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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可一世的魔王莉莉絲戰敗後被卑賤的漁夫當作專屬性玩具,在日復一日的強制性處理中崩壞成沒有思想的肉便器

惡墮魔王 xhb 50809 2026-04-13 18:48

  魔王殿的穹頂,這個曾令無數星辰為之黯淡的宏偉造物,此刻正像一個破碎的巨人頭骨,向著陰沉的天空張開著巨大的豁口。冰冷的夜風,混雜著焦糊的魔力殘響與濃郁的血腥味,如哀悼的訪客般穿堂而過,吹拂著莉莉絲散亂的金色長發,也將她殘破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裙下,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在破損的布料間若隱若現。

  由黑曜石與巨龍骸骨鑄造的王座,曾象征著魔界權力與秩序的奇跡,如今已然崩碎,化作一地毫無意義的瓦礫。在它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她最精銳魔王衛隊的屍骸。這些曾能以一己之力屠戮人類軍團的恐怖存在,此刻他們的靈魂之火已然熄滅,冰冷的鎧甲與斷裂的梁柱、破碎的地磚混雜在一起,再無分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宿敵們,那個由凡人稱頌為“晨曦之光”的勇者所率領的冒險者小隊,正站在三十步開外的地方,呈松散的半包圍陣型。

  為首的人類勇者拄著他的聖劍,半跪在地,劇烈地喘息著。他的聖鎧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血液正順著他緊抿的嘴角不斷溢出,顯然他也是快要油盡燈枯。但他手中的聖劍,那柄傳說中由創世神親手鍛打的“破曉”,依舊綻放著足以淨化一切邪惡的輝光。

  在他身後,冒險者小隊的成員們也是人人帶傷。精靈弓手引以為傲的“月神之息”弓弦已經斷裂,她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女祭司正用治愈法術勉強維持著她斷臂的傷勢。矮人的符文巨盾已經四分五裂,他渾身浴血,僅靠著一柄戰錘支撐才沒有倒下。

  他們是凡人世界最頂尖的戰力,是擊敗魔王的最後希望,現在,這支隊伍和魔王都已然走到了極限的邊緣。

  “莉莉絲,第十二任魔界之主,我以勇者的身份,向你發起最後的挑戰!”在隊友的攙扶下,勇者顫抖著站了起來,手中聖劍直指莉莉絲。

  這場決定整個世界命運的決戰,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從星界之巔打到熔火之心,最終回到這座她堅不可摧的魔王殿。莉莉絲已經記不清自己釋放了多少足以毀滅一個國度的禁咒,也記不清自己用鐮刀切開了多少次護盾。她的魔力已經瀕臨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內髒的傷勢。她強行調動身體里最後一絲魔力,准備做最後一搏。

  “該死,勇者......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留你一命......”

  魔王殿中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碎石在夜風中滾動的微弱聲響,以及二人細微的喘息。莉莉絲的魔力已經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體內舊傷口;而勇者的體力也已經見底,握著聖劍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們對峙著,相隔三十步,都在積蓄著最後一擊的力量。這是意志的較量,更是命運的豪賭。

  突然,兩人同時動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莉莉絲將殘存的黑暗魔力全部灌注於指尖,化作漆黑的利爪,直取勇者的心髒。

  勇者則將最後的生命力注入聖劍破曉,劍身上純白的輝光猛地收斂,凝聚成一點刺目的寒芒。

  二人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在空曠的大殿中央交錯而過。

  時間,在這一瞬間仿佛被凝固。

  一擊過後,兩人背對而立。

  “鐺……”的一聲脆響,勇者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將聖劍狠狠插入地面,才勉強沒有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鮮血從他的嘴角和鎧甲縫隙中不斷涌出,顯然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而莉莉絲,依舊靜靜地站著,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

  “是你輸了,勇者。”她試圖用勝利者的姿態說出這句話,但聲音卻帶著一絲止不住的顫抖。

  勇者沒有回答,只是艱難地抬起頭,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她的背影。

  下一秒,一道血线從莉莉絲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側的腰腹,在她華麗的魔王禮服上緩緩裂開。

  “噗——”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流,從那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劍痕中狂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結果很明顯,在方才那賭上一切的交錯中,勇者的劍,終究是更勝一籌。聖劍附帶的神聖能量,此刻正在她的體內瘋狂破壞著。

  莉莉絲的身體晃了晃,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幾乎將她一分為二的傷口。虛弱如潮水般將她吞沒,時間的流速仿佛變慢了。她看著勇者那張因力竭而慘白的年輕臉龐,從那雙純淨的藍色眼睛里,她看不到勝利的狂喜,只有如釋重負的解脫與深深的疲憊。

  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閃過。

  那是她尚為少女時,在血腥的試煉中掙扎求生的場景;是她第一次領悟黑暗魔法,將欺凌自己的上位魔族撕成碎片的快意;是她率領著自己的軍團,踏著無數屍骨,在反對者的哀嚎聲中,第一次坐上寂滅王座時的場景。彼時,整片大陸都在她腳下顫抖,億萬魔族高呼著她的名諱——莉莉絲。她曾以為,這份榮耀與權力,將如同宇宙的法則一般,永恒不朽。

  結果卻是,人類教會從異世界拉個所謂“勇者”過來,只用不到一年就摧毀了自己努力半生的成果。

  何其……諷刺。

  “永別了,莉莉絲小姐。”勇者沙啞的聲音中飽含憐憫,他試圖抽出聖劍,卻因脫力而一陣踉蹌。

  莉莉絲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淒美的笑容。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清晰地傳入勇者的耳中:“結束?不……你贏得太晚了。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在聖劍徹底湮滅她靈魂的最後半秒,她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那個早已准備好,卻從未想過會用上的最終底牌,以自己的靈魂為祭品的禁忌秘術——燃魂之契。

  她用最後的力氣,咬破舌尖,將蘊含著本源魔力的精血噴灑在身下的御座殘骸上。復雜的上古魔紋瞬間被激活,閃耀起妖異的紅光。

  “以我半身為薪,燃盡此間,化為虛無!”

  這不是咒語,而是宣告,是與世界法則簽下的、不可逆轉的契約。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的恐怖劇痛瞬間炸開,遠比聖劍貫體要痛苦千萬倍。莉莉絲清晰地看到,自己璀璨的靈魂,有一大塊區域正在被永久性地抹去。以此為代價,一股足以將整個魔王殿連同周邊山脈從地圖上徹底抹去的恐怖能量,以她為中心,轟然引爆。

  “不!”勇者察覺到了危險,連忙抽身後退。

  魔王殿的廢墟之上,一輪黑色的太陽冉冉升起,吞噬了所有光芒與物質。在勇者驚愕的目光中,他看到莉莉絲的身體在黑色的光芒中微笑著化為齏粉,毀滅一切的能量風暴瞬間將二人吞沒。

  這是魔界之主莉莉絲最後的盛大煙火。

  而莉莉絲包裹著殘破靈魂的意識核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暗影,在爆炸的掩護下,被御座殘骸下方一道悄然裂開的空間縫隙吸入。

  硝煙與塵埃緩緩散去,露出了魔王殿內一片狼藉的景象。

  勇者和女祭司並排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他們周圍,一地都是閃爍著微弱金光的半透明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慢慢消散,是屏障的殘骸。

  “咳……咳……”女祭司艾拉娜劇烈地咳嗽著,臉上已是沒有一絲血色,“還好……趕上了……一定是你的破曉重創了她,讓她引爆的能量變得不穩定,不然……我們剛才就已經化為灰燼了......”

  “撿回一條命啊......”

  勇者掙扎著坐起身,將同樣虛弱的女祭司扶了起來,靠在一塊還算完整的石柱上。他看著艾拉娜布滿裂紋的白銀聖徽,感激地說道:“不,是你救了我們所有人,艾拉娜。”

  他環顧四周,那股毀滅性的黑暗能量已經徹底消失,只留下滿目瘡痍。他申請復雜地看向爆炸的核心,莉莉絲最後站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切,似乎真的結束了。

  但不知為何,勇者的心中卻總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違和感。

  莉莉絲小姐的最後一搏,居然只是自爆嗎?

  他回想著莉莉絲那雙直到最後都充滿了驕傲與譏諷的眼睛,這不像是一個走投無路之人會做出的選擇。而且那爆炸的威力雖然恐怖,但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弱上許多,感覺……有些空洞。對於一個能與自己鏖戰至此的魔王來說,這最後的絕唱顯得過於草率和無力了。

  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卻在一個最不該結束的地方,突兀地落下帷幕。

  就在勇者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之時,一個輕快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精靈弓手已經用魔法繃帶草草處理了手臂的傷口,臉上洋溢著劫後余生的喜悅。她輕輕一拍勇者的肩膀,笑著說道:

  “嘿,我們的大英雄,別再想那麼多了!都過去了,我們贏了!你聽,大家都在城外等著迎接你凱旋呢,快打起精神來!”

  在精靈明朗的笑容和同伴們充滿希望的眼神注視下,勇者心中的那絲疑慮暫時被壓了下去。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在如此慘烈的戰斗過後,任何奇怪的感覺都可能只是錯覺。

  他點了點頭,在矮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象征無盡黑暗的魔王殿大門。

  門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無數的士兵、騎士以及被解放的各族人民,早已將魔王城外的廣場擠得水泄不通。他們舉著火把,匯聚成一片光的海洋。當看到勇者小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人群先是爆發出片刻的寂靜,隨即,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衝天而起。

  勇者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望著下方那一張張充滿期盼的臉龐,他舉起手中那柄依舊閃耀著微光的聖劍,用盡全身力氣,向整個世界宣告:

  “魔王莉莉絲......已死!”

  ......

  進入空間裂隙,並非安逸的傳送。這里是維度的夾縫,是時間與空間的墳場,是連神明都忌憚的混亂虛空。

  莉莉絲的意識像一葉扁舟,在狂暴的能量風暴中瘋狂翻滾。她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折磨。五光十色的混沌能量一遍遍地刮過她的靈魂,她時而看到光怪陸離的異界幻象——長著翅膀的巨大眼球、由哭泣的血肉組成的城市、在枯寂星海中游弋的金屬巨獸;時而感到自己的意識被無形的力量拉伸成一根無限長的細絲,下一秒又被擠壓成一個無限小的奇點。

  構成她魔王身份的一切,正在被這片虛空一點一點地蠶食。

  引以為傲的磅礴魔力,被抽離出去,消散在無盡的混沌之中;足以硬抗巨龍吐息的魔王之軀,正在法則層面被強制降格,退化成最脆弱的血肉形態;她那能洞察萬物的魔瞳,也漸漸失去了神采,變得和普通人的眼睛一樣。

  所有屬於魔王莉莉絲的權能,都在這趟永無止境的痛苦旅程中被剝奪。這便是“燃魂之契”的真相。

  那場毀滅性的爆炸只是一個華麗的副產品,是獻祭儀式所產生足以以假亂真的煙火。這道禁忌秘術的真正效果,是“金蟬脫殼”——她將自己一半的靈魂作為祭品,獻給了一位早已被世人遺忘,執掌著欺詐的古神,以此換來一次重生的機會。

  而重生的代價,就是在接下來的整整七天之內,她將失去所有力量,淪為一個比最孱弱的農婦還要弱小的凡人。

  她的目標很明確,計劃也早已在心中盤算過無數次:只要能撐過這七天,再次潛入魔王城附近只有她一人知曉的隱秘聖壇,就能取回她預先儲存在那里的本源魔力,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

  按她的計算,冒險者小隊在那場最終決戰中同樣傷得不輕,尤其是為首的勇者,硬接了她那麼多攻擊,就算是勇者,畢竟還是人類,短期休養絕無可能恢復全盛。而七天的時間,對魔族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到那時,此消彼長,就再也沒人能阻止自己了。

  但現在,她必須先活下去。

  不知在虛空中漂流了多久,當最後一絲屬於超凡的力量從她靈魂中被抽離時,她的意識也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折磨,陷入了徹底的黑暗。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將她這具凡人軀殼,從一道憑空出現的裂隙中狠狠地甩了出去。

  ……

  清晨,天還未亮透,灰蒙蒙的海平面上泛著一絲魚肚白。

  “咳……咳咳!這該死的鬼天氣!”

  艾德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醒來,他吐出一口濃痰,咒罵著這間四處漏風的漁屋。潮濕的海風讓他本就不太好的肺部隱隱作痛。他抹了把臉,坐起身,習慣性地環顧著這個被他稱之為“家”的地方。

  屋子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完。一張由幾塊木板拼成的硬床,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幾件破舊的漁具,以及角落里堆放著的、散發著霉味的雜物。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相對最干淨的牆壁上,那里明目張膽地貼著幾張早已泛黃卷邊的色情圖片。

  “早上好啊,​​美人們。”他用近乎夢囈的聲音輕聲打著招呼,“今天我一定能打到一條大魚,一條你們誰都沒見過的大魚。到時候我把它拿到鎮上去,換了錢,就給你們買畫上那種……那種叫葡萄酒的好東西喝……”

  因為性格孤僻,他從來沒有客人,這些不會說話的畫片女郎,便成了他唯一的傾訴對象。

  空氣中濃重的魚腥氣味,將他從短暫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艾德打小父母雙亡,多年來一直偷雞摸狗長大,成年後便全靠著這間破屋和一艘比他年紀還大的破船捕魚為生。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他拿起半塊黑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干硬的口感硌得他牙床生疼。 “怎麼又變成石頭一樣了……海邊的破天氣!”他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就著冰冷的井水,艱難地將食物咽下。

  簡單的早餐過後,他站起身,扛起牆角散發著腥味的漁網。

  “走了,艾德。”他對空氣說道,“在家躺了一個月,再不去海上真要餓死了。”說完,他推開了那扇在海風中吱呀作響的木門。

  海上的生活枯燥而艱辛。他劃著小木船,在冰冷的海風中撒下漁網,幾個小時後,再用盡全身力氣將其拖拽上來。

  結果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

  漁網里,只有幾條小得可憐、不值錢的雜魚,和一大堆黏糊糊的海草。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著,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空手而歸了。這個被世界遺忘的海角村,因為臨近魔王城,常年受魔氣侵蝕,這里土地貧瘠,附近的海域也早已被過度捕撈。村里稍微有些門路的年輕人,早就去了內陸的城鎮謀生,只剩下他們這些最沒用的老弱病殘,在這里苟延殘喘。

  十八年的人生,艾德從未離開過這個村子。他沒見過高樓,沒坐過馬車,甚至沒和村里算命的老太婆之外的女性說過話。貧窮與閉塞,像兩塊巨大的礁石,將他的人生牢牢困死在這片絕望的淺灘上。

  傍晚,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小屋。將那幾條小魚草草地烤熟,狼吞虎咽地吃下後,他迎來了自己一天中唯一的“娛樂時間”。

  他小心翼翼地從床下的一個暗格里,摸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盒。打開盒子,里面是他全部的寶藏——幾張從過往商船水手那里,前段時間用他一個月的漁獲換來的城里畫片,表面早已被摩挲得卷邊發黃。

  他點亮油燈,借著微弱的火光,貪婪、一遍又一遍地欣賞著這些畫片。

  幾張寶貝畫片和牆上的畫報,是他對外面異性唯一的認知窗口,也是他所有幻想的源頭。

  這些用劣質油墨印在粗糙紙張上的女人們,是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模樣。她們不像村里的女人,因為常年勞作而皮膚粗糙、腰身粗壯。畫上的女人們,每一個都體態豐腴,皮膚白得像雪一樣。

  而最讓艾德著迷、也是他看得最久、摩挲得最多的,是一張內衣廣告。畫上的女人側躺著,一手撐著頭,正對著他微笑。她身上穿著華麗的衣服,但艾德的目光卻完全無法從她的腿上移開。那是被外界稱為“絲襪”的黑色薄紗所包裹的的腿。

  這層薄紗,對他而言,比女人裸露的身體更具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它不像皮膚那樣真實,卻比皮膚更加光滑完美。它將女性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那緊繃光滑的質感,仿佛能將一切不完美的瑕疵都遮蓋起來,只呈現出精心雕琢的透明誘惑。

  他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指,隔著空氣小心描摹畫上女人的輪廓,想象著她們身體滑膩的觸感。那是一種與他生活中所接觸到的一切都截然相反的觸感。

  他不止一次地幻想,如果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城里女人”,那該是何等的光景。他會讓她每天都穿著這樣的絲襪,他要親手摸一摸,那到底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像畫上看起來那樣,又滑又軟?

