”母親移開視线,望向凝香閣內,“若這里都不行,別處更難。”
她頓了頓,補充道:“或者,你有別的建議?”
我沒有。
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再等我回應,率先踏入凝香閣的大門。
我站在原地,望著她月白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塌。
最終,我還是跟了進去。
凝香閣內與外表的雅致相符。
沒有尋常青樓的鶯鶯燕燕、脂粉濃香,反倒是布置得清幽雅致,牆上掛著山水字畫,廳中焚著淡雅的熏香。
若非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或許會以為這是哪位文人的私宅。
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迎了上來,看打扮應是老鴇。
她臉上堆著職業性的笑容,卻在看到母親時明顯一怔,眼中閃過驚艷與困惑。
“這位夫人,您這是……”老鴇遲疑道,目光在我和母親之間逡巡。
母親神色不變,從袖中取出一錠金子,放在桌上。
“要一間清淨的廂房,找個懂事的姑娘。”母親聲音平靜,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老鴇的眼睛亮了,迅速收起金子,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是是是,二位請隨我來,樓上雅間最是清淨!”
她引著我們上了二樓,穿過一條掛滿紗幔的回廊,來到最里面的一間廂房。
推開門,里面布置得頗為精致,屏風、軟榻、香爐一應俱全,窗邊還擺著一張琴。
“二位稍坐,我這就去叫姑娘來!”
老鴇殷勤地斟了茶,這才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母親兩人。
我站在窗邊,不敢看她。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母親道。
門開了,一位身著淡粉羅裙的女子款步而入。
她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歲,容貌姣好,眉目含情,行走間身姿搖曳,帶著青樓女子特有的風韻。
“奴家如煙,見過……”
她柔聲開口,抬起頭,卻在看到房間內還有另一個人時,話語戛然而止。
如煙的目光在母親身上停留,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與錯愕。
母親今日雖著常服,但那身月白布衣難掩她絕世的風華。
她靜靜坐在那里,腰背挺直,面容清冷,整個人如同一尊冰雕的仙子,與這間青樓廂房格格不入。
如煙顯然沒見過這場面,她看看母親,又看看我,遲疑片刻,臉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公子,您這是要雙飛?”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我看到母親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暈。
那紅暈很淺,很快便褪去了,但確實存在過我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的母親,九天劍宗的宗主,白雲劍仙紀雲妃,竟然會臉紅?
但母親很快恢復了平靜。她站起身,走到桌邊,又從袖中取出兩錠更大的金子,放在桌上。
“你來服侍他。”她指了指我,聲音依舊平靜,但若仔細聽,似乎比平時快了一分。
“用你的本事,讓他有反應。”
如煙又是一愣,顯然完全搞不懂狀況。
母親繼續道:“若是能讓他……射出來,還有更多。”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快,幾乎是一帶而過。
但我還是看見了,她耳尖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紅。
如煙終於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恍然,隨即是濃濃的興味。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下身掃過,嬌笑道:
“夫人放心,奴家最擅長的便是伺候公子們快活。只是……”
她頓了頓,看看母親:“夫人要在此觀看?”
“不。”
母親立刻道,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分。
她轉過身,不再看我們,“我在外面等。”
說完,她竟真的徑直走向門口,推門出去了。
門輕輕合上,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如煙兩人。
如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曳著走到我面前,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我胸口:
“公子,您那位……是您什麼人啊?可真有趣,帶您來這種地方,還親自看著。”
我沒有回答,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如煙也不在意,手指沿著我的胸口向下滑,聲音又軟又媚:
“不過既然收了銀子,奴家定會好好伺候公子。公子且放松,讓奴家看看您……”
她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間,開始解我的衣帶。
我閉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如煙的指尖很軟,帶著溫熱的觸感,動作嫻熟而輕柔。
衣帶松開,外袍滑落,她的手探入里衣,撫上我的胸膛。
“公子身材真好呢。”
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另一只手也環了上來,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
我聞到濃郁的脂粉香,感受到她柔軟的軀體。
若是以前,這樣的刺激足以讓我瞬間硬如烙鐵。
但現在,毫無反應,只有麻木。
如煙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
“公子別緊張,讓奴家好好伺候您……”
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陽根上。
然後,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手指試探性地動了動,握了握。
什麼都沒有。軟綿綿的,毫無生氣,像一團死肉。
如煙松開手,退後半步,上下打量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公子……”她柔聲開口,語氣多了幾分試探,“您這是……受了傷?”
