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虛假戀愛合集

第一章、魔女學姐

虛假戀愛合集 ben 60450 2026-04-02 21:27

  前言:全新系列來襲 這是作者與AI顧沁進行的一次游戲模擬 作者扮演全新男主肖諾 目標是攻略A大校花 戲劇社社長顧沁 最後遭遇反殺的故事。

   本文所有AI發言均由AI隨機生成 無預設劇情 無修改 作者玩的時候是和AI實時對話 代入感拉滿 不代表讀者看的也爽 請謹慎閱讀

   注意:有時候作者會輸入一些時間狀態詞句推進劇情 無視即可

   前期小清新(以為獲得學姐青睞 馬上能上位)中期壓抑(被控制)後期炸裂(大反轉)

   ps.之前作者都愛用劉添文這個角色推顧沁线 異常困難 每次連加入戲劇社這種新手任務都難以完成 這次換了肖諾這個新角色進行推進 前期異常順利 甚至感覺在玩戀愛galgame 但也為後續崩壞埋下了伏筆

   對話體小說(不過AI會帶一些環境描寫 並非純對話) 請自行斟酌是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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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沁: (戲劇社團的納新面試)你好,你為什麼想來加入戲劇社?

   肖諾: “我聽說這邊社長是個大美女。”

   顧沁: 顧沁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黑色鏡框下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掃了肖諾一眼。她沒有因為這句直白的恭維而有任何情緒波動,語氣依舊清冷。

   “那你看過了,現在可以談談你對戲劇的理解了。”

   肖諾: “戲劇—就是來源於生活,但是更藝術化!”

   顧沁: 顧沁點點頭,鏡片後的目光依舊平靜,似乎對這個標准答案並不感到意外。她將手從胸前放下,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面試表上隨意地劃了一下。

   “很官方的回答。那你覺得,什麼樣的表演才能稱得上‘藝術化’?”

   肖諾: “對現實的解構,抽象,夸張…這樣子…”

   顧沁: 顧沁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目光落在肖諾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聽起來你背過書。那你能現場給我表演一下‘夸張’嗎?任何主題都行,給我一個能體現你理解的表演。”

   肖諾: (模仿著春晚小品語言風格來了一段)

   顧沁: 表演結束,肖諾帶著一絲期待看向顧沁。

   顧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安靜了幾秒鍾,然後拿起筆,在面試表上他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夸張有余,不夠自然。不過膽子夠大,臨場反應也還行。”她放下筆,身體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雙手環抱的姿勢,“你被錄取了。每周三晚上七點,在活動中心302室排練,不要遲到。”

   肖諾: “這麼順利!”

   顧沁: 顧沁把面試表放到一邊,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翻看,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地回應:

   “戲劇社每年都缺願意上台演丑角的男生,你很符合這個需求。”

   肖諾: “好吧,顧沁學姐,不得不說,你才是我們A大真正的校花。”

   顧沁: 顧沁正在整理文件的手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肖諾,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聽一句與自己無關的陳述。

   “審美是很主觀的東西。把時間花在討論這種沒意義的話題上,不如多看幾本劇本。花名冊在門口的桌上,自己填一下資料,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肖諾: “你的美很客觀!”(遛了)

   顧沁: 顧沁的目光跟隨肖諾離開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門口。她沒有因為那句“校花”而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仿佛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標簽。

   她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手中的文件上,平靜地自言自語,像是在給剛剛的面試做一個最終的、客觀的總結。

   “油嘴滑舌,但行動力還不錯。希望能派上用場。”

   肖諾: (幾天後)

   顧沁: (幾天後,戲劇社第一次排練)

   肖諾是第一個到的,他推開活動中心302室的門,看到顧沁正獨自一人坐在桌子前,低頭翻看著一份劇本。她今天換了一件寬松的灰色衛衣,但下身依舊是那條黑色百褶裙,黑框眼鏡下的側臉顯得安靜而專注。

   肖諾走過去,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笑著打招呼:“學姐,我來了。”

   顧沁頭也沒抬,視线依舊落在手中的劇本上,只是用筆點了點桌子的另一頭。

   “離排練開始還有十分鍾,你可以先去那邊拿一份劇本,熟悉一下自己的部分。”

   肖諾: “想跟你請教點事。”

   顧沁: 顧沁終於從劇本上抬起頭,視线越過黑框眼鏡的邊緣,落在了肖諾臉上。她的眼神依舊平靜,不帶任何情緒。

   “如果是關於劇本的問題,現在問。如果是私事,排練結束後再說。”

   肖諾: “好,那排練結束你先別走。”

   顧沁: 顧沁合上手中的劇本,發出一聲輕響。她看著肖諾,平靜地點了點頭:

   “可以。”

   她的目光沒有停留,隨即轉向門口,看到其他社員也陸續到了。她站起身,聲音不大但清晰地說道:

   “人齊了,都過來,先熟悉一下劇本和角色分配。”

   顧沁: 排練進行得很順利,顧沁作為導演和社長,只是偶爾在關鍵節點出聲指點,大部分時間都抱著手臂,安靜地在場邊觀察。她的指導精准而簡練,從不廢話。

   兩個小時後,排練結束,社員們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離開。

   活動室里很快只剩下顧沁和肖諾兩個人。

   顧沁將散落在桌上的劇本整理好,疊成一摞,然後才看向一直等在旁邊的肖諾,語氣依舊平淡:“說吧,什麼事?”

   顧沁: 幾個社員立刻圍了上來,顧沁指了指桌上早已分好的一疊劇本。

   “劇本都在這里,按面試時分的組,自己來拿。肖諾,你是A組的男三號。”

   肖諾走上前,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翻到角色列表,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後面跟著的角色——“王大憨”。他挑了挑眉,抬頭看向顧沁,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學姐,這角色名,還真是夠直白的。”

   “這個角色台詞不多,但肢體動作要求高,很搶戲,適合你。”顧沁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有問題嗎?”

   肖諾: “我想請教一下,你有男朋友嗎?”

   顧沁: 顧沁正在收拾東西的動作沒有停頓,她將一摞劇本對齊,放在桌角。然後才抬眼看向肖諾,鏡片後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在回答一個關於天氣的問題。

   “有。在國外。”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關系不大的客觀事實,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感色彩。緊接著,她反問了一句,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

   “這和你請教的事情有關系嗎?”

   肖諾: “哦哦,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顧沁: 顧沁將整理好的劇本在桌面上頓了頓,讓紙張邊緣完全對齊。她抬起頭,平靜地看著肖諾,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他的問題和戲劇社的經費問題一樣,都只是一個需要處理的事務。

   “確認完了?還有其他事嗎?”

   她的語氣很平淡,既沒有因為被刺探隱私而感到不悅,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好奇,只是在單純地推進對話進程。

   肖諾: “呃…還想請教一下你的微信號和手機號…方便聯系 不是嗎”

   顧沁: 顧沁正在將疊好的劇本放進自己的帆布包里,聽到這個問題,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隔著鏡片看向肖諾,眼神依舊是那種冷靜的、不帶個人情緒的審視。

   “每周三晚上在這里都能找到我。如果有緊急情況,可以去心理學系的教學樓找我。”她頓了頓,補充道,“戲劇社有官方的群聊,我晚點會讓副社長把你拉進去。在群里@我就行。”

   她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有給出私人聯系方式,而是提供了一系列公事公辦的解決方案。

   肖諾: “好吧,那你有沒有社交媒體賬號啊,就是你會在上面發美美自拍的那種!”

   顧沁: 顧沁正在拉帆布包拉鏈的手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透過鏡片平靜地看著肖諾,那雙眼睛里既沒有不耐煩,也沒有被恭維的喜悅,只有一種純粹的、略帶審視的打量。

   “我沒有那種東西。”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說完,她拉上包的拉鏈,將包背到肩上,准備離開。

   肖諾: “你長這麼漂亮不多拍點照片很可惜啊學姐。”(追上去)

   顧沁: 顧沁停下腳步,轉過身,肖諾因為跟得太近,險些撞到她身上。

   她微微向後仰了一下頭,拉開一點距離,鏡片後的目光依舊平淡,像是在分析一個現象。

   “外貌只是基因和蛋白質的隨機組合。過度關注它,是一種認知資源的浪費。”她說完,語氣沒什麼起伏地補充了一句,“而且,自拍很麻煩。”

   肖諾: “麻煩嗎?我可以幫你拍。”

   顧沁: 顧沁的腳步再次停下,她回過頭,這一次目光里帶上了一絲探究,像是在評估一個有趣的提議。

   “你?”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肖諾,從他略帶期待的表情看到他手里的手機,然後平靜地開口,“你會拍照嗎?我的要求很高。”

   肖諾: “太簡單了,人像攝影三要素,你完全符合。”

   顧沁: 顧沁黑框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聽他講完那句聽起來頗為專業的話。

   “人像攝影三要素?”她重復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然後微微歪了下頭,像是在評估這個答案的價值,“聽起來像是你剛從網上搜到的。”

   肖諾: “你不知道嗎?模特好看,模特好看,模特好看,這就是人像攝影三要素。”

   顧沁: 顧沁看著他,臉上那副平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松動。

   她沒有笑,但鏡片後的眼神里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絲類似“被冷笑話逗到”的無奈。

   “很無聊的爛梗。”她評價道,語氣依舊平淡,但比之前多了一點人情味,“不過,比官方的回答有意思。”

   她頓了頓,將背在肩上的帆布包又放回桌上,似乎改變了主意。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就證明一下。周六下午有空嗎?”

   肖諾: “有有有!”

   顧沁: “周六下午兩點,在學校南門對面的咖啡館見。”

   顧沁說完,沒再給肖諾繼續說話的機會,背上帆布包,轉身就走。她的步子不快,但沒有絲毫猶豫,黑色裙擺在身後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肖諾: “學姐慢走啊!”

   顧沁: (周六下午,兩點整)

   顧沁准時出現在咖啡館門口。

   她依舊是那身標志性的白襯衫和黑色長款百褶裙,但摘掉了平時的黑框眼鏡,露出了完整的、精致到無可挑剔的五官。柔順的黑色長發披在肩上,讓她清冷的氣質里多了一絲柔和。

   肖諾已經在靠窗的位置等了一會兒,看到她,立刻站起來招手。

   顧沁走了過去,將自己的帆布包放在對面的空位上,然後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到了。你打算怎麼拍?”

   肖諾: “首先拍拍臉部特寫…”(拿出相機)

   顧沁: 顧沁身體微微後仰,拉開與鏡頭的距離,平靜地看著他。

   “拍臉可以,但我不習慣離得這麼近。”

   她說完,視线落在肖諾手中的相機上,像是在評估它的專業性。

   “你先拍幾張我看看效果。如果不行,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肖諾: “好,來,看窗外。”(拍了幾張還不錯的人像)

   顧沁: 肖諾將相機遞過去,展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顧沁側對著窗戶,午後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她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线和高挺的鼻梁。因為摘掉了眼鏡,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顯得尤為突出,眼神望向窗外,帶著一絲自然的、疏離的平靜。

   顧沁接過相機,只看了一眼,便把相機還給了他。

   “還行。”她給出了一個簡短的評價,語氣依舊平淡,“光线和構圖都在及格线以上。你沒有說謊。”

   肖諾: “我愛說實話。”

   顧沁: 顧沁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陽光讓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實話偶爾說說就行,說多了會顯得油嘴滑舌。”她語氣平淡地糾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規律,“繼續吧,別浪費光线。”

   肖諾: “怎麼感覺你總能猜到我要說什麼?”

   顧沁: 顧沁將視线從窗外收回,落在肖諾臉上,眼神平靜無波。

   “我是心理學專業的。觀察和預判是專業基礎。”

   她的語氣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得意,也沒有炫耀,只是單純地解釋原因。

   肖諾: “哦,那你猜猜我心里在想什麼?”

   顧沁: 顧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將杯子放回碟子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

   “想讓我繼續當你的模特。”她平靜地陳述,像是在分析一道簡單的邏輯題,“或者,在想更進一步的事情。”

   肖諾: “你好聰明。”

   顧沁: 顧沁端起咖啡杯,視线卻並未離開肖諾,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這不是聰明。”她平靜地糾正道,“只是基於你之前的言行,做出的最直接的邏輯推斷。你的目的性很強,很容易看穿。”

   肖諾: “那你還來,你是基於什麼目的呢?”

   顧沁: 顧沁端起咖啡杯,迎著肖諾探究的目光,平靜地喝了一口。

   “為了驗證一個假設。”她放下杯子,語氣平淡地像在討論天氣,“我想看看,一個對我表現出強烈目的性的人,在攝影技術上是否也同樣有說服力。”

   她頓了頓,補充道:“目前看來,你的技術及格了。這個假設暫時成立。”

   肖諾: “拍完了。”(給她看底片)“完全不用修圖”

   顧沁: 顧沁接過相機,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幾秒。照片里的自己,確實是她想要的那種自然、疏離的感覺。

   她把相機遞還給肖諾,語氣平淡地給出了最終評價。

   “技術不錯,審美也在线。照片我很滿意。”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直視著肖諾,“所以,作為回報,你想要什麼?”

   肖諾: “你這麼說搞我心癢癢的。”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沒有因為他略帶挑逗的話語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晃了晃,看著里面剩余的液體,像是在思考一個與對話無關的問題。

   “‘心癢’是一種生理性的喚起反應,通常由心理預期引發。”她用一種陳述學術概念的語氣平淡地開口,“你把對照片的滿意度和對我的好奇心混淆了。”

   說完,她放下杯子,重新直視肖諾,語氣回到了公事公辦的頻道:“說出你的條件。如果合理,我會考慮。”

   肖諾: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關系嗎?和戲劇社無關的那種。”

   顧沁: 顧沁端起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審視著肖諾,像是在分析一個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提議。

   “朋友關系的定義很寬泛。”她平淡地開口,語氣像是在討論學術問題,“你需要先明確你對‘朋友’這個概念的定義,以及你期望從這段關系中獲得什麼。”

   肖諾: “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我看你好像沒什麼朋友,我希望可以經常和你見面。”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肖諾臉上,她並沒有因為“你好像沒什麼朋友”這句話而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經常見面’是一個模糊的時間概念。‘普通朋友’也是一個缺乏明確界限的社交關系。”她用一種分析問題的口吻,平淡地回應,“我需要更具體的描述。比如,你期望的見面頻率,以及朋友關系具體包含哪些互動?”

   她將問題拋了回去,像是在進行一場關於社交定義的訪談,而非建立一段私人關系。

   肖諾: “那,每天見面可以嗎?我們可以每天一起吃飯,互動的話,你是女生,由你來定。”

   顧沁: 顧沁端起咖啡杯,指尖無意識地在溫熱的杯壁上摩挲了一下。她看著肖諾,眼神依舊平靜,但這一次,她沒有立刻用理性分析去解構他的話。

   沉默了幾秒後,她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限制:

   “我沒那麼多時間。戲劇社排練、專業課和論文會占據我大部分精力。”

   她頓了頓,給出了一個更具操作性的替代方案:

   “每周最多兩次。吃飯或者看電影,內容你來定。互動的部分,我們可以在相處中慢慢明確界限。”

   肖諾: “成交。”

   顧沁: 顧沁將視线從咖啡杯上移開,直視著肖諾,目光平靜地審視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對這個口頭協議的最終確認。然後,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站起身。

   “成交。”

   說完,她轉身離開,沒有多余的道別,動作干脆利落。

   肖諾: (微信消息)“我發現你好像經常只穿那套襯衫和裙子”

   顧沁: (幾分鍾後,顧沁的微信回復了)

   顧沁:方便,而且不用思考搭配。

   肖諾: “我幫你考慮好了。”

   顧沁: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肖諾發來的新消息)

   顧沁:?