  這些陰暗而卑微的幻想,是他對抗無望人生的唯一武器。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他幽幽地嘆了口氣,將畫片小心翼翼地收回木盒,藏進床下。屋外風聲漸大,似乎要下雨了。他推開門,准備去把晾在屋外的破漁網收回來。

  就在他走到沙灘上,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的海水時,異變陡生。

  毫無征兆地,天空仿佛被無形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壓,變得異常昏暗。空氣中傳來一陣陣尖銳聲響。前一秒還算平靜的海面,突然如同沸水般劇烈翻滾起來。數米高的巨浪憑空形成,又狠狠地砸向海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海神發怒了?!”

  這是艾德腦中閃過的唯一念頭。他被眼前這完全超乎常理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連滾帶爬地就想往自己那間破屋里逃。他什麼都不想要了,不管是漁網還是明天的生計,在對未知的恐懼面前,都變得無足輕重。

  然而,就在他慌不擇路地轉身,視线掃過不遠處的另一片淺灘時,他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他看到了一個人影。

  一個黑色的身影,就在那狂暴的海浪邊緣,隨著一次巨浪的退去,被留在了濕漉漉的沙地上,一動不動。

  艾德的心髒狂跳起來,一半是由於剛才的驚嚇,另一半,則是由於一種無法抑制的好奇。他躲在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探出頭,死死地盯著那個身影。

  等海面漸漸恢復平靜後,他才壯著膽子,一步一步地,試探著走了過去。離得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快,呼吸也變得越發困難。

  終於,他看清了。

  他看到了那個足以顛覆他一生的景象。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他從未見過,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她就那樣靜靜地昏迷在被潮水打濕的沙灘上,與周圍的漁網和海草格格不入,仿佛一幅華麗的宮廷畫卷被隨意丟棄在了泥沼之中。

  她的臉龐蒼白得像象牙,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長長的黑色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蓋在眼瞼上,即使在昏迷中,那微抿的嘴角也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傲慢。一頭烏黑長發,在灰色的沙地上鋪散開來,宛如深沉的夜幕。

  艾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張令人自慚形穢的臉上,緩緩下移。

  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短裙,那是一種泛著奇特光澤的皮革材質,他從未見過,皮革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线。裙擺的一角已經在不知何處的顛簸中被撕裂,露出了下方令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讓艾德的停止思考的,是她的雙腿。

  那是一雙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泛著幽微光澤的半透黑色絲襪。

  在昏暗的暮色下,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材質,上面仿佛流動著暗影。腳上華麗的高跟鞋早已在顛簸中不知所蹤,此刻,那雙簡直可以被譽為藝術品的絲襪美足,正毫無防備地展露出來。薄如蟬翼的黑絲緊緊貼合著她的一切輪廓,從高高拱起的足弓,到那五根被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都在黑紗下若隱若現。

  絲襪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將修長勻稱的线條展現得淋漓盡致。從纖細的腳踝,到圓潤的小腿肚,再到平滑的膝蓋,以及飽滿豐腴的大腿……一切都籠罩在這層半透明的黑色薄紗之下,顯得既真實又虛幻。

  透過那層薄紗,他隱約看到其下皮膚的雪白,這種遮掩與暴露並存的矛盾感,比任何赤身裸體都更能引爆艾德窺探的欲望。

  這個只在他最狂野大膽的幻想中才出現過的畫面,就這樣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艾德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呆立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鍾,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盯著她那張精致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盯著她那在黑絲包裹下顯得愈發完美的雙腿。

  現實與幻想,在這一刻重疊在了一起。

  他緩緩地蹲下身,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一下那黑絲包裹下的小腿,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那只是一個一觸即碎的夢。

  恰在此時,那個女人醒了。

  “該死的勇者,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賬......”莉莉絲在一陣陣刺骨的寒意中恢復了意識。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大錘狠狠砸過,無數混亂破碎的畫面在眼前紛飛。她只記得自己釋放了那個禁忌的秘術,然後便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通道。在那里,她的靈魂被反復撕扯擠壓,痛苦的記憶如同烙印般深刻。最後的印象,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那個噩夢中狠狠拋出。

  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麼?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思維如同生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著。她甚至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自己為何會在這里。

  她只是本能睜開了沉重的眼皮,試圖看清眼前的景象。

  模糊的視野中,一張人臉緩緩聚焦。那是一個凡人男性的臉,一張震驚、貪婪和讓她感到極度不適的臉。

  艾德看到她睜開了眼睛,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比他見過的最美的珍珠還要動人。他心中一喜,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湊上前去,試圖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

  “你你醒啦?你……你沒事吧?”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冰冷的沉默。

  莉莉絲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但她靈魂深處屬於魔王的驕傲與本能,已經先於她的記憶蘇醒了。她聽到了這個凡人的聲音,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用打量路邊臭蟲的眼神,從眼角的余光中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疏離。仿佛他的存在,他的搭話,本身就是一種對她的玷汙。

  “滾開,卑賤的東西。”

  艾德被那輕蔑的眼神看得臉上發燙,他活了十幾年,第一次被人見面就這樣羞辱,心中十分尷尬。但他看著莉莉絲那張姣好的臉,情緒又被壓了下去。他覺得,就跟書上寫的一樣,這麼漂亮的“城里女人”,高傲一點也是正常的。

  他清了清嗓子,搓著那雙滿是汙垢的手,再次硬著頭皮湊上前,死皮賴臉地說道:

  “呃,那個,我……我沒有惡意啊。我看你好像受傷了,還躺在沙灘上,會生病的。而且據說這兩天教廷正在和魔王打仗呢,一個人很危險的!我家就在那邊,很近,你可以……可以去我那里先休息一下,喝點熱水。”

  他盡量掩飾內心的邪惡想法,試圖扮演一個老實可靠的救助者。

  他自以為這番話說的誠懇,但在莉莉絲聽來,只覺得可笑。

  她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眼神了。無論是深淵中那些蠢蠢欲動的魔族領主,還是人類國王、精靈王子,當他們以為她卸下防備時,眼中總會流露出這種占有欲的光芒。無非是覬覦她這副美妙身體罷了。

  對這種眼神,她早已習以為常。

  而在過去,只要其中有任何一個蠢貨敢將這種想法付諸哪怕一絲一毫的行動,他們的下場都無一例外——靈魂被抽出做成哀嚎的燈油,連頭骨被做成她宮殿里的裝飾品。

  又一個不長腦子的蠢貨!

  這一次,莉莉絲終於有了更進一步的反應。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靠坐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那件破損的皮裙下,被黑絲包裹的雙腿也隨之展露出更大片的輪廓,看得艾德一陣失神。

  她終於正眼看向艾德,眼睛里充滿了審視與厭惡。

  她開口了。她的聲音因氣力不足而微弱,卻依然帶著一種來自雲端,高高在上的腔調。

  “你的'幫助'?”

  她輕聲重復了一遍,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一個沒有一絲魔力波動,連衣服都穿不整齊的人類雄性。”

  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刻薄的話,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針,狠狠扎進艾德的自尊心。

  “就憑你,也配向我提'幫助'二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收起你那肮髒又淺薄的心思,在我還沒決定要不要碾死你這只蟲子之前,滾出我的視线。”

  如果是過去的莉莉絲,只是這一句話,就能這個螻蟻的靈魂粉碎。現在這個卑賤的人類雄性還能站在這里,已經很好運了。

  艾德被這番話罵得狗血噴頭,一張臉漲得比豬肝還紅,火辣辣地燙。

  他從小無父無母,在村里沒少受人欺負,因為偷看別人老婆挨打是家常便飯,這也讓他養成了膽小懦弱的性格。此刻被莉莉絲用如此惡毒的言語當眾羞辱,他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憤怒,而是自卑。

  “我......我只是......”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逃避,低下頭,像一只喪家之犬,灰溜溜地准備轉身離開。

  就在他剛邁出第一步時,身後卻傳來“噗通”一聲悶響。

  原來是莉莉絲。

  她剛才強撐著魔王的架子一口氣說完那番話,本就已是極限。此刻精神一松懈,“燃魂之契”霸道的副作用便如潮水般涌來。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讓她眼前一黑,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向後跌倒,狼狽地坐倒在了沙地上。

  “可惡!”

  莉莉絲心中大驚。她萬萬沒想到,失去力量的影響居然會這麼大!她還以為憑借自己被深淵魔法淬煉過的強大魔軀,就算暫時失去力量,也頂多是無法施法而已,絕不至於如此孱弱。但現在看來,這近乎凡人的身體比她想象中脆弱百倍,別說戰斗,眼下就連最基本的站立都難以維持!

  聽到身後的動靜,正准備離開的艾德下意識地回過頭。

  這一回頭,他的腳步便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他看見,那個剛才用言語將他貶得一文不值的女王,此刻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跌坐在地上。她那件緊身的蕾絲裙因為跌坐的動作而高高掀起,兩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呈一個M形敞開著。連同嬌嫩的黑絲足底也毫無防備地翻了過來,正對著他的方向。那通常不見天日的美足,此刻在薄薄的黑絲下清晰可見,顯得格外脆弱而誘人。

  緊接著,艾德的視线,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了那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

  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交匯,緊緊地包裹著莉莉絲的襠部區域,將那飽滿神秘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遺,甚至連那道誘人的縫隙形狀都若隱若現……

  “咕咚。”

  艾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到自己身下那個從未真正被使用過的部位,正迅速地膨脹。

  混雜著欲望與邪念的火焰,從他的小腹猛地竄起,瞬間燒毀了他那點可憐的理智和膽怯。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多年來,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的悲慘人生;想起了村里人對他的嘲笑和無視;想起了每晚對著畫片聊以自慰的孤獨與空虛……

  而現在,一個比畫上所有女人加起來都要美上千倍、萬倍的女人,一個剛才還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女人,就這樣以最淫蕩的姿態,倒在他的面前。

  她簡直就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禮物。

  艾德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中原本的恐懼與自卑,漸漸被一種渾濁的、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占有欲所取代。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壯大,最終徹底占據了他的全部思想:

  她不是很會罵嗎?不是很瞧不起人嗎?

  如果把這樣的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哭,讓她求饒……那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看到艾德眼中野獸般的淫邪目光,莉莉絲的心底涌起一股打心底里的惡心。但同時她也更加清晰地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四肢的陣陣無力感,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一絲擔憂,甚至稱得上是恐懼,第一次攫住了這位魔王的心。

  她擔心眼前這個肮髒的凡人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顧不得虛弱,強行提起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厲聲呵斥道:

  “我最後再說一遍!滾!否則我將賜予你比死亡更痛苦一萬倍的折磨!”

  她的聲音色厲內荏,試圖用魔王的威嚴來震懾對方。

  然而,艾德早已被那從胯下升起的欲望衝昏了頭。莉莉絲那憤怒的呵斥,在他聽來,非但沒有絲毫威脅,反而像是在誘人去征服的呻吟。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痴笑,開始一步一步,慢慢朝跌坐在地上的莉莉絲逼近。

  “站住!你不准過來!”

  這下莉莉絲是真徹底著急了。她手腳並用地向後蹭,想要拉開距離,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挪動的速度慢得可憐。

  眼看那個散發著腥臭味的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情急之下,她孤注一擲,試圖動用自己最本源的能力——言靈。這是高級魔族與生俱來的天賦,無需魔力,只需用蘊含著法則之力的語言,便能操控萬物。

  她死死地盯著艾德,用凡人無法理解的魔族語,從喉嚨里擠出一個沉重的音節:

  “跪下!”

  這個詞,在過去,足以讓山川崩裂,讓巨龍臣服。

  艾德本來正邁著步子,聽到這個仿佛直接在他腦中響起的聲音,被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停下了腳步。他驚恐地看著莉莉絲,以為這個神秘的女人真的會像傳說中的女巫一樣,會使用那種超乎常理的魔法。

  他僵在原地,緊張地等待著。

  一秒。

  兩秒。

  ……

  什麼都沒有發生。

  海浪依舊拍打著沙灘,他自己也依舊好好地站著,膝蓋沒有絲毫要彎曲的意思。

  艾德先是一愣,隨即,他那張因緊張而繃緊的臉,緩緩地綻放出一個無比丑陋的笑容。

  這個女人只是在虛張聲勢。她就是一個空有美貌而毫無力量的待宰羔羊!不管了,自己十八年的處男生涯,必須在這里結束!

  最後一絲畏懼也從艾德的心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膽子大了起來,不再是試探性的接近,而是邁開大步,三兩下就走到了莉莉絲的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可以隨意擺弄的私有物品。

  言靈的失效,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莉莉絲徹底慌了。她一次又一次地試圖用意念去去調動那熟悉得如同自己呼吸一般的魔力。她能感覺到魔網的存在,就像一個正常人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但當她下達指令,試圖讓“手臂”抬起時,得到的卻只有一片死寂,和無邊無際的虛無。那曾與她靈魂緊密相連的磅礴魔力,此刻仿佛成了鏡中花,看得見,卻永遠也摸不著。

  從小到大,與生俱來的強大魔力都是她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現在,這部分被硬生生地剝離了。這種徹底的無力,讓她第一次嘗到了名為“絕望”的滋味,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這是她數百年生命中,從未有過的恥辱和恐慌。

  艾德將她所有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里。發生的這一切都向他證明了一件事——這個女人,只是個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一個漂亮但無用的瓷娃娃。

  欲望的火焰,再也無法壓抑。

  “嘿……嘿嘿……”

  他發出一聲充滿淫邪的笑聲,猛地撲上前,一把將試圖掙扎著起身的莉莉絲,狠狠地推倒在地。

  “啊!”莉莉絲被這股粗暴的力量推得向後仰倒,後腦勺磕在柔軟的沙地上,發出一聲痛呼。她想立刻站起來,但虛弱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徒勞地扭動著,這讓她更加憤怒和屈辱。她只能用自己最後的武器——語言,來進行徒勞的威懾。

  “我是魔王莉莉絲!統治深淵與萬界的至高女王!你這只卑賤的蟲子!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來日我必將你的靈魂抽出,在寂滅黑炎里灼燒一千年!一萬年!”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最惡毒的威脅。

  但艾德此刻根本對這些不管不顧了,魔王?那是什麼東西?管他什麼事?天塌下來有勇者頂著!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尤物,馬上就要成為他的玩物了。

  他無視了莉莉絲的咒罵,撲騰一下跪倒在她的腳邊,伸出不住顫抖的雙手,一把抓起了她那只被黑絲包裹的完美玉足。

  “放肆!”

  在艾德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腳踝的瞬間,莉莉絲的身體觸電般一顫,發出一聲尖利的呵斥。這是上位者被冒犯時的本能反應。

  “你這只卑賤的蟲子,拿開你的髒手!你這種低賤的生物,連仰望它的資格都沒有!”

  她一邊咒罵,一邊奮力地想把腳抽回來,但艾德的手像一把鐵鉗,將她牢牢地禁錮住。

  莉莉絲白嫩的足底透過黑色絲襪若隱若現,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展示著白嫩的足肉。熱血上頭的艾德直接將絲襪足底狠狠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真香……真滑……”

  高級絲襪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與足部溫軟柔韌的生命力,隔著一層薄紗,毫無保留地與他的臉頰緊密貼合。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屬於魔族身體特有的異香,順著他的鼻腔,瘋狂地涌入他的大腦,讓他舒服得渾身顫抖,幾欲昏厥。

  他像一條嗅到腥味的野狗,閉上眼睛,忘情地在莉莉絲的腳背和腳踝上反復吸嗅,仿佛要將這股味道吸進自己的靈魂里。

  看到自己神聖的身體,被這個凡人如此褻瀆,莉莉絲再也無法忍耐。

  “賤種!你這個不知死活的下賤種族!我命令你放開!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但艾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理會莉莉絲,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

  “啊——!”

