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紗半透蕩雙乳,貴妃水下弄龍根。密室分贓賞胡姬,狼狽為奸葬忠魂。
午時,蘭雪堂。
貴妃的居所從外面看就是尊貴非凡的。
赤紅色的大門,銅釘鋥亮,檐角的脊獸皆是皇家規制。
中午的陽光照得金碧交輝,任誰路過都要贊一句“貴妃寵冠三宮”。
跨過那道門檻,里面的光景也配得上這份體面。
堂中陳設齊整,金絲楠木的隔扇將前廳與後堂隔開,鏤空的花紋透著光,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靠牆擺著一座沉水香的熏爐,銅蓋上雕著纏枝蓮紋,絲絲縷縷的煙氣從鏤孔中漫出來,整個屋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甜木氣息。
窗櫺上糊的是上好的窗紙,鮫綃帳從橫梁上垂下來,薄得能看見後面妝台的輪廓。
妝台上的銅鏡擦得鋥亮,胭脂水粉擺了一排,瓶瓶罐罐都是宮中內造的。
珠簾掛在內室的入口,走過去碰一下就發出細碎的響聲。
地上鋪著一張織金毯,踩上去軟得陷腳。花梨木的桌椅用料考究,桌面上擺著一只汝窯的梅瓶,瓶中插著兩枝新折的芍藥,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一切都是皇家寵妃該有的排場,挑不出半點毛病。可也僅僅是排場。
這地方精致歸精致,卻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空。
不是缺東西,是缺人氣。
每一件擺設都擺得規規矩矩,像是宮里的掌事太監照著冊子一件一件擺上去的,從來沒被主人挪動過位置。
香爐里燒的是宮中統一配發的沉水香,不是主人自己挑的。
妝台上的胭脂水粉齊齊整整,有幾盒根本未曾使用過。
住在這里的人,好像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
李若臻脫下了之前早朝那風騷無比的緋紅錦袍,身著一件米色素衣,跟之前人們眼中的迷倒眾生的媚態倒是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則是常年習武的颯爽。
烏黑的秀發被有些暗沉褪色的發簪高高盤起,脖頸旁不曾有一絲落發,干淨利落。
卸去濃艷的妝容之後,她的面容竟如此英氣逼人。
眉峰如削,鼻梁高挺,唇线抿緊時自帶三分冷意,偏又有一縷清寂的靜氣浮在眉眼之間。
同時,她的身上沒有尋常宮妃身上那股子熏香膩粉的氣味。
干干淨淨的,像長於山澗清水旁的花朵。
她擁有一副練家子的身子骨,肩背筆挺,腰身收束,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入鞘的好刀,不露鋒芒,卻自有凜然之氣。
身形既不像常年習武武夫那般粗壯,也不似閨閣女子的纖細單薄。
是少一分則瘦,多一分則肥的完美雌性軀體,一字肩寬撐起了寬松的素袍。
手臂藏在袖中看不真切,但偶爾動作時,衣料貼上去,能窺見緊致的线條。
而胸前兩尊的奶肉有著截然相反的氣質,八字形的木瓜乳房垂於胸前,像是小麥田上長出的豐碩果實,膏腴的同時,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這對奶子是貴妃身上最嬌柔的地方。
而撐起衣裳的骨架之下,腰身卻細,收束成一道沙漏一般的曲线,只是如今,這道曲线已不再如從前那般鋒利緊致。
五個月的身孕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在寬松的米色素袍下形成一道柔軟圓潤的弧度。
那隆起的腹部並不夸張,卻帶著孕婦特有的飽滿與沉甸甸的質感,肚子里正孕育著屬於皇室的下一代龍種。
往下,便是結實飽滿、肉感分明的尻肉。
常年騎馬練武讓她臀部肌肉緊致有力,卻又保留了成熟婦人特有的豐潤肉感,臀峰高高翹起,圓潤挺翹。
兩顆熟透的蜜桃被強健的腿部肌肉托舉,大腿在孕期多了一絲柔軟的豐腴,內側根部隱隱透著孕婦特有的溫熱與濕潤氣息。
行走間微微搖擺,充滿野性又充滿彈性的誘惑。
李獻跪坐於蒲團之上,腰背挺得筆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長槍。
身前的案台上,點著幾支他從府中帶來的香熏,煙氣裊裊升騰,紋絲不動地飄散在空中。
他雙眼緊閉,鼻息平穩而悠長。
李若臻親自端著食案,緩步走來。
她的步子不緊不慢,素衣隨著步伐微微拂動,手中食案穩穩當當,走到近前,她屈膝跪坐,將食案輕輕擱在父親面前,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余。
李獻睜開了眼,他的目光落在女兒臉上,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片刻後,他的手動了。
不是去接食案,那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如蒼鷹攫兔般探出,直扣李若臻咽喉。
帶著一股沉雄的壓迫,有著山崩地裂的氣勢,避無可避。
李若臻沒有躲,她只是微微偏頭,頸側錯開那一掌的鋒芒,同時右手食指輕輕一彈,正彈在李獻腕間神門穴上。
力道不重,卻恰到好處地卸去了那一抓的勁力。
李獻的手腕一麻,攻勢偏了半寸,擦著她的耳畔掠過,只帶起幾縷碎發。
“父親用膳前,還要先考女兒的功夫嗎?”李若臻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她已經收回手,端端正正跪坐在那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李獻沒有答話。
他收回手,那只被彈中穴道的手腕微微發紅,他卻渾然不覺。
下一刻,他左手撐案,身子猛然前傾,一記肘擊直奔她心口,這一下狠辣了許多!