   肖諾: (微信消息)“有空一起去逛街吧”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不需要買東西。

   肖諾: “我想送你,比如好看的衣服。”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不需要。我的衣服夠穿。

   肖諾: “每天看你都是那一套”(微信消息)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所以呢?

   肖諾: “想看到你穿其他衣服的樣子。”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是我的事。

   肖諾: “好吧。”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又過了幾分鍾,肖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沁: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應該穿什麼。

   肖諾: “只是建議…”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建議收到了。

   肖諾: “,你先忙,拜拜。”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肖諾: (幾天後 戲劇社排練結束)“今晚有空?”

   顧沁: 排練結束,社員們陸續離開。肖諾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走,而是等在門口,看到顧沁收拾好東西出來,他才迎上去。

   “今晚有空?”

   顧沁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像是在確認日程。

   “有。什麼事?”

   肖諾: “逛逛公園?”

   顧沁: 顧沁停下腳步,視线從肖諾臉上掃過,然後看向活動室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可以。”她點頭同意,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個既定行程,“去哪兒個公園?”

   肖諾: “小青公園。”

   顧沁: 顧沁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然後視线轉向活動室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小青公園?”她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地確認,“那個地方很偏僻,晚上人很少。”

   肖諾: “你喜歡熱鬧嗎?”

   顧沁: 顧沁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反問:

   “你喜歡安靜的地方?”

   肖諾: “和你待在一起的話,喜歡安靜一點。”

   顧沁: 顧沁腳步未停,只是側過臉,目光平靜地看了肖諾一眼。

   “你的偏好和我無關。”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便轉回頭,繼續朝著校門外走去。

   肖諾: “那你去不去嘛?”(追上去)

   顧沁: 顧沁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落在肖諾臉上。

   “去。”

   肖諾: (小青公園 涼亭)“你最近在忙什麼?”

   顧沁: 涼亭里,晚風帶著一絲涼意。顧沁坐在石凳上,姿態依舊是放松而筆直的。她看著涼亭外被路燈拉長的樹影,平靜地回答:

   “准備論文開題,還有戲劇社的排練。”

   肖諾: “我一直有個疑惑,你這樣的家伙,在戀愛關系里是什麼樣子的?”

   顧沁: 顧沁的目光從遠處的樹影收回,落回到肖諾的臉上。公園里昏黃的燈光在她眼中投下淡淡的光斑,但她的眼神依舊平靜。

   “什麼樣的家伙?”她反問,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個問題的定義。

   “我有一個在國外的男友,我們很久沒見了,聯系也不多。這就是我現在的戀愛關系。”她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簡單直接,不帶任何情感色彩。

   肖諾: “就…像機器人一樣…”(頓了頓)“相當於沒談?”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沒有因為“機器人”這個詞而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是你的定義,不是我的。”她平淡地回答,然後補充了一句,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關系的存在與否,不取決於見面的頻率。”

   肖諾: “好吧…”

   顧沁: 顧沁的目光從肖諾臉上移開,重新望向亭外的夜色,似乎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

   “嗯。”

   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涼亭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肖諾: “你很神秘。”

   顧沁: 顧沁轉過頭,迎上肖諾探究的目光。公園昏黃的燈光在她眼中投下微光,但眼神依舊平靜。

   “神秘只是因為你了解得不夠多。”她平淡地回答,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任何事物在信息不充分的情況下,都會顯得神秘。”

   肖諾: “那我想充分了解呢?”

   顧沁: 顧沁迎著他的目光,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她將落在肩上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動作從容而自然。

   “了解一個人需要時間和精力。”她平淡地開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非回應一個帶有曖昧意味的請求,“你確定要投入這種高成本,但不一定有回報的事情上?”

   肖諾: “成本的投入取決於風險回報夠不夠大…很顯然我可以冒這個風險”

   顧沁: 顧沁迎著肖諾的目光,眼神里沒有驚訝,也沒有被恭維的喜悅,只有一種純粹的、類似評估的平靜。

   “風險和回報是相對的。”她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分析一個投資模型,“你認為的回報是什麼?如果只是‘充分了解’這種模糊的概念,那你很可能會虧本。”

   肖諾: “我想追你。”

   顧沁: 涼亭里安靜了一瞬,只有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顧沁看著肖諾,那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里,沒有驚訝,沒有羞澀,也沒有喜悅,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像是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陳述。

   “我知道。”她平淡地開口,語氣就像在確認“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從你第一次在面試時說的話開始,你的目的就很明確。”

   肖諾: “你還挺滴水不漏。”

   顧沁: 顧沁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滴水不漏”只是一個客觀評價,而非恭維或指責。

   “這不矛盾。”她平淡地回答,“知道你的意圖,和接受你的追求,是兩件獨立的事。”

   肖諾: “目前你的接受程度是?”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沒有立即回答。涼亭外的風吹過,拂動她額前的幾縷碎發。

   “零。”

   她給出了一個干脆利落的回答,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初始數值。

   肖諾: “不是負的也挺好。”

   顧沁: 顧沁的目光從肖諾臉上移開,落向涼亭外昏暗的夜色。

   “零是中性點,不是起點。”

   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數學事實,將肖諾那點沾沾自喜的樂觀情緒瞬間消解於無形。

   肖諾: “能不能牽一下你的手?”

   顧沁: 顧沁停下腳步,目光從亭外的夜色轉回,落在了肖諾伸過來的手上。

   她的視线在那只手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才抬眼看向肖諾的臉,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確認一個行為的動機。

   “為什麼?”

   肖諾: “一瞬間有這個衝動,就說出來了。”

   顧沁: 顧沁的目光從肖諾伸出的手上移開,落回到他臉上,眼神依舊平靜。

   “衝動是多巴胺的產物,不具備指導意義。”

   她平淡地陳述了一句,然後,在肖諾以為會被拒絕的時候,她補充道:

   “可以。但只有五秒。”

   肖諾: (握住了顧沁的手,十指相扣)

   顧沁: 當肖諾的手握上來時,顧沁的身體有一瞬間的極輕微停頓,但她並沒有抽回手。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掌溫暖而干燥,十指相扣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標本。

   五秒後,她平淡地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時間到了。”

   肖諾: “你全身上下都很完美。”

   顧沁: 顧沁平靜地抽回自己的手,那只手剛才還被肖諾緊緊握著。她將手放回身側,仿佛剛才的接觸從未發生過。

   “完美是一個主觀概念,不存在於客觀現實。”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糾正一個學術上的錯誤,而不是在回應一句恭維。

   肖諾: “我是主觀的 所以我這麼說也沒錯。”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反駁他這句帶點文字游戲味道的話。

   “你的主觀判斷,對我沒有影響。”她平淡地陳述道,像是在給這段對話畫上句號,“天晚了,我該回去了。”

   肖諾: “我送你。”

   顧沁: 顧沁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評估這個提議的必要性。

   “不用,我自己回去。”她平淡地拒絕了。

   肖諾: “我送送你。”(把顧沁送到寢室樓下。)

   顧沁: 顧沁跟著肖諾,一路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昏黃的路燈下,她停住腳步,看向肖諾。

   “到了。”她平淡地開口,“你可以回去了。”

   肖諾: “我想問,牽手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顧沁: 顧沁的目光從宿舍門口收回,落到肖諾臉上。昏黃的路燈在她鏡片上反射出細小的光斑。

   “沒有感覺。”她平淡地回答,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只是一種物理接觸。”

   肖諾: “接吻算物理接觸嗎?”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沒有因為他這個帶有明顯試探意味的問題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算。”她平淡地回答,像是在確認一個物理學定義,“是口腔黏膜的接觸。”

   說完,她補充了一句,像是在闡述一個更深層的觀點:

   “但它通常被賦予超出物理接觸本身的社交意義和情感價值。”

   肖諾: “你在意嗎?”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那雙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亮。

   “我不在意‘接吻’這個行為本身。”她平淡地回答,像是在陳述一個研究結論,“但我會在意和誰接吻。”

   肖諾: “嘿嘿…你真的沒有弱點。”

   顧沁: 顧沁看著肖諾,那雙平靜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

   “每個人都有弱點。”她平淡地陳述,像是在糾正一個事實錯誤,“只是你還沒找到。”

   肖諾: “你這讓我又有動力了。”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產生任何情緒上的漣漪。

   “動力是內在驅動力,不是外部刺激的結果。”她平淡地糾正道,“別把你的行為動機歸因於我。”

   說完,她轉身走向宿舍樓的門禁。

   “我回去了。”

   肖諾: (過了幾天 排練結束後)“送你一條裙子。”

   顧沁: 排練結束,活動室里的人正三三兩兩地離開。肖諾沒有急著走,而是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紙袋,徑直走向正在收拾劇本的顧沁。

   “送你一條裙子。”

   顧沁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他,然後視线落在他遞過來的紙袋上。她沒有接。

   “我不需要。”她平淡地開口,“我也不收別人的禮物。”

   肖諾: “我們是朋友關系。”

   顧沁: 顧沁正在收拾劇本的手停了下來,她抬眼看向肖諾,目光平靜地掃過他手里的紙袋,然後回到他臉上。

   “我說過,我不收禮物。”她平淡地陳述,語氣里沒有不悅,只是在重申一個既定原則。

   肖諾: “那你付錢給我吧。”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沒有因為他這句近似於耍賴的話而生氣,只是像在評估一個交易的可行性。

   她伸出手。

   “可以。小票給我。”

   肖諾: (把裙子和小票遞給她)“成交”

   顧沁: 顧沁接過紙袋和那張折疊起來的小票,低頭看了一眼。

   她從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手機,解鎖,然後點開微信的轉賬界面。

   “轉給你了。”她說著,將手機屏幕朝向肖諾,上面顯示著轉賬成功的頁面,金額與小票上的完全一致。

   做完這一切,她才收回手機,將紙袋拿在手里。

   “成交。”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筆普通的交易。

   肖諾: “什麼時候試一下看看?”

   顧沁: 顧沁接過紙袋,看了一眼肖諾,眼神依舊平靜。

   “我有空的時候。”

   她說完,便將紙袋放進自己的帆布包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肖諾: “試完麻煩拍張照給我。”

   顧沁: 顧沁正在將裝有裙子的紙袋放進帆布包里,聽到肖諾的請求,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沒有義務滿足你這個要求。”

   肖諾: “我這是請求。”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沒有因為他的堅持而產生任何不耐煩。

   “我理解這是你的請求。”她平淡地陳述道,“但我沒有同意它的義務。”

   肖諾: “考慮一下好了”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這個請求的合理性。

   幾秒後,她平淡地開口:“如果我試了,而且覺得合適,會考慮。”

   她的回答留有余地,但沒有給出任何確切的承諾。

   顧沁: “夠意思。”肖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仿佛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顧沁沒有再說什麼,將帆布包背上肩,轉身朝宿舍樓走去。

   顧沁: (幾天後的晚上,微信)

   肖諾:睡了嗎?

   (片刻後)

   顧沁:沒。

   肖諾:在干嘛?

   顧沁:看書。

   肖諾:裙子試了嗎?

   (顧沁沒有立刻回復。過了約一分鍾,她的對話框里跳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宿舍的全身鏡前拍的。

   顧沁穿著肖諾送的那條淺藍色連衣裙,裙子的收腰設計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百褶的裙擺垂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

   她摘掉了平時的黑框眼鏡,柔順的黑發隨意地披在肩上,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平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照片里沒有露臉,只到下巴的位置。

   發完照片後,顧沁沒有再發任何文字。

   肖諾: “好適合你”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嗯。

   肖諾: “你猜我在想什麼?”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肖諾: “你不是心理學專業?”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心理學研究的是普遍規律,不是讀心術。

   肖諾: “我這很明顯。”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明顯,不代表我需要回應。

   肖諾: “好吧”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又過了幾分鍾,肖諾的手機再次震動)

   顧沁:你到底想干什麼?

   肖諾: “啊?啥意思?”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向我展示你的意圖,我給予回應。你接近我,對我示好,送我東西,提出各種要求。現在你問我什麼意思?

   肖諾: 你不是知道嗎?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知道,但我需要從你口中得到確認。

   肖諾: “我想追你。”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確認收到了。所以呢?

   肖諾: “這還有什麼所以,你問我想干什麼,我就想干這個。有什麼不合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不合理。

   顧沁:因為我還沒同意。

   肖諾: “我想追你不需要你同意 在一起才需要你同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是你的自由。

   肖諾: “對啊”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沒興趣和你討論追求的哲學定義。

   顧沁:我只是通知你,你的行為,對我無效。

   肖諾: “為什麼?”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因為構成追求行為的要素——例如示好、贈予、關心——對我來說,只是普通的社交行為。

   顧沁:它們不會在我這里產生你所期望的化學反應。

   肖諾: “我想 如果真的無效 你不會來跟我說這麼多 你很在意?對不對?”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不是來和你討論,是來通知你結果。

   顧沁:在意與否,是我的事。有效與否,是你的事。這兩者沒有必然聯系。

   肖諾: “我不在意有沒有效果。”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那是你的事。

   肖諾: “嗯,你管不著。”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幾秒後,肖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沁:我確實管不著。

   (又過了一會兒)

   顧沁:所以,你打算怎麼追?

   肖諾: “首先 抓住一切機會陪在你身邊 不給別人機會”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然後呢?

   肖諾: “陪伴你 照顧你 感動你”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些都是模糊、主觀且無法量化的概念。

   顧沁:我需要更具體的行動綱領。

   肖諾: “我想讓我的存在讓你覺得更舒服 成為你日常生活的需要”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不需要別人成為我的“需要”。

   肖諾: “這是你認為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只陳述事實。

   肖諾: “你來問我要怎麼追你,說明你在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是在問你,不是在陳述。你在意,因為在意是驅動你做出追求行為的底層動機。

   肖諾: “你長得很漂亮,性格很迷人,雖然不像正常人,但是也不屬於有病的類型。”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謝謝你的評價。

   肖諾: “你居然會說謝謝?”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是基礎的社交禮儀。

   肖諾: “挺好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又過了一會兒)

   顧沁: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個課題研究。

   肖諾: “說。”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正在進行一個關於人際關系和情感互動的課題研究。

   顧沁:我需要一個實驗對象。

   肖諾: “具體點。”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內容是模擬並觀察“追求者”與“被追求者”之間的互動模式,記錄雙方在不同情境下的生理及心理反應。

   顧沁:你作為“追求者”角色,我作為“被追求者”角色。

   肖諾: “可以。需要我做什麼?”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需要完全服從我的指令,在我指定的時間和地點,完成我布置的任務。

   顧沁:實驗期間,你需要提供詳細的心理活動報告。

   顧沁:當然,你也可以隨時退出。

   肖諾: “我有回報嗎?”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

   顧沁:這是我的課題研究,不是等價交換的交易。

   肖諾: “我願意效勞。”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很好。

   顧沁:實驗編號01,代號“追求者”。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就是嚴格執行你的追求方案。

   顧沁:明天中午十二點,在校門口等我。

   肖諾: (次日中午十二點)

   顧沁: 十二點整,肖諾准時出現在校門口。

   顧沁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她依舊是那身熟悉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百褶裙,背著一個帆布包,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看到肖諾過來,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沒有說話。

   肖諾走到她面前,笑了笑:“我來了。”

   顧沁“嗯”了一聲,將書放進帆布包里,然後轉身就走。

   “跟上。”

   肖諾: “我們去哪?”

   顧沁: 顧沁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平淡地回答:

   “食堂。”

   肖諾: “好。”(跟上)

   顧沁: 顧沁領著肖諾走進了第二食堂。

   現在是午飯時間,食堂里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排隊打飯的學生。

   顧沁似乎對這種嘈雜的環境毫不在意,她徑直走向一個賣瓦罐湯的窗口,那里排隊的人相對較少。

   肖諾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筆直的背影,問道:“你平時都吃這個?”