  當那濕熱的的舌頭隔著絲襪觸碰到她腳心的瞬間,莉莉絲的身體一下子弓起。

  他怎麼敢?這個下賤的人類,他怎麼敢? !

  對於高貴的魔族而言,腳是全身最為私密,也最為神聖的地方之一。而被異性舔舐足部,更是只有在雙方靈魂與肉體都徹底結合後,才能進行的代表著最高愛意與臣服的儀式。在魔界,不知道有多少魔族大公暗地里覬覦著莉莉絲的美足,但礙於莉莉絲的強大,都只敢遠觀而不敢生出褻玩的念頭。

  而現在,她卻被一個卑賤肮髒的人類雄性,用這種屈辱的方式強行施予了這種“儀式”!

  “滾開!你這只發情的公狗!把你的舌頭拿開!你這只臭蟲!啊……不准那里!不准碰!”

  她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羞憤的淚水,從她美麗的臉龐上不斷滑落。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另一條腿也高高抬起,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把這個男人踢開。

  她那綿軟無力的踢踹,落在艾德的臉上,卻不像是攻擊。那點力道對於艾德,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艾德被這一下弄得更加興奮,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卻依舊嘴硬地咒罵著的絕美尤物,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嘿嘿,還挺有勁兒的嘛……是喜歡我這樣舔你的腳嗎?別急,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將她的掙扎與咒罵,都當成了這場“情趣游戲”中的一部分,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莉莉絲的內心現在充斥著足以焚盡整個世界的滔天怒火。

  她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一邊在腦中瘋狂地思考著。她想到自己那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想到了七日之後,當她重回魔王城,再次掌握力量時,要如何將那個勇者玩弄於股掌之間。那本來是何等縝密的計劃。

  可現在!現在!自己居然就在這計劃開始的第一天,在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偏僻漁村里,被這個自己連看一眼都覺得多余,世界上最低賤的凡人雄性,用這種方式肆意猥褻!

  強烈的反差,讓莉莉絲的自尊與驕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該死......等我取回力量……

  莉莉絲咬著牙,在心中暗暗發誓。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要讓他活著,清醒地活著,看著自己的皮膚被一寸寸剝下,眼珠被烏鴉啄食,血肉被野狗分餐!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她沉浸在對未來復仇幻想中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腳心上的舔舐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堅硬滾燙的棍狀玩意,緊緊地貼上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足心。

  莉莉絲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比剛才被舔舐強烈百倍的惡心涌上心頭。

  低頭看去——只見艾德已經解開了破爛的褲子,將他那根因過度興奮而青筋畢露的肉棒掏了出來,正用龜頭頂著她的絲襪足底,一上一下地來回摩擦著!

  “嘿嘿……這就是城里人的足交嗎……”艾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充滿淫欲的聲音說著。

  “滾啊——!你這個下賤種族!你這個連野狗都不如的肮髒東西!你在用什麼東西碰我的腳!拿開!快給我拿開!”

  莉莉絲徹底瘋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腳!那是魔族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而這個男人,這個下賤種族的凡人,居然……敢用他代表最低級欲望的生殖器官,去褻瀆自己——魔界之主的腳!

  這是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屈辱一萬倍的終極侮辱!

  “我發誓!我發誓我恢復力量之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我要把你凌遲處死!我要把你每一塊骨頭都碾成粉末!”莉莉絲一口銀牙咬的嘎吱作響。

  艾德並不理會莉莉絲的咒罵,他現在只想將自己積攢了十多年的欲望,全部發泄在這雙絲襪腳上。

  他用一只手緊緊抓住莉莉絲的腳踝,防止她抽動,另一只手則按住她的小腿,將她的腿牢牢固定住。接著他挺動腰部,把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對准莉莉絲被黑絲包裹的足心。

  他先是控制著莉莉絲的絲襪腳,讓她的足底沿著自己肉棒的柱體,從頂端的龜頭一直向下滑到根部,然後再緩緩向上。

  “啊……就是這樣……真滑……真軟……”艾德的喉嚨里發含糊不清的贊嘆,“女人的腳……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比我想象的還要舒服一百倍……”

  他的言語,對於正處在極度落差中的莉莉絲來說,無異於最刺耳的羞辱。

  “住口!你這只卑賤的蛆蟲!不准你用那種下流的詞匯……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艾德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他強行讓莉莉絲的腳趾蜷曲起來,用她那並攏的、被絲襪包裹的五根飽滿腳趾,夾住自己肉棒的頂端,開始前後抽動。

  “對……就是這樣……夾緊我!”艾德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既享受又猙獰,“你不是很會罵人嗎?女王陛下?再罵幾句我聽聽啊!怎麼不說話了?”

  “你……你等著……我……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莉莉絲的聲音劇烈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艾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勵,他狂笑起來,“我喜歡你恨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樣子!來,再大聲點!你的咒罵比村里女人叫春都好聽!”

  他松開莉莉絲的腳趾,轉而將自​​己的龜頭,放在她足弓與腳跟之間那道最柔軟的縫隙。他用雙手將莉莉絲的絲襪腳掌向內對折,用她的腳心和腳跟,制造出了一個溫暖而又緊致的人造穴口,一把插了進去。

  “哦……哦……太緊了……太舒服了……”艾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一邊快速抽插,一邊語無倫次地贊嘆著,“你的腳……簡直就是天生用來干這個的……真想天天都這樣……”

  “惡心死了!快給我滾開啊!”

  莉莉絲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入,龜頭都在深深地擠壓著自己的足心,然後又退出去,絲襪美足就這樣被迫承受著他的褻瀆和欲望。她想並攏雙腿,想翻身,想做任何可以中止這場噩夢的動作,但她的一切反抗,都只能變成讓艾德更加興奮的催化劑。

  終於,在幾十次快速而又凶狠的抽插之後,艾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直,他死死地將自己的肉棒頂在莉莉絲的絲襪足心深處,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嘆息。

  “騷貨!我要全都射在你這雙腳上!”

  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隔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衝擊在了莉莉絲的腳心上。那股熱量是如此的清晰,分量是如此的大,讓她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隨即,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灼熱精液,盡數噴射在那只被他蹂躪了許久的絲襪美足上。帶著濃重腥膻味的白色液體,迅速覆蓋了黑色的絲襪,在足心處積成了一小灘人工湖,順著足弓的曲线,向著腳跟和腳趾的方向緩緩流淌,黑色的絲襪被白色的液體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甚是淫靡。

  因為距離太近,甚至有幾滴滾燙的濁液,越過了她的腳踝,濺到了她那張因震驚和屈辱而毫無血色的、美麗的臉頰上。

  臉頰上那一點腥膻的氣息,成了壓垮莉莉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這下賤的畜生!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徹底抓狂了,之前的咒罵和威脅,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歇斯底里、毫無章法的尖叫,腦子里只剩下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的原始殺意。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吼出更惡毒的詛咒,艾德便已經有了新的動作。他一把捏住莉莉絲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便將自己那根射精畢卻依舊尚未軟化、還沾著精液和她絲襪腳味道的肉棒,粗暴地捅進了她嬌嫩的小嘴里。

  “嗚……唔唔!”

  口腔被突然侵入,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和尺寸驚人的肉棒,瞬間堵住了莉莉絲的喉嚨,讓她被嗆得劇烈反胃。但嘴里被堵得嚴嚴實實,她咳都咳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嗚咽聲。

  “嘿嘿……原來這就是口交啊。”艾德看著莉莉絲因屈辱而扭曲的絕美臉龐,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畫片上說,這是對男人最高的獎賞,剛剛我伺候你的腳伺候得那麼好,這是你該給我的!”

  “咳......我可是......嗚嗚嗚嗚......!”

  艾德的肉棒不斷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進出。莉莉絲的舌頭被迫承受著肉棒的摩擦,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刮得她舌面生疼。她的牙齒也數次刮到堅硬的肉體,讓她恨不得立刻咬下去,將這根肮髒的東西直接咬斷。但艾德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捏著她的下顎,讓她根本無法合嘴。

  恥辱的的淚水,從她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那是她端坐在王座上,用這同一張嘴,品嘗著由戰敗精靈族進貢的美酒的場景。她的紅唇,曾是用來下達讓宇宙震動的命令,是用來吟唱能創造與毀滅的古老咒語的。

  而現在,這張嘴卻被一個下賤豬玀,用來當作泄欲的工具。

  天堂到地下的落差,比肉體的痛苦更讓她崩潰。

  “唔……嗚……”她試圖反抗,用盡力氣咬下去。

  “還敢咬我?”艾德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空著的另一只手“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莉莉絲雪白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你這只不聽話的母狗!”他罵道,手上的力道更重,肉棒的抽插也變得更加粗暴和深入,“給我好好地吞下去!把我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下去!”

  他更加瘋狂地對著莉莉絲的喉嚨深處進行衝擊,每一次深入,都讓莉莉絲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胃里翻江倒海,絲襪雙腿因為缺氧而痙攣。

  這場強制的口交,一直持續了很久。莉莉絲感到自己肺部的空氣都被一點點抽空,意識開始模糊,因為缺氧而眼前發黑,眼睛不住地向上翻白,身體的掙扎也漸漸微弱了下去。

  不會吧,我堂堂魔界之主,難道要被活生生憋死? !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艾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直,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他堵著她的嘴,在她的喉嚨深處,再次將積蓄的精液噴射而出。

  射精的量實在太大,以至於莉莉絲小小的嘴巴根本無法容納。在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大量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嘴角,直接爆了出來,流了她滿下巴和脖子都是。

  艾德這才心滿意足地拔出。

  “咳……咳咳咳……嘔……”

  肉棒抽離的瞬間,新鮮空氣涌入肺部,莉莉絲一邊喘息,一邊干嘔起來。眼淚、口水和精液,混雜在一起,從她嘴角流下,將身下的沙地弄得一片泥濘。她虛弱地癱在地上,用她所能想到最惡毒的毒咒,在心底里詛咒艾德。

  經受了兩次如此羞辱的侵犯,這個男人總該滿足了吧。

  沒給她繼續喘息的機會,莉莉絲只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粗暴地翻了過來,變成了臀部高高撅起的M形。

  ”准備好了嗎?下一輪要來嘍!“

  什麼? !

  這下賤玩意兒居然還沒有滿足? !

  該死!這個姿勢,他是真的要強奸自己了!

  莉莉絲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她。足交和口交雖然屈辱,但還不算最壞的情況。如果真的被這個凡人插入身體,那是有可能會懷孕的!一想到自己高貴的身體,可能會懷上這種卑賤生物的種,她就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不……不要……不要插進來!”

  莉莉絲終於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驕傲與尊嚴,第一次開始哀求。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聽起來無比可憐。

  “求求你……我求求你!只要不插進來……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我是魔王,是真的魔王!我有一座堆滿金山的大陸,有數以萬計的貌美奴隸,我可以讓你成為國王,讓你擁有一切!只要……只要你不要用那個東西碰我那里……”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她試圖用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權勢,來和這個被欲望支配的下賤種族做交易。

  ”噗!“

  聽到這些,艾德發出了一聲嘲弄的嗤笑。

  魔王?魔王和勇者打得正歡呢!能讓他撿上?這女人真是瘋了!

  他根本不相信什麼魔王,只當她是胡言亂語。他扶著自己再次變堅硬的肉棒,對著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的渾圓臀縫。

  “國王?我才不稀罕。”他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在她耳邊低語,“我現在,只想干一個女王。”

  說完,他不再給莉莉絲任何哀求的機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隔著那層薄薄的的絲襪襠部,毫不猶豫地刺了進去!

  “不,不,不行,不要......啊——!”

  伴隨著肉棒和絲襪布料被強行頂入體內的劇痛,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刺激,瞬間傳遍了莉莉絲的全身。

  她還是處女。

  這一下強到極致的刺激,讓她直接眼前一黑,差點就這麼昏死過去。腦子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

  一幕幕畫面在她腦海中閃現。她想起自己端坐在寂滅王座之上,接受著萬魔的朝拜,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自己的裙擺。生來就在頂點的自己,用指尖輕輕一劃,便能撕裂空間,湮滅星辰。她想起自己那座由水晶和黑曜石構成的的寢宮,想起那張由深淵最稀有的絲綢鋪成的柔軟大床……

  如今,這具被無數魔族都視為禁忌的身體,卻在這個散發著魚腥味的沙灘上,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類雄性,結束了長達百年的處女。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強暴,這簡直是對她過去百年所有榮耀、所有驕傲、所有尊嚴的踐踏。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唔......?“

  直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處女的鮮血,從她下體緩緩流出,浸濕了絲襪和身下的沙地。艾德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才將她即將渙散的意識,重新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嗚……嗚嗚嗚……”

  莉莉絲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強行插入了。那最後的一道防线,已經被無情地突破了。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堅強,忍不住趴在沙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大哭起來。

  “原來你也會哭啊!”

  她的哭聲,在艾德聽來,非但沒有讓他產生一絲憐憫,反而像是勝利的號角,更加激起了他病態的征服欲。他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是在干一個真正的“女王”,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衝撞。

  “快點......拔出去啊啊啊啊!”莉莉絲已經近乎崩潰,但是艾德絲毫不理會她的抗拒。

  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從後面,狠狠地整根頂入,再快速抽出大半,帶出一道道淫靡的水聲和莉莉絲痛苦的嗚咽。被硬生生頂開一個洞的黑絲襪,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擦拭著兩人結合的部位。莉莉絲只能眼睜睜看著沾滿自己處血和淫水的肉棒,在臀瓣之間反復進出。

  ”靠!太爽了這也!“

  艾德抬起莉莉絲的黑絲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從正面狠狠地衝擊。他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心中充滿了得逞的快感。

  “我的魔王陛下……你不是很能罵嗎?再罵啊!怎麼只會哭了?”他一邊繼續下身的抽查,一邊用粗俗的言語羞辱莉莉絲,“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你看它把我的肉棒吃得多緊?!”

  “呃啊......”

  莉莉絲已經沒有力氣再咒罵了,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被動承受著。她的世界,只剩下下體被反復抽查的痛楚,和這個男人在耳邊無休止的喘息。

  ......

  不知過了多久,艾德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

  他感覺自己又要射了。

  他趴在莉莉絲的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大聲地宣布道:“騷貨!我要射在里面了!我把你高貴的肚子給搞大!”

  聽到這句話,莉莉絲那已經有些麻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不要!求求你……只有這件事!不可以!不要射在里面!不要!”

  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一絲力氣。她用手推,用腳蹬,手腳並用地,試圖將艾德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一切都太晚了。

  “給我接好了!”

  “給我停下啊啊啊啊——!”

  在莉莉絲充滿絕望的哀嚎聲中,艾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直,快速抽插的動作也隨之停頓。他死死地將自己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頂在莉莉絲那從未有活物進入過的子宮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

  “你是我的了!”滾燙的種子,被一股腦射入了莉莉絲的腔內。

  對艾德而言,這是他十八年人生最巔峰的時刻,在這之前,他和村里的寡婦搭個話都要吃白眼,現在,自己人生第一次居然能和這樣的女人做愛。

  但對莉莉絲而言,這是比敗給勇者還要痛苦的褻瀆。

  當第一股灼熱的液體衝擊在她子宮內壁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我被內射了?”這個絕望的念頭。她能清晰感知,那卑賤滾燙的異物,正如何充滿她的身體,玷汙她那流淌著高貴血脈的源頭。

  “我的身體!”嘴里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心中在無聲地尖叫,“被這只下賤的人類弄髒了!”這一結果,徹底攻破了她最後的精神防线。

  艾德在持續的快感中,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欲望,一滴不剩地灌溉進了這個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的美妙身體里。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他才像一頭耗盡了力氣的公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隨著肉棒的抽離,一股混合著他精液和莉莉絲處血的粘稠液體,從莉莉絲紅腫不堪的穴口,一股腦涌了出來。

  帶著腥膻味的液體,從莉莉絲的身體里大片流出,順著大腿內側,一股接著一股,傾倒在沙地上。這是她被這個下賤凡人玷汙的證據。

  艾德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看著莉莉絲沾染精液的身體,看著她那空洞絕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身為“主人”的滿足感。他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混合的液體,放在鼻下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莉莉絲,她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

  她就這樣臉朝下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下體還在不斷地淌出液體。她眼神空洞,腦子里一片麻木,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反復地嘀咕著:“我是魔王……我是……莉莉絲......”

