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步步淪喪為黑哥奴妻的媚眼媽媽溫婭

#2 步步淪喪為黑哥奴妻的媚眼媽媽溫婭

  02辦公迷情的黑欲侵蝕 寸土寸金的漢昌市輝谷新區街角,坐落著一棟五六層高的小紅樓。

  

  朱牆褐瓦,屋形精致,在一眾鋼筋混凝土鑄成的無趣寫字樓間顯得格外醒目。

  在這棟建築的側立面,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巨幅招牌,上書:“紅樓國際教育”。

  這里就是媽媽溫婭任職工作的私人補課機構。

  今天的媽媽,依舊如往常般美麗動人。柳眉彎彎,桃眼含水,似蹙似笑,散發出淡淡的風情,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則被習慣性地挽成了一個圓髻,看起來格外溫柔可親。

  上身著一套深藍寶石色拼接襯衫,半袖款式,露出媽媽雪白的臂膀,半截半透絲質半截緊身絲絨,給人一種尤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這件設計師款的襯衫,采用了一種獨特的收腰設計,讓媽媽的胸部曲线又增幾分飽滿挺翹。下身則穿了一條奶油白色的半膝筒裙,並不緊身,卻依舊隱約勾勒出一道圓潤的臀部弧线。

  珍珠白色裸感絲襪包裹著的一雙長腿,在淺赭色魚嘴低跟涼鞋的凸顯下,更顯勻稱纖直。

  媽媽永遠看起來是那麼的典雅雍容,卻又不失干練。

  機構一樓的待客大廳里,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小學生在這里聚集著打鬧了起來。他們有的來自歐洲,有的來自非洲,有的來自韓國,甚至還有一些來自南美。

  這是一所名副其實的“國際”教育補課機構。

  “嘿,你他媽的快別鬧了,看!是誰來了!”

  一位金發碧眼的小洋鬼子突然甩開身邊小黑鬼的拉扯,望向機構的大門口,低聲吼道。

  “哦,原來是隔壁英語班的溫婭老師……”

  黑人小學生聞聲望去,看到媽媽正從停車場向機構走來的倩影,他頓時與身邊的同伴眉飛色舞起來:“今天的她終於又變回那個漂亮的人妻了!”

  “她前幾天穿的可太普通了!”一位眯眯眼長相的韓國小孩說道:“寬松的灰色長褲,還有乏味的白色襯衫,看不出一點奶子和屁股的形狀,讓我雞巴都翹不起來了……”

  旁邊的日本小孩立馬接話:“去你的吧,少看點偽娘視頻吧,你現在已經快失去在現實世界欣賞尤物的能力了!”

  “但至少她今天穿的不錯。”金發小男孩趕忙捅了捅身旁的小伙伴們:“快站好,那位溫老師要走過來了!”

  於是這幾位來自不同國家的小屁孩趕忙端正身形,向面朝他們走近的媽媽溫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陽光,單純,標准得近乎完美的小學生式笑容。

  “溫老師好……”

  他們拖長著聲音向媽媽問好。

  “好孩子們,你們好呀。”

  看著面前這些單純可愛的笑臉,媽媽發自內心的淺淺一笑。

  只是,媽媽當然不會想到這些表面陽光開朗的小學生還會有那麼早熟猥瑣的內心一面。

  在與那幾位學生微笑致意後,她快步地走進電梯。

  而在媽媽離去的身影背後,則是一眾小學生對她那圓潤美臀的貪婪注視。

  “叮!”

  一聲電梯輕響後,媽媽輕盈地踩著魚嘴低跟鞋,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這間私人辦公室坐落於四樓,與機構大廳一樓來來往往的學生哄鬧相比,這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如此環境,得益於這里是老師專用的備課區,這間高端補課機構貼心地為每一位老師的辦公室配置了獨立的單間,以及造假不菲的隔音牆紙,以確保每位老師可以不受干擾地專心備課。

  “這些隔音用的多孔泡沫牆紙一平方就要兩百美元!竟然鋪滿了整層備課區。”

  曾有一位來自哥倫比亞的外教女老師用夸張的西班牙口音玩笑道:“要我說,就算有人在辦公室里高潮到尖叫,怕是走廊里的人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此言一出,媽媽與幾位國內老師皆是或臉紅或淺笑,而包括尼果在內的幾位外教老師則都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起來。

  ……

  “hey!是溫婭!how you doing today?”

  正當媽媽准備扭動辦公室的門把手時,她的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黑人腔調。

  媽媽溫婭的睫毛微微一顫,於是她回過頭去,微笑著回應道:“還不錯,尼果。”

  體格健碩的黑人尼果同樣在對著媽媽微笑,露出一嘴醒目的白牙。

  他頂著那頭標志性的白金色板寸發型,放松地站在媽媽的身後,身形高大,好像一座堵在過道里的小山。

  此刻,媽媽從他那張塌鼻厚唇的標准黑人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或淫穢的神情。

  但是她沒有注意到,此刻尼果手持教案夾,擋在了他卡其色工裝褲的襠前,而在那份遮擋之後,是一塊正在漸漸膨脹的突起。

  在接近媽媽身後時,尼果的大黑雞巴便開始迅速地勃起了。

  而在媽媽溫婭眼中,尼果的笑容坦然,自信,真誠,甚至好像看起來還有一點單純。

  就好像在一個月前,他不曾有侵犯過她一樣。

  時間確實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自從那晚在白色牧馬人車里,她輸掉了那個荒唐的賭約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里,尼果與她出人意料地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

  他再也沒提過讓她履行“給予追求機會”的賭注,更沒提過那晚讓她羞憤欲死的口交調教。

  媽媽起初還提心吊膽,生怕尼果第二天就會拿著賭約來逼迫她。

  但尼果沒有,他只是像往常一樣,在走廊里遇到時,用他那蹩腳的中文大聲問好,在茶水間碰見時,會夸張地贊美她今天的衣著。

  這一切,都讓媽媽溫婭那顆懸著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

  她善良的內心,實在不忍心用拒絕的言辭去傷害那個看起來內心脆弱、背井離鄉的黑人。

  拒絕一個人,對媽媽來說,本身就是一件極具心理負擔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尼果這種真摯又熱烈的表白。

