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美艷紅龍女王的欲望游戲

美艷紅龍女王的欲望游戲

  傳說中紅龍之國奧蘭西亞的黃金時代是由一段人龍之間的聯姻鑄就的。

  奧蘭西亞的初代君主諾頓大帝曾經只是一位失去國家的流亡貴族。他獨自走進了南方炎鱗山脈最灼熱的龍之裂谷。七日後,他騎乘著可怖的遠古紅龍法芙娜從山脈深處飛出。沒人知道那七天發生了什麼,游吟詩人們傳唱著他以凡人之軀贏得了紅龍女王愛情的奇跡。

  這份跨越物種的聯姻讓諾頓大帝得以駕馭那焚天之力,將羅曼河流域的七大公國全部統一,紅龍之國奧蘭西亞自此誕生。

  古龍與凡王結合誕下的諾頓王室是天生的高等龍裔。他們衰老的極為緩慢,更有著對一切亞龍眷屬天然的統御權。數百年來,奧蘭西亞龍騎士團曾遮蔽西陸的天空,即便統合諸國信仰的神聖聯盟亦對這流淌龍血的南方霸主忌憚不已。

  但黃昏終究會到來。

  當西大陸最後一頭巨龍隕落後,奧蘭西亞的黃金時代便悄然走向了落幕。諾頓王室流淌的龍血歷經數百年與凡人的通婚逐漸稀釋,曾令高山震顫的的龍語魔法,主宰天空的真龍騎士,如今全部成了褪色的壁畫。

  但王國尚未走向崩塌,締造王國舊日輝煌的古老存在——龍之母法芙娜依然在她的聖域沉睡。

  這頭半神紅龍作為王室祖先,在奧蘭西亞被視為等同神靈的偉大存在,在民間擁有“火發女士”的尊名,擁有獨立的神殿和追隨者。她的信徒們認為,法芙娜每一次悠長的呼吸,都關乎王國子民的命運。

  可諾頓王室深知這份庇護有多麼脆弱!對這頭壽命以千年為單位的半神巨龍來說,諾頓家族不過是她漫長情史中一段略顯特別的小插曲,這些龍脈日益稀薄的凡人後代早已引不起她太多興趣。

  她曾與巨人交媾誕下龍魔,與風暴巨獸交媾誕下雷翼飛龍,甚至曾與異界邪魔交媾孕育不可名狀的丑陋孽物。

  盡管法芙娜能與任何生命交配誕下子嗣,但這位寂寞的半神巨龍真正想要的卻是血脈更加純正的龍裔。

  於是諾頓王室開始了一項隱秘的計劃,開始尋找那些偶然覺醒龍脈的凡人。他們被帶回王城,只為一個渺茫的希冀:只要有一人能引起龍之母的興趣,或許……能誕下新的古龍之子。

  綿延上千公里的炎鱗山脈橫貫在西大陸邊緣,這里是遠古紅龍法芙娜棲息的怪物巢穴。深紅色的岩體如同冷卻的巨獸脊背,曾經吞吐熔岩的火山早已熄滅,風干的岩漿凝結成黑色固態。

  翼龍群如雲絮掠過環形的火山口,紫紅膜翼在稀薄空氣中劃出嘶鳴;雙足飛龍則占據著中層岩洞,這種怪物倒掛在鍾乳石間睡眠時,尾尖會滴下腐蝕性的毒液。

  火山口底部那本該是岩漿湖的地方如今是個深不見底的巨坑,而坑的中央盤踞著一團山巒般的巨影。

  鱗片是暗紅色的,每一片都比騎士的塔盾更大,泛著金屬淬火後的青黑色澤。鱗片間隙生長著某種晶簇,隨著那龐然巨物的呼吸明滅。

  奧蘭西亞王室派來的宮廷大法師在遠古巨龍面前戰戰兢兢的說道:

  “至……至高無上的龍之母。”

  他的聲音發抖,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下去,“您忠實的子孫,愛德華國王派遣我前來告訴您……”

  巨坑深處兩點猩紅色的光芒毫無征兆地亮起。仿佛地獄中的惡魔之眼。當巨獸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時,他覺得自己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哀鳴。

  這位地位尊崇的法師首席撲通跪下了。

  “找、找到了……”他額頭抵著溫熱的岩面,話語碎不成句,“在羅曼河下游……一個村莊…………龍脈純度極高……”

  黑暗深處傳來雷鳴般的摩擦聲,岩層與岩層互相碾軋,細碎的石礫從坑壁滾落。墜入深淵的轟響被鱗甲刮擦岩層的巨響淹沒,那龐然大物每片鱗甲都有城門大小,相互摩擦發出的銳響能刺穿凡人耳膜。

  一只覆蓋著暗紅鱗片的巨爪探出坑沿。緊接著是第二只,然後一個猙獰巨大的巨龍頭顱抬了起來。

  大法師幾乎忘記了呼吸。他曾見過王國珍藏的巨龍頭骨,本以為那些被供奉在聖殿里的遺骸已經足夠震撼。可眼前這個卻是神話本身。

  頭顱上生長著無數嶙峋的骨刺。吻部前突,開合時露出的獠牙每一顆都凝聚著硫磺氣息。那對從額角向後彎曲的巨角像兩株從岩漿里長出猩紅之樹,枝杈分叉呈現出完美的黃金分割曲线。

  角身內部奔流著實質的火焰,在分叉的尖端噴薄而出,形成日冕般的焰光環。光與熱扭曲了周圍的空氣,讓遠古紅龍看上去像是佩戴了一頂冠冕。

  然後,這頭長達150米的偉大生物展開了深紅色的龍翼,投下的陰影吞沒了半個火山口。翅膀向下一拍——

  萬物轟鳴。

  沸騰的空氣化作白色激波從龍翼下炸開。大法師被氣浪差點拍飛,棲息在崖壁上的亞龍群像蚊蚋般四散奔逃,哀鳴在群山之間回響。

  淤血般的積雲從四面八方涌來,憑空生成的風暴以那赤紅巨獸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幾處古老死火山的山口噴出濃煙,熔岩在大地上形成無數橙紅色的傷口。

  火元素在烈焰中尖嘯,地元素在山脈里蜷縮,金元素在空氣中凝結成鐵鏽色,雷元素則在那對日冕龍角周圍形成一圈圈暗紅電弧。大法師此刻匍匐在地面上瑟瑟發抖,他終於明白自己過去引以為傲的魔力是何等可笑!這末日般的景象甚至不過是半神巨龍蘇醒時掀起的元素潮汐。

  三十公里外的王城里鍾聲響成一片。

  成千上萬人涌上街頭,仰頭看著遠方暗紅色的天空。無數身穿紅袍的拜龍教徒衝上廣場,他們癲狂地用額頭撞擊地面直到流血:

  “偉大的龍之母蘇醒了!”

  “贊美您!神聖的火發女士!””

  山岳般龐大的遠古紅龍懸浮在高天之上,虹彩般的烈焰從她體表升騰而起。龐大龍軀在火焰中開始收縮變形,一道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脈賁張的曼妙身影從衝天烈焰中浮現。

  妖嬈火辣的絕世美人一絲不掛,以一種超乎常理的姿態佇立於岩漿之上,充滿令人甘心沉淪的魔性魅力。滾燙的金紅色漿泡在美人瑩潤雪足下破裂噴濺,熾烈炎流劃過白玉般嬌美的肌膚,卻無法燎卷她絲毫。

  猩紅長發在灼熱的氣浪中狂舞,在硫磺空氣中飄揚。熱浪扭曲了空間,讓她的身影在蒸騰的熱氣中顯得愈發妖異而不真實。

  猩紅色的龍翼緩緩舒展,並非鳥類羽翼的蓬松,無數鋒利如剃刀般的暗紅鱗甲覆蓋其上,翼膜是半透明的深紅。每一次起伏都卷起狂暴的熱風,那是力量與優雅完美結合的頂級掠食者。

