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痴女母女-楊美儀與墨韻

痴女母女

  作者:Yankaiboy

  夜色中的城市依然熱鬧,玫瑰酒吧門口的車越來越多,一群群的男男女女來到這里,釋放自己被壓抑了一天的欲望。

  墨韻昨天剛過完十六歲的生日,可是卻被男朋友踢了,今天郁悶的她拉著死黨來酒吧散心。

  巨大的音樂聲,昏暗而朦朧的燈光,舞池中扭動的男女,剛剛和男朋友分手的墨韻在旁邊慢慢喝酒。

  剛剛分手的墨韻沒有心思跳舞,喝了兩杯果酒的小臉有些發燙,墨韻的朋友在一個男人邀請下已經進入了舞池,和剛剛認識的那個男人在舞池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墨韻看的有些羨慕,又暗罵自己前男友小氣,自己不過是去做了幾次援交,就和自己分手了。

  大家都是窮學生,好幾次和男友開房還是自己掏的錢,現在吃干抹淨竟然不要自己了。

  想著想著,墨韻更加生氣,有灌了一杯酒,思緒慢慢有些恍惚。

  就在墨韻無聊走神時,一個聲音在墨韻對面響起。

  「美女,一個人嗎?」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正看著墨韻,嘴角微微翹起,帶起有些邪意的笑容。

  墨韻嚇了一跳,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坐到自己對面看著自己的男子,仔細打量一下竟然十分的帥氣,這讓墨韻不由的緊張起來:「是~~啊~~不是,我朋友跳舞去了。」「要喝一杯嗎?」男子很自來熟的推給墨韻一杯酒。

  「啊~~謝謝~~。」墨韻本想拒絕,但是看著男子帥氣的面龐,卻下意識的接過,卻遲遲沒有喝,畢竟內心還是有些警惕。

  「放心,我是這里的熟客,還不至於做什麼下三濫的勾當。」看到墨韻似乎不太放心,男子笑了笑,對著酒吧的這個服務生喊了一句,對方看過來,發現這名男子後也露出友善的笑容,然後對墨韻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墨韻放心了一些,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涼涼的帶著絲絲甜意。

  「我是吳天,美女真麼稱呼。」吳天自我介紹。

  「我叫墨韻。」墨韻雖然交過兩個男朋友,但都是同學,去做援交也是一手交錢,然後自己服務的事。

  現在突然有個帥哥和自己搭訕,還是少女的墨韻不得不緊張起來,而且在這里被陌生男人攀談,大概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吳天很健談,除了略微輕佻,說話也很溫和,這讓墨韻有了一些好感。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舞池中的音樂停下,墨韻的朋友跳完舞回來,看到正和吳天聊天的墨韻,就調笑道:「好啊,小妮子,這麼快就勾搭上個帥哥。」「啊~~不,不是的。」被朋友調笑,墨韻還是有些害羞,忍不住臉更加紅了。

  「我剛過來的。

  墨韻你朋友來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吳天看到墨韻的朋友過來,友善的笑著為墨韻解圍,然後就離開了。

  看著吳天離開的背影,墨韻微微有些失落,這時旁邊的朋友問道:「真是個帥哥哎,身上還都是名牌,一定很有錢吧。

  正好張恒踢了你,好好把握機會,以後帶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去去去,別給我提張恒,想起來就來氣。」墨韻沒好氣的拍了死黨一巴掌。

  「嘿嘿,不提就不提。

  剛才那帥哥肯定看上你了,真羨慕你這麼漂亮,我要是有你這臉蛋身材,也不發愁沒男朋友了。」墨韻死黨也是個膽肥的,一邊說一邊摸了摸墨韻豐滿的胸脯,然後猛地哀嚎道:「啊~啊~啊~~,我是豬啊,忘了要拿帥哥的聯系方式了。」「不是吧,這麼正點的凱子你沒留聯系方式?」死黨也詫異的說著,兩人同時望向酒吧門口,吳天的身影卻已經消失。

  吳天開車回家,進屋之後,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個名稱儀奴的女人頭像,發過去一條信息:騷貨,想好沒?片刻之後,手機震動,收到了回復:主人,能讓我再想想嗎?吳天臉上帶著邪笑發出消息:騷貨,我的耐心有限,今天晚上我等你,地址你知道,過了今晚不來,就不要再聯系我。

  發完消息,吳天直接將對方拉黑,然後洗澡去了。

  這個儀奴是吳天通過網絡認識的,調教了很久,對方的老公常年不在家,自己帶一個女兒,視頻照片都看過了,人很漂亮,熟女味十足,而且內心是個地地道道的痴女。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吳天很確定這個女人拒絕不了自己,一定會乖乖送上門來。

  吳天離開後,墨韻和朋友在酒吧呆了一會兒,覺得無趣,就一起離開了,各回各家。

  在樓道抹掉臉上的淡妝,墨韻上樓,打開房門,看到自己母親站在走廊的落地鏡前,整理自己的衣物。

  聽到大門打開,母親楊美儀急忙轉身,臉上的神色竟然有些慌亂。

  「媽,這麼晚了,你要出門?」墨韻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母親。

  「是~是啊,媽媽有事要出去一趟。」楊美儀有些心虛的回答。

  「媽,你是不是生病了,臉好燙啊。」墨韻看到自己母親的面龐通紅,忍住不摸了一下。

  「啊~~,沒~~沒有,天太熱了。小韻,媽媽沒事,先走了。你早點睡吧。」楊美儀說完,不等墨韻說話,就落荒而逃。

  看著母親急匆匆的關門離去,墨韻神色怪異的呢喃道:「媽媽現在打扮越來越風騷了,不會真是去見那個主人吧。」寬敞的客廳中,吳天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里的畫面是一具被束縛的赤裸肉體,正被一群人奸淫著,這是吳天以前的一只肉畜,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標本,躺在吳天的收藏室里。

  吳天是一名富二代,衣食無憂的他最大興趣就是調教肉畜。

  他不屑於用什麼強迫的手段,喜歡用自己的金錢和魅力,慢慢征服那些有痴女潛質的肉畜,等到玩膩之後,看著對方心甘情願的被自己宰殺。

  安靜的房間中,只有電視中時不時傳出的呻吟聲,這時突然傳出了門鈴聲。

  吳天臉上露出了笑意,走到客廳的一面牆邊,打開上面的一個顯示器,畫面中出現了站在別墅大門前按動門鈴的楊美儀。

  楊美儀正在不安的四處張望,以前在網上和主人聊天,哪怕偶爾視頻,對著鏡頭做無比羞人的事情,楊美儀更多的是一種刺激和滿足。

  可是今天真的要和主人面對面,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去,讓楊美儀無比的緊張,畢竟自己是有丈夫的人,一旦自己踏進了面前這幢別墅,就是不折不扣的出軌。

  「進來吧。」就在楊美儀胡思亂想的時候,大門處傳出了聲音,然後鐵藝的對開大門自己緩緩打開。

  楊美儀愣了愣,還是咬牙走了進去。

  一步步朝面前的白色別墅走近,身後傳來大門咕嚕嚕的閉合聲,咣當的一聲,楊美儀忍不住回頭,看到大門已經緊閉。

  楊美儀自嘲的笑了,不在猶豫的快步向別墅走去。

  楊美儀走到別墅門前,發現門是虛掩的,輕輕一推,門就打開了,接著就聽見一聲婉轉而悠長的呻吟。

  楊美儀的臉龐瞬間變的通紅,同時下體不自覺產生一樣的感受,積壓已久的渴望如火山般爆發,讓楊美儀覺得雙腿有些發軟。

  楊美儀以為主人房間中還有別的女人,雖然知道主人其實不止有自己一個性奴,但是第一次就要和別的女人一起,讓楊美儀想一想就心里發慌。

  可是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她走到這里,就是因為自己放不下。

  生下女兒不久,老公就因為工作長期駐外,自己辛辛苦苦的慢慢把女兒拉扯大,雖然經濟上沒什麼壓力,但是在女人最好的年華,度過一個個枯寂的夜晚,簡直是一種沒有止境的煎熬。

  楊美儀只能在安頓好女兒之後,在網絡上尋找些許的安慰。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楊美儀接觸到了網絡上的一些隱秘角落,Sm、虐戀、性奴、冰戀、秀色,一個個刺目的字眼闖入楊美儀的心靈。

  度過一開始不安,膽怯之後,楊美儀竟然不自覺對這些東西產生了迷戀。

  然後楊美儀在論壇上遇到了吳天,就此徹底淪陷了。

  楊美儀認了吳天做自己主人,隔著網絡進行沒羞沒臊的網調、語C,枯寂太久的心,即使碰到了毒藥,也一樣甘之如飴。

  背德的快感,欲望的宣泄像毒品一樣讓楊美儀沉淪。

  直到半年前,主人突然告訴楊美儀,其實他們在同一個城市,想要楊美儀做他現實中的性奴。

  主人沒有任何隱瞞,把一切都告訴了楊美儀,甚至通過視頻向楊美儀展示了自己的收藏品,那是一具具或完整、或殘缺的女性標本,制作精美、栩栩如生,保留了那些女人最美麗的部分。

  那一瞬間,楊美儀沒有任何前奏的高潮了,沒有止境的淫水將楊美儀坐著的椅子都打濕了一大片。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楊美儀過的恍恍惚惚,無從抉擇,好幾天沒有聯系主人。

  最後,還是忍耐不住,詢問主人,如果要進行最後的宰殺或者不可逆的破壞時,是否可以由自己決定。

  其實楊美儀希望主人拒絕,給自己一個退出的理由,畢竟自己還有女兒割舍不下。

  但是主人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立刻就答應了她,而且告訴她,在見面前可以隨時退出。

  一切的決定權都回到了楊美儀手中,吳天就像個惡魔,在深淵中等待著楊美儀獻上自己的一切。

  楊美儀再次沉默了,行屍走肉般的吃飯、上班、睡覺,終於還是忍耐不了內心的煎熬,答應了主人,可是卻一再推脫見面的時間。

  今天晚上收到主人信息之後,楊美儀急忙回復,希望可以再等等,這讓楊美儀有一種被債主追債的感覺。

  可是手機上卻顯示著自己已經被對方拉黑,楊美儀瞬間失了魂,惶恐不安的癱軟在地上。

  半天之後,楊美儀開始翻找自己的衣服,換了一身又一身,直到女兒回來,才急急忙忙的落荒而逃。

  楊美儀站在別墅門口,里面的呻吟聲不斷,腦海中的過往一幕幕浮現。

  無法回頭了,楊美儀深吸一口氣,進入走廊,向著客廳走去。

  穿過走廊,客廳里的景象出現在楊美儀面前,一切出乎她的意料,除了斜躺在沙發的主人,楊美儀沒看到任何女人,那些誘人的聲音都是從電視中傳出的。

  楊美儀不由得松了口氣,但是看到正邪笑著注視自己的主人,楊美儀有忐忑起來。

  雖然自己包養的很好,但是快要四十的年齡對女人來說絕對是硬傷,呢怕對自己的容顏在自信,紅顏易老也是躲不開魔咒。

  楊美儀穿了一身淡黃色的連衣裙,畫了主人喜歡的淡妝,頭發沒有像往常一樣盤起,而是扎了一個馬尾,這有些少女心的打扮,讓楊美儀害怕主人會不會刻薄的調侃自己。

  「把裙子撩起來。」吳天笑著,聲音卻有些冷。

  楊美儀不自覺的就招辦了,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里面的內褲和絲襪,相比被主人調侃自己的裝扮,這羞人的命令讓楊美儀有一種熟悉的安心。

  「忘記我以前跟你說的了?」吳天的聲音更冷,似乎帶著怒氣。

  「啊?主~~主人說過什麼?」楊美儀瞬間慌亂起來,卻不自覺的進入了角色。

  「我以前說過,來我這的時候不許穿內衣。」吳天冰冷的說著。

  楊美儀有些恍惚,忽然想起以前主人的確說過,可是自己來之前已經慌了神,根本沒有想起,只能立刻跪下,低頭忐忑的說道:「是儀奴錯了,請主人原諒。」吳天忽然笑了起來,輕聲說道:「好了,逗你的,不過你既然來了,應該已經有了決定。除了終極玩法,以後一切都要聽我的。如果犯了錯,到時候可別怪主人我心狠。」一張一弛之間,楊美儀感受到異樣的快感,腦海中催眠般的告訴自己,就這樣了,以後安心做主人的儀奴;嘴上急忙說道:「謝謝主人,儀奴知道了。」「先把衣服脫了吧,換上旁邊那套。」吳天說完,楊美儀才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套情趣衣物,擺放整齊。

  楊美儀瞬間想起和主人聊天時,自己意淫了無數遍的場景,有些臉紅,卻不是很羞怯,開始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

  吳天也從沙發上坐起,欣賞著慢慢赤裸的楊美義。

  成熟女性的魅力在楊美儀身上展現無遺,楊美儀的身高很高,將近一米七零,身材的曲度更是驚人,胸前F罩杯的雙乳只是微微有些下垂,紅褐色的乳頭有山棗般大小;腰身相對於她的身材來說顯得極為纖細,和厚實挺胸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弧度,讓人有種想用力拍打的衝動;長期鍛煉大長腿結實勻稱,有著女性的柔和线條,讓人不由幻想被這兩天美腿夾住後的感覺。

  楊美儀開始穿戴盒子里的情趣衣物,這是一套由大小不一的深紅皮質圈套和淡紅輕紗組成的衣物,以前聊天時吳天展示過。

  這些皮質圈套被輕紗連接再一起,楊美儀由上到下,將大大小小的皮質圈套分別套在自己的脖頸、手腕、細腰、腳裸上,輕紗自然的散開,前面勉強覆蓋住楊美儀的雙乳,但是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中线部位的乳溝和腰腹更是完全暴露,後背完全赤裸,下半身是同樣的四片輕紗,從腰間的套圈垂落,一直到腳踝,只覆蓋了身體前後,側面則完全敞開。

  而在項圈上,有一條長長的鏈子,自然垂下,被夾在楊美儀無比豐滿的雙乳之間,經過腰腹和無毛的陰戶,一直垂落到膝蓋的位置,掛著一個圓形手環。

  穿好這套衣飾後,盒子里還有一樣事物,是一個紅色玻璃材質的晶瑩肛塞,有十幾厘米長,頭部是鼓脹起的蛋型,尾部鏈接著一根毛茸茸的鮮紅尾巴。

  楊美儀將肛塞拿起,眼波流轉的望了主人一眼,然後張開小嘴,動作誘惑的將肛塞含入口中,用口水打濕。

  然後跪在地上,身體半趴下去,一只手支撐住身體,另一只手繞道背後,將肛塞慢慢塞入自己的菊穴。

  整個過程,楊美儀痴痴的望著自己主人,似乎渴望主人的夸獎。

  吳天看到後,贊許的說道:「不錯,過來吧。」

  有了主人的命令,楊美儀並沒有站起,而是將連接著項圈的鏈子用嘴巴叼起,然後趴在地上,翹臀和頭部幾乎平齊,扭動著屁股,手腳交替的爬行到了吳天面前。

  這樣的情景楊美儀曾經意淫過無數遍,如今卻變成了現實,讓她身體不由自主的激動顫抖。

  楊美儀終於來到了吳天身前,被吳天用手指勾起楊美儀的下巴,輕輕撫摸起滾燙的臉頰。

  此時的楊美儀臉頰通紅,有些狹長的鳳目透著慌亂,掛著霧水的睫毛輕輕顫抖,尖尖的鼻尖泌出汗水,叼著鏈子的小嘴忍不住發出低聲呻吟。

  吳天仔細打量著面前美艷動人的面孔,縷縷貼在臉頰上發絲,用手拿開被楊美儀掉在口中的鏈子,說了一句:「很漂亮!」然後就吻上了那紅潤的嘴唇。

  已為人婦的楊美儀想要回應,可是動作笨拙的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

  親吻中,吳天的手滑進楊美儀乳溝,用手握住一直懸垂的木瓜巨乳,用力的把玩起來。

  吳天的一只手掌根本無法覆蓋住這團乳肉,托在手掌中或抓或肉,手指時而撩撥那硬硬的凸起,時而深深陷入那一團軟肉中,帶給楊美儀一陣陣的疼痛。

  楊美儀只是皺了皺眉,被堵住的小嘴發出嚶嚶的輕吟,卻不做任何的抵抗。

  良久之後,嘴唇分開,楊美儀的眼神有些恍惚。

  接著就驚叫一聲,楊美儀被吳天猛地拉起。

  然後楊美儀就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主人橫放在雙腿上,四肢發軟的楊美儀變成了任人擺布的玩偶。

  吳天一只手繼續把玩楊美儀的一對巨乳,另一手像檢查藝術品一樣,輕輕撫摸楊美儀的身體。

  大手在楊美儀的身體上游走,讓楊美義的身體陣陣顫栗。

  光滑的脊背、彎曲的腰身、挺翹的臀部,最後吳天的手指,繞過毛茸茸的尾巴,順著臀縫,輕輕撫摸在了楊美儀的陰戶上。

  「真是又騷又浪的母狗,這水流的,把我褲子都打濕了。」吳天輕輕的說著,楊美儀卻身體一僵,才感覺到自己下體的位置無比潮濕,一時羞的只能將臉埋在沙發的軟墊中。

  「這次就算了,下次弄髒我的褲子,可是要被懲罰的哦。」吳天抽打了一下楊美儀的翹臀,然後繼續深入楊美儀的淫穴。

  吳天的手指在楊美儀的淫穴上扣弄了一會兒,然後抽出,看了看掛在手指上透明汁液,遞到楊美儀的嘴邊說道:「嘗嘗你自己的味道。」楊美儀眼神迷離的乖乖聽話,張開小嘴,用舌頭纏繞上主人的手指,舔吃上面的蜜汁。

