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魔防隊之恥!山城戀的惡墮記錄,被觸手寄生後懷卵,淪為低賤男人的專屬肉便器

  戰斗後的死寂,是戰場上最為沉重的旋律。

  黑雲壓城,幾乎要碾碎魔都的殘骸。曾經高聳入雲的建築群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骨架,無聲地刺向天空。空氣中,硝煙、臭氧與血腥味混合,在斷壁殘垣間緩緩流動。除了偶爾被風吹過的碎石滾動聲,整個世界靜得可怕,仿佛剛剛的戰斗從未發生過。

  末日般的畫卷中,一個奔跑的渺小身影打破了凝固的死寂。

  貝兒在凝固的熔岩和斷裂的鋼筋之間狂奔,她的心跳得如同戰鼓。戰報中,魔防隊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優勢,通訊頻道里斷斷續續傳來各番組捷報頻傳的呼喊。然而,這些都無法讓貝兒焦灼的內心獲得一絲一毫的平靜。

  她的眼里只有一個目標——尋找山城戀。

  “小戀…你究竟在哪里?!”

  心中在呐喊,腳下不敢有片刻停歇,貝兒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數小時前。

  總組長京香站在巨大的戰術地圖前,神情肅穆,用指揮棒重重地敲下了代表著八雷神最後據點的標記。她環視著在場的各番組組長們,聲音堅定而清晰:

  “今晚過後,將決定這個世界的歸屬權。是屬於我們人類,還是屬於八雷神。諸位,拜托了!”

  肅殺的氛圍在指揮部里彌漫開來。

  “哼,終於來了嗎!”朱朱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光芒,一把摟住一旁優希的脖子,“早就等不及了!這次的頭功一定是我們的!對吧優希!”

  站在她身旁的少年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太為難我了吧……”

  “噗嗤,”站在另一邊的日萬凜沒忍住笑了出來,雙手抱胸瞥了二人一眼,“你倆湊在一起一加一小於二的效果,別拖後腿就謝天謝地了......”

  “唉呀呀,日萬凜還是這麼有精神呢。” 站在一旁的天花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提不起太大興趣,“不過嘛,偶爾來一次這樣的大掃除,好像也不錯?”

  角落里的木乃實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對著身邊的組員低聲囑咐道:“一定要讓大家把保命放在第一位,明白嗎?我們……要一起回去。”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然而,在神色各異的組員們中間,有一個人影,卻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

  山城戀,作為前任總組長的她,甚至沒有站起身。她不急不忙地坐在人群後方的椅子上,身上剪裁合體的魔防隊制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肩上,金色肩章在指揮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傲人的光澤。包裹在黑色啞光褲襪中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沉靜的黑色絲襪膝蓋拉伸處微微透肉,反而襯托出她大腿圓潤飽滿的輪廓。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京香宣布完命令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仿佛早已預見結局的微笑。

  站在她身側的貝兒,卻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她俯下身,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擔憂地問道:“那個......小、小戀……你……有信心嗎?對方的大將,好像真的很強......”

  山城戀沒有說話,目光依舊鎖定在戰術地圖的最中心,那個屬於“大極”的標記上。

  “貝兒,”頓了好一晌,戀才開口,言語中,沒有對戰況的緊張,只有平淡到近乎傲慢的目空一切,“不需要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只需要告訴我,敵人在哪就好。”

  小戀她那麼說,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吧?

  回憶戛然而半,貝兒被腳下一具丑鬼的屍體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她穩住身形,視线掃過周圍。一路上,這樣的景象已經多到麻木。丑鬼獵奇扭曲的屍骸鋪滿了大地,有的被攔腰斬斷,內髒流淌一地;有的被高溫的能量燒成了漆黑的焦炭,還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勢,更有什者被巨力碾成了肉泥,無聲地訴說著組員們的勝利。貝兒也看到了不少受傷的隊友,她們或倚靠著斷牆喘息,或被醫療班的成員用擔架抬走,臉上混雜著勝利的喜悅與劫後余生的疲憊。

  勝利的號角已經吹響,但貝兒的擔憂卻攀升到了頂點。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戀的強大,那是人類的頂端,幾乎等同於無敵的存在。可這次的對手是八雷神之首,那個同樣深不可測的家伙。萬一……萬一小戀輸了呢?這個念頭圍繞在貝兒的腦海里,死死地纏繞著,不肯散去。

  終於,在穿過一片被外力夷平的街區後,貝兒的腳步停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了一大口涼氣,大地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規整的橢圓形深坑,那規格,像是有一顆隕石剛剛在此處撞擊。深坑的邊緣光滑得如同鏡面,依舊散發著恐怖的能量余波。

  而在巨坑的最中央,貝兒終於看到了她遍尋不得的身影。

  山城戀屹立在那里,紅色的披風在死寂的戰場微風中拂動,身姿挺拔如松。而在她的腳下,躺著另一個模糊的身影。

  是小戀和……大極嗎? !

  看到這一幕,貝兒提在嗓子眼的心髒總算落下了一半。小戀還站著,那就意味著……

  深坑中央,時間的流速仿佛都已變慢。對於那里的兩人而言,周圍的一切都已遠去。

  殘垣斷壁在連綿的陰雲下無限延伸,焦黑的土地上仍然冒著縷縷青煙,空氣中彌漫著臭氧與塵土混合的刺鼻氣味。在這片被神明犁過一遍的廢墟中央,一個女人的身影傲然而立。

  戀的紫色長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深藍色的魔防隊制服雖然沾染了些許塵埃,卻絲毫未折其威嚴......

  不,事實上,這身制服上那些以前從未有過的戰斗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令人心悸的魄力。紅色的披風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右肩的金色肩章上帶著被能量擦過的焦黑。最為顯眼的,還是她那雙包裹在黑色褲襪中的長腿。啞光質感的黑絲此刻被劃開了好幾個不規則的口子,最大的裂痕從她大腿外側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將褲襪下雪白的腿肉暴露在空氣中。

  破損的邊緣處,黑色的尼龍絲线微微卷曲,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另一處靠近腳踝的破洞則小一些,但同樣能窺見其下細膩的膚質。這些破損,連同她身上細微的擦傷,都像是頒發給勝利者的勛章,讓她凌駕一切的強大顯得更加真實而殘酷。

  她居高臨下,紫色的眼眸里看不到對勝利的喜悅或是激動,滿對結局的理所當然,她平靜地俯視著腳下那個躺在瓦礫中的女人——八雷神的首領,大極。

  “咳……咳咳……” 大極掙扎著咳出幾口混著血絲的唾沫,她仰躺著,視线艱難地聚焦在眼前這個屹立不倒的身影上。她笑了,笑聲嘶啞而微弱,“山城戀嗎......魔防隊的最終武器……果然不可小覷......”

  山城戀淡漠地俯視著眼前的敗者,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勝利對我而言,不過是理所當然。”她的聲音清冷而傲慢,“你很強,但你失敗的原因唯有一個,那便是選我做了對手……還有什麼遺言嗎?”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大極喘息著,眼神卻依舊銳利,“山城戀……再強的天,也會有傾覆的那一天。也許……總有一天,你也會敗北......”

  對於這番話,山城戀的回應是輕蔑一瞥。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精致得如同人偶的面龐上,浮現出凌駕於萬物之上的自信。那是獨屬於上位者才配做出的表情。

  “不可能。”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現實法則上的鐵律,“因為我,即是地球的答案,是人類進化的終點,是行走於世的頂點。敗北這種詞匯,不會出現在我的字典里。”

  “呵……是嗎……” 大極的笑意更深了,她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坦然地接受了結局,“那就……恕我先行一步了。我在地獄,等著你。”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便開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像是被風吹散的沙塵,逐漸消逝在灰暗的空氣之中。

  戀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直到最後一粒光塵也徹底融入背景的廢墟之中,再也尋不到半點痕跡,冰冷的面具這才出現了一絲松動。

  “大極嗎......?我大概一生都忘不了你吧。”戀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精彩的對決。”

  確認周遭再無敵人後,一直被她用意志強壓的虛弱,才終於掙脫枷鎖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

  山城戀悶哼一聲,身體猛然一晃,眼前一陣發黑。她再也無法維持那筆直站立的姿態,膝蓋一軟,單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左手勉強撐住滿是碎石的地面,碎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這才勉強穩住了單膝跪地的姿勢。

  “小戀!”

  一聲淒厲的驚呼從坑邊傳來,貝兒見狀,不顧一切地從陡峭的坑壁滑下,朝著深坑中央搖搖欲墜的身影衝去。

  “小戀!”

  貝兒連滾帶爬衝到山城戀的身邊,不顧她身上沾染的塵土,急切地將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攙扶住。入手處,戀的身體微微顫抖,重量幾乎全都壓在了自己身上,見此情景,貝兒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小戀......嗚嗚嗚......你怎麼了......傷到哪里了嗎?” 貝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焦急地上下打量著她,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戀。

  “不准哭,貝兒!煩死了!我沒事!”山城戀無奈深吸一口氣,試圖推開貝兒的手,靠自己重新站直身體,但傳遍四肢的無力感卻讓她徒勞無功。她只能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靠在貝兒身上,嘴上卻依舊逞強道:“只是……有一點點累而已,不礙事。”

  “真的嗎?” 貝兒停住哭泣,將信將疑,但看到戀的臉色雖然蒼白,氣息卻平穩了許多,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

  確認戀無大礙,貝兒這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巨大的喜悅涌上了心頭。

  小戀,她真的打敗了大極!那個傳說中的八雷神之首,就這麼消失了!這意味著,這次的戰斗,是魔防隊大獲全勝!

  “太好了!小戀!你真的贏了!” 貝兒驚喜地叫出聲,湛藍色眼眸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看著貝兒那副驚喜交加,仿佛看到奇跡的模樣,山城戀有些不悅地挑了挑眉。她抬起還能活動自如的右手,屈起手指,對著貝兒光潔的額頭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呀!”

  貝兒吃痛地叫了一聲,捂住了額頭。

  “喂喂喂——你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戀用她一貫欺負貝兒的語氣不悅問道,“貝兒,你這家伙……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輸吧?!”

  “怎、怎麼會!” 貝兒捂著額頭,連忙搖頭否認,“在貝兒心里,小戀一直都是最強的,沒有之一!貝兒……貝兒只是太高興了,看到你沒事,真的很高興!嗚嗚嗚......”

  聽到貝兒脫口而出的真摯話語,山城戀的心頭劃過一絲暖流,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傲嬌的神情,哼了一聲。

  “早就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山城戀是最強的。” 她別過頭,不去看貝兒的眼睛,語氣卻帶著戰勝者的驕傲,“所以,下次總組長投票的時候,你必須投給我才行,聽到了嗎?貝兒!必須給我!”

  “是、是!貝兒一定投給小戀!” 貝兒一邊毫不猶豫答應,一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戀,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攙扶著離開這個滿目瘡痍的深坑。

  貝兒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果然,小戀還在記著投票輸給京香大人的事情呢……

  兩人就這樣一路攙扶著,慢慢地朝著魔防隊臨時搭建的營地走去,一路上,貝兒小心翼翼地支撐著山城戀,幾乎將她半抱在懷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平穩,生怕一絲一毫的顛簸會加重戀的傷勢。

  然而,在即將抵達營地大門,已經能清晰聽見里面傳來的歡呼聲時,山城戀卻突然松開了攙扶著貝兒的手,晃悠了兩下,勉強靠自己站穩了身體。

  “小戀?” 貝兒驚訝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又想伸手去扶。

  “好了貝兒,不用扶我,我已經恢復好了。” 山城戀的語氣不容置喙,她輕輕側身,避開了貝兒伸來的手。

  “可是……” 貝兒很是著急,剛想開口,就被戀打斷了。

  “本來就沒什麼大礙,剛剛只是一時有點累而已。” 山城戀活動了一下肩膀,仿佛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瞥了一眼貝兒那寫滿了擔憂的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都說了沒事了,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該回去迎接屬於魔防隊的勝利了。”

  貝兒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門縫里透出燈光,門後人聲鼎沸,魔防組員們慶祝勝利的喧囂聲浪幾乎要將營帳的頂棚掀翻,她這才明白了什麼。

  是啊,她是山城戀,是魔防隊的頂點,是永遠屹立不倒的最強。小戀絕不會允許任何人,看到自己需要被攙扶的模樣。

  貝兒心中一陣酸楚,但還是默默收回了手。雖然無比擔心,但她選擇尊重戀的驕傲。

  “這才對嘛,本來就是小傷而已。”

  戀滿意地看了貝兒一眼,隨即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代表榮耀與歡呼的大門。她的步伐起初還有些許的凝滯,但越走越穩,背影也愈發挺拔。

  在距離大門僅有數步之遙時,她停頓了一下,背對著貝兒,做了一個深呼吸。

  就是這個時候,她身上最後一絲戰斗後的疲憊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得心應手的絕對自信。山城戀再次變回了那個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前總組長。

  下一秒,戀伸出手,在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推開了大門。

  大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酒精和食物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營帳內燈火通明,魔防隊的組員們正以最熱烈的方式慶祝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不許跑!優希!再陪我喝一杯!”

  “朱朱快住手,要......要窒息了......!!!”

  角落里鬧騰的中心,朱朱已經喝得醉眼朦朧,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摟著優希的脖子發酒瘋,手里還舉著一個空酒瓶。優希被她勒得直翻白眼,拼命掙扎,而六番組的佐原則滿頭大汗地試圖在她把優希勒斷氣前,將兩人分開。

  而本來喧鬧的人群,在看到門口出現的身影時,先是短暫地一靜,隨即爆發出了比剛才更加響亮百倍的歡呼聲。

  “是戀大人!戀大人回來了!”

  “贏了!我們贏了!”

  “戀大人萬歲!”

  山城戀戰勝大極的消息,早已通過通訊傳遍了整個魔防隊。此刻,看到這場勝利最大功臣平安歸來,所有人都激動萬分,紛紛從座位上站起,潮水般向她涌來,將戀位在中央,七嘴八舌地表達著自己的崇拜與喜悅。

  面對著一張張激動而真誠的臉龐,山城戀內心很是得意,被如此擁戴的感覺讓她通體舒暢,但她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她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蓋過了所有人的喧囂,“別忘了我是誰,本來就只是一場理所應當的勝利而已。”

  這句極具山城戀風格的發言,非但沒有讓大家覺得傲慢,反而引來了更加狂熱的歡呼。在眾人眼中,這正是“最強”該有的姿態。

  然而,狂歡的人群中,六番組隊長出雲天花卻並沒有跟著一起上前。她慵懶地倚靠在一根營帳支柱上,看似隨意地晃著酒杯,狹長的鳳眼卻敏銳地鎖定在被眾人簇擁的山城戀身上。

  在別人的視线里,山城戀是光芒萬丈的勝利者,是戰勝大極的英雄。但在天花的眼中,她卻敏銳地注意到,戀的臉色有一種極不正常的蒼白,雖然此刻,她維持著挺拔的站姿,但呼吸的頻率卻比平時要急促不穩。

  天花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山城戀。

  她放下酒杯,悄無聲息地走到正在接受眾人祝賀的總組長京香身邊,拉了拉她的袖子。

  “京香,你過來看一下。”

  “嗯?怎麼了天花?”京香回過頭,臉上還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天花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悄悄說了些什麼。

  京香臉上的笑容,隨著天花的講述,一點一點地凝固,最終轉為一片嚴肅。她抬起頭,視线穿過歡呼的人群,緊緊地盯住了山城戀。眼神里,充滿了凝重與憂慮。

  “......天花,你確定嗎?”

  京香的聲音壓得極低,但里面蘊含的震驚卻無法掩飾。她不是不信任天花的判斷力,可這個猜測實在太過驚人。

  天花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用下巴朝著人群的邊緣,也就是大門的方向,輕輕一揚。

  “不信我的話,”她懶洋洋地說道,“看看貝兒的表情就知道了。”

  京香順著她的視线望去,只見貝兒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擠上前去為戀歡呼,而是獨自一人游離在人群的最外圍,雙手無措地交握在身前。她怔怔地望著被眾人簇擁的戀,漂亮的藍色眼眸里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還未散去的後怕與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顯然,作為剛才在場唯一的目擊者,貝兒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那場戰斗的結果,絕不像山城戀表現出來的那麼輕松。

  京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行吧……我知道了。” 她對天花輕聲說道,“今晚是屬於戀的勝利時刻,就先不要打擾她了。待會慶祝結束,讓貝兒來我們這里一趟。”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戀便已醒來。

  她盤腿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雙目緊閉,緩緩調動著身體里的桃之力。經過一夜的休息,昨日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疲憊感已經消退了大半,力量也恢復了七七八八。只是,在力量的流轉中,她總感覺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空虛感,仿佛身體深處缺了一塊,讓她有些莫名不適。

  “唔……錯覺嗎?”