  兩根紅黑相間的龍角從法芙娜精致的額間生長而出,如同一頂妖異華美的瑪瑙王冠,為紅龍女王那張足以令萬物失色的絕世容顏平添了一份威嚴。

  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熱浪中如蝶翼輕顫,半闔的狹長血眸慵懶地俯視著萬物,紅寶石般的瞳孔里蘊含著讓眾生沉淪的魅惑漩渦,僅僅一瞥便足以令人靈魂沉溺。高挺的鼻梁如同最傑出的藝術品完美得無可挑剔,血紅色的雙唇飽滿而豐潤,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魔鬼般的女性曲线足以讓任何雕塑家為之癲狂,白玉般的肌膚表面上細膩嬌嫩得驚人,實則覆蓋著一層肉眼難辨的透明龍鱗,其硬度足以堪比用來鍛冶亞神器的秘銀。

  高聳飽滿的雪乳在熾熱空氣中傲然屹立,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誘人的粉膩光澤。蜂腰仿佛輕輕一握就會折斷,滾圓挺翹的性感肉臀豐滿到了極致,沉甸甸得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比例完美的長腿並立著,流暢的肌肉线條蘊含著母豹般的爆發力。

  紅發的美神雙腿之間是一片令人屏息的秘境。她的下體光潔如初雪,沒有一根毛發的遮掩,將那粉嫩嬌艷的花穴完全展露。那處女般的嫩穴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如同清晨的花瓣般嬌嫩欲滴,此刻卻在不斷滲出晶瑩剔透的蜜液。

  這些腥臊的雌性淫液從粉嫩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烈焰烘烤下迅速氣化,釋放出強烈的荷爾蒙信號,邀請所有雄性去品嘗這具飢渴的女體。

  高貴、火辣、性感、妖艷、魅惑、野性,遠古紅龍化身的完美女人如地獄魅魔般引人沉淪,卻也帶著屬於遠古生靈特有的威嚴可怖。

  首席法師猛地低下頭,額頭重新抵住地面。他不敢再看下去,再多看一眼,紅龍女王那足以點燃一切雄性欲望的麗色就會燒穿他殘余的理智。

  琉璃化的黑色地面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一步,兩步,越來越近,最終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一雙完美到虛幻的瑩潤裸足,白玉雕琢的足踝纖細玲瓏,十顆腳趾圓潤如珠般整齊地排列,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妖嬈蔻丹。

  幽雅的女性聲音從上方落下:

  “將找到的那個孩子帶到王城,我要親自見他。”

  馬車碾過通往王城最後一段山道時,凱撒看見了那堵牆——起初他以為那是晚霞,一片過於濃郁的紅色凝固在天與地的交界。

  那片紅色隨著車隊的接近開始拔高,直到占據整個視野。王城二十米高的赤岩巨牆在少年眼里就像一道從大地深處崛起的血脊。

  凱撒心中茫然。三天前,這些胸口繡著紅龍紋章的板甲騎士闖進村莊時,他還是個普通孤兒。現在卻穿著絲綢衣服,要去覲見神秘的王國守護神“龍之母”。

  身旁的騎士目光透過面甲,貪婪地注視著俊美得雌雄莫辨的金發少年。

  第一眼見到這孩子時,他簡直以為撞見了隱匿於林間的精靈——五官精致如雌雄莫辨的天使雕塑,唇色嬌嫩如薔薇,纖細白嫩的手指正從灌木叢中摘取野莓。

  要不是親眼確認過那平坦的胸膛與明顯的喉結,他實在不願相信這孩子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

  騎士暗自呼出一口濁氣,幸虧這孩子血管里流淌著那尊貴無比的龍之血。

  否則單憑這張臉,他日後的命運恐怕就是某位權貴床上的禁臠。

  馬車靠近了城門,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凱撒下意識地抓住車窗邊緣。

  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騎士猛地移開視线,面甲下的喉結不停滾動。

  兩扇高逾十米的青銅城門在少年眼前洞開,其表面浮雕著交纏的龍形。門軸轉動的轟鳴讓凱撒縮了縮脖子,門內是個他無法想象的世界——

  街道寬得能讓十輛馬車並行。兩側建築全由大理石砌成,每一棟的檐角都雕刻著繁復花紋。神殿上的彩繪玻璃窗在斜陽下反射出絢麗色彩,廣場中央矗立著刺向天空的方尖碑,碑身刻滿他看不懂的元素符文。

  城市後半部直接倚靠著一座龐大的深紅色山脈。層層疊疊的赤紅色岩壁如巨龍褪下的鱗片,在暮色中泛著光澤。更高處的峰巒隱沒在雲霧里,偶爾有龐大的黑影在天空邊緣掠過。

  “看,那就是炎鱗山脈,龍之母在塵世棲居的巢穴。”騎士注意到他的視线,抬手指著遠方雄偉的群山:

  “她就在里面沉睡。”

  凱撒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王城的光怪陸離簡直超乎了這個鄉下孤兒的想象。

  馬車拐進通往王宮的林蔭大道,兩側的貴族宅邸像褪色的綢緞般滑過。凱撒瞥見鐵藝門欄後的噴泉,大理石的寧芙仙子在暮色里泛著乳白的光。無數華美家徽掠過眼角——有纏繞玫瑰的劍,銜著寶石的渡鴉,每一枚代表的姓氏都能讓他故鄉的男爵老爺跪地親吻戒指。

  而當道路盡頭的宮殿群撞進視野時,少年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不是單體建築。而是一片背靠著炎鱗山脈,以深紅色為主色調的建築群。中央的主城堡高達六十米,四周密密麻麻的尖塔拱衛著它。整片宮殿沿著山勢拔地而起,哥特式的飛扶壁在地上劃出大片陰影,尖拱與高窗的輪廓將天空切割成碎裂的深藍寶石。最高的塔尖上,青銅澆築的諾頓大帝雕像巍然屹立,手中的長槍筆直地指向蒼穹。

  獅鷲披著銅鞍在城垛間起落。騎士們穿著赤金鎧甲,披風在氣流中獵獵作響。更高處的天空幾頭更龐大的巨獸在更高的空域盤旋,猙獰的骨刺,生鐵般的鱗片、雷鳴般的低吼,是雙足飛龍!

  雖然比真龍弱小很多,飛行時展開的膜翼也超過了10米,是足以令大多數冒險者絕望的怪物。凱撒從未想過有一天能見到這傳奇故事里的生物在頭頂巡弋。

  當少年被扶著下車時,望著宏偉的主堡,腿不禁軟了一下。巨大的空間總會給人以實質的壓力。站在這巨大城堡面前,凡人會深刻感受自己的渺小。

  銅制宮門表面雕刻著奧蘭西亞的建國史詩——從諾頓國王與龍之母締結聖婚,到征服七大公國,以及他們的長子“智慧者”西庇阿國王的出生,每一幅浮雕都象征著王國黃金時代的輝煌。

  王宮內部的紅寶石廳更是奧蘭西亞上流社會的渴望之地。

  一百年前,“奢華者”洛倫佐二世為了討好越發厭棄王室的龍之母,榨干三個侯爵領的賦稅,用兩噸金箔、八百顆鴿血紅寶石和難以計數的水晶締造出這間讓諸神都側目的奢華之廳。

  民間相信紅寶石廳地板縫隙里的金粉足以雇傭一支軍隊。王國內的每個女孩都曾夢見自己踩著水晶鞋踏進這里和王子共舞。今天,作為鄉下孤兒的凱撒踏入了這里。

  光,全是光,成千上萬塊水晶吊燈折射出的的光,從四壁鎏金鏡面里無限增殖的光,穿透十二米高彩繪玻璃窗後變成寶石色塊的光。

  大廳穹頂上繪著眾天使雲端上的歡宴,群龍在群山間廝殺。牆壁覆蓋著深紅色天鵝絨,金线繡出歷代國王的紋章。二十根合抱粗的大理石立柱貫穿大廳,柱身纏繞著黃金浮雕。

  王國的權貴們像一群精心打扮的人偶般站在兩邊。女士們的裙撐撐開綢緞與蕾絲,紳士們胸前的綬帶綴滿勛章,空氣里漂浮著香水和美酒的芬芳。

  凱撒走進門的時候,無數道目光瞬間釘在他身上。

  “這就是那個幸運的鄉巴佬?”