李若臻眼神微凝。
她右手按住食案邊緣,借力向後滑出半尺,堪堪避開肘鋒。
同時左手探出,四指並攏如刀,切向李獻肘彎內側。
李獻不得不變招,小臂外翻格擋,兩人的小臂在半空中撞在一處,發出一聲悶響,誰也沒有退。
李若臻的素衣袖口被勁風掀起,露出一截小臂,緊實有力,青筋微顯。李獻的手肘抵在她掌緣,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瞬。
“長進了。”李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又帶著毒辣的口氣。
“父親教的。”李若臻平靜地回道。
李獻忽然收力,身子往後一撤,重新端坐在蒲團上。
那只手若無其事地攏回袖中,仿佛剛才那兩招只是尋常父女間的嬉戲。
但他的目光落在女兒臉上,比方才更沉了幾分。
李若臻也收手,重新擺正食案,將湯羹往父親面前推了推。
“趁熱吃吧,父親,涼了,就不好吃了。”
李獻端起碗,卻沒有動筷。他將碗擱回案上,發出一聲輕響。
“吃不下。”
李獻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深潭,激起無聲的水波。李若臻垂著眼,看著那碗湯羹,沒有接話。
“今日早朝,我囑咐你給陛下下藥……”李獻緩緩開口,目光落在女兒臉上,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過去。
李若臻面色不變,淡淡地答道:“女兒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父親。”
李獻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你在陛下面前,借著爭風吃醋的話頭,句句都在提醒皇後。你以為你演得天衣無縫?”輕哼了一下,李獻用狠毒的眼神盯著女兒。
“你給她通風報信了,是不是?”
堂中安靜得可以聽到落下來的銀針,熏煙依舊紋絲不動地升騰。
李若臻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與父親對視。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腦中飛速構思著怎麼搪塞過去。
“父親多心了……女兒不過是……離間他們二人的關系罷了。”
李獻沒有被她這副神情打動。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像一座山壓在她頭頂。他走到她身側,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
聲音極低,低到只有她一人能聽見:
“想想你的親生父母吧。”
李若臻的身子一僵。
“他們還在我的手里。”李獻的聲音像是冷血的毒蛇,鑽進她的耳朵,鑽進她的骨髓,“你若再對我不忠誠,下次送來的,就不是書信了。”說罷,他從上衣的內領中拿出一封信,上面寫著家書二字。
李獻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那張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剛才那句話不過是尋常的叮囑。
他壓著低沉的嗓音,對李若臻說“女兒,好自為之吧!”