  於是在這一個月里,媽媽選擇了一種鴕鳥式的處理方式——閉口不談,假裝遺忘。她以為,只要自己不提,尼果不提,那晚的荒唐事就會像一場光怪陸離的春夢,隨風而逝。

  可她並不知道。

  尼果的沉默,並非遺忘,而是另一種更具侵略性的策略。他像一個耐心的獵手,知道如何慢慢收緊絞索,而不是一下子把獵物嚇跑。

  這一個月里,“朋友間”的界限,正在被他用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地侵蝕。

  變化,是從一些看似無傷大雅的小動作開始。

  第一次,是在機構的員工餐廳里。

  兩人排隊打飯時,尼果站在了她身後。他會借著向前移動的動作,用他那黝黑壯實的手臂,狀似無意地蹭過她飽滿的胸口。

  “哦,sorry,婭!”尼果立刻道歉,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媽媽的臉頰卻瞬間飛紅。那一下短暫的碰觸,堅硬與柔軟的碰撞,竟然讓她整個身子下意識地一酥。

  她只能低下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一句“沒關系”,然後落荒而逃。

  第二次,是在擁擠的電梯里。

  明明空間還很寬裕,尼果卻“恰好”被擠到她的身後。

  緊接著,一只帶著粗糙硬繭的大手落在她的臀瓣上,甚至還放肆地隔著裙布,用力地抓捏了一下。

  那力道,絕非不小心所能解釋。溫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瞬間變形後又接著彈回了原裝。

  媽媽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鹿,心底卻又不想回頭呵斥尼果。

  這一個月里,尼果還總喜歡湊到她耳邊說話。

  無論是討論教案,還是閒聊天氣,他總會彎下高大的身軀,將他那厚實的嘴唇湊近她的耳廓,用他那雄渾的的嗓音低語。

  那股混雜著汗味、古龍水味以及一種說不清的雄性騷味的獨特氣息,總會飄進她的鼻腔。

  尼果灼熱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耳垂和頸窩,那片敏感的肌膚會立刻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一瞬間,媽媽會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小腹下那片久未被丈夫滋潤的小穴深處,也會不受控制地泛起輕微的潮意。

  一個月下來,媽媽告別訴自己,這只是意外,只是文化差異。

  但她的潛意識卻不會騙人。

  她的邊界感正在被尼果馴化。

  她自己,卻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不願承認。

  這時,媽媽腦海中頓時又閃過幾段畫面,令她又不由地微微臉紅了起來,本來與尼果對視的一雙媚眼,也忽地閃爍到了一旁。

  她此刻的羞怯與躲閃,並非源於一個月前的那場賭約。

  而是來自幾天前,就在她自己的辦公室里,發生的另一件更加越界、更加讓她心慌意亂的事情。

  那是一個尋常的下午,距離她輸掉賭約已經過去了三周多。

  尼果一直維持著“好朋友”的默契,除了偶爾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碰觸,再無更出格的舉動。

  那天,她剛批改完學生的作業,正坐在辦公室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喝著茶休息。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探進來的是尼果那顆頂著白金色板寸的大腦袋,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憨厚又燦爛的笑容。

  “婭,在休息嗎?我可不可以進來坐一會?”

  他撓了撓頭,動作笨拙,語氣里滿是小心翼翼的征詢:“我的辦公室空調壞了,熱得像非洲的烤爐。”

  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媽媽心中的防线立刻就松動了,她柔聲笑道:“當然可以,尼果,請進。”

  尼果歡天喜地地走了進來,卻沒有坐到另一張椅子上,而是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溫婭身邊的沙發上。

  這套沙發本是為老師和來訪家長准備的,足夠寬大,但尼果壯碩的身軀一坐下,立刻就占據了大半空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被拉得極近。

  “謝謝你,婭,你真好。”尼果感受著空調涼風,滿足地嘆了口氣。

  緊接著,不等媽媽回應,他便用一種非常真誠的、朋友聊天的口吻說道:“婭,你知道嗎?最近我又夢到我的家鄉了。我想我的爸爸媽媽了。”

  尼果又開始講述那些關於戰亂、分離和孤獨的故事。媽媽靜靜地聽著,她性情溫婉,最是聽不得這些。

  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流露出如此脆弱和思鄉的一面,她的母性情懷和同情心再次泛濫。

  “別難過了,尼果。”

  媽媽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堅實的臂膀,柔聲安慰道:“你已經在中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嗎?婭?”

  尼果轉過頭,一雙黑亮的眼睛里仿佛閃爍著淚光,直勾勾地看著她:“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感覺到一絲溫暖和安全。婭,你就像我的家人一樣。”

  媽媽的心又一次被尼果這種直白的感情表露弄得波動起來。

  就在這時,還不待媽媽沒反應過來,一張帶著熱氣的厚實香腸大嘴就猛地貼了上來,堵住了她正欲開口安慰的柔潤紅唇。

  “唔!……”

  媽媽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一下來得十分突然。

  尼果的大舌像一條蠻橫的滾燙的泥鰍,直接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小巧的口腔里直接攪動起來。

  這次的親吻,不再像上一次在電影院那般,帶著試探和撬動的過程。這一次,是純粹的、不容置疑的吞噬。

  媽媽的香舌根本無處可逃,被他霸道地卷住吮吸。大量的津液在兩人嘴巴里流淌,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

  溫婭本能地想推開他,但她的手剛抵上尼果的胸膛,就被他那只黝黑的大手反握住。

  以十指相扣的姿態,緊緊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另一只大手,則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探向了她胸前。

  那天,她穿著一件寬松的雪紡襯衫。尼果的手掌隔著布料,准確地覆蓋住了她左側那團雪白軟糯的豐腴乳房之上

  “嚶……”

  媽媽的喉嚨里頓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這一次,尼果他根本沒有去解開紐扣,而是直接用蠻力從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只粗糙的黑色咸豬手,便直接貼上了她白皙柔嫩的肌膚,緊接著向那雙雪白的山峰處滑去。