  “漂亮的像個丫頭……”

  幾位戴著珍珠頭冠的貴婦用扇子半掩著嘴,亮得驚人的目光從他過分俊秀的白淨臉蛋滑過,她們有溫度的視线燙得凱撒想把自己藏進陰影里。

  大廳盡頭是空著的紅龍王座,但王座前站著一個人。

  奧蘭西亞王國的最高統治者愛德華一世佩戴著那頂綴滿火鑽的王冠,深紅色天鵝絨王袍拖曳在身後,他手中握著一根通體由精金鑄成的國王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貨真價實的龍血石。

  國王的鬢角已染霜色,依舊威嚴得如同神明。但那雙眼睛並非人的眼睛,而是蛇類般的暗紅豎瞳,但更像某種更偉大的生物。

  現在那雙不屬於人類的豎瞳鎖定了來自鄉間的金發美少年。

  一刹那,凱撒覺得有滾燙的鋼針刺入自己的腦海,全身血液如江河般轟鳴,某種沉睡的古老力量將要覺醒。男孩閉上眼渾身抽搐著,再睜開時,他的眼睛變成了熔金般的豎瞳。

  大廳里響起成片的抽氣聲。有人打翻了酒杯,葡萄酒在華麗地毯上鮮血般洇開。

  國王凝視著凱撒。

  男孩的身體明明在瑟瑟發抖,那黃金豎瞳卻直直迎向國王。細密的金鱗若隱若現,沒有絲毫凡俗面對龍威時的恐懼。

  國王能感到自己體內稀薄的紅龍之血在畏懼,少年無疑是血脈更純正的龍裔,但並非諾頓家族傳承的紅龍血脈。

  是金龍。

  塵世幾乎絕跡,只存在於遠古記錄里的聖龍,與紅龍同列龍族的最高位。

  國王滿意的點了點頭,“諸位,”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紅寶石廳每個角落,

  “他就是我們尋覓已久的希望。”

  他走下台階,王袍掃過大理石地面發出沙沙輕響,在凱撒面前停下。

  “純正的金龍血裔。”國王的聲音抑制不住地激動,“血脈濃度遠超近百年所有覺醒者,龍之母一定會滿意的。”

  歡呼聲如潮水般涌起。愛德華國王微微俯身,指向那空置的王座。

  “你很困惑我為何不坐在上面嗎,孩子。”他的豎瞳在燭火中閃爍,“因為今天,這座大廳里最尊貴的不是我。”

  他側身讓出視线。凱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大廳最深處那扇他一直以為是裝飾的鎏金巨門正緩緩開啟,一位紅發的美神踏入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廳。

  那是一位任何文字都難以描述的絕色妖嬈,她的容貌仿佛藝術之神精心琢磨而成,充滿侵略性的艷麗只需一眼便足以烙進靈魂深處。

  猩紅色的長發隨意地披瀉在背後,幾縷發絲甚至頑皮地貼在胸前傲人的高聳白膩上,為那令人沉溺的致命魅惑注入了一絲不羈的野性。

  奪人心魄的狹長血眸微微上挑,被兩排長而卷翹的濃密睫毛半掩著,眼窩深邃,而眸色竟是純粹剔透的血紅,宛如兩枚紅寶石。眸光流轉間似有春水蕩漾,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如同猛獸戲弄獵物般興致盎然。

  當她的目光落在凱撒身上時,少年覺得感到一陣酥麻戰栗,靈魂都要沉溺在那魅惑至極的血色漩渦中。

  高挺的鼻梁帶著恰到好處的倨傲,下方是兩片豐潤飽滿到糜艷的性感紅唇,帶著生命最原始的腥甜,完全不是唇膏能調制而出。血眸紅發,雪膚朱唇,以一種最和諧的比例共同組成了這張艷麗到了極點的絕世容顏。

  紅發的美神身著一襲華麗性感的純黑色露背晚禮服,如暗夜之花般貼合在那具驚心動魄的艷麗胴體上,完美凸顯了那性感得夸張的魔鬼曲线。

  圓潤如白玉雕琢的赤裸香肩泛著一種瑩潤光澤,挑逗人去觸碰親吻。柔軟而細長的玉臂自肩頭垂下,隨著她緩步前行的動作微微自然擺動,姿態看似矜持含蓄,卻因那毫無遮掩的雪肌散發出無聲的誘惑。

  光滑如緞的粉肌玉背完全袒露,從優美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的背脊线條柔和瑩潤,性感撩人之極,讓人不禁瘋狂遐想那觸感該是何等的細膩滑潤,撫摸上去該是何等令人愛不釋手。

  高聳傲人的雪滑豪乳被布料勾勒得呼之欲出,蜂腰卻又纖細得幾乎只堪盈盈一握,與下方驟然隆起的豐臀形成了視覺衝擊夸張的沙漏曲线。令人不禁驚嘆那肥碩渾圓到驚人的大屁股究竟是如何與這般纖細腰肢流暢連接的。

  緊貼肉體的輕柔布料隨著步伐而繃緊,性感到夸張的大屁股被隱隱勾勒出一條深邃誘人的臀溝,更突顯那兩瓣多汁蜜桃般的瑩白臀肉是何等的豐碩渾圓。這絕美尤物若是能撅起那豐滿之極的大屁股讓人從後面進攻,撞擊泛起的肉浪只怕會讓神明也為之瘋狂。

  優雅的步伐搖曳生姿,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緊緊並攏,前後交錯著擺動前進。每一步都劃出撩人心魄,充滿美感的軌跡,兩條线條流暢完美,沒有一絲贅肉的白玉小腿頑強支撐起紅發尤物巍然搖曳、妖嬈到極致的上身,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主是何等偏心!

  美人未著任何鞋襪,纖細玲瓏的赤足如同一對精心養護的藝術品。足弓宛如新月,足背的肌膚瑩白如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細膩得仿佛能透光,隱約可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十顆腳趾整齊而圓潤,顆顆如飽滿的珍珠。修剪完美的趾甲表面塗著一層夜薔薇般的暗紅蔻丹。

  足底微微泛著健康的粉色,與足背的雪白形成誘人的對比。每一步落下,那纖巧的足弓微微繃緊,珍珠般的腳趾自然微蜷,每一步都仿佛直接踏在了觀者的心尖上,令人心癢難耐。

  來自鄉間的金龍少年從未想象過世界上還有這樣夢幻般的美女。赤裸的完美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卻仿佛踩踏著他的理智。她美得簡直令人戰栗。帶著一種非人的妖異,仿佛多看一秒靈魂就會被融化。

  她是誰?

  能從那扇門後走出,能讓國王陛下空出王座的——但這份答案過於驚世駭俗,以至於所有人的理智都在拼命否認。

  男人們的視线粘在那從純黑裙擺里探出的瑩白美足上,粘在那美艷絕倫的容顏,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线上。幾個年輕貴族無意識蜷緊了雙手,恨不得將美人摟入懷中,揉捏那尺寸驚人的胸臀。連一向道貌岸然的老首相都忘了眨眼,仿佛在凝視一件令人癲狂的珍寶,

  方才還驕傲如開屏孔雀的貴婦名媛們此刻集體失聲,精心修飾的妝容都變得扭曲。那些耗費數小時盤起的發髻、珠寶堆砌的華服,在這個女人面前全都黯然失色。她們下意識想用扇子遮臉,卻發現手指抖得握不住扇柄,嫉妒和不甘毒蛇般啃噬她們的心。

  “哦……她簡直是活著的美神……”

  “陛下親自迎過去了!”