隨後,李獻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衣袂帶風,案上的熏煙終於被擾動,散成一片模糊的白。
門扉開合之間,午後的陽光漏進來一瞬,又迅速被隔絕在外。
堂中只剩下李若臻一個人,她跪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回過神來,飯菜已經涼了……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貴妃娘娘接旨——陛下口諭,今夜宣貴妃於御花園浴池侍寢。”
她怔了一瞬,這一句話落在耳中,每一句都帶著別樣的意味。
她垂下眼,睫毛微顫,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那一瞬間,她臉上那抹清冷的靜氣像是被人輕輕揭去了一層,取而代之的,是早朝時那股子妖艷入骨的媚態——眉眼彎起,唇角微挑,連坐姿都變得慵懶而勾人。
“臣妾領旨”她應聲答道。
是夜。月隱於雲,星子稀疏,御花園中無燈無燭,鑲嵌於草地的青石磚塊被月光照亮。
李貴妃沿著道路轉過幾叢翠竹,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露天的浴池,以青玉砌成,池面約有三丈見方,水汽氤氳,蒸騰如霧。
池中引自後山的溫湯終年不冷,此刻水面上浮著層層疊疊的花瓣,被熱水一蒸,香氣濃得化不開,交融在空氣里。
池沿嵌著珍珠,錯落有致,白滑的珠光與池水的溫熱交織,映出一片曖昧的昏黃。
水汽氤氳之間,光影搖蕩。
池邊鋪著厚厚的錦褥,鴉青底色上繡著金色的纏枝蓮,褥邊散落著幾個鵝羽軟枕,枕面被水汽濡濕,顏色深一塊淺一塊。
一旁擱著一只紫銅熏爐,爐中燃著異域的盤香,煙氣裊裊盤繞,與池面的水霧糾纏在一處。
李貴妃的眉眼用極濃的黛色描得又細又長,眼尾上挑,帶著勾人的狐媚;唇上塗了最艷麗的胭脂,紅得幾乎滴血,微微張開時便露出里面濕潤的舌尖;兩頰暈染了淡淡的桃紅,配上那雙被情欲浸潤的眼睛。
她換上了一件極致暴露的珍白色短袍。
袍子本就極短,僅堪堪遮到大腿根,兩側的布料被完全裁剪,只用極細的墨綠絲线勉強相連,讓淺棕色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出來,袍身前襟更是大膽開放到極致,幾乎只剩兩條細細的綠紗勉強兜住胸口——大半個的側乳毫無遮擋地露在外面,那對乳山沉甸甸地晃動著,半個深褐色的乳暈已然清晰可見,乳頭在薄紗摩擦下隱約挺立。
同時,全身抹了一層薄薄的鯨膏油,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從脖頸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下身的簾布是半透明的薄紗,里面什麼都沒穿。
那稀薄的綠紗被她豐滿肥美的陰戶微微頂起,隱約能看見兩片厚實飽滿的大陰唇輪廓,隨著她每一步行走,薄紗與陰唇之間輕輕摩擦,隱隱透出晶瑩黏膩的水光。
更誘人的是,那片被半透明綠紗籠罩的私處上,長著一叢濃密而茂盛的幽絨,猶如一小片精心修剪卻依舊野性十足的黑色叢林,卷曲並緊緊貼在肌膚上。
孕期讓她的下陰更加飽滿,那團濃密的陰毛被水汽蒸得濕潤,在薄紗下閃爍著的光澤,隨著步伐輕輕顫動,散發出她特有的濃烈雌熟氣息,幾根陰絲甚至能從薄紗邊緣微微散出。
她緩步走下浴池石階,半透明的綠紗被浴湯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巨乳、孕肚、肥臀的曲线被勾勒得纖毫畢現。
少年天子早已泡在池中,只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靠在池邊,目光深沉地打量著緩緩走來的李若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李貴妃,今晚打扮得……倒是比早朝時還要勾人。”
濕透的祖母綠薄紗幾乎成了透明,緊緊貼在油光水滑的豐滿肉體上。
她毫不猶豫地靠到少年天子身旁,豐滿的小麥色巨乳直接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圓潤的乳球擠壓成了奶山,隨著呼吸輕輕摩擦。
她一只手大膽地伸進水中,一把握住了皇帝那根早已在奶浴中半硬的粗長雞巴上。
滾燙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動,她五指輕輕收攏,用拇指在敏感的龍頭上緩緩畫著圈,動作又輕又騷,像在逗弄一只不安分的寵物。
“陛下?……臣妾這具懷著龍種的身子,今晚可是專門來侍奉您的呢?……”
李若臻的聲音又軟又媚,紅唇幾乎貼在皇帝耳邊,吐氣如蘭,“您的龍根……好燙,好硬……臣妾一摸到它,就已經濕了?……您要不要……好好疼愛臣妾和肚子里的小皇子呀??”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更加撩人,拇指在馬眼處輕輕按壓,掌心時不時輕輕套弄幾下,眼神水汪汪地望著少年天子,充滿勾引的意味。
天子一把將貴妃摟入懷中,摟著她的那只手五指張開,像彈奏一張名貴的古琴般,在她那對油光閃閃的小麥色巨乳上緩緩游走。
指腹先是輕輕拂過乳肉的表面,感受著那層潤膚油帶來的油滑與溫熱,然後慢慢向上,精准地找到兩顆早已硬挺腫脹的深褐色乳頭。
起初,他只是用指尖輕輕撥弄,像羽毛般掃過敏感的乳尖,讓那兩顆小櫻桃在指腹下微微顫動、彈跳。
接著,他慢慢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其中一顆乳頭,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搓、拉扯,把乳頭拉長又松開。
李貴妃的奶子時而圓潤,時而橢圓,在天子的挑逗下變化無數形狀。
“若臻……你的奶頭……懷孕後變得這麼硬,這麼敏感……”皇帝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玩味。
他忽然五指並攏,用掌心整個覆蓋住那半只的乳房,緩緩用力擠壓。
柔軟卻又極富彈性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像是要被擠出乳汁一般變形,油亮的乳肉在擠壓下泛起層層誘人的波紋。
擠壓到最緊時,他又突然松開,讓乳房猛地彈回原狀,蕩起劇烈的晃動。
緊接著,他又換了另一種玩法——手指快速而密集地撥動兩顆乳頭,“啪啪啪”地連續輕彈,每一次彈擊都讓李若臻的巨乳劇烈顫抖,乳浪翻涌不止。
李若臻被他這一連串有層次的玩弄弄得嬌喘連連,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懷里輕輕扭動,聲音又軟又媚:
“陛下……?……哼哼…越來……越熟練呢……只不過……還……要加把勁……?”
