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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薄簾之後菊肉捅,皇後哭喘面群臣,少年龍目寒光射,後庭褶壁精滿溢

  寅時,前殿的議政堂內一片肅殺之氣,北疆的各鎮節度和兵部尚書早已等候在堂前兩側,堂內的六人是前朝皇帝留下的朝中肱骨,托孤重臣。

  小太監的一聲:“二聖駕到!”,一個個六旬老人紛紛下跪,對於他們而言,跪拜不再是對九五至尊的臣服,只是公事所需的俗務。

  天子身著黑金琉璃的顯赫朝服,袍面以金絲繡成的十二道五爪金龍,象征著高不可攀的天潢貴胄,頭戴帝冠,盤龍裝飾位於兩側。

  威嚴的琉冠下面略顯稚氣的頭顱。

  華麗的袍飾之下,少年披著西域進宮的冰絲青衣,寬大松弛,一絲從容顯露了出來。

  他不僅是帝王,更是久經朝堂詭譎的老手。

  他領著蘇皇後站於龍椅一側,自己則端坐正中,雙腿微分,那根被下裳包裹的碩大龍根,如同蟄伏於黑夜中的蛟龍,等待著時機,吞噬周圍的一切。

  皇後今日披著明黃鳳袍,同樣用金絲繡出九只鳳凰尊貴非常,用日月、星辰、山川的紋路在衣裳上顯露,母儀天下的氣度昭然若揭。

  朝堂上的肅殺之氣弱了幾分,取而代之的則是這對龍鳳夫妻的威儀。

  袍衣內側是有清絲縫制而成的抹胸,輕薄卻又有一種內斂的奢華。

  兩顆白嫩的乳球撐得抹胸外展,外側的鳳袍因為碩大的乳房微微展開。

  腰間束金絲帶,胯間的兩側鳳扣勒得柳腰更加纖細,臀肉被擠得更加圓潤。

  寬大的長袍垂地。

  伴隨著皇後的步伐發出脆響,每一步都在宣告她才是六宮之主。

  可是只有她知道,看似聖潔的鳳凰,早已是皇帝陛下的母畜,口含天憲的鳳口,早已被騷臭粗長的雞巴插了千遍,混雜的精液與尿液,順喉而下。

  雙腿之間殘存的淫液,是剛剛口愛之後被喚醒的征兆,熟美的肉體渴望新一輪的玩弄和操動。

  鳳冠之下的烏黑秀發也被男人的尿液澆溉,騷味尚未完全褪去,而眼前的這些大臣不知道,也不會知道,他們是對著陛下的肉奴下跪……

  皇帝抬手,命人在龍椅前掛下薄簾,君王的喜怒外臣非禮勿視。帝王慣用的權術對於這位少年已是駕輕就熟。

  小太監看著君臣已經就位,宣讀今天的議事內容“今天陛下召見諸位愛卿,是想著對著北戎征伐一事。列位大人,有何良策?”

  兵部尚書錢芝上前說道,臉上全是收復故土的期望,也有著文人的憤慨:“陛下,微臣認為,此時正是北伐的最佳時機,北戎在近月內亂頻頻,新皇帝更是一個孩童,朝中大事更是由楊太後把持,國危主幼。請陛下即刻下詔發起北伐,微臣願主動請纓,謀劃北伐事宜!”

  旁邊的北陵節度使朱國忠輕哼一聲,滿是武人對於文人的輕蔑:“看來錢尚書對於此次北伐信心十足,說什麼國危主幼,看來錢大人卻是心有韜略啊?”北朔節度使慕容迪也附和著:“先帝爺二十余年北伐了八次之多,俺當時跟著拼死衝殺,死了多少個弟兄,才收復了江河以北的數郡之地,且不說什麼國危主幼,就憑糧草一條,敢問錢大人如何解決?怎能撐到繼續的攻伐?”

