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虛假戀愛合集

第四節開始。

虛假戀愛合集 ben 22036 2026-04-02 21:27

  經管院顯然已經調整了過來,他們不再輕敵,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專注度。比賽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雙方的比分交替領先,犬牙交錯。

   這邊王浩剛用一個強硬的背身單打將球放進,那邊黑皮立刻就用一個急停跳投還以顏色。

   這邊建工院的射手在底角投進一個關鍵三分,那邊經管院立刻就打出一個精妙的戰術配合,在籃下輕松得分。

   比賽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分差始終在兩三分之間徘徊。

   秦檸站在場邊,緊張得手心全都是汗。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比分牌上,心里默默地為隊員們祈禱著。

   比賽還剩下最後一分鍾,78:78平!

   經管院進攻。黑皮持球,他深吸一口氣,用一個極其逼真的假動作晃開了阿正,然後加速突破,衝向籃下。

   建工院的中鋒立刻補防過來,高高躍起,試圖封蓋。

   黑皮在空中與他對撞,身體失去了平衡,但在倒地之前,他還是用一個匪夷所思的姿勢,將球拋向了籃筐。

   “嗶——”

   裁判的哨聲響起。

   球……進了!

   防守犯規,進球有效,還要加罰一次!

   78:80!經管院領先兩分,並且還獲得了一次罰球機會!

   建工院的隊員們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地看著裁判,又看了看比分牌。他們拼了整整一個下半場,卻在最後時刻,被對手打出了一個致命的2+1。

   秦檸看著隊員們那幾乎脫力身體,看著他們那布滿了汗水和失望的臉,一股強烈的不甘和心疼涌了上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輸了……

   他們已經拼盡了一切,他們值得一場勝利。

   黑皮正在罰球线上做著准備。只要這個球罰進,他們就將領先三分,留給建工院的時間,也所剩無幾。

   秦檸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她急了。

   她看著黑皮,又看了看籃筐。一個瘋狂的念頭再次占據了她的腦海。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她猛地從場邊衝了出去,繞到了那個籃筐的後方。

   那里,正對著黑皮的視线。

   她豁出去了。

   她雙手捏住了自己白色T恤的下擺,准備……將它掀起來。

   就在這時,一只溫暖而有力的大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輕輕地按住了她正要掀起衣服的手。

   秦檸一愣,回過頭。

   是王浩,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膝蓋上因為摔倒的血痕還在滲著血,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異常的明亮和溫柔。

   “嫂子。”他看著她,“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別擔心,我們不會氣餒的。何況,沒了峰哥,我們還能跟他們打得有來有回。等我們全員到齊,肯定能贏!”

   秦檸看著他,看著他那真誠的眼睛,感覺自己被狠狠地感動到了,於是慢慢地放下了捏著衣擺的手。

   黑皮最後的罰球沒進。

   籃球砸在籃筐上彈了出來,建工院的隊員拼盡最後一點力氣跳起來,將籃板球撥給了隊友。但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倉促的最後一投偏出了籃筐。

   比賽結束的哨聲在空曠的球場上響起。最終比分,78:80,建工院以兩分之差惜敗。他們輸了,也失去了這塊場地的使用權。

   “唉。”王浩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和地上的灰塵混在一起。他沒有太多的沮喪,只有一種拼盡全力後的疲憊。

   經管院的隊員們爆發出一陣歡呼。黑皮走到王浩面前,伸出手,想拉他起來。

   王浩沒有理會,自己撐著地站了起來。

   “打得不錯。”黑皮看著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許敬佩,“沒有郭雲峰,你們能打成這樣,算你們有種。”

   “少他媽廢話。”王浩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瞪著他,“別得意,全校聯賽上,我們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我等著。”黑皮笑了,“就怕你們第一輪就碰上強隊,直接被淘汰回家了。”

   “誰先被淘汰誰是孫子!”建工院一個隊員不服氣地喊道。

   “行啊,到時候別哭著找媽媽就行。”經管院那邊也立刻回敬。

   雙方隊員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還在隔空互噴著垃圾話。雖然言語粗俗,但那股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卻淡了許多。秦檸默默地幫隊員們收拾著散落在地上的水瓶和毛巾。她看著那群雖然輸了比賽卻昂著頭的隊友們,心里感到無比的踏實。

   回到學校,隊員們在林蔭道下解散。劉添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走了,不知所蹤。剩下的隊員們和秦檸一起,慢慢地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今天……輸了,對不起啊,嫂子。”一個隊員撓著頭,打破了沉默。

   “沒什麼對不起的,你們打得很好,真的。”秦檸輕聲說,這是她的真心話。

   氣氛又變得有些尷尬。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想著同一件事——那個在中場休息時,秦檸許下的承諾。

   又走了一段路,還是那個隊員,鼓起勇氣,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嫂子,今天說的那個獎勵……應該就算了吧,畢竟我們……輸了。”

   其他人也都停下腳步看著秦檸,眼神里有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

   秦檸的腳步也停住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幾秒鍾。當她再抬起頭時,那張潔白的小臉已經紅透了。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輕聲飛快地說道:

   “沒……沒事……雖然輸了,但是你們打得很好……你們……你們等我消息……”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但是……一定要保密哦……就……就小小的一次……一定不能說出去……”

   ……

   郭雲峰感覺自己像是一台被榨干的老牛,每一個關節都在吱嘎作響。

   他從早上一直搬到太陽落山,上百個沉甸甸的紙箱,來來回回爬了不知道多少趟六樓。學生會那幾個文弱書生早就累趴下了,最後幾乎全是他一個人在扛。輔導員倒是很滿意,臨走前拍著他的肩膀,親切地表示下學期的獎學金會優先考慮他。

   這點口頭承諾,完全無法撫平他肉體上的酸痛。

   他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慢悠悠地往寢室走。

   就在他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接著,一具溫香軟玉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一雙柔軟的小手環住了他的腰。

   “賊子。”

   是秦檸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郭雲峰身體的疲憊被這一下擁抱驅散了大半。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張掛著甜美笑容的小臉,心頭一暖。

   “你怎麼在這兒?”他問道。

   “等你呀。”秦檸抱著他的胳膊,仰著小臉看他,“你今天在輔導員那里忙了一天啊?累不累?”