皇帝卻沒有停下,依舊用那只手在她乳房上變換著各種手法,時而輕撥慢捻,時而用力擠壓揉捏,時而快速彈弄,把這對沉重豐滿的小麥色巨乳玩得又紅又燙,乳頭腫脹得滴下幾滴瑩白色的奶水。
“若臻……”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戲謔,另一只手卻在水下輕輕托著她圓潤的孕肚,“你這對豐乳……懷了孕之後變得更軟、更大了……朕一碰就抖得這麼厲害……是專門長給朕吃的嗎?”
李若臻嬌喘了一聲,“陛下?……臣妾胸前的乳肉如此讓您著迷……莫非臣妾這麼有魅力嗎?……哦哦齁?”
她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貼得更緊,油光水滑的小麥色巨乳緊緊擠壓在少年天子的胸膛上,隨著呼吸劇烈地摩擦著。
她握著皇帝粗長雞巴的那只手並沒有停止揉動,而是用一種極盡溫柔又充滿挑逗的愛撫方式,慢慢地、細致地侍奉著那根滾燙的龍根。
五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包裹住粗壯的肉柱,指腹帶著潤膚油的滑膩,在青筋暴起的莖體緩緩劃動。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圈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摩擦著一遍又一遍,動作輕柔卻又帶著規律,用指尖在小孔處輕輕按壓、揉弄,每一次都是強烈的刺激。
此外,用手指挑撥的間隙,她還會用掌心整個貼上去,輕輕摩挲著滾燙的棒身,從根部一路向上滑到龜頭,再慢慢滑回,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興奮地跳動與脹大。
手指時而並攏輕輕擠壓,時而張開讓指縫間滑過粗硬的青筋。
李若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輕聲呢喃:“陛下……臣妾的手……是不是讓您很舒服……?”
少年天子一邊用指腹緩緩撥弄乳頭,一邊用低沉卻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口:
“李貴妃,今日早朝……真是多虧了你。”
他的語氣溫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卻讓李若臻的脊背微微一僵。
“若不是你特意為朕和諸位大人准備了那碗銀耳湯,朕和皇後恐怕就要陷入大麻煩了。”皇帝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輕輕一捻,繼續道,“尤其是你那句‘臣妾想為陛下再加一碗輔料……讓皇後及時反應過來,幫朕化解了那場危機。”
說到這里,皇帝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原本在她乳頭上靈活撥弄、揉按的手指完全靜止下來,只是輕輕搭在腫脹的乳尖上,不再給予任何刺激。
李若臻的心猛地一沉。
同一瞬間,她握著皇帝雞巴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五指用力擠壓住那顆滾燙紅大的龍頭。
掌心傳來灼熱的跳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龍根在她手中脹得更粗了一圈。
心里暗叫:“她難道……不該怪罪於我嗎?明明是我下的藥,在銀耳湯里動了手腳……陛下卻用這種語氣‘感謝’我……他到底知道多少?還是……他根本已經看穿了一切,卻故意不說破?”
李若臻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亂,她努力維持著臉上嬌媚的笑容,聲音比剛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陛下過獎了……臣妾只是……心疼陛下操勞國事,才想盡一點綿薄之力罷了……?”
皇帝看著她,嘴角依舊帶著那抹淺笑,卻沒有繼續撥弄她的乳頭,只是用指腹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刮過她敏感的乳尖,像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話。
他低聲又補了一句,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更深的試探:
“若臻,你對朕……當真是忠心耿耿啊。連皇後都說,你這份心意,朕該好好賞你才是。”
李若臻只覺得心跳如鼓,手心不由自主地又緊了緊。她強忍內心的慌亂,聲音軟軟地回應:
“陛下……臣妾能為陛下做的……遠遠不止這些?……今晚,臣妾願意用這具身子……?”
