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怪盜失格:怪盜Violet孤身調查反被觸手捕獲改造成性玩具,再被混混反派輪流玩弄玷汙,最終淪為供全校師生發泄的公共廁所

  死寂。

  這是霞失去意識後,現實世界給予她的唯一回應。死寂如同凝固了數個世紀的火山灰,厚重地覆蓋在這間被遺忘的電腦室內,吞噬了所有的聲音和光线。霞的身體,便是這片畫布上唯一卻也最刺眼的點。冰冷的地面,是她此刻身體唯一的接觸面,那帶著塵土顆粒感的物理低溫,正透過她身上的布料,以及那雙曾淪為屈辱見證的黑色連褲襪,執著地蠶食著她從緋紅數據中心帶回現實世界僅存的那一絲微弱的體溫。

  她蜷縮的姿態無意識地模仿著胎兒,仿佛在尋求某種虛幻的安全感,但這姿勢在此刻的環境下,只顯得更加脆弱、無助,像一個被摔碎後又被隨意丟棄在角落的陶瓷娃娃。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極不舒服的復合型氣味,復雜到難以准確形容。有老舊服務器高負荷運轉後散發出的帶著塑料臭味的焦糊氣息;有金屬支架和廢棄機箱在潮濕環境中氧化的鐵腥味;更深處,還潛藏著強效防腐劑混合了生物樣本腐敗後特有的甜膩惡臭——那是名為“緋紅數據中心”的噩夢,在現實維度留下的、無法輕易抹去的邪惡簽名。

  窗外,高樓遮蔽下幾乎看不到星光,只有城市遠方霓虹燈折射出肮髒的橙黃色光汙染,艱難地透過頂層那扇積滿了厚厚油垢和不明汙漬的玻璃窗,在滿地狼藉的地面上投下幾塊形狀扭曲、邊緣模糊、如同鬼火般跳躍的光斑。

  就在其中一塊光斑的照射范圍內,霞無聲地躺著。此刻的她,狀態極其詭異,充滿了強烈的違和感。一方面,她的身體明顯處於極度糟糕的狀態: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干裂,眼窩深陷,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緊閉的眼簾下似乎還在無意識地快速顫動,仿佛正被無形的噩夢追逐。她的呼吸微弱到幾乎停止,身體也呈現出一種完全脫力的、仿佛隨時會消散的虛弱感。這無疑是一個剛剛經歷過巨大創傷和極限消耗後瀕臨崩潰的狀態。

  但另一方面,她的衣著,卻與她進入這間電腦室之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那身代表著秀盡學園學生身份的深藍色西裝外套或許因為之前的調查行動而脫下放在了別處,但內里的純白襯衫和下身那條長度合宜的格紋百褶裙,以及那雙從腰際一直包裹到腳尖的的厚黑色連褲襪,都保持著近乎完好的狀態。

  當然,“完好”並不意味著“嶄新如初”。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一些細微的痕跡。電腦室地面上積攢的灰塵和細小雜物,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與地面接觸的襪身部分,使得原本純粹的黑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不均勻的灰白。因為她蜷縮的姿勢,以及在數據中心內部經歷的掙扎,畢竟即使那里的交互是虛擬的,但精神映射到身體仍會產生反應,襪身在關節彎曲處,如膝蓋後方、腳踝,以及大腿根部等地方,都形成了自然貼合身體曲线的褶皺。最後,也是最引人遐想的一點,是某些特定區域呈現出的、與周圍干燥部分不同的顏色略深、帶著輕微反光的濡濕狀態。尤其是在連褲襪襠部以及大腿根部內側的區域,那黑色顯得更加深邃,仿佛剛剛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透過。

  這或許是她在數據中心承受巨大精神壓力和非人折磨時,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所留下的痕跡——冷汗,或者…是更令人羞恥的、象征著精神防线崩潰的體液。

  這種身體狀態與衣著狀態的極端不匹配,構成了一副極其怪誕,甚至有些超現實的畫面。仿佛她的靈魂剛剛經歷了一場地獄般的蹂躪,而她的身體和衣物卻被某種力量精心保護了下來,只留下了最本質的創傷和疲憊。

  她整個人就像一朵在最肮髒的泥沼中被反復踐踏、蹂躪過的聖潔白蓮,花瓣破碎凋零,根莖染滿汙穢,但那殘存在骨子里的、令人驚心動魄的美麗與純淨,卻與此刻的淒慘、狼狽、脆弱、以及那揮之不去的色情暗示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種強烈扭曲,足以瞬間點燃任何窺視者內心最深處黑暗火焰的致命吸引力。

  就在這片仿佛能將靈魂都凍結的死寂之中,走廊的盡頭,終於傳來了一絲不和諧的異動。並非之前那種沉悶的落地聲或電流聲,而是一種極其輕微的“沙…沙…”聲,伴隨著同樣被刻意壓抑到了極致卻依然能聽出粗重和緊張的呼吸聲。

  這聲音在空曠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聲音的主人顯然極其謹慎,每一步都落得很輕,走走停停,似乎在不斷地傾聽、觀察,確認周遭的環境。

  終於,那聲音移動到了虛掩的隔壁辦公室門口。短暫的、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的停頓之後,伴隨著極其輕微的金屬合頁轉動時發出的“咿呀”,那扇厚重布滿鐵鏽的金屬門,被一只看起來並不十分干淨、指關節粗大、指甲縫里甚至還殘留著不明汙垢的手,緩慢地向內推開,露出了一條足夠一個人小心翼翼側身通過的縫隙。

  緊接著,一個高大而壯碩的身影,以一種與他那堪比校內橄欖球隊員的體格極不相稱近乎猥瑣的姿態,像一只常年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盡可能地低著頭,最大限度地弓著腰,屏住呼吸,從那條狹窄的門縫里,一點一點地擠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在校門口丟盡了臉面,被芳澤霞當眾制服的不良學生頭目——山崎健太。他臉上留下的淤青似乎已經消退了大半,但那雙總是帶著桀驁不馴和凶狠神色的眼睛里,此刻卻燃燒著更加濃重的不甘和怨毒以及期待。

  山崎健太,這個在學校里以惹是生非、欺凌弱小為樂,視紀律如無物的家伙,為什麼會選擇在這樣一個萬籟俱寂,而且還傳聞鬧鬼的深夜,冒險潛入這棟幾乎被廢棄的實習大樓?