  她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睜開眼,紫色的眸子里恢復了往日的犀利。算了,沒什麼大不了。她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著雙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走向衣櫃。

  褪下睡裙,露出常年鍛煉下曲线緊實,毫無一絲贅肉的完美胴體。戀先是穿上貼身的內衣,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雙未開封的黑色褲襪。

  撕開包裝,手感細膩的尼龍布料如同純粹的黑夜在她手中展開,她坐到床沿,將其中一條襪腿從腰部開始,一圈一圈地捋到指尖,形成一個小小圓環。微微抬起右腿,繃直的腳尖優雅得像個芭蕾舞者,戀將黑色的圓環套上腳趾,然後緩慢而均勻地向上拉。啞光的黑色絲襪順著她光潔的小腿一寸寸上移,貼合地包裹住纖細的腳踝和她勻稱的小腿肚,最後沒過圓潤的膝蓋,然後站起身來,雙手抓住褲襪的腰部向上一提。

  厚黑的褲襪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挺翹的臀部,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线勾勒得誘人犯罪。純粹的啞光黑,吸收了周圍的光线,襯托出她肌膚的輪廓,充滿矛盾的性感。

  戀滿意地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套上象征著榮耀與權力的魔防隊制服,系好胸前連接金色紐扣的鎖鏈,穿上黑色短靴,戴上白色手套。鏡中之人,再次變回了那個無懈可擊的十番組隊長。

  貝兒那個丫頭還真是小題大做,不過是稍微有些脫力,看她昨天緊張的那個樣子。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誰?”

  “是……是我,小戀。” 貝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房門被推開一條小縫,貝兒從門口探出半個頭,神情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京香大人請你去一趟會議室。”

  京香?找我?現在?

  山城戀挑了挑眉,從台階上一躍而下。她跟著貝兒走出房間,在前往會議室的走廊上,看著貝兒有些緊張的背影,不禁開口調侃道:

  “八雷神都已經輸了,你怎麼還整天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我、我沒有!” 貝兒連忙反駁,但底氣卻不是很足。

  完成了今天對貝兒的壓迫,山城戀的心情好了起來。她一邊走著,內心不斷竊喜。

  去會議室?哼,一定是京香那個女人,親眼見識到了我的強大,終於清醒認識到誰才是魔防隊真正的核心,准備把總組長的位置還給我了吧。

  京香啊京香,這個位子讓你當了這麼久,也足夠你過癮了。

  總組長的寶座,終究還是我山城戀的啊!

  戀就這樣帶著痴痴的念想來到了會議室,一踏進會議室,一股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的凝重氣氛撲面而來。

  巨大的會議桌旁,只坐著兩個人,京香和天花。她們沒有處理文件,也沒有交談,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在山城戀進門的一瞬間,兩雙眼睛便齊刷刷地一臉凝重盯住了她。

  山城戀心中即將重奪寶座的竊喜,被這古怪的氛圍衝淡了幾分。她不動聲色地拉開主位旁的椅子坐下,看著對面兩人嚴肅的表情,很是不解,見兩人半晌不開口,忍不住率先開口:

  “一大早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京香看了一眼天花,似乎在尋求支持,結果天花無奈聳了聳肩。又看向戀背後的貝兒,貝兒更是連連搖頭。她只能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前所未有地鄭重:“戀組長……這件事,可能有些難以開口,但為了魔防隊,也為了您自己,請您……務必接受我們的意見。”

  來了!

  聽到這番話,山城戀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果然,京香,你這家伙,最後還是要讓賢給我了!看京香這副為難的樣子,想必是端著總組長的架子,不好意思親口承認自己能力不足吧,真是可笑的自尊心!

  山城戀得意地在心中笑著,表面上卻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善解人意地開口道:“沒關系,京香,作為一個普通的組長,你已經很努力了,誰都有這麼一天。你覺得不好開口的話,也不必為難。等一下,由我親自召開全體會議,向魔防隊的所有人傳達就好了。”

  “……哈?” 京香聞言,徹底愣住了,完全沒明白山城戀在說什麼。

  “戀組長,” 一旁的天花終於聽出了這其中天差地別的誤會,她扶著額頭,連忙開口打斷,“你是不是……完全理解錯了?”

  天花坐直了身體,收起了平日慵懶的模樣,漂亮的眼睛認真地對上了山城戀的眼睛。

  “我們的意思是……戀組長,我們知道,昨天與大極的戰斗,結果並不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麼輕而易舉,對吧?”

  天花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回蕩。

  “你為什麼,不和我們說實話呢?”

  聞言,山城戀那幾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也在這一刻凍結了。

  “……呵,哈哈”戀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眼神游移,不敢與天花對視,“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戀組長……” 看到她這副模樣,京香無奈地嘆了口氣,接過了話頭,“我們都知道了。昨天與大極的戰斗,您也受了不輕的傷吧?”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溫和,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刺傷了眼前這位前總組長的自尊心。

  “這種事情,大大方方地告訴我們就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是伙伴,不是嗎?”

  伙伴……

  聽到這個詞,山城戀臉上的假笑再也維持不住了。她沒有回答京香,而是一寸一寸地扭過頭,琉璃似的的紫色眼眸,此刻卻像籠罩上了一層黑霧,死死地盯住了身後從頭到尾不敢出聲的貝兒。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輕聲問道:

  “貝兒啊,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貝兒了......所以貝兒要誠實回答——是你說的嗎?”

  僅僅是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讓貝兒如墜冰窟。可憐的貝兒被嚇得渾身顫抖發抖,淚水不受控制在眼眶里打轉,整個人都縮小了一圈。在戀實質般的壓迫感下,她感覺自己已經被架上絞刑架了。

  但是……但是……

  貝兒緊緊地咬住下唇,腦海里回想起戀大人昨天單膝跪地搖搖欲墜的模樣,對戀的擔憂,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

  “……是!”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迎著山城戀錯愕的視线,大聲地回答了出來。

  “是我說的!”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的聲音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因為我……我真的很擔心小戀!明明上次選舉已經答應過要直面失敗了!為什麼現在又要瞞著大家?我不想再看到你一個人逞強!最強也好,完美也好,那些東西沒有你的安全重要!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偶爾,也信任一下我們這些同伴呢?”

  貝兒含著淚水的真情流露,在此刻被怒火衝昏頭的戀聽來,卻無異於赤裸裸的背叛。

  “你……”

  震驚、不解,在戀眼中交織,最終化為滔天的怒火。她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貝兒,竟然會再一次背叛自己,伙同外人用這種方式來“關心”自己!

  “砰!”

  山城戀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動作迅猛,以至於那雙被黑色褲襪包裹的大腿,絲襪下的腿肉都因此而顫了兩下。一股恐怖的威壓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籠罩了整個會議室。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沉重得讓貝兒幾乎要當場跪下。

  “山城戀組長!”

  京香立刻站了起來,快步上前,一把將嚇得面無人色的貝兒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了戀失控的氣勢。她安撫著懷中瑟瑟發抖的貝兒,從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這是我們連夜請隨隊醫生為你做的檢測報告!”京香的聲音也嚴厲了起來,“檢測結果表明,你的桃之力因為過度透支,現在正處於極其不穩定的狀態!醫生的建議是你必須休養一段時間,期間絕對不能再使用能力!就算戀組長不相信我們,白紙黑字的報告你總該信吧!”

  然而,山城戀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這里。她的視线越過報告,死死地鎖在了京香的臉上。

  “你們……拿什麼做的檢測?”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京香沉默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你的頭發。”

  “頭發?”山城戀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哪來的?”

  “貝兒……貝兒昨晚偷偷摘的……” 貝兒躲在京香身後,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支支吾吾承認。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貝兒!”

  山城戀再也繃不住了,她指著貝兒,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大喊:“你這家伙!居然又背著我搞這種小動作!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個前任總組長失勢了,想跟著京香混了嗎?!”

  “沒有!我沒有,小戀!”貝兒連連搖頭,淚水決堤而出。

  “這是第二次了!”戀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眼中滿是怒火,“你是叛徒,貝兒!”

  “京香!”眼看場面即將無法收拾,一直沉默的天花終於聽不下去了,她對著京香使了個眼色。

  京香無奈,只能上前一步,擺出了總組長的身份,以命令的口吻,堅決地說道:“第十番組組長,山城戀!我以魔防隊總組長的身份命令你!從今天起,你的一切外出任務全部暫停,必須在基地內強制休養,直到你的身體狀況通過復查為止!”

  “京香,你!”

  戀雖然自大,但身為軍人的天性讓她不想公然抗拒總組長的命令。她胸口劇烈起伏,強忍著滿腔的憤怒,最後狠狠地瞪了貝兒一眼,眼神仿佛在說“後面再找你算賬!”。

  “是……山城戀,遵從命令。”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大步流星離開了會議室,將沉重的關門聲留在身後。

  看到山城戀終於離開,會議室里的三個人,尤其是貝兒,才虛脫般地松了一口氣。

  “唉,貝兒,這次真是犧牲你了。”天花心疼地拍了拍還在抽泣的貝兒的後背,“戀組長雖然容易氣盛,但終究是遵從命令的人,有京香的命令在,至少接下來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你這段時間......最好還是躲著點吧......”

  貝兒聽著天花的安慰,內心卻完全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平靜。

  按照她對戀的了解,那份深入骨髓的自傲,絕不會允許她就這麼善罷甘休。

  貝兒隱隱約約覺得,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砰!”

  回到自己的臥室,戀反手將門重重地摔上。

  胸中的怒火無處發泄,戀轉頭看到床上憨態可掬的小狗抱枕,想也不想便一拳砸了過去。

  “嗚——”

  無辜的小狗抱枕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线,發出一聲哀嚎,重重摔在房間的角落。

  戀一屁股坐到床上,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貝兒這個家伙……

  之前明明一直那麼聽話,像小狗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無論自己說什麼都點頭稱是的貝兒……

  之前總組長選舉的時候不投給自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聯合京香一起來整治自己!

  自己可是山城戀啊!是立於世界頂點的最強者!

  這麼一點點戰斗後的後遺,連小傷都算不上!居然需要她們來指手畫腳?強制休養?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戀越想越氣,她猛地從床上站起,幾步走到角落,一把抓起地上的小狗抱枕,重新坐回床上。她將柔軟的抱枕緊緊抱在懷里,穿著黑色啞光褲襪的修長雙腿猛地盤了上去,用絞殺一樣的力道死死勒住無辜的小狗抱枕,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這個可憐的替代品上。

  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在會議室里,京香用總組長身份命令自己的那個畫面。

  那居高臨下的姿態……

  可惡!可惡!可惡!

  戀越想越氣,勒住抱枕的雙腿也不由得更緊了。黑絲雙腿死死地絞著抱枕,但戀心中的煩悶與怒火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減少。

  對著一個不會說話的抱枕發泄,根本不夠。

  戀一把推開懷里的抱枕,從床上下來,在房間里煩躁地踱了兩步,最後長長吁了一口氣。

  算了……事已至此,再生氣也無濟於事。出去逛一圈吧,散散心,總比一個人在這里憋著把自己憋壞了要好。

  她走到房間通往私人庭院的門前,手已經放到了門把上,卻又遲疑了一下。

  ……要不要,叫上貝兒一起?

  腦海里浮現出白天貝兒含著淚水對自己說出那番話的模樣,雖然很生氣,但冷靜下來想想,她又確實覺得白天對貝兒可能有點太過分了。

  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海里停留了不到一秒。

  “哼,是她先背叛我的。”

  戀強大的自尊心很快就占據了上風,讓她主動去向“叛徒”示好?絕無可能。

  不再猶豫,戀一把推開庭院的門,如水的月色中,她縱身一躍,紫色的魅影獨自飛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正門外,貝兒正端著一個做成可愛小狗模樣的小蛋糕,滿懷忐忑站在門口。這是她特地拜托優希做的,想用來跟戀道歉。

  她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小戀?你睡了嗎?我是貝兒……”

  房間內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她又敲了幾次,聲音一次比一次小,但結果都是一樣。捧著已經有點融化的小狗蛋糕,孤零零地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貝兒以為戀還在生她的氣,連門都不願意為她打開。委屈涌上心頭,再也忍不住,只能哭著回去了。

  另一邊,繁華都市的深夜大街上,戀正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散心。

  她將兜帽拉得很低,嚴嚴實實遮住她傲人的容顏,這樣一來,雖然那身代表魔防隊的制服,還有穿著黑色連褲襪的絲襪美腿,依舊讓她在深夜的街頭收獲了大批路人或驚艷或貪婪的注目禮,但至少沒人能將她與“山城戀”這個名字聯系起來。

  戀對那些凡夫俗子投來的視线感到厭煩,但也沒空去理會。畢竟,比起被當成一個矚目的路人,要是被人發現那個傳說中天下無敵的前總組長,居然會因為一點小事,大半夜跑到街上來散心,這事兒要是傳回魔防隊,那她的面子才真是沒地方擱了。

  戀一邊走,一邊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她們小題大做。

  京香這家伙,自從正式當上總組長,也越來越會擺譜了,居然還學會用命令來壓我了。

  她不爽地撇了撇嘴。

  等著吧……等我重新當上總組長,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強迫她把和倉優希借給我玩一周!不,一個月!

  還有貝兒......算了,不想她,翅膀硬了。

  正當戀沉浸在等自己未來重返總組長職位該如何“報復”京香的幻想中時,一股不協調的感覺從身後傳來。

  戀的腳步微微一頓,她察覺到,身後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已經不遠不近地跟了她好幾個街區了。

  巧合?還是敵襲?在大街上?

  戀不動聲色,悄然將感知放開,卻並未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桃之力或是丑鬼的波動,對方貌似只是個普通人?

  戀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雖然沒有露臉,但好歹身上還穿著魔防隊的制服,這家伙是瞎了嗎?居然還敢跟蹤?這個時間點,與八雷神的大戰昨天才結束,所有人都對魔防隊敬畏有加的時候來找麻煩,無疑是自尋死路。

  她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反而生出了一絲戲耍的心態。

  她故意加快了腳步,在復雜的街巷里穿行,時而左轉,時而右拐,但無論她怎麼走,身後那個鬼祟的腳步聲都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

  這下,戀才終於確信,對方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嘖,也好,正好心情煩悶,就拿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解解悶吧。

  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幾道拐角,一頭扎進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小巷子里。

  昏暗的小巷深處,那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看到戀拐進了死胡同的拐角,心中一陣竊喜。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還敢走這種夜路,真是天助我也!

  男人搓了搓手,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然而,當他踏入拐角的瞬間,卻發現眼前空空如也,剛才那個穿著魔防隊制服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了。

  “……人呢?”

  那人很是迷惑,怎麼可能?剛剛明明就看到她走進來的,這才幾秒鍾的時間!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狹窄的巷子里只有堆積的雜物和隨風滾動的空罐頭,安靜得可怕,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緩緩爬上。

  大晚上的怪瘮人的,要不還是早點回去得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嘲弄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幽幽響起。

  “你在找我嗎?”

  “哇啊!”

  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一下子繃直了。他慘叫一聲,猛地向後跳開,拉開數米的距離。慌亂之中,他想也不想,就將一直揣在懷里的一個小瓶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狠扔了過去!

  “啪!”

  玻璃瓶在撞上牆壁的瞬間應聲而碎,頓時,一股詭異的的紅色氣體從瓶中噴涌而出,迅速彌漫了整個狹窄的小巷,將戀的身影吞沒。

  男人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那片越來越濃郁的紅霧。成了!只要吸入這個……

  但紅霧之中,高挑的身影輪廓非但沒有晃動,反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敲打著規律的節拍,讓他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迅速冷卻。

  戀慢條斯理地拉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張精致得令人窒息的絕美面容。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甚至連厭惡都欠奉,只有神祇俯視螻蟻般的漠然。

  她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像是驅趕惱人的蒼蠅一般,隨意地在眼前揮了揮,那些詭異的紅色煙霧便主動向兩側退開,像是不敢沾染她的身體。

  “這些……又是什麼新把戲?”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眼眸里閃爍著貓捉老鼠的玩味光芒,“嗯,還挺有新意的,味道有點像櫻桃。”

  那是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壓迫,仿佛眼前的毒氣、未知的危險,於她而言,都不過是一場無聊旅途中,稍微能提起些許興趣的余興表演。

  而那個男人,在看清自己跟蹤的目標居然是傳說中的那個山城戀時,整個人都懵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收手。

  完、完蛋了!自己明明只是想隨​​便找個落單的魔防組員下手,怎麼一上來就抽中了大獎? !這可是那個山城戀啊!她不用動手都能碾死自己!

  內心惶恐到了極點,男人的雙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但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了當時那個賣家信誓旦旦的保證——

  “哎呀你放心好了,這藥勁兒可大得很!只要讓它揮發在空氣里,別管多厲害的魔防隊女人,不消片刻,保管她渾身發軟,束手就擒!”

  腦海里回響著賣家信誓旦旦的保證,又想到黑市里關於此藥“好評如潮”的評價,一絲虛假的勇氣從心底升起。他支撐著搖搖晃晃的雙腿,看著眼前女人,恐懼和欲望在他的心中瘋狂交戰。

  他的視线從戀踩在地面上的黑色短靴,緩緩向上移動。

  這雙絲襪大腿……實在是太美了。

  包裹著她雙腿的,是優雅而性感的黑色連褲絲襪。帶著半透明質感的頂級褲襪布料,從她的腳踝一直延伸至腰際,將她小腿緊實的线條和大腿圓潤飽滿的曲线,以及在制服下若隱若現的挺翹臀部輪廓都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在小巷昏暗的光线下,還能隱約看到絲襪下白得發光的肌膚。

  這個女人……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極品中的極品!