她的手指在龜頭上繼續緩慢畫圈,動作卻比剛才多了一絲僵硬。
少年天子低低地笑了一聲,那只停在乳頭上的手終於再次動了,卻只是用指尖極輕極慢地繞著乳暈打轉,不再給予實質的刺激。
之後,天子的指尖先是滑過她圓潤的孕肚,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輕輕摩挲,仿佛在安撫里面的龍種。
接著繼續向下,穿過濃密的黑森林,掠過濕潤肥美的陰唇,卻沒有停留,而是順著她結實卻又豐腴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
指腹帶著潤膚油的滑膩,從大腿根部開始,緩緩撫過膝蓋、小腿,最終停在她纖細的腳掌上,可摸到腳掌的手感皇帝察覺了一絲異樣。
腳掌的前端有著不似深閨女子細軟,布了一層薄薄地不易察覺的粗糙,像練武之人才有的腳底。
李若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皇帝低頭,將剛剛的發現藏在心里,看著自己掌心那只雪白細嫩的腳掌,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若臻,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腳,比身體別的部位都要白嗎?”
李若臻,聲音依舊保持著嬌媚,卻已帶上了一絲不明所以:“為何……?”
少年天子輕輕捏了捏她腳心的足肉,目光卻第一次真正銳利起來,像兩把出鞘的短劍,直直刺向她的眼睛。
“因為它老是藏著,對吧?若臻。”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浴池里仿佛連玫瑰花瓣的飄浮都慢了下來。
李若臻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握著皇帝雞巴的手指下意識地用力收緊,卻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少年天子不再追問。
輕笑了一下,笑容里有少年的明朗,又有帝王特有的冷冽與深沉。
他緩緩松開摟著她的手臂,從浴池中站起身來。
水珠順著他精壯年輕的軀體滑落,顯得格外強勢而從容。
他甚至沒有再看李若臻一眼,只是轉頭對守在池邊的兩名宮女平靜地說道:“李貴妃已有身孕,身子不便。你們好好伺候她,早點歇息吧。”
說完,他披上早已准備好的明黃色浴袍,頭也不回地向浴池外走去。
腳步聲在空曠的御花園漸漸遠去,溫暖的浴池頓時冷了幾分。
李若臻獨自坐在池水中,腳掌還殘留著少年天子指尖的溫度。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漸漸變得安靜下來。
原本眼角眉梢那濃得化不開的狐媚,一點一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和,卻又帶著一絲疲憊的清冷。
李若臻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淺、極淡的自嘲笑容。
沒有狠厲、憤怒,只有一種無奈與釋然。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陛下,您當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少年啊~”
正在此時,位於京城東側的李獻家宅。
這里門楣低矮,漆皮剝落,牆頭瓦片缺了幾處,枯藤纏繞,瞧著像是多年未修的破落戶。尋常人路過,斷然想不到這是北鎮節度使的府邸。
“慕容大人,朱大人,二位能蒞臨寒舍,真是老夫莫大的榮幸。”李獻那世故的臉上擠著笑意。
“哪里哪里”李大人眯著眼賠笑道,這種客套的禮貌對於他這種老油條來說就是駕輕就熟。
旁邊的朱大人打了一聲飽嗝,布滿老繭的手重重拍到了李獻的背上,笑著調侃道:“李大人竟然如此儉朴,真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可當他們跨過門檻,進入屋內,便是另一番天地。
抄手游廊用的竟是紫檀木,外頭刷了一層赭色漆掩人耳目。
廊下懸著琉璃燈,燃的是南海鯨油,亮如白晝。
正廳面闊五間——這是親王的規制。
地上鋪著織金地毯,圖案是四爪半的蟠龍,遠看如五爪,近看卻少半只。
廳中懸著九層琉璃吊燈,嵌滿夜明珠。
牆上掛著“人中龍鳳”的字幅,落款是“李獻珍藏”。
最深處擺著一把黃花梨木太師椅,雕了九條雲龍,形制幾乎與龍椅無異,只小了一圈,整座宅子,外頭像個破落戶,里頭卻比皇宮還像皇宮。
李獻得意地望了望高高拿他打趣朱全忠,壓低著嗓音說著客套話,“二位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家蓬蓽生輝啊!”
