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子心切的美熟母館長遭惡霸學員欺師滅祖,從高傲的武道家到黑絲性奴,最終強迫受孕淪為專屬玩物
本文肉戲不多,全集中在最後部分,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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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後續,放出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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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男孩獨自一人坐在房間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女性身體與香水混合後特有的馥郁氣息。
房間的陳設處處透露著違和感,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青春期男生的房間。地上,幾雙被隨意丟下的連褲襪蜷縮在角落,腳尖的部分因為磨損而有些發白,足跟處還殘留著主人足踝的清晰輪廓。半開的衣櫃門里,掛著的全是剪裁合身的旗袍與成套的蕾絲內衣。這里的一切,無一不在宣告著這其實是一個中年熟婦的私密空間。
許宇坐在書桌前,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桌上的電腦屏幕亮著,刺眼的光芒將他稚嫩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屏幕里正在播放的,是足以碾碎他理智的視頻。
視頻的畫面在一個光线昏暗的酒店房間里,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人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她全身只穿著一件從脖頸包裹到腳趾的黑色連體絲襪,油亮光滑的材質緊緊地繃在她成熟的肉體上,將那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豐乳肥臀勾勒得淋漓盡致,頂端的凸起清晰可見。腰肢纖細,而臀部卻異常豐腴肥美,隨著身後男孩的動作,蕩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最讓人目眥欲裂的,是她身體上的字跡。在她被絲襪包裹的飽滿胸部上,黑色的油性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母豬”兩個大字。而她那兩條肥碩圓潤的大腿內側,更是被畫滿了計數用的“正”字,密密麻麻,幾乎沒有留下一點空白的皮膚,無聲地記錄著她被侵犯的次數。
從她身後侵犯她的男孩,看起來比許宇大不了多少,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殘忍。他死死掐著女人的腰,進行著野獸般猛烈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都讓女人的身體劇烈地向前聳動,豐腴的臀肉被拍打出淫靡的波浪。女人的表情是渙散的,美麗的杏眼失去了平日的威嚴,只剩下失焦的迷茫,晶瑩的涎水沿著下巴滴落到床單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臉,此刻寫滿了沉淪。
“來!騷貨,給你那個廢物兒子打個招呼吧!”男孩加速挺動,用手狠狠拍打女人肥美的絲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屏幕里的女人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渙散的眼神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鏡頭,臉頰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似乎想擠出一個笑容,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她努力地舉起兩只手,想要比出一個許宇小時候最喜歡的剪刀手,但身後男孩的撞擊讓她渾身脫力,手指只能神經質地抽動著,根本無法並攏。她的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些什麼,但發出的卻只有“嗚……啊……啊呀……”這樣不成調的呻吟,聲音甜膩沙啞,儼然就是一條在交媾中渴求更多的母狗。
許宇絕望地看著屏幕里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眼眶里蓄滿了淚水,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一般喘不過氣。
然而,與這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悔恨相比,身體卻起了最誠實的反應,那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狠狠地刺激著男孩的每一根神經。他的下半身,正套著一雙從母親衣櫃里偷來的肉色絲襪。還帶著她淡淡的香氣,此刻,早已硬得發紫的性器被他用顫抖的手隔著絲襪瘋狂地擼動著。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與掌心滾燙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就像是在用母親的皮膚來安慰自己丑陋的欲望。
他的視线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了書桌一角的相框上。照片上,年幼的許宇被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抱在懷里,女人穿著紫色的旗袍,笑得一臉幸福。
那正是他的母親,林憶秋。
屏幕里,那個像母狗一樣被干的女人;照片里,將他視若珍寶的母親。兩個身影在許宇淚水模糊的視线里,慢慢重疊在一起。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時間回到半年前。
許宇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睡夢中拉回。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窗簾遮蔽的昏暗,只有幾縷日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空氣里切割出光路。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視线緩緩定格在房間中央。有不屬於他房間的東西——一把折疊梯,以及梯子上女人的背影。准確地來說,眼前是一對豐腴圓潤,被肉色絲襪包裹得緊實挺翹的肥臀。
這對絲臀的主人正踩在小小的折疊梯上,絲襪材質很薄,緊緊繃在圓熟的曲线上,將每一絲肉的弧度都勒了出來。光线從側面照過來,在臀瓣的頂端勾勒出一道亮邊,隨著梯子上的人發力擰動燈泡,兩瓣臀肉便會互相擠壓、晃動,珠光絲襪的光邊也隨之流動。這對於任何一個處於青春期的男孩來說,都是一幅足以讓他們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的景象。
許宇只覺得下腹一熱,身體便起了可恥而誠實的反應,小腹下方的血液在加速涌動,熱量和壓力迅速匯集,睡褲被蠻橫地頂起。他下意識地並攏雙腿,掩蓋這股晨間的衝動,同時用帶著睡意的沙啞嗓音開口,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平靜:“媽,大早上的你在干嘛呢?”
頭頂的燈管“滋滋”閃了兩下亮起,房間瞬間被白光填滿。梯子上的女人停下動作,口中呼出一口熱氣,這才踩著梯子下來。每向下移動一格,睡袍的下擺就會跟著晃動,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便多露出幾分。當她穿著腳尖加固的絲襪腳掌完全踩在木地板上時,整個身體的重量向下沉淀,被絲襪包裹的臀腿因為慣性而又是一陣令人心跳加速的顫抖。
林憶秋轉過身,抬手抹了抹額頭上因為用力而滲出的薄汗,看著還賴在床上的兒子,略帶嗔怪地說道:“你房間的燈都壞了好久了,喊你你也不動。這不,今早正好有空,我就來幫你換一下。”
明亮的燈光下,許宇終於看清了母親此刻的模樣。身上白色的絲質睡袍款式寬松,可能是因為剛剛運動過,領口被開得很大,露出大片的胸口皮膚,汗水在她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了一小片濕痕。睡袍的布料很薄,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胸部的重量,兩團巨大的輪廓垂墜下來,中間擠壓出一條深邃的事業线,隨著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仿佛隨時都能掙脫睡袍的束縛。
雖然上身穿著居家的寬松睡袍,但她的下半身,卻已經被一雙帶著珠光的肉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絲襪的纖維在她的大腿處被外力極大地撐開了,這並非是尋常女人的柔軟,而是在她常年練武而形成的結實肌肉上,又覆蓋了一層更為豐腴的軟肉。這使得她的腿部輪廓顯得異常飽滿,尤其是大腿根部,兩股之間的縫隙被擠壓得幾乎消失不見。
薄薄的絲襪被大腿飽滿的體積撐到了極限,面料被拉伸得透明,顏色都顯得比小腿處要淺上幾分,緊緊地勒進肉里,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她下一個彎腰或下蹲的動作而被撐破。許宇知道,這是母親的職業習慣。作為道館館長,她需要經常長時間站立和走動,為了防止靜脈曲張,她幾乎是無時不刻都穿著絲襪,這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不脫下......
想到自己的母親,這位受人尊敬的武館館長,在睡夢中也是這樣一副性感撩人的模樣,許宇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
這個念頭讓他臉頰發燙,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隔著一層被子都快要頂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不被母親發現,他抓著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自己的下半身,裝出幾分不高興的樣子:“那你也得跟我說一聲吧!我今年都16歲了!法律來說都算青少年了,也有自己的隱私!”
林憶秋看著兒子把被子拉到下巴,一臉嚴肅地主張權利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一笑,讓她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顫動起來。她走到床邊,像小時候那樣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發。 “好好好,下次一定先敲門。不過你這小屁孩,能有什麼隱私?嘖......”
說完,她便扭著婀娜的腰肢離開了房間,豐腴的臀部在身後一左一右地扭動,絲襪大腿在行走中不時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門被輕輕帶上。
許宇立刻掀開被子,身體因為剛才的壓抑而有些發麻。他急促地喘息著,飛快翻開枕頭,看到那雙帶著母親體香的灰色絲襪安然無恙地躺在那里,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那正是母親前兩天換下來的。
他將絲襪湊到臉前,閉上眼睛,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柔軟的灰絲里,用盡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入鼻,混雜著洗衣粉的清香、母親沐浴後殘留的體香,以及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溫熱肉香,一股腦全部涌入鼻腔,蠻橫地占據了他的思想。
許宇閉上眼睛,陶醉在這種氣味里,身體輕微地顫抖著。這股氣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腦海中幻想的閘門。
結束了一天的勞累,母親坐在床沿,准備脫下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她先是伸出手指,勾住腰間的松緊帶,隨著她向下一推,束縛著她平坦小腹的尼龍便被解開,露出皮膚上被勒出的一圈淡淡紅痕。接著,她將雙手探到大腿後側,用拇指將絲襪的邊緣向下翻卷,被卷成一圈的厚實絲襪,從她豐滿的大腿根部緩緩向下移動。因為母親的大腿實在太過飽滿,被卷起的絲襪圓環在向下褪去時遇到巨大的阻力,這讓她她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讓那圓環慢慢地滑過自己緊繃的大腿肌膚。
隨著絲襪的褪去,原先被灰色絲襪包裹著異常白皙的腿肉被一寸寸釋放出來,恢復了原本驚人的肉感。當絲襪圓環滑過她膝蓋的瞬間,許宇仿佛能想象出那種肌膚被釋放後的快感。最後,母親將那雙還帶著她體溫和汗氣的灰色絲襪隨意丟進了床邊的髒衣籃里......
幻想結束,許宇猛地睜開眼,看著手中這雙與幻想中一模一樣的絲襪,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正當許宇身體緊繃時,樓下突然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小宇!飯做好了,快下來吃!磨磨蹭蹭的,吃完了還要去上課呢!”
母親的聲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許宇腦海中的旖旎畫面。他渾身一激靈,這才回過神來,心髒狂跳不止。他慌忙將手中的絲襪塞回枕頭底下,一邊揚聲回應:“知道啦!馬上就來!”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
他迅速套上道服,動作快得幾乎扯壞扣子。在走出房門前,他的腳步卻又頓住了。他回頭,目光戀戀不舍地落在枕頭上,猶豫不決。
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口氣,快步走回床邊,拿出那雙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塞進了貼身的內側口袋里。
許宇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然後才走下樓梯。
“來啦?早飯在桌上,我已經先吃過了。”
來到樓下,他發現就在自己對著母親絲襪意淫的那一小會兒功夫,母親已經做好了早餐,正背對著他在廚房的洗碗台前清洗著鍋具。母親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的寬松睡袍和肉色絲襪,她微微彎著腰,這個姿勢讓睡袍的下擺向上收緊,露出了半截豐腴圓潤的絲臀,驚人的臀线暴露無遺。
看著母親性感的背影,許宇想起自己剛剛在樓上的所作所為,以及口袋里那雙還帶著母親體香的絲襪,臉上不由得一陣燥熱。下意識低下頭,生怕被母親發現自己的異樣。
好在母親的心思並不在他身上,只是專注地清洗著碗筷。水流的嘩嘩聲和碗碟輕微的碰撞聲,是此刻廚房里唯一的聲響。很快,林憶秋收拾完洗碗台,她擦了擦手,轉過身對許宇說:“快點吃完,吃完了准備去上今天的課程,我先上去換衣服了。”說完,便邁開絲襪長腿,從許宇身邊走過,徑直上了樓。
許宇坐在餐桌前,機械地咀嚼著三明治。母親上樓後,整個一樓便陷入了寂靜,只剩下牆上老舊掛鍾的滴答聲。他的目光不由飄向客廳牆上,那里掛著一張黑白遺照。
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清秀,帶著一副眼鏡,溫和地笑著,眼神里有一種與世無爭的寧靜。那是他的父親許文度,一個在他記憶里只剩下模糊輪廓的男人。許宇不止一次在鏡子里看到過,同樣的眼神、同樣的臉型——他幾乎是按著父親的模子刻出來的,連那種似乎是天生寫在基因里的懦弱膽小都如出一轍。
父親留下的,除了這張照片,就是這間道館。許宇依稀記得,在父親還在世時,道館里總是冷冷清清,學員稀少,空氣中隨時都彌漫著陳舊的味道。而現在,道館在母親林憶秋的手中脫胎換骨。每天下午,這里都充滿了學員們整齊的呐喊聲和拳腳擊打沙袋的悶響,以及母親清亮而有力的口令聲。
林憶秋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但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歲月和單親母親生活的磨礪。常年的武術鍛煉,讓她擁有了與眾不同的身材,並非是電視上那些干瘦的竹竿,一米七六的高挑身高配合豐韻的體態,胸部和臀部的曲线飽滿得不可思議。這種兼具力量感與肉感的獨特身材,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誘人的熟女魅力。
作為道館館長,林憶秋從不吝於展示自己的身材,因為職業原因,林憶秋偏愛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將一雙肉感長腿的曲线完美勾勒。許宇曾不止一次看到,道館里那些學員的父親,在與母親交談時,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向她的大腿瞟去,道館里,年齡稍大一些的男學員也時常在背後竊竊私語,用汙穢的詞語討論著館長的身材。這些覬覦的目光,讓許宇感到憤怒,卻又混雜著一點點病態的驕傲。
如此強大、如此耀眼的母親,唯獨在提到父親時,會流露出無限的溫柔。她總說,父親是個難得的好男人,溫柔、體貼,只可惜走得太早。
許宇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又一次看向牆上父親的照片。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完美的母親,當初究竟是怎麼看上照片里那個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羸弱的男人的。
與身材火爆惹眼的母親林憶秋不同的是,許宇似乎完全沒繼承到母親的優點,他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父親。可能是從小單親家庭長大,也可能是因為完全繼承了父親的基因,身材瘦弱的同時他還懦弱怕事,如果讓外人來看,一定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居然會有一個這樣性感的美熟母館長。
但好在,母親林憶秋從來不會嫌棄他,母親總說他和父親很像,長大一定會很高大帥氣的。
可是......許宇看了一眼牆上遺照里的男人,回想起母親穿鞋能到一米八的身高,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苦澀:話是這麼說,可問題是,父親甚至沒母親高。
“還沒吃完嗎?”