  帶著征服欲的邪火從他小腹竄起,暫時壓倒了恐懼。

  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瓶花光了他所有積蓄的紅色藥物!

  它必須有效!它一定有效!

  精蟲上腦的欲望,化作了他最後的勇氣。男人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壯著膽子,指著眼前神情玩味的戀,大聲喊道:

  “你、你別得意!我給你說你別小看我啊......你......你完蛋了你!剛剛的毒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特制品!就算是你們魔防隊現任總組長來了也……”

  “嗯?”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帶著笑容的俏臉毫無征兆地閃現到了他的面前,幾乎與他鼻尖相抵。只不過這一次,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你的意思是,”戀的表情像是要活剝了男人,“現任總組長,比·我·強·嘍?”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剛剛才樹立起來的勇氣,瞬間被這股恐怖的殺氣衝得魂飛天外,男人大腦直接宕機,口齒不清地哆嗦起來:“那個,什麼嘛......我、我我……我沒有……”

  “男人這種生物,果然得好好調教——”

  話還沒說完,男人只覺得周遭的景象一陣扭曲,下一秒,小巷熟悉的磚牆和堆積的雜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夜空和腳下虛無的雲層。刺骨的寒風瘋狂地灌入他的口鼻,讓他無法呼吸。

  他茫然地四處張望,才發現自己正身處萬米高空之上,並且……正在急速下墜!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只是個普通人,哪里見過此等離譜的手段,這超越常理的景象瞬間擊潰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线。溫熱的液體一下子浸濕了他的褲襠,他尿褲子了。

  他一邊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一邊看著地面上那越來越清晰,如同火柴盒般的建築物,絕望地哭喊著,涕泗橫流地向著空無一人的夜空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山城戀大人!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救命啊————!”

  眼看著男人就要砸在下方的建築上,摔成一灘肉泥。一道紫色的身影才如同鬼魅般,以比他下墜更快的速度從天而降,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揪住了他的後衣領。

  急速下墜的感覺戛然而止。

  男人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再次被拎回了那個出發時的昏暗小巷子里。

  “嘖,居然尿褲子,差勁。”

  山城戀看著眼前這個癱軟在地的男人,這才覺得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玩味的表情。

  “這下,老實點了沒有?”

  經過剛剛那番直面死亡的“高空體驗”,男人哪里還敢有半點違抗。他甚至不敢去做任何可能會讓眼前這個女惡魔不高興的事情,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干脆利落地一個土下座跪倒在地上,將額頭死死地貼著滿是汙水的地面。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山城戀大人!!!”

  “這才對嘛。”

  山城戀滿意地輕哼一聲,緩緩抬起那只穿著黑色啞光褲襪的修長美腿,用穿著短靴的腳尖,毫不客氣地踩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更深地壓入地面。

  “那就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做這些事情,之前還犯過幾次?”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男人聲淚俱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不敢說一點假話。

  男人哭嚎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男人名叫淺川信,他表示自己平時只是在黑市里倒賣點情報,做點小打小鬧的生意混口飯吃。只是前段時間,黑市上突然開始流行起了一種紅色的藥物,各種中間販子給這個藥吹得天花亂墜,說是專門用來對付魔防隊那些女人的特攻藥,一用一個准,黑市論壇里用過的都說好!

  淺川也是一時被色欲迷了心智,才咬牙花了血本,經過好幾家中間人的介紹,前兩天才找到了那個神秘的賣家伏見響買下了剛剛那瓶藥。正好今天在街上,就遇見了獨自一人穿著魔防隊制服的山城戀……

  說到這里,淺川仿佛忘記了自己頭上的那只腳和自己身處的險境,反而越說越氣,語氣也逐漸義憤填膺。

  “伏見那個天殺的騙子!明明說好了什麼人都能制服!結果沒想到,他賣給我的居然是假貨!”

  “黑市的那些中間人!肯定都是他找的托!我花了攢了好幾年的積蓄才買來的藥,結果就這麼打了水漂!他居然敢這樣騙我!嗚嗚嗚......”

  聽到這番話,山城戀踩著淺川後腦勺的腳尖微微用力,讓他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來了興趣。

  戀仔細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那種紅色的煙霧,似乎確​​實對自己的桃之力有那麼一絲壓制作用。就在煙霧入體的剛才,她確確實實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奔流不息的力量,被一股微不足道的外力稍稍侵蝕了一下。

  不過……那股力量和自己龐大的力量比起來,簡直就是陰溝里的小水窪和浩瀚的汪洋大海的區別,根本掀不起任何波瀾。

  但是,雖然對自己完全沒有效果,可不意味著那些實力一般的魔防隊成員,也能像自己一樣安然無恙。

  “那個賣家,”戀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還說過什麼嗎?”

  淺川感受到頭頂的力道,不敢繼續抱怨,趕緊回答:“他、他當時看我半信半疑,還給我解釋了一大堆聽不懂的專業名詞,說什麼'桃之力',什麼'丑鬼研究'之類的……我書讀得少,懶得聽那些,他就急了。”

  “他說,看我這樣就知道我不懂行,就跟我打了包票,說這藥的效果是實打實的,之前已經有不少魔防隊的組員都栽在這上面了,讓我放心用,不好用包賠!我聽他這麼說才付款的!”

  “唔......有魔防隊組員已經遇害了嗎......”

  對方居然敢於公然對魔防隊下手,又有專門針對魔防隊組員的藥物……

  她把此事和最近隊內通報的幾起成員失蹤事件聯系到了一起。

  前些日子,確實有過幾起組員失蹤案例,不過那會兒正值魔防隊與八雷神戰斗的緊要關頭,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了備戰上,因此那些失蹤事件,最後都只被單純地認定為是在與丑鬼的戰斗中犧牲或失聯了。

  但是現在看來,這起事件,顯然不會這麼簡單。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戀很是滿意,這才將那只踩在淺川頭上的腳收了回來。

  淺川這才得以大口喘息,他抬起頭,在山城戀居高臨下的俯視中,視线還是忍不住順著戀黑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移,看到了那片在制服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絲襪大腿根部。

  他貪婪地咽了口唾沫,在心中感嘆,要是那藥真的有用就好了,不然,光是這雙極品美腿,自己就能玩上一年。

  而山城戀此時卻根本沒空理會腳下這個螻蟻在想什麼,她正若有所思。

  雖然京香那個女人命令自己不許主動出任務……但是,現在可不是我主動去找事,而是事情主動找上了我,這可就由不得她了。

  一想到能靠自己解決這起所有人都沒能察覺的惡性事件,重新在魔防隊里彰顯自己的權威,山城戀的心情就一陣暢快。

  她用腳尖踢了踢還跪在地上的淺川,命令道:

  “你,帶我去找那個賣藥給你的人,也許我還可以考慮這件事就這麼翻篇了。”

  “啊?”淺川愣了一下,沒想到戀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但一想到自己被騙走的巨額積蓄,淺川心中也升上來一股無名火。

  對!必須找到那個天殺的騙子!讓他把錢還給我!

  “好好好!我帶您去!”淺川搖頭擺尾地附和,“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這就帶您去找那個王八蛋算賬!”

  “這才像條好狗。”

  戀滿意地點了點頭,居高臨下地瞥了淺川一眼,“記住,別耍花樣。我會一直盯著你。”

  半小時後,在淺川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處位於城市邊緣,早已廢棄多年的研究所外。生鏽的鐵絲網破了好幾個大洞,院子里一人多高的荒草在夜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幾扇窗戶的玻璃早已碎裂,黑洞洞的窗口張著嘴,無聲地等待著獵物上門。

  這里,正是那個神秘賣家的老巢。

  山城戀停下腳步,沒有貿然上前。她打量著眼前這棟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建築。

  哼,既然是敢於向魔防隊下手的家伙,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如果看到自己和淺川一起出現在門口,對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情況不對勁,肯定第一時間就撒丫子跑路,太麻煩了,自己還要問他個所以然呢。

  為了避免被可能存在的監控等設備看到而打草驚蛇,戀決定采取更穩妥的辦法。

  “喂,你,過去敲門。”她對著身旁的淺川下達了命令。

  淺川聞言,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哆哆嗦嗦地問:“那……那您呢?”

  “我?”戀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當然在暗中觀察情況。如果你敢耍什麼小聰明……”

  戀沒有把話說完,但冷冰冰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淺川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逃跑,下場絕對會比剛才的高空墜落淒慘一百倍。

  在淺川驚恐的注視下,山城戀的身影輕輕一晃,如同融入水中一般,悄無聲息消失在了研究所院牆外的陰影之中。

  淺川獨自站在原地,冷汗浸濕了後背。他看了看眼前鬼屋般的研究所,又回頭看了看那片空無一物的黑暗,感覺自己像是被夾在兩頭猛獸之間的一只可憐兔子。

  他吞了口唾沫,最終,對戀的恐懼還是壓倒了一切。他咬牙一跺腳,顫顫巍巍穿過破敗的院門,踩著嘎吱作響的落葉,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研究所那扇緊閉的鐵門前。

  而在不遠處一棟建築的屋頂上,戀像一只優雅的小貓,悄無聲息地蹲伏在黑暗里。身體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狩獵的光芒,將下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淺川站在鐵門前,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告訴自己是這家伙先賣的假貨,不管自己事,然後才舉起手,按照之前中間人教給他的交易暗號,用三短兩長的節奏,敲響了門。

  “大晚上的,誰啊?”

  門上一個被偽裝成鏽斑的小窗戶“吱呀”一聲被從內側打開,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從窗口探了出來,警惕地向外張望。

  正是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伏見響。

  伏見只看到了門外站著的淺川,見四下無人,這才放下戒備。他認得這個男人,前幾天來買藥的客戶之一。大半夜的,看他這副模樣,想必是用那藥物得手了,食髓知味,來做回頭客的。

  “喲,回頭客啊!”

  伏見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他拉開門栓,打開了鐵門。

  打開門,預想中客戶的吹捧和追加訂單並沒有出現。門剛一開,淺川就指著他的鼻子,劈頭蓋臉地罵了過來:

  “伏見響你個天殺的騙子!賣我假貨!”

  伏見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罵得一愣。

  “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有假貨!”伏見皺著眉頭反駁,“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可是前魔防隊後勤科研組的成員!我做的東西怎麼可能有問題?前面那麼多成功的案例,你這不是存心汙蔑我?”

  “汙蔑你?”淺川聽到這話,氣得臉都漲紅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我拿命來汙蔑你嗎?!就在剛才!我親手把你的藥用在了一個魔防隊的女人身上!結果呢?她屁事沒有!還差點把我丟下去摔死!你管這叫成功案例?!”

  伏見響愣住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自己的藥,而是懷疑眼前這個男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困惑,“我的配方是完美的,藥的分子結構能夠精准地與桃的粒子發生反應,造成機能癱瘓。是不是你使用的方法不對?距離太遠導致濃度不夠?還是說你碰上的那個女人有什麼特殊的抗性?你把情況詳細說一遍!目標的外貌特征?隸屬番隊?能力反應的類型?”

  他貌似有點強迫症,追問淺川每一個可能導致失敗的變量。

  “我管她什麼抗性!我怎麼知道!”淺川腦子不好使,根本聽不懂伏見的專業術語,他現在只想討回自己被騙的錢,“她穿著魔防隊的制服!很漂亮!一雙絲襪腿很長!然後我就被丟到天上去了!我只知道這些!你別找借口了!你就是個騙子!退錢!把我攢了好幾年的積蓄還給我!”

  他一邊喊著,一邊就想衝上去揪伏見響的衣領。

  “你要敢不退錢!我就跟你拼了!”

  一個是為了色欲而傾家蕩產的蠢貨,一個是對自己扭曲的“科學”抱有盲目自信的前魔防隊後勤成員,還真是一對有趣的組合。

  在兩人激烈爭吵,幾乎要扭打在一起時,正對著門口一臉不屑的伏見,視线越過了淺川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後的景象。

  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極致,剛剛還漲紅的臉,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淨淨,慘白如紙。臉上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淺川看到伏見突然變了臉色,還以為是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頓時覺得自己的腰杆都硬了幾分,變本加厲地指著伏見的鼻子罵道:“怎麼不說話了?啊?!是不是心虛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錢退給我,我跟你沒完!”

  然而,他正罵得起勁,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輕輕搭上,然後一股巨力傳來,將他向旁邊推開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誰啊?!”

  淺川惱怒回頭,想看看是誰多管閒事,可當他看清身後之人的時候,嘴里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口。

  靠,光顧著討錢了,差點還有忘了這尊大佛。

  只見戀不知何時已站在那里,如同一個駕臨自己封地的女王。雙臂環胸,身姿筆挺,象征著權力的深藍色制服,每一顆金紐扣都反射著傲人的光。然而,這份軍旅的肅殺之氣,卻被她下半身驚人的玲瓏曲线所親自打破。黑色的連褲絲襪,呈現出深邃且微微反光的質感,包裹著她從腰際到腳踝的每一寸肌膚,沒有絲毫褶皺,勾勒出的腿部线條兼具了魔防隊的力量感與女性獨有的柔韌,那是令人不敢輕易褻瀆,卻又忍不住想入非非的絕對領域。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帶著看完一場無聊乏味的鬧劇的倦怠,紫色的眸子平靜地掃過二人,充滿對眼前這出丑態的蔑視。

  原來,伏見之所以驚恐,正是因為看到了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出現在淺川身後的山城戀。

  山城……戀? !

  伏見做夢都不可能想到,淺川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兔崽子,居然會把這尊大神給惹了過來!

  大腦因為恐懼而嗡嗡作響。一瞬間,他全明白了。為什麼他引以為傲的藥劑會失效?為什麼淺川這個蠢貨會說對方“屁事沒有”?

  不是因為藥是假的,他的藥確確實實是真的,他耗費了無數心血,以他前魔防隊研究員的知識和技術開發出的“赤霧”,別說是普通組員,就算是組長,只要中了招,也難以抵擋!

  但是,山城戀不一樣!

  這女人是個規格外的怪物!她的桃之力強大到根本不合常理,自己的藥劑對上她的力量,根本是螳臂當車!

  可……伏見怎麼也想不通,什麼樣的傻子,什麼樣的蠢貨,會在大街上看到這個女人的身影後,還敢心生歹意跟上去?她光是站在那里,身上的壓迫感是瞎子都能感受到的吧!淺川這個混蛋,是腦子被丑鬼吃了嗎? !

  在伏見內心瘋狂咆哮的時候,山城戀已經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得知了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

  她不再理會已經嚇傻的淺川,邁開絲襪長腿,徑直走到伏見面前。

  “原來是你啊,專門對付魔防隊的藥?很能干嘛。”山城戀的聲音很輕,卻讓伏見渾身的血液都快凍結。

  戀沒有多廢話,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伏見的白大褂領子,像是拎雞一樣,輕而易舉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別、別別別別......饒命啊!山城戀大人!”

  伏見徹底慌了,他在空中無助地掙扎,束手無策之下只能哭喊著求饒。

  “閉嘴。”山城戀的語氣冰冷,“我問,你答。那些失蹤的魔防組員,在哪里?”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伏見不敢有絲毫懈怠。他涕泗橫流,將自己的罪行和盤托出。承認了自己是如何利用藥物,專門偷襲那些身心俱疲的魔防隊成員,然後將她們綁架回這個研究所。

  “她們……她們都被我關在地下室里了!”他為了活命,趕緊全盤托出,“我只是……只是想研究一下她們的桃之能力,我沒有傷害她們的性命!真的!我也是算是魔防隊的老成員了!我不會騙你的!我這就帶你下去找她們好不好......”

  戀看著眼前這個涕泗橫流、毫無骨氣的家伙,眼中閃過一抹輕蔑。她本來也從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加上對方這可悲的模樣,讓她下意識地放松了警惕。

  她松開手,任由伏見從半空中摔落在地。

  “帶路。”戀用下巴指了指研究所的深處,語氣冰冷。

  “好好好!多謝戀大人!”

  伏見響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兩人穿過走廊,一路來到了一個極為寬廣的地下實驗房間。房間里擺滿了各種用途不明的精密儀器,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化學試劑的味道。

  在房間的最深處,有一扇看上去像是由特殊合金制成的厚重大門。

  “人就在那扇門後面。”伏見響指著大門,對山城戀說道,“這扇門是電子鎖,我需要去那邊的電腦上操作,解除鎖定才能打開。”

  山城戀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這麼麻煩?這種門,直接轟飛不就好了。”

  “不、不行!”伏見響見狀,急忙上前阻止,臉上滿是驚恐,“戀大人,您千萬不能這麼做啊!這個實驗室里到處都連接著高壓管道和精密電线,如果在這里引發爆炸,很可能會把里面被關押的受害者們卷進去的!”

  山城戀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救人要緊。但她依然不信任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警告他不要想著耍什麼小花招,她將視线投向了房間一側靠牆擺放的一個巨大鐵櫃子。

  她甚至沒有抬手,只是眼睛一咪。

  “嘎——吱——!”

