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雞巴能助我修行

(4.0-太玄門篇)

  墨子棠和鳶尾隨江魚離開極樂天後,並未返回太玄門,而是選擇在山陰城隱

  居。她們身份敏感,張常卻極為樂意幫忙,甚至連連感謝江魚,既讓他的女神脫

  離苦海,又給了他供奉的機會,江魚聽得腦子都快宕機了。

   安置好兩人,江魚便火速趕回太玄門。

   離宗不過四天,門內一切如常。

   不過據守山弟子說,江魚下山次日,後山一位法身境太上長老帶回一名資質

  絕佳的少年,雖未收為親傳,卻直接享內門待遇,安排在了當年那位長老修行的

  清玄峰。

   江魚上山途中,正好遇見這名同樣待遇特殊的少年肖一帆。

   有一說一,在少年的模樣確實英俊,而且並非是那種奶油小生的風格,而是

  陽剛俊逸,和江魚相比,那就是金城武碰到吳彥祖,各有千秋。

   兩人山道上寒暄幾句,卻是越聊越投機,恨不得當場結為異姓兄弟,直到江

  魚急著回去復命,才依依不舍分開。

   " 回來得比我預想中快,我還以為你會在極樂天呆上一段日子呢。" 洛清漪

  收起江魚帶回來的丹藥,眉宇間帶著些贊揚道。

   江魚自然知道洛清漪的意思,搖了搖頭:" 在極樂天待久了,腦子會出問題

  的,可不敢久留。"

   洛清漪淡淡一笑道:" 你有這份心智和自制力,五境前應該沒有什麼大關隘

  了。對了,清玄峰那個新入內門的師弟你應該聽說了,你覺得如何?"

   " 你說肖一帆?" 江魚一愣,不知道洛清漪為啥問起他,不過還是老老實實

  得回答道:" 今天回來時剛好在山道上碰到過,很不錯啊。"

   " 哦?還碰到了?那你覺得他哪里不錯?"

   " 長相俊朗,性格沉穩,待人真誠……" 江魚邊說邊皺起了眉頭,感覺哪里

  不對,但是一下子也說不出來,便道:" 也就見了一面,剩下的說不清楚。"

   " 性情機智冷靜,行事謹慎果斷,有勇有謀。"

   江魚微微不滿,說道:" 師姐你這麼了解嗎?"

   洛清漪搖了搖頭,道:" 我說的不是他,是你。"

   江魚一愣,剛想開口問些什麼,洛清漪已直接趕人道:" 我去把東西交給上

  去,你可以走了。"

   江魚的心情莫名郁悶了很多。洛清漪的話明顯意有所指,但是江魚一時不得

  其意,煩悶之下江魚索性去修行了,畢竟如今又多了一個五境墨子棠的加成,修

  行速度更快了。

   然而由於吐納靈氣的速度過快有些不適應,又加上心境不穩,江魚突感一陣

  郁氣上涌,竟一口心血吐了出來。

   " 江魚,你怎麼了?" 沈知心聽聞江魚回來本就想來找他,結果一進靜室便

  見此一幕,連忙一把抱住江魚,同時度了些靈氣到江魚身上。

   " 內息紊亂?" 沈知心有些意外於江魚在二境就會碰到這種問題,又想到他

  外出辦事,一回來就想著修煉,又稍稍有些心疼。

   江魚感受到一股帶著淡淡熏香襲來,隨後自己就處於一個溫暖的環境中,睜

  開眼就看到沉甸甸又帶著股美妙香味的豐滿巨乳擋在自己眼前,而沈知心的臉上

  帶著關切輕撫著自己的身體。

   " 師姐。" 江魚略感疲憊得喊了一聲,身體卻是隱隱往沈知心得懷里鑽了鑽。

   江魚打開自己的面板看了看,也就多了個內息紊亂的debuff,還是能取消的,

  只是現在當著沈知心的面卻不好直接取消,問題不大。

   " 你剛回來,何必這麼心急。" 沈知心也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江魚的動作,

  並沒有阻止江魚往她懷里蹭,她只是有些心疼得拍了拍江魚的額頭,說道:" 清

  漪也是,你才二境,不留在山里好好修行,還讓你出去奔波。好在只是內息紊亂,

  休息兩日就好。這兩天給我好好放松,一天到晚就知道練!"

   " 啊?師姐,我沒事的。" 聽到沈知心不讓他修煉,江魚反而有些不樂意了。

   " 別說了,修行之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必急於一時,如果這兩天

  我發現你偷偷修行,哼。" 沈知心強制給江魚下了命令。

   江魚無奈笑了笑,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讓人要求自己別這麼努力,也是難得

  一見。

   沈知心的強令之下江魚自然也不會故意把那內息紊亂的debuff給取消掉,因

  為以他的修行速度確實不差這兩天,老老實實在太玄門晃蕩晃蕩得了。

   次日,江魚就被沈知心從靜塵峰趕了出來,隨後就准備就一個人晃蕩到了太

  玄峰上去看看。

   然後就理所當然的迷路了,但卻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那個跟自己一樣

  特殊肖一帆居然也出現這條基本沒人出現路上。

   " 江師兄?" 肖一帆看到江魚也很意外,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

   " 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迷路了。" 江魚有些尷尬的笑著,解釋道:"

  我昨天修行時出了些小問題,師姐說我太過性急,就把我從靜塵峰轟出來讓我到

  處走走,走著走著就到這了。"

   " 說實話,我也就比師弟你早入門三個月,而且3 個月來就在靜塵峰修行,

  對太玄門各處也不太熟悉。師弟若無事,能帶我回主路嗎?我想去主峰。" 江魚

  非常真誠得說道。

   肖一帆和江魚一樣,對對方的觀感極好,自是不會認為江魚在說謊,然後他

  露出一個很曖昧的笑容,對江魚道:" 師兄若是無事,不妨跟我去個地方。"

   江魚本來就閒著無事,就跟著走一遭,也無所謂。

   接著,江魚就被帶到一處極度偏僻,荒廢多年的舊路。地上隱約還能看見殘

  破的石階痕跡,卻早已被野草吞沒,透著濃濃的頹敗氣息。

   " 這里是四百多年前宗門的舊山門,早已荒廢。到如今還能記得這條路的大

  概只有後山的那些長老們了,我也是查閱了宗門志才知道的。" 肖一帆指了指前

  面已經基本荒廢的亭子說道。

   遠遠望去,亭中兩個身影正糾纏得火熱。男的江魚認識,正是清玄峰的王任

  之,他大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雙腿敞開。而那個女子正乖乖跪在他胯間,低頭

  將那張清秀小臉深深埋進他早已硬挺腫脹的肉棒里。

   江魚目光一凝,望向肖一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 那位是我們清玄峰的師兄王任之,江師兄應該聽過,那女子想必江師兄不

  認識,是我清玄峰池歲歲池師姐的丫鬟小環。"

   江魚心頭一動,瞬間明白過來——給池歲歲下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

  個王任之。可他臉上卻沒有太多驚訝,只是很淡然得看著這場淫靡好戲。

   亭內,小環那張嬌媚小臉緊貼著王任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油亮的巨型肉棒。

  她滑膩濕熱的香舌像最淫蕩的蛇信,瘋狂地纏繞,舔舐,卷掃,吮吸著那根又粗

  又燙的雞巴!

   她那滑膩濕潤的香舌,如同最靈巧的蛇信,正緊緊纏繞著那根紫筋直冒的棒

  身,瘋狂地舔舐,卷掃,吮吸!

   晶瑩的唾液混合著男人馬眼處不斷滲出的腥臊前列腺液,將那肉棒塗抹得濕

  漉漉,亮閃閃,淫光四射。

   大量來不及吞咽的淫涎順著她精致下巴蜿蜒滑落,滴在枯黃草葉上,洇開一

  片片濕痕,在晨光下閃爍著下流淫靡的光澤。

   " 王碧雲那個賤貨,不過是我們王家旁支出身,就因為嫁進太玄門,現在居

  然敢禁我的足!等老子有機會,非要讓她嘗嘗我這根雞巴的滋味不可!她男人死

  了這麼多年,那騷屄肯定早就癢得發慌了吧?"