母親的話語打斷了許宇紛亂的思緒,他轉過去,目光瞬間被門口風華絕代的身影牢牢抓住,呼吸都為之一滯。
母親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衣服,此刻,她身上穿著一件姹紫色的緊身旗袍,那是一種極其考驗身材的服飾,但穿在林憶秋身上,卻只會展現出無出左右的性感和誘惑。旗袍的絲綢面料緊繃在她前凸後翹的豐腴身體上,將她每一處起伏的弧度都死死勾勒,仿佛是她的第二層肌膚。
專人定制的緊身設計,讓她的胸部顯得呼之欲出。 36D的尺寸此刻化為具象,兩團飽滿滾圓的軟肉被布料高高托起,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隨著母親的呼吸,胸口呈現出跌宕起伏的視覺衝擊,幽深的乳扇擁雪成峰,仿佛要從胸口的開口處跳出來。
旗袍的腰部急劇收緊,死死包裹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細腰,但隨即又在臀部大刀闊斧地擴張開來。為了日常活動和方便演示動作,旗袍的開叉被大膽地提到了腰間。肥碩又鼓翹的豐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將旗袍後方的簾子頂得高高聳起,導致開叉的部分永遠無法完全閉合,始終敞開著一道曖昧的縫隙,透過那道縫隙,能清晰地看到林憶秋大腿上肉色絲襪頂端的加深絲襪根部。
最讓許宇口干舌燥的,還得是旗袍下擺之下,那雙被珠光肉絲包裹著的頎長玉腿。那並非是普通的肉色絲襪,而是在燈光下會反射出點點光澤的珠光款式,此刻,這層油亮的肉絲正緊緊含住她堆滿白膩脂肪和肌肉的玉腿。隨著她走動,光线在她的腿上流動,珠光效果讓她整雙腿都在發光一樣,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活色生香,任何男人的目光都無法從上面移開。
比起早上的款式,這雙絲襪顏色更深一些,丹數厚一些,但依舊被母親的豐碩大腿撐得油光發亮,緊繃的絲料下大腿肌膚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要炸開來。再配合上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許宇看著眼前性感的母親,不由得看得有些發神,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母親那被旗袍和絲襪包裹著的豐滿胴體。
“咚。”
林憶秋伸出手指,用指關節在他的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這才讓他清醒過來。
“想什麼呢?沒吃完也來不及啦,”林憶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母親特有的威嚴,“其他學生都到了,該去上課了。就算是館長的兒子,也不能破例遲到哦。”
母親的突然貼近,讓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更加清晰地鑽入許宇的鼻腔。這股氣息讓他一陣心慌意亂,眼看著自己的下半身又要不合時宜地起反應,他趕緊連聲答應:“哦哦,好的好的,沒事沒事,我已經吃飽了!”
說完,他趕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了餐廳。
看著兒子倉皇而逃的背影,林憶秋不由得在原地嘆了口氣。她走到餐桌旁,看著許宇幾乎沒怎麼動過的早餐,眉頭微微蹙起。小宇最近總是這樣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青春期到了的原因。
不過,看著兒子剛才那副瘦弱卻又故作堅強的模樣,真是越來越像他年輕時的爸爸了呢。
想到這里,林憶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抬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想什麼呢,老公都走了這麼多年了。她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牆上丈夫的遺照,眼神里的溫柔與懷念一閃而過,但馬上就被屬於道館館長的堅毅所取代。
該上課了,這個點,學生們應該也都到了。
林憶秋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轉身離開了餐廳,走向與主屋相連的道館。
另一邊,許宇渾渾噩噩地走進了道館的主廳。主廳里已經有零零散散的學員在熱身,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木地板的味道。這一切都無法進入許宇的感官,因為他的手隔著校服口袋,還死死攥著那團柔軟的絲襪,腦子里全是母親穿著旗袍時的絕代風華,凹凸有致的胴體,油光發亮的大腿……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量又沉又猛,許宇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股重力傳來,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膝蓋一散,狼狽地向前撲倒在地,手掌和膝蓋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痛死了!誰啊!
“哈哈哈哈!許宇,開個玩笑你怎麼還跪下了?!”
頭頂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聞聲,許宇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般,渾身一激靈,惶恐地抬起頭。逆著光,他看到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正俯視著他,像一座山一樣投下陰影,將他完全籠罩。那人染著一頭扎眼的黃毛,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光,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充滿力量感。他咧著嘴,眼神里滿是狂妄,看許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被他隨意踩在腳下的螞蟻。
來人正是王昊,許宇的同學。
王昊是道館乃至這附近都有名的刺頭,今年十七歲的他,從小就蠻橫慣了,不服管教,被普通學校給退學了三次,這才被忍無可忍的家人送來道館,希望磨磨他的性子。可是,來了道館,王昊非但沒收斂,反而仗著自己天生力氣大,武術天賦又好,迅速成了這里的小霸王,尤其喜歡欺負那些性格懦弱的學員。
沒錯,許宇也是其中一員。
雖然頂著“館長兒子”的名頭,卻與生俱來的自卑與膽小,讓許宇不但完全沒有行使到自己應有的特權,反而成為了王昊最理想的霸凌對象。
王昊看著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許宇,不屑地朝旁邊啐了一口唾沫,聲音里滿是鄙夷:“廢物,還是這麼慫,碰一下就倒。”
他緩緩蹲下身,超越同齡人的身軀給許宇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許宇的臉頰,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我問你,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沒記錯的話......今天可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了是吧。你要是再敢耍我……呵呵,還想嘗嘗被我從肩膀上摔下去的感覺嗎?”
王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在許宇最脆弱的神經上。他想起上次被王昊在沒人的角落里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的劇痛。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恐懼讓他渾身冰冷,連牙齒都在打顫。他被王昊的氣焰壓制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把頭埋得更低,連看對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嘴唇哆嗦著,用蚊子般的聲音擠出兩個字:“……帶……帶了……”
聽到這個回答,王昊臉上的威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燦爛得有些虛偽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只是許宇的幻覺。他親熱地伸出雙手,像對待親密的好兄弟一樣,將許宇從地上粗魯地拽了起來,又用力地拍打著他身上的灰塵,拍得許宇的身體左搖右晃。
“對嘛!這就對了嘛!早這樣不就完了,你看你,何必每次都吃那麼多苦頭。”他勾住許宇的脖子,強行讓他跟自己貼在一起,“我們朋友之間,不就是應該互相幫助嗎?對不對啊?我親愛的小館長?”
最後三個字,他故意拉長了音調,嘲諷之情毫不掩飾。
松開手,最後在許宇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幾乎要捏碎他的肩胛。 “記住,今天下課,把東西帶到我房間來!別讓我等久了!”
說完,王昊才吹著口哨,邁著悠哉游哉的步伐,朝自己的熱身區域走去。
許宇呆站在原地,直到王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敢大口呼吸。他看著王昊的方向,明明公然受辱,但自己居然連一丟丟的反抗情緒都生不起來,內心只有害怕。
唉,自己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上課鈴響,許宇換上一身純白的練功服,小心地縮在人群之中,盡量不引人注意。隨著一聲整齊劃一的“館長好!”的問候,道館主廳的木門被拉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到了門口。
林憶秋登場了。
依舊是早上紫色的繡花旗袍,邁著娉婷裊裊的步伐,從門口緩緩走到主廳中央。道館內明亮的燈光,將她豐神綽約的身姿照得一清二楚。隨著她的走動,旗袍包裹著的豐腴腰臀也隨之婀娜扭動,開到腰間的裙擺也跟著左右晃動,讓那道縫隙時開時合,白花花的大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隱現現,充滿著媚骨天成的韻味。
林憶秋在隊伍前方站定,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纖細的腰肢顯得愈發苗條,同時也讓胸前的飽滿雙峰更顯傲人。她環視全場,臉上帶著嚴肅而專業的表情。
“同學們好。”她的聲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大家今天的精神面貌還不錯,值得表揚。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一邊說著,林憶秋在隊伍前來回踱步,因為進練功房有必須脫鞋的規矩,所以她現在並未穿鞋。早上還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此刻只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珠光肉絲,就這樣直接踩在木地板上。那並非是一雙纖細的腳,而是因為常年練武而肌肉勻稱的肉腳,此刻在油光絲襪包裹下,顯得異常性感,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下個月,就是市里的年度武術評選了。這對我們道館,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次重要的考驗。名次是次要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強調道,“重要的是,檢驗你們這一年來的訓練成果,看看你們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有沒有白費!”
隨著母親在台上變換重心,絲襪下的腳趾因為發力而蜷曲、張開,絲襪之下,腳趾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圓潤的腳跟,優美的足弓,塗著丹蔻的腳趾甲在絲襪下透出的朦朧顏色……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足以讓青春期男孩們心蕩神馳的畫面。她的踱步帶動著豐乳肥臀的搖曳,只要轉身,旗袍的下擺就會劃開一道優美的弧线,絲襪肉腿在縫隙中時隱時現。
恐怕,不光是許宇,在場的男學員大半以上的目光,都被林憶秋火爆的身材給深深吸引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到評選日為止,我們將進入為期一個月的強化訓練。”房間中央,林憶秋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我丑話說在前面,接下來的訓練會很苦,強度會是平時的兩倍。會有汗水,會有肌肉的酸痛,甚至可能會有眼淚。”
她一邊說,一邊攥緊拳頭,做出一個用力的手勢,這個動作讓她旗袍下的手臂肌肉线條立馬緊繃起來,充盈著健康的女性之美。
許宇聽見身旁傳來不止一個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操……館長這身材,真是又肉又有力……”旁邊的竊竊私語再次響起。
“你看她走動的時候,屁股扭得……我快不行了……”
這些汙穢的言語讓許宇的臉有些漲紅,心中涌起布滿的情緒,但又不敢發作。倒不如說,這里的很多學員,一開始就是衝著母親來的。他看到王昊正坐在第一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母親的胸部和腿部之間來回掃視,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
似乎是察覺到了學員們的緊張,林憶秋嚴厲的表情又忽然一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巧笑倩兮的動人笑容。 “但是,我相信你們。”她的笑容充滿了鼓勵的力量,“記住,武道不止是拳腳,更是意志的修行。我希望你們都能堅持下來,超越昨天的自己。都明白了嗎?”
溫柔的笑容和鼓勵的話語,配合林憶秋性感火爆的胴體,讓在場的男學員們一陣心蕩神馳。
“明白了!”所有學員,包括那些心懷鬼胎的,都大聲回應道。
“很好。”林憶秋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收斂,恢復了館長的威嚴。她最後掃視了一圈全場,用洪亮的聲音總結:“該說的都說完了。那麼,開始今天的演示吧。”
演示環節開始。林憶秋站在主廳中央,深吸一口氣,她演示的是一套道館的入門拳法,動作行雲流水,翩若驚鴻,宛若游龍。丈夫去世後,她獨自一人撐起了這家道館,十幾年如一日的練習,這些拳法早已融入了她的骨子里。如果是武術協會的專業人士在此,一定會為她那柔中帶剛,流暢無比的功法而感嘆。
但很可惜,坐在這里的,都是一群正值青春期,一天到晚荷爾蒙過剩的半大少年。
學員們看似一個個都挺直了背,在認真觀看動作,實則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黏在了林憶秋肉感十足的身體上。
“起手式,這個動作要注意,新手很容易犯錯誤。”
只見她雙腿微屈,扎下一個穩健的馬步。這個動作讓她本就豐腴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絲襪被撐得欲要崩開,緊緊地包裹著她充滿彈性的腿肉,仿佛能看到底下蘊含的強大力量。緊接著,她腰肢一轉,一記衝拳迅猛擊出,動作干脆利落。腰部的轉動,帶動著波濤洶涌的胸部和肥碩挺翹的美臀也隨之晃動,劃出一道肉體弧线。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操……館長這屁股……”
“你看她出拳的時候,那對大車燈晃的……真是豪乳啊……”
學員們一個個像著了魔一樣,身體變換著角度伸長脖子,貪婪地想要從高開的旗袍縫隙之下一窺更深處的風光。
“接下來是這套拳法中最具觀賞性的一招——高踢腿,你們要好好看、好好學。”
林憶秋身體微微下沉,半晌過後,一條穿著珠光肉絲的長腿猛地向上踢出,帶起一陣勁風!紫色的旗袍裙擺,也在這瞬間被掀開了天宮一角!
那一刻,時間仿佛在所有男學員的眼中放慢了。他們清晰地看到,那條修長的腿踢過了頭頂,腿上包裹著的肉色絲襪,因為大腿肌肉的瞬間發力而繃緊,油光發亮的絲襪下,白花花的媚肉若隱現現。高高揚起的裙擺之下,絲襪頂端的加深襪根,以及再往上被絲襪包裹著的半截渾圓挺翹的絲臀,都短暫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哇——!”
台下爆發出一陣難以抑制的低聲驚呼。
許宇也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迷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瘋狂涌去,在那里匯聚,不受控制地賁起,幾乎要將練功服的褲子頂破。他看著周圍那些眼神痴迷的同學,內心突然涌起一陣荒謬的感嘆:恐怕,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道館生意那麼好,但學員們的武術成績卻那麼差的根本原因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到了坐在人群角落里的王昊。
只見王昊正死死地盯著台上,手里卻不知何時多了一部手機。他利用前排同學身體的遮擋,將手機藏在膝蓋上,攝像頭正對著台上的母親。他的角度和時機都抓得剛剛好,就在母親踢腿的瞬間,他按下了拍攝鍵。
許宇看到王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他拍下了,他一定拍下了母親那個露出裙底的瞬間。
這個王昊,居然敢偷拍我媽?
內心閃過一絲不滿,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許宇簡直想衝過去把王昊的手機搶過來摔碎。要是讓母親發現他敢在課堂上偷拍,以母親那剛烈的性子,一定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但是,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立刻就想起了之前被王昊堵在角落里狠狠霸凌的畫面,剛剛升起的勇氣瞬間被澆滅,他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只能死死咬著牙,憋屈地看王昊將手機收好,臉上還帶著暗自竊喜的猥瑣笑容。
“呼——”
隨著最後一個收尾動作結束,林憶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對著全體學員行了一個標准的武術禮。
台下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那掌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烈,幾乎要將道館的屋頂掀翻。林憶秋看到台下學生們一個個都漲紅了臉,眼神發亮,以為他們是看自己的演示看得熱血沸騰,內心也很高興。她欣慰地笑了笑,開口說道:“看大家剛剛都看得那麼認真,我很欣慰。既然都看明白了,那就分組,開練吧!”
