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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間桐櫻在校的異常

  “教堂?” “嗯,就是教堂哦,從大橋過去那個,旁邊還有墓地,前陣子好像還發生了被卡車撞進去的事故的樣子……” 對於好友臉上驚訝的表情,美綴綾子表示非常有興趣。(作為路人角色,此人只是過場,不是目標……) ‘教堂……那不是綺禮的教堂嗎?’雖然在對那個冒牌神父的態度上總是很惡劣,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父親的子,凜對於言峰綺禮至少不會說是產生非常惡意的想法,最多只不過是類似惡作劇程度的小惡意而已。

   聽到他所在的教堂發生了這種事,去在意也是當然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是聖杯戰爭時期,而言峰教會則是作為類似裁判一樣的存在,如果出了差錯的話,豈不是對聖杯戰爭有所影響?

   ‘嗯,沒錯,我只是擔心聖杯戰爭,對於那個偽神父完全沒有在擔心。’像是高傲的小母鵝一樣輕輕甩了甩頭,下巴向上一挑,凜大小姐用這個作為理由說服了自己今天下午去教會那邊查看一下……

   第二節課結束,從音樂教室來的路上,凜看到腳步不穩地在走廊上走著的一年級生。

   好像在搬什麼數據,看著就很危險,而且看她的臉色,似乎很辛苦的樣子,就連雙腿都有些顫抖。

   並不是陌生人,是非常熟悉的人。

   自己曾經是同胞姐妹,但是十年前被父親過繼給間桐家,之後就一直裝作毫無關系的櫻。

   在小時候,櫻還是和凜一樣的眼睛和頭發,但是不知為什麼,過繼給間桐家之後,櫻的頭發和眼睛就變成了現在這種紫色。

   雖然說凜一直都裝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對這個妹妹一直是保持距離的態度,但是暗地里還是在關心著她的。

   原本在不久之前,櫻的性格還一直都很陰暗沉悶的,但是自從入學之後,由於班任的藤坂大河的開導,似乎至少是開朗起來了,這一點也讓凜松了口氣。

   與其說是來自姐姐的關心,倒不如說是來自對妹妹的愧疚。

   因為自己的無能至少這個是從小的心理陰影產生的想法,一直留到了現在才讓櫻被送到間桐家去了,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連把櫻救來也做不到。

   而之後,父親的戰敗離世,也讓年幼的凜產生了對力量的追求想法。

   (如果以上和原作有出入,請認為是作者展開了‘方便劇情展開的結界’……) 因此,她開始潛心鑽研魔術,更向父親的徒言峰綺禮請教學習了威力巨大的八極拳。

   或許是因為家世是大小姐,加上一流的演技,再加上修習八極拳養成的傲氣,讓她逐漸成為了周圍的學生眼中的“高不可攀的高貴冷艷大小姐”。

   但是相比起被人仰望,凜在內心深處卻對於這種生活感到厭倦。

   比起支配別人,似乎被人安排好了,自己什麼都不想地生活下去比較開心這雖然並不是凜具體的想法,但是稍微總結一下大概就是這樣。

   雖然表面上是嚴於律己的萬能完美優等生,但是對於這種演技一樣的生活,凜早就已經感到厭倦了,相比之下,她更希望能過比較邋遢,不需要思考和虛偽,被別人支配的生活。

   當然,這些都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秘密的說……括號星星。

   “我來幫忙,櫻。” 不由分說地,遠坂凜從櫻的手中拿過至少四分之三以上分量的數據。

   “咦?啊、遠阪、學姊” 似乎是因為手中的分量突然發生變化而失衡,櫻明顯地搖晃了兩下,然後才勉強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子。

   “什麼,講義……世界史的話,那不是我們班的導師嗎!葛木那家伙,讓女學生跑腿是在想什麼啊。來,我幫你搬過去好了。” 相比起體弱的櫻,凜因為有修行八極拳的緣故,在體力上還是挺強的。這種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完美大小姐”這個外號了,雖然她並不想對得起。

   “啊……是的。謝謝妳,學姊……” 間桐櫻有些心不在焉一樣地說著,同時呼吸似乎也因為剛才的體力消耗而變得急促。

   發現了妹妹這個變化的遠坂凜在心中不由得對著葛木宗一郎那家伙束起一根中指……

   “沒關系沒關系。那這個,是要送到櫻的班上?” “……哎?啊……不是,是葛木老師那邊。說是有錯字要收的……嗯……” 大概是感覺和學姐(姐姐)在說話的時候還走神感到不好意思吧,櫻的臉也有些紅了起來。