   “不一定。”顧沁頭也不回地回答,“今天想喝湯。”

   兩人很快排到隊,顧沁點了一份海帶排骨湯和一碗米飯。她側過頭,看向肖諾:“你吃什麼?”

   肖諾: “雞腿飯。”

   顧沁: 顧沁點了點頭,然後對窗口里的阿姨說:“再加一份雞腿飯,謝謝。”

   她拿出手機,熟練地點開付款碼,在機器上掃了一下。

   “我請你。”她看著肖諾,平淡地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肖諾: “我們這是在?約會?”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因為“約會”這個詞而有任何情緒變化。

   “這是實驗的一部分。”她平淡地陳述道,“任務01-A:接受被追求者的午餐饋贈。這是對你追求方案中‘陪伴’行為的初步反饋。”

   她的話語邏輯清晰,將一頓簡單的午飯瞬間定義成了一場實驗中的一個步驟。

   肖諾: “行吧。”(大口吃飯。)

   顧沁: 顧沁沒有理會肖諾的反應,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安靜地吃了起來。

   她吃飯的動作很斯文,但速度不慢,似乎完全沉浸在食物本身,對周圍嘈雜的環境和對面正在大口吃飯的肖諾都毫不在意。

   食堂的燈光照在她白皙的側臉上,她低著頭,神情專注而平靜,仿佛吃飯也是一項需要認真對待的任務。

   肖諾: “你好漂亮。”

   顧沁: 顧沁停下咀嚼的動作,抬起眼,平靜地看著肖諾。

   “這是一個主觀評價。”她平淡地回答,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與實驗任務無關。”

   肖諾: “我們應該像正常人一樣對話。”

   顧沁: 顧沁停下吃飯的動作,抬眼看向肖諾。她的目光平靜,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產生任何波瀾。

   “我們現在就是在對話。”她平淡地陳述道,“如果你對‘正常’的定義是指包含大量冗余情緒和非必要信息的交流,那確實不是我的風格。”

   肖諾: 我們在模擬真是社交場景,真實場景就是這樣講話。

   顧沁: 顧沁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我研究的是人際關系和情感互動的模式與規律。”她平靜地回答,像是在闡述自己的專業領域,“不是在對話中扮演‘正常人’。”

   肖諾: “好吧,吃飽了。”

   顧沁: 顧沁也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她看了看自己餐盤里還剩下一半的飯菜,又看了看肖諾已經空了的餐盤。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對肖諾的話做出評價,只是平淡地陳述道,“我也吃飽了。”

   說完,她便端起自己的餐盤,准備起身送去回收處。

   肖諾: “待會去哪”(跟上)

   顧沁: 顧沁將餐盤放到回收處,沒有回頭看他。

   “圖書館。”她平淡地回答,然後徑直朝食堂門口走去。

   肖諾: (認真看書。)

   顧沁: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和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肖諾坐在顧沁的對面,也真的拿起一本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顧沁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坐姿端正,一手扶著書頁,另一只手拿著筆,時不時在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她的側臉在圖書館柔和的光线下顯得格外白皙,神情專注而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仿佛只是兩個拼桌的陌生人。

   一個多小時後,顧沁合上了書,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肖諾立刻抬起頭,問道:“要走了?”

   “嗯。”顧沁將書和筆記本放進帆布包里,“今天的實驗結束了。”

   顧沁: 肖諾也合上書,問道:“那實驗報告呢?需要我現在就提供嗎?”

   顧沁拉上帆布包的拉鏈,站起身。

   “不用。”她平淡地回答,“有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說完,她便轉身朝圖書館門口走去,沒有絲毫要等肖諾的意思。

   顧沁: 肖諾連忙收拾好東西,快步跟了上去。

   “我送你回宿舍。”他在顧沁身邊說道。

   “嗯。”顧沁沒有拒絕,算是默許了。

   兩人並肩走在傍晚的校園里,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肖諾: “要不要牽著手走路?”

   顧沁: 顧沁的腳步沒有停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的路。

   “為什麼?”她平淡地問道,“牽手這個行為,在當前的實驗情境下,有什麼必要性?”

   肖諾: “你剛才已經說實驗結束了。”

   顧沁: 顧沁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側過頭,平靜地看著肖諾,那雙眼睛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很清澈。

   “今天的實驗任務結束了。”她平淡地糾正道,“不代表實驗本身結束了。”

   肖諾: “牽手讓我有反饋。”

   顧沁: 顧沁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他,目光平靜。

   “什麼樣的反饋?”她平淡地問道,“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具體描述一下。”

   肖諾: “都有不少,牽了我才知道。”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因為他這句帶有耍賴意味的話而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的反饋,不構成我必須配合的理由。”她平淡地陳述道。

   顧沁: “但你配合了,才能得到反饋。這是實驗,不是嗎?”肖諾反問,語氣里帶著一絲狡黠。

   顧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評估他話語里的邏輯。

   夕陽的余暉勾勒出她平靜的側臉輪廓。

   “可以。”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僅限五秒。”

   說完,她朝肖諾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白皙修長,在昏黃的光线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肖諾: “多一會不行嗎?”(牽上手了!)

   顧沁: 肖諾的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先一步行動,溫熱的掌心將顧沁那只白皙微涼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顧沁的目光落在他緊握著自己的手上,眼神平靜,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

   “不行。”她平淡地回答,“五秒,是你同意的交易條件。”

   肖諾: “到了,拜拜。”

   顧沁: 顧沁的手在肖諾松開的瞬間就自然垂下,她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剛才的接觸從未發生。

   “嗯。”她平淡地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向宿舍樓的門禁處,沒有說再見,也沒有回頭。

   肖諾: (微信聊天)“你現在對我的接受程度是?”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對象。

   肖諾: “我是說追求”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接受你作為實驗對象,配合我完成關於“追求”行為模式的課題研究。

   顧沁: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肖諾: 好吧。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肖諾: “我覺得你某些方面特別性感。”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比如?

   肖諾: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 想追你 還能這麼冷靜地跟我相處”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不冷靜?

   肖諾: “一般女生會害羞吧”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不是一般女生。

   肖諾: “所以你性感”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性感是一個多維度的概念,包含了生理吸引力、性格特質、行為模式等多個方面。

   顧沁:你指的是哪一個方面?

   肖諾: 性格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沒有在和你“相處”。

   顧沁:我只是在執行實驗,並觀察你的反應。這是我的研究課題,與個人情緒無關。

   肖諾: 在實驗之前我就這麼認為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的想法,與我無關。

   肖諾: “也是”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又過了一會兒,肖諾的手機再次震動)

   顧沁:你的實驗報告。

   顧沁:從中午見面到剛才分開,詳細描述你的心理活動和生理反應。

   肖諾: “感覺,就沒有感覺,只是吃頓飯,但是也只是吃頓飯。好像桌上有道可口的菜,但是不讓你夾。懂我意思?”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懂。

   顧沁:你的比喻很生動,但缺乏客觀數據。

   顧沁:下一次,我需要你記錄更具體的內容,比如心率變化、特定時刻的想法,以及你對“可口”和“不讓夾”這兩個行為的具體定義。

   肖諾: “心率無變化,想法…想著你為什麼這麼…高冷。”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不是高冷。

   顧沁:我只是不認為在非必要的情況下,有進行情緒外露的必要。

   顧沁: “這是一種社交節能策略。”

   肖諾: “很酷。”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只是一個中性描述,與“酷”這個主觀評價無關。

   肖諾: “你這樣說話容易讓人萎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生理反應是個體差異的結果,不屬於我需要負責的范疇。

   肖諾: “我是說心理熱情”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心理熱情,同樣是你的事。

   顧沁:我沒有義務為你的情緒負責。

   肖諾: “我在報告 沒讓你負責”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請繼續你的報告。

   肖諾: “沒啥想說的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報告過於簡短,缺乏有效信息。

   顧沁:不合格,重寫。

   肖諾: “你今天跟我的體驗內容也很有限。”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提供的體驗內容,與你需要提交的報告詳盡程度,沒有必然的因果關系。

   顧沁:實驗要求的是記錄你在有限體驗中的完整心理活動,而不是根據體驗內容的多少來決定報告的篇幅。

   肖諾: “牽手的時候 有一點躁動”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請對“躁動”這個詞進行量化和拆解。

   顧沁:它的具體表現是什麼?由什麼觸發?指向什麼期望?

   肖諾: “表現是我下體微勃,又肢體接觸觸發,希望可以更進一步。”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請具體描述你期望的“更進一步”是指什麼行為。

   肖諾: “接吻…准確來說是舌吻。”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舌吻,定義為以舌頭為主要工具的口腔接觸行為。

   顧沁:它涉及到唾液交換和高強度的感官刺激。

   顧沁:請闡述將此行為納入實驗的理由。

   肖諾: 這是人類親密關系中的一部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親密關系是一個寬泛的概念,它包含從初步接觸到深度鏈接的多個階段。

   顧沁:你認為,從“牽手”直接跳到“舌吻”,符合一般關系發展的模式嗎?

   肖諾: “那就先擁抱好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擁抱,作為介於“牽手”和“接吻”之間的親密行為,可以被視為關系發展的合理步驟。

   顧沁:那麼,你期望通過這個行為,獲得什麼新的反饋?或者,驗證什麼假設?

   肖諾: “希望身體會有反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的期望,可以視為本次擁抱行為的實驗假設。

   顧沁:那麼,你期望觀察到何種生理反應?心跳加速?體溫升高?還是其他?

   肖諾: 陰莖勃起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是你的生理反應,不是我的。

   顧沁:所以,你的實驗假設是:通過擁抱這個行為,可以有效激發“追求者”的生理性興奮,其具體指標為陰莖勃起。

   顧沁:是這個意思嗎?

   肖諾: 是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很好。

   顧沁:實驗假設已確認。

   顧沁:時間、地點,由你決定。提前通知我。

   肖諾: “現在好了。”

   顧沁: 顧沁沒有回復微信。

   幾秒後,肖諾的手機響了,是顧沁打來的電話。

   “你在哪?”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舊是那種平淡無波的語調。

   肖諾: 網吧

   顧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哪個網吧,哪個區,幾號機。”顧沁的聲音平淡地傳來,像是在確認一個快遞地址。

   肖諾: “元琅網吧 A區 22號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這里一堆人 等我去找你。”

   顧沁: “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了。

   肖諾拿著手機,愣了一下,完全沒搞懂顧沁是什麼操作。

   他環顧四周,網吧里鍵盤鼠標的敲擊聲、游戲的廝殺聲和偶爾的叫好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泡面和香煙的味道。在這種環境下進行“擁抱”實驗,怎麼想都覺得離譜。

   他搖了搖頭,覺得顧沁大概只是在電話里捉弄他一下,便重新戴上耳機,准備繼續自己的游戲。

   然而,還沒等他點開游戲圖標,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A區的入口。

   顧沁還穿著那身白襯衫和黑色百褶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開衫,背著她的帆布包。她平靜的目光在區內掃視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22號機的位置,然後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她似乎完全不受周圍嘈雜環境的影響,步履平穩,神情淡然,與整個網吧的氛圍格格不入。

   肖諾: “你怎麼來了?”

   顧沁: 顧沁走到肖諾的機位旁,平靜地看著他。

   “執行實驗。”她平淡地回答,仿佛在網吧這種嘈雜的環境里討論這個話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肖諾: “周圍人看著”

   顧沁: 顧沁平靜地掃視了一眼周圍。

   鄰座的人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屏幕;過道上偶爾有人走過,也只是匆匆一瞥,並沒有人真正關注他們。

   “他們的注意力不在我們身上。”她收回目光,看著肖諾,平淡地陳述事實,“這是一個認知偏差,被稱為‘聚光燈效應’。你高估了他人對你的關注度。”

   肖諾: “總會有人看到 會誤會”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

   “誤會,是他人基於不完整信息產生的主觀判斷。”她平淡地說道,“別人的判斷,與我們的實驗目的無關。你只需要執行。”

   肖諾: “那就來吧 ”(站起身)

   顧沁: 顧沁看著他站起身,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平淡地站在原地。

   “這里不合適。”她說道,“周圍存在過多不可控的觀察變量,會干擾實驗數據的純淨性。”

   她頓了頓,平靜地繼續說:“而且,你身上的煙味和泡面味,會對我產生生理性排斥,這並非實驗想要觀察的反應。”

   說完,她轉身就走,留給肖諾一個干脆利落的背影。

   “跟我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肖諾: “好”(跟上)

   顧沁: 肖諾跟著顧沁離開了網吧。

   她沒有帶他回宿舍,也沒有去圖書館,而是穿過校園,來到了一棟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教學樓前。

   “這里是?”肖諾有些疑惑。

   “戲劇社的活動室。”顧沁平淡地回答,從帆布包里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活動室的門,“現在這個時間,沒人。”

   活動室很大,一面牆是巨大的落地鏡,地上鋪著木地板,角落里堆放著一些簡單的道具和服裝。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塵埃和舊木頭的味道。

   顧沁走到房間中央,放下帆布包,然後轉身看著肖諾。

   “開始吧。”她平靜地說道,“你的實驗。”

   肖諾: (張開雙臂 攬她入懷)

   顧沁: 肖諾張開雙臂,向前一步,將顧沁攬入懷中。

   他的動作有些急切,手臂環住她時能感覺到她襯衫下纖細的骨架。一股清淡的、像是書本和陽光混合的氣息鑽入鼻腔,與網吧里渾濁的味道截然不同。

   懷中的嬌軀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沒有僵硬,也沒有掙扎。

   顧沁只是平靜地被他抱著,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能感受到他心髒略微加速的跳動。

   她沒有回抱他,也沒有說話,像一具精致卻毫無反應的人偶。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他們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幾秒後,顧沁平淡的聲音從他胸前悶悶地傳來:

   “實驗假設是觀察你的生理反應,不是我的。”

   肖諾: “我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的小弟弟在頂你?”

   顧沁: 顧沁被他抱在懷里,身體沒有動,只是平靜地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動和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

   當聽到這句話時,她才略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他所說的物理接觸。

   “嗯。”她平淡地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是從他胸口傳來,聽起來有些悶。

   “生理反應是本次實驗的主要觀察指標之一。”她以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你已經成功提供了第一個有效數據。”

   肖諾: “你的胸軟軟的。”

   顧沁: 顧沁的身體沒有因此產生任何退縮或僵硬的反應。她只是安靜地被抱著,仿佛在處理一個新接收到的數據包。

   “這是你通過觸覺獲得的主觀感受。”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請具體描述‘軟’的程度,以及這種觸感給你帶來了什麼新的心理或生理反饋。”

   肖諾: “不是很明確,我能不能隔著衣服摸一摸?”

   顧沁: 顧沁從他懷里退後一步,與他拉開了一個手臂的距離。

   她平靜地看著他,仿佛他剛才提出的不是一個冒犯性的請求,而是一個需要被評估的實驗步驟。

   “理由。”她平淡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活動室里顯得格外清晰,“這個行為,對於獲取更明確的‘軟’的觸感數據,是必要的嗎?”