  原因,還得從一件對他個人而言,具有極其重要意義的“私事”說起。

  前段時間,他通過某種特殊渠道搞到了一批封面極其惹火的成人漫畫,正准備在自己的那幫狐朋狗友小弟面前炫耀,建立自己作為老大的“資源優勢”時,卻不幸地被一個較真的風紀委員逮了個正著。人贓並獲,那些被他視若珍寶的精神食糧,連同其他一些被沒收的違禁品一起,被統一鎖進了這棟實習大樓三樓一間很少有人去的辦公室的鐵皮櫃里,據說要等待學校統一安排進行集中銷毀。

  對於將這些充滿了低俗幻想和暴力色情的漫畫視為人生重要組成部分,甚至是某種精神支柱的山崎健太來說,這簡直是如同割肉般的巨大損失!尤其是其中還有一本,是他花了大價錢才弄到的、號稱印量極少、絕不再版的某位知名“老師”的限量特典版!一想到這些即將化為紙漿、永遠消失在世界上的藝術瑰寶,他就心疼得如同五髒俱焚,夜不能寐。

  如果僅僅是這樣,或許他還只是停留在心疼和惋惜的階段,未必會鼓起勇氣深夜潛入。真正點燃他行動決心、並給他注入了非做不可的偏執動力的,是前兩天在校門口遭遇的那場堪稱生涯汙點的奇恥大辱。

  他山崎健太,在秀盡學園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手下跟著幾個唯唯諾諾的小弟,平時在普通學生面前作威作福慣了。然而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他竟然被那個芳澤堇只用了一招,甚至可能都算不上一招,只是一個簡單的絆摔就給當眾拿下?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當時周圍不僅有他那幾個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小弟,他甚至能想象到他們憋著笑、假裝關心實則看熱鬧的表情,還有一大群聞訊趕來看熱鬧的普通學生,那些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以及其中夾雜著的笑聲,徹底擊碎了他那點建立在暴力和恐嚇之上的所謂“不良頭目”的威嚴和自尊心。

  回到家後,那屈辱的一幕如同被下了詛咒的電影膠片,在他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不受控制地循環播放:霞那居高臨下的、仿佛在看一只令人厭惡的臭蟲般的冰冷眼神;她那雙被包裹在黑色連褲襪里、看起來纖細柔韌、踢向自己時卻蘊含著驚人威力的絲襪美腿;還有周圍那些如同潮水般涌來的、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目光與議論…

  這一切的一切反復灼燒著他的神經,讓他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衝回學校把那個臭婊子揪出來狠狠地報復一頓!然而,內心深處那僅存的一絲理智,或者說是害怕,又在不斷地提醒他一個殘酷的事實:他根本打不過她。別說打了,可能連靠近都做不到。那種力量、速度和技巧上的絕對差距,是無法用憤怒和蠻力來彌補的。

  最終,這股無能狂怒轉化成了一種急需通過其他方式來補償的強烈衝動。於是,取回那些被沒收的黃漫,這個原本只是有點心疼的念頭,此刻被放大成了必須完成的執念。這既是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是變相對學生會秩序的挑釁和反抗,仿佛只要成功做到這件事,就能稍微撫平他那顆破碎得如同玻璃渣般廉價的自尊心。

  至於那個讓他蒙羞的芳澤堇本人,他此刻滿腦子想的是如何通過看那些刺激的漫畫來意淫和報復,他選擇深夜行動,目的就是避開所有耳目,安全地取回他的“精神支柱”。

  實習大樓的安保措施向來松懈,尤其是晚上。山崎憑借著對學校地形的熟悉,輕車熟路地避開了幾個可能存在的監控點和巡邏路线,順利地摸到了三樓。

  然而,就在他找到那個熟悉的辦公箱,准備撬開鎖時,卻隱約聽到了從走廊盡頭那間據說早就廢棄、連燈都壞了好幾盞的電腦室方向,傳來了一聲雖然不大、但在此刻萬籟俱寂的環境下卻異常清晰的、重物砸在地上的悶響!緊接著,似乎還有一陣極其短暫的、仿佛什麼東西能量耗盡後發出的“噗嗤”聲和細微的電流爆裂聲。

  “我操!什麼動靜?!”這突如其來打破死寂的異響,讓做賊心虛而神經高度緊張的山崎健太渾身猛地一抖,冷汗“唰”地一下浸濕了他的後背,心髒也跟著狠狠地漏跳了半拍。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壓低了身子,手中的開鎖工具也“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媽的!真的鬧鬼? !趕緊跑路!

  這鬼地方最近傳得沸沸揚揚,據說已經有好幾個學生在這里失蹤了,各種恐怖的猜測甚囂塵上,可不是說著玩的!他雖然自詡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但內心深處對這些超自然的東西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

  然而,就在他准備立刻掉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離這條充滿了不祥氣息的走廊時,那響動之後,走廊又詭異地恢復了之前那種死一般的安靜。沒有慘叫,沒有腳步聲,沒有任何後續。只有他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髒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山崎僵在原地,身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仔細地傾聽著,等待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除了遠處隱約傳來的服務器嗡鳴,再無任何異常。

  “難道…是我想多了?只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或者是…老鼠?” 他內心的恐懼開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好奇心,以及一種屬於不良少年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冒險衝動。

  他猶豫了幾秒鍾,內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和潛在的僥幸心理占了上風。他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表情,決定壯著膽子過去瞧瞧。

  “媽的!富貴險中求!萬一是哪個不長眼的倒霉蛋弄出的動靜,說不定還能順手撈點好處,敲詐一筆!” 他這樣想著,試圖給自己打氣。 “就算真他媽有什麼不對勁,老子跑得快,第一時間溜之大吉!”

  這麼自我安慰著,他壓下心中的不安,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工具,然後貓著腰,踮起腳尖,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朝著走廊盡頭電腦室門一步一步小心地蹭了過去。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先將耳朵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金屬門板上,再次屏住呼吸,仔細傾聽室內的動靜。

  這一次,他聽到了。除了服務器那如同催眠曲般單調持續的嗡鳴聲之外,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似乎是……女孩子的呼吸聲?

  “!!!”

  山崎的心髒猛地一跳!里面真的有人? !而且,聽這呼吸聲像是個女的? !會是誰? !是那些傳說中失蹤的學生之一嗎?還是…學校里哪個不守規矩偷偷跑到這里來搞“課後活動”的小情侶? !

  他的心髒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極其緩慢地將門又向內推開了一些,讓門縫變得更大,鼓起勇氣一點點探了進去。

  擠進門縫後,山崎先是像壁虎一樣緊貼著冰冷的門板,屏息凝神,再次側耳傾聽室內的動靜。他沒有聽錯,除了服務器那如同催眠曲般單調持續的嗡鳴聲之外,確實有著很微弱的呼吸聲,若有若無,像是小貓的鼻息,又帶著仿佛被什麼東西壓抑著的滯澀感。

  “會呼吸,那就是活人吧?” 只要不是鬼,他就稍微松了口氣。但誰會深更半夜跑到這種鬼地方來?他舉起了自己的智能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一劃,打開了屏幕照明功能。

  慘白而晃眼的光线,如同手術室的無影燈,瞬間刺破了房間中央區域的黑暗,不算精准地落在地上某個蜷縮著的身影上。

  “操!” 看清地上確實躺著一個人,而且看那身制服,明顯是秀盡學園的學生,山崎下意識地低罵了一聲,心髒再次狂跳了一波。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摻雜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他反手輕輕將門帶上,但並未立刻反鎖,隨時准備跑路。然後,他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個倒在地上的身影挪動過去。

