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悲歡
在折騰了幾個小時之後,我冷靜下來。
我把朱麗雅擺回了安睡的姿勢。我從地上撿起棉被,重新給她和葉英雄蓋好。
我回到客廳,站在窗前眺望。窗外天光大亮,鵝毛大雪也已經停了。
公寓樓外的雪地里面,一些小比崽子又蹦又跳,在雪地里打滾嬉鬧。他們一旁的家長袖著手,傻呵呵的笑著。年輕的男人找來熱水澆在汽車上,淋著被凍住了的雨刮片。
魯先生說得好,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這個世界很殘酷,不是嗎?我沒有家,也沒有親人,沒有任何依靠。往日的仇恨和恥辱已經得到了伸張。
我在沙發上盤腿坐下來,取下項鏈,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我咬破手指,把幾滴血灑在了上面。閉上眼睛,平心靜氣的開始冥想。
在夢中,世尊教諭我:阿惟越致。是讓我正心正念,不可為心魔蠱惑,還是有其他更多的意義?
阿惟越致,是為梵文,譯意為不退轉。乃是依菩薩心,經第一阿僧祇劫之修行,修行階段位地之一。《大品經》上說:不退轉故,名阿惟越致……是人不為諸魔所動,更無退轉。
菩薩,也是梵文,譯意是指發下大心願的人。一切行菩薩道,修習佛法的眾生,在成佛之前都可以被稱作菩薩。
阿惟越致菩薩,即是《圓覺經》說的『入地菩薩』,即是入菩薩地菩薩。此階段的修行者斷滅妄心,唯剩下菩提心,所以叫做不退轉。
佛乃是圓滿聖者,已經完全斷除了見思、塵沙和無明這三大煩惱。
菩薩也斷除了見思和塵沙煩惱,但是難破無明。簡單來說,無明煩惱共分為四十二品。最低的法身菩薩乃是初住菩薩,僅僅斷除了一品無明。可是對凡夫來說,這個位地已經是聖位,究其一生亦不可得。而覺悟最高的等覺菩薩,則還剩下最後一品『生相無明』沒有破。只有到最後覺證如來本性的菩薩,才能得究竟無上菩提的如來果地。菩薩也就成佛了。
呃,扯遠了。當務之急的是,我應該怎麼處置這對狗男女?干掉他們,還是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必須做出選擇。
如果就這麼弄死他們了,似乎太便宜他們了。這所房子可以安放我諸多的秘密,曾經被寄養的緣故,我可以隨意進入這里不受到外界的懷疑。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麻煩困擾我,葉婉馨雖然令人厭惡,但是還沒有到必須被我弄死的程度。家中父母突然暴斃,說不定她會到警局報案,如果引來了不必要的調查,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我想了想,還是解開了這對狗男女的靜止咒。
*****
沒過多久,臥室里面傳來一陣響動,然後是葉先生痛苦的呻吟。
『真見鬼,孝元,你怎麼會在這里?你知道不知道……』葉英雄用紙巾按著皮破血流的臉,跌跌撞撞的從臥室里面走出來。當他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立刻吃了一驚。
『安靜一點,老爹……』我說道,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過來,坐著,咱爺倆聊聊。』
我能看到他在掙扎,但是法咒能夠制服他。最後,他還是在我旁邊的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他把頭扭到一邊,盯著窗台上的積雪,手指不耐煩的敲著沙發的扶手。
『你這傷怎麼回事?』我看看他的破臉。
『我昨天滑了一跤,摔的。』和我預設的答案一樣,葉英雄說。
『說吧,老葉,你和你們家里人為什麼對我這麼惡劣?』
葉英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們家收養我,政府給了你們的豐厚的經濟補償。』我說,『你這麼做,難道不違背良心嗎?』
葉英雄還是沒有說話。
『快說!』我憤怒的大喝一聲。
葉英雄看了我一眼,竟然流露出一絲自豪,『你犯下了深重的惡業,是佛敵,是妖魔,必須嚴懲。』
『什麼……?』我對葉英雄的回答有些吃驚。葉英雄竟然是佛弟子,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他有這樣的信仰,這讓我始料未及。
『還有我老婆帶來的那個小婊子也是……』葉英雄繼續說。
我暗自心驚,不知道葉英雄從哪里得來的這些結論。
『你是說葉婉馨嗎?』
『是的,那個小婊子妓女和你一樣有惡業,思想腐化淫蕩,不遵從戒律。你醉酒亂性,她行為輕佻。我有責任管教你們。』
