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美媽臀寬乳脹愈發豐腴,嬌軀情難自抑春夢頻頻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從“媽媽不會是懷孕了吧”這個荒誕念頭在我腦海中冒出來後,我第一時間就覺得無比可笑,極力地不去思考這個不可能的想法。
芋蟲怎麼可能讓人類懷孕?
雖然那幫科學家能用怪物的分泌物完成跨物種受孕,但那可是在實驗室里!
這些經驗豐富的生物學家,在價值上百萬的昂貴實驗設備輔助下,方才完成了那些不可思議的成果。
而媽媽只是被簡單粗暴地強制交配了幾次,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懷上那種肥碩丑陋的芋蟲怪物的種?
一定是巢穴里的光线太暗讓我看錯了,或者芋蟲一次性灌食得太多,才讓媽媽的肚子鼓起了一個輕微的幅度!
我反復說服自己,可越是刻意回避,這個念頭就越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大腦,怎麼甩也甩不掉。
理智越是逃避,懷疑就越是像影子一樣如影隨形。
就在我每天陷入這種自我拉扯的折磨時,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一點自身的變化。
這些天,媽媽開始和我抱怨,提到她感覺自己的體力在下降,動作也沒有先前那樣輕盈了。
她常常扶著牆壁休息,雪白碩大巨乳隨著每一次喘息劇烈起伏。我注意到媽媽的乳房似乎沒有以前那樣高挺了,似乎有些微微下垂,豐滿的乳肉總是在破舊襯衫下沉甸甸地晃蕩,像兩團裝滿了汁液的水球。
“陽陽……媽媽這幾天總覺得渾身沒力氣,一閉眼就想睡……是不是長期見不到陽光,身體真的虛了?”
媽媽靠在絨球草堆上,聲音帶著疲憊,高馬尾微微散亂,幾縷黑發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她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眉頭輕蹙道:“以前巡邏一整天都不會累,現在才走幾步就喘……我們得加快逃出去的計劃了,再這樣下去,媽媽真的怕自己拖累你。”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恍惚,內心卻涌起一絲隱隱的不安:“為什麼肚子總是這麼沉……明明沒有吃多少東西,卻總覺得里面滿滿的……欸,肯定都怪那只該死的蟲子,每天都要做那件事,把我的體力都消耗了……”
我看著媽媽,表面點頭附和,心里卻越發不安。
媽媽明明在抱怨自己變虛弱了,可在我眼中,媽媽雖然看起來有些憔悴,但完全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她的身體,明明比以前更加豐腴了!
媽媽182cm的高挑酮體,雖然腰肢依舊纖細,但原本毫無贅肉的小腹如今卻隱隱鼓起一道柔軟的弧度。每當她坐在地上歇息時,便會疊起兩三道白皙性感的小肚子。
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滑嫩,在幽藍菌光下幾乎會反光,我盯著媽媽那張原本英美的俏臉,竟然在恍惚間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違和感。
她的臉頰似乎豐滿了一點點,白里透紅的臉蛋散發著溫潤的美感。那雙又大又亮的丹鳳美目,沒有了以前女警執勤時的干練,眼波流轉間反而帶出了一種柔美的感覺。
一頭披肩的長發現在已經垂落到腰間,黑亮柔順得像上好的綢緞,隨著動作輕輕掃過雪白後背,帶起一絲誘人的摩擦聲。
最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媽媽下體的變化。原本媽媽的陰毛是那種潤順整齊的一小叢,細密柔軟,即使先前破襯衫做的短裙偶爾會走光,但還是能勉強遮蓋住的。
可現在,那片草叢似乎比以前茂盛了許多,變得又黑又密,像一片被滋養得過於旺盛的黑色灌木,從襯衫布片邊緣肆意溢出,哪怕媽媽只是並攏著雙腿,也完全遮蓋不住。
那兩片肥美的陰唇被茂密的陰毛襯托得更加飽滿,每當布片被扯動時,甚至能看到幾根卷曲的恥毛黏在濕潤的穴縫邊緣,帶著微微的水光。
而她的臀部變化更為明顯。
原本媽媽的臀型是那種亞洲女性比較少見的挺翹蜜桃臀,圓潤緊致,充滿彈性。現在雖然挺翹依舊,但寬度卻明顯增加了,看起來像個沉甸甸的小磨盤。