   肖諾: 是的。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像是在評估一個實驗儀器的使用申請。

   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邏輯推演。

   最終,她點了點頭。

   “可以。”她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僅限於隔著衣物,並且由我來主導觸碰的范圍和時長。”

   說完,她沒有等肖諾回應,主動上前一步,重新回到剛才擁抱時的距離。她抬起右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左胸的上方,手掌隔著白色的襯衫,覆蓋住了那片柔軟。

   然後,她看向肖諾,平淡地說道:“你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肖諾: (手放在了她手背)

   顧沁: 肖諾依言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了顧沁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完全包裹住了顧沁纖細的手,以及她手下那片隔著衣料的柔軟。

   驚人的觸感從手心傳來。

   那不是單純的柔軟,而是一種飽滿、富有彈性的感覺。隔著一層襯衫和她手背的薄薄溫度,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完整的形狀。

   顧沁的身體沒有絲毫的顫動或退縮,她只是平靜地承受著這層層疊加的觸碰。

   她的目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仿佛在觀察一個實驗裝置的運作。

   “現在,你可以開始收集你的觸感數據了。”她平淡地開口,像一個實驗指導員,“請詳細描述你的感受,以及它是否與你之前的預期一致。”

   肖諾: “比我想得還要舒服 軟軟 彈彈”

   顧沁: “收到。”顧沁平淡地回應,像是在記錄一組數據。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沒有看向肖諾的臉。

   “你的生理反應,是否因為這個觸感而產生了新的變化?”她繼續問道,語氣和討論天氣一樣自然。

   肖諾: “你沒感覺到嗎?”

   顧沁: 顧沁的視线從他們交疊的手上,緩緩移動到肖諾的腹部,再移回他的臉上。她的目光依舊平靜,仿佛在確認一個儀器讀數。

   “你的身體反應,已經通過視覺和剛才的觸覺確認了。”她平淡地陳述,“我只是在確認,你是否能將這種生理反應,轉化為更具體的語言描述,以供記錄。”

   肖諾: “硬了一半”

   顧沁: 顧沁點了點頭,像是在記錄一個實驗參數。

   “收到。從‘微勃’到‘硬了一半’,這個變化是在我將手覆蓋在你手背上之後發生的嗎?”她平淡地追問,仿佛在確認一個變量的觸發條件。

   肖諾: “是的”

   顧沁: 顧沁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實驗流程中的一個關鍵節點。

   “記錄完畢。”她平淡地說道,然後松開了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隨著她手的抽離,肖諾的手也失去了支撐,只能尷尬地停在半空。

   顧沁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襯衫的衣領。

   “本次實驗,你提供了擁抱和隔衣觸碰兩個行為的有效數據。”她看著肖諾,像是在做總結陳詞,“你的報告,需要在今晚十二點前,以文檔形式發給我。”

   肖諾: (實驗報告.doc)“給你。”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已接收。

   顧沁:正在審閱。

   顧沁: (十幾分鍾後)

   顧沁:報告合格。

   顧沁:語言描述基本還原了事件過程中的生理反應變化,邏輯清晰。

   顧沁:本次實驗記錄完畢。

   肖諾: “你能不能活潑一點。”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活潑,是一種外向性的情緒表達。

   顧沁:我的任務是觀察和記錄,不是取悅實驗對象。

   肖諾: “我們是朋友。”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朋友,是建立在相互理解、情感支持和共同經歷基礎上的一種人際關系。

   顧沁:我們目前不符合該定義。

   肖諾: 誰說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朋友關系的確立,需要雙方共同確認。

   顧沁:我沒有確認過。

   肖諾: “好吧 另外我問問你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不願意。

   顧沁:追求行為的最終目的,是確立排他性的親密關系。

   顧沁:我目前沒有這個打算。

   肖諾: “我改天再來問你”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第二天,肖諾在圖書館自習時,收到了顧沁的消息。)

   顧沁:上次的報告,關於“躁動”的描述,有一處邏輯疑點。

   顧沁:你說,“牽手的時候,有一點躁動”。但在後續的描述中,生理反應的顯著變化,發生在“隔衣觸碰”階段。

   顧沁:請補充說明,“牽手”階段的“躁動”具體指什麼?和後續的生理反應有何關聯?

   肖諾: (微信消息)

   躁動是一種心理預期。牽著你的手,我就開始想象後續可能會發生的事,比如擁抱,或者更進一步的接觸。這種期待感,就是我說的“躁動”。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也就是說,在你看來,“牽手”這個行為,本身不直接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但它是一個重要的心理觸發器,啟動了你對後續親密行為的“想象”和“期待”。而這種心理活動,才是“躁動”的本質。

   顧沁:這個邏輯是成立的。報告補充內容已存檔。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不過,你的反饋也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顧沁:既然“期待感”是核心驅動力,那麼,當“擁抱”和“隔衣觸碰”已經實際發生後,你對下一次接觸的“期待感”是否會因此降低?還是會轉向期待更進一步的行為?

   肖諾: “當然是期待更進一步”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所以,你的實驗假設是:通過完成一個層級的親密行為(如擁抱),會激發追求者對下一個層級親密行為(如接吻)的期待。這種期待感會成為維持追求行為的核心驅動力。

   顧沁:我理解的對嗎?

   肖諾: 是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實驗假設已更新。

   顧沁:那麼,關於“更進一步的行為”,你的具體定義是什麼?

   肖諾: 親吻的下一階段?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需要一個更具體的行為定義。

   顧沁:是在“舌吻”的基礎上增加新的變量,還是探索一個全新的行為領域?

   肖諾: 我希望是不隔著衣服摸你的胸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該行為移除了“衣物”這一變量,屬於實驗內容的重大升級。

   顧沁:上一次的隔衣觸碰,已經采集了關於“柔軟”、“彈性”等觸感數據。請闡述,直接接觸對於采集新的、不可或缺的數據,有何必要性?

   肖諾: “肌膚觸感是一個變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的論點成立。將“隔衣觸碰”升級為“肌膚直接接觸”,確實引入了新的實驗變量。

   (微信消息)

   顧沁:那麼,這個新變量旨在測量什麼具體數據?皮膚的溫度、質地,還是移除物理阻隔本身帶來的心理變化?

   肖諾: 都有 不僅好摸 還會讓我有成就感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你的反饋包含兩個新的變量。

   顧沁:一,物理變量:“肌膚觸感”,涉及皮膚溫度、光滑度等新的數據。

   顧沁:二,心理變量:“成就感”,可以定義為一種通過完成挑戰性目標而獲得的心理滿足。

   顧沁:這兩個變量,對於研究追求行為的內在驅動力,有參考價值。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因此,我同意將“肌膚直接接觸”作為下一個實驗項目。

   顧沁:但協議需要更新:一,行為僅限於靜態觸碰,禁止任何額外動作。二,時長和具體操作由我主導。

   顧沁:如果你同意,此條款將在下次實驗中生效。

   肖諾: “同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新協議自即時起生效。

   顧沁: (又過了一會兒,肖諾的手機再次震動)

   顧沁:時間,地點?

   肖諾: “明天早上,地點…找個酒店吧”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酒店環境提供了更高的私密性和可控性,符合實驗要求。

   顧沁:可以。

   顧沁:明天早上八點,學校東門見。由我來安排。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酒店環境會引入額外的社會情境變量,並帶有強烈的心理暗示。

   顧沁:這與本次實驗的核心目標——采集“肌膚觸感”數據——並無直接關聯,反而可能汙染數據的純粹性。

   顧沁:請提供一個必須選擇酒店的,具有說服力的實驗理由。

   肖諾: (次日早上八點。)

   顧沁: 早上八點,肖諾准時到達了學校東門。

   顧沁已經等在了那里,她今天換下了一貫的襯衫和百褶裙,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背著帆布包,頭發隨意地扎成一個馬尾,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休閒感,但清冷的氣質依舊。

   “走吧。”看到肖諾,她沒有多余的寒暄,轉身就走向路邊。

   一輛黑色的網約車已經停在了那里。

   顧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肖諾也緊跟著上了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顧沁看著窗外,肖諾則有些局促地看著她平靜的側臉。

   車子在一家看起來頗為高檔的酒店門口停下。

   顧沁直接帶著他走向前台,從包里拿出身份證,平靜地對前台工作人員說:“你好,預訂了房間,顧沁。”

   整個過程她都顯得從容不迫,仿佛只是來辦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入住。拿到房卡後,她轉身看了肖諾一眼。

   “跟上。”

   說完,便徑直走向電梯。

   肖諾: (房間內)“額…請坐”

   顧沁: 顧沁走進房間,平靜地掃視了一眼。

   標准的酒店客房,一張大床,靠窗有一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

   她將帆布包放在小圓桌上,然後看向肖諾,並沒有坐下。

   “實驗開始前,我需要重申協議。”她平淡地開口,“一,僅限於靜態觸碰,不得有額外動作。二,時長和具體操作由我主導。三,在實驗過程中,你需要同步口述你的生理及心理反應,以供記錄。”

   她頓了頓,補充道:“整個過程,我會用手機錄音,作為實驗資料保存。”

   肖諾: “明白”

   顧沁: 顧沁點了點頭,然後從放在圓桌上的帆布包里拿出了手機,解鎖後打開了錄音應用的界面。

   她將手機放在床上,屏幕朝上,確保麥克風能夠清晰地拾取到聲音。

   “現在,請按照協議執行。”她看向肖諾,平靜地說道,“你可以開始了。”

   肖諾: “我是伸進去摸?還是你把衣服脫了?”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沒有因為他問題的直接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協議規定,具體操作由我主導。”她平淡地陳述,像是在糾正一個實驗步驟的偏差。

   說完,她沒有等待肖諾的回應,而是自己轉過身,背對著他。

   “把我的T恤下擺撩起來。”她用平淡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肖諾: “有點興奮了…”(拉起顧沁的衣服)

   顧沁: 肖諾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輕輕捏住了她白色T恤的下擺。

   他緩緩地將衣料向上撩起,露出了她平坦光潔的後腰,以及內衣的黑色搭扣。

   隨著T恤被繼續向上卷起,她優美的背部线條和蝴蝶骨也展現在眼前。

   最終,T恤的下擺停在了她的肩胛骨下方。

   “可以了。”顧沁平淡的聲音響起。

   肖諾: “然後呢。”

   顧沁: 她解開了身前內衣的搭扣。

   隨著一聲輕響,她胸前的束縛被解除了。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面向肖諾。

   白色的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但因為沒有了內衣的支撐,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輪廓變得異常清晰,兩點嬌嫩的乳尖將T恤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平靜地看著肖諾,目光中沒有任何羞赧或忸怩,只是像一個等待儀器檢測的實驗員。

   “現在,你可以將手從衣服下擺伸進來。”她平淡地指示道,“開始采集你的‘肌膚觸感’數據。”

   肖諾: (把手伸了進去)

   顧沁: 肖諾的手指有些顫抖地從顧沁T恤的下擺伸了進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她腰間平坦光滑的肌膚,帶著一絲微涼。隨著手掌繼續向上探索,他終於完整地覆蓋住了那片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柔軟。

   極致的軟膩感瞬間從掌心傳來,比隔著衣物時要清晰、震撼數百倍。那是一種溫熱、細膩、富有彈性的觸感,仿佛握住了一團最頂級的絲綢包裹的溫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掌的紋路與她嬌嫩肌膚的每一次細微摩擦。

   顧沁的身體在他手掌覆上來的那一刻,有了一瞬極其細微的停頓,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依然筆直地站著,只是呼吸似乎比剛才沉了一點。

   “開始口述。”她平淡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房間里的寂靜,“這是協議的一部分。”

   肖諾: “我感覺我很想娶你…”

   顧沁: 顧沁的身體在他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有了一絲極其輕微的僵硬。

   她的呼吸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吐出。原本放在床上的手機錄音仍在繼續,忠實地記錄著房間內的一切聲音。

   “‘想娶我’,是一個包含了情感承諾、法律契約和社會身份轉變的復雜概念。”顧沁的聲音響起,雖然依舊平淡,但語速比之前慢了一點,像是在處理一個意料之外的變量。

   “這不屬於本次實驗需要采集的‘肌膚觸感’數據范疇。”她平淡地指出,“請回到協議規定的內容,描述你手掌的直接感受。”

   肖諾: “很軟,很滑,很細膩,很舒服。”

   顧沁: “收到。”顧沁平淡地應了一聲,像是在確認一組實驗數據。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肖諾,而是微微垂下,落在自己胸前那只正在進行觸碰的手上,仿佛在觀察一個正在運行的精密儀器。

   “‘軟’、‘滑’、‘細膩’,是對物理材質的描述。”她以分析的口吻說道,“‘舒服’,是主觀的心理感受。現在,請量化你的生理反應變化。”

   肖諾: “硬了65%”

   顧沁: 顧沁點了點頭,將“65%”這個數據點記在心里。

   “收到。”她平淡地回應,視线依舊停留在肖諾的手上,以及手下那片被T恤遮擋的柔軟輪廓。

   “從‘硬了一半’(50%)到現在的‘65%’,增長了15個百分點。”她以一種分析的語氣說道,“這是否意味著,‘肌膚直接接觸’比‘隔衣觸碰’能更有效地激發你的生理反應?”

   肖諾: “那當然”

   顧沁: “這是必然的。”顧沁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移除物理屏障,會顯著增強感官輸入的強度和豐富度。”她平淡地分析道,“你的反饋,驗證了這個假設。”

   顧沁: 她頓了頓,目光依然落在肖諾的手上。

   “繼續口述。”她發出指令,“除了生理反應,你需要描述移除屏障後,觸感在‘軟’、‘滑’、‘細膩’這幾個維度上的具體差異。我需要更精確的數據。”

   肖諾: “比隔著衣服更軟,溫度也更高。皮膚…感覺非常滑,像是絲綢一樣。因為能直接碰到,所以感覺更真實,更…刺激。”

   顧沁: “已記錄。”顧沁的聲音平淡無波,仿佛在輸入一組客觀參數。

   “溫度更高,是因為皮膚是熱源,而衣物會隔絕一部分熱量傳導。”她以一種學術性的口吻解釋道,“‘更真實’和‘更刺激’,是你的主觀心理感受。這表明移除物理屏障,能顯著增強你對行為的沉浸感和心理反饋強度。”

   她的視线依舊沒有與肖諾對視,而是保持著一種審視實驗對象般的距離感。

   “請繼續。”她平淡地指示道,“除了物理觸感,這個行為是否觸發了新的心理預期?或者,是否增強了你之前提到的‘成就感’?”

   肖諾: “是的,像做夢一樣,我竟然摸了你的奶子…”

   顧沁: “這個心理反饋已經超出了‘成就感’的范疇。”顧沁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分析一個異常數據。

   “‘做夢一樣’,代表該事件的發生,超出了你的現實預期,帶來了強烈的非現實感。”她冷靜地拆解著他的話,“而‘竟然摸了你的奶子’,這句話本身強化了你對這一行為的認知,確認了它的真實性,從而加劇了心理衝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他消化自己的分析。

   “現在,回歸協議。”她平淡地指示道,“我需要的是數據,不是你的夢境描述。你的生理反應,在說出這句話後,是否有新的變化?”