   小環對王任之侮辱自家主母的髒話充耳不聞,只是一心一意地吞吐著那根滾

  燙粗硬的肉棒,發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聲。

   " 啊……舒服死了……" 王任之爽得仰頭長嘆,干脆把身體靠在亭柱上,雙

  手反撐在身後,將胯部高高挺起,讓小環舔得更深更爽,隨後又喘著粗氣問道,

  " 池歲歲那個騷婊子最近跑哪兒去了?老子最近用蠱蟲召喚她,她居然沒反應!

  她那騷屄難道不癢嗎?"

   " 主母說……後山長老見小姐修為毫無寸進,一怒之下把她抓去閉關了……

  " 小環一邊賣力地舔著雞巴,一邊含糊不清地回道,口水拉絲般滴落。

   " 操!那群老不死的多管閒事!不會被他們發現什麼端倪吧?" 王任之猛地

  坐直身子,眼神陰晴不定,但很快又放松靠回去,自言自語道," 應該沒事。當

  初賣我這子母蠱的人說過,這蠱在南疆都極難培育,外行人根本看不出來,只會

  以為中了什麼毒。而且子蠱至今還活著,應該只是單純的閉關修煉罷了。"

   " 哼,這麼久沒被大雞巴操弄,我都能想象到你家小姐下次見到我時,那騷

  賤發浪的模樣了!"

   話音剛落,王任之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小環的秀發,毫不憐惜地將她提起

  來,然後粗暴地甩到石桌上。

   小環非但不惱,反而一臉乖巧地扶住冰冷的石桌,兩條雪白光滑的玉腿大大

  分開,像發情母馬一樣,將自己最淫蕩,最羞恥的肥美騷穴完全敞開,毫無保留

  地呈現在王任之眼前。

   暗紅暗紅肥嫩的蚌唇微微翕張,粉嫩穴口一張一合,上面還掛著晶瑩黏膩的

  淫水,在陽光下閃著下流的光芒!

   小環扭著渾圓肥美的肉臀,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騷浪地搖擺著,急切地求

  歡:" 少爺……快看啊,小環的騷屄時時刻刻都在等著少爺的大雞巴寵幸!少爺

  快來……快把小環的騷穴插爛吧!操死小環這個賤貨吧!"

   可王任之忽然不想這麼輕易滿足她。

   他兩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鐵鉗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入小環那岔

  開的雙腿內側,入手處,那滑膩溫軟的觸感,讓王任之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幾下。

   " 哦……!"

   小環被刺激得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短促又淫蕩的嬌啼,隨即一根粗指精准地

  按在她最敏感腫脹的陰蒂上,重重揉按。

   " 小環……你這騷屄流了好多淫水啊……都快把少爺的手淹了……"

   " 嗯啊……小環是少爺專屬的性奴……少爺只要一碰,小環的騷穴就止不住

  地噴水……好癢……好想要少爺的大雞巴……"

   小環嬌吟著,聲音帶著徹底放縱的淫賤,直白又下流地喘息道:" 少爺……

  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小環……就是少爺的專屬肉便器……隨便操……隨便玩

  ……啊……"

   王任之眼中欲火熊熊燃燒,他像頭貪婪的野獸般猛地低下頭,伸出那帶著濃

  烈雄性氣息的粗糙大舌,從下往上,狠狠地一舔而過那濕滑泥濘,淫水橫流的肥

  美騷穴!

   舌尖清晰地刮過每一寸肥嫩陰唇的褶皺,卷過張開待操的穴口嫩肉,最後重

  重掃過那粒早已腫脹發硬,敏感至極的陰蒂!

   " 啊——!"

   小環嬌軀猛地弓起,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顫抖,兩條玉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王任之像品嘗世間最美味的蜜汁般,腦袋瘋狂擺動,粗糙大舌像靈活的淫蛇,

  在那濕熱緊窄的肉縫里攪動,刮蹭,翻攪著每一寸敏感媚肉。舌尖碰到那粒小肉

  珠般硬挺的陰蒂,他毫不猶豫張開大口,像吸吮花蜜一樣狠狠裹住,帶著強烈吸

  力瘋狂吮吸,仿佛要把小環的魂兒一起吸出來!

   " 啊——!齁齁齁……!"

   小環發出無比舒爽又崩潰的尖叫,蜜穴深處劇烈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

  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全部澆在王任之的舌頭上,臉上。

   " 少爺……好酸……好爽……齁……好麻……齁齁齁……小環……小環要爽

  死了……啊啊啊——!"

   小環兩條滑膩玉腿本能地死死夾緊王任之的腦袋,像要把他整顆頭按進自己

  淫水泛濫的騷穴里一樣!

   王任之被兩條雪白大腿死死夾住,眼前一片昏暗,鼻腔里全是濃烈甜腥的騷

  香。他非但不松口,反而更加凶狠,用牙齒尖端帶著研磨意味地輕輕咬噬那粒被

  他吸得又紅又腫的陰蒂。

   " 啊——!少爺……齁齁……饒……饒了小環吧……噫噫噫噫——!要……

  要死了……齁齁齁……!"

   小環被這吸吮,舔舐,齒咬混合的極致快感玩得魂飛魄散,嬌軀像狂風中的

  落葉般劇烈抽搐,仿佛被拋上雲端又重重摔下,在極樂與崩潰的邊緣反復沉淪。

   王任之終於松開那飽受蹂躪的腫脹陰蒂,抬起頭時,嘴邊,下巴,鼻尖全沾

  滿了小環晶瑩滑膩,帶著濃烈騷香的淫液。

   他粗重喘息著,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突的巨根,此刻脹痛得幾乎

  要炸裂開來,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捅進眼前這具淫蕩的身體里。

   他站穩馬步,一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滾燙發紫,脹得青筋暴起,像燒紅鐵棍

  一樣猙獰的超級大雞巴根部,將沾滿小環賤嘴濃稠口水的紫黑龜頭,對准了她屁

  股縫里那處早已濕滑泥濘,騷屄口一張一合,不斷往外狂噴晶瑩騷水的爛賤肉穴!

   腰身猛地一沉,像拉滿的強弓蓄滿全身蠻力,凶狠向前一挺!

   那根硬得像鐵杵的雞巴,帶著灼熱溫度,瞬間像燒紅的鋼棍狠狠捅進滾燙的

  爛泥里,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蠻橫地貫穿了小環那緊窄濕熱,層層疊疊瘋狂蠕

  動吸吮的淫蕩騷屄肉壁!

   " 噗滋——!"

   一聲極其下流惡心的水響,混著肉體猛烈撞擊的" 啪!" 的一聲脆響,在安

  靜的山林里轟然炸開!

   " 啊——!齁齁齁齁……!"

   小環嬌軀如同被巨錘狠狠砸爛,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砸落!她大大岔開的雪

  白賤腿瞬間繃得筆直,像兩根快要斷裂的琴弦般劇烈抽搐!櫻唇大張,發出一聲

  高亢破音,帶著無邊極樂的淫蕩尖叫!

   王任之兩只粗糙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死死掐住小環那兩瓣高高撅起,肥美

  彈嫩的雪白騷臀,十指深深陷進軟綿綿的臀肉里,幾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

   隨後,他腰身凶猛發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由慢到快,由淺入

  深地狂暴挺動起來!

   "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節奏狂野的肉體撞擊聲,像密集的戰鼓般在山林中回蕩!

   每一次凶狠撞擊,他結實的小腹都像重錘般狠狠拍打在小環那兩瓣渾圓挺翹

  的肥美騷臀上,撞得臀浪四濺,臀肉被干得又紅又腫又燙,蕩出下流至極的肉波!