  離得近了,他看得更清楚了。是個女生。穿著學校的制服裙和……黑色的連褲襪?頭發是……紅色的?很罕見的顏色。她蜷縮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喂!你還活著吧?”山崎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擔心萬一對方只是睡著了或者喝醉了,忽然跳起來會嚇自己一跳。

  沒有回應。地上的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任何反應。

  “搞什麼啊?難道是喝多了?或者是不小心滑倒撞到頭了?” 山崎皺著眉頭,心里快速地猜測著各種可能性。他用手機光芒在那人周圍照了照,沒看到明顯的血跡或者打斗痕跡。地面倒是挺髒的,灰塵很多。

  “喂!醒醒!你怎麼樣?” 他又提高了一點音量,同時伸出腳,輕輕踢了踢對方的肩膀。

  還是沒反應。徹底沒反應。就像個睡死過去的娃娃。

  “嘖,真麻煩……” 山崎咂了咂嘴,心里有些猶豫。按理說,遇到這種情況,他應該趕緊跑路,或者最多打個匿名電話報警。但是……內心深處那點子喜歡看熱鬧的性子,以及“萬一能撈點好處”的齷齪念頭,讓他沒能立刻離開。而且,那可是一個女生,看身材還挺標致的,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躺在地上,讓他覺得至少確認一下對方的死活吧。

  “喂!能聽見我說話嗎?”山崎蹲下身子,決定再靠近一點看看。他伸出手,打算去拍拍對方的臉頰或者探一下鼻息。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對方臉頰的瞬間,就在手機光线更清晰地照亮了那張沾滿了灰塵、卻依舊難掩其驚人美麗的臉龐,尤其是那頭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如同火焰般燃燒的緋紅色長發時……

  山崎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止!思考立刻受限!

  這張臉……這頭發……這種即使昏迷著也散發出的這股傲人的氣場……

  不會錯!絕對不會錯! ! !

  “芳…澤……堇?!!”

  當這個名字如同魔咒般從他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時,山崎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冰火兩重天!極致的震驚讓他渾身冰冷,而緊隨其後驚喜的灼熱洪流,又將他整個人都燒得暈暈乎乎。

  怎麼會是她? !為什麼會是她? !那個白天把他踩在腳下、讓他顏面掃地的芳澤堇!竟然…竟然會像垃圾一樣暈倒在這種鬼地方? !

  這…這簡直比鬧鬼還要離奇!還要不可思議!

  震驚過後,山崎的心髒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腎上腺素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洶涌分泌!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確認一下眼前這如同幻覺般不真實的場景。他的手指顫抖著,輕輕觸碰到了霞依舊溫熱但正在快速流失溫度的脖頸。

  細膩光滑的肌膚觸感,以及指尖下感受到的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頸動脈搏動,如同響亮的耳光,狠狠扇醒了他!

  是真的!真的是她!她還活著!只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之前所受的屈辱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與眼前這個毫無防備、任人宰割的形象,形成了無比鮮明刺激的對比。那只原本只是想確認對方狀態的手,此刻卻仿佛擁有了自我意識般,不受控制地開始在她身上游移!

  指尖劃過她光滑的脖頸,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喉嚨處因為微弱呼吸而產生的輕微震動……

  手掌順著她肩膀的曲线滑下,拂過著那身剪裁合體的校服下,屬於少女的、纖細卻又充滿力量感的骨骼和肌肉……

  他的手越來越不老實,越來越大膽,甚至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胸前那因為蜷縮姿勢而更顯飽滿的柔軟,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形狀。

  “嗬…嗬…”

  山崎的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興奮。她完全沒有反應!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娃娃!

  這個消息,如同最後一道保險絲,徹底燒斷了他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恐懼?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個如同烙印般清晰而灼熱的念頭——

  機會!這是老天爺賜給他的機會!一個可以讓他報復!讓他發泄!讓他將這個曾經踐踏他尊嚴的女人徹底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天賜良機! ! !

  甚至…他內心深處隱隱升起一個更加荒謬卻又讓他無比興奮的念頭: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就像是…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力量,在順應著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為他安排了這場“完美的邂逅”?

  草!管他呢!無論是巧合還是什麼別的原因!眼前這個機會,他絕對!絕對不能錯過! ! !

  “嘿…嘿嘿…芳澤堇…你做夢也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山崎的眼中迸發出不加掩飾的貪婪。

  他猛地站起身,快速衝到門口,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咔噠”一聲,將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從里面死死反鎖!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徹底斷絕了他自己的所有退路!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搓著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潮濕的雙手,如同一個即將享用等待了數個世紀祭品的惡魔,帶著幾乎要讓他窒息的急切心情和變態的期待,一步步、重新走向了那個躺在冰冷地面上、對他即將到來的黑暗命運一無所知的、他夢寐以求的“獵物”……

  接下來的時間,將只屬於他和他那即將實現的、最肮髒的欲望。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霞的身邊,以一種近乎朝聖、卻又充滿了褻瀆意味的姿態,小心翼翼地蹲了下來。距離如此之近,他甚至能聞到少女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汗水、灰塵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淡淡幽香的復雜氣息。他舉著手機,光线聚焦在霞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上。深度昏迷讓她完全放松了面部肌肉,平日里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和銳利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種驚人的、純粹的、近乎孩童般的脆弱感。蒼白的皮膚在冷光下顯得愈發細膩,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靜地垂覆著,在她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因為呼吸不暢而微微張開的櫻唇,呈現出一種無意識的、引人遐想的誘惑姿態,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山崎看得口干舌燥,心髒砰砰直跳。但一絲疑慮也悄然鑽入了他那被欲望占據的大腦——她…是真的完全失去意識了嗎?還是在裝睡?萬一她忽然醒過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個可能性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不行,必須確認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將自己的臉湊到霞的耳邊,用一種刻意壓低的、自以為充滿磁性實則猥瑣無比的聲音試探道:“喂…芳澤同學?能聽見嗎?芳澤堇?”