  由鋼板制成的鐵櫃子,在金屬扭曲聲中,被硬生生地擠壓變形,變成了一團廢鐵,緊緊貼在牆壁上。

  戀這才收回目光,冷冷地對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伏見說道:

  “敢耍花招,那就等著和這個櫃子一個下場吧。”

  伏見被化為廢鐵的櫃子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地跑到房間另一頭的電腦控制台前,雙手顫抖著放在了鍵盤上。

  戀冷眼看著他那副可悲的模樣,心中充滿不屑。

  真是個沒有骨氣的男人,不過是稍微展示了一下力量,就嚇成這個樣子。看來之前能綁架組員,也純粹是靠藥物偷襲得手罷了。

  她抱著雙臂,等待著伏見打開大門。

  事實上,剛剛那一下為了立威而使出的能力,其實讓她感到了意料之外的疲憊。從清晨起就盤踞在她身體深處,若有若無的空虛感,似乎加重了一分?

  看來,與大極的那一戰,對自己的消耗確實遠超想象。現在的身體,可能的確是大不如前……

  戀微微蹙眉,心中閃過一絲不快,但依舊沒能該蓋過山城戀與生俱來的驕傲。

  算了,不想那些,等解決了這里的麻煩,先把人救出去,看京香她們還有什麼話說。到時候再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遲。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的,伏見響在那邊的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聲響,看上去像是在處理什麼極其復雜的解鎖程序。山城戀百無聊賴地環顧著這間寬廣的實驗室,視线最終落在了房間正中央那把孤零零擺放著的椅子上。

  那是一把造型現代的金屬椅,與周圍那些冰冷的實驗儀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看上去倒還挺舒適。

  感覺到雙腿傳來的酸軟,戀也懶得再站著。她邁開長腿,线條優美緊實的絲襪雙腿,在空曠的實驗室里劃出弧线。她徑直走到椅子前,以女王般的優雅姿態坐了下來,動作流暢自然。隨著她坐下,一條腿隨意地搭在了另一條腿上。簡單的動作,卻讓深邃的黑色褲襪因為緊繃而深深凸顯出她大腿上流暢的肌肉线條。交疊的姿態,讓她制服的裙擺被微微向上拉扯了一絲,露出了更多令人遐想的絕對領域,美得讓人心跳加速。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伏見忙碌的背影,終於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問道:

  “喂,你還沒好嗎——?”

  “馬、馬上啊......戀大人您就在那小坐一會兒就好!”伏見撇了一眼戀身下的椅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或許是剛剛那一下立威消耗了些許體力,又或許是這間實驗室里沉悶的空氣作祟,此時此刻,戀感到一陣莫名的倦意和燥熱。她的大腦有些昏沉,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連帶著感官都變得有些遲鈍。她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與大極戰斗後的疲勞,並未放在心上。

  也就在這時,一種羽毛搔刮般的癢意,隔著絲襪從她的小腿處傳來。

  戀下意識地動了動小腿,以為只是衣物的摩擦。

  而她沒有看到的是,早在她剛剛坐下的一瞬間,這把椅子的形態就開始發生著細微的變化。光潔的金屬表面,光澤變得暗淡了些,堅硬的質感也被注入了一絲生物的活性。

  椅子的金屬骨架接縫處,正如同雨後的菌類般,悄無聲息地冒出了無數個布滿粘液的暗紅色小肉芽,它們如同發絲般纖細,幾乎與黑色褲襪融為一體。

  這些觸手的頂端帶著一點凸起的小疙瘩,它們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緩慢的速度,順著戀的短靴向上,接觸到了她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腳踝。

  那是一種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帶著一絲涼意的癢感。

  怎麼癢癢的?

  戀只是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踝,把這種感覺當成了是汗水或是錯覺,並未過多在意,注意力依舊放在遠處的伏見身上,萬一一個不留神他跑掉就麻煩了。

  見戀並未發覺,那些觸手卻像是得到了默許,變得更大膽,他們一寸一寸試探性地繞在戀的絲襪小腿上向上攀爬。依舊是小心翼翼,避免引起戀的警覺。肉芽濕潤的鞭身,在啞光質感的黑絲上留下了一道道並不明顯的深色濕痕。本來干爽絲滑的尼龍,被它們爬過之後的地方,變得有些濕滑黏膩,緊緊地貼著她的小腿肚,但其輕微的觸感,依舊被戀變得愈發遲鈍的感官當成了無傷大雅的癢意。

  她甚至因為覺得那股癢意變得有些煩人,下意識地將交疊的右腿抬起,用小腿肚的位置,在左腿的迎面來回蹭了蹭,想以此來驅散那份不適。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她雙腿上的絲襪相互摩擦,發出了一陣細微綿密的沙沙聲。屬於高檔絲襪特有的質感,在相互摩擦下,仿佛產生了一絲微弱的靜電。

  這個無心的動作,非但沒有趕走那份癢意,反而將一條腿上那些觸手分泌出的濕滑粘液,均勻地塗抹到了另一條腿的絲襪上,讓那片區域也變得濕潤。更糟糕的是,雙腿接觸的瞬間,好幾根暗粉色的纖細觸手,如同找到了新的大陸般,順勢就攀附了上去,開始了在另一條絲襪美腿上的緩慢征途。

  戀只是覺得,那股奇怪的癢意,似乎范圍變得更大了些。

  就這樣,在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那些詭異的觸手,已經順著她勻稱的小腿、越過她圓潤的膝蓋,爬上了她那豐腴飽滿的黑絲大腿……

  “嗯?到底怎麼回事?”

  當那股癢意蔓延到大腿,並且帶上了一絲有意識的撫摸時,戀才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不耐煩地低下頭,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映入她眼簾的,是讓她永生難忘的的一幕。

  不知何時,她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已經被一層駭人的景象所覆蓋。原本優雅的連褲襪,此刻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上面密密麻麻地爬滿了那種通體肉暗紅,還在微微蠕動的濕滑觸手!

  它們已經將戀的雙腿完全包裹,絲襪已經被觸手分泌出的粘液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將黑絲渲染得更深沉,在光线下反射著令人作嘔的光。這些觸手還在不知足地向著她的腰肢和上半身蔓延,而整把椅子,也早已被這種詭異的生物組織所侵占,變成了一個活生生布滿肉芽的溫床!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

  戀的遲鈍立刻被嫌惡所取代,她猛地就要起身!

  已經太遲了,在她察覺到真相的瞬間,觸手椅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覆蓋在她身上和椅子上的纖細觸手,一下子瘋狂地膨脹暴起,將戀牢牢按在了椅子上!

  在控制台前的伏見響,聽到戀剛剛這聲意外的叫喊,臉上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他知道,計劃成功了。他毫不猶豫,果斷伸出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個巨大的紅色緊急按鈕,隨即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隨著伏見按下按鈕,戀所坐著的拘束椅,發出了“咔噠”一聲沉重的死鎖聲,其扶手和底座上,彈出了數道由厚重的拘具,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那些閃著金屬寒光的冰冷鐐銬,便以死死地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與腳踝!

  金屬與骨骼碰撞的冰冷觸感,讓戀心頭一凜,這是陷阱!

  與此同時,房間的四壁和天花板上,彈出了數十個噴口。一陣整齊劃一的噴氣聲響起,大量粘稠的紅色氣體從噴口中洶涌而出,迅速將整個空間染成了一片妖異的猩紅。

  又是這個氣體!

  “你敢——!”

  眼看著伏見響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門外,被牢牢束縛的戀又驚又怒,她忍著下身傳來的異樣感,張開嘴就想對那個卑劣的家伙發出威脅。

  然而,她的話語還沒能說出口,一條一直盤踞在她脖頸處等待時機的觸手,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彈射而出,粗暴精准地塞滿了她剛剛張開的嘴!

  “唔!嗚嗚嗚——!”

  滑膩而充滿韌性帶著未知粘液的觸手,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所有的言語,全都變成了一陣陣毫無意義的的嗚咽。

  同時,金屬椅光滑的表面,竟如同活物般開始鼓起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膿包,這些膿包紛紛破裂,表皮像腐爛的果皮般向兩側翻卷,從裂口之中,涌出了更多帶著粘膩腥臭液體的肉質觸手!

  這些觸手,它們的根部與椅子的金屬骨架緊密地連接在一起,表面甚至能看到搏動的血管和交錯的詭異紋路,像是從機械中強行生長出來的怪物。它們一出現,便帶著明確的目標性,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蛇群,前仆後繼地順著戀的身體向上攀爬。

  言語被剝奪,戀這才在羞憤中想起,自己還有無往不利的能力!她集中精神,試圖調動體內毀天滅地的桃之力。

  這點小把戲!真以為我出不去嗎? !

  戀在心中怒吼,從來沒人敢這麼對自己,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憤怒在她胸中化為烈焰,要將眼前的這些觸手焚燒殆盡。

  區區觸手而已!

  戀覺得,只要自己稍微認真一點,只要動用哪怕一絲一毫的力量,這些惡心的觸手和這些可笑的金屬,就會被瞬間突破!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等掙脫束縛之後,要如何讓伏見那個卑劣的家伙,在無盡的痛苦中求著她下手!

  就讓你見識一下魔防隊總隊長的厲害!

  集中精神,將力量灌注到四肢!

  感受到了!曾經弑神的龐大力量正在應她的召喚而蘇醒,沉睡的火山,即將在下一秒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怒火!

  ……

  ……

  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讓整個研究所都為之顫抖的力量洪流,並沒有出現。有的,只是一種死寂,一種令人窒息的空虛。

  戀浩瀚無邊的力量之海,此刻卻像是一片被抽干所有水分的死寂鹽湖。任憑她拼命地呼喚、催動,得到的回應都只有一片沉寂。本應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卻怎麼都鏈接不上,只在她的身體深處,泛起了一絲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漣漪,隨即就被周圍濃郁的紅色氣體吞噬。

  這怎麼可能? !

  這不僅僅是力量無法調動,彌漫在空氣中的紅色藥物,如同劇毒,滲透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它們化作了無數看不見的細小枷鎖,死死地鎖住了她力量的源泉,讓她的桃之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凝滯之中。

  不可能!這個藥剛剛還對自己一點用沒用!

  戀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再一次催動力量。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因為極致的發力而緊繃,以至於帶動著那些冰冷的金屬拘束具,發出了搖搖欲墜的咯吱聲。

  但,也僅此而已了。

  平時足以碾碎鋼鐵的蠻力,此刻卻連讓這些鐐銬變形都做不到。

  她只能圓睜著美麗的紫色眼眸,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下賤的男人——伏見響,在門口對她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厚重隔離門在她眼前帶著沉悶的轟鳴聲緩緩關閉。

  “咔噠——”

  山城戀被囚禁了。

  囚禁在了這個由冰冷的機械與黏膩的血肉所構成,專為她一個人打造的凌辱王座之上。

  怎麼可能? !

  我可是山城戀!

  戀的自信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她不信邪地再次催動力量,將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但那些束縛著她的合金拘束具,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而那些觸手,更是富有韌性,在她的角力下只是被拉扯得稍微變長了一些,隨即又收縮回來,將她捆得更緊。

  該死!真的是那個紅色的藥物!怎麼可能?是因為身體太虛弱,被乘虛而入了?

  這些藥物,此刻因為自己能力的紊亂,開始在體內發揮它遲來的效力了!身體深處,仿佛被注入了一層粘稠的毒藥。本就變得不穩定的桃之力,變得更加遲滯。環繞在她周身的紫色氣場只是不甘地閃爍了兩下便熄滅了。

  就在戀拼命與體內那股惰性抗爭時,身上那些觸手的侵犯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見戀暫時無力逃脫,它們在她身上四處游走,重點關照著每一處敏感的區域。而那幾條早已盤踞在她絲襪大腿根部的主力,更是瘋狂開始下一輪的侵犯。

  趁著這個機會,這些觸手鑽入了她制服的每一處縫隙,它們滑膩的頂端摩擦著她脖頸的肌膚,有的則緊緊纏繞住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幾條最大膽的觸手,它們順著她那被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一路向上,精准地探入了兩腿之間最私密的禁區,然後用頂端那些布滿細小肉突的蘑菇狀頭部,隔著絲襪襠部開始磨擦起來!下身的衣物,在觸手頂端分泌出的腐蝕性粘液下,發出了細微的“滋滋”聲。

  很快,隨著幾聲極其輕微的撕裂聲,大腿上絲襪就被硬生生鑽開了好幾個小小的破口。緊接著,那些滑膩的觸手,就這麼貪婪地從破口處擠了進去,第一次觸碰到了絲襪下戀嬌嫩的大腿肌膚。

  “咿唔唔唔......滾......滾......開!!!”

  粘膩的觸手直接接觸到溫熱肌膚的瞬間,無法形容的的惡心感轟然劈中了戀的神經!

  那不是刺激,而是被肮髒的東西所玷汙的戰栗,強烈的反胃感從胃里直衝喉嚨,讓她幾欲作嘔,但是嘴里現在被觸手填滿,她甚至無法正常呼吸。

  此時的戀,全身上下都已經被觸手纏繞得密不透風,而她口中的那根,更是讓她頭一次體驗到了死亡的臨近。

  該死!難道堂堂山城戀,今天要被這種低級觸手弄到窒息?

  滑膩的異物堵死了戀的氣管,讓她無法呼吸,肺部的空氣一點點榨干,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變得有點渙散。就在她以為自己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窒息而死的時候,那根折磨她的觸手,卻又忽然自己退了出去。

  “咳!咳咳……哈啊……哈啊……”

  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戀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這才恢復了一些神智。

  唔......為什麼會自己退出去?難道這些觸手目的不是殺死她?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只見那根剛剛從她口中退出的觸手,竟帶著頂端殘留的津液,明確地向著她的兩腿之間爬去。

  “可惡!不……不要過來!滾開!”

  戀驚恐地出言阻止,聲音因為剛剛的窒息而嘶啞不堪,她的阻止,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回應她的,是衣物被撕裂的聲音。觸手用它充布滿倒鈎的頂端撕開了她制服的下身衣物,讓她腰部以下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是一片由黑色連褲絲襪的腰部設計所構成,不同於腿部半透明質感的區域。這里的尼龍織法更加緊密厚實,呈現出近乎不透明的純黑,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襠部,襠部正中還有著一片加強型的菱形襯墊,既是貼身衣物的最後防线,也愈發凸顯出其下隱藏著的小穴輪廓。

  戀又羞又氣,雙腿拼命地並攏、掙扎,但卻被其他觸手牢牢地分開固定,反抗毫無效果。

  那根罪魁禍首的觸手始隔著那層厚實的絲襪襠部,不緊不慢地,帶著惡意的試探,開始緩緩地挑逗戀的下面。

  “可惡……給我滾開……停下……”

  觸手當然不會就這樣停下,它的頂端,在她眼前緩緩如同花苞般綻開,變化成一個布滿了細小褶皺的吸盤。在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輕微吸氣聲中,吸盤“啪”的一聲,不偏不倚,隔著絲襪一把吸住了戀最敏感的部位!

  “咿呀——!!!”

  隔著絲襪傳來既濕潤又帶著真空吸吮感的詭異刺激,讓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戀,發出了一聲止不住的喘息。她的身體在本能反應下,整個下半身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黑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也因為無法承受被強制開發的刺激,而痙攣般地顫抖起來。

  那隔著厚實絲襪襠部傳來的,濕潤而有力的吸吮感,是戀從未想象過的刺激。它精准地命中了她從未被開發過的領域,讓她引以為傲的理智與自控力,都在一步步土崩瓦解。

  “該死的東西!不……不准……吸那里……給我滾開啊!嗯嗯嗯嗯~該死的伏見響,等我出去......”

  抑制不住的尖叫混合著羞恥的呻吟從她喉間脫口而出,她的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劇烈地向上弓起,腰肢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緊繃的臀肉在黑絲的包裹下,因為痙攣而不住地顫抖。她拼命地想要並攏雙腿,來抵抗那份來自穴口的致命快感,可那些將她大腿根部牢牢纏繞固定的觸手,卻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收得更緊,讓她只能張開雙腿維持這個屈辱的姿態,雙腿之間,快感還在不斷襲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壞掉的!絕對會壞掉的!

  戀的腦中警鈴大作,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真正意義上的驚慌。因為她感覺到了,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帶著麻癢與酥軟的感覺,正從那個被吸盤牢牢吸住的地方,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向她的全身。這股感覺像是一簇細小的邪火,在她體內肆意流竄,點燃了她每一根神經,讓她渾身燥熱,小腹深處更是升起一股空虛與渴望。

  “不……不可以……我可是魔防隊的山城戀……”

  她又羞又憤,不肯承認自己高傲的身體,竟然會因為這種下流的玩弄而起了反應。她死死咬住下唇,玉齒緊咬出一片血痕,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陣陣襲來的快感。她一邊強忍著身體的異樣,一邊拼命地在腦海里試圖重新凝聚那已經變得散亂不堪的桃之力。

  動起來!給我動起來啊! !