一次,我趁著媽媽某次昏睡過去,悄悄靠近觀察,她側躺的姿勢讓那對雪白肥臀完全暴露在幽藍光下,臀峰又圓又大。我從科學家的背包里找出了一條舊皮尺,小心翼翼地量了一下媽媽的胯寬,結果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現在真的是“胯寬過肩”的安產型身材了!臀寬比肩寬足足多了八厘米,那種寬闊飽滿的骨盆曲线,配合著她高挑的身材,顯得既色氣又充滿母性美。
事實上,媽媽除了有些睡眼惺忪的樣子,其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身體虛弱的女人,反而像一位被滋養得很好的人妻美母。
就在我查驗完媽媽臀寬的第二天,我就注意到一個更古怪的問題——芋蟲忽然不再拉著媽媽強制交配了。
它外出捕獵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大部分精力似乎都放在了給媽媽灌食上。原本一天兩次的灌食次數,迅速增加到了五六次。先前只要幾分鍾就結束的灌食,現在每次都要足足灌上半個多小時。
媽媽也因為這種過量的灌食每次都感到撐得下一秒就要吐出來,喉嚨滾動著發出痛苦的干嘔聲。可實際上,她卻一次都沒有真的吐出來過。
即便媽媽自己感到被撐得惡心到想吐,她的身體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把食物真的吐出來過。
經過我的觀察,媽媽那一肚子的灌食物似乎消化得極快,在芋蟲下一次歸來灌食前,她原本被灌得鼓囊囊的肚子就又恢復了回去。
而媽媽每次被灌食後便會覺得無比昏昏欲睡,大部分時間都躺在那睡覺,每天唯一清醒的時間就是被芋蟲拉起來灌食的時候。
我忽然覺得,媽媽現在就像被芋蟲完全飼養了起來,我知道事情正在變得越來越脫離掌控,可是我卻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來阻止這些改變。
我甚至不敢和媽媽提出我的這些隱憂,就好像我一旦把這些話說出了口,便會自動成真一般……
其實,媽媽雖然每天清醒的時候不多,但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最明顯的地方,就是變得嗜睡的問題。
而媽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是,她在昏睡中開始頻繁地做一些非常奇怪的夢。
那些夢的內容,竟然大多是和芋蟲交配的春夢!
最初,媽媽夢到自己回到了陽光明媚的都市中,原本已經過世的丈夫竟然也陪在自己身邊,將自己抱入懷中,繼而又溫柔地壓在她高挑修長的玉體上,兩人就這樣倒雙人床上擁吻纏綿起來,正當媽媽感受著久違的溫存時,夢境卻在瞬間發生。
原本溫熱干燥的皮膚突然變得濕冷且布滿了黏糊糊的透明粘液,丈夫的臉龐在她的視线中迅速溶解,最終變成了一個流淌著腥臭唾液的六瓣口器。
“不……不要……”
媽媽明明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修長玉腿竟不由自主地纏了上去,雪白肥美的屁股主動抬起,迎合著那根粗硬蟲屌一次次凶狠撞入,發出濕膩的“噗呲噗呲”聲。
後來,媽媽不再夢到都市,她只能夢到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這片幽藍色的苔蘚上,不停地在和芋蟲交歡。
夢中的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動配合著芋蟲,甚至會主動張開懷抱,讓芋蟲的長舌肆意舔舐自己的身體。
那條粗壯的肉管舌頭從她雪白的後頸一路舔到胸前,再卷住沉甸甸的雪乳用力吸吮,舌尖倒刺刮過乳頭時,她便會發出陣陣嬌喘,修長玉腿顫抖著分開,任由蟲屌整根沒入。
再後來,她在夢中和芋蟲交媾的花樣越來越多。
在那片被粘液淹沒的幻象里,媽媽不再是被動的受害者,而是開始以一種“妻子”的姿態主動索取。
她開始主動親吻芋蟲的肉管,那雙本該握槍的素手,一遍遍溫柔且痴迷地愛撫著那頭怪物米白色的皮肉,呻吟的話語也更加令人臉紅心跳。
“老公……再深一點……啊……快點……啊……”
夢里的她跪趴在巢穴里,雪白肥臀高高撅起,主動扭腰迎合著身後凶狠的撞擊,雪白碩大巨乳垂在胸前瘋狂甩動,拍打出陣陣淫靡的響聲。
最終,媽媽甚至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頭在管道中滑行的巨型雌蟲!