  吳天抽出手指,從旁邊拿出一個木盒打開,拍了拍楊美儀的腦袋,說道:「以前答應過你,到了這里,送你一個禮物,來挑一個吧。」楊美儀揚起腦袋,看向被推到面前的木盒,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各種金屬圓環,還有幾個有不同花紋字體的金屬圓片。

  楊美儀知道這些是什麼,那些金屬圓環可以戴在自己的乳頭陰蒂上,而那些金屬圓片則可以加熱後,在自己身上留下主人的印記。

  同時楊美儀也知道一旦接受這些小東西意味著什麼,放棄尊嚴、放棄人格,從此只是主人的儀奴,一切都被主人支配,甚至自己還可能放棄生命,就像主人的那些收藏。

  楊美儀的神色在掙扎和迷離間來回變換,但是漸漸的露出了痴痴的笑意,自己已經來到了這里,不就代表著已經做出了決定,甚至楊美儀覺得,如果現在主要把她做成那些收藏品,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拒絕。

  楊美儀扭頭看著吳天,露出有些嫵媚的笑容,柔柔的說道:「可是儀奴都想要啊,還是主人幫儀奴選吧。」吳天似乎沒想到楊美儀的回答,楞了一下,然後大笑著說:「好久沒遇到過你這樣的騷貨,好!很好!」似乎隨著對話,楊美儀丟掉了最後的包袱,人也輕松下來,自己從主人雙腿上下來。

  跪在地上,輕聲說道:「請主人成全儀奴。」說完,楊美儀的身體向後倒去,長期練習瑜伽的她身體柔韌很好,跪在地上,雙腿打開,雙手背在身後,交叉抓住自己的雙腳,身體發力,讓身軀向上拱起。

  楊美儀手腳交錯在一起,胸口和腰腹彎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將自己的身軀完全展開,靜靜等待主人施為。

  吳天眼中難度有了波動,吳天調教過很多女奴,但是像楊美儀這樣的還是帶給他極大滿足感,心情難得變得激動起來。

  吳天拿著盒子走到了楊美儀身邊,神色認真的從盒子下面的抽屜拿出工具,先用棉球一邊擦拭楊美儀兩顆紅褐色的乳頭,一邊說道:「我很滿意,所以多獎勵你一些。」被酒精塗抹的乳頭帶著陣陣的涼意,很快變硬勃起,帶著閃亮的水色愈發誘人,而周圍的乳暈也浮現出細密的微小凸起。

  楊美儀看不到主人的動作,但能感受到雙乳上涼意,俏臉的上卻露出虔誠而狂熱的神色,似乎即將接受某種神聖的儀式。

  吳天拿起穿環用的引針,將一個拇指粗的鉑金圓環卡在引針的尾部,然後吳天左手捉住那可愛的紅褐色蓓蕾,用力掐緊,讓楊美儀的身體一陣戰栗,緊接著拿著引針的右手就將針尖刺向了已經被掐扁的乳頭。

  嬌嫩的蓓蕾瞬間被引針刺入,楊美儀的身體顫栗,能清晰感受到引針在自己的乳頭里穿行,帶來的真實痛楚,卻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楊美儀咬住自己的嘴唇,發出輕輕的呻吟,呼吸變的急促起來,帶動胸前一對巨乳也跟著搖晃。

  可是吳天的手很穩,那只乳頭始終被死死掐住,穿刺的動作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嗚嗚~NN,引針完全穿過了乳頭,帶著鉑金圓環,扎進了細小傷口,讓楊美義感受到乳頭上的傷口被撕裂、被拉扯,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終於第一個乳環被戴好,乳頭上的傷口溢出鮮血,血珠從乳峰上滾落,劃出淒美的痕跡。

  接下來的第二個乳環佩戴的更加順利,楊美儀的心緒慢慢平和,不過卻感受到自己下體處似乎已經不成樣子。

  果然,等吳天輕輕擦拭掉乳峰上的血跡,有為乳頭塗抹酒精消毒後,准備繼續為楊美儀佩戴陰蒂環時,看到了楊美儀下體處的景象,忍住不笑罵道:「騷貨,你這不是尿了吧。」原來楊美儀的淫穴正淅淅瀝瀝的流淌著淫液,正下方的地板後出現了一灘小小的湖泊。

  楊美儀羞的無地自容,沒有說話,卻將對著主人的下體用力挺了挺,似乎在表示:都是它的錯,主人看著辦吧。

  「先忍著點,別發騷了。」吳天說著,只好拿起棉布,先擦干淫穴上的液體。

  楊美儀也努力壓抑自己內心的欲望,讓躁動的身體安靜下來。

  只是當吳天用手指輕輕碾動淫穴上方的紅嫩陰蒂時,楊美儀差點身體癱軟在地上。

  紅嫩的陰蒂很快勃起,變的有花生粒大小,然後就被吳天用力捏住,迅速將引針刺了進去。

  楊美儀的大腦瞬間變的空白,只能用僅有的理智繃緊身體,不影響主人的操作。

  可是小腹卻在劇烈顫抖,淫穴更是陣陣蠕動,吐出清泉般的淫液。

  吳天順利將小上一號的陰蒂環穿上,沒有理會楊美儀的激烈反應,從盒子里拿出一個金屬圓片,卡在一個印戳樣的東西里,打開開關後放下,讓它預熱。

  接著才用棉布擦拭楊美儀陰蒂處的鮮血,塗抹酒精消毒。

  等一切都收拾好,吳天拿起印戳,看到里面金屬圓片上的紋路已經變的發紅,便對楊美儀說道:「最後一個,准備好沒有?」回應吳天的是用力挺起的陰戶,楊美儀將腰身彎到了極限,迎接著儀式的最後一步。

  吳天用手拍拍楊美儀光滑無毛的陰戶,那里原本是有濃密陰毛的,但是在一次聊天中,吳天說自己喜歡白虎,楊美儀第二天就去做了退毛處理。

  吳天看准位置,將印戳蓋了上去,用力按在楊美儀的陰戶上方。

  楊美儀身體顫栗,卻不肯躲避,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腳踝,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小嘴卻發處瀕死般的呻吟。

  幾秒之後,吳天拿起了印戳,楊美儀也似乎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軟軟的躺了下去。

  楊美儀的陰戶上方,留下一個被燙傷的深紅圖案,那是一個由线條構成的子宮圖形,加上吳天的名字。

  楊美儀渾身滿是汗水,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是俏臉上卻是痴迷的笑容,無比幸福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滾落。

  「表現不錯,賞你享用我的大雞巴。不過你這剛穿上環,不適合劇烈運動,還是用嘴巴來吧。」吳天看著躺在地上的楊美儀,身上的輕紗都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肌膚上,異常誘惑。

  聽到吳天的話,楊美儀從地上爬起,有些遺憾不能被主人的肉棒插入,但是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品嘗到主人的肉棒,竟然有了一種朝聖般的心里。

  吳天做在沙發上,岔開雙腿,看著楊美儀爬到自己雙腿間,神色虔誠的拉開自己褲鏈,動作有些笨拙的舔吃起自己肉棒,吳天對這個儀奴越發的滿意。

  在認識吳天之前,因為忙於工作和照顧女兒,楊美儀的性經驗並不豐富。

  在網上認識吳天之後,楊美儀又得到了一份收入豐厚切清閒的工作,在吳天引導下,這方面的知識迅速增加,只是沒有實際操練過。

  楊美儀的動作生疏而遲緩,但是那炙熱的眼神,虔誠的神色,卻給吳天很大的滿足,忍不住自己動手,將楊美儀的腦袋死死按向自己的肉棒。

  楊美儀的俏臉一下子埋進了吳天的下體,身體本能的掙扎了一下,但又瞬間安靜下來。

  這滿是羞辱的粗暴動作帶給她巨大的快感,填補著她扭曲的欲望。

  控制住反抗的衝動,順從接受主人的支配,壓抑住身體的不適,享受痛苦帶來的異樣快感。

  就這樣,吳天將楊美儀的腦袋當作飛機杯在使用,被強迫深喉的楊美義默默承受喉嚨的痛楚,反胃帶來的身體痙攣,涕淚橫流間,神色卻愈發迷離。

  強烈的窒息讓楊美儀頭腦昏沉,卻感覺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這一刻她徹底成為了只想追求欲望的雌肉,雙手干脆放棄了支撐自己身體,趴在主人的胯下,任由主人抱住她的腦袋瘋狂套弄,而騰出來的雙手摸向自己的淫穴和巨乳,不管剛剛因穿刺而出現的傷口,瘋狂的扣弄揉捏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天身體一僵,然後猛地將楊美儀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接著就是一陣接著一陣的顫栗,決堤般的精液洪流灌進楊美儀的小嘴,再從口鼻中溢出。

  楊美儀的身體也陣陣痙攣,如死魚般抽搐,豐滿的翹臀,一下下顫抖,一只手還扣在淫穴里,已經被淫液掛滿。

  中午吳天松開楊美儀,自己坐在沙發上喘息,楊美儀沒有骨頭般的從他胯下滑落,軟軟地癱倒在地上。

  好半天,楊美儀清醒過來,想起以前主人的教導,急忙先將自己臉上溢出的白漿用手刮起,舔吃干淨,然後趴回到主人胯下,將疲軟下去的肉棒,用小嘴清理干淨。

  吳天等到楊美儀清理完畢,拿起連接在楊美儀項圈上的手環,說道:「走,帶你去看看我的收藏。」就這樣,楊美儀被吳天牽著,爬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燈光打開,楊美儀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雖然以前主人也在視頻上展示過,但是真正親眼目睹,已經讓楊美儀無比震撼。

  寬敞的房間中,是一個個玻璃籠罩的展櫃,里面是從女人身上取下各個部位。

  有修長的美腿,有纖細的手臂,有豐滿的乳房,有挺翹的豐臀,還有一顆顆好似安詳睡去的頭顱。

  一切都栩栩如生,沒有一點衰敗的痕跡,甚至斷口處的肌肉,鮮紅如初。

  楊美儀被允許站起來觀看,她一個個展櫃的走過,細細的欣賞,不自覺的和自身做比較,有時暗喜,有時忐忑。

  忽然她在一組展品面前停下了腳步,這是一具被分割開的女體,頭顱、身體、四肢都在不同的展櫃,但是顯然是一個人。

  而最讓楊美儀詫異的是這具軀干,只有脖頸處是平整的斷口,而原本四肢的位置只有光滑的皮膚,好似根本沒長出四肢一樣。

  楊美儀忍不住有種想要撫摸查看的衝動,被吳天發現後,笑著問道:「想要摸摸?」說完不等楊美儀回答,吳天就打開了展櫃,楊美儀的手忍不住探入,輕輕撫摸這具軀體,除了有些冰涼,這肌膚摸起來和真人沒有區別,而原本四肢的位置,摸起來很是柔軟,察覺不出任何的傷痕。

  「這時我以前最喜歡的一個性奴,幫我贏得了終極性奴大賽的冠軍。」吳天簡單介紹。

  「其實最有意思的是她的腦袋。」吳天說著,從旁邊展櫃中取出了這個女人的頭顱。

  吳天拿的很輕松,顯然沒有一個腦袋應有的重量。

  是一張清純艷麗的小臉,頭發被盤起,沒有任何枯敗的跡象,眼睛閉著,小嘴微微張開,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試試這里。」吳天示意楊美儀把手伸進微張的小嘴,楊美儀好奇的探入手指,然後就詫異起來。

  將小嘴撬開一些,用手在里面探索一陣後,楊美儀發現,這頭顱的小嘴里沒有牙齒,舌頭也很柔軟,更加驚人的是,整個口腔都包裹著一層彈性極佳的肉壁,簡直就像女人的小穴,多了一條舌頭。

  「這可不是後來改造的,在參賽之前,就已經這樣了。」吳天邪笑著說道。

  楊美儀明白主人的意思,這個女人活著的時候,嘴巴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而現在,整個腦袋都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口交器。

  想到這里,楊美儀微微有些迷茫,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被靜靜的展示在這里,等著別前來觀看。

  似乎也不錯呢,自己已經快要四十歲,即使在怎麼抱怨,過不了幾年,也會變得難看。

  「我現在很喜歡你,特別是你的雙腿和奶子,我很滿意。

  如果你同意,我會將她們收藏在這里。」吳天的話語打斷了楊美儀的思緒,可是她低下頭沒有回答,雖然已經背叛了老公,但是自己還有女兒割舍不下,自己現在實在下不了決心。

  吳天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好了,我們走吧。你要是喜歡這里,以後沒事可以自己來。」楊美儀乖巧的點了點頭,跟著吳天離開了地下室。

  出了房間大門,楊美儀自覺的重新趴下,被吳天牽著鏈子,向別墅大門走去。

  出了別墅區大門,楊美儀變的有些忐忑,即害怕萬一被人看到,會讓自己無地自容;又希望被人發現自己成為了主人的儀奴。

  這種心理很矛盾,讓楊美儀恐懼卻又覺得刺激。

  這里是一片半山腰上的別墅區,但是楊美儀並不知道這片別墅區是吳天家的產業。

  一路上被吳天牽著慢慢爬行,楊美儀發現路邊有不少的監視器,她很想提醒主人這里有監視器,可是猶豫再三之後,自己也認命了。

  好在現在已經是深夜,吳天也沒帶著她上大路,而是在小區山石林立、樹木幽深的小路上散步。

  這讓楊美儀安心不少,但是每當看到那些角角落落中的監視器,楊美儀總覺得會有陌生人正在看著自己。

  走著走著,吳天突然一盞路燈邊停住,看了眼前方的監視器,邪笑著說道:「想尿尿嗎?」楊美儀一愣,然後誠實的回答:「有點想,主人。」吳天指著燈光下說道:「在這里尿吧。」這里是一條曲折的小路,兩邊是低矮的灌木,一直爬在地上的楊美儀看不到周圍的情景,不過可以看到前方的監視器正對著主人所指的燈光下。

  楊美儀身體僵硬了片刻,還是扭扭捏捏的爬到那燈光下,背對監視器蹲下,准備尿尿。

  可是吳天突然說道:「轉過來,沒見過母狗該怎麼撒尿嗎?」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是楊美儀並沒有責怪主人,只是心中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身體顫抖,忍不住抽泣,可是同時還有一種異樣的快感隨之產生。

  楊美儀還是慢慢的轉過身體,低著腦袋,跪趴在地上,抬起了自己左腿,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極度羞恥,但是也帶來了極度快感,下體不由自主的射出一股暖流,淅淅瀝瀝的尿液噴灑出來。

  楊美儀肩頭聳動,低聲抽泣著,可是吳天依然不打算放過她,抓住楊美儀的頭發,迫使她揚起了小臉。

  楊美儀美艷的面龐上滿是淚水,目光閃躲的想要避開監視器。

  漸漸地,楊美儀覺有些自暴自棄,羞恥心被一點點撕碎。

  這就是主人想要的儀奴嗎?楊美儀想著,有了明悟。

  目光干脆不再躲閃,掛著淚水的臉上露出一個面前的笑容,看向自己的主人。

  吳天邪笑著,拉開了自己的褲鏈,露出了肉棒。

  楊美儀內心嘶吼著:看吧看吧,我是主人的儀奴,主人想要儀奴做一條母狗,儀奴就是最好的母狗。

  心態的變化讓楊美儀壓抑住自己的羞恥心,看到主人掏出肉棒,就主動湊上去,像只小狗一樣,晃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身後的尾巴都跟著搖晃,用臉頰蹭了蹭主人的肉棒,然後張開小嘴舔吃起主人的肉棒。

  正用舌頭舔吃著肉棒,忽然一股水流激射在了楊美儀的臉上。

  楊美儀被這突然襲擊搞的呆住了,不過接著就張開小嘴,迎向肉棒射出的水流。

  但是吳天故意避開楊美儀的嘴巴,讓尿液胡亂的灑落在楊美儀的身體上,而楊美儀就像和主人做游戲,依然執著的張著小嘴,追逐來回搖晃的水流。

  激射的熱流帶著尿液的腥臊味落在楊美儀的頭發上、臉上、胸脯上,將她身上的輕紗都打濕,緊貼肌膚,營造出一番誘人景象。

  吳天剛剛尿完,遠處忽然傳來了腳步上,似乎聽到這邊的動靜,步伐加快的走了過來,同時詢問:「誰?」吳天不緊不慢的提上褲子,等有人拿著手電照射過來,才悠閒地說道:「是我,睡不著出來散步。」對方是兩名小區的保安,看到是吳天後頓時十分恭敬的說了一聲:「吳少爺好。」然後兩名保安也沒上前查看,直接轉身離去。

  楊美儀則嚇了一跳,不過因為爬在地上,被灌木遮擋,也沒被保安發現。

  等保安離開後,吳天牽著楊美儀繼續在小區散步,已經徹底看開楊美儀選擇忽視那些監視器,安心的跟在主人身後。

  就這樣,吳天牽著楊美儀來到小區的門口,門衛室里的保安看到吳天後想要出來迎接,不過在吳天示意下又坐了回去。

  楊美儀則趴在地上,從門衛室的窗沿下經過。

  盡管楊美儀已經有些無所謂了,主人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那就看吧,但是兩次都幸運躲過,楊美儀心里還是有些慶幸。