  她越是反抗,那些觸手似乎越是興奮。它們仿佛能感知到她內心的掙扎與那份不屈的意志,這反而激發了它們的興趣。

  “咕啾……咕啾啾……”

  那根吸附在她小穴上的觸手,頂端的吸盤開始發出更加黏膩的聲響。它不再是單純地吸吮,而是開始用頂端的疙瘩和倒刺,不斷沿著戀絲襪襠部來回揉捏,褶皺的肉壁隔著已經被津液浸濕的黑色絲襪,反復研磨著敏感的肉粒。每一次的旋轉,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著她緊繃的神經,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停……停下!我命令你停下!那里……再這樣下去,會、會變得奇怪的!啊啊啊——我殺了你!!!”

  戀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高傲的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發出如此大聲的悲鳴。

  與此同時,那些纏繞在她身體其他部位的觸手,也開始了新的動作。它們的表面滲出更多滑膩溫熱的透明液體。這些似乎帶有催情效果的液體將她身上的制服和絲襪浸濕,緊緊貼著她的肌膚。戀那雙引以為傲的絲襪美腿,此刻也完全被這種液體所覆蓋。

  啞光的黑色褲襪,在被液體浸透後,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仿佛被打上了一層光。光线之下,那些覆蓋在她腿上的肉紅色觸手顯得愈發猙獰。它們在她濕滑的絲襪表面肆意蠕動,好幾根最粗壯的觸手,更是從之前撕開的破洞處鑽了進去。

  透過那被粘液濡濕而變得有些透明的黑色尼龍,可以清晰看到,那些肉紅色的不速之客,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膚與黑絲之間緩緩蠕動。它們每一次的鼓脹,都讓那片區域的絲襪被撐得更緊,仿佛隨時都會被撐裂。觸手粗糙的表面與她嬌嫩的腿肉摩擦,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電流,讓戀的掙扎變得愈發無力。

  更讓戀感到惡心的是,她發覺有更多更纖細、如同蚯蚓般的小觸手,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她短靴的縫隙,悄悄地鑽了進去。

  她的靴子里……竟然也布滿了!

  瘙癢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讓戀渾身一個激靈。靴子內部狹小的空間,此刻已經被這些小東西完全填滿。它們隔著絲襪擠壓著她的腳趾,在她黑絲包裹著的足弓下來回滑動,用它們柔軟的頂端,不斷地搔刮著她的腳心!

  “嗚嗯~!腳……腳底……住手……好癢……啊啊啊——!”

  腳心傳來的,是與下體截然不同的,一種難以忍耐的麻癢。這種感覺迅速從腳底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地想要蜷縮腳趾,卻被靴子和里面的觸手死死擠壓住。雙足在黑絲的包裹下,被這些觸手強制地開發,逐漸變得和她身體其他地方一樣敏感。

  在這樣全方位無死角的侵犯下,戀的意識逐漸被快感與羞恥感所淹沒,屬於最強的驕傲,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粉碎......

  不!不能就這樣結束!

  身體被玩弄的屈辱感和力量被剝奪的無力感,如同兩只無形的巨手,要將戀的意志拖入深淵。下身被觸手的吸盤持續吸吮,那又麻又癢的快感愈發清晰,甚至已經有一絲濕滑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腿心滲出,浸濕了厚實的絲襪襠部,留下一片淫靡的白色痕跡。

  再這樣下去,在被這些惡心的東西徹底玩壞之前,自己的精神會先一步被快感所腐蝕,淪為只會發情的母獸的!

  “我可是……山城戀啊……魔防隊唯一的總組長!!!”

  戀從牙關緊咬的唇間,擠出不甘的嘶吼。那雙因情欲和羞憤而彌漫著水汽的紫色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不屈的光。

  絕不能在這里認輸!

  戀強行將意識從下半身那令人沉淪的快感中抽離,將所有精神都集中起來,再一次探向體內那片死寂的桃之力。她忍受著全身被觸手肆意侵犯的惡心感,忍受著小穴被反復摩擦吸吮的羞恥,將這些屈辱全部化為燃料,投入到意志之中。

  此刻的她,俏臉早已因激烈的情欲和奮力掙扎而變得一片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緊咬的牙關讓臉頰的线條顯得無比堅毅。

  這一次,不再是毫無章法的猛衝猛撞。她像一個在風暴中尋找航向的水手,小心翼翼地在體內那片被藥物汙染的混沌中,尋找著屬於自己力量的痕跡。

  很難……那紅色的藥物就像是跗骨之蛆,將她的桃之力汙染、稀釋、壓制,讓她難以凝聚。

  但她畢竟是山城戀,漸漸地,在不懈努力下,一絲微弱如同蛛絲般的聯系,終於被她重新建立起來。她能感覺到,屬於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順著這根蛛絲,一點一點地向她的身體匯聚。

  太好了!就是這種感覺!

  一股驚喜涌上心頭,戀不敢有絲毫分心,她繼續忍受著觸手變本加厲的侵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於此。

  只要這樣下去!只要再忍耐一下!聚集足夠的力量,就能慢慢掙脫!

  隨著力量一絲一毫地匯聚在她的右臂,那股熟悉的全能感開始逐漸回歸。雖然依舊微弱,但卻像是一針強心劑,注入了她幾近絕望的心。

  就是現在!

  “給我松開啊!!!”

  “咔——擦!”

  一聲清脆刺耳的金屬斷裂聲,由合金打造,足以承受數噸衝擊力的拘束鎖應聲而斷,斷裂的金屬塊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悅耳的回響。

  不等戀品嘗勝利的喜悅,纏繞在她右臂上的觸手仿佛受到了驚嚇,猛地收縮,更加瘋狂地死死纏住她的手臂和手腕,強行將她的右手束縛在扶手上,不讓她徹底掙脫!

  “唔!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戀悶哼一聲,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氣餒,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狂喜!

  斷了!真的斷了!

  這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她雖然因為戰後而虛弱,但這個藥物,對她的效果也依舊不是百分之百的!

  “呵……呵呵……” 戀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伏見響……看來,你的這點小把戲,還不足以將我徹底擊潰啊!”

  接下來,只要繼續這樣,不斷重新建立與力量的聯系,就一定能脫困!

  見方法奏效,戀打算故技重施,集中力量破壞下一處束縛,但這時候,整張椅子上的觸手似乎都感覺到了戀這股致命的威脅,瞬間陷入了瘋狂的騷動!

  它們在拼死反撲!

  纏繞在她絲襪大腿上的觸手,開始分泌出比之前多上數倍的溫熱粘液,這些液體幾乎將她的大腿完全浸泡。絲襪之下的肌膚,在這種催情液體的持續刺激下,已經敏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現在哪怕只是最輕微的摩擦,都會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而她靴子里的那些小觸手,變得更加惡劣。它們用帶著倒刺的頂端,野蠻地撕開了她腳底的黑色絲襪,幾根最細的觸手,更是直接從破口處擠了進去,在她柔嫩的腳趾之間來回穿梭!它們頂端的肉粒小疙瘩反復刮搔著她被液體變得敏感的趾縫嫩肉,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紛擾她的心神。

  “咕啾……啾……”

  在狹窄的靴子內部,她被撕破的黑絲腳掌,與這些濕滑的觸手、以及它們分泌出的粘液來回擠壓,不斷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哈啊……嗯……等著吧......等我出去,我把你們連這個實驗室一起抹了!”

  戀強忍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幾乎要將她理智吞沒的快感,已經快要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說不出來,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但她依舊憑借著與生俱來的驕傲,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濃重喘息的、斷斷續續的挑釁:

  “就……就這樣而已嗎……?我……我才……不會……輸給你這種……低級的下流玩意!”

  話音剛落,戀便將殘存的意志全部爆發!被觸手層層束縛的絲襪大腿猛然發力,恐怖的力量讓纏繞其上的數十根觸手被瞬間繃直!

  “嘶啦——!”

  本就破爛不堪的黑色褲襪,在巨大的拉扯力下,被撕開了更多更大的口子,一道道抽絲的痕跡,如同猙獰的傷疤,遍布她的大腿,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小情侶的情趣絲襪。

  “啪!啪!”

  幾根最為纖細的觸手支撐不住,在這股蠻力下被硬生生扯斷。斷裂的觸手無力地彈開,在空中甩出幾滴腥臭的粘液。

  眼看著戀的右腿已經快要從觸手的束縛中掙脫,勝利在望!

  就在此時,那根一直盤踞在她下體對她施以核心挑逗的粗壯觸手,終於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它粗大的根部分裂開來,分化出數根更細,但更具侵略性的子體觸手,它們像是一群餓瘋了的毒蛇,一把就撕開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襠部毫無阻礙地一擁而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戀淒厲的悲鳴,數根滑膩的觸手野蠻地撐開她緊致的穴道,強行擠了進去。一根最為子觸手充當先鋒,向著少女那道從未被開啟過的處女膜,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一聲輕微,在戀看來卻又無比清晰的薄膜撕裂聲響起。

  撕裂般的疼痛,甚至一度壓過了被強制催生出的快感,狠狠劈中了戀的神經!

  這是她獨屬於“第一次”的,真真切切的痛楚。

  一縷象征著純潔的殷紅,從戀腿心深處緩緩滲出。鮮紅,混合著她身不由己流出的愛液與觸手分泌的粘液,順著那些肉紅色觸手滑膩的表面,蜿蜒流淌下來,在黑色絲襪的點綴下顯得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這一刻,山城戀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我的……第一次……

  竟然……被一只……觸手……用這種方式……

  ……奪走了?

  悲憤,從她心底悄然滋生。那不是作為“最強者”被擊敗的屈辱,而是一種更為純粹,屬於一個女人無法彌補的悲哀。

  她想到過自己可能會戰死,但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被玷汙。她引以為傲的身體,她一直守護著的處子之身,就這樣被一只肮髒的觸手,輕而易舉奪走了。

  滔天的憤怒緊隨其後,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她恨那個設下陷阱的男人伏見響,更恨這只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怪物!

  即使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即使她再怎麼裝作不在意,源自身心最深處的巨大悲痛,還是化作了滾燙的液體,充盈了她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讓她的視线都變得模糊。

  晶瑩的淚水在她的眼眶里瘋狂打轉,仿佛下一秒就要決堤而出。

  不可以!

  “……我……才不哭!!!”

  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咬住了下唇——絕不能,流下眼淚!

  這是她,身為山城戀,最後的抵抗。

  滾燙的淚珠,就在她的眼眶里倔強地顫抖著,映照出她此刻無盡的悲傷與憤怒,卻終究,沒有落下。

  而體內的觸手,並沒用停下的意思,穿過處女膜,對著戀的更深處發動了總攻!

  仿佛要將靈魂都貫穿的劇烈快感,驟然從戀身體深處穿過。那些觸手在她溫暖緊致的甬道內瘋狂攪動、穿刺!那是一種無法用人類語言形容的刺激,簡直就像是直接鏈接到了她的中樞神經,將純粹的快感,不經任何過濾地直接灌入她的大腦!隨著觸須如針般刺入​​她的通道內,快感甚至開始沿著耳蝸鑽入大腦!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戀眼前一黑,差點失去意識。但“一定要逃出去”的執念,還是讓她硬生生地堅持了下來。

  只要……只要把腿掙脫出來……一切就都結束了!我一定要做到!

  山城戀,從來沒輸過!

  就這樣,最後的慘烈拉鋸戰開始了。

  一邊是強忍快感調動力量的戀,一邊是拼命做著臨死反撲的觸手。

  “喝啊啊啊啊!”

  伴隨著戀的一聲怒吼,她右腿上的力量再次爆發!腿上那些風中殘燭的觸手終於再也無法支撐,被齊齊扯斷!連帶著她右腳上的短靴,也因為這股巨大的力量,“嗖”地一聲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线,重重地砸在了實驗室的牆上。

  那只剛剛脫困,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腳,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它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而變得有些紅腫,殘破的黑絲濕滑地貼在布滿粘液和觸手殘肢的肌膚上,腳趾因為剛剛收到的強烈刺激而死死地蜷縮著,顯得淒慘卻又誘人。

  好了!一只腿脫困了!勝利就在眼前!

  就在山城戀以為勝利在望,以為靠著自己的意志終將反敗為勝的那個時刻,那些侵入她身體的觸手,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殘忍的攻擊,它們不再只是在小穴內涌動,甚至一路往上,逼近了子宮口!

  那是被徹底侵占的異物感,如果說之前的玩弄只是在門前騷擾,那麼此刻,敵人已經踹開了大門,長驅直入,踏入了她最深處的聖域。

  當那些滑膩布滿神經元般凸起的觸手頂端,第一次觸碰到她子宮內壁那片從未被任何異物染指過的嬌嫩軟肉時,時間仿佛靜止了。

  下一刹那,一股遠超之前所有總和,甚至超越這顆星球所有生物所能理解范疇的劇烈快感,如同在她的靈魂最中央引爆了一顆超量核彈,轟的一下炸裂!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再也忍不住了,壓抑不住的哀嚎脫口而出,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被這股純粹到極點的快樂衝刷成了一片空白。

  那不是尋常的刺激,而是如同將她全身的神經末梢擰成一股,直接接入高壓電纜!曖昧的電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源源不絕地涌出,貫穿了她的脊髓,順著神經連上了她的大腦!

  “我是山城戀……”、“我不能輸……”——這些支撐著她的信念與驕傲,在這股蠻不講理的快樂風暴面前,脆弱得如同沙雕,只存在了不到一秒,便被衝刷碾碎,連一絲殘渣都剩不下。

  思考受限。

  語言受限。

  身為“最強”的自我認知,都差點要在這一刻被強制蒸發!

  閃爍著不屈光芒的紫色美眸,瞳孔已經擴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因極致快感而產生的迷離與空洞。戀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劃過她因情欲而潮紅的臉頰。

  她的身體反應比她殘存的意識更為誠實。那剛剛才要爆發出力量、掙脫束縛的絲襪長腿,此刻像是被抽掉骨頭,一下子失去了力氣,反而因為這股源自生命最深處的快感,而開始了神經質般的抽搐。

  “啊……啊啊……咕……啊……我......我沒輸啊啊啊啊——!!!”

  原本凝聚在她體內,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聯系的最後一絲反抗力量,在她的大腦被快樂燒斷的瞬間,也隨之失去了控制。

  這股失控的桃之力,伴隨著她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的決堤般的愛液洪流,一同淋漓盡致地泄了出去!

  淡淡的紫色光華從她的身體里迸發而出,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消失在淫靡的空氣之中。

  帶著些許麝香的透白愛液,從她大開的腿心深處猛地噴涌而出,形成了一道短暫而壯觀的弧线。少女初次的洪流的勢頭是如此猛烈,以至於大部分都越過了那些仍在她體內肆虐的觸手,盡數澆灌在了她殘破的黑絲大腿上。

  “噗嗤、噗嗤——”

  滾燙的愛液衝擊在冰冷的濕絲襪上,發出了一陣淫蕩的聲響。

  “唔......我可是......山城戀......我是......”

  曾經象征著山城戀威嚴的黑色連褲襪,此刻的處境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原本優雅的啞光黑,不但被粘液和汗水浸透,變得濕滑油亮,現在還隨著她自身愛液的猛烈噴灑,讓這片黑色變得更加狼狽不堪。白色的淫水在黑色的絲襪上顯得格外醒目,它們與之前從她體內流出的些許鮮紅血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飽含墮落美感的畫面。

  大量的液體還在順著她絲襪大腿的曲线向下流淌,將那些被拉扯出的抽絲與破洞填滿浸透。有的液體掛在那些斷裂的絲襪絲线上,如同清晨的露珠般微微顫動。更多的液體則是直接穿過那些破洞,貼上了她滾燙的肌膚,讓她裸露的皮膚輪廓,都在濕透的黑色下,形成強烈的反差。

  殘破的連褲襪就如同戀本人一樣,曾經是那樣的完整、高貴、不容侵犯。

  而現在,卻被撕裂、被玷汙,以最為屈辱的方式,承載著她身體崩潰的證明。

  曾經承載著人類頂點之名的完美胴體,在最後的痙攣後,完全癱軟了下來,任由剩余的觸手在她身上肆虐。

  ......

  唔......我在哪?

  對了......我跟著伏見來這個實驗室,坐上了一個椅子,然後......