   “別提了。”郭雲峰苦笑一聲,“被劉添文那孫子給坑了,哪是輔導員找我,就是讓我去當免費苦力,搬了一天的辦公用品,腰都快折了。”

   “啊?”秦檸愣了一下,隨即小嘴一撅,有些心疼地說,“劉添文怎麼這樣呀,回頭我幫你罵他。”

   她這副護著自己的可愛模樣,讓郭雲峰心里舒服了不少。

   “對了,”秦檸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今天黑皮帶人來砸場子呢。你要是在就好了。”

   郭雲峰心里一驚,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黑皮來了?最後怎麼樣了?”他急忙問道,心里不受控制地想著,不會又打脫衣籃球了吧?

   秦檸的表情黯淡了一下,她松開郭雲峰的胳膊,小聲說:“能怎麼樣,你這個絕對主力不在,我們肯定輸了啊。”

   聽到“輸了”兩個字,郭雲峰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反而落了地。輸了就好,輸了,就意味著沒有發生他想象中那些失控的場面。

   “輸了就輸了,多大點事。”他松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秦檸的頭發,安慰道,“人沒事就行。他們沒把你們怎麼樣吧?”

   “那倒沒有。”秦檸搖了搖頭,然後仰起小臉,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不過,雖然輸了,但是下半場我們打得可好了!把他們嚇了一跳呢!王浩他們今天都特別拼,特別有斗志!我覺得,我們現在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團隊了!”

   看著她那副因為團隊的進步而真心感到開心的模樣,郭雲峰也笑了。他覺得,自己這一天的腰酸背痛似乎也變得值得了。只要她沒事,只要她開心,好像一切都無所謂。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郭雲峰摟著她的腰,享受著她身體的柔軟。

   “嗯。”秦檸乖巧地點點頭,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兩人慢慢地走在回女生宿舍的路上。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你今天真的累壞了吧?”秦檸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地幫他按捏著酸痛的肩膀,“都怪那個劉添文,他怎麼能騙你呢。”

   “那孫子就沒干過一件人事。”郭雲峰哼了一聲,但秦檸那柔軟的小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雖然不大,卻讓他緊繃的肌肉放松了不少,“回頭我再找他算賬。”

   “你呀,也別太累了。”秦檸心疼地說,一邊雙手環抱著郭雲峰,“球隊的訓練,還有你自己的學業……看你都瘦了。”

   就在這時,秦檸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秦檸突然愣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掏出手機,而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抱著郭雲峰,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怎麼了?”郭雲峰感覺到了她一瞬間的不對勁。

   “沒……沒什麼呀。”

   手機又“嗡嗡”震動了兩下,鍥而不舍。

   “不看看是誰發的消息嗎?萬一有急事呢。”郭雲峰隨口說道。

   “應該……應該是我室友吧,問我回不回去。”秦檸猶豫著,還是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她下意識地將手機屏幕側著,不讓郭雲峰看到上面的內容。但就在她解鎖屏幕的一瞬間,郭雲峰還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屏幕頂端彈出的消息預覽。

   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群聊名稱——【建工復仇者聯盟】。

   發信人是王浩。

   消息的內容被遮擋了,只能看到幾個字:“嫂子,那我們……”

   郭雲峰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復仇者聯盟?這是什麼中二的群名?而且,王浩他們找秦檸,有什麼事是需要新建一個自己不知道的群來聊的?

   秦檸飛快地點開消息,用身體擋住屏幕,手指在上面迅速地敲擊著。她的臉頰在手機屏幕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紅。

   “是我室友,她們在討論明天去哪里玩。”她把手機塞回口袋,毫不在意地說到。

   郭雲峰看著她,沒有說話。他很累,腦子轉得有些慢,但他不傻。他知道秦檸在撒謊。但他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撒謊。

   但他現在渾身好累,根本沒力氣去想這些。

   “哦。”他應了一聲,沒有再追問。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到寢室,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兩人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那我上去啦。”秦檸踮起腳尖,在郭雲峰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你回去也早點休息,別熬夜了。”

   “嗯。”郭雲峰摸了摸她的頭,“晚安。”

   看著秦檸的背影消失在宿舍大門後,郭雲峰才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

   郭雲峰在寢室里睡得天昏地暗。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只有對面宿舍樓的燈光星星點點地亮著。

   他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晚上九點多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身體的酸痛感也卷土重來。他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頭,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打開外賣軟件,隨便點了一份炒粉,然後就靠在床頭,放空大腦。

   半個小時後,炒粉送到了。他盤腿坐在椅子上,打開餐盒,一股醬油和鍋氣的香味撲面而來。他挑起一筷子粉正准備往嘴里送,寢室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他心里一動,放下筷子,走到門口向外看去。

   只見王浩和另外四個球隊的隊員正勾肩搭背地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看方向是要往樓下走。他們都換上了干淨的日常衣服,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你們這麼晚去哪呢?”郭雲峰靠在門框上,隨口問道。

   “峰哥!”王浩看到他,立刻松開搭在隊友肩上的手,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懊惱,“你都不知道,今天黑皮那個家伙又帶人來砸場了!你要是在就好了!”

   他頓了頓,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補充道:“不過啊,我們也沒輸太難看!下半場打得可好了!就是因為今天沒場地,練得少了點。我現在帶他們幾個去加練一下,找找手感。”

   王浩說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郭雲峰,語氣里充滿了真誠的關心:“我聽嫂子說你今天累壞了,峰哥你先歇著吧,別跟著我們折騰了。你可是咱們隊的主力,身體最重要,可不容有失。”

   郭雲峰聽著這番話,心里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動。他沒想到隊員們居然這麼拼命,輸了球,晚上還要主動去加練。看來,上次的勝利,真的把大家的斗志都激發出來了。

   他心里也燃起了一股勁兒,覺得自己明天也得更努力地練球,不能被大家給比下去了。

   “行,”他點了點頭,衝他們笑了笑,“你們加油啊,也別練太晚了,注意安全。”

   “放心吧峰哥!”王浩衝他揮了揮手,然後帶著其他幾個隊員,說說笑笑地走下了樓梯。

   郭雲峰看著他們消失在樓梯口,心里暖洋洋的。他走回桌邊,重新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口炒粉塞進嘴里。

   真香。

   他一邊吃,一邊回味著王浩剛才的話。加練……找手感……

   突然,他夾著炒粉的動作停住了。

   他一拍大腿,餐盒里的炒粉都濺出來幾根。

   他忽略了一件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事情!

   王浩他們剛才出門,手上空空如也,身上也沒背包……他們根本就沒帶球!