  出了大門沒多遠,吳天蹲下把玩了會兒楊美儀的巨乳,然後拿出兩個細小的注射器,對著楊美儀的乳暈,就要注射。

  楊美儀沒有躲閃,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主人,這是什麼?」

  「催乳針。」吳天笑著說道。

  楊美儀瞬間臉色通紅,想起了女兒小的時候,自己就因為奶水太多,漲的乳房疼。

  注射完吳天繞道楊美儀的背後說道:「把屁股撅起來。」楊美儀立刻乖乖的將自己屁股撅起來,吳天在楊美儀的背後,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跳動,塞進了楊美儀的蜜穴。

  跳蛋被吳天一直塞到陰道的盡頭,才拍了拍楊美儀的屁股說道:「好了,你沿著這條路自己下山回家吧,記住要爬回去。里面的東西不許取出來,我會檢查的。還有,既然你已經是我的母狗了,就不要工作了,這幾天把私人的事情處理了。我知道你還有個女兒,錢這方面的事情你不用考慮了。」吳天霸道的吩咐完,轉身離開,楊美儀呆呆看著小區大門慢慢關閉,才意識道自己要保持現在這副模樣爬回家。

  楊美儀有些慌神,可是她此時已經下意識的認為主人的命令不能反抗,一陣迷茫之後,就真的爬行著向山腳下行去。

  爬出去沒多遠,蜜穴內的跳動突然震動起來,楊美儀嚇的發出誘人的尖叫,但是又瞬間捂住了自己嘴巴,身體卻一下子軟在地上。

  好半天,楊美儀終於適應了一些體內的震動,又繼續爬行起來。

  明亮的燈光下,山路寂靜,只有幾乎赤裸的楊美儀在地上一邊抽泣著,一邊緩慢爬行。

  現在她其實並不擔心被人發現自己丑態,而是害怕萬一遇到不好的人,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但是她並不知道,在她身後的天空中,一架無人機將一切都拍攝下來,而吳天正在家里的電視看著她的情況。

  楊美儀心驚膽顫的快要爬到山腳下,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楊美儀用了快一個小時。

  忽然對面亮起刺目的燈光,一亮汽車在楊美儀對面不遠處亮起了大燈。

  楊美儀眼前頓時一片雪白,心里也跟著一片茫然,糟了,被發現!就在楊美儀迷茫間,汽車們打開,一個光頭壯漢下車,走到了楊美儀面前,似乎並沒有發現楊美儀身上的異樣,面目表情的冷聲說道:「少爺讓我在這等你,送你回家。」說完壯漢不在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的等待。

  楊美儀不知道是驚恐還是釋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哽咽的哭了來。

  哭了片刻,楊美儀從新爬起,依然爬行,向著汽車。

  壯漢為楊美儀開了車門,上車之後,壯漢依然一言不發,似乎知道楊美儀的家在何處,直接開車駛去。

  坐在車上的楊美儀安心不少,忽然覺得主人只是作弄一下自己,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直到後半夜,汽車停在了楊美儀家樓下,楊美儀沒敢坐電梯,自己從樓梯爬到自家樓層,好在樓層不高。

  來到門前,楊美儀才想起自己沒帶鑰匙,整個人頓時慌了。

  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怎麼可能敲門讓女兒來敲門。

  慌亂間,楊美儀忽然發現門把手上竟然掛著一串鑰匙,正是自己的,不用問,肯定又是主人的傑作。

  楊美儀驚喜交加,取下鑰匙,偷偷開了門,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輕松下來,不過蜜穴里的跳蛋也突然猛烈震動起來。

  心神徹底放松的楊美儀,癱坐在家里的過道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發出低沉的呻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只是高潮中楊美儀沒有發現,在過道的盡頭,自己的女兒墨韻靜靜地看著她。

  一直等到楊美儀高潮結束,爬進了衛生間清理自己身體,墨韻才悄悄地回了自己房間。

  教室里,老師正在講課,墨韻心不在焉的聽著,墨韻發現最近幾天自己媽媽越來越不正常了,似乎沒有上班,而且每天回來的很晚。

  其實墨韻早就發現媽媽的秘密,自己趁媽媽不在的時候,沒少看電腦里媽媽收藏的那些內容,也知道媽媽在網上認了個主人。

  那些內容,還有媽媽和她主人的聊天其實看得墨韻挺刺激的,並沒有太多的反感。

  自己父親一年到頭看不見一次,都是媽媽照顧自己,如果媽媽真投奔主人,墨韻覺得自己也能理解。

  就在墨韻胡思亂想的時候,放學鈴聲響起,墨韻收拾東西,和死黨一起向校門外走去。

  剛出校門,墨韻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自己和死黨一起看過去,發現正是前幾天在酒吧碰到的帥哥吳天,正站在一輛紅色豪車邊,一看就很拉風。

  墨韻頓時來了精神,和死黨一起走了過去。

  吳天笑著打招呼:「嗨,墨韻美女,能請你吃個飯嗎?」「好啊。」墨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反正最近幾天媽媽不知道忙什麼,都是自己在外面吃飯。

  「哇,這車好漂亮啊,墨韻,能帶上我不?」死黨也想跟去,有些祈求的看著墨韻。

  「那這位美女也一起吧。」吳天很是大方的替墨韻答應了,這讓墨韻對吳天的好感加倍。

  三人上車後,到了一家高級餐廳,墨韻還能保持鎮定,性情直爽的死黨則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好在吳天別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這讓墨韻覺得這個吳天真的不錯,實在太給自己面子了。

  吃完飯,吳天先開車送了死黨回家,然後又送墨韻。

  到了墨韻家樓下後,吳天說道:「明天你應該放假吧,去我家玩吧,怎麼樣?」已經對吳天無比滿意的墨韻當然不會拒絕:「好啊,那明天你到了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說完墨韻突然一把抱住吳天,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笑嘻嘻的跑開,揮手說道:「吳大帥哥,明天見。」吳天也沒想到墨韻這麼大膽,愣了愣,然後摸了摸自己臉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吳天沒想到,墨韻的家竟然和自己剛收的儀奴在同一棟樓,而且他知道儀奴有一個女兒,應該就是墨韻這麼大。

  想到這里,吳天有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吳天就開車來到了墨韻家樓下,這次還換了一輛更加拉風的藍色跑車。

  給墨韻打了個電話,很快墨韻就從樓道里出來,看著明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墨韻,吳天內心無比的火熱。

  昨天晚上,在自己的瘋狂調教下,吳天從儀奴口中套出了她的女兒正是叫墨韻。

  現在在看墨韻,的確和儀奴有些相像,同樣豐滿高挑的身材,只是面龐還顯得稚嫩一些,畢竟只有16歲。

  這麼久了,吳天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欲火,一對母女花啊,想想就讓人興奮,不知道墨韻有沒有遺傳她母親的痴女屬性。

  吳天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墨韻,他看的出來,墨韻有些拜金,這就好辦,錢自己有的是。

  吳天壓抑住現在就將墨韻推到的衝動,熱情的打著招呼。

  「你好啊,吳天帥哥。」墨韻回應著,同時敏感的察覺到吳天目光中異樣,不過並不生氣,還用力挺了挺胸脯說道:「你偷偷瞄人家干嘛,想看可以大方看嘛,嘻嘻。」幾次接觸下來,吳天也有些了解墨韻的性情,比起她母親,真是大膽很多,也就不再遮掩,反而想嚇唬她一下,便故意凶狠的說道:「嘿嘿,上了我的車,等到我家可就不是看看這麼簡單了。」沒想到墨韻不吃這套,反而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舔舔嘴唇:「怎麼不簡單呢?難道要把人家關起來做你性奴嗎?」吳天暗罵一句小騷貨,知道的真不少。

  嘴上也不否認:「那可不一定,嘿嘿。」「嘻嘻,那就走吧,有本事,人家真可以做你的性奴哦。」墨韻也半真半假的說著,其實看過她媽媽哪些秘密之後,墨韻還真想試試做性奴母狗的滋味,在這方面,墨韻比她媽媽更加夸張。

  上了車,吳天帶著墨韻向自家別墅駛去,路上越來越偏僻,兩邊景色由熱鬧的市區慢慢變成幽靜的樹林。

  墨韻看的不由擔心起來,不過嘴上卻不露怯的說道:「這是去哪里啊?你不是真打算把本姑娘帶到沒人地方吧。

  先說好,怎麼玩都行,可別弄什麼先奸後殺之類的。」墨韻很聰明,有些不放心後,想先試探一下,不過吳天顯然知道墨韻想什麼,邪笑著嚇唬她:「嘿嘿,那可不一定,我可是宰殺過想你這樣的女孩哦,你最好老實點,到時候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可以放了你。」墨韻看出對方嚇唬自己,但是宰殺這個字眼讓墨韻心中有些異樣,想起了自己偷偷在媽媽電腦上看到哪些文章,俏臉微微變紅。

  不過接著就不肯服輸的說道:「切,我才不信呢。」雖然嘴硬,但是墨韻還是有些擔心,知道看到一片別墅區,才驚訝的說道:「哇,這麼多別墅,你住這里?」「准確說這里是我的,這是我們家開發的別墅區,還沒完全竣工。」吳天笑著解釋。

  「那你剛才還嚇唬我,真壞!」墨韻嬌憨的說道。

  「嘿嘿,我說的可不都是假話。」吳天意味深長的說道。

  很快車子到了別墅區大門,門口的守衛顯然認識吳天,主動問好,墨韻看的眼睛放過,興奮的問道:「你們家很有錢吧?」「對於我來說錢並不重要。」吳天說著,看向墨韻的目光越發火熱。

  墨韻也不躲閃,反而扭動起自己的身體,靠在吳天身上。

  車子在吳天的別墅前停好,吳天捏了一把墨韻的翹臀,狠聲說道:「小騷貨,到了,進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討厭嘛,干嘛罵人家。」墨韻嬌聲嬌氣,說完就急匆匆的下車,跑向別墅大門。

  進入了別墅,走過走廊,看到客廳後,墨韻驚嘆道:「好大的客廳啊。」墨韻說著跳上了客廳的真皮沙發,吳天也從後面撲上來,壓在墨韻身上。

  「啊,你~N~嚶嚶~N~」墨韻扭頭正想責怪吳天,就被一張大嘴堵住了小嘴。

  墨韻身體一僵就軟了下來,開始回應吳天的親吻。

  墨韻今天精心挑選了一套粉色的公主裝,現在吳天都顧不上脫下衣服,就掀起墨韻的裙擺,拉開自己的褲鏈。

  「小騷貨,已經這麼濕了。」吳天的肉棒已經頂在了墨韻的小穴上。

  「討厭,又罵人家~~~嗚嗚~~~快~~~。」墨韻媚眼如絲,嬌小的身軀在吳天身體下扭動,每次被罵作騷貨,墨韻心里都會有異樣的快感,就像以前做媛交的時候一樣。

  肉棒已經進入墨韻體內,快速的抽插起來。

  吳天急於泄火,沒有壓抑自己的感受,很快就高潮爆發了。

  炙熱的精液進入墨韻體內的腔道,讓墨韻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高潮之後,吳天將墨韻的身體反轉過來,騎在她的胸口,將還沒有徹底疲軟的肉棒湊向墨韻的小嘴。

  「嗯嗯~~討厭啦,怎麼這麼粗魯。」墨韻責怪著,可小臉卻是一副媚態。

  「討厭?我怎麼感覺你很喜歡這樣的粗魯。」吳天邪笑著說。

  墨韻一頓,她的確喜歡這種感覺,就像每次偷看媽媽電腦里的文章,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帶入其中。

  墨韻對吳天翻了個白眼,還是張開小嘴,用粉嫩的舌頭清理起吳天的肉棒。

  清理完畢,吳天忽然說道:「你在這等會,我去拿些東西,可能時間久一點,這屋里的東西你隨意用。」吳天說完,不顧墨韻的反應,就跑出了客廳大門,等墨韻追上來,發現門還被鎖上了。

  「拿什麼?喂~~你別走啊,我~~N~混蛋!搞什麼嘛?」墨韻氣得跺腳,無奈的回到客廳。

  無所事事的墨韻在房間樓上樓下的轉了轉,看見客廳有酒櫃就那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嘗了嘗,還不錯,頓時開心起來,覺得這酒肯定不便宜。

  接著就一邊喝酒,一邊無聊的玩了會手機,發了幾張自拍,很快就收到好友贊嘆的回復。

  自己玩了一會,吳天還是沒回來,看到沙發對面巨大電視屏幕,墨韻找到遙控器,打開電視,想看看解悶。

  只是電視畫面出現的瞬間,墨韻就呆住了。

  畫面中是一個比墨韻大上一些的女孩,正渾身赤裸的在地上爬行,脖子上有項圈,屁股後面掛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若隱若現間,女孩的雙乳上好像還穿了乳環,而周圍的環境看起來像是在一個夜晚的公園,遠處還有模糊的人影。

  畫面中不時傳出對話,女孩的聲音很柔軟好聽,另一個說話的明顯是吳天,從對話中可以看出女孩明顯是自願的。

  墨韻目瞪口呆,呢喃道:「我去,吳天這家伙這麼~~這麼~~~。」墨韻的小腦袋里一時想不到形容的詞匯,可是目光卻不自覺的被電視畫面吸引。

  接著畫面變化,還是這個女孩,不過場景一直在改變,女孩一直在順從的接受吳天各種調教、凌辱、甚至虐待,這些墨韻在小說圖片上看到的情景,想不到有一天會親眼目睹。

  墨韻有些迷茫的看著電視中的一切,突然場景切換到了一個滿是白色瓷磚的房間,女孩躺在一張金屬台案上。

  「准備好了嗎?」一只拿著尖刀的手出現在女孩身邊,聽聲音正是吳天。

  女孩眼中出現了復雜的神色,有掙扎、有期待、有欣喜、還有恐懼,最後女孩還是輕輕笑著說道:「准備好了主人。」說完女孩就開始自慰,玩弄自己的雙乳和淫穴,此時女孩的身體也發生了很大變化,很多地方穿了環,還有一些或淫蕩或羞辱的紋身,雙乳明顯大了不少,在女孩自己揉捏下,溢出淡淡的乳汁。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驚人的,墨韻瞪大眼睛看到,吳天的手拉著女孩的身體到台案邊緣,讓女孩的腦袋懸空,然後拽住了女孩的頭發,迫使她揚起腦袋,露出修長的脖頸。

  接著那把利刃就架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女孩好像沒有察覺危險的降臨,依然在瘋狂的自慰,可是雙眸卻在顫栗,神色即興奮又恐懼,小嘴發出雜亂的呻吟。

  刀刃劃動,切開了女孩的脖子,身體開始顫抖抽搐,自慰的雙手卻加快速度,似乎在抓緊最後的時間。

  血腥殘忍的畫面讓墨韻身體顫栗,可是卻忍不住也摸向了自己的前胸和下體。

  就在這時,一根繩子勒住了墨韻的脖子,接著將她想要自慰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困在了一起。

  同時耳邊響起了吳天邪意的聲音:「小騷貨,不應該叫你小痴女,你的反應真是出乎我意料啊。」墨韻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驚叫,只是有些迷茫的盯著電視畫面,看著里面的女孩在垂死掙扎。

  片刻之後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安的扭動身體,淚水涌出眼眶,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要把我也這樣嗎?」「你覺得呢?」吳天說話間將墨韻拉起,按在了沙發背上,從背後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別~~別用刀~~好嗎?嗯~N~我怕~~疼~N~嗚嗚~~~」墨韻呻吟著,哭泣著,無法反抗的身體竟然主動迎合起吳天。

  「那用什麼?」吳天覺得眼前這個小痴女真是極品。

  「就~~嗯~~用這繩子~N~啊~~」墨韻斷斷續續的說著,感覺到吳天果然勒緊了繩子,呼吸開始困難,可是她依然死死的盯著電視,看到那女孩已經死去,正在被開膛肢解。

  殘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墨韻的腦袋因缺氧而變的昏沉,可是生死間的快感卻讓身體異常興奮,拼命迎合這個想要殺死自己的男人。

  漸漸地,吳天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墨韻瞪大的雙眸幾乎看不到瞳孔,滿是血絲的眼白流淌著淚水,小嘴不受控制的張開,吐出粉嫩的舌頭,這表情不知道是高潮還是窒息。

  接著在吳天射精的瞬間,墨韻身體抽搐著,在巨大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墨韻蘇醒過來,眼睛迷茫的看著四周,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搖了搖腦袋,坐起身體,發現自己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衣服凌亂,豐滿的乳房露出大半,裙子底下感覺濕漉漉的,而吳天正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你沒殺我?」墨韻迷茫的問道,摸了摸自己脖子,如果不是感受到那里的勒痕,墨韻覺得自己可能只是喝多了。

  「你沒發現,那個女孩是自願的?」吳天邪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墨韻雖然有些搞不懂,但是大概知道自己沒有危險了。

  「看下這個。」吳天沒有回答,扔給墨韻一打文件。

  墨韻接過,疑惑的翻看一邊,是一份賣身契,簡單說就是做吳天的性奴三年,同時可以得到一筆巨額補償。

  一張支票就在文件里夾著,看著那讓人眼暈的一連串零,墨韻覺得自己小心髒都停機了一秒。

  墨韻又仔細看了一遍合同內容,有些遲疑的說道:「這里有些項目好像~~傷害挺大的?」吳天點點頭:「是的,不過我會補償你,在期限結束後,如果我對你還感興趣,而你又願意,我們還可以續約;如果有一方不願意,我會給你找最好的整形醫生幫你恢復,費用我出。