   " 唔……齁……齁齁……爽死了……少爺……齁齁……太……太他媽爽了…

  …噫……騷屄要被你的大雞巴干穿了……操爛了……"

   小環被王任之狂野的大雞巴撞得嬌軀前俯後仰,胸前那對雪白豐滿,沉甸甸

  的騷奶隨著猛烈抽插甩出淫蕩的乳浪,兩粒硬挺粉紅的乳頭像兩顆快要爆掉的小

  櫻桃般在空中劃出下流的弧线。

   " 啪!啪!啪!啪!"

   王任之像一台瘋狂運轉的性愛機器,大力,持續,毫不留情地重復著同一個

  下流動作——深深插入,狠狠撞擊翹臀,再緩緩抽出,只留碩大龜頭卡在穴口被

  兩片肥美陰唇貪婪吸吮,然後再次用盡全力,凶狠到底地貫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 噗滋" 一聲極致淫靡的水響,每一次抽出,那濕滑緊

  窄的騷穴肉壁都像無數張貪婪小嘴般死死絞緊,吸吮挽留著他的粗棒,發出" 啵

  " 的一聲黏膩輕響,帶出一大股黏稠滑膩,像蛋清一樣晶瑩拉絲的淫水!

   " 小環……我的小騷奴……少爺這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哈哈哈……你這賤屄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少爺的精液全榨出來啊?" 王任之

  一邊瘋狂挺動雞巴,一邊喘著粗氣淫笑問道。

   他一只粗糙大手依舊死死掐著小環的肥臀,另一只則從後面繞到前面,粗暴

  地抓住她胸前那對甩得啪啪作響的雪白騷奶,用力揉捏抓握,將那兩粒硬得發紫

  的乳頭夾在指間狠狠捻動,拉扯,擰轉!

   " 啊……!騷奶……好爽……齁齁……騷屄……騷屄也要爽死了……少爺…

  …大雞巴……肏死小環這個下賤肉便器吧……齁齁齁……把小環的子宮都射滿…

  …灌滿少爺的濃精……把小環操成只會噴水的賤母狗……"

   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小環徹底放浪,用最淫賤下流,最自甘墮落的語言取

  悅著王任之。那緊窄濕滑的騷穴像無數張貪婪小嘴般死死絞緊,瘋狂吸吮著深埋

  其中的粗長雞巴,仿佛要把里面的精華全部榨干榨盡!

   當王任之感覺到那股極致快感如同洪水般瘋狂涌來時,他低吼一聲,猛地將

  那根沾滿黏滑淫水和白濁的粗壯雞巴,從小環還在劇烈痙攣收縮的爛騷穴里狠狠

  拔出!

   " 噗嗤——!"

   一聲響亮淫蕩的水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騷水的黏稠漿液,

  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就在那濃稠滾燙,豆漿般白濁的陽精即將噴射而出的瞬間,小環像早已形成

  本能般,猛地轉過身,不顧自己狼狽淫靡的姿態,帶著近乎虔誠的順從,主動跪

  伏在王任之胯下!

   她仰起那張布滿紅潮,春情蕩漾的賤臉,張開櫻桃小嘴,精准地,像迎接聖

  露般,將王任之那根怒漲跳動,馬眼大張的紫紅龜頭,一口含進自己溫軟濕滑,

  早已准備好的淫蕩賤嘴里!

   " 唔……齁……咕嚕……"

   小環喉間發出模糊又下流的嗚咽,她努力張大檀口,將龜頭深深吞入,溫軟

  香舌像靈蛇般主動纏繞上去,瘋狂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和不斷噴射的馬眼。

   下一秒,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濃烈腥騷氣味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

  般猛烈噴射而出,盡數灌進她喉嚨深處!

   " 齁……齁齁……咕咚……咕咚……"

   小環一臉淫蕩滿足,順從地滾動喉嚨,將那些屬於主人的濃稠熱精一滴不剩

  地全部吞咽下去!

   甚至在她吞完後,還伸出那小巧紅潤的香舌,像最乖巧淫蕩的小母狗般,仔

  細而充滿情欲地,將王任之那根依舊微微跳動,沾滿口水和殘精的龜頭舔得干干

  淨淨,一絲不剩。

   王任之看著小環這副跪在自己胯下,像最卑賤性奴般吞咽自己精液的淫靡模

  樣,感受著龜頭被溫熱口腔包裹,被靈巧香舌舔弄的極致余韻,長長地,滿足地

  舒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環散亂的秀發,聲音沙啞而滿足:" 真他媽舒服…

  …我的小騷奴……下次把你家小姐和主母也一起操爛給你看……"

   江魚並未看完王任之與小環的整個交合過程便悄然離開。

   畢竟為了防止對方發現,兩人站得頗遠,聲音聽不到,細節也看不清,而且

  他們做愛動作也乏善可陳,沒有學習價值,就讓肖一帆帶他回到正路上。

   閒逛一圈後,江魚回到靜塵峰。不能修行,便跟著沈知心學習符籙知識。沈

  知心見狀略感欣慰,還感慨要是肖一帆也是靜塵峰弟子就好了。

   江魚感覺有些莫名莫名其妙,便追問其緣由。

   沈知心解釋道,帶肖一帆回門的太上長老主劍修、輔修符籙,是如今太玄門

  內少數精通符修之人。而肖一帆乃該長老帶回,有讓其繼承衣缽之意,未來基本

  走劍符雙修的路子。如今暫放清玄峰,也算是一種考察。

   由於師尊失蹤,沈知心也時常向其請教,這長老對沈知心也算有半師之恩,

  她無法拒絕幫忙引導肖一帆入門符修。那張破妄符,便是她送的見面禮。

   起初江魚沒有多想,然後隨著思緒不斷蔓延,又回憶起洛清漪跟他說的話,

  突然意識到肖一帆跟自己真的很像。這種像並不是說外貌上,而是性格,行為風

  格甚至是人生軌跡。

   江魚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所以假設自己不曾出現,肖一帆還是會自然

  進入太玄宗清玄峰,然後他必然還是會發現王任之和小環的事,繼而會察覺到池

  歲歲的問題,那他如果性情確實和自己類似,那他肯定也會向上舉報。

   那他是不是也會和自己一樣被叫去極樂天?會不會遇到墨子棠?而他因為學

  習符籙必然會接觸到沈知心,靜塵峰上就這麼多人,不可能和洛清漪沒有交集…

  …

   這麼推測下來,江魚得到了一個讓他自己有些震驚的答案,肖一帆是某種意

  義上的主角,而自己的出現,搶占了他原本的生態位。

   想到這點,江魚一時間就不知道以什麼態度對待肖一帆了。

   然後,她就跑去找了洛清漪。

   " 關於肖一帆和我,師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江魚沒有試探,畢竟就是洛

  清漪提點的自己。

   洛清漪還是那副清冷模樣,說道:" 我並沒有知道的比你多。"

   " 那師姐昨日提起他是何意?"