   不帶球,去加練個屁啊!玩的是什麼球啊!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淹沒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換什麼像樣的衣服,直接套上一件黑色的外套,拉上拉鏈,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一次性的口罩戴上,便匆匆地衝出了寢室。

   他跑到樓下,遠遠地就看到了王浩那幾個人高馬大的身影,正朝著學校後門的方向走去。

   郭雲峰只能戴好口罩,壓低帽檐,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出了後門,沒有走向大路,而是拐進了一條通往學校後山的小徑。

   這條路他太熟悉了。

   學校的後山,因為環境清幽,樹林茂密,是很多情侶晚上私會的聖地,久而久之,就被學生們起了個不太雅觀的外號——“炮山”。據說,晚上走在這條路上,每走幾步,就能踩到被亂扔的用過的避孕套。

   他們來這里做什麼?這麼晚了,幾個大男人,不帶球,來這種地方……難道是……見秦檸?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郭雲峰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他一邊小心地跟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秦檸發了一條信息。

   “在做什麼呢?”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回復。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秦檸回復了。

   “在寢室學習呢,剛洗完澡,准備看會兒書就睡啦。你呢?吃完飯了嗎?”

   郭雲峰看著這條消息,心里稍微松了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他們可能只是找個地方抽煙聊天而已。

   但他還是沒有停下腳步,鬼使神差地繼續跟了上去。

   王浩他們沒有在山路上停留,而是熟門熟路地鑽進了一處小樹林。那片樹林非常隱蔽,在山路的一個拐角後面,不特意找根本發現不了。

   郭雲峰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這個地方,他也無比熟悉。

   剛和秦檸談戀愛那會兒,為了躲避別人的目光,他們經常在晚上偷偷跑到這里來親熱。這里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都見證過他們青澀的吻和笨拙的擁抱。

   他們來這里……究竟要干什麼?

   郭雲峰沒有再往前走,他繞了一個圈,從另一側的山坡上,悄悄地摸到了那片小樹林的上方。他找了一個被灌木叢完美遮擋的位置,蹲了下來。

   從這里,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樹林中央那片空地上的情形,而下面的人,絕對發現不了他。

   他屏住呼吸,撥開眼前的樹葉。

   見鬼了!

   他看到了秦檸。

   她真的在那里。

   秦檸正穿著一身粉色的印著草莓圖案的棉質睡衣睡褲,腳上是一雙可愛的兔子拖鞋。她的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隨意地披在肩上,一張素淨的小臉在林間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是在發光。

   她正和王浩那幾個隊員站在一起,說說笑笑,氣氛看起來輕松而又融洽。

   郭雲峰感覺自己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居然……真的會和他們私會!

   而且,這一次,沒有劉添文在其中搞鬼,這幾乎可以說是她自願的!她在對自己撒謊!

   郭雲峰感覺自己快要炸了,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因為憤怒和震驚而顫抖的身體,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想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嫂子,你這真是素顏啊?不化妝也這麼漂亮。”是王浩的聲音。

   “我平時也沒怎麼化妝啊,你就亂夸吧。”秦檸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被夸獎後的嬌羞。

   “就是啊,嫂子本來就天生麗質,化不化妝都是仙女下凡。”另一個隊員義豪立刻附和道。

   “對對對,比那個林穎兒強多了,她那張臉一看就是畫出來的。”

   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吹捧著,秦檸被他們夸得咯咯直笑,顯然很受用。

   就在這時,義豪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了,聲音都有些發顫:“那個……嫂子……我們……我們真的可以摸嗎?”

   另一個叫阿正的隊員也跟著問道:“是……是可以直接抓著摸嗎?”

   摸?摸什麼?

   他看到秦檸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挺起胸,小聲說:“可……可以……但是……每個人只能摸一下。而且,摸的人必須閉著眼睛,你們其余的人都轉過去,不許看!”

   難道是……摸……胸?

   他看到王浩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大哥的口吻說道:“哎,這事兒意思意思就行了。嫂子也是為了鼓舞咱們的士氣。我們明明輸了球,還讓我們有這種福利,我們不能讓嫂子難堪!都聽好了,隔著衣服胸罩摸摸就行了,都別他媽得寸進尺啊!”

   看到王浩這麼說,其他隊員們也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畢竟,秦檸的男朋友是他們的隊長郭雲峰,事情要是做得太過分,以後大家都沒得玩了。

   就在郭雲峰以為事情會稍微“體面”一點的時候,秦檸又開口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小,更害羞。

   “那個……其實……”她停頓了一下,“我今天……沒穿內衣出來。”

   所有人都呆住了。

   王浩,義豪,阿正……那幾個隊員,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

   這麼一個身材爆炸的絕美少女,那身薄薄的棉質睡衣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郭雲峰感覺自己的屌都要氣斷了。

   “是……是為了讓你們……舒服一點嘛……”秦檸強忍著羞恥,繼續說道,“但是……只能隔著衣服哦,不許亂摸,也不許亂捏……每個人,只能摸五秒鍾……你們以後,一定要努力打球啊……”

   “五秒夠了!五秒夠了!”

   隊員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那……那就開始吧。”王浩深吸一口氣,他第一個站了出來,“今天我功勞最大,表現最好,我先來。你們都轉過去,排好隊,不許偷看!”

   其他幾個隊員立刻乖乖地轉過身去,背對著秦檸和王浩,一個個激動地搓著手,排成了一列。

   郭雲峰在樹叢後面,看得目眥欲裂。

   自己那個清純的,連跟自己親熱都會害羞,青梅竹馬女友秦檸,居然……同意讓這幫家伙,排著隊,來摸她的奶子?