  過了好一會兒,戀一片空白的意識,才從剛剛純白的觸手地獄中,找回一絲微弱的殘片。

  她還維持著癱軟在拘束椅上的姿勢,四肢無力垂著,但身體偶爾還會因為高潮後的後遺症而抽搐。在她恢復意識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並非劫後余生的慶幸,而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蠕動感。

  那些觸手,它們還在。

  它們依舊盤踞在她的身體之上,還在她的體內不知饜足地攪動。

  好消息是,至少現在,身上的觸手似乎因為剛剛那番將她推上頂點的侵犯,而消耗了大量的體力。那股蠻橫的力道已經消失了大半。

  雖然此刻,她的腔內、右腳的靴子內、絲襪之下,依舊布滿仍在緩緩蠕動的觸手,它們濕滑的表面還在持續不斷地刺激著戀敏感到極限的神經末梢,但現在它們的力道,已經比之前輕了太多太多。

  這也再正常不過。

  在恢復了一絲思考能力後,戀立刻就辨認出了這些東西的本質——不過是一些低級的丑鬼衍生物,靠著擬態和藥物才能偷襲自己的卑劣貨色。這種東西,甚至都算不上有智慧,只是憑本能行動的低等生物,本來就是弱小不堪的代名詞。

  戀的現狀,只能用“淒慘”與“狼藉”來形容。

  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此刻正以一個不雅的姿勢被固定著。黑色連褲襪上面布滿破口與抽絲,各種汙穢的液體和愛液浸透褲襪,沉重地貼在她每一寸肌膚上,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它們被扯出了無數巨大的破口,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透過那些破口,可以看到她的大腿上依舊環繞著好幾根軟趴趴的觸手,正有氣無力地蠕動著。整個下半身,幾乎都被這些混合在一起的液體覆蓋,一片泥濘。

  右腳上的短靴不知所蹤,被黑絲包裹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隔著絲襪看似乎顯得有些紅腫。左腳的靴子還穿在腳上,但靴筒里塞滿了黏滑的觸手,甚至有幾根無力地耷拉在外面,隨著她的輕微喘息而晃動。

  制服凌亂不堪,胸前象征著魔防隊組長榮譽的金色鎖鏈斷了一根,無力地垂著,衣襟上滿是觸手分泌出的、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黏稠的液體。

  的身體內部……最不該被侵犯的地方,依舊被這些惡心的東西所占據著。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無情地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何等屈辱的事情。

  而她的俏臉,更是布滿了敗德的潮紅,代表少女獨有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她優美的脖頸,連耳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我……”

  戀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斷斷續續的畫面與念頭在其中瘋狂交織。戰勝大極時的意氣風發,在會議室里對眾人建議的不屑一顧,將淺川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傲慢……

  這些畫面,最終都定格在了自己被這張觸手椅子玩弄後,意識被快感吞沒的瞬間。

  ……敗北了。

  大名鼎鼎的前總組長山城戀,竟然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羞恥的方式,輸得一敗塗地。

  真是不敢相信……

  這個念頭,如同詛咒,在她的腦海中反復回響。

  但比戰敗更讓她無法接受,讓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羞恥與憤怒的,是另一件事。

  “哈……哈啊……”

  她感受著自己身體深處那從未有過的陌生空虛與酸軟,那依舊在身體四肢流竄的快感余韻。這股高潮後的余韻是如此強烈,以至於讓戀被破爛黑絲包裹著的雙腿,到現在都還會神經質般時不時痙攣一下。

  人生第一次高潮,身為女人最寶貴的初次體驗……

  竟然就這麼交給了這種黏糊糊的玩意兒!

  可惡……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 !

  無聲的怒吼在戀心中瘋狂咆哮,從小到大永遠都是第一,永遠都立於頂點的戀,此刻被這仍在持續的玷汙所帶來的屈辱感,幾乎要將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的理智再度撕碎。雙眉緊緊蹙起,嘴唇死死咬住,本應睥睨眾生的紫眸里,此刻盡是不甘。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種連雜兵都算不上的垃圾撿了漏,甚至被它們奪走了初次,逼出高潮……戀的自尊心,差點就要碎成渣渣。

  但是,戀畢竟是戀。

  “唔……清醒點,山城戀……還沒結束呢......”

  立於頂點的驕傲,不允許她就此沉淪在屈辱的情緒中。她強迫自己,將那份足以將普通人逼瘋的憤怒暫時壓入心底。盡管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混雜著淫靡與腥味兒的空氣,盡管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還在清晰感受著那些黏滑觸手的蠕動,她還是艱難地奪回了自己思想的主導權。

  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現在沉浸於憤怒毫無意義,那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她很清楚,眼下最重要也是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從這里逃出去!

  至於那個讓她蒙受此等大辱的家伙……帳,可以後面再慢慢算。

  既然這些惡心的觸手現在松懈了許多,那麼,這就是機會!

  在這份由復仇欲望支撐起的來之不易的冷靜之下,戀開始小心翼翼地測試著束縛著自己的力量,感受著那些觸手的韌性,試圖從這絕望的束縛中,找到一絲能夠掙脫出去的破綻,從這個屈辱的王座上逃離。

  “嗚……”

  很顯然,戀還是低估了這些生物的本能。

  就在她集中精神,黑絲包裹著的右腿抬起,試圖從那松懈了不少的束縛中抽出時——原本軟趴趴的觸手猛地收緊!

  “唔!”

  戀悶哼一聲,只感覺腿上一緊,那剛剛才抬起不到幾厘米的右腿,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柔韌力道,死死地拽了回去,壓實在椅子上。

  “可惡……!”

  她不信邪,咬緊牙關,再一次調動起全身所剩無幾的力氣,嘗試將腿抬起。

  一次……又一次……

  她反復嘗試,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繃緊的腿部肌肉讓黑絲下的柔韌曲线顯得愈發刺眼。但結果都是一樣,每當她的手或者腳稍稍離開椅面,那些觸手就會立刻纏得更緊,將她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反復的拉鋸之中,原本因為疲憊只是在她的腔內緩緩蠕動的觸手,感受到戀似乎要脫困,前端的肉芽猛地膨脹起來,在她溫暖濕滑的腔內向著一個點,來回鼓動。

  只是,它們此刻也同樣虛弱,動作遠不如之前那般迅猛。

  那是一種磨人的感覺——深邃、酸脹、帶著異物感的“癢”。它並不足以讓戀再次失去理智,卻像是一根羽毛,反復地搔刮著她穴內神經敏感的地方,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又不至於沉淪,只能被迫承受著這份不上不下的調教。

  “……嗚……滾……開……”

  戀的身體因為這份怪異的刺激而僵硬,她從牙縫里擠出低沉的呻吟。強忍著腔內那份讓她幾欲作嘔的異樣感,將所有意志都集中在掙脫束縛上,更加激烈地反抗起來。

  但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經過高潮洗禮的身體,比這些觸手更加虛弱。四肢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肌肉深處傳來陣陣酸軟,完全不聽使喚。人生初次的高潮,幾乎榨干了她全部的體力與精神。此刻的戀,甚至比這些同樣精疲力竭的觸手還要虛弱得多,連一絲一毫的桃之力都凝聚不起來。

  就在山城戀忍受著體內那磨人的侵犯,與束縛著自己的觸手進行著徒勞的角力時,一道輕微的“咔噠”聲,打破了實驗室里由觸手蠕動和戀的喘息聲所構成的沉默。

  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顧不上掙扎了,戀猛地將頭轉向門口,眼眸中迸發出警惕與驚疑。

  只見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被推開一道縫隙,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探頭探腦地向里面張望了一下,隨即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進來的人,竟然是之前那個被她教訓過,找伏見買藥的男人——淺川信!

  看到這家伙溜進來的瞬間,戀的腦子“嗡”地一下,亂成了一團。

  完了!自己這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慘狀,要被別人看到了!

  “你這家伙!給我滾出......”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的心髒,讓她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呵斥對方滾出去。

  可話到嘴邊,她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屬於組長的理性,在最後一刻蓋過了屈辱。她轉念一想:不行……現在這個狀況,靠自己一個人根本沒辦法脫困……

  沒辦法了……

  雖然很羞恥,但眼下,只能靠這個家伙幫忙了!

  戀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剛才在小巷里,這個男人涕泗橫流地跪倒在自己腳下,將額頭貼著汙水地面苦苦求饒的可悲模樣。

  沒錯!反正這家伙也是個十足的慫包,只要再像剛才那樣,稍微嚇唬一下,應該就能乖乖聽話!

  想到這里,戀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憤,重新凝聚起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對著那個還在門口東張西望的男人,厲聲命令道:

  “你這家伙!這里!看這里!愣著干什麼?滾過來!”

  “哇啊!”

  淺川信顯然是偷偷溜進來的,做賊心虛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呵斥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都蹦了起來。他驚慌失措地循聲望去,當他看清房間中央那張詭異的椅子,以及椅子上被束縛著的戀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時間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呼吸。

  這是……剛才那個女魔頭?

  在他的視角里,眼前的畫面,詭異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那個強大到不講道理的女人,此刻正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被無數肉紅色的,還在微微蠕動的觸手,捆綁在一張由金屬與血肉構成的實驗椅之上。那身象征著魔防隊權力的威嚴制服,此刻已是凌亂不堪,衣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濕的內襯。

  而最讓淺川血脈噴張的,還是她驚為天人的黑絲美腿。

  黑色連褲襪下的美腿正被迫大張著,將加深的絲襪襠部,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黑色的厚黑絲襪,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撕扯得不成樣子,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破口與抽絲,將她雪白滑膩的腿肉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甚至還能看到幾根肉紅色的觸手,正在那些破口與殘存的黑絲之下,緩緩地爬來爬去。

  各種液體,透明、鮮紅、乳白的混雜在一起,將破爛的絲襪浸透,使其緊緊地貼著她的大腿肌膚,勾勒出每一絲大腿肉的线條。幾根粗壯的觸手,正盤踞在她的大腿根部緩緩蠕動著,肉紅色的怪物與殘破的黑色絲襪、雪白的大腿肌膚之間形成的鮮明色彩對比,帶來了一種反差的色情感。

  一張俏臉,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之前在巷子里充滿威嚴的紫色眼眸里,此刻氤氳著一層水汽,混雜著不甘和極力掩飾的羞恥。

  高傲與狼狽,聖潔與淫靡,反抗與沉淪,矛盾的組合。

  淺川貪婪地吞了口唾沫,只覺得一股邪火從下腹“轟”地一下直衝大腦,讓他那不爭氣的下體不由自主地動了幾下。

  看到淺川信那掩飾不住的好色眼神,戀順著他的視线向下看去,這才明白這個螻蟻的目光,正聚焦在自己最不堪的大腿之間。

  區區下賤的男人,居然敢偷窺山城戀的裙底?

  暴怒的火焰轟地一下衝上了戀的頭頂!

  “喂!” 她猛地加大了音量,發出一聲厲喝,“你的狗眼在看哪里?!又想上天了?!”

  這聲呵斥,如同在耳邊炸響的驚雷,讓正沉浸在欲望幻想中的淺川,嚇得渾身一哆嗦,這才回過神來。他慌忙地將視线從那片禁忌的風景上移開,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看戀的腿心。

  然而,他的眼睛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在那雙沾滿液體的黑絲美腿上偷偷流連。

  與此同時,一個念頭慢慢在他心中升起。

  這女人現在這個樣子,是被困住了?剛剛看伏見逃荒一樣還以為是偷跑,結果現在看現在這個樣......難道說,是伏見干的? !他有那麼厲害? !

  不等他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竅,戀不帶絲毫感情的的命令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我問你,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個叫伏見的家伙?!”戀狠狠瞪了淺川一眼。這家伙,在想些什麼不老實的?

  被戀冰冷的眼神一瞪,淺川信回想起了不久前被戀從萬米高空扔下的經歷,剛剛才升起的色心立馬被澆了個透心涼。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心態,他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回答戀的問題。

  “報告大人,看、看到了!”淺川一個哆嗦,趕緊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了出來,“我剛在門口看到那個叫伏見的家伙,跟見了鬼一樣,飛也似地跑出去了!我根本就追不上他!我……我就是氣不過,想著進來看看能不能搜刮點什麼值錢的東西,彌補一下我的損失,真沒想那麼多......結果,沒想到一路走過來,就看到您……”

  眼看著淺川就要描述出自己此刻這副不堪的模樣,戀的臉“騰”地一下漲得更紅了。

  “咳、咳!”

  戀忍著身上仍在傳來的觸手蠕動,干咳兩聲,厲聲打斷了他的話。她盡力裝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冷冷地說道:

  “行了行了!後面不用說了!我的狀況如何,輪不到你來描述。總之,如你所見,因為一些說了你這種下等男人也無法理解的復雜理由,我現在......暫時......只是暫時!被這個椅子困住了,所以……我可能,需要一點幫助。”

  “需要幫助”這幾個字,戀幾乎是咬著一口銀牙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居然需要這種人的幫助,光是說出來都覺得羞恥。

  淺川信聞言,一下子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個女魔頭居然需要自己的幫助? !難道說……伏見沒騙自己,藥真的起作用了?他真的把這個怪物給搞定了? !

  淺川內心波濤洶涌,但表面上卻不敢流露分毫,反而立刻點頭哈腰,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是!是!當然沒問題!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戀懶得理會他內心的想法,見他答應,立刻用下巴指了指房間另一頭的控制台,下達了下一步命令:

  “知道就好,別傻站著了。看到那個控制台沒有?過去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像是開關之類的東西!”戀平時已經習慣於周圍人的絕對服從,在她看來,命令就是必須執行的鐵律。

  但是,她顯然搞錯了一件事。淺川信並不是她的部下,這個男人本就對她那具充滿魅力的身體覬覦已久,不久前又被她以極盡羞辱的方式折騰了一通,心中早已埋下了怨恨的種子,此時更不可能乖乖聽她的話。

  他表面上點頭哈腰,內心卻是心懷鬼胎,順著山城戀的指示來到了房間另一頭的操作台前。

  那是一個布滿灰塵的金屬控制台,上面只有寥寥幾個醒目的按鈕,按鈕下方用極小的字標注著各自的用途。淺川信湊上前,眯著眼睛仔細辨認著。

  另一邊,戀忍受著體內那磨人的異樣感,等待著他給出結果。左腳的短靴內,那些之前鑽進去的觸手一刻也沒有安分,它們在她的黑絲腳底滑膩地蠕動著,不時用觸手尖去挑逗她敏感的腳心,在足弓的擠壓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來自上下兩處永不停歇的騷擾,讓她的冷靜正在被一點點消磨。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喂!還沒好嗎?”她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催促,“你這家伙,到底看不看得懂按鈕?”

  “沒、沒問題!”淺川連忙回頭,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這上面有注釋,別急啊,我、我研究研究!”

  聽到他這麼說,戀的心里總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看得懂那就趕快!別磨磨蹭蹭的!”

  淺川聽了戀的話,心中的不滿與怨恨頓時又加深了一分。

  求人辦事還這麼拽!真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嗎?

  壓下心中的火氣,淺川重新將視线投向控制台。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標示著“拘束解除”的綠色按鈕,但在它的旁邊,還有一個更大更醒目的紅色按鈕。按鈕旁貼著一張黃色的警告標簽,上面畫著一個閃電的標志,並寫著:緊急制御系統——高壓電擊(僅用於目標失控!!!)。

  原來如此,這是伏見為了防止這些觸手失控而設置的保險。

  淺川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光芒,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干些什麼,淺川不由得暗自竊喜。

  高高在上是吧?命令我?把我當狗一樣使喚?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威風得起來!

  “找到了!”他故作驚喜地回頭對戀喊道。

  戀聞言,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高傲的神情,只是不耐煩地催促道:“找到了就快點按下去!磨磨蹭蹭的等上面呢!再不快點小心我收拾你!”

  “好嘞!”

  淺川信爽快地應了一聲,伸出手,在戀充滿期望的注視下,手指在那顆綠色的“拘束解除”按鈕上空短暫停留了一下,但隨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手指緩緩移到了旁邊那顆代表著懲罰與痛苦的紅色按鈕!

  戀看著淺川信那副諂媚聽話的模樣,心中充滿了輕蔑,但同時也暗自得意。

  很好,這個蠢貨上鈎了。

  只要自己能從這里脫身,就立刻找個沒人發現的時候,偷偷潛回基地。以自己的恢復力,最多休養個一兩天,就能把力量找回來。

  到時候……

  腦海中地閃過剛剛被那些惡心的觸手肆意侵犯、奪走初次、逼至高潮的屈辱畫面……

  一想到這一切,全都是拜那個叫伏見的男人所賜,戀漂亮的淡紫色瞳中,殺意濃厚得幾乎要破瞳而出。

  到時候,就去把那個男人找出來。這一次,絕不會再給他任何解釋和求饒的機會,直接干脆地……殺掉!

  至於眼前這個叫淺川的家伙……

  戀瞥了一眼控制台上的淺川信。

  嘖,這家伙也是個精蟲上腦的廢物,竟然敢去買這種下三濫的藥物,還一度對自己意圖不軌。不過,看在他最後還算幫了點小忙的份上,死罪可免。就判他個終身監禁,讓他一輩子在牢里懺悔好了。

  正當戀在心中,如同神明般規劃著脫困後的命運時——

  “滋啦——!”

  一股強烈的電流,毫無征兆地從拘束椅的每一個角落爆發出來!

  “這是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戀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響徹整個實驗室!

  刺眼的藍白色電弧,如同無數條從地獄中掙脫出來的鎖鏈,它們嘶吼著、跳躍著,將觸手和戀全都籠罩在這片電網之中!

  一瞬間,戀和她身上那些黏膩的觸手,都如同被扔上滾燙鐵板的活魚一般,陷入了劇烈的抽搐之中!強烈的高壓電流,讓她全身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被強制擰緊!後背以不可思議的弧度向上弓起,仿佛脊椎下一秒就要被這股巨力折斷。黑絲雙腿繃成了一道筆直的僵硬线條,絲襪下的腿肉都在高頻的電流下瘋狂地抖動,連肌肉纖維都要被撕裂開來!