   " 並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江魚,我問你一件事,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 自然是有的。" 江魚向來不覺得自己比如何人差,更何況自己還有系統這

  麼個金手指在。

   " 那你為何要在意他人?性格謹慎,待人真誠,遇事理智,決斷果敢,這些

  本就是你的優點。對待任何人任何事難道不應該以本心對待?真遇到有人擋你道

  途,斬之即可,何須糾結。"

   " 受教了。" 江魚真心誠意得對洛清漪一禮。確實如洛清漪所說自己想得太

  多了,肖一帆是這天地的主角又如何,自己侵占了對方主角生態又如何。肖一帆

  如果真當自己是好友那子自不可,但是要是對方與自己為敵,那管你是不是主角,

  該弄死的還是要弄死的。

   心中郁氣一去,江魚便准備重新回去沈知心那學習符籙知識了,然而洛清漪

  卻把江魚攔住了。

   " 你先等會兒,剛好有人找你。" 完全不給江魚反應,洛清漪便自行離開了,

  而且江魚發現,此時的洛清漪臉上隱約還著些許煩悶的神色。

   洛清漪剛從房間離開,一道身體便突然自洛清漪內室閃出,帶著些香風,直

  直撲倒江魚懷里。

   明明江魚還是修了些體魄的,被如此一撞竟然踉蹌幾步,甚至有些血氣翻涌。

   然後江魚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完全箍住,動彈不得。

   " 池師姐?" 江魚有些意外喊道。此時他才想起打開池歲歲的面板。

   「綁定後宮(性奴)成員2 :池歲歲」

   「境界:第四境,玄門正宗」

   「增益BUFF:奇穴化勁(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愈戰愈勇(永久,不

  可取消,已失效)」

   「負面BUFF:子母淫蠱(子)(蠱蟲存在,已鎮壓持續時間7 日),認知影

  響(蠱蟲存在,已失效),淫墮(蠱蟲存在,已失效)」

   「臣服度:20% 」

   那個六識封絕的狀態果然消失了,而那個子蠱的狀態也變成已鎮壓了,這應

  該就是江魚帶回來的丹藥的作用了。

   見到池歲歲是理智狀態,又想到她作為一個四境體修,此時她可以輕易捏爆

  自己,江魚當即決定忘記之前所有事情,絕不刺激對方。

   江魚雙手自然下垂,盡量不去觸碰對方,然後用盡可能的聲音道:" 池師姐,

  你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師弟幫忙的嗎?"

   池歲歲自江魚懷里把臉朝上看向江魚,江魚身體一顫,此時池歲歲的英氣的

  臉上滿是紅暈,雙目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 抱我。" 池歲歲輕聲道。

   江魚愣了一下,然後還是將手輕輕放到對方的腰肢上。

   " 摸我。" 池歲歲又說道。

   " 啊?" 江魚有些尷尬,道:" 這不好吧?"

   " 摸我!" 池歲歲聲音更重,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江魚輕嘆一聲,只好將雙手貼上她的背部,開始緩慢而仔細地上下撫摸。

   他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到池歲歲背部那緊致的肌膚,滑膩卻又帶著

  體修特有的緊實彈力。

   江魚的手掌逐漸大膽,從肩背一路向下,掌心完全貼合她窄細卻充滿力量的

  腰窩,輕輕托住、揉弄,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指尖都微微發燙。

   池歲歲的身體在他掌心下劇烈顫抖,飽滿的胸脯緊緊壓著他的胸膛,隨著他

  的撫摸一下下摩擦,發出曖昧的布料摩擦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滾燙的鼻息

  噴在他頸側,帶著濃烈的女人幽香與情欲的甜膩味道。

   " 嗯……用力……摸我的屁股。" 她低低呻吟著,聲音又軟又騷,像在催促

  他更進一步。

   江魚明顯一驚,再次打開池歲歲的面板看了一樣,發現此時狀態和之前沒有

  任何變化,這是何意嗎?

   不過最終江魚還是選擇順從。他雙手下滑,繞過腰肢邊緣,帶著一絲試探卻

  又無法抗拒地覆上她高高翹起的精致臀丘,隔著衣料用力抓握,揉捏那兩瓣又軟

  又彈的健美騷臀,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中,像要將那滾燙的臀肉捏出指痕。

   他的雙手被她臀肉的驚人彈性和熱度徹底吸引,不自覺地加大力道,從臀瓣

  下方往上托舉、揉捏、擠壓,將那兩瓣肥美的騷臀揉得變形又彈回,掌心甚至隔

  著衣物感受到她臀縫間隱隱傳來的濕熱。

   就在他雙手徹底沉迷於那滑膩臀肉時,池歲歲忽然踮起腳尖,帶著一股近乎

  瘋狂的急切,粗暴地將自己滾燙濕潤的嘴唇狠狠印上江魚的嘴。

   那兩片柔軟豐滿的櫻唇用力碾壓、吮吸,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將他的嘴唇

  完全吞沒。她的唇瓣帶著淡淡的甜香與急促的呼吸熱氣,一下下用力啃咬、吸吮

  他的下唇,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自己嘴里。

   緊接著,她那滑膩濕熱的香舌如同一條飢渴的靈蛇,蠻橫地頂開江魚的牙關,

  強勢地闖入他口腔,帶著濕漉漉的津液,瘋狂地卷住他的舌頭,舌尖靈活又凶狠

  地在他的舌面上反復刮蹭、舔舐,卷起一絲絲晶瑩的唾液交換,發出曖昧又淫靡

  的" 嘖嘖" 水聲。

   深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池歲歲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他,雙

  目炯炯,帶著水光,一字一句道:" 江魚,有件事你一定要幫我,也只有你能幫。

  "

   江魚嘆了一口氣,池歲歲都這樣了,自己還能拒絕嗎?便道:" 師姐你說,

  能幫的我一定幫。"

   此時池歲歲的眼中猛地爆發出滔天的恨意,她盯著江魚,一字一句得惡狠狠

  得道:" 我要你肏我,我還要你肏小環,我要你用雞巴肏服小環,我還要把這一

  切用留影珠錄下來。"

   說實話江魚真的震驚了,他甚至能猜到池歲歲這麼做的理由,只是他沒來由

  的有些心疼池歲歲了,便道:" 師姐,何必呢。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折磨王任之的,

  完全可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 你猜到是誰了?"

   江魚點了點頭。

   " 不行!我一定要殺了他,我還要讓他身神具裂,要他在無盡的恨和痛中死

  去。" 池歲歲此時雙目通紅,那種滔天的恨意都快要化作實質蔓延開來。她盯著

  江魚,低聲吼道:" 你必須幫我!"

   " 今天晚上,就是上次你侵犯我的靜室,我等你來。" 池歲歲說完後,便轉

  頭回到內室。

   江魚嘆了口氣,轉頭離開洛清漪的房間,然後便看到洛清漪站在連廊的盡頭。

  江魚走上前去問道:" 師姐,為什麼不勸勸池師姐。"

   " 我勸過了,但是她不依。" 洛清漪面無表情得說道。

   " 你背後的那位前輩呢?他也不勸勸嗎?" 江魚疑惑道:" 何必如此做賤自

  己。"

   " 某種意義上還是那前輩的建議。" 洛清漪目光深邃得看著江魚,說道:"

  那位前輩說我輩修行之人,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心念通達。若此番無法解恨,歲歲

  怕是這輩子都無存進,而且為人處事可能越來越極端。既然如此,不若讓她鬧一

  番,不過是些許皮肉上的代價。"

   " 這位前輩也當真是……" 江魚有些無語,一下子都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形容

  詞。

   " 所以呢?你明明不贊成歲歲這麼做,但是你還是會同意的不是嗎?" 洛清

  漪聲音清冷,但是言語上卻帶著刺。

   " 哎,我怕我拒絕,池師姐會做出更激進的事情來。"

   "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歲歲難道還配不上你。" 洛清漪略有憤懣得道。

   " 確實,無論怎麼說都是我占便宜了。" 江魚調整了下心態,露出燦爛的笑

  容。

   " 今天我會讓所有人遠離那件靜室的。" 洛清漪神色有些莫名,說完她便自

  顧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幽幽的聲音飄然而至:" 以後對歲歲好一點。"

   夜晚如期而至,整個靜塵峰上下都靜悄悄的,江魚帶著些緊張和忐忑的心緒,

  慢慢的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靜室。他在門口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推開了門。