  沒有回應。只有微弱的呼吸氣流拂過他的臉頰。

  他還不放心,又伸出一根微微顫抖的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霞的臉頰。入手的感覺冰涼而富有彈性。他甚至惡向膽邊生,用指腹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地刮擦了一下。

  依然沒有反應。少女的身體如同沒有靈魂的精致人偶,對外界的騷擾毫無知覺。

  “嘿…嘿嘿…”

  一股狂喜和徹底的安心感涌上心頭,山崎再也無法抑制臉上的笑容,那笑容猥瑣而得意。這一刻,他知道,這塊送到嘴邊的、最頂級的肥肉,是真的任由他宰割了!所有的顧慮和恐懼,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拋開,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山崎健太即將成為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能夠品嘗秀盡學園體操女神芳澤堇的男人!想到這里,他感覺自己簡直要幸福得暈過去,下半身幾乎要將褲子頂破的巨物,更是興奮地如同擁有自我意識般劇烈地跳動了數下。

  他的目光如同得到了主人許可的獵狗,開始一寸寸地巡視這具完美的軀體。視线順著少女優美修長的脖頸向下滑動,掠過线條清晰的鎖骨,整潔的白色襯衫包裹著的、隨著微弱呼吸而輕微起伏的的飽滿胸脯…

  但很快,他的視线就牢牢地定格在了霞的下半身——那雙從纖細腰肢一直延伸到小巧足尖,被一層完美無瑕、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密包裹著的黑色連褲襪之上。

  “嘶——!” 山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迸發出比剛才更加熾熱的光芒。

  雖然這連褲襪的丹尼數顯然極高,理論上應該完全不透明,但或許是因為她身體的曲线過於飽滿,或許是因為此刻某些部位的肌肉因為潛意識的緊張而微微繃緊,使得尼龍纖維被拉伸到了極限。在那些被極致繃緊的區域——渾圓挺翹的臀峰、大腿外側最飽滿的弧度、以及纖細腳踝處因為繃直而顯露出的骨骼輪廓——那層深邃的黑色似乎變得不再那麼絕對。在光线恰到好處地照射下,他能極其極其微弱地分辨出隱藏在那層黑色屏障之下,一絲屬於少女肌膚帶著暖意的象牙色輪廓陰影。這種似透非透若隱若現的朦朧感,遠比直接的裸露更能激發男人最原始的窺探欲和征服欲!

  山崎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自己干裂的嘴唇,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咕嚕”聲。

  這種完美與無助形成的極致反差,如同最強烈的春藥,點燃了他心中所有最黑暗齷齪的念頭。他要親手撕碎這份完美!他要在這張潔白無瑕的畫布上,塗滿屬於他的、最肮髒的色彩,他要成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女神的身體上上留下不可磨滅印記的男人!

  “嘿嘿嘿…芳澤堇…你做夢也想不到吧…你這雙引以為傲的腿…馬上就要變成老子的專屬玩具了…”山崎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下腹部那根早已蘇醒的巨物更是硬得發疼,幾乎要立刻爆炸開來!他再也無法按捺住那如同岩漿般洶涌澎湃的衝動,伸出了他那因為過度興奮而布滿了汗水,還在微微顫抖的的手掌。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帶有任何試探或猶豫,而是充滿了強烈的侵犯意味。

  粗糙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如同印章般重重地覆蓋在了霞冰涼的小腿肚上。隔著那層因為現在的姿勢而沾染了些許灰塵,並且在大腿根部等區域微微濡濕的黑色絲襪,他貪婪地閉上眼睛,品嘗美味般仔細地感受著那從掌心傳來的復雜到難以形容卻又令人瘋狂著迷的驚心動魄的觸感。

  絲襪纖維本身那種特有帶著一絲冰涼感的細密與光滑,與下方少女肌膚傳遞出來的、微弱卻真實的、屬於活體的溫熱與彈性交織在一起。

  襪身表面因為沾染了地面灰塵而帶來的那種極其細微的、如同磨砂般的粗糙感;與大腿根部等區域因為濡濕而呈現出的那種更加滑膩貼膚,甚至帶著一絲粘滯感的觸感形成對比。

  “嘿嘿…芳澤堇…你的腿…可真帶勁啊…” 山崎發出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語,手掌開始順著小腿的曲线,以一種近乎膜拜、卻又充滿了侵略性的姿態,緩緩向上游移。

  他的動作極其緩慢,極其仔細,仿佛一個最挑剔的鑒賞家,在用指尖“閱讀”這件藝術品的每一個細節。他仔細地感受著絲襪在不同部位的細微變化:那些如同地圖般縱橫交錯的抽絲,在他的指腹下傳來一種奇異的凹凸感;那些大小不一的破口,成了他手指探入其中直接感受下方肌膚細膩與彈性的窗口。

  手指帶著強烈的惡意,反復在那些在地上摩擦出的破口邊緣打轉、摳挖,甚至試圖用指甲將那些細小的破口撕扯得更大,以便能夠更方便地進行下一步的探索。每當他的指尖能夠透過破口,毫無阻礙地觸摸到下方那光潔細膩卻又帶著傷痕的肌膚時,他都能感覺到身下那根東西因為興奮而劇烈地跳動了。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霞是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髒手正在她那穿著絲襪的美腿上肆意游走,她臉上會是何等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的表情!這種想象,讓他內心那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光摸怎麼夠呢…” 山崎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更加熾熱的光芒。僅僅是手上的觸感,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膨脹到了極點的欲望了。他要做更多…更過分…更能證明自己征服了這個優等生的事情!

  他俯下身,一把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入了霞那雙散發著少女獨特體香的黑絲大腿之間。

  復雜觸感的尼龍布料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臉上,堵住了他的口鼻。但他卻毫不在意,反而像是癮君子吸食毒品般,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仿佛要將這獨屬於墮落女”的氣息,全部、徹底地吸入自己的靈魂深處。

  在極度興奮的驅使下,他伸出了自己那同樣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布滿了粗糙舌苔的舌頭!

  “嘶溜…哈…”

  他發出一聲極其猥瑣的、滿足的吸氣聲,然後,溫熱粗糙的舌頭,帶著粘稠的唾液,開始在那片被黑色絲襪覆蓋著的、冰涼而光滑的大腿內側肌膚上,進行著緩慢而細致的、如同品嘗絕世美味般的舔舐!

  他的舌頭極其耐心,極其仔細。他先是舔舐那些絲襪相對完好的區域,感受著濕滑尼龍纖維在舌尖下滾動的奇妙觸感。然後,他的舌頭開始重點關照那些抽絲和破口的地方。他用舌尖靈巧地、反復地舔弄著那些斷裂的尼龍絲线,將它們舔舐得更加濕潤、更加卷曲。他甚至試圖將自己舌頭的前端,強行擠入那些細小的破口之中,去直接品嘗破口下方那白皙柔嫩、卻又帶著傷痕的肌膚的味道。

  原本就濕透了的黑色絲襪襠部,此刻更是被他的弄得濕上加濕,唾液痕跡覆蓋在原有的汙漬之上,仿佛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著對這件“戰利品”的所有權。

  他一邊舔舐,一邊用雙手繼續在霞的雙腿上揉捏、撫摸,甚至還用手指掐了掐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位,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下方傳來的、微弱的肌肉反應,那是神經在受到刺激時的本能反應,並非清醒的掙扎。這種掌控一切、為所欲為的感覺,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當兩條大腿都被他“寵幸”完畢之後,山崎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那雙被黑絲所包裹、此刻卻散發出致命誘惑的玉足之上。

  體操選手的腳踝通常都極其纖細而有力,絲襪包裹下的足弓高挑而富有彈性,腳趾修長而靈活。而霞的腳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堪稱上帝的傑作。然而此刻,這雙本應在賽場上綻放光彩的藝術品,卻被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折翼的天使。

  山崎的心跳再次波動,他對足部的迷戀或許不如愛好者專業,但在看過無數成人漫畫和“教育片”之後,他也深知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足,對於激發男人的欲望有著怎樣不可思議的魔力。更何況,這可是芳澤堇的腳!那個曾經將他踩在腳下的腳就在他的面前,毫無防備,任由他處置!