殊不知,剛剛的學生里,沒有一個是在認真看動作的。
很快,一天的強化訓練就在汗水和疲憊中結束了。
學員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主廳里充斥著少年們放松後的說笑聲和互相抱怨肌肉酸痛的言語。勞累了一天的許宇正准備跟著人流離開,一只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許宇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果然,王昊那張臭臉湊了過來。或許是因為母親林憶秋還在不遠處和幾位學員家長交談,他這次沒敢太過放肆,只是湊到許宇耳邊威脅道:“待會兒,晚上八點,來我房間交東西。別耍花樣。”
他的呼吸噴在許宇的耳朵上,還帶著煙草的味道,讓許宇一陣惡寒。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正和學生們笑著道別的母親,她站在那里,身姿亭亭玉立,臉上帶著溫柔和煦的笑容,是那麼的強大而美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許宇就感覺自己和母親之間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他收回目光,只能木訥地點了點頭。
“很好。”王昊滿意地輕笑一聲,直起身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晚飯時間,許宇坐立難安。他看著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悄悄滑向了七點半,距離和王昊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的心髒也隨著秒針的每一次跳動而越懸越高。
他幾乎是把飯菜囫圇吞棗地塞進嘴里,根本嘗不出是什麼味道,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酷刑。
林憶秋看著兒子狼吞虎咽的樣子,眉頭微蹙,她放下筷子,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小宇,慢點吃,別噎著……最近過得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她本想和兒子好好聊聊,但話剛問出口,許宇的視线又瞥到了掛鍾上,時間已經指向了七點四十!
沒時間了!
“我吃完了!”
許宇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他一把推開椅子,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來不及回答母親的問題,也顧不上去看母親臉上錯愕的表情,只是慌亂地丟下一句:“媽我還有點事,我先上樓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仿佛背後有猛獸在追趕。
餐廳里,只剩下林憶秋一個人,她那句未說完的“……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媽媽說啊”還卡在喉嚨里。看著兒子幾乎沒怎麼碰過的菜,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座位,眼神里滿是無奈。
丈夫走得早,自己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還要管理偌大的一個道館,她根本無暇像其他母親一樣,時時刻刻關注孩子的內心世界。她一直以為,只要給兒子最好的物質生活,讓他健康成長就足夠了。可是現在,她感覺小宇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時候,他有事寧願憋在心里,也不願意和自己這個母親說。
外人都說她了不起,一個女人,獨自撫養孩子長大,還把道館經營得有聲有色。可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畢竟也只是個女人,也會累,也會感到孤單。
“唉——”
深沉的寂寞涌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牆上丈夫的遺照,良久,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就在時針即將指到8點的前幾秒,許宇才終於鼓起勇氣,站在了王昊的房門前。他大口地喘著氣,心髒因為緊張和一路小跑而狂跳不止。他抬起顫抖的手,敲響了王昊房間的門。
門很快被拉開,一股嗆人的煙味撲面而來。王昊嘴里叼著一根煙,正靠在門框上,看到氣喘吁吁的許宇,狂妄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驚喜。
“喲,來啦,”他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很是詫異,“我還以為你今晚又要放我鴿子呢。”
許宇不敢反駁,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著頭走進了房間。王昊反手關上門,將剩下的半截香煙一口吸完,隨手將煙頭彈進了牆角那個明確標示著“禁止吸煙”的垃圾桶里。
“還好你小子來得准時,”他走到許宇面前,吐出的煙圈幾乎噴到了許宇的臉上,“我剛剛還在考慮,明天該怎麼在訓練場上,好好教育教育你的時間觀念了。沒想到,你居然在最後一分鍾趕上了,可喜可賀啊。”
聽到這軟中帶硬的威脅,許宇心中竊喜又後怕。還好,要是真的遲到了,以王昊的性格,自己明天恐怕真的要被打得半死。
吐出最後一口煙,王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猥瑣起來:“我讓你帶的東西,都帶了吧?我可是等了好幾天了,已經等不及了!”
許宇的內心充滿了不情願和屈辱,但迫於王昊的壓力,他還是在內側口袋里一陣摸索,不舍地掏出了那雙被他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絲襪遞了過去。
沒錯,他偷母親的絲襪,就是為了給王昊。
王昊看到那雙似乎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灰色絲襪,眼睛瞬間就亮了,他一把將絲襪從許宇手中搶了過去。
他將那團柔軟的尼龍布料湊到鼻子邊,閉上眼睛,像癮君子一樣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那股混雜著林憶秋體香和汗意的芬芳氣息灌入鼻腔,王昊的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的銷魂表情。
“哈……太對了!就是這個味兒!”他滿意地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看著滿臉通紅的許宇,毫不掩飾自己對他母親的欲望,“這就是前兩天你媽穿的那雙!老子早就想嘗嘗是什麼味兒了!行啊你小子,讓你干別的不行,偷你媽絲襪倒真有一手。”
王昊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許宇的臉上。他感到萬分羞愧,自己不但不敢反抗這個惡霸,甚至還被逼著做出偷竊自己母親貼身衣物這種卑劣的事情,就為了滿足對方的欲望。他簡直對不起母親十幾年來含辛茹苦一個人把自己養這麼大!
王昊看著許宇這副羞憤交加卻又不敢發作的憋屈樣子,很是滿意。他大喇喇地躺倒在亂糟糟的床上,將絲襪放在枕邊,不耐煩地對許宇揮了揮手,像打發一條狗:“行了,行了,看你那慫樣!今天本大爺心情好,就不使喚你了,趕緊滾吧。我要和林老師的美足絲襪,共度春宵了。”
聽到“滾吧”兩個字,許宇心中居然還生出了一絲慶幸,仿佛得到了赦免。他一秒鍾都不想再待在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趕忙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王昊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
“等等,回來。”
許宇的身體瞬間僵住,他機械地轉過身,看到了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王昊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了褲子拉鏈,正將母親那雙灰色的絲襪,粗魯地套在自己昂揚的肉棒上。
“差點忘了,”王昊一邊動作,一邊懶洋洋地說道,“我手機里還有今天拍的珍藏版照片呢。我這樣不方便,你幫我找找。”
許宇聞言,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氣得渾身發抖。偷拍母親的裙底,拿她的絲襪自慰,現在,還要自己這個做兒子的,親手幫他把那張照片找出來!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侮辱!
可他看著王昊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反抗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攥緊拳頭,壓抑著屈辱在王昊堆滿雜物的桌子上一陣翻找,在幾個喝過的水杯中間,找到了那部黑色的手機。
手機沒有鎖屏,屏幕上正定格著一張照片,那正是王昊的得意之作。
照片是從極低的角度向上拍攝的,畫面充滿了整個屏幕。母親高踢腿的瞬間,紫色的旗袍裙擺向上飛揚,露出了底下完整的風光。那是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因為是運動時穿著,襠部特意選用了加固款式。菱形的加深部分因為母親的動作而被繃得有些變形,緊緊地貼在她的秘縫之上,甚至能看出底下微微的賁起輪廓。而在絲襪之下,一條為了方便活動而穿的黑色丁字褲細繩,深深地勒進了她渾圓臀部的兩半臀肉之間,勾勒出無比淫靡的线條。
許宇死死地盯著照片,看了看床上那個正用自己母親絲襪套弄的惡棍,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恨意從心底涌起。
該死的家伙,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沒有嗎?
他狠了狠心,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了幾下,將王昊那個早就取消掉的鬧鍾,悄悄地打開,改成了下午四點,正是上課的時候。王昊這家伙出了名的神經大條,肯定發現不了!
做完這一切,他壓下心中的狂跳,捧著手機,點頭哈腰遞給了王昊。
“行,趕緊走吧,我還有正事!”
王昊一把接過手機,看都沒看許宇一眼,迫不及待地欣賞起自己的傑作。許宇趁機退出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
走在寂靜的走廊上,許宇的內心煩躁無比。想到王昊現在正對著自己母親的露底照,用著自己親手送上的絲襪發泄,他就感覺一陣胃疼。
但他同時,又有一絲報復的快感。
許宇死死攥緊了拳頭。
明天看你怎麼辦!
第二天的課堂上,氣氛一如既往地嚴肅專注。林憶秋正在隊伍前方,耐心地指導著學員們的動作,糾正他們不規范的姿勢。
“馬步要穩,重心下沉!出拳的時候,腰部要發力!”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曠的主廳里回蕩。而許宇,則完全沒有心思訓練。他身著白色練功服,看似在認真扎著馬步,一雙眼睛卻像做賊一樣,偷偷地瞥著牆上的掛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王昊又像昨天一樣,悄悄地移動到了隊伍的角落,那個他精心挑選可以一窺母親裙底風光的絕佳位置。他看到王昊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相機,准備故技重施。
許宇的內心冷笑一聲:哼,還敢拍照,這下看你怎麼辦!
時間終於指向了下午四點整。
王昊此時正半蹲著身子,將手機鏡頭對准了正在彎腰糾正前排學員動作的林憶秋。這個刁鑽的角度,剛好可以越過人群,將林憶秋挺翹的飽滿絲臀一覽無遺。他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准備按下拍攝鍵——
“鈴鈴鈴鈴——!!”
一陣極其嘈雜不合時宜的電子鬧鍾鈴聲,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刺耳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安靜的練功房,打破了所有的專注。
所有學員都嚇了一跳,紛紛停下動作,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正在專心指導的林憶秋也直起身子,秀眉緊蹙,凌厲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角落里的王昊。
練功房是嚴禁攜帶手機入內的,這是她定下的鐵規矩。
林憶秋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她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王昊走了過來。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帶動著豐腴的臀部婀娜地扭動,旗袍高開的裙擺也隨之左右晃動,珠光肉絲包裹著的豐碩大腿,隨著她步伐的邁進清晰可見。這本該令人心蕩神馳的一幕,但配合著她此刻強大的氣場,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誰的手機?”她冷峻地問道。
王昊此時都還維持著那個准備偷拍的姿勢,整個人都僵成一塊。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有鬧鍾響起!該死!自己什麼時候定了這個鬧鍾? !
絕對不能被抓到!
電光火石之間,王昊一把抓住自己身前那個男生的衣領,粗暴地把他拎了起來,壓低聲音威脅道:“快說!手機是你的!我只是借來用一下!”
那個男生一臉懵逼,被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頭表示:“不……不是我的啊,昊哥……”
“媽的廢物!”
王昊見這小子這麼不懂事,頓時惱羞成怒,一把將那個學生狠狠地甩開。
林憶秋一直都知道王昊是個頑劣的刺頭,但她沒想到,王昊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公然欺負同學,還想要屈打成招?怒火“噌”地一下就從她心底燒了起來。
“住手!”她厲聲呵斥住還想動手的王昊,上前一把將王昊手里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奪了過來。
王昊看到手機被奪走,心頓時涼了半截。
完蛋了!
他還想開口解釋些什麼,結果林憶秋只是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便把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我自有定奪,”林憶秋冷冷地說,“用不著你說話!”
冷傲而又夾帶壓迫的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利刃,直接把王昊釘在了原地。見狀,一向囂張的他居然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訕訕地站在那里,手足無措。
周圍的人群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王昊,知道他這次算是遇到大麻煩了。夾雜在人群里的許宇,看著王昊那副吃癟的樣子,心里簡直樂開了花:這下看你怎麼辦!我媽可不是吃素的!
林憶秋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劃,關掉了那刺耳的鬧鍾。鬧鍾界面一消失,底下的手機相冊便立刻顯示了出來,而相冊的第一張,正是昨天那張被放大了的偷拍照片。
林憶秋漂亮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本來以為王昊最多就是在課堂上玩玩手機,不遵守紀律,卻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如此下流惡劣的行為!混雜著羞恥和憤怒的熱血直衝頭頂,氣得她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她抬起頭,用幾乎要殺人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王昊一眼。王昊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心虛地避開視线,雙手局促地在身側攥緊又松開。
林憶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她向左滑動了一下屏幕,希望能證明剛才那張照片只是一個意外。
然而,屏幕上出現的,只有一張角度更刁鑽的偷拍。
這甚至不是唯一的一張,王昊的手機相冊里,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各種偷拍照片!這簡直就是一個充滿了病態窺淫欲的“寫真集”。
隨著她指尖的滑動,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畫面就接連不斷地跳出來。有她彎腰糾正學員動作時,從領口角度拍攝的豐乳溝壑;有她轉身示范時,緊繃在旗袍下的渾圓絲襪美臀;更多的,是她那雙穿著各種絲襪的修長大腿的特寫和大量關於自己雙腳的照片。她沒想到,因為在道館里從不穿鞋,她的絲襪玉足,竟也成了王昊猥瑣鏡頭的目標。
這里有她站立時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曲抓地的特寫,有她盤腿坐下時,足弓在尼龍包裹下呈現出的優美弧度,甚至還有她行走時,腳跟抬起,絲襪足底與木地板接觸的瞬間……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下流又病態的窺探欲。
隨著相冊的不斷滑動,林憶秋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握著手機的指關節暗暗發勁,像是要把手機都捏爆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平日里雖然嚴厲但還算溫和的館長,這是要徹底發作了。整個主廳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王昊當然知道,手機相冊里那些下流的東西,已經被林憶秋看了個一干二淨。他看著館長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冷汗從額角冒了出來。
完蛋了!
他還試圖開口解釋:“林館長,您聽我解釋,這、這是個誤會……”
“閉嘴!”