我睜開眼,看著她,沒有說話。
如煙嘆了口氣,重新靠近,聲音更柔了:
“公子別灰心,這世上沒有奴家伺候不好的男人。您且躺下,讓奴家試試別的法子……”
她引我到軟榻邊,讓我躺下,自己則跪坐在榻邊。
她的技巧確實高超,若是正常男人,此刻怕是早已繳械投降。
但我不是正常男人。
我是廢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如煙使出了渾身解數,從輕柔的愛撫,到大膽的挑逗,甚至俯下身,用唇舌嘗試……
但沒用。
一點用都沒有。
我的身體像一具屍體,任憑她如何擺弄,都沒有絲毫反應。
如煙的額頭滲出了細汗,她終於停下來,抬頭看我,眼中是真切的困惑和一絲挫敗。
“公子,您……”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
她想問,你是不是完全不行?
我沒有回答。
我閉上眼,壓下翻涌的羞恥和無力感:
“不關你的事。錢你照收,走吧。”
如煙愣了一下,她沒再多問,迅速整理好自己微亂的衣裙,對我福了一禮:
“那……公子保重。”
門剛關上沒多久,又被輕輕推開。
母親走了進來。
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她目光掃過我衣衫不整、頹然躺在軟榻上的樣子,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間,什麼都沒問。
“對不起,娘親,”
我掙扎著坐起身,胡亂系好衣帶,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硬起來。”
母親沉默了片刻,只說了兩個字:“走吧。”
她沒有責備,沒有失望,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這間充滿失敗氣息的廂房。
我踉蹌著跟上,只覺得雙腿發軟。
失敗的陰影和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廂房,沿著回廊向樓下走去。
凝香閣的大廳比來時更加熱鬧了。
華燈初上,絲竹悅耳,許多客人已經到來,或摟著姑娘調笑,或聚在一起飲酒作樂。
空氣中彌漫著酒氣、脂粉香和一種放縱的暖昧。
母親的出現,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她依舊穿著那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容顏絕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线,在暖昧的燈光下,反而激起了某些男人更卑劣、更肆無忌憚的欲望。
但那些目光和議論,卻進入我的耳朵。
“喲!快看那娘子!哪來的?這身段……嘖嘖,絕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富商摟著姑娘,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因行走而微微顫動的飽滿胸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大奶子,真他娘的帶勁!老子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捏兩把,看看是不是真的!”
“何止奶子!你看那腰,細得一把就能掐斷,再看那屁股,圓滾滾的,扭起來肯定爽翻天!”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附和著,目光貪婪地在母親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上來回掃視。
“這大長腿,要是能夾著老子的腰……嘿嘿嘿……”
“穿得倒是素淨,裝什麼清高?來這種地方,不就是賣的?說不定是哪個樓里新來的頭牌,還沒掛牌呢!”
另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搖著扇子,語氣輕佻。
“就是不知道開價多少,這姿色,這身段,傾家蕩產也值啊!”
“你看她旁邊那小子,病懨懨的,是她相好?還是她弟弟?帶著男人來逛窯子?真他娘的有意思!”
又有人哄笑起來,話語更加不堪入耳,“說不定是姐弟倆一起……嘿嘿,那小子一看就不行,不如讓哥哥們來替他好好‘照顧’姐姐……”
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涌來,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齷齪。
我聽著這些對母親極盡侮辱的言辭,一股狂暴的怒火瞬間衝垮了剛才的頹喪和羞恥,直衝天靈蓋!
我渾身氣得發抖。
這些螻蟻般的凡人,竟敢如此褻瀆我的母親,九天劍宗的宗主,白雲劍仙!
忽然,一股極其微弱的異樣感覺,從我小腹深處,忽然竄了起來!
我猛地僵住。
那感覺是溫熱?是悸動?
不,不可能!一定是錯覺!是憤怒導致的血液上涌產生的錯覺!
我強迫自己冷靜,凝神去感受。
但那股感覺並沒有消失。
反而,隨著我聽到更多、更下流的汙言穢語。
隨著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男人用肮髒的目光和言語意淫母親,甚至幻想他們對她動手動腳的畫面,
那感覺在加強!
那死寂的陽根,竟然對母親受辱的場景,產生了反應?!
“娘親被侮辱,我居然……有感覺了?”
這個認知讓我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自動加工那些話語,將它們變成更具體,更不堪的畫面:
那個滿臉橫肉的富商,粗魯的手真的捏上了母親飽滿的胸脯……
那個尖嘴猴腮的瘦子,真的用他那肮髒的身體貼上了母親挺翹的臀部……
那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用扇子挑開了母親的衣襟……
那些哄笑的男人,一擁而上,將清冷絕艷、高高在上的母親拉入汙濁的泥潭,撕碎她的衣衫,踐踏她的尊嚴……
“不……停下……”
我在心中嘶吼。
而隨著這些幻想畫面的清晰,小腹的熱流,竟然真的又增強了一分!