  他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伸出雙手,極其輕柔,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霞穿著絲襪的右腳。

  入手的感覺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把握住就會折斷,但內里卻蘊含著驚人的韌性。足弓的曲线優美挺拔,充滿了彈性。腳掌的大小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小巧,也不顯得粗壯。而那五根排列整齊微微蜷曲著的腳趾,更是如同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琢而成。這一切都被黑色絲襪所覆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哈…哈…”

  山崎喘著粗氣,雙眼放光,開始細細地把玩起手中的這只絲襪美足。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反復地帶著力道按壓那絲襪下的足弓部位,感受著下方骨骼的形狀和肌肉的柔軟彈性。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深入。他用指尖在絲襪上摳出了破口,並試圖將它們弄得更大,以便能更方便地觸摸到里面的肌膚。

  但玩弄了許久,山崎似乎覺得光用手還不夠過癮。他低下頭,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將自己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了那只冰涼濕滑的絲襪腳背上!

  然後,他伸出了舌頭。這一次的舔舐,帶著更加赤裸裸的性意味,也更加的深入和細致!

  他用舌尖,仔細地舔過整個被絲襪覆蓋的腳背,感受著尼龍的紋理和下方骨骼的輪廓。靈巧的舌尖,強行頂開那些被絲襪包裹著的趾縫,深入其中反復舔弄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山崎完全沉浸在這種針對女神足部的變態口舌服務中,口中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猥瑣贊美。

  “嗯…哈…芳澤堇這婊子的絲襪腳…真是極品…”

  口舌之欲的滿足如同火上澆油,讓他身體下方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東西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青筋暴起,催促著主人進行更直接更深入的宣泄。僅僅是把玩這雙完美的絲襪玉足,已經遠遠無法滿足他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見底的欲望了!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他的目光不再停留於那雙已經被他寵幸過的玉足,而是貪婪地帶向上移動,死死地鎖定在了霞豐腴的大腿根部。

  一個更加直接粗暴,也更加能滿足他此刻急於發泄的衝動的念頭占據了他的整個腦海。他不再有絲毫猶豫,快速地解開了自己早已緊繃不堪的褲子,將那根因為長時間的興奮和摩擦而顯得異常滾燙堅硬的丑陋肉棒徹底解放了出來。

  “嘿嘿…嘿嘿嘿……” 他發出一連串更加猥瑣和變態的低沉笑聲,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嘶啞不堪。 “芳澤大小姐…剛才舔你的腳只是開胃菜…現在…該輪到你這雙高貴的大腿…來好好伺候本大爺這根等不及的大家伙了!”

  他一邊獰笑著,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兩條被極致光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和小腿之間形成的溫暖而富有彈性的V 形夾縫,將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丑陋凶器,狠狠地楔入了縫隙之中。

  “哦——!!!!!!”

  肉棒被兩條光滑冰涼卻又帶著彈性和韌性的絲襪大腿緊緊夾住包裹的瞬間,山崎健太舒服得渾身猛地一抖,這種感覺!這種隔著絲襪,用秀盡學園最高不可攀的女神最引以為傲的大腿內側來進行摩擦的的體驗!實在是太他媽刺激了!比他之前看過的任何作品、做過的任何春夢都要刺激一萬倍!

  大腿內側的肌膚本就比身體其他部位更加細嫩、更加敏感。此刻,隔著那層黑色絲襪,嚴絲合縫地擠壓摩擦著他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顯得異常滾燙的肉棒……那種感覺,帶來的刺激簡直是幾何級數的增長!

  每一次向內深入的擠壓,都讓他感受到那兩片富有彈性的肌肉是如何溫柔而有力地包裹住他的柱體;每一次向外抽出的刮擦,都讓他感受到那光滑無比的尼龍布料是如何以一種近乎挑逗的方式滑過他最敏感的頂端……這種感覺,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

  他雙手緊緊地按住霞的大腿根部,將它們牢牢地固定在這個角度,防止它們因為他的動作而滑動。接著打樁機般快速地擺動自己的腰部,用這兩條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完美大腿組成的“天然腿穴”,進行著極其快速投入的活塞運動!

  大腿內側的尼龍布料,在他粗大堅硬的肉棒帶動下,被反復地拉伸,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粘膩、越來越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嘰!啪嘰!”、“咕啾!咕啾!”的撞擊聲和水漬聲!混合著他因為更加興奮而變得如同破風箱一般粗重不堪的喘息聲,以及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低吼。在這死寂無聲的舊電腦室里,譜寫著一曲充滿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美學的、獨屬於他山崎健太一個人的瘋狂交響樂!

  山崎已經徹底瘋狂了!他完全沉浸在這種利用女神最私密的大腿根部(而且還是穿著象征著她身份和驕傲的、完美無瑕的頂級黑色連褲襪!)進行自瀆的、前所未有的、極度變態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爽!爽死了!哈哈哈哈!芳澤!原來你這里更爽!比你的腳還要爽一百倍!又緊又滑!還這麼有彈性!夾得老子快要飛起來了!哈哈哈!” 他一邊瘋狂地動作著,一邊語無倫次地、用汙穢不堪的語言進行著自我滿足式的交流。

  就這樣,在利用霞穿著光滑黑絲的大腿內側組成的溫暖夾縫瘋狂地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山崎健太感覺自己體內的欲望終於積蓄到了一個無法再被壓制的臨界點!一股如同山洪爆發般猛烈、如同岩漿噴涌般灼熱的巨大快感,猛地從他的脊椎末端直衝大腦!

  “要…要出來了…!!!”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悠長高亢,帶著極致變態征服快感的最後咆哮,山崎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前一弓,將自己積蓄到了極限的白色濁流盡數噴射而出。

  大部分的濁液,都射在了那兩條因為他的用力按壓而微微泛紅的大腿內側,白色粘稠的液體覆蓋在純黑光滑的絲襪大腿之上,形成了極其鮮明淫靡的畫面。一部分精液因為衝擊力而向周圍飛濺,沾染到了霞平坦的小腹、堆積在那里的格紋短裙、甚至是他自己的手上和身上。還有一部分順著大腿的曲线緩緩地向下流淌,最終滴落在那冰冷而肮髒的地面上……

  高潮的余韻如同最強烈的寒潮席卷了他的全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他癱軟在霞溫暖的大腿之間,將沉重的上半身壓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舒張,仿佛剛剛完成了一項足以耗盡生命能量的偉大壯舉。

  他微微低頭,目光迷離地看著自己留下的、將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區域周圍弄得一片狼藉、充滿了自己“印記”的粘稠濁液,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因為他剛才的瘋狂蹂躪而微微抽搐、卻依舊沒有任何清醒跡象的軀體,以及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此刻沾滿了他的精液、顯得無比淫靡誘惑的大腿……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滿足感和虛榮心,如同最醇厚、最猛烈的陳年烈酒,再次將他徹底灌醉。

  他抬起頭,目光貪婪地掃過少女那蜷縮著的嬌美身軀,一股比剛才更加強烈洶涌、更加無法抑制的占有欲以雷霆萬鈞之勢席卷了他的整個身心。

  僅僅是這樣……怎麼夠? !