“哈哈,是我剛剛失言啦,得罪得罪!”朱全忠,有點尷尬地笑了起來。
就在三人到場時,他們看見當朝的兵部尚書錢芝坐在梨花凳上,悠然自得地望著他們,“李大人,您送的碧螺春味道嘗起來,真不一般啊”
李獻聽罷笑了笑,“這是在驚蟄和春分之間,托人采摘的第一批嫩芽,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女用嘴銜下來的,一點薄禮,不值一提。”
隨後李獻來到那把雕著九條雲龍的太師椅旁。他伸出手,在右側扶手下方的一處暗紋上用力按下。
牆壁後傳來機栝轉動的聲響。多寶閣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階。階梯兩側的牆體上嵌著夜明珠,光暈幽暗。
“諸位大人,請。”李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錢芝放下茶盞,率先起身邁入暗道。慕容迪與朱全忠對視一眼,也緊隨其後。
走下石階,底下的空間豁然開朗。
這處地下密室竟比上方的正廳更加金碧輝煌。
四根漢白玉石柱撐起穹頂,柱身皆用金箔貼出張牙舞爪的龍紋。
地磚全由上好的青玉鋪就。
密室正中央沒有議事的桌椅,而是建了四個完全封閉的紫檀木隔間。
“今夜所議之事關系重大。”李獻指著那四個隔間說道,“為保萬全,還請三位大人各入一間。”
朱全忠皺起眉頭。他走到一處隔間前,推開厚重的木門,里面只有一把交椅和一盞孤燈。
“李大人,這連臉都見不著,如何議事?”朱全忠轉頭問道。
“每個隔間的頂端皆嵌有傳音的銅管。”李獻耐心解釋道,“諸位只要安坐其中,開口說話,其余三人皆可聽得一清二楚。”
錢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徑直走入左側的隔間。
厚重的木門閉合,發出一聲悶響。
慕容迪沒有多言,選了右側的隔間入內。
朱全忠見狀,只好退回自己選定的那間,將門關嚴。
片刻後,頂部的銅管里傳出幾人交錯的呼吸聲,連衣料摩擦的細微動靜都聽得真切。
“早朝的事,咱們算是栽了個大跟頭。”李獻的聲音通過銅管傳出,帶著嗡嗡的金屬顫音。
“哼,我那上萬頃的良田,就這麼被蘇家三言兩語變成了免租的仁政。”左側隔間傳來錢芝咬牙切齒的冷笑,“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李大人,咱們當初盤算的可是借機斂財,如今倒好,全貼進去了。”
“錢大人莫急,只要把控住朝局,銀子以後有的是。”右側慕容迪開了口,語氣里透著對權力的狂熱,“眼下最要緊的,是想個法子讓朝廷放我們回北疆。困在這京城里,手下的兵馬不聽調遣,什麼都是空談。只要兵權在手,這天下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慕容老弟說得對極了!”朱全忠在自己的隔間里猛拍了一下大腿,粗聲粗氣地附和道,“老子在這京城憋得實在難受,教坊司那些娘兒們干癟得很,玩起來根本沒滋味。今早在朝堂上,聽著要在老子的北陵牧馬擴軍,老子還尋思著終於能大干一場了!等咱們回到北邊,好好操練兵馬,殺入北戎王庭,抓些北戎王族的女人嘗嘗鮮,那才叫痛快!為我朝開疆拓土,老子也能在史書上留名!”
李獻在居中的隔間里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交椅扶手。
“朱將軍,你想得太遠了。”李獻不緊不慢地打斷了他,“真去打北戎,那是消耗咱們自己的底子。要想名正言順地帶兵回去,還得給這小皇帝找點麻煩才行。”
“李大人的意思是?”慕容迪立刻追問。
“邊關許久沒見血了。”李獻的語氣冷酷至極,“慕容老弟,你在北戎那邊,應該還有些能說得上話的舊識吧?派人暗中知會他們一聲,讓他們派幾股游騎,越界劫掠幾個村鎮,殺幾個戍邊校尉。只要兩邊見了血,這仗不打也得打。”
銅管里突然傳出一聲悶響,是朱全忠猛地站起身,撞到了身後的交椅。
“等等!”朱全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與憤怒,“李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勾結外族,殺咱們自己的兵和百姓?老子打了一輩子仗,刀口向來是對著韃子的!今早說牧馬,老子還當是為了國家備戰,怎麼眼下成了引狼入室了?”
隔間外,漢白玉柱上的金龍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陰森。
“朱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慕容迪冷冷地規勸道,“皇上把我們困在京城,這就是要削咱們的權!不弄出點邊關告急的動靜,朝廷怎麼會放我們回去掌軍?”