   而即便做了無數心理建設的江魚,還在被眼前的一幕給擊中,呼吸猛地變粗,

  心跳劇烈加速。

   那一襲火紅的鳳冠霞帔如烈焰般裹挾著她曼妙玲瓏的嬌軀,層層錦緞與薄紗

  交疊,勾勒出池歲歲幾乎完美的輪廓。

   一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紅霞帔從她頭頂的冠上垂落,帶著些美好花紋,籠罩

  著她那張精致的俏臉。她的眼睛半垂著,長睫毛輕輕顫動,臉頰飛起兩抹動人的

  粉紅,唇瓣微微張開,紅潤飽滿,既有少女的嬌羞,又透出灼熱的渴望。

   嫁衣的領口低開,露出鎖骨的淺淺弧线。她的酥胸圓潤挺拔,將紅衣前襟頂

  得鼓鼓囊囊,每一次淺淺的呼吸,都讓那對飽滿圓潤的乳球輕輕顫顫晃蕩,薄紗

  下隱約透出兩點粉嫩櫻紅的蓓蕾輪廓,頂著紅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卻又柔韌如柳,紅衣在腰間勒得死緊,勾勒出那

  道極致誘人的曲线,而裙擺在臀後猛地綻開,蜜臀圓潤挺翹如兩瓣精心雕琢的蜜

  桃,臀丘高高翹起,臀肉圓潤而又緊致。

   層層紅紗拖曳在地,將她修長筆直,又豐盈圓潤的玉腿半遮半掩,只露出一

  點雪白如凝脂的足踝和繡著並蒂蓮的紅繡鞋。

   她上身微微挺直,肩膀自然向後,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纖細白嫩,那姿態

  既有新娘的端莊,又帶著一絲嫵媚。

   池歲歲只是站在那,便已經是此間唯一的焦點。至於那被扒了個干干淨淨,

  被塞了口球綁在柱子上的小環,江魚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江魚看到池歲歲一身性感紅色嫁衣的打扮,整個人腦子都宕掉了,原本准備

  的諸多說辭此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痴痴得看著她。

   江魚正准備開口說些什麼,池歲歲已經帶著一股濃郁甜膩的少女體香,輕輕

  走了過來。那一身火紅嫁衣裹著她誘人的嬌軀,每一步都讓那不著褻衣的雪峰輕

  輕晃蕩。

   她微微踮起腳尖,柔軟的身子貼上江魚的胸膛,紅潤的唇瓣幾乎要碰到他的

  耳朵,吐氣如蘭,聲音柔媚又帶著一絲嬌羞:" 今晚……歲歲用這身子伺候你…

  …你來當霸道的主人……把歲歲寵愛一番,好不好……?"

   江魚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隨即便進入了角色,眼神變得深沉而熾熱。他

  猛地伸出大手,溫柔卻又強勢地扣住池歲歲後腦的柔軟秀發,將她那張嬌美的臉

  龐固定在自己面前,聲音低啞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伸舌頭。"

   池歲歲雙目水光瀲灩,帶著極致的羞澀與順從,乖乖張開那紅潤的小嘴,將

  粉嫩柔軟的丁香小舌緩緩吐出,舌尖輕顫,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江魚的肆意玩弄。

   江魚一口含住她那濕熱滑膩的香舌,用自己的舌尖溫柔卻又貪婪地卷繞、纏

  綿、深深吸吮,發出細碎而淫靡的水聲。他吸得纏綿而熱烈,像要將她整條舌尖

  連著蜜汁一同吞入腹中,舌尖還故意探入她舌根之下,溫柔地攪弄挑逗。池歲歲

  被吻得嬌軀一陣陣發軟,雙腿微微發顫,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嗯…

  …啊……舌頭……好熱……要被吸化掉了……"

   江魚一邊深吻著她的香舌,一邊毫不客氣地將大手探入她性感嫁衣的領口,

  握住那對高聳,柔軟的雪白玉峰。他掌心緩緩揉捏著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五指深

  深陷入軟膩的乳波之中,將乳肉擠壓得微微變形,拇指與食指則輕柔卻又挑逗地

  捻轉著那早已硬挺的櫻紅乳尖。

   池歲歲被撫弄得嬌軀輕顫,蜜穴深處已悄然涌出晶瑩的蜜汁,順著雪白大腿

  根緩緩滑落,她只能軟軟地依偎在江魚懷中,發出又嬌又媚的低吟:" 啊……嗯

  啊……奶子……好酸……夫君……把人家的騷奶子揉爛吧……嗯……乳頭……要

  被捏爆了……好爽……"

   聽到池歲歲的話,江魚身體微微一顫。像池歲歲這般人,居然毫不顧忌得喊

  自己夫君,還是如此騷媚,只是不是太監,沒人能忍得住吧。

   江魚終於放開了她已經被吸得發亮的香舌,一絲又長又黏的口水銀絲從兩人

  唇間拉出,滴落到她高聳的乳肉上,隨後用手輕輕拍在她的翹臀之上,說道:"

  伺候我脫衣服吧,我的小嬌妻。"

   池歲歲眼神已經徹底迷離,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卻無比乖順地牽起江魚的手,

  帶著他走到雕花椅邊。

   她溫柔得真的如同賢妻般幫江魚脫掉上衣,露出他結實寬闊,线條分明的胸

  膛,然後她整個人又像飢渴的小貓般貼上去,雪白的臉頰輕輕廝磨著他的胸肌,

  伸出那條剛剛被吸得發亮的粉嫩香舌,一下一下又貪婪又淫蕩地舔舐著江魚的乳

  頭,發出又賤又響的" 嘖嘖嘖" 口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一只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向下摸去,靈活又熟練地解開江魚

  的腰帶,然後一把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粗暴地拉到腳踝。

   江魚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壯肉棒頓時彈躍而出,又長又硬,青筋盤繞,龜

  頭紫紅發亮,不斷輕輕跳動著,散發著濃烈而迷人的雄性氣息。

   池歲歲目光痴痴地凝視著江魚那根雄偉的巨大肉棒,即使是此刻未被蠱蟲影

  響的她,眼神中也不由自主得閃縮著羞澀又熾熱的渴望。

   她乖乖跪坐了下去,挺直細腰,將圓潤肥美的雪臀高高翹起坐在那修長豐潤

  的大腿上,嫁衣下的蜜穴早已濕潤一片。她用盡量嫵媚的聲音哀求道:" 夫君…

  …您的肉棒……好雄偉……今晚……讓歲歲用唇舌,用乳肉,用……用蜜穴……

  好好伺候您……求您……盡情寵愛歲歲這具嬌軀吧……"

   " 你來吧。" 江魚淡淡得說了一聲。

   池歲歲見狀,便用雙手輕輕托起自己那對圓潤挺翹的雪白玉峰,從嫁衣的衣

  領處緩緩擠出。

   兩團不算巨大,但飽滿圓潤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珠光,乳尖早已硬挺

  成兩點嬌艷的櫻紅,微微向上翹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顆熟透欲滴的

  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將那對又軟又彈的酥胸輕輕向前一送,用濕熱的乳溝將江魚粗壯滾燙的肉

  棒整個溫柔包裹住。雄偉的雞巴被兩團雪白肥美的乳肉緊緊夾在中間,龜頭從深

  深的乳縫上方驕傲地探出,青筋在柔嫩的乳肉間清晰可見。

   那乳溝又深又軟又熱,帶著些許汗漬像一條被蜜汁浸潤的銷魂蜜縫,乳肉從

  兩側緊緊擠壓著肉棒的每一寸,滑膩而富有彈性,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讓乳肉如

  水波般蕩漾開來,將那根熾熱的棒身包裹得密不透風,帶來一種既緊致又綿軟的

  極致摩擦感。

   江魚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溫度從乳肉深處源源不斷地傳來,像兩團滾燙

  的軟玉將他的棒身完全裹住,乳肉表面的細膩汗珠與她體內散發的甜膩少女幽香

  混合在一起,讓整根肉棒被包裹得又濕又滑又黏。

   " 嗯啊……夫君的大雞巴……好粗好硬好燙……歲歲的奶子要被夫君的大雞

  巴燙化了……歲歲的奶子好舒服……" 池歲歲低低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而她

  的雙手用力將兩團玉峰向中間更緊地擠壓,讓乳肉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那根滾燙的

  肉棒。

   她一邊用力擠壓,一邊開始緩緩上下套弄,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動作劇烈晃

  蕩起來,乳浪翻涌。每一次上抬,雪白的乳肉便柔軟地拉長,肉棒被乳溝緩緩"