  今天,媽媽的內衣是一件無鋼圈的蕾絲薄杯文胸。尼果的手指探向胸罩邊緣一掀,那層薄薄的蕾絲便被掀了起來,整團溫潤如玉的乳肉便徹底暴露在了他的掌控之中。

  “婭,你的奶子好軟……好大……”

  尼果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在她耳邊低語。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淺褐色乳頭,再次開始進行那種極具技巧性的揉捻和拉扯。

  他時而用指腹輕輕打圈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時而又用指甲微微用力掐刮帶來一陣陣尖銳又刺激的痛感。

  “嗯……啊……尼果……不要……”

  沒過多久,媽媽的全身像觸了電一般,不住地酥麻顫抖起來。

  即使這是第二次感受尼果的乳頭調教套路,那強烈的快感還是從胸口炸開,並瞬間傳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手指,腳趾,耳垂,乳頭,甚至陰蒂……

  媽媽的理智在抗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軟成了一灘春水。

  與上次的猝不及防不同,媽媽這次清晰地感覺到,她的乳頭正在尼果的玩弄下,一點點地充血漲大。

  就像是本來柔軟的花苞,逐漸變成了兩個又燙又翹的荷花尖角。

  就在媽媽被胸前的快感弄得神智迷離之際,尼果的吻終於離開了她的唇瓣,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口水拉絲。

  他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婭……你好香……讓我嘗嘗你的奶……”

  說著,他便埋下頭,一口將那顆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含進了嘴里。

  “呀啊——!”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頂端的瞬間,媽媽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

  好在這間辦公室的隔音效果確實名不虛傳,辦公室外的走廊上依舊靜悄悄的。

  尼果的舌頭粗壯而有力,像一把磨砂材質的小刷子,在媽媽的乳尖上反復舔舐。

  同時,他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此刻,媽媽像一只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子,承受著這波濤洶涌的快感侵襲。

  在這熟悉的猛烈攻勢下,媽媽的些微反抗意志再次被擊潰,然而她的大腦卻並沒有像在電影院時那樣一片空白。

  反而這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與脹痛。

  媽媽開始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渴望著更多吮吸。這令她再次主動地挺起胸膛,將自己那對雪白軟糯的奶子,更深地送進尼果的嘴里和手里。

  “啊……啊……尼果……求你……嗯啊……”

  她的口中,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充滿情欲的呻吟和哀求。

  不知過了多久,當尼果終於放開她那對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玉乳時,媽媽已經徹底癱軟在了沙發上,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大口地喘著氣。

  而尼果,則重新坐直了身體,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憨厚的、甚至帶著一絲歉意的表情。

  他指了指自己那已經高高支起的褲襠,那里的輪廓,比一個月前在車里時還要夸張。

  “婭……你看……”

  尼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和沙啞,他又一次用這種示弱的、無辜的語氣,向溫婭發出了懇求。

  “我又……因為它……感到疼痛了……都是因為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please,婭……幫幫我……就像上次一樣……好嗎?只有你,能幫我緩解這種痛苦……”

  看著他那副痛苦又充滿渴望的樣子,再感受著自己身體里尚在流淌的燥熱,媽媽的心中頓時陷入了矛盾。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他,穿好衣服,把他趕出去。

  但是面對尼果,她卻鬼使神差地總是無法說出那一個“不”字。

  媽媽看著尼果的額頭上沁出了汗珠,看到他緊鎖的眉頭。忽然,她竟然真的覺得,他很痛苦。而這種痛苦,是因自己而起。

  “只……只是一次而已,就像上次在車里一樣,只是在幫幫尼果……”

  最終,媽媽溫婭羞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尼果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但他沒有猴急地脫掉自己的褲子,而是做出了一個讓媽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那只剛剛蹂躪過她雪白乳房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終,隔著那條奶油白色的筒裙,覆蓋在了她雙腿之間的肥厚陰戶之上。

  “啊!”

  媽媽頓時渾身一僵。

  尼果的手掌寬大,隔著裙料和薄薄的內褲,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的濕熱泥濘。

  然而,尼果深諳媽媽的矛盾心理。

  所以他並沒有脫掉她的裙子,也沒有去觸碰她的內褲。

  尼果就那麼隔著兩層布料,用整個手掌對著她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小穴口,直接開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揉搓!

  “嗯……嗯啊……啊啊啊……”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媽媽體內最後的火焰。

  之前被玩弄奶子所積累的欲望,在這一刻頓時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隔著衣物的摩擦,帶來了一種朦朧而又強烈的刺激,比直接的撫摸更加讓人浮想聯翩,也更加讓人羞恥。

  媽媽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豐腴的屁股在沙發上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著尼果手掌的動作。

  與此同時,媽媽那只白皙滑嫩的素手,也在尼果的牽握下伸向了那高高聳立的褲襠。

  她媚眼迷離,在意識模糊間解開了尼果的皮帶,拉下了他的拉鏈……

  那根大黑雞巴頓時猛然跳出,尺寸比之先前只大不小,猙獰的青筋密布其上。

  “哦,來吧!請幫幫我……婭……”

  尼果的低語仿佛惡魔的蠱惑,媽媽的柔荑便再一次放到了這根滾燙的黑色鐵柱之上。

  一場互相撫慰的手交大戲,就在這間小小的隔音辦公室里上演起來。

  媽媽雪白的皮膚滲出晶瑩的汗滴,順著身體曲线肆意流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尼果肥厚的香腸臭嘴則在媽媽耳垂處不斷親吻,惹得媽媽心底的瘙癢感更甚!

  “咿啊……啊……”

  媽媽的柳眉緊蹙,滿臉潮紅,媚眼之上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水霧,俏嘴微微張開。

  也不知這是因為尼果的黑手而痛苦,還是因為尼果的黑屌而羞澀。

  尼果的大手在媽媽的裙前瘋狂地揉搓,而媽媽白嫩的素手同樣沒有閒著,緊緊地握著那根灼熱粗壯的黑色驢屌,賣力地不斷上下套弄。

  她仿佛要將下體那不停攀高的緊縮感,全部發泄到了自己手中的這跟大黑屌上。

  每當尼果發出重重的一搓時,媽媽也會隨之對應地用力擼動,仿佛像是一種調情般的報復!