  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不過你剛才也看到了,因為我的身份和癖好,不可能娶你,而且我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不過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小痴女也不在乎這個,說不定哪一天就同意被我宰殺了,嘿嘿。」「那些比較嚇人的項目真的必須我自願?」墨韻放心了一些,膽子也大起來。

  「是的,我可以保證,而且我有不少收藏,她們再被宰殺前,我基本都留了影像,等會你可以看。」吳天十分肯定的說道。

  「才不看呢,怪嚇人的。」墨韻嘴上說著,小臉卻有些躍躍欲試。

  「好了,願意就簽了吧。

  然後帶你去看我的收藏。」吳天已經明白墨韻的選擇。

  「簽就簽,本小姐就勉強賣給你了。

  不過你以後要對我好點,在外面就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嘛。」墨韻抱住了吳天一條胳膊搖晃著撒嬌。

  「沒問題,只要你不要求我只有你一個女朋友就好。」吳天卻是挺喜歡墨韻這個有些精靈古怪的小痴女,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都可以同意。

  「嘻嘻,愛你哦。」墨韻親了吳天一口,然後簽下了合同。

  其實墨韻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無知,大概能猜到自己最後的命運,可是剛才高潮時的感覺實在太讓她沉迷,而且吳天又給出這麼好的條件,自己沒理由拒絕。

  吳天帶著墨韻到了地下收藏室,看到里面的展品後墨韻並沒有太過驚恐,而且隱隱有些興奮,相比於自己媽媽,墨韻膽子卻是很大。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被你宰殺了,你會收藏我什麼部位?」「你?不收藏,我會把你吃掉,你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哎呀,你怎麼能吃人呢?」「這有什麼,又不是沒吃過。

  再說以後說不定你就是肉畜了,就是用來吃的。」「討厭,人家才不要做肉畜。

  不過~~~你真吃過啊!好吃嗎?」「好吃,特別是你這對大奶子,蒸熟了又好看又好吃。

  你奶子怎麼長的,這麼大,看的我都流口水了。」「不准看!嘻嘻,我這是遺傳,我媽媽的比我還大呢。」「咦,你是小痴女,你媽媽會不會事大痴女?」「不告訴你。

  去去,不准說我媽媽壞話。」二人一邊打趣一邊參觀,墨韻忽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想起媽媽似乎已經有主人,自己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而吳天則笑的很邪惡,這母女二人真是太有趣了,吳天已經開始計劃為母女二人安排一個別開生面的會面。

  被墨韻有意無意的撩撥,吳天又在收藏室狠狠干了墨韻一次,連菊穴都給開了,疼的墨韻哇哇之哭,可是卻依舊迎合的撅著自己屁股。

  到了晚上,吳天開車送墨韻回家,到了樓下,墨韻剛上樓,吳天就給楊美儀打去了電話。

  和女兒剛打個照面的楊美儀只是讓女兒早點睡,就急匆匆的下樓上了吳天的車,母女二人都沒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吳天開始了對母女二人的調教,楊美儀幾乎每天都要被吳天層出不窮的方法玩弄,卻欲罷不能。

  墨韻因為上學,放假才能去找吳天,有時候也會在晚上和吳天見面。

  同學們都知道墨韻找了個高富帥的男朋友,對她極好,給墨韻賣了好多東西,甚至是奢侈品,讓女同學們十分羨慕。

  母女二人都察覺對方最近有些奇怪,往往回家相處不長時間又匆匆分開,然而自己心里都有鬼,誰也沒有詢問發生了什麼。

  相交起來,墨韻已經確認媽媽找了個主人,這讓墨韻忍不住想媽媽的主人什麼樣,有沒有吳天對自己好。

  此時的吳天也異常忙碌,一邊忙著調教毫不知情的母女二人,一邊准備一場自己圈子的淫亂聚會。

  聚會被安排在了吳天家族旗下的一家會所,再開始前一天,吳天先開車接來了楊美儀,已經被調教的奴性十足的楊美儀對主人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

  吳天帶著楊美儀進入了會所的一個大廳,寬敞的大廳已經布置完畢,周圍是桌椅,中間鋪著柔軟的紅色地毯,和一個圓形的桌子。

  吳天已經告訴了楊美儀,她將是明天聚會的完虐對象,楊美儀順從的表示任由主人安排。

  二人先來到大廳旁邊的洗浴室,楊美儀脫掉衣服後,先將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趕緊,然後二人帶著一堆工具來到了中央的圓桌前。

  楊美儀先換上了一身透明的情趣緊身衣,緊身衣的材質很特殊,輕薄而又彈性,但是並不透氣。

  楊美儀豐滿而高挑的身材被緊身衣包裹住,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暈,乳頭和陰蒂處穿的圓環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陰戶到後股溝被一條拉鏈封住,只要拉開拉鏈,就可以享用著美艷的肉體。

  在吳天的示意下,楊美儀趴到了桌子上,四肢打開伸出桌邊,一對巨乳被壓在身體下面,變成了兩團肉餅。

  吳天拿出了四個帶著繩索的套環,分別套在了楊美義的手肘和膝蓋處。

  「明天大概回來三四十名客人,你會成為聚會的焦點,每個人都會享有你的身體。」吳天一邊有些興奮的說著,就像孩子准備向別人展現自己心愛的玩具。

  一邊讓楊美儀將自己的手掌扣在自己的肩頭,然後用巴掌寬的膠帶一圈的纏繞在楊美儀折疊起來的手臂上。

  膠帶來來回回纏繞了幾層,將肩頭到手肘的部位完全覆蓋,只在末端露出套圈的繩索。

  「都聽主人的,儀奴會好好表現。」楊美儀聽了吳天的描述,美艷的俏臉上神色有些緊張,但還是配合著吳天將自己雙臂完全束縛起來。

  「你不用表現,因為你什麼都做不了。無法掙扎,看不到也聽不到。唯一需要表現的,是你的迎合。」吳天邪笑著說道,然後抓住楊美儀的一只小退,向後掰過去,讓腳心扣在楊美儀的肉臀上。

  楊美儀柔韌性極好的身體,完成這樣的動作並不困難,不過主人的話語,讓她臉頰不由自主的緋紅起來,呼吸也粗重了一些。

  「而且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嘿嘿,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吳天笑的有些惡趣味,同時用力按住楊美儀被折疊起來的肉腿,用黑膠帶纏繞起來,最後只露出一排小巧可愛的腳趾,陷入楊美儀自己的臀肉中。

  「唔~~什麼驚喜?」楊美儀看主人的表情,有些不明白會是什麼樣的驚喜,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

  「明天聚會結束,你就知道了。」吳天不說,只是繼續收拾楊美儀另一條美腿,相同的處理方法。

  很快,楊美儀的四肢都被束縛住,整個人看起好似短了一截。

  「你說,以後把你的手腳都變成這樣怎麼樣?切下來的我會好好收藏,嘿嘿。」吳天突然撫摸著楊美儀手臂的末端,看起來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我~~可是~~~」楊美儀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想要拒絕,但是心中又有一個聲音催促著自己同意。

  「好了,逗你的,在你同意之前,還只能做我的性奴。

  想變成那樣,可是肉畜才有的待遇。

  把頭側過來。」吳天在楊美儀的肉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豐滿嬌軀一陣亂顫。

  楊美儀松了一口氣,但瞬間有些有失落,只能聽話的側過腦袋。

  「你的聽力會被封閉,即使火車從你腦袋邊過去,你也聽不見,嘿嘿。」吳天說著,拿起一個耳塞塞進楊美儀的耳朵,然後擠進去一種特質膠水,又在外面套上了一層耳套。

  「另一邊」雖然感覺一只耳朵一陣冰涼,楊美儀還是乖乖地把腦袋測向另一面。

  同樣封堵完成後,吳天說道:「把腦袋揚起來。」可是楊美儀沒有反應,吳天這才想起來對方的雙耳已經被自己堵上,只好扶住楊美儀的腦袋讓她揚起,然後眼睛看著楊美儀示意她不要動。

  楊美儀顯然看懂了主人的意思,用力揚起自己腦袋,一動不動。

  吳天捋順楊美儀的頭發,然後拿出一個黑色的乳膠頭套,用手撐開,向著楊美儀的頭頂罩去。

  頭套很厚,彈性也很好,吳天有些費力的將頭套戴在了楊美儀頭上,然後調整位置,讓頭套上預留的空洞露出楊美儀的鼻孔和嘴巴。

  黑色的頭套完全包裹住楊美儀的腦袋,下方的開口緊緊勒在楊美儀的脖子上,露出黑色的長發,讓楊美儀的呼吸有些困難。

  因為厚度和彈性,嘴巴位置開頭勒的很緊,讓楊美儀豐潤的紅唇顯得有些吐出,而其他地方卻又看不到任何五官的輪廓,這使得楊美儀的腦袋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楊美儀的呼吸有些粗重,但是吳天還是不准備放過她,拿起一個十幾厘米長,塑膠陽具形狀的口塞。

  用頭部撬開楊美儀的嘴巴,用力頂了進去,使得楊美儀揚起的脖頸明顯出現了一條凸起,然後將口塞的帶子在楊美儀的腦後扣死,和頭套連成一體。

  此時楊美儀變得眼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對外界的感知只剩下了觸覺。

  吳天將楊美儀翻了個身,變成仰躺在桌面上。

  豐滿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被束縛的身軀微微顫抖。

  吳天用手指劃過楊美儀的雙乳和腰腹,楊美儀變的無比敏感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栗,短了一般的四肢無助的搖晃起來。

  逗弄了一會可憐的楊美儀,吳天的手機突然響起,吳天接通後聽到了墨韻的聲音。

  「你在哪啊,我到了。」

  「門口等我,這就去接你。」吳天說完,就掛了電話,丟下楊美儀向大廳外走去。

  墨韻還穿著一身校服,是放學後就匆匆趕來的。

  聽說過吳天的聚會安排後,墨韻有種莫名的期待和緊張。

  聚會規模不大,只有三十多人,大多是男性,有些人會帶著自己的女伴或者性奴參加,而墨韻正是作為吳天的性奴參加這次聚會。

  吳天帶著墨韻徑直來到了聚會大廳,墨韻進入的瞬間,就看到了躺在桌子上的楊美儀。

  當然,此時的墨韻並沒有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媽媽,而是饒有興趣的問吳天:「這就是明天的『公主』?」「是啊。」吳天點頭,吳天之前已經告訴過墨韻,這樣的聚會會有舉辦人提供一名女奴供大家玩樂,這名女奴也會被稱為「公主」。

  墨韻好奇的圍著桌子上的豐滿身軀轉了幾圈,發現這簡直就是一個人肉玩偶,四肢完全被折疊束縛死,頭上戴著一個看不出五官的黑色頭套,即使是露出來的嘴巴也被口塞牢牢堵住,此時已經在頭套上留下了兩天閃亮的口水痕跡。

  身體被透明的乳膠緊身衣包裹住,只是增加了幾分色情的味道,根本遮掩沒住任何內容。

  鼓脹雙乳的最高處,可以看到兩個拇指大小的乳環壓在乳暈上。

  墨韻忍不住摸了摸那對乳環,結果人肉玩偶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嚇了墨韻一跳。

  但是墨韻馬上反應過來對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於是就肆無忌憚的揉搓起那對豐滿巨乳起來。

  人肉玩偶掙扎幾下之後,似乎認命了,不過這具身體似乎異常敏感,時不時的會抽搐幾下。

  「嘻嘻,你好,我是墨韻女王。」墨韻一邊作弄人肉玩偶,一邊打招呼。

  「她聽不見的。」吳天在旁邊解釋道,並沒有制止墨韻的意思。

  「這位姐姐好慘啊,哈哈。

  是主人的肉畜嗎?」墨韻忍不住好奇的詢問,不過自己內心有些異樣的感覺,忍不住想自己要是變這樣,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現在還不是,不過估計快是了,嘿嘿。

  你怎麼知道是姐姐?」吳天笑的有些邪惡。

  「看身段肯定比我大啊,叫姐姐有什麼問題。」墨韻有些不解吳天的問題,很快又想到快是意味著什麼,嬌笑著說道:「主人好壞啊,這位姐姐豈不是快要被主人宰殺了。」「還早呢,至少現在她可沒答應做我的肉畜。」吳天聳聳肩說道。

  「嘿嘿,我替姐姐答應了,明天聚會宰殺了吧。」墨韻的小惡魔性格在發作。

  「你確定,我看不如明天把你宰殺了。」吳天一臉認真的看著墨韻。

  「主人討厭啦,又嚇唬人家。」這段時間和吳天相處,墨韻已經很清楚吳天風格,很有風情的給了自己主人一個白眼,轉而抱住桌面上的人肉玩偶:「有些沉啊,主人幫幫人家嘛。」雖然主奴相稱,然是吳天對墨韻相當放縱,現在也不例外,幫著墨韻將人肉玩偶搬到了地毯上。

  墨韻像是真把對方當成了玩偶,開始來回擺弄對方的身體,看著對方無助掙扎,墨韻笑的很是開心。

  玩了一會兒,墨韻忽然看了眼吳天,露出嫵媚的笑容,騎在人肉玩偶的身體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

  很快,渾身赤裸的墨韻挪動身體,一屁股坐在了人肉玩偶的面部,用自己無毛的淫穴,在對方被堵住的嘴巴上緩緩摩擦。

  與此同時,墨韻看著自己的主人,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放在自己張開地嘴巴前,小臉緋紅的吐出舌頭,纏繞向自己的手指。

  「小騷貨!」吳天笑罵了一句,解開自己的褲子,走到墨韻面前,他雙腳之間,就是人肉玩偶的腦袋。

  吳天按住墨韻的腦袋,就將自己的肉棒整根插進了那紅潤的小嘴。

  在這段時間的調教之後,吳天發現墨韻和她媽媽一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痴女。

  所以動作相當的粗暴,而墨韻只在開始的時候,因為反胃,身體抽動了幾下,就很快適應,放松自己的食道,任由肉棒不斷的抽插。

  同時閒著的雙手開始在自己敏感的乳頭和陰蒂上扣弄起來。

  吳天根本不顧及墨韻的感受,只是抓住墨韻腦袋,好似使用口交器一半的粗暴晃動。

  墨韻也同樣粗暴的將自己的下體用力壓在人肉玩偶的嘴巴上,甚至堵住了呼吸的開孔。

  墨韻的小臉時不時的被按在吳天的胯下,呼吸越發困難,但是半窒息的感覺讓她沉迷,只是墨韻並不知道,被她坐下胯下的人肉玩偶已經徹底窒息。

  楊美儀驚恐的發現原本就困難的呼吸被徹底堵死,只覺得自己臉上被壓了一個軟軟的重物,卻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腦海中是無邊的黑暗和寂靜,只有敏感的觸覺讓她覺得每次未知的接觸都帶著恐懼和快感。

  她的胸膛在劇烈起伏,讓一對巨乳果凍般的顫動,四肢無助的揮舞,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好在隨著吳天動作越來越快,墨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時不時的都出縫隙,讓屁股下面的人肉玩偶補充到寶貴的空氣。

  終於,吳天插在墨韻小嘴里的肉棒一陣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激射在墨韻的食道上,直接進入胃袋。

  墨韻不在自慰,也不顧反胃和窒息,一把抱住主人的雙腿,將小臉死死貼在吳天的胯下,拼命吞咽主人的賞賜。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墨韻的淫穴突然射出一股水流,尿了出來。

  尿液噴灑在人肉玩偶的頭套上,但還是有不少流進了嘴巴和鼻子里。

  本就呼吸困難的她瞬間被尿液嗆住,被堵住的小嘴發出沉悶的咳嗽聲,身體本能掙扎,在地毯上來回扭動。

  吳天察覺到了不對,拉開墨韻的腦袋,低頭看到墨韻還在涌出尿液的淫穴和已經濕漉漉的腦袋。

  吳天倒不著急,只是沒好氣的說道:「誰叫你尿的。」說完將墨韻從人肉玩偶的身上拉開,然後將人肉玩偶翻了個身,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墨韻則在跪倒一邊,神色沒有什麼愧疚,反而痴媚的揚起小臉說道:「嘻嘻,沒忍住,請主人懲罰人家。」吳天直到人肉玩偶的呼吸變的流暢,才將她放下,又翻身過去。

  然後放手一巴掌抽象墨韻的小臉,墨韻也不躲閃,微微揚起腦袋,迎接主人的懲罰。

  啪啪啪~~來回幾下耳光,吳天雖然沒用全力,卻也抽的墨韻小臉微微紅腫。

  「好了,幫我把她太過去,洗一洗。」抽完之後吳天才開口,不過吳天直到墨韻多半是故意的,就像平常一樣,墨韻經常會主動犯一些錯誤,讓自己有懲罰她的機會,而雙方都很喜歡這樣的互動。

  二天抬著人肉玩偶去洗浴室,同時吳天叫人將大廳的地毯換了一塊新的。

  將人肉玩偶清洗完之後,二人又將其抬回了大廳的圓桌上。

  吳天拉著人肉玩偶四肢末端的繩子,將她固定在桌面下的扣環上。

  這樣一來,人肉玩偶的四肢完全打開,四肢成土字形躺在圓桌上,而豐滿的臀部剛好露出圓桌一點,這無疑是一個方便被人玩弄的造型。

  接著吳天拿出一個注射器,將里面的藥劑打進人肉玩偶唯一暴露在外的脖頸上。

  針頭扎進去的瞬間,人肉玩偶身體搖晃了幾下,可惜她現在連掙扎都做不到。

  墨韻在一邊看著,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吳天邪笑這說:「媚藥,很強力的那種,還有強心劑。