  “這頭發的顏色……諸神在上,難道她真的是……”

  愛德華國王此刻早已起身,向女人行了一個極其古老的宮廷禮,這是面對聖都的教宗時都不會有的恭敬。

  “偉大的龍之母。”他的聲音都在顫栗著。

  嘶——

  成片的吸氣聲。膝蓋碰撞大理石地面的悶響。剛才還痴迷注視著女人的貴族們此刻集體跪了下去,額頭顫抖地抵住冰冷的地磚上,仿佛只要看不見,內心的恐懼就能減輕一點。

  只有凱撒還站著。

  不是勇敢,是身體僵住了。那雙妖異血瞳落在他身上的瞬間,血脈深處的恐懼就接管了他的四肢百骸——在古龍面前,妄動即是死亡。

  女人——或者說以人形姿態行走於塵世的古龍法芙娜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紅寶石般的血眸饒有興致地落在了凱撒身上,猩紅豐潤的朱唇微微彎起,像童話里發現寶藏的惡龍。

  凱撒本能地想要跪下,但血脈深處的金龍之血瘋狂咆哮。他咬緊後槽牙,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金龍的血脈嗎……。”

  令人沉溺的聲音幽幽響起,那雙妖異的血眸隨即轉向了國王:

  “不錯,這次我很滿意。”

  輕描淡寫的夸贊卻讓國王如蒙大赦,他慌忙將身體躬得更低,聲音里滿是受寵若驚:“能……能取悅偉大的先祖,是我等後嗣的無上榮幸。”

  卑微的姿態與華麗王袍形成刺目的割裂。跪了滿地的貴族們將頭埋得更深,不敢看,不敢聽,恨不得變成地毯上的一朵繡花。

  紅龍女王沒有坐上那空王座,更沒有理會匍匐滿地的王國貴族,只是抬起美玉般的纖手,漫不經心地指向了金發美少年。

  “你,現在是我的了。”

  沒有詢問,只是在宣布一個事實。說完這句,她的指尖一轉,輕輕朝男孩勾了勾。

  “過來吧。”

  法芙娜轉身朝通往宮殿內庭的雕花大門走去,純黑裙擺拖曳身後,猩紅長發在空中甩開一道燃燒的劃痕。

  凱撒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看向仍伏在地上的國王,國王抬起頭,用口型無聲地催促:

  快去吧。

  大廳角落里幾個年輕貴族眼中翻涌著毫不掩飾的嫉恨——憑什麼是他?一個長得像女人的賤民?

  金發的少年深吸一口氣,抬起僵硬的雙腿,一步一步,跟上了前方那道絕世妖嬈的身影。

  雕花門後是一條燃著火把的長廊,牆壁上掛著歷代國王的肖像,每一位都在畫框無聲注視著這個被古龍選中的少年。

  化作人形時的龍女王並非居住在凡人的宮殿內,而是以半神偉力將物質位面的一小塊硬生生分割,化作獨屬於她的聖域。唯有獲得遠古紅龍的允許,方可進入這座小型半位面。

  這里天穹低垂,沒有星辰日月,只有永恒的的暗紅。天空之上懸浮著一座猩紅宮殿,表面流淌著熔岩般的光芒,宛如血日般照耀著這座猩紅聖域。

  影影綽綽的身影在地面上蠕動。那是狗頭人,戰蜥人,以及其他信奉真龍的鱗之眷族組成的聚落,它們發出模仿龍語的含混嘶吼,向猩紅宮殿瘋狂朝拜。

  而此刻的宮殿內部,光线昏暗曖昧,空氣中正彌漫著靡靡的情欲氣息。

  厚厚的天鵝絨帷幔掩映之下是一張鋪陳著東方絲綢與雪貂皮毛的奢華大床,一具性感曼妙的豐滿肉體緊緊纏繞著另一具白淨纖弱的少年軀體。

  猩紅的長發海藻般鋪灑在床褥上,與淡金色的柔順短發交織成一幅絕美畫卷。紅龍女王法芙娜毫無瑕疵的雪肌在昏暗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如同最上等凝脂般細膩光滑。

  由於側臥的姿勢,那對豐滿得驚人的乳峰被擠壓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雪滑瑩白的乳肉如同熟透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卻仍保持著少女般的挺拔,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誘人的晃動。

  渾圓豐碩的雪膩臀丘肥美如兩個多汁大蜜桃,摸上去滑膩得不可思議,卻又保持著驚人的結實彈性。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與尺寸驚人的胸臀勾勒出一道令人心醉的曲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這具絕美胴體簡直集熟女、少婦、少女的魅力於一身,每一處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每一寸都晶瑩無瑕,如同造物主最傑出的藝術品。

  紅發尤物慵懶地將一只豐腴修長的完美玉臂搭在凱撒單薄的脊背上,另一只手托著臉頰,眼神玩味的審視著他。狹長的血眸半闔著,濃密的睫毛投下細小的陰影,高挺鼻梁下那兩片飽滿猩紅的朱唇微微開啟,吐息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溫熱甜膩。

  那張美得只應存在於離奇夢境中的絕世容顏此刻近距離衝擊著少年的心髒,他幾乎無法呼吸,這一切虛幻得像一場隨時會醒來的美夢。

  凱撒從未想象過有這樣一天,自己這個因為過於清秀而被嘲笑像女孩的鄉下孤兒,能與這樣一位女神般高貴的絕世美人肌膚相親。

  她是庇護整個王國的龍之母,神聖的火發女士!

  “大、大人……”

  少年白淨精致的臉頰燒得通紅,隨即又為自己的僭越感到惶恐,趕緊又補上了一句:

  “女、女王大人……”

  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因為極致的緊張和痴迷而結結巴巴,黃金龍眸里氤氳著水汽,倒映著紅發尤物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

  “您……您真好看啊……”

  凱撒語無倫次,幾乎要為自己貧乏的詞匯感到羞愧。

  紅龍女王美艷絕倫的俏臉上綻開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像是聽到有趣稚語般的愉悅。她猩紅的朱唇輕啟,天籟般的呻吟從喉間溢出,溫熱的氣息拂過男孩敏感的耳廓:

  “嗯~小凱撒……你的嘴真甜……”

  她的聲音嬌媚而幽雅,像緩緩注入少年懵懂心田的醇厚蜜酒:

  “真是……讓我忍不住,想要多憐愛你一些呢。”

  說話間,她搭在凱撒背上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更緊地摟向自己溫香軟玉般的胸懷。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讓凱撒渾身一顫,整個人都酥麻了。

  少年白皙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強大、成熟、致命誘惑的雌性氣息將他徹底包裹。

  絕世尤物光滑豐腴的完美肉體如同一團火熱的雲朵般緊貼著凱撒,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令人迷醉的溫度。尤其是那坨令人驚嘆的性感豐臀落在少年大腿上時,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讓凱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唔…"

  金發美少年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紅龍女王的大屁股實在過於豐滿滑膩,兩瓣熟透蜜桃般渾圓挺翹的臀丘壓在他的腿上,富有彈性的瑩白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激起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法芙娜猩紅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環繞在凱撒的臉頰邊。她低頭看向少年胯下,那根白玉般的肉棒已經徹底勃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紅龍女王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真是個好孩子呢~"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慵懶的磁性。

  法芙娜緩緩抬起了豐滑白膩的碩臀,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濕潤的花穴對准了少年勃起的白玉肉棒。隨即緩緩坐了下去,一男一女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啊…好棒…"

  法芙娜聲音中帶著饜足,閉上眼睛享受著被填滿的感覺。她的雙手扶在美少年纖弱的肩膀上,象牙般白膩的豐腴長腿分開坐在凱撒身體兩側,魅力驚人的赤裸女體如同一條美麗的大白蛇般在男孩身上扭動起伏起來。

  凱撒只感覺自己的下體進入了一處天堂與地獄之間的所在。紅發尤物溫暖濕潤的花穴肉壁不斷蠕動擠壓著他的陽具,那驚人的緊致感幾乎令他發狂。

  眼前兩座高聳的乳丘瘋狂地晃動,綻放出一波波迷人的乳浪。那對乳房飽滿而堅挺,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乳肉晶瑩如脂,櫻粉色的乳頭因興奮而微微挺立。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帶著純潔的少女感。

  性感驚人的蜜桃巨臀不斷起伏,豐滿滑膩的臀肉海潮般拍擊著凱撒的下體。臀跨嚴絲合縫的相連在一起,只能看到一根細白的少年肉棒被臀縫間兩片飽滿陰唇完全吞沒,只留下兩個囊袋在外面。

  白嫩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帶出大量晶瑩淫液,二人下體結合之處逐漸變得濕滑一片。

  "啊…啊啊…女王大人…我真的要不行了…"

  金發的美少年嬌喘吁吁,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此刻他完全沉醉在這場歡愉中,整個人如同被拋入雲端,只有下身勃起的肉棒保持著火熱的觸感。凱撒的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吞噬,只是本能的追逐著紅龍女王火熱的肉體。

  法芙娜低頭與凱撒激烈的深吻,兩人的舌頭親密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她感受到了少年即將到達頂點,動作開始變得瘋狂,滾圓豐滿的白膩巨臀以驚人的速度起伏,花穴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吮吸著少年的陽具。

  這對身份懸殊的男女此刻都沉浸在這即將爆發的快感中,能聽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兩具緊密相連的雪白肉體都因極度的快感而不停顫抖。

  "女王大人…我要射了!哦!"