  錢尚書並沒有被這些話語所激怒,他早已看到了這些個粗人的弱點,咧著笑說道“諸位將軍,都是武皇帝當年一起北伐的功臣,但在我看來,呵!早已沒了當年的銳氣!個個把持著北疆的軍政大權,卻不為北伐出兵出力,難不成你們想要擁兵自重嗎?”

  二位節度使被錢芝的話語逼急了,正要開口辯解,就被錢芝訓斥打斷:“當年我先帝,設立北疆的三鎮節度使,就是要驅逐韃虜,收復北疆失地,而你們!一個個都是屍位素餐,難道你們忘了先帝的遺志嗎?枉為人臣!”錢尚書說完,便向著二聖的方向跪下,用如同要挾的語氣說道:“陛下!微臣懇請皇上罷免朱國忠和慕容迪。”

  頓時,整個朝堂因為錢尚書的一句話寂靜了,片刻過後,朱國忠和慕容迪也急忙跪下,異口同聲地說道:“陛下!臣等從未忘卻過先帝爺的囑托,時時刻刻都想著北伐,收復失地,還於舊都。從未有過不臣之心啊!請陛下明察!”

  旁邊的北昉節度使李獻始終一言不發,敏銳地察覺這個朝堂上每一處變化。

  看著眼下的這群“忠臣良將”,皇帝覺得既好氣又好笑,一個個口里喊著先帝要挾著當朝天子。

  眼神中的殺意也藏不住了。

  一旁的蘇皇後察覺了皇帝的不悅。

  輕咳了一聲:“諸位大人,咱們議事就議出個章程,怎麼一到朝堂就互相推諉攻訐,這難道就是我皇朝的士大夫嗎?再說了,諸位大人有罪沒罪也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一切皆由皇帝定奪!難道諸位大人是覺得皇上監察疏漏,不問政事的昏君嗎?”

  在場的群臣,自知理虧,紛紛跪下向皇帝請罪。

  整個議事的氛圍僵在了這里,只聽到小太監急速跑到皇帝跟前,悄悄說著:“啟稟陛下……李貴妃求見,說是陛下操勞國事,特意為陛下和諸位大人做了銀耳湯。”聽聞是李貴妃來了,皇帝長松了一口氣,便說道:“來人啊,給諸位大人賜座,李貴妃給諸位大人做了銀耳湯,諸位大人嘗一嘗吧?”

  聽到太監宣讀的口諭:“宣李貴妃進殿”,李貴妃身著一襲華麗的緋紅錦袍便走了進來,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小麥色的乳溝和半邊的乳肉,一顰一笑都是貴人模樣。

  袍擺高開衩至大腿根部,每邁一步便春光乍泄,淫靡不已。

  她是北朔三鎮節度使李獻的三女,自幼在軍營中長大,但不知為何總是有一種騷浪的氣質。

  不知是李獻刻意培養,還是天生如此。

  剛剛繼位,天子便著了她的道,此時李貴妃已有五月身孕,也是皇帝陛下的首位皇子……

  “陛下,臣妾特意為陛下熬制了銀耳湯,補身子的呢……”李貴妃的身影軟糯如蜜,雙峰隨著步伐晃出層層乳浪,隆起的腹部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像是在向在場的諸位大人炫耀自己懷的龍種。

  穿過薄簾,漫步走到了陛下跟前。

  少年天子不耐煩地說“諸位大人請了!與朕一同嘗嘗若臻的手藝~”,在一陣陣謝恩中,剛剛的硝煙消散了不少。

  李貴妃轉眼就在了皇帝跟前,媚眼如絲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蘇皇後望著李貴妃的淫蕩模樣,心里涌現了一股醋意,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嗔怪:“李妹妹有心了,只是早朝議事而已,若沒有其他事情,李妹妹請回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這可是陛下的種。”說到“種”子,蘇丹倩刻意加重了一聲,對李貴妃的嫉妒之情溢於言表。