他的話剛出口,就被林憶秋一聲冰冷的厲聲呵斥打斷。緊接著,沒等王昊反應過來,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就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巨大的力道讓王昊的腦袋猛地向一旁偏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整個主廳里,除了手機掉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就只剩下這記耳光響亮的回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就連王昊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臉上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他才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回頭。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耳光?他一臉懵逼地看著林憶秋冷峻的俏臉,那張臉上,滿是嫌惡與鄙夷。
林憶秋是比較傳統的女人,尊師重道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信條。被自己的學生用如此齷齪的方式偷拍意淫,這種事情讓她完全無法接受,這不只是侮辱,更是對“師傅”這個身份的褻瀆。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桀驁不馴的刺頭學生。”林憶秋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毒,“當初你被上個學校開除,你家人把你送來的時候,學校的主任就特意給我打過電話,提醒過我你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我本來可以將你拒之門外,是我本著我丈夫有教無類的遺訓,才給了你一個機會收你為徒。不然你以為,整個市內,還有哪家學校敢收你這種學生?”
王昊被林憶秋這番話和這一巴掌,懟得啞口無言。他這才知道,原來館長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的底細。
林憶秋看著他,眼里的失望和憤怒交織:“但是我沒想到,你這個家伙,居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得多!我教你武德,你卻只學會了褻瀆自己的師傅?!你根本不配做一個學生!”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最後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罵道:“你這種人,生來就是討人嫌的!”
這番話罵得極其誅心。王昊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漲成了豬肝色。身邊學生們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鋼針,刺得他無地自容。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平時狂得不可一世的王昊,吃這麼大的憋,像條死狗一樣被館長罵得不敢還口。
王昊聽著周圍的議論,羞憤交加,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敢對林憶秋發作,便將所有的怒火都轉向了那些圍觀的學生,猛地抬起頭,面目猙獰地罵道:“看什麼看!我挨罵管你們什麼事兒啊?都他媽想挨揍了是不是?!”
林憶秋見這家伙死到臨頭,依舊是頑劣不改,居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用那套欺凌弱小的把戲來威脅其他學生,隨著她眼神里的最後一絲溫度消失,她知道,這家伙已經沒救了。
“王昊!”她大聲喝止了他。聲音之大,讓整個主廳都為之一震。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道館的學生。”林憶秋的聲音冷酷而決絕,“我的道館,不需要沒有武德的學生。你這種人,就算武功練得再好,也不過是社會上又多了一個欺負弱小的敗類!”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議論紛紛。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本以為,館長最多就是教訓一下王昊,罰他加練或者打掃衛生。卻沒想到,她的手段如此雷霆,竟是直接就要開除!
人群中的許宇,更是激動得心髒狂跳。他趕緊低下頭,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以免那繃不住的笑聲泄露出來。他看著王昊變得煞白的臉,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平日里天天受王昊欺負,沒想到自己昨天一個小小的心機,竟然真的能讓他被開除!母親果然是最厲害的,只要有母親在,自己什麼都不用怕!
王昊聞言,徹底急眼了。他本來就是被好幾個學校開除了,才被家里硬塞到這里來的。要是這里再不收他,他可就真的沒地方去了,到時候免不了要被家里禁足,還怎麼出去花天酒地?
“憑什麼?!”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你憑什麼開除我?我不就是拍了你兩張照片嗎?至於嗎?!”
他破罐子破摔,開始口不擇言:“你以為道館里就我一個人想看?你問問他們,哪個男的不是天天盯著你的大屁股看?只不過我比他們膽子大,敢拍下來而已!我告訴你,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這番下流無恥的話,讓林憶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看著眼前這個毫無悔改之心,甚至還企圖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的無賴,終於收起了和他好好說話的念頭。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
只見她將手機往旁邊隨意一拋,承載著下流秘密的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落在了遠處的軟墊上。身體重心猛地向下一沉,雙腿微屈,分開站立,擺出了一個英姿颯爽的起手式。
這個動作,讓她身上那件淡紫色旗袍的兩個高開叉向兩側完全敞開。刹那間,從腰際到腳踝都被肉絲包裹著的玉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絲襪面料被她豐腴的大腿撐得油光發亮,每一絲飽滿的肉感曲线都清晰可見。旗袍的下擺因為姿勢的關系而向後撩起,使得絲襪頂端的深肉色襪根也暴露出來,與底下白皙的腿肉形成了性感火辣的鮮明對比。
“今天,”她看著王昊,眼神冷峻,一字一頓,“我就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登徒子!”
“我給你一個機會和我打一場。如果你能贏我,今天的事一筆勾銷,我讓你留下。如果不能……三天之內,收拾好你所有的東西,滾出我的道館!”
王昊懵了,他顯然沒有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這個臭婊子說什麼?居然要和我打一架?
他看著眼前那雙因為擺開架勢而微張的肉絲玉腿,看著旗袍縫隙下若隱若現的性感風光,王昊的額頭青筋暴起。
媽的,臭婊子,看不起我是吧?
一股邪火在心中燃起,本來礙於面子,他不想在這種地方公然和女人動手,結果這個風騷老女人居然敢主動提出決斗?你還真以為自己當個館長,就能打贏男人了?
想到這里,王昊反而笑了,笑容里充滿了狂妄。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用下流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憶秋前凸後翹的胴體上掃視,“那……如果你輸了呢?”
林憶秋的表情平靜無波,仿佛對手根本是個嬰兒。 “我不可能輸。”她說著,對著王昊勾了勾手指,那是充滿挑釁意味的的手勢。
“靠!”
這個輕蔑的動作,一下子就點燃了王昊的怒火。他被激得血氣上頭,大腦被原始的憤怒所占據。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他怒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像一頭蠻牛一樣朝著林憶秋衝了上去。他打算用一個最簡單直接的擒抱,直接結束這場可笑的戰斗!
“要是你輸了,”他一邊衝,一邊面目猙獰地吼道,“老子今天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辦了你這個婊子!”
王昊心里想得很清楚,對方不過是個女人,會的那點功夫都是些花拳繡腿罷了!只要被自己這種級別的男性力量近身擒抱,帶入地面戰,在絕對力量面前,女人就是個只能任人宰割的玩具罷了!到時候,非得當眾撕爛她這身旗袍,捏爆她那對大奶子不可!
見王昊壯實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來勢洶洶,周圍的學員們,包括許宇在內,都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王昊的蠻力在道館里是出了名的,館長畢竟是個女人,身材再豐滿,在男人的力量面前,真的能擋住嗎?
然而,他們的擔憂不過是多余的,身處風暴中心的林憶秋,臉上沒有絲毫畏懼。面對王昊那足以撞翻一頭牛的擒抱,她只是冷冷一笑,眼神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憐憫。
就在王昊那雙粗壯的手臂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林憶秋動了。她的動作並不快,卻柔若無骨,富有韻律感。她不閃不避,只是輕巧地一抬手,手腕如柳葉般翻轉,輕輕劃過王昊撲過來的手臂,一個曼妙的側身,腰肢一擰。
王昊只感到自己用盡全力的擒抱,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所有的力氣都無處著落。他還來不及調整重心,就感覺自己撲過來的手臂被一股巧勁帶動,整個人和林憶秋性感的胴體擦肩而過。隨即,一股力量從側後方傳來,他竟被林憶秋一個輕巧的反手摔,凌空掀翻在地!
“砰——!”
王昊的後背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堅硬的木地板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冒金星,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躺在地上,眼花繚亂,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輸了?
該死!這是四兩撥千金!他這才反應過來,林憶秋用的不是硬碰硬的招式,而是借力打力的上乘功法!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種摔法之後,最狠辣的下一招就是……直接踩頭,徹底摧毀對手的反抗能力!
還沒等他掙扎著起身,一陣香風襲來。他驚恐地看到,林憶秋那只穿著肉絲的美足已經高高抬起,朝著他的臉龐毫不留情地踏了下來!
完了!
王昊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今天真的要完蛋了。但過了良久,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眼縫,發現那只絲襪肉足,正停在他鼻尖上方幾厘米的地方,沒有踩下來。
隔著這點距離,他甚至能看到絲襪前端為了耐磨而加固的顏色稍深區域,腳趾在油光絲襪下那嬌嫩的輪廓,更能聞到一股混雜著香水和熟女體味的幽香。
林憶秋緩緩收回了美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屑。
“天天在道館里作威作福,欺負同學,結果就這點三腳貓的水平?我看你也是白學了。”她冷笑著說道,“好了,你輸了。我林憶秋言出必行,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道館的學生。三天之內,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這里。”
林憶秋說完,看也不再看地上的王昊一眼,轉身離開了主廳,只留給眾人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
館長一走,壓抑的氣氛頓時松懈下來。圍觀的學生們也逐漸散去,但幾乎每個人在離開前,都會幸災樂禍地看一眼還躺在地上的王昊,然後和同伴們竊竊私語,發出不住的嘲笑。
“笑死我了,王昊平時那麼拽,我還以為他多能打呢。”
“開玩笑,沒看遇上館長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秒了,根本就是個紙老虎!”
“被女人打趴下了,哈哈哈,這下他可沒臉在這一帶混了。”
嘲諷聲中,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充滿羨慕和淫靡幻想的低語。
“館長剛剛那一腳停在他臉上的動作,也太帥了吧……”
“我跟你說,我剛剛都看硬了……說真的,我也想被館長的絲襪腳踩一下……”
晚上,許宇和林憶秋一起吃飯。
今天的許宇看上去明顯高興了許多,眉宇間一掃往日的陰霾。畢竟,王昊這個壓在他頭頂的烏雲就要被徹底趕走了,自己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他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甚至會主動給母親夾菜。
林憶秋看許宇如此開心,自己也很高興,她溫柔地問道:“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撿到錢了?”
想到王昊反正都要走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許宇直言不諱地表示:“王昊要被開除了,我當然開心。不光是我,道館里大家都不喜歡他,他走了也是一件大好事。”
正說著,房間的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林憶秋疑惑地走去開門,當她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居然是王昊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理性的嫌惡。
“你來這里干什麼?”她冷冷地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如果是來求情的,我勸你省省力氣。我的心意已決,你趕緊離開。”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王昊居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死纏爛打地求饒,也沒有氣急敗壞地咒罵。他只是低著頭,一副懊悔的樣子,用扭捏的語氣表示:“林館長,我……我不是來求情的。”
“哦?那你來干嘛?”本以為王昊來是死纏爛打,沒想到居然不是,林憶秋倒是來了興趣。
“今天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冒犯了您。”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很是真誠,“我技不如人,也德行有虧,我願賭服輸。但是……我走之前,我的退學申請需要您簽個字,那份文件就在我房間里。您……您能跟我去我房間簽個字嗎?簽完字,我再好好跟您道個歉,保證以後就再也不出現在您面前了。”
王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為誠懇,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林憶秋看著王昊這副痛改前非的模樣,不由得也思考了起來。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王昊這個頑劣的問題學生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難道他今天被自己一巴掌打醒了,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
沒等她想明白,王昊就對著她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聲音帶著哽咽:“請林館長一定要成全我的歉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今天輸給您之後,我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以後再也不會那麼狂妄囂張了。”
林憶秋復雜地看著他,王昊干的這些事,是肯定要被開除的,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已經說出口,絕無收回的可能。但是,看他現在這副樣子……算了,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自己作為師傅,就當是給他上最後一課吧。
她心里想著,待會兒去簽字的時候,態度就不要那麼刻薄了,至少,接受他的道歉吧。
林憶秋輕輕咳了兩下,擺出館長的架勢,對著門外的王昊說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來。”說完便關上了門。
一關上門,許宇就緊張地湊了過來,他剛才在餐廳里聽到了王昊的聲音。 “媽,怎麼了?王昊那家伙又來干什麼?”
林憶秋把王昊請求她去房間簽退學申請並當面道歉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行!”許宇一聽,立刻激動地表示,“媽你絕對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這家伙了,他肯定不懷好意!”
林憶秋看著兒子緊張的樣子,有些失笑。她慈愛地摸了摸許宇的頭,安撫道:“沒事,你別緊張。說到底,他也就是個青春期的小鬼頭,能有多壞的心眼?再說了,”她自信地笑了笑,“今天你也看到了,別說一個王昊,就是十個,也不夠媽媽打的呀。”
話雖如此,知道王昊根本不可能是母親對手,但許宇還是覺得心里有一絲顧慮。
林憶秋見狀,只覺得是今天下午的衝突讓孩子有點缺乏安全感,有些小題大做了。她張開雙臂,將還有些不安的許宇輕輕抱入了懷中。 “好啦,別擔心了,媽媽向你保證,沒事的。我去去就回。”
今天事發突然,母親還未換下旗袍,豐滿柔軟的胸部,隔著旗袍的胸部開口,緊緊壓在許宇的胸口。波濤洶涌的觸感,和母親身上獨有的軟玉溫香,讓許宇感覺自己下面又要不合時宜地起反應了。
他嚇得趕緊一把推開母親,臉頰通紅地說道:“那……好吧,你記得早點回來!”說完,就逃也似地一股腦跑上了樓。
林憶秋看著兒子倉皇逃竄的背影,站在原地,滿臉都是不解:這孩子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呢?
就在門內母子兩人說話的功夫,王昊獨自一人走在返回自己房間的路上,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幾乎要垮掉來。
該死的!他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惡狠狠地咒罵著。回想起自己剛才在門口那副低三下四,就差跪地求饒的模樣,就一陣惡心。居然對那個臭婊子說了那麼多惡心的話,還擠出幾滴眼淚,要是讓道館里其他人知道,自己這張臉以後還往哪兒放?