  凱撒再也無法忍耐,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積攢已久的處男精液如洪流般噴涌而出。

  少年纖細嬌嫩的身軀如同觸電般不停顫栗,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也蜷縮起來。細白肉棒根部的精囊劇烈收縮著,一波又一波地將孕育新生命的種子噴射到遠古紅龍子宮最深處。

  "來了…屬於金龍血脈的種子…"

  法芙娜感受著源源不斷射入自己體內的生命精華,滿足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在此刻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液噴涌而出,與少年粘稠的白濁混合在一起,二人下體連接處此刻變得一片狼藉。

  喘息漸息,余韻未褪。

  紅發尤物成熟豐滿的性感肉體無力地向前傾倒在凱撒身上,將少年白淨秀氣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一片夢幻般美妙的豐腴滑膩中。

  兩團豐盈的軟肉沉甸甸地擠壓在凱撒臉上,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幸福感。這對絕世豪乳不僅規模巨大,更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彈性驚人的腴白乳肉稍微施加壓力就會從指縫間溢出。

  遠古紅龍法芙娜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少年迷離恍惚的俊秀面容。他淡金色的睫毛濡濕輕顫著,天藍色的眼眸失焦地望著虛空,嫣紅的嘴唇像一枚待人采擷的莓果。

  一抹近乎寵溺掠過她美艷的唇角。龍女王低頭吻上了凱撒微啟的唇瓣。這不是情人之間的吻,更像一種占有性的標記。

  法芙娜那屬於龍類的的嬌舌帶著些許細微倒刺狀凸起,細長靈活的舌尖輕易地撬開了少年不設防的齒關,長驅直入。

  “唔……”

  凱撒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金發少年的意識在高潮之後本就飄忽,此刻更被這番強勢侵入攪得天翻地覆。紅發尤物的香舌在他口中肆意游走撩撥,最終與他那笨拙躲閃的小舌肆意糾纏在一起。

  金發的美少年被動地承受著侵入,昏沉的意識被攪散,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昂貴的被褥。

  良久,直到少年最後一點嗚咽都化作含糊的氣音,凱撒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眼神徹底渙散。法芙娜這才緩緩退開,一絲銀亮的涎线兩人唇間牽連。

  凱撒最後一點力氣也消失了,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染著紅暈的白淨臉頰無力地枕在法芙娜猶如象牙雕琢而成的腴白大腿上。

  紅龍女王赤身側臥在凌亂奢華的大床上,漫不經心地撫弄著少年淡金色的柔軟發絲。男孩清秀的臉上帶著疲憊的紅暈,虛弱得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寢宮內旖旎未散,紅發尤物嬌艷的舌尖舔著愈發腥紅欲滴的朱唇,回味著剛才的滋味,身體卻感到一陣意猶未盡的空虛。

  盡管剛剛經歷了如此美妙的交合,她的身體仍在渴望更多。體內的燥熱愈演愈烈,花穴仍在不知廉恥地收縮著,渴望著更粗更猛的慰藉。

  "真是有夠讓人煩惱的呢…"

  紅龍女王在心里嘆了口氣,猩紅血眸凝視著沉睡的凱撒,眼底掠過一絲惋惜,這枚甜點的滋味她還沒嘗夠呢。

  然而……古龍的身體一旦被喚起情欲,就絕不是一個剛覺醒的龍裔少年能夠滿足的。

  作為一頭半神古龍,法芙娜深知巨龍種族淫亂的天性。

  越是古老的龍族,欲望就越發強烈。即便她的內心從不覺得肉欲有什麼值得追求的,肉體卻無法抗拒本能的生理飢渴。

  為了壓制體內無止境的欲望,紅龍女王法芙娜曾以各種身份游走塵世。

  有時候是風塵女子,在破舊的酒館里與形形色色的客人激情纏綿;有時候是迷路的貴婦,在荒野中被路過的冒險者"救助";有時候甚至直接赤身裸體出現在那些偏遠的亞人部落里。

  丑陋的獸人能憑借著與生俱來的強壯體魄在她豐腴至美的玉體上馳騁整夜。哥布林雖然體型矮小,卻勝在數量眾多,有時她不得不同時應付數根肮髒肉棒的侵犯。龍女王甚至曾在森林中赤裸著晶瑩完美的豐腴胴體,承受發情野畜的奸淫。

  身體發情的時候只要有雄性能滿足她的需求,法芙娜都來者不拒。

  那如玫瑰花瓣般嬌嫩的雙唇不知含過多少肮髒的陽具,靈巧的香舌曾舔舐無數腥臭的馬眼。

  那具象牙般瑩白無瑕的豐腴胴體每一寸都曾被精液玷汙過,高聳挺翹的渾圓雪丘曾被肆意揉捏;櫻粉色的乳頭曾被吸咬得腫脹挺立,甘美的古龍乳汁都曾被用來喂養野畜的孽種。

  那雙珍珠般瑩潤的玉足曾被無數人舔舐過,無數肮髒的舌頭在光潔的足背趾縫間流連;猩紅欲滴的美艷朱唇更是曾甘之如飴地品嘗著低等生物的排泄物。

  處子般緊致的古龍陰道曾被無數低劣的雄性陽具開墾澆灌,豐滿圓潤的晶瑩碩臀經歷過無數次撞擊,連那本該聖潔的緊致菊眼都被開發得撐開到極限。

  每一次交歡,那貪吃的花心都會死死咬住雄入侵性的肉棒,不讓一滴珍貴的種子流失。白濁常如同拉糖絲般在晶瑩雪嫩的大屁股上流淌。

  紅龍女王的肚子千年來反反復復的隆起,不知產下過多少混血子嗣。

  有些繼承了她的龍族血脈,成為強大的亞龍;有些則因為父系血脈過於低劣,成為了褻瀆龍脈的丑惡孽種。

  難得找到一個合她心意的金龍美少年,她本來打算和他做一段時間的固定伴侶。

  要知道,巨龍種族的生命強度是凡俗生物望塵莫及的,哪怕法芙娜化為人形,與他交配的大部分雄性也根本承受不住她無盡的索取。

  千年時光以來,肏過法芙娜的雄性可以說不計其數,但只有少數強大生物的名字流傳了出去,大部分低等種族連生命都被紅龍女王令人窒息的完美胴體徹底榨干。

  這也是她為何要尋找龍裔的原因。

  在如今這個古老種族幾乎絕跡的年代,只有這些擁有龍血的存在能夠勉強滿足古龍的需求。

  畢竟脆弱的琉璃杯雖然隨時可能破碎,卻總比直接使用陶罐要好得多。

  “可惜,這小家伙終究還是太嫩了。”法芙娜猩紅豐潤的朱唇喃喃低語,指尖挑剔地劃過凱撒光滑的臉頰,尚未完全覺醒的金龍血裔暫時還達不到自己的要求。

  那麼……

  法芙娜修長如玉的指尖在面前的虛空中輕輕一點,空氣中驟然浮現出由半神級魔力勾勒,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召喚法陣。

  法陣中心是一個旋轉的幽暗漩渦,另一端連接著某個遙遠的蠻荒之地。

  半神巨龍的意識跨越空間的阻隔,精准地捕捉到了符合她需求的獵物——一個足夠強壯的雄性亞龍裔。

  幽暗的黑森林深處篝火熊熊,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焦香和獸人特有的體臭。粗野的咆哮和激烈的角力聲混雜在一起。

  部落邊緣,一個比其他獸人更為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獨自坐在一塊巨石上,打磨著他那柄沾染著暗沉血漬的雙刃戰斧。他便是黑森林氏族的酋長血斧·格羅姆。

  他的身高接近兩米五,肌肉虬結如同老樹盤根,濃密粗糙的髒綠皮膚上面布滿了戰斗留下的猙獰傷疤。兩顆粗大的暗黃獠牙從厚實的下唇凸出向上。

  他的面容粗獷丑陋,額頭突出,眉骨粗大,一雙銅鈴大眼里閃爍著粗魯的光芒。雜亂的鬃毛披散在肩頭裸露的胸膛和手臂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暗紅色的鱗片——這正是他擁有稀薄龍血的證明,也是他能成為氏族酋長的原因。

  就在格羅姆專注於手中武器時,他腳下的地面毫無征兆地亮起,瞬間構成了一個詭異的魔法陣!