  李若臻對皇後的言語毫不在意,還是露出笑顏彎下身,端出器皿中的銀耳湯,熱騰騰的湯汁中有著一股騷浪的氣息。

  少年天子好似被勾了神魂,略顯痴傻地望著眼前的狐媚熟女,她低吟一聲:“陛下別急著用膳,臣妾想為陛下再加一碗輔料呢……”李貴妃掀開了胸部掛上的錦布,原來這個騷婦只是簡簡單單用了一些綢緞遮掩了一下便走入宮中,碩大的雙乳落在了皇帝陛下眼前,背對著朝臣,這對奶子僅供陛下觀賞。

  深棕色的乳暈相似兩顆熟透的小櫻桃,時不時奶白色的乳汁嘀嗒在案台上。

  李若臻雙手向內擠壓奶肉,鮮美的奶水如同銀柱一樣噴涌而出,原本透明濃稠的銀耳湯面早已染成了白色。

  “陛下,嘗一嘗臣妾的特制銀耳湯呢”李貴妃的眼里全是期待,想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遵從她的指令。

  皇帝陛下看著眼前的尤物,一言一語皆是熟透的婦人風韻,喉頭滾動片刻,終是俯身輕啜了一口碗中乳白色的湯汁。

  溫熱甜膩的液體滑過舌尖,竟帶著幾分異樣的芬芳,仿佛春日里最嬌嫩的花瓣化入唇齒之間。

  他抬眼望向李若臻,眸光微顫,臉上掛了幾分春色。

  身體也變得熾熱,暗藏於胯間的肉棒像被灌入了鐵汁一般腫脹起來。

  緊接著貴妃嬌嗔一聲,上身倚著皇上,用乳球將少年天子的頭顱完全包裹。

  像是將一名孩童困進了她的乳肉森林里面。

  少年天子像著了魔似的在李若臻的雙乳中剮蹭,吮吸著豐盈的奶汁和感受貴妃這淫蕩的乳香味。

  “貴妃的酥胸還是如此迷人,朕好喜歡!”少年天子的沉淪更讓眼前的熟婦興奮,對於她而言,用盡一些手段征服眼前的男人有著數不盡的興奮。

  要讓這個小皇帝徹底成為她的泄欲工具和奴隸……

  蘇皇後在身邊敢怒不敢言,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成為別家女人的玩物,只能緊閉雙眼,側著身,不願看到這一景象。

  她輕聲罵著李貴妃:“李貴妃,此地是議政堂!你怎可?折損皇家威儀?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李貴妃輕撫著少年天子的頭發,笑聲中帶著不屑:“呵~蘇皇後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妹妹我誠心侍奉陛下,這具身子,是屬於陛下一個人的呢,陛下九五之尊,整個皇宮都是陛下的家產,在哪臨幸我等不一樣?”說罷,李貴妃從上到下審視了蘇皇後一遍,聞了聞,又嘲弄了一下蘇姐姐。

  “蘇姐姐身上的氣味真是特別呢,怎麼一股男人的尿味兒,莫非我們的皇後大人,已經被皇上賞賜了他的瓊漿玉液呢?說到底,蘇姐姐,我們二人沒有什麼區別……”

  蘇丹倩那原先靜淑的面容變得有些焦躁,嘴里念著:“那是我和陛下愛意的證明!不是你這個騷蹄子能理解的!”

  看著諸位大人品嘗碗里銀耳湯快要見底,李若臻輕拍著天子的頭部,低聲說道:“陛~下,臣妾要先行退下了,不要貪~杯~哦,若陛下覺得臣妾的奶水合口,臣妾就在廣金宮里恭候陛下。”李貴妃退了幾步,用絲巾將乳頭旁邊的奶漬擦去。

  綢緞掩著雙乳朝著蘇皇後走去,輕聲念著:“陛下的銀耳湯里~有妹妹我調制的春藥哦~喝了便是神志不清,若蘇姐姐不想讓你心愛的陛下蒙羞,那就讓他射出來,我倒想看看蘇姐姐怎麼當著朝臣的面,還是不是母儀天下!”