   “……了解。葛木是很死的呢。因為一個錯字就停止考試的家伙嘛。” “……考試,是全校的考試嗎?” “沒錯,那是去年的期中考吧。在大家專心填著答案卡時走進來,說是有錯字問題不對,所以考試中止,後天再重新考,就那樣淡淡地說了。我們雖然嚇一跳,但老師也嚇一跳呢,現在也常常拿來說喔?” 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語氣和平常與朋友說話一樣,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樣才能讓櫻不感覺到自己的異常。

   如果被櫻怨恨什麼的也無所謂,因為凜也怨恨著自己。

   因此,不能讓櫻再卷進來,只要讓她作為普通人生活下去就夠了,只要她能幸福就夠了。

   “唔……總、總覺得很像是葛木老師的作、風呢。老師是站在教學的立場所以不能容許錯誤的人呢……嗯……” 不知為什麼,櫻的笑容有些勉強。

   “不過葛木是有點太超過了呢。櫻不久也會知道的喔,葛木的耿直感覺就跟岩山一樣呢……” 簡直就像是普通女高中生那種嘰嘰喳喳的八卦聊天一樣,凜在心中自嘲著,普通的姐妹哪有這樣相處的?

   “呵、呵呵……遠阪、學姊,好像很喜歡葛木老師呢。學姊會這樣說很稀奇……” 先是莫名其妙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櫻很快就用笑聲掩蓋了過去。

   “是嗎……嗯,的確是覺得葛木要再有點柔軟性……” 沒有注意到這個異常的凜漫不經心地嘀咕著。

   “算了,等妳到二年級就會更常看到葛木了。那家伙也會接受道理的……對了櫻,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一邊說著,凜一邊上下打量著櫻。

   咦?是錯覺嗎?總覺得好像今天的櫻和平時不太一樣。

   臉色好像比較紅潤,表情好像也比較溫柔了,而且氣質也有些變化。

   “哎?啊、嗯……稍微有點感冒……” 間桐櫻的臉色又稍微紅潤了少許,但是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句“感冒了”的暗示,凜總覺得那紅潤是不健康的嫣紅。

   “沒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話找老師請假家休息一下比較好哦?” “嗯……沒、沒事……沒事的……那個,到這邊就、好了,學姊。之後只、只要拿給老師就好……” “是嗎。那再見囉……” 凜把講義還給了櫻,雖然打算就這樣自己教室,但稍微站住了一下。

   “櫻,最近怎麼樣?” 盡量裝作毫不在意,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平常陌生人甚至都會說的話題一樣。

   “啊……是的,沒問題。我很有精神的。” “……是嗎。如果慎二又做了什麼就說。那家伙不知道限度的,沉默只會讓情況惡化喔。不過那家伙今天好像沒來學校呢……” “沒問題,學姊不用擔心。哥哥,最近很溫柔的。而且,如果有事的話,我也有朋友可以幫我的。” 櫻帶著笑容這樣說。

   聽到最後這句話,凜不由得對那個“有朋友可以幫忙”中的“朋友”產生了興趣。

   但是,櫻卻沒有繼續答的打算,轉過頭去離開了。

   在櫻經過凜的身邊時,凜感覺好像聽到了什麼類似近次聲波的超低音波導致的耳鳴一樣的“嗡嗡”聲,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是錯覺嗎?最近為了應付那個金發的真正的大小姐所以睡眠不足加上神經緊張嗎?’眨了眨眼,凜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因為魔力的輸出和平時不一樣而產生的錯覺吧,這是最適的解釋了。

   ==分割线== 櫻在學校里也算是比較有人氣的,因為柔軟溫和的性格,加上討喜的外表,再加上在藤坂大河老師影響下產生的親和力,所以不管是在男生還是女生中都有著不小的人氣。

   人氣意味著告白,櫻在學校也受到過不少的告白,但是讓眾人感到遺憾的是,她一個都沒有接受。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曖昧的距離感,讓她更加受歡迎的吧?