不過,他攥緊了拳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為了計劃,這點屈辱也只能暫時忍了。腦中浮現出林憶秋性感火辣的胴體,以及今天當眾扇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恥辱和欲望交織在一起,在他的心中燃起一股黑色的火焰。
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半小時後,林憶秋獨自一人站在了王昊房間的門前。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四周靜悄悄的,只剩她自己的心跳聲。她抬起手,卻又有些猶豫,遲遲沒有敲下去。兒子剛剛那副緊張擔憂的模樣,又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萬一……小宇說的是真的呢?王昊表面上痛哭流涕地道歉,實際上真的有什麼不好的心思,那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只持續了幾秒,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算了,不想那些。他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能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想起下午王昊被自己一招就摔翻在地的狼狽模樣,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再說了,他又打不過我。
想到這里,林憶秋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她抬起手,篤篤篤地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王昊的臉出現在門後。他似乎是特意整理過,頭發一反常態梳得整整齊齊,臉上那副囂張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林館長!您來了!”看到是林憶秋,他趕緊讓開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殷勤得讓人有些不適應。
林憶秋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邁著那雙穿著肉絲的修長大腿,走了進去。
她發現,王昊的房間居然被打掃得干干淨淨,和他本人那頑劣的性子截然不同。而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正工工整整地擺著一張白紙,上面用黑色的水筆寫著“退學申請書”幾個大字,旁邊還放著一支筆。
他居然真的寫了申請書。林憶秋心想,至少,他沒有說謊。
王昊見林憶秋走了進來,殷勤地從桌上端起一杯早已泡好的熱茶,雙手奉上:“林館長,您請喝茶。”
林憶秋也沒多想,以為是學生的基本禮節。她接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便走到桌前,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身子向後一靠,旗袍下豐腴的絲臀和椅面緊密貼合,部分臀肉甚至從椅子邊緣滿溢了出來。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一條肉絲美腿搭在了另一條上,旗袍的開叉滑落,露出了大片深色襪根。
“說吧,”她看著王昊,語氣依舊保持著館長的威嚴,“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然而,林憶秋沒有得到回應。她有些疑惑地抬起頭,這才發現,王昊居然站在原地,雙肩聳動,發出了小聲的抽泣。很快,這抽泣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哽咽,一個十幾歲的的大男孩,竟然就這麼當著她的面,泣不成聲地哭了起來。
這一下,反倒讓林憶秋有些不知所措了。就算是要被退學,也不至於哭成這個樣子吧?她皺了皺眉,放緩了語氣問道:“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林館長……”王昊用手背胡亂地抹著眼淚和鼻涕,聲音哽咽,“我……我不是因為要被退學才哭的。是因為……因為想起了我的家……”
“家?”林憶秋更懵了,“你到處惹是生非,和你家有什麼關系?”
“關系太大了!”王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我的原生家庭!我有一個哥哥,從小學習就好,我爸媽所有的關注和愛都給了他!而我,不管做什麼,在他們眼里都是錯的,是多余的!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從我媽那里得到過一絲一毫的母愛!她甚至……甚至沒有抱過我一次!”
他說到這里,仿佛再也支撐不住,蹲下身子,將頭埋在膝蓋里,發出了悲鳴般的哭聲。
“沒人管我,也沒人教我。我到處惹事,就是想讓他們能看我一眼,哪怕是罵我也好……”
林憶秋聽著他的哭訴,看著他那蜷縮起來的身體,心頭不由得一軟。她也是早早失去了丈夫,深知孤獨的滋味。再加上最近兒子小宇也總是心事重重,和自己越來越疏遠,她一定程度上,竟有些能理解王昊這種渴望關注和關愛的心情了。
王昊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愧疚:“林館長,我現在最後悔的,不是自己要被退學,而是我傷害了您。真的……在我心里,我其實一直把您當成我理想中的母親來看待。只有您,還願意管教我,願意在我犯錯的時候罵我、打我……我……我做出偷拍那種下流的事情,也是因為我從來沒和我媽正常交流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本質上,我只是……只是在用笨拙的方式渴求母愛……”
這番話,無疑是擊中了林憶秋心中柔軟的部分。屬於館長的堅冰,開始融化了。眼神里的冷峻和嫌惡,漸漸被一絲同情和慈愛所取代。
“原來是這樣啊……”她輕聲嘆了口氣,“可能……我今天對你,也有些太嚴格了。”
王昊還在哭,他搖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道:“不,您沒做錯,錯的是我。能在走之前,把這些話說出來,我已經好受多了。”他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牆上的鍾表,然後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林憶秋,“林館長,我走之前,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嗯,你說吧。”
“我能不能……讓您給我一個擁抱?就一下。我很多年沒被母親抱過了。”
林憶秋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問題學生,聽著他那句“很多年沒被母親抱過了”的乞求,心中作為母親最軟弱的一塊地方被觸動到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泛濫的母性還是戰勝了作為館長的理智。
她輕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她這一站,緊繃的旗袍將她凹凸有致的胴體曲线完全展出來。她張開雙臂,將還在地上哽咽的王昊輕輕擁入懷中,手掌在他的後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林憶秋的身材本就豐滿高挑,她站著,而王昊半蹲著,這個姿勢讓他整張臉都嚴嚴實實地埋進了林憶秋波濤洶涌的胸懷里。沉重而又飽滿的豪乳,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呈現出最自然柔軟的形態。隔著一層旗袍,王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驚人軟肉的彈性與溫熱,它們因為擁抱的動作而被擠壓變形,幾乎要將他的臉完全吞沒。
林憶秋自己也不是沒有感覺到這個姿勢的曖昧,但為了安撫這個“迷途知返”的學生,她並未在意。她輕輕拍著王昊的背,殊不知她這個安撫的動作,讓她那穿著珠光肉絲的修長大腿,毫無防備地蹭在王昊的手臂旁。那油亮的絲襪光滑細膩,將她豐腴的大腿包裹得嚴絲合縫,呼之欲出。
一開始還好,王昊只是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一樣,在她懷里小聲地抽泣。可漸漸地,林憶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王昊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那股力量大得驚人,像鐵箍一樣死死鎖住她的纖細腰肢,仿佛要將她整個軟玉溫香的身體都強行往他身上按去,讓她的胸部因為過度的擠壓而變形。
唔,感覺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開始感覺有點不舒服了,呼吸也有些困難。她還以為是王昊情緒太激動,沒控制好,又輕輕拍了拍王昊的後背,柔聲說道:“好了,王昊,抱得我有點疼了,稍微輕一點。”
沒想到,王昊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像是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那只原本還算老實的手,竟順著她挺直的後背一路向下滑去,越過水蛇一般的纖細腰肢,落在了她渾圓挺翹的絲臀之上。
那是一團驚人厚實的肥碩軟肉。王昊的手掌剛一貼上,就感受到了那隔著絲襪傳遞而來的驚人的彈性。這還沒完,他還帶著侮辱性的意圖,五指張開,用力地捏了下去!
他的手掌,竟像是陷入了沒有骨頭的肉山一般,大半個手掌都深深地陷進了那豐腴的絲臀肉之中。旗袍的絲綢布料,也被他的動作帶動,緊緊勒進了臀縫里,勾勒出一個無比淫靡的形狀。
“館長,你知道道館里有多少學生明著暗著都想摸一把你的這對大屁股嗎?”
林憶秋渾身一僵,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干什麼?!”她又羞又怒,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可王昊那只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順著她旗袍的高開叉滑了進去,直接撫摸上了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那下流的觸感,他的手指的隔著一層光滑的絲襪,在她嬌嫩的腿根媚肉上肆意摩擦,讓林憶秋的怒火徹底爆發。
“放開!”她厲聲喝止,同時准備運氣發力,動用擒拿手法,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小色狼制服。
然而,就在她剛一使勁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伴隨著四肢傳來的酥麻無力。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用盡全力的一推,落在王昊身上,卻軟綿綿得像是在撒嬌。
她不僅沒能推開王昊,反倒被王昊抓住機會,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獰笑。他一把將她從懷中推開,林憶秋的身體失去了所有力量,雙腿一軟,狼狽地向後摔倒在地板上!
“砰——!”
旗袍因為拉扯和摔倒的動作而變得凌亂不堪,裙擺被掀到了腰間,兩條穿著肉絲的美腿毫無防備地敞開著,從玉足到渾圓的大腿根,都暴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渾身酥麻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自己……怎麼會渾身無力?
林憶秋躺在地板上,屈辱地維持著被推倒的姿勢。旗袍的裙擺因為摔倒而被掀到了大腿上面,兩條穿著肉絲的修長大腿就這樣地敞開著,連絲襪襠部的隱秘輪廓都若隱若現。她想要並攏雙腿,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完全不聽使喚。
酥麻無力的感覺,從四肢傳來。她這才意識到,問題肯定出在那杯茶里!
她知道王昊頑劣,卻沒想到他的膽子居然大到了如此地步!不僅敢在道館里欺負同學,如今,居然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作為館長的自己出手!
就在這時,王昊那張充滿了淫笑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线里。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下流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她玉體橫陳的性感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尤其是在她那因為旗袍繃緊而顯得愈發波濤洶涌的豐乳以及敞開的絲襪美腿上,停留了許久。
“我的館長大人,”王昊慢悠悠地說道,“您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扶您起來?”
“畜生!”林憶秋氣得渾身發抖,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咒罵,“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居然敢對自己的師傅下手!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還那麼信任你!”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但因為藥效的關系,聲音卻顯得有些綿軟無力,聽在王昊耳中,反倒像是一種無助的悲鳴。
王昊聽了,笑得更加狂妄了。 “信任我?呵呵,誰讓館長您這麼母性大發呢?我不過是稍微裝了下可憐,您不就什麼都信了嗎?”
他蹲下身,湊到林憶秋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您丈夫走得早,館長大人平時也很寂寞嘛!是不是很渴望一個男人,來填補您內心的空虛啊?”
這句惡毒的話,狠狠地戳中了林憶秋內心深處的痛處。她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那不是害羞,而是羞辱所帶來的嫣紅。
“住口!”她用盡力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准……不准你提我的丈夫!”
林憶秋被王昊下流的話語氣得渾身發抖,惱怒之下,她猛地抬起一條肉絲長腿,朝著俯下身來的王昊就是一腳踢出!
這一腳雖然因為藥效而失了准頭和力道,但常年練武的本能,還是讓它帶起了一陣香風。
但她這奮力一擊,卻被早有防備的王昊輕而易舉地接了下來。他獰笑著,一把就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還想踢我?”
林憶秋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王昊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抓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王昊用力一提,竟將她整條絲腿都向上提了起來。林憶秋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另一條腿徒勞地亂蹬,但這只是讓她顯得更加無助。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本就凌亂的旗袍向上滑到了腰間。
刹那間,肥碩渾圓的絲臀和最隱秘的三角地帶,都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幾近透明的肉色絲襪之下,一條黑色丁字褲的輪廓清晰可見。纖細的黑色布帶,深深地勒進飽滿的臀肉之間。
王昊的目光,陶醉地落在林憶秋被他抓在手中的玉足之上。那是一只穿著精致黑色高跟鞋的腳,鞋跟又細又高,將她的足弓繃成一個極其高聳的弧度。他一把將高跟鞋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
鞋子一脫,那被禁錮已久,還帶著熟女溫熱肉香的絲襪肉足,頓時完整地露了出來。那是一只曲线優美的玉足,被一層晶瑩剔透的肉色絲襪包裹著,飽滿的腳背,圓潤的腳跟,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緊繃的絲襪下,五根嬌嫩的腳趾輪廓在里面不斷動來動去,顯得愈發惹火。
“可......可惡......”
在林憶秋的傳統觀念里,女人的腳是很私密的地方,是絕不能輕易被男人觸碰的。此刻,高跟鞋被脫掉,自己最私密的玉足還被王昊這樣死死地抓住,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恨不得能當場鑽進地縫里去!
“快……快放開我的腳!”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助。
王昊對她的請求置若罔聞,他伸出另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林憶秋的絲襪美足。粗糙的拇指,從她光滑的腳心,一路撫摸到她那穿著絲襪的腳趾。
“館長大人,”他一邊把玩,一邊淫笑著說道,“今天白天,就是這雙肉足,差點就要踩爛我的臉了吧?當時只覺得危險,現在仔細一看,你這只肉腳,還真是惹人犯罪啊。”
他捏了捏林憶秋柔軟的腳趾,惹得林憶秋一陣哆嗦,繼續用下流的語言刺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道館里有多少學生,都想要近距離一睹你這雙騷腳的風采啊?”
這一番話,說得林憶秋面紅耳赤。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腳對男人有何等的吸引力,但平時因為練武需要,自己也不得不脫鞋演示。她以為那只是教學的一部分,卻沒想到,在這些學生眼里,早已變成了另外一番景象。而現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居然就這麼落到了王昊這個登徒子的手里。
而王昊說著說著,那張狂妄的臉突然低下,竟將嘴唇湊到了林憶秋被他攥在手中的絲襪美足上,隔著絲襪在她的腳底板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啵!”
濕滑而又響亮的親吻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下流至極的大膽舉動,像一道電流般擊中了林憶秋。她的臉“轟”的一下漲得通紅,那是混雜著羞恥和憤怒的血色。別說是被學生,就連自己那早已過世的丈夫,都從來沒有碰過自己的腳底!
“你這個變態——!”她不禁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嬌叫,“小小年紀,居然做出這種事!”
王昊倒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他抬起頭,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麼,然後才淫笑著說道:“隨你怎麼說嘍,我-的-師-傅。”
說完,他終於松開了林憶秋的腳,將她溫熱柔軟的絲襪玉足隨意地丟在地板上,然後站起身,在一陣金屬扣環的脆響中,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皮帶被抽出的聲音,像一條毒蛇,鑽進了林憶秋的耳朵里。她看著王昊的動作,習武多年以來從未體會過的恐懼感,攥緊了她的心髒。
“你……你要干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我可是你的師傅!”
“沒錯啊,”王昊笑著,已經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我干的就是師傅!”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林憶秋心中最後一點僥幸。她害怕了,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強奸的!
求饒和咒罵都已無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她掙扎著,用酥麻無力的手臂撐著地板,想要翻過身,朝著門口爬去。因為藥效的關系,她的動作笨拙而又遲緩。那平日里充滿力量的性感胴體,此刻卻只能在地上狼狽地扭來扭去。豐滿的豪乳因為她的動作而來回晃動,旗袍下的肥碩絲臀更是高高撅起,像熟透的蜜桃一般,隨著她的挪動,在半透的絲襪下蕩漾著。
林憶秋剛掙扎著向前爬出去還沒有兩步,一只手掌就帶著惡風,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因為爬行姿勢而高高撅起的絲襪肥臀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響回蕩。
林憶秋被這一下打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王昊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手掌直接陷進了絲臀上豐腴飽滿的媚肉之中,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激起了一陣陣性感的肉浪,從他的掌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我操……”王昊不禁由衷地感嘆出聲,感受著掌心傳遞而來的彈性和厚實的肉感,眼神里的欲望幾乎要燃燒起來,“這大屁股簡直是極品!你那個死鬼老公,當年能享受到這種人間極品的大屁股,我看他死也值了!”