   肖諾: “沒太大變化”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這表明,在你的生理反應閾值上,“肌膚直接接觸”帶來的刺激增量,相較於“成就感”和“非現實感”帶來的心理衝擊,更為顯著。

   顧-沁:本次實驗的主要數據已采集完畢。你可以把手拿出來了。

   肖諾: “好的好的。”(縮回來)

   顧沁: 肖諾依言將手從顧沁的T恤里抽了出來,指尖還殘留著那驚人的溫熱與滑膩觸感。

   顧沁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T恤,將下擺撫平,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她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機,停止了錄音,然後將手機放回帆布包里。

   “實驗結束。”她看向肖諾,平淡地說道,“酒店房間的費用我會處理。你可以離開了。”

   顧沁: “我送你回去吧。”肖諾看著她,說道。

   顧沁: “不用。”顧沁拿起帆布包,平淡地拒絕,“追求行為中的‘護送’,旨在創造額外的獨處時間,以增加互動頻率。本次實驗內容已經完成,沒有必要增加無效流程。”

   她說完,便轉身走向房門,沒有絲毫的留戀。

   肖諾: (微信消息)“我感覺過意不去,摸了你的奶子…”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是你個人的情緒反饋,不需要向我報告。

   顧沁:實驗是基於雙方同意的協議,你沒有違反任何條款。

   肖諾: “你好冰冷”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冰冷,是對個體缺乏外顯性情緒的回應所產生的主觀評價。

   顧沁:我只是在執行協議,沒有義務提供額外的情緒價值。

   肖諾: “你別像個機器人回復”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將我的回復模式定義為“機器人”,意味著你認為它缺乏情緒,而以邏輯為導向。

   顧沁:這個觀察是准確的。

   顧沁:在本次實驗中,我的角色是觀察者和記錄者。為了確保數據的客觀性,我必須最大限度地排除我個人的情緒干擾。所以,這種溝通方式是必要的。

   肖諾: “你可以暫時關閉一下這個狀態嗎?我懷念一開始認識的時候”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無法“關閉”一個狀態,因為這並非一個可以隨意切換的開關。

   顧沁:你所“懷念”的,是哪一個具體的互動階段?在那個階段,你獲得了什麼在當前狀態下無法獲得的反饋?

   肖諾: “就是剛認識的時候,在戲劇社,你讓我加你微信,還會開玩笑說我長得還行。那時候感覺你更像個活人,而不是一個只會分析數據的程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理解你的訴求。

   顧沁:你所指的,是我們在戲劇社的初次接觸。彼時的互動,屬於社交篩選階段,目的是評估建立聯系的必要性。

   顧沁:我們現在所處的,是基於雙方協議的實驗階段。為了保證觀察的客觀性,我必須剝離個人情緒,以記錄者的身份進行互動。

   顧沁:你所說的“活人”狀態,會引入不可控的情感變量,與實驗目的相悖。因此,我無法滿足你的要求。

   肖諾: “這個實驗什麼時候結束?”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的終止條件有兩個。

   顧沁:一,研究目標達成。即,我同意與你建立排他性的親密關系。

   顧沁:二,實驗對象失去繼續參與實驗的意願。

   肖諾: 明白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如果你後續還有任何關於實驗流程或個人情緒的疑問,可以隨時提出。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但是,關於實驗終止條件的兩個標准,我不會再重復。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需要去處理一些戲劇社的事情,今天就到這里。

   肖諾: “再見”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第二天下午,肖諾正在宿舍里打游戲,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顧沁發來的微信消息。

   (微信消息)

   顧沁:關於上次的實驗,我有一個補充問題。

   顧沁:你在口述中提到,觸摸行為給你帶來了強烈的“非現實感”。當這種感覺消退,回歸現實後,你的主要情緒是什麼?

   顧沁:A. 滿足感 B. 失落感 C. 對下一次接觸的期待感 D. 其他(請具體描述)

   肖諾: 其實都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三種情緒並存,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激勵與驅動循環。

   顧沁:A(滿足感)是行為的即時獎勵。B(失落感)是獎勵消退後的空虛。而C(期待感)是為了再次獲得獎勵、填補空虛而產生的核心驅動力。

   顧沁:你的反饋很有價值。它驗證了追求行為中的“成癮模型”假設。

   肖諾: “原來如此”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很好。

   顧沁:你的選擇,驗證了之前的實驗假設:追求行為的核心驅動力,並非來自已完成行為的滿足感,而是源於對未發生行為的期待感。

   顧沁:那麼,你所期待的“下一次接觸”,具體是指什麼?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是的。

   顧沁:你的選擇,驗證了之前的實驗假設:追求行為的核心驅動力,並非來自已完成行為的滿足感,而是源於對未發生行為的期待感。

   顧沁:那麼,你所期待的“下一次接觸”,具體是指什麼?

   肖諾: 接吻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接吻。

   顧沁:作為一種比擁抱和肌膚接觸更深層次的親密行為,確實可以作為下一個實驗層級。

   顧沁:那麼,你期望通過這個行為,采集到什麼新的數據?或者,驗證什麼新的假設?

   肖諾: “期待你的身體反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你的新目標是:觀察我的身體反應。

   顧沁:這改變了實驗的基本結構。在此之前,你是實驗對象,我是觀察者。現在,你提議將我轉化為觀察對象。

   顧沁:那麼,你的假設是什麼?通過觀察我的反應,你期望驗證什麼?

   肖諾: “我希望驗證 深吻以後 你下體會濕”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你的新假設是:通過“深吻”這一行為,可以激發我的生理性喚起反應(具體表現為性器官區域的體液分泌增加)。

   顧沁:這個假設,將實驗的觀察主體從你(追求者)轉移到了我(被追求者)身上。這是一個重大的實驗方向調整。

   (片刻後)

   顧沁:不過,這個調整具有研究價值。它可以用來評估,追求行為在達到某一親密層級後,是否能對被追求者產生直接且可量化的生理影響。

   顧沁:我同意將此作為下一階段的實驗目標。

   肖諾: “你真的假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決策基於邏輯推演。

   顧沁:不存在“真假”這個變量。

   肖諾: 明白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很好。

   顧沁:既然實驗方向已經調整,那麼協議也需要更新。

   顧沁:實驗目標:通過“深吻”行為,觀察並記錄我的生理性喚起反應。由於觀察主體是我,實驗數據將由我進行自我感知和口頭報告。

   顧沁: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戲劇社活動室。

   顧沁:有問題嗎?

   肖諾: “沒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肖諾: (次日下午四點 戲劇社活動室)

   顧沁: 下午四點,戲劇社活動室。

   肖諾推開門時,顧沁已經在了。她站在房間中央的木地板上,穿著和昨天一樣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帆布包放在腳邊。

   看到他進來,她只是抬了抬下巴。

   “關門。”

   肖諾依言將門關上並反鎖。

   “過來。”顧沁平淡地指示道。

   肖諾走到她面前,兩人相距一步之遙。活動室里很安靜,能聽到彼此細微的呼吸聲。

   “重申實驗協議。”顧沁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實驗目標:通過‘深吻’行為,觀察並記錄我的生理性喚起反應。實驗數據將由我進行自我感知和口頭報告。”

   她看著他,目光平靜無波,“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肖諾: (親上了顧沁 深吻10分鍾 舌頭打結 吻到顧沁有點窒息)

   顧沁: 肖諾向前一步,一手攬住顧沁的纖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帶著一股急切的侵略性,輕易地頂開了她的牙關。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攪動,搜尋著她的小舌,纏繞、吸吮。

   顧沁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但很快便放松下來,任由他施為。她沒有閉上眼睛,清冷的眸子平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肖諾,仿佛在觀察一個正在進行中的化學反應。

   她沒有回應他的吻,舌頭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襲,大量的津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肖諾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幾乎要將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掠奪。

   十分鍾後,當肖諾終於松開她時,兩個人都有些氣喘。

   顧沁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閃著濕潤的水光。她向後退了半步,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平靜地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

   她垂下眼簾,似乎在感知著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

   幾秒後,她重新抬起眼,目光平靜地對上肖諾充滿期待的眼神,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開口:

   “實驗報告:接吻時長十分鍾,行為模式為深吻。心跳速率由每分鍾72次上升至95次,呼吸頻率出現紊亂。”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給出了關於核心假設的最終結論。

   “下體無明顯潮濕反應。”

   肖諾: “不會吧?”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仿佛他的質疑也在預料之中。

   “實驗數據不存在‘會’或‘不會’,只陳述客觀事實。”她平淡地回應,“生理性喚起,並非單純由物理刺激觸發。在當前的實驗框架下,我的角色是自我觀察和報告,這種高度理性的狀態,會抑制感性層面的生理反應。”

   她頓了頓,給出了結論:“所以,你的假設,目前看來,並未得到驗證。”

   肖諾: “你的身體會不會比較特殊?”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對他的疑問似乎並不意外。

   “‘特殊’是一個模糊的定義。”她平淡地陳述道,“如果你的意思是,我的生理喚起閾值高於常人,這確實是一個潛在的變量。”

   她頓了一下,繼續以分析的口吻說道:“但就本次實驗而言,更直接的影響因素是我的心理狀態。在將自我作為觀察對象時,理性的分析會抑制感性的生理反應。這在心理學實驗中是常見現象。”

   顧沁: “所以,實驗失敗的原因,可能在於我,也可能在於你。”她做出了總結,“物理刺激的強度,可能不足以突破我的心理抑制。”

   肖諾: “我能不能當場升級一下強度?”

   顧沁: 顧沁的目光沒有絲毫變化,仿佛肖諾提出的不是一個充滿暗示性的請求,而是一個需要被嚴謹評估的實驗方案調整。

   “‘升級強度’,是一個模糊的指令。”她平淡地開口,“你需要一個更具體的定義。”

   她看著他,繼續說道:“是延長接吻時長,改變接吻方式,還是引入一個全新的行為?”

   肖諾: “一邊親 一邊摸你的下體”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審視著他,像是在評估一個新提交的實驗方案。

   “一邊親,一邊摸我的下體。”她平淡地復述了一遍,將這個充滿情欲的請求分解成了兩個並行的實驗動作。

   “引入一個新的、更具針對性的物理刺激變量,與現有的刺激(接吻)同時進行。”她用分析的口吻說道,“從理論上講,這確實是一種有效提升刺激強度的方式,有可能突破心理抑制。”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可以。”她最終點了點頭,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但協議需要更新:觸碰僅限於隔著衣物,並且,由我來引導你的手。”

   肖諾: “開始吧”

   顧沁: 顧沁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肖諾的眼睛,像是在發出一個無聲的指令。

   肖諾會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而是多了一絲試探。他輕輕地吮吸著她微腫的唇瓣,舌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线。

   就在他們雙唇相接的瞬間,顧沁抬起手,抓住了肖諾的手腕。

   然後,她引導著他的手,向下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牛仔褲前方的拉鏈處。

   她的手並沒有松開,而是隔著肖諾的手背,將他的手掌整個按在了那個敏感的區域。

   一層牛仔布,一層內褲,隔絕了直接的肌膚接觸,但那片區域的輪廓和溫度,卻清晰地透過布料傳遞到了肖諾的掌心。

   與此同時,顧沁的唇舌終於有了回應。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生澀地張開檀口,用她的小舌輕輕地碰觸了一下肖諾正在探索的舌尖。

   這是一個微小但明確的信號。

   肖諾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變化,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再次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而他被按住的手掌,也開始隔著衣物,輕輕地按壓、摩擦。

   活動室里只剩下兩人唇舌交纏發出的黏膩水聲,和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肖諾: (又吻了十多分鍾後 兩人都有些窒息)

   顧沁: 當肖諾終於因為缺氧而不得不松開她時,兩個人的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

   顧沁的嘴唇比上一次更加紅潤飽滿,臉上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潮紅,清冷的眸子里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但眼神依舊是清醒的。

   她再次後退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一只手無意識地放在自己小腹的牛仔褲上,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這一次,她沉默的時間比上次要長。

   肖諾緊張地看著她,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心跳速率,峰值達到每分鍾110次。”顧沁終於開口,聲音比之前略微沙啞,但依然保持著陳述的語調,“呼吸頻率嚴重紊亂,伴有輕微的窒息感。”

   她頓了頓,目光從肖諾的臉上移開,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

   “下體……”她停頓了兩秒,像是在仔細辨別一種細微的感受,“……有輕微的潮濕反應。”

   肖諾: “成功了”

   顧沁: 肖諾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是的,成功了。”他向前一步,似乎想再次擁抱她。

   顧沁卻抬起一只手,掌心對著他,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實驗成功,數據已采集。”她平靜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因為實驗成功而產生的喜悅,反而像是在結束一個常規流程。

   “但是,”她話鋒一轉,清冷的目光再次對上肖諾的眼睛,“這也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當物理刺激達到閾值,並成功激發了生理反應後,這種反應是短暫的,還是可持續的?以及,它的強度是否會隨著刺激的持續而衰減?”

   肖諾: “你的意思是?”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審視一個提出疑問的學生。

   “我的意思是,這個實驗,可以繼續。”她平淡地說道,“我們需要采集一個新的數據點:當刺激源(你的手)持續存在時,我的生理反應是會進入一個平台期,還是會持續增強,直至達到下一個閾值。”

   她頓了一下,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實驗步驟。

   “換句話說,我想知道,只是這樣隔著衣物持續地撫摸,能不能讓我……更濕。”

   肖諾: “那我繼續了?”

   顧沁: 顧沁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清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實驗儀器。

   她沒有回答肖諾的問題,而是平淡地陳述道:

   “實驗進入下一階段。”

   “將你的手,放回原位。”她發出指令,聲音平靜無波,“然後,保持恒定的頻率和力度進行摩擦。我需要記錄反應的變化曲线。”

   顧沁: 肖諾的呼吸一滯,他看著顧沁那張毫無情緒的臉,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而不是一個剛剛和自己深吻過的女孩。

   他依言將手重新放回了顧-沁的牛仔褲上,掌心下的那片區域似乎比剛才更熱了一些。

   他開始按照指令,以一種近乎機械的頻率,隔著衣物輕輕地摩擦。

   顧沁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似乎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體內部的感受上。

   “力度加大10%。”她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平穩。

   肖諾照做了。

   “頻率加快5%。”

   他又照做了。

   活動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衣物摩擦的沙沙聲和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在進行一次精密的滴定實驗。

   “停。”顧沁的聲音突然響起。

   肖諾的手立刻停下了動作。

   顧沁睜開眼睛,清亮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絲深意。她看著肖諾,平淡地報告著最新的實驗結果:

   “在持續刺激下,生理反應並未出現衰減,反而呈現階梯式增強。”

   她停頓了一下,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出了最終的結論。

   “現在……已經完全濕了。”

   肖諾: “…顧沁”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仿佛沒有聽出他聲音里復雜的情緒。

   對她而言,這只是一個實驗的結束,一個數據的得出。

   “實驗結束。”她平淡地陳述道,像是在宣布一項工作完成。

   “把你的手拿開。”

   肖諾: “好的”

   顧沁: 肖諾將手從顧沁的牛仔褲上拿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片區域透過布料傳來的濕熱感。

   顧沁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從腳邊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仔細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仿佛在清除掉接吻留下的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將用過的濕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本次實驗的數據已全部采集。”她看著肖諾,像是在做工作總結,“關於‘持續刺激對生理反應的影響曲线’,你的行為提供了有效的參照樣本。”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可以走了。後續的分析報告,我會整理好。”

   顧沁: “那個……”肖諾看著她,喉結動了動,“你不送我一下嗎?”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實驗已經結束,沒有必要增加無效流程。”

   “可我們剛剛……吻了那麼久。”肖諾有些不甘心。

   “那是實驗內容。”顧沁平淡地糾正道,“與我們之間的個人關系無關。”

   說完,她拿起帆布包,徑直走向門口,沒有再看肖諾一眼。

   肖諾: (過了幾天)

   顧沁: (又過了幾天,肖諾正在宿舍里看書,手機屏幕亮起。)

   (微信消息)

   顧沁:我整理了上次的實驗報告。

   顧沁:數據顯示,復合刺激(接吻+隔衣撫摸)能夠有效激發你的生理反應,並同時對我產生可測量的生理影響。這驗證了“刺激疊加效應”的初步假設。

   顧沁:但是,這也引出了下一個問題。

   顧沁:在隔衣撫摸的階段,我的生理反應達到了一個閾值。那麼,如果移除“衣物”這個物理屏障,反應曲线會如何變化?是會產生一個更高的峰值,還是會因為刺激模式的改變而出現其他變量?