  終於,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媽媽的身體忽然弓起,一股清亮的淫水也頓時從陰戶中潺潺流出!

  在尼果隔著衣物的玩弄下,媽媽再次達到了在電影院里感受過的極點。

  就在她攀上高潮的同一瞬間,媽媽忽然也感覺到了手中握著的大黑雞巴傳來一陣瘋狂地抖動。

  尼果那滾燙黏稠的黑哥子孫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噴射而出!

  大部分的精液向前飛去,一灘灘地砸落在了辦公室的地板之上。

  剩余的不少,則帶著溫熱,直接流淌在了媽媽的嫩手之上。

  那次行為,讓媽媽溫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若在旁人看來,大概不會認為是時尼果單方面的侵犯,而是她這個豐腴人妻與黑人尼果之間的相互愛撫……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刻意換上了最保守,最不顯身材的衣物。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也提醒尼果,他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

  ……

  “婭?你怎麼了?”

  尼果的聲音將溫婭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手里卻抱緊了那沓厚厚的教案,仿佛那是什麼重要的道具。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尼果關切地問道,高大的身軀不著痕跡地又向媽媽靠近了半步,將走廊里本就不甚寬敞的空間壓縮得更具壓迫感。

  “沒……沒有。”

  媽媽連忙搖頭,心跳卻因為他的靠近而加速:“我沒事,尼果。你……你有什麼事嗎?”

  她迫切地想要一個正常的理由來打破眼前這片曖昧並尷尬的氛圍。

  尼果沒有立刻回答,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黑人露齒憨笑,心中卻回想著這一個月以來的戰果。

  事實上,自從一個月前的那次影院調教,與車內深喉過後,尼果便有意識地將他與媽媽的關系維持在了一個有些尷尬的水平线之上。

  在深夜發出了那一張截圖過後,尼果便再也沒有發出更多的消息。

  而幾天前的辦公室試探結束後,尼果沒有繼續“進攻”,是因為他發現,媽媽溫婭雖然依舊端莊賢淑,但是改變了她以往婉約性感的穿搭風格。

  甚至,在上班時對自己眼神躲閃,好像在刻意躲避著什麼。

  這種疏遠感,要是放在尋常男性身上,一定會感到焦慮而不安,覺得自己一定是做錯了什麼,並懇切地請求女方的原諒。

  而在尼果看來,他得先將媽媽晾上幾天。

  此刻,媽媽溫婭並不是單純的矜持,而是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她既享受被尼果愛上的肯定感,又害怕越過那條道德的底线,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太久的小貓,渴望自由,卻又害怕外面的世界。

  情史豐富的尼果深知,在女人善變的情感面前,以退為進反而能事半功倍。

  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甚至和媽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於是乎,媽媽也終於在連續好幾天的素顏與普通工作服穿搭後,換回了自己曾經的穿衣習慣。

  今天,尼果從辦公室玻璃窗前窺視到了媽媽的變化,他知道,狩獵的下一階段該開始了!

  “shit!從前幾天婭的穿著與態度來看,之前我對她的調教還差了幾場火候……不過,我是個很有耐心的獵人!”

  尼果在心中暗暗盤算,臉上卻笑盈盈地看著媽媽,並沒有說話,故意保持著兩人之間的沉默。

  此刻,辦公室的走廊外。

  媽媽見尼果並不說話,故意維持著的那份從容開始一點點地瓦解。

  “今天的備課區,這麼都沒有別的老師出現呢?是不是大家都在辦公室里備課呢?”媽媽有些慌亂地在胡思亂想起來:“尼果,尼果他……為什麼不說話?”

  直到漫長的半分鍾後,尼果方才大聲地爽朗一笑,突然問道:“Here is the problem,溫老師,你今天下午一定有沒有課吧?”

  此刻,內心本就有些慌亂的媽媽被猝然提問,頓時下意識地坦白道:“沒有,我的課排在了明天……”

  “cool!那太好了!”

  尼果快速地接過話:“婭!我在備課,有幾個問題沒有搞明白,請你幫我解答一下吧。”

  聞言,媽媽一愣,一絲細不可察的失落感從她的心底閃過,飽滿的胸部也隨之輕輕一顫。

  “我還以為尼果要提起幾天前的那次……”

  媽媽在心底默默地想著,臉上重新恢復了柔婉可親的微笑。

  “好吧尼果,我當然願意幫你解答疑惑,是哪些問題?”

  “oh gosh!都是一些很復雜的問題,站在走道里可講不出些所以然來,讓我們坐下來說。”

  尼果一面飛快地解釋道,一面自來熟地推開了媽媽私人辦公室的門。

  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他那只黝黑色的大手便輕輕挽上了媽媽的肩膀,兩人頓時自然而然地並肩走進了辦公室。

  直到尼果笑嘻嘻地在她面前坐下,媽媽才發現兩人竟然又獨處一室了。

  “尼果他,會不會又要……”

  想到這里,媽媽不由地輕輕抿了抿嘴唇,白嫩的臉頰上不可抑制地飛起兩抹淡淡的紅霞。

  “hey!婭!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紅呢?”