   但是,今天卻沒有人注意到,間桐櫻在放學之後,並沒有向著間桐邸的方向走,而是向著隔壁城鎮走去。

   從這個城鎮走到鄰町,需要花費的時間雖然並不算太多,但是也不算少。

   雖然說明天就是禮拜天,熬夜也無所謂,但是以櫻的腳力,要走到鄰町至少也要到深夜。

   但是,櫻似乎也沒有騎單車或是坐車的打算的樣子,只是徒步地走在逐漸染上黃昏的街道上。

   大概是因為時間接近晚飯了吧,街道上飄滿了飯菜悠閒的香味。

   仿佛被這悠閒的氣氛所影響,先去買過晚飯的食材以後,提著塑膠袋的櫻也是慢慢地走著,完全不為這並不算短的距離著急。

   只是,她的臉色似乎並不是很悠閒,反而似乎有些緊迫。

   ‘如果……被人發現了的話……’緊握著塑料袋的雙手甚至暴起了兩根青筋,顯示其人正在拼命地忍耐著什麼。

   在少女可愛的臉上,帶著異常的潮紅和汗水,還好一來因為走的路比較偏僻,二來就算路上有路人也都是急著家吃飯的,三來間桐櫻的長發加上黃昏的顏色掩飾,讓她臉上的異常並不是那麼顯眼。

   一步一晃,一邊死死咬著下唇,間桐櫻一邊走著。

   ‘不要……靠近我……’少女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千……萬……不、不要……嗚!’用力咬著下唇讓自己不交出來,櫻的表情簡直就像是隨時會昏過去一樣。

   如果真的有人靠近她的話,可以清楚地聽見,從她校服的黑色齊膝短裙下傳出‘嗡嗡嗡’的聲音。

   遠坂凜之前聽到的並不是幻聽,而是真正存在的聲音。

   在櫻那黑色的裙子之中,原本還是淺粉色的內褲已經徹底因為濕潤而變成了粉紅色,同時不斷有大量的透明粘液,順著她的雙腿向下滑下來,一直將白色的運動襪染成了接近灰色的顏色,更一路流入了學生皮鞋里。

   在間桐櫻的內褲的松緊帶處,夾著兩個遙控器,而遙控器連著的電线,則繞著她的內褲轉了一圈,連到了她陰戶附近的位置,又重新鑽了她的內褲之中。

   在那兩條電线的盡頭,各連接著一個跳蛋,一個塞在間桐櫻的蜜穴里,一個塞在她的後庭里,兩個跳蛋都極大,大概有拳頭大小,但是在吉爾的魔術影響下,塞進去的時候就像是海綿一樣變形,現在正完美地貼著櫻的蜜洞和後庭,不論如何都掉不出來。

   前後兩孔都不斷地傳來刺激,讓櫻面紅耳赤,拼命地忍著不在大街上就蹲下開始自慰。

   已經放了一整天了,但是從快要放學的時候開始,突然震動就急促了起來。

   對於這個變化,間桐櫻並沒有感到吃驚,因為幫她把跳蛋塞進她蜜穴和後庭的人早就說過,等你差不多要放學的時候,我會把震動調高。

   幫她裝上這個的人是她現在的心靈支柱,是將她從那個可怕的間桐家救出來的人,是告訴她原來自己一直恐懼的事也能變得那麼美妙的人,是她最不想忤逆的人。

   吉爾德雷,現在明面上的言峰神父,言峰教會的所有人。

   從間桐家被帶到教會的櫻,現在的身份是教會的修女。

   而暗地里,則是言峰的助手。

   她知道一切,知道聖杯,知道聖杯戰爭,知道這一切的真相,甚至知道吉爾是穿越者這件事。

   一般來說,在聽別人說自己是穿越者的時候,一般都會感到莫名其妙,或者認為是中二病吧?

   但是,間桐櫻第一時間就選擇了‘絕對的相信’。

   而且對於間桐櫻來說,這可以說是更浪漫的情報簡直就像是童話中才會出現的情節一樣,‘王子’為了拯救公雖然小櫻也知道吉爾的‘公’不只是她一個,甚至她自己並不算是吉爾的‘公’,而吉爾也並不像是帥氣的白馬王子甚至跨越了時空的界限,將公從惡心的怪物(蟲爺:……)的魔爪中拯救了出來。

   昨晚在調教完兩儀式,將兩儀式徹底變成了只知道交媾的母獸之後,吉爾和醒過來了的間桐櫻談了整晚的心。

   由於本身曾經作為小聖杯的容器,間桐櫻對連接著大聖杯黑泥的吉爾本身就存在著極高的親切感,所以好感度飛快地上升。

   而在吉爾半語言半魔術的引導下,也漸漸讓間桐櫻心中對於‘性’的陰影開始消失。

   作為結束,是吉爾讓間桐櫻體會了一次‘溫柔的性愛’。

   也因為這個‘儀式’,讓間桐櫻的恐懼症出現了變化。

   原本對於性交行為只有恐懼的她,在吉爾的引導下,變成了‘只有對象是女性、道具或是吉爾的情況下才會感到快感’的體質。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吉爾才發現這個少女居然有這麼深的傾向……

