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魔防隊之恥!山城戀的惡墮記錄,被觸手寄生後懷卵,淪為低賤男人的專屬肉便器

  幾天前,是京香和天花在會議室里站出來苦口婆心地勸告自己,甚至不惜動用總組長的身份,強制命令自己休養。而自己對她的警告嗤之以鼻,認為那是弱者的杞人憂天,是她對自己的嫉妒。

  結果呢?結果就是,自己因為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一步一步地,親手將自己推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如果讓京香知道了這一切……她甚至不需要說任何話,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我早就告訴過你”的眼神,就足以將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不……不行……絕對不行!

  所有可能出現的後果,潮水般涌入戀的大腦,幾乎要將她被連日的侵犯搞得脆弱不堪的精神一並衝垮。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牙關不甘地死死咬合在一起,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無法抑制心中的情緒,戀猛地抬腳,帶著滿腔無處發泄的怨恨與悔意,狠狠地跺在了地上。

  “砰!”

  沉悶的聲響,在死寂的隧道中回蕩。腳踝處傳來的劇痛,讓她激動而混亂的思緒,恢復了一絲冷靜。

  不能慌……山城戀……你還沒有輸……

  只要……只要不被任何人發現,這一切,就都等於沒有發生過。

  戀的大腦飛速運轉,在這片混亂與絕望的思緒中,強行整理出了一條唯一可行的道路。

  就這樣吧,回去之後直接不告訴任何人,自己一個人偷偷潛入醫務室,用儀器徹底檢查一遍身體,然後就老老實實地養傷,像京香命令的那樣。無論心中有多少不甘,都必須忍耐,忍到自己這具被詛咒的身體恢復正常的那一天。

  到了那時,再去殺了伏見響和淺川信那兩個雜碎!再一把火,將這個承載她這幾日屈辱的巢穴燒得一干二淨!

  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了。自己依舊是那個完美無缺、立於頂點的山城戀。

  但如果……

  如果,一直恢復不了呢?

  如果自己的身體就這麼永遠壞掉怎麼辦?如果這種詛咒將伴隨自己的余生呢?

  那意味著,自己再也無法全力戰斗,再也無法回到那個屬於總組長的王座之上。自己將永遠淪為一個廢人,一個連身體都無法掌控的可悲雌性。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可怕,以至於戀的呼吸都停滯了一小會。

  “不……!”

  戀驚恐地低呼一聲,使勁兒搖了搖頭,像是要將這個不祥的念頭從自己的腦子里硬生生甩出去。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魔防隊的技術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連“桃”這種超乎常理的力量都能解析,區區一種藥劑,怎麼可能治不好? !

  到時候……總之到時候肯定會有辦法的!

  她只能這樣,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這份不知是對魔防隊,還是對她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所產生的“信任”,是支撐著她邁開下一步的唯一動力。

  “伏見響……”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仿佛要將它們刻入記憶深處,“給我等著。”

  復仇的火焰,是支撐著她此刻行動的唯一燃料,戀轉身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准備離去。

  結果她才剛剛邁出第一步,身體便猛地一晃,差點當場摔倒。

  “唔……!”

  戀驚呼一聲,連忙伸出手臂,扶住了身旁濕滑的隧道牆壁,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她踉蹌了兩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眼中充滿困惑與惱怒。

  怎麼回事?

  她發現,自己的左腳,不知何時,竟深深地陷進了腳下的地面之中,一直沒到了腳踝。

  “開什麼玩笑……”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以為是自己剛才跺腳的時候,因為太過憤怒,用力過猛才會把腳陷進去。畢竟,這地道本就潮濕松軟。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戀煩躁地在心中咒罵了一句,也顧不上那份從腳底傳來被泥土包裹的惡心觸感,繃緊了小腿的肌肉,試圖將腳踝從這片泥濘中拔出來。

  然而,無論她怎麼用力,那只腳都像是被焊死在了地面上一般,紋絲不動。絲襪包裹著的小腿,因為戀一次又一次的發力而緊繃,勾勒出少女優美的小腿线條。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戀的小腳就像是焊在地里一樣,紋絲不動。

  “可惡……!”

  戀低聲咒罵著,心中愈發煩躁。這里實在太邪門了,她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一秒鍾都不想多待。反復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後,她只能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放棄了徒勞的角力。

  算了……

  她彎下腰,准備用手去清理腳踝周圍的淤泥。曾幾何可,她山城戀,需要像現在這樣,跪伏在地面上親手處理這種事情?

  當戀戴著白色手套的指尖,剛剛觸碰到腳踝邊那片濕滑的地面——

  異變,毫無征兆地發生了。

  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大力道,突然從她的腳下傳來,地面之下,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活了過來一般,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狠狠地向下一拉!

  “什麼?!”

  戀的瞳孔驟然一縮,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力道便猛地加大,她只感覺腳下一空,整條左腿的絲襪小腿,便在一瞬間,被硬生生地拖入了地面之下!泥土,一下子就淹沒到了她圓潤的膝蓋!

  “嗚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戀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傾倒,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撐住了地面,這才沒有整個人都栽進去。

  而與此同時,一股無比熟悉的酥麻觸感,從那只被吞沒的腳心,開始突然滋生、蔓延!

  這……這是……!

  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種黏糊糊的感覺......和昨晚在拘束椅上,那些觸手鑽入自己靴子里時,一模一樣!

  不可能!那些東西不是已經死透了嗎? !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下意識地就想調動體內的桃之力,將腳下這些未知的鬼東西連同這片大地,一同轟成碎渣!

  就在她體內的力量剛剛開始凝聚的一瞬間——

  “呀啊……!”

  那股蠻橫的快感,再次如約而至!它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瞬間衝垮了她剛剛才凝聚起來的力量!

  戀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去,雙臂也支撐不住,身體向著一旁的牆壁倒了過去。她趕緊伸出手,想要扶住牆壁,穩住自己因為剛剛一瞬間的快感已經有點顫抖的身體。

  但,當她的手掌,貼在牆壁上的那一刻,預想中堅硬冰冷的觸感,並沒有傳來。

  手心傳來的,是一種……溫熱、柔軟,甚至還在微微搏動的詭異手感!

  這……這還是牆壁嗎?

  戀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片還在不斷滲出粘液的“牆壁”,一個讓她渾身血液都要凍結的可怕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拘束椅……觸手……地道……牆壁……

  難道說……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心中那個猜想一般,她身旁那片“牆壁”,以及她深陷其中的“地面”,都開始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地面的顏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原本土黃色的泥濘,漸漸地從內向外,透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緊接著,地面開始有規律地起伏,如同動物呼吸的腹部。

  緊接著,是牆壁,那些看似是岩石自然開裂的縫隙,其深處,竟開始亮起了一道道暗紅色的微光。那些光芒,如同暴露在空氣中的神經元,正順著某種脈絡,在牆壁內部無聲地蔓延。牆上那些濕滑的“苔蘚”,也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迅速地萎縮、枯萎,一層層偽裝的表皮,如同巨蟒蛻下的死皮,大片大片地卷曲,從牆上剝落,露出了其下與地面別無二致的暗紅色肉壁!

  整個世界,都在她的眼前,褪去偽裝。

  怪物,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原來,自己現在腳下和周圍的牆壁,根本不是什麼隧道!它們實際上,都是之前附著在拘束椅上,那種觸手類怪物的……一部分!

  “咕嚕咕嚕……”

  仿佛是在回應她的絕望一般,四周的肉壁與地面,更加劇烈地蠕動起來!無數根大小不一的濕滑觸手,從四面八方緩緩探出,如同蘇醒的蛇群,將她逃跑的希望徹底封死。

  而那吞沒了她左腿的肉壁,此刻更是開始主動地收縮,被一同卷入的黑色絲襪,在這份擠壓之下,緊緊地貼著她的小腿肌膚。無數根如同發絲般的肉芽,正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襪,在自己的腳心上,貪婪地來回刮搔!

  酥麻的癢意,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該死的東西,放開我!”

  戀拼命地想要將自己的腿抽出來,但那片肉壁,卻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將她的小腿死死地包裹住,越是掙扎,便收得越緊!甚至,那些細小的肉芽,正試圖從她絲襪的破損處,鑽入她的肌膚!

  “滾開!都給我滾開啊!”

  她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想要將那些從牆壁上探出,正試圖纏上自己身體的觸手拍開。但她現在這副無力的身體,揮出的拳頭,卻連最細的觸手都無法撼動。

  很快,戀的抵抗便被觸手死死鎮壓。

  “不……不可能……”

  戀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動著,發出了絕望的夢囈。從她踏入那扇合金大門開始,她就一直都處在這頭怪物的包圍里!

  “咕……咕嚕……”

  黏膩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四周的肉壁仿佛收到了指示,竟開始緩緩地向著中心收縮!整個隧道的空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溫熱而充滿腥臭的空氣被擠壓,變得愈發稀薄,讓戀光是呼吸都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困難。

  “這……這是要……!”

  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手腳並用地想要從地上拔出左腳,逃離這正在閉合的牢籠。但她才剛剛撐起上半身,身後那片她一直倚靠著的肉壁,突然一下子變得無比柔軟,如同流沙一般,形成了一個向內凹陷的巨大空腔!

  “呀啊——!”

  戀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支撐,整個人隨著重力帶來的效應向後仰倒,深深地陷入了身後溫熱而柔軟的肉壁之中!那感覺,就像是掉進了一個由活體血肉構成的巨大沙發,無數柔軟的組織將她的後背與絲臀吞沒,讓她動彈不得。

  緊接著,那些早已將她包圍的觸手,便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群,前仆後繼地一擁而上!

  “滾開!不要碰我!我殺了你們!!!”

  戀瘋狂地尖叫著,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在這片由活體血肉構成的絕境之中,修長的絲襪美腿,是她此刻唯一能用來反抗的武器。戀拼命地向後蹬踹,絲襪裸足狠狠地踢在那些試圖靠近的觸手之上,將它們一一踢得爆裂開來,腥臭的粘液濺得到處都是。

  但她的反抗,在這頭怪物的龐大身軀面前,終究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蠕動聲,兩根巨型觸手,如同兩條蘇醒的巨蟒,從她身下的肉壁中赫然竄出!它們無視戀雨點般落下的踢擊,一左一右地纏上了她亂蹬的絲襪美腿!

  “呀啊——!放開我!”

  溫熱,滑膩,同時又帶著強大肌肉力量的感覺,透過黑色絲襪,清晰地傳達到了戀的每一寸肌膚!戀身體猛地一僵,源自生理本能的戰栗,一下子竄遍她的全身!

  “你這髒東西!從我的腿上拿開!”

  戀羞憤欲絕,那根纏繞著自己大腿的觸手,其表面不斷分泌出的粘稠液體,正迅速地浸透腿上的黑色絲襪,讓她的大腿肌膚與這惡心的怪物,只剩下了一層薄如蟬翼的濕滑阻隔。

  “嗚……!”

  戀悶哼一聲,只感覺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傳來。兩條還在拼命反抗的絲襪美腿,被這兩根觸手硬生生地向兩側分開!大腿內側的柔韌肌肉,因為這羞恥的姿勢而被拉伸到了極限,濕透的絲襪發出不堪重負的抽絲聲,不斷崩開。捆綁著雙腿的觸手同時向上抬起,將她的絲襪雙腿連同不斷扭動的腰肢,一同向上抬離了肉壁,最終,以一個雙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的跪趴姿態,將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之中!

  另外幾根觸手則順著她的上半身一路向上攀爬。它們滑膩的表面,在她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制服上留下了黏膩的濕痕。其中一根觸手的頂端,帶著惡意的玩味,勾住了她胸前那根斷裂的金色鎖鏈,輕輕一扯,象征著榮耀的最後殘骸,也從她的身上剝離。

  “住手……你們這些……惡心的東西……!”

  戀嘶吼著,拼盡全身的力氣,揮起還算自由的右拳,狠狠地砸向了身旁還在微微搏動的肉壁!

  粉拳揮出,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畢竟,她現在根本用不出力量。拳頭在接觸到肉壁的瞬間,如同砸入了一團無比粘稠的沼澤之中,被輕易卸去了所有力道,深深地陷了進去。粘膩的肉壁,將她整只手連同手腕都一同吞沒!

  “什麼?!”

  戀心中一驚,另一只手下意識地就想伸過去,將被困住的手拔出來。但她才剛剛抬起手臂,身後的肉壁之中,便竄出了數根觸手,它們等待已久,後發先至,一把纏住了她還未伸出的手臂,緊接著,又纏上了深陷牆內的手,將她的雙手,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戀就這樣被擺成了一個如同祭品般門戶大開的屈辱姿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戀能感覺到,身下那片由活體血肉構成的肉壁,正如同心髒般,有規律地沉穩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會讓那些束縛著她四肢的觸手隨之收緊,將她更深地按入身後柔軟的肉壁之中。

  她的眼前,是如同蛛網般,遍布著整個空間的無數觸手。它們在她身邊緩緩地蠕動,有的還用它們濕滑的頂端,試探性地觸碰著她的絲襪小腿。這些觸手的數量,遠比昨晚在拘束椅上遇到的要多得多,成百?上千?她已經無法分辨。她只知道,自己被囚禁在了一個由純粹的血肉與欲望所構成的活體地獄里。

  不會吧……這麼多?

  戀的臉上,火辣辣地燒著,那不是因為戰斗,而是因為深入骨髓的羞憤。她看著那些還在自己身上四處游走,不斷撕扯著她最後蔽體衣物的觸手,看著自己那雙被固定住的絲襪美腿……

  不行!

  不能……就這麼結束!

  我可是山城戀啊!

  戀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我還沒有輸!我還沒有親手殺了伏見響和淺川信那兩個雜碎!我還沒有奪回屬於我的總組長之位!我怎麼能死在這種鬼地方? !

  不,山城戀絕不接受。

  就算是死,也要讓那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付出比自己淒慘萬倍的代價!

  這股由復仇欲望所點燃的求生之火,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在戀的胸中熊熊燃燒!她想起了剛剛被丑鬼侵犯時,那份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依舊頑強地凝聚起力量的經歷。

  沒錯……雖然只要一使用力量,身體就會被那該死的快感所懲罰……

  但是,只要能忍住,只要能像剛才那樣,就一定還有機會!

  不然的話......

  看著身邊已經是蠢蠢欲動的觸手群,戀內心感到一陣戰栗。

  這麼多觸手,真的會壞掉的!想昨晚一樣,一點一點地玩弄、侵蝕,直到自己的精神與肉體,都淪為只知道承歡的性玩具!

  想到這里,戀本已黯淡無光的紫色眼眸,再一次凝聚起了駭人的光!她死咬下唇,將所有注意力,都從身體被囚禁的屈辱感中抽離,如同虔誠的苦行僧,回想著剛被丑鬼侵犯時那樣,去重新凝聚桃之力。

  但是,她似乎還是低估了這些怪物的智慧。

  她體內的力量,還未來得及形成燎原之勢的一點點,四周那些原本還在無意識蠕動的觸手,其動作,竟毫無征兆地齊齊一頓!

  整個由血肉構成的空間,在戀打算凝聚力量的一瞬間,都開始發出了一陣如同共鳴般的“嗡嗡”聲。那些盤踞在她身上的無數觸手,就像是知道戀要干嘛,竟同時將它們濕滑的頂端,轉向了正中央被當作戰利品展示的戀!

  不會吧......

  它們……感知到了? !

  戀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數根潛伏在她上半身周圍的觸手,便突然間暴起!它們如同箭矢一般,帶著撕裂空氣的“嘶嘶”聲,從四面八方同時竄出!

  “你們干什——”

  “嘶啦——!!!”

  伴隨著布料被野蠻撕裂的刺耳聲響,戀先前在被丑鬼侵犯中就已經破破爛爛的總組長制服,連同其下的紫色蕾絲文胸,竟被這幾根觸手從中間齊齊撕開!

  堅韌的制服布料,在這些鋒利的觸手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破碎的布料向兩側翻卷,露出了戀下面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對因為不斷起伏的雪白酥胸!

  “啊……!”

  胸前突然傳來的涼意,讓戀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就想並攏雙臂,去遮擋這片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聖域。但她被死死捆綁在頭頂的雙手,卻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戀的心底竄起。不是因為情欲,而是因為羞恥!臉頰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灼人的紅暈更是順著她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蔓延,將她被迫暴露在外的胸口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從小到大,無論是作為學生會長,還是作為魔防隊總組長,她一直都是嚴謹自律的代名詞。像現在這樣,將自己的酥胸,暴露在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這絕對是第一次。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對頂端還點綴著兩顆誘人粉嫩蓓蕾的玉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這片淫靡的空氣之中!

  下一秒,一根觸手頂端緩緩張開,變化成了一個布滿了細密褶皺與肉粒,濕滑吸盤的全新觸手,從她身側的肉壁中緩緩升起,帶著明確得不能再明確的目標,慢條斯理地向著她胸口,緩緩探去。

  “不……不……別過來……!”

  戀的瞳孔,因為這根吸盤的逼近而驚恐地睜大!她的上半身,拼命地向後仰,試圖躲開這根觸手的侵犯。但她那早已被肉壁吞沒了大半的後背,卻根本無處可躲!

  “不要碰那里!我命令你停下!”

  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著,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那是她身為一個女人本能的抵抗。

  觸手並沒有立刻吸附上來,而是用它那布滿了粘液的濕滑吸盤邊緣,帶著十足的玩味,在戀敏感到極致的粉嫩乳頭周圍,一圈又一圈地來回畫著圈。

  “哈啊……嗯……停……停下……”

  濕潤、冰涼,卻又帶著粗糙顆粒感的異樣觸感,如同惡劣的酷刑,不斷地折磨著戀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伴隨著刮擦,她的身體不受控地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啪”的一聲輕響。

  在戀那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那個濕滑的吸盤,不偏不倚地,一口,就將她那顆小巧的乳頭,連同周圍粉嫩的乳暈,一同吸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異到極點的陌生感覺,像是最高伏特的電流,從那被吸盤包裹的一點驟然炸開!只一瞬間,就衝垮了戀的快感閾值!

  戀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短路,被一片灼熱的白光所占據!她那剛剛才重新凝聚起來的准備用於反抗的戰斗意志,在這股前所未有的感官衝擊面前,脆弱得如同沙雕,連一秒鍾都沒能撐住,便被衝刷得一干二淨!

  “呃……啊……哈啊……嗯啊啊啊……”

  戀再也壓抑不住了,一聲高亢而又甜膩的尖叫,從她被濡濕的緋紅唇間脫口而出,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雪白修長的脖頸,拉出了一道瀕死般優美而又脆弱的弧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這股快樂的衝擊下硬生生折斷。

  幾秒前還燃燒著不屈怒火的紫色美眸,此刻已然失去了焦距,雙眼之中,盡是一片因快感而產生的迷離與空洞,戀幾乎當場就要失神!

  而她的身體,則更是做出了比她的意識,更為誠實的反應!

  被強行分開的絲襪美腿,因為這股從胸部傳來的刺激,而開始了神經質般的劇烈抽搐!左腿那只深陷於肉壁之中的絲襪小腳,其白皙的腳趾,更是在這股浪潮之下地死死蜷縮、收緊!殘破的黑色絲襪,被繃緊的腳趾拉扯到透肉,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肉壁之中,仿佛是想要在這片無盡的快樂海洋中,找到一絲可以依靠的支點。

  而她的小穴,更是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產生了可恥的共鳴!泥濘不堪的腿心深處,猛地一陣痙攣。一股股滾燙清澈的愛液從不斷翕動的穴口爭先恐後地涌出,順著大腿蜿蜒流淌,絲襪被濡濕得半透半遮。

  她只是被吸了一下乳頭而已,竟然又流水了? !

  “唔......不要對我的胸部做奇怪的事情啊......!”