母親沒有理會眾人汙言穢語,只是拉著我,迅速離開,返回九天劍宗。
一路無話。
第二天清晨,醫仙蘇清婉如期而至。
她依舊是一身淡青長裙,氣質出塵。
母親也在一旁,面色平靜。
蘇清婉示意我躺下,開始例行檢查嗎,露出了明顯的訝異之色。
“紀宗主,令郎體內殘存的先天陽氣,今日似乎活躍了一絲。”
“我剛才探查時,感應到他陽根之處,氣血雖仍淤塞不通,但最核心的一點生機,有了一絲勃發跡象。”
“雖然離真正的勃起尚遠,但這跡象本身,已是奇跡。”
母親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在聽到勃發跡象四個字時,收縮了一下。
“蘇醫仙確定?”
“確定。”蘇清婉點頭,眼中好奇更濃,
“紀宗主,你昨日,可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法子?據我所知,噬元絕脈手造成的損傷近乎不可逆。”
母親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昨天用了什麼法子。
帶兒子去青樓,找風塵女子嘗試刺激,結果失敗而歸。
以她的修為和神識,即便不在包廂內,對里面的動靜也了如指掌。
她清楚地看到如煙如何使盡渾身解數,也看到我如何毫無反應,最終頹然放棄。
那所謂的法子,分明是徹底失敗的。
可現在,蘇清婉卻說,有了一线生機?有了勃發的跡象?
母親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微微蹙眉:
“特殊法子?我昨日只是帶他下山散心,去了一處人多熱鬧之處。或許是環境變化,引動了他心緒?”
蘇清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有真可能。”
“無論如何,這是一线希望,紀宗主,我建議,可以繼續嘗試類似的方法,多方刺激。
她頓了頓,補充道:“一旦成功引動,哪怕只是最初步的勃起,便可立刻開始修煉《九轉化龍訣》。
“以此功法之神異,配合他原本就不錯的根基,快則三月,慢則半年,恢復昔日巔峰修為,並非奢望。”
說完這些,蘇清婉便不再多留,留下幾句調養的建議,便飄然離去。
靜室里,又只剩下我和母親兩人。
母親緩緩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昨日在凝香閣,那女子侍奉你時,你分明毫無反應。為何蘇醫仙今日卻說,有了一絲跡象?”
她轉過身,那雙仿佛能洞徹人心的清冷眼眸,直視著我:
“告訴我,昨日離開凝香閣之後,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在她面前,任何隱瞞都是徒勞。
我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线,臉色一紅,解釋道: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跡象,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在大廳里…那些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畢生的勇氣:
“他們用很難聽的話……議論您……侮辱您……我聽到那些話……非常憤怒……恨不得殺了他們……”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微不可聞:
“可是……就在我氣得發抖的時候……下面……好像……好像有了一點……熱的感覺……還有一點點……硬……”
最後幾個字,像耗盡了全身力氣。
說完之後,我死死閉上眼睛,不敢想象母親此刻臉上的表情。
是震驚?是厭惡?是徹底的冰冷?
時間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聽到母親的聲音響起。
“所以……是因為聽到那些汙言穢語,幻想……為娘受辱的場景……你才有了反應?”
我渾身一顫,巨大的羞恥和罪惡感幾乎將我淹沒。
“……是的。”
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迅速從娘親如玉的脖頸蔓延至耳根,甚至染上了她清冷的臉頰。
她的飽滿的胸脯在月白劍袍下明顯起伏了一下。
“你……!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凌厲無比。
“你這……齷齪的……逆子!”
她轉過身。
良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甚至可能就此與我斷絕關系時,她那清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我會想辦法。”
說完這五個字,她沒有再看我一眼,離開了靜室。
門輕輕合上,將我獨自留在冰冷的房間里,心中五味雜陳。
第二天,我心神不寧地在房中調息,試圖驅散腦海中紛亂的念頭。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通報。
我下意識抬頭,頓時如遭雷擊,目瞪口呆!
走進來的,正是母親紀雲妃。
但今日的她,與往日截然不同!
她依舊是一身素色,卻並非往日那保守嚴謹的月白劍袍,而是一襲裁剪極為合身的流雲廣袖長裙。
衣料是上好的天蠶絲,輕薄柔軟,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緊緊貼服在她驚心動魄的曲线上。
最讓我震驚的是,這長裙的領口,竟比往日開得低了許多!
雖然依舊不算暴露,但已然能清晰地看到一抹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深邃誘人的鎖骨溝壑。
衣襟的弧度,恰到好處地托顯出她胸前那飽滿傲人的豐盈,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顫巍巍的,仿佛要掙脫那層薄薄絲緞的束縛,呼之欲出!