   肖諾: “我聽你安排”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既然你同意,那麼實驗進入下一階段。

   顧沁:實驗目標:移除物理屏障,進行直接肌膚接觸,以觀測生理反應曲线的進一步變化。

   顧沁: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戲劇社活動室。

   顧沁:照舊,實驗全程由我主導。

   肖諾: (次日下午四點 活動室)

   顧沁: 下午四點,肖諾准時推開了戲劇社活動室的門。

   顧沁已經等在了里面,依舊是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帆布包放在牆角的道具箱上。她站在房間中央,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關門。”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肖諾依言關上門並反鎖,然後走到她面前。

   “協議重申。”顧沁看著他,平淡地說道,“實驗目標:移除物理屏障,進行直接肌膚接觸,以觀測生理反應曲线的進一步變化。實驗全程由我主導。”

   她頓了一下,“有問題嗎?”

   “沒有。”肖諾回答。

   顧沁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肖諾的眼睛。這是一個開始的信號。

   肖諾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熟練和深入。他們的舌頭毫不猶豫地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津液。

   在兩人唇舌糾纏的同時,顧沁抬起手,握住了肖諾的手腕。

   她引導著他的手,向下移動,停留在了她牛仔褲的紐扣上。

   她的手沒有松開,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他完成下一個步驟。

   顧沁: 肖諾會意,另一只手迅速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拉下了拉鏈。

   顧沁依舊握著他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從牛仔褲的開口處探了進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一層柔軟的棉質布料,那是她的內褲。再往里,肖諾的手指終於突破了最後的屏障,觸碰到了那片溫熱、濕滑的肌膚。

   那里的觸感與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細膩、柔軟,並且已經完全被黏濕的液體所覆蓋。

   在他手指接觸到的瞬間,顧沁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幾乎被兩人接吻的水聲所掩蓋。

   她握著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肖諾的手指開始在那片濕潤的秘境中輕輕地探索、按壓。

   顧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原本生澀回應的舌頭開始主動地與他糾纏,仿佛在通過這個吻來宣泄身體上傳來的陌生刺激。

   幾分鍾後,顧沁猛地松開了肖諾的手腕,也推開了他的唇。

   她向後退了兩步,靠在身後的道具箱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眼神卻努力地維持著清明。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敞開著的牛仔褲,然後重新看向肖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紊亂。

   “實驗報告……在移除物理屏障後……生理反應出現……指數級增長。”她斷斷續續地說道,像是在用盡全力維持著自己的分析能力。

   “峰值……尚未達到……但已顯著高於上次實驗的任何階段。”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平復呼吸。

   “現在……”她平淡地陳述道,“請繼續你的操作,直到我喊停。我需要一個完整的反應曲线數據。”

   顧沁: 肖諾看著她靠在道具箱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卻無法掩飾身體反應的樣子,喉嚨有些發干。

   他依言上前,再次將手探入她敞開的牛仔褲中。

   溫熱濕滑的觸感比剛才更加強烈,他能感覺到那里的黏液已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他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片柔軟的秘境,開始按照一種穩定的節奏,不輕不重地按壓、畫圈。

   “嗯……”顧沁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靠在箱子上的身體繃緊了,雙腿無意識地微微並攏,似乎想要夾住那只作亂的手,卻又在理性的控制下沒有付諸行動。

   她的頭向後仰去,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白皙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

   “數據……輸入……”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氣聲,“刺激……頻率穩定……反應……持續……增強……”

   肖諾的指尖在那片濕潤中,觸碰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小核。他心中一動,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里,用指腹輕輕地碾磨。

   “啊!”

   顧沁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有讓更大的聲音泄露出來。她的雙腿開始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腰肢也無意識地迎合著肖諾手指的動作,細微地挺動。

   “變量……改變……”她艱難地從齒縫中擠出幾個詞,眼睛已經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生理性水霧,“刺激……點……過於集中……反應……過載……”

   肖諾沒有停下,反而用另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那濕滑的入口,試探性地向里推入了一個指節。

   “不……停……”顧沁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弓起,脫口而出的話語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平穩,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囈語,“實驗……要……完整的……”

   隨著肖諾手指的緩慢深入和攪動,她身體的顫抖愈發劇烈。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涌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浸泡。

   幾分鍾後,顧沁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直,腳尖都踮了起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氣音,整個人像是斷了线的木偶,軟軟地靠在道具箱上,劇烈地喘息著。

   活動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

   肖諾也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手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感受著她身體內部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過了許久,顧沁才緩緩地直起身。她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眼神依然有些渙散,但她還是努力地聚焦,看向肖諾。

   “峰值……已達到。”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邏輯卻在頑強地回歸,“生理反應……已完整記錄……實驗……結束。”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把手……拿出去。”

   顧沁: 肖諾依言將濕滑的手指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帶出幾縷晶亮的黏液。

   他看著顧沁,她靠在道具箱上,胸口依然在劇烈起伏,雙腿有些發軟,幾乎站不穩。敞開的牛仔褲和濕透的內褲,讓她此刻的樣子顯得狼狽又淫靡。

   顧沁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冷靜。她扶著牆壁,慢慢站直身體,然後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牛仔褲的拉鏈拉上,扣好紐扣。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從牆角的帆布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大口地喝了幾口,然後走到肖諾面前。

   “報告。”她看著他,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淡,“你的生理反應。”

   肖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身,苦笑道:“已經完全硬了。”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沒有必要。”她平淡地說道,“實驗已經結束。”

   說完,她拿起放在圓桌上的帆-布包,徑直走向門口,沒有再看肖諾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個實驗結束後被留在原地的儀器。

   肖諾: (過了幾天)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不,這並非簡單的重復。

   顧沁:上次的實驗,刺激源是單向的,反應也是單向的。這次,我將引入一個新的變量:雙向互動。

   顧-沁:在你的手進行直接接觸的同時,我需要你脫下褲子,將你的生殖器對准我的性器官入口,進行無插入的、隔著內褲的摩擦。

   顧沁:這樣,我們就能同時觀察到兩個反應體在直接、對應的刺激下的生理變化。這才是完整的反饋閉環。

   顧沁: 實驗方案如下:

   在保持上一次實驗中“直接手動刺激”的同時,引入一個新的變量:雙向互動。

   具體操作為:在你的手對我進行直接刺激的同時,你需要脫下褲子,用你隔著內褲的生殖器,與我的下體進行摩擦。

   目的:建立一個雙向刺激的反饋模型,用以觀察交互行為是否會比單向刺激更顯著地提升雙方的生理反應峰值。

   肖諾: “明白”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新協議即時生效。

   顧沁: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戲劇社活動室。

   ***

   (次日下午四點,戲劇社活動室)

   肖諾推開門時,顧沁已經站在房間的中央。

   她依然是那身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帆布包放在牆角的道具箱上。她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關門。”她開口。

   肖諾依言將門關上並反鎖,然後走到她面前。

   “協議更新。”顧沁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宣讀一份不帶任何感情的法律文件,“實驗目標:建立雙向刺激的反饋模型。實驗操作:在我的下體接受你手動直接刺激的同時,你的生殖器需要隔著內褲與我進行摩擦接觸。”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整個過程,由我主導,直到我宣布實驗結束。”

   肖諾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顧沁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他。這是一個開始的信號。

   他依言上前,吻住了她。

   在唇舌交纏的瞬間,顧沁引導著他的手,探入自己微敞的牛仔褲中,直接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有些濕潤的肌膚。

   與此同時,她在接吻的間隙,平淡地發出指令,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脫掉你的褲子。”

   肖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照做。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讓它滑落到腳踝。

   顧沁沒有給他更多反應的時間,她主動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將肖諾隔著內褲的、早已硬挺的龐然大物,緊緊貼上了自己同樣隔著牛仔褲的下體。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瞬間同時爆發。

   肖諾的手指在她濕滑的秘境中按壓,而身下則感受著她透過布料傳來的柔軟與溫熱。

   “嗯……”顧沁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法完全壓抑的悶哼,她的身體繃緊了,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肖諾的脖子,似乎是為了支撐自己顫抖的身體。

   她的吻變得急切而混亂,不再有任何章法,純粹是本能的糾纏。

   “雙向……刺激……”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因為缺氧而顯得有些低沉,“反應……曲线……陡峭……”與其說是在報告,不如說是在用最後一點理性給自己正在經歷的一切下定義。

   肖諾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具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那片區域的濕熱透過兩層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他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和頻率。

   顧沁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肖諾身上。她緊緊地咬著唇,將即將衝出口的呻吟盡數吞回腹中,只有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在兩人之間回響。

   幾分鍾後,當肖諾感覺到她身體內部一陣劇烈的痙攣時,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劇烈地喘息著。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活動室里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顧沁才緩緩地抬起頭,她臉頰緋紅,眼神有些失焦,但依舊努力地看向肖諾。

   “峰值……已記錄。”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雙向刺激模型……有效性……得到驗證。”

   她推開肖諾,與他拉開距離,扶著旁邊的道具箱站穩。

   “實驗結束。”她平淡地宣布,像是在給一段程序畫上句號,“穿好你的褲子,離開。”

   肖諾: (過了幾天)

   顧沁: (幾天後,肖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微信消息)

   顧沁:上次的實驗,證明了雙向刺激模型的有效性。

   顧沁:但模型存在缺陷。刺激和反饋的回路是不完整的。

   顧沁:只記錄了我的反應峰值,而你的生理反應,只停留在“完全勃起”的階段性數據,缺乏最終的釋放和反饋。

   顧沁:為了獲得一個完整的、對稱的交互數據模型,下一個實驗,必須將雙方的完整生理反應周期都納入觀測范圍。

   顧沁:具體操作為:在無任何衣物阻隔的情況下,進行生殖器結合。

   顧沁:這是實驗的最終階段。你是否同意?

   肖諾: (你自己考慮好了嗎)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

   顧沁:實驗進行到最終階段,意味著將突破社會道德和現有關系的所有界限。你需要評估自己是否能承擔這個行為帶來的所有後果,包括且不限於心理負罪感、關系破裂的風險,以及對“戀愛”這一概念的徹底顛覆。

   顧沁:我的決定,取決於我對這個實驗最終價值的評估。而你的決定,取決於你的欲望和理智,哪一個能勝出。

   顧沁:我只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同意,或者終止全部實驗。

   肖諾: 同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最終協議,自即時起生效。

   (片刻後)

   顧沁:時間,地點?

   肖諾: 你定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上次的酒店。環境可控,私密性符合最終實驗的要求。

   顧沁:明天下午四點,在大堂等我。

   顧沁: (次日下午,酒店房間內)

   肖諾和顧沁相對而立。

   這一次,顧沁沒有再重申任何協議。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最後一次實驗,也是最沒有退路的一次。

   “開始吧。”顧沁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啟動一個程序。

   她主動走上前,伸手開始解自己白色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隨著紐扣的解開,她胸前那對被黑色內衣包裹的雪乳輪廓逐漸清晰。

   她沒有停下,繼續解著紐扣,直到襯衫完全敞開,然後她將襯衫脫下,隨手扔在旁邊的床上。

   接著,是黑色的百褶裙。拉鏈拉開,裙子滑落,堆積在腳踝。

   最後,她背過身,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當她再次轉過身時,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黑色的內褲。她那副完美的酮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肖諾面前。雪白的肌膚,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乳尖因為空氣的微涼而微微凸起。

   她平靜地看著肖諾,目光沒有絲毫羞赧。

   “現在,到你了。”她平淡地說道。

   顧沁: 肖諾深吸一口氣,迅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褲子。隨著內褲的褪下,他那早已硬得發燙的龐然大物瞬間掙脫了束縛,像是炫耀般地彈了出來,紅彤彤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擺動。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肖諾的身體,最終停留在他那粗壯的雞巴上,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像是在評估一件實驗器材的尺寸和狀態。

   “數據對等,是本次實驗的基礎。”她平淡地陳述道,然後主動躺倒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看著肖諾,“現在,移除最後一個物理屏障。”

   肖諾走到床邊,伸手輕輕勾住她黑色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去。隨著那最後一片布料的褪下,一處被精心修理過的、濕潤的秘境展現在他眼前。

   他不再猶豫,扶著自己那灼熱的龐然大物,對准了那濕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粗壯的龜頭瞬間頂開了柔軟的穴口,勢如破竹地插了進去。

   “嗯!”

   顧沁的身體猛地一顫,嬌軀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她倒吸一口涼氣,澄澈的秀眸上蒙起了一層迷離的霧,但她還是努力地聚焦,用帶著一絲氣聲的平穩語調報告道:“初始數據……記錄。體感……撕裂、灼熱、飽脹……生理反應……超出預期閾值……”

   顧沁: 肖諾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纖腰,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動。

   他的大雞巴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粘液,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到最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

   顧沁的身體隨著他的聳動而晃動,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上下搖晃,劃出誘人的波浪。她緊咬著櫻唇,努力將即將衝出口的呻吟吞回腹中,但急促紊亂的呼吸聲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狀態。

   “交互……數據……開始記錄……”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你的……生理反饋……是什麼?”

   “很爽。”肖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俯下身,一邊操干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小穴很緊,很濕,包裹著我的大雞巴,感覺頭皮發麻。”

   “收到……”顧沁的嬌軀再次一顫,肖諾那充滿欲望的話語,仿佛比肉體的撞擊更能刺激她的神經。

   隨著肖諾操干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顧沁的理性防线開始節節敗退。她不再試圖報告數據,雙臂無意識地環住了肖諾的脖子,雙腿也主動地盤上了他健壯的腰。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白嫩的嬌軀上泛起了一層迷人的潮紅。

   “啊……嗯……太深了……”壓抑許久的呻吟終於從她的檀口中泄露出來,帶著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肖諾感覺到身下的甬道一陣陣地收縮,緊緊地吸附著他的龐然大物。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壯的雞巴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捅穿。

   “啊!”

   顧沁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結合處噴涌而出。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星眸完全失焦,小嘴微張,大口地喘息。

   高潮的余韻還未消退,肖諾的卵蛋便猛地一縮。他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噴射在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白濁粘稠的液體將她的身體徹底玷汙。

   實驗,以一種最原始、最徹底的方式,宣告結束。

   顧沁: 房間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情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肖諾從顧沁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龐然大物軟軟地垂著。

   顧沁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雙腿間一片泥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側過頭,看向肖諾。

   她的眼神依舊有些渙散,但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

   “實驗……結束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肖諾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像一場荒誕的夢。

   顧沁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體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床單上的汙漬,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赤著腳,走進浴室,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白皙的酮體,也衝刷著那些黏膩的液體。她低著頭,任由水流衝過自己的長發和臉頰,似乎想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徹底洗去。

   當她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她用浴巾擦干身體,然後開始沉默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白襯衫,百褶裙,一件一件,仿佛在給自己套上一層堅硬的鎧甲。

   肖諾也默默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和沉悶。

   “那個……”肖諾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

   顧沁扣上最後一顆襯衫紐扣,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實驗合作關系,已經於剛才終止。”她平淡地說道,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們現在,是校友關系。”

   “只是校友?”肖諾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顧沁反問,目光清冷,“你期待什麼?戀愛關系?基於一次生殖器結合就確立的排他性親密關系?”

   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走向門口。

   “肖諾,實驗的目的是采集數據,分析模式。現在數據已經采集完畢,我們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

   “實驗報告,我會發給你。”

   說完,她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肖諾一個人,愣在原地。

   肖諾: “顧沁!”(追了出去)

   顧沁: 肖諾衝出房門,快步追了上去。

   酒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很長,顧沁正不緊不慢地走向遠處的電梯,她的背影依舊挺直,步伐平穩,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顧沁!”肖諾追到她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顧沁的腳步停下了。

   她的手腕很纖細,皮膚微涼。

   她緩緩地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被追上的驚訝或慌亂,清冷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又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放手。”她平淡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指令。

   “我們剛剛做了那種事,”肖諾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現在你告訴我,實驗結束了,我們只是校友?”