  “陛下、皇後、諸位大人,臣妾先告退了”說罷,李貴妃的臉上掠過一抹壞笑,父女二人心有靈犀,准備發起下一輪攻勢。

  蘇丹倩望著龍椅上的少年,氣色紅潤,神志模糊,如同飲了無數美酒的醉鬼一樣,雙腿之間的堅挺男根高高聳立起來,時刻准備破殼而出。

  今日之情況早已被李貴妃和其父計劃許久,只等著一個完美的時機。

  今日發生的各種巧合早已在皇後心中拼湊出了答案,他們想要挑戰少年天子的皇位。

  她仔細思考著對策。

  不管是早早退朝,還是她出面應付一下都是下策。

  “不管如何,本宮一定要讓皇上恢復神志,將種了淫毒的龍精排除才是上策”蘇丹倩臉上多了一絲沉重。

  “陛下,只要臣妾在您身邊,一定助你排除萬難!”心中下定決心,要讓這些個心懷鬼胎的人看看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的厲害。

  之前沉默入迷的李獻,突然發話了,他謙恭地低著皓首,眼睛死死盯住門簾內的二聖,像是豺狼虎豹一般,想要發現那狩獵的最佳時機:“陛下,依臣所見,北戎善騎射,依靠雍、涼、遼三州之地所產馬匹,才有現如今的二十萬鐵騎。而我皇朝地處南方,養馬放牧之地本就是捉襟見肘,臣懇請陛下准我們在北方三鎮之地,將農戶的田地征繳為官家的公田用作養馬,如此不出三年,我朝也可有數萬精銳之騎兵。北方失地也是指日可待……”

  聽聞李獻侃侃而談,身邊的朱、慕容二位也是點頭附和。

  之前唱反調的錢芝也一言不發。

  似乎四人坐等著二聖最終的裁決。

  蘇丹倩嘖了一聲,心想:“好一個內外勾結,一唱一和。四位大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戲啊……”

  皇後邁著儀步靠近了龍椅,拿起了盛過銀耳湯的器皿,假意給皇上喂去。

  成熟嫵媚的面龐對著皇帝耳語了一番。

  然後轉頭宣讀著看似是陛下的諭旨:“諸位大人,陛下偶染風寒,口舌不適,今日就由本宮轉述陛下的意思!”皇後那威嚴的女聲回蕩在整個議政堂之內,如同天神說出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

  “難道是臻兒的下的淫毒沒能奏效嗎?”生性狐疑的李獻想了又想,他想試一試這對夫妻的深淺,接著說道:“那煩請蘇皇後……傳達一下陛下的意思。”

  “本宮的名諱,是你一個外臣可以說的嗎!”蘇丹倩略帶幾分怒氣地質問李獻,依照禮法,在朝堂上外臣只可稱皇後,指名道姓本就是僭越之舉。

  李獻的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原本平靜的內心顫動了。

  “微臣有罪,請皇後降罪!”

  蘇皇後的瓊眉一撇,也不說免罪還是有罪,冷冷地說著“李愛卿平身”,正在群臣錯愕之際,她伸處白皙的右手往天子的褻褲一摸,便很快抓住了那根著了邪的雞巴。

  用鳳袍的寬大的衣袖將龍根送進私密的空間。

  指尖用力劃開那龜頭撐起的下裳,擠出缺口的一刹那,半截陰莖便破土而出。

  蘇丹倩感受到了掌心的顫動,熱騰騰的男性氣息灌滿了整個袖口。

  幾縷雞巴上的汗騷味隨著衣袍鑽入了皇後的口鼻。

  她的理智產生了動搖。

  她深知自己很愛眼前的這個少年,但是在床上,她的愛意變成了對少年龍根的奴性,渴望著被眼前的肉棒凌辱千萬遍。

  “陛下與本宮很是好奇李愛卿的牧馬之策,你且詳細說來”她強忍著心中那份母畜般的痴情,維持著皇後該有的體面,暗處躍動蘭指在紅腫的龜頭上撫摸,龍竇如同甘泉一樣冒出濃汁,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鳥。