在那條幽暗潮濕的管道里,她的身體變得又長又粗,雪白滑膩的蟲軀覆蓋著半透明的黏液,腹部鼓起一排又腫又肥的乳房。
那種感覺極其真實,夢中的媽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似乎變成了裝滿卵鞘的排卵管,正極度渴望著蟲精的涌入。
她正與雄蟲緊緊纏繞在一起,粗壯的蟲軀互相摩擦,發出濕滑的“滋滋”聲。芋蟲那根四十多厘米的粗硬蟲屌一次次凶狠刺入她作為雌蟲的生殖孔,把她腹部頂得劇烈鼓動。
她在夢中發出滿足的嗡鳴,主動用身體纏緊芋蟲,雪白蟲軀扭動著迎合,蟲屌的每一次抽插間都伴隨著大量濃稠蟲精灌入卵囊。
緊接著,夢境畫面一轉,媽媽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產卵,一條條雪白幼蟲從體內滑出,帶著黏液落在管道地上,而她卻在極致的快感中不斷高潮,痙攣著噴出更多的汁液。
“好多……好多……啊……我要給老公生更多寶寶……嗚嗯……再多灌一點給我……”
交配、交配、交配……
“啊!”
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夢境中猛地驚醒過來。
巢穴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幽藍菌光微微閃爍,以及遠處管道里令人牙酸的滴水聲。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做這種夢……”
媽媽驚魂未定地喃喃自語著,然而還不等她徹底平復,她本就布滿潮紅的臉頰忽然變得更紅了。
媽媽發現,自己竟然緊緊依偎在芋蟲怪物的身邊,雪白修長的玉體幾乎完全貼在它肥碩濕滑的蟲軀上。
她下意識地想挪開,卻發現自己的修長玉腿無意識地纏在芋蟲腰側,腳尖在鞋里無力地勾著,而自己的胯部就像是還沒從夢中醒來一樣,正不自主地貼著怪物粗糙的蟲皮輕輕摩擦。
更讓媽媽羞恥的是,她雙腿間已經一片狼藉。粉嫩肥厚的騷穴口微微張開,黏膩透明的蜜汁正大股大股地往外淌,順著雪白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把破爛襯衫下擺完全浸濕了一片,甚至在絨球草上形成了一小灘水痕。
那股濕熱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穴口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回味著什麼。
那一刻,媽媽忽然腦中涌起了一個荒唐到極點的念頭——
好想……好想現在被插進來……
好想被它壓在身下,雙腿被頂得高高抬起,再操得“噗呲噗呲”水聲四濺,一直操到子宮深處,再灌滿滾燙濃稠的蟲精……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麼!”
媽媽被這個念頭嚇得渾身一顫,雪白皮膚瞬間泛起大片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蔓延到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也隨之輕輕顫動。
她趕緊用力把這個荒唐的想法壓下去,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臉頰燒得通紅。
靜靜的巢穴里,芋蟲一動不動,仍在夢中。媽媽心虛地瞟了一眼彩鋼瓦鐵皮,又仔細側耳傾聽,確認牆後我均勻的呼吸聲,方才松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她才艱難地將自己的雙腿從蟲軀兩側抽了出來,剛剛令自己震驚的衝動也被她強行壓下。
“不行……我得帶著陽陽快點逃走,不然再這樣下去,我的心理和身體就都要出問題了……”
媽媽下定了決心,咬著牙想要支撐著自己站起身,然而就在這時,惱人的困意再度襲來,像潮水一樣吞沒了她的意識。
“該死!我的身體……不能再睡了……”
媽媽強撐了幾下眼皮,最終仍是難以自控地癱倒在地,再度沉入夢中。
彩鋼瓦後,我聽到媽媽倒在地上再度入睡的聲音後,方才睜開了雙眼。
我根本沒有睡著。
在媽媽驚醒前,我看到她在夢中無意識地貼近了芋蟲肥碩的蟲軀,整個身體像被本能驅使般輕輕依偎了上去。
雪白碩大巨乳被擠壓在怪物粗糙的蟲皮上,暴露在外的乳肉看起來軟綿綿的,乳頭卻隔著衣物悄然挺立了起來。
這都不算什麼,更讓我心跳幾乎停止的是,媽媽在睡夢中竟然無意識地扭動起了腰胯!
媽媽那雪白豐滿的屁股輕輕前後搖晃,像在夢中主動迎合著什麼。她的修長玉腿微微分開,腳尖在鞋里無力地勾起又放松,沒一會,絨球草上便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嗯……哈啊……老公……再深一點……啊……快點……”
媽媽嘴里發出低低破碎的夢囈,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極了被操到高潮邊緣時的浪叫。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睜睜看著媽媽纖細的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明顯,像一條發情的雌蛇在怪物身邊無聲地求歡。
黑暗中,我睜著雙眼死死盯著破舊生鏽的管道頂部。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媽媽現在的狀態如此奇怪,我必須承擔起責任。
明天,我就悄悄跟在芋蟲後面出去探索,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一條真正能逃出去的路线。到時候,哪怕一路背著媽媽,我也要帶著她離開這個該死的地獄!