  “莉莉絲是吧?不錯的名字,但還沒結束呢!”

  離上次內射還不到半分鍾,就在莉莉絲以為這場噩夢暫時告一段落時,她散亂的金色長發,被艾德的大手狠狠地抓住,將她的頭從沙地上拽了起來。艾德抓著她的頭發,再次把她那已經像一灘爛泥般的身體翻了過來。

  然後,將自己重新抬頭的肉棒,再次豎在了莉莉絲淚痕斑斑的絕望臉龐前。

  “嘿嘿,女王陛下”艾德用粗大的肉棒拍打著莉莉絲的面龐,“這才剛開始,今晚……還很長呢。”

  魔王殿內,一片死寂,唯有開裂的黑曜石地面,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過的戰斗。

  巨龍骸骨鑄造的王座,在穹頂透下的幽光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王座之上,莉莉絲慵懶地斜倚著,單手撐著下巴,姣好地面容下近乎於無聊的神情,俯瞰著王座下的敗者。她的魔王禮服華麗依舊,完美無瑕,與周遭的血腥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座之下,號稱由北境最強戰士組成的小隊,已經全軍覆沒。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重甲被砸得凹陷,盾牌碎裂,曾經引以為傲的符文武器也斷成了幾截,和他們失去靈魂的軀殼一樣,淪為了魔王殿中毫不起眼的裝飾品。

  唯一的幸存者,北境之子,被譽為“蠻神降世”的勇者,此刻正單膝跪在三十步開外的地方。一身蠻族特有的由巨獸皮革和骸骨制成的鎧甲支離破碎,虬結的肌肉上遍布著深可見骨的燒傷,鮮血將他腳下的地磚染成了一片暗紅。一柄幾乎比他人還高的巨大戰斧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胸膛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噴出灼熱的白霧,眼神里充滿了野獸般的憤怒與不甘。

  “咳……咳……”蠻勇咳出兩大口混著內髒碎塊的鮮血,卻依舊艱難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王座上那個身影,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愧是……千年來,最強的魔王……”

  聽到這句與其說是贊譽,不如說是敗犬悲鳴的話語,莉莉絲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她只是輕輕打了個哈欠,紫羅蘭色的魔瞳里,流露出對來者實力的輕蔑與不屑。

  “現在的勇者,都只有這種水平嗎?”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就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天天叫囂著要討伐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她緩緩坐直身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蠻勇,就像在打量一只沒什麼價值的獵物。

  “也罷,看在你比你的廢物隊友們多撐了一刻鍾的份上,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留你一條狗命。”莉莉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回去後記得給王國的那些人類帶個話,讓他們都老實點,乖乖待在自己的地盤上當好他們的螻蟻。順便,也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莉莉絲的威名,知道反抗我的下場是什麼。”

  “呸!”

  蠻勇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砸在光潔如鏡的黑曜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們魔族屈服!”他咆哮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支撐身體,試圖站起來,但傷得實在太重,只是徒勞。他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莉莉絲,臉上卻突然浮現出一抹嘲笑。

  “莉莉絲!你別得意的太早!北境是失敗了,但希望之火絕不會熄滅!”他大聲吼道,“精靈族的大主祭和人族的神官,已經聯手開啟了通往異世界的時空之門!他們從另一個世界,召喚來了一位真正的勇者!”

  “先知預言,他將會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勇者!他的聖光,將比以往任何一任勇者都要耀眼!早晚有一天,他會來到這里,將你們徹底消滅!”

  說完這番話,蠻勇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一點生命力,他沒有等待莉莉絲的回應,更沒有給她任何處置自己的機會。在莉莉絲略帶詫異的目光中,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嘶吼一聲,猛地將手中的巨斧調轉方向,鋒利的斧刃,狠狠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

  “我在地獄等你——!”

  滾燙的英雄之血,噴泉般衝天而起,一時間,血雨落下。蠻勇碩大的頭顱應聲落地,臉上還帶著最後一刻的猙獰。無頭的巨大身軀,在原地晃了晃,最終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無聲息。

  大殿,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莉莉絲靜靜地看著那具仍在抽搐的屍體,臉上的不屑與無聊,漸漸被一絲玩味的思索所取代。

  “異世界召喚來的勇者嗎......”她輕聲重復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唔,有史以來……最強?”

  幾日之後,和榮王國邊境歷練村莊的訓練場內。

  午後的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將這片專門為新手冒險者准備的場地照得一片暖黃。一個面容清秀的黑發少年,正有氣無力地揮舞著一柄新手制式鐵劍。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面前那個粗壯的木樁狠狠劈下。

  “鐺!”

  劍刃與木樁接觸,只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白印。反觀少年,卻是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鐵劍險些脫手。

  看著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旁邊那些被其他冒險者砍得坑坑窪窪的木樁,臉上寫滿了沮喪。他似乎已經這樣練習了很久,汗水早已浸濕了他的衣衫,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可惡……這叫什麼事啊……”少年終於泄了氣,將鐵劍往地上一丟,灰心地癱坐在了草地上。

  一周前,他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少年,想到自己的遭遇,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申請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開學前和朋友們通宵慶祝,結果在喝醉酒回家的路上,一輛失控的大卡車就那麼直挺挺地朝著他撞了過來。

  現在回想起來,那輛卡車的車頭,在撞到自己前的一瞬間,好像還亮起了一個巨大又復雜的魔法陣!大卡車會把人送去異世界是常識,但是魔法陣都懶得藏一下,這幫家伙,連演都懶得演一下嗎!

  就這樣,他被送來了這個劍與魔法的異世界。這里的精靈先知和大主祭看到他之後,激動得老淚縱橫,說什麼他是預言中千年一遇,由異世界召喚而來注定要消滅魔王的最強勇者。

  最強勇者?

  少年自嘲地笑了笑,撿起一塊石子丟向遠處,就他現在這個砍木樁都費勁的水平,她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別是召喚錯人了吧。

  他正自怨自艾,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就在他不遠處的一棵繁茂大樹之上,正有一雙眼睛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

  莉莉絲如黑貓一般,悄無聲息地坐在粗壯的樹干上。她換下了一身繁復的魔王禮服,穿上了裁剪合身的黑色哥特式短裙。裙子的質料是某種魔界獨有的絲綢,在陽光下泛著幽微的暗紫色光澤,銀色的絲线在裙擺和袖口處,繡著普通人無法看懂,象征著魅惑與毀滅的古老魔紋。

  她雙腿交疊,其中一條就那麼隨意地懸在空中,輕輕晃動著。從腳踝到大腿根部,都被一層薄如蟬翼的膚質黑絲包裹著。絲襪的材質極佳,貼合著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將那圓潤的小腿、纖細的腳踝和飽滿的大腿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在樹葉間投下的斑駁光影中,顯得既真實又虛幻。

  隨著她輕輕晃動的小腿,裙擺也在隨之搖曳。從少年所坐的那個角度,如果他此刻抬起頭,便能窺見那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瞬間瘋狂的裙底風光——由於坐姿的關系,短裙被向上提拉了不少,緊繃的布料勾勒出絲襪之下挺翹的臀部輪廓。雙腿交疊的陰影深處,隱約可見一抹布料的邊緣,被緊緊地勒在黑絲之上,那是比比禁咒還要誘人的絕對領域。

  這幅景象,如果被村莊里的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恐怕都會立刻被奪走心神,再也移不開目光。但莉莉絲本人對此卻毫不在意,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樹下那個喪氣的少年,紫羅蘭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這就是……那個蠻子勇者臨死前,信誓旦旦說的什麼'有史以來最強的勇者'?”莉莉絲心中輕聲自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譏諷。

  “嗯……看著長相倒是挺清秀,勉強合我的胃口。”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可惜,這實力……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她還以為,能讓精靈族那些老古董和人類合作,不惜花費巨大代價召喚來的勇者,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物。自己滿懷期待地過來,本來還想著能給自己找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給這無聊的生活增添點樂趣。

  結果,就這?

  就這樣一個連劍都握不穩的毛頭小子?

  莉莉絲感覺自己就像一頭准備捕獵巨龍的獅子,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對手,只是一只在路邊哭哭啼啼的小奶貓。

  這個落差也太大了吧,索然無味。樹冠的陰影中,莉莉絲看著樹下那個還在為自己的弱小而唉聲嘆氣的少年,無趣地撇了撇嘴。

  本以為能有什麼驚喜,結果居然是如此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這種弱小的生物,連親手打敗的興趣都提不起來。這趟人類王國之行,看來是白來了。

  無趣,真是無趣至極。

  她正欲化作一團黑霧離去,但腦海中卻又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少年剛才茫然的面龐,准備離去的動作又頓住了。

  罷了,來都來了,總不能真的白來一趟吧。就當是飯後散步,找個小樂子好了。

  打定主意,莉莉絲露出一絲壞笑。她不再掩飾自己的身形,輕盈地從數米高的樹干上一躍而下。她的動作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雙腳落地時,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連地上的塵土都未曾驚動。

  她隨手在面前的空氣中一劃,一面由黑暗魔力構成的鏡子便憑空出現。她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容貌,輕輕撥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一縷秀發。

  嗯,完美。

  她滿意地看著鏡中那個連神明都會為之嫉妒的自己,揮手散去魔力鏡子。邁開修長黑絲美腿,如同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的貴族少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那個還坐在地上發呆的少年身後。

  “喂。”

  清冷又慵懶的悅耳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只柔軟冰涼的小手,輕輕拍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啊!”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觸感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跳了起來。他猛地回頭,正想看看是誰在惡作作劇,但在他轉過身看清身後之人的瞬間,他的所有思緒都凝固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他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的少女。

  她的美麗,已經超越了少年對這個詞匯的全部認知。前幾日,他曾有幸在王都的慶典上見過和榮王國那位以美貌聞名於世的公主殿下,當時他覺得那已經是凡塵女子美麗的極限。但和眼前的少女相比,那位高貴的公主,就如同路邊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瞬間變得黯淡無光,甚至是……平庸。

  少女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午後的陽光為她那身華麗的黑色哥特短裙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暈。她的皮膚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黑色衣物的映襯下,仿佛在從內而外地發光。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龐上,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正帶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笑意打量著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仿佛能裝下整個世界。

  她身上的一切,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那股仿佛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氣質,都對他那來自和平世界的貧乏審美觀,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他呆立在原地,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像一個第一次看到大海的人,除了震撼,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莉莉絲看著少年這副呆頭鵝的青澀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非常享受這種凡人見到自己時,發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臣服。

  “你……你……”少年愣了好久,臉頰才騰地一下漲通紅,熱氣直衝頭頂。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招呼都說不出來。

  莉莉絲輕笑一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她沒有理會少年的窘迫,而是優雅地彎下腰,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松地將那柄被少年丟在地上的鐵劍捻了起來,在手中隨意地掂了掂。

  “劍,”她將劍尖指向那根倒霉的木樁,用指點後輩的口吻說道,“不是你這樣用的。”

  “想要讓它變得鋒利,你應該這樣……”

  莉莉絲握著劍柄,手腕輕巧地一抖,在少年手中重如頑鐵的劍,劃出一道破空之聲,劍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銀色的殘影,精准點在了木樁的正中心。

  “看好了,力量不是唯一,要將魔氣……不,要將你的聖光像這樣……”

  她正要繼續說下去,但當她回過頭,看到少年崇拜的臉和清澈見底的眼睛時,她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不知為何,眼前的景象,與記憶深處某個早已注定的未來,緩緩重合。

  ......

  依舊是宏偉的魔王殿,但此刻卻已是斷壁殘垣。王座崩碎,屍骸遍地。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個少年。

  不,不再是那時候的少年了。

  眼前之人身著一身布滿裂痕的銀白聖鎧,手持著綻放著刺目輝光的聖劍破曉,黑色長發在夜風中飄揚,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寫滿了堅毅,以及——面對宿敵的決絕。

  宿敵嗎......

  莉莉絲的思緒有些恍惚。

  誰能想到,這個曾經在歷練村莊里,因為自己一個照面就臉紅心跳,笨拙地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問東問西的青澀少年,居然真的能成長到這一步。

  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強的?

  是從自己以旅人的身份,一次次“偶遇”他,指點他劍術和戰斗技巧開始?還是在他第一次屠龍之後,帶著一身傷痕和滿眼的興奮,向自己炫耀龍角的時候?又或者是,當他終於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時,那痛苦的眼神……

  到底為什麼……最後會走到這一步呢?

  莉莉絲還在混亂的記憶中追尋著答案,但來自下身無比真實的撕裂般劇痛,卻如同一盆冰水,將她從短暫的昏迷中狠狠澆醒!

  “呃啊——!”

  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魔王殿的穹頂,不是訓練場明媚的陽光,不是記憶中任何一處熟悉的景象,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這里是哪里?

  莉莉絲的意識還有些混沌,但魔族與生俱來過人黑暗視覺,讓她很快適應了這片黑暗。瞳孔深處,兩點幽紫色的光芒微微亮起,視野中的景物,漸漸從一片漆黑,變為了輪廓分明的灰階色調。

  她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這應該是一個地下室,空間不大,四壁似乎是粗糙的土石結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魚腥味和潮濕的霉味。角落里堆放著破爛的漁網和一些看不清的雜物,頭頂是低矮的木質天花板,上面掛滿了厚厚的灰塵與蛛網。整個房間沒有一扇窗戶,一絲光都透不進來,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墳墓。

  而她自己,正躺在一堆散發著怪味的髒兮兮干草上。

  下身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再次傳來,殘酷地提醒著她,在昏迷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那個卑賤的漁夫……那雙肮髒的手……那些屈辱的對待……以及最後,被強行奪走處女的痛苦……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畫面,烙印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唔……”莉莉絲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美麗的紫眸被怒火燒得通紅。

  堂堂魔界之主莉莉絲!統治深淵與萬界,令無數王國都為之顫抖的至高女王!竟然……竟然被一個連看一眼都覺得多余的低賤人類雄性,奪走了守護數百年的處子之身? !這比被勇者殺死要恥辱一萬倍!

  滔天的怒火化作了力量,她掙扎著,想要從這肮髒的草堆上站起來。她要殺了那個男人!她要將他碎屍萬段!

  然而,就在她剛剛撐起上半身,准備站起的瞬間,“哐當”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她的脖頸處傳來,將她狠狠地拽了回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土牆上。

  莉莉絲被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觸碰到了一片冰冷堅硬的金屬。

  那是一個鐵制鐐銬!

  鐐銬冰冷地貼著她細膩的肌膚,上面還帶著鐵鏽的粗糙質感。一條沉重的鐵鏈從鐐銬上延伸出去,在黑暗中延伸向遠方,最終“咔”的一聲,被牢牢地鎖死在了牆壁深處的一個鐵環上。

  魔王居然被像牲畜一樣囚禁了起來!

  莉莉絲試著向前挪動,但那條鐵鏈繃得筆直,將她死死地限制在了原地,自己活動的范圍,甚至無法離開這面牆壁超過一米。

  “混賬!混賬東西!”

  莉莉絲徹底被激怒了,她雙手抓住脖子上的鐵鐐,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將其掰開。

  在過去,別說是這種凡鐵打造的鐐銬,就算是封印著上古凶獸的魔法鎖鏈,在她面前也不過是隨手就能捏碎的玩具。

  但現在……

  她用上了自己這具軀體里最後一絲力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臉也因為憋氣而漲得通紅。然而,脖子上的鐵鐐卻紋絲不動,那冰冷的觸感,仿佛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可惡……可惡啊啊啊!”