  剛才的玩弄終究只是隔靴搔癢!他還沒有真正徹底進入她,還沒有在她象征著女性最終防线的禁忌之地,留下屬於他山崎健太永不磨滅的印記。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魔鬼,在他耳邊不斷地低語,描繪著那更加深入的終極快感!

  他還沒有真正地……擁有她!

  “咕咚!”

  山崎再次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髒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他掙扎著,發軟的手臂支撐起上半身。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霞那片被格紋短裙遮掩著卻散發出致命吸引力的區域。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不,應該說,從他確認霞徹底昏迷的那一刻起,這個最終極的目標,就如同種子般埋在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黑暗角落,只是被之前的前戲暫時壓制了而已。而現在,這顆種子,在經歷了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澆灌之後,終於徹底破土而出,長成了足以遮蔽一切理智和恐懼的參天魔樹。

  他要她!他要徹底地擁有她!從里到外!完完全全!

  剛才隔著那層滑膩尼龍的摩擦雖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但那終究…終究還是隔了一層!就像是隔著一層最薄、最誘人的紗,去窺視、去觸摸里面的珍寶,這種隔閡感,在短暫的快感消退之後,反而轉化成了更加強烈的狂躁!

  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片剛剛被他用濁液玷汙、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少女最私密之處的黑色連褲襪襠部區域。那里的布料因為之前的液體而變得更加深邃濕滑,緊緊地貼合著下方花園的起伏,守護著最後的禁區。

  沒有任何猶豫,只是被最原始的衝動所支配,山崎猛地抬起上半身,然後伸出那只因為用力而青筋畢露、沾滿了汗水和他自己精液的粗糙大手,五指張開,帶著無與倫比的破壞欲,狠狠地抓向了霞兩腿之間那片濕滑泥濘的黑色連褲襪襠部!

  指尖深深地陷入了那富有彈性卻又異常堅韌的尼龍布料之中,高丹尼數的頂級材質遠比他想象的要結實得多,即使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依舊保持著驚人的韌性,並非像普通絲襪那樣一扯就破。但這微不足道的阻礙,如同火星濺入了炸藥桶,瞬間引爆了他內心積壓的力量。

  他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上,指甲死死地摳入尼龍纖維的縫隙,手腕猛地向下一撕。

  “嘶啦——————!!!!!!!”

  一道猙獰的巨大裂口,瞬間出現在了連褲襪的襠部中央!破碎卷曲的絲线凌亂地掛在裂口的邊緣。

  而在那黑色蛛網般凌亂的尼龍絲线之下,並非完全是他想象中毫無遮擋的終極目標。一層薄薄的純棉質地白色布料,如同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线,依舊覆蓋在那最核心的所在。

  是內褲!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穿著內褲!

  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阻礙,對於此刻已經徹底被獸欲和破壞欲衝昏了頭腦的山崎來說,卻如同在他即將登頂珠峰的最後一步面前,又憑空出現了一堵矮牆般,令他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暴躁和憤怒!

  “操!還有?!”

  他甚至懶得多看一眼那內褲的款式或者顏色,眼中只有純粹想要將所有障礙物徹底清除的瘋狂,連多余的話都懶得說,手臂再次發力——

  “刺啦——!!”

  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在這狂暴的力量面前,如同紙張般脆弱不堪,瞬間便被從中間或者側面徹底撕裂開成了幾縷毫無意義的破布條,被他隨手扯掉丟到了一旁。

  至此,所有的屏障,都已被徹底清除!

  那片象征著少女最終秘密的的禁忌之地,終於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山崎的面前,瞬間將山崎的理智徹底吞噬!

  “哈哈哈哈!芳澤堇!我看你還怎麼裝純!看你還怎麼高貴!!你的身體!你的這里!現在都是老子的了!!!”

  山崎看著這充滿了暴力美學和征服意味的“傑作”,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燃燒。下半身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此刻卻又因為這更加強烈的視覺和嗅覺刺激而再次以驚人速度膨脹、變得比之前更加堅硬滾燙甚至隱隱發紫的猙獰巨物,如同蘇醒的巨龍般瘋狂跳動。

  這一次,再無任何阻隔!只有最直接!最徹底!最深入骨髓的……征服與毀滅! ! !

  他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蠻橫開始動手調整霞的姿勢。他不再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動作間充滿了急切和占有的欲望。他先是將霞蜷縮著的身體強行展開,讓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後,他抓住她已經沾滿了汙穢印記長腿的腳踝,毫不憐惜地將它們向兩側最大限度地分開,再向上高高抬起,彎曲膝蓋,讓她的絲襪大腿根部、以及那片被短裙遮掩著的神秘區域,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自己的視线之下!

  這個姿勢,充滿了屈辱和被動承受的意味,將女性身體最脆弱、核心的部分,以近乎獻祭的方式,徹底展現在侵犯者的面前。

  格紋短裙因為雙腿被高高抬起而自然滑落,堆積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露出了下方三角花園。大腿連褲襪的材質在這里被拉伸到了極致,緊緊地貼合著每一寸起伏,襯托著中心那道美麗的裂縫。

  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山崎那本就不多的理智。他的眼睛變得通紅,呼吸如同公牛般粗重灼熱,下半身因為過度充血而隱隱作痛的丑陋肉棒,如同出鞘的利劍般,直指著那片等待被他征服的最後高地!

  “嘿嘿…嘿嘿嘿嘿……” 他發出一連串即將得逞的低沉笑聲。 “芳澤堇…芳澤大小姐…剛才用你的絲襪大腿伺候得很爽…現在…該輪到你這里來好好嘗嘗本大爺大家伙的厲害了!我要徹底…徹底地…把你變成我山崎健太一個人的專屬母狗!!!”

  他咆哮著,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再也沒有絲毫的憐憫,連一絲對可能造成的後果的考慮都沒有,如同一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凝聚起全身的力氣,挺起精壯的腰部,將自己那根因為連續作戰表面布滿青筋的性器,對准了隱藏在兩瓣被黑絲包裹著的豐腴臀瓣之間、有點微微紅腫的幽邃入口。

  “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母狗了!”

  噗嗤——! ! ! ! ! !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用管子插入更加沉悶的聲響,山崎的肉棒幾乎沒有任何阻礙,深深地貫入了那片溫暖、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肉穴!象征著純潔與完整的處女膜,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便被摧毀,一絲鮮血順著大腿流淌了出來,和絲襪混合成暗紅的顏色。

  “呃……嗯……啊啊……!!!”