第二天清晨,芋蟲照例蠕動著肥碩的身軀外出狩獵。
我望了一眼仍在夢中沉睡的媽媽,她雪白修長的玉體微微蜷縮著,幾縷濕發貼在她潮紅的臉頰和雪白後頸。我心頭一酸,卻不敢多看,在那頭巨物徹底消失在管道轉角前,一咬牙便跟了上去。
沒走幾步,芋蟲那菊花般的口器突然在半空中劇烈開合了幾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
它猛地扭過頭,那沒有五官的面部直勾勾地盯著我臨時躲藏的拐角處。我的心髒在那一瞬間幾乎停跳,手心里全是冷汗。然而,我很快發現它幾乎沒有表露出暴戾的殺意,只是確認了一下我的位置,便發出一聲低促的嗡鳴,繼續扭動著肥碩的腰身向前爬去。
它竟然根本不在意我這個“多余的幼崽”跟在它身後。
我頓時放下心來,也不刻意躲藏了,直接拼盡全力跟上了它。
芋蟲行進的路线和媽媽之前探索出的路线雖有重合,但並不完全相同。有些地方需要攀爬陡峭的鏽蝕管道,有些地方還很狹窄,
需要我四肢著地拼命攀爬。生鏽的鐵皮割破了我的掌心,混著汗液,痛得我直冒冷汗。
好在我只有十四歲,身形尚算瘦弱,再加上心里那股要救出媽媽的執念撐著,終於順利地跟著它來到了中層。
芋蟲走走停停,那根長舌時不時在空氣中神經質地顫動,像是在捕捉某種極其細微的氣味分子。我跟著它左拐右拐,在那毫無標志物又錯綜復雜的管道里繞來繞去,沒一會就把先前記住的路线給徹底弄混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先跟著它往前走,卻沒想到它最終來到了一處變異畸形狗盤踞的巢穴前。
幾十只畸形怪犬盤踞在一片廢棄的配電房里,它們一看到那頭巨大的米白色肉山靠近,紛紛狂吠不止,氣勢很凶,但我能明顯感受到狗群明顯是在恐懼。
它們低伏著身體,個個擺出戰斗的姿勢,肌肉緊繃,綠油油的眼睛里滿是驚恐。
“喀咯咯——!”
而芋蟲根本不理會,肥碩的蟲軀猛然爆發衝刺,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一頭的變異野狗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鳴,便被芋蟲那沉重的身軀直接碾碎了脊椎。
還沒等眾犬反應過來,又有一只夾在狗群中的野狗,被長鞭狀肉管舌頭勒住脖子,狠狠甩向天花板,“嘭”的一聲巨響,連嗚咽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接折斷了頸骨。
其余野狗見狀,像老鼠一樣逃竄進狹小的狗洞,一下子就都跑沒影了。
芋蟲完成狩獵後,便開始就地溶解野狗。
“滋啦啦——滋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蝕聲在死寂的管道里回蕩。不到十分鍾,兩頭野狗就在強效溶解液的作用下,迅速化成了一灘粘稠冒泡的“肉漿”。
芋蟲發出滿意的咕嚕聲,伸出口中的肉管,像是一台功率巨大的抽水機,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將將那團半液態的粘稠肉泥統統吸入了它的囊袋中。
我這時也知道了為什麼前幾天芋蟲都是直接給媽媽灌食了。野狗不像盲眼魚便於攜帶,而是必須處理後方才方便帶回。
原來媽媽這幾天吃的都是這些野狗的肉麼?
我頓時感到一陣惡心,胃里翻江倒海。
一想到媽媽那張柔美的臉龐,在那根肉管的強行灌注下,咽下這些腥臭粘稠的肉漿……
“嘔——!”
我不由地干嘔了出來。然而,但當我冷靜下來後,注意到芋蟲剛才特意挑選了那兩只變異程度最高、肌肉最飽滿的野狗進行獵殺時,我突然意識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芋蟲為什麼先前只喂盲眼魚,而現在要轉變食譜,改而變為變異野狗的肉呢?
這頭怪物是在有意識地篩選“高能量”的養分。
那麼,為什麼芋蟲怪物要這麼費勁心思的“飼養”媽媽呢?為什麼芋蟲怪物認為媽媽需要更多的高能量養分呢?
順著著一系列的邏輯推演,再加上我這段時間的觀察,那個本來被我深藏在心底的念頭,再度浮現出來。
難道,芋蟲現在不僅僅是在喂媽媽,同樣也在喂……?
我其實在潛意識里已經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整個人如墜冰窟,身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忽然,我腦海里閃過媽媽的睡顏,整個身子一顫,旋即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混亂的思緒頓時重歸清明。
“不!不會的!我不能瞎想,讓這些沒由來的巧合干擾我的決心!”