  由乳頭傳來的的致命快感,瞬間摧毀了戀那點可憐的意志力。剛剛才因為復仇的怒火而清醒的意識,再一次被衝刷得七零八落。她甚至無法好好思考,只能在那根不斷吮吸著自己乳頭的觸手玩弄下,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甜膩的悲鳴。

  “咕咕......”

  怪物似乎對她此刻這副失去抵抗的模樣感到十足的滿意,肉壁一陣蠕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見戀已是砧板上任其宰割的魚肉,原本還只是在她身邊試探性游走的無數觸手,便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它們像是得到了總攻的號令一般,發出了興奮如浪潮般的“咕啾”聲,從四面八方,前仆後繼地朝著戀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完美胴體,一擁而上!

  “不……不要過來……!”

  戀渙散的意識,本能地察覺到了這股致命的危險。她驚恐地尖叫著,拼命地想要掙扎,但那早已被肉壁吞沒了大半的身體,卻一點都無法動彈!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片由無數根暗紅色觸手所構成的猩紅浪潮,帶著令人作嘔的粘液與腥臭,瞬間將她淹沒!

  “嗚……!啊……!”

  戀的口中,發出了含混不清的悲鳴。

  這一刻,她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由暗紅色所構成,不斷蠕動的粘稠地獄。無數根大小不一的觸手,將她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密不透風。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巨獸的胃袋,四面八方都是溫熱濕滑,還在不斷搏動的紅色肉壁,帶著濃重的腥臭,擠壓著她最後生存的空間。

  “放開……我……你們這些惡心的怪物!”

  她憤怒地嘶吼著,但聲音在這片血肉構成的囚籠中,卻顯得是那樣的微弱而又無力。幾根粗壯有力的觸手如同蟒蛇般響應著她的反抗,將她的腰肢與四肢纏繞得死緊,那股幾乎要將她骨骼都勒斷的恐怖力道,讓她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而那些纖細如同發絲般的觸手,則更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發自身體深處的惡寒。它們貪婪地鑽入她身上每一處縫隙,無論是早已被撕裂的制服,還是遍布抽絲的黑色絲襪,都成為了它們絕佳的突破口。戀徒勞地叫喊著,一根有一根冰冷滑膩的東西,正順著自己絲襪的破口,緩緩地滑過自己赤裸的腿間軟肉,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溫潤淫靡的軌跡。

  “滾開啊!!別碰那里!!”

  戀驚恐地扭動著身體,但這無意識的掙扎,卻只是讓那些包裹著她絲襪美腿的纖細觸手,更興奮地爭先恐後鑽進去!

  緊接著,更為詭異的變化發生了。

  那些包裹著戀的巨大觸手,其濕滑的表面,竟如同開花一般,緩緩鼓起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肉包。

  “這是什麼?”

  戀驚愕地看著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連呼吸都為之停滯。只見那些肉包迅速地破裂、綻放,從中分裂出了數以千計,長得酷似舌頭般的肉芽!

  這些酷似舌頭的小肉芽一出現,便立刻開始了它們的工作。它們像是成千上萬條擁有自我意識的舌頭,精准地開始舔舐挑逗著戀的每一寸肌膚。與此同時,它們的頂端,還不斷地分泌出一種無色無味,卻帶著詭異熱度的透明液體。

  一滴溫熱的液體,從正上方的一根肉芽頂端滴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戀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

  戀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並非是冰冷粘膩的觸感,而是一種……灼熱。一股奇異的燥熱,從液體滴落的那一點迅速擴散開來,仿佛有一小塊烙鐵,正隔著一層薄膜,熨燙著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就在她為這股異樣的感覺而感到困惑的時候,那根滴下液體的肉芽,一下子壓了下來,用它那舌苔般粗糙的頂端,不輕不重按在了那片正微微發燙的腹部肌膚之上!

  “咿啊——❤❤❤!”

  一股遠超想象、酥麻入骨的快感,從那被按壓的一點炸開,迅速蔓延向四周!戀一下子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嬌喘!裸露在外的纖細腰肢,更是被這一下刺激得微微弓起!

  這是? !

  她的大腦,被這突來的快感衝擊得一陣空白,一個讓她渾身血液都要凍結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個液體……有問題!

  這不是普通的粘液,而是一種催化劑!一種能將自己的身體,變得比之前還要敏感數倍的催情藥!

  戀敏銳地意識到這一點,但已經太遲了。那些肉芽,早已將這種帶著催情效果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了她的全身。無論是她雪白的肌膚,還是殘破的黑色絲襪,都在這詭異液體的作用下,變得愈發濕滑、透亮,也……愈發敏感。

  戀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這液體的作用下,變得越來越奇怪,越來越不聽使喚。

  她的身體,變得比之前還要敏感!

  “哈啊……嗯……不要……不要舔那里……”

  幾根最為頑強的肉芽,早已順著她制服的破口,鑽入了她柔軟的腋下。它們不斷地用頂端的粗糙表面,反復刮搔著她腋窩嬌嫩的軟肉。帶著濕熱的磨人癢意,讓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條被捆綁在頭頂的手臂,更是因此而不住地顫抖。

  而她深深陷在肉壁之中的黑絲美腿,也是被這些肉芽當成了重點關照對象。

  成百上千根肉芽,將她的大腿與小腿包裹得密不透風。它們貪婪地舔舐著那些從絲襪破口處暴露出來的雪白大腿肌膚,有的還用它們靈活的頂端,不斷地挑著那些斷裂的尼龍絲线,將那些破口撕扯得更大,暴露出更多令人遐想的風景,更多的則是直接覆蓋在那片還算完好的絲襪表面,用它們分泌出的催情液體,將絲襪啞光的黑色,濡濕成了一片灰黑的淫靡。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

  戀死死地咬著牙,感受著自己再一次被快感逐漸侵蝕的身體,她顧不上那份只要一使用力量,就會隨之而來的地獄懲罰,她強行將所有的意志力,再次凝聚在了一起!

  如果我還是身體的主人的話,就給我動起來啊! ! !

  她幾乎是在用靈魂咆哮,最後一次,瘋狂地試圖調動起體內那股沉積的力量!

  但是,這一次,體內的桃之力剛剛才凝聚成形,還未來得及爆發出任何威力,那份蠻橫的快感再次襲來,這一次甚至因為那些催情液體而比之前要強烈上十倍,快樂洪流再一次從她的小腹轟然引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甚至連咒罵的話語都發不出來,只能如同被投入熔爐的蠟像般,在這片由觸手構成的海洋中,不斷痙攣,不斷融化!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陣陣黏膩淫靡的水聲,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失控的噴泉,從她兩條黑絲腿之間,不斷地噴涌而出!泛著白色的液體,將那些正包裹著她大腿的肉芽與觸手,澆灌得通體濕滑,有的還濺到了她已經是一片潮紅的俏臉之上!

  這一次的反抗,其後果,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這一次,根本談不上忍耐,桃之力甚至都沒成形,就在這股被強制催生出的高潮衝擊下被徹底擊潰,連一絲殘渣都沒剩下。這具被反復蹂躪的身體,其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隨著這次高潮,被完全榨干了。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曾經立於魔防隊之巔的總組長,此刻,就只是一只被怪物玩弄到意識模糊,連反抗都做不到的可悲的雌性嗎?

  而那些將她征服的肉芽們,在確認了這具身體已經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抵抗之後,開始了它們殘忍的玩弄。

  成百上千根肉芽,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竟齊齊地向著戀那雙被絲襪包裹著,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氣的小腳涌了過去!

  它們先是將那只還深陷於肉壁之中的左腳,包裹得更為嚴密。緊接著,又將那只還算自由的右腳腳踝死死纏住,將其也一同,拖入了肉軟的肉壁之中!

  “嗚……”

  戀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如同小貓般的微弱悲鳴。她的整雙絲襪腿,此刻都已被這片活體肉壁徹底吞沒。

  像是如同無數擁有生命的小蛇,觸手分裂出的肉芽貪婪地鑽入了她早已被液體浸透的殘破黑絲的每一處縫隙之中。粉紅的肉芽群死死擠在她絲襪之下被折磨得微微紅腫的白皙腳趾之間,用它們的舌苔玩弄著她敏感的趾縫,齊齊地覆蓋在她敏感的絲襪足底之上!

  “咿……!”

  當那些肉芽第一次觸碰到她足底肌膚的瞬間,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清晰的瘙癢,瞬間從足底順著末梢神經,一路傳上大腦!

  戀的意識,本來已經瀕臨極限,現在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刺激刺痛,反而是猛地一下清醒了半分!

  “不……不要……不行……!”

  她驚恐地尖叫著,拼命地想要蜷縮自己的腳趾,想要將自己的雙腳從那片正在對她施以酷刑的肉壁中抽出來。

  但她的這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勞。那片肉壁,因為她的掙扎,反而收縮得更緊,將她的雙腳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包覆在絲襪雙腿之上的肉芽更是興奮地加快了它們蠕動的頻率!

  “咕啾……咕啾啾……”

  封閉的肉壁內部,戀被愛液和粘液浸透的黑色絲襪,與那些不斷蠕動著的分泌著催情液體的肉芽,以及她自己那因為恐懼和快感而滲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不斷地發出陣陣黏膩淫靡的水聲。

  在快感的不斷侵蝕之下,戀的足底,已經變得比她的胸部都還要敏感!

  那份從足底傳來的磨人快感,如同跗骨之蛆,順著她的神經紋路,一路向上,一波一波,直衝大腦,讓她的身體在這樣的衝擊下不斷痙攣,如果不是大半個身子都在肉壁的吞沒下,恐怕腰都會就此折斷。

  “呃啊......放.....放開我啊......”

  戀想抽出雙腿,但那將她牢牢吞沒的肉壁,卻讓她完全無法動彈,她的掙扎換來的只是在肉壁中的身體更加劇烈的騷動。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自殘般的痛楚,來對抗那份幾乎要將她的人格都融化的的快樂。

  這是她身為山城戀,最可悲的抵抗。

  戀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快樂的狂風暴雨中,搖曳著,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就在她即將被這無盡的感官洪流吞沒,連自我認知都要被衝刷殆盡的時刻,幾根潛伏在她臉頰旁的觸手,突然動了。

  “咕嚕……咕嚕嚕……”

  一陣陣黏膩而又潮濕,仿佛是人類喉嚨發出的聲響,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幾根觸手的頂端,伸出濕滑的肉芽,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之氣,帶著十足嘲諷意味地舔舐著她沾滿淚痕與汙穢的潮紅臉頰。

  “嗚……!”

  這份極具人格侮辱意味的侵犯,如同鋒利的尖針,狠狠地刺入了戀已經有些麻木的神經!本已渙散的意識,竟被這份屈辱感,硬生生地從崩潰的邊緣又拽了回來!

  這些……這些低級下賤的東西……

  它們……在嘲笑我? !

  “哈……哈啊……”戀劇烈地喘息著,她拼命地扭動著頭部,試圖躲開那些在她臉上肆意游走的“舌頭”,但脖子被肉壁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那些東西將它們那滑膩的粘液,塗滿自己的整張臉。

  不行……

  不能就這麼認輸!

  我還沒有輸!

  這份被當作戰利品般玩弄的屈辱感,竟奇跡般地,戰勝了那份幾乎要將她人格都融化的快感。她死死地咬住牙關,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緩緩地,將自己那張表情幾乎都已因痛苦與歡愉而徹底崩壞的俏臉,抬了起來。

  在剛剛的玩弄中被侵犯得失去焦距的紫色美眸,此刻竟奇跡般地聚起了一絲倔強的光。她死死地瞪著眼前那些還在不斷蠕動的觸手,從牙關緊咬的唇間,擠出了沙啞的嘶吼:

  “呵……你......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

  她的聲音,因為脫力而微弱不堪,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慢與輕蔑。

  “太小看我了吧?!”

  似乎是聽懂了她話語中的挑釁,整個由血肉構成的空間,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嗡嗡”聲!

  整個肉壁,都開始劇烈地顫動!

  “要……來了嗎……?”

  戀的瞳孔瞬間收縮。

  下一秒,那些包裹著她全身數以千計的肉芽,猛地同時發力!

  吸附在她乳頭上的吸盤,其吸力在這一瞬間猛地增大了數倍!那不再是挑逗,而是近乎要將她的乳頭連同靈魂一同從身體里吸出的吮吸!與此同時,另外數十根肉芽也一擁而上,如同飢渴的嬰兒般,開始了瘋狂的舔舐與吮吸!

  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更是遭受酷刑般的對待。上千根肉芽,如同通了電的按摩棒,開始了高頻率的的震動與摩擦!它們將那些催情的液體,蠻橫地揉入每一寸絲襪的纖維,揉入她每一寸肌膚的毛孔!那份由摩擦所產生的灼熱快感,幾乎要將她的大腿從中點燃。

  包裹著她足底的肉芽,在這一刻化成無數根帶著倒刺的靈活舌頭,它們瘋狂地刮搔著她早已被催情液體改造得敏感無比的絲襪足底。

  幾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洪流,從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同時爆發,匯合成了一股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墮落的的快感海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爽到極致的淒厲悲鳴!

  如果說,之前的快感,還只是如同溪流般,一點一點地將她淹沒。那麼此刻,這由成千上萬個敏感點同時爆發的快樂,便如同在她的靈魂最深處,引爆了一顆超新星!

  戀的身體,在這股毀天滅地般的衝擊之下,被強制性地地帶入了一陣小規模的高潮!被肉壁死死包裹的絲襪美腿,絲襪之下的軟肉更是因此而不斷痙攣,殘破的黑色絲襪緊緊地繃在她不住顫抖的大腿之上,將她下面顫抖的肌肉顯得更加淫靡。

  腿心深處,又一次噴出了滾燙的愛液!

  下方那些還在不斷蠕動的肉芽,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魚群一般,興奮地騷動起來!它們爭先恐後地向上涌去,在那股滾燙的液體還未滴落之前,便用它們那如同舌頭般的頂端,將其在半空之中,一滴不剩地盡數吮吸!

  “哈啊……哈啊……哈啊……”

  戀在這片血肉構成的囚籠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眸被生理性的淚水所模糊。

  但是,她依舊沒有屈服。

  她死死咬著牙,用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濕,倔強無比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瞪著眼前這些似乎還想繼續對她施以酷刑的觸手。那雙本應寫滿絕望的眼眸深處,此刻,竟仍舊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呵呵……”

  一陣仿佛自嘲般斷斷續續的輕笑,從戀已被咬出血的蒼白唇間溢出。

  “哈啊……哈……就……這點程度嗎?”她的聲音,因為連續高潮脫力而斷斷續續,卻依舊高高在上,這是山城戀與生俱來的高傲,“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可悲的東西……”

  那些還在不斷蠕動的肉芽,還在微微搏動的牆壁,緩緩流淌的粘液……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突兀地靜止了。

  過了好一會兒,整個肉壁,都開始動了起來!那並非是之前那種有規律的搏動,而是一種充滿暴虐與憤怒的瘋狂!

  “咕嚕嚕嚕嚕嚕——!!!”

  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內回蕩。那些束縛著戀的觸手,仿佛也感受到了主體的怒火,一下收緊,那股幾乎要將肋骨當場勒斷的恐怖力道,讓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清晰地感到,四周的肉壁,其溫度正在急劇升高!原本暗紅色的血肉,此刻竟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呈現出一種仿佛要滴出血來的深紅!

  這頭的怪物,似乎是徹底被激怒了。

  “咕嚕嚕嚕嚕嚕——!!!”

  不給戀休息的機會,戀驚恐地感覺到,束縛著自己身體的肉壁與觸手,開始了新一輪的變形。

  原本只是將她包裹吞沒的肉壁,此刻竟如同活過來一樣,開始主動地向上、向內隆起!它們將戀的整個身體,都以一個更屈辱的姿態,從粘稠的地面一把吊了起來!

  “嗚啊……!你們想干什麼……?!”

  戀驚恐地尖叫著,四肢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向著四個不同的方向,狠狠地拉扯,腰肢則被從下方傳來的力道強行向上頂起!

  她的身體,被硬生生地在這片血肉地獄的半空之中擺成了一個“大”字!

  絲襪美腿被高高地吊起,以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姿態,向著兩側被強行撕開!被肉芽撕裂得不成樣子的絲襪,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殘忍撕開,殘破的絲线,混合著干涸的血絲與此刻正不斷滲出的愛液,緊緊地繃在她紅腫不堪的穴口。那份被強行撕開的拉扯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嗚咽。

  還沒等她從這份痛苦中緩過神來,更為讓她恐懼的景象,發生了。

  在她正下方,那片不斷翻涌蠕動的肉壁之中,數十根暗紅的觸手,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群,緩緩地匯聚在了一起!

  它們彼此糾纏、融合、變形……最終,在戀不斷收縮的紫色瞳孔注視下,形成了一根比之前丑鬼也是不逞多讓,表面布滿了搏動血管與扭曲紋路的觸手肉棒!

  “不……不會吧?”

  戀的俏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那根由數十根觸手糾纏而成的巨物,在成形之後,便帶著一股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的壓迫感,緩緩地升起,將它那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粘液的猙獰頂端,對准了戀毫無防備的絲襪臀縫!

  它帶著玩弄的意味,用它滾燙而粗糙的頭部,在戀被黑絲襪包裹的挺翹臀瓣之間,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咦啊——!!!!”

  戀的身體,猛地一下彈動起來!

  她的身體,在剛剛深陷肉壁的摧殘中,已經被那些催情的液體,改造得敏感到一個病態的地步!僅僅只是這麼一下隔著絲襪的摩擦,便如同在她的中樞神經之上點燃了一連串的炸藥!

  但,也僅此而已了。

  在最初那陣生理性的的戰栗過後,戀竟奇跡般地強壓下了喉嚨深處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悲鳴與哀求。

  經過了整整兩個晚上的地獄折磨,從最初的觸手椅,到淺川那個雜碎,再到剛剛那三頭丑鬼……她怎麼可能還不知道這些怪物,接下來想干什麼?

  她的身體,早已被這些下賤的東西,用各種她連想都不敢想的方式,侵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事到如今,哀求又有什麼用?哭喊,只會讓這些怪物更加興奮罷了。

  她可是山城戀,是魔防隊的總組長!

  為了維持這份早已支離破碎,卻依舊是她最後屏障的驕傲,戀硬著頭皮,死死地咬住了牙關,愣是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抬起狼狽不堪的俏臉,戀用倔強無比的眼睛,死死瞪著眼前這根象征著最終侮辱的巨物,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呵,又來這套嗎?”她的聲音,沙啞而又虛弱,卻盡是不屑,“我告訴你,我已經被你們這些下賤的怪物侵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事到如今,你不會以為……多換一個花樣,就能摧毀我吧?”

  “你給我等著……”戀的眼眸深處,燃燒著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毀滅的復仇之火,“等我恢復了力量……我會把你這個惡心的怪物,連同腳下這片被汙染的地表,從這個世界上,一粒灰塵都不剩,徹底抹去!”

  戀這番賭上最後尊嚴的威脅,在肉壁組成的空間里回蕩。她原以為,迎接自己的,將會是這頭怪物更為狂暴的侵犯。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沒有立刻降臨。

  話音落下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將她死死捆綁、不斷收縮的觸手,其力道,竟在這一刻,莫名地放松了些許。隨即,它們的表面,便開始傳來一陣陣稀稀拉拉,毫無規律的痙攣般抖動。

  “……?”

  戀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些行為舉止無比反常的觸手,大腦一時間竟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是在干什麼?

  發抖?

  不……不對……這個感覺……

  它們這是在……笑嗎? !

  荒誕的念頭出現在戀的腦海里,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 !這種連自我意識都未必擁有的低級生物……會?它們真的能聽懂自己剛剛說的話?