這番汙穢不堪的話,像一匕首,狠狠地刺進了林憶秋的自尊里。她又羞又憤,扭過頭,用盡力氣罵道:“住口!不准說這些汙穢之詞!”
王昊看著她潮紅的俏臉,笑得更加放肆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他慢悠悠地說道,“館長大人,您這肥碩的蜜桃絲臀,如果不好好享受一下,簡直就不是男人。”
說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來,沉重的身軀直接壓在了林憶秋的後背上。
“啊——!”林憶秋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波濤洶涌的豐乳被死死地壓在地板上,擠壓成淫蕩的餅狀。她拼死掙扎,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兩條珠光肉絲包裹的肉腿在地上徒勞地亂蹬,但苦於她被藥物侵蝕的無力身體,掙扎根本無濟於事。
緊接著,她感覺到一個尺寸驚人的物體,隔著一層褲子,頂在了自己絲襪臀縫之間,開始緩緩地摩擦。
林憶秋回頭,試圖用手去阻止王昊,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她看到了讓她亡魂皆冒的一幕。王昊已經拉開了褲鏈,將猙獰的巨物掏了出來。
林憶秋的瞳孔猛地一縮。
王昊的尺寸居然大得如此驚人!她是個成熟的婦人,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個小小年紀,身高甚至還沒自己高的少年,那根肉棒的尺寸,居然足足是自己過世丈夫的兩倍!
王昊注意到了她那震驚又恐懼的眼神,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館長大人?”他一邊用那巨物繼續在她緊繃的絲襪臀縫間上下滑動,一邊用下流的語氣問道,“沒見過這麼大的肉棒吧?是不是比你那個死鬼老公,大得多了啊?”
“你……你住口!別提我老公!”林憶秋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將那根侵犯著自己的巨物撥開。
但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自己喉嚨里的悲鳴打斷了。
因為王昊已經無視了她軟弱無力的阻撓,獰笑著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強行插進了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肥碩臀瓣之間,做起了素股。
“啊——不……不要……”
王昊的肉棒滾燙堅硬,尺寸更是遠超普通同齡人的范疇,此刻,這根巨大的肉棒就這麼蠻橫地抵在林憶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縫之間滑來滑去。
“我靠,這感覺!”
林憶秋穿的這雙絲襪,是她為了搭配旗袍特意挑選的高檔貨色。高丹尼數的材質不僅厚實,表面還帶有一層油亮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暈。這層油光不僅是為了美觀,更帶來了加倍絲滑的表面。王昊猙獰的肉棒在上面只是輕輕一蹭,就感到滑膩得不可思議,那感覺不像是隔著布料,倒像是將火熱的硬物插進了一塊冰涼柔軟的布丁之中,無論怎麼滑動都毫無阻力,順滑得讓人頭皮發麻。
熱量隔著絲襪傳遞過來,蠻橫地熨燙著她臀縫間嬌嫩的肌膚。林憶秋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讓她整張臉都漲得血紅。
自己是誰?這家道館受人尊敬的館長,是一個母親,是一個三十五歲的成熟女人!可現在,她竟然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多少的學生,用的肉棒玩弄自己的美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停下……王昊!你給我立刻停下!”林憶秋的聲音蒙上了一層嬌羞,但她還是拼命維持著自己身為館長的尊嚴,厲聲呵斥道,“我是你的師傅!你……你不能對我做這種事!這是大逆不道,是不被允許的!”
她的警告在王昊聽來,像是敗犬無力的悲鳴,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殘暴的施虐欲。
“師傅?”王昊發出一聲嗤笑,他非但沒停,反而將腰向後一撤,再猛地向前一挺。
“啪——!”
一聲響亮而又淫靡的悶響在房間里回蕩。粗長的肉棒,竟被他當成肉鞭,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林憶秋左邊渾圓挺翹的絲臀瓣上!
這一記拍打勢大力沉,沉重的力道讓肉棒大半都深陷進了豐腴的臀肉之中,激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油亮的絲襪表面,也因為這一下衝擊而蕩漾開一層光波。
“呀啊❤……!”
突如其來的拍打,以及隔著絲襪傳來的奇異觸感,讓久未經人事的林憶秋身體一弓,喉嚨里竟泄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脫口而出的呻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趕緊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可那銷魂蝕骨的感覺,卻像是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
王昊感受著自己肉棒深陷肉山之中的絕妙觸感,又聽到了身下館長壓抑不住的叫聲,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猥瑣。
“哦?怎麼還叫出來了?”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林憶秋羞紅的耳廓上,用戲謔的語氣說道,“我就是隔著絲襪蹭蹭而已,師傅您就這麼大反應嗎?該不會……”
“該不會,沒有老公的你,其實每天晚上都非常渴望被男人這樣狠狠地干吧!”
“你……你胡說!”這句話狠狠刺穿了林憶秋的偽裝,她又羞又氣,紅著臉激烈地否認,“我才沒有!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家伙,不要用你那肮髒的思想來揣測我!”
“是嗎?”王昊看著她激烈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她的否認,在他看來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不再簡單滿足於臀瓣間的摩擦,王昊獰笑著調整了一下彈道,將肉棒對准了她臀縫最深處,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向內抽插!
“嗚——!”
這一次,肉棒插入得更深了。林憶秋只覺得那滾燙的硬物,在絲滑的絲襪表面帶動下,幾乎是瞬間就衝破了臀肉的阻礙,重重地隔著絲襪的襠部,頂在了她那片從未被丈夫之外的男性觸碰過的濕潤穴口之上!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肉棒頂端那猙獰的輪廓和驚人的熱度,還是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那一下撞擊,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核心。
“咿呀❤❤❤❤❤!!!!”
林憶秋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的酥麻感從下腹部轟然炸開,席卷了全身。絲襪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夾緊,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成一團,喉嚨深處發出了“咕”的一聲吞咽口水聲。
該死……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這個小畜生,剛剛居然碰到了自己那里……
剛剛那一下隔著絲襪的精准頂弄,幾乎快要摧毀林憶秋用理智和尊嚴構築的最後一道防线。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到了極點。從未有過的熱流從被頂弄之處為中心,蠻橫地擴散至全身,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紅色。
感受到身下美人身體的痙攣,這讓王昊更加興奮。他扶著她肥碩的腰肢,以占有的姿態,用肉棒在她光滑的絲襪大腿內側瘋狂地滑動抽插!
林憶秋的大腿內側,是她全身最嬌嫩敏感的肌膚之一。此刻,王昊尺寸驚人的肉棒就在這片區域肆虐。每一次抽送,滾燙的棒身都會從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摩擦到小穴上方,再狠狠地頂回最深處。高檔絲襪那油亮絲滑的觸感在此刻成了幫凶,讓他的每一次侵犯都順滑得不可思議,隨著抽插,帶起一陣讓林憶秋靈魂都在顫栗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隨著他的抽插,那碩大的龜頭時不時就會越過雷池,隔著絲襪襠部,重重碾過她已經變得有些泥濘的穴口。
“嗯啊❤❤❤❤……!”
林憶秋再也忍不住,羞恥的呻吟從咬緊的齒縫間溢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性生活了,自從丈夫去世後,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道館和兒子身上,身體的欲望早已被塵封。可她不知道,正是因為常年的干涸,這片土地才會在第一次被雨露澆灌時,爆發出最驚人的反應。
現在,光是被王昊隔著絲襪摩擦,她那敏感至極的身體就已經起了強烈的反應。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泄出,將絲襪的加深T襠浸染得一片濕滑。那液體混雜著王昊肉棒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形成了比潤滑劑還要順滑的前置措施。
王昊抽插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也感覺到了,原本只是單純絲滑的觸感,此刻多了一種黏膩溫熱的濕潤感。這種濕潤,讓他的抽插變得更加暢快淋漓,進出仿佛是在泥濘的沼澤中攪動,帶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
王昊笑了,稍微撤出肉棒,低頭看去。只見林憶秋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顏色已經變得更深,緊緊地貼在她的秘縫上,勾勒出底下淫靡的形狀。一層水光在那片區域上閃亮,顯然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
“嘖嘖嘖……館長,你看看你這里。”王昊伸出手指,在那片濕透的絲襪上使勁按了一下,惹得林憶秋一陣痙攣。指尖傳來一片濡濕溫熱的觸感,他出言嘲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比誰都誠實嘛。都濕成這個樣子了,還敢說自己不想要?我看你果然就是個得不到男人滿足,寂寞得快要發瘋的風騷熟婦吧!”
“我不是……我沒有……”林憶秋無法反駁,自己身體的背叛是如此的徹底,讓她百口莫辯。她只能閉上眼睛扭過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無力地否認。羞恥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混入鬢角的汗水之中。
“還嘴硬!”王昊低吼一聲,像是要懲罰她的不誠實,掐著她腰肢的雙手猛地用力,將她的絲臀向上抬起一個更加淫蕩的角度,挺動腰胯的速度和力度都陡然增加!
“啪!啪!啪!”
滾燙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在濕滑的腿縫之間,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豐腴的臀肉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襠部,在他的巨物碾壓下,反復摩擦著她敏感的花核。
“啊……啊啊……不行……這樣下去……會去的……”
林憶秋的理智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徹底衝垮,身體不斷蜷縮,修長的絲襪雙腿胡亂地蹬動著,口中發出了甜膩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她從未體驗過如此激烈、如此羞恥、卻又如此誠實的快感。
難道……難道自己的身體,真的在渴望被男人粗暴對待……
“騷貨!看你這騷浪樣,被我隔著絲襪摩擦小穴很爽吧!”王昊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艷館長,此刻卻在自己的胯下淫浪地扭動呻吟,別提有多爽,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頂點了。
隨著王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腿間瘋狂抽送,帶起大片的淫靡水花。
“騷貨老女人,給我接好了!!!”
“不要——唔姆❤❤❤❤——!”
終於,在最後一次狠狠頂入她臀縫最深處後,王昊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大吼,積攢了許久的欲望,對著林憶秋的絲臀盡數噴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濁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噴射在了林憶秋豐腴飽滿的絲襪肥臀之上。
灼熱的液體,隔著薄薄的絲襪,將驚人的熱量傳遞到林憶秋敏感的臀肉上,讓她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
“哈——哈——”
王昊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緩緩退開。
林憶秋像條離了水的魚,癱軟在地板上,渾身香汗淋漓,大口地喘息著。她的眼神渙散,俏臉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擦去的晶瑩涎水。
視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身後那片區域的感官,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平日里被旗袍包裹著的豐腴絲臀,已經成了一塊被肆意塗抹的淫靡畫布。王昊充滿青春期蠻橫活力的精液,被大股大股地噴射在上面,滾燙的白濁黏膩地糊滿了她挺翹的臀峰。
高檔的油亮絲襪成了承載這片汙穢的最佳載體,濃稠的液體在光滑的絲襪表面上,一部分因為無法附著而緩緩向下流淌,在她飽滿的臀肉上拉出一條條曖昧的白色痕跡,最終匯入那深陷的臀溝之中。而更多的,則是厚厚地堆積在臀峰最圓潤的頂端,將那片肉色染成一片乳白。燈光下,油亮的絲襪、濕滑的淫水和黏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反射出一種令人作嘔卻又無比色情的光澤。
黏膩的重量感,先是灼人,又慢慢變涼的溫度,以及那股無法忽視的腥膻氣味,無一不在提醒著林憶秋剛剛發生了什麼。
林憶秋,這個受人尊敬的道館館長、一個堅貞的單親媽媽,就在剛才,被自己的學生壓在地上,像對待下賤的母狗一樣,射滿了臀部。
她被王昊射了一屁股,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中炸響,將她從可恥的余韻中劈醒,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悔恨。
明明就在不久前,小宇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擔憂,他激動地拉著自己的手,懇求自己不要去王昊的房間。
“媽你絕對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這家伙了,他肯定不懷好意!”
兒子的話語,此刻言猶在耳。可自己卻只是把他當成了不懂事的小題大做,用“他只是個孩子”、“他打不過我”這樣愚蠢的借口,笑著將他推開,一步步走進了這個畜生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自己怎麼有臉再去面對小宇?怎麼再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去教育他、保護他?自己已經被這個肮髒的畜生給玷汙了!
王昊這個家伙……他根本就不是人!什麼青春期的小鬼頭,那只是他用來迷惑獵物的偽裝!因為他的年齡就掉以輕心,是自己這輩子犯下最不可饒恕的錯誤!他就是一個披著少年皮囊的惡魔!
林憶秋咬緊牙關,用顫抖不已的手臂支撐著地板,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隨著她的動作,那灘還未干涸的粘膩精液,一部分從她的臀上滑落,流到了大腿上,下體傳來的黏稠的惡心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片狼藉,抬起頭,用燃燒著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瞪著王昊。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干了些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尖銳,“為了一時的快樂,你選擇下地獄嗎?!王昊,你這輩子都毀了!”
然而,面對她的質問,王昊只是發出了一聲輕佻的嗤笑。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悔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一時?”他歪了歪頭,笑容里充滿了玩味和憐憫,“館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朝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好像,沒說我要結束了吧?”
“什……什麼?”林憶秋的心髒猛地一沉,比剛才還要深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難道說……他剛剛射了那麼多,居然還沒有發泄完嗎?這怎麼可能? !老公當初一次就不行了啊!
“沒辦法,誰讓館長實在太性感了嘛!”