關於野狗肉的事情,我考慮到現在媽媽吃什麼也不是她自己能決定的,便覺得還是不告訴媽媽了。
“只要我能盡快找到逃離的正確路线,才是救媽媽的正確方法!”
我重新振作起自己的情緒,大踏步地跟上了芋蟲怪物離去的身影。
回去的路上,我刻意記住了幾個關鍵的岔路口和標記。雖然跟著芋蟲只走了一趟,還不能完全清楚這條路线的走法,但我已經摸清了一小部分中層設施的構造。
日日累積下來,完全搞清楚中層設施的結構,或許不成問題。
等芋蟲回到巢穴開始灌食媽媽時,我已經悄悄溜回了彩鋼瓦的後面。
灌食結束後,芋蟲也沒有過多停留。
它肥碩的蟲軀微微後退,菊花般的口器開合了幾下,似乎在確認媽媽已經吞下足夠的營養。
緊接著,它伸出那根粗壯濕滑的長舌,輕輕在媽媽的雙腿間一滑。舌尖帶著黏液,從媽媽雪白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穿過那片已經變得茂密的黑草叢,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舌尖輕輕按壓,像是在仔細檢查什麼。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發出抗拒的聲音,只是低低地喘息了一聲。
一番動作下來,芋蟲似乎滿意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便又轉身蠕動著離開了巢穴。
這時,我才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從彩鋼瓦後面走了出來。
因為媽媽這時候還醒著,她要是知道了我獨自跟著芋蟲去探索,憑她的性子肯定不會同意。再加上我還要趕緊把剛剛記住的路线畫下來,所以我沒有急著再度跟芋蟲出去。
媽媽此時仍癱坐在絨球草上。剛剛被強行灌食的她,嘴角還殘留著暗紅色黏稠的漿水,又順著下巴滑落幾滴,沒入進她雪白碩大巨乳的乳溝之間。
我心里一陣心疼,走上前去,蹲在她身邊,用袖子輕輕幫她擦干淨嘴角的殘液。
漿水帶著濃烈的酸腐味,聯想到剛才在“狩獵區”看到的那些被溶解的野狗屍體,我卻強忍著沒有表現出厭惡,只是低聲說道:
“媽媽,你太辛苦了……每天都要承受這種東西……我們一定會逃出去的!”
媽媽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那張變得異常柔美的俏臉上,綻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陽陽懂事了……”
她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感:“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幾天……我感覺吃這些東西,好像沒以前那麼惡心了。甚至那種原本讓人想吐的腥味,現在聞起來,竟然帶了點淡淡的……甜味。唉!可能是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吧。”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恍惚,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出媽媽的表情不似作偽,我心頭卻反而猛地一緊。
正當我不知該說些什麼時,媽媽稍一遲疑,忽然開口說道:
“對了,陽陽,媽媽剛剛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夢……夢到芋蟲在外狩獵,似乎是在和獵物搏斗的場景。而且最奇怪的是,我竟然夢到你就跟在它後面,在那堆生鏽的機器後面偷看。”
我這一下子便感到十分驚訝,脫口便問道:
“媽媽知道芋蟲在捕獵什麼了嗎?”
媽媽疲憊地搖了搖頭,那頭垂到腰間的墨色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雪白的背部輕輕掃過:“不清楚,畫面很亂,像是一部被剪壞了的黑白電影,一閃一閃的。陽陽,你可千萬別一個人亂跑……在這里,媽媽只有你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別太擔心我了。你就多多休息,等好起來我們一起繼續找逃出去的路。”我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嗯……也許吧。”
聽到我說的這句話,媽媽不知為何臉紅了一下,接著又揉了揉眉心說道:“真是的……明明才剛睡醒,怎麼這一會的功夫,竟然又覺得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她有些吃力地站了起來,兩條105公分的修長美腿不自覺地微微打顫:“但我也不能天天就這樣睡下去。陽陽,我們去水潭那邊取點水吧,燒點熱水喝,媽媽想洗洗……總覺得身上粘糊糊的。”
我答應了下來,背起水桶,和媽媽一道向小水潭走去。
去取水的路上,我也想不清媽媽怎麼會這麼巧合地夢到今天真實發生的事情。
水潭邊光线稍亮一些,喜潮的幽藍菌大量生長在潭邊,照得水面泛起淡淡的波光。
媽媽蹲下身,伸手去舀水時,忽然發出了“哎呦”一聲輕呼,身子微微前傾,乳肉從領口擠出大片,幾乎要完全跳出來了。
我趕忙上去查看,緊張地問道:“媽媽,怎麼了?”