  這一次貫穿帶來的刺激,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直接,如此的深入骨髓。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下,即使霞的意識依舊沉淪在無邊的黑暗之中,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要將她徹底撕裂般的入侵,而狠狠一顫!

  她的眉頭痛苦地緊緊鎖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的表情!喉嚨深處更是無法抑制地溢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復雜呻吟!

  原本因為脫力而癱軟的身體,腰部和臀部竟然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向前挺動了一下,仿佛…仿佛是在無意識地迎合,或者說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衝擊!

  “?!?!”

  這個極其細微卻又絕對不容忽視的反應,如同驚雷瞬間擊中了正沉浸在破處成功的巨大興奮和征服快感中的山崎健太。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僵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深深埋藏在少女溫熱緊致身體內部的巨物,剛剛被那突如其來的肌肉收縮以一種近乎痙攣的方式,緊緊地絞了一下!那種感覺,既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又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操! ! !她…她她她…她有感覺了? !她要醒了? !她剛剛…是不是動了? ! '

  這一次的反應,與之前那些模糊的皺眉或是輕微的抽搐完全不同!那聲清晰的、帶著痛苦和一絲異樣意味的呻吟,那個下意識近乎迎合的挺腰動作…雖然依舊微弱,絕對不是一個完全失去意識的人該有的反應!那根因為剛剛破處而興奮到極點的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而不可抑制地微微有些萎縮。

  如果?如果霞現在真的醒過來!如果她發現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竟然被自己以如此粗暴肮髒的方式奪走了……

  那麼以她那天展現出來如同超人般恐怖的身手,他可能會當場被打殘廢!而且一旦事情敗露…一旦她報警或者告訴學校…那他山崎健太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強奸,尤其還是強奸像芳澤堇這樣的優等生…等待他的絕對是地獄般的未來!

  山崎嚇得渾身冷汗直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幾乎是出於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就想立刻馬上將自己的東西從那要命的溫柔鄉里拔出來!然後提起褲子逃之夭夭!越快越好!

  然而! ! !

  就在他即將付諸行動、准備結束這場罪惡的盛宴的瞬間,一種扭曲的情緒,如同蟄伏在他靈魂最深處的毒蛇,猛地伸出獠牙,瞬間便纏繞上了他的心髒狠狠地咬了下去,瞬間就徹底壓倒了那剛剛升起的恐懼感——

  雖然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但那是一種被冒犯的憤怒,被獵物即將蘇醒的可能性所激怒的暴虐,以及一種近乎變態想要徹底碾碎對方所有意志,永遠臣服於自己極致的施虐欲。

  “媽的!!!”山崎臉上因為恐懼而產生的蒼白被猙獰潮紅所取代。 “都到這個份上了!!!老子連你最寶貴的東西都拿到了!!!你他媽還想反抗?!還想醒過來壞老子的好事?!還想讓老子身敗名裂?!做夢!!!”

  他看著身下少女那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潛意識的生理反應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高高撅起的絲襪臀部,無法遏制的邪火“噌”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將他最後那點殘存的恐懼徹底燒成了灰燼。

  “醒了又怎麼樣?!你就算醒了,還能有力氣反抗嗎?!哼!老子就不信了!”

  “既然你這麼敏感,連昏迷著都能給我這麼強烈的反應!那我今天就讓你更舒服一點!讓你徹徹底底地記住!讓你永遠都忘不了今天晚上!我要讓你這具高貴的身體!徹底變成只懂得對我搖尾乞憐的母狗!!!”

  他發出一聲咆哮,然後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不再有任何的顧忌!快感如潮水般涌來,他如同一個失控的打樁機,開始在霞似乎恢復了一絲極其微弱感知的嬌嫩身體里,進行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瘋狂!更加粗暴!更加深入骨髓!仿佛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搗碎、碾爛般的、純粹為了發泄和毀滅的抽插和撻伐! ! !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擊到身體的最深處,力道之大,甚至讓兩人身體結合處發出了“啪啪”的悶響。混合著粘膩液體被擠壓攪動時發出的“噗嗤噗嗤”、“咕嘰咕嘰”的、令人作嘔的水聲。

  他瘋子一樣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和姿勢,嘗試著各種他能想到的、最能帶給女性痛苦和羞辱的體位,雖然在對方完全無法配合的情況下,很多姿勢都難以實現,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嘗試。他時而將她的絲襪雙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種近乎折疊的方式,進行著最深最狠的撞擊。時而又將她翻轉過來,讓她如同待宰牲畜般,將那被黑絲包裹著的、沾滿了他精液和汗水的渾圓臀部高高撅起,從後方進行著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衝撞。

  他甚至還伸出那只空閒的的手,粗暴地抓住霞那頭漂亮的紅色長發,用力向後拉扯,將她的頭強行抬起,迫使她面對著自己。

  “騷貨!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很清高嗎?!現在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被老子操?!叫啊!你他媽倒是給老子叫啊!讓老子聽聽女神的聲音有多騷!哈哈哈哈!”

  “之前不是很會打嗎?!再打我啊!用你那雙穿著黑絲的騷腳再踢我啊!來啊!操你媽的!讓你知道得罪我山崎健太的下場!!!”

  他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部,一邊用最惡毒肮髒的語言進行著精神上的侮辱和發泄,仿佛這樣就能將曾經所受的屈辱加倍奉還,就能將眼前這個曾經讓他感到自卑和恐懼的女人徹底踩在腳下,碾碎她的尊嚴和驕傲。

  冰冷堅硬的地面,昏暗搖曳的燈光,汙濁不堪的空氣,混合著汗水、血液、精液、以及各種不明液體的、令人作嘔的復雜氣味……

  這一切的一切構成了一副人間地獄最深處的景象。

  山崎健太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不知疲倦地在霞那麻木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掠奪著,將自己積累了十幾年的所有壓抑的性能量、所有對這個世界的不滿、所有對眼前這個女人的嫉妒與怨恨,都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直到將她徹底摧毀為止!

  ……

  時間在這種充滿了絕望的瘋狂蹂躪中,仿佛失去了意義。終於,在仿佛永無止境的瘋狂發泄之後,在將霞的身體從內到外、從精神到肉體都徹底刻上了屬於他的恥辱印記之後,山崎健太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如同積蓄到極限的火箭,迎來了最徹底的一次大爆發。

  這一次的爆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驚天動地!

  “啊——————!!!!!”

  他發出一聲長長嘶啞的咆哮,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猛地向下一癱!將自己那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滾燙粘稠、也更加腥臊汙穢的濁液灌入了那片早已被他蹂躪得泥濘不堪的小穴。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仿佛剛剛完成了一項足以載入人類,或者說是魔鬼史冊的偉大壯舉。

  他微微低頭,目光迷離地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深深埋藏在少女身體內部已經開始疲軟的武器,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因為他剛才那場慘無人道的瘋狂蹂躪而微微抽搐,卻依舊沒有任何清醒跡象的軀體,看著那雙如同活生生扒下來的皮膚般,此刻已被他的各種液體弄得不堪入目的黑色連褲襪……

  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 !