『老東西……難道你對你女兒產生了非分之想?』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葉英雄承認說,『不過,我老婆對此非常反對,極力阻止我對她進一步的懲戒。』
哦,朱麗雅保護了她的女兒免受這個老東西的荼毒。我回過頭,看見朱麗雅披著棉外套,扶著臥室的門框,聽著我們的交談。嗯,暫時還沒有輪到她,她要等上一小會。
『但是,你很想操她,對嗎?』我當著朱麗雅,直言不諱的問她老公。
『那個小婊子和她媽一樣騷,我沒法抵擋住這個小婊子的誘惑。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很困難。』葉英雄點點頭。
『你說過,你不會碰她,你這個畜生。』朱麗雅突然發作,她衝過來和葉英雄扭打在一起,抓撓著她老公皮開肉綻的臉。
我冷冷的看著幾乎反目成仇的夫妻倆,沒有制止他們的打斗。如果不是密法咒附在了葉英雄的身上,直到此時,我都不會知道這個和睦家庭里會有這樣的問題。
夫妻倆打得累了,各自坐在地上喘著氣,我才開口:『葉先生,六道有輪回。你的淫念熾盛,罪孽深重,卻還不自知嗎?』
葉英雄有些吃驚的看著我,目瞪口呆。
『持戒,本是修行的法門之一。』我厲聲喝道,『你貪淫好色,犯了淫戒。如何生出傲慢心來,敢凌虐子女?』
葉英雄的破臉抽搐著,看上去驚懼不已。
『我佛慈悲,讓我來度化你。』我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你必需戒掉一切肉體的享樂,苦修贖罪。』
『我該……我該這麼做?』葉英雄失神,竟然從沙發上滑落在地。他坐在地上,望著我怔怔的問。
『去把樓上的鐵皮屋收拾收拾,搬進去好好反省。』我指了指樓上。
葉英雄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要拒絕了我的命令,但密法咒制服了他。
『外面下著雪,那上面很冷。我想先收拾點東西去,可以嗎?』他唯唯諾諾的說,生怕再次激起我的怒火。
『弄完了就搬出去,不要再讓我在這個屋子里面見到你。還不快滾?快滾!』我大喝一聲,葉英雄嚇得屁滾尿流,從地上爬起來奔向臥室里面,進屋收拾起了零碎。
『那我也要搬出去嗎?』朱麗雅坐在地上,神情委頓。
『去幫那個老東西一起收拾東西,把門鑰匙都交出來,然後一起滾!都滾!』我罵道。
我又坐了一會,起身到臥室門口,看見這對狗男女還在收拾東西,也不想再等。
我拾起地上早已經干了的外套,准備穿衣離開。
那副全家福的相框從外套里面滾落出來,我看著照片上一家人甜蜜的笑容。我罵道:『什麼狗屁東西。』
我飛起一腳,把它踢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
在我下樓的時候,我發現一直放在外套里面的手機輕輕的震動了一下。
我從外套里面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發現我有五六個未接來電和一條來自孫穗瓊的短信,她在詢問我的下落,『孝元,你是不是又喝多了酒。外面這麼大的雪,很冷。我們都很擔心你。』
我皺了皺眉頭,被人擔心的感覺讓我心頭有點酸。我好像忘了該去給常家洛頂班了,還是先去洗衣店看看。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當我拉開門,鑽進常家洛的洗衣店。我看見大嫂孫穗瓊正坐在櫃台里面,她一看見我,立刻從櫃台後面跳了起來。
『孝元,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她扶著我的肩膀,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還給你發了短信。你知道嗎?』
我看了看孫穗瓊,她的眼睛有點紅了,臉色憔悴,似乎是沒有睡好。
『以前收養我的那家人,葉先生家約我去他們家做客。我喝了點酒,就在那邊過夜了。』我回答。
『是嗎,哦,好吧。我們都很擔心你。你哥一早上看你沒來,去你經常去的酒館找你去了。』孫穗瓊說著,回頭去取了一杯熱水,遞給我,『快喝點熱水,外面真冷。』
『我成年了,你們總把我當兒童一樣對待。』
孫穗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表情有些嚴肅,『聽著,孝元。你哥哥和我都很在乎你。他怕你一個人在這邊看店太辛苦,讓我多給你准備一些零食。他前幾天剛剛去給你訂了一套棉襖,馬上就寄來了。你也不說去了哪兒,也不說你在干嘛。你哥哥很擔心你,我也是。』
我把頭扭到一邊,有些厭煩。