  尼果裝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故意大聲地問道。

  聞言,媽媽下意識地用那雙風情萬種的媚眼哀怨地瞥了一眼尼果,頓時讓尼果襠下的那根大棒狠狠一顫。

  “沒事,只是……辦公室里有一些熱……”媽媽回過神來,趕緊掩飾道。

  “婭!你一說,我還真感覺有些熱。”

  尼果咧嘴一笑,飛快地解開了襯衫紐扣,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便將這間機構男教師標配的白色襯衫外套給脫在了一旁。

  他的襯衫之下,只穿了一件緊身款的美式嘻哈印花的背心。

  隨之顯露而出的,還有一條說唱明星同款的金色鎖扣項鏈,與一身肌肉虬結的黝黑色肌肉。

  “啊!……”

  看到尼果衣服下還隱藏著這樣一身壯碩的腱子肉,媽媽不禁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只見一塊塊精壯的肌肉好像隆起的小山丘,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閃爍著油亮油亮的黑色光澤。

  尼果的身材並不呈現出一副黑人田徑運動員般的精瘦,而是一種協調勻稱的脂包肌,盡顯一股原始與粗狂的感覺。

  假如能忽視掉尼果那張長著香腸嘴的塌鼻子臉,這副身體簡直就像是一頭龐大的黑豹。

  “怎麼樣?只有每周辛勤的自律才能造就這樣的肌肉。”

  尼果起身擺出了一個經典的健美比賽展示姿勢,順便還扮出一副浮夸的鬼臉,讓媽媽不由莞爾。

  “沒想到尼果長得這麼壯,怪不得上次我在電影院里推不開他呀。”

  媽媽在心中暗暗想著,豐腴的大腿竟然無意識地交叉摩擦了幾下。

  看著在面前擺出姿勢各種搞笑著的尼果,媽媽的心弦漸漸放松了下來,她輕笑著問道:“尼果,沒想到你還一個這麼熱愛鍛煉的人。”

  “當然了。”尼果重新坐回了媽媽對面的座位,嘿嘿笑道:“別小看我,我可是每周要特意抽出四天去健身房鍛煉的!”

  辦公室里的氛圍被尼果掌控著,令媽媽一時忘記了她與尼果間的尷尬,真心的夸贊道:“那你可真自律。”

  實際上,尼果從來不去健身房鍛煉,身為黑人的種族優勢讓他只要控制高熱飲食,便能塑造出一身令普通人羨慕的肌肉。

  “hey!婭,你該教教我這些問題了。”

  尼果打開了帶來的教案夾,開始指出自己在教學上的疑惑。

  “沒想到尼果真的只是單純來請教問題的。”

  媽媽心中不由自主地涌現出一絲羞愧:“太好了,他只是來請教問題的,是我自己想多了……”

  想到這里,媽媽已經在潛意識里對尼果多出了幾分信任,在不知不覺間,她的內心深處又卸下了幾分對尼果的防備。

  於是,在為尼果講解問題時,媽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教學之中。

  不知不覺間,她側過身子,為了方便講解,媽媽的距離與尼果湊的越來越近。

  兩個人的頭逐漸只相隔一拳的距離。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飄入了媽媽的瓊鼻之中。

  那股味道濃烈而熟悉,像是汗腥氣與雄性荷爾蒙的交織,夾雜著尼果黑雞巴的酸臭,直直地往媽媽的鼻腔深處鑽去。

  “這個味道是……”

  媽媽的桃花眼猛地一顫,瓊鼻微翕,心跳驟然加速。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如潮水般涌現幾天前的畫面:電影院昏暗的VIP座,黝黑的尼果下體,青紫色的血管,烏黑油亮的龜頭,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喉嚨被撞擊的窒息感,精液噴在發梢的黏膩……

  還有這一個月以來的不停觸碰,乃至幾天前的辦公室撫慰……

  頓時,媽媽溫婭的櫻唇咬得發白,白皙的俏臉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蜜桃,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不知不覺間,媽媽的鎖骨處滾落下幾滴汗珠,滑入深藍寶石色襯衫下的乳溝之中,絲絨布料緊貼那雙軟糯的玉乳,奶子上的乳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隱秘地頂出兩個凸點,像是兩顆熟櫻桃呼之欲出。

  “尼……尼果,你靠得太近了……”

  媽媽的聲音細膩如絲,帶著些許顫音,令尼果輕而易舉地聽出了她正在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什麼?婭,我沒聽清你在說什麼?”

  尼果假裝沒有聽清,擺出一副傾聽的姿態,壯碩的軀體故意更加靠近了媽媽,幾乎要貼了上去。

  與上次的電影院環境不同,媽媽的辦公室里擺放著淡雅的香薰,對比之下,令尼果的體味更加刺鼻。

  頓時,媽媽感覺自己被這股黑人體味徹底包圍,就好像又被尼果緊緊抱在了懷中一般。

  來不及出聲解釋,媽媽下意識地慌忙後撤,豐腴的美臀卻意外撞到辦公椅靠背,奶油白色筒裙繃緊,勾勒出一道圓潤的臀弧,珍珠白色裸感絲襪包裹的酒杯型長腿夾緊,令肉絲摩擦出一陣撓人的窸窣聲。

  “我突然是怎麼了……”

  媽媽此時心跳如鼓,竟然忽略了雙腿間傳來的一絲濕熱。

  此刻,在尼果的眼中,媽媽像是個羞澀的小女孩,低垂桃花眼,完全不敢直視自己。

  “我知道了!婭,是不是還是太熱了?”

  尼果猛地一拍手,像是個小孩子想起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是……是有點熱,辦公室里太悶了……”

  媽媽站起身,魚嘴低跟涼鞋叩響木地板,修長的“酒杯型”美腿晃動,便准備去將辦公室的窗戶打開透透氣。

  可是,還沒走兩步,尼果的那雙大手便重新將媽媽按回了座位。

  “婭,請你坐著,讓我來為你服務。”

  尼果模仿西方管家,滑稽地鞠躬行了一禮,在無形中又降低了幾分媽媽的戒備。

  “別急,婭,我給你倒杯水。”

  尼果起身,步伐沉重,靴子踩得地板吱吱作響。 “用咱們中國人的說法,降降火——”

  他走向飲水機,背對著媽媽溫婭,小拇指輕巧地一撥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指環內藏著一小撮白色粉末,那是尼果家鄉流傳甚廣的春藥,由因陀羅花粉磨制而成,屬於緩釋催情藥的一種,藥效溫和並不強烈,卻能持續整整一天的時間。

  “要是尋常的中國easy girl,一個月的時間早就被老子拿下了。”

  尼果在內心暗暗想道:“婭!既然你這麼難攻略,我必須要一些輔助手段了……”

  只見他假裝擺弄紙杯,抬指間便將粉末極其隱蔽地抖入了水中,粉末迅速溶解,無色無味。

  “請喝吧,婭,涼快一下。”

  尼果端著紙杯走回,遞到媽媽面前,憨厚一笑。

  媽媽猶豫片刻,心中那股莫名的羞意讓她不敢直視尼果,她接過紙杯,櫻唇輕抿,水流滑過喉嚨,清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草藥香。

  “好了,溫老師,請讓我們繼續吧!我們才剛剛講到重點!”