   也許是因為之前被間桐家的那一老一小兩個家伙弄出來的男性恐懼症吧?如果還不能進行解釋,就只能歸咎到那個籠罩著冬木市的‘方便劇情進展的結界’了……

   而在這之後,以‘將遠坂凜調教成間桐櫻(和吉爾)的性奴寵物’作為交換條件,間桐櫻許下了‘絕不忤逆吉爾大人’這一個她本來就不會想去破壞的誓言。

   於是,間桐櫻就開始了這對她來說無比新奇的‘人生’。

   跳蛋這種東西她也是用過的,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玩法。

   白天在學校的時候兩個跳蛋就一直在低頻震動著,她還在擔心被其他人發現,所以一整天都好像沒什麼精神一樣地趴在自己座位上。

   就因為這兩個跳蛋,她已經一整天沒有上過廁所了,因為沒吃什麼東西所以後庭問題還不大,但是尿意就……

   天知道為什麼今天老師這麼看好她,各種讓她幫忙,之前在幫葛木搬運文件的時候,因為上半身用力過頭,放松了下半身的警惕而差點高潮了一次。就是那個時候遇到了凜。

   一邊應付著這個讓間桐櫻又愛又恨的親生姐姐,櫻一邊在心中腦補著,幻想著這個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這樣高傲的姐姐哪一天光著身子趴在地上向自己搖頭乞憐的樣子。

   因為這個原因,她高潮了一次,就在遠坂凜面前,就是遠坂凜問她‘是不是感冒了’的時候。

   在那之後,因為高潮過就比較敏感的陰戶,更加受不了跳蛋的刺激,以至於櫻只能請假去躲在還好沒有老師的保健室里。

   而現在,在跳蛋開始高速震動的現在,說實話間桐櫻還能這樣保持比較正常的姿勢走路,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事了要知道之前Saber都已經是舉步維艱了,雖然當時Saber的情況比較嚴重就是了。

   “啊……啊啊……”

   無法控制地,香津混著汗水,從嘴角劃過下巴,滴落到胸前高聳的雙峰的衣服上,暈染開一片深色。

   此時的間桐櫻,已經成功地走到大橋上了。

   只要過了橋,再走一段路就到言峰教會了,到時候就怎麼樣都可以畢竟言峰教會的‘生意’不是很好,在教堂里做什麼都不會有問題的。

   但是,這一條並不算是非常長的大橋,在小櫻的眼里卻像是千里之遙。

   明明都已經看到言峰教會的鍾樓了,但是每走一步,都感覺下身的刺激強烈幾分,甜美的電流以會陰穴開始,順著小櫻的脊柱流竄到了全身。

   性欲的火苗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和神經,讓剛才還只是沁出汗珠的皮膚上很快就鋪上了一層汗水構成的水光。

   “哈……啊啊……哈啊……”

   小櫻用力地喘息著,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夜晚冰冷的空氣在進入肺葉之前,甚至在進入氣管之前就已經被熾熱的體溫所加熱,在面紅耳赤處於發情之中的紫色長發少女的全身上下,因為全身發情而提高的體溫,周圍甚至纏繞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可以感覺到,就連呼吸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別說是往前走了,就是稍微呼吸一下,似乎都可以感覺到來自雙腿之間那尖銳的快感。

   “咕……嗚嗚……”

   雖然這種焦慮感很糟糕,但是小櫻的嘴角卻在笑著。

   明明如果被什麼人發現了的話,大概人生就完蛋了,但是小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對這種PLAY感到排斥。

   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這是和吉爾大人進行的吧?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了吧?