媽媽笑著搖了搖頭,蹙著眉頭,語氣卻強作輕松:“沒事,可能是自己最近每天睡得太久了,四肢都僵硬了,剛剛一個伸手的動作扯得胸口感覺有點疼……估計就是岔氣了。”
我聞言稍稍放下心來,從她手中接過了水桶,開始舀水。
然而媽媽沒有和我明說的是,她最近其實經常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種悶悶的重壓感。
起初,她以為是這暗無天日的環境讓她的心髒出了什麼問題,或者是長期由於受辱而產生的心理壓力導致的郁結。可後來才漸漸發覺,那種不適感正精准地集中在了乳房的位置。
私底下,媽媽伸手一摸,就能感覺到一個接一個有些發硬的小塊。那些硬塊周圍分布著極其敏感的神經,稍微一碰就會引起一陣如電流般竄過脊背的酸脹痛。
媽媽只當這是自己被困在這里,情緒低落之下導致了什麼乳腺結節之類的毛病,並沒有多想,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這幾天,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媽媽能感覺自己的乳頭處有一種被什麼東西堵著的不適感,像有股熱流在里面涌動,脹得她夜里常常無意識地用手輕輕揉按,卻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異樣快感,讓她既羞恥又困惑。
打好了幾桶水,我和媽媽便提著水回到了芋蟲的巢穴,我升起了一堆由廢舊木料和干燥苔蘚組成的火堆,火光映照在媽媽那具182公分的高挑胴體上,拉下長長的影子,勾勒出她兩瓣滾圓的美臀輪廓。
就在我低頭照看火堆時,媽媽的動作突然停住了。她猛地望向黑暗的管道深處,眼神中透出一種困惑。
“陽陽……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我疑惑地掏了掏耳朵,除了木材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隱約的水滴聲,四周死寂得令人發毛。
“一種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在水底下發出的嗡鳴。”媽媽屏住呼吸,細細傾聽。
媽媽能聽出那種聲音和芋蟲怪物有時發出的叫聲一般無二,但在耳朵里,卻一會近一會遠的,聽感十分奇特。
我搖了搖頭:“媽,你太累了,產生幻聽了吧?我什麼也沒聽到啊。”
“唔……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媽聲音很快消散,媽只好作罷,但她不知怎的,她的心底深處竟然毫無預兆地浮現出了一個念頭:這個聲音像是有著一種挑釁警告的意味。
又過了一會,媽媽轉過頭對我說道:“陽陽……水快燒好了吧?你去彩鋼瓦後面待一會,媽媽想擦洗一下身子,總覺得身上粘得難受。”
“好的。”
我答應了下來,走到彩鋼瓦後,沒一會就聽到媽媽往身上潑水的聲音。而這時,我的心中也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看看的強烈渴望,天人交戰了一番後,我最終還是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撥開了縫隙,朝里望去。
火堆旁,媽媽此時把全身脫了個精光,正側著身子往身上澆水。
我呆呆地看著,覺得媽媽簡直太美了。
她182公分的高挑身材在閃爍的火光下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象牙藝術品,雪白滑膩的皮膚泛著水光,修長筆直的美腿微微並攏。
媽媽的臀瓣真的很圓很鼓,又白又軟,像兩個剝了殼的嫩雞蛋,隨著水流的衝擊,豐滿的臀瓣還顫抖了幾下,掀起一陣陣臀波。
此刻,雖然媽媽又轉身背對著我,但是她的乳房實在太豐滿了,甚至側乳的寬度超過了她身體的寬度。伴隨著媽媽抬手的動作,我透過她的腋窩准確的看到了乳房蹦出向兩邊攤開的經過。
兩個側乳反射著微弱的火光,真的十分的白皙耀眼,讓我忍不住想上去吸一口,或許是她沒給我喂過奶的原因吧,我從小就覺得媽媽渾身上下最誘人的地方就是那一雙雪乳了。
忽然,媽媽做了一個彎腰的動作,雙腿間的那處小鼓包,隨著媽媽的彎腰自然而然地微微張開,火光從中間的透過,照得媽媽的穴口清晰無比。
那片黑亮的草叢上掛滿了水珠,卷曲的穴毛濕漉漉地貼在肥厚的陰唇上,令我死死地盯著挪不開一絲視线。
如果以前我覺得媽媽是那種英姿颯爽的美,讓我特別崇拜,那麼現在我覺得媽媽變得特別有女人味,簡直讓人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揉捏她的美肉……
又洗了一會,媽媽的身子又轉了個方向,這下子變成了正對著我了,而我也終於有機會好好端詳一番媽媽的雙乳。
先前在水潭邊取水時,我只是隱約看到媽媽的乳頭似乎變了顏色,當時我還自我安慰說是巢穴里光线太暗,導致我看錯了。