  比起被直接的暴力所摧毀,此刻這份被當成笑話一般的屈辱,更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發自內心的惡寒。

  就在她因為眼前這無法理解的一幕而感到震驚的時候,一陣陣黏膩濕滑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

  來了!

  戀的心,猛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聲音,這個准備侵犯前,粘液在腔體內翻涌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那個巨型肉棒終於要……

  她下意識地就想回頭,但那份身為最強的驕傲卻阻止了她。

  不,不能回頭!

  絕不能,讓這頭怪物,看到自己因恐懼而動搖的表情!

  戀死死地咬住自己滲血的下唇,強行將自己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壓回心底。閉上了被淚水浸透卻依舊燃燒不屈火焰的紫色眼眸,將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即將被貫穿的禁忌之地。

  來吧。

  她在心中,對自己,也對身後的觸手,發出了無聲的宣戰。

  不就是再一次被侵犯嗎?

  反正,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戀緊緊地繃直了被高高吊起的絲襪美腿,絲襪下白皙的腳尖,因為緊張而死死地向下壓著。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顫抖,那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穴肉,正因為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插入,而神經質般地內收。

  她已經做好了,再一次被撕裂、被貫穿、被當成玩物般肆意蹂躪的所有准備。

  然而。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想中足以將她整個人都從中剖開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卻遲遲沒有降臨。

  身後,只有那陣讓她心煩意亂的“咕嘰”聲,還在不緊不慢地持續著。

  ……?

  怎麼回事?

  這個怪物到底在搞什麼鬼?

  戀那顆已懸到嗓子眼的心,因為這份遲遲沒有落下的屠刀,而跳得愈發劇烈。她再也無法忍受這份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未知折磨,疑惑地將自己的頭向後轉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讓她永生難忘的光景。

  那根由數十根觸手糾纏而成的巨大肉棒,並沒有像她預想中的那樣直接插入。眼前,是更為讓她無法理解的詭異變化。

  只見又有數根較為纖細的觸手,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那根巨物的根部,它們像是寄生在主干之上的藤蔓,正不斷地向上攀附、纏繞、融合……

  “咕嘰——”

  一陣“咕嘰”聲中,那巨物的頂端,竟如同細胞分裂一般,一分為二!

  在戀不斷收縮的瞳孔注視下,第二根與之前那根一模一樣,甚至連尺寸都別無二致的觸手肉棒,就這麼從主干之上,被硬生生地“分裂”了出來!

  兩根巨大、滾燙、頂端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粘液的觸手形肉棒,就這麼一左一右地,如同兩座無法逾越的山峰,直愣愣地對著戀絲襪包裹的臀部。

  戀的心,一下沉入了無盡的深淵。

  這……難道是要……

  “不……不會吧?”

  戀的俏臉瞬間血色盡失,剛剛還燃燒著不屈火焰的雙眼,此刻,也終於被無法抑制的畏懼所占據。

  這個怪物……它根本就不是什麼低級生物!它擁有智慧!它深知如何摧毀女人的身體和心理防线!自己在這個怪物的眼中,恐怕,根本只是一個玩具罷了!

  這份被物化的屈辱,終於將她那支離破碎的最後一絲尊嚴,也徹底碾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像是瘋了一樣,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高高吊起的黑絲美腿,在半空之中開始瘋狂的掙扎!戀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與臀部,試圖躲開那兩根已經對准了自己,蓄勢待發的巨物!

  “滾開!你們這些肮髒的怪物!從我的身體上滾開啊!”

  她聲嘶力竭地咒罵著,布滿破洞抽絲的黑色絲襪,隨著她雙腿的瘋狂蹬踹,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絕望的殘影。她的這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勞,束縛著她四肢的觸手,再一次收緊!

  “嗚啊……!”

  戀發出痛苦的悲鳴,這些觸手幾乎要將她四肢當場勒斷的恐怖力道,輕而易舉就奪走了她的力氣,讓她半空中亂蹬的絲襪美腿再無用武之地。

  她被以一個最方便侵犯的姿態,被釘死在了這片觸手和肉芽構成的空中刑架之上。

  完蛋了……

  戀絕望地看著那兩根已經近在咫尺,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催情粘液的巨大肉棒,淚水浸透的紫色眼眸之中,盡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在戀空洞的注視下,兩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大觸手肉棒,不再猶豫,它們動了。

  滾燙而粗糙的頭部,帶著一股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剖開的蠻橫氣勢,狠狠地擠壓在了她的秘穴之上!

  “呀啊——!”

  戀的身體猛地一顫!

  下面,是她那早已被反復蹂躪而變得無比濕滑,此刻正不斷收縮的稚嫩小穴。那根巨物的頭部,頂著那些被愛液浸透的絲襪與內褲的殘骸,開始了野蠻的入侵!

  “呃……啊……!”

  早已熟悉的被貫穿的撕裂感,再一次席卷她的全身,戀無比敏感嬌嫩的內壁,在被那些一同帶入的粗糙絲襪纖維,以及那根巨物本身,近乎要將她的血肉都從中磨爛,被瘋狂地刮擦!那份深入骨髓的快感,也隨之而來,再一次侵蝕她脆弱不堪的神經!

  而小穴上面......

  那根巨物,插入的是她那片從未被任何異物所染指過的後庭!

  “嗚……不……不要啊啊啊啊————!”

  戀的瞳孔,因為這甚至可以說是“不潔”的侵犯,而驚恐地收縮到了一起!

  痛!

  好痛!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那是一種,遠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還要純粹撕裂之痛!沒有絲毫的快感,有的,只是如同被燒紅的鐵棍,硬生生地插入身體的毀滅性痛苦!從未為任何事物所開啟過的稚嫩穴口,被那根尺寸駭人的巨物,近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撕裂,被一點一點地強行撐開!

  身體,為了抗拒這份侵犯,本能地開始最激烈的抵抗!後庭的穴肉,如同擁有自我意識,拼命地向內夾緊,試圖將那根正在不斷深入的異物排斥出去!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音調都已經扭曲的慘叫,從戀的喉嚨爆發出來!

  那根卷著絲襪的巨大肉棒,在她那不斷分泌出愛液的緊致甬道內野蠻地開拓著。每一次深入,那些被一同插入的黑色絲襪纖維,都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內壁上狠狠刮擦,帶起一陣陣讓她之戰栗的酥麻。

  而在後方,則是更為殘忍的地獄。粗暴的巨物,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撕裂著她從未被開啟過的緊致腸道。那份仿佛要將身體一分為二的劇痛是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內部脆弱的組織被硬生生撐開撕裂時那細微的斷裂感。溫熱的血液從傷口處滲出,混合著觸手的粘液,為那蠻橫的入侵者提供了第一份屈辱的潤滑……

  雙穴,齊受創!

  戀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這兩股同時襲來的、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致命的龐大衝擊,給硬生生撞飛出體內!

  不……

  不要……

  戀的意識,在無盡的黑暗與混沌之中,發出微弱得連她自己都快要聽不見的哀嚎。

  那兩根巨型肉棒,在將她脆弱的防线貫穿之後,便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停歇。它們如同兩台馬力全開永不知疲倦的活塞,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悶而又淫靡,這是血肉與血肉之間相互撞​​擊的聲響,在這片怪物身體所構成的封閉囚籠之中,不知疲倦地回蕩著。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戀幾乎是四分五裂的理智,從她的身體里硬生生搗出來!

  伴隨著撞擊,還會有大股大股滾燙、混合著她自身愛液與觸手粘液的透明液體,從戀被干到無法閉合的泥濘連接處,被毫不留情地擠壓噴濺出來!

  晶瑩的愛液,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泛著光的淫线,將她被肉棒撞擊得發麻的絲襪臀瓣,澆灌得盡是汙穢。

  雙穴遭到齊入,戀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

  模糊的意識之中,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幾個小時前,那個還意氣風發的自己。

  而如今……

  如今的自己,卻被囚禁在這頭怪物的身體里,以一個甚至比妓女都還要下賤屈辱的姿態被吊在半空之中。而自己的完美身體,此刻,竟被兩根丑陋的怪物肉棒,同時從身後抽插著小穴和菊穴!

  那兩根巨物,每一次野蠻的挺入,都會帶著她的整個下半身不由自主地高高地向上翹起,將她被撕裂絲襪包裹著的挺翹臀瓣,以一個任君采擷的姿態,呈現在這片淫靡的空氣之中!

  這副模樣……

  這副主動撅起屁股,迎合著怪物侵犯的模樣……

  跟那些在紅燈區里,為了幾個銅板,就心甘情願地向任何男人張開雙腿的妓女,又有什麼區別? !

  不……不對……

  她甚至,連妓女都不如!

  至少,那些妓女,還能從那些她們所鄙夷的男人身上,換取賴以生存的金錢。而自己呢?自己從這場侵犯之中,又能得到什麼?

  得到的,只有那份深入骨髓,永無止境的屈辱,以及……

  以及那份,讓她感到比死亡都還要恐懼的……背德快樂!

  “不……出去……把它拿出去……”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誠實地表達著這份排斥,小穴深處的媚肉,因為驚懼正本能地排斥,但這毫無作用的抵抗,換來的只是讓那兩根異物顯得更加深入,更充滿存在感。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穴齊入的極致快感,正在呈幾何倍數增長,如同決堤的洪水,又像是爆發的火山,以前所未有的氣勢洶洶,只是幾下抽插就衝垮了她那早已搖搖欲墜,名為意志的最後一道防线!

  她再也壓不住了!

  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咿❤❤❤❤!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充滿了哭腔與顫音的不成調叫喊,從她無法閉合的柔軟唇間傾瀉而出!

  她先前被那些肉芽所塗滿的、帶有催情效果的液體,早已將她的身體,改造成了一具,只為承載快樂而生的、最為淫蕩的容器。此刻,在這兩路同時襲來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之下,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極限的身體,終於,徹底地,背叛了她。

  她,已經完全抵抗不了了。

  “不……不要……哈啊……停……停下……啊啊啊❤……”

  她的頭,隨著身後那兩根巨物,不知疲倦的瘋狂抽插,而在半空之中,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不斷地被動地向後仰起,又重重地落下。一頭柔順的紫色長發,此刻,也早已被汗水與粘液浸透,凌亂不堪地隨著她頭部的晃動,在空中瘋狂地飛舞著,抽打在她自己因為快感而漲紅的狼狽俏臉之上。

  而那些遍布她全身數以千計的觸手與肉芽,也沒有絲毫閒著的意思。它們如同盡職盡責的工蟻,趁著戀早已被身後的兩路夾攻,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間隙,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磨人的侵犯。

  它們有的,重新纏上了戀早在先前就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雪白玉兔,用它們如同舌頭般的頂端,模仿著嬰兒吮吸的動作,反復地吮吸那兩顆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腫脹的可憐蓓蕾。

  還有的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鑽入了她被汗水浸透的凌亂發絲之中,用它們那冰涼又滑膩的頂端,不斷地刮搔著她敏感的頭皮與耳廓,帶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意。

  更多的,則是再一次將目標對准了她破爛不堪的絲襪美腿。

  那些肉芽,貪婪地鑽入了她被撕裂得七零八落的黑色絲襪的每一處破洞,每一處抽絲之中。它們在她不斷痙攣而緊繃的雪白的大腿肌膚之上緩緩地蠕動,順著那些破洞,鑽入了絲襪與肌膚之間的縫隙之中!

  戀一邊忍受著下體雙穴帶來的強烈刺激,一邊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絲襪之下,此刻,已經是遍布了這些正在不斷蠕動著的惡心東西!

  她的腿肉,早在剛才第一波就已經被那些催情液體弄得敏感無比。此刻,被這些肉芽隔著薄薄一層絲襪,在內側與外側,同時反復摩擦舔舐,那份層層疊加的無盡快樂,幾乎要讓她當場瘋掉!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用磨刀石,打磨她脆弱不堪的末梢神經,帶起一波又一波罪惡的酥麻!

  “哈啊……哈啊……嗯……啊……不……不行……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這無窮無盡,從身體每一寸肌膚同時爆發的龐大快感,折磨了不知多久之後,戀的意識再一次被推上了崩潰的邊緣。

  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仿佛也感受到了她此刻正處於臨界點的脆弱精神狀態。它們非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開始了最為殘忍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身後雙穴收到的抽插有多強烈,密集到極點的粘膩撞擊聲,在猩紅光芒映照下的肉壁中,瘋狂地回響著。每一次撞擊,都仿佛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戀被快感搞的一團糟的小穴之上!

  身下,那兩根卷著破碎絲襪的巨型肉壁,每一次抽出,都會將那些粗糙的絲襪纖維,從她被干得白里泛紅的內壁之上,狠狠地刮過,絲襪粗糙的質感,刮得她內壁一陣騷痛,卻又帶著無上的舒爽;而每一次挺入,又會帶著一股仿佛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從中搗穿的巨大力道,狠狠地,撞在戀今晚已經飽經風霜的敏感子宮口之上!

  小穴和菊穴,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抽插,交替又毫不停歇地,捶打著她脆弱不堪的意志!

  “不……不要……我可是……山城戀......給我停下……啊啊啊❤❤❤……!”

  戀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可悲的驕傲,她的口中,第一次,發出了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充滿了哭腔的哀嚎。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發泄,還是在向自己這具徹底背叛了自己的下賤身體求饒。

  她只知道,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這兩根肉棒強奸致死的!

  而那些遍布她全身數以千計的肉芽,也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它們像是盡職盡責的獄卒,用殘酷的手段,將戀最後那點試圖逃避的意識,也一並地粉碎。

  絲襪美腿,早已被這些肉芽折磨得不成樣子。肉芽在絲襪下面不斷蠕動著,在剛剛的“按摩”中,它們已經將催情的液體透過絲襪糅入了戀的身體之中!那份來自絲襪和大腿之間的柔軟,早已將她的小腹深處從中徹底點燃!黑絲大腿下面的肌肉,在這永無止境的摩擦之下,神經質般地痙攣著,時不時大幅度抽搐。

  被觸手吞沒的絲襪小腳,也是被這些肉芽,當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成千上萬條帶著倒刺的舌頭,瘋狂地舔舐她敏感無比的絲襪足底!致命禁忌快感,如同永不枯竭的源泉,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腳心深處,一路向上,匯入她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的可悲大腦!

  “我沒……!呀啊……!還沒……!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帶著哭腔與顫音的甜膩的慘叫,從戀被粘液濡濕的柔軟唇間傾瀉而出!

  我……我還沒有……輸......

  我可是……山城戀……

  戀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音,在心中,對自己,也對這頭正在瘋狂侵犯著自己的怪物,表現出最後的倔強。還打算,用早已不知重復了多少次的嘴硬,來為自己破碎的尊嚴做辯護。

  “區區……區區低等觸手而已……!別以為……別以為這樣……就能——呃啊啊啊啊❤❤❤!!!!”

  充滿悲鳴與喘息的“反抗宣言”,還沒能說完,一陣比前面還要猛烈的電擊式痙攣,從她被兩根巨物給同時貫穿著的前後兩個穴道之中同時爆發!

  “嗚呃——!”

  所有的宣言,都在這一瞬間,被堵回了喉嚨深處,化作了一陣毫無意義的痛苦嗚咽。

  穴道內,兩根猙獰巨物,像是達成了某種一致,其根部一同開始了恐怖的膨脹!

  “不……不……!”

  漂亮的紫色眼眸頓時瞪得渾圓!戀感覺到了,被撐開到極限的前後兩個穴內,正在被這兩根在自己體內“二次發育”的巨物,以近乎要從中撐爆的力度,再一次強行向外擴張!

  平坦光潔的小腹,竟因為觸手肉棒在體內的膨脹,而被硬生生撐起了一個屈辱的凸起,就和剛剛被丑鬼侵犯時一樣!

  “啊……啊啊啊……”

  從身體內部傳來的感覺,甚至已經超越了“痛苦”和“快感”這兩個單一概念,再加上穴內傳來的陣痛撕裂感,戀高傲的頭顱,再這番刺激下向後高高揚起!剔透的紫色美眸,在此刻失去了焦距!

  “我還沒輸......”

  晶瑩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空洞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涌出,順著她沾滿了汙穢的不堪臉頰,慢慢滑落。被咬的有些紅腫的柔軟小嘴,無力地張著,似乎是想發出最後的悲鳴,但在此時此刻,卻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發出。

  兩根膨脹到極限的巨物,在她的雙穴內,同時開始最後的衝刺!

  它們的根部,爆發出有規律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帶動著它們那將戀的兩個小穴完完全全填滿的龐大身軀,在她的體內,瘋狂地前後聳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在戀的絲臀上不斷地回響著。此刻戀的整個下半身已經像是變成了一個巨大柔軟的水袋,伴隨著觸手不間斷的撞擊,一次又一次將她體內那些泛濫成災的滾燙液體,從被撐開穴口,狠狠地噴濺出來,發出陣陣“咕啾”聲!

  不……

  不要……

  不要再發出這種下流的聲音了!

  戀的意識,在無盡的黑暗與混沌之中,發出連她自己都快要聽不見的嚎叫。

  兩根觸手組成的巨物,正以摧枯拉朽一般,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身體脆弱敏感的禁區!子宮口,以及被剛剛的連續抽插弄得有些出血的後庭!

  被高高吊起的絲襪美腿,在這暴雨般的猛烈衝擊之下,如同兩條失去了控制的跳繩,在半空中不斷地抽搐發抖!黑色絲襪隨著她雙腿的瘋狂抖動,在那些束縛著她的觸手之上反復摩擦,發出陣陣淫靡的“沙沙”聲。

  終於,在不知道被這樣毫無人道地抽插了成百上千次之後……

  戀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了。

  一股發自子宮深處,甚至可以說是自毀般的洪流,終於,從她殘破不堪的小穴深處,驟然噴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已經不知道用什麼部位發出的聲音,戀的身體,迎來了大巴決堤的瞬間!

  原本還在半空中瘋狂痙攣的絲襪美腿,猛地一下,在半空之中,繃成了一道筆直而淒美的直线!被觸手吞沒的絲襪小腳下白皙的腳趾,更是死死地向內扣緊!像是要在這片無盡的快樂海洋之中,抓住最後一根可以依靠的稻草!

  本就因為痛苦與歡愉而高高向後仰起的上半身,也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支撐力,如同斷了线的風箏一樣,無力地向下垂去……

  戀就這樣被兩根肉棒高高地吊在半空之中,上身向下垂著,極具代表性的柔順紫發,像是被暴雨打濕的幕布,凌亂不堪地遮住了她失去神采的空洞面龐。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又或許一個世紀般漫長。

  將獵物徹底征服的觸手,似乎也終於“滿意”了戀此刻這副被玩壞的淒美模樣。

  “噗嗤——!!!!”

  伴隨著一陣駭人的水聲,還死死地插在她前後兩個穴道之中的巨大肉棒,沒有任何征至地從她的身體里狠狠抽了出來!

  戀早已失去了支撐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拉扯力,在半空之中向後猛地一蕩!

  伴隨著那兩根觸手的抽出,滾燙的愛液、穴道被撕裂後所滲出的鮮血、觸手腥臭的粘液,如同失控的高壓花灑,從她被撐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噴涌而出!

  帶著各種腥臊氣味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壯觀的弧线,遠遠看去,跟花園的灌溉器沒什麼兩樣。

  而下方遍布肉壁上方的肉芽,竟像是早已在沙漠之中,飢渴了數個世紀的難民,在看到天降甘霖的瞬間,立刻陷入了騷動,它們爭先恐後地向上涌去,伸出舌頭般的頂端,在戀下身這股渾濁的洪流,還未滴落之前,便將其在半空之中,一滴不剩地盡數吮吸!