   而這一切,就發生在他眼前。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王浩深吸了一口氣,小樹林里昏暗的光线似乎都因為這凝滯的空氣而變得粘稠,他閉上了眼睛,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秦檸。

   其他幾個隊員背對著他們,但那一個個豎起的耳朵和緊繃的後背,無不顯示著他們內心的波瀾壯闊。

   郭雲峰看著王浩那高大的身影慢慢逼近自己那毫無防備的女友,一股混雜著暴怒,屈辱和病態好奇的衝動讓他渾身都在發抖。他想衝出去,想把這幾個雜碎的腦袋都擰下來,但他又想看下去,他想知道,秦檸,他那個純潔美好的小檸,究竟會做到哪一步。

   王浩在秦檸面前站定。他比秦檸高出一個頭還多,閉著眼睛,只能憑借著感覺和記憶,伸出了手。

   王浩的手在空中摸索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寶藏。他的指尖先是輕輕地觸碰到了秦檸的手臂,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渾身一震。然後他的手順著手臂向上,劃過她圓潤的肩頭,最後,停在了那片飽滿柔軟只隔著一層薄薄睡衣的聖地之上。

   “唔……”

   當那只粗糙而又溫熱的大手完整地覆蓋住她左邊那團碩大渾圓的雪乳時,秦檸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王浩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

   隔著那層柔軟的棉質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驚人的尺寸,無法言喻的柔軟和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手不敢動,只是那麼靜靜地覆蓋著。

   “五、四……”旁邊的義豪,開始小聲地倒數。

   聽到倒數聲,王浩仿佛被驚醒。他不再猶豫,大著膽子用手掌輕輕地揉搓了起來。

   秦檸的身體猛地一顫。

   王浩的手指動了。他找到了那顆因為受到刺激而早已變得硬挺的乳尖。他用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輕輕地捏住了那小小的凸起。

   “啊……”

   秦檸再也忍不住,身體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軟軟地向前倒去,靠在了王浩結實的胸膛上。

   王浩睜開了眼睛,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那只依舊覆蓋在她巨乳上的手,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一。時間到。”義豪的聲音帶著一絲嫉妒。

   王浩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但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扶著秦檸的肩膀,讓她站穩。

   “嫂子,你……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有些激動。

   秦檸搖了搖頭,她抬起那雙美眸,看著王浩,小嘴微張,輕輕地喘息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該我了,該我了。”義豪已經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來,他搓著手,一臉的興奮。

   王浩退到一旁,也轉過了身去。

   義豪閉上眼睛,快步走到秦檸面前。他的動作比王浩要粗魯得多,一上來就直接雙手齊上,准確無誤地抓住了秦檸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

   “我操……”

   當那兩團驚人的柔軟被他完整地握在手中時,義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的手很大,但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將那對巨乳完全包裹。他能感覺到,那豐腴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那種充實而又柔軟的觸感,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他沒有像王浩那樣溫柔地揉搓,而是直接用手掌有些粗暴地揉捏了起來。

   “嗯……啊……”

   秦檸的身體被他揉得前後晃動,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更加破碎和淫蕩。她的睡衣因為揉捏而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義豪的手指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他隔著布料用指甲蓋輕輕地刮弄乳頭。這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秦檸的身體弓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挺起胸膛,迎合著對方的玩弄。

   “嫂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義豪閉著眼睛,嘴里發出痴迷的囈語。

   “五秒到了!”阿正在旁邊催促道。

   義豪不情不願地松開手,退了下去,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

   接下來是阿正。

   阿正比前兩個人都要瘦小一些,他的動作也更加猥瑣。他沒有直接用手掌去覆蓋,而是伸出十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那對碩大的乳球上輕輕地按壓、彈動。

   “嗯……”秦檸被他這種新奇的玩法搞得渾身發癢,忍不住扭動起了身體。

   阿正的手指,最後集中在了那兩顆可憐的乳尖上。他用手指夾住一邊的乳頭,然後開始快速捻動,拉扯。

   “啊……別……別那樣……”秦檸的身體像是觸了電一樣劇烈地弓起,口中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求。這種玩法比單純的揉捏要刺激得多,讓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像是要被對方給揪下來一樣,又麻又痛,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讓她羞恥的快感。

   阿正玩得不亦樂乎,他開始用兩只手同時對兩邊的乳尖進行不同節奏的玩弄,一邊快速捻動,一邊輕輕拉扯。

   “嫂子,你這里……好敏感啊……”阿正閉著眼睛,猥瑣地笑著,“你看,我一碰,它就變得好硬。”

   “五秒到了!換人!”後面的隊員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阿正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

   剩下的兩個隊員也依次上前,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在那對已經飽受蹂躪的雪乳上,享受了屬於自己的五秒鍾。

   當最後一個隊員也退下後,秦檸已經徹底癱軟了。她靠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大口地喘著氣,睡衣的胸前已經是一片凌亂的褶皺,那兩團碩大的乳球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動著,仿佛在訴說著剛才所遭受的“暴行”。她的雙頰潮紅,美眸中水光瀲灩,櫻唇微張,無意識地吐著香蘭般的氣息。

   她被摸出感覺了。

   隊員們也都圍了上來,他們不再背過身去,一個個都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檸胸前那兩團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巨乳。

   “嫂子……”義豪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第一個開口,“這……這隔著衣服摸,感覺……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啊……”

   “是啊是啊,”阿正立刻附和,“布料太礙事了,都感受不到嫂子你皮膚有多滑了。”

   “不行……”秦檸的腦子還有一絲清明,她下意識地搖頭,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個防備的姿態,“說好了……就只是隔著衣服摸一下的……”

   “嫂子,你看我們下半場打得多拼命啊。”義豪開始賣慘,“我這腿上都磕破了,現在還火辣辣地疼呢。你就當是……給我們這些傷員,一點額外的福利嘛。我們就看一眼,就一眼,保證不動手。”

   “對!我們就看看!”其他隊員也跟著起哄。

   “可是……這太……太難為情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聽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王浩走上前來,他蹲下身,靠在秦檸身邊。

   “嫂子,你不是說,是為了讓我們舒服一點嗎?”他循循善誘地說道,“我們都知道,你沒穿內衣。隔著這層衣服,其實……我們心里更癢癢,更難受。你就把上衣脫了,讓我們看一眼,就當是給我們今天拼盡全力的一個最終獎勵。我們保證,就只用眼睛看,絕對不會再用手動了。好不好?”

   “就……就只看一眼?”秦檸的防线在王浩這番“合情合理”的勸說下,開始動搖了。

   “對!就一眼!”王浩斬釘截鐵地保證道,同時和其他幾個隊員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那好吧……但……但是你們……說好了,不准動手的……”

   “保證不動手!”