  還不等媽媽開口,尼果重新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求學若渴的樣子。

  “好的……你看這個……”定了定神,媽媽拿起筆,指著教案講義上的一些要點重新講授起來。

  辦公室牆上的指針滴答作響,因陀羅花粉正在悄然生效。

  漸漸地,媽媽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不對勁了起來。

  此時,她的胸口好像燃燒著一團炙熱,淺褐色的乳頭愈發挺翹,甚至有些疼痛。

  忽然,媽媽腦中閃過一個荒唐的想法:

  要是用尼果的厚唇幫自己吮吸一會,能不能緩解一下胸口的不適?

  “啊……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幾秒後,媽媽回過神來,心中頓時充滿了難以言說的羞恥感。

  裙下,媽媽的陰戶正不自覺地收縮,淫水緩緩滲出,身體的某個閘門仿佛被體味打開,陰蒂悄然勃起,隔著筒裙頂著冰絲蕾花邊內褲,像是顆小珍珠在渴求觸碰。

  在尼果眼中,媽媽的呼吸看起來有些急促,桃花眼中水光瀲灩,一抹潮紅更是從臉頰燒到了耳根,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媽媽趕緊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專注於教案上的內容,然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不聽使喚。

  不自覺間,她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襯衫下的肌膚仿佛被一層無形的熱浪包裹。

  媽媽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微微摩擦起來,以此試圖緩解腿間那股莫名其妙的瘙癢感——就像憋尿時那種令人難耐的悸動。

  “尼果,這道題的關鍵在於句式的轉換……”

  媽媽的聲音依舊溫柔,帶著職業教師的耐心,但她的語調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她偷偷瞥了一眼尼果,那張黝黑的臉龐上掛著專注的神情,厚實的嘴唇微微抿著,露出幾顆雪白的牙齒,看起來憨厚無害。

  然而,媽媽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幾天前在車內那根黝黑粗大的雞巴——青筋虬結,龜頭油亮,馬眼中滲出的液體又濃又膩,兩顆黑睾丸沉甸甸的,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雄性氣味……

  “一定是辦公室太悶了……”媽媽在心中安慰自己,強行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講解,手指在教案上輕點,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教學。

  然而,那股熱流卻像潮水般在體內涌動,腿間的瘙癢愈發強烈,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輕撓她的敏感處。

  只見媽媽的呼吸漸漸急促,飽滿的乳房在襯衫下微微起伏,伴隨著媽媽細不可察的扭臀動作而輕輕晃動。

  “……好了,尼果,這道題的講解要點我已經講完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媽媽終於艱難地完成了講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抬起頭,試圖用微笑掩飾內心的慌亂,卻發現尼果正直勾勾地盯著她,肥厚的嘴唇翹起,帶著一絲蠱惑性的笑意。

  “Thanks!婭,你真是個好老師。”

  尼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他合上教案夾,身體微微前傾,縮短了與媽媽的距離。 “不過,今天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說。”

  媽媽的酥胸微微顫抖,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問道:“什……什麼事?”

  尼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黑色小方盒,緩緩打開。

  只見盒子里躺著一條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鏈,吊墜上鑲嵌著一顆心形的粉鑽,在燈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媽媽的眼神微微一亮,忍不住輕呼出聲:“這是……Vivienne Westwood的項鏈?”

  “婭,上次去看電影的路上,我還記得你提起過,學生時代特別喜歡這個牌子的項鏈。”

  尼果的語氣溫柔,臉上顯露出真誠的表情:“我特意挑了這一條,送給你。”

  緊接著,尼果頓了頓,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媽媽說道:“婭,我後來才知道,在你們中國人的文化中,那樣表達感情的方式是不含蓄的……”

  “可是,我對你的心是真的!請你接受這條項鏈,也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就像我們上次說好的賭約一樣!”

  媽媽的呼吸一滯,心頭頓時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

  爸爸是一個性格保守的普通白領,並沒有時時給媽媽營造浪漫的習慣。媽媽不由地想起,距離上次爸爸給自己贈送禮物,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

  尼果的用心讓媽媽心頭泛起陣陣漣漪,那條Vivienne Westwood的心型粉鑽項鏈是一款十幾年前的限定款式,雖然原價並不昂貴,可現如今想要購買,卻需要花費很大的溢價與精力,才能成功求購。

  然而媽媽並不知道的是,這條項鏈只是一條平平無奇的義烏造,只不過尼果通過狐朋狗友弄來了整套的正品包裝與認證,才讓這幾百元的項鏈看起來與真品一般無二。

  此刻,媽媽根本無暇抽出心思去懷疑項鏈的真偽,而是在心中激烈地掙扎著。

  理智在提醒媽媽,她是有夫之婦,絕不能跨越那條底线。媽媽那如玉蔥般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尖微微泛白,內心天人交戰。

  “尼果,謝謝你的心意……”

  良久過後,媽媽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她抬起頭,直視著尼果的眼睛說道:“但我不能接受這條項鏈。我有家庭,有丈夫和孩子,我不能對不起他們。”

  “那次的賭約,就當是朋友間的玩笑吧,好嗎尼果?”

  尼果的臉上閃過一抹失落,眼神黯淡下來。

  他低垂著頭,沉默了片刻,聲音沙啞地開口:“婭,我明白……可我不願意對你隱藏感情。”

  他抬起頭,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看起來衝忙了悲傷: “在我家鄉,我曾經愛過一個女孩,但她因為族群衝突被殺害了。我什至還沒來得及向她表明我的愛意,就看著她在我眼前死去了。自那之後,我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情,訴說著過往的傷痛。

  媽媽的心猛地一軟,善良的天性讓她無法對這樣的情感視而不見,她的眼神再度柔和下來,忍不住又輕聲安慰道:“尼果,你很堅強,你的經歷真的很讓人心疼。”

  尼果裝出幾個抹眼角的動作,旋即又對著媽媽擠出了一個招牌式的憨厚微笑。

  緊接著,便聽到他這樣說道:“所以,我覺得……就請把那天的賭約當作我輸了吧!我送給你禮物,我們便依舊是可以談心的好友!”