  在數次徒勞的嘗試之後,力氣耗盡的莉莉絲無力地垂下手臂,癱靠在牆壁上,大口地喘息著。

  就在莉莉絲被無力感所吞噬時,地下室的上方,突然傳來“嘎吱——”一聲,這是老舊木頭摩擦的刺耳聲響。

  似乎是聽到了地下室里的動靜,通往地下室唯一的門被打開了。

  一縷昏黃的光线從門縫中擠了進來,讓處於黑暗中的莉莉絲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她還未看清來人,便先低頭審視起自己此刻的模樣。

  這一看,饒是她堅如磐石的心,也忍不住狠狠抽動一下。

  身上曾象征她高貴與神秘的黑色禮服,如今已變得慘不忍睹。原本泛著幽光的魔界絲綢,此刻沾滿了沙土、水漬和某些……令她作嘔的汙穢痕跡,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裙擺處那用銀线繡成的精致魔紋,也被撕裂了好幾處,銀线斷裂,失去了光澤,就如同她此刻被踐踏的尊嚴。

  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更是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襪身上遍布著被沙石和粗糙木板刮出的大大小小勾絲與破洞,看上去就像一張蜘蛛網。大腿根部的襠部位置,被粗暴地撕開的巨大口子,破碎的絲襪卷曲著,無力地貼在大腿內側,暴露出其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口。

  自己的大腿內側和襪子上,還殘留著昨夜干涸之後變得粘稠僵硬的液體,那股屬於人類雄性的腥膻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晚所遭受的那些噩夢般的侵犯。

  “殺了你——!”

  滔天的恨意與怒火,燒毀了莉莉絲的理智。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將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的原始殺意。在看清來人正是昨晚的始作俑者艾德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巨龍,朝著艾德撲了過去!

  “哐當!”

  前衝的身形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脖子上的鐵鏈被繃得筆直,巨大的拉扯力將她狠狠拽住。粗糙的鐵鐐如同長滿獠牙的嘴,在她白皙嬌嫩的脖頸上狠狠地咬下,鋒利的邊緣立馬割破了皮膚,一道道鮮紅的血痕,順著她脖子的曲线緩緩滲出,滴落在她破損的衣襟上。

  劇痛傳來,但莉莉絲仿佛毫無知覺。她依舊保持著前撲的姿勢,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著,指甲幾乎要抓進艾德的臉里。燃燒著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咬住艾德的身影,眼神中的怨毒與殺意,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看到莉莉絲如此激烈的反應,艾德似乎早有預料。他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完最後一級台階,將手中的木盤放在了地上,整個過程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與莉莉絲足以焚盡一切的滔天怒火不同,艾德此刻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愜意。

  倒不如說,在他這卑微又失敗的十八年人生里,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愜意過。

  昨晚發生的一切,到現在都還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海中回放。他這個在小漁村里,連寡婦都懶得看他一眼的死處男,竟然在昨天晚上,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美得不像話,比他畫片上所有女人加起來都要美上千萬倍的極品女人的滋味。

  他現在都還清晰地沉浸在昨晚那極致的體驗里。他記得她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足在自己手中掙扎的觸感;記得她那高傲的紅唇被迫吞下自己欲望時的屈辱;記得她被自己強行破開身體時,那絕望的哭喊與哀求;更記得,最後將自己的一切,都灌溉進她那高貴又緊致的身體里時,那種身為征服者的無上快感。

  一想到這些,艾德就感到自己的小腹又開始一陣火熱。他看著眼前這個被鐵鏈鎖住,因憤怒而渾身顫抖,衣衫襤褸卻更添幾分破碎感的絕美尤物,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招牌的猥瑣笑容。

  艾德就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看著眼前這個被鐵鏈鎖住的女人瘋狂地掙扎咆哮,他連一句話都懶得說,臉上那抹猥瑣又滿足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他好像一個欣賞著籠中困獸的獵人,享受著獵物那徒勞無功的憤怒。

  莉莉絲的爆發,來得快,去得也快。

  畢竟剛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又在昨夜經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一口食物沒進,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徒勞地掙扎了十幾秒後,由憤怒壓榨出的一點力氣,便被消耗得一干二淨。她身體一陣發軟,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和著脖頸上滲出的鮮血,將她破爛的衣襟浸濕了一片。

  “可......可惡......你這個下賤......下賤的人類......”

  雖然身體動不了了,但她嘴里依舊沒有停下,用微弱卻怨毒的聲音,反復嘟囔著要將艾德千刀萬剮、抽筋扒皮之類的惡毒詛咒。

  艾德見她這副模樣,似乎終於滿意了。他這才蹲下身,將那個盛著食物的盤子,向莉莉絲的方向推了過去。

  “這是你的早餐,吃吧,別客氣。”他的語氣,就像是在施舍路邊的野狗。

  莉莉絲的目光落在那個盤子上。盤子里,只有幾塊黑得像石頭,甚至邊緣還帶著點點奇怪斑點的硬面包,以及一碗漂浮著雜質的渾濁井水。

  這就是……給她的食物?

  莉莉絲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想當初在魔王殿,她享用的是由最頂級的廚師烹飪,蘊含著魔力的料理,飲用的是由精靈族進貢的星光甘露。

  而現在,這個卑賤的凡人,竟然妄圖用這種連豬都不會吃的餿食來喂養她?

  這是施舍,更是侮辱!

  “滾開啊——!”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穿著破損黑絲的腳,狠狠一腳踢在了盤子上。

  “啪啦!”

  盤子應聲碎裂,黑面包滾進了角落的灰塵里,渾濁的井水也灑了一地。

  面對莉莉絲的激烈反抗,艾德依舊沒有生氣。他臉上的笑容反而變得更加燦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等的就是這個!

  他一把撲上前,無視莉莉絲驚恐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剛剛踢翻盤子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腳踝。

  “放開我!你這只肮髒的臭蟲!拿開你的髒手!”

  莉莉絲拼命地掙扎,用另一只絲襪腳去蹬踹他,但她現在的力量,虛弱到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的農婦,那點力道落在艾德身上,不痛不癢,比起反抗,更像是調情。艾德的手將莉莉絲纖細的腳踝牢牢地禁錮住,讓她動彈不得。

  他將莉莉絲的腳抓到自己面前,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眼神痴迷又貪婪。

  “真美啊……你的腳就算今天再看一遍,也依舊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他陶醉地將臉湊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吸食什麼上癮的毒品,“真香啊……”

  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海水咸腥味的氣息,對他而言,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芬芳。

  “別碰我!你這個下賤的變態!你這個令人作嘔的蛆蟲!”莉莉絲只感到一陣陣的反胃,瘋狂地咒罵著艾德。

  但她的咒罵,卻只能換來艾德更加變本加厲的褻瀆。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不顧上面沾染的灰塵與汙穢,就這麼隔著那層早已破損不堪的黑色絲襪,細細地舔舐起來。

  “啊……!”

  濕熱滑膩的舌苔,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料,觸碰到了莉莉絲最為敏感的足心。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惡心與酥麻的奇異感覺,瞬間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

  “不……住……住口!呃啊……好癢……哈哈哈……快停下!”

  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絲襪之下的腳趾也因為無法忍受的瘙癢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她想把腳抽回來,但腳踝被死死地抓住,她想大聲咒罵,但那股鑽心的奇癢卻讓她的咒罵都變成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笑聲。

  !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這個男人的侵犯,做出了如此丟臉的本能反應!

  艾德看著在她身下笑得花枝亂顫,淚水直流的莉莉絲,很是得意。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腳,另一只手按住她不斷扭動的小腿,張開嘴用舌頭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足底的每一處肌膚。從圓潤的腳跟,到敏感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在黑絲包裹下圓潤可愛的腳趾……

  他的舌頭靈巧地鑽進她的趾縫,帶出一陣陣讓莉莉絲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癢意。

  “你……你這個……連野狗都不如的……下賤種族……哈哈……停下……哈......我命令你停下!”

  莉莉絲在極致的羞憤與難以忍受的瘙癢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笑聲與命令混雜在一起,聽上去狼狽到了極點。魔界之主高高在上的尊嚴,被艾德這個小漁夫惡劣的小手段,踐踏得粉碎。

  艾德舔了好久,仿佛要將自己積攢了十八年的卑微欲望,全部傾注在這只高貴而美麗的腳上。他不知疲倦地重復著,直到莉莉絲的絲襪腳掌,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粘稠的唾液徹底浸濕,變得晶亮而泥濘,他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他松開手,任由那只被自己褻玩得一片狼藉的玉足,“啪”的一聲掉落在干草上。

  “哈......哈......”

  折磨著神經的瘙癢終於停止了,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讓莉莉絲更加難以忍受的感覺。腳底板上,那混合著灰塵與唾液的粘膩液體,在接觸到地下室陰冷的空氣後,傳來一陣陣冰涼滑膩的惡心,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莉莉絲的臉頰,此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也不知是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還是因為被下賤人類舔足的羞辱。她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被這個男人用如此下作的方式,折磨得發出了那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堪入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涌上心頭。

  我,堂堂魔王莉莉絲,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

  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至少那樣好過承受這份深入骨髓的恥辱。

  羞恥與惱怒累積到頂點,化作了惡毒的詛咒。莉莉絲本就已經通紅的紫眸,此刻仿佛要噴出毒來。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正回味無窮的男人,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咒罵:

  “下賤的公豬!不知廉恥的肮髒東西!”

  她的聲音尖銳沙啞,每一個字都充斥著對眼前雄性刻骨的恨意。

  “只有你們人類這種最低賤、最原始的下等種族,才會看到女人的腳就興奮得像只發情的野狗!要不是......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次,莉莉絲充滿蔑視與恨意的唾罵,字字珠璣,精准地刺進了艾德內心自卑的角落。

  他聽得出來,這不是氣急敗壞的胡亂辱罵,這個女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說得沒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此之前從未有過性生活的處男,一個會被女人的腳輕易挑起欲望的卑劣變態。

  被如此一針見血地戳穿,艾德臉上猥瑣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惱羞成怒的感覺從心底猛地竄起。

  “臭婊子!哪來那麼多廢話!”他粗暴地打斷了莉莉絲的咒罵,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神色,“少在這里給我擺你那女王的架子!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給老子乖乖張開腿,好好取悅我才是你該干的事!”

  說完,他便像一頭發情的野獸,朝著癱坐在地上的莉莉絲猛撲過去,粗糙的大手,徑直抓向莉莉絲的絲襪大腿。

  然而,這一次,他面對的不再是那個會因為羞憤而哭泣掙扎的女人。

  在艾德撲上來的瞬間,莉莉絲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情緒——無論是憤怒、羞恥還是怨恨都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准備玉石俱焚的決心。

  她早已做好了准備。

  即使拼上這條命,即使靈魂在這肮髒的地下室里消散,她也絕不能再讓這個男人,用他那肮髒的身體,再碰觸自己一下!

  就在艾德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前一秒,莉莉絲蜷縮起身體,用盡了自己從出生以來最大的力氣,狠狠地一腳踹了出去!

  “砰!”

  黑絲小腳正中艾德的面門。

  “嗷——!”艾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一腳向後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的鼻梁骨仿佛都斷了,溫熱的血液,從他的鼻腔里狂涌而出。

  他捂著臉,在地上咒罵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抬起頭,看向莉莉絲,眼中充滿了暴戾的凶光。

  但是,當他看到莉莉絲此刻的模樣時​​,他心中的欲火卻不由自主地熄滅了。

  只見莉莉絲依舊靠坐在牆角,胸膛劇烈地起伏,顯然剛才那一腳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體力。但她的眼神,卻像一頭捍衛自己領地的孤狼,冰冷、堅定、而又瘋狂。那眼神仿佛在告訴他,如果他再敢上前一步,她會毫不猶豫地咬斷自己的舌頭,或是用頭撞死在這牆上。

  艾德看懂了。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會死在他面前,也絕不會再讓他得手。

  如果她死了,那自己這唯一的玩具,可就真沒了。

  想到這里,艾德臉上的怒火漸漸平息,他從地上站起來,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看著莉莉絲,發出一聲嘲諷的哼笑。

  “好……好得很!臭婊子骨頭還挺硬!”他用一種惡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莉莉絲,“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鐵鏈硬!我看你能撐幾天?”

  說完,他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轉身走上了樓梯。

  “——砰!”

  地下室沉重的木門被狠狠地關上,緊接著,門外傳來鐵栓落鎖的沉重聲響。

  光亮消失,世界再次將莉莉絲獨自遺棄在了這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沉重的落鎖聲,如同墓碑落下的回響,隔絕了地下室與外界的聯系。莉莉絲靜靜地聽著艾德的腳步聲順著樓梯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任何動靜,緊繃的神經才終於緩緩松弛下來。

  她虛弱地舒了一口氣,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靠在冰冷的土牆上。

  雖然脖子上的傷口和下身的劇痛依舊折磨著她,但至少,那個男人暫時離開了。莉莉絲很清楚,以剛才自己那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架勢,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對自己用強了。

  這短暫的安全,為她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莉莉絲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讓那因憤怒而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憤怒和詛咒無法改變任何現狀。

  她必須像面對勇者時那樣,用最快的速度,理清自己的處境。

  首先,她失去了所有的魔力,身體被燃魂之契強制轉化成了脆弱的凡人之軀,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其次,她的目標,是在七日之後,趕到魔王城郊外的秘密聖壇,取回自己的本源魔力,恢復力量,這是她復仇的唯一希望。

  然而,現實卻無比殘酷,目前別說回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魔王城了,以自己現在這個被鐵鏈鎖住,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就連走出這個該死的地下室都難如登天。

  必須想辦法恢復一點力量才行,哪怕只是一點點,足以掙脫這個鐐銬的力量……

  她正飛速地思考著對策,搜刮著記憶中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低階魔藥配方或是能量汲取法陣,但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咕——”

  一聲代表著飢餓的聲響,從她平坦的小腹處傳了出來。

  莉莉絲一愣,飢餓?

  魔王,竟然會感到飢餓?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從和勇者展開最終決戰,到後來獻祭靈魂逃脫,再到被這個漁夫俘虜……這期間,自己確實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甚至沒有喝過一口水。

  在過去,這根本不算什麼。魔族的強大體質,讓他們對食物的需求極低,只要有魔力在體內流轉,別說幾天,就是幾個月不進食,也毫無影響。食物對她而言,更多時候是一種享受,而非生存的必需品。

  但是現在……失去魔力的她只是一個肉體凡胎,一個沒有任何魔力可以消耗的凡人。飢餓感,這屬於凡人最卑微的生理本能,正毫不留情地向她襲來。

  最重要的是,莉莉絲比誰都清楚,飢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致命的。

  沒有食物,就沒有能量。沒有能量,這具本就虛弱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她將沒有體力去思考,沒有體力去掙扎,更不可能有體力支撐到她逃出這里,前往聖壇。

  復仇,將徹底變成痴心妄想!

  食物,這個莉莉絲過去不屑一顧的東西,在這一刻,竟成了決定她生死存亡的關鍵。

  莉莉絲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片狼藉之上——被她自己一腳踢翻,散落在塵土里的黑面包碎塊。

  要吃嗎?

  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瞬,便被她以最強硬的姿態狠狠掐滅。

  不!絕不可能!

  我莉莉絲就算真的餓死在這里,也絕不可能去碰這種連牲畜都不會吃的東西!

  她賭氣般地猛地別過頭,死死地盯著另一側空無一物的牆壁,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股來自肚腹的可恥飢餓感。

  我還沒有墮落到需要靠這種東西來續命的地步!

  ......