  “吼——?!”格羅姆驚愕地低頭,喉嚨里發出暴戾的咆哮。他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獸人薩滿的圖騰法術不是這樣的!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猛地傳來!光芒瞬間吞沒了龍血獸人雄壯的身軀。

  一陣天旋地轉,格羅姆沉重的身軀“砰”地一聲砸在了堅硬卻異常光滑冰涼的地面上。

  他悶哼一聲,頭暈目眩,但陌生的環境讓他瞬間進入了戰斗狀態。龍血獸人肌肉緊繃,獠牙齜出,警惕地掃視四周。

  這是什麼鬼地方?!

  腳下是黑曜石般的地面,四周是高得離譜的穹頂,雕刻著無數他看不懂的圖案,一些巨大的寶石嵌在牆壁上,四周寂靜異常,只能聽到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這絕不是黑森林!也不是任何他聽說過的獸人要塞或人類城堡!

  就在這時,一股甜膩濃郁的雌香鑽入獸人碩大的鼻孔,比最誘人的雌獸發情時的味道刺激千百倍,讓格羅姆渾身血液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

  他順著氣味本能尋找著,在大廳盡頭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鋪著不知名華麗獸皮的巨大床榻。

  而床上……

  格羅姆的呼吸驟然停止了。

  那是一個雌性,不,一個看起來像人類雌性的生物。

  濃密的猩紅長發海藻般鋪散在深色的皮毛上,那具驚心動魄的、白得晃眼的女體慵懶側臥在絲綢被褥上,散發出一種夢幻般的光暈。

  她的肌膚細膩得如同羊脂玉,那對尺寸傲人的乳丘豐滿得超乎想象,如同兩個巨大的白玉碗般完美對稱。兩團雪白的軟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深邃溝壑。

  平坦如鏡的小腹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隱約可見馬甲线,下方驚鴻一瞥的秘密花園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誘惑。

  格羅姆見過被擄來的人類女人和精靈女人,但從未見過這樣完美的女體。

  這完全違背了他過去對雌性的認知,卻偏偏激起了他作為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

  然而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直覺猛地攥住了他的心髒!

  危險!極端危險!

  那絕美雌性雖然有著類人的外表,卻散發出一種非人的恐怖威壓。他體內那點稀薄的龍血此刻竟然在顫栗!仿佛看到了無法違逆的偉大存在!

  龍血獸人僵在了原地,他的雄性本能瘋狂叫囂著要撲上去;而靈魂卻想要跪地臣服,甚至轉身逃跑。

  “嘖……召喚陣抓取到的,竟然是頭獸人麼……”

  慵懶臥在床上的法芙娜半闔著血眸,看著那頭丑陋獸人恐懼的模樣,猩紅豐潤的唇角嫌棄地撇了一下:

  “的確很強壯,也有龍血…算了,反正也不是沒給這些臭烘烘的家伙生過孩子。”

  對能與任何種族交配的遠古巨龍來說,金龍美少年是需要慢慢品嘗精致脆弱的甜點;而這獸人就是用來迅速填飢餓感的口糧。

  猩紅長發的絕世尤物慵懶地伸出一條豐腴雪滑的大長腿,玉雕般的美足朝著格羅姆的方向慵懶地勾了勾,一道直抵靈魂的魅惑低語隨即清晰響徹在獸人混亂的腦海:

  “快來吧。”

  “吼——!!!”

  格羅姆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

  他的雙眼赤紅如血,鼻孔噴出粗重的白氣,獠牙閃爍著寒光,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他喉嚨深處迸發!

  那勾魂奪魄的一勾衝垮了他所有的恐懼,此刻他只是一個被原始欲望點燃的雄性獸人!他要征服!要占有!要肏翻眼前這個讓他發狂的極品雌畜!

  格羅姆如同被激怒的攻城錘,粗壯的雙腿猛地蹬地,龐大雄壯的獸人身軀朝那抹妖嬈絕艷的身影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

  濃烈的體味和蠻橫無比的力量將紅發尤物曼妙豐腴的嬌軀徹底籠罩,粗糙的皮膚與細膩到極致的雪肌嚴絲合縫的相觸。

  覆蓋著濃密鬣毛的丑陋臀部重重地覆壓下來,將法芙娜雪白豐膩的臀肉擠壓得微微向外擴散,綠與白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觸目驚心地黏在一起!

  獸人粗嘎的喘息回響在奢華的猩紅寢宮,而在隔壁房間昏睡的凱撒對此一無所知,依舊沉浸在與紅龍女王相伴的美夢之中。

  "啊~啊啊~…"

  房間里回響著天籟般銷魂的嬌喘,嬌媚幽雅的音色此刻卻充滿了難以自持的興奮,婉轉的泣吟中混雜著淫靡的喘息,伴隨著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什麼東西進出的"咕嘰"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床榻之上,紅龍女王那異常肥腴挺翹的性感臀丘高高翹起,肌膚白得耀眼,卻又透著健康的粉潤。這對完美的大屁股此刻卻被一只粗壯多毛的髒綠大手大力揉捏,十根如鐵鉗般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瑩白綿軟的臀肉之中。那觸感簡直如陷入雪面般柔軟,卻又帶著驚人的滑膩。

  格羅姆將那渾圓豐碩的晶瑩大屁股用力掰開,小巧精致的菊蕾被拉扯得綻放成一朵粉褐色的小花,襯托著周圍雪膩如瓷的晶瑩臀肉,而紅發尤物粉嫩的花穴此刻則正被獸人那根粗壯得駭人的綠色巨根無情進出!

  那巨大充血的獸根幾乎有普通人類手臂般粗細,深綠色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布滿了猙獰的肉瘤,鴨蛋般的巨大睾丸儲存著無數充滿活性的獸人精子。

  紅發尤物原本如花苞般嬌嫩的陰唇此刻已被蹂躪得赤紅充血。兩片腴潤的媚肉緊緊吸附在入侵的綠色獸根上,每一次抽離那層層疊疊的嫣紅肉褶如同綻放的花朵般向外翻出,又被狠狠地頂回體內。

  "吱呀——吱呀——"

  奢華大床在如此劇烈的衝擊下發出痛苦的呻吟,精美的雕花床柱搖晃不止。整個床架都在這野獸般的交配中震顫,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紅發尤物渾圓豐腴的修長美腿無力地搭在格羅姆肩頭,這雙白如凝脂的長腿比例驚人,完美得如同藝術品,此刻卻只能在半空中搖曳。

  瑩潤雪嫩的完美赤足無助地從獸人深綠色的寬闊肩膀上方探出,隨著獸根的每一次撞擊而無助地晃動。粉嫩如珍珠般的腳趾緊緊蜷曲,時而又因快感而大大張開,如同風中的白蓮般嬌弱無助。

  高貴妖嬈的遠古紅龍正以最羞恥的種付姿勢被一個丑陋低賤的綠皮獸人完全占有,性感豐滿的雪白巨臀此刻被撞擊得啪啪作響!

  “啊……嗚……!

  法芙娜呻吟著,凹凸有致的性感胴體隨著格羅姆一次次的衝擊而劇烈震顫,而壓在上方的綠皮獸人卻毫不憐香惜玉。

  格羅姆獠牙外露,大口喘著粗氣。銅鈴般的大眼布滿血絲,滿是瘋狂之色。布滿粗硬鬃毛的虬結肌肉如鋼鐵般堅硬,血管在綠色皮膚下蜿蜒,那根不斷進出巨棒青筋暴起,如同盤踞的惡龍般猙獰可怖。

  格羅姆那如拳頭般粗大的龜頭重重撞入紅龍女王的花穴時,每次都會激起一陣"噗嗤"的水聲。

  "啊嗚——!"

  法芙娜的呻吟聲陡然拔高,兩人結合處傳來一陣極其淫靡的"唧咕"聲,如同有根粗大的木樁在她體內攪動,將那粉嫩的蜜唇蹂躪得左扭右歪。

  大量的白漿從蛤嘴中噴涌而出,在劇烈的摩擦中被攪成了粘稠的泡沫,格羅姆深綠色的獸根上已經糊滿了淫液,大量的粘稠液體順著紅發尤物幽深的臀溝緩緩流淌,匯聚成一道涓涓流淌的淫霏溪流,在華麗的絲綢床褥上暈染開來。

  "嗚——好髒啊…要壞掉了…"

  法芙娜的理智逐漸開始崩塌,放任自己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中。誰能想到,高貴的紅龍女王此刻正被一個粗鄙的獸人干得死去活來?