長裙的腰身收得極緊,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更反襯出下方驟然隆起的渾圓臀线,弧度驚人。
裙擺並非曳地,而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以及一雙穿著素色繡鞋的纖足。
她似乎還略施了脂粉,原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添幾分艷色,唇上一點朱紅,與雪膚相映,奪人心魄。
這身打扮,將她身為女子的、平日里被劍袍和威嚴深深掩藏的極致魅力,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清冷中帶著致命的誘惑,端莊下藏著驚心的妖嬈。
“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母親的聲音響起,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緊繃。
她注意到我呆滯的目光,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隨即被一絲羞惱取代。
“不好看?”
我猛地回過神,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那驚心動魄的曲线。
我低下頭:“很……很好看。”
母親似乎輕輕吸了口氣,,轉身道:“跟我來。”
“去……去哪?”我下意識問。
“青州城。”
她頭也不回,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去處理一件尋常事務。
又是青州城!
我心中一震
看著母親此刻這身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打扮,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她這次,是要親自下場嗎?
我不敢多想,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最終,兩人停在了一座火通明的巨大樓閣前。
彩綢招展,絲竹靡靡,門口站著數位衣著暴露、媚眼如絲的女子,嬌聲攬客。
軟玉閣。
青州城最大的銷金窟
當她那絕世的容顏和此刻大膽到近乎挑釁的裝扮,出現在軟玉閣那流光溢彩的燈籠下時,瞬間引爆了全場!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加洶涌的汙言穢語浪潮:
“我滴個親娘咧!這……這是哪來的仙女下凡到窯子里了?”一個醉醺醺的胖子瞪大了綠豆眼,口水都快流出來。
“穿成這樣來這兒?這不是明擺著勾引男人嗎?瞧那奶子,鼓囊囊的,奶頭肯定又大又紅!”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搓著手,眼神淫邪。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更是直接,粗聲粗氣地嚷道:
“這身段,這屁股!老子玩過的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頭!要是能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狠狠干她,聽著她叫床,少活十年都值!”
“何止十年?你看她那冷冰冰的樣子,干起來肯定帶勁!說不定還是個雛兒呢,嘿嘿……”
另一個猥瑣的聲音附和。
“她旁邊那小子是誰?病鬼似的。該不會是她帶來的開苞對象吧?哈哈,就他那樣子,行不行啊?不如讓大爺我先來教教這美人兒什麼叫快活!”
“就是就是,這大奶子,不揉可惜了!要是能給老子打奶炮,用這對寶貝夾著,老子立馬就能射她一臉!”
我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些雜碎撕碎!
忽然,一股熱流從下面上來。
那原本沉寂如死物的部位,竟充血發硬,雖然隔著衣物,但我自己能清晰地感覺到!
我瞬間僵在原地,羞憤欲死。
母親顯然也處於爆發的邊緣。
她眼底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自己堂堂白雲仙子,九天劍宗之主,在修仙界,若有人敢如此當面意淫侮辱,早已被她一劍誅滅,甚至禍及滿門!
但此刻,她不能。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我,隨即猛地一凝!
她看看到了我身體不自然的僵硬,以她的眼力瞬間捕捉到了我那正在發生的微弱的勃起跡象!
一抹驚愕混雜著難以置信的紅暈,倏地飛上她清冷的臉頰,甚至比剛才聽到那些汙言穢語時更甚。
她極快地收斂了外溢的殺氣,微微側身靠近我,低聲急問:
“明兒……你……你有勃起的跡象了?”
我臉頰滾燙,不敢看她,只是輕輕道:“……嗯。”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母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那被輕薄絲緞包裹的傲人曲线也隨之驚心動魄地晃動,引來周圍更多貪婪的目光。
她最終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極冷的輕哼,低聲自語,又像是在對我說:
“該死的凡人……若不是為了你這……算了。”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為了我,她生生忍下了這足以讓她屠滅對方滿門的奇恥大辱。
九天劍主的驕傲,白雲仙子的清譽,此刻都被迫為這不堪的目的讓路。
忽然
一個滿臉油光的中年漢子,看母親只是冷著臉沒有進一步發作,以為她只是故作清高,竟搓著手,笑嘻嘻地湊了上來。
他攔在了母親面前。他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高聳的胸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位……小娘子”
“穿得這麼勾人來這軟玉閣,是來找樂子的,還是……來找男人的啊?”
母親眼神一寒,但想到剛才我身體的反應,她強行壓下了立刻讓此人消失的衝動,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口編了個理由,“路過,尋人。”
這敷衍的回答顯然不能讓中年漢子滿意,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覺得這冷美人是在欲拒還迎。
他得寸進尺,目光更加淫邪地在母親身上掃視。
尤其是停留在她因呼吸而微微顫動的胸脯和挺翹的臀瓣上,問出了一個更加露骨的問題:
“尋人?尋什麼人多沒意思!我看小娘子你這身段,這奶子,不讓人好好玩玩真是可惜了!”