  如果……

  如果,此刻的戀,還保留著哪怕一丟丟屬於“山城戀”的清醒意識。

  如果,她親眼看到,自己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向外噴灑著淫靡的液體,而那些液體,甚至還被那些侵犯了自己的怪物們,當成甘露般舔舐的荒誕景象。

  恐怕都不需要那些觸手動手,光是這份超越了死亡的龐大羞恥,就足以,讓她當場咬舌自盡。

  但是,她沒有。因為剛剛那場前無古人的雙穴高潮,早已超過了她現在這副凡人之軀所能承受的極限。

  漂亮的紫色眼眸之中,只剩下一片空洞死寂的灰白。

  她,已經休克了。

  似乎是確認了這具玩具,已經不會再做出反抗,那些束縛著她四肢的觸手也終於緩緩松開。

  戀柔軟的身體,從半空之中無力地向著下方還在不斷蠕動著的肉芽海洋緩緩墜去。

  肉芽之中,伸出了一根纖細的觸手,它柔軟濕滑的頂端,在戀失去血色的鼻尖之前,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下。

  似乎是確認了,從那兩個細小的孔洞之中,依舊能感受到,一陣陣微弱的呼吸。

  “咕嚕……”

  由血肉構成的空間,發出了一陣滿意的回響。下方由無數根肉芽所構成的地毯,猛地向上翻涌。它們將戀失去意識的身體徹底包裹、吞沒……

  此時的戀,已經完全,聽不到任何,來自於外界的消息了。

  她的意識,正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純粹的黑暗深淵之中,不斷地,不斷地,向下沉淪……

  黑暗之中,一陣熟悉的輕佻聲音傳來,刺入了一片混沌。

  “嘖嘖嘖……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等意外驚喜……”

  讓戀醒過來的,是來自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搔癢感。

  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她敏感到病態的肌膚上緩緩爬行,起初,這股癢意還很微弱,像是隔著一層薄紗的挑逗,戀的意識還沉淪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只是本能地地輕哼了兩聲。但很快,那股騷動變得愈發清晰大膽,它們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又在她敏感的腰窩與腋下反復流連,最終,幾縷執著的柔軟觸覺,如同羽毛般輕輕搔刮著戀雪白的脖頸與耳廓。

  “……嗯……”

  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輕吟。戀長長的睫毛,蝶翼般不安地顫動兩下,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隙。許久未曾睜眼,昏暗的光线刺得她眼眶一陣酸澀。她下意識眯起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勉強適應了空間里的微光。

  映入眼簾的,並非是預想中地獄般的黑暗,而是一片混雜著猩紅與金屬冷光的詭異景象。

  視野模糊如同蒙上一層水霧,搖曳的應急燈光线昏暗,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不詳的暗紅色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似乎是鐵鏽與某種生物體液混合發酵後的腥甜氣味,腥味衝鼻,讓戀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這是哪里?

  戀虛弱地張望著四周,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個狹小的實驗室里。

  但這里,絕不是之前那個廢棄的研究所,周圍的景象更加破敗,各式各樣用途不明的實驗設備早已被厚厚的灰塵覆蓋,金屬外殼上布滿斑駁的鏽跡。而讓她感到遍體生寒的,是那些如同寄生藤蔓般爬滿了整個空間的暗紅色肉筋與觸手。

  它們緊緊纏繞著冰冷的機械,將金屬與血肉融為一體,宛如風干的標本,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結晶,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

  戀的腦子里一片混亂,無數斷裂的畫面與念頭在其中瘋狂交織。

  發生什麼了?對了……我……我昨晚來找伏見那個混蛋算賬……然後,在地道里遇到了丑鬼……我的身體……

  正當她拼命地試圖將那些屈辱的記憶碎片重新拼湊起來時——

  “哇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並非是溫水煮青蛙般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沉淪的暖流。而是一道毫無征兆的驚雷,一道高壓電流,突然從她的下身炸開!

  戀剛剛從昏迷中醒來,還沒摸清楚發生了什麼,她的身體,便已經先於她的大腦做出了誠實的反應。雪白柔軟的後背一下彎起,身體瞬間繃得筆直,因為剛剛醒來而微微失焦的漂亮紫色眼眸,在這一瞬間驚恐地瞪圓,瞳孔被這預料之外的強烈刺激給收縮成了一個危險的細小針尖!

  “這……是什麼?!”

  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黑絲雙腿觸電般猛然並攏夾緊!大腿內側兩團柔韌的媚肉,隔著被液體浸透的絲襪死死擠壓在一起,黑絲下的腿肉繃出了無比緊實的誘人线條,白皙腳尖在這劇烈的痙攣中死死地向內蜷縮!

  “呃……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的口中爆發出一聲聲高亢入雲的甜膩悲鳴,被反復蹂躪過的身體一下從半空之中向上彈起,一頭柔順的紫色長發在空中瘋狂飛舞。

  閃爍著不屈光芒的紫色美眸,瞳孔在這不講理的快樂風暴面前連一絲抵抗都做不到,一下就被衝刷得擴散,一時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的迷離與空洞。

  被咬得有些紅腫的柔軟小嘴無力張著,似乎還想發出最後的咒罵,但從喉嚨擠出的,卻只有一陣陣小貓般甜膩的嗚咽。晶瑩的津液,順著戀光潔的下巴控制不住地向外流淌,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敗北的淫靡銀絲。

  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幾乎要將她從中搗碎的浪潮,才總算是緩緩地退去。但退潮後揮之不去的燥熱與空虛,卻依舊盤踞在她下身的每一寸角落,嘲笑著她不堪一擊的意志力。

  “哈啊……哈啊……哈啊……”

  戀的身體在痙攣的最高點僵直了數秒,重重地摔回原位,如同失去支撐的的帳篷般,在半空中不斷地晃蕩。她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上下起伏,汗如雨下,將她貼在額前的紫發全部打濕。

  該死的……又是這種感覺!

  戀死死地咬著牙,感受著幾乎要將她撕碎的快感浪潮,一絲一絲地從她殘破的身體里緩緩褪去。直到最後一絲余韻消散,她才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去查看自己此刻的處境。

  可惡......這里是哪?

  此刻的戀,整個人以一個極盡羞辱的姿態,被無數根從四面八方延伸而來的暗紅色觸手,如同大廳的展覽品一般,高高地吊在這片血肉與機械混合構成的地獄半空之中。

  這個姿勢,與張被釘在標本板上徒勞抽搐的蝴蝶,何其相似。

  戀的雙手被高高地舉過頭頂,深深地陷進了身後還在微微搏動的紅色肉壁之中。隔著被汗水與觸手粘液浸透的白色手套,她感覺到無數發絲般纖細的肉芽,正在她的手套表面,乃至手套與肌膚之間的縫隙中熙熙攘攘地蠕動著,帶來一陣陣發麻的騷動。

  數十根粗壯的觸手,像是有了生命的藤蔓,將她的大腿、小腿、腳踝,全都捆綁得密不透風。這些觸手滑膩的表面,不斷地分泌出溫熱的粘液,將她的黑色連褲襪濡濕。

  啞光的黑色,在粘液的浸潤下,呈現出有些透明的質感。透過那些被撕扯開的巨大破洞,以及被液體浸潤得有些半透明的尼龍,可以地看到她雪白的大腿肌膚之上還遍布著一道道青紫色的勒痕與瘀傷,那是她先前徒勞掙扎時所留下的屈辱證明。

  幾根粗壯的觸手更是帶著十足的惡意,死死地纏繞在她渾圓挺翹的絲臀與大腿根部。它們每一次收縮,都讓襪根下的腿肉被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淫靡肉痕。而較為纖細的觸手,則更是肆無忌憚,它們貪婪地鑽入絲襪的每一處破洞,在她還在微微痙攣的腿肉上緩緩滑動,甚至還在用它們靈活的頂端,不斷挑逗著那些抽絲的破口。

  套著黑色短靴的小腳裸露在外,兩只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被數根粗細不一的觸手捧在半空。一只腳的絲襪不知何時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五根白皙如玉的腳趾,以及雪球般的足踝,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幾根蚯蚓般纖細的肉芽從那道破口處鑽了進去,在她那因緊張而死死並攏的趾縫之間來回蠕動,地毯般覆蓋在她還算完好的絲襪足弓與腳跟之上,用它們分泌出的催情液體,不斷浸泡著戀敏感的嬌嫩足底。

  可惡!

  戀在心中咒罵一聲,雙手被身柔軟的肉壁死死吞沒。她試著發力將手臂從中拽出來,但那片肉壁卻像是血肉組成的沼澤一樣紋絲不動,她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就在她為這份無力感而感到煩躁的時候,一陣陣濕滑的“咕嘰”聲從她的下方傳來。

  ……?

  什麼聲音?

  戀的動作一滯,視线緩緩下移。

  那里,好幾根頂端炸開,像是花蕾般的觸手,正死死地擠在她有些微微泛紅的小穴口。它們彼此推搡著,仿佛有獨立的意識,發出一陣陣黏膩的“咕嚕”聲響,像是一群餓瘋的野狗,瘋狂地搶奪著這具極品嬌軀的交配權。

  原來,剛剛那股幾乎將她搗碎的快感,就是這些惡心的東西弄出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生理不適的惡心感從戀的胃里直衝喉嚨。這些這些連智慧都沒有的低級生物……它們是把她山城戀當成什麼了?可以隨意發泄欲望的母獸?任由它們爭搶交配的玩具? !

  可惡!

  無法原諒!絕對無法原諒!

  滔天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戀胸中瘋狂地積蓄。她受夠了!她再也無法忍受被這些低等生物爭搶交配權!在被這些東西用更下賤的方式侵犯之前,哪怕只有一瞬間,她也要奪回身體的主導權,將眼前這些讓她蒙受此等大辱的根源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力量,順著她的意志,如同涓涓細流在她干涸的身體深處緩緩匯聚。

  就是這種感覺!聚集力量一次脫困!沒問題!能做到的!

  想法很美好,但體內的力量才剛剛涌上來一點點,熟悉的的詛咒便再一次如約而至!

  “咿呀——!”

  這一次,甚至來得比之前還快,桃之力才剛剛冒尖,酥麻的暖流便已經從她的穴口炸開,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衝入她的大腦!剛剛才平息下去不久的浪潮再一次開始流動,顫抖著的穴口,更是猛地向內一陣緊縮!

  “嗚……!”

  戀的身體控制不住一顫,好不容易才凝聚起焦點的紫色美眸,其眼角也跟著不住抽動了一下。

  不行……又來了……

  腦海里,與丑鬼戰斗時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鬼魅般再次浮現。那份只要一使用力量,身體就會被強制推上高潮,最終被怪物按在地上肆意侵犯的無力與絕望,再一次涌上心頭。

  不行……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戀死死咬住自己滲血的下唇,內心天人交戰,但還是在自己被滅頂的快樂吞沒之前,強行切斷了與桃之力的連接。隨著力量的源頭被掐斷,從她小腹深處升騰而起的灼熱快感這才被澆上了一盆冰水,不甘地平息了下去。

  “哈啊……哈啊……”

  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劫後余生的慶幸,與計劃再一次失敗的無力感,在她心中交織。

  “可惡啊!!!”

  戀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被高高吊起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暴起。但這份怒火,卻像是砸入棉花一般,完全無處發泄。

  “醒啦?”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輕佻的熟悉聲音,在這片由血肉構成的封閉空間里,突兀地響了起來。

  “知道嗎,一開始,當我意識到淺川那個蠢貨居然拿著我的藥去招惹傳說中的山城戀時,我真的很害怕,怕到當場就想收拾東西逃到國外去。”

  這個聲音……? !

  戀驚恐地抬起頭,循聲望去。

  只見就在她不遠處,那個讓她蒙受了此生最大屈辱的罪魁禍首——伏見響,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里。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白大褂,雙手插在口袋里,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打量著戀這副被高高吊起的淒慘模樣。

  伏見無視了戀眼中足以將他凌遲處死的滔天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但是,我怎麼都想不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嘿嘿......大名鼎鼎的前魔防隊總組長山城戀,竟然會成了我這巢穴的餌食……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來,連上天都在眷顧我伏見響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看到伏見掛著得意笑容的臉,過去這兩天所遭受的所有侵犯、所有苦痛、所有屈辱,如同洪水傾瀉,瞬間衝垮了戀的理智!

  “伏見響——!!!”

  戀發出氣急敗壞的嘶吼,寶石般的紫色眼眸,此刻盡是如同要將他生吞活剝般的刻骨恨意,一口銀牙咬的嘎嘎作響!

  “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戀像是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掙扎,高高吊起的四肢在半空中瘋狂地蹬踹!束縛著她手腕與腳踝的觸手,被她這股由復仇欲望所點燃的恐怖力道,拽得“滋滋”作響,深深勒入她的血肉之中。隨著她雙腿的掙扎,本就破爛的黑色連褲襪,被其上的觸手撕扯出更大的破洞!殘存的黑色絲线,混合著早已干涸的血絲與粘液,緊緊地繃在她不住顫抖痙的大腿肉上。

  看著戀那副困獸般在自己的巢穴中徒勞掙扎的淒美模樣,伏見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不是恐懼,也不是警惕,而是欣賞的病態與痴迷。

  他好整以暇地倚靠在一旁的實驗台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戀的每一次扭動,每一次掙扎。聽著那些束縛著她絲襪美腿的觸手,因為她不甘的角力而發出的“滋滋”聲響,伏見的心中,涌起一陣前半生從未有過的快意。

  “做得到的話,就試試啊?”他用充滿嘲諷的語氣,對著還在瘋狂掙扎的戀輕聲說道,“山城戀大人?哈哈哈哈哈!!!”

  “你給我等著……”汗水順著戀浸染的鬢角滑落,她抬起寫滿滔天恨意的俏臉,用沙啞不堪的嗓音從牙關緊咬的唇間擠出瘮人的威脅,“等我從這里出去……我以魔防隊的名義發誓,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番話語,若是放在幾天前,從立於魔防隊頂點的前總組長山城戀口中說出,足以讓任何一個對手都嚇得魂飛魄散,尋常人,恐怕連想都不敢想她的敵人將會迎來何等淒慘的下場。

  但是——現在嘛......

  伏見看著眼前被數十根觸手吊在半空,身上象征著魔防隊榮耀的制服破爛不堪,胸前與腿上的雪白肌膚在殘破的黑絲與布料之下若隱若現,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性玩具般的山城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伏見仰天長笑。

  “山城戀啊山城戀,你還真是高高在上了一輩子,到現在,都還分不清自己的處境嗎?”他止住笑,用手擦去眼角的淚滴,“你都不知道被侵犯了多少次了,怎麼還是不長記性?”

  被侵犯了……多少次……

  伏見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如同鋒利的尖刀,毫無征兆地狠狠捅入了戀千瘡百孔的心!

  難以言喻的絞痛從心底深處傳來,讓她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那些被她試圖遺忘的記憶涌上心頭,奪走她寶貴初次的滑膩觸手……淺川得逞後的猙獰嘴臉,在自己絲襪大腿之間肆意摩擦的丑陋肉棒……低級丑鬼身上令人作嘔的腥臭,以及它們那灌滿自己口腔與子宮的滾燙精液……

  是啊……

  被侵犯了多少次了?

  她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被戳破真相的屈辱,像是惡毒的魔咒,將她支離破碎的自尊心碾得粉碎。一股滾燙的血氣,轟然衝上她的大腦。戀本就因為掙扎而泛著潮紅的俏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不是因為憤怒,而是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一般的羞恥!

  無法維持可悲的驕傲,也再說不出一句狠話。面對伏見玩味的審視目光,她竟如同一個做錯了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女孩,如果不是四肢被牢牢鎖死,戀下意識就想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想要將自己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罪證,全都藏起來。但她被死死地固定在半空,連最簡單的並攏雙腿都做不到。

  “我……我才沒有!”

  戀的腦子里“嗡”的一聲變成一片混沌!

  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我被侵犯? !

  渾身的血液變得冰冷刺骨,她本以為這些足以將任何女人都逼瘋的地獄,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是她寧可咬舌自盡,也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的深沉屈辱!

  可現在,這個將她親手推入地獄的罪魁禍首,竟然全都知道!

  意識到這一點,戀滿臉通紅,嘴里的話也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恥,讓她連直視伏見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將臉死死地埋向一旁,用毫無底氣的聲音,發出了最後的威脅:

  “我......我才沒有!再亂說我就殺了你!”

  伏見見戀這副明明已經淪為階下之囚,卻依舊不肯屈服的嘴硬模樣,臉上的邪笑更猖狂了。他非但沒有因為戀的威脅而感到畏懼,心中病態的滿足感反而在這一刻膨脹到極點。

  “呵呵……”

  他發出一聲輕笑,松開了插在口袋里的雙手,邁開步子緩緩向著那個如待宰羔羊般的女人走去。

  “你……你想干什麼?!別過來!”

  看著他逐漸逼近的身影,戀的心中傳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地就反抗,但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四肢傳來的,只有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酸軟。她那點可憐的力氣,甚至無法讓束縛著她的觸手產生晃動。

  伏見根本不理會她的警告,徑直走到了戀的面前,伸出科研人員特有的蒼白大手,一把抓住了戀沾滿淚痕的狼狽俏臉,五根手指微微用力,強行將她試圖轉向一旁的臉掰了回來,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嗚……!放開!”

  戀的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悲鳴,臉頰上傳來的,是男人粗糙的指腹與自己嬌嫩肌膚摩擦的不適。那份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發自內心的惡心與戰栗。她拼命地想要將自己的臉從對方的掌控中掙脫,但伏見鐵鉗般的手,卻紋絲不動。

  “你到底要干嘛!”

  掙扎無望,戀只能屈辱地用寶石般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張讓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臭臉。

  “嘖嘖嘖……就是這個表情,山城戀。”伏見欣賞著戀此刻這副羞恥又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憋屈模樣,發出了由衷的贊嘆,“憤怒、不甘、羞恥……所有的一切混雜在一起,卻又被骨子里所謂最強的驕傲壓抑著。啊……真是的,這種表情這才是我想要的!”

  話音剛落,他像是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狂喜一般,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手神經質般地指著戀。整張臉漲得通紅,表情扭曲得不似人形,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了出來,布滿瘋狂的血絲,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那副模樣,儼然就是一個瘋子,一個沉浸在自己病態欲望中的瘋子!

  “你這個……死變態!”戀從牙​​關緊咬的唇間,擠出暗戳戳的咒罵,“我告訴你,伏見響!少得意了!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出去!到時候……到時候,你會跪在我的腳下求著我殺你!”

  “呵呵……”

  伏見聞言,表情閃過一絲嘲諷,他緩緩松開了捏著戀下巴的手,但那只手,卻沒有就此收回。戀驚恐地感覺到,那只讓她感到生理性惡心的大手,順著她雪白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撫過她破破爛爛的制服,落在了她那條被高高吊起,遍布著破洞與抽絲的黑絲大腿之上。

  “啊……!拿開你的髒手!”

  戀的身體如同被燙到一般,一下彈動起來。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大腿,試圖躲開那份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觸碰!

  但她的這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勞。伏見的手緊緊貼在她的絲襪大腿上,粗糙的指腹,在她被液體浸透的絲襪表面,帶著十足的惡趣味來回撫摸。

  “嘖嘖……不愧是山城戀的腿,即便是被弄成現在這副樣子,依舊是極品啊……”感受著手掌下傳來的熱量,伏見忍不住發出贊不絕口的感嘆,手指順著絲襪上裂口探了進去,指尖輕輕勾起斷裂的尼龍絲线,撫摸著絲襪之下,緊實彈嫩微微顫抖的腿肉,“這手感......嘖嘖嘖......絲襪破了反而更有味道啊......”

  “畜生!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戀羞憤欲絕,她拼命地蹬踹著,但腿被觸手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腿之上,肆意地撫摸玩弄。

  “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給我記住!等我治好,我絕對會……!”