  吸入" ,龜頭被乳肉的彈性輕輕刮過,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每一次下壓,圓潤

  乳峰便重重砸下,肉棒被乳溝猛地" 吐出" ,乳肉如棉花般包裹住肉棒根部,讓

  龜頭暴露在外,被她濕熱的鼻尖氣息安撫。

   那濕滑的摩擦感越來越強烈,乳肉與肉棒之間因汗水潤滑,每一次滑動都發

  出黏稠而淫靡的聲響,整根肉棒正被兩團滾燙的軟玉反復吮吸、擠壓、吞吐。

   " 夫君……歲歲的奶子好看嗎?乳肉把夫君的大雞巴夾得緊緊的,熱熱的…

  …是不是特別舒服……" 池歲歲聲音微微顫抖,她眼神迷離地抬起頭望著江魚,

  似乎在等著江魚的表演。

   " 真棒……太棒了……" 江魚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池歲歲的服侍,舒爽得感嘆

  道。

   池歲歲感受到江魚的大雞巴在她乳溝里跳得越來越凶,她沒有把雞巴完全抽

  出來,而是乖乖把那對雪白奶子緊緊夾住雞巴的棒身,只讓紫紅發亮的龜頭露在

  上面。她雙手用力把兩團嬌美的乳肉往中間擠,雪白的乳肉把整根粗長的棒身死

  死包裹住,然後開始慢慢上下摩挲。

   與此同時,她低下頭,張開濕濕的紅潤小嘴,只把嘴巴對准那顆又大又燙的

  龜頭。粉嫩的小舌頭先是伸出來,繞著龜頭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舌面平平貼上

  去,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圈棱。

   接著她張大嘴巴,一口就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嘴巴里面又熱又軟又濕,像一

  團蜜汁一樣緊緊裹住龜頭。舌頭靈活地在嘴里卷著龜頭,又吸又舔又攪,時而舌

  尖鑽進馬眼輕輕摳,時而整個舌面從下往上用力舔,把龜頭舔得又濕又亮又滑。

   她一邊用大奶子死命摩挲雞巴的棒身,一邊用嘴巴和舌頭專門伺候龜頭,兩

  邊一起動,配合得又騷又完美。奶子上下套弄的時候,龜頭就在她嘴里被吸得"

  咕啾咕啾" 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奶溝里,把乳交弄得更濕更滑。

   " 夫君的雞巴味道……好棒……光聞味道歲歲都要醉了……"

   池歲歲跪在那里,肥美的雪白大屁股高高翹起,騷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

  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滴。她一邊服侍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從嘴里擠出嬌媚的浪叫:

   " 歲歲真下賤啊……被夫君肏了一次就再也忘不了夫君的雞巴了……穿著嫁

  衣還跪在這里用奶子和嘴巴伺候夫君的大雞巴……歲歲以後就是夫君專屬的小母

  狗、賤妻子……求夫君……用力肏歲歲的騷奶子……肏歲歲的賤嘴……歲歲好想

  要……好想要夫君的濃精……射在歲歲嘴里……射滿歲歲的喉嚨……射得歲歲喝

  都喝不完……射在歲歲的騷奶子上……把奶子射得黏黏的,白白的……讓歲歲全

  身都是夫君的味道……歲歲是夫君的專屬精液容器……啊啊……夫君……射吧…

  …射死歲歲這個發情的小騷貨吧……把歲歲操成只會噴水求饒的賤母狗……嗯啊

  ……好想被夫君操爛……"

   江魚被池歲歲這套謙卑的伺候和騷賤到骨子里的淫語弄得爽得頭皮發麻,他

  靠在雕花紅木椅上,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像一頭被撩撥到極

  限的猛獸。

   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池歲歲,她穿著性感的嫁衣,奶子夾著自己的大雞

  巴猛摩,小嘴死死含著龜頭又吸又舔。

   江魚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住池歲歲的胳膊,粗暴

  卻又帶著興奮地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地板上。池歲歲順從地躺平,嫁衣散開,雪白

  嬌美的身子像一灘軟肉一樣攤開,酥胸高高聳起。

   江魚跨坐在她胸口上,雙腿分開騎在她那對又大又軟的雪白騷奶子上,沉重

  的身體壓得她奶子微微變形。他低頭看著下面這張又紅又騷的媚臉,將自己又粗

  又硬的大雞巴放在了她乳溝中,吼道:" 夫君現在要親自肏爛歲歲你這對騷奶子!

  "

   池歲歲十分配合,她乖乖躺在地上,雙手用力從兩側把那兩團又大又沉的肥

  奶子死死往中間擠夾住江魚的大雞巴,讓乳溝變得又窄又緊,像一張濕熱的小騷

  穴一樣把肉棒緊緊裹住。她微微抬起頭,張開濕潤紅腫的小嘴,舌頭伸得長長的,

  准備主動去迎接從她乳肉中冒出來的紫紅龜頭。

   江魚喘著粗氣,雙手按在她肩膀上,腰部開始大力前後抽插。那根又粗又長

  的肉棒在兩團肥美的乳肉間進進出出,奶子被操得浪蕩蕩地晃出大片白花花的乳

  浪,乳肉緊緊包裹著棒身,又軟又熱又緊,摩擦得江魚爽得直哼哼。

   每當江魚往前一頂,龜頭就" 啪" 地一下撞到她嘴唇上,她立刻張大嘴巴一

  口含住龜頭,舌頭靈活地卷著馬眼又吸又舔。江魚往後一抽,龜頭又從她嘴里滑

  出來,帶起長長的口水銀絲,滴在她自己乳肉上。

   江魚越操越猛,腰杆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雞巴在又緊又熱的奶溝里進出

  得又快又狠,龜頭每次都狠狠頂進池歲歲張開的騷嘴里。池歲歲被肏得眼睛都眯

  起來了,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滿臉都是,奶子上全是黏黏的口水和前列腺液。

   " 啊齁……夫君……好粗……大雞巴操得歲歲的騷奶子好爽……奶肉被你頂

  得好酸……龜頭每次都撞到歲歲嘴里……歲歲好喜歡……把歲歲的嘴巴也當成騷

  穴肏吧……齁齁……肏深一點……肏爛歲歲的奶子和嘴……歲歲是夫君的奶炮肉

  便器……"

   江魚被她這騷到骨子里的浪叫和奶嘴雙重伺候徹底逼到極限,他低吼一聲,

  整根大雞巴在又緊又熱的乳溝里猛地脹大一圈,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炸開一樣。

  他死死按住池歲歲的腦袋,腰杆用力往前一頂,龜頭狠狠頂進她喉嚨最深處。

   " 齁齁齁——!要來了啊——!"