  紅發尤物纏繞在獸人熊腰後的那對雪嫩玉足不斷屈蜷著,十枚珍珠般的足趾時而緊握時而松開。性感豐滿的嬌軀被撞得不斷後仰,如同狂風中的柳枝般搖擺不定。沉甸甸的雪膩巨乳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甩動,在兩人胸膛間跳躍起伏,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龍女王猩紅的發絲凌亂地披散在雪玉香肩上,如同燃燒的火焰般妖艷。紅寶石般的血眸早已失去了焦點,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聲淫靡的嬌啼: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話音剛落,紅發尤物的嬌軀便劇烈地顫抖起來。渾圓豐膩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試圖擺脫那根深入體內的巨大獸根。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達到了今夜又一次的高潮——

  "滋——"

  一道清澈的水箭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然後"嘩啦啦"地灑落在地板上,那是因為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而在空中四散飛濺的淫水。

  與此同時,紅龍女王精致的菊蕾也開始劇烈收縮,一圈圈地收緊,如同在配合前面的小穴一起擠壓著入侵者。這一幕徹底擊垮了獸人的防线。

  只見那滿身橫肉、渾身長滿鬣毛、獠牙外露的龍血獸人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那布滿汙垢的綠色皮膚上青筋暴起,肌肉如山巒般隆起,散發著濃烈的體臭。而那墨綠的子孫袋開始瘋狂地收縮,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黑色氣球。

  "吼——!"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海量的獸精如山洪般噴涌而出,將紅龍女王的高貴子宮徹底淹沒。那粘稠的白色精華太多了,多到即使深綠獸根仍深深插在穴內,仍然有不少沿著縫隙緩緩流出,在地上匯成了一灘淫靡的水窪。

  法芙娜嬌膩的喘息著,猩紅長發凌亂地散落在絲綢床單上。美艷絕倫的容顏上滿是歡愉後的潮紅,猩紅欲滴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副模樣看上去既聖潔又妖異,既高貴又淫蕩。

  而壓在她身上的綠皮獸人卻沒了先前的威風——格羅姆癱軟在紅龍女王豐腴火辣的胴體上,粗壯身軀不再有任何動作,只能隨著急促的喘息而輕微起伏。但那根綠色獸根依然深插在龍女王體內,彰顯著剛才這場交媾的激烈程度。

  "真是個廢物呢…就算擁有稀薄的龍血,獸人的生命力還是過於弱小嗎…"

  法芙娜在心中輕蔑地笑著,這頭龍血獸人真令她失望。雖然性器尺寸還算可觀,但終歸只是個沾染稀薄龍血的低等生物,根本滿足不了一頭發情的古龍。

  遠古巨龍紅寶石般的血眸慵懶地打量著身上這頭耗盡精力的野獸,語氣中帶著幾分惡意:

  "看來低等生物終究是無法承受與古龍交配的消耗,讓我幫你一下吧。"

  只見一抹鮮血般不詳的紅光從法芙娜滾圓豐碩的白膩肥臀中央泛起,一絲奇異的能量順著插在龍女王花穴中的髒綠獸根,從兩人下體的連接處緩緩注入格羅姆體內。

  綠皮獸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原本萎靡的神情也有了些許好轉。格羅姆茫然地眨著眼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虛脫的身體又重新充滿了力量。

  天下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

  法芙娜鮮血般猩紅欲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古龍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容易好拿的,至於代價麼…

  絕世妖艷的紅龍女王很清楚,她注入格羅姆體內的那些魔力是以燃燒龍血獸人剩余全部生機為代價,換來短暫的威猛。

  這頭可憐的獸人在享受完極樂之後,恐怕當場就會迎來死亡。

  與此同時,寢宮隔壁專為凱撒准備的側間。

  柔軟如雲絮的天鵝絨包裹著美少年纖細的身軀。凱撒纖長濃密的淡金色睫毛顫動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淡金色的短發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精致如瓷器般的面容在睡夢中還帶著幾分迷糊,纖細白淨的手指下意識地伸向身旁,卻只觸碰到一片冰冷的絲綢。

  "女王大人?"他輕聲呼喚,聲音如銀鈴般清脆,雌雄莫辨的嗓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動人。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門外一陣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那聲音和女王大人慵懶優雅的聲线完全不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異的腥臭,絕非女王大人勾魂奪魄的高貴體香。

  凱撒困惑地眨了眨眼,心中莫名不安。

  這是什麼聲音?

  那陌生的氣味……又是從哪里來的?

  當金發美少年拖著酸軟的身體,來到寢宮門口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如墜冰窟——

  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臊,華麗地板上到處都是粘稠白濁,有些已經干涸成斑塊,有些還在緩緩流淌。牆壁上、家具上,甚至垂落的帷幔上都沾染著這些令人羞恥的淫靡痕跡。

  而那張他剛剛與法芙娜纏綿過的大床上,一個丑陋至極的綠皮獸人正緊緊壓著女王大人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

  "不…不可能…"

  凱撒的瞳孔劇烈收縮,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剛剛還溫柔地擁抱著他的女王大人,如今正被這等低賤的獸人粗暴地壓在身下。

  那頭滿嘴獠牙的野畜渾身肌肉如同充氣般爆棚,髒綠色皮膚上布滿了雜亂的鬣毛。粗壯軀干此刻正癱軟在女王大人成熟性感的胴體上,胯下那根令人作嘔的巨棒還插在那本該只屬於他的禁地里。

  瑩白肥嫩的滑膩臀肉與獸人深綠色巨根之間的色差是何等刺眼,那丑陋獸根上沾滿了粘稠的體液與汙垢,在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啵噗——"

  一道令人牙酸的水聲從兩人的結合處傳出,這突兀的聲響讓凱撒愣在當場,缺乏性經驗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女王大人剛剛是放屁了嗎?號稱神明的龍之母,怎麼會發出如此低俗的聲響?

  緊接著,綠皮獸人那長滿雜毛的丑惡臀部猛然向上彈起,帶動著那根恐怖的獸根從紅發尤物體內抽出。深綠色的丑惡龜頭從紅腫的花穴中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濁絲线。

  那處少年本以為只屬於他的禁地,此刻一片狼藉。紅發尤物原本粉嫩嬌美的花穴被撐得紅腫不堪,嫣紅媚肉還在不斷翕動,濃稠的白漿正從那無法合攏的美穴向外溢出。

  "不…"

  凱撒目眥欲裂,試圖衝進去殺死那頭玷汙紅龍女王的低賤野畜,然而一股無形的鐵壁擋在他面前。龍女王不喜歡交配時有人打擾她,所以提前設下了禁制。

  現在金龍少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頭丑惡野畜在他與女王大人的愛巢中,用它健碩的髒綠獸軀玷汙著紅發尤物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

  癱軟如泥的獸人搖搖晃晃地抬起了頭。它的呼吸雖然還有些急促,銅鈴般碩大的眼睛里又燃起了野火,巨大的綠色獸根再一次充血勃起。

  "還要繼續嗎…"凱撒的心如墜冰窖。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頭低賤的野畜,那個渾身髒汙、滿身臭汗的丑惡綠皮,將那粗壯得可怕的生殖器再一次瞄准了女王大人聖潔的花穴。

  "不…不要…"凱撒的心在滴血。

  那根異常粗大的深綠獸根表面布滿了青筋和肉瘤,丑陋地令人作嘔。那對如同鴨蛋般的巨大睾丸里肯定儲存著無數低賤的獸人精子。

  "唔…"

  格羅姆碩大的龜頭再次抵住法芙娜光潔無毛的花穴,凱撒快要崩潰了,那兩片在他心中聖潔無比的陰唇正在被獸人髒綠色的巨根慢慢撐開。

  紅發尤物高挑性感的美艷胴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那雙豐腴修長的雪白美腿在空中胡亂踢蹬,珍珠般瑩潤的足趾緊緊蜷縮。

  獸人那布滿肌肉的髒綠身軀還在不斷下壓,每一次深入都讓龍女王發出一聲淒艷的悲鳴。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當獸人的胯部完全貼合在那肥腴彈翹的瑩白臀肉上。

  那根髒臭的巨物再一次消失在了龍女王體內,那對鴨蛋般碩大的睾丸還懸在外面,隨著獸人軀干的動作而晃動。

  金龍少年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他的女王大人,那個美神般魅艷的火發女士,那個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存在,此刻正被一頭肮髒的獸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而他只能站在這里,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龍血獸人布滿獠牙的大嘴咧開了一個充滿征服欲的笑容,眼睛里滿是野獸般的瘋狂。它開始用力挺動腰部,那根猙獰的巨物在法芙娜體內抽插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液。

  被撐到極限的粉嫩花穴艱難地吞吐那根髒綠色的丑惡肉柱,兩片嬌嫩的陰唇如同被強行拉開的橡皮筋般劇烈外翻。

  女王大人剛剛允許他進入的聖地,此刻正在被迫吞吐著一根屬於野獸的生殖器。那根猙獰粗大的綠色獸根如攻城槌般重重撞入紅發尤物體內,將她的私處改造成了它的專屬形狀。

  "啊…太深了…要被干壞了…!"