  伏見似乎是終於玩膩了,他慢慢收回了手,在戀那劇烈起伏的胸口上饒有興致地擦了擦,再一次撫上了戀滾燙的俏臉。

  這一次,戀的抵抗,明顯減弱了許多。似乎是已經認命,又似乎是連掙扎的力氣,都已在剛剛那番徒勞的掙扎中消耗殆盡。

  “治好?”伏見撫摸著戀光潔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以及那份因為屈辱而產生的顫抖,臉上的淫笑愈發濃郁,“呵呵,山城戀啊山城戀,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你以為,你身體的異變,僅僅只是因為我的藥劑嗎?”

  他湊到戀的耳邊,用惡魔低語般的聲音,揭開了足以將戀推入無盡深淵的殘酷真相。

  “告訴你吧,這些可愛的觸手,是我在這座山脈的洞穴里,偶然發現的。它們,可是我此生最完美的研究成果,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擁有'桃'之力的女人的完美生物兵器。”

  “就憑你?”戀啐了一口,聲音沙啞卻盡是輕蔑,“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二流醫生?別做夢了!”

  “二流醫生?”這四個字仿佛戳中了伏見敏感的神經,他眼神一冷,伸出手一把捏住戀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我可不是什麼二流醫生!我以前可是魔防隊正兒八經的後勤實驗組成員!”

  什麼? !

  戀聞言大驚,黯淡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除了恨意與屈辱之外的情緒。

  這家伙……居然以前是魔防隊的人?

  “我告訴你!當年我可是以第一的成績考入魔防隊研究組的!”伏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利,他回憶著不堪回首的往事,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猙獰,“當初的我,才華橫溢,一身抱負,我曾堅信我的才能可以改變世界!但結果呢?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就因為我是個男人,就只能一直給那群臭女人做嫁妝!最後還被一個無能的小組長隨便找個借口,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

  他的臉一把湊近,幾乎要貼到戀的鼻尖,滾燙瘋狂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上:“從那一天起,我就恨這個女人主宰的世界,我恨你們魔防隊所有高高在上的女人!天父在上,讓我找到這里,這才讓我完成了足以顛覆這一切的研究!現在,你身上的,就是我伏見響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成果!”

  “你之所以會在面對那幾頭低級丑鬼的時候,連一絲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伏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弧度。

  “那是因為,之前在拘束椅上侵犯你的那些觸手,已經在你的體內產下了卵啊!!!”

  “治好?別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控制它們!”

  卵……?

  在我的……體內?

  戀的腦子里轟的一下化為一片空白,瞳孔瞬間收縮到了一起!

  產卵……?

  那些惡心的怪物……在我的身體里……產卵了? !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戀像是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語,拼命地搖著頭。深入骨髓的惡寒,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凍結。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里,身為女人最為寶貴的子宮之中,竟然孕育著那些怪物的後代……

  一股遠比之前被強奸時都還要純粹的惡心,翻江倒海般從她的胃里衝上喉嚨口!

  “嘔……!”

  她猛地一下偏過頭,干嘔起來,似乎是想將那些寄生在自己體內的不速之客連同自己的五髒六腑一同吐出來!但她的胃里空空如也,除了幾口酸水,什麼都吐不出來。

  “不可能!你胡說!你騙我!”

  戀像是瘋了一樣大吼起來!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瀕臨崩潰的瘋狂!

  “我的身體里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你這個騙子!你一定是在騙我!”

  “騙你?”伏見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松開手,後退兩步,張開了雙臂。

  “呵呵,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嗎?”

  他像是嫌眼前的火還不夠旺一般,又在上面狠狠地澆了一桶油。

  “還沒完呢。”

  “雖然,你先前在面對那幾頭低級丑鬼的時候,確實能憑借著意志力反殺,值得稱贊。但是……一個卵,就已經有如此效果了……”

  伏見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無比的詭異。

  他頓了頓,用充滿期待的語氣,問出了那個足以將戀徹底拖入無盡地獄的問題。

  “如果……有更多的卵注入呢?會發生些什麼?”

  話音剛落,還在戀周圍無意識蠕動的觸手,竟像是聽懂了人話一般,齊齊停下了動作。由血肉構成的猩紅空間,在這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一陣陣黏膩濕滑的“咕嘰”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了起來!

  戀絕望地看到,那些將她束縛玩弄的觸手,如同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緩緩地,從牆壁與地面之中抽離了出來。它們在半空之中匯聚、糾纏、融合……

  它們的表面,不斷地分泌出滑膩的粘液,彼此的血肉,在這份粘液的潤滑之下,如同面團般拉伸重塑。最終,在戀不斷收縮的紫色瞳孔注視下,形成了一根甚至比她的小腿都還要粗上幾分,由數以百計的觸手,如同麻花般強行糾纏在一起的的巨大紅色肉鞭!

  和之前見過的單純由觸手融合而成的肉棒不同,這根巨物的頂端,竟如同花苞般綻開,形成了一個布滿細密褶皺的濕滑吸盤狀圓頭。比起單純用於侵犯的肉棒,這玩意兒的形態,更像是一支准備將毒液注入獵物體內的活體注射器!

  肉鞭在成形之後,它由無數個細小觸手頂端所構成,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粘液的猙獰吸盤,在空中微微晃動著,似乎在調整角度。龐大的陰影,籠罩在戀淒美的俏臉上,看上去甚是可怖。

  “……”

  戀的呼吸,在這一刻差點停止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根尺寸駭人,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超出了生物學常理的巨鞭,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一個念頭,如同警鍾,在她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的腦海之中轟然敲響。

  絕對……絕對不能被這個東西插進來!

  太大了……以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態……如果被這種尺寸強行進入……

  會死的!

  真的會死人的!

  意識到這一點,一對生的純粹渴求,瞬間擊倒了她用驕傲所築起的防线!

  “離我遠點啊啊啊啊啊——!!!!”

  杜鵑啼血般的的淒厲呼喊,從戀的小嘴爆發出來!

  顧不上什麼該死的副作用了!

  她現在,只想讓這跟肉鞭離自己遠一點!

  “給我動起來啊——!!!”

  伴隨著咆哮,一團微弱純粹的紫色光芒,奇跡般地在她那被觸手吞沒的右手手心亮起。但與此同時,光芒亮起的瞬間,刻入她骨髓的詛咒,再次如約而至!

  “呀啊❤❤❤!”

  戀的身體突然一下痙攣起來!被高高吊起,本想積蓄力量將眼前這根肉鞭轟成碎渣的絲襪美腿,卻如同擁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猛地一下夾緊!

  黑色絲襪,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摩擦,發出了一陣陣淫靡的“沙沙”聲。顧不得矜持了,絲襪之下,修長柔韌的大腿肌肉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刺激猛然繃緊,彼此輕輕摩挲搖擺,隔著被液體浸濕的半透明絲襪勾勒出其下無比緊實誘人的线條。絲襪加固區域下的白皙腳尖,在這陣劇烈的痙攣中不斷抓緊,腳心死死地向內蜷縮,仿佛要將包裹著它們的觸手都從中抓破!

  “哦……哦哦哦……哈啊……嗯啊啊啊啊❤❤❤ ……”

  戀被下身傳來的騷動弄得下身直顫,一聲聲發情母獸般的甜膩叫喊,從她無法閉合的柔軟唇間傾瀉而出!頭大幅度向後仰去,雪白修長的脖頸拉出了一道瀕死的弧线!被快感折磨得有些失焦的紫色眼眸驚恐地瞪圓,瞳孔驟然收縮成了一個細小的針尖!與此同時,身體也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一般,小腹不停痙攣!

  忍耐到現在的快感一次性地得到滿足,無法想象的快感將戀淹沒,又一次將她送上了短暫的高潮,伴隨著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激射,那團好不容易才在她手心凝聚起來的紫色光芒,隨著她身體的失控,閃動了兩下便熄滅了。

  “呵呵……”

  伏見看著眼前這鬧劇般的一幕,發出一聲嘲諷的輕笑。

  “都說了不行了,怎麼就是不信呢?”

  話音剛落,懸停在戀身前的巨大紅色肉鞭,發出了“咕嚕……咕嚕嚕……”野獸進食般的興奮響聲。

  “不……不要……我才剛剛高潮啊......”

  戀才剛剛被那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整個人都還處於小高潮後的余韻之中,身體酸軟無力,絲襪雙腿癢得直打顫,意識也有些恍惚。但她還是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口中發出了微弱的哀求。

  太遲了,沒有給予戀任何做心理准備的時間,沒有給予任何前戲,肉鞭上來便帶著一股仿佛要將她捅個對穿的恐怖氣勢,對著她還在往外泛著汁液的小穴一下刺了進去!

  “噗嗤——!!!!!”

  “呀——!!!!”

  如果不是因為戀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短暫的高潮,小穴深處還殘留著少許濕滑的愛液。恐怕,光是這一下完全沒有緩衝的野蠻闖入,就足以將她被反復蹂躪的小穴從中硬生生撐裂開來!

  “嘸咿——❤❤❤❤❤❤❤❤❤!!!!”

  戀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命想將即將衝破喉嚨的慘叫咽回去,但甜膩的呻吟還是止不住地從嘴角溢出。小穴的衝擊讓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失控,漂亮的眼睛被擠壓得一大一小,眼角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張俏臉香汗淋漓。巨大的肉鞭頂端在她體內野蠻地撐開,帶著她整個下半身都向上抬離了肉壁!

  “怎麼回事?”伏見看著戀這副淒慘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你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啊?”

  此刻的戀,哪里還能說出半句話來。

  幾分鍾前還寫滿不屈與憤怒的眼眸,此刻早已因為這股超越了“痛苦”與“快感”這兩個單一概念的刺入而向上翻去。被咬得有些紅腫的柔軟小嘴,無力地張開,似乎是想發出最後的咒罵,但在此時此刻,卻連一句話都無法發出,櫻桃小嘴只能擠出“呃……啊……咕……”般含混不清的詞匯,口水順著下巴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絲襪雙腿在半空之中神經質般地彈動,破爛不堪的黑色絲襪,隨著她雙腿的掙扎,繼續蔓延出更長的抽絲,黑色尼龍混合著干涸的血絲與正不斷滲出的愛液緊緊地粘在她不住顫抖的大腿媚肉之上。

  這副模樣,儼然就是一副被玩壞掉的樣子。

  動起來!

  動起來啊山城戀!

  把這些惡心的東西全都從身體里拔出去!

  在戀那片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的意識海洋深處,身為總組長的意志,還在發出最後的咆哮,但身體,卻像是不屬於自己,根本不聽使喚。

  過了好一會兒,戀才從剛剛那陣昏厥中勉強找回一絲神智,空白的大腦,第一個恢復的便是來自身體深處的異樣——那是要將她整個人從中撐爆的充實感。

  她顫顫巍巍地,將因後仰去的頭顱艱難地抬了回來。被淚水與汗水模糊的視线緩緩下移,落在小腹上,光潔的小腹,因為肉鞭頂端的綻開,被硬生生地頂出凸起。

  “呵呵……先前說得那麼厲害,結果,這才剛進去,就差點暈倒?”

  伏見的嘲諷聲幽幽傳來,語氣甚是輕佻。

  “才……才沒有!!!”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巨大肉鞭竟突然在她的體內開始了第二輪的鼓動!

  “咕嚕……咕嚕嚕……”

  一陣陣血肉被充氣般的聲響,從她的腔道深處傳來!戀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一起,由數以百計的觸手所構成的猙獰肉鞭,其表面那些麻花般糾纏在一起的粗糙紋路,正隨著它的膨脹,狠狠地刮擦著她紅腫不堪的稚嫩內壁!

  “咿……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戀說到一半的話,也瞬間被一陣陣高亢入雲的甜膩浪叫所打斷!她的身體,因為這份深入骨髓的摩擦,而劇烈地痙攣起來,被高高吊起的絲襪美腿,更是如同兩條瀕死的蝴蝶,在半空之中,毫無章法地瘋狂亂蹬!

  濕滑殘破的黑色絲襪,隨著她雙腿的掙扎,上面黑白相間的抽絲不斷被撐大,勾絲的邊緣緊緊繃在大腿邊上,勒出一圈此起彼伏的山峰。黑絲混合著不斷滲出的愛液,緊緊地粘在她不住顫抖的大腿媚肉之上,將她因刺激而根根分明的健康线條,完美地顯現出來。

  而那根巨物,在膨脹的同時,還在不知足地,向著她腔內的更深處,一寸一寸地緩緩鑽去!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粗糙的木棍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內強行頂開。隨著腔內被不斷撐大,反復刮擦她那敏感嬌嫩的穴肉。在一陣共鳴般的“嗡嗡”聲中,巨物的頂端抵達了它的目的地。

  “唔呃……!”

  戀的眼睛猛然一瞪!那玩意頂端布滿褶皺的濕滑吸盤,死死地“含”住了她的子宮口!在一陣“咕嘰”聲中,吸盤花苞般綻放開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宮口,竟被肉鞭綻開的頂端硬生生撐開!

  此刻的戀,早已是梨花帶雨,一張俏臉滿是汗水與淚痕。她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的位置,一股超越死亡的不詳,頓時攫住了她的心髒!

  它要干什麼?

  “呵呵……既然要播種,那當然,要去到最溫暖的溫床啊。”

  一旁的伏見,像是聽到了她內心的聲音一般,幸災樂禍地給出了足以將戀推入深淵的殘酷答案。

  話音剛落,蓄勢待發的巨大肉鞭,開始了它最後的瘋狂鼓動!

  “咕嚕!咕嚕!咕嚕!”

  戀驚恐地看到,那根巨物暴露在穴外的部分,竟如同連接著水泵的巨大水管,其表面血管般的扭曲紋路有規律地搏動著,伴隨著它的搏動,一股股溫熱粘膩的未知液體,從巢穴的深處,源源不斷地向著她的身體強行灌入!

  “不……不要!停下!快給我停下來啊——!!!”

  戀像是瘋了一樣發出刺耳的尖叫!絲襪美腿,在觸手的束縛下無助亂蹬。

  “呵呵,已經開始了的游戲,可由不得你喊停啊。”伏見故作無辜地攤了攤手,“而且,就算我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伴隨著他戲謔的宣言,以及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嚕”聲,混雜著無數個還未成形,外形酷似魚卵的詭異液體,順著腔道被強行灌入了戀的子宮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的身體,在這蠻橫的灌注之下,不住地顫抖!高高吊起的下半身,因為這股從內部傳來的異物感,本能地向上挺起!被黑絲包裹的挺翹臀瓣高高翹起,迎合著不斷搏動的肉鞭根部。絲襪美腿在半空中瘋狂發抖,加固腳尖絲襪下的腳趾更是死死地抓緊,仿佛要將虛空都抓出幾道痕跡!肉鞭與小穴的連接處,戀自身的愛液被這股龐大的壓力活生生擠壓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的水线。

  與此同時,混合著無數個卵狀物體的液體,也像是活的一般,順著她的穴道一路向上,瘋狂地向著她的子宮深處匯聚!

  它們像是餓了數個世紀的蝗蟲,在接觸到她子宮內壁那片溫暖而又柔軟的肉壁的瞬間,便立刻貪婪地附著了上去!一股股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穿刺吸食的奇異痛癢感,從她的子宮里源源不斷地傳來!

  不……

  不要……

  它們在……寄生我……?

  “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忍不住了,晶瑩的淚水從戀空洞的眼角止不住地涌出,被咬得有些紅腫的柔軟小嘴無法合上,只能無力地張著,不斷地發出痛苦與歡愉的悲鳴。

  與此同時,在她體內瘋狂輸送著罪惡的巨大肉鞭,也隨著內部液體的不斷流逝,而開始迅速地萎縮、干癟。

  伴隨著最後一下抽搐般的搏動,以及一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的“噗嗤”聲,最後一股濁流,也被全部灌入戀的腔內。

  輸送,完畢了。

  下一秒,在戀早已被弄得有些失焦的渙散注視下,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巨大肉鞭,“啪”的一下,帶著十足的彈性,從戀一片狼藉的穴口抽了出來!

  “噗嗤——!!!!!”

  伴隨著一陣駭人聽聞的水聲,先前在她體內積攢到極限,混合著愛液和卵狀物的渾濁洪流,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如同失控的花灑一般,從她剛剛失去了阻礙還在不住翕動的穴口噴涌而出!

  濁白色的液體,肆無忌憚地噴灑,濺落在了下方還在不斷蠕動著的肉芽之上,有的還順著她的絲襪雙腿蜿蜒向下,在黑色的絲襪大腿上留下一道道乳白的水道,將大腿內側澆灌成了一片白濁淫靡的汪洋。

  而戀,她的身體一動不動地垂吊著,只是偶爾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抽搐一下。每抽搐一下,兩腿之間便會濺出幾朵渾濁的水花。她的俏臉慘白如紙,柔軟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看上去淒慘無比。

  伏見滿意地看著戀此刻這副喪家之犬般的淒慘模樣,破爛的制服凌亂地掛在她被玩弄得遍體鱗傷的嬌軀之上,一塵不染的肌膚盡是干涸的濁白。黑絲全是破洞,大腿內側那些被反復蹂躪後留下的屈辱痕跡也被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

  “嘖嘖嘖……”

  伏見緩步上前,在那具散發著屈辱氣息的身體旁,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迷戀。

  “這下滿意了吧?”他湊到戀的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一開始就乖乖的,向我服個軟,說不定,我也不用這麼對你,是不是啊……山城戀大人?”

  “……你……”

  戀有氣無力地,將自己沾滿汙穢的狼狽俏臉轉向伏見。寫滿滔天恨意的美眸已是一片空洞的死寂。但在死寂的最深處,依舊燃燒著一縷驕傲的火苗。

  “隨你……怎麼做……”她的聲音,沙啞不堪卻依舊堅決,“我是絕不可能……向你這種人低頭的……”

  “殺了我也不行!”

  “哈哈……”伏見笑了,他的眼神如同在欣賞稀世珍寶,從戀寫滿不屈的臉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黑絲大腿之上,“別這樣啊,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啊,可舍不得殺了你這種寶貝。”

  說完,伏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這聲響指,那些束縛著戀四肢的觸手,竟應聲松開!

  “嗚啊……!”

  戀的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失去支撐點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雖然高度不高,但她現在這副虛弱的身體,依舊是難以招架。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她重重地摔在了下方濕滑的地面上。後背與臀部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厥過去。

  怎麼回事?

  他……放開我了?

  忍住劇痛,戀的心中充滿疑惑。就算……就算自己現在無法動用桃之力,但是,憑借自己常年累月在魔防隊鍛煉出的強悍體術,要對付眼前這個手無寸鐵的科研人員,也絕對是綽綽有余!

  他居然還敢松開對我的束縛?

  他不怕我下一秒就扭斷他的脖子嗎?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伏見居高臨下地看著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戀,臉上露出了看穿了一切般的笑容。

  “還是提前告訴你吧,以你現在這個身體情況,恐怕,是不可能的哦。”

  他說著,還主動上前兩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你……!”

  戀無比厭惡伏見這種好像能看穿自己一切想法的語氣。她死死地咬著牙,用手肘死死地撐著地面,試圖將身體撐起來。

  可正如伏見所言,有著無窮力量的絲襪美腿,此刻卻像是斷了线的木偶,在地面之上瘋狂地發抖,連並攏都做不到,更別提是站起來了。

  “呵呵……”

  伏見笑了,他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戀徒勞掙扎的纖細腳踝!

  “呀啊……!放開!”

  戀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巨力便從她的腳踝處傳來!

  “咚!”

  伴隨著一聲比剛才還要沉悶的撞擊聲,好不容易才撐起了一半的上半身,再一次被狠狠地摔回地面。後腦勺與地面傳來的撞擊,讓她眼冒金星。

  “看來,我們的總組長大人,還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呢?”