  時間,在無邊的黑暗與死寂中,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兩天,又或許是三天。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莉莉絲唯一能判斷時間流逝的依據,便是頭頂屬於艾德起床、出門、歸來的動靜。

  期間,艾德倒是下來過幾次。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像巡視自己財產一樣,用那種赤裸裸的色迷迷目光,在她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掃視。然後便會將一小塊黑面包和一碗水,放在她鎖鏈能夠夠到的最遠距離,轉身離去。

  他享受著觀察她一步步走向虛弱的過程。

  而莉莉絲,則用她最後的驕傲,對那些粗糙的食物不屑一顧,始終沒有動一口。

  直到今天,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艾德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只是這一次,他端過來的盤子里,居然一反常態,不再是令人作嘔的黑面包。

  那是一塊苹果派。

  雖然看上去,只是城里最廉價的那種,派皮烤得有些焦,上面的苹果也切得大小不一,但那股混合著黃油、肉桂和烤苹果的香甜氣息,對於一個已經餓了數日的流浪者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魔鬼誘惑。

  莉莉絲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她的眼睛,幾乎是本能地直勾勾釘在了那塊派上,喉嚨不受控制,咕嚕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艾德將她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里,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嘿嘿,莉莉絲小姐,怎麼樣?”他把盤子放在地上,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這可是我專門跑了幾十里路,去城里給你買回來的。就算是……為那天的事,給你賠罪了。”

  賠罪?

  莉莉絲的心底發出一聲冷笑。她的驕傲,她與生俱來屬於魔界之主的尊嚴,絕不允許她接受這種貓哭耗子假慈悲式的施舍!

  更何況,眼前的男人,幾天前可是實打實強奸了自己,奪走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拿走你的東西,”她抬起頭,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艾德,“我不需要。”

  盡管腹中的飢餓感已經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的五髒六腑,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高傲,不帶一絲動搖。

  “是嗎?”艾德見狀,沒有生氣,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你便。不過,我可提醒你,派這東西,可不像黑面包能放那麼久。今晚你不吃,明天可就餿了哦。”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地下室,再次反鎖了大門。

  隨著艾德的離開,苹果派那股誘人的甜香,仿佛變得更加濃郁,肆無忌憚地鑽進莉莉絲的鼻腔,啃噬著她最後的意志。

  莉莉絲的目光,死死盯著這塊派,無法移開。

  她確實……已經餓到不行了。身體的虛弱,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她知道,自己需要食物,需要能量,需要力量。

  掙扎,劇烈的思想掙扎,在她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那個少年的身影——勇者。

  她想起他最後站在自己面前,手持聖劍,神情復雜。那時的他,明明已經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但他的嘴里,喊出的卻依舊是那句初見時帶著幾分羞澀的稱呼——“莉莉絲小姐”。

  呵呵……想這些干什麼呢。

  莉莉絲自嘲地笑了,勇者大人,最後可沒有絲毫留手。那柄貫穿自己身體的聖劍,冰冷決絕,沒有任何猶豫。所謂的“莉莉絲小姐”,不過是他屬於凡人的偽善罷了。

  自己和他之間,早已沒有了過去。剩下的,只有仇恨。

  對,復仇!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中所有的猶豫和掙扎。

  她要活下去,她必須活下去!她要取回力量,要重返魔界之巔,然後,親手和她的好“徒弟”,做個了斷!

  想到這里,莉莉絲仿佛下定了決心。她那雙空洞的紫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名為“目標”的火焰。

  她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那塊廉價的苹果派上,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她通往復仇之路的第一級台階。

  她伸出因虛弱而微微顫抖的手,將那個裝著苹果派的盤子,一點一點地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強烈的求生意志與復仇決心的驅使下,莉莉絲抓起了那塊苹果派。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貴族的體面,也顧不上什麼魔王的尊嚴。此刻,復仇的心切已經蓋過了一切!她需要食物,需要體力!

  她像一頭餓了數日的野獸,用那雙沾滿灰塵的纖細手指,抓起派就往嘴里送。她大口地咀嚼著,幾乎沒有品嘗味道,只是本能地用最快的速度將食物吞入腹中。派皮的碎屑和苹果的醬汁沾滿了她的嘴角和臉頰,但她毫不在意。

  很快,一陣狼吞虎咽,一整塊苹果派就被她解決完畢。

  她伸出舌頭,將嘴角的碎屑舔舐干淨,這才感到胃里那股灼燒般的飢餓感,終於被一股充實的暖意所取代。源源不斷地體力,正順著她的腸胃,緩緩地流向四肢。

  雖然這派的味道,和她平時在魔王殿享用的由頂級大廚精心烹制的魔法糕點比起來,簡直就是泥土和星辰的區別,但對於恢復體力而言,卻是綽綽有余了。

  感受著胃里的充實和身體重新涌現的力量感,莉莉絲在心里飛快地打起了算盤。她的眼神,也從之前的絕望,變得像等待捕獵時機的毒蛇一般,冰冷而又專注。

  很好……就等下一次,等那個卑賤的男人再進來。

  莉莉絲在心中制定好了計劃。

  現在自己恢復了一些體力,下一次,她不會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她要收起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尖刺,她要假裝屈從於他,讓他以為自己終於被這幾天的囚禁與飢餓徹底擊垮了。

  然後,就在他放松警惕,以為可以再次對自己為所欲為,靠得最近的那一瞬間……自己就用盡全力,咬斷他的喉嚨!

  雖然魔力沒有了,但莉莉絲對自己多年來的訓練,還是很有自信的。在有足夠體力的情況下,出其不意地反殺一個毫無防備的普通人類,對她而言,並非難事。

  她上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艾德把一大串用來鎖門的鑰匙,就那麼隨意地掛在腰間。只要殺了他,拿到鑰匙,自己就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就能重獲自由,去完成自己未盡的復仇大業!

  雖然,只是簡單地咬破喉嚨就讓他死去,對於這種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渣來說,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莉莉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狠厲。但為了最終的復仇,為了能親手找到勇者對峙,這點小小的遺憾,也沒辦法了。

  莉莉絲在心中將整個刺殺計劃反復盤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模擬了無數遍。她甚至開始暢想,在拿回全部魔力之後,應該先做些什麼。是先將這個國家化為焦土,還是直接殺回魔王殿,把那些在她“死”後跳出來爭權奪利的廢物領主們,一個個都做成靈魂水晶……

  復仇的火焰,讓她暫時忘記了身處的屈辱,重新找回了那種身為掌控者的運籌帷幄。

  但她沒有察覺到的是,隨著胃里食物的消化,一股異樣的熱流,正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無聲息,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滾燙墨汁,緩緩地擴散開來。

  那股熱流一開始並不明顯,就像冬日里喝下一口熱湯的暖意,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舒適。莉莉絲的注意力還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宏大的復仇計劃中,只當是食物消化,是身體機能恢復的正常現象,並未在意。

  然而,過了一會兒,她漸漸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

  最先傳來異樣的是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一股若有若無仿佛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瘙癢感,從小穴內部幽幽地傳來。

  怎麼回事?

  莉莉絲的思緒被打斷了,她不解地皺起了眉頭。她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用這個動作來趕走那奇怪的感覺。她以為是這具凡人身體太久沒有休息引起的錯覺,又或者是這肮髒的地下室環境所致。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瘙癢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它不再是那種可以被忽略的錯覺,而是變成了一種持續磨人,仿佛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她花心深處築巢爬行般的酥麻感。

  與此同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愈發滾燙,血液仿佛都沸騰了起來,燥熱從體內深處升騰而起,讓她白皙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陣病態的潮紅。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這肮髒的地下室環境所致。

  然而,隨著那股燥熱與瘙癢愈演愈烈,一種更讓她感到不安和陌生的感覺,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逐漸傳來。

  那是一種……潮濕感。

  起初,那只是一絲微不可查,仿佛錯覺般的黏膩。她甚至以為是自己因為燥熱而出的汗,浸濕了絲襪。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那股潮意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自於她身體的最深處,一個本該由她自己意志所掌控的地方。

  一股涓涓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花蕊中緩緩滲出。

  這突如其來的、屬於女性動情時才會有的生理反應,讓莉莉絲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恐慌。她的身體,在她的意志完全抗拒的情況下,竟然自動為她最厭惡的交媾之事,做好了准備!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絲襪雙腿下意識地合攏,仿佛這樣做,就能阻止那可恥液體的流出。

  但這只是徒勞。

  那股暖流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涌,仿佛是決了堤的洪水。溫熱滑膩的愛液,源源不絕地從她體內涌出,很快就將她那片早已破爛不堪的貼身內衣徹底浸透,又繼續向外蔓延,將包裹著她大腿根部的黑絲襪,也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泥濘水光。

  被撕裂的絲襪襠部,此刻沾染了愛液,緊緊地貼在她那片泥濘的濕熱之上。地下室陰冷的空氣,透過那巨大的破口,毫無阻礙地吹拂其上。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刺激。冰冷的空氣,與身體涌出的滾燙熱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激蕩出一種既冰冷又灼熱、既痛苦又帶來一絲絲戰栗般快感的矛盾感覺。這股感覺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讓她頭皮陣陣發麻,連帶著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嗯……不……”

  她忍不住使勁夾緊了雙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阻止身體這可恥的變化,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就像是往一堆干柴上丟下了一顆火星。

  絲襪美腿在緊緊並攏的瞬間,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黑絲尼龍,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這種本該讓她感到絲滑的觸感,此刻卻像最強力的催化劑,瞬間引爆了她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無名大火。

  “啊——!”

  只是這樣簡單的摩擦,就讓莉莉絲渾身觸電般狠狠一顫,一股強烈到讓她幾乎要失禁的滅頂快感,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絲襪包裹的雙腿瞬間軟得像面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是如此的嬌媚,如此的淫蕩,淫蕩得根本不像是莉莉絲自己能發出的聲音!

  怎麼可能?發生了什麼? !

  這突如其來被快感所支配的失控感,讓莉莉絲察覺到了十分的不對勁。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聰慧的頭腦瞬間將一切都串聯了起來——艾德反常的態度,那塊來路不明的苹果派,以及自己現在這具渴求著什麼的身體……

  該死!

  她終於明白了。

  剛剛的派里……肯定被放了東西!那個下賤的豬玀,他根本不是想用飢餓來逼自己屈服,他是想用這種下流的手段,把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渴求交媾的母狗!

  莉莉絲癱軟在潮濕的地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那股源自藥物的邪火,正肆無忌憚地在她體內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神經里流竄。她控制不住體內傳來的陣陣騷動,那股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掉的酥麻與空虛,讓她實在忍不住了。

  她不得不靠著牆壁,勉強坐起身,絲襪雙腿因為那股難以啟齒的癢意而羞恥地蜷縮著。一個念頭,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震驚和厭惡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她想用手……她想用手去揉弄那個正讓她備受折磨的地方。

  不!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她的意志力狠狠地壓了下去。

  自己可是莉莉絲!是魔王!是俯瞰眾生,視萬物為螻蟻的深淵主宰!怎麼……怎麼能在這肮髒的地下室里,像那些被欲望支配的下等魅魔一樣,做出自慰這種下流的事情?

  在地下室給自己扣弄?想都別想!這還不如讓她去死!

  然而,她的意志雖然堅定,但身體卻已經開始向藥物投降。下身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正無情地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理智,逼著她的大腦無法做出任何正確的判斷。

  她忍不住了。

  在極致的空虛與渴求之下,莉莉絲的理智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徒勞地張著嘴,想要呼吸,卻只能發出“嗯……啊……”的聲音和細碎又黏膩的呻吟。

  她的右手,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緩緩抬起,慢慢地湊到了她的嘴邊,在莉莉絲自己充滿震驚和不解的目光中,櫻桃般小巧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將右手食指含了進去。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也像一條被喚醒的毒蛇,帶著微微的顫抖,開始緩緩地伸向了她的下身。

  它撫過平坦的小腹,越過破損的裙擺,最終,停在了那片早已被愛液浸透,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一下......就一下.....

  就在莉莉絲的理智即將被藥物徹底吞噬,左手的手指就快要觸碰到那片泥濘的小穴時——

  “嘎吱——”

  地下室沉重的木門,毫無征兆地被打開了。

  啪、啪、啪......”

  一縷光线,伴隨著一個男人充滿戲謔的聲音和鼓掌聲,從樓梯上方傾瀉而下。

  “哎呀呀,我的女王大人,您光吃東西也就算了,怎麼還……一個人在這里偷偷自慰啊?”

  這個聲音!

  莉莉絲渾身一僵,身體瞬間被冰凍。她那正緩緩伸向自己下身的左手,不由得愣在了半空中,距離那片濕透的黑絲,僅有分毫之差。她嘴里還含著自己的右手食指,臉上掛著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紅,整個人定格在了這個最羞恥不堪的瞬間。

  她抬起頭,只見艾德正站在樓梯口,一邊慢條斯理地鼓著掌,一邊帶著一臉貓捉到老鼠的嘲諷笑容,緩緩地走了下來。

  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走遠。他一直在外面等著,耐心地等著,專門挑在她藥效發作,情難自已,即將徹底拋棄尊嚴的這個完美時刻,再推門而入,為的,就是欣賞她這副丑態,讓她陷入最徹底的難堪與絕望。

  “你……!”

  在看清艾德那張臉時,莉莉絲瞬間就明白了一切。她那因藥物而變得混沌的大腦,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羞憤給狠狠刺醒!

  自己竟然被這個卑劣的男人算計到了這個地步!被逼得在這肮髒的地下室里自慰也就算了,還被他像看戲一樣抓了個正著!

  艾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在她那張羞憤欲絕的臉和她那僵在半空中的左手之間來回移動,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嘖嘖嘖,看看我們高貴的女王陛下,”他用浮夸的語氣說道,“雖然嘴上說著不要、滾開,但身體,可比誰都想要嘛,對吧?”

  他蹲下身,用最惡毒的言語,凌遲著莉莉絲早已不堪一擊的自尊。

  “合著我們女王大人之前那麼嘴硬,裝出一副清高聖潔的樣子把我趕走,就是為了能一個人在這里,更好地安慰自己,是吧?”

  艾德充滿了侮辱性的話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莉莉絲的自尊心上。她通紅的俏臉,此刻更是漲得比熟透的番茄還要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想反駁,但卻根本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有力反擊。

  “還……還不是因為……你給我下了藥……”

  最終,她絞盡腦汁,才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聽到這話,艾德卻裝出一副無比無辜的表情,他甚至夸張地攤了攤手。

  “下藥?我的女王陛下,您可不能憑空汙人清白啊。”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惡劣,“我記得,你前兩天不是很烈嗎?不是寧死不屈嗎?誰能想到,一個銅幣就能從路邊煉金商店買到的劣質春藥,就能把你變成現在這副浪蕩模樣?”

  一個銅幣的劣質春藥……

  這句話,比任何惡毒的咒罵,對莉莉絲的打擊都更大。她數百年的驕傲,她堅不可摧的意志,竟然……就只值一個銅幣?

  就在莉莉絲被這巨大的羞辱衝擊得失神之時,艾德布滿老繭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她的絲襪大腿之上。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而是先用手掌,在沾滿了汙漬的黑絲上來回摩挲著。絲滑的絲襪絲網,摩擦著他掌心的老繭,也摩擦著絲襪之下,莉莉絲那因藥物而變得滾燙敏感的肌膚。

  “嗯啊……”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試圖躲開那只讓她感到無比惡心的手。

  艾德卻獰笑一聲,五指猛地收緊,在莉莉絲那豐腴滑膩的絲襪大腿內側最嬌嫩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這一捏,仿佛成了一個開關,引爆了莉莉絲體內所有積蓄的欲望洪流!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千萬倍的刺激,如同失控的閃電,在她體內轟然炸開!莉莉絲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瞬間麻痹了,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

  腰肢赫然向上挺起,穿著破爛絲襪的修長美腿,更是在那一瞬間以最大的力道狠狠夾緊!

  “噗嗤……”

  一聲清晰又淫靡的水聲,從她雙腿交疊的腿心處傳了出來。那是她體內涌出的愛液,因為這劇烈的擠壓而被盡數榨出,發出的可恥聲響。

  “居然...就這樣泄出來了?!”