  在明天聚會結束前,她都會是這個狀態,沒有一定的保護措施,可是真有可能被玩死。」「現在就打媚藥啊!」「怎麼?你也想來一針?」「明天給我打一針好了。」「滿足你,小騷貨。

  現在打效果最好,她會一直保持發情的狀態,等到明天聚會開始,她會飢渴到幾點,嘿嘿。

  要不現在也給你來一針。」「才不要呢!明天再打嘛。」二人說著,吳天又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五六個顏色不一的震動跳動和一根又粗又長的乳膠陽具,還有一個氧氣瓶和氣管。

  吳天將跳蛋和陽具都打開,嗡嗡的震動聲響起,接著吳天拉開了人肉玩偶陰戶處的拉鏈,滿是汗水和淫液的淫肉暴露出來,從蜜穴到菊肛,簡直變成了一條小溪跳蛋被一個個的塞進了蜜穴里,接著菊穴也一點點的將陽具吞沒,只留下了一點點尾巴。

  人肉玩偶的身體顫抖,小腹在微微抽搐,參差不齊的嗡嗡聲從她的下體傳出。

  「姐姐好慘啊!」墨韻說著,卻幫主人將人肉玩偶下體的拉鏈拉上,將那些跳蛋和陽具都封死在了人肉玩偶體內。

  吳天最後將氧氣瓶打開,氣管插進了人肉玩偶的鼻孔,然後用一塊紅色絨布,將人肉玩偶和桌子整個蓋住,只留下一個在微微顫抖的人形輪廓。

  「Ok,我們走吧,聚會明天早上九點准時開始,你到時候可別給我惹禍。」「我怎麼感覺主人在提示人家可以惹禍?」「反正真惹禍我就狠狠收拾你。」「怎麼收拾?想剛才那樣麼?」「嗯~~可能吃掉你吧,這麼不聽話,不如趁早宰殺。」「去去,人家還沒答應做肉畜呢。」二人說著話離開了大廳,留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楊美儀,那覆蓋在紅色絨布下身軀不住的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如果沒有氧氣瓶,她恐怕很快就會被憋死。

  第二天一早,墨韻被一巴掌抽在屁股上,還迷迷糊糊的墨韻驚叫一聲,看到是吳天後責怪道:「主人真討厭,人家還沒睡夠呢。」「別睡了,和我去迎接客人。」吳天又拍了一巴掌墨韻的豐臀,小性奴才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

  墨韻里里外外將自己清洗完畢,吳天遞給了墨韻一套裝束說道:「穿這身。」接過來裝束,墨韻小臉一紅,但還是乖乖的穿上了,一套輕紗的情趣衣物,一個項圈,一根帶尾巴的肛塞,和之前楊美儀穿過的幾乎一樣。

  「主人討厭啦,讓人家出丑。」墨韻說著,卻將項圈的鏈子遞給吳天,自己趴在地上,跟著吳天出了房間。

  吳天牽著墨韻來到了聚會大廳門口,已經有客人三三兩兩的到來,大多是男性,有些也帶了自己的性奴,和墨韻一樣脖子上都有項圈,被自己主人牽著。

  墨韻的小臉緋紅,不見了往日的潑辣,難得有些緊張。

  吳天則很是自然,迎接到來的客人,時不時的攀談幾句。

  「小騷貨,今天怎麼這麼老實?」沒有人的功夫,吳天忍不住調笑起墨韻。

  「壞主人,就知道欺負人家。」看到似乎沒人,墨韻膽子又大起來,頂了句嘴,還張嘴咬在了吳天腿上。

  雖然咬的不疼,但也讓吳天哭笑不得,一巴掌打在墨韻撅起的小屁股上,低聲說道:「你屬狗的,撒嘴。」墨韻眯著眼睛,晃了晃屁股,就是不松嘴。

  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個很胖的年輕男人,笑呵呵的說道:「吳少,這時你的心肉畜嗎?有點特別啊,真有意思,不如賣給我把,哈哈。」「一邊去,朱胖子。

  你見我什麼時候賣過自己女人。」吳天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不是和你開玩笑嘛。

  這次公主是上次讓我們見過那個?」胖子賊兮兮的說道。

  「沒錯,不過你小心點,可別把這身肥肉榨干了。」看得出吳天和這胖子關系不錯。

  「嘿嘿,我可是又准備的。」胖子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晃了晃。

  「好了,別給我貧了,進去吧。」吳天對著胖子踢了一腳,沒想到胖子還挺靈活,躲開了後進入了大廳。

  「怎麼不厲害了?躲我身後干嘛?」看著胖子進門,吳天轉身看向躲在自己身後的墨韻。

  「謝謝主人。」墨韻難得有些扭捏,小臉羞紅的爬了出來。

  「嘿嘿,謝我什麼?看到那個胖子了嗎?知道他為什麼想買你嗎?因為他最喜歡吃你這樣的小肉畜。以後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買給他。」吳天邪笑著說道。

  「呸呸~N~主人又嚇唬人家,我才不信呢,主人最好了。」看見沒人,墨韻膽子又大起來,討好的用臉頰蹭了蹭吳天。

  「別給我貧了,我們也進去,聚會差不多該開始了。」吳天說完,牽著墨韻也進了大廳。

  大廳里的客人三五成群,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中間被紅色絨布覆蓋的桌子。

  桌子上一個人形的輪廓,時不時的會顫抖一下。

  吳天進來後說道:「人差不多了,我也不廢話,先給大家看看咱們今天的『公主』。」吳天說完,猛地揭掉了桌子上紅布,呈現出里面一具被束縛的豐滿身軀。

  似乎感受到身體上的變化,楊美儀的被膠帶纏繞的四肢微微掙扎了幾下,可是被繩索死死拉住,只能做出小幅度的動作。

  被透明乳膠衣覆蓋的身體已經好似蒸熟的海鮮,通體緋紅,那層薄膜之下可以看到滿是汗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奇幻的光彩。

  小腹在輕微而不斷的抽搐,靠近些就可以聽到嗡嗡的低響,持續一夜的震動依然沒有停止。

  頭套上插著兩根呼吸用的氧氣管,胸口一對木瓜般的巨乳隨著呼吸,急速的顫抖起來。

  吳天拔掉了氧氣管,然後從桌下又拿出了一只注射器,將媚藥和強心劑再次注射進楊美儀的身體。

  然後走到楊美儀的打開的雙腿間,猛的拉開楊美儀下體處的拉鏈。

  楊美儀的身體如同脫水的魚兒,彈動起來,小嘴發出嗚嗚的嘶鳴,在拉鏈被拉開的瞬間,水流好似泄閘一般從下體稀里嘩啦的流下。

  眾人看的一陣哄笑,不過楊美儀的反應並未結束,小腹急速的抽搐,小穴和菊肛慢慢張開,一個個還震動的跳蛋被吐出了出來,而那根乳膠陽具也扭動著被一點點擠出。

  隨著跳蛋和陽具紛紛掉落在地毯上,又是一波混合著汗水、尿液、淫水和腸液的液體流淌下來。

  這時吳天開口了:「好了各位,這次的公主還不是我的肉畜,所以只要不是致死致殘的玩法,大家隨意。

  開始吧,大家玩的開心。」吳天話音剛落,之前的胖子就脫了褲子跑了過去,挺著粗大的肉棒,二話不說就插進了楊美儀的蜜穴。

  被媚藥和跳蛋在無盡的黑暗中折磨了一夜的楊美儀幾乎瘋掉,一開始體內的跳蛋和震動棒還可以讓楊美儀連續的高潮獲得快感,但是連續的重復刺激漸漸讓她麻木,情欲被推到高點之後,既無法獲得高潮,也平靜不下來。

  被剝奪的感知讓她覺得時間無比漫長,只能默默忍受著種煎熬。

  所以剛才的一番刺激讓楊美儀獲得了強烈的高潮,同時身體也輕松下來,不過緊接著蜜穴就感覺到有東西插入,那種質感瞬間讓楊美儀知道是真正的肉棒,這讓楊美儀原本回落的情欲瞬間又到了頂點。

  「我靠,這麼滑還能夾的這麼緊,好爽啊!吳少,你這哪找的極品啊,太他媽舒服了。」胖子忘乎所以的嚷嚷著,屁股急速的抽動,胯部撞擊地楊美儀陰戶汁液四濺。

  這時有人過來,用小刀輕輕劃開楊美儀身上的輕薄乳膠衣,直接撕了下來。

  吳天之所以給楊美儀穿上這身衣服,是為了發揮媚藥的最大效用,現在機會開始,這件衣服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楊美儀渾身都被汗水打濕,粉紅色的肌膚帶著一種迷幻淫糜的光暈,愈發誘人。

  接著四肢上的繩索也被解開,楊美儀的身體一下子弓起,瘋狂迎合胖子的抽插,被口塞堵住的嘴巴,發出嗚嗚的呻吟,口水不住的溢出。

  眾人看到都來了興致,笑著議論。

  「吳少這次真是下本啊,這樣的女奴可不多見。」「是啊,這身材真是極品,可是吳少不給我們一睹芳容。」「嘿嘿,我還是喜歡吃肉,吳少什麼時候宰殺了,可別忘了兄弟。」「朱胖子,別光自己爽,抱下來大家一起。」不過楊美儀聽不到這些議論,也看不到周圍的情景。

  在寂靜的黑暗中,楊美儀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巨大的肉棒貫穿,自己就好像一塊被高高挑起的淫肉,敏感的身體在被揉捏鞭笞。

  朱胖子將楊美儀抱起,都沒有抽出自己的肉棒,抱著楊美儀轉身,下面已經坐好了一個男人,堅挺的肉棒高高豎起。

  朱胖子抱著楊美儀身體下沉,楊美儀的豐臀瞬間吞沒了下面的肉棒。

  楊美儀只覺得另一根更長的肉棒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好似變成了兩根巨物的戰場,被瘋狂的衝擊、擠壓,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撕碎一般。

  被束縛的四肢在空中胡亂的揮舞掙扎,胸前劇烈抖動的巨乳被朱胖子張嘴要在口中。

  這時賓客中唯一的兩位女性也走了過來,相比男人,她們更喜歡玩虐眼前的美肉。

  一個紅衣女子手里拿著一根藤條制成的短鞭,抽打在楊美儀的脊背上,鞭梢每一次落下,都在楊美儀楊美儀粉紅的肌膚上留下一個白印,然後變的更加通紅。

  另一個藍衣女子直接用手拉起了楊美儀的一只乳環,手指掐住豐盈的乳肉慢慢轉動。

  楊美儀的巨乳被拉扯了橢圓形,身體的疼痛讓楊美儀微微抽搐,可以被情欲攪亂的感知根本分不清快感和疼痛,反而挺起胸膛,將自己的乳肉獻上。

  折騰半天的朱胖子很快繳槍,肉棒抽出,精液直接射在了楊美儀的巨乳上,惹得藍衣女子一陣嫌棄。

  不過隨即女子刮下楊美儀巨乳上的精液,塗滿在了頭套呼吸的鼻孔處,乳白的精液隨著呼吸進入了楊美儀的肺部,嗆的楊美儀身體抽搐,卻也只能發出沉悶聲響。

  朱胖子繳槍,很快就有人換上,楊美儀的身體這次真成了眾人的玩偶,被眾人隨意的擺弄玩虐。

  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在楊美儀身下的雙穴發泄自己的欲火,而有了之前藍衣女子的示范,很多人將精液射在了頭套上的口鼻處,讓楊美儀感覺自己可能隨時被精液嗆死。

  隨著聚會進行,一些自帶女奴的也開始在自己的女奴身上發泄,吳天也不例外,將墨韻抱在懷中,讓肉棒從後面進入了墨韻的菊穴。

  墨韻早就看的有些發呆,察覺自己的菊門沒入侵後只是迎合著主人,雙手不自覺的自慰起來,同時小嘴發出一聲聲呻吟。

  「小淫娃,我看你是不是也想上去試試,那麼多大雞巴是不是都想嘗嘗。」吳天抽插的時候也不忘了羞辱墨韻。

  「嗚~~~嗯~~~沒~~沒有,有主人~~的大肉棒~~就可以了~~~」墨韻小臉通紅的說著恭維主人的話,可是心里未嘗沒有想要試試的想法。

  「還給我裝,嘿嘿,我剛才多拿了一只注射劑,就是給你准備的。」吳天說著,一只手拿著注射器繞到了墨韻眼前。

  「嚶嚶~~真的要注射嗎?主人~N~不~~不要了吧。」墨韻看著中間被一群隨意玩虐的玩偶,本能的有些畏懼想要拒絕。

  「嘿嘿,現在反悔已經晚了,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吳天說著,將針頭刺進了墨韻的脖子。

  「啊~~主~~主人。」墨韻有些慌亂的掙扎一下,雙手抬起,可下一刻就認命的放下了,重新摸上自己的身體。

  片刻之後,墨韻不安的扭動身體,似乎想要菊穴里的肉棒更深入寫,眼神也變的有些迷離,小嘴呢喃著:「啊~~熱~~小穴~~~小穴好癢,主人~~用力啊~~」吳天站起來,換個更好發力的姿勢,讓墨韻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臉則貼在了地板上,雙手忘我的扣弄自己淫穴。

  吳天的肉棒在墨韻的菊穴里快速的進出,很快就灌進去滾燙的精液,接著就拍了墨韻屁股一巴掌說道:「自己爬過去吧。」墨韻此時已經顧不上羞恥,乖乖的向著人群爬去,同時吳天高喊道:「各位,再送各位一位『小公主』,哈哈。」很快,人群中分流出來幾個,墨韻瞬間被包圍,小嘴、淫穴和菊門也被肉棒占領。

  淫亂的聚會氛圍越發高漲,帶著欲望氣息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去,墨韻和人肉玩偶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並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母女二人不顧一切的迎合著接連不斷的侵犯,發出婉轉的呻吟和沉悶的哼哼。

  聚會在持續進行,來的男人大多想朱胖子一樣早有准備,即使射了一次又一次,依然神采奕奕。

  哪怕到了就餐時間,眾人也只是輪流去用餐,中間的兩個肉玩具依然沒有被放過。

  拘束狀態下的楊美儀早就被玩的沒了力氣,只能被動的承受一切,緋紅的肌膚色彩始終沒有褪去,反而在虐打中多了一些更加深沉的印記。

  墨韻雖然沒有被拘束,但是已經意亂情迷的她,偶有的掙扎和反抗也只是眾人的樂趣,眾人吃飯時,她基本被精液喂飽了,美艷的小臉上掛了一層白漿,讓容顏都模糊了,肚子微微鼓起,不知道被眾人灌了多少精液和尿水。

  午餐過後,眾人更是開始變著花樣的玩弄母女二人,墨韻被抬到了楊美義身上,兩對巨乳被擠壓在一起,濕漉漉的肌膚貼在一處,背後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正用自己巨大的肉棒輪流進出母女二人的淫穴。

  周圍人群在幫高大男人計數,五十~NN一百~~N一百五~~~,直到一百八,高大男人才將精液灌進墨韻的蜜穴。

  當男人抽出肉棒,幾乎貼在一起的兩個蜜穴都被溢出的精液覆蓋。

  然而還沒有結束,高大男人接著探出雙手,將手指探進被自己覆蓋的兩個淫穴,慢慢深入。

  蜜穴周圍的軟肉被慢慢撐開,很快就有一絲絲的鮮血混進了白漿。

  不過這時大高男人大手最粗的部位也擠進了二女的蜜穴,接著兩只大手整個塞了進去,手腕包淫肉包住。

  男人淫笑著開始用雙手在里面活動,而之前穿著紅藍衣服的兩個女人也湊了過來,此時二女的身體也已經赤裸。

  兩個女人用手指扣弄母女二人的菊穴,然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擠了進去,最後直到也將整個手腕沒入母女二人的菊穴。

  這個過程給墨韻和楊美儀帶來了極大的刺激,墨韻身體弓起,小臉高揚,雙眸中只剩下眼白,小嘴胡亂叫喊著,一副快被玩壞掉的樣子。

  雙手想要掙扎,卻早就被人死死抓住,接著就有人用肉棒直接堵上了墨韻的小嘴。

  楊美儀的身體則劇烈抽搐,束縛的四肢在地上摩擦,同樣揚起脖子,帶著頭套的腦袋頂在地毯上,結果就是有人給她灌了一鼻孔的精液。

  四只手在母女二人體內激烈的動作著,直到二人的掙扎漸漸無力,四只手才掛著一層粘液從她們體內抽出。

  二女一上一下的癱軟在一起,下體的兩個淫穴和菊門變成了幽深的空洞,一時無法閉合,而周圍的軟肉明顯可以看到撕裂的傷口。

  接著眾人開始加入一些損傷不大的Sm玩法,各種抽打、鞭答,蠟燭、細針成為了主力。

  在母女二人身上留下色彩不一的印記,甚至有細密的血珠在二女身體上浮現。

  淫虐持續到下午三點多時候,墨韻率先暈了過去,一直處在不時高潮就是高潮邊緣的豐滿身體還在不自覺的抽搐著。

  即使如此,眾人依舊沒有停下對墨韻的淫虐,最後還是吳天叫停,接回了墨韻。

  而楊美儀沒有這樣的好運,無法反抗的她只是一塊蠕動的淫肉,一直承受到了聚會結束。

  墨韻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換了房間,窗外掛起了一輪圓月。

  房間沒有開燈,吳天坐在一張沙發上看著電視,里面的畫面正是今天聚會的淫亂場面。

  墨韻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屁股下面是軟軟的地毯,身邊不遠處還有一具身體,正是聚會的「公主」。