現在在火光下,我終於看清了——我上次並沒有看錯,媽媽的胸部也發生了變化。
那對原本挺拔的D罩杯巨乳現在明顯更加飽滿,乳暈顏色明顯加深,從原本的粉嫩變成了棗紅色,乳頭挺立得異常明顯,硬硬地翹起,呈小柱形,在水流的衝刷下輕輕顫動。
我感覺變化最大的就是媽媽的乳暈和乳頭,和最開始被芋蟲怪物侵犯時簡直變了兩樣,現在的乳暈面積擴大了一圈,乳頭也比以前粗了一圈,表面似乎還多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媽媽原本向前聳起的乳形,現在變得呈現出一種微微的墜脹感,隨著她擦洗的動作輕輕擺動,晃得我心神一陣蕩漾。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媽媽從未進行過母乳喂養,所以她的乳暈一直是少女般的淡粉色。可現在,原本小巧精致的乳頭,此刻竟然變得有如指頭粗細,顏色呈現出一種明艷的棗紅色。
媽媽自顧自地擦洗著,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偷窺。
她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由於脹痛而不得不輕輕托起其中一團乳肉,引導著溫水一點點的衝洗,希望以此來緩解這種不適的感覺
這時媽媽低下了頭,也發現了自己胸部的變化,驚訝地察覺自己的胸部好像變大了,而且乳頭的顏色也變了。媽媽心中羞惱,覺得一定是被那個芋蟲怪物的舌頭那樣玩弄的後果,她輕輕摸上自己的乳頭,嘴里發出輕輕的一聲“哎呀”,覺得自己的乳頭好像變得特別敏感,而且雖然沒有勃起,但是也硬硬的,輕輕一碰就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直竄到小腹深處。
就在她低下頭,准備擦掉胸前的溫水時,媽媽的動作突然凝固了。在那跳動的火光下,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察覺到了自己雙乳的變化。
“這……這是我的胸部嗎?”
媽媽發出一聲有些驚恐的呢喃。她發現自己那對原本就有D罩杯美乳,此刻竟然足足脹大了一個罩杯。整個乳肉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輕輕一碰,就好像里面灌滿了水一樣晃悠個不停。
仔細一瞧,還能發現乳暈邊緣泛起了幾道細密的淡青色血管。
而最讓她感到羞惱的,還是乳頭與乳暈色澤的變化。
“一定是因為那個怪物的舌頭……它每天都用那種長舌頭在那里又擰又捏的……該死,為什麼想起來的時候,身體會這麼燙?”
媽媽在心中咒罵著芋蟲怪物對她的玩弄,卻鬼使神差地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指尖輕輕地摸上了其中一顆乳頭。
“哎呀……”
媽媽嘴里發出一聲輕短且帶著喘息的驚呼,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般猛地一顫。她發現自己的乳頭變得極其敏感,哪怕只是指尖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引起一陣強烈的酸麻感。
雖然此刻乳頭並沒有處於勃起狀態,但乳頭卻柔韌地挺立著,摸上去有一種硬硬的手感,像是沒有密封保存的橡皮泥。
媽媽又輕輕地搓了兩下,感受到指腹上似乎有些粘膩的手感,並沒有過多在意,只當是還有汗液沒有洗干淨。
這時,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疑惑:芋蟲怪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與她進行強制交配了。
要知道以往,它可是次次不落、雷打不動的。
“它怎麼……變了性子了?”
先前做夢後那個荒唐的想法竟然又再度冒了出來!
媽媽咬著下唇,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陰戶,緩緩地撫動了起來,另一只手也捏住了自己的乳頭輕輕捻搓,一股酥麻的快感頓時傳遍全身,腦子里不斷浮動出那個米白色的身影。
“嗯……哈啊……唔……啊……哈啊……”
媽媽發出壓抑的低吟,修長玉腿微微分開,她的手指在濕滑的穴口來回摩擦,帶起“滋滋”的水聲,原本擦洗干爽的陰毛再度被蜜汁打濕,黏成了一縷縷的樣子。
我徹底看得入了神。那種由於偷窺母親自慰而產生的背德快感,讓我的身體一時失了方寸,猛地向前一傾。
“咣當——!”
由於用力過猛,我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彩鋼瓦鐵皮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誰!”