  而那些原本還在蠕動的觸手更是瘋狂收縮,將她的身體纏得更緊,把戀的絲襪大腿勒出道道肉痕。刺鼻的臭氧味和蛋白燒焦的氣味,彌漫了整個實驗室。

  要放在平時,這種程度的電擊,對擁有最頂級桃之力的戀來說,恐怕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是現在,她用不出任何能力,只能像一個脆弱的普通人類一樣,被迫用疲憊不堪的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承受著狂暴的電流!

  每一塊肌肉都在哀嚎,每一根神經都在被灼燒,深入骨髓的劇痛,幾乎要將戀的意識撕碎!

  也就在這劇痛之中,戀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淺川這個螻蟻,竟然敢背叛自己!

  “你……!”

  戀在全身劇烈的抽搐中,寸一寸地將自己的頭轉向了控制台的方向。她的雙眼因為痛苦和憤怒而布滿了血絲,死死地鎖定了那個正一臉壞笑看著自己的男人。

  在她眼神的最深處,除了暴怒之外,更多的是一種仿佛看到天地顛倒般的不可置信。

  大腦比身體更先一步被這份背叛所帶來的衝擊給麻痹。

  那個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涕泗橫流的下賤男人?

  這種連直視自己都不敢的渣滓居然敢背叛我?

  “就憑你這種東西……也敢背叛我?!”

  “你找死!”

  戀的怒吼狠狠刺入淺川的耳膜,嚇得他心髒都漏跳了一拍,臉上剛剛浮現出的得意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這個怪物!

  被這樣強度的電流折磨居然還能說話? !那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殺意……

  對死的恐懼從他腳底板升起,淹沒了他的全身。他毫不懷疑,如果……如果這次沒能把她徹底制服,萬一她真的掙脫出來,自己絕對會死得比被從萬米高空扔下來還要淒慘一百倍!

  恐懼,讓他下意識地就想關掉開關跪下求饒。

  但是……

  他的視线,卻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戀那瘋狂顫抖的黑絲美腿上。

  看著戀那張因電擊而扭曲的絕美俏臉,看著她那在電弧下不斷痙攣的絲襪美腿,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魔防隊總組長,此刻在自己手中發出痛苦的悲鳴……

  比恐懼更加原始的欲望,從他的下腹悄然升起,灼燒著他的理智。

  好美……

  就算是這樣狼狽不堪的樣子……也好美……

  好想嘗嘗她是什麼味道!

  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如此美人就在眼前,他這輩子,都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沒錯,她是怪物!是“最強”!但那又如何? !

  反正自己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要干這些魔防隊的婊子!只是沒想到上來就抽中了最大的獎!

  如今,這個極品美人,就以最屈辱誘人的姿態呈現在自己面前!這能忍住還算是男人?

  唔——死就死吧!

  就是賭上這條命,今天也要嘗嘗這個所謂前總組長的滋味!

  色欲戰勝了恐懼,這個瘋狂的念頭,讓淺川下定了決心。

  “去死吧!你這個高高在上的臭女人!”

  淺川嘶吼一聲伸出手,破罐破摔地將控制台旁代表著功率輸出的檔位,一把就推到了最頂端的紅色區域。比剛剛更加強大的電流,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吞沒了戀!

  “你……!”

  剛准備罵出口的威脅,被這股電流硬生生地打了回去,剩下的話語,全都變成了一陣不成調的慘叫!

  “你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種程度的毀滅性電壓下,不光是戀,那些與她身體緊密相連的觸手,也同樣被電得死去活來。這些低等的生物,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它們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垂死掙扎!

  盤踞在她黑絲大腿上的觸手,如同被投入火堆的蚯蚓般瘋狂地扭曲彈跳。它們粗糙的表面,在劇烈的痙攣中,瘋狂地撕扯著本就布滿抽絲的黑色褲襪。嘶啦嘶啦一陣撕裂聲,在大腿上露出更多裂口,暴露出大片被電得通紅,不住顫抖的雪白腿肉。有幾根較為粗壯的觸手,更是從破洞處鑽了進去,在她雪白滑膩的大腿肌膚與黑色絲襪之間瘋狂亂竄,尋找庇護之地。

  幾根觸手沿著她的腰线一路上行,鑽入了她因掙扎而抬起的手臂之下,在柔軟敏感的腋下區域放肆游龍,反復刮搔著她腋窩的嫩肉,帶來一陣難以忍耐的麻癢。

  靴子里的那些小觸手,更是陷入了最後的癲狂。它們在她的絲襪足底瘋狂鑽探,混雜著痛與癢的異樣感,不斷衝擊著戀瀕臨崩潰的神經。

  而最致命的,無疑是還是那些早已侵入她體內的觸手。

  在強大電流的刺激下,那幾根盤踞在她穴口的子體觸手,猛地扭成了一股堅硬的肉鑽。它們像是在逃難一樣,向著她身體深處敏感的花心不斷鑽去!

  “啊啊啊啊啊♡!!!給……給我停下!滾……滾出去啊啊啊!”

  戀的咒罵,此刻已經和痛苦的悲鳴以及身體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徹底混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辨。她被這來自外部的劇痛電流和以及來自內部的毀滅性快感弄得七葷八素,連意識都要被玩壞了。

  而站在控制台前的淺川信,正一臉痴迷與得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副由他親手造就的淫靡畫卷。

  他看著那個前不久還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在自己的操控下,如同一只蝴蝶,被釘在標本板上徒勞抽搐。聽著戀痛苦的慘叫聲,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下體更是腫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叫吧!叫吧!魔防隊的臭婊子!” 他在心中興奮地狂吼,“之前的高傲勁兒都哪去了?!”

  電流不斷升高,這份快感與痛楚,終於抵達了頂點。隨著體內那根肉鑽最後狠狠的一記頂弄,戀再也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無法抗拒的愛流從她身體最深處決堤而出,戀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向後仰去,燃燒著怒火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擴散,但其中仍殘留著一絲淬入骨髓的憎恨。

  她並沒有暈過去,但身體的所有力氣,都隨著剛剛連續的高潮被徹底抽干了。

  與此同時,那些與她一同承受電流的觸手,也終於抵達了掙扎的終點。緊緊束縛著她肢體的力道驟然消失,一根根觸手如同失去骨架的爛肉般,從她濕滑的身體上不斷滑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抽搐幾下失去了動靜。

  似乎是檢測到作為目標的生命體征威脅已經解除,作為緊急制御系統的高壓電擊也隨之自動停止了。

  戀癱軟在冰冷的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道縫隙,其中滿是還未消散的恨意,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瑩的津液,順著下巴滑落。惹人眼球的黑絲長腿上,遍布抽絲和與黏膩的液體,絲襪大腿偶爾還會因為神經的余波而抽動一下。

  身上的大部分觸手都已散開,但最關鍵的那一根,卻依舊吸附在她的身體深處。它雖然也被電流重創,失去大部分力氣,卻依舊像一個惡毒的烙印,死死地賴在她的子宮口,用殘存的蠕動提醒著她,剛剛自己干了什麼。

  戀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的不是呻吟,而是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詛咒:“你……這個渣滓……我殺了你……”

  站在控制台前的淺川信,貪婪地注視著眼前這副景象,心髒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瘋狂地跳動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女魔頭,即便淪落到這步田地,嘴里吐出的依然是淬了毒的刀子。

  可現在不比以往,兩人的立場已經反過來了,戀這幅外強中干的模樣,完全沒能讓他感到害怕,反而讓他小腹竄起一股更旺的邪火。

  她還醒著,但看樣子已經反抗不了了。

  也好,不能反抗的獵物就沒意思了不是嗎?

  淺川吞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從控制台後走了出來,一步一步地向著那承載著戀屈辱的椅子靠近。他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生怕這只是對方誘敵深入的陷阱。

  “別……過來……”戀看著他逐漸逼近的身影,從喉嚨里擠出警告,但聲音卻虛弱得毫無威懾力。

  淺川沒有停下,終於,他來到了戀的身邊。那雙布滿汙穢抽絲的黑絲長腿,就這麼直挺挺地展現在他眼前。他顫抖著伸出手,試探性地,在被撕裂的的絲襪大腿上,輕輕捏了一把。

  “嘖嘖嘖,這手感,魔防隊的女人確實是極品啊!”

  入手處,是頂級絲襪料子混合著粘液的濕滑,以及其下緊實彈嫩的腿肉傳來的驚人觸感。光是這一下,就讓淺川的胯下硬得發疼。

  “啊——!”

  而被他觸碰到的戀,更是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整個嬌軀都劇烈一震。她猛地將頭轉向淺川,半睜的眼眸里爆發出滔天的殺意。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下賤男人……!”她用嘶啞的嗓音怒罵道,“拿開你的髒手!等我恢復,我第一個……殺了你!”

  “殺了……我?”淺川聽到戀虛張聲勢的威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嗎?戀大人?”

  他湊上前,臉幾乎要貼到戀的臉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口水都止不住……嘖,真是下流的表情啊,總組長大人,你打算拿什麼來殺我?”

  “你……剛剛還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家伙!”被他如此羞辱,戀氣得渾身發抖,“你這種渣滓也敢……!”

  戀嘶吼著,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將這個敢於褻瀆自己的螻蟻就地格殺。但高潮脫力後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她使出吃奶的勁,也只是勉強抬起了手臂。本應開山裂石的拳頭,此刻卻輕飄飄軟綿綿地落在了淺川的胸口上。

  那力道,與其說是攻擊,更像是情人間的捶打,一種無力的撒嬌。

  這一下,徹底擊碎了淺川心中最後的一絲恐懼。

  他看著戀漲紅的俏臉,以及那記毫無威力的粉拳,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得意的笑容。他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戀無力的手腕,臉上露出了猙獰的邪笑。

  “就這點力氣?真是可憐啊。”他將戀的手腕玩弄在掌心,感受著戀細膩的肌膚,“別白費力氣了,現在的你,是還能做些什麼?”

  被淺川玩弄著手腕,聽著他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戀悲憤交加。她拼命想要喚醒沉睡在體內的力量,哪怕只有萬分之一,也足以將眼前這個雜碎碾成肉泥!但現實是殘酷的,任憑她在心中如何怒吼,如何呼喚,被高潮與電擊榨干的身體如同一潭死水,給不出任何回應。

  怎麼會這樣……我竟然……虛弱至此……

  難道,真的要被這種墊腳石都不配的家伙給……

  想到這兒,戀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惡寒,連身體都沒忍住打了個寒戰。

  淺川敏銳地捕捉到了戀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這讓他心中病態的滿足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松開戀的手腕,笑著將目光投向了那根依舊連接著戀下體的觸手。

  “哦?差點忘了這里了,還有感覺嗎?”淺川見狀,笑得更加得意了,“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嘖,不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還把我從天上扔下去,用腳踩在我的頭上……怎麼現在,是這副表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在那根從戀腿心深處延伸出來的觸手上彈了一下。

  “嗚……!別動!”

  那份震動,順著顫抖的觸手,清晰地傳達到了戀的小穴深處,讓她羞恥地渾身一顫。

  這還沒完,淺川似乎是徹底迷上了這種主宰的感覺,他伸出兩根手指,像是在夾取一件新奇的玩具般,捏住了那根觸手的根部。那東西的表面滑膩而堅韌,還帶著幾分戀身體的溫度,他緩緩地一圈一圈轉動起那根觸手。

  這個動作,帶動著依舊盤踞在戀穴內的部分,也隨之旋轉起來。觸手粗糙的表面,如同鐵處女一般,在她子宮口嬌嫩的軟肉上來回刮搔!

  “啊……啊啊……!住……住手……!你這個渣滓.......停下......!”

  戀的慘叫聲都變了調,那是仿佛要將整個小穴都攪碎的酸脹與劇痛,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身體,黑絲的抽絲在緊繃的大腿上被拉扯得更加大片。她想要逃離,但渾身酸軟無力,像是被無形地釘在椅子上,只能任由對方通過這根卑劣的觸手玩弄著自己深處的秘密。

  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應,淺川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旋轉,捏緊了觸手,開始惡趣味地向外拉扯,然後再猛地捅回去!

  “咿啊——!”

  戀吃痛地哼出了聲音,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硬生生拽出體外。快感與痛苦的洪流,讓她的大腦都要裂開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止不住的嗚咽。

  “這就是所謂的魔防隊前總組長嗎?聽新聞說你還要准備競選總理?”淺川的語氣充滿了嘲諷,“被怪物干了個爽,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真是可笑啊!還是說,魔防隊的婊子就喜歡這種play?”

  “住嘴……”戀屈辱地咬著牙,每一個字都是強忍感覺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像你這種……下等男人……”

  她想反駁,想將更高明的惡毒詞匯甩在這個小人臉上,但淺川顯然已經失去了和她繼續玩語言游戲的耐心。

  “行了行了,別叫了。”淺川對她做出一個安靜的手勢,“在享用您這高貴的身體之前,得先把這根礙事的垃圾給弄出來才行啊!”

  話音剛落,他一把握緊了那根連接著戀下體的觸手!

  戀沒想到他會如此粗暴,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因為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而僵硬:“等、等等!不……不要——!”

  已經太遲了。

  淺川淫笑著,小臂猛然發力,狠狠地將那根盤踞在戀穴內的觸手,一把拔了出來!

  “噗嗤——!!!”

  在她體內肆虐已久的異物,在粗暴的巨力下,開始了最後的凌遲。觸手粗糙的表面,像是帶著倒鈎的鐵棍,刮擦過她被折磨得早已紅腫不堪的穴道內壁。每一寸抽離,都帶來血肉被翻卷開來的火辣辣劇痛!

  那感覺,仿佛是自己的內髒和子宮,都一同被這只惡心的怪物給勾住,被硬生生地從這具殘破的身體里拽出去!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那根觸手被徹底拔離。在它頭部最粗大的肉冠脫離穴口的瞬間,混雜著撕裂般劇痛與滅頂般快感的洪流,在她的靈魂深處轟然觸發!那股瀕臨失禁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都要被攪成一團!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聲聲黏膩惡心的水聲,一股股混合著愛液、血絲和觸手粘液的不明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失禁的兩腿之間深處噴瀉而出!大部分都濺在了她本就狼狽不堪的黑絲大腿上,甚至有幾滴,都噴到了淺川因興奮而扭曲的臉上。而被他丟在地上的那根罪魁禍首,則像一條死去的紅色蠕蟲,在地上無力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唔唔......你給我......等著......”

  這下,戀再也維持不住任何姿態,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快感,她忍不住蜷縮起身體,像一只被丟上岸的蝦米般,在這張冰冷的椅子上不住地痙攣。而那被拔出觸手的地方,因為劇烈的刺激,正在不斷地一張一合,粉嫩的穴肉無助地外翻著,流淌出白色的淫靡液體,將她破損的絲襪襠部濡濕透明。

  看著戀這副死去活來的樣子,聽著她喉嚨深處夾雜著痛苦的嗚咽,淺川信滿足了。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造就的這幅“傑作”,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嘴上說得那麼光明磊落,身體卻很誠實嘛。光是把那根東西拔出來,你就爽成這樣了?果然,黑市的中間人說得沒錯,你們魔防隊這群女人,一個個嘴上都說看不起男人,實際上心里早就欲求不滿,是個男人就能讓你們爽得不行吧?你根本就是個騷貨嘛!”

  “你……胡說……”戀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淺川對魔防隊的汙言穢語,比肉體上的折磨都還讓她感到惡心,偏偏她還什麼都做不了!

  “不准你侮辱魔防隊!”她猛地抬起頭,失焦的眼眸凝聚起駭人的怒火,“如果不是魔防隊在前线抗擊丑鬼,哪還有你這種殘渣站在這里說話的份!”

  一想到魔防隊豁出性命去戰斗,保護的國民里竟然有淺川這種卑劣無恥的蛆蟲,戀就感到一陣陣的反胃與惡心。

  當然,她這番義正言辭的話,在淺川聽來只覺得可笑。

  “哈哈哈哈!”他聞言大笑,“保護我?我可不記得我有求你們保護我!那是你們自作多情罷了!現在,你不用去保護任何人了,該你好好服侍我了,前總組長大人!”

  伴隨著這句下流的宣言一陣令人作嘔的淫笑,他當著戀的面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被拉開的刺耳聲響,在空曠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戀半睜的眼眸,瞬間因驚恐而睜大了幾分。

  “你……你脫褲子干嘛!你想干什麼?!給我住手!”

  淺川根本不理會她的呵斥,一把將褲子扯到了膝蓋,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啪”的一下彈了出來,帶著一股腥臊之氣,在她眼前耀武揚威地晃動著。

  戀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男人這種東西,那猙獰的形狀和撲面而來的氣味,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直衝喉嚨。

  “拿開!你這肮髒的東西!你想死嗎?”戀嘶啞的嗓音尖叫起來,聲音嫌惡得破了音,“別用那種東西靠近我!”