『你這樣很不負責任,這不是一個男子漢應有的樣子,孝元。你要是覺得厭煩,我還是要說。』孫穗瓊寸步不讓。
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對她微微一笑。我點著頭,承認了錯誤。
孫穗瓊是個我見過的美少婦當中最出眾的女人,我也想過把密法法咒附在她身上。但是不知道如果我操了她,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常家洛和她對我非常關心,絲毫不比趙宜君和常先生差到哪里去。
我寄人籬下,顛沛流離,親情尤為可貴,我還不願意破壞這和睦的家庭關系。所以,我很難因為她們關心我而真的生氣。
『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我辯解。
『你要是有了女朋友,我們就不為你擔心了……』孫穗瓊眼珠轉了轉。
『嘿,當然,我有了女朋友,也需要你。』我咧嘴一笑,覺得不妥,補充說,『不然,誰來幫我洗衣服?』
『哦,就這……?』孫穗瓊揚起眉毛,露出俏皮的笑容。
我對她笑了笑,『我是認真的,大嫂。你和大哥真的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你們。』
這時,店門口的風鈴響了響。常家洛一頭的雪花,鑽進屋來。
『你回來了,害我一通好找……』常家洛拍著肩上的雪花。常家洛看見我回來,也沒生氣,只是憨憨的笑著。他把手里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對著說,『兄弟,昨天又去哪兒喝酒了?你還沒吃吧?我給你帶了些便當。』
『來,坐下來吃。』孫穗瓊讓我坐下,幫我解開塑料袋。我接過便當,是我最喜歡吃的煲仔飯。
我吃了幾口,見他們還站著,『你們吃了沒?』
『我們回去吃,就走了。』常家洛笑了笑,進里屋把他女兒小毛頭抱了出來,『過幾天,小毛頭就會叫叔了。』
『哦……』我也笑起來,看著熟睡的嬰兒。
『我們這家多虧了你,孝元。不然又要照顧小毛頭,又開這店,這店都得關門呢。』孫穗瓊走到門口,對我笑笑,『年輕人愛玩很正常,記得有人惦記你。記住了嗎?』
『嗯,知道了。』我回答說。等哥嫂走後,我吃完了煲仔飯,心里暖暖的。
沒有顧客的時候,我為他們念了一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像他們這樣窮苦而又心地善良的人,菩薩應該好好會護佑他們。
接下來的幾周,我慢慢恢復密法項鏈的能量。
我去了幾次葉英雄家的家,我讓他把他們的臥室進行了改造,改成一間用來給我打坐入定的禪房。我沒有操朱麗雅,看完禪房的裝修進度之後,我就離開了。她和她老公被趕到了樓頂的那間破舊的鐵皮屋。就算回到了家里,面對著辣媽趙宜君,我也沒有打算使用密法項鏈的能量去給她施咒。
葉婉馨必須被一舉拿下,我可不想損失這些積累起來並不容易的能量。
*****
自從考取研究生之後,葉婉馨就從家里搬了出來。她在離學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間房屋,自己一個人住。她的媽媽朱麗雅跟她說了幾次,她也不願意搬回來和爸媽一起住。
這天,她在學校的圖書館復習完功課,背著小坤包,回到自己住的公寓。然後沒過多久,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誰啊?』葉婉馨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疑惑的去應門。
『房東,該交房租了,小姐。』外面的聲音回答。
『你是白痴嗎!?我前天剛剛交過房租。』葉婉馨有些惱怒,大聲喊道。
葉婉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家門打開的那一刻,葉婉馨不禁眯了眯眼。
『你好,姐姐。』我對她咧嘴一笑。
『孝元,你怎麼會在這里?你踏馬的是不是在跟蹤我?』葉婉馨對我瞪大了眼睛,就要關上房門。
我用力推開門,強行從她身邊擠過去,走向她身後的公寓里。
『你踏馬的到底干什麼?我沒有時間陪你開這種傻逼的玩笑。』她轉過身來狠狠地盯著我,『從我家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幾個星期以來,我已經積蓄了很多的能量在項鏈里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摸了摸我的項鏈,它的小寶石里面的藍色霧靄已經渾濁得看不清楚。不過,我不知道葉婉馨會不會收到密法咒的影響,如果在我施放咒語的時候,她奪門而逃。這事情還是有些危險!