   伴隨著池歲歲一陣浪叫,又濃又燙的精液" 噗" 一下狂噴出來,直衝進她喉

  嚨深處,燙得池歲歲喉嚨" 咕咚" 一聲猛地收縮,濃精又稠又多,像滾燙的牛奶

  一樣灌滿她整個口腔,她只能" 嗚嗚" 地哼著拼命吞咽,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出

  來。

   第二股、第三股來得更猛,江魚把雞巴稍微往後抽了一點,龜頭對著她張大

  的小嘴猛噴,黏稠的白精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舌頭上、嘴唇上、臉頰上,甚至濺到

  她長長的睫毛和眼角,熱乎乎、黏黏的,順著她紅通通的臉往下流,拉出長長的

  銀絲。

   後面的幾股精液全都狠狠砸在她高聳的雪白騷奶子上,把兩團肥美的乳肉射

  得一片狼藉,乳溝里堆滿了厚厚的白濁,乳尖上掛著大顆大顆的精液,順著乳肉

  的曲线慢慢往下淌,淌到她小腹和嫁衣上,整個胸口亮晶晶、黏糊糊的,像被濃

  精徹底塗滿了一層。

   池歲歲一邊被射一邊發出滿足又下賤的嗚咽,喉嚨" 咕咚咕咚" 地吞咽著灌

  進嘴里的濃精,舌頭還在嘴邊輕輕舔著,把殘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進嘴里。她

  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江魚,聲音又媚又滿足:

   " 夫君……射得好多……好燙……好濃……好黏……歲歲的嘴被灌滿了……

  臉上,奶子上全是夫君滾燙的濃精……歲歲好幸福……全都是夫君的味道……"

   江魚目光掃過池歲歲迷離的雙眼,泛著水光的櫻唇,掃過那挺翹的胸脯,最

  終定格在她被嫁衣遮掩,但一定已濕透的私密之處。

   " 歲歲剛剛這麼乖……這麼棒……接下來夫君犒賞下你了……" 江魚一邊說

  著,一邊已經抱著池歲歲站起身,他大步走到那張寬大的書桌前,手臂用力,便

  將池歲歲的嬌軀托起,放在了那光滑冰涼的桌面上。

   池歲歲聞言,俏臉更紅,但身體沒有絲毫抗拒。她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種淫

  蕩的順從,將兩只手臂撐在桌面上,用以支撐自己微微後仰的上身。

   同時,她兩條修長豐潤、滑膩如玉的大腿順從地高高抬起,大大地朝兩邊岔

  開,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徹底暴露在江魚眼前,然後,她更是主動地將

  那兩只穿著紅色繡花鞋的玉足,輕輕地搭在了江魚寬闊厚實的肩膀上,腳尖還帶

  著挑逗意味地輕輕勾了勾。

   這個姿勢,使得她火紅的嫁衣裙擺完全滑落堆疊在腰間,兩條光潔如玉、渾

  圓修長的大腿完全敞開,不穿褻褲的她就這麼把那處光潔飽滿、早已濕得發亮的

  粉嫩騷屄,以最羞恥、最淫蕩的角度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江魚面前。

   那濕滑的蜜汁,正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臀縫,緩緩流淌到冰涼的桌面上,形成

  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魚欣賞著池歲歲這副門戶大開、任君采擷的極致淫靡姿態,目光像餓狼一樣

  貪婪地掃過那兩片肥美飽滿的陰唇,那粒紅腫挺立的花蒂,以及那微微開合、吐

  露著晶瑩蜜汁的粉嫩穴口。

   他一手把住池歲歲的一條玉腿,另一只手則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帶著強烈

  的褻玩意味,撥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媚肉,以及那因情動

  而微微翕張、吐露著更多黏稠愛液的幽深肉穴!

   " 歲歲……你這小穴……真美……再看多少次都不會厭……" 江魚發出贊嘆

  道。

   " 嗯……!" 池歲歲嬌吟一聲,她對江魚沒有絲毫羞澀,反而帶著一種放縱

  的媚態,直爽地,下賤地道:" 夫君……舔舔歲歲的騷屄……歲歲的小穴……好

  癢……給夫君吃……"

   江魚俯下身,用手托住她那緊實又柔軟的翹臀,伸出那火熱的大舌,如同品

  嘗珍饈般,在那濕滑泥濘的肉縫中用力地舔舐起來。

   他先是用舌尖從下往上,粗暴地刮過兩片飽滿的陰唇,把上面黏稠的蜜汁全

  部卷進嘴里,大口大口吞咽。舌頭又寬又熱,像一條滾燙的濕布,反復在陰唇內

  外來回舔弄,把那兩片嫩肉舔得又紅又亮、濕漉漉地反光。

   然後他突然張大嘴巴,一口含住整片陰唇用力吸吮,像吸奶一樣" 咕啾咕啾

  " 地猛吸,把大股蜜汁吸進嘴里,舌尖還在里面快速打轉,卷著陰唇褶皺里的嫩

  肉又揉又攪。

   接著,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又紅又腫、硬得發亮的小花蒂,快速地左右,

  上下打轉,甚至用舌尖輕輕頂住它用力吸吮,像在吸一顆小櫻桃一樣,把花蒂吸

  得又脹又麻。

   池歲歲被舔得渾身猛顫,他卻更加用力,舌頭突然往前一挺,竟直接鑽進那

  又緊又熱的粉嫩穴口,粗長的舌尖像一根小肉棒一樣在里面攪動,瘋狂地刮著穴

  口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把里面的淫水全部攪出來,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 啊啊啊……!齁齁……好舒服……夫君的大舌頭……舔得歲歲的騷屄好爽

  ……啊啊……花蒂要被吸掉了……穴口被舌頭插得好深……嗯啊……受不了了…

  …要……要尿了……!夫君……歲歲的小騷屄要被舔噴了……啊啊啊……要高潮

  了……要被夫君舔到噴水了……!"

   池歲歲被這強烈的口舌刺激弄得渾身劇顫,兩條架在江魚肩頭的玉腿瘋狂地

  踢蹬,快要將她腳下的繡花鞋都甩出,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

  的液體險些失禁般噴涌而出。

   江魚抬起頭,嘴邊下巴沾滿了池歲歲那晶瑩滑膩的淫液。

   他不再猶豫,重新挺直腰杆,雙手死死抓住池歲歲那兩條架在自己肩頭、還

  在微微發抖的修長玉腿,然後把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棍、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

  的猙獰大雞巴,對准她被舔得又紅又腫,微微一張一合的粉嫩騷穴口,腰杆猛地

  往後一收,像拉滿的強弓一樣,狠狠向前一挺!

   " 噗滋——!"

   一聲又響又騷的水聲炸開,伴隨著肉體撞擊的" 啪!" 的一聲脆響,那根粗

  長凶悍的巨物,借著池歲歲雙腿高舉,騷屄完全敞開的極致姿勢,以更加深入,

  更加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毫無阻礙地再次貫入那緊窄濕滑的銷魂秘徑深處!

   龜頭凶狠地撞在最里面那粒又軟又嫩的花心上,江魚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花心

  被頂得凹陷下去的極致觸感,整根雞巴把她騷屄撐得滿滿當當,連子宮口都被頂

  得微微張開,像要把她最里面那塊最嬌嫩的地方徹底捅穿!

   " 啊——!齁齁齁齁……進……進來了……夫君的大雞巴……把歲歲的騷屄

  ……全填滿了……好深……頂到子宮了……頂死歲歲了……噫噫噫噫——!歲歲

  的騷屄要被夫君的大雞巴撐爆了……啊啊啊……好爽……好脹……"

   池歲歲被這一記凶狠的深插頂得整個嬌軀猛地向上彈起,騷穴深處一陣劇烈

  的痙攣,蜜汁被擠得四濺,她雙手死死扣著書桌邊緣,發出又尖又浪的滿足叫聲。

   江魚那根巨龍仿佛真的捅進了池歲歲的子宮,讓她整個小腹都充滿了被撐開

  的飽脹感!江魚只覺得龜頭被一團又熱又軟又會吸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滋味爽得

  他頭皮發麻。

   " 啪!啪!啪!噗滋!噗滋!"

   江魚毫不憐惜,像騎著一匹發情的小母馬,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每一

  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重重撞擊在那嬌嫩

  的花心之上。

   " 哦齁!齁……齁……夫君……好深……頂死歲歲了!……唔……夫君的雞

  巴好厲害…………歲歲……歲歲要化了!啊啊啊啊——!"