  房間沒有開燈,月輝灑在那具豐滿的肉體上,朦朧中可以看見一天瘋狂留下的痕跡,跟中莫名的液體早已干涸,肌膚褪去了緋紅現在有些蒼白,四肢依然被束縛著,頭套也沒有取下,整個身體安靜額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時不時余韻般的抽搐,讓人懷疑她已經死掉。

  墨韻有些無力的坐起,感覺自己身上不太舒服,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相比身邊的肉玩具也好不到哪去,渾身好像包裹了一層干涸的細沙,整個下體幾乎失去了知覺,只有一陣陣的痛感,口腔里好似含了一嘴的油脂。

  「醒了?」吳天也發現墨韻醒來,看向她笑著說道。

  「唔~~好難受啊。」墨韻想起之前的瘋狂,整個小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穴和後門,還好沒有什麼大礙。

  「嘿嘿,難受?我看是爽的吧。

  來看看你發浪的樣子。」吳天邪笑著目光示意墨韻看看電視。

  「壞主人,老取笑人家。」墨韻噘了噘嘴,小臉卻更紅了,她還是記得自己暈倒前都發了什麼的,接著目光轉向了地上的肉玩具,爬過去碰了碰,好奇問道:「主人,你咋不把這位姐姐松開。」「等你給她松開。」吳天有些邪惡的說道。

  「等我?為什麼啊?這環好漂亮,是白金的吧,人家也想要呢。」墨韻顯然並不明白自己的主人的意思,反而被巨乳上的乳環吸引,好奇的擺弄著。

  「好說啊,等你給她松開,我也給你一對。」吳天輕松的說道。

  「嘻嘻謝謝主人,不過人家可以多要點嗎?這里,這里都要,感覺應該很酷。」說著墨韻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和肚臍。

  「酷什麼,那些地方別人又看不到。

  你確定不盡快給她松開?」吳天也被墨韻的表現逗樂,不得不提醒她給自己媽媽松綁。

  「好吧,我松,我看主人就是偷懶,等會兒我就告訴姐姐。」墨韻說著,轉到肉玩具的頭頂,先取下乳膠陽具口塞,看著滿是粘液的大家伙,墨韻一陣咋舌。

  然後有些費力的掀起卡在脖子上的頭套,一點點的往上翻,等頭套翻上下巴,墨韻才用力將頭套拉了下去。

  去掉頭套之後,肉玩具還是一動不動,滿頭濕漉漉的長發覆蓋住了臉頰,墨韻一時沒有看清對方的容顏。

  墨韻慢悠悠的轉到肉玩具的身邊,然後撩起貼在臉頰上的頭發,接著整個人就呆住了,失聲驚呼道:「媽媽?」被撩開的長發露出了大半墨韻無比熟悉的容顏,正是墨韻的母親楊美儀。

  此時的楊美儀臉色蒼白,嘴巴微張吐著舌尖,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淌,雙目失神的看著前方,眼眸無比空洞。

  「她~~她是我的母親?」墨韻呆滯的轉頭看向吳天,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是啊,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不得不說,你們母女都是極品,嘿嘿。」吳天臉上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不過他顯然沒料到墨韻的接受力,呆滯片刻之後,墨韻露出了然的神色:「那怪這些天媽媽怪怪的,都是在被主人調教?啊~~~吳天,你不會騙我媽媽做你肉畜吧?」吳天沒料到對方竟然還質問起自己,連稱呼都變了,愣了片刻才沒好氣的說道:「小騷貨,你不知道我的規矩嗎?」「也是,我媽自己沒少看那些東西。

  哎~~怎麼辦,我感覺媽媽用不了多久就要做的肉畜了。」墨韻想起母親電腦里的那些東西,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腦袋。

  「你們兩個還不知道誰先要做肉畜呢。」吳天被嗆的夠嗆,他之前預想到墨韻的很多反映,就是沒想到對方神經明顯不太正常。

  「嘿嘿,也是,不如主人給我講講怎麼調教我媽媽的?」在得知自己媽媽也是吳天的性奴後,墨韻似乎更加大膽了。

  「我建議你還是先給她松開,你媽媽手腳還幫著呢。」吳天不得不提醒道。

  墨韻這才想起正事,連忙將纏繞在母親四肢上的膠帶全部解開,然後幫母親把四肢舒展開。

  而就在這時,楊美儀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呼吸的節奏也開始加快。

  片刻之後,楊美儀空洞的雙眸開始有了神采,慢慢聚焦,看到一張少女的面龐正注視著自己。

  「小韻?」楊美儀嘶啞著無力說出,但似乎覺得自己看錯,閉上了眼睛,再慢慢睜開,發現的確是自己女兒,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疑惑、不解、還有驚恐。

  楊美儀掙扎著想要起來,可只是身體晃了晃,四肢依舊無力的攤開,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其實現在楊美儀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整個人虛弱的連說話都困難。

  「媽媽,你別急,先休息會兒。」墨韻幫母親整了整頭發,輕聲安慰。

  雖然難以理解女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但是無盡的疲憊讓頭腦慢慢遲鈍,最後昏睡過去。

  第二天上午,楊美儀慢慢清醒過來,終於找回了身體的感覺,昨天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場夢。

  對,是在做夢,不然自己怎麼會看到小韻。

  楊美儀想著,但是感覺胸口雙乳上的異樣,自己乳頭上的乳環正在被人撥弄。

  「主~~」主人在自己身邊啊,楊美儀以為是吳天。

  慢慢的睜開雙眼的同時輕聲呼喚,結果說道一半,發現墨韻正側臥在自己旁邊,神色呆滯,一直手無聊的在自己雙乳上來回撥弄。

  聽到聲音墨韻回過神來,急忙說道:「媽媽你醒了啊。」楊美儀受驚一般猛的坐起,仔細看了看墨韻,甚至擰了自己一下,才驚恐的說道:「這~~這是哪?小韻你怎麼在這里?」墨韻倒是有些無所謂的說道:「媽媽別緊張,這兒就是你那位主人吳天的地方。

  一不過他也是我的主人。

  哼,真是壞主人,騙的咱們好慘。」墨韻忽然有些心虛的想起之前自己不知情,和吳天一起玩弄自己母親,忍不住嘰里咕嚕的罵起吳天。

  結果這時房門打開,吳天打著一堆早餐進來,同時說道:「小騷貨,有你這麼背後詆毀主人的性奴嗎?」「主~~,這是怎麼回事?」楊美儀看到吳天進來不自覺的一喜,可是當著女兒面實在叫不出主人二字。

  「先吃飯吧,我給你解釋。」吳天也沒繼續擺主人的譜,叫二女下床之後,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解釋:「我的確收了你們兩個做性奴,不過之前並不知道你們是母女。」吳天解釋了一遍,楊美儀一時有些無法接受,根本吃不下去,倒是墨韻和吳天吃的津津有味。

  墨韻看著愁眉苦臉的母親,撇撇嘴,笑著開口道:「媽媽,不用這麼內疚吧。

  你喜歡的那些我也喜歡,你電腦里的那些東西我早就知道了。」「啊,可是~~~」墨韻的話讓楊美儀更加羞愧,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沒啥可是的,其實我覺得這樣挺不錯的。

  咱們有同一個主人,至少彼此還比較放心,不是嗎?吳天這家伙別的不說,至少說話算話,從來沒強迫過我。

  等將來我爽夠了,說不定真可以考慮下做他的肉畜,嘿嘿。」墨韻說著,露出有些痴態的笑容。

  「可是我們還有你爸啊。」楊美儀最糾結的也是這點。

  墨韻又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我那老爸成年的看不到人,我覺得媽媽你這樣都是老爸逼出來的,總是守活寡誰受得了啊。

  再說媽媽你就是顧慮太多,都已經這樣,還不好好享受。

  反正吳天有的是錢,到時候給老爸些補償也就是了。你說對不,主人。」墨韻笑嘻嘻的看向吳天,吳天也很是坦然的說道:「沒問題,我之前就給過你一筆錢,如果你們同意做我的肉畜。我還可以繼續補償給你們一筆更多的錢,怎麼分配,你們自己決定。」

  「這不就得了,皆大歡喜,以後我那老爸也不用成天奔波,還賺不到多少錢了。」墨韻笑的很是開心。

  楊美儀糾結一陣之後,似乎也有了決定,咬牙小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同意做主人的肉畜了,以後怎麼樣都聽主人的。」墨韻沒想到母親突然這麼果決,張了張嘴說道:「媽媽,還是你厲害。

  那我也要做主人的肉畜,只是能不能先別宰殺我,人家還想多爽幾年呢。」吳天倒是沒有太過吃驚,笑著點點頭說道:「沒問題,兩年以後會有一屆肉畜大賽,我會帶你們參加。

  在此之前,我會對你們的身體進行改造,你們是天生的痴女,最好的肉畜,一定會喜歡我的改造的,嘿嘿。

  改造方案嗎,儀奴需要聽我的,小墨韻的話,我給你自由,自己決定好了,包括以後的宰殺,都你自己說了算。」墨韻一把抱住吳天,開心的說道:「主人最好了,哈哈。

  不過都有什麼改造先說說唄?」楊美儀此時已經決定以後都由吳天支配,就是現在宰殺了她,也沒有任何怨言,不過對身體改造還是挺好奇的。

  吳天看向楊美儀,有些殘忍的笑道:「前兩天的感覺如何?」楊美儀不自覺的回想起前兩天的經歷,再被剝奪視覺聽覺之後,那種最深沉的黑暗讓她恐懼,但是每到被人接觸時,又會產生難以言表的快感。

  身體被支配,無法反抗,甚至無法發聲,只能讓淫蕩的本能迎合未知的侵犯。

  楊美儀想著,神色恍惚,下體竟然不自覺的有了感覺。

  吳天不知何時將手伸到了楊美儀雙腿之間,手指劃過楊美儀的蜜穴,掛著淡淡汁液。

  吳天邪笑著說道:「看來有答案了。

  儀奴,在參加肉畜大賽之前,你會慢慢體會到前兩天的感覺。

  你的手腳將被截肢,嘴巴會變成另一張肉穴,眼睛會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耳朵也會被刺聾。

  甚至我不需要你再去思考任何問題,你每天都會注射春藥,無盡的欲望會侵蝕你的大腦,讓你慢慢變成一頭只會發情的雌獸。」吳天說著,楊美儀的身體逐漸癱軟,身體從椅子上滑落,美艷的臉蛋時而驚恐,時而迷茫,時而露出痴痴的笑容。

  最後白皙的嬌軀一陣顫栗,下體涌出了卷卷的溪流,強烈的高潮中,楊美儀雙眸滑落兩道淚痕,聲音顫抖的說道:「唔~~~儀~~奴,全聽~~主人的。」說完,楊美儀徹底癱軟到地上,身體陣陣的抽搐,享受著突如其來的高潮。

  而墨韻小臉也有些呆滯,看看吳天,又看看母親,低聲呢喃:「主人好變態哦,不過感覺好刺激。」接下來的幾天,楊美儀和墨韻鄒然衝親戚朋友同學中消失,對外說是要去國外找墨韻的父親,其實已經住進了吳天的別墅。

  吳天為了滿足母女二人一些未了的心願,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帶著母女二人做了一次環球旅行。

  當然這次旅行也充滿了各種淫亂的活動,在不同城市,不同地點,母女兩個痴女,都留下了自己淫亂的身影。

  一個月後,吳天家族的飛機上,穿著性感情趣內衣的母女二人,墨韻依偎在吳天的懷抱中,楊美儀則如同一只寵物,蜷縮的趴在吳天的腳邊。

  吳天拍了拍墨韻的肩頭問道:「你想好了?這次會將你的嘴巴一起改造?」墨韻有些小興奮的點了點腦袋,嬌聲說道:「想好了,反正主人你不是說,後悔還可以改回去嗎?不過改造完我要主人以後都給我喂食,要是給人家喂得胖胖的,就讓主人宰殺了好了。」「那我以後每天都喂你高熱量的食物,保證把你養的又白又胖。」吳天笑著說。

  「不要,那不真成小豬了。」墨韻撒嬌。

  「你以為你不是嗎?肉畜就是人豬嘛,哈哈哈。」吳天說著捏了捏墨韻豐滿的胸脯。

  「討厭拉主人,又羞辱人家。」墨韻說著,小臉卻帶出一抹嫣紅。

  在吳天腳邊的楊美義則一言不發,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吳天的腳趾。

  一個月以來,楊美儀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曾經的身份,安心做著吳天的寵物。

  吳天用腳輕輕踢了踢楊美儀說道:「你的改造需要分幾步進行,咱們大概要在那里待上一年左右。

  先會給你做嘴部的改造和截肢;然後是瞳孔的改造,你會擁有一個魅力的瞳孔,不過也將永遠失去視覺;接著是體內的改造,你最下面的三根肋骨需要去除,腸道會被縮短到極限,胃也要切除大半,這樣你會擁有完美的體型,身體也可以被完美的穿刺。

  再次期間,我會訓練你通過觸覺接受命令,完成之後,你的聽覺也會失去。」楊美儀聽著這酷刑般的改造計劃,神色有些恐慌,不過更多的卻是一種期待,臉上也露出柔和的笑意:「主人安排就好了。」「你將是我最完美的肉畜,真是期待啊。」吳天說著,將楊美儀拉上自己的雙膝,與母女二人開始一場飛機上的淫樂。

  下路飛機之後,吳天和自己的兩只肉畜先是坐車,然後乘船來到一個小島上。

  小島上有一座白色的現代建築,並沒有什麼人看守。

  吳天很是熟悉的帶著楊美儀和墨韻登上小島,進入了那棟建築。

  一名工作人員接待了吳天他們,然後帶著吳天上了二樓,一路上人很少,除了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他們只見到了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哭泣少女。

  吳天有些不屑的看了那名中年男子一眼,然後跟著接待進入了一件房門。

  房間里是一名三十多歲的金發男子,看到吳天之後頓時大笑著說道:「哦,親愛的吳,你可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吳天也笑著和金發男子擁抱,說道:「你好,哈特。

  這次就拜托你了。」被稱為哈特的男人說道:「沒問題,要是計劃沒有變動的話,我們馬上就可以開始。」吳天將墨韻拉過來:「有一點變動,給她也做個嘴部改造。」哈特看了一眼墨韻,然後有看了看楊美儀,由衷的贊嘆道:「親愛的吳,你真是神奇,總是能找到這種願意配合你的肉畜。」吳天有些得意的笑道:「我只是不喜歡強迫罷了。」吳天說完,看向母女二人說道:「你們休息一下,我們下午就開始手術。」下午五點,吳天帶著楊美儀和墨韻來到手術室,里面有一張很大的手術台和各種先進儀器。

  此時楊美儀看起來相當的坦然和沉靜,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而墨韻則有些緊張,不過更多的是好奇。

  吳天對楊美儀問道:「准備好了嗎?」楊美儀意外的露出調皮的神色,可憐兮兮地說道:「沒准備好的話,主人會放了人家嘛?」墨韻都被母親的反差表現搞的有些驚訝,吳天則邪笑著說道:「當然不會。」「那人家就乖乖的挨刀子吧,不過能不能滿足人家一個小小的心願?」楊美儀說著,主動趴上了手術台躺下。

  吳天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心願?」楊美儀露出嫵媚的笑容說道:「能不能在人家挨刀子的時候,主人多操操人家。」墨韻已經被母親的表現驚呆了,而這時哈特也開門進來,再次贊嘆道:「吳,你的肉畜簡直太完美了。」吳天則問道:「這樣會不會影響手術?」哈特搖了搖頭:「不會,只要將她的四肢和頭部固定死就行。」「那就行,我們開始吧。」說完,楊美儀便配合著吳天和哈特將自己固定在手術台上。

  母女二人自然早就赤身裸體,此時楊美儀的四肢被拉直固定在身體的兩側,一個個的皮帶死死勒進,陷入楊美儀的肌膚,保證她的四肢無法移動分毫。

  為了方便一會兒和吳天做愛,楊美儀的雙腿被拉成了一字馬,整個陰戶和菊穴都暴露在外。

  接著楊美儀的腦袋也被固定住,保持著仰頭的姿勢。

  然後哈特測量好距離後,在楊美儀的胳膊和大腿,關節靠上一些的位置,畫出了一圈虛线,這就是一會兒截斷的位置。

  吳天深吻了楊美儀一會兒,然後來到她的身前。

  蜜穴早已濕潤,吳天的肉棒毫不費力的插了進去。

  此時的吳天異常溫柔,慢慢地抽插著自己的肉棒,而哈特已經給楊美儀的四肢注射了麻藥。

  隨著吳天的抽插,楊美儀的俏臉展現出動人的嫣紅,小嘴呻吟著說道:「嗚嗚~~主人,開始吧,我已經感覺不到四肢了。」這時哈特用一根針輕輕刺了一下楊美義的左手,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拿起了一把小型的電動手鋸。

  手鋸發出嗡嗡的聲響,哈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楊美儀的左臂,然後鋸齒開始靠近楊美儀左臂上的虛线。