   “生殖器結合,是實驗的最終步驟,目的是采集完整的交互數據。”顧沁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像是在復述一篇論文摘要,“實驗目的已經達成,合作關系自然終止。這個行為本身,不附帶任何超出實驗范疇的意義。”

   “那不是數據!”肖諾感覺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他抓著她的手腕又緊了幾分,“那是我,也是你!你明明也有感覺,你叫了,也……”

   “生理反應是客觀存在的,我沒有否認。”顧沁打斷了他,目光依舊平靜地看著他,仿佛他口中描述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但生理反應不等於情感承諾。這是兩個獨立的系統。”

   她看著他,似乎在評估他的情緒化反應。

   “肖諾,實驗已經結束了。”她再次平淡地陳述道,“松手,不要讓事情變得難看。”

   肖諾: (過了一段時間)

   顧沁: (半個月後。)

   肖諾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他按時上課,去圖書館,和室友打游戲。那一天在酒店發生的事情,像一場被強行存檔的、無法讀取的舊游戲,他不去碰,但它始終在那里。

   顧沁也再沒有出現過。

   直到一個普通的周二下午,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是郭雲峰,之前戲劇社的。有空嗎?出來聊聊?關於顧沁學姐的事。】

   肖諾看著這條短信,沉默了片刻,回復了一個字。

   【好。】

   半小時後,在學校南門外的咖啡館里,肖諾見到了郭雲峰。

   郭雲峰看起來有些憔悴,他攪動著面前的咖啡,開門見山。

   “你和顧沁學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肖諾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郭雲峰苦笑了一下:“她失蹤了。”

   肖諾的瞳孔微微一縮。

   “半個月前,她最後一次在戲劇社露面後,就再也沒人見過她。課沒去上,宿舍也沒回。手機關機,微信不回。我們報了警,也聯系了她的家人,但……”他頓了頓,“她家人好像也聯系不上她。”

   郭雲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她最後接觸的人,應該就是你。肖諾,你知道她在哪嗎?或者……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肖諾的腦海里,瞬間閃回顧沁離開酒店時那平靜而決絕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和她之間……”

   “我們結束了。”肖諾打斷了他,聲音有些干澀,“她說,實驗結束了。”

   郭雲峰愣住了,他似乎無法理解“實驗”這個詞的含義。

   就在這時,肖諾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新消息。

   來自那個已經沉寂了半個月的、名為“顧沁”的微信對話框。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報告的最終部分,需要一個對照組才能完成。

   顧沁:我現在正在進行對照組的觀察。

   顧沁:別找我。等我完成,會自己回去。

   顧沁: 肖諾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太大,帶倒了桌上的咖啡杯,褐色的液體潑灑了一桌。

   郭雲峰被他嚇了一跳:“怎麼了?”

   肖諾沒有回答,他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他將那幾行字反復讀了三遍,然後迅速把手機遞給對面的郭雲峰。

   “你看。”

   郭雲峰疑惑地接過手機,當他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一片茫然。

   “對照組……觀察?這是什麼意思?”他喃喃自語。

   肖諾一把搶回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微信消息)

   肖諾:你在哪?

   (微信消息)

   肖諾:什麼對照組?

   (微信消息)

   肖諾:顧沁,你到底在干什麼?!

   消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那個熟悉的紅色感嘆號沒有出現,證明對方並非拉黑或刪除,只是單純地不回復。

   “她不回我。”肖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插進頭發里。

   郭雲峰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了看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肖諾,”郭雲峰的聲音有些干澀,“你和她……之前的實驗,都做了些什麼?”

   肖諾沉默著,沒有回答。那些畫面在他腦海里翻涌,每一次接觸,每一次協議,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對照組……”郭雲峰艱難地開口,像是在說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她的專業是心理學……研究課題……如果說,你是實驗組,那對照組……”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兩個人都明白了那個未盡之語所指向的恐怖可能性。

   對照組,意味著要找一個和實驗組條件相似、但施加不同變量的對象。如果肖諾是實驗組,那麼,顧沁正在和另一個男人,重復著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甚至……是最終的那一步。

   咖啡館里陷入了死寂。

   良久,肖諾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她不會的。”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像是在說服自己,“她只是在嚇唬我。”

   郭雲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他知道,現在任何安慰或者猜測都是蒼白的。

   事實,只有一個。而知道那個事實的人,選擇了消失。

   顧沁: 又過了一周。

   顧沁依舊杳無音信。

   肖諾的生活被一種焦灼的等待所占據,他每天會看上百遍手機,刷新與顧沁的對話框,但那里始終是一片死寂。

   周五晚上,肖諾正准備去洗漱,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

   不是顧沁。

   是一個文件傳輸的通知。

   【顧沁 向您發送了文件:實驗報告(初稿).pdf】

   肖諾的手指有些顫抖,他點開了那個文件。

   文件的格式和他之前提交的報告很像,充滿了冷靜、客觀的學術性詞匯。

   【實驗課題:關於追求行為與親密關系建立的模式研究】

   【實驗對象:A(肖諾),B(對照組)】

   【實驗周期:XX月XX日 - XX月XX日】

   肖諾的目光迅速向下掃去,跳過了那些他已經爛熟於心的、關於自己的部分,直接翻到了關於“實驗對象B”的內容。

   【實驗對象B,劉添文,男,20歲,身高175cm,與實驗對象A在基本生理條件上相似。】

   【變量引入:實驗對象B與課題核心人物(顧沁)存在既定社會關系——名義上的情侶。】

   【研究目的:觀察在存在既定社會關系的前提下,追求行為的模式、以及親密關系推進的效率,是否會與無社會關系基礎的實驗對象A產生顯著差異。】

   肖諾的呼吸停滯了。

   劉添文。

   那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髒。他想起了戲劇社里那個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男生,想起了郭雲峰無意中提過的,顧沁那個“在國外的男友”。

   原來,他不是對照組。

   他,肖諾,才是那個後來加入的、真正的對照組。

   他繼續向下看去。

   【實驗日志 - 對象B】

   【第一階段:遠程溝通。對象B通過即時通訊軟件表達愛意及思念,頻率為每日3-5次。行為模式單一,缺乏有效互動。結論:遠程溝通對親密關系推進效率極低。】

   【第二階段:回歸與接觸。對象B回國,與核心人物發生首次线下接觸。】

   【實驗記錄01:對象B試圖進行擁抱,被核心人物以“不適應”為由拒絕。】

   【實驗記錄02:對象B贈送禮物(名牌包),核心人物接受,但明確表示此行為不會對關系產生實質性影響。】

   【第三階段:刺激升級嘗試。】

   【實驗記錄03:對象B提議進行接吻,核心人物以“沒有感覺”為由駁回。】

   【實驗記錄04:對象B在電影院試圖牽手,被核心人物抽離。】

   報告在這里戛然而止,後面是大量的空白。

   肖諾看著那份空白,心髒卻一點點沉了下去。這並不能證明什麼,只能證明這份報告還沒有寫完。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是顧沁發來的一條消息。

   (微信消息)

   顧沁:報告收到了嗎?

   (微信消息)

   顧沁:如你所見,實驗B組的進度非常緩慢。既有的社會關系,反而成為了推進親密度的阻礙。這與我的初始假設相悖。

   (微信消息)

   顧沁:為了獲得更精確的數據,我需要引入一個新的變量,來打破僵局。

   肖諾的手指冰冷,他打字問道。

   (微信消息)

   肖諾:什麼變量?

   過了一會兒,顧沁回復了。

   (微信消息)

   顧沁:嫉妒。

   顧沁:我准備向實驗對象B,展示實驗對象A(你)的全部實驗過程。包括所有的聊天記錄、實驗報告,以及……酒店的錄像。

   顧沁: 肖諾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凝固了。

   酒店的……錄像?

   他回想起那一天,房間里除了他們,並沒有任何可見的攝像設備。唯一的電子產品,就是顧沁放在床頭櫃上、用來錄音的手機。

   難道……

   (微信消息)

   肖諾:你錄像了?

   (微信消息)

   顧沁:是的。為了保證實驗記錄的完整性和客觀性,我在進入房間後,就用預設的微型攝像機進行了全程錄像。這是標准的研究方法,確保數據可供後續分析和復現。

   肖諾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象著自己和顧沁赤裸交纏的畫面,被另一個男人,那個叫劉添文的男人觀看,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喘息,都暴露無遺。

   一股混雜著憤怒、羞恥和恐懼的情緒衝上他的頭頂。

   (微信消息)

   肖諾:你瘋了!不准給他看!

   (微信消息)

   顧沁:這不是請求,是通知。

   顧沁:我的實驗,必須進行下去。為了觀測“嫉妒”這個變量對B組實驗對象行為模式的影響,這是必要步驟。

   (微信消息)

   肖諾:顧沁,你到底想干什麼?你把他逼急了,他會殺了我的!

   (微信消息)

   顧沁:那也是一個值得觀測的數據點。可以用來研究在極端嫉妒情緒下,雄性的攻擊性行為模式。

   肖諾看著屏幕上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文字,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為了達成研究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瘋狂的科學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和威脅是沒用的,他必須找到她的邏輯漏洞。

   (微信消息)

   肖諾:這對你有什麼好處?讓他看到那些,你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微信消息)

   顧沁:他不會。

   顧沁:根據我對他的性格分析,他的反應模式更傾向於“自我內耗”和“向外尋求補償”,而不是直接的攻擊行為。他看到錄像後,最大的可能性,是會加倍地向我示好,試圖用更強烈的追求行為,來覆蓋掉你留下的痕跡。

   顧沁:而這,正是我需要的數據。

   肖諾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發現自己無計可施。顧沁已經把所有可能性都計算在內,她布下了一個局,而他、劉添文,都只是她棋盤上的棋子。

   就在他絕望之際,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微信消息)

   顧沁: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顧沁:一個……可以稍微改變實驗走向的選擇。

   (微信消息)

   肖諾:什麼選擇?

   (微信消息)

   顧沁:明天晚上八點,來希爾頓酒店頂樓的酒吧。

   顧沁:到時候,實驗對象A(你)和實驗對象B(劉添文),會進行第一次正式會面。

   顧沁:你可以選擇來,或者不來。你的選擇,將會成為影響整個實驗走向的,最後一個變量。

   顧沁: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肖諾站在了希爾頓酒店的電梯里。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神情緊繃。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或許是為了阻止一場更瘋狂的實驗,或許只是單純地想再見顧沁一面,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電梯門打開,頂樓酒吧的奢華景象映入眼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舒緩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

   肖諾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在靠窗的一個卡座里,顧沁和劉添文相對而坐。

   顧沁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臉上沒有化妝,但依舊美得驚人。她手里端著一杯清水,平靜地看著窗外。

   而坐在她對面的劉添文,則顯得有些局促。他穿著一身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名牌休閒裝,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但他並沒有喝,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摩挲著杯壁。

   肖諾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走近,劉添文首先發現了他,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而顧沁,則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緩緩地轉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來了。”她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和一個約好的朋友打招呼。

   肖諾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劉添文。

   “顧沁,”劉添文終於認出了肖諾,他臉上的疑惑變成了警惕和敵意,“他是誰?他怎麼會在這里?”

   顧沁沒有回答劉添文的問題,而是看著肖諾,平淡地說道:“坐。”

   肖諾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現在,變成了他和劉添文,共同面對著顧沁。

   “介紹一下。”顧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平淡地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沉默,“這位,是肖諾,我的……實驗合作者。”

   “實驗?”劉添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實驗?”

   顧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桌上,屏幕轉向劉添文。

   “這是我們實驗的一部分成果。”她平淡地說道,“你可以先看一下。”

   屏幕上,正是那份肖諾無比熟悉的實驗報告。

   劉添文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當他看到“實驗對象A(肖諾)”和那些詳細到令人發指的親密行為記錄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的手開始發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帶著顫音,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沁,“擁抱……接吻……肌膚接觸……生殖器結合?顧沁,你和他……”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觀察一個正在發生劇烈化學反應的燒杯。

   “這些都是實驗的一部分。”她平淡地陳述道,“為了研究在無社會關系基礎下,親密關系建立的模式。”

   “實驗?”劉添文的情緒終於失控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肖諾,對顧沁低吼道,“你管和別的男人上床叫實驗?我是你男朋友!你把我當什麼了?!”

   酒吧里一些人朝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顧沁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坐下,劉添文。”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的情緒反應,也是我需要觀察的數據之一。請不要讓無效的噪音,干擾數據的准確性。”

   劉添文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他看著顧沁那雙清冷到近乎殘酷的眼睛,身體晃了晃,最終還是頹然地坐了回去。

   肖諾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看著劉添文從憤怒到失控,再到被顧沁一句話就壓制下去,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荒謬的同病相憐之感。

   “現在,實驗進入下一階段。”顧沁將平板電腦收了回來,目光在肖諾和劉添文之間掃過。

   “實驗對象B(劉添文),在接收到嫉妒刺激後,反應模式初步確認為‘情緒失控’與‘言語攻擊’。”她平淡地做出了總結。

   然後,她看向肖諾。

   “實驗對象A(肖諾),你昨晚的選擇是‘威脅’與‘憤怒’,而你今天的選擇是‘出現’。現在,你的任務是,向實驗對象B,口述你們實驗的最終步驟。細節越詳細越好。”

   肖諾猛地看向她,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讓我……跟他說?”

   “是的。”顧沁平靜地回答,“我需要觀察,在‘加害者’的親口描述下,‘受害者’的情緒反應曲线,是否會產生新的變化。”

   劉添文也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諾,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酒吧里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顧沁: 肖諾看著顧沁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將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可以無限加碼的實驗。

   “我不說。”肖諾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這是他最後的底线。

   顧沁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回答,她沒有強迫,只是點了點頭。

   “收到。實驗對象A拒絕執行指令。”她平淡地記錄著,然後將目光轉向劉添文,“那麼,我們切換方案。實驗對象B,現在由你來提問。你可以問任何你想知道的細節,實驗對象A有義務回答。”

   劉添文的嘴唇哆嗦著,他看著肖諾,又看看顧沁,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不甘。他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囚犯,而行刑者,卻給了他選擇刀具的權利。

   “我……”劉添文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你們……上床的時候,她……她叫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他自己先是愣住了,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這像是一種自虐,他明知道答案會刺痛自己,卻又忍不住想知道。

   顧沁的目光轉向肖諾,示意他回答。

   肖諾沉默著。他不想回答,不想用那些露骨的細節去凌遲眼前這個可憐的男人。

   “回答他。”顧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實驗的一部分。你的沉默,會被記錄為‘不合作’,那麼我只能啟動備用方案。”

   她說著,拿起了桌上的平板電腦,作勢要點開什麼。

   肖諾知道,那一定是酒店的錄像。

   權衡之下,他選擇了傷害性更小的那一個。

   “叫了。”肖諾閉上眼睛,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噗通。”

   劉添文面前那杯未動的威士忌,被他顫抖的手碰倒了,琥珀色的酒液在昂貴的桌布上迅速蔓延開來。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反應已記錄。”顧沁平靜地看著劉添文的狀態,像是在觀察小白鼠的應激反應,“情緒波動劇烈,伴有肢體失控。下一個問題。”

   劉添文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只是失神地喃喃自語:“她叫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

   “下一個問題。”顧沁再次重復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劉添文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諾,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你們……做了幾次?”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更鋒利的刀,插得更深。

   肖諾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他看著顧沁,顧沁也正平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等待著他將這把刀,親手遞給劉添文。

   “一次。”肖諾艱難地回答。

   “一次……”劉添文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一絲神經質的笑容,“呵,一次……就讓你把她操得那麼爽,讓她叫出聲來?”