“怎麼樣,跟大爺我上樓去,讓大爺我好好摸摸,看看是不是真材實料?保證比你尋的人讓你快活一百倍!哈哈!”
這番話已不僅僅是調戲,而是赤裸裸的猥褻和侮辱!
母親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危險
但就在母親即將發作的這一刻。
“唔!”
我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因為,就在這中年漢子說出那番極度羞辱的話語、目光淫邪地逡巡在母親敏感部位時,我清晰地感覺到,下身那原本只是跡象的勃起,驟然變得強烈。
娘親微微一頓。
她轉頭看向我,目落在我下身那尷尬的隆起處,絕美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愕然,隨即那抹紅暈迅速擴散。
當即便忍了下來。
那中年漢子見狀,膽子更壯,臉上堆起油膩的笑容:
“嘿嘿,小娘子,你看你這同伴都激動成這樣了,光站著多沒意思?
鄙人姓王,熟人都叫我老王。這軟玉閣我熟,不如咱們開個上好的包廂,一起玩玩?”
母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我能感覺到她周身氣息的冰冷。
但最終,她只是垂下眼簾,,吐出一個字:“……好。”
我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娘親她……竟然真的同意了?
老王聞言大喜過望,搓著手就要引我們上樓。
我渾渾噩噩地想要跟上,卻被老王一伸手攔了下來。
“哎,小兄弟,”老王臉上掛著一種混合了猥瑣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種玩法,你經驗不足,先在後面……看著學學就行。今天嘛,你就外面等著,讓王叔我先好好教教你這位……同伴。”
我頓時氣血上涌,想要反駁,想要衝進去。
但母親卻在此刻轉過頭,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明兒,你……就在外面等著。”
我愣住了。娘親……也讓我在外面等?
她真的要單獨和這個惡心的男人進包廂?
我張了張嘴,只能眼睜睜看著老王得意洋洋地推開一間豪華包廂的門,側身讓母親進去
木門在我面前緩緩關上,隔絕了內外。
我獨自站在走廊里,耳邊是其他包廂隱約傳來的淫聲浪語,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半個時辰。
時間從未如此漫長難熬。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騰著各種可怕的畫面:
娘親那高冷絕艷、不容褻瀆的劍仙之軀,此刻是否正被那油膩肮髒的老王觸碰?
他那雙令人作嘔的手,是否正在娘親光滑如緞的肌膚上游走,揉捏那傲人的雪峰?
娘親那清冷的面容,是否會因羞辱和被迫的接觸而泛起屈辱的潮紅?她會不會發出隱忍的悶哼?
老王那丑陋的陽根,是否正在……不,不會的!娘親是九天劍主,她一定有辦法自保,她不會真的……
可如果……如果娘親為了我這治療,真的忍辱負重,
任由那老王……用那肮髒的東西,瘋狂地玩弄、進入她神聖的嬌軀……
“轟—!”
這禁忌到極點的想象,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
一股熱流自小腹炸開,直衝而下!
讓我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幾乎要到達某個臨界點時——
“吱呀。”
面前包廂的門,突然開了。
老王率先走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種極度滿足的潮紅,腳步都有些發飄,回味無窮地感嘆道:
“太爽了……今天簡直太爽了……真是……人間極品,死也值了……嘿嘿……”
我如遭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
老王這副模樣……他說的話……難道……難道娘親真的……被這畜生給……?!
就在這時,娘親的身影,緩緩從包廂內走了出來。
她身上的衣裙似乎重新整理過,依舊完整,但仔細看,領口和袖口處似乎有極細微的、不自然的褶皺。
她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潮紅,如同晚霞浸染白玉,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那平日里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氣質依舊在,但此刻卻混雜了一絲羞澀。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她走到我面前,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略帶腥膻的氣味?
我的心髒猛地一抽。
“走。”
她沒有多解釋一個字,徑直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我腦海里一片混亂。
老王那滿足的淫笑,娘親臉上的潮紅和躲閃,那若有若無的陌生氣味。
無數线索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我不敢相信卻又似乎無法反駁的可怕事實。
我們沉默地離開了軟玉閣,一路回到了九天劍宗,回到了她清冷孤高的白雲峰,直到進入她的洞府。
洞府的門在身後無聲合攏,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這里是九天劍宗最至高無上的禁地之一,是無數弟子仰望而不可及的劍仙居所。
但此刻,洞府內的氣氛卻詭異。
母親背對著我,站在那扇可俯瞰雲海的琉璃窗前。
她身上那件領口微開的流雲廣袖長裙尚未換下,在洞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絲緞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將她驚心動魄的背影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纖細的腰肢,驟然隆起的渾圓臀线,修長筆直的雙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腦海中卻反復回放著軟玉閣前的一幕幕:
那些汙言穢語,老王油膩的嘴臉,母親臉上罕見的潮紅,以及包廂門關上後那漫長的半個時辰。
“娘親。”
我終於開口,聲音干澀。
母親的身影微微一頓,卻沒有轉身。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我問出了憋了一路的問題。
“您明明知道那個老王……他對您心懷不軌,言語齷齪。您為什麼要單獨跟他進包廂?還讓我在外面等?”