盡管如此,我還是必須給她附上法咒。要麼是現在,要麼我永遠消失。她會把她家里的變化公之於眾,我可不想讓這一切被任何人發現。
我沒有時間回答她的問題。我凝視著她的眼睛,集中願力:你會發現完全無法抗拒我的要求,並且完全的信任我。
我口里喃喃的念著法咒,項鏈吊墜開始在我的胸口迅速冷卻,能量從里面蓬勃而出,直撲葉婉馨的粉臉。
我看見葉婉馨的眼珠狠狠的震動了一下。然後,體弱的感覺讓我眼前發黑。當我的視线重新恢復正常,我抬起頭,發現葉婉馨站在原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已經不那麼凶狠。
『讓你的大奶子冷靜些,親愛的姐姐。在我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之後,我就會自己離開。』我在她的小沙發上大大咧咧的坐下來,雙臂交叉。
『你這個臭流氓,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你是傻逼嗎?』葉婉馨顯然怒不可遏,不過她卻沒有提出讓我立刻滾蛋。
『其實,我不是臭流氓,也不是傻逼。』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嗯,我只是聽說了你和老爸之間的一些秘聞。你和他睡過,對嗎?』
姐姐的嘴巴張了一會兒,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了,『你這個臭流氓再在這里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你怎麼會相信這麼離譜的事情。嗯,這歸功於你的性格,不是嗎?沒讀過書,幾乎文盲,而且真踏馬的愚蠢。』
『那是在你剛剛讀本科一年級的時候,那天晚上你在房間里復習功課,他喝了一些酒,闖了進來。』對葉婉馨的攻擊我沒有正面回應,接著說,『他奪走了你的貞操,不是嗎?』
葉婉馨吸了一口涼氣,『你從哪兒知道的?』
我聳了聳肩,微笑著如實奉告,『他自己告訴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只好奇的蟎蟲。』
『你踏馬的到底想要干嘛?』葉婉馨又驚又怒,猛的關上了身後的大門。
我放聲大笑,『姐姐。我有沒有勒索過你?』
『沒有。』葉婉馨皺起了眉頭。
『我保證,我不會那麼做』我解釋說,『好吧,公平地說,一直以來,你才是主動攻擊的一方,我都是在自衛。』
『隨便你怎麼說。』葉婉馨對我的解釋不置可否。
『我只是來求證這件事情的真相。』
二十二歲的年輕女人惱怒地嘆了口氣,眉頭也皺了起來。她遲疑了一會,在密法咒的控制之下說出了實情,『是……是的。』
『你被他強奸了?』我問。
『嗯,應該算是的吧。』葉婉馨說著,『他很霸道,他說,這個家里面的房間和生活費都是他提供的,我和我媽媽都欠他的。不然他就把我們趕出門,也不會供我讀書。』
『他以後肯定不會再來煩你了,我保證。』
『那又有什麼用?我的人生被他給毀了,我被弄髒了,徹底完蛋了。』葉婉馨羞愧的把臉扭到一邊。盡管她不是處女了,她過去對我的種種刻薄,還是讓我恨意難平。不過看著這個小婊子痛苦的樣子,我的心里幸災樂禍的狂笑起來。
『他真卑鄙。』我故作憤慨的說著,『我可以讓他為此付出代價,也可以讓他以後永遠都不會再騷擾你。你覺得怎麼樣?』
『你真的可以做到?』葉婉馨猶疑的看著我。
『你知道的,我做了讓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都成功了。我一直以此為樂,不是嗎?』我反問。
葉婉馨站在原地,左顧右盼,就像一只小鹿從森林的陰影中走到開闊的草場上。她飛快的思考著,當然是沿著我預設的路徑。