  莉莉絲的腦子“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連思考的能力都差點失去了。她的瞳孔渙散,漂亮的紫眸向上翻去,幾乎只能看到眼白。

  艾德看著莉莉絲這副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淫蕩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響徹整個地下室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這就受不了了?”他看著因快感而渾身抽搐的莉莉絲,用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語氣嘲弄道,“只是捏了一下你的騷大腿而已,你就不行了?”

  莉莉絲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因為快感而渙散的意識,才緩緩地重新聚焦。她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高潮……自己竟然……就因為這下賤種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就這麼可恥地高潮了?

  不……不可能!

  莉莉絲不可置信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余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啃噬著她的內心。

  我怎麼會變成這種……一碰就會流水的淫蕩女人? !

  而且,最可怕的是,剛剛那陣滅頂的快感宣泄出來之後,身體內部那股邪異的欲望,不但沒有絲毫的消退,反而像是被澆上了一勺熱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洶涌,更加澎湃!

  不夠……完全不夠……她需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艾德看著莉莉絲不說話,面色潮紅的模樣,自然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自己特意多花了好幾個子,買來最大劑量的強效春藥,效果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束?

  前戲,已經夠了。現在,是時候上點猛的了。

  艾德奸笑著,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中,解開了自己那破爛的褲腰帶,褪下了褲子,將他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昂揚挺立,青筋畢露的丑陋肉棒暴露在了莉莉絲的眼前。

  “你……!”

  莉莉絲看到艾德脫褲子的動作,再感受到身體渴望被填滿的空虛,​​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急得快要哭出來,屈辱的淚水在她漂亮的眼眶里拼命打轉,但她還是用自己最後的自尊,強忍著不讓它流出來。

  “你……你要干什麼?”她的聲音,因為體內的燥熱和心中的恐懼,而變得顫抖不已。

  “干什麼?”艾德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讓那根肉棒在空中晃了晃,“不干什麼啊,我只是把我的小兄弟放出來,透透氣,放放風,涼快一下而已。”

  他頓了頓,用調侃的語氣繼續說道:“倒是你,我的女王陛下,可別一直盯著看啊,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才沒有看!”

  莉莉絲下意識地反駁,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代表著雄性最原始欲望的肉棒上時,她體內的藥物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起了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反應!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她的腿心深處源源不斷地滲出,將那本就濕透了的連褲絲襪,浸染得更加泥濘不堪。強烈的刺激,讓她的眼前都開始陣陣發黑,眼冒金星。

  最終,她的左手,那只之前僵在半空中的手,再也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它像是被無形的絲线牽引著,不受控制地、緩緩地移動到了那片濕滑的禁區,隔著那層破爛的絲襪,開始笨拙急切地揉弄起來。

  艾德將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盡收眼底,再次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還說沒有看?”他指著莉莉絲那正自我撫慰的手,臉上的嘲弄不加任何掩飾,“都濕成這個樣子了,手也自己動起來了!我的女王陛下,你真是太不誠實了。”

  他蹲下身,湊到莉莉絲的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語道:

  “既然看你這麼想要的份上,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只要你乖乖用你的小嘴,幫我把它弄舒服了,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怎麼樣?”

  艾德魔鬼般的低語,成了壓垮莉莉絲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腦海中,理智與欲望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殊死搏斗。一個聲音在尖叫,在咆哮,讓她反抗,讓她去死,也絕不能屈從於這種最下賤的侮辱。但另一個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聲音,卻在她耳邊不斷充滿誘惑地呢喃著,告訴她,只要照他說的做,就能得到解脫,就能填滿那股足以將她撕裂的空虛。

  莉莉絲很是抗拒,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試圖搖頭,試圖後退。但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體內那股澎湃的欲望,讓她甚至無法控制最基本的行動。

  掙扎再三,可悲的欲望,還是戰勝了可憐的尊嚴。

  她無比屈辱地,低下了她那曾經高貴得不容任何人俯視的頭顱,將自己的臉,湊近了那根正散發著無窮熱量和腥膻氣息的丑陋肉棒。

  艾德見狀,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壞了。

  “這就對了嘛。”他發出勝利的低笑,“來,趕緊的,我已經等不及要嘗嘗你小嘴的味道了。”

  說完,他挺著腰,用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在莉莉絲的小臉頰上來回磨蹭。肉棒上粗糙的皮膚和暴起的青筋,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癢。他還用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臉蛋和嘴唇,動作充滿了侮辱。

  那股屬於雄性濃烈的腥臊氣味,直衝莉莉絲的鼻腔。在正常情況下,這股味道足以讓她當場嘔吐出來。但現在,在強效春藥的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被扭曲,這股無比難聞的氣味,在她聞來,卻像是最誘人的麝香,讓她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唔......不行了......好想要......

  最終,莉莉絲放棄了抵抗。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她完美的臉頰弧度,無聲地滑落。隨即,她張開了那曾用來吟唱滅世咒語的高傲紅唇,含淚將那根屬於一個卑賤凡人雄性的肉棒,緩緩地吞了進去。

  “嘶——!”

  在莉莉絲溫熱濕潤的口腔將自己肉棒包裹住的瞬間,一股強烈到極致的爽感,如同雷暴,瞬間劈中了艾德的全身!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這也太……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和他之前強行將肉棒塞進她嘴里時,完全是天壤之別!

  那是一種被最柔軟、最濕熱、最緊致的所在,全方位包裹吸吮的無上享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莉莉絲的丁香小舌正靈活地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她口腔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緊緊貪婪地吸附著自己。這種銷魂蝕骨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沒想到……真沒想到!之前那個寧死不屈、滿嘴惡毒咒罵的女王,在主動侍奉起男人來的時候,竟然……會這麼舒服!

  這女人果然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取樂的頂級肉便器!

  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艾德臉上露出了近乎於痴呆的陶醉神情。他看著身下這個淚水漣漣,紅唇半張,正含著自己肉棒的絕美尤物,一股病態的征服欲與滿足感油然而生。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而是挺動著腰部,一下一下地,對著莉莉絲嬌嫩的喉口,不斷地抽送。

  “唔……嗯……”

  艾德的動作,對於莉莉絲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肉棒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她口腔內壁敏感的軟肉,那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更是反復摩擦著她嬌嫩的舌面與上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身下肮髒的干草,這樣才能穩住身形。

  然而,她越是想抵抗,體內的藥效就燃燒得愈發猛烈。仿佛要將骨髓都燒干的燥熱,已經不是單純的口舌之歡所能緩解的了。她的身體,正哭喊著,渴求著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在理智與欲望的反復拉扯下,莉莉絲的手指撥開了那層破爛的黑絲,觸碰到了自己的穴口。絲襪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變得又濕又滑,緊緊地貼合在那飽滿的陰阜之上,將每一處起伏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指尖只是這麼輕輕一碰,強烈的酥麻就竄遍了全身神經。

  “啊……嗯嗚……”莉莉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含在嘴里的肉棒差點滑落出去。

  她的手指在泥濘的陰唇之上,急切而又笨拙地畫著圈。指尖每一次劃過那腫脹的花唇,每一次按壓在那微微凸起的花核之上,都讓她渾身顫抖,體內的熱潮一波高過一波。

  “嘿嘿……這就對了嘛,”艾德將她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淫蕩,“自己動手,才更舒服,不是嗎?”

  他一邊用粗俗的言語繼續羞辱著莉莉絲,一邊加大了自己腰部挺動的幅度和力道。他抓著莉莉絲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捅進她的喉嚨。巨大的龜頭反復衝擊著她最深處的嫩肉,讓她被嗆得不住地干嘔,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嘴里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下身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光是撫摸,已經完全無法滿足她被藥物點燃的渴求。莉莉絲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她的左手手指,順著被愛液衝刷得泥濘不堪的縫隙,沒有絲毫的猶豫,纖細的手指,就這麼探了進去。

  入手處,是一片滾燙的濕滑,她的手指直接沒入了一片溫暖的澤國,那濃稠滑膩的愛液,多到仿佛無窮無盡。她感覺到,自己小穴的那處軟肉,正一張一合,仿佛飢渴的小嘴,急切地吮吸著她的指尖,歡迎著這遲來的撫慰。

  “啊……嗯……這種感覺......”

  當指尖終於觸碰到內部溫熱的肉壁時,莉莉絲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將食指和中指並攏,緩緩地將它們一點一點地,送進自己緊致的甬道之內。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水聲,她的身體被自己親手打開。那是一種無比詭異的感覺,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探索,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每一次收縮與每一次搏動。那陌生的充實感,讓她體內的邪火燃燒到了頂點。

  她開始瘋狂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滾燙的愛液,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被盡數帶出,順著她的指縫,流過她的手背,淌過她白皙的手腕,最終滴落在身下那肮髒的干草與泥地之上,將地面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澆滅她體內的燥熱。用手,只能帶來片刻的緩解,卻無法填補那源自靈魂深處的巨大空虛。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燙的東西,來將自己徹底填滿。

  那麼哪里才有呢?

  目光,落在了嘴里那根正不斷進出的丑陋肉棒上。一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念頭,瘋狂地滋生開來。

  她想要。

  她想要被這根剛剛還在被自己鄙夷、唾棄的東西,狠狠地插入,狠狠地占有自己。

  不可以!在想什麼? !你可是莉莉絲!你可是魔王!

  “怎麼?”艾德顯然也察覺到了她愈發瘋狂的動作,他笑著將自己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道晶亮的唾液絲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欲望徹底玩壞的女人,用玩味的語氣問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想要了?”

  艾德的低語,和他手中那根不斷散發著腥膻氣息的肉棒,狠狠地敲打著莉莉絲最後的理智。

  想要嗎?

  不!絕不!

  我是萬界都為之顫抖的至高魔王!我還要復仇,我還要親手和勇者面對面做個了解!怎麼能在這里,向這種卑賤的凡人雄性,向最原始的肉體欲望屈服? !

  一旦真的就范,一旦真的讓這個男人用這種方式占有自己……那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那屬於魔王的驕傲與尊嚴,將會被徹底碾碎,再也無法拼湊起來!

  莉莉絲在心中瘋狂地呐喊著,用盡最後的意志力,試圖將自己的靈魂從這欲望的泥潭中拔出。

  但……身體卻早已不聽使喚。

  邪火已經燒毀了她神經的最後一絲束縛,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翕張搏動,正無比渴求地對著眼前那根肉棒,發出無聲的邀請。下身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幾乎匯成了一條小溪,將她身下的地面浸染得一片泥濘。

  黑絲的長腿,更像是擁有了獨立的生命,不受控制地相互纏繞摩擦。絲滑的絲襪,摩擦著大腿內側滾燙的肌膚,每一次交錯,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滅頂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碎又黏膩的呻吟。

  她的眼神愈發渙散,漂亮的紫羅蘭色瞳孔中,最後一絲清明正在被不斷上涌的情欲浪潮所吞噬,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光。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最終,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欲望持續不斷的拉扯下,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應聲斷裂。

  莉莉絲放棄了抵抗。

  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那根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滿足而漲得愈發猙獰的肉棒,仿佛那是能夠將她從這無邊痛苦中解救出來的唯一稻草。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般,軟軟地轉過身,將自己的絲襪美臀,翹在了艾德的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將自己那被黑絲包裹的渾圓臀部,高高地撅起。隨即,在艾德狂喜的目光中,她用一種近乎於獻祭的姿態,將自己那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絲襪美腿,向兩側張開到了極限。

  那個被粗暴撕裂的絲襪破洞,和其下被愛液浸染得泥濘不堪的小穴,就這樣以最卑微的姿態,呈現在了艾德的眼前。

  她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

  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求求你,快進來吧。

  ——我忍不住了。

  看著莉莉絲這副徹底放棄抵抗,主動獻媚的淫蕩模樣,艾德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衝上頭頂,讓他放聲大笑。

  成功了!自己終於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徹底調教成了一只只屬於自己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賤母狗!

  “啪——!”

  他興奮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莉莉絲那高高撅起的,被黑絲包裹的渾圓臀瓣上。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地下室里回蕩,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強烈的刺激讓莉莉絲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渾身一顫,絲襪下豐腴的臀肉,更是如同波浪般劇烈地抖動起來。

  “嘿嘿,早這樣不就好了?”艾德俯下身,用馴服成功的姿態,對著莉莉絲說,“非要嘴硬,白白挨了這麼多苦頭,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下那因為羞辱和快感而不斷顫抖的嬌軀。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了莉莉絲泥濘不堪,正不斷翕張著邀請自己的濕熱穴口。粘稠的愛液,甚至已經順著肉棒的頂端流下。

  但他沒有立刻進去。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像貓捉老鼠,他要從精神上,徹底摧垮這個女人。

  他饒有興致地將滾燙的龜頭,在那不斷流水的穴口邊緣來回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愈發劇烈的顫抖,用戲謔的語氣,緩緩問道: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哦……你確定,你想要嗎?”

  “如果我這次進去了,”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猥瑣,“你以後,就完完全全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肉奴隸了。聽明白了嗎?”

  肉奴隸……

  這個詞,像一根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進了莉莉絲的意識深處。因藥物而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一刹那。

  不!我不能答應!我是魔王!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屬於魔界主宰的一切,都在此刻發出了最後的反抗。她拒絕,她嘶吼,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告訴眼前這個男人,他休想!

  然而,當她張開嘴,當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那句代表著反抗的話語說出口時,從她喉嚨里發出的,卻是連她自己都無奈的甜膩哭腔:

  “是的......我……我想要……求求你……快進來吧……”

  聽到這句甜膩入骨的哀求,艾德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狂喜,他發出了響徹整個地下室的大笑。

  “那就遵命了!我下賤的母狗女王!”

  他大吼一聲,不再有任何遲疑,扶著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了那早已等待多時,泥濘不堪的溫暖肉穴!

  在肉棒貫穿小穴的那一刻,莉莉絲的意識先是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隨即,恐怖的快感,如同積蓄了億萬年的火山,從兩人緊密的連接處轟然引爆!足以將靈魂都融化的愉悅,席卷了她的全身,衝垮了她意識的最後一道防线。

  “啊……咿呀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近乎變調的甜膩悲鳴,從莉莉絲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迸發而出。漂亮的紫羅蘭色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直接變成了兩顆代表著徹底沉淪的愛心形狀。她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一條沾滿了津液的丁香小舌,就那麼軟軟地垂了出來,像一條在盛夏里散熱的發情母狗。晶亮的口水混合著屈辱的淚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向下滴落。

  與此同時,她身下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園,更是如同決堤的洪峰,噴涌出更加洶涌的愛液。那股滾燙的黏膩,混合著之前的處子之血,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發出“咕啾、咕啾”的可恥水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雙曾踏平無數國度,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本能地向上抬起,緊緊地攀上了艾德粗壯的腰肢,將他鎖得更緊,仿佛要將這個男人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這一下石破天驚的貫穿,帶來的衝擊是如此的巨大,幾乎要將莉莉絲高傲的靈魂,都從這具沉淪的肉體中狠狠地撞飛出去!

  還沒等她從這滅頂的快感中緩過神來,艾德那更加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便已然開始。

  “哦……哦哦!騷貨!你這騷貨!里面……里面好緊!好會吸啊!”

  艾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通紅,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公牛,抓著莉莉絲纖細的腰肢,對准那早已為他泥濘不堪的穴道,展開了最野蠻的衝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莉莉絲的理智,在艾德著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中,被碾得粉碎。她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了復仇……剩下的,只有下體被反復抽插的無盡快樂。

  她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無助小船,只能隨著艾德的動作而劇烈地前後搖晃。艾德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都從喉嚨里撞出來,粗大的肉棒,在她溫熱緊致的內壁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小肉疙瘩,帶起一陣陣讓她渾身痙攣的滅頂狂潮。

  “咿呀!好……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再……再重點!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那些曾經用來下達滅世敕令的高傲紅唇,此刻只能不受控制地吐出最淫蕩下賤的渴求。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肮髒的草堆,指甲深深地陷進泥土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在這無盡的快感浪潮中被淹沒。

  艾德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女王,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他狂笑著,用粗大的肉棒,賣力地在她體內撻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愛液與淫水的渾濁液體,將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頂入,都引來莉莉絲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尖叫。

  “我是……魔王……啊!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母狗……咿呀❤❤❤❤!”