  他把那個高高在上的芳澤堇徹徹底底、從里到外、變成了只屬於他山崎健太一個人的母狗! ! !

  這種感覺!這種掌控一切!這種將“神”拉下神壇、肆意褻瀆的快感!實在是太美妙了!讓人欲罷不能!

  山崎健太完全沉浸在這種巨大病態的滿足感和征服感之中,這個變態的少年甚至開始懶洋洋地考慮,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等體力恢復一點之後,再換個姿勢,或者換個“入口”,再來一次更加刺激的深入交流的時候——

  嗒……嗒……嗒……

  如同死神敲響的喪鍾,一陣腳步聲毫無征兆地從寂靜的走廊外清晰地傳出。

  腳步聲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停頓,仿佛早就知道目標就在這里,正徑直地朝著這間充滿了罪惡氣息的舊電腦室走來!

  “!!!!!!!!!!!!!”

  如果說之前的驚嚇如同冰水,那麼這一次的驚嚇,就如同瞬間將他投入了北極的冰海。

  山崎健太的瞳孔,在一瞬間猛地收縮到了極致,變得如同針尖般大小,臉上那因為高潮和滿足而殘留的得意笑容瞬間碎裂。

  真的有人來了! ! !而且就在門口! ! !聽這腳步聲…沉穩、冷靜、不帶一絲感情…絕對不是學生!更不可能是那個只知道打瞌睡的保安大叔!

  那是誰? ! Ta是怎麼知道這里的? !

  問題如同炸彈般在他腦海里同時引爆,但他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問題的答案。強烈的求生本能瞬間壓倒了尚未完全消退的性欲,以及那剛剛獲得的巨大滿足感和對地上“戰利品”的任留戀。

  他手腳並用,如同被獵人發現的兔子般,猛地從霞那滾燙得如同熔爐的身體里狼狽不堪地退了出來。隨著下體拔出,一直被堵在小穴內的液體一下子全部倒灌出來,流得滿地都是。黑色的絲襪和白色的精液在霞泥濘不堪的下體形成強烈的衝擊。

  然而這淫靡的一幕,山崎根本無福消受,他甚至不敢回頭再多看一眼那個被他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少女,只是胡亂地將掛在腿上的褲子部分向上提了提,連拉鏈都來不及拉。在這一刻,沒有什麼比逃命更重要!雖然好色,但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懂的。

  一陣連滾帶爬,山崎如同真正的喪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衝向了電腦室位於房間後方的窗戶,重重地摔在了外面那片布滿了雜草和垃圾的地面上。還好三樓不算高,山崎一瘸一拐地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朝著遠離這棟大樓的方向瘋狂逃竄,最終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的身影是如此的狼狽不堪,如此的惶惶不可終日,與幾分鍾前那個不可一世、瘋狂施暴、自以為征服了一切的“征服者”形象,形成了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諷刺對比。

  幾乎就在山崎健太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逃離的下一秒鍾。

  電腦室被從里面反鎖的金屬門,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咔噠”聲,被一只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無聲無息地,如同滑開一道不存在的屏障般推開了。

  一個男人,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又如同這片黑暗本身的主宰,緩步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左右,身材不高不矮,體型消瘦,穿著一身極其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油膩和褶皺的灰色工裝制服——那是秀盡學園後勤維修人員的標准著裝,普通到足以讓任何人在走廊里與他擦肩而過十次,也不會留下任何印象。

  他的頭發,呈現出一種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早衰般的灰白,與缺乏光澤的黑色雜亂地混合在一起,如同很久沒有打理過一般,隨意地耷拉在額前和耳後。

  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沒有驚訝,沒有憤怒,沒有好奇,甚至沒有厭惡。平靜得如同一個戴上了一張完美無瑕的人皮面具,將所有可能泄露內心情緒的微表情都徹底隔絕在外。看來這里發生的一切,他都已經提前知道了。

  唯獨……那雙眼睛。

  即使在如此昏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光環境下,那雙眼睛依舊清晰地閃爍著一種非人的、看上一眼就會讓人從心底深處感到戰栗和恐懼的……血紅色光芒。

  來者,正是“緋紅數據中心”的幕後創造者與絕對主宰,秀盡學園里那個最不起眼、最容易被人忽視的網絡系統維護人員——緋村悠真。

  他似乎是剛剛處理完了因為系統崩潰而殘留下來的一些棘手的“數據冗余”和“邏輯衝突”。

  “高價值核心數據集【代號:Violet】已突破最終防火牆,強制脫離虛擬矩陣,正在向現實世界坐標點【秀盡學園實習大樓B棟二層舊電腦室】進行物理實體映射,映射過程存在未知干擾,數據完整性評估中……”

  他緩步走進房間,那雙血紅色到仿佛能夠洞穿一切物質和靈魂的眼睛,如同最高精度的熱成像掃描儀,饒有興致地掃視著這片充滿了狼藉、汙穢和罪惡氣息的室內空間。

  他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引线牽引般緩緩移動,聚焦在了房間的正中央區域——那個蜷縮在冰冷地面上、狀態淒慘到無以復加的少女身上。以及……她周圍那片明顯剛剛發生過另一場極其激烈的原始活動區域。

  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那另一個倉皇逃竄的入侵者的的復雜氣味,這種氣味對於五感異常敏銳的悠真來說,如同黑夜中的燈塔般清晰可辨。

  地面上,以及少女黑色連褲襪上,布滿了那些新鮮尚未完全干涸的液體,甚至還在因為重力而極其緩慢地向下流淌,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

  目前看來,這個女人比系統報告中描述的“遭受嚴重數據反噬,精神瀕臨崩潰,肉體存在能量枯竭跡象”狀態,還要更加淒慘更加狼狽,明顯在回歸現實後,短暫的無意識狀態下,她又遭受了一場極其粗暴野蠻的二次侵犯……

  緋村悠真如同在欣賞一件剛剛出土的文物,沾滿了泥土卻依舊價值連城,邁著從容的步伐,踱步走到了霞的身邊緩緩蹲了下來。

  血紅色的眼睛審視著她身上那些新舊交織縱橫交錯的痕跡,和被蹂躪得如同破爛抹布一般的絲襪下面若隱若現的肌膚……

  他似乎完全不需要進行任何額外的偵查或者詢問,僅僅憑借著他那遠超常人的觀察力、分析能力,以及對這個年紀少年劣根性的深刻理解,就能輕易准確地讀取還原出,就在幾分鍾之前,發生在這具嬌美身體上的暴力侵犯的全過程。

  悠真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個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的的弧度。

  仿佛是對眼前這出鬧劇無聲的嗤笑,從他那略顯蒼白的嘴唇里,如同羽毛般輕飄飄地溢出。

  “……呵。接下來,你還會給我帶來多少樂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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