   隊員們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

   郭雲峰在樹叢後都要氣炸了。

   秦檸伸出小手,捏住了自己粉色睡衣的下擺。她的動作很猶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睡衣的下擺被一點點地向上掀起,先是露出了她平坦白皙,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然後是那滿滿當當的渾圓的乳球下緣。

   最後,她閉上眼睛,猛地將上衣從頭上褪了下去。

   “嘶……”

   小樹林里,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具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充滿著青春與色情衝擊力的雪白酮體,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五個男人貪婪地燃燒著欲望火焰的目光之下。

   那對碩大無朋的雪乳,掙脫了所有的束縛,就這麼呈現在了眾人眼前。它們實在是太大了,因為沒有內衣的承托,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形成了兩道飽滿而又柔軟的完美弧线。乳球雪白豐腴,上面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而在那兩座雪白山峰的頂端,是兩顆因為剛才的玩弄和此刻的羞恥而早已變得硬挺的嬌嫩乳頭。

   秦檸赤裸著上半身,雙手無措地捂著自己的臉,不敢去看任何人,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也隨著身體的發顫,上下晃動著,蕩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不……不准動手……”她從指縫間,發出蚊子哼一樣無力的警告。

   “嫂子……你……你太美了……”義豪無意識地夸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撲了上去,雙手再次攫住了那對夢寐以求的雪白巨乳。

   “啊!”秦檸發出一聲驚呼,她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違背承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阿正和其他兩個隊員也一擁而上。

   瞬間,秦檸那具雪白的酮體就被幾只粗糙的大手所占據。

   義豪和阿正一人一邊,貪婪地揉捏著那對碩大的乳球。他們的動作比剛才隔著衣服時要放肆百倍,他們用手掌感受著那極致柔軟滑膩的肌膚觸感,用手指撥弄著那粉紅的乳尖。

   另一個隊員則蹲了下來。他沒有去搶那對已經被占領的雪乳,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秦檸那雙穿著兔子拖鞋的秀美玉足。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脫掉了秦檸腳上的拖鞋,將那雙白嫩小巧的玉足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嫂子……你的腳……好香……”他痴迷地呢喃著,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輕輕地舔舐著她精致的腳趾。

   “呀……不要……”秦檸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栗,腳心傳來的濕熱觸感讓她又癢又麻,下意識地想把腳縮回來,卻被小李死死地抓住,動彈不得。

   只剩下王浩,還有小張沒有動。

   小張在一旁搓著手,急得滿頭大汗,看著那對被義豪和阿正占據的雪乳,卻又不敢上去搶。

   王浩則一直站在秦檸的面前,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色地撲上去。

   最後,他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撥開了秦檸捂著臉的手。

   “嫂子。”他看著她那雙已經完全失焦的美眸,“看著我。”

   秦檸像是被催眠了一樣,迷離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你喜歡這樣,對嗎?”王浩的聲音很輕,像情人的呢喃,“喜歡被我們這樣……玩弄著。”

   “我……我沒有……”秦檸下意識地想否認,但身體傳來的陣陣快感,卻讓她說不出反駁的話。

   “沒關系的。”王浩笑了,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秦檸潮紅的臉頰,指腹擦過她濕潤的櫻唇。

   他說著,慢慢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秦檸那柔軟的散發著香甜氣息的櫻唇之上。

   “唔!”

   秦檸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王浩的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撬開她的貝齒,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小巧的檀口中肆意地攪動探索。他卷起她那根因為驚慌而無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將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津液都掠奪殆盡。

   濃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秦檸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忘了反抗,也忘了掙扎。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身上的男人們對她為所欲為。

   義豪和阿正的動作更加放肆了,他們甚至開始比賽一樣,看誰能把乳頭捏得更紅,把乳球揉出更誘人的形狀。小李的舌頭已經從腳趾舔到了腳心,引得秦檸的身體一陣陣地抽搐。而那個還沒摸到的小張,也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擠到秦檸身邊,伸出手,開始撫摸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

   郭雲峰在樹叢後,眼睜睜看著這幅活春宮一樣的淫亂畫面,自己的女朋友被五個男人肆意地玩弄著身體,而她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像樣的反抗。

   那個深吻持續了足足三分鍾。

   當王浩終於戀戀不舍地松開她時,一縷晶瑩的混雜著兩人津液的銀絲從他們分開的唇間勾連著。

   秦檸已經徹底意亂情迷了。她的眼神渙散,口中無意識地發出細碎的淫蕩的呻吟,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如果不是王浩扶著,她恐怕已經滑倒在地上了。

   淫亂結束後,小樹林里的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秦檸已經穿好了衣服,但那身可愛的草莓睡衣此刻卻像是某種罪證,讓她渾身不自在。她坐在樹下,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一言不發。

   隊員們也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剛才那股被欲望衝昏頭腦的瘋狂勁兒過去了,理智回歸,隨之而來的是後怕和心虛。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他們怕秦檸生氣,怕她哭,更怕她把這件事告訴郭雲峰。

   過了好一會兒,秦檸才慢慢地抬起頭。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她站起身,走到那群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的隊員面前,揮舞著沒什麼力道的粉拳,挨個在他們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

   “你們……你們不講信用!”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說好了……說好了不動手的……”

   “嫂子,我們錯了!”王浩第一個站出來,低著頭,態度誠懇地道歉,“我們……我們當時就是……就是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是啊是啊,嫂子,你別生氣。”義豪也趕緊湊上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都怪你太美了,我們都看傻了。再說了,這事兒也賴劉添文!”

   “賴劉添文?”秦檸愣了一下。

   “對啊!”義豪立刻開始了他的表演,“嫂子你想啊,要不是劉添文那孫子出的餿主意,搞什麼脫衣籃球,我們能跟經管院結下梁子嗎?不結梁子,今天能打這場架嗎?不打架,我們能輸嗎?我們不輸,你需要兌現獎勵嗎?所以說,歸根結底,這事兒都賴劉添文!”

   他這番強詞奪理的歪理,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阿正也立刻接話:“就是就是!嫂子你不知道,劉添文那家伙干的缺德事多了去了!我跟你說個段子,上學期期末,他為了抄我卷子,考前一天晚上,偷偷往我水杯里放了瀉藥,結果第二天我拉得腿都軟了,差點沒考完。最可氣的是,他抄完還嫌我字丑,說影響他發揮了!”

   “哈哈哈哈!”

   這個段子成功地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秦檸。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里的那點委屈和怒氣也消散了大半。

   看到秦檸笑了,隊員們都松了口氣,立刻趁熱打鐵,開始七嘴八舌地給她講關於劉添文的各種搞笑事跡。

   “還有一次,他追文學院一個女生,天天給人送早餐,送了一個月,那女生終於答應跟他出去了。結果你猜怎麼著?他第一句話就問人家:‘那個……我送了一個月的早餐錢,你能報銷一下嗎?’”