  皇後聽著李獻娓娓道來的牧馬之策,官府征用三十萬畝良田,將此地的耕農另找地方安置,牧馬之責則交給北方三鎮的軍隊飼養。

  “那李將軍以為,百姓需安置何方?”皇後的語氣不急不躁,她要看看李獻到底葫蘆里賣什麼藥。

  同時,她順著陰莖上的外脹經脈上下套弄,香汗與馬眼水發出微微的“撲哧撲哧”聲。

  少年天子發出低沉的呻吟“愛妃,愛妃,朕的龍根好……好舒服啊。”蘇皇後原本的沉重平靜不少,雖然夫君還是半夢半醒,但言語已經清晰不少。

  蘇丹倩看了一眼身邊的他,心里難免一陣酸楚,輕聲在天子的耳邊寬慰道:“陛下~讓您受苦了,臣妾真就讓你射出來……此次朝會,臣妾定為陛下妥善處理……之後……午間……陛下就用臣妾的身體將精水……全部排出……吧”

  旁邊的錢芝看了看李獻的眼色,便說出了他的萬全之策,“二聖,微臣承蒙先帝厚恩,在浙東本就有幾畝薄田,為了我們皇朝的江山社稷,微臣願意以賤價暫租於我三鎮百姓,代陛下重拾山河,之後百姓便可還於故土。”旁邊的慕容迪和朱國忠,像是李獻的忠犬一般,在旁邊紛紛附和。

  “哦~那錢大人果然是家底深厚了,都能為屬於我們皇朝數以萬計的百姓分憂了?”同樣出身世家大族的她對於這些伎倆一清二楚,這群皇朝的蟲豸,用著明正言誰的借口與民爭利。

  無數百姓的天地就被吃干抹淨,淪為世族的佃農、租戶,幾輩子翻不了身。

  “不僅是錢家,李家,還是我的蘇家,就是如此,家國天下的理想終究成了門戶私計的苟且……”

  皇後嘆了一口氣,想起一年前,剛剛嫁入皇家的新婚之夜,陛下跟她說的話:

  “蘇小姐,久聞你才女之名名震天下,今日你為朕的皇後,是朕的福氣。朕想著能跟你攜手,編織出一片錦繡江山……”

  “那陛下所說的錦繡江山是何模樣?”

  “吏治澄明,墨吏絕跡;百姓安居,各樂其生;佳人在側,歲月相知……”

  “哎~夫君所願的錦繡江山真是任重道遠矣”身邊天子急促的呼吸打斷了皇後的思緒,整根肉棒抖動幅度越來越大,蘇丹倩也加快了擼動。

  馬眼止不住地流出濃稠的液體,皇後雪白的右手上變得黏濕無比,這是皇帝快要泄身的跡象。

  蘇丹倩急中生智,轉手將空空給器皿摔落在一旁,她順勢俯身,說著“陛下小心”,一刹那就將快要噴精的雞巴用雙唇叼住,瀑布一般的白色液體灌進了唇舌之中,整個口腔被男精吞沒,發出齁齁嗚嗚的低吟,緊接著整個腔室支撐不住,多余的精液不停衝刷著皇後的咽喉,惹得她咳嗆不止,兩條精白剔亮的水滴從鼻尖急墜,過於湍急的精河改了道。

  在列位大臣的眼中,皇後護夫心切,不小心跌入天子的雙腿之間。看著像是在努力吞咽著什麼……

  議政堂的四人,裝成一副關心的姿態,不緊不慢地說著“皇後無恙否?”,堂外兩側候著的丫鬟察覺到了動靜,來到龍椅兩側,看著皇後的鳳首埋入天子的雙腿之間。

  她們很識趣地低頭收拾著摔碎的器皿,不敢多問。

  正二位俯身收拾的時候,一股精臭味撲面而來,紫嫣忍不住抬頭一看。

  蘇皇後那端莊美艷的容顏盡顯媚態,口中包裹著一條肉蟲一樣的東西,唾液和白濁的液體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