  伏見的笑聲,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

  “沒關系,我來……幫你記憶一下。”

  他說著,緩緩蹲下了身子。在戀不斷收縮的瞳孔注視下,將自己的臉,湊向了那只被他死死攥在手中的絲襪小腳。

  短靴早已不知所蹤,黑色連褲襪,如同被潑上了墨的蜘蛛網,凌亂不堪地纏繞在她小巧玲瓏的玉足之上。抽絲與破洞,將她雪白細膩的足背肌膚暴露些許,而五根珍珠般圓潤可愛的腳趾,則半遮半掩地藏在絲襪下面。高檔絲襪毫無褶皺地貼著她腳掌的每一寸肌膚,將她腳底柔嫩的軟肉輪廓無比清晰地顯現出來。

  在戀驚恐與厭惡的注視下,伏見伸出了濕熱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上去。

  雖然前兩天,也被淺川那個雜碎舔過腳。但當時的自己,心中除了惡心,便再無他物。

  但這一次,不一樣。

  熟悉的熱流,從被舔舐的腳底引爆!沒有給予戀反應的時間,便順著她的小腿神經,一路向上,點燃了她的大腿,在她的小腹與大腦深處交匯!

  “呀——!!!!”

  戀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淒厲悲鳴!她的後背一下從粘稠的地面上彈了起來!後腰高高弓起,瞪得渾圓的紫色瞳孔驟然收縮!

  明明只是被舔了一下腳,但身體,就像是被投入了由無數觸手所構成的海洋之中被肆意玩弄!

  “咿❤❤❤❤ !啊❤❤❤ !哈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帶著哭腔與顫音的甜膩慘叫,從她柔軟唇間傾瀉而出!

  這是什麼?只是被舔了一下腳……身體就會有這樣的感覺?這感覺,比之前還要強數百倍!

  “這下,明白了吧?”

  伏見松開了被他弄在掌心的絲襪小腳,站起身來。

  “現在的你的體內,有不知道多少個我可愛的孩子在沉睡。只要它們還在,你這具身體,就會變成只為承載快感而生的容器。恐怕,現在只是最簡單的觸碰,都能讓你爽到當場失禁呢。”

  他說著,似乎是玩夠了,開始急不可耐地解起了自己的褲腰帶。

  “咔噠。”

  金屬扣解開的清脆聲響,在戀的耳朵聽來格外刺耳,劃破了她混沌的意識。

  被侵犯了這麼多次,她當然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不要……

  不要!

  她不要!她再也不要被任何東西侵犯了!無論是觸手,還是丑鬼,還是眼前這個卑劣的男人!

  “離我遠點啊!”

  戀像是瘋了一樣,支撐著爬起,手腳並用地在粘稠的地面上拼命地向著與伏見相反的方向爬去!

  她現在,只想逃!

  逃離這個地獄!逃離這個男人!逃得越遠越好!

  但是,她才剛剛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才剛剛將不聽使喚的絲襪腿向前挪動了不到半米——

  “呀啊……!”

  大腿內側,兩片嬌嫩媚肉因為這一下普普通通的爬行動作,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嗚啊……!”

  戀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好不容易才撐起她逃生意志的絲襪大腿癱軟在地,爬行了不到半米的身體重重地癱倒在地上。她只能用不住顫抖的手苦苦地支撐著地面,才沒有讓自己整個人都趴倒在這片屈辱的泥濘之中。

  “呵呵……別白費力氣了。”

  伏見嘲弄的聲音鬼魅般從她的身後緩緩傳來。

  “剛剛,可是讓我們的山城戀大人爽到了。現在,也該輪到大人你,來幫幫我了吧?”

  戀驚恐地回過頭。只見伏見的下半身已經裸露在外,肉棒堅硬如鐵,直勾勾對著戀,頂端似乎已經掛上了一絲晶瑩的黏液。

  可惡!

  又要被侵犯了嗎? !

  然而,伏見沒有立刻就將那丑陋的肉棒插入她的身體,而是俯下身,一把捏住了戀狼狽的臉,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又淫靡的聲響響起,伏見微微搏動著的滾燙肉棒,就這麼狠狠地拍打在戀的臉上。

  “嗚……!”

  戀的口中發出一聲屈辱的嗚咽,被打到的臉蛋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彈動起來。那不是疼痛,而是純粹的侮辱!

  布滿青筋的肉棒,其滾燙的溫度以及粗糙堅硬的觸感,透過冰涼臉頰,烙在她的靈魂上!

  “滾……滾開……”

  戀拼命地扭動著頭部,試圖躲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觸碰,但她的下巴,卻被伏見的手死死捏住,根本無濟於事。

  伏見似乎也並不急著強迫她。他只是面帶著病態的笑容,扶著蓄勢待發的肉棒,如同在揮舞著一根教鞭般,不輕不重,反復地拍打著戀失去血色的淒美臉龐。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

  沉悶而又粘膩的聲響,在實驗室里不知疲倦地回響著。每一次拍打,都讓戀的身體觸電般地隨之顫抖。

  “都到這個地步了,主動一點,怎麼樣?”

  伏見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其話語之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戀感受著伏見的肉棒在自己的臉頰上肆意地拍打,這個距離,她甚至能聞到從那根肉棒之上所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味道,令人作嘔。

  “不可能……!”戀死死地咬著牙,用不屈的眼睛死死瞪著眼前這個卑劣的男人,“我寧願去死!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現在就咬斷你這玩意兒,和你同歸於盡!”

  “真的嗎?”

  伏見聞言,非但惱怒,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他不再拍打,而是用不斷向外分泌著潤滑液的滾燙龜頭,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戀因為屈辱與憤怒而死死緊閉的柔軟嘴唇。

  “我怎麼覺得,我們總組長大人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呢?”

  伏見說得沒錯,戀雖然嘴上說得義正言辭,事實上,她的小穴,如今早已是一片泥濘。

  戀恨透了自己這具身體,明明,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此生最恨的仇人,是將她親手推入這無盡地獄的罪魁禍首。現如今,他還在用他肮髒的肉棒在自己的臉上肆意地頂弄。

  自己理應感到憤怒,不是嗎?

  理應,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將肮髒的玩意連同它的主人一同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不是嗎?

  但,事實是……

  隨著伏見滾燙的肉棒不斷頂弄著她的嘴唇,時不時地還用濕滑不堪的龜頭在她的臉頰之上來回地蹭上兩下,將那些充滿腥臊氣味的粘稠液體,均勻地塗抹在她的臉上……

  戀的身體,再一次發生了可恥的反應。

  讓她感到無比恐懼的暖流,又一次從腔內深處,頑強地滋生。

  那不是快感。

  不!絕對不是!

  這只是……只是那些該死的卵在我體內作祟罷了!

  戀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對自己咆哮著,試圖用自我催眠來對抗正逐漸將她吞噬的背德欲望。

  但是,身體卻遠比意志要誠實得多,內心深處,一個貪婪與渴望的聲音,正如同惡魔的低語般,在她的耳邊不斷地慫恿著她。

  吞下去……

  張開嘴……

  把它……吞下去......一定很舒服吧......

  “不……不要……”

  戀驚恐地搖頭,試圖將這可怕的聲音從腦海里甩出去,但她越是反抗,聲音便越是清晰,越是充滿誘惑。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被這股燥熱徹底點燃。一股股滾燙的愛液,正如同失控的泉水,從她粉嫩的穴口爭先恐後地涌出!可恥的濕潤浸穿了她的絲襪,順著大腿內側幽幽地流淌了下來!

  “哈……哈啊……哈啊……”

  戀的嘴里發出一陣缺氧般的吐氣聲,本應寫滿恨意的眼眸竟也如同被蒙上了一層水霧般,漸漸失去了焦距。

  她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這跟正在自己臉上不斷摩擦的肉棒,眼神是那樣的迷離,那樣的渴望。

  不知道的人,一眼看去,儼然就是一個被欲望衝昏了頭腦,正迫不及待地渴望著肉棒的……

  痴女!

  伏見看著戀漸漸被欲望浸透,變得迷離而又空洞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呵呵……”

  他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扶著不斷跳動著的肉棒,再一次頂向了戀明明失去了血色現在卻又泛著誘人紅暈的柔軟嘴唇。

  “撲哧——”

  滾燙的龜頭,將兩片原本死死緊閉的唇瓣輕易地向兩側撥開,粗糙的龜頭劃過戀珍珠般潔白整齊的貝齒。

  感受著下身來自玉齒微弱又頑固的抵抗,伏見笑了。

  “真的不要張開嗎?”他用催眠般的語氣,在戀的耳邊輕聲低語,“會很舒服的哦。”

  舒服……

  這個詞,狠狠嵌入戀被攪成一團漿糊的混沌意識之中。

  她當然知道,會很“舒服”。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要更早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哈啊……我才不會相信你……”

  戀的口中發出小貓般無助的嗚咽,絲襪美腿竟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般,以一個屈辱的八字姿態大張著,又忍不住地去並攏、夾緊!

  修長柔韌的大腿肌肉,隔著被各種液體浸透的絲襪死死擠壓在了一起!絲襪之上,那些因為先前掙扎而被撕扯出的破洞邊緣,滑膩的絲线混著干涸粘液,在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反復地刮蹭!

  “咿啊……離……離我遠點......這種程度......我才不會...... ❤❤❤ ”

  背德的快樂,正一步一步將她體內寄生卵催生出的淫蕩欲望點燃!甚至都不需要多少外界的刺激,光是大腿之間簡單的摩擦,就足以讓她濕滑的小穴在一次又一次的擠壓之下滲出絲絲愛液!

  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是……我可是山城戀啊!

  怎麼能對這個男人,對這個害我至此的罪魁禍首屈服? !

  戀的內心,天人交戰。她恨不得現在就將眼前這個用下半身羞辱自己的男人,連同自己肮髒的身體一同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但她體內的“孩子們”,卻顯然並不同意她的想法,不斷撩撥著她的欲火。

  殊不知,就在她進行著內心掙扎時,死死咬住的咬肌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松懈了下來。充滿抵觸的柔軟小嘴,也隨之失去了一開始的堅決,變得松懈、柔軟,甚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伏見的余光,瞥見了戀正在瘋狂夾緊的絲襪大腿,又感受著自己頂端,傳來的愈發減弱的抵抗。

  他的內心,不由得一陣暗喜。

  嘖,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這里裝什麼貞潔烈女?

  讓本大爺再推你一把!

  不再猶豫,伏見扶著蓄勢待發的肉棒,腰部微微向前一挺!

  “!”

  輕微的頂弄,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石子。戀的身體一下抖了起來!已經渙散的瞳孔,一瞬間變了回去。她回過神來了,眼神中恢復了一絲微弱的清醒。

  太遲了。

  就在她回過神來的一瞬間,在她唇間蠢蠢欲動的伏見已經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破綻!

  “噗嗤——!”

  伴隨著一陣黏膩的擠水聲,伏見腥臊的肉棒撥開粉唇,一把沒入了戀失去抵抗的柔軟小嘴之中!

  得手了!

  插入的一瞬間,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腥臊味道,如同攻城槌般撞入了她的口腔!尺寸駭人的粗大龜頭沒有給予她適應的時間,死死地頂住了她的口腔,將她的呼吸都堵死!

  短暫的窒息感,將戀混沌的意識硬生生從崩潰的邊緣拽了回來!

  “嗚姆……!你……你這個……混蛋……!”

  她回過神來,眼里再一次燃起了滔天怒火!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叫罵,拼命地想要將那根侵占自己口腔的玩意吐出去。

  這個雜碎!居然趁著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偷襲?

  悲憤交加之下,瘋狂的念頭襲上腦海。

  好啊……

  這麼想進來嗎?

  那就永遠都別出去了!

  戀的眼眸閃過一絲狠厲,顧不上什麼生死,當即就要將一對銀牙對著伏見的肉棒咬下去!

  她要咬斷這肮髒的東西!她要讓這個男人,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就算是同歸於盡,那也無所謂了!

  至少,自己是作為山城戀的身份去死的!

  然而,幾秒後,戀卻驚愕地發現,自己根本就咬不下去。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不能。

  咬肌,如同被抽走了神經一般,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非但如此,她的身體,像是在主動渴求著伏見的肉棒一般,甚至不惜抗拒大腦的命令!

  怎麼會……?

  我的身體在干什麼? !

  戀的雙手下意識地撐住了伏見的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將伏見從自己身上推開,不讓他繼續前進。但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在伏見被欲望點燃的蠻力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呃……啊……”

  伴隨著嘴里不甘的嗚咽,腫脹的肉棒,還是沒入了大半根。滾燙的肉棒,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在戀的口腔內隨著主人的心跳而一下一下地跳動。

  “嗚……嗯……”

  戀的眼皮,瘋狂跳動。

  可惡……不能讓他再插進來了……

  可是……

  可是……

  真的好想要……

  戀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被侵犯的是自己!被當成玩具般肆意玩弄的也是自己!為什麼非但產生不了抵抗,反而身體還在渴望著這家伙的侵犯? !

  如同引爆了一顆濃縮世界上所有肮髒事物的炸彈,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中恍然炸開。強烈的嘔吐欲如同火山噴發般從胃里衝上喉嚨,喉頭不受控制地聳動了一下,胃里一陣抽搐,幾乎就要當場將胃液混合著膽汁一起吐出來。然而,伏見粗硬的肉棒卻像堅固的鐵杵,死死地抵在她的小嘴,堵住了她的通路。她只能被迫發出“呃……呃……”的小聲干嘔,眼睛因為生理性的反胃瞬間瞪大,眼眶迅速蓄滿了淚水。

  她想後退,但後腦勺被伏見死死抵著,退無可退。肉棒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作嘔的粘膩,在她口腔內壁肆意頂弄。龜頭冠狀溝上那些粗糙的褶皺,隨著不斷移動,在她嬌嫩的口腔黏膜上來回研磨,帶來火辣辣的刺痛。戀長長的睫毛因為屈辱而不斷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她沾滿灰塵的臉頰上衝刷出兩道清晰的淚痕。

  盡管如此,她不爭氣的下體,卻因為這份來自於口腔的侵​​犯而變得更加興奮。絲襪大腿在地面之上更加瘋狂夾緊,腿心深處,甚至能聽到愛液被一次又一次擠壓而出的咕啾水聲。

  “我靠,簡直就是干這個的料!!”

  與戀身心遭受的巨大折磨恰恰相反,伏見此刻已經爽得快要魂飛天外。

  當他從事科研事業幾十年從未被女人碰過的處男肉棒,終於捅進戀這張只在夢里出現過的櫻桃小嘴時,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快感瞬間從下腹引爆,如同一道道電流般竄遍全身。

  溫熱、濕滑、緊致……

  這是他貧瘠的詞匯庫里能想到的所有詞語,卻又遠遠不足以形容此刻感受的萬分之一。

  戀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軟而又充滿彈性,像一塊上等溫熱的絲綢,緊緊地包裹住他整根肉棒。碩大的龜頭,更是被兩頰內側最為滑嫩的軟肉死死夾住。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龜頭上每一條敏感的神經溝壑,都被那溫潤的口腔軟肉細致入微地填滿。戀因為惡心而不斷分泌的唾液,此刻成了天然的潤滑劑,將整條肉棒浸泡在一片溫熱滑膩的津液之中,僅僅是細微的挪動,都能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這種感覺,比他之前用手擼動千萬次還要舒爽!他活了這幾十年,簡直都白活了!

  “嗯啊……”

  極致的舒爽,讓伏見都忍不住閉上眼睛,仰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舒爽長吁。

  伏見低頭,用審視戰利品的目光,貪婪地欣賞著身下戀狼狽不堪的模樣。

  真美啊,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美得讓人心顫。

  顛倒眾生的絕美臉蛋,此刻寫滿無法掩飾的哀怨與慍怒。一雙勾魂奪魄的紫色眼睛,因為憤怒和屈辱燃燒著兩簇冰冷的火焰,仿佛要將他焚燒殆盡。然而,這張充滿恨意的臉,卻正在做著全天下最淫蕩下賤的事情。

  曾經吐氣如蘭,只用來下達命令的櫻桃小嘴,此刻已經被粗大的肉棒撐成了一個圓滾滾的“o”字形。粉嫩的唇瓣被迫向外翻開,被肉棒根部的粗硬撐到了極限,顯現出被過度拉伸後的艷紅。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向下流淌,拉出一道道銀絲,滴落在絲襪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從伏見的角度看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填滿她整個口腔的。青筋盤虬的柱體幾乎占據了她口腔內的每一寸空間,將她小巧的舌頭死死壓在下面,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伏見看著戀這副既憤怒又無力,既高貴又淫靡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嘴角仰起一抹笑意,還沒完呢,這才剛進去一半。

  戀的雙手還死死地撐在他的大腿上,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臂因用力而不住地顫抖,手背上青筋暴起,用行動做著最後的抵抗。

  但是,她的表情,卻將她無情出賣。淒美的臉被一片病態的潮紅所占據,紫色美眸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迷離、渙散,還帶著幾分純粹的渴望。

  “別裝白蓮花了。”伏見的聲音,充滿玩味,“其實,你也很想要吧!”

  “嗚……姆……!”

  戀的嘴被死死堵著,連反駁都說不出來。只能擠出憤怒的嗚咽,同時用酸軟無力的手臂拼命地支撐著。

  伏見見狀,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看你能忍多久。”

  話音剛落,他抓住戀的後腦勺,腰部下沉,向著戀的小嘴用力一挺!

  “唔唔唔——!”

  不……!

  不要……!

  身體,支撐不住了。酸軟的手臂,在這股衝擊面前,脆弱得像是兩根枯枝,瞬間便被壓垮。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輕響,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無力地從伏見的大腿之上滑落,耷拉在了身體的兩側。

  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堅硬的肉棒便再也沒有了絲毫的阻礙。

  “噗嗤——!!!!!”

  伴隨著一陣駭人聽聞的水聲,肉棒整根沒入了戀的嘴中!

  滾燙的肉棒,一下子插到了最底!

  戀的嘴,實在是太小了,肉棒在她柔軟的口腔內側順著舌頭擦過,死死抵在了她的左臉頰內壁上。白皙嬌嫩的臉蛋立刻被堅硬的肉棒頂出了一個圓潤的凸起。從外面看去,就好像她的臉頰里含著一顆碩大的木棍,這個畫面與她臉上屈辱憤恨又帶著一絲渴望的表情結合在一起,無疑是淫靡至極的視覺衝擊。

  戀的大腦,也隨著這一下斷了電。雙手耷拉在身體的兩側,她的全身上下都變得滾燙無比,一直痙攣。龐大的快感洪流,從她被強行填滿的口腔深處,源源不斷地傳遍全身!

  瘋狂夾緊的絲襪美腿,更是在地面上,劇烈地抽搐。殘破的黑色絲襪,隨著她雙腿的顫動,內側腿肉晃蕩出一陣厚黑的肉浪。

  緊繃的絲襪,將她大腿肌肉每一次痙攣般的顫抖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濕滑的面料緊緊吸附在她的皮膚上,將她墳起的股四頭肌死死貼緊。因竭力而產生的快意,順著她大腿根部向內側匯聚,在她兩腿交匯之處匯合,挑逗著穴口的神經。

  “啊……哈啊……”

  戀劇烈地喘息著,她感覺到,自己被快感與屈辱反復蹂躪的身體,正一寸一寸地滑向名為欲望的無盡深淵。

  不……

  不要……

  “吼——!!!”

  伴隨著一聲快意的狂吼,伏見兩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了戀不住顫抖的腦袋,將她固定在原地,被迫接受著伏見的衝擊!他像是在對待沒有生命的充氣娃娃般,不知疲倦的來回抽插!

  “唔姆!嗚……!呃啊……!”

  戀的口中發出一陣陣被堵死的悲鳴,漲得一片通紅的臉頰隨著伏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被一次又一次地頂出一個個猙獰又屈辱的龜頭狀凸起!