『真沒想到你會幫我,這讓我真的很意外。』葉婉馨辯解著,臉色也很緩和了許多,她急急忙忙的收拾著散落在房間里的襪子,衣服和雜志,『不知道你要來,這里亂糟糟的,都沒有收拾。』
『沒事,你先忙。』我笑了笑,站在門口看她收拾。
等她清理完,她請我到沙發上坐下來。『稍等片刻……我離開一會。』葉婉馨轉身鑽進了衛生間。
葉婉馨的公寓並不大,加起來不過二十個平方。衛生間的門是一扇磨砂毛的玻璃門。房間的另一邊是一扇落地窗,窗戶的左邊有一張雙人床,右邊是書桌和寫字台。頂著床尾擺著一張小小的雙人沙發,供主人家休閒的時候看看書。
過了一會,葉婉馨從衛生間里面出來。她看上去重新梳理一下頭發,烏黑的頭發干淨利落的披在肩上,有一些劉海挽在耳朵後面,以免遮住她的眼睛。那件穿在外面御寒的厚外套已經給脫了下來,她穿著一件粉色格子的羊絨毛衣。豐滿的乳房和勻稱的腰肢被那件毛衣勾勒出漂亮的曲线。她下面還是穿著那條灰色毛呢直板褲,既穩重又大方。
『事情永遠不會像你想象的那麼好,姐姐。』我看了她一眼,又移開了目光,『如果要我幫你的話,也有一些附加的條件。不然,我才不想多管閒事。』
『什麼條件?你什麼意思?』葉婉馨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一直以為,你們大學女生都很懂呢!』我笑了笑。
『所以,你想……你要我和你睡覺,是嗎?』她的嘴唇露出一絲稍縱即逝的微笑。
咒語讓葉婉馨的邏輯思考出現了問題,幾乎不能感覺到被我冒犯,連我對她非分的要求也變得理所當然。
『不然呢?就憑你這麼對我,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反問。
『哼,惡心的家伙,如果被我媽媽發現了,她會要了你的命。』
『得了吧,老爸對你做了那麼畜生的事情,她也沒有對他怎麼樣……』我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我心想,你媽媽早被我操了,只是現在暫時還不能讓你知道。
『你……』葉婉馨語塞,瞪大了眼睛盯著我。
『嗯……你就不用再為了老爸的事情煩惱了,你還可以搬回家住。』我靠在沙發上,捉弄一般的咯咯直笑,接著強調,『是的,你和媽媽的一起幸福生活。』
葉婉馨對我翻了個白眼,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過了一會,她突然問,『你一直都很想操我,是不是?』
『沒有……。但是,是的……我只是覺得你很漂亮。』盡管有密法咒的幫助,但是在這個瘋狂的娘們面前,我還是一陣緊張。
『你很認真,是嗎?』葉婉馨盯著我的眼睛,接著說,『可是我是你姐姐,你這個白痴。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氣,竟敢對我承認如此陰險的事情。你很惡心!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葉婉馨的話讓我的心跳加速,心里竟然產生了逃跑的強烈衝動。你真是個圓潤的白痴,孝元!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向葉婉馨這樣卑鄙的女人袒露心扉!
『那麼,你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我的誠實,姐姐。』我勉強的笑了笑,『你有沒有想讓我看看你的逼?』
『哼……』葉婉馨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我咬緊牙關,這女人總是取笑我!