  頃刻,紫嫣的偷瞟被皇後怒瞪了一下。

  紫嫣慌不擇路地退到龍椅一旁,眼睛盯著地上的石磚,“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蘇丹倩緩緩松動扣住陽莖的唇齒,皎月般的潔白牙齒上,沾滿了濃稠的精汙,嘴角兩旁白溢出水珠般精光,人中上附著這精河流淌的痕跡,眼前的景象,讓年幼的二位宮女嚇呆了,不敢直視龍椅上的二人。

  余光掃過,她略微看清了那條肉蟲的模樣,上方光滑無毛,卻又巨大無比,紅潤中有了幾分烏青,整條巨蟲如同掙脫束縛的粗大鐵棍。

  是二人從來沒見過奇物,紫嫣和小青臉色慘白,竭盡全力控制住想要尖叫的本能。

  她們緊閉雙眼,低著頭問道:“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紫嫣,小青。本宮和陛下衣裳濕透了,快去命人取新的過來!”

  “遵……遵旨”二位丫鬟像逃難一般向著議政堂的大門奔去。

  皇後又換著在堂後屏風之後的小太監,命人搬到龍椅面前,諸位大臣眼見的二聖只能看到兩道由陽光折射的兩個人影。

  “本宮的下人讓諸位見笑了,錢愛卿為國為民,對國家有大功啊。”蘇丹倩迅速從原先的窘態中調整過來,一條錦囊妙策之策在她心中醞釀完成。同時又溫柔地卸下陛下的外袍,“陛~下,醒了嗎。”蘇丹倩翹首以盼的英明帝王並未如期而至,相反,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對於女體的渴望寫在臉上,如同發情期的雄獸。還念叨著“愛妃,愛妃,李愛妃,朕~好~想要你。“剛剛已經半軟的雞巴再一次聳立起來,肉棒如同經過淬煉的烙鐵一般,更加梆硬肥碩。

  聽著皇帝在神志昏迷之時還在念著李貴妃的名字,在波譎雲詭的朝堂高壓之下,一陣酸楚涌了上來,“陛……下……怎能如此……臣妾是丹倩啊,不是那個賤婦!是你的皇後,六……宮……之……主……”

  她心里想著,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對天子的憐惜,對李若臻的恨意,還有……一股醋意和朝堂之上的算計交織在一起。

  她也只能懇求著上蒼讓陛下恢復如常。

  “或許還有殘存的精毒……未曾排除?難道只能……”

  蘇丹倩扣動指尖朝著後臀用力一劃,胯臀一頂,小指一般大小的裂縫從兩瓣肥臀之中撕開,鮑肉如同剛剛出爐的饅頭,肥美的唇肉順著褻衣的缺口張開,邊緣帶著細膩的褶皺。

  清晨的陽光打在了皇後的身上,使得微微撅起的豐臀更加誘人。

  她輕推了痴傻的天子半臥在龍椅上,陛下。

  整條雞巴向天而立,期盼著可供操弄的穴肉。

  有了屏風的保護,蘇丹倩可以更加大膽地刺激肉棒。

  也可發起反攻。

  她先想到的是錢芝,他的算盤是將北疆的數以萬計的平民百姓變成他家的家丁和佃戶,如此一來。

  “錢愛卿的家國擔當令人欽佩,既然如此,身為皇後更是要為民分憂,這個忙我蘇家也是要幫的,北疆的百姓日後安置索要的耕田,我蘇家荊南的田產也自然可供百姓耕種,同錢愛卿分憂如何?”