   “他還給宿舍里那幾個老gay賣自己穿過的襪子,說是絡腮胡圓臉U熊‘原味’……”

   一個個離譜又搞笑的段子,讓小樹林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秦檸被逗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剛才那場淫亂事件所帶來的尷尬和羞恥,仿佛都在這笑聲中被衝淡了。

   笑夠了,秦檸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才重新板起小臉,看著他們,認真地強調道:“好了好了,不許再笑了!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但是,我警告你們,以後絕對不許再這樣了!聽見沒有!”

   “聽見了!”

   “保證聽話!”

   隊員們一個個都立正站好,像是在接受檢閱的士兵,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郭雲峰在樹叢後,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震碎了。

   就這樣?

   被親了,被摸了,被舔了,最後講了幾個段子,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開始有說有笑地簇擁著秦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了小樹林。

   郭雲峰一個人蹲在黑暗的樹叢里,直到他們的身影和笑聲徹底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他感覺雙腿都麻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還殘留著一些黏滑的液體。

   剛才,在看到王浩親吻秦檸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躲在樹叢後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小雞雞,腦子里全是自己女朋友被眾人玩弄的淫亂畫面。

   在那極致的屈辱和興奮中,他射了。

   但射出來的,卻不是以往那種濃稠的白濁,而是一攤稀薄帶著些許透明的精水。

   仿佛他的精氣,連同他的尊嚴一起,都在這場窺視中被徹底蒸發了。

   ……

   周六的下午,陽光透過廉價旅館那片滿是汙漬的窗戶,在布滿煙頭燙痕的地毯上投下一塊昏黃的光斑。

   劉添文赤著上身,只穿一條大褲衩,像一頭大肥豬一樣躺在那張吱嘎作響的彈簧床上。他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手機,等待著。

   “咚咚。”

   敲門聲響了,不重,帶著一絲猶豫。

   劉添文的眼睛亮了,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肥碩的肚子一陣晃蕩。他走到門口,從貓眼里看了一眼,臉上立刻堆滿了猥瑣的笑容。

   他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林穎兒。

   她穿著一條天藍色的吊帶連衣裙,裙子的布料輕薄而絲滑,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纖細的吊帶掛在雪白的肩頭,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大片細膩的肌膚。裙擺不長,堪堪遮到大腿中部,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那麼亭亭玉立地站著。

   她一看到門內那昏暗狹窄的環境和劉添文那副尊容,好看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嫌惡。

   “你就挑了這麼個地方?”她的聲音清清冷冷,卻是這間汙濁房間里唯一干淨的東西。

   “嘿嘿,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劉添文搓著手,側身讓她進來,“這種地方,沒人查,也省錢。”

   林穎兒嫌惡地瞥了一眼那張看起來就不干淨的床單,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劉添文關上門,房間里更顯悶熱。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當著林穎兒的面,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大褲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他那早已怒張的不成比例的龐然大物。那根粗壯的雞巴因為充血而漲得紫紅,青筋盤虬,頂端那個紅彤彤如蘑菇般的龜頭,正微微地向上翹著,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我的回報很簡單,”劉添文挺了挺自己肥碩的肚子,用手拍了拍自己那根肮髒惡心的雞巴,臉上是得意忘形的淫笑,“你,幫我打個飛機。”

   林穎兒的美眸一滯,秀靨上瞬間染上了一層因憤怒和惡心而泛起的潮紅。“你做夢!”

   “別啊,穎兒,很簡單的嘛。”劉添文一點也不生氣,他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坐下,將那根龐然大物對准林穎兒,“就一下的事情,不會費你多少功夫的。你也不想我們之間的‘合作’,留下什麼不愉快的尾巴吧?”

   林穎兒的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她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個無賴。

   “行,那就快點。”

   她走了過去,在那張散發著霉味的床邊蹲下。她沒有去看那根近在咫尺讓她反胃的東西,而是偏著頭,伸出了她那只白嫩修長小手。

   當那只柔嫩的小手第一次觸碰到那根黏濕的大家伙時,林穎兒不由自主地捂了一下鼻子。

   極致的軟膩感和那肮髒的觸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她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玷汙了。

   她強忍著惡心,用玉指握住那粗壯的莖身,開始機械地上下擼動起來。

   “哦……對……就是這樣……”劉添文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喉嚨里發出豬一樣的哼哼聲,“穎兒……你的手好軟……好滑……”

   林穎兒面無表情,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粘稠的液體從龜頭的馬眼處分泌出來,將她的手弄得一片濕滑,上下擼動時發出了淫蕩的“咕啾”聲。

   擼了大概五六分鍾,林穎兒感覺自己的手腕都酸了。

   “你……怎麼還不射啊……”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我手都酸了……”

   劉添文睜開眼睛,他看著林穎兒那張寫滿了嫌惡的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里的淫光更盛了。

   “不行啊……光這樣,刺激不夠。”他搖了搖頭,然後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穎兒,這樣吧,你把上衣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奶子……我保證,只要我看到你的奶子,肯定馬上就能射出來。這樣,也能省了你手的力氣,我們都能早點結束,怎麼樣?”

   “你別得寸進尺!”林穎兒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怒火。

   “我這不是為了我們兩個都好嗎?”劉添文一臉無辜,“你想想,是你願意一直在這里,握著我這根雞巴擼到手抽筋呢?還是願意讓我看一眼,然後大家一拍兩散,各走各的?”

   林穎兒沉默了。她看著自己那只被弄得黏糊糊的手,又看了看劉添文那副無賴的嘴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了上來。

   她松開了手,站起身,背對著劉添文。

   她將連衣裙那兩條纖細的吊帶從雪白的肩頭緩緩褪下。

   天藍色的裙子像是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光滑的酮體向下滑落。先是露出她光潔優美的玉背,然後是那被一件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飽滿胸圍。

   裙子滑到腰間,她沒有再往下脫,而是轉過身來,面對著劉添文。

   “可以了嗎?”她的聲音冷冷的。

   劉添文的眼睛都直了。

   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以一種岌岌可危的狀態包裹著她那對飽滿挺拔的雪乳。大部分雪白的乳肉都從胸罩的上緣溢了出來,形成了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溝。

   “還……還不夠……”劉添文吞了口唾沫,貪婪地說道,“把……把胸罩也脫了……”

   林穎兒真想轉身就走,可是她又怕這無賴跑出去亂說什麼,於是她皺著眉頭,伸出手解開了背後的搭扣。

   束縛被解開的瞬間,那對飽滿的雪乳瞬間彈了出來,像是兩只掙脫了牢籠的白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蕩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好看……太好看了……”劉添文痴迷地呢喃著。

   就在林穎兒以為他會遵守承諾的時候,劉添文猛地從床邊撲了過來!