葉婉馨露出前所未見的嘲笑,『臉上絕望的表情太有趣了!難得我今天心情很陽光,也許這會讓你振作起來……』
黑發美女抬起屁股,掀起裙子。然後她坐起來,張開雙腿,露出遮住陰道的窄小黑色的布料。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床腳前放低身體。我伸出手,准備撥開那塊小小的內褲。
『住手……不!』葉婉馨大喝一聲。我被姐姐的爆發愣住了。
『你不能碰……』她盯著我,然後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你說了只看看……』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盯著姐姐兩腿之間的肉縫。縫隙的頂端有一個被組織包裹著的肉蒂,就像一只帶帽的小燈泡。一些稀疏的逼毛長在周圍,相比之下,她媽媽朱莉婭的逼毛更加濃烈更厚實。她的肉唇中間的小部分有點突出,其他部分看上去也不肥大。
『呵,你覺得怎麼樣?』葉婉馨前所未見的對我傻笑。
『這……太美了……』
葉婉馨笑得更艷了。我趁機伸手揉了揉她的陰蒂。葉婉馨急忙在我手上用力打了一下,『你是聾子還是傻瓜?說了不碰它!』
『真是太漂亮了……』我贊嘆。
姐姐惡狠狠的瞪了我一會兒,合上了雙腿,『我覺得這已經夠了。』
『我更想從後面看看它……』我要求。
『不行。否則滾出我的房間。』
『拜托了,姐姐?我只是看一眼,就一眼。然後我就履行我的承諾。我可以幫你對付姓葉的,我保證。』
葉婉馨被密法咒影響的思維開始混亂,她迷糊了一小會,接著說,『今天真是的你的幸運日,小老弟……出於某種原因,我覺得自己應該對你好一些,不過,你不要指望我總能這樣。』
然後,葉婉馨在床上翻過身,四肢著地,把她的蜜桃臀對著我。她向後伸出一只手,再次把內褲滑到一邊,讓我能夠更好地觀賞她的逼穴。
太漂亮了……從那個的位置看過去,葉婉馨飽滿的陰唇和粉紅色的內側盡收眼底。我趴在床沿上,把頭往前探過去,輕輕地吻了她的蜜穴。
『孝元,你他媽的在做什麼,該死!?』葉婉馨扭動身體想要起來。
然而,我狠狠按住她繃緊的屁股,把她的姿勢固定在原位。盡管舔她倒置的陰戶感覺有點奇怪,我的舌頭還是從她的陰蒂舔到頂部的狹窄洞口。當我開始第二輪的舔舐,我聽到葉婉馨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她的掙扎突然停頓了下來。難道,她喜歡這個?
『你……你最好馬上放開我……』葉婉馨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虛弱的強調說,『我是認真的……』
我的臉擠在她的屁股中間,用舌頭報復一樣的折磨她凸起的陰蒂。她就好像被我用電擊槍打中的母羊一樣,弓著背,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當她的那個最為敏感的部位被我含在嘴里時,再加上堅硬的牙齒,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叫喊。我一邊拍打著她翹起的肉臀,一邊把臉貼她的陰戶上。
『哦……啊……!』當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伸進她體內時,大姐姐大聲哀號。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反復地彈跳,我能夠感覺到它開始變硬。她的屄穴里流出愛液,很快就弄濕了我的下巴。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會這麼濕……幾秒鍾後,我用嘴捂住她的整個陰道,輕輕地吸吮。
『哦……』姐姐在空中抬起她的屁股,呼吸急促,『媽的,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放開我,不然,我要把你的雞巴扯下來喂野狗呢!』
我沒有理她,她的整個屁股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認定她很快就會高潮。這是馴服這條野馬的最好時機,我可不想放過它。我開始更賣力地吸吮。我舔吻著發出花蜜味道的淫肉,趁機伸手抓住她的奶頭,使勁的擠。她用手捂著嘴,大聲地呻吟,我能感覺到她的高潮即將到來。