  於肌膚接觸的一瞬間,手鋸的聲音變得沉悶,吳天看到鮮血瞬間被轉動的鋸齒甩出。

  但是楊美儀似乎毫無察覺,只是專注的直視著自己的主人,甚至陰戶還掙扎著向上微微挺起。

  不過楊美儀的臉頰上,淚水開始滑落,同時也露出肆意而痴媚的笑容。

  雖然左臂已經沒有了知覺,但是被切割時,楊美儀的左手還是本能的抽搐起來,肌膚在快速的顫抖,手指不自覺的做著抓握的動作。

  血肉於鋼鐵的對抗很快結束,楊美儀的左臂毫無懸念的被截斷。

  止血已經提前做好,並沒有太多的鮮血流淌出來,墨韻一聲不發,在旁邊看的小臉有些發白,但還是忍不住上前輕輕碰了碰母親的掌心。

  然後幫忙將母親斷掉的左臂解開取下,放入哈特准備好的低溫容器內。

  手術繼續進行著,切割的過程其實很快,沒多長時間,楊美儀就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四肢。

  不過整個過程,楊美儀都沒有看自己的四肢一樣,只是專注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用自己僅有的一點活動能力,迎合著主人。

  切斷四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更重要的。

  哈特操縱器械,從楊美儀的斷臂中取出骨頭,用了一根中空的合金管替代,這種合金本身在醫學上就可以替代人體的骨骼。

  合金管的內部有預留好的螺紋,方便以後吳天可以在楊美儀的四肢安裝上自己需要的小東西。

  接著哈特從楊美儀之前切下來的膝蓋和手肘上取下皮膚,覆蓋在楊美儀的斷肢上,只將合金管微微露出一點。

  然後開始為楊美儀縫合包扎傷口,藥膏、棉布、繃帶、紗布,一層層由里到外的覆蓋在楊美儀的斷肢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快兩個小時,吳天早已在楊美儀的蜜穴和肛門內射精了數次,但是目睹著手術的過程,讓吳天有著無比刺激的體驗,肉棒竟然依然堅挺,還在一下下的抽插著。

  楊美儀此時顯得有些虛弱,看向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斷肢,然後發出更加高昂的呻吟,神色無比滿足。

  哈特將楊美儀的手腳保存好,看向還在做愛的二人神色也有些震驚。

  不過還是很快拿出了另一套器械,對楊美儀說道:「現在要做嘴部改造了。」楊美儀沒有說話,只是配合的張開嘴巴,哈特將一個金屬支架放入了楊美儀的口中,將楊美儀的嘴巴撐開到了極限,然後注射了麻藥。

  藥劑很快起效,哈特開始一顆顆的拔下楊美儀的牙齒,帶血的牙齒被一整顆一整顆的丟入金屬小盤中。

  無法動彈的楊美儀此時呼吸有些急促,小腹一陣陣的抽搐,渾身都是汗水。

  嘴巴的改造相對較快,一個多小時後,哈特完成了手術,拿出了一個柔軟的特制口塞,塞入了楊美儀的口中。

  一切結束,楊美儀身體上的束縛被解開,不過依然一動不動,肌膚有些蒼白,小臉也只是稍微有些紅暈,不過雙目緊閉,帶著痴笑,整個人卻似乎還在高潮的余韻中。

  而吳天似乎比楊美儀還要虛脫,已經坐在地上,不斷的喘息著。

  哈特不由的說道:「真精彩,還好我錄像了,回頭好好欣賞一下,嘿嘿。

  你沒事吧,一會我給你開點藥。」吳天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有些疲憊的對墨韻說道:「你看到了吧,你的手術還要做嗎?」墨韻小臉潮紅,似乎也受了巨大的刺激,夾了夾雙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做吧,不過主人,人家也想被你操著做手術。」吳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了,只得求助哈特:「給她找個按摩棒。」說完吳天對墨韻說道:「我實在不行了,你用按摩棒將就一下吧。」「有時候,肉畜太好,也是煩惱啊!」哈特贊嘆一聲,就出門拿按摩棒去了。

  不一會,哈特拿了一堆按摩棒、跳動之類的情趣玩具回來。

  墨韻已經躺在手術台上等待,將這堆小東西交給了吳天之後,哈特開始給墨韻手術。

  將墨韻簡單固定好後,哈特操作器械,吳天則拿起按摩棒和跳蛋塞入墨韻的小穴和菊門,四肢依然自由的墨韻雙手也不自覺的自慰起來。

  墨韻的手術過程更快,差不多一個小時,墨韻的手術結束。

  然後在墨韻飢渴的眼神和吳天的應許下,哈特狠狠操了墨韻一番,這一切才正式結束。

  母女二人被送進病房時已經快午夜了,麻醉劑的藥效開始慢慢褪去,楊美儀的身體因疼痛不自覺的抽搐。

  吳天抱住楊美儀的身軀,輕輕的拍打安慰著,直到她虛弱的睡去。

  接下來的時間吳天和母女二人都在小島上度過,母女二人都還不能說話,需要交流只能寫字,倒也有些別樣的趣味。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吳天開始訓練楊美儀通過觸感接受命令,方法很簡單,吳天在楊美儀的身體上寫字,讓楊美儀來辨識,這需要一個比較長的過程,不過吳天不急,楊美儀也學的很用心。

  一個半月後,母女二人嘴部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二人的嘴巴變成了口穴。

  從外部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張開嘴巴之後看不到牙齒,取代的是一層軟肉。

  二女現在說話的聲音也有了一些變化,微微漏風,卻更加低沉。

  吳天這天也享受到了口穴的第一次服務,肉棒輪流在兩張張開的口穴里進出,沒有了牙齒的干擾,完全是另一種體驗。

  母女二人很快學會了用口腔里的軟肉緊緊包裹肉棒的同時,舌頭不斷的纏繞擠壓著肉棒。

  最終讓吳天第二次累到了虛脫。

  三個月後,楊美儀四肢的傷口愈合,在幾次的除疤手術之後,楊美儀的斷肢處,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傷痕,就好像天生沒有手腳一般,只是在斷肢的中間,有著一個帶螺紋的金屬圓孔。

  將四個橡膠圓墊固定在螺紋上,吳天抱起楊美儀,將她輕輕放在地上。

  楊美儀手臂和大腿在截斷時已經測量好了長度,楊美儀用自己只有20多公分的短小四肢著地,搖搖晃晃的穩住了身體。

  適應一會兒之後,楊美儀開始笨拙的用四肢爬行,對於她來說,這時她以後唯一的行動方式。

  吳天拿出了一個專門為楊美儀准備的金屬項圈,這項圈有兩公分寬,邊角圓潤,確保不會傷到楊美儀。

  項圈通體銀白,上面有裝飾的花紋,外圈有一行字跡:愛畜儀奴;內圈則有吳天的名字。

  為楊美儀帶上項圈之後,吳天就將項圈焊死,再也無法取下。

  幾天之後,吳天牽著楊美儀,帶著墨韻再次走進了手術室,這次是瞳孔改造。

  和上次一樣,躺在手術台上的楊美儀一邊和主人做愛,一邊接受手術。

  楊美儀現在更加的坦然,似乎已經絲毫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反而在手術時變的異常敏感,身體不斷的扭動,渴望著主人的征伐。

  楊美儀的眼瞼被撐開,有些失神的瞳孔看到儀器占據了自己的整個視野。

  哈特操作下,楊美儀眼球內的玻璃體被抽出,用另一種生物材料替代,同時注入一種記憶金屬,進入瞳孔後慢慢展開,在瞳孔中浮現出藍綠相交的復雜花紋,看起來美輪美奐,算是一種永久美瞳。

  手術結束後,的眼睛被包扎上,一個星期後打開,楊美儀雙眼沒有完全失明,還剩下簡單的光感。

  楊美儀開始慢慢適應盲人的生活,只是變得對吳天更加依賴,每天都讓吳天牽著自己在小島上散步。

  當聽到海浪聲,楊美儀會靜靜地趴在地上,雙目無神的面朝大海。

  一次吳天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不是後悔了?有沒有恨我?」楊美儀露出淒美而柔和的笑容,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有一點,不過不怪主人。

  其實我就是想要主人帶給我這樣的絕望。」吳天沒有說話,輕輕的撫摸著楊美儀,他知道楊美儀的意思,每一個痴女也許害怕痛苦和折磨,卻依然抵擋不住最終絕望的吸引。

  這時楊美儀突然說道:「主人,離島之前,將我變成啞巴吧,我不希望將來有一天對主人說出求饒的話語。」「好的。」吳天簡單的回答。

  第二天,楊美儀再次躺上了手術台,這次被做了全身麻醉,楊美儀雙目空洞的睜著,身體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儀器。

  哈特打開了楊美儀的胸腹,最末端的三對肋骨被一一取出,接著胃部被切除了大部分,多余的腸子也被切除,讓楊美儀從肛門到嘴巴僅被一條肉質的管道直线連接。

  接著腹部空余的位置被哈特用生物材料填充,多余的皮肉被切除,傷口被修補之後,楊美儀的腰腹被包扎起來,纏繞上厚厚的繃帶。

  不過即使如此,楊美儀的腰部也比之前細了三分之一,成為了真正的蜂腰。

  接下來是漫長的恢復期,楊美儀已經無法進食,只能依靠營養液提供身體的消耗。

  吳天每天陪在楊美儀身邊,手指在楊美儀的身體上劃動,畫出一個個字符,讓楊美儀漸漸熟悉這些字符的含義。

  半年之後,楊美儀的傷口愈合,在哈特的妙手之下,楊美儀的身體沒有留下任何傷痕,整個人變化極大。

  再繃帶去除之後,露出了極為纖細的腰身,幾乎只有之前一半的粗細,吳天一個手掌就可以覆蓋。

  吳天很是滿意,把玩著楊美儀的細腰,畫出了一個夸獎的符號,讓楊美儀蒼白的面容有了一絲紅暈。

  幾天之後,最後兩個小手術,破壞了楊美儀的耳膜和聲帶,楊美儀的身體改造終於完成。

  此時的楊美儀四肢被截斷,嘴巴被改造成口穴,聲帶也被破壞,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響,聽覺完全喪失,視覺只剩下微弱的光感。

  手術完的楊美儀被吳天抱在懷中,身體不住的顫抖,臉頰上滿是淚水,流露出無助和恐懼,嘴巴張合只能發出嘶嘶悲鳴。

  吳天抱著楊美儀,手指在她背後不斷的畫動一個字符,這是安撫的意思。

  這段時間在吳天的訓練下,楊美儀已經可以通過觸覺理解主人的命令,這也是二人以後唯一的交流方式。

  楊美儀在哭泣,這樣的身體改造已經無法恢復,未來的日子她將在黑暗中度過,直到被主人宰殺。

  一周後,吳天帶著楊美儀和墨韻回到原來的別墅。

  一到家,吳天就來到了地下的收藏室,將楊美儀處理好的手腳放進了准備好的展櫃,展櫃中間還空出一大片,這時未來為楊美儀身體准備的位置。

  楊美儀爬在地上,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墨韻四處張望,嬌憨的說道:「主人好偏心呢,都沒我的位置。」吳天指了指旁邊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展台說道:「誰說沒有,這個就是給你准備。」墨韻看到後,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不過改造成口穴的嘴巴吐字不清,聲音更像剛剛學會說話的幼兒:「這麼小,怎麼放的下人家嘛。」吳天壞笑著說道:「放的下腦袋就行了。」墨韻小臉頓時通紅,有些啪啪的問道:「那人家身體怎麼辦?」「身體嘛,會被我吃掉,嘿嘿。」吳天看著墨韻,做出很有食欲的樣子。

  「啊~,主人好壞,怎麼能吃掉人家。」墨韻小臉潮紅的說著,身體不安的扭動。

  「誰叫你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哈哈。」吳天笑著拍了一下墨韻的屁股,牽著楊美儀離開了收藏室。

  吳天帶著楊美儀來到了為她准備的房間,是一間不大的調教室,比較特殊的地方是在房間的牆壁不到半米高的位置,橫著一根核桃粗細的金屬長杆。

  銀色的長杆,頭部有一個蛋型的凸起,一米多長,尾部固定在牆壁上。

  吳天引導著楊美義來到長杆的頭部,讓她張開小嘴,將蛋型的頭部含住,然後推了推楊美儀的屁股,示意她前進。

  在吳天的幫助下,楊美義含住長杆頭部,身體慢慢的向前爬動,將長杆一點點的吞入。

  長杆沒入楊美儀的身體,幾分鍾後,楊美儀的菊穴被從里面撐開,蛋型的頭部穿了出來,楊美儀的身體被長杆貫穿。

  楊美儀的身體有些不安的扭動,在吳天劃出一個安撫的符號後,安靜了下來。

  接著吳天讓楊美儀的身體從長杆上退了下來,換了個方向。

  這次先讓長杆頭部刺出楊美儀的菊穴,接著身體倒退。

  長杆沒入一半的時候,吳天忍不住拉起楊美儀的頭發,在楊美儀的口穴中來了一發。

  楊美儀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咽,卻在繼續穿刺時,又緩緩的從小嘴里流淌出來,直到穿刺杆從楊美儀的小嘴中穿出。

  然後吳天讓楊美儀停止下來,在墨韻幫助下,將楊美儀身體翻轉,四肢向上,用繩子綁住楊美儀的殘肢,吊在房頂。

  楊美儀的身體被穿刺的同時,懸掛在半空中,這就是吳天以後為楊美儀准備的休息方式。

  將一個跳蛋塞進了楊美儀的蜜穴,吳天就和墨韻一起拉開了房間,留下楊美儀在長杆上時不時的蠕動著身體。

  之後的日子里,楊美儀幾乎不再離開自己的調教室,除了偶爾被吳天牽出去遛遛,就是像一件裝飾品一樣被吳天掛在房間里的其他地方。

  吳天定時回給楊美儀注射媚藥,這讓楊美儀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發情的狀態。

  楊美儀幾乎不再進食,依靠營養液維持生機,只有偶爾被喂食一些流食,當然還少不了吳天的精液。

  其實楊美儀此時的身體狀況並不能堅持太長時間,皮膚漸漸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嬌媚的小臉時不時會露出痴傻的表情,顯然在有恒的沉寂中和藥物的作用下,楊美儀的大腦也在收到損傷。

  但即使如此,每當被主人調教時,楊美儀都會異常的興奮,即使被各種凌辱虐待,她都會用自己笨拙的動作,熱烈回應自己的主人。

  甚至慢慢的,楊美儀開始記住了主人和墨韻的氣味,每當二人出現在近前時,楊美儀都會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轉眼間,一年半過去了,肉畜大賽將要舉辦,吳天帶著楊美儀和墨韻前去參加。

  肉畜大賽在公海的一艘巨型游輪上舉行,吳天他們乘坐直升飛機登上了游輪。

  墨韻正常的裝扮跟隨著吳天,楊美儀則被裝進了一個大箱子中,被當成行禮攜帶。

  下了飛機,墨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等墨韻進入了船艙內部,就看到除了服務人員,有不少男人都帶著自己的性奴或者肉畜。

  二人被侍者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吳天本身就身價不菲,還是大賽的參賽者,房間也就相當的豪華。

  侍者告辭後,吳天和墨韻裝著楊美儀的箱子打開,被當做貨物運輸的楊美儀此時全身都是汗水,下體還插著一根振動棒,依然在嗡嗡作響,周圍已經全是水泊。

  感覺到自己被放了出來,楊美儀立刻嘶嘶的叫喊著,扭動自己的身體。

  吳天將楊美儀抱出,然後和墨韻一起為她清洗了身體,然後將項圈掛上鏈子,牽著楊美儀走出了房間。

  一路上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楊美儀,來到這里的不是觀眾就是參賽者,自然知道楊美儀的身份,不少男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變得敏感的嗅覺讓楊美儀察覺到周圍有不少陌生人,身體微微變的有些緊張,靠近主人一些,緩緩的在地上爬行。

  這時楊美儀有些混沌的腦子記起了主人之前說過的話,意識到這里可能就是自己生命的終點。

  於是楊美儀突然用臉頰摩擦起主人的小腿,小嘴嘶嘶的叫喊,臉上露出疑問的神情。

  吳天看到後,明白了楊美儀的意思,在她的背後輕輕畫著符號,同時說道:「沒錯,這里是肉畜大賽,我希望你能好好表現,你將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楊美儀自然聽不到主人的話語,吳天的話更像是說給周圍的人聽的。

  但是楊美儀已經理解了主人的意思,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恐,反而揚起腦袋,撅起嘴巴,索要主人的親吻。

  在被親吻之後,楊美儀變的歡快起來,一邊輕聲嘶叫著,一邊點著腦袋,小臉上滿是愉悅的神色。

  眾人贊嘆不已,甚至有人出高價想要買下楊美儀,但是被吳天果斷拒絕了。

  其實肉畜大賽已經開始,和吳天一樣的參賽者也都做著同樣的事情,帶著自己的肉畜在游輪上拋頭露面,然後乘客們會投票給自己喜歡的肉畜,進行最後的決賽表演。

  一周之後,游輪上的乘客選出了三只肉畜來進行最後的決賽。

  決賽在游輪頂層的大廳中舉行,按照肉畜的得票數依次出場。

  吳天已經帶著楊美儀在游輪活動了一周,參加過一些小型的調教好多,很多觀眾對楊美儀的乖巧和美艷印象深刻,這使她獲得了最高的票數。

  不過大賽規定決賽前是不能有除主人之外的其他人接觸肉畜的,所以楊美儀的真正妙處眾人還不知道。

  決賽開始了,觀眾們情緒高漲,舞台上三位主人帶著自己的肉畜一起亮相,然後只留下一對主奴在舞台。

  第一位表演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一名金發碧眼的白人肉畜,肉畜很漂亮,但是可以看出用過大劑量的藥物,腦子已經壞掉,肉畜的表情相當呆滯,不過對性刺激有強烈的反應。