   “啊!”林穎兒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抱住,兩人一起倒在了那張肮髒的床上。

   “你滾開!”林穎兒尖叫著掙扎。

   但劉添文的力氣比她大太多了。他壓在她身上,一雙肥碩的大手直接攫住了她那對柔軟的雪峰。

   “我操……真他媽軟……”劉添文一邊粗暴地揉搓著,一邊將自己那張油膩的大臉埋了下去,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她右邊那顆嬌俏的乳尖。

   “吧唧吧唧……”

   他像個嬰兒一樣,用力地吮吸舔弄,不停地嘬呀嘬。

   “嗯……啊……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林穎兒的身體被一股陌生的快感擊中,掙扎的力氣也小了許多。

   劉添文玩弄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他看著林穎兒那張因為情動和憤怒而漲得通紅的臉,淫笑著說:“穎兒,別用手了,用你的大奶幫我,好不好?你看,它們這麼大,這麼軟,夾著肯定比你的手舒服多了。”

   他說著,不等林穎兒回答,就拉著她的手,讓她用自己的雙手將那對豐腴的雪乳向中間聚攏,然後將自己那根大雞巴對准了那道深邃的乳溝。

   “不……不行……”林穎兒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幫我一下吧,求你了……”劉添文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同時將自己的雞巴,硬生生地擠進了那片溫香軟玉之中。

   極致的軟膩感和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喟嘆出聲。

   林穎兒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一根灼熱的的硬物給侵犯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在她嬌嫩的乳肉間摩擦滑動。羞恥感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動……動一下……穎兒……幫我動一下……”劉添文蠱惑著。

   林穎兒好像真的投降了,居然開始主動用自己的雙乳夾著那根粗壯的雞巴,開始了緩慢的套弄。

   “噗嘰……噗嘰……”

   粘稠的液體混合著汗水,在雪白的乳肉間發出了淫靡至極的聲響。

   “爽……太爽了……”劉添文挺動著腰胯,配合著她的動作,“穎兒……你的奶子,就是天生用來夾我這根大雞巴的……”

   他看著自己的陽具在那片聖潔的雪峰間進出,龜頭反復地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強烈的褻瀆快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不行……還不夠……”他看著林穎兒,又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穎兒,把裙子也脫了……跪在床上,像個騷母狗一樣,用你的大奶伺候我。”

   林穎兒已經麻木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泥潭,越是掙扎,陷得越深。事已至此,好像再多做一點,也沒什麼區別。

   她將那條天藍色的連衣裙從自己身上徹底褪下,扔到了一邊。然後,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跪在了那張肮髒的床上,重新用自己的奶子夾住了劉添文的雞巴。

   “對……就是這樣……”劉添文滿意地看著她,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龜頭,命令道,“現在,舔它。”

   “什麼?”林穎兒猛地抬起頭,“你別太過分了!它那麼臭!”

   “舔一下,就舔一下龜頭。”劉添文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不然,今天這事兒就沒完。你也不想我們在這里耗到天黑吧?”

   林穎兒死死地瞪著他,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套路了。

   讓他射出來,只要讓他趕緊射出來就好了……

   她閉上了眼睛,慢慢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顆散發著腥臭氣味的蘑菇頭上飛快地舔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一邊舔,一邊用奶子夾……”劉添文興奮地指揮著。

   林穎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樣,開始一邊用雙乳套弄著那根粗壯的莖身,一邊用舌尖極其敷衍地舔舐著那顆不斷分泌出粘液的龜頭。

   “哦……對……就是這樣……穎兒……你太棒了……”劉添文舒服得渾身都在抖,他挺動著肥碩的腰胯,奮力將自己的大雞巴那片溫香軟玉之中抽送,“你的奶子太爽了……又大又軟,夾得我好緊……舌頭也……也好軟……”

   “閉上你的臭嘴。”林穎兒冷冷地打斷他,她甚至沒有睜開眼睛,“你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快一點,我快被你熏吐了。”

   “嘿嘿嘿……”劉添文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罵得好,罵得再大聲點,我聽著硬得更快。穎兒,你不知道,你一邊罵我,一邊用你這對大奶子和你的小舌頭伺候我的樣子……真是太騷了,我愛死你這樣了。”

   他說著,一雙肥手也不再安分,直接覆上了林穎兒那對因為用力夾緊而愈發挺拔的雪乳,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揉搓著。

   “啊……”林穎兒的身體一顫,口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胸口傳來的雙重刺激,讓她感覺一股奇異的電流竄遍全身。

   “別停啊。”劉添文說道,同時將自己的雞巴又往她嘴邊送了送,“繼續舔,奶子也要夾緊。你看你,嘴上罵著,身體可比誰都誠實。奶頭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也很爽啊?”

   林穎兒沒有說話,她好想趕緊結束,舌頭在那顆龜頭上更賣力地舔舐,胸前的雪乳也下意識地被雙手夾得更緊了。

   “噗嘰……噗嘰……”

   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她的唾液,在雪白的乳肉間發出愈發淫靡的水聲。劉添文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快了……就要出來了……”他感覺自己卵蛋驟縮,一股熱流直衝頂端,“穎兒……抬起頭……看著我……”

   林穎兒像是沒聽見,依舊低著頭,根本不想對面他。

   劉添文有些不耐煩了,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林穎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我讓你看著我!”

   林穎兒被迫睜開了眼睛,那雙美眸中充滿了冰冷的厭惡。

   “對……就是這個眼神……”劉添文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極度興奮扭曲的笑容,“看著我……看著我的大雞巴……是怎麼射滿你這張高貴的臉蛋的……”

   他說著,將那根早已漲到極限的大雞巴從她的雙乳間抽了出來,對准了她那張精致絕美的小臉。

   “你要干什麼……”林穎兒的瞳孔一縮。

   “干什麼?當然是給你獎勵啊。”劉添文淫笑著,“你這騷臉長得這麼漂亮,就是天生用來接我精液的!”