『呃……啊……啊……』當葉婉馨高潮來臨時,她尖叫著。她的腳後跟敲擊著床板,快活得上躥下跳。最後她癱倒在床上,在高潮後的狂歡中喘著粗氣。我吻了穩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愛液從我下巴上擦掉,然後從她兩腿之間抬起頭來。
葉婉馨輕輕地喘著氣,拂去遮住她臉的頭發,低頭看著我,『真是不可思議了。你在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
『嘿嘿,我們這些少年犯有各種正經人不知道的技能。想讓我教你更多技巧嗎?』我開著玩笑。
葉婉馨對著我咯咯地笑著,『你可不許騙我!』
『我不會……姐姐。』我說著,朝她撲了過去,想要去親吻她的臉頰。
葉婉馨突然把臉扭了一下,把我們的嘴唇碰在了一起。我很驚訝,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她拉到我懷里。姐姐呻吟著,嘴唇向我的舌頭張開來,讓我拼命的吻她。她的手伸出來撫摸著我的胸口,然後在我的頭發里糾纏,把我的臉按在她的臉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揚起來,讓她與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因為興奮而閃著光,發出急促的呼吸。
我把她的頭往後拉出更多,露出她的脖子。我啃著她柔軟的嫩肉,她喘息著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火熱的呼吸使我的脖子發癢。
我慌張撫摸著她的襯衫上的紐扣,要解開著她的襯衫。姐姐扭動著身體,直到她結實的奶頭被送進了我好奇的手中。我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松軟的床榻上。她沒有反抗,任由我的扯開她襯衫的胸襟,繼續玩弄她的大奶子。
『臭弟弟,你是個臭弟弟……』葉婉馨在我耳邊低聲說,暗地里用她的大腿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發硬的雞巴。
我順著葉婉馨的脖子吻了下去,用又短又硬的胡茬摩擦著她柔軟的乳溝,我的舌頭沿著她的曲线滑過,然後凶狠的咬住她的乳頭。我粗魯揪住她異常敏感的另一個乳頭。
『啊啊啊……』婉馨輕聲叫喊,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刻畫出一條條劃痕。
我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肚子摸下去,我吻著她的肚子,拉扯著她居家褲。
『咦……貪心的臭弟弟……太壞了,就會欺負姐姐。』葉婉馨一邊說,一邊配合的踢著腿,抬起臀部,幫我把她的居家褲和內褲脫了下來。
葉婉馨就這樣躺在我面前,看著我把手指伸進她的逼毛里面。她的逼毛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濃密,但我更加滿意的是她早已蓄滿溫熱的裂縫。
我在她的肉縫里面摳了幾分鍾,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褲子和內褲都給脫了下來。我沒有費心把它們完全脫下來,只是露出了我的堅硬的雞巴。
『把屁股翹起來,趴好,騷逼。』我命令說。
葉婉馨看了看我的雞巴,意味深長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翻了個身。她張開雙腿,翹起屁股,擺成一副被操的母狗姿勢。我的雙手握住她豐滿的屁股蛋蛋,就像對她媽媽那樣,把它們狠狠撕開,露出她淺褐色的菊花。
我稍稍比較了一下,開心的笑容掛在我的嘴角上。我俯身向前,沿著她濕熱的裂縫,蹭著她陰唇,肆意的玩弄。等沾滿了蜜汁之後,我把雞巴頭頂在她的菊花上又是一陣緩慢的折磨。
葉婉馨扭動著屁股,嘴里含糊不清的嗚咽著,也許她不知道該不該阻止我奪走她的肛門。當她在我身體下面蠕動時,我把自己的雞巴擱在那兒,心里做著一道選擇題。葉婉馨回過頭,用順從的眼神看著我,把手伸過來來,抓住我按住她屁股手使勁的捏著。嗯,她也想快點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嗎?