  小嘴被死死填滿,口腔內壁被玩弄得無比濕滑敏感的嫩肉,正緊緊地,甚至可以說是貪婪地包裹著那根正在自己嘴里抽插的肉棒表面。隨著伏見不知疲倦地抽插,在嘴里帶起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哦……哦哦哦……”

  “就是這樣,山城戀!”伏見一邊瘋狂地擺動著腰部,一邊用宣泄的語氣在戀的耳邊嘲諷,“這就是……魔防隊總組長的口交侍奉嗎?嘖嘖嘖……簡直就是天生為了口交而生的啊!”

  天生……為了口交而生?

  戀已經沒辦法去反駁了,她的腦袋,隨著伏見的抽插不斷地仰起落下,紫色長發隨著頭部的晃動,在空中瘋狂飛舞,揚起片片瀑布。

  她好幾次都想抬起手臂去阻止這個男人,但每一次,指尖才剛剛離開大腿,快感的暖流便會再一次傳遍全身,仿佛是本能在驅使她不准反抗!

  “咿……啊❤ !”

  好不容易才抬起的手臂,又一次垂了下去。

  明明……明明應該抵抗的……

  曾說出過無數威嚴命令的嘴,在她一團漿糊的混沌意識中,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去吮吸伏見來回抽擦的肉棒!舌頭甚至還無意識地在粗糙的表面,來回地卷動,仿佛,那根象征著她此生最大屈辱的罪惡根源,對她而言是這世界上最美味的存在一般!

  不……

  不要……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

  會壞掉的!

  “哈啊……哈啊……”

  伏見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下撞擊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戀的嘴里,實在是太舒服了。緊致濕滑又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青澀與抵抗的絕妙口感,讓他的理智幾乎要燃燒殆盡,沒一會兒,他就堅持不住了。一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從他的下體直衝大腦!

  “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感覺? !

  不要!絕對不要!

  以現在這個狀態……如果被射在嘴里……

  她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嗚姆!嗚……!(放開我!)”

  戀驚恐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著伏見的大腿,但卻無濟於事。下一秒,伏見布滿血絲的眼睛一下瞪得渾圓,身體一下子抽搐起來!

  該死!他要在我嘴里......

  “噗嗤——!!!!!”

  “唔嘔——!咕……噗……!”

  渾濁的濁液灌滿口腔,順著她被撐開到極限的喉嚨向著食道深處倒灌而去,精液從嘴角不斷噴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只感覺自己全身的神經都像是被大手狠狠抓住,然後猛地向內一攥!強烈的衝動從小腹深處瘋狂冒出,讓她的下體持續升溫,幾乎要燃燒起來。隨著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轟擊在麻木的喉口之上,不斷抽搐的小穴,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絲襪襠部破口處猛地一下噴涌而出!濁白的液體在空中劃出淫靡的拋物线,狠狠地衝擊在地面上,發出一陣陣“啪嗒、啪嗒”的水聲!被濺起的汙穢水花,又反向濺射回她還在不住痙攣的絲襪美腿之上。晶瑩的液滴,掛在抽絲的絲襪上,將殘破的黑絲點綴得淫靡不堪。

  “哈啊……哈啊……”

  連著射了好幾下,伏見才總算是從極致的舒爽之中回過神來。他發出一聲疲憊的喟嘆,這才松手,將在戀口中肆虐了不知多久的肉棒拔了出來。

  “噗嗤……”

  伴隨著一陣擠水聲,大股大股無法分辨究竟是屬於誰的渾濁液體,從戀被撐得有些無法閉合的柔軟小嘴之中涌了出來。

  “咳……!咳咳!咳嘔——!”

  失去支撐的戀,癱倒在了被愛液弄得粘粘稠稠的地上。她咳嗽著,伸出自己不住顫抖的手探入嘴里,試圖將殘留在自己嘴里的肮髒玩意兒全都咳出來。

  “嘔……!”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口射……

  但是,這一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樣。

  本應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腥臊濁物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帶來的卻不再是惡心與反胃。反而,是讓她感到遍體生寒的溫熱與……滿足。她的身體,竟像是在主動地吞咽著這份來自於征服者的“賞賜”,甚至從中汲取著可恥的快感!自己,居然開始覺得舒服!身體內部,那些該死的卵仿佛在她心跳中隨之搏動,將一股股酥麻的暖流泵向全身。它們在她體內構建起一座無法逃離的淫欲監牢,將她身為魔防隊的意志死死囚禁,將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不可能!我可是魔防隊的總組長!怎麼可能對這種事情產生欲望!

  另一邊,伏見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他心滿意足地看著癱軟在腳下的戀。曾經寫滿威嚴與傲慢的俏臉,此刻盡是被屈辱反復蹂躪後淒美的潮紅,空洞的紫色眼眸中死灰一片,嘴角還掛著留下的一抹白色痕跡。

  他猜到了幾分戀內心的掙扎,臉上笑容更盛。

  “怎麼?總組長大人?你的身體似乎和你的言行不太一致呢?難道說……你覺得剛剛那樣很舒服?”

  這句輕飄飄的問話,像是終結技,精准地戳穿了戀用以自保的最後偽裝!

  “才沒有!”

  滾燙的血氣衝上大腦,讓戀本就潮紅的臉頰“騰”的一下漲得通紅!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立馬抬起頭,用被淚水浸濕的眼睛死死瞪著伏見。

  “你胡說!休要侮辱我!我......我才不會呢!”戀尖叫著,聲音因為羞憤而破了音,“我怎麼可能會覺得舒服!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嘴硬也沒用。”看著戀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伏見的表情甚是得意,“你們這些魔防隊的女人都一個樣,一個個眼睛長在頭頂上,嘴上比誰都厲害,身體卻比誰都騷。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他說著,偃旗息鼓的下體,竟因為戀這副羞憤的憋屈模樣再一次挺立起來。沾滿津液與精穢的肉棒,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臊之氣,又一次變得堅硬如鐵。

  他扶著再度昂揚的下體,朝著還在地上喘息的戀一步步靠近。

  “哎呀,你看,總組長大人光是用嘴可不夠,這不,我的小兄弟好像又有點動靜了。”

  看著不斷脹大的丑陋下體,戀的眼皮不禁跳了一跳!

  “不……別過來!離我遠點!”

  前所未有的驚慌攫住了她的心髒!她不要!剛剛被強行侵犯口腔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快不行了,她再也不要被這個男人侵犯了!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間爆發,來不及思考,戀手腳並用地在粘稠的地面上拼命地向著與伏見相反的方向爬去!

  “想跑?”

  伏見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戀的動作是如此狼狽,高高撅起的臀部因為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黑色連褲襪濕滑的絲網,沾滿了著她先前高潮時噴出的愛液與伏見溢出的精斑,沉重地貼在她不住顫抖的大腿肉上。隨著主人的挪動,勾絲的絲襪在粗糙的地面上,發出一陣陣“沙沙”聲。襠部被丑鬼捅穿的破口更是隨著她臀部的擺動,將穴口粉嫩交加的風景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

  她才剛剛爬出幾米遠,伏見粗糙的大手,就從她的身後猛地伸了過來!

  “呀啊……!”

  伏見一把抓住了她徒勞蹬踹的絲襪小腳,入手處,是高級厚黑絲襪被各種液體浸透後滑膩得接近油一樣的絲滑觸感。隔著薄薄的濕滑絲襪,能清楚感受到戀腳踝骨纖細的輪廓和因恐懼而繃緊的跟腱。

  “放開……放開我!”

  戀不斷叫著,絲襪腿在空中瘋狂亂蹬,試圖將身上這個惡魔踹開。但她的腳踝被對方死死攥住,根本動彈不得。

  “嘖嘖……都濕成這樣了。”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現在才說不要?晚了!”

  伏見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他抓著戀濕滑的絲襪腳踝,像是拎著一件戰利品般,將她的腿從地面上一把抬起。入手處,象征高貴與權威的黑色連褲襪此刻只剩下粘膩與屈辱。布料早已被她自己的淫水、汗水,以及先前那些怪物留下的粘液遍布,冰涼濕滑,緊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甚至有些地方因為混合了干涸的液體而變得微微發硬,粗糙的質感磨得他掌心發癢。絲襪上沾染的粘稠液體,順著她優美的小腿肚,拉出了​​道道淫靡的絲线。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戀淒厲的慘叫,她整個人被這股粗暴的巨力拖了回去!破爛不堪的總組長制服,在滿是汙穢的地面上被拖出了一道屈辱的濕痕。後背與臀部傳來的劇烈摩擦,讓她痛得眼前陣陣發黑,口中發出不成調的痛呼。

  “咚!”

  沉悶的撞擊聲,戀的後背重重撞在伏見挺立的胯下,堅硬滾燙的肉棒隔著破爛的制服布料死死抵在她的後腰上,屬於雄性的灼熱與堅硬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一下子變得冰冷刺骨。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種事情……

  戀不甘地閉上了眼睛,淚水,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伏見粗暴地將戀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一只手便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死死地扣住。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則帶著十足的侵略性,重重地落在了戀那趴跪姿勢的挺翹絲臀之上!

  “啪!”

  清脆的拍擊聲響起,手掌之下,是驚心動魄的彈軟與溫熱。

  “嗚……!”戀的身體隨著這一下拍打一顫,隔著濕滑絲襪傳來的屈辱掌心,讓她感到一陣陣發自內心的抵觸。

  伏見的手掌下,啞光黑絲被愛液浸潤成了深淺不一的斑駁色塊,有的地方因為濕透而呈現出了半透明的質感,將臀肉被擠壓後微微泛紅的肌膚輪廓都暴露了出來。有的,則是粘連著干涸的精斑,黏糊糊地貼在她的臀瓣之上。

  伏見感受著手下絲滑又帶著幾分粘膩的絕妙觸感,以及掌心中驚人的彈性,心中的獸欲更是如同被澆上了熱油,蹭蹭地向上瘋漲。

  “嘖嘖,這絲臀,我就說你是個騷貨吧?誰家好人會天天穿成這樣上戰場?”

  他扶著硬得發紫的肉棒,緩緩地湊近了戀的襠部。滾燙的龜頭,隔著絲襪襠部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在戀被反復蹂躪的泥濘穴口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呀啊——!別碰那里!”戀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猛地一下彈起來!她拼命地尖叫叫罵,捍衛著自己最後的尊嚴,“滾開!你這個下賤男人!拿開你的髒東西!”

  她的身體早已被榨干,聲音沙啞得如同蚊鳴。伏見一只手就將她徒勞掙扎的雙手死死按住,讓她無法動彈。

  他低下頭,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他的手指,按在戀絲襪的襠部加固區域。那片本來是最厚實的布料,但現在因為被愛液反復浸泡,先前又被丑鬼的巨物強行捅穿,早已被撐得薄如蟬翼,變得有些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透肉感。

  加深的黑絲絲襪下,紅腫中帶著一絲泛白的粉嫩肉唇正隨著戀的喘息微微翕動。中央深邃的縫隙因為主人的恐懼神經質般地向內緊縮,從穴口擠壓出更多的愛液,滋滋作響。

  這副引人犯罪的景象,饒是任何男人,都難掩心中的欲望。

  “呵呵……”伏見的嘴里發出一陣嘟囔,眼中閃爍著淫欲的光芒。他伸出手指,用指甲鈎住襠部被丑鬼捅穿的破口邊緣。

  那里,是戀最後的防线。

  “不……不要……!”

  “嘶啦——!!!!!”

  伴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刺耳長音,不堪重負的黑色絲襪,從襠部被撐開的破口開始,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抽絲的痕跡,如同猙獰的黑色閃電,順著她平坦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上蔓延,越過肚臍,停在了她的腰間!

  最後的防线被撕開,冷空氣毫無阻礙地接觸到了她濕滑的禁區。一股涼意從腿心傳來,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心,如同被一同撕裂的絲襪,在這一刻沉入無盡的深淵。

  完蛋了……

  戀心如死灰,殘破的黑色絲襪如同被剝下的蛇皮,無力地翻卷在她的大腿兩側,深邃的黑配合肌膚的雪白,像是在無聲邀請每一個紳士前往。

  “那里不可以!”她的聲音因為底线被撕破而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剛剛才高潮過……不……不能再進去了!”

  “那我剛剛也高潮過啊。”伏見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咱倆正好抵了。”

  說著,他扶著飢渴難耐的滾燙肉棒,重重地按在戀濕潤的小穴之上!

  “噗嗤——!”

  光是這一下按壓,就激起了一陣駭人的水聲!

  伏見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按進了一塊吸滿了水的溫暖海綿!那份柔軟、濕滑,以及從穴口不斷傳來的少女體溫,讓他爽得渾身一個哆嗦,差點直接出來。

  “呀啊——!!!!”

  戀的脊椎一下扭曲,雙腿觸電般顫抖!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死死攥緊,失去了力氣的絲襪小腳一下繃得筆直,絲襪腳尖被指甲幾乎要捅出破洞!

  “嗯啊~❤”

  一聲無法抑制的甜膩嬌喘,幾乎是下意識就從她的喉嚨深處脫口而出,根本沒有經過大腦。

  ?我在干什麼?這是我發出的聲音?

  戀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俏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連忙死死咬住下唇,將後續的呻吟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

  伏見看著她這副渴望又克制的矛盾模樣,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不是,我才剛剛按上去,你就濕成這樣了?還叫出聲來?”極盡嘲諷的語氣,在戀的耳邊不斷回響,“看看你的樣子,這麼多水,看來,你早就做好被我干的准備了!不是嗎?總組長大人?!”

  “我沒……”

  戀剛想反駁,但才剛剛開口,欲望反復蹂躪的身體,卻先於她的大腦回答。

  她的小穴,在伏見那根滾燙肉棒的按壓之下,竟不受控制地向內一陣緊縮、蠕動!仿佛是在主動渴求著這根即將侵犯自己的異物!

  伏見哪里還能忍得住。

  戀的小穴實在是太過濕滑誘人,光是這樣把肉棒按在上面,那份從穴口深處傳來的驚人熱度,以及那如同活物般不斷收縮吮吸的媚肉,就已經讓伏見爽得快要魂飛天外。他懶得再去做前戲,只想立刻馬上,將自己整根肉棒都捅進這具早已為自己准備好的極品肉體之中!

  “哈啊……”

  伏見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扶著那根被戀的愛液濡濕得滑膩不堪的肉棒,腰部向前一送!

  “噗嗤——!!!!!”

  肉棒幾乎是滑進去一般,沒有絲毫阻礙!滾燙粗大的龜頭,輕易地便擠開了沒有一絲毛發的粉嫩肉唇,卷著被撕裂的絲襪殘骸,以及那些還未來得及流出的粘稠愛液,勢如破竹,一口氣插了進去!

  “你這個……咿啊——❤❤❤❤!”

  戀那句還未說出口的反駁,被這毫無征兆的插入硬生生地頂回喉嚨里,化作了一陣生理性歡愉的甜膩嬌喘!

  身體,在這一下貫穿之中抖得像個篩子,絲襪美腿像是溺水一般,一下繃得筆直,絲襪下,右腳的腳拇指與食指,因為這股從下體傳來的滅頂快感,死死交叉在了一起。白皙的腳尖竟將黑色絲襪硬生生地勾出了一道嶄新的裂口!

  大腿內側,兩團柔韌緊實的媚肉,在這劇烈的痙攣中死死地擠壓在了一起。黑絲之下,緊繃的腿肉不住地顫抖,將她因為常年鍛煉而形成的優美肌肉线條死死繃緊。後背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又像是夜空中一彎淒美的月牙。

  自從被那些該死的卵寄生之後,她的小穴還是第一次闖入如此粗硬的異物!

  而伏見的肉棒,在戀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肉穴里,可以說幾乎是暢通無阻!自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分泌愛液的血肉,如今被體內的卵操控著,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緊致,還要潤滑!

  肉棒只是剛剛進入,便被肉穴內壁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銷魂的快感,簡直要讓伏見直接原地射出!他都不需要自己用力,戀食髓知味的淫蕩肉穴便會主動地蠕動著,將他整根肉棒吞入自己的最深處!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伏見的恥骨重重地撞在了戀挺翹的絲臀上,一下就插到了最深處!

  “呃……啊……哈啊……”

  穴內柔軟的穴肉,被這突然闖入的龐然大物弄得花枝亂顫!穴道內壁上那些如同花瓣般嬌嫩的軟肉紋路,被肉棒表面粗糙的青筋與褶皺狠狠地磨了過去!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跟柱狀物蠻橫的侵犯之下,發出了一陣陣不堪重負的淫蕩悲鳴!整個小穴的內道隨著這一下貫穿,被硬生生地向上頂起,彎成了一道屈辱的弧线,將伏見的肉棒擠得嚴絲合縫!

  “喔啊啊啊啊啊——!!!!”

  伏見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癲狂的大叫。

  “太……太爽了!山城戀!你這個婊子里面也太爽了吧!”他一邊瘋狂地喘息,一邊用下流的語言侮辱著戀,“這簡直……簡直就是專門為了做愛而生的肉體啊!”

  而戀,她的大腦早已是一片混亂。

  國中之後,每一次考試都穩居全班第一的畫面……

  為了守護這個國家,毅然決然加入魔防隊的畫面……

  憑借著無可爭議的實力與功績,最終當上總組長的畫面……

  無數個身為山城戀的驕傲與榮光的記憶碎片,如同回馬燈一般,在她的腦海之中飛速掠過。然後……被下身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炸開來的滅頂噴涌,撕裂得粉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已經被那些該死的卵,改造得敏感到一個病態的潮吹閾值!僅僅只是這一下濕滑的插入,便如同打開了她身體內部禁忌的開關,直接讓她達到了又一次,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猛烈的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一陣陣水槍噴射般的駭人水聲,大股大股晶瑩的愛液,從被肉棒與穴肉擠得嚴絲合縫的連接處硬生生地噴濺了出來!

  濁白色的液體,在空中肆無忌憚地噴灑,將伏見的胯下澆灌得泥濘一片。

  “不……不要……啊……嗯啊啊啊❤❤❤ ……”

  戀的瞳孔,在這毀天滅地的插入之下,不受控制地變成了兩顆熟透的愛心形狀!嘴里發出了一陣陣連充滿哭腔與抗拒的嬌喘!

  穴內的媚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而開始劇烈的痙攣收縮!穴內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不斷膨脹的滾燙肉棒,如同水蛭一般,瘋狂地吮吸著!

  “喔……!喔喔喔……!山城戀!你這個淫蕩女人!”

  突如其來的包裹感,讓伏見也爽得後仰起腦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嘶吼!顧不上戀的高潮還在進行中不住痙攣,也顧不上她口中微弱的叫喊,直接開始了不知疲倦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不……不要……給我停下……還……還在高潮啊……嗯啊啊啊❤❤❤ !”

  戀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粗大的肉棒,正帶著要將她整根穴道搗碎的力度,在甬道內瘋狂地進出!

  肉棒向後拔出的時候,像是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從身體里硬生生地拽出來!穴內突然襲來的空虛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發自內心的驚慌!而伴隨著肉棒的抽出,更會帶出一大股新發的愛液,噴泉一般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噴出!

  愛心形狀的眼眸,隨著每一次的抽出,而驚恐地不斷瞪大!嘴里,更是發出了一陣陣淫靡至極的叫喊!

  “停......停下!!!要……要被拔出來了啊……小穴……小穴要掉出來了啊啊啊❤❤❤ !”

  “啪——!!!”

  而每一次向里挺入,又會因為重力的關系,肉棒帶著穴內愛液,狠狠撞在她不斷開合的花心深處!

  子宮被這沉重的力道帶得撞向肉棒的頂端,肉棒一把砸在子宮口上,激出陣陣水花,深入骨髓的撞擊激發出新一輪猛烈的高潮!讓她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經,一次又一次,反復被推上浪潮的頂峰!