就在林憶秋驚恐萬分的注視下,王昊本已疲軟下去的下體,竟在她眼前再一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不消片刻,那根還沾染著她體液的肉棒就再一次充滿了活力,雄赳赳地挺立了起來,仿佛在向她宣告,折磨,才剛剛開始。
“你……你這個怪物……”林憶秋驚恐地向後縮著身子,卻已經退無可退。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王昊頂著再次挺立的巨物,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與此同時,房間里,許宇正坐立不安。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悄悄滑過了一個大格。
林憶秋出去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回來。
怎麼會這麼久?許宇的心里充滿了疑惑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不就是去王昊的房間簽個退學申請,當面接受一下道歉嗎?這種說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怎麼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腦海里浮現出昨天晚上王昊拿到母親絲襪時,臉上露出的淫猥又痴迷的表情,那是一種飽含占有的欲望。
難道說……
可怕的念頭剛從心底冒出,就被許宇趕了出去。
想什麼呢!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不祥的預感甩出腦海。媽媽今天下午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招就把那家伙給打翻了!你也親眼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是媽媽的對手!
許宇在心中一遍遍地對自己說著,努力用母親英姿颯爽的身影來覆蓋掉內心的恐懼。
估計……估計是王昊那個家伙哭得太慘,媽媽心軟了,正在多開導他幾句吧。
一定是這樣。
他想起了母親臨走前,將自己擁入懷中時那溫柔的保證——“我去去就回。”
是啊,媽媽那麼強大,她答應過自己的。
許宇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要吐出心中所有不安。他爬上床,一把拉起被子,將自己的頭完全蒙了進去。在黑暗而又密閉的空間里,他蜷縮起身體,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界一切的惡意。
媽媽……一定會遵守承諾的吧?
......
一定會的。
與此同時,王昊的房門內,正不斷傳出著淫靡而又富有節奏的“啪啪”聲。
房間里一片狼藉,地上,一條黑色的蕾絲邊丁字褲被撕成了兩半,如同尊嚴的碎片,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無聲地暗示著主人的遭遇。象征館長身份的紫色旗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隨意地扔在床頭。
雜亂的床上,正上演著一幕足以顛覆常人倫理觀的滑稽畫面——一個看起來剛到青春期的精壯少年,正以原始的後入姿態,瘋狂侵犯著一個身材火爆、體態豐腴的成熟美婦。
王昊的下體,正毫無阻礙地在兩瓣肥碩的絲臀之間衝撞。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讓那對被肉絲包裹的巨大臀肉,激起一層層令人目眩的漣漪。汗水與體液混合,在肉色絲襪表面形成一層亮晶晶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粘膩至極的水聲。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與愚蠢。
曾幾何時,這副前凸後翹的成熟肉體是力量與自信的象征,可在此時此刻,卻成了無法掙脫的枷鎖,任由身後那個比她矮小的少年肆意馳騁。
這對驚人翹臀的主人,儼然就是許宇心中強大而又完美的母親——林憶秋。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白天在道館里高高在上的館長架子,她屈辱地跪趴在床上,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臉上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已被汗水和淚水衝刷得一塌糊塗,在漂亮的杏眼下化開成幾道深色的狼狽淚痕。
“求求你……王昊……不要再繼續了……”她的聲音嘶啞而又破碎,充滿了無盡的哀求,“我……我的年齡,都足以當你的母親了……放過我吧……”
這個“母親”的身份,是她此刻想到唯一可能喚醒對方人性的詞語。可惜,身後這個家伙根本不是人,而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母親?呵呵,我干的就是你這種半老的騷母親!”王昊的回答殘忍而直接。他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林憶秋不斷晃動的絲臀上,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臀肉的顫抖。 “早就想干你這對大屁股了!天天在道館里穿著這種勾引人的絲襪扭來扭去,不就是為了誘惑我們這些男學生嗎?”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潮水般將林憶秋淹沒,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還是那個受人尊敬、說一不二的林館長,這個少年在自己面前連碰都碰不到一下。可現在,自己卻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被他用最屈辱的姿勢侵犯,連一句求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引以為傲的豐滿身材,此刻成了沉重的負擔。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36D豪乳,被死死壓在凌亂的床單上,擠壓成大餅的形狀。常年鍛煉,充滿力量感的絲襪美腿,此刻只能無力地分開,被他用膝蓋頂著,擺出方便侵犯的姿態。
“天天穿絲襪,是不是早就幻想被我們這些學生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了?”王昊的汙言穢語還在繼續,伴隨著下體的深入,狠狠質問著林憶秋的靈魂。
不……不是的……
林憶秋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呐喊,她想反駁,想大聲告訴他,自己穿絲襪只是一個保持了十幾年的職業習慣,是為了防止靜脈曲張,是為了在學員面前維持一個專業得體的館長形象,這曾是她身為林館長這個身份的一部分。
可是在現在,這個理由顯得是如此蒼白可笑。她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屈服。她支支吾吾試圖抓住一根稻草,來證明自己與他口中的“騷貨”不同。
“我……我沒有……穿絲襪……只是……啊嗯……只是為了防止靜脈曲張……”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昊一次凶狠的深頂給硬生生撞了回去。蠻橫的力道貫穿了她的身體,將她剩下的解釋和辯白全都撞成了甜膩入骨的呻吟。王昊根本不在乎理由,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摧毀她身份象征後,那份征服的快感。他粗暴地將林憶秋癱軟的身體翻了過來,強迫她面對著自己。
這個姿勢的轉換,讓林憶秋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扯下。她無法再將臉埋在床單里自欺欺人,只能被迫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以及那張近在咫尺的年輕臉龐。
“換個姿勢,讓館長您看得更清楚一點,我是怎麼操你的。”王昊笑著,抓起她那雙被肉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輕而易舉地將它們分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極盡羞辱、也極盡淫靡的姿勢。
林憶秋的整個下半身都被沒有遮攔地敞開,被體液和精液弄得一片泥濘的熟母小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和他的視线之中。油亮的肉色絲襪,從她渾圓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繃在她被高高抬起的腿上,在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
“你那個死鬼老公……他有這麼好的體力嗎?”王昊一邊重新挺腰深入,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凌遲著她的精神,“照片上那副病怏怏的樣子,恐怕連讓你叫出聲都做不到吧?哪像我,能把你干得水流成河!”
“住口……不准你……侮辱他!”丈夫是林憶秋心中不可侵犯的逆鱗。提到他,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憤怒的反駁,揮舞著手臂想要推開身上的惡魔。
可她的反抗,在王昊看來不過是增添情趣的調味品。他輕易地抓住她揮舞的手腕,將它們反剪壓在她的頭頂,用更深的撞擊來懲罰她的不順從。
“還不老實?”他喘著粗氣,下流地頂弄著林晚秋的花心,“你兒子許宇應該還沒睡吧?你說,我要是告訴他,他那個偉大的館長母親,現在正被自己的同學壓在身下當母狗一樣操干,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他會不會興奮得也硬起來啊?”
“不——!”
兒子的名字,徹底捅穿了林憶秋的心理防线。她崩潰了,絕望的淚水決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強暴、被羞辱,但她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也被卷入到這場肮髒的罪孽里。
王昊還覺得不過癮,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踝,將那只穿著肉絲的修長美足,緩緩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雙腳,因為主人的精心保養和常年鍛煉,形態優美無比,因為剛剛激烈的運動,腳心滲出的薄汗已經將絲襪浸得微微濕潤,緊緊地貼在肌膚上,散發出一股混雜著女人體香,獨屬於成熟母親的芬芳氣息。
王昊像個虔誠的信徒,捧著這只藝術品般的絲襪美足,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的表情。
“館長……你的絲襪腳,真他媽的騷啊……”
說完,在林憶秋驚恐萬狀的注視下,他竟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重重地含了上去!而與此同時,他還維持著在她體內的連接,腰部配合著舌頭的動作,狠狠地向內一頂!
“!!!”
溫熱濕滑的觸感,隔著絲襪清晰地傳遞過來。林憶秋渾身一僵,這種感覺太陌生,太詭異,也太羞恥了!和丈夫在一起那麼多年,他最多也只是親吻自己的臉頰和嘴唇,何曾有過如此……如此下流的舉動!
“呀啊——!”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快感,同時擊中了林憶秋的神經中樞!
一邊,是腳上傳來帶著輕微粗糙感的詭異觸感。另一邊,是小穴深處被巨物狠狠貫穿的背德又銷魂的充實感!
林憶秋的大腦都快要宕機了,無法處理這種來自兩端同時爆發的感官信息。
王昊的舌頭仔細地描摹著她足弓的優美弧线,而他的下體則在她泥濘的甬道內畫著圈。他將她那五根被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地廝磨、吮吸,而他深埋的肉棒則在同一時刻,一次又一次地碾過她體內敏感的媚肉!
“嗚……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林憶秋徹底崩潰了,反抗和求饒全都變成了不成調的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腰肢瘋狂地扭動,絲襪下的腳趾也蜷縮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逃離,還是在迎合。羞恥感和病態的刺激感,衝擊著她幾近破碎的神經。
這種體驗,是她和亡夫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
丈夫對她是相敬如賓的愛護,而王昊對她的,則是只有褻瀆與占有的原始肉欲。
已經……十幾年了……
自從丈夫許文度去世後,已經有整整十幾年,她沒有再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她像一朵聖潔的白蓮,獨自撫養兒子長大,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於道館,用汗水和嚴苛的紀律將自己對亡夫的思念與身體的正常欲望一同冰封起來。
她曾以為自己會這樣一直堅守下去,直到老去。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份長達十幾年的貞潔,竟會在今晚,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學生給終結。
羞恥和悔恨啃噬著她的內心,可比這更恐怖的,是來自肉體深處無可辯駁的誠實對比。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丈夫許文度的身影,丈夫是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他們的性愛,也如同他的人一般,充滿了小心翼翼的呵護與尊重。他從未讓她感到過一絲一毫的疼痛,每一次都是緩慢而又充滿愛意的。
那份溫柔,在王昊這蠻橫霸道的侵犯面前,卻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王昊的尺寸,遠比她記憶中丈夫的要龐大得多,那是一種足以將她小穴給完全撐開再填滿的,那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丈夫帶給她的只是溫存的暖流,而王昊帶給她的,卻是如同山洪暴發般,要將她整個人都衝垮的毀滅性快感!
一個讓她無法接受,也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事實,浮上了林憶秋的心頭。
這是林憶秋有生以來,做過的,最有感覺的一次性愛......
野蠻的掠奪還在繼續,林憶秋的身體與靈魂仿佛都被割裂開來。她的精神在屈辱的地獄中飽受煎熬,肉體卻在背德的欲望天堂里不住地攀升。就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中,她忽然感覺到,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巨物,開始以一種前面從沒有過的頻率深深地抽動起來!
那是在為最終爆發積蓄力量的搏動!
不行!
這個念頭如同最尖銳的警報,瞬間刺穿她被快感麻痹的神經。林憶秋渙散的眼神陡然清醒,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她可以忍受被強暴的痛苦,可以承受被言語羞辱的難堪,但有一道底线,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不能被射在里面!絕對不行!自己沒在安全期,會懷孕的!
這個危險的信號讓她爆發出一股求生的潛力,不再管什麼館長的尊嚴,也顧不上滅頂的快感,林憶秋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用手去推開王昊那正在瘋狂衝刺的下腹,想要將那根即將決堤的肉棒從自己體內推出去。
“不要!王昊!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充滿了哭腔,“我……我會懷孕的!求求你,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唯有這里不可以!求求你,射在外面好不好?求你了!”
她現在這點可憐的力氣,在王昊面前,簡直就像是螳臂當車。
王昊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因為她瀕死的掙扎更加興奮。他一把抓住她飽滿挺拔的36D巨乳,手掌肆意地揉捏著這對驚人的巨乳,臉上露出了殘忍至極的笑容。
“懷孕?”他一邊抓著她的豪乳,一邊發動最後的衝刺,獰笑著吼道,“老子要的就是讓你懷孕!我要讓你這個老騷貨,給我生個兒子!”
“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灼熱的精液洪流,盡數噴射進了林憶秋被塵封了十幾年的子宮深處!
量是如此之大,噴射是如此之持久,林憶秋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被強行灌注的容器。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地痙攣,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在失神的邊緣瘋狂搖擺。她感到,自己的整個腔體都在被那股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滾燙液體給填滿……
王昊甚至還未拔出,過量的精液就已經因為內部空間的飽和,從他們緊密結合的穴口連接處緩緩地溢了出來,順著她大腿根部的肌膚,滴落在被體液弄得濕滑不堪的肉色絲襪上,形成了一大片顏色更深的濡濕印記。
“嗬——!”王昊抽搐了好幾下,這才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緩緩地將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棒從林憶秋體內拔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離去,她體內的堤壩瞬間決口。
“嘩——”
大量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從林憶秋被干得無法閉合的穴口洶涌而出,混雜著她自己的淫水,流淌得遍地都是。大部分都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线,將肉色絲襪浸染得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掛在絲襪的纖維上,看起來淫靡到了極點。
“不……不……”
林憶看著從自己體內流出的那些汙穢液體,發出了絕望的悲鳴。她瘋狂地伸出顫抖的手,探入自己的腿間,想要將那些侵入自己身體的罪惡種子給盡數挖出來。
可是,無濟於事。
實在太多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那黏稠的液體還是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流出。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已經充滿了王昊的氣味和他的種子。
最後的力氣也被抽空,林憶秋放棄了,絕望地仰面躺倒在床上,用那張凌亂的床單蓋住自己赤裸而又狼藉的身體,只剩下獨屬於女人的嗚咽聲。
王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笑了。他知道,從精神到肉體,他已經將這個高高在上的美艷熟婦,給徹底征服了。
他走到床頭,一把就將那張床單狠狠地掀開!
“啊!”林憶出發出驚呼,試圖再次遮掩,卻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看著林憶秋梨花帶雨的哭臉,又看了看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王昊笑著俯下身。不顧林憶秋拼死的搖頭和反抗,他強行掰開她的下巴,將肉棒粗暴地塞入了她只能發出“嗚嗚”聲的小嘴里。
“今晚,還很長呢......”