終於,我的雞巴再次頂在了她濕淋淋的陰唇上。葉婉馨喘著氣,不顧一切地抬高她的臀部,想讓我插進去。
『你想怎麼做都行,好弟弟。』葉婉馨說著,一只手抓住我的雞巴,引導我對准自己的肉洞。
當我穩定的進入她的陰道,姐姐大聲的呻吟起來。她又窄小又緊致,她說的是實話,我是她的第二個男人。只是不幸的是,這些男人都來自她的家庭。我感覺到她的屄肉因為異物的進入而緊張,然後當我前後抽插時,她的肉壁放松下來,每一次我都會她體內進入得更深一些。
當我把她徹底填滿,我的雞巴還露在外面有一小節。葉婉馨一邊哼哼,一邊說,『天哪……你太大了……呃……太大了。』
我騎在姐姐豐滿的大屁股上,我的骨盆啪啪啪的撞擊著她的翹臀。我的雞巴在她又熱又緊的陰道當中歡快的進出。
曾經冷傲的大姐姐在我的捶打下如泣如訴,她的手指緊緊的拿捏這枕頭,就好像要把它揉碎一樣。她把臉按在枕頭里咬著她的嘴唇,小蠻腰款款扭動,發出深情的嗚咽。
我按住肥美的翹臀,在她的騷逼里面縱情進出。極速的衝刺持續了幾分鍾,啪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公寓里震耳欲聾。直到我力竭,我才使勁把把整個身體壓在了她的大屁股上,把多出來的一小節雞巴也完全塞了進去。
我能感覺到大姐姐的逼被我塞滿了,她的騷逼夾住我的雞巴,猛烈地收縮著,高潮在她的身體里爆發了。她把臉埋在枕頭里面,發出含混不清的叫喊。
不同於對待她的媽媽,我很快就把陰莖從渴求的陰道里拔了出來,我知道她肯定沒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我的溫熱的熱精噴射在她的翹臀的溝壑當中,又多又黏。大姐姐驚訝地尖叫,但我按住她的屁股,把一股又一股的白漿塗在她汗津津的美臀上。完事後,我從她的屁股上滾了下來,坐在床沿上喘著粗氣。葉婉馨伸手小心翼翼的摸著菊花溝里的精液,我把床頭的一包紙巾扔給她,讓她自己擦干淨。
『為什麼……你沒有在里面?』葉婉馨邊問邊用紙巾擦干淨自己的屁股。
『你想懷孕嗎?』我問她,她搖了搖頭。
『你在避孕嗎?』我接著問,她又搖了搖頭。
『我沒有想這麼多,我只是覺得如果你想那麼做,我也不會反對。也許你可以試一試避孕套?』葉婉馨眼睛里面閃著光,毫不猶豫地回答說。
『可能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姐姐。我想過一段時間,等你了解狀況了再說。』我認真的說。
可是,葉婉馨卻咯咯地笑了起來,『沒事,我聽你的,孝元。』她一邊說著,一邊撿起她的衣服穿了回去。
『能夠這樣和你在一起,讓我感覺很好,很高興。』我穿上褲子,把她抱在懷里。
葉婉馨緊挨著我,就像融化在我的身上了一樣。她揚起臉,和我甜蜜的親吻。
『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她把額頭靠在我的胸前,小聲說,『我想要你的雞巴,孝元。他媽的,我想要它很久很久了。』
『你不會再等待了。』我對著她的頭發喃喃低語,親吻著她的頭頂。她的身體在我懷里輕輕顫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趙宜君打來的。
『哦……趙姨……我最近一直在葉先生他們家這邊,你不要擔心……好……好……嗯……本周末嗎,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接通電話,應答了一番。放下手機,發現葉婉馨正尷尬的看著我。
『是你現在的媽媽?』她問。
『是的,周末有個家庭聚會,她讓我務必參加一下。』我解釋。
『我還以為我搬回去之後,就可以天天看到你。』葉婉馨有些失望。
『你回去了就知道了,你會經常見到我。』我站起身,我整理好衣服,拿起背包,走向門口,『我想我該走了……我還要去我哥的雜貨鋪上班。』
『我馬上給我媽媽打電話,告訴她我搬回去的事情。』她認真的說,『我很快就會搬回去,嗯,就在下周之內。』
『你搬回去,你媽媽肯定會很高興的。』我出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對著她笑笑,『我新家的聚會,你想不想去參加呢?』
『當然,你邀請我,我肯定會去。到時候……』
『就說你是我女朋友,好不好?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
葉婉馨對著我害羞地笑了一笑,『壞……』
看著她對我點頭,我關上了身後的大門。我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牛仔褲里的寶貝,自顧自的笑了。先搞了一個,現在我搞了兩個……也許,還會有幾個。我也有些無可奈何,我必須有策略安排她們:她們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女兒。當然了,避孕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