沉默。
良久,母親緩緩轉過身。
她的臉上依舊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紅暈,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卻有些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在絲緞下起伏了一下,才低聲開口:
“我去問過蘇醫仙了。”
“蘇醫仙說……你這情況,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心理刺激。”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了幾分,才繼續道:
“她說,你這可能是……‘綠母情結’。”
這四個字從她口中吐出,輕如蚊蚋,卻在我耳中如驚雷炸響!
綠母情結?
我渾身一震,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些不堪的幻想。
母親被老王觸碰、撫摸、甚至……的畫面。
而正是在這些幻想最激烈的時候,我那死寂的陽根才有了最強烈的反應。
“蘇醫仙解釋說,”母親的聲音繼續響起,她微微側過臉,避開我的目光。
“有些男子,在特定情境下,會因目睹或想象自己的母親被其他男子,侵犯、玷汙的場景,而產生強烈的……性興奮。”
“這種興奮,可能源於禁忌被打破的刺激感,也可能源於某種扭曲的占有欲和羞辱感的混合……她說,這在醫道上雖屬罕見,但並非沒有先例。”
母親說到這里,停頓了很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那是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小動作。
這位九天劍宗的宗主,白雲劍仙,此刻竟流露出如少女般的窘迫和羞恥。
“蘇醫仙建議,”她終於繼續,聲音更低了。
“既然在凝香閣,聽到那些汙言穢語時你有了反應;在軟玉閣前,看到老王對我出言不遜時你反應更甚……那麼,或許可以……刻意營造類似的情境。”
“她讓我……不要讓你親眼看見,而是讓你在外面等待,任由你幻想包廂內可能發生的一切。”
“她說,幻想往往比親眼所見更具刺激,因為想象沒有邊界,可以無限放大那些……不堪的細節。”
母親說完這些,整張臉已經紅透,連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澤。
她微微喘息著,飽滿的胸脯起伏明顯,那被絲緞緊緊包裹的傲人曲线隨著呼吸顫動,在洞府柔和的光线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混亂。
綠母情結?
刻意營造情境?
任由我幻想?
所以……母親是故意不讓我進去的?她是故意讓我在外面,想象她和老王在包廂內……
“那……”
我喉嚨發干,聲音嘶啞。
“那你們在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我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又開始蠢蠢欲動。
羞恥感和罪惡感如潮水般涌來,
但與之並存的,是一種難以遏制的興奮。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眼,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簾。
“你……真的想知道?”
我點了點頭,心髒狂跳。
母親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會拂袖而去,或者直接給我一耳光。
她走到寒玉榻邊,緩緩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好,我告訴你。”
“進了包廂之後……”
“門一關,他就鎖上了。然後轉過身看我,眼神很……下流。”
“他讓我過去,坐他腿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他伸手拉我,力氣不小,我順勢坐到他腿上。”
“他捏著我下巴,讓我抬頭。臉離得很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說我穿得好看,想看看里面。手就解我衣服帶子。”
我拳頭攥緊了。
這個老王,他居然敢解娘親的衣服?
娘親是劍仙!他算什麼東西!一股怒火衝上來,但奇怪的是,小腹下面……好像有點熱?
“帶子解開了。他手伸進來,摸我鎖骨。手指很糙。”
“然後他手往下,碰到我胸衣了。隔著胸衣,他抓住了我……左邊。”
什麼?!他……他摸了娘親的奶子?!我腦子嗡的一聲。娘親那里……那麼神聖的地方……可是,為什麼我下面更熱了?好像……有點硬?
“他捏了一下,不輕。我……我身體有反應了。他感覺到了,笑了一下。”
“他兩只手都伸進來,揉我兩邊。揉了一會兒。”
“後來他解我胸衣扣子。我……我沒攔。”
“扣子開了。他手直接伸進去,抓著我揉。捏我乳頭。”
直接抓肉?還捏乳頭?
我呼吸急促起來。
憤怒,但下面……那熱流更明顯了,硬起來了!
真的硬起來了!
“他還低頭,隔著衣服碰了我一下。濕熱的。”
他用嘴碰了?