  法芙娜呻吟著,聲音如同刀子一樣刺進凱撒心里。

  "不…不要啊…"凱撒雙手捂住耳朵,卻無法阻止那些淫靡的聲音鑽入他的腦海。

  金龍少年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王大人被低賤的獸人粗暴蹂躪,豐腴滑膩的胴體被玷汙,凝脂般白膩的臀肉被撞得通紅。

  獸人那遍布深綠色肌肉疙瘩的粗壯大腿一次次撞擊著紅龍女王晶瑩豐碩的巨臀,那對髒黑的睾丸拍打著她最純潔的花房。

  "不…法芙娜大人不應該…"

  凱撒的眼眶發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屈辱。

  而就在金發美少年因心碎而傷神的時候,獸人身下那兩顆鴨卵般的碩大睾丸突然如同兩個灌滿毒液的囊袋般劇烈抖動起來。

  大量的精液蓄勢待發的准備涌入紅龍女王孕育子嗣的禁地。

  紅龍女王尊貴的子宮逐漸變得活躍,那曾經孕育無數龍裔的聖地現在正被一頭低賤的綠皮獸人喚醒生命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法芙娜的子宮頸如貪婪的小嘴般張開,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納這低劣卻濃郁的獸人種子。遠古雌龍豐腴成熟的胴體正在本能地渴求著面前這頭低賤綠皮野獸的遺傳物質。

  "射給我…全部射進給我…用你的種子填滿我的子宮…"

  法芙娜聲嘶力竭地呻吟著,聲音中帶著瘋狂:

  "讓我生一個…和你一樣丑陋的獸人孩子吧!"

  凱撒的心理防线徹底被擊潰了。

  那個立於雲端之上不可觸及的龍之女王此刻正渴求著低賤獸人的肮髒精液。甘願把自己神聖的龍族子宮變成為綠皮繁育後代的容器。

  "不…女王大人…您怎麼能…"

  話音未落,只見那獸人發出一聲咆哮,全身深綠色的肌肉都繃緊了。那兩顆巨大睾丸劇烈收縮著,一波又一波濃稠如粥的精液正在瘋狂噴射而出,直衝法芙娜子宮最深處。

  "啊啊…好燙…好多…"紅龍女王性感火爆的胴體劇烈顫抖,她的子宮貪婪地吮吸著這些活力十足的獸人種子。

  "射進去這麼多…一定會懷上的吧…"

  凱撒如墜深淵,心髒疼得快要裂開,"王國的守護神,竟要為這樣的野畜孕育後代嗎…"

  美少年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忍直視這離奇怪誕的一幕。

  隨著獸人巨根源源不斷的射精,格羅姆深綠色的強壯軀干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隨即渾身一僵,咆哮戛然而止。

  "吼——"​​這是它留在世上最後的聲音。

  那魁梧猙獰的獸軀開始迅速萎縮。原本深綠色的皮膚變得松弛灰敗;老樹般虬結的肌肉如泄了氣的皮囊般坍塌下去;就連那雙充血的眼睛也黯淡無光。

  短短幾個呼吸間,這頭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龍血獸人就化作了一具干癟的屍骸。

  法芙娜慵懶地支起美得驚心動魄的傲人胴體,如同一朵妖艷致命的曼陀羅花,每一處都在訴說著致命的誘惑。

  晶瑩剔透的粉肌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豐碩雪膩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的櫻粉色蓓蕾在空氣中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隱約可見向下延伸的優雅人魚线,沒入那片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紅腫幽谷。

  猩紅色的長發傾瀉而下,幾縷發絲黏在胸前深深的雪白溝壑間,反而增添了一份凌亂的美感。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激情的緋紅,攝人心魄的血眸半眯著,還在回味高潮的余韻。

  "咔噠——"

  一聲輕微的響動傳入她的耳中,紅發尤物慵懶地轉過頭,猩紅血眸鎖定在門口的纖細身影上。

  凱撒無力跌坐在門檻邊,臉色蒼白,淡金色短發凌亂地貼在額前,湛藍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痛苦。

  法芙娜輕輕嘆了口氣,從凌亂的床沿站起來。完美如藝術品的雪足優雅地踏上被各種腥臊體液濡濕的地板。每一只腳趾都塗抹著薔薇色的暗紅蔻丹,在汙濁中綻放出詭異的艷麗。

  她就這樣一步步走向門口發抖的美少年,每一步都踩出"啪嗒"的水聲,那些粘稠精液濺起又落下,在玉雕般的雪潤赤足邊形成點點白濁精花。

  即使是這般淫霏的環境,紅龍女王依然高貴得不容置疑,仿佛整個世界都應該臣服於她的腳下。

  當法芙娜最終停在凱撒面前時,兩人的身高差讓她恰好可以俯視他。

  一滴白濁從紅龍女王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金發美少年面前濺開一朵小小的汙花。凱撒的視线從獸人猙獰的屍體移到在法芙娜那張還殘留著潮紅的絕世容顏上。

  “為什麼…” 美少年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滾燙的淚水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女王大人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您怎麼能和這種惡心的東西在床上…做這種事呢…”

  巨大的絕望此刻將少年淹沒了,他本以為自己得到了女王獨一無二的垂青,卻發現自己可能只是她無數消遣中微不足道的一個。

  看著金發少年崩潰的模樣,法芙娜嘆了口氣,帶著淡淡的嫌棄。

  “小凱撒……”

  她冷漠地喚著少年的名字,“你終歸是在人類之中長大的。”

  龍族女王紅寶石般的血眸凝視著金發少年小鹿般濕漉漉的淚眼,語氣冷漠:

  “既然無法理解龍類對欲望的看法…”

  修長如玉的纖美指尖抵上了凱撒汗濕的額頭,血滴般的光芒悄然亮起。

  “那就忘了這些讓你痛苦的事情吧!”

  “呃——!”

  美少年渾身劇震,黃金龍瞳瞬間失焦。視线里法芙娜精致絕倫的臉龐仿佛越來越遠,那雙妖異的血瞳卻仿佛越來越近,最後填滿整個天空。

  他想掙扎,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有眼淚源源不斷地滾出來。

  他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蠻橫地衝入了自己的意識深處,所有那些令人心碎的記憶畫面都如沙堡般飛速消散著……

  眼皮沉重如山,凱撒的意識沉入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呼——” 紅龍女王輕輕收回手,指尖的紅芒悄然熄滅。金發的美少年軟倒在地、已然陷入深度昏迷。

  白淨俊秀的臉龐上淚痕未干,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依舊不安地緊蹙著。

  法芙娜彎下腰,用手指輕柔地拭去了凱撒臉頰上的淚痕。動作罕見地帶著一絲溫柔。

  “做個好夢吧,小凱撒。”

  做完這一切,她直起身,不再看地上昏迷的美少年。轉身,赤足踏過沾染白濁的奢華地毯,走回了那片彌漫著汙濁氣味的寢宮深處。

  寢宮的大門緩緩合攏,一句低柔的話語輕輕飄落在寂靜的空氣中:

  “還想讓我一直留在你身邊…就快點努力變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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