  “主人……主人!請……請狠狠地干我吧!把莉莉絲……徹底變成主人的形狀吧!啊啊啊——!”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一幕幕屬於過去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她看到了自己端坐在寂滅王座之上,她身著華麗的魔王禮服,單手撐著下巴,紫羅蘭色的魔瞳中滿是慵懶與不屑,俯瞰著王座下匍匐的億萬朝聖者。只需一個眼神,最強大的深淵領主也要為之顫抖;只需一句話語,便能決定一個王國的生死存亡。那是她,那是魔王莉莉絲,那是大陸獨一無二的主宰……

  “我是……魔王……”殘存的一絲意識,讓莉莉絲試圖在心中重溫這份榮耀。

  “啊啊啊——!”

  然而,艾德一記凶狠無比的深頂,瞬間將這幅君臨天下的畫卷撞得粉碎!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搗在了她子宮的最深處,強烈的撞擊帶來的無上快感,讓她腦海中宏偉的魔王殿瞬間崩塌,化作了眼前這間肮髒潮濕的地下室。王座下匍匐的魔族,全都變成艾德那張猥瑣又得意的臉,他們不再高呼“女王萬歲”,而是在齊聲淫笑著:“小母狗!再浪一點!”

  “不……不是的……我……”

  記憶的碎片還未拼湊起來,又一幕景象浮現在眼前。一個溫暖的黃昏,在和榮王國的某個無名山丘上,她與那個青澀的少年並肩而坐,看著遠方天際那輪緩緩沉下的夕陽,將整片大地染成一片溫柔的金色。少年,也就是未來的勇者,側過臉,用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看著她,有些羞澀地問:“莉莉絲小姐,我們……以後可以一直這樣看日落嗎?”

  那時的她是怎麼回答的?她好像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作答,但那是她數百年來,第一次感到……平靜。

  “好……好溫暖……”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仿佛想抓住那片夕陽的余溫。

  “嘿嘿,這就覺得暖了?我讓你更暖一點!”艾德聽到了她的夢囈,他獰笑著,掐住她的腰,將抽插的速度與力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滾燙的淫液,將她的絲襪臀縫與大腿根部澆灌得一片火熱。

  那片溫柔的夕陽,在莉莉絲的腦海中被這股灼熱的浪潮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艾德胯下那根不斷在她體內制造著地震的“黑太陽”。少年清澈的眼神,變成了艾德那渾濁又充滿欲望的獸瞳;那句充滿期盼的問話,也變成了此刻耳邊最粗俗的羞辱:“騷貨!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簡直比母豬還能噴!”

  “不……不要說了……啊啊啊啊!”

  最後的記憶,也是最讓她痛苦的記憶,浮現了出來。那是在屠龍之後的一個夜晚,篝火旁,少年帶著滿身的傷痕和一臉的興奮,將那顆巨大的龍角獻寶似的遞到她面前。也正是在那一晚,她看著少年那雙無比信賴自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第一次向他袒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她還記得,當“魔王”二字從自己口中說出時,少年臉上的笑容是如何消失的,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不解、痛苦,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悲痛。那道眼神,像一把最鋒利的劍,將兩人之間所有的溫情都斬斷,也開啟了他們宿命的背道而馳。

  “為什麼……會這樣……”莉莉絲拼命地想要抓住這最後一片屬於“自我”的記憶,這是她與他之間糾葛的根源,是證明她魔王莉莉絲曾作為獨立意志存在的最後證據。

  “啪!”

  艾德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不斷晃動的臀肉上,這一下直接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

  “想什麼呢!騷貨!給老子好好叫!”

  “咿呀——❤!”

  這一下,徹底將她打回了現實。

  所有的記憶,無論是君臨天下的魔王,還是夕陽下溫柔的旅人,亦或是背負著宿命的欺詐者……所有屬於莉莉絲的記憶,都在艾德這永無止境的抽插中,被徹底裹挾衝刷,一起碾成了齏粉。

  瞳孔中,那兩顆愛心因為快感而劇烈地跳動著,她的嘴里,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剩下最淫蕩的“啊……咿……哦……哦……”的浪叫。

  她的人格,她的意志,她的思想……已經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一個被欲望徹底支配的雌性軀殼,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乞求雄性用更粗暴的動作來貫穿自己,來填滿自己的肉奴隸。

  在這無休無止仿佛要將時空都徹底搗碎的狂暴性愛中,時間與空間都失去了意義。不知道又經過了多少輪瘋狂的撻伐,艾德只覺得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即將在這具食髓知味的絕美肉體中徹底耗盡。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的本能終於壓過了理智。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莉莉絲那白皙又脆弱的脖頸!

  “呃……主……人……”

  脖頸上傳來的窒息感,讓莉莉絲那已經渙散的愛心瞳孔驟然一縮,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快要瀕臨死亡的禁忌快感。她甚至沒有反抗,而是主動挺起腰肢,將自己送得更深,去迎接艾德的恩賜。

  “全都……給我接好了!你這只騷母狗!”

  在莉莉絲墮落的愛心眼注視下,艾德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欲望,伴隨著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咆哮,一滴不剩地盡數灌溉進了莉莉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瘋狂地衝擊、填滿、燙慰著她身體內最深處的每一寸角落。

  在持續不斷的內射快感中,艾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將最後一絲欲望都榨干,他才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

  隨著肉棒的抽離,混合著莉莉絲愛液與他精液的粘稠白濁,如同山洪暴發,從那紅腫不堪的穴口一股腦地狂涌而出。那量是如此之大,連莉莉絲小小的子宮都無法完全裝下,順著大腿內側,在身下的地面上,匯成了一片淫靡的湖泊。

  發泄完畢,艾德脫力地向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快感。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讓他無比驚喜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剛剛才承受了他狂風暴雨般侵犯的莉莉絲,甚至沒有片刻的停歇。她就像一只訓練有素的寵物,在主人剛剛滿足後,便立刻手腳並用地從那片狼藉中爬了過來,卑微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頭,那張曾令萬物都為之失色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已經看不見一絲一毫屬於魔王的高傲與尊嚴,剩下的,只有對眼前那根剛剛侵犯過自己,甚至還沾染著自己體液的肉棒的渴求。

  她伸出溫潤小舌,虔誠地舔舐起來。

  “嘿……嘿嘿……”

  艾德見狀,臉上的驚喜之情溢於言表。他得意地笑著,伸出手指,粗暴地扒開了莉莉絲那正賣力侍奉著自己的小嘴。只見她的口腔之內,早已被之前從下體流出的白濁所填滿,伴隨著她的吞咽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艾德仔細地端詳著她那雙眼睛,那里面,已經看不出任何一絲屬於自主人格的光芒,只剩下兩顆空洞、不斷跳動的愛心,以及倒映出的自己正被她貪婪吮吸的肉棒。

  很好。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忠實玩具了。

  他滿意地笑著,揉弄著莉莉絲頭發的手,順著她柔順的金色發絲向上移動,觸碰到了她頭頂那對小巧精致的角。

  他本以為那只是某種華麗服飾上的裝飾品,想順手將其摘下,但入手處的觸感卻讓他微微一愣。那並非冰冷的金屬或塑料,而是帶著生命力的質感,貌似……是從她的頭骨里直接長出來的。

  艾德心中一動,用手指捏了捏,又試著晃了晃,發現那對小角竟與莉莉絲的頭緊密相連,紋絲不動。

  它們是真的角?

  他這才想起,這個女人在最開始的時候,好像確實聲稱過自己是什麼“魔王”。

  難道……她真的是魔王?

  艾德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這個正像小狗一樣,賣力地吞吐著自己肉棒的女人身上。她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亮的唾液,臉上滿是討好與渴求。

  他不禁嗤笑一聲。

  算了,懶得管那麼多。管她是魔王還是女王,現在不都一樣,是條只會吃老子肉棒的下賤母狗罷了。

  他將自己的肉棒從莉莉絲那溫熱的口腔中抽出,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舔夠了吧,”他命令道,“現在,該換地方了……”

  ......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小屋那高懸的狹小氣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微弱的光斑時,睡夢中的艾德被一陣來自下體的酥麻癢意弄醒了。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被黑色油亮絲襪包裹的玉足。

  只見莉莉絲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或者說,她或許整夜都未曾合眼。她赤裸著嬌美的身軀,身上只穿著一件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尖的連體黑絲。此刻,她正卑微地跪坐在他的腳邊,將那雙小巧玲瓏的絲襪美足盤踞在他那早已晨勃的肉棒上,用她溫軟的腳心和柔韌的足弓,賣力地上下搓弄著。

  “主人……主人早上好……”

  她的嘴里,正用一種毫無情感起伏的聲音,不斷地重復著對他的稱呼。那張曾經寫滿了高傲與不屑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討好的卑微。

  “唔……”

  艾德舒服地哼了一聲,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叫醒服務”。他甚至懶得動一下,只是愜意地看著莉莉絲那雙被自己肉棒撐得微微變形的絲襪玉足。沒過多久,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他便將清晨的第一股精關,盡數射在了那雙仍在賣力服務自己的黑色絲襪腳上。

  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覆蓋在漆黑的絲襪之上,顯得格外淫靡。

  莉莉絲沒有絲毫的停頓,仿佛早已這樣做過千百遍。她小心翼翼地移開自己的雙腳,然後便低下頭,伸出舌頭,將艾德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沾著粘液的肉棒,從頭到尾仔細地舔舐干淨。

  做完這一切,她又捧起自己那雙沾滿了艾德精液的絲襪玉足,毫不嫌棄地將它們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放進嘴里,仔細地舔舐,將上面殘留的精液,連同自己的味道,一並吞入腹中。

  艾德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隨意地伸出手。

  幾乎是在他伸手的同時,莉莉絲便立刻像條被召喚的聽話小狗,馬上將頭湊了過去,用自己的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手心,隨即溫順地蜷縮在了他的手下,閉上眼睛,仿佛在享受主人的撫摸。

  艾德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長發,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好了,”他用慵懶的語氣說道,“今天早上的性處理完畢了,該去做早飯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穿上褲子,一邊系著腰帶一邊頭也不回地補充道:

  “做完飯,今天中午前還有一次。對了,”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腳步頓了頓,“這次記得換上肉絲,最近天天看你穿黑絲,有點膩了。”

  “好的,一切都聽主人的......”

  ......

  距離魔王“隕落”已有數月。

  清晨,和榮王國的王都,在和平的曙光中緩緩蘇醒。陽光為宏偉的城堡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也照進了那間專為救世英雄准備的華麗套房。

  一名年輕的侍女端著盛有洗漱用品的銀盤,恭敬地站在晨曦勇者的房門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聲音稟報道:“勇者大人,早上好。今天是您與各國使節的和平握手會,請允許我進來為您更衣。”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侍女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慣例,在等待片刻後,輕輕地推開了那扇由白橡木打造的厚重房門。

  房間內空無一人。

  床上天鵝絨制成的被褥,被疊得整整齊齊,一絲褶皺都沒有,顯然主人早已離去多時。侍女的心中涌起一絲不安,她快步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被端正地放在枕頭中央的信封。

  她疑惑地將信打開。信紙上,是勇者清秀的字跡:

  “致所有的朋友們: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了和榮。

  魔王已被擊敗,和平也已降臨,我作為勇者的使命已經完成。這幾個月來,感謝各位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我終究不屬於無盡的慶典與會議。接下來,我想去尋找真正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請不必為我擔心,更不必派人尋找。和榮王國永遠是我的第二個故鄉,若大陸再次陷入危難,我自會出現。

  ——凱文筆”

  信紙從侍女無力的手中滑落,她知道,這個消息,即將在整個王都,乃至整個大陸,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而此刻,在距離王都千里之外,一條通往海邊的人跡罕至山路上,信中的主角,正與他的同伴悠然前行。

  為首的男子面容清秀,正是結束了魔族戰爭,為世界帶來和平的傳奇勇者。他沒有穿著那身萬眾敬仰的銀白聖鎧,只是一身朴素的旅人裝束,但其背後背負的聖劍“破曉”,依舊無聲地彰顯著他的不凡身份。

  在他身旁,是他的同伴,女神官艾拉娜。她身著一塵不染的潔白神官袍,袍擺隨著山風輕輕搖曳,露出了其下被半透明白色絲襪所包裹的肉感雙腿,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為她平添了幾分聖潔之外的柔美。

  “說真的,凱文,”艾拉娜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以為在跟魔族那些老頑固簽完和平協議,又應付完各國沒完沒了的慶功宴之後,你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沒想到你處理完所有公務之後的第一件'私事',竟然還是來找她。”

  被稱作凱文的勇者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他眺望著遠方那片蔚藍的海平面,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復雜而又深情的光芒。

  “大陸的和平……是我身為勇者的責任,我必須完成它。”他的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但……讓她能在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過上安穩的生活,是我個人的……私心。”

  他頓了頓,像是陷入了回憶:“你猜的沒錯,當初在魔王殿,我確實留手了,沒有用全力。當我察覺到她最後啟動了某種以巨大代價換取一线生機的秘術時,我並未阻止。我知道,對於這個世界而言,'魔王莉莉絲'必須消失。但對我而言,'莉莉絲小姐'……不該就那樣死去。”

  “哦~”艾拉娜拉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八卦的壞笑,她湊了過來,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勇者,“我懂了,我全懂了!怪不得啊!這幾個月,無論是那位對你痴心一片的王國公主,還是咱們隊伍里那位天天給你拋媚眼的弓手,你一個都沒答應。搞了半天,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而且還是對曾經的敵人念念不忘啊!”

  勇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有些窘迫地避開了女神官那揶揄的目光,卻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這份在外人看來驚世駭俗的感情。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道:“咳……我們,就快要到了嗎?”

  “嗯,馬上就到了。”艾拉娜收起了玩笑,她從懷中取出一枚不斷閃爍著柔和金光的聖徽,“聖儀的最終指向,就是前面那座偏僻小屋。看來我們的魔王陛下,你的莉莉絲小姐,這幾個月,一直在這里過著無人打擾的隱居生活呢。”

  “唔......在小漁村隱居嗎,也好。”

  “我們勇者大人還真是純情啊......”

  聖儀所指的小屋內,一如既往的昏暗潮濕。

  地上,早已不是當初空曠的地板。幾個月來,這里堆滿了艾德從鎮上搜刮來的各種五顏六色的廉價絲襪,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奇形怪狀的情趣用品。而此刻,這些東西無一例外地,全都沾滿了早已干涸發黃的粘稠精液,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淫靡與腥膻的古怪氣味。

  在這片狼藉的中央,莉莉絲的嬌軀上,被用劣質的墨水,密密麻麻地畫滿了大大小小的“正”字,無聲地訴說著她在這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究竟經歷了何等恐怖的遭遇。

  窗外,秋風漸起,已有了幾分涼意。但她的身上,卻只穿著一套勉強能蔽體的黑色情趣內衣和一雙嶄新的漁網絲襪。

  她正以一個熟練的騎乘姿態,坐在艾德的肉棒之上。曾經高貴的身軀,如今已變成一部只為取悅主人的奴隸,無需任何命令,便熟練地上下擺動腰肢,主動地進行著抽插。

  她的臉,早已變成了標准的阿黑顏——雙眼向上翻去,瞳孔渙散,只剩下兩顆空洞的愛心;小嘴無意識地張著,舌頭軟軟地垂在外面,晶亮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她的嘴里,早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能伴隨著身體的起伏,發出一陣陣“啊……主人……好……好棒……”的呻吟。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屋內的淫靡。

  正閉著眼睛享受的艾德不耐煩地睜開了眼。

  他看著身下這個早已被自己玩壞,連思想都不會了的肉玩具,懶洋洋地命令道:

  “門口好像有人來​​了,母狗,趕緊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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