  中年男子的表演也比較簡單,肉畜並不能和主人有太多的互動,只是在性愛中被主人斬首。

  不過這些對於觀眾來說也足夠了,很多人的瘋狂的尖叫,有些帶著女伴的甚至當場淫亂起來。

  第二名出場的是一名個子不高的日本人,肉畜也是一名小有名氣的Av演員,不過應該有被脅迫的成分。

  這只日本肉畜雖然會完成主人的各種命令,但是從眼神中可以看出驚恐和絕望。

  最後階段,由肉畜親自表演了日本的傳統項目:切腹。

  不過並不是太成功,即使用了藥物,肉畜在完成切腹之後依然瘋狂掙扎起來,流出的內髒甚至被甩飛到了觀眾席。

  最後主人不得不親自割斷了肉畜的喉嚨。

  楊美儀在舞台的帷幕後,已經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即使聽不到看不見,她也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即將到來。

  忍不住搖晃身子,伸出舌頭,輕輕舔著主人的手指。

  墨韻就在旁邊,看到此時母親神色滿是眷戀,如幼獸一般發出嘶鳴。

  吳天半蹲下來,輕輕撫摸楊美儀的身體,楊美儀露出享受的神色。

  就在這時,吳天輕輕的在楊美儀屁股上畫了一個符號,這是早就和楊美儀約定好的宰殺符號。

  楊美儀感覺到之後,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小臉馬上露出喜悅的神色,在吳天的牽引下出場了。

  前兩場表演已經調動起觀眾的情緒,吳天出場時,觀眾更是瘋狂的尖叫起來。

  吳天緩緩的走向場地中央,他用鏈子牽著楊美儀,身後還跟著墨韻,作為自己的助手。

  但是最吸引人們目光的依然是楊美儀,只見她神色喜悅而驕傲,仰著腦袋,讓頭頂和自己高高撅起的豐臀平齊,中間的身軀彎曲出一條完美的弧线。

  即使沒有了手腳,用殘存的四肢在地上爬行,楊美儀依然邁著標准的貓步,纖細到極限的腰身如同一條靈蛇般扭動,豐滿的雙乳懸垂在胸前,乳環上掛著兩個銅鈴,每邁出一步,都響起歡快的鈴聲。

  吳天牽著楊美儀在場地中央站好,和楊美儀一起面朝觀眾。

  然後吳天示意觀眾們安靜,對著話筒開口說道:「各位,晚上好。

  很高興帶著我的愛畜給大家表演。

  正式開始之前,我想說上幾句。

  熟悉我的應該知道,我不喜歡用強迫的方式,所以今晚我將給大家展示完美的痴女肉畜。」吳天取下了楊美儀脖圈上的鏈子,然後輕輕撫摸著楊美儀的腦袋說道:「儀奴是我見過最好的肉畜,當然還有她的女兒,墨韻小肉畜也很不錯」。

  吳天說著拉起了旁邊墨韻的小手,台下的觀眾驚呼起來,此時才知道舞台上竟然是一對母女。

  「不過今天是儀奴的表演時刻,墨韻將會作為我的助手。」吳天繼續說著,旁邊的墨韻俏臉通紅有些緊張,也非常興奮,難得的表現的很是規矩。

  「在參加這次比賽之前,我對儀奴的身體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造。

  大家可以看到她美麗的瞳孔,不過代價是儀奴失去了視覺。」吳天說著,用手在楊美儀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忽然一巴掌抽打在了楊美儀的臉頰上。

  用力不小,楊美儀也沒有任何准備,被抽的腦袋一歪,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吳天一直手在楊美儀的背上輕撫,楊美儀立刻神色恢復,沉靜中帶著淺笑,並且揚起了自己的俏臉。

  吳天又抽了一巴掌,然後說道:「大家可以看出,面對耳光,儀奴並沒有正常人的反應,這是因為她根本看不到抽來的巴掌。」接著吳天對楊美儀發出了幾個坐下、趴下之類的口令,楊美儀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在觀眾們疑惑的時候,吳天說道:「儀奴的聽覺也喪失了,耳膜已經被破壞,同時聲帶也是一樣,她不能說話,不過這是她自己要求的。

  所以大家應該知道儀奴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中,我的一切命令都是通過觸覺下達給儀奴。」吳天說完,輕輕在楊美儀的背上輕劃了幾下,然後儀奴果然緩慢的圍著吳天爬了一圈。

  接著吳天輕輕敲了一下楊美儀的小嘴,楊美儀立刻張開自己的小嘴,吐出香舌。

  觀眾們這才發現楊美儀的嘴巴已經被改造,里面看起來就像另一張肉穴。

  接著吳天將自己的肉棒送到楊美儀的嘴邊,後者立刻用舌尖探索著,找到主人的肉棒,然後挑弄著緩緩含入口中,給主人做起了口交。

  享受了片刻口交之後,吳天輕撫楊美儀的頭頂,讓對方停下,楊美儀就立刻終止了動作。

  吳天抽出變的無比堅挺的肉棒,得意的說道:「不僅如此,儀奴的身體內部,也做了無比美妙的改造,接下來我將展示給大家。」說完,吳天拿出一根紅色的橡皮筋,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讓它剛好勒在龜頭的後方。

  然後讓楊美儀側過身體,將肉棒插進楊美儀的口穴,接著給了墨韻一個眼色。

  墨韻得到主人的示意,邁步來到了楊美儀的身後,然後跪下,將小臉埋進楊美儀臀縫,用小舌頭舔弄起楊美儀的菊穴。

  三人都是側身對著觀眾,吳天的肉棒在楊美儀口內緩緩的抽插,墨韻則不斷用舌頭刺激楊美儀的菊穴,被夾在中間的楊美儀配合著二人,穩定住自己的身體,不過蒼白的肌膚開始慢慢變的成粉色,身軀也跟著主人的抽插慢慢扭動起來。

  觀眾有些疑惑,雖然三人的性愛表演很養眼,但這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墨韻舔弄了楊美儀菊穴之後,直起了身體,小嘴上掛著水亮的色澤。

  接著墨韻伸出右手,將手指一根根的塞進楊美儀的菊穴,直到將整個小手都插進了楊美儀的菊穴中,開始向肉棒一樣抽插起來。

  眾人還是不解,這樣的拳交很多人都見過,甚至嘗試過,並不稀奇。

  接著眾人看到墨韻開始將手臂緩緩的插進楊美儀的菊穴,同時吳天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眾人開始變的吃驚起來,只見墨韻的小臂緩緩前進,很快幾乎整個小臂都沒入了楊美儀的體內,卻依然沒有停下。

  隨著巨物的進入,楊美儀的脖頸和小腹都出現了明顯的凸起,而且脖頸處的凸起還在隨著抽插律動,而小腹處的凸起在不斷前進。

  此時楊美儀依然沒有什麼掙扎的反應,身體依然配合著扭動,似乎十分的享受。

  只是呼吸變的急促了一些,讓雙乳上的鈴鐺更加歡快起來。

  墨韻的整個小臂都已經被楊美儀的菊穴吞沒,而且沒有停下的跡象,上臂還在繼續深入。

  觀眾此時也安靜下來,這已經超出了常規拳交的范圍,一些女奴也許可以用菊穴吞下比較柔軟的橡膠棒,但是手臂不太可能。

  墨韻的手臂繼續深入,楊美儀腹部的凸起已經倒了心口的位置。

  此時楊美儀的身體終於有了一些反應,開始了輕微的抽搐,只是不知道是手臂深入的原因,還是吳天將下體完全貼在楊美儀臉上造成的窒息。

  終於,墨韻的整條手臂都插進了楊美儀的菊穴,肩膀緊靠在楊美儀的翹臀上。

  楊美儀的身體抽搐的越來越頻繁,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尖尖的下巴滴落下去,拉出一道道水线。

  三人一瞬間似乎都靜止了下來,不過很快吳天和楊美儀的身體都顫栗起來。

  吳天很輕微,神色舒爽;楊美儀則渾身都在顫抖,小穴也流淌出淫液,將大腿根本打濕了一大片。

  片刻之後,墨韻終於開始將自己的手臂抽出,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粘液,好像摸上了一層膠水。

  相比插入時,墨韻抽出的很快,而吳天也早已抽出了肉棒,楊美儀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菊穴發生了什麼,只是用小嘴仔細的清理著主人的肉棒。

  墨韻握成一個小拳頭的右手終於從楊美儀的菊穴里徹底抽出,然後她爬向舞台的邊緣,平放著自己掛滿白漿的右拳,掌心朝上緩緩張開之後,張開小嘴,帶著淡淡笑意,吐出舌頭,用舌尖從掌心的白漿中挑起一樣事物。

  觀眾發出驚呼,墨韻舌尖上掛著一根滿是乳白精液的紅色橡皮筋,正是之前被吳天套在自己肉棒上的。

  在場的觀眾已經知道楊美儀的體內經歷了什麼樣的改造,整個菊穴到嘴巴竟然是完全貫通的!「好了,一點小把戲,大家喜歡就好,接下來才是正戲,一頭完美肉畜的完美宰殺!」吳天帶著矜持的笑容說道。

  然後就有侍者送上來了需要的道具,一根透明的玻璃長管,被樹立著固定在了一塊銀色金屬長板上,玻璃長管的兩側還有兩塊樹立的銀色長板,上面分別各自有兩個想內的金屬圓環,整體就像一個放倒的字母「E」。

  玻璃長管有一米多長,女性拳頭粗細,離近一些可以看到里面似乎有一些特殊的結構。

  這時吳天將這個「E」字型的道具轉了一圈,眾人則才看清楚在玻璃長管的後面,樹立著一根銀色和黑色一環環相交的長棒,銀色部分明顯是金屬,還有圓錐形的凸起,整體有20多厘米長,看起來像是一根大號的情趣玩具。

  吳天拿起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那根玻璃長管立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原來是一根長長的燈管。

  「各位一定不介意給我的小肉畜一些小小的安慰,對吧。」吳天說著,又按了一下按鈕,燈管前方的長棒開始嗡嗡震動。

  「當然,它不止給我的小肉畜安慰,還會給她絕望和死亡。」吳天說著,先後按了兩下遙控器。

  第一下,拿起圓錐形的金屬凸起開始閃爍出藍色的電芒;第二下,人們看到,從長棒底部慢慢彈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在藍色的電芒中閃爍著鋒利的白芒,這就像是一把折疊刀,只不過刀刃向上。

  「宰殺是,這利刃的速度不會很快,大家有足夠的時間欣賞。如果刀刃完全打開,我的小肉畜還沒有掛掉,大家可以欣賞一個隱藏節目。那麼現在,表演開始!」吳天說完,親了親楊美儀,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最後時刻到來了,楊美儀熱烈的回吻。

  然後她就被吳天和墨韻抱起,面朝觀眾,下體的淫穴和菊穴對准了長棒和燈管,被緩緩的放下。

  楊美儀安靜的淺笑著,配合著主人,燈管先一點點的沒入楊美儀的體內,接著調整了一下位置,長棒也跟著進入了楊美儀的蜜穴。

  楊美儀的身體緩緩下降,直到整個人坐在了銀色長板上。

  接下來楊美儀靜靜的等待,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殘忍的虐殺。

  吳天和墨韻則忙碌起來,給楊美儀的四肢的斷口處更換了新的圓盤,圓盤的向外的一面帶著一個金屬的掛環。

  四肢的圓盤更換完畢,墨韻拿來了四根准備好的金屬鏈子,鏈子的兩端都有掛鈎,長度早就計算好。

  吳天將楊美儀的身體微微抱起,墨韻用金屬鏈子將楊美儀的斷肢和兩側長板上的圓環連接在一起。

  完成之後,楊美儀的身體被完全打開,身形就像一個「土」字,殘存的四肢被拉直,鏈子的長度剛剛好使楊美儀的身體懸掛起來。

  做完這一切,吳天和墨韻一起將「E」的長板道具立了起來,變成了正的「E」形,楊美儀的身體則被固定在半空中,面朝觀眾,變成了放倒的「土」形。

  接著將長板的底部固定在了舞台的地板上,讓其不會搖晃,這才一切准備就緒。

  吳天看向觀眾,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接著大廳中的燈光暗淡下去,整個大廳變的有些昏暗。

  吳天的聲音響起:「宰殺開始,各位好好欣賞。」話音剛落,吳天上亮起了朦朧的橘色光芒,好似旭日,這時楊美儀體內的燈管被點亮。

  吳天來到楊美儀的腦袋邊,肉棒遞向楊美儀的口穴,楊美儀順從的接納了主人的肉棒。

  燈光映照出楊美儀的身體,中間最為明亮柔和,帶著朦朧的光暈,擴散到楊美儀的整個身軀,隱約間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內髒的輪廓。

  眾人都異常的安靜,似乎不願打攪這場無比華美的死亡,這時叮鈴鈴~叮鈴鈴的鈴聲響起,吳天開始在楊美儀的口穴內緩緩抽插肉棒,隨著肉棒的抽動,楊美儀豐滿雙乳上的銅鈴也跟著跳動。

  楊美儀體內的光好似化作流動的液體,在抽插中緩緩顫抖。

  這時這些閃亮的液體突然變的恍惚起來,在急速的震動。

  吳天打開了長棒的震動模式,震動的節奏並不固定,在不斷的變化,楊美儀體內的光也跟著節奏跳動。

  有過了片刻,橘色的光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清脆的鈴音也變的雜亂無章,電擊開啟了。

  楊美儀的身體猛的抽搐起來。

  懸掛的身體,在電流的死虐下劇烈的顫抖,不由自主的掙扎,可是卻又徒勞無助。

  楊美儀的小嘴傳出嘶嘶的聲響,卻依然沒有忘記用舌頭服侍口中的肉棒。

  被楊美儀身體削弱的電流也傳遞到了吳天的肉棒上,給給酥麻的異樣刺激,更加興奮。

  抽插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幾分,觀眾們可看到,在楊美儀的脖頸處,一團黑影撞向光暈的速度在加快。

  幾分鍾後,吳天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然後遙控器被他啪的一聲丟在了地上。

  楊美儀包裹著光暈的身體木然一僵,正真的處刑開始了。

  在楊美儀的蜜穴處,一道光亮突然變強,好似幕布被撕開了一道縫隙。

  接著這一抹強光變成了晶瑩的血色,無比剔透的紅灑向整個觀眾席,有人安耐不住,發出了驚嘆。

  此時照亮所有人的楊美儀,她的世界依舊沒有色彩,沒有聲音,沉寂中只有主人插在自己口中那熟悉的肉棒,沒一絲氣味都讓她留戀。

  真正的絕望開始了,她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肆虐的電流帶給她痛苦也帶來了快感。

  下體的劇痛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接著似乎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她的身體將被無情的切割,傷口在蔓延,鮮血在流淌,死亡的快感在黑暗中降臨。

  沒人看到楊美儀的俏臉在哭泣,也在痴笑,淚水流出也只不過和臉上的汗水、口水融合在一起,即使主人知道,也不會停下。

  絕望、絕望、還是絕望,清晰的快感和清醒的意識同時出現,痴女的宿命在完美的展現。

  楊美儀的肚皮上,血紅一线強光在進一步拉長,已經來到了纖細的要不,就像幕布拉開了一半,里面的主演是造型各異的流動紅光,它們蠕動著,流淌著,最終滴落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楊美儀的世界中,黑暗依舊是黑暗,劇痛卻在漸漸麻木,她的感知似乎只剩下口中的肉棒,感受著它的律動、它的氣味和它顫栗的顫抖。

  同時吳天也在加速,扶住已經無力的腦袋,瘋狂的抽插起來。

  幾分鍾之後,在楊美儀脖頸處的黑影突然靜止,然後那朦朧的光亮變的渾濁了幾分。

  當大廳中的光亮再次恢復時,觀眾們看到楊美儀面向觀眾懸掛的身體,從陰戶到心口被徹底拋開。

  上半邊身體更加蒼白,下半邊身體猶如先開的書頁,肚皮微微卷起,鮮血染紅了一切。

  這具身體依然在抽搐著,最神奇的是被主人拉住的腦袋,依然在用自己的小嘴,賣力的清理著主人的肉棒。

  這樣的處刑充滿了華麗的美感,讓所有人都有些痴迷,旁邊的墨韻更是一邊自慰,一邊用手指一次次劃過自己的肚皮。

  楊美儀還沒有死去,吳天不知何時手里握上了一把利刃。

  吳天將楊美儀的腦袋向後拉去,讓白皙纖細的脖頸完全展現給觀眾,然後利刃貼了上去。

  墨韻輕輕擦拭過楊美儀的俏臉,將上面的水漬清理干淨。

  然後吳天吻上了楊美儀的小嘴,後者不顧一切的回應著,接著就在這份熱吻中,吳天切開了楊美儀的脖頸,利刃緩慢而堅定的劃開阻礙。

  楊美儀的身體劇烈的顫栗起來,清脆的鈴音不間斷的想起,不過很快不管是顫栗還是鈴音都慢慢平息下去。

  當吳天離開楊美儀的嘴巴,她的腦袋也一同被摘下,眼神幾乎沒有變化,還是原本的空洞,俏臉切帶著滿足的笑意,似乎在為自己的完美謝幕而高興。

  比賽結束,楊美儀毫無疑問的獲得了肉畜大賽的冠軍,她的身體被吳天帶回,成為了吳天最喜愛的收藏品。

  楊美儀的身軀被改造成了肉便器,腦袋被做成口交器,和她原本的四肢放在一處。

  至於墨韻,吳天既然給了她自由選擇的權利就不會失口,只需要等待這只小肉畜在未來某一天自己忍不住被虐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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