第二天一早,許宇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他做噩夢了。
夢境的殘影還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那是一個昏暗充滿煙味的房間,平日里高貴端莊的母親,正雙膝跪地,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沉淪表情,卑賤地為一個男人服務著。那個男人的臉他看不真切,但那頭扎眼的黃毛和狂妄的笑聲,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是王昊。
“不……”許宇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
心髒狂跳不止,為什麼會做這種夢?這太荒謬了!可是,夢里母親那絕望的眼神,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得讓他感到一陣陣發自骨髓的寒意。
母親……她昨晚到底怎麼樣了?她不是說很快就回來嗎?可是自己等到半夜,也沒等到她回房的腳步聲。
難道說……
一個昨天就被他強行否定的可怕念頭,再一次鑽了出來,啃噬著他的理智。許宇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不安,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一把掀開被子,連鞋都來不及穿,瘋了一樣地衝出房門,朝著樓下跑去。
“媽媽!”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然而,當他赤著腳,跌跌撞撞地衝到一樓的餐廳時,卻愣住了。
廚房里,正傳來一陣陣煎蛋的“滋滋”聲和食物的香氣。一個熟悉而又溫柔的背影正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聽到他的喊聲,那個身影轉了過來。
是母親林憶秋。她已經回來了,身上穿著居家的寬松睡袍,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疲憊,但看起來……安然無恙。
“怎麼了小宇?大早上的這麼大驚小怪。”林憶秋看著兒子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許宇看著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場景,看著母親那溫柔的臉龐,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回去。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母親那麼厲害,昨天下午還把王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怎麼可能會被他那種人渣染指?肯定是自己昨天太緊張,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沒什麼……”許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臉紅。他不敢說出那個羞於啟齒的噩夢,只能含糊地解釋道,“我……我就是做了個噩夢,嚇醒了。”
說完,他便低著頭,快步走向餐桌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憶秋看著兒子倉皇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
但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她不能說。這個秘密,將是她一生都無法宣之於口的十字架。
就在這時,或許是想起了昨夜無窮無盡的噩夢,她的身子突然猛地一哆嗦。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林憶秋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她僵硬地低下頭。
只見光潔的廚房地磚上,一小攤乳白色、還帶著腥膻氣味的濁液,正從她的睡袍下擺滴落,那麼的刺眼,那麼的肮髒。
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窒息。林憶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餐桌旁等待著早餐的兒子,生怕被他發現。
萬幸,小宇正低頭玩著手機,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林憶秋不敢耽擱,強忍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惡心和雙腿間的酸軟,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灘汙穢。飛快地從旁邊的台子上抽出兩張廚房紙,蹲下身,迅速將那灘證明著她被玷汙的證據擦拭干淨。
到了上課時間,許宇走在前往道館主廳的路上,腳步是從未有過的輕快。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覺得今天的空氣都比以往要清新幾分。壓在心頭最大的那塊烏雲終於要散去了,只要今天一過,王昊那個惡霸就會被徹底趕出道館,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
一想到這里,許宇就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終於能過上安寧的生活了。
懷著愉快的心情走進主廳,里面的學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都在興奮地竊竊私語,討論的話題無一例外,全是昨天王昊被館長當眾教訓並宣布開除的勁爆新聞。
就在這時,主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所有人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來人正是王昊,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雙手插在口袋里,邁著慢條斯理的步伐,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他這副悠哉游哉無所謂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帶上了更多的困惑和鄙夷。
“我操,這家伙臉皮也太厚了吧?都要被開除了,居然還敢來?”
“你看他那副樣子,還在裝逼呢,真是死鴨子嘴硬。”
“估計是來辦退學手續的吧,還在那兒硬撐場面,笑死我了。”
許宇也冷冷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快意。王昊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竟緩緩地轉過身來,直直地看向了許宇。
四目相對,王昊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復雜壞笑。那笑容里,有輕蔑,有嘲弄,甚至還帶著一絲……憐憫?就好像他知道一個什麼天大的秘密,而許宇只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憐蟲。
這個表情,看得許宇心里猛地一突,後背莫名地有些發毛。
但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林憶秋,有史以來第一次,他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與王昊對視,內心還在惡狠狠地想:還笑?你也就只能再笑這麼一會兒了!今天過了,你就得夾著尾巴滾蛋!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門口處忽然傳來一陣陣驚呼聲,幾乎所有男學員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許宇順著眾人的目光朝門口看去,只一眼,他便明白了為何大家會發出那樣的驚呼,連他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因為今天母親的打扮,和往日比起來,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身上依舊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緊身旗袍,但顏色卻換成了如雪般的純白,素雅得不帶一絲雜色。然而,這份素雅,卻被她下半身的搭配給徹底顛覆了。那雙平日里帶著珠光的肉色連褲襪,此刻竟被一雙充滿了禁欲與挑逗意味,油光發亮的黑色連褲襪所取代!
這身裝扮,是林憶秋在道館里從未有過的!
那是一種丹尼數極高,微微透明的款式。深邃的黑色,如同濃郁的夜色,將她兩條豐腴飽滿的肉腿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膚色。也正因為如此,反而更能凸顯出她腿部驚人的肉感曲线,半透的黑絲,在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油亮光,將她豐滿的絲襪大腿和豐腴的臀部輪廓,完美地融為一體。
許宇被母親這副性感而又陌生的黑絲裝束給牢牢地吸引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母親因為職業的關系,在道館里向來是以端莊專業的形象示人,絲襪也多以更顯親和的肉色和沉穩的灰色為主。像這種極具攻擊性和挑逗意味的黑絲襪,他只在母親衣櫃深處的角落里瞥見過一次。
今天……她怎麼會突然穿成這樣來上課?
還來不及讓他多想,林憶秋已經邁開了黑絲包裹的美腿,無視周圍學生貪婪炙熱的目光,踏著那隨著步伐而節奏性一抖一抖的黑絲美臀,走到了主廳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要宣布什麼。
媽媽要說話了!許宇這才從林憶秋的黑絲大腿上回過神來。
母親肯定是要當眾宣布開除王昊的正式通知!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陣狂喜,轉過頭得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王昊:看你這下還怎麼裝!
然而,站在中央的林憶秋,表情卻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猶豫和痛苦。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她就那麼沉默地站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仿佛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底下的學員們也開始有些騷動。終於,有個膽子大的學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館長……您不是有事要宣布嗎?”
林憶秋的身體一顫,這才像是從夢中驚醒,她緩緩抬頭,化著精致妝容的俏臉上,卻是一片慘白。最終,她閉上了眼睛,開口說道:
“關於昨天王昊同學在課堂上犯的錯誤……經過我徹夜的考慮……”說到“徹夜”兩個字時,林憶秋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我認為,還沒有嚴重到需要退學的地步。而且,王昊同學昨天晚上,也已經很誠懇地給我道過歉了。我覺得,應該給每個犯錯的學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林憶秋那句“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話音落下時,許宇的耳朵“嗡”的一聲,失去了聽覺。
整個世界的聲音仿佛都被抽走了,他聽不到周圍學員們爆發出如同炸了鍋一般的不解與喧嘩,也聽不到他們質問館長為何要出爾反爾的嘈雜。在他的視野里,一切都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默劇。
他不記得母親是如何在眾人那充滿了困惑的目光中,近乎於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主廳的。
他也記不清,當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母親身上時,王昊是如何在人群的角落里,得意地抬頭,衝著天花板,發出猖狂的仰天長笑。
他更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渾渾噩噩地穿過熟悉的走廊,又是如何打開家門,回到這個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地方的。
時間的概念,似乎已經從他的感知中被剝離。
此刻,他就那麼呆呆地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盯著面前空無一物的桌面,腦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台死機了的電腦。
直到一只手輕輕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個溫柔卻小心翼翼的聲音,將他從無邊無際的混沌中拉了回來。
“小宇……飯菜都快涼了,先……先吃飯吧。”
許宇的身體一顫,渙散的瞳孔這才重新聚焦。他抬起頭,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身旁的母親。
許宇抬頭,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母親的身影。
依舊是穿著白天那身如雪地般純白的旗袍,以及不祥的黑色絲襪。她就那麼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或許……在那擔憂之下,還藏著更深沉的愧疚。她的眼神有些飄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籠罩在一種渾渾噩噩的氛圍里。
這副模樣,和他記憶中那個永遠光彩照人的母親,簡直判若兩人。
憤怒、背叛、困惑……無數種情緒如同火山爆發般,衝上了許宇的大腦。
“啪!”
他猛然抬手,拍開了母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甚至讓他自己的手心都有些發麻。
“為什麼?!”他站起身,因為激動,身體都在不停顫抖。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母親,大聲質問:“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你為什麼要放過王昊那個混蛋?!為什麼沒有開除他?!”
“告訴我啊!!媽媽!!!”
林憶秋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渾身一愣。她下意識別過頭去,不敢與兒子質問的眼神對視,仿佛想要將自己臉上那無法掩飾的心虛和傷痛給藏起來。
“小宇……你聽媽媽說……”她支支吾吾,聲音干澀又無力,“王昊他還只是個孩子,我們……我們應該給所有學生一個機會……畢竟,有教無類,也是你爸爸他生前的教誨……”
“不可能!”許宇的情緒更加激動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母親這番蒼白無力的說辭給逼瘋了,“爸爸的教誨不是讓你拿來當這種借口的!你昨天明明信誓旦旦地說了,要讓他滾出我們的道館!你當著那麼多學生的面親口說的!我認識的媽媽,她一向說到做到,一向說一不二!她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
見母親被自己問得啞口無言,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許宇的腦海中,赫然閃過王昊那個意味深長的壞笑,閃過母親這身充滿挑逗意味的黑絲裝束……
幾乎要將他理智撕裂的猜想,再次浮上了心頭。
許宇顫抖著,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腕,聲音中,滿是不敢相信,問出了那個他一直不敢問出口的問題:
“媽媽……昨天晚上……你去找王昊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抓住手腕的這個動作,仿佛觸動了林憶秋身上某個深埋的恐懼開關。渾渾噩噩的眼神立刻被驚恐與厭惡所取代,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產生了強烈的條件反射。
“別碰我!”
她尖叫一聲,竟用近乎於憎惡的力道,狠狠地甩開了兒子的手!沒等許宇反應過來,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就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餐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宇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他看著眼前的母親,看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同樣對自己這一巴掌感到震驚的眼神……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母親剛剛那個厭惡的下意識舉動,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兩人就這麼相對無言地站著,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最終,還是林憶秋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那渾渾噩噩的狀態似乎又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變得麻木又空洞。
她沒有道歉,也沒有解釋。只是機械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把絲襪往上提了一下。
然後,轉過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再看自己兒子一眼。
但她離開的方向,許宇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王昊房間的方向。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從那天晚上自己挨了那記耳光之後嗎?許宇不記得了。他只知道,從那天起,母親就不再和自己說話了。曾經那個會溫柔地揉著他的頭發,會嗔怪地催他吃飯的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住在家里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們會在餐桌上默默地吃飯,會在走廊里沉默地擦肩而過,卻沒有一句交流,沒有一次眼神的對視。整個家,死寂得像一座墳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母親每天晚上都要出門,並且總是在深夜,帶著一身疲憊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回來。她每次出門,都要換上一套他以前從未見過的、讓他感到臉紅心跳的裝束。有時是那身象征一切開端的白色旗袍與黑色絲襪,有時是緊緊裹住她豐腴身體的黑色膠衣,甚至還有一次,他看到她穿著一套情趣款的護士服,白色的吊帶絲襪,在夜色中是那麼刺眼。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道館里的學員們,因為館長日益恍惚到無法正常授課的狀態而陸續離開。曾經那個充滿了呐喊聲和汗水味,充滿活力的主廳,一天天變得空曠冷清,最後落滿了灰塵。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終於有一天,母親在又一個夜晚,穿著一身更加暴露的衣服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許宇一個人,被留在了這座空蕩蕩,又充滿回憶的房子里。
他正坐在本該屬於母親的電腦桌前,刺眼的屏幕光芒,將他淚流滿面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來!騷貨,給你那個廢物兒子打個招呼吧!”
畫面中央,那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緩緩地抬頭,美麗的臉龐上,是他所熟悉的母親的五官,可那雙漂亮的杏眼里,卻只剩下欲望與麻木。他看到母親努力地舉起兩只手,對著鏡頭,比出了一個許宇小時候最喜歡的剪刀手。
“滴答。”
悔恨的淚水,從許宇的眼眶滑落,砸在了鍵盤上。
後日談
在一個光线昏暗、空氣汙濁的出租屋內,地上遍布著各種淫穢的物品。被撕破的絲襪、皺巴巴的蕾絲內衣、以及幾支電池早已耗盡的跳蛋,就這麼散落在肮髒的地板上,與煙頭和外賣盒子混在一起,散發著頹靡又令人作嘔的氣息。
房間的中央,一個女人正跪在床邊,她身上只穿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腿上則是一雙被吊帶束縛著的黑色絲襪。她正是林憶秋。只是此刻的她,小腹已經明顯地隆起,看樣子,至少已經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孕。
本是代表母性光輝的孕肚,在她這身淫蕩的裝扮映襯下,卻只顯得無比怪誕。
她正賣力地用自己那雙曾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黑絲美足,夾著身前男人粗大的肉棒,熟練地上下滑動著。
隨著王昊最後幾下挺動和一陣粗重的喘息,濃厚的精液噴射在了她肥厚而又柔軟的絲襪腳底上。白色的濁液,在黑色的絲襪上顯得那麼的刺眼。
王昊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氣,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像是在命令一條狗。
“好了,清理干淨吧。”
聞言,林憶秋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湊了上去,張開小嘴,用舌頭仔細地為王昊清理著那根還沾染著自己腳汗和精液的肉棒。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表情是那麼的麻木,這種流程,他們似乎已經重復過千百遍。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王昊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的,是“寶貝小宇”四個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壞笑,他沒有接,反而將還在震動著的手機,放到了正跪在他胯下吸吮肉棒的林憶秋面前。
林憶秋的動作一頓,她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那個讓她靈魂都在刺痛的名字。那一瞬間,她本已麻木空洞的眸子里,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復雜的微光。
“你的寶貝兒子,”王昊的聲音充滿戲謔,“要接一下嗎?”
那絲微光,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熄滅了。林憶秋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不……秋兒……只要有主人……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