  她拼命地將自己的臉向後仰,死死地靠在椅背上,脖頸拉出了一道繃緊而脆弱的弧线。她拼了命想躲開這玩意,但被榨干了所有力氣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做出徒勞的抵抗。

  看到她這副激烈反抗又無能為力的模樣,淺川的興致更高了。他挺著一顫一顫的肉棒,慢慢向她逼近。

  “髒?哈哈哈,等一下你就要好好嘗嘗,它到底髒不髒了。”近乎貪婪的目光,在戀羞恥漲紅的小臉上流連,“叫吧,罵吧,你叫得越凶,我越興奮!我倒要看看,不可一世的山城戀,嘗起來是什麼滋味!”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戀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

  “你這個下等東西!放開我!”戀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腳踝,大聲地嘶吼起來,“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淺川根本不理會她,反而雙手用力,將她那雙無力反抗的絲襪長腿,輕而易舉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動作,讓戀被迫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貪婪地欣賞著這雙堪稱藝術品的黑絲美腿,曾經優雅高貴的黑色連褲襪,此刻上面遍布著被撕扯開的抽絲與破洞,混合著已經半干的乳白與淡紅的液體痕跡。這幅景象,在淺川看來,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有一種驚心動魄、戰損墮落的淫靡之美。

  他再也忍不住,將頭埋了下去,伸出舌頭,在那片殘留著液體痕跡的破爛絲襪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嗚……!”

  帶著男人腥臊氣息的濕滑舌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舔舐自己肌膚,戀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舌頭上粗糙的倒刺,刮擦過自己緊繃的大腿嫩肉,讓她感覺像是有一只蛆蟲在自己身上蠕動,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滾……滾開!你惡不惡心啊!”戀沒想到淺川居然這樣變態,發出了充滿嫌惡的嘶吼。

  而且,就在這份純粹的惡心之中,一股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陌生感覺,卻從被他舔舐的地方悄然鑽了出來。那是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像是微弱卻執拗的電流,順著她的大腿神經,慢慢地向上蔓延,深入脊髓。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

  戀的意識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被這個她視為蛆蟲的男人舔舐,這具身經百戰的身體,竟然會產生這種可恥的感覺?

  不!不可能!

  她在心中瘋狂地尖叫,試圖用強大的意志力去壓制、去否定這股從身體深處升起的感覺。這絕不是快感!這只是身體被折磨到極限後,神經系統出現的錯亂而已!是屈辱的戰栗,是惡心到極致的痙攣!

  她拼命在心中說服自己,但那份從大腿內側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酥麻感,卻無情地嘲笑著她的自尊。

  淺川似乎覺得這樣隔靴搔癢還不過癮。他抬起頭,抓起戀還穿著短靴的左腳,粗暴地將那只靴子扯了下來。

  “咕啾……”

  靴子離開腳的瞬間,發出了一陣黏膩的水聲。混雜著少女體香和觸手腥臭的液體,從靴筒里流淌了出來。那只被解放出來的絲襪小腳,早已被觸手留下的粘液徹底浸透。濕漉漉的黑色絲襪,緊緊地貼著她小巧玲瓏的腳掌,半透明的尼龍材質下,能清晰地看到其下每一根白皙飽滿的腳趾的輪廓。

  淺川抓著她濕滑的腳踝,用手指在那被濡濕的絲襪足底輕輕一劃。

  “啊!”

  戀的身體再次劇烈一顫,那只被他玩弄的絲襪小腳,白玉般的腳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緊緊蜷縮了起來。

  “太美了……”他發自內心地感嘆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贊美,“就算是這樣被弄髒了,也很好看呢!”

  “閉、閉嘴……”戀羞憤地支支吾吾,卻只能擠出這樣蒼白的詞句,“你這個變態!”

  看到戀那副既嫌惡又忍耐的矛盾表情,淺川的笑容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快意。他抓著她那只被濡濕的絲襪小腳,粗暴地將其按在了自己早已脹得發紫的丑陋欲望上,開始來回摩擦。

  “你干什麼?你把我的腳放哪里?死變態!”

  戀驚恐地想要把腳抽回來,但她的腳踝被對方死死地攥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屈辱地感受著自己敏感至極的絲襪腳掌,在那根滾燙的東西上來回滑動。即便隔著一層濕滑尼龍布料,依舊粘膩得讓她想吐,腳底傳來的異樣刺激更是讓她不住地想要收回,但腳掌卻被對方強硬地按平,只能在那根肉棒上徒勞地亂動。

  這份從未體驗過的的羞恥刺激,讓剛剛才從她臉上褪去不久的潮紅,再一次浮了上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哈……看看你,看看你。”淺川得意地欣賞著她臉上的紅暈,用極盡嘲諷的語氣說道,“我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腳而已,你反應就這麼強烈?還說自己不是欲求不滿?行啊,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

  “你、你這個無恥的敗類!”戀羞憤欲絕,她死死地瞪著淺川,眼中滿是悔恨,“當初在那個巷子里,就該直接殺了你!”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淺川似乎很享受她這番無能為力的咒罵。他放下了戀的腳,轉而抓住她的雙腿膝蓋,用力向中間一合!

  “啊!”

  戀悶哼一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絲襪長腿,就這麼被強行並攏在了一起。絲襪大腿內側的軟肉嚴絲合縫地擠壓在一起,讓那片破爛不堪的絲襪襠部,因為擠壓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誘人的縫隙。

  “該死的!你想干什麼......!!”

  被剛剛那番操作弄得渾身無力的戀,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魚肉,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用最後的力氣,發出徒勞的咒罵。

  她正想繼續罵,卻突然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柱狀物,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她並攏著的絲襪大腿之間!

  戀錯愕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讓她靈魂都犯惡心的一幕——淺川下半身正趴在她的大腿後,扶著自己那根丑陋無比的肉棒,在她修長的絲襪長腿之間來回抽插,給自己進行下流的素股? !

  “唔.....好惡心!....給我停下!”

  “嘿嘿……”淺川聽到她帶著厭惡的抗拒,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興奮得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

  淺川的腦子里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只剩下征服的狂喜。他幾乎是立刻就挺動著腰,在她修長的黑絲長腿之間,進行粗暴的活塞運動。

  “哈哈,你的腿可真帶勁啊!”他瘋狂地擺動著腰部,還不忘用下流的語言對戀進行人格羞辱,“恐怕全國的男人明里暗里都想干你這雙腿吧?可惜啊,他們連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只有我!只有我淺川信,能把你這雙絲襪腿當成妓女一樣隨便玩!”

  “……畜生……住口!”戀將臉死死地別了過去,仿佛這樣就能無視發生的一切,聲音因為憤怒而不住顫抖。

  這是淺川從未體驗過的絕妙感受,自己未經人事的丑陋肉棒,正被兩邊溫熱、緊致、又充滿彈性的極品腿肉緊緊夾住。隔著一層高級絲絨質感的黑色連褲襪,隨著自己不住的抽送,還帶著一陣陣皮膚和絲襪之間相互摩擦的沙沙聲。

  他低下頭,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自己的肉棒正將那身下黑色的布料磨得緊繃。褲襪上還帶著那些之前被他扯出來已經半干的淫靡水漬。而此刻,又因為這種更直接的素股,而再次變得濕潤黏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將絲襪和肉棒攪到一起,磨得更緊,溫度也越來越高。

  被譽為人類最強的軀體,此刻卻淪為了最低賤男人的玩物。身體深處,高潮的余韻還未徹底散去,那股讓戀渾身發軟的空虛感依舊盤踞著四肢,而大腿之間,這個男人粗鄙的動作帶來的摩擦感,卻又在強行催生出一股新的燥熱。

  怎麼回事……身體……好奇怪……

  戀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她感到,身體的本能正可恥地對這份侵犯產生反應。

  不!不可以!我可是山城戀!怎麼能對這種……這種東西……

  不行,再這樣下去,在被這個男人徹底玷汙之前,自己的意志會先一步被這股快感徹底溶化!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給這種渣滓!

  與生俱來的驕傲,在最後一刻化為了她反擊的武器,她強行壓下喉間即將溢出的甜膩呻吟,將意志凝聚於雙眼。她扭過頭,本應迷離渙散的眼眸,此刻竟奇跡般地重新凝聚起焦點,如同高踞於王座之上的女王,終於肯垂下目光,審視一只在她面前搖尾乞憐的野狗。

  “哼……”極盡嘲諷的輕哼從她嘴角溢出,帶著濃重的喘息,卻絲毫不減其傲慢,“真是下賤的生物,不過是夾著腿而已,就興奮成這樣……你這種東西,和路邊對著母狗屁股猛頂的公狗,又有什麼區別?”

  戀的聲音不大,甚至因為脫力而顯得有些沙啞,但話語里的每一個字,卻都像是銀針,狠狠扎進了淺川膨脹的自尊心里。

  “你……!”

  聞言,淺川的動作一滯,臉上猥瑣的笑容凝固了。常年混跡黑市底層的他本來就因為出身低微而極度自卑,除了路邊的妓女也沒接觸過幾個女人,否則也不至於花光積蓄去買伏見的藥。戀這番話,精准無比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敏感自卑的痛處。

  被這樣一個天仙般的美人比作發情的公狗……

  暴怒的火焰一下衝昏了他的頭腦。

  “你這個臭婊子!快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淺川惱羞成怒地低吼一聲,他一把抓住戀那無力反抗的腳踝向上一抬,將她的黑絲長腿,以一個更屈辱的角度高高抬起,幾乎要折到她的胸前!

  “啊——?”

  戀悶哼一聲,這個高度折疊的動作,讓她酸軟的腰肢被強行向上抬起,整個下半身門戶大開,先前被觸手蹂躪得泥濘不堪的小穴,徹底暴露在了淺川的眼前。

  “既然你這麼會說,”淺川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報復欲,“那我就讓你好好嘗嘗,'公狗'到底是怎麼干你的!”

  話音剛落,他便挺起腰,將自己那根被絲襪磨得油亮,頂端還掛著淫靡黏液的滾燙肉棒,不僅僅隔著大腿,而是直接按在了戀被粘液浸透的絲襪襠部!

  “不……!”

  戀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根丑陋的硬物,正死死地碾壓著她敏感的穴肉。那不同於觸手的觸感,以及滾燙得幾乎要將絲襪燙出一個洞的溫度,讓她渾身的神經都在一瞬間繃緊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硬!”

  淺川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扶著自己的肉棒便對著她緊閉的秘縫狠狠摩擦起來!

  “咿啊啊啊——!”

  她的小穴經歷了兩次高潮,此刻敏感得如同裸露的神經。淺川這一下毫無緩衝的摩擦,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殘存的情欲!一股接著一股的熱量,混合著惡心感,從她的小腹深處驟然升起!

  “嗚咕……!什麼破玩意!我才不會......因為這種東西......唔啊......”

  可惡!

  身體本能地做出了誠實的反應。在滅頂般的快感衝擊下,被觸手反復玩弄到有些疲憊的穴口,竟不由自主地向內一縮!緊致的媚肉,配合大腿內側的絲襪,死死夾住了淺川那正在研磨的肉棒頂端!

  “哦……!”

  突如其來,如同水蛭般的吮吸感,讓淺川也爽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繳械。他也很是驚訝,自己只是在外面蹭了蹭,這個女人的小穴就緊成了這樣,里面濕滑的嫩肉仿佛帶著生命,盡管並未插入,但依舊拼命地想要將他吞進去。

  “哈……哈哈……”淺川得意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報復成功的快意,“剛碰一下就夾得這麼緊?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比誰都騷嘛!”

  “我沒有……滾開……嗯啊……”

  戀屈辱地想要反駁,但穴口處傳來的陣陣痙攣,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將即將脫口而出的悲鳴,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殷紅的血絲,從她蒼白的唇瓣上滲出。

  絕不能……絕不能在這個下賤的男人面前認輸!更不能讓他聽到自己的叫聲!

  這份深入骨髓的驕傲,是她此刻對抗淺川的唯一武器。

  “切,有本事你別起反應啊!自作清高的魔防隊婊子!”淺川見她反應如此激烈,玩得反而更加起勁。

  “咕啾……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實驗室里不斷回響,那是男人的欲望與少女的淫水,混合著各種粘液,在黑絲上交織出的墮落樂章。

  戀的身體隨著淺川的抽插顫抖著,汗水浸濕了她貼在額前的紫發。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住顫動,上面掛上了幾滴汗珠。所有的呻吟都壓制在喉嚨深處,只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張曾經寫滿威嚴與傲慢的俏臉上,此刻只剩下被快感與屈辱反復蹂躪後淒美的潮紅。

  “哈……哈啊……你這婊子……真能忍啊……”

  “住、住口......!”

  淺川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絲襪大腿內側的嫩肉在高頻的摩擦下不住顫抖,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可即便如此,她也依舊死死地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浪叫。

  這份頑抗,反而讓淺川心中那份征服的欲望膨脹到頂點!

  “不叫是吧?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他嘶吼一聲,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這雙黑絲長腿之間。終於,在一陣瘋狂的衝刺後,即將爆發的感覺,從他的下腹直衝大腦!

  “給我接好了!臭婊子!”

  在爆發的前一刻,他一下將肉棒從戀並攏的雙腿間抽出,對准了她強忍快感的絕美臉龐!

  戀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幾經失焦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不……給我拿遠點啊啊啊啊——!!!”

  “噗嗤——!”

  帶著濃重腥臊的白濁液體,從肉棒前端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盡數澆灌在了戀的小臉上。

  滾燙濃郁精液,糊滿了戀的半張臉。

  有的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有的掛在她顫抖的長睫毛上,更多的則是粘膩地貼在她的臉頰與下巴,有幾滴還濺入了她微張的緋唇之間。

  “嘔……”

  源自生理與心理雙重層面的惡心,翻江倒海般從胃里直衝喉嚨。戀幾乎是下意識地偏過頭,想要將這肮髒的東西甩開,但那些黏稠的液體卻只是屈辱地順著她的臉頰向下流淌,一滴滴地落在象征著魔防隊驕傲的制服上。

  “你這頭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戀抬起那只還戴著白手套的手,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將那些東西擦掉,這徒勞的舉動,只是將那些黏膩的液體更均勻地塗抹開來,讓她整張臉都變得更加狼狽。

  淺川站在她面前,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著眼前的戀,看著自己留在她臉上的“傑作”,心中病態的征服欲,終於得到滿足。

  戀好不容易勉強撥開糊住眼睛的汙穢,她看著淺川那一副力竭過後的疲憊模樣,雖然內心依舊是惡心到不行,但看著他那根已經軟縮下去的肉棒,反而讓她冷靜了一絲。

  至少總算是結束了……這個雜碎發泄完了……

  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

  只要再忍耐一下,等我恢復一點點……哪怕只有一點點……

  這個念頭如同在黑暗中燃起的一縷火苗,讓戀重新看到了希望。她強忍著身上的屈辱與不適,眼神中的殺意不減。她瞥了一眼淺川,用驅趕蒼蠅的語氣說道:

  “夠了吧?!真是惡心透頂……等我出去,我會讓你明白,對我做出這種事,究竟是何等愚蠢……”

  回應她的,並非是預想中的退縮,而是淺川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淺川扶著膝蓋,笑得渾身都在發抖,“夠了?山城戀……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他突然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讓戀心頭一顫的瘋狂光芒。

  “不……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在戀收縮的瞳孔注視下,淺川伸出那只沾滿了體液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絲襪大腿!

  “你——!”

  戀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剛、剛剛開始?他說才剛開始?他……他想干什麼? !

  比之前被觸手侵犯時還要強烈的不安襲來,這個男人,根本不滿足於此!他還想要……他還想要更多!

  “滾開!別碰我!”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間爆發,戀幾乎是瘋了一樣地掙扎。她用盡全身力氣,穿著絲襪的左腳用力抬起,朝著淺川的臉狠狠踢了過去!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淺川的側臉上。

  這記寄托她希望的反擊,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高潮與電擊早已榨干了她的身體,這一腳的力道,甚至沒能讓淺川的臉頰紅腫起來,只是讓他稍微偏了一下頭。

  淺川緩緩地轉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被踢中的嘴角,臉上那瘋狂的笑容愈發猙獰。

  “嘖……真有勁啊,總組長大人。”

  他不但沒有退縮,反而俯下身,在那只剛剛踢中自己的黑絲腳背上,伸出舌頭,重重地舔了一下!

  “嗚……!”

  看到這一幕,戀的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她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吐了。

  居然舔女人的腳?

  這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

  “好了,熱身結束。”淺川的笑容充滿了期待,“接下來,就讓我好好地品嘗一下正餐吧!”

  他淫笑著,雙手抓住戀的身體,粗暴地將她從椅子上一把拽了下來。

  “咚!”

  後背和臀部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地面上,撞擊的疼痛讓戀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不等她緩過神來,淺川像拖拽垃圾般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以一個屈辱的趴跪姿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給我滾開啊——!!!放開我!!!”

  戀快要瘋了!她本來以為,淺川射過一次之後,至少會暫時失去欲望,書上都是那麼寫的! !那樣,她就能獲得寶貴的喘息之機,哪怕只有幾分鍾,也足夠她嘗試重新凝聚力量!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能繼續做到最後一步!

  “我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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