  蘇丹倩說罷,便抬著誘人的飽滿臀肉,裝作給陛下倒茶的模樣,嘗試用臀下的陰戶鎖住那根毒龍般的雞巴。

  她雙腳並攏,擺動著柳腰,努力用淫肥的蒂肉去感知熾熱的巨物。

  努力用腰身扭動了幾下,終於尋到了屢屢顫動的龜頭。

  蘇丹倩用力一坐,可並非像她所期待的一樣,褻褲上的小洞沒有將肉柱牢牢地套入陰道,反復的擠壓使得裂口上移,皇後娘娘處女般的菊穴在毫無准備之下成了雞巴的歸處。

  蘇丹倩雙腳一緊,撕裂般的疼痛引得鳳體如觸電般僵直,後庭的如少女般的稚嫩的細肉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對待,絕美的五官扭作一團,鳳眸緊閉,眉頭微顫,唇齒互相咬著,低聲啜泣,最開始的劇痛慢慢緩解,菊穴的肉壁漸漸習慣了這個不速之客。

  理性也駕馭住了身體傳遞的痛感。

  她很快就端坐在天子的腿上,菊穴中的肉棒如同榫卯一般,穩固住了皇後的軀體。

  堂下的錢芝二話不說便答應了皇後的提案,在他看來,如此大的買賣,哪個大族不想插一腳,何況是皇朝第一大族的蘇家。

  自是要懂得讓利,和光同塵才是為官之道。

  說著臉上擠出世俗的笑容,“皇後能體察百姓之苦,是我皇朝的萬幸啊,有我二聖在,國家何愁不興?光復失地,指日可待!”錢芝笑著望著三位節度使,似乎是在慶祝勝利的喜悅。

  其樂融融之際,屏風之後,皇後胯下的少年開始不自覺地上下抽動,堅硬的硬物融如鋼刷一般摩擦著細嫩的褶肉,皇後唇間發出微弱的吟叫。

  “但本?……宮?……覺得,所謂的賤……?。啊嗚?……租,到底……?齁齁?……是多少呢?”在錢芝看來,皇後的試探無非就是在衡量此次遷移之舉能獲利多少,“回二聖,臣前日估算了一下。折耗,腳錢,稈草等常例,每畝約六成之利,剩下四成百姓可足以供百姓安居樂業。”

  “錢……?愛……卿?,這……?你就不會體民之苦了……北疆的百姓……?啊啊啊。?……遷徙到你浙東之地,道阻且長,耗資頗巨,一兩代人的家產可就家當,每畝之耕田只能留四成,若沒遇到什麼災荒尚可自保,可……?若天公不作美,遭了災荒,豈不是……?”

  “微臣以為,遇到災荒,減免一些田租便是,實在危急之時,微臣也可開倉放糧,接濟百姓。不知皇後意下如何?”

  蘇丹倩盡力控制著痛感,錢芝已經邁進了她設計的圈套之中……隨著下體受到的衝擊越來越快,她胯下坐著的發情雄性很快……很快就會射出來了,皇後心里想著,很快她的夫君就要回來了。

  本……宮……覺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浙東本就是魚米之鄉,先帝曾為錢愛卿賞賜上萬頃良田……本宮說句玩笑話……嗯……我朝的浙東長史……也無非是錢家的……管事而已……?啊……齁……”

  “臣不敢!”錢芝心中覺得不妙,臉上的喜色頓時消失。

  “古人雲……君子不與民爭利?……錢愛卿飽讀聖賢之書……想必……明白這個道理……嗯……所以無論是我蘇家……還是我錢家……都應該為天下人……做一個表率……是……也不是……?啊……齁……嗚……”

  “皇後說的都是至聖至善之理,臣自然認同。”

  “……?啊……本宮……本宮的意思是……三年全免……之後……三成……齁齁……才是……真正的表率……嗚……錢愛卿……你說……是不是……?啊啊啊……”

  她的話語被一次次猛烈的頂撞打斷,每說一句就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嬌喘,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哭,又像在求饒。

  屏風後的影子晃動得更加劇烈,群臣雖看不清細節,卻隱約能聽到那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啊啊……嗚……齁……”回蕩在殿內,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而曖昧。

