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修真:從娶漂亮師妹開始

第1963章 花船,美女

  大巽王朝京城四大教坊,各有四大花魁。

  這四大花魁到底誰最美,其實這也是見仁見智,可謂蘿卜白菜各有所愛。

  大巽王朝的京城人口百萬,能在四大教坊里面當花魁的,哪一個不是萬里挑一的絕色美女?

  聖蓮教坊的妙語姑娘,羽衣教坊的怡裳姑娘,青霜教坊的青蕊姑娘,迷夢教坊的幽夢姑娘。

  那可都是萬人追捧的對象,多少王孫貴胄,都想當她們的一夜夫君而不可得。

  王公貴族固然權大勢大,但他們也是不能強迫花魁陪睡的。

  正因為這一點,才能愈發凸顯花魁的價值,為了花魁的商業價值,貴族圈也得遵守這個規矩。

  此時尚是白天,運河兩岸已經十分熱鬧。

  人頭攢動之下,幾乎到處都是學子在翹首以盼。

  偶爾那花船上面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妹子一露面,立刻就能引得兩岸“猿聲啼不住”。

  花船上的姑娘聽著兩岸猿聲,也總會掩面一笑,魅惑眾生。

  秦易遠遠地看了一眼,對花船上的女子,也是頗為贊賞。

  容貌身材且先不說,就她們那一身打扮,就很值得廣大女子學習…衣著總體清涼,有盛唐之風,小小的抹胸根本擋不住那白玉般的溝壑。

  尤其是她們一顰一笑之間,魅惑天成。

  秦易贊賞之後,也頗感遺憾,遺憾的是這麼良好的傳統,最後沒能保留下來。

  在後世,各種有姿色的女明星倒也是各種財閥資本的玩物,但是後世終究是變味了。

  哪里像這個時代,再貧窮的書生,若能寫出一首好詞,立馬就能被奉為上賓,享受一夜春宵。

  這至少是有一個公平的機會給與廣大男性同胞的。

  “青蕊姑娘…青蕊姑娘…”

  運河邊,有人呼喊青霜教坊的頭牌青蕊姑娘。

  稍遠一點的,也有人在呼喊迷夢教坊的幽夢姑娘。

  “幽夢姑娘…幽夢姑娘…”

  當隨著另外兩艘花船的到來,怡裳姑娘的名字以及妙語姑娘的名字,也是被兩岸猿聲呼喊了起來。

  “嘿嘿,來了,聖蓮教坊的花船來了,哥幾個,上船去?”王大有立刻到岸邊呼喊船來。

  此時上船是可以的,花錢就能上,只是,花錢上船只能在第一層。

  若是想上第二層,那就得看自己的才華與本事了。

  至於那兩岸猿猴一般的窮書生,若想一親芳澤,也是有機會的。

  他們可以找到四大教坊的送詩點,將自己的文采送上去,經過第一輪海選。

  若能海選成功,則可半價上船。像王大有、胡三通這些紈絝子弟,自然是不屑於半價了。

  那李炳如今也有錢,於是就勾肩搭背,一起呼喚船來。

  許是那船上的龜公也是認得王大有與胡三通這兩位衙內的,得聽他們呼喚,立刻派遣小舟下水,前來迎接。

  “王少爺、胡少爺,今日這許早就要上船,莫非是有佳作誕生?”來迎者訕訕而笑,拍著馬屁。

  王大有雙手負背,嘿的一聲,跳上小舟,一言不發。

  似乎是自恃身份,與一小廝搭什麼話?

  胡三通也是一樣,頗瞧不上那劃船者,只催促快些。

  李炳有點怕水,大抵是個旱鴨子,上船時戰戰兢兢地,到了船上,也是正襟危坐,不敢亂動。

  那來迎者八面玲瓏,王大有和胡三通的冷漠,他並非介懷,在京城里,這一類的公子哥大多如此,都是瞧不上他們這些低層次的人的。

  但作為服務行業,他早就習慣了無論客人是什麼態度,他們都得以笑臉相陪。

  “喲,今日這位公子,是個陌生面孔,這一身好貴氣,看得出來,定是才高八斗之輩,妙語姑娘今晚,怕是有可能會花落公子之手了。”

  龜公的吹捧,令李炳感覺很舒適。

  因為在沒來京城之前,他自己也是個拍馬屁的。

  現在聽到別人拍自己的馬屁,他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聖蓮教坊的花船上,如今有多少客人了?”

  按照規矩,每艘花船,只可上九十九人,特約者若干人,反正不會超過一百零八人。

  若是人多了,固然熱鬧,卻也嘈雜。

  “今日尚早,算上三位公子,才四十來人。”龜公說道。

  “已經有四十來人了?看來這兩日確實熱鬧了。”李炳微微不悅。

  先來的可以先選桌,坐前排。現在已經是四十來人了,這說明他們得坐到中段了。

  龜公笑道:“這幾日考生陸陸續續都來了,每年的春闈、秋闈前後,都是最熱鬧的時候。今日妙語姑娘也會提前出場,各位公子可要好好表現呐。

  這小船剛要走,岸邊的秦易忽然走來,快步跳上了船:“等我一個。”

  秦易的突然亂入,王大有和胡三通都回頭瞥了一眼。當他們看著秦易也是衣著光鮮,便沒說什麼。

  俗話說,衣冠鎮小人,言語壓君子。

  像王大有和胡三通這一類人,就比較看重外在。通過外在來判別對方身份,如果對方穿得尊貴,那必定有錢有勢,也就不好得罪。

  若是穿的寒酸,那少不了就要含怒以對。

  王大有與胡三通只瞥了一眼,便催促龜公趕緊劃船。

  而正襟危坐的李炳忽然抬頭看了秦易一眼,忍不住嘿了一聲:“兄台,你我又見面了!”

  秦易裝作沒認出他來:“兄台,你是?”

  李炳笑道:“當時我與一眾家仆曾於路邊茶館與兄台會面,其實當時我看中了兄台那只鷹,當時我那幾個仆人對兄台頗有無禮,還請兄台別見怪。”

  仆人?

  秦易心中一笑,這李炳挺能裝的。

  當時的他,明明是在給錢少爺當狗。這會兒卻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錢少爺一伙人是他的仆人。

  秦易也不拆穿:“無妨,誰會與仆人計較什麼?”

  李炳笑笑。

  只因他不會水,話也沒多說什麼,緊緊扶著船沿,再未多談。

  當這小舟劃到花船邊,另有女奴過來接船。

  王大有和胡三通上船後,冷哼一聲,徑自就往前排去了。

  若是遇見相熟者,便客氣招呼一二,遇上不熟的,且看對方穿得寒酸的,他們就會霸道地將人趕走,搶奪前排位置。

  作為京城的衙內,沒有背景的人自然是得罪不起,敢怒不敢言。

  李炳上船後,本欲不搭理秦易。

  這秦易與他半路相遇過,他也怕秦易這個人的出現,會讓自己的身份出現節外生枝,最好還是不太接近為好。

  可他走了幾步,又轉念一想,何不拉著秦易與他們一桌,待會兒以言語擠兌幾句,設計一下,讓秦易得罪王大有和胡三通?

  在京城這地方,秦易這小子一旦得罪王大少和胡大少,說不得分分鍾就會被弄死,屍體被丟到荒郊去喂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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