“可是……”朱全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腦子里一團亂麻。
他本以為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在朝堂上爭軍費、爭兵權去打外敵,卻沒想到這群人竟要拿邊疆將士的命做籌碼。
他忽然有種深陷泥潭、被生生拉下水的悚然感。
“朱將軍,開弓沒有回頭箭,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李獻敲擊扶手的聲音停了下來,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如今坐在這聽風閣里,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這朝廷的規矩,從來都不是靠忠心定下來的,而是靠手里的刀。”
朱全忠握緊了拳頭,骨節作響,原本精神煥發的模樣瞬間變得萎靡不振,癱坐在交椅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
“只要戰端一開,朝廷就得仰仗三位大人的兵馬。”錢芝在左側隔間笑了一聲,語氣里透出貪婪的算計,“打仗打的就是錢糧。我會聯絡兵部和戶部的官員連夜上書,給那小皇帝施壓,要求徹查各地糧餉和軍備。借著清點軍備的名頭,咱們正好拔了蘇家這顆釘子。”
“錢大人想怎麼做?”李獻問。
“蘇家不是在早朝上夸下海口,要用荊南的田產接濟百姓嗎?”錢芝緩緩說道,“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趙廉,他的親弟弟當年就是被蘇家老太爺參了一本,發配嶺南病死的。趙廉對蘇家恨之入骨。我會安排他去擔任清點糧餉的欽差。”
錢芝頓了頓,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金銀落入囊中。
“只要趙廉去了,把蘇家名下那些田莊糧倉查個底朝天,隨便定個虧空軍糧、中飽私囊的罪名,不僅能把蘇家的家底掏空,還能徹底斬斷皇後的外援。到時候,內廷無依無靠,外朝兵權盡在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後在京城內散播個,妖後當政,牝雞司晨的謠言,咱們皇帝陛下可就坐不穩了!”李獻補了一句,銅管內回響著錢芝和李獻的得逞的奸笑。
四個隔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停頓。銅管里只剩下四人輕重不一的呼吸聲,在黑暗中交織。朱全忠粗重的喘息聲夾雜其中。
就在這壓抑的寂靜中,李獻忽然在居中的隔間里輕笑了一聲。
“諸位大人,今夜議事辛苦。為了慶賀咱們大計將定,老夫特意備了些薄禮,給各位解解乏。”
隨著李獻在扶手下的機關上再次輕按,密室角落的一扇暗門無聲滑開。
一陣濃郁的西域異香飄入了這昏暗的空間。
伴隨著腳踝上金鈴的清脆聲響,五名身披半透明輕紗的西域胡姬魚貫而入。
她們金發碧眼,肌膚如羊脂玉般白膩,輕薄的紗裙根本遮不住那高聳的巨乳和豐滿的翹臀。
肚臍上鑲嵌著寶石,隨著水蛇腰的扭動熠熠生輝。
李獻的聲音通過銅管清晰地傳來:“這幾位是老夫花重金從西域買來的極品胡姬,調教得極為懂事。錢大人、慕容大人、朱將軍,這些佳麗連同老夫的一點心意,便送與三位。”
話音剛落,胡姬們便各自走向指定的隔間,推門而入。
錢芝的隔間內,木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名胡姬像水蛇般鑽了進來,木門重新閉合。
昏黃的孤燈下,胡姬沒有急著寬衣解帶,而是從高聳的乳溝中抽出一張疊好的紙,嬌笑著遞到了錢芝面前。
錢芝原本還端著文官的架子,但一看到那紙上的抬頭——“大通錢莊,白銀二十萬兩”,兩眼瞬間冒出貪婪的綠光。
“李大人……真是太客氣了!”錢芝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將銀票塞進袖兜。
胡姬借機貼了上來,用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蹭著錢芝的手臂,操著生硬的官話嬌滴滴地喊著“大人”。
錢芝被這巨款和肉體的雙重刺激弄得欲火焚身。
他本就是個常年縱情聲色、內里早已被掏空的腎虛文人。
他一把扯下胡姬的輕紗,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蹀躞帶,急切地褪下褻褲。
暴露在昏黃燈光下的,是一根與他兵部尚書身份極不相稱的男根。
那東西又短又細,軟趴趴地藏在稀疏的體毛間。
即便此刻他滿腦子淫邪,那根陽具也只是勉強充血,顫巍巍地抬起半個頭,帶著明顯的陽痿之症,絲毫沒有武將那般昂揚的氣勢。
胡姬眼中閃過一絲對男人的輕蔑,面上卻依舊掛著職業的媚笑。
她半跪在地上,伸出塗著丹蔻的纖指,在那根可憐的短小肉莖上輕輕挑逗撥弄了兩下,她甚至不屑於用嘴巴服侍眼前的達官貴人,只是敷衍了事地擼動他的小雞雞。
僅僅是這幾下輕微的刺激,錢芝便猶如遭了雷擊。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枯瘦的雙腿難以自控地打起擺子。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將這根胯下的細得跟針一樣的男根湊近胡姬那豐滿濕潤的陰戶,下腹便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脹與痙攣。