   他說完,腰腹猛地一挺。

   一股滾熱粘稠的白濁液體,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氣味,從那紫紅色的龜頭馬眼處猛力噴射而出。

   林穎兒下意識地想躲,但她的下巴被劉添文死死地捏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白色汙穢的液體,像一張網將她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蛋完全覆蓋。

   溫熱粘稠的液體糊住了她的眼睛,讓她看不清東西。精液順著她高挺的瓊鼻和光潔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微張的櫻唇上,甚至有幾滴濺進了她的嘴里。更多的液體,則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线,流過她雪白的脖頸,最後滴落在她那對雪白雙峰之上,在深邃的乳溝里匯成一小灘肮髒的池沼。

   劉添文射完,舒服得長吁了一口氣。他松開手,然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她的臉上。脖頸上,胸前,全都是那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粘稠液體。栗色的長發也被黏住了幾縷,狼狽地貼在臉頰上。林穎兒緩緩地眨了眨眼,被精液糊住的睫毛艱難地分開。她的美眸中空洞洞的,沒有任何神采。

   幾秒鍾後,當那股衝擊力過去,極致的惡心和憤怒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從林穎兒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啊!”

   她猛地推開還壓在她身上的劉添文,胡亂地用手背去擦臉上的東西,但越擦越糊,那黏膩的感覺讓她幾欲作嘔。

   劉添文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從床上滾了下來,肥碩的身體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看著林穎兒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變態的滿足感。

   “我要報警!”林穎兒從床上下來,手忙腳亂地想去撿自己的衣服。

   “別啊,穎兒。”劉添文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一步步向她逼近,“你冷靜點。報警?對你有什麼好處?讓全校都知道,你林大校花,在一個周末的下午,光著身子跟一個男人,在學校旁邊的小旅館里鬼混?你覺得到時候,大家會同情你,還是會嘲笑你?”

   林穎兒愣了一下,她很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劉添天話里的意思。這件事一旦曝光,不管真相如何,她這個“受害者”,都將承受比施暴者多得多的輿論壓力和蕩婦羞辱。她的名聲,她的未來,都可能因此而毀掉。

   劉添文看她動搖了,立刻趁熱打鐵,語氣也軟了下來:“你看你,臉上弄得這麼髒,多難受啊。來來來,我幫你擦干淨。浴室里有熱水。”

   他說著,就想伸手去拉林穎兒。

   林穎兒厭惡地躲開了他的手,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液體,又看了看劉添文那副有恃無恐的嘴臉,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走進那間狹窄逼仄的浴室,打開了淋浴頭。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臉上,帶走了那些汙穢的液體,也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閉著眼睛,任由水流衝刷著自己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好髒,從里到外都髒透了。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劉添文赤條條地走了進來。他看著花灑下那具被水珠覆蓋的雪白酮體,眼里的淫光又亮了起來。

   “我來幫你擦背。”他說著,就拿起一條看起來就不怎麼干淨的毛巾,湊了上去。

   “滾開!”林穎兒呵斥他。

   “別這麼大火氣嘛。”劉添文嘿嘿笑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林穎兒那條被水打濕的緊緊貼在肌膚上的黑色蕾絲內褲上,“你看,你這內褲都濕透了,穿著多不舒服啊。來,我幫你脫了。”

   他說著,不等林穎兒反應,就伸出肥碩的大手,直接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那條可憐的蕾絲內褲,直接被他從濕漉漉的身體上扯了下來。

   林穎兒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劉添文的眼前。

   “你!”林穎兒又羞又怒,下意識地並攏雙腿,試圖遮擋。

   但劉添文已經看到了。他看到了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森林,看到了那兩片緊緊閉合的粉色花瓣,甚至看到了花瓣的縫隙間,因為剛才的情動而分泌出的晶瑩愛液。

   “哇哦……”劉添文發出一聲驚嘆,他將那條還帶著溫熱濕氣的內褲拿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穎兒……你的內褲也好香啊……而且,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

   他說著,另一只手竟然不知死活地伸了過去,用他那粗短的手指快速地摳弄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林穎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劉添文的臉上。

   劉添文的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上面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他被打懵了,愣在了原地。

   林穎兒看著劉添文,那雙漂亮的美眸中,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度冰冷的平靜。

   “劉添文。”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很有壓迫感,“你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你再這樣我真的送你進監獄。”

   說完,她關掉淋浴頭,拿起毛巾擦干身體。她沒有再去碰那條已經被劉添文玷汙過的內褲,就那樣赤裸著身體走出了浴室。她穿上了那條天藍色的吊帶連衣裙,卻也沒有再穿那件剛才同樣不慎沾上了劉添文精液的黑色蕾絲胸罩。

   她就那樣,真空地穿著那條輕薄的連衣裙走出了房間。

   劉添文捂著火辣辣的臉,看著林穎兒那窈窕的背影,直到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他愣了半晌,才慢慢地笑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一個麻煩的女人。

   但是一想到,此刻,自己讓那個高傲而不可一世的校花林穎兒,正不穿內衣內褲,完全真空地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一股比剛才射精時還要強烈的極致快感讓他那根剛剛疲軟下去的雞巴,又一次緩緩地抬起了頭。

   ……

   郭雲峰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

   他推開門,寢室里空無一人,只有范廊的電腦還亮著,屏幕上是那個名叫“劉哥的奇妙旅程”的聊天群,消息依舊在飛快地滾動。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那盒已經涼透了的炒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再也提不起絲毫食欲。

   他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在小樹林里看到的那一幕。秦檸那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的小臉,王浩他們那充滿了貪婪和欲望的眼神,還有那一聲聲淫蕩黏膩的肌膚摩擦的聲音……每一個畫面,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他的腦海里反復灼燒。

   他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衝刷著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而當他走出衛生間,正准備上床,卻又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嘻嘻哈哈的說笑聲。

   他行屍走肉般地走了出去。

   走廊的盡頭,王浩那幾個隊員正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麼,一個個都笑得前仰後合。

   郭雲峰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他能想象得到,他們此刻一定正在回味剛才那場“盛宴”的滋味。

   他看著他們,心里翻涌著無比復雜的情緒。他想衝上去,把他們一個個都打倒在地,問他們憑什麼這麼對他的女孩,但他又因為那病態的興奮而無法這麼做。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一個穿著學生會制服的同學從他身後經過,拍了拍他的肩膀。

   “峰哥,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郭雲峰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麼。”

   “哦,對了,”那個同學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剛剛全校聯賽的賽程安排出來了,我幫你看了下。下周一開打,我們建工院小組賽第一輪,打機械院。”

   “機械院?”郭雲峰愣了一下。

   “對,就是機械院。他們今年好像挺猛的,咱們可得好好准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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