  “尼果……”

  聽到尼果的解釋,媽媽臉上的溫柔笑意更甚,她柔聲說道:“就算你不給我送禮物,我們依舊是朋友呀。”

  “真的麼?婭?”

  尼果看著媽媽,用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道:“我們……我們真的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尼果,我們永遠是朋友。”媽媽毫不猶豫地回答,仿佛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補償。

  “那……那作為朋友,你能不能再幫我最後一個忙?就一個,很簡單的忙。”尼果小心翼翼地問道。

  “尼果,我能幫你什麼忙呢。”媽媽微微一愣,心底卻旋起一陣旖旎。

  這個壞尼果,不會又要我幫他釋放性欲吧?

  “咳咳,是這樣……”

  “婭,你知道今天晚上漢昌國際教育聯合會組織今晚有個年度晚宴嗎?”

  尼果的語速有些快,似乎怕她反悔般地說道:“晚宴要求每位老師都要帶一位舞伴出席。我……我在這里,除了你,沒有別的朋友了……婭,你能不能,就以朋友的身份,陪我出席一次?我不想一個人去,這會讓我很沒面子的……”

  這個請求,聽起來是那麼的合情合理,又那麼的讓人無法拒絕。

  “可是,我晚上還要回去陪小童的呀……”

  媽媽面露猶豫,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尼果急切的聲音打斷了。

  “其實,以前這些社交活動,我總是只能一個人出席,感覺非常孤單,就請你陪我去這一次吧!就當是朋友之間的陪伴。”

  媽媽愣了一下,腦海中又閃過尼果剛剛的訴說,強烈的善良感讓她難以拒絕尼果。

  而且不知怎麼的,在經過剛剛的談話後,媽媽在潛意識里又不再排斥和尼果共處的感覺了。

  仿佛她心中有什麼心結被打開了一般。

  尤其是對於此刻心中充滿愧疚的媽媽來說。

  拒絕他貴重的禮物和追求,已經讓她覺得自己很殘忍了。

  “就……就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你參加一次晚宴?”媽媽不確定地問道。

  “Yes!Of course!”尼果用力地點頭,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機,“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Best friends!”

  “好吧,尼果,我可以陪你去。”

  媽媽思量了片刻,最終輕笑點頭道:“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先聯系上臨時晚托班,安排好小童的晚飯。”

  “真的嗎?婭,那太好了!”

  聽到媽媽的應允,尼果的臉上立刻洋溢出夸張的興奮,就好像剛剛的低落從沒有發生過一般,雪白的牙齒在黝黑的臉龐上格外醒目。 “婭!best friend!”

  他激動地站起身,猛地張開雙臂:“my beauty!我們擁抱一下,慶祝我們的友誼!”

  媽媽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尼果那寬大的臂膀已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她的臉貼上尼果結實的胸膛,那股濃烈的黑人雄性氣息再次撲鼻而來,混合著汗水與荷爾蒙的味道。

  突然,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中泛起一抹慌亂,睫毛輕顫,仿佛其中有無限的春水蕩漾起來。

  原來,她明顯地感受到尼果胯間傳來一股堅硬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工裝褲,正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尼果頓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緊接著,他順手拿起桌上的項鏈盒子,再次打開,不由分說地塞到溫婭手里,“那這個項鏈,就當我借給你戴的!參加晚宴怎麼能沒有首飾呢?你戴上它,一定會是全場最美的女士!”

  這個理由,讓媽媽無法再拒絕。

  “那……好吧。”她只好收下。

  這時,尼果忽然低下頭,厚實的嘴唇猛地覆上媽媽的紅唇。

  “唔!”媽媽的桃花眼瞬間瞪大,水光瀲灩,透著一絲迷離。

  媽媽本來坐著,一時間嘴唇突然被尼果吻住,令她下意識地抬頭向尼果望去。

  看著尼果近在咫尺的黑人大臉,散發而出的黑人雄性氣息令媽媽身體的敏感度被進一步放大!

  只見尼果此時盡情的吸吮著媽媽的櫻唇,肆意品嘗著媽媽唇邊的香甜。

  那兩瓣如同香腸般厚實的黑人嘴唇猶如狂風驟雨,裹住了媽媽柔軟的唇邊。

  同時,尼果那只豬肝色的牛舌靈活地輕舔著媽媽的牙關,試圖撬開她的防御,貪婪地向媽媽口中鑽去。

  尼果的這一次吻,比上一次在沙發上時更加狂野、更加霸道。

  這不再是試探,也不是調情,而是純粹的、雄性對雌性的宣示主權!

  媽媽的雙手抵在他堅硬如岩石的胸膛上,象征性地推拒著。

  “唔唔……”

  她想要後仰躲避,但是尼果的黑手似乎早有預料一般,牢牢地扶住了她的後腦勺。

  而尼果的另一只手,則像鐵鉗一般,緊緊地箍著她的纖腰,將她柔軟的身體死死地按在自己堅硬的胯部。

  那根隔著衣料抵在她小腹上的大黑驢屌,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正半隨著尼果親吻的動作,充滿挑釁地頂弄著媽媽的柔軟肉體。

  每一次頂撞,都讓媽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同時令媽媽雙腿間的深邃幽道,也跟著相同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咿……尼果……你怎麼又……”

  媽媽的雙手下意識推向尼果的胸膛,試圖掙脫,但她的力氣在尼果的臂膀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漸漸地,她的眼神越來越迷蒙,桃花眼中水霧彌漫,連帶著睫毛微微顫動,散發出無限的春色。

  尼果用嘴頂著媽媽不斷的後退,兩人的嘴緊緊的吸在一起。

  “滋滋滋……”尼果發出如牛般粗重的喘息聲,倆人親吻的嘴唇之前發出了陣陣吸吮的聲音。

  或許是善良心令媽媽想安慰尼果,也或許是潛意識里身體正在渴求著愛撫,又或許是因陀羅花粉正在慢慢發揮藥效,媽媽的雙手慢慢的放棄了推搡,腦袋也不再後仰躲閃。

  最後,媽媽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仿佛認命一般,任由尼果親吻著。

  隨著尼果的厚嘴不斷吮吸與舔舐,媽媽的紅唇終於不自覺地微微張開,開始配合起尼果的熱吻。

  “吸溜、吸溜……”吮吸不斷響起。

  此時,媚眼半睜的媽媽已然微微伸出舌頭,任由讓尼果品嘗起她的舌尖!