  還沒等在場錯愕的大臣們反應過來,“我蘇家……為我皇朝一大族……自是要立個榜樣……?嗯……本宮是六宮之主……也是蘇家之主……北疆一半百姓的田地……我蘇家三年之中……不收一分租……所分之天地……盡由外派的刺史暫管……詳實之情況……直接對朝廷負責……?啊啊……齁……嗚……”

  錢芝被皇後的聖賢之言逼入了死角,兵部尚書的錦囊妙計落了空,“陛下,北疆百姓安置一事,臣覺得還需從長計議才是……”

  皇帝無意識地操動越來越快,蘇丹倩已然盡力克制著菊穴傳遞出來的酥麻感,可還是止不住發出呻吟,李獻多年的軍旅生涯早已讓他磨煉出了如豺狼一般的敏銳,高高在上的皇後那微弱的嬌聲被他察覺一二,“難道,是若臻的媚藥終於有了效果……”

  “既然如此,那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話音剛落,皇帝低吼一聲,虎軀猛震,滾燙的精液如水柱一般衝擊著菊穴,皇後痛苦與極致快感之下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貴婦的高潮的浪叫聲余音繞梁,久久未散。

  她的大腿根劇烈抽搐,隨後一股熱流從菊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噴出,順著臀縫和大腿內側淌下。

  李獻聽聞,心里的激動再也遮掩不住,“果然,起效果了。”他快步向前,嘴里說著快保護皇後,隨手掀開那隔絕朝臣的屏風,想讓皇後那淫靡的姿態揭露於世人面前!

  可掀開一看,那沉寂已久的少年天子目光銳利地望著他,摟著癱軟在懷中的皇後。蘇丹倩掛著欣慰的笑意,丹眼半閉。她終於可以休息了。

  “李愛卿意欲何為!莫非是要刺駕嗎?”

  李獻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卻在下一秒強行擠出僵硬的笑容。

  “臣……魯莽了。”聲音低沉,尾音微微發顫,他退後半步,膝蓋幾乎要跪,卻硬生生挺直了腰杆,額角青筋隱現,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退下時,他低頭行禮,眼神卻從袍角下抬起,陰鷙地掃過皇帝和皇後。

  “行了,退下!諸位也議了許久,皇後統領後宮,又要輔佐朕處理朝政,身子有些乏累,並無大礙。”

  “依朕看,北疆居民安置之事先放一放,而牧馬之策……朕覺得雖諸位愛卿的陳奏急切了些,但實為必要之舉。”天子說完停頓了一下。

  “還是先在北疆的一鎮試一試吧。”容不得在場的大人們反應,天子便指著位於李獻身旁的朱國忠,“朱卿所轄北陵一處,膏腴甲於北疆。牧馬之策,可於此地試之,一則以觀其效,二則不動州縣正供。所涉田土贖買之費,悉由內帑支應。其地百姓遷居京西皇莊,永免徭役”

  數次唇槍舌劍之中,勝負終於見了分曉,群臣自知理虧,也只能叩謝皇恩浩蕩,“臣領旨謝恩”

  而天子露出惡童般的壞笑,叫住了緩緩離去的李獻,“朕觀愛卿神思,當是念及宮闈明珠矣。天倫難得,特朕賜膳蘭雪堂,汝父女可共品午膳……”

  李獻面如枯槁,略帶僵硬地賠笑:“陛下,能體恤臣的思念之情,臣感激涕零!”

  很快,群臣悻悻離去……

  望著青磚上一灘晶瑩剔透的淫水,皇帝松了一口氣,幸虧未被李獻等人發掘。

  側目一看懷中的女人,她幽怨地看著天子,眼角的淚光還清晰可見。

  “丹倩,朕讓你受苦了……”

  “陛下,臣妾終於盼到你了,嗚嗚嗚?”

  “女相辛苦了,陪朕用個午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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