媽媽像是受驚的母獸一般猛然清醒,那種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被慌亂所取代。她一下子轉過身,雙手牢牢地護住自己那對正劇烈顫動奶子和那處淌汁的下體。
“陽……陽陽?是你嗎?”她聲音顫抖,音色里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粘膩。
我心髒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下身早就鼓起一個小帳篷了。我強壓下快要急促的呼吸,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故作鎮定地大聲喊道:
“媽……是我!對不起,我在看那個科學家留下的筆記,那里面的東西太深奧了,我看入迷了,剛打了個瞌睡,沒坐穩,頭一下撞到彩鋼瓦上了,疼死我了……”
“哦……這樣啊……”
牆那邊傳來了媽媽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她由於驚魂未定而劇烈喘息,乳肉撞擊在一起的“啪嗒”聲。
“陽陽,那你……你慢慢看,別累著了。媽媽……媽媽馬上就洗好了。”
我趕緊把閉上雙眼,心跳如雷,腦子里全是媽媽剛才自慰時的畫面。那對雪白碩大巨乳晃動的樣子,那纖手在腿心撫弄的淫靡動作,以及她低低壓抑的呻吟,像火一樣燒著我的身體。
……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一次次地跟在芋蟲身後外出。
每當芋蟲怪物扭動著肥厚的腰身外出狩獵時,我都會帶上那本筆記本和半截鉛筆,悄無聲息地跟在它那留下的粘膩痕跡後。
我就像是一個執拗的拼圖者,要在那些錯綜復雜的管道迷宮里,慢慢找出逃離的生還路线。
而媽媽,則還是像之前那樣總是沒精打采的。
有一次,我難得的沒有跟著芋蟲外出,而是蹲在彩鋼瓦後的陰影里,就著微弱的幽光在紙上勾勒著那些新解鎖的路徑。
這時,牆那頭忽然傳來了媽媽驚恐的抽息聲。
“啊!陽陽……陽陽你在哪?”
我趕忙放下筆,鑽出彩鋼瓦,看見媽媽正失神地坐了起來。我跑過去握住她的手說道:“媽,我在這!出什麼事了?”
媽媽這時方才回過了神,語氣也恢復了平穩,說道:“哦,沒事沒事,我就是剛剛做噩夢了,一不小心就喊了出來。”
我聞言趕忙安慰道:“沒事的媽媽,我在這陪著你呢。”
然而,媽媽並沒有告訴我她驚醒的真正原因。在剛剛的噩夢里,她看到那頭芋蟲怪物正在漆黑的管道深處與某種未知的東西搏殺。正當媽媽要看清芋蟲的敵人是何物時,一團帶著硫磺氣息的武器抽打到了芋蟲的脊背上。
那一刻,芋蟲受到傷害的那種感覺極其真實,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痛楚從自己胸口傳來,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燙了一下,這才猛地驚醒了過來。
我見媽媽只說了一句話之後便出神地望著巢穴入口,不由地勸說道:“媽,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再躺下睡會吧。”
“還是不了。”
媽媽搖了搖頭,說道:“唉……我總覺得心里有點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我看出媽媽有點坐立不安。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自覺地護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來回撫摸著。
那種感覺,就是像是……在安撫里面的什麼東西?
媽媽不時挪動身子,修長玉腿並攏又分開,腳尖在鞋里輕輕點地,像在壓抑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焦慮。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起來,時而望向巢穴入口,時而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葉眉蹙起,雪白皮膚上還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蔓延到胸前。
那副樣子,既像在擔心著什麼,又像在隱隱期待著什麼,讓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又過了好一陣子,直到聽到芋蟲怪物熟悉的蠕動聲,我注意到媽媽才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緊蹙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這時,她又下意識地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微微上揚的弧度。
就在這時,芋蟲肥碩的蟲軀擠進巢穴時,我和媽媽同時看到了它身體上的一道傷口。
“啊!”媽媽不由地驚叫出聲,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只因為,她看到芋蟲的那道傷口和夢中的完全一樣,位置在蟲軀脊背上,傷口邊緣焦黑,還在緩緩滲出粘稠的透明液體,帶著一股刺鼻的焦味。
看著芋蟲的傷口,媽媽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擔憂從心底翻涌上來。一時間,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出白皙的素手,顫抖著想要去撫摸那道翻開的焦肉。
一旁,我注意到媽媽動作古怪,便趕忙出言詢問:“媽,你怎麼了?”
“哦,沒什麼……”
媽媽一下子回過神來,她驚訝地意識到,剛剛自己難道是在為芋蟲怪物擔心嗎?
我看著這道傷口,心里也有些憂慮。
只不過我心中思索的是,難道這片管道迷宮里還有能匹敵芋蟲的怪物嗎?如果這頭怪物的巢穴正好擋在出去的线路上,我又該怎麼辦?
芋蟲的恢復能力很強,第二天傷口就結痂愈合,恢復如初了。它似乎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到時間便照常外出狩獵去了。
我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覺得很有必要去看一看能讓它受傷的東西到底是何方神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