  “嗯…………”察覺到媽媽不再掙扎後,尼果的手也不再阻擋著媽媽的後腦勺。

  兩人慢慢的靠在了一旁的辦公桌前,媽媽那圓潤豐腴的美臀靠在桌沿之上,而尼果則貼在她前面用力的親吻著,右手順著已經散亂開的長發向下滑動,

  左手則動作自然地伸到了媽媽的身前,隔著緊身絲絨襯衫抓住了媽媽豐滿的奶子,不待任何預告,便盡情地揉捏和撫摸起來。

  “啊!……”

  當奶子被尼果捕獲的那一刻,媽媽便不由得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嬌吟。

  也不知媽媽是在為尼果的行為而惱怒,還是為她胸前的悶熱得以舒緩而喜悅。

  原本媽媽輕輕放在尼果後背上的玉手,此時不由得收緊,抓緊了他後背的黝黑肌肉,尼果敏銳地感知到了這一細節,他知道,此時的媽媽已經真真切切地情動了!

  此時,尼果的黑手毫不停歇地玩弄著媽媽的嫩奶,一會搓搓左邊,一會又揉揉右邊。

  即便隔著一層襯衫外加一層胸罩的保護,尼果指尖的力度也清晰地透入到了媽媽的乳肉之中。

  “嘖……嘖……”

  而在媽媽雖然被尼果熱吻無法低頭,卻依舊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乳房仿佛兩團任由尼果掌控的面餅,在尼果的大黑手中一會搓圓一會捏扁。

  尼果他的“大黑驢屌”在此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杆蓄勢待發的長槍,頂在了媽媽的包臀裙邊緣。

  只見他手上嘴上功夫不停,粗壯的腰部又開始往前輕輕的晃動起來,以便讓他的黑雞巴不斷在媽媽的腿部和胯部前輕輕拱動。

  “唔……尼果……”

  媽媽和尼果的鼻子觸碰在一起,倆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親吻的也越來越狂野。

  尼果的雙手在媽媽的乳房上瘋狂的揉搓著,甚至襯衫的領口微開,里面的蕾絲胸罩都移位了。

  媽媽的情欲隨之越來越高漲,最後尼果的大手離開了媽媽的雙乳,雙手又再度重新抱住了媽媽的細腰,

  在尼果的腳步引導下,倆人一邊親吻著一邊向著辦公桌的另一側移動而去。

  此時的媽媽不由得踮著腳尖,被迫跟隨著尼果的步伐。

  因為尼果比媽媽要高,而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親在一起,媽媽自然要踮起玉足,若是在外人看來,倆人的身體不斷的轉著圓圈,就像是是在進行一場華爾茲舞蹈。

  尼果轉過身,又緩緩後退了一步,摟著著媽媽向後一倒。

  然而,媽媽意想中的跌倒不曾發生,兩人穩穩地坐到了辦公桌後的皮椅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當媽媽感覺自己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昏厥過去時,尼果的吻,才終於帶著一絲不舍,緩緩地離開了她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柔唇。

  一道曖昧的唾液銀絲,連接在媽媽的俏嘴與尼果的肥嘴之間,黏性十足,久久不曾斷開。

  直到媽媽紅著臉主動用玉蔥般的手指一扯,方才將其弄斷。

  “哈……哈……”

  媽媽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飽滿的豐腴乳房劇烈地起伏。

  她抬起那雙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桃花眼,又羞又怒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然而,尼果臉上的表情,卻再次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方才那副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凶狠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種深情與痛苦的神色。

  他依舊緊緊地抱著媽媽,將她柔軟的嬌軀完全摟抱在自己的懷里。他將下巴抵在媽媽白皙的脖頸邊,用他那雄渾而又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

  “婭……對不起……對不起……”

  尼果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責,“我控制不住,我一抱住你,就發狠了,忘情了!”

  媽媽還來不及發作,便在這樣深情款款的“懺悔”面前,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婭,你聞聞你自己身上的味道……”

  尼果的鼻尖在她的頸窩間廝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笑著說道:“你好香!你的身體,你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喚著我!你告訴我,婭,我要怎麼才能控制住自己?”

  “我……我沒有……”媽媽的聲音軟弱無力,與其說是在辯解,不如說是在撒嬌。

  “yes!你有。”

  尼果的語氣不容置疑,此時此刻,媽媽正被他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整個地擁抱在了懷中。

  “婭,你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尼果的嗓音低沉而蠱惑,嘴唇從她的唇角滑到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別推開我,我只想更靠近你。”

  媽媽的理智在這番突然襲擊下搖搖欲墜,她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抗拒,卻又在尼果的注視下漸漸軟化,身體不自覺地順著他的動作又挪了挪那圓潤的密臀。

  這樣一來,她的胯部幾乎完全是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豐腴圓潤的臀瓣,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他那根依舊堅挺如鐵的黑雞巴之上。

  尼果的大手輕撫著媽媽的肩膀,從一旁桌上拿起那條鑽石項鏈,柔聲道:“婭,這條項鏈是為你量身定制的,現在讓我為你戴上。”

  不待媽媽推脫,尼果已經解開了項鏈扣,將冰涼的鑽石吊墜貼上她雪白的頸間。

  吊墜的冷意讓她嬌軀一顫,尼果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鎖骨,激起一陣酥麻。

  媽媽的桃花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被情欲點燃的湖面,泛著迷離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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