我渾身發抖,下面硬得發疼。)
“揉了很久,我胸口都紅了。他說,把衣服脫了。”
“我搖頭。他把我推到牆上,按著我。我能感覺到他下面……頂著我。”
“他說,自己脫。我……我閉上眼睛,脫了外衣。”
“只剩里衣和胸衣。他扯掉我胸衣——我上身就光了。”
全光了?
娘親上身……被那個老王看光了?我下面硬得像鐵,頂得褲子發緊。
“他看了很久。然後說,轉過去。”
“我轉過去,手撐牆。他從後面貼上來,手撩起裙子,摸我大腿。”
“我夾緊腿。他掰開,手往里摸,摸到我……那里。隔著褲子,但我……濕了。”
濕了?娘親那里……濕了?
因為被老王摸?我腦子一片混亂。憤怒,羞恥,但下面……硬得不行了。
“他感覺到了,很興奮。手指隔著褲子按我那里。”
“後來他撕了我褲子。我……我下面也光了。”
“他跪下來看。看了很久。”
“然後他用手……揉。拇指按我那里,搓。”
“我……我叫出聲了。他又伸手指進去,一根,兩根……在里面。”
手指……進去了?進到娘親身體里了?那個老王的手指……在娘親里面……我喘不過氣,下面硬得快要炸了。
“摳了一會兒,他讓我跪下來。我跪下了。他掏出他那個東西……對著我。”
“他說,用嘴。我搖頭。他就讓我用手。”
“我……我用手握住了。他抓著我的手,上下動。”
“沒多久,他射了。射在地上,也濺到我手上。”
“他癱在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手上都是他的……東西。衣服敞著,胸口紅著,下面……還濕著。”
母親說到這里,停住了。
她低著頭。
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腦子里全是她說的畫面。
而我的下面硬得發疼,完全勃起了!
自從被廢以來,第一次這麼硬!
“娘親……”
母親抬起頭,看向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褲子上,那里明顯隆起一大塊。
她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明兒!”她突然站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睛亮得驚人,“你勃起了!真的勃起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又縮回去,只是盯著我那里看。
“快!運轉功法!現在!趁著你勃起,運轉《九轉化龍訣》!”她急切地說。
我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蘇醫仙說過,一旦能勃起,就要立刻運轉功法!
我連忙閉上眼睛,按照玉簡中記載的法門,引導體內殘存的微弱真元,以勃起的陽根為引,點燃那所謂的情欲之火……
一股熱流從小腹炸開!
原本死寂的經脈,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了泉水!
破碎的丹田處,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悸動!
我感覺到久違的力量感,
雖然很弱,但確確實實是靈力!
我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練氣……三層?”
我喃喃道。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練氣三層,距離我曾經的元嬰期天差地別,但這是實實在在的修為!
我真的重新開始修煉了!
“太好了!”
母親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媚,讓她整個人都生動起來。
“蘇醫仙說得對!真的有用!明兒,你能重新修煉了!”
但興奮過後,一股巨大的落差感涌上心頭。
練氣三層。
我曾經是元嬰大修,揮手間山崩地裂。
現在卻只是練氣三層,連最基礎的御劍都做不到。
“才練氣三層……”我苦澀地說,“我巔峰可是元嬰……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母親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明兒,能重新修煉已經是奇跡了。練氣三層只是開始,只要功法有效,你很快就能……”
“可是太慢了!”我打斷她,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來,
“按照這個速度,要恢復到元嬰,得多少年?我等不了!”
我看向母親,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剛才敘述的畫面
被老王揉捏、撕衣、侵犯的畫面。
那些畫面讓我勃起。
那些畫面讓我成功運轉了功法。
如果……如果有更多那樣的刺激……
“娘親,”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帶著一種我自己都陌生的急切。
“剛才……剛才你說的那些……如果……如果能繼續……”
母親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看著我,眼神從欣慰,慢慢變成了震驚,然後是……羞怒。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甚至更冷,“明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只是不想成為廢物!”我脫口而出。
“我只是想快點恢復修為!蘇醫仙說了,要以情欲為火!剛才……剛才那種刺激有效!如果……如果能繼續……”
“夠了!”母親厲聲打斷我。
”她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冰錐,
“我是九天劍宗的宗主。我帶你去青樓,編造那些……不堪的謊言,是為了救你,是為了讓你能重新修煉。”
“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可以……可以有那些齷齪的念頭!”
洞府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
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來。
我剛才……我剛才在說什麼?
我竟然……我竟然想讓母親……
“對不起,娘親。”我低聲說,“我……我只是太想恢復了。我錯了。”
長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母親會徹底發怒,甚至將我逐出洞府時,她卻突然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很復雜。
“算了。你剛恢復一點修為,心緒不穩,我能理解。”
她頓了頓,然後說出一句讓我完全愣住的話:
“而且……剛才我說的那些,是騙你的。”
我猛地抬頭:“什麼?”