“啊……嘶……好……”錢芝翻起白眼,喉嚨里發出一聲漏風般的嘶啞呻吟。
那根細小的陽具在空氣中猛地抽搐了兩下,直接吐出幾股稀薄渾濁的精水,悉數弄在了胡姬的指腹和紅唇邊,胡姬假裝配合著錢大人,翻了一個白眼,心中全是對這個男人的鄙視。
堂堂兵部尚書,還未提槍上陣,便已一泄如注。
錢芝大口喘著虛氣,雙腿發軟地跌坐回交椅上,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虛汗。
為了掩飾這短暫又難堪的早泄,他干咳了兩聲,強撐著威嚴的臉面,將那軟成一條死蟲般的陽具匆匆塞回褲襠。
隨後他一把將胡姬拽進懷里,伸出那雙枯瘦的手,在胡姬高聳的巨乳上粗暴地揉捏把玩,指甲深深掐進白嫩的肉里,試圖用這種手上的動作來找回一點男人的尊嚴,發泄自己那有心無力的邪火,銅管里傳出錢芝那短促、滑稽又略帶急喘的聲音。
而胡姬也沒辦法,在假裝的嬌喘聲中夾雜幾句“嘖”聲,表達輕微的不滿。
右側慕容迪的隔間。
另一名胡姬扭動著纖腰走入,她手中捏著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箋。
慕容迪接過一看,上面赫然寫著“獨攬北朔三鎮兵權”的承諾書,下頭甚至已經蓋好了李獻的私印。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能讓他名正言順獨攬北疆大權的保證書。
“好!好!李大人痛快!”慕容迪狂喜地大笑出聲。
他一把將信箋拍在案上,像頭餓狼般撲向了眼前的胡姬。
粗糙的大手直接揉捏住胡姬飽滿的胸脯,用力之大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通紅的指印。
胡姬發出一聲甜膩的痛呼。
慕容迪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將她按倒在交椅上,粗壯的陽具對准那濕潤的肉穴長驅直入。
對權力的膨脹野心化作了胯下的撞擊,撞得交椅嘎吱作響。
而朱全忠的隔間里。他本還陷在那種被生生拉下水的憋屈和怒氣中,捏緊拳頭生著悶氣,隔間的門卻被推開了。
兩個香風撲鼻的西域胡姬擠進了狹小的空間。
她們一進來便如兩條發情的母蛇,將朱全忠團團纏住。
一個直接跪在地上,熟練地扒開他的褻褲,將他那根粗壯如黑鐵棒般的巨大陽物釋放出來,張開烈焰紅唇便一口含住龜頭,靈巧的舌頭瘋狂舔弄。
另一個跨坐在他大腿上,用兩團驚人的巨乳夾住他的脖頸,將奶頭硬塞進他嘴里。
朱全忠原本心中有種被強制拉上船的不滿,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肉欲淹沒了。
他本就好色如命,哪里經得起兩個極品西域艷物的夾擊。
腦子里那些家國大義、邊關將士的命,全都被下身傳來的極致快感攪成了一團糨糊。
“操!老子不管了!”朱全忠雙眼猩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胡姬的頭發,將她拽到一旁,粗糙的大手直接死死扣住了跨坐在他腿上那名胡姬的纖腰。
他是個在軍營里廝混了一輩子的粗人,腦子里根本沒有風月場上憐香惜玉的那根弦,更不懂什麼溫存的前戲。
伴隨著裂帛的脆響,他一把撕爛了那胡姬底下的薄紗。
那西域女子的肉穴甚至還未完全動情濕潤,朱全忠便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挺起硬如鐵杵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往上狠狠一頂。
“啊——!”胡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粗大黑碩的陽物沒有絲毫緩衝,硬生生撐開了緊致干澀的穴口,帶著強行撕裂般的蠻力一捅到底。
劇痛讓她渾身痙攣,雙手抓緊朱全忠結實的肩膀里,劃出幾道血痕。
朱全忠卻毫不在意她的痛呼,那緊致到近乎痙攣的內壁反而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獸欲。
他大嘴一張,狠狠咬住眼前那顆櫻桃般的乳頭,粗暴的啃咬惹得胡姬又是一陣吃痛的慘叫。
“哭什麼!給老子受著!”朱全忠含糊不清地罵著,腰腹的肌肉塊塊賁起,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打樁。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毫不顧忌穴肉的干澀與緊繃,粗糙的恥骨狠狠插進胡姬柔嫩的陰阜上,發出令人膽寒的拍擊聲。
另一名胡姬忍著頭皮的酸痛,抱住他粗壯的大腿,張開嘴去舔舐他大腿根部暴起的青筋與汗水。
身後的那名胡姬則緊緊貼著他,用豐滿的胸脯不斷蹭著他滿是汗水的脊背,一雙手探到前面揉捏著他的胸膛。
隔間內,交椅被撞得嘎吱作響,幾乎要散架。
朱全忠將早朝的憋屈和被李獻算計的窩火,全都化作了胯下暴虐的衝擊,像一頭發情的老虎一般,毫不留情地發泄在這些異族女子的肉體上。
“朱將軍,這滋味可還滿意?”李獻的聲音適時從銅管里飄來。
“滿……滿意!李大人,以後老子就聽你的!”朱全忠被吸得直翻白眼,雙手在兩具豐滿的肉體上瘋狂揉捏。
他現在暫時陷於了美色的陷阱,淪為了這權謀場上的被裹挾的困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