   羞恥感,焦慮感,這些過往都是讓櫻感到厭惡的感覺,居然全都被那從下身傳來的震動化為的電流,變成了快感,無與倫比的快感。

   ‘如果被同學看到的話,明天就會傳遍學校,讓大家都知道的吧?不,就算是被陌生人看到,明天也……唔!好、好舒服!不行!明明想著這麼糟糕的事,為什麼……嗚!’羞恥到極點的想法,在小櫻的腦海里開始蔓延。

   羞恥的感覺化作了快感刺激著神經,讓被跳蛋所堵塞的蜜壺不斷地收縮,而收縮的動作刺激著後方的直腸也在收縮,兩處收縮更加讓跳蛋的震動越發清晰地傳遞給了身體的神經,形成了一個快感的循環。

   想要伸手去捂住下身,但是雙手都提著袋子,根本捂不住。

   ‘糟、糟糕……如、如果在……唔……在這里再高潮一次的話,就……嗚!’就走不過去了。

   一路走過來,被快感不斷摧殘的間桐櫻早就已經雙腿發軟,膝蓋都已經在顫抖了,只能勉強地邁著沉重無比的步子,一點一點向著教會挪過去。

   她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如果在再高潮一次的話,一定會當場腿軟摔倒,然後再也爬不起來了吧?

   不管如何,至少也要倒在教會門前才行,不然的話還不知會遇到什麼。

   間桐櫻在心中這樣祈禱著。

   但是身體,卻不聽她的祈禱,反而因為這個焦急的情緒再次刺激了焦慮感,更進一步把快感加強了至少兩倍以上。

   “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在一瞬間,間桐櫻的眼神歸於虛無,連意識都變得一片空白。

   全身每一寸都爆發著快感。全身完全無法自控地像是弓一樣繃緊,修長結實的雙腿就像是抽筋一樣抽搐著伸得筆直,一直到腳尖都不受控制地繃直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原本就已經站立不穩的小櫻立刻側身摔倒在地,腰像是折斷了一樣緊緊地弓成了橋狀。

   在那兩腿之間,純白色、酸甜氣味的愛液衝破了已經一塌糊塗的內褲‘咻嚕咻嚕’地以驚人的氣勢衝了出來,就連那嚴絲縫的跳蛋都沒法堵住,反而因為這個跳蛋堵住了大部分空間的原因,讓噴出來的愛液看上去氣勢更加驚人。

   不只是高潮,更是小櫻都從未體驗過的,嚴重刺激的潮吹。

   “啊啊啊……唔噢……啊……啊……喔……”

   像是確認肚子里積攢的液體應該已經噴完了,小櫻像是痙攣一樣兩次、三次地抖動著繃緊的腰肢。然後就像是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樣,反弓的身體猛然 地收了來。已經大量吸收了自己的淫蜜的內褲和裙子在地上摩擦,發出濕漉漉黏糊糊的聲音。

   動不了了。

   哪怕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可是,距離教會還有那麼遠。

   疲勞的感覺已經襲來了,小櫻感覺到了眼皮開始變得沉重。

   在這里睡著的話,肯定會一直睡到明天的吧?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肯定會被看到,然後曝光的吧?

   不要……不要……

   雖然有想過‘如果發生那種事情就完蛋了,但是好興奮’之類的想法,但是真的發生果然還是不要。

   而就在櫻感到恐慌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輕輕地將她抱了起來,用公抱的方式。

   “啊拉啊拉,小櫻,這可不行哦?在路上玩太久是很危險的喲……嗯……”

   抱起小櫻的,正是現在居住在言峰教會後面的房間里,被吉爾用黑泥召喚出來的愛麗斯菲爾。

   一邊抱起小櫻向著言峰教會走去,愛麗斯菲爾一邊用自己的魔術給小櫻進行著‘治療’,將她的身體從高潮之後的無力感中慢慢緩解過來。

   “愛、愛麗……小姐……唔咕!”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小櫻的聲音就再次被下身擴散出來的快感打斷了。

   “Master說你估計在路上就……嗯……就會受不了,所以……唔……叫我來接你的哦……嗚……”

   一邊走著,愛麗斯菲爾一邊似乎也是強忍著什麼一樣一邊走著一邊發出喘息聲,小櫻也可以感覺到,在愛麗斯菲爾身上隱隱傳來的震動感,以及那隱約可以聽見的‘嗡嗡’聲。

   “愛麗小姐也……”

   “哎,裝著哦……喔,這次有點……”

   隨著一聲稍微提高了聲調的呻吟,愛麗斯菲爾不由得全身一個寒顫,達到了一個小的高潮。

   “本來應該是Saber來接你的……但是……啊……因為昨天晚上Master光顧著‘馴獸’了,所以Saber實在是沒有忍住,把屄上的封條撕掉擅自高潮了呢……噢……結果,現在正在接受懲罰所以過不來……唔……”

   一邊解釋著,忍受著下身刺激的愛麗一邊抱著渾身酥軟的小櫻走進了言峰教會,並且一路走向後院。

   時間是入夜。

   聖杯戰爭的新一夜,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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