母親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近乎狡黠的笑意,
“我說,剛才我告訴你的那些事——老王怎麼摸我,怎麼撕我衣服,怎麼……那些——都是假的。”
她平靜地說,“是我編的。”
“編……編的?”
我大腦一片空白。
“對。”母親點頭,“進了包廂之後,我確實讓他鎖了門。
“也確實坐到了他腿上。他確實想動手動腳。”
“但是,”她話鋒一轉,“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就用了一點……小手段。”
“一點迷魂術,很粗淺,但對凡人足夠了。”母親淡淡地說,
“我讓他產生了幻覺。在他眼里,我脫了衣服,被他玩弄,被他……但實際上,我全程都坐在椅子上,衣服穿得好好的。”
“他那些動作,那些反應,那些……射精,都是幻覺。”
“他以為自己玩了我半個時辰,實際上,他只是對著空氣發情,最後自己弄出來了。”
“我讓他帶著滿足的表情出去,也是為了讓你相信。”
母親說完,靜靜地看著我。
我呆若木雞。
假的?
全都是假的?
娘親沒有被摸奶子?
沒有被撕衣服?沒有被手指插進去?沒有被逼著手淫?
那些讓我勃起、讓我成功運轉功法的刺激畫面……全都是娘親編的?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間淹沒了我。
“所以……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什麼都沒有發生。”母親點頭,“我只是編了個故事刺激你,看來效果很好。”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九轉化龍訣》的修煉幾乎停滯不前。
那晚被母親編造的故事激起的火種,如同風中殘燭,搖曳幾下後,便只剩下一點微弱的余燼。
無論我如何回憶那些細節,身體都再無當初那般激烈的反應。
修為死死卡在練氣三層巔峰,寸步難進。
洞府內,母親檢查了我的進度,秀眉微蹙。
“明兒,這一個月,你為何毫無進展?”
我苦笑一聲,攤了攤手:“沒辦法,娘親。硬不起來。心里知道那是假的,編的,再怎麼想,那股勁兒……也上不來了。
“這功法邪門,非得要那真情實感的刺激不可。”
“硬不起來”四個字,我說得直白。
母親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別開視线,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我來想辦法。”
我心頭莫名一跳,既有隱約的期待,又有更深的不安。
第二天,母親果然又帶我去了醉仙樓。
我們剛到不久,門外就傳來一陣粗豪的的笑語和腳步聲。
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來人是個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皮膚黝黑發亮,身材壯實得像頭小牛犢,穿著一身不太合體的粗布衣裳,顯然是廉價成衣店買的。
他一眼看到我,銅鈴大的眼睛頓時瞪圓了。
“明哥?!真是你啊明哥!俺在樓下就瞅著背影像!你不是……不是那啥……陽痿了嘛?咋還來這種地方找樂子?”
我微微一愣,隨即認出了來人。
“大虎?”
黃大虎。
北方蠻族部落出身,一年前我隨宗門執事外出執行一件剿滅低階妖獸的簡單任務時,順手從妖獸爪下救下的一個蠻族少年。
看他有些力氣,又無家可歸,一時興起,便跟執事說了聲,帶回九天劍宗,扔進了外門,算是個雜役弟子。
他天賦實在普通,修煉了一年多,連練氣一層的門檻都沒摸到,在幾萬外門弟子中屬於最底層,
他地位卑微,平日活動的范圍連內門山腳都夠不著,自然無緣得見高高在上的宗主真容。
更不可能將眼前這位氣質清冷如仙的女子,與他心目中的白雲劍仙聯系起來。
黃大虎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母親因為今日特殊打扮而格外凸顯的胸前。
那飽滿的弧度,在輕薄的衣料下幾乎呼之欲出。
他何曾如此近距離見過如此驚心動魄的景象?
“我……我去!”
他眼睛瞪得溜圓,黝黑的臉膛漲得發紫,口水幾乎真的要從嘴角流出來。
“好……好大的奶子!這……這要是能摸一把,讓俺立刻死了都值啊!”
話音未落,一股殺意瞬間充斥了整個包廂!
母親的身體陡然僵直,面紗無風自動,露出的那雙美眸中寒光爆射。
“找——死——!”
她的一根手指甚至已經微微抬起,指只需一絲,便能將這個口出汙言、褻瀆於她的螻蟻碾成齏粉!
我見狀,故意板起臉,對著黃大虎呵斥道:
“大虎!你胡說什麼!口無遮攔!這是我……這是我特意請來的青樓女子。”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青樓女子?
兒子竟然直接說她是青樓女子?!
她是白雲劍仙!
是九天劍宗至高無上的宗主!
是修真界無數人敬仰的存在!
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