  “頂……頂到了……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要再頂了啊啊啊啊啊啊❤❤❤❤ !”

  這樣下去……

  只要伏見還在侵犯……

  她就無法停止高潮!

  “哈啊……哈啊……不……不行……”戀的意識,在無盡的高潮煉獄中發出微弱的哀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這個男人的貫穿之下,被迫承歡,被迫打開。穴口撕裂般的劇痛被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涌來的滅頂快感所淹沒,不斷衝上大腦。

  絲襪小腿在狂風暴雨般的衝撞下不斷亂晃,竟不由自主地交叉在一起,主動從身後夾住了伏見正瘋狂挺動的腰,黑色絲襪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在他汗濕的後腰之上無意識摩擦著​​,帶來酥麻的電流。粗糙與滑膩交織的觸感,讓伏見的動作變得愈發狂野!

  “你看……你看你這騷樣!”他一邊瘋狂地頂弄著戀的小穴,一邊用沙啞的嗓音在戀的耳邊嘶吼,“嘴上說不要,腿倒是纏得比誰都緊啊!你這個天生的婊子!”

  “閉......閉嘴!咦唔——!❤❤❤我沒有……是腿自己……自己動的……啊啊啊❤❤❤ !”

  耳旁傳來伏見的羞辱,戀又悲又憤地反駁,但身下打樁機一般的接連抽插,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陣的斷斷續續充滿哭腔的呻吟。

  絲襪小腳因為這無盡的高潮,在伏見的大腿上神經質般地不斷蜷縮,腳尖絲襪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劃痕!

  “停下……我以魔防隊的身份......命令你......不要再快了……身體……身體要壞掉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從何時起,那雙一直被反剪在身後,因為過度用力而麻木的手腕忽然一松,伏見被欲望衝昏了頭,松開了她。

  戀的意識在滅頂的快感浪潮中捕捉到了這一絲空隙,求生的本能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她想用這重獲自由的雙手,將身後這個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惡魔撕成碎片!

  然而,雙手如同兩條軟面條,只是無力地從後背滑落,軟軟地耷拉在了身體的兩側。掌心貼著地面上那片由她自己的淫水與汗液混合而成的粘膩,屈辱地撐著地面,卻連將上半身撐起都做不到。

  “哈啊……哈啊……嗯啊……”

  她的臉頰,也早已從最初的拼命抵抗,變成了此刻無力地側貼在肮髒的地面上。身後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的臉頰在粗糙的地面上屈辱地摩擦,黑絲包裹的翹臀被粗大的肉棒干得一次又一次高高翹起。

  她的嘴巴大張著,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銀絲。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燃著不屈火焰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徹底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渙散,只剩下被快感反復衝刷後的迷離。嘴里還在不斷傳出斷斷續續,既抵觸又渴求的甜膩嗚咽。

  “啪啪!!啪!”

  伏見似乎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這樣的代入感還遠遠不夠。他要的,不只是征服這具肉體,更是要將“山城戀”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都徹底碾碎!

  “別裝死啊!還沒完呢!”

  他獰笑一聲,空出來的手一把抓住戀的柔順紫發,像是抓住了野馬的韁繩,猛地向後一拽!

  “呀啊——!”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戀的口中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她的上半身被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拉了起來!

  如果這時候,有第三個人看到眼前這荒謬的一幕,恐怕下巴都會被驚掉。

  那個傳說中立於生命頂點,被譽為人類最強的魔防隊前總組長山城戀,此刻,竟然被一個身形瘦弱、衣著邋遢的男人,如同對待牲畜般死死地拽著頭發,以後入的姿態,在這肮髒的實驗室里狠狠地侵犯著。

  他就這麼拽著她的頭發,像是在馴服一匹不聽話的烈馬,用下半身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淺出,將自己的意志,還有肮髒的欲望,一滴不剩地注入這具高不可攀的完美軀體之中!

  頭皮上傳來的那點疼痛,對於此刻的戀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麼。

  這份痛楚甚至僅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便被那從下體深處噴發般洶涌的龐大快感淹沒!她的身體,已經被那些該死的卵,改造成了一具,只為承載快樂而生的淫蕩容器。疼痛只會成為催化劑,讓她體內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啊……哈啊……給我松開……我不是馬匹啊……嗯啊啊啊❤❤❤ !”

  她的大腦幾乎已經被子宮內越來越強的快感占據,穴道內壁,那些被反復蹂躪的媚肉,像是被寄生卵弄得活了過來,隨著肉棒不斷碾過,上面傳來一陣陣如同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噬咬的酥麻!

  絲臀之後,“撲哧、撲哧”的粘膩水聲沒有一刻停歇。小穴早已被干得失守,伴隨著伏見的深入,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從被撐得快要開裂的穴口噴涌而出,將兩人結合的部位,澆灌得水光四射。

  曾經踏遍屍山血海的絲襪美腿如同兩條纏人的毒蛇,死死地向後纏住了伏見瘋狂聳動的腰間。黑色絲襪上斑駁地印著各種液體干透後的水漬。不斷痙攣而繃緊的黑絲大腿肉將她優美的腿肉勾勒得無比清晰,大腿上濕滑的絲襪,隨著伏見的每一次抽插,在他的後腰上反復摩擦,將破口劃拉得更大。敏感無比的絲襪小腳,不停地縮緊,仿佛要將虛空都抓出幾道痕跡!

  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嗑藥磕多了,沉浸在欲望之中無法自拔的痴女!

  “啪!”

  又是一下沉悶的撞擊聲。伏見揪著戀的長發,空出來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因為自己的衝撞而不斷晃蕩的絲臀之上。

  他托住戀的下巴,強行將她那張早已被快感與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的俏臉抬了起來,將自己滾燙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之上。

  “怎麼樣?我的性奴山城戀?”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病態的興奮,“這麼喜歡男人的肉棒嗎?嗯?”

  戀的眼睛,早已被一片片愛心填滿。她的嘴里,不斷地流淌出晶瑩的口水,意識,幾乎要被這無窮無盡的抽插,從身體里硬生生地頂出去。

  但是,魔防隊的驕傲,和身為山城戀的尊嚴,依舊在她的靈魂深處,做著可悲的抵抗。

  “我……我才……哈啊……我才不會……嗯啊啊❤❤❤ ……向你這種……渣滓……屈服……哈啊啊啊啊——!!!❤❤❤”

  戀的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在那幾乎要將她理智都吞沒的甜膩呻吟之中,居然還夾雜著微弱卻又無比頑固的反抗話語。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

  伏見看著她這副明明身體已經徹底沉淪,嘴上卻依舊不肯認輸的模樣,發出了痛快的叫喊。他知道,沒有什麼,比在精神和肉體同時摧毀這個女人,更能讓他感到滿足!

  “只有這樣的你,這樣的山城戀,才值得我去征服!”

  他嘶吼一聲,腰部向下一沉,又是一下,深深地頂到了花心最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的腦袋向後仰去,頭發天女散花一般散開,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悲鳴。

  說完,伏見的肉棒像是瘋了一般,在戀泥濘不堪的小穴內攪得天翻地覆!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整根肉棒都拔離,每一次挺入,又會帶著仿佛要將整個人都頂入小穴的力道,一次又一次,不斷撞在她那早已被折磨得欲生欲死的子宮口上!

  “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的愛液飛濺而出,濺到了戀遍布抽絲的黑絲大腿之上。滾燙的液體,順著她因痙攣而緊繃的腿肉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水道。

  “這小穴,簡直就是活的!”

  伏見感受著下體那份如同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緊實包裹,他也快要到極限了。

  他松開了揪著戀頭發的手,轉而用舌頭,粗暴地舔舐著戀微張的柔軟粉唇。

  “嗚……嗯……”

  戀的口中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嗚咽。

  而伏見的下半身,則死死地向前頂去!

  “噗嗤”一下,滾燙的龜頭,再一次狠狠地砸在她的花心里面!

  “山城戀!我要讓你懷上我的種!我要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總組長,給我生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喊著,將自己惡毒的欲望宣泄而出!

  “不……不可以……咦啊! ❤ ❤ ❤快……快拔出去……嗯啊啊啊❤ ❤ ❤……”

  戀的嘴里,還在喊著不要,做著最後的抵抗。但是,那份哀​​求,被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涌來的龐大快感給衝刷得七零八落,甚至帶著幾分主動的渴求與迎合。

  伏見再也忍不住了。

  “給我全都吃下去吧!山城戀——!!!”

  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實驗室的狂吼,比之前口射還要濃稠的精潮,從他肉棒的前端,爆發般噴薄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內射了……

  又一次……

  被這個男人……

  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的閃電,劃破了戀那片被攪成一團漿糊的混沌意識。

  緊接著,便是足以將她整個人都從中撕裂的龐大快樂!

  精液和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連接處,如同失控的水龍頭般,不斷地向外飛濺!一股又一股肮髒的精液,死死地衝擊在她不斷開合的子宮口之上!

  而那些在她子宮內安家的寄生卵,在感受到這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養料”的瞬間,像是餓了數個世紀的難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騷動!

  它們貪婪地張開了肉眼無法看到的細小口器,拼命地吮吸著,索取著這股外來的能量!

  一股股被吸食的奇異痛癢感,從她的子宮深處源源不斷地傳來!來自於子宮內部的索取,與來自肉棒的射入,在她的體內交匯,最終,讓戀達到了最後的高潮!

  兩人,同時達到極限!

  “呃……啊……”

  戀的眼前,閃過了一道道白光。

  她看到了貝兒。

  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用清澈的藍色眼眸滿是崇拜地看著自己,傻乎乎地說著“小戀是世界上最強”的那個笨蛋……

  對不起……貝兒……

  我……

  已經不是……最強了……

  晶瑩的淚水,從戀空洞的眼角滑落。

  戀的意識,在無盡的黑暗與混沌之中,睡了過去。

  “哈啊……哈啊……哈啊……”

  完成內射,伏見戀戀不舍地,從不斷顫抖的小穴中緩緩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過程遠比他想象的要艱難萬分。

  戀的小穴,即便是在主人已經昏迷過去的情況下,依舊像是在拼命渴求一般,死死地吸附著他的肉棒,不讓他離開。他廢了好大的勁,才伴隨著一陣駭人的“噗嗤”聲,將那根早已被榨干的罪魁禍首,拔了出來。

  失去肉棒支撐的戀,如同軟泥,癱倒在體液構成的泥濘中。

  死一般的寂靜,在黏膩的空氣中持續了數秒。

  戀被徹底玩壞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動不動。

  緊接著——

  “撲哧——!!!!”

  一聲高壓水槍開啟閥門似的的巨響,從她不斷翕動的穴口爆開!大股大股混合著她自身愛液與伏見精液的渾濁洪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撲哧——!撲哧——!撲哧——!”

  巨大的後坐力,讓她絲襪包裹的癱軟絲臀都高高翹起!雪白圓潤的臀肉,在黑絲的勾勒下,因為這一下彈動而晃出黑色的月牙。上半身死死壓在地面,唯有下半身被源自內部的噴射頂起,形成了一個無比屈辱的拱橋!

  “嘩啦……嘩啦啦……”

  粘稠的濁白液體肆無忌憚地噴灑,飛濺到了更遠的地方,將周圍那些干涸的觸手殘骸澆灌得油光滿面。愛液順著重力,落回她還在不住痙攣的絲襪美腿之上,黑白相間還在不斷流水的破洞黑絲,儼然一副妓女裝束。

  駭人的噴泉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鍾,才從狂暴的噴射,慢慢地變成小溪流淌,最終,化作斷斷續續的滴落。

  即使已經昏死過去,戀的嘴里,卻還在無意識地發出了“嗯……啊……好棒……還要……”雲雲痴女的嬌喘。那聲音是如此的甜膩,她的靈魂依舊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樂海洋之中無法醒來。

  雖然戀的意志抵抗到了最後一刻,但是她的身體,卻早就在被植入無數欲望之卵的瞬間就臣服了。此刻發出的這些欲求不滿的嬌喘,是身體對男歡女愛的生理性渴求。

  “哈——哈——”

  伏見粗重地喘息著,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發泄幾乎榨干了他貧弱身體里的所有精力。他看著癱軟在汙穢之中,連昏迷過去都還在抽搐淌水的山城戀,征服感在他的血液里瘋狂流竄。

  即便主人已經失去了意識,那紅里泛白的小穴卻依舊沒有閉合。穴口如同熟透後微微裂開的蜜桃,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還在一張一合,仿佛飢渴的嬰唇般,不斷向外吐出濁白液體。

  “嘩啦……”

  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曲线蜿蜒流淌,積聚成了一小灘,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而又詭異的光。

  看著這具即便是昏迷過去,也依舊在為自己“服務”,不斷流淌著淫液的肉體,伏見只覺得一股邪火再次從小腹直衝大腦!剛剛才疲軟下去不久的下體,竟再一次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他扶了扶額頭,試圖壓下這股迅猛的欲望。但腦海里,卻在不斷地回放剛剛侵犯這個女人時的絕妙體驗——緊致得幾乎要將他吸進去的溫熱穴肉,高高在上的總組長在自己身下被迫承歡,浪叫求饒的淒美模樣……

  “嘖……”

  伏見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挺直了腰板,扶著猙獰畢露的肉棒,再一次朝著地上那具失去意識卻依舊散發著誘惑的嬌軀走了過去。

  今晚,注定不會這麼早結束。

  地獄的饗宴,才剛剛開始。

  ......

  幾日後的魔防隊總部大會議室內,人聲鼎沸。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座無虛席,各番組的組長與組員齊聚一堂。自前幾日決定人類命運的決戰結束已有數日,魔防隊上下都還沉浸在戰勝八雷神的喜悅之中,空氣里彌漫著輕松而又亢奮的氛圍。隊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戰後的重建工作。

  “說起來,戀組長這幾天去哪了?一直沒見到人影。”

  “聽說是上次戰斗消耗太大,身體不適,京香特批她休養幾天。”

  “唉,真是辛苦戀組長了,要不是她……”

  議論聲中,會議室厚重的大門被從外推開。

  喧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在家“養病”的前任總組長,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依舊穿著那身無上榮耀的組長制服——雖然肩章上代表總組長權力的徽記已被取下,換回了組長標識,但絲毫未損她身上與生俱來的威嚴。深藍色制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线,金色的肩章在會議室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

  嶄新的黑色連褲襪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啞光的質感吸收著周圍的光线,將她腿部緊實優美的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屬於強者的力量感與女性獨有的柔韌結合,構成一道令人不敢輕易褻瀆,卻又忍不住心生向往的絕對領域,短靴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戀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淡然微笑,如同往常一般,高傲,自信,仿佛之前足以載入史冊的慘烈戰斗,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散步。深邃的紫色眼眸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所有隊員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小戀!”

  坐在會議桌旁的貝兒,在看到戀身影的瞬間,驚喜地叫出了聲。她漂亮的藍色眼眸里蓄滿了水汽,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欣慰與激動。這幾天戀一直“稱病”不出,可把她擔心壞了。現在看到戀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神采,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落了地。

  戀對著貝兒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邁開被黑絲包裹的長腿,步態從容地走到了會議桌的主位旁——屬於京香的位置旁邊。

  她沒有坐下,只是將雙手撐在桌面上,環視著在場的眾人。

  “諸位。”威嚴的聲音響起,壓下了會場內的雜音,“關於前幾日,對八雷神決戰的結果,在此,由我進行總結……”

  戀開始有條不紊地匯報戰況,分析得失,部署接下來的清剿殘余與重建工作。她的聲音沉穩有力,邏輯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貝兒看著台上重新煥發光彩的戀,心中充滿崇拜與安心。

  太好了……小戀果然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小戀……之前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就在貝兒沉浸在欣慰之中的時候,台上戀的聲音,卻突然地帶上了一絲極其輕微卻又無法忽視的顫音。

  “……丑鬼的殘余勢力……雖、雖然已不足為懼……但……嗯……”

  戀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趕緊捂住嘴,俏臉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潮紅,沒幾秒又被她壓了下去。

  她飛快地調整著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沒事人一樣松開手,繼續用平穩的語調開口:“……但清剿工作,仍需……”

  這個微小的插曲,快得如同錯覺,除了少數幾個心思細膩的人微微蹙眉之外,大部分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隊員,根本沒有察覺到異常。

  身為戀從小的玩伴,貝兒自然是注意到了。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小戀今天是怎麼了?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覺得戀身上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那不是錯覺。

  小戀的氣場,是不是變了?不再是過去令人敬畏的純粹強大,反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

  只有戀自己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可惡!這個混蛋!

  戀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桌面,這才勉強沒有當場失態。

  混蛋伏見響……!

  強忍著幾乎要將她理智吞沒的羞恥,戀這才勉強維持了臉上的平靜,將後續的報告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終於,匯報結束了。

  戀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清了清嗓子,將大家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過來。

  “另外,還有一件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鑒於目前魔都重建工作繁重,我個人精力有限。經慎重考慮,我決定破格錄取一位助理,協助我處理十番組的日常事務。”

  此話一出,會議室一片嘩然。

  助理?還是破格錄取?戀組長什麼時候需要助理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得到山城戀如此青睞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伏見響,幾天前還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的男人,此刻卻穿著一身嶄新筆挺的魔防隊後勤部制服,臉上帶著謙遜得體的微笑,緩步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與幾天前那個在實驗室里狀若瘋魔的男人判若兩人。消瘦的身形被合體的制服襯托得多了幾分斯文,臉上帶著幾分研究工作的學者氣息。若不是親身經歷過那地獄般的夜晚,恐怕任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男人,與那個變態的家伙聯系到一起。

  “給大家介紹一下,”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騷動,以及看到仇人時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殺意,戀用盡可能平淡的語氣開口,“這位是伏見響先生。他曾是魔防隊後勤技術開發部的優秀研究員,在丑鬼研究領域有著極高的造詣。今後,他將作為我的直屬助理,協助處理十番組的相關工作。”

  “男……男人?!”

  “戀組長居然招了個男人當助理?”

  “開什麼玩笑……”

  會場內瞬間炸開了鍋,就連貝兒也是一臉的茫然與不解。幾乎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在戀和伏見之間來回掃視。驚訝、困惑、甚至還有幾分……審視。

  伏見對於隊員們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他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上前一步,對著眾人彬彬有禮地鞠了一躬。

  “魔防隊的各位前輩,我是伏見響。”他的聲音溫和而謙遜,聽上去充滿誠意,“非常感謝山城組長的賞識,能給我這個機會來到魔防隊一线工作。我知道,我的性別可能會讓大家感到意外,但我保證,我會用我的專業知識和全部精力,來協助山城隊長,為魔防隊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還請各位今後多多指教。”

  在場的眾人,雖然心中依舊充滿了疑慮,但礙於戀的面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以山城戀的眼光和實力,她看重的人,想必也不會是什麼等閒之輩。

  只有京香和天花等少數幾人,看著伏見那張看似真誠的臉,眉頭皺了一下。她們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

  而她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就在這位新上任的“助理”發表著就職演說的時候,那個站在他身旁,依舊威嚴滿滿的前總組長山城戀,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經受著何等屈辱的折磨。

  一根被強行塞入她體內的跳動玩具,還在不知疲倦地震動著,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用銼刀打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而在她的小腹深處,跗骨之蛆般的寄生卵,正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的身體。這些卵經過幾日的寄生,已經明顯比最初時大了一圈,有的甚至已經長出了細小的觸手,在她溫暖濕潤的子宮內壁之上輕輕滑動著,將她一點點蠶食。

  曾經承載著頂點之名的山城戀,早已從內到外淪為了身旁男人的專屬玩物。

  伏見響站在山城戀的身側,臉上掛著謙遜得體的微笑。他看著滿屋子鶯鶯燕燕的魔防隊組員們,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

  這個由女人主宰的荒誕世界,終將會在他的手中,迎來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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