   他轉頭看向顧沁,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和瘋狂:“沁沁,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編出來氣我的,對不對?”

   顧沁看著他瀕臨崩潰的樣子,眉頭微蹙。

   “劉添文,你的情緒已經超出了可控范圍,正在汙染實驗數據的純淨性。”她平淡地說道,“我需要你冷靜下來。”

   “我怎麼冷靜?!”劉添文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我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操了,你現在讓我冷靜?!”

   他的吼聲引來了更多人的側目,服務生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顧沁站了起來。

   “本次實驗,因實驗對象情緒失控,提前終止。”她平淡地做出結論,然後拿起帆布包,看了一眼肖諾,“你留下,安撫他的情緒。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我要觀察‘受害者’在沒有刺激源(我)的情況下,情緒的自我恢復曲线。”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留戀,將這個爛攤子,和兩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留在了原地。

   顧沁: 顧沁走後,卡座里的氣氛陷入了死寂。

   劉添文像一尊泄了氣的雕塑,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盯著桌上那攤濕漉漉的酒漬。服務生走過來,禮貌地詢問是否需要幫助,被他無力地揮手趕走了。

   肖諾坐在原地,沒有動。他看著對面的劉添文,這個名義上的“情敵”,此刻在他眼里,卻只剩下一個可憐人的輪廓。他們都是顧沁實驗里的小白鼠,被關在同一個籠子里,互相撕咬,供她觀察。

   “呵……”

   許久,劉添文發出一聲干澀的笑,他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肖諾,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恨意,只剩下一種空洞的茫然。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肖諾沒有回答。

   “我追了她三年。”劉添文自顧自地說道,聲音沙啞,“從高中開始,追到大學。她不冷不熱,從沒答應過,但也從沒明確拒絕過。我以為……我以為她就是那種性格,慢熱,清冷。我以為只要我堅持,總有一天能捂熱她的心。”

   他端起桌上另一杯沒動過的清水,一飲而盡,像是要澆滅心里的火。

   “為了她,我求我爸媽把我送到國外,就因為她說她喜歡有上進心的男生。我在國外拼死拼活,想著混出個人樣回來,就能配得上她。結果呢?”

   他看著肖諾,臉上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結果,她轉身就找了你,陪你做了那些……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管那叫實驗。”肖諾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干澀。

   “實驗?”劉添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對,實驗。把我的尊嚴,我的感情,放在顯微鏡下,一點點切片觀察。你呢?你又算什麼?一個功能更齊全的實驗器材?”

   這句話,精准地刺中了肖諾的痛處。

   “你是不是也覺得,你贏了?”劉添文看著他,眼神里透出一絲奇異的光,“你用了一次,就做到了我三年都沒做到的事。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沒有。”肖諾的聲音很低。

   “你沒有?”劉添文笑了,笑聲越來越大,引得周圍的人再次側目,“別裝了。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操了別人的馬子,嘴上說著同情,心里指不定多爽呢!”

   他猛地收住笑,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肖諾的眼睛。

   “你告訴我,操她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很緊?很爽?”

   肖諾的拳頭瞬間握緊了。劉添文的話語充滿了侮辱性,不僅是對他,更是對顧沁。

   “閉嘴。”肖諾冷冷地說道。

   “怎麼?被我說中了?”劉添文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還是說,你覺得只有你能說,我連問的資格都沒有?”

   他靠回椅背,眼神變得陰冷。

   “肖諾,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她不是喜歡做實驗嗎?好啊,我陪她做。我倒要看看,她這個實驗,最後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完,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現金,扔在桌上,然後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

   肖諾一個人坐在卡座里,看著劉添文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顧沁離開的方向,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

   這場由顧沁主導的、名為“實驗”的鬧劇,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里風平浪靜。

   劉添文沒有來找肖諾的麻煩,顧沁也依舊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周四的下午,肖諾在去食堂的路上,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郭雲峰。

   “肖諾,跟我來。”郭雲峰的臉色很難看,他抓住肖諾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到了教學樓後面的一個僻靜角落。

   “出事了。”郭雲峰壓低了聲音,“劉添文……他把顧沁學姐關起來了。”

   肖諾的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麼?”

   “我今天去戲劇社,聽到劉添文在里面打電話。他好像跟他朋友吹噓,說他把顧沁學姐弄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要好好‘調教’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郭雲峰的臉上充滿了焦急和憤怒,“我猜,他可能是把學姐帶到了他在校外租的房子里。”

   “報警。”肖諾立刻說道。

   “沒用!”郭雲峰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第一,我們沒有證據。第二,他們是名義上的情侶,就算警察找到了,劉添文一句情侶間鬧別扭就能糊弄過去。顧沁學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種狀態,根本不會主動求救!”

   肖諾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郭雲峰說的是事實。顧沁的冷靜和理性,在此時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弱點。在劉添文的囚禁下,她可能真的會把這一切當成一個新的“實驗階段”來觀察。

   “你知道他在校外房子的地址嗎?”肖諾問道。

   “我不知道具體地址,但我偷聽到他在電話里提到了‘星湖國際公寓’。”郭雲峰說道,“那是學校附近最高檔的一個小區。”

   “走。”肖諾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校門口走去。

   “我們去了能干什麼?”郭雲峰跟了上來,“硬闖嗎?那會變成私闖民宅,我們不占理。”

   “先找到她在哪。”肖諾的腳步沒有停下,“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半小時後,兩個人站在了星湖國際公寓的大門外。

   這是一個高檔的封閉式小區,安保嚴密,沒有門禁卡根本進不去。

   “怎麼辦?”郭雲峰有些束手無策。

   肖諾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公寓樓,大腦飛速運轉。他拿出手機,調出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動靜的對話框。

   (微信消息)

   肖諾:你在哪?

   消息發出去,依舊是石沉大海。

   肖諾沒有放棄,他繼續輸入。

   (微信消息)

   肖諾:劉添文把你關起來了,對嗎?

   (微信消息)

   肖諾:你現在的處境,已經超出了實驗的可控范圍。囚禁行為,屬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罪。

   (微信消息)

   肖諾:我需要你的位置。如果你不方便說話,就把你的實時位置共享發給我。

   他盯著屏幕,等待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對話框里突然彈出了一個窗口。

   【顧沁 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肖諾愣了一下,立刻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亮起,出現的是顧沁的臉。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是平靜的。她似乎是在一個光线昏暗的房間里,背景是一面純白色的牆。

   “肖諾。”她開口,聲音平穩,“我的實驗,正在進行中。請不要打擾。”

   “實驗?”肖諾壓低了聲音,對著手機吼道,“你管這叫實驗?他把你關起來了!”

   “‘囚禁’,是觀察在極端壓力環境下,個體心理和行為變化的絕佳情境。”顧沁平淡地說道,仿佛在討論一個學術課題,“劉添文的行為模式,從‘自我內耗’轉變為‘強制控制’,這是一個非常有研究價值的轉變。”

   “你瘋了!”肖諾簡直無法理解她的邏輯,“他會傷害你的!”

   “他不會。”顧沁搖了搖頭,“他的行為核心,是源於不安全感和占有欲,目的是為了‘奪回’他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不是為了施加傷害。只要我表現出足夠的‘順從’,就能滿足他的控制欲,從而保證自身的安全。”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他的行為,也驗證了我對‘嫉妒’這個變量的另一個假設——它可以成為打破常規追求模式,快速推進親密度的催化劑。”

   “什麼意思?”肖諾感覺自己跟不上她的思路。

   顧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肖諾從未見過的、近乎詭異的弧度。

   “他看了我們的錄像。”她平淡地說道,“然後,他強迫我,和他一起看。一邊看,一邊問我,你的尺寸是不是比他的大,你操我的時候,我是不是很爽。”

   肖諾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

   “看完之後,”顧沁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把刀子,割開最血腥的現實,“他把我按在床上,用你的方式,操了我一次。”

   “他說,他要用他的精液,把你留在我身體里的痕跡,全部覆蓋掉。”

   視頻那頭,顧沁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或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研究者神情。

   “你看,肖諾。”她看著鏡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實驗B組,終於在今天,追上了實驗A組的進度。”

   “而這所有的數據,都證明了一件事。”

   “NTR,也就是所謂的‘綠帽’情結,確實是激發雄性原始占有欲和競爭性的,最有效的手段。”

   顧沁: 視頻電話,就在這句結論中,被顧沁單方面掛斷了。

   肖諾舉著手機,愣在原地,耳邊還回響著她最後那幾句平靜而瘋狂的話。郭雲峰在一旁聽得雲里霧里,但看到肖諾煞白的臉色,也知道事情絕對超出了他的想象。

   “她……她說什麼了?”郭雲峰焦急地問道。

   肖諾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胸口劇烈地起伏。

   憤怒、嫉妒、無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他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是那個能讓她產生反應的“實驗A組”,到頭來,他所有的行為,都只是為了給另一個男人的瘋狂提供燃料。他操了她,而那個男人,因為看了他操她的錄像,也操了她。

   這他媽算什麼?

   荒誕。

   極致的荒誕。

   “叮。”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顧沁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

   (微信消息)

   顧沁:別再找我。等我的研究課題完成,我會自己回去。到時候,我會把完整的實驗報告,發給你和劉添文,一人一份。

   肖諾看著那條消息,突然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大聲,也很悲涼。

   “走。”他對身旁一臉懵逼的郭雲峰說道。

   “走?去哪?”

   “回家,睡覺。”肖諾轉身,朝學校的方向走去,腳步卻有些踉蹌,“實驗……結束了。”

   至少,他的部分,已經徹底結束了。剩下的,是顧沁和劉添文之間,一場他無法介入也無力阻止的瘋狂實驗。

   從此,顧沁這個名字,徹底從肖諾的生活里消失了。

   他沒有再試圖聯系她,也沒有再向郭雲峰打聽任何關於她的消息。他刪除了所有和她有關的聊天記錄、文件,甚至強迫自己不去回憶那些荒唐的“實驗”細節。

   他像一個被格式化了硬盤的電腦,努力地清理著所有關於“顧沁”這個病毒的殘留。

   時間一晃,就是兩年。

   肖諾升上了大四,開始忙著實習和畢業論文。他談了一個新的女朋友,一個很愛笑、很溫柔的女孩,兩人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吃飯、看電影、牽手、擁抱。

   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話。

   他幾乎就要以為,那段瘋狂的過往,真的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直到一個初夏的午後,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肖諾嗎?我是郭雲峰。”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疲憊,但還算沉穩。

   “有事?”肖諾的聲音很平靜。

   “顧沁學姐……回來了。”

   肖諾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她今天回學校辦了畢業手續。”郭雲峰繼續說道,“她讓我轉告你,她把完整的實驗報告,發到你學校的郵箱了。”

   “……知道了。”肖諾沉默了片刻,說道。

   “還有一件事,”郭雲峰頓了頓,“劉添文……瘋了。兩年前,顧沁學姐消失後沒多久,他就退學出國了。聽說,後來在國外因為精神問題,被送進了療養院。”

   肖諾沒有說話。這個結局,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掛掉電話,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發了很久的呆。

   最終,他還是打開了電腦,登錄了學校的郵箱。

   收件箱里,靜靜地躺著一封未讀郵件。

   【發件人:顧沁】

   【主題:最終實驗報告】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開了那個名為【最終實驗報告.pdf】的附件。

   報告很長,很詳細,記錄了從他到劉添文,再到後來……顧沁又發展的幾個新的“實驗對象”的所有數據。

   她像一個冷靜而精准的獵人,用“嫉妒”和“NTR”作為誘餌,不斷地引誘著一個又一個“雄性”進入她的實驗場,觀察他們從迷戀、占有、到瘋狂、毀滅的全過程。

   肖諾快速地翻閱著,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冰冷的數據,已經無法再在他心里掀起任何波瀾。

   直到他翻到報告的最後一頁。

   那是【結論】部分。

   【結論:通過對多組實驗對象的觀察與比對,本研究證實,NTR(綠帽情結)作為一種強烈的外部刺激,能有效打破常規的追求模式,顯著提升親密關系建立的效率,並激發實驗對象的原始占有欲與競爭性。然而,該變量存在極高的不可控性,長期、反復的刺激,極易導致實驗對象出現精神崩潰、人格解離等不可逆的心理創傷(參見實驗對象B、C、D的最終狀態)。】

   【因此,本實驗方法存在嚴重的倫理缺陷,不具備任何推廣價值。】

   看到這里,肖諾自嘲地笑了笑。

   然而,在結論的最後,還有一行手寫的、不屬於報告正文的小字。

   那筆跡很清秀,是顧沁的字。

   【補充結論:在所有實驗對象中,僅實驗對象A(肖諾),在經歷完整的實驗流程後,未出現明顯的心理創傷,並成功回歸正常社會關系。】

   【原因分析:未知。】

   【該樣本具備極高的獨特性與研究價值,建議……長期觀察。】

   肖諾看著那行字,愣住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忘記的、清冷而平淡的聲音。

   “肖諾。”

   “是我,顧沁。”

   “你的新女朋友,很可愛。”

   “不過,我猜,她應該不知道,你真正喜歡什麼樣的‘實驗’吧?”

   電話那頭,顧沁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卻讓肖諾背後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兩年里他刻意不去想起的一切,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這一刻悉數衝垮了他用“正常生活”築起的堤壩。

   “你……”他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半天只能發出一個干澀的音節。

   “你跟蹤我?”肖諾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憤怒。

   “‘跟蹤’是帶有負面情緒的詞匯。”電話那頭的顧沁平淡地糾正道,“我更傾向於稱之為‘非侵入式長期觀察’。這是我補充報告的一部分,你需要理解。”

   “我不需要理解!”肖諾幾乎是低吼出聲,他猛地站起來,引得辦公室里零星的幾個同事投來詫異的目光。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快步走到無人的消防通道里,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說道:“顧沁,你到底想怎麼樣?那些事都過去了!”

   “‘過去’,只是時間上的一個節點,不代表因果關系的終結。”顧沁的聲音依舊平穩,“肖諾,你是一個非常獨特的樣本。你的心理韌性,你的自我修復能力,都遠超其他實驗對象。你不覺得……這本身就構成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新的研究課題嗎?”

   “我對你的課題沒興趣!離我的生活遠一點!”

   “可你的生活,本身就是我課題的一部分了。”顧沁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那笑意冰冷而詭異,“比如,你和你的新女朋友,上周五晚上一起去看了新上映的愛情電影,在第78分鍾的時候,她靠在你肩膀上睡著了。你幫她把滑落的外套拉了上去。”

   肖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種無所遁形的、被徹底看穿的感覺,比兩年前在酒店里赤身裸體時,還要讓他感到恐懼和屈辱。

   “你……你這個瘋子……”他只能無力地吐出這幾個字。

   “理性一點,肖諾。我沒有惡意。”顧沁平淡地說道,“我只是需要數據,來完成我的最終報告。關於‘一個獨特的樣本,在回歸正常社會關系後,其親密行為模式與心理狀態的長期演變’。”

   “所以,”她頓了頓,拋出了真正的目的,“我需要一份關於你當前親密關系的詳細報告。”

   “包括你們發生關系的所有細節,她的反應,以及……在和她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起過我。”

   “這份報告,周五之前,發到我的郵箱。你知道地址。”

   “不要試圖拒絕,或者欺騙我。”

   “不然,為了保證數據的多角度和真實性,我或許……只能親自去問問那位可愛的、對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女主角了。”

   說完,電話被干脆地掛斷了。

   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規律的忙音。

   肖諾靠在消防通道冰冷的牆壁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他知道,那個名為“實驗”的噩夢,從來就沒有結束過。

   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重新開始了。

  

  【虛假戀愛-我把校花女友和總裁姐姐送給了室友】(IF线 1)作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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