   池歲歲雙手十指死死扣著書桌,兩條玉腿死死盤在江魚的脖子上,嬌美的翹

  臀瘋狂向上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嬌美乳肉劇烈地搖晃跳動,乳波蕩漾,兩

  點嫣紅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軌跡。

   江魚的雙手扣住池歲歲纖細的腰肢,動作越發狂野,說:" 夫君的犒賞怎麼

  樣?爽不爽?"

   " 歲歲……歲歲要的就是夫君這樣狠操……歲歲愛死夫君的大雞巴了……啊

  啊啊……肏得歲歲魂兒都要飛了……"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池歲歲一聲高昂的媚吟,伴隨著肉體撞擊的" 啪啪" 巨

  響,大量滑膩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 哦齁齁……夫君……好夫君……歲歲……歲歲要飛了……騷穴……騷穴要

  被夫君的大雞巴肏穿了……花心……花心子要被頂破啦……噫噫齁——!夫君…

  …再深一點……再用力操歲歲的子宮……歲歲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

   池歲歲的浪叫毫無顧忌,充滿了全身全心沉淪其中的放蕩。她甚至主動抓起

  江魚的手,將其放在自己搖晃跳動的酥胸上。

   江魚喘著粗氣,帶著些笑意,大手" 啪" 地一聲重重拍在池歲歲那不斷搖晃

  的雪乳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說!是誰把你肏得這麼爽?!"

   " 是……是夫君!是夫君的大雞巴……肏得歲歲魂兒都丟了……夫君的大雞

  巴輕輕松松頂破……頂破歲歲的花心……哦齁齁齁……爽……太爽了……夫君…

  …歲歲還要……還要更深……"

   " 你夫君是誰?大聲說!"

   " 夫君是江魚!江魚是歲歲的夫君!江魚是歲歲永遠都離不開的大雞巴夫君!

  " 池歲歲哭叫著,尖叫著,聲音又騷又抖:" 要去了……要去了……歲歲被江魚

  ……被夫君的大雞巴肏泄了……啊啊啊啊——!要噴了……騷穴要噴了——!"

   下一秒,她整個嬌軀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痙攣起來!兩條架在江魚肩頭

  的玉腿死死繃直,腳趾在紅繡鞋里瘋狂蜷縮成一團,腳背弓成極致的弧线,騷穴

  深處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像無數張滾燙濕滑的小嘴在瘋狂吮吸、死死咬住江魚

  的龜頭,把那根粗雞巴夾得又緊又麻、幾乎拔不出來。

   池歲歲徹底失神,高潮來得又猛又久、又凶又持久,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不

  停抽搐、痙攣。蜜汁一股一股地狂噴,噴得江魚下身、地板、甚至書桌邊緣全濕。

  她眼睛翻白,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狂流,舌頭完全伸出嘴巴,臉上滿是

  高潮過後的極致痴態和淫蕩滿足。

   " 夫君……歲歲……歲歲被你操到高潮了……騷穴還在噴……還在夾……啊

  啊……好爽……歲歲是夫君的噴水小母狗……永遠都是……噴了……還在噴……

  夫君……別停……繼續肏……把歲歲肏到噴到虛脫……啊啊啊啊啊——!"

   她一邊瘋狂噴著淫水,一邊用又媚又抖,帶著哭腔的聲音浪叫著。

   " 好,夫君我也還沒盡興。" 江魚自然清楚以池歲歲的體質根本肏不壞,根

  本不用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

   江魚一把將池歲歲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在寬大的書桌上,嬌媚圓潤的翹

  臀高高撅起朝著自己。那火紅嫁衣裙擺完全堆在腰間,兩團又圓又翹的雪臀完全

  暴露,臀縫間還掛著剛才高潮噴出來的晶瑩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他兩腿呈馬步,穩穩地站在池歲歲腰側,居高臨下,像駕馭一頭發情母馬的

  馬夫。他一手扶著自己還沾滿池歲歲陰精的粗長大雞巴,龜頭在她又紅又腫的穴

  口上輕輕研磨、來回蹭著,把黏稠的蜜汁塗得滿龜頭都是。

   在江魚不斷研磨的過程中,池歲歲逐漸從剛才那波高潮的失神中緩過勁來,

  騷穴又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分泌出更多滾燙的淫水,穴口一張一合,像在主動

  邀請江魚再次寵愛。

   " 夫君……別……別磨了……快……快把大雞巴插進來……歲歲的小騷屄又

  癢又空……好想要夫君的粗雞巴……快肏進來啊……"

   池歲歲話音剛落,江魚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如同燒紅的攻城槌,帶著毀滅般

  的氣勢,再次狠狠貫入她泥濘不堪、早已被開發得又軟又松的蜜穴最深處!

   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帶起池歲歲一聲拔高的、幾乎破音的、混

  合著極致痛楚與滅頂快感的淒厲浪叫:

   " 齁齁齁齁——!!!又頂……頂穿歲歲了!花心……碎了!夫君……歲歲

  的騷屄……要被您的大雞巴肏爆了!爽……爽死歲歲了!噫噫噫噫——!子宮…

  …子宮被頂開了……好深……好脹……歲歲要被夫君操爛了啊啊啊——!"

   江魚扶著池歲歲那又圓又翹的雪白翹臀,腰身發力,那根又粗又硬又長的大

  雞巴如同搗杵一般,開始毫無章法地急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 地連續猛烈

  撞擊在她那兩團彈性十足的雪白臀肉上,聲音急促得如同疾風驟雨,連綿不絕,

  每一下都撞得臀浪狂顫、臀肉泛起紅紅的浪花。

   " 啊!哦齁齁齁……噫噫——!夫君……太快了……大雞巴……肏得太狠了

  ……歲歲的騷屄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

   池歲歲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抽插弄得猝不及防,紅唇大張,發出一連串高亢

  而放浪的呻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手指死死摳住桌面邊緣,指節發白,雪白後背弓成極致的弧线。

   下身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花徑被堅硬如鐵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摩擦、

  衝撞,更多的晶瑩蜜汁如同開了閘的泉水般汩汩涌出,順著她懸空的大腿內側和

  江魚撞擊的胯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冰涼的石板上,積成一大灘黏膩的水漬。

   " 哈啊……哈啊……夫君……慢一點……不……不要慢……再深……再用力

  ……啊啊啊——!騷穴……騷穴要被你操爛了……花心……花心又要被頂破了…

  …噫噫……齁……要……要去了……"

   她玉體滾燙,身體深處的欲望被這粗暴的肏干徹底點燃,本能地呼喚著高潮

  的到來。她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著雪臀,向後迎合著那根凶猛進出的肉棒,渴望它

  能更深、更狠地搗入她蜜穴的最深處,將她送上那欲仙欲死的絕頂巔峰!

   " 夫君……大雞巴夫君……肏得好爽……把歲歲操到噴水……操到高潮……

  歲歲是夫君的專屬肉便器……騷屄……騷穴……全都給你隨便肏……只給你肏…

  …噫噫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夫君……射進來……把歲歲的子宮射

  滿……讓歲歲在高潮里被夫君內射……啊啊啊啊啊——!"

   池歲歲被操得徹底失控,翹臀瘋狂向後挺迎,騷穴收縮得又緊又狠,像一張

  滾燙的小嘴死死咬住江魚的粗雞巴。

   江魚越肏越猛,呼吸越來越粗重,雞巴在又熱又濕的肉穴里脹得更大,青筋

  一根根暴起,眼看就要到極限。

   " 歲歲……夫君……要射了……" 江魚喘著粗氣,腰杆猛地一頓,想要把雞

  巴拔出來射在外面。

   池歲歲卻在這一刻突然清醒過來,她猛地扭過頭,眼睛血紅又含著淚水地看

  著江魚,聲音又急又下賤地哭喊:

   " 不要——!夫君……別拔出去……求求你……一定要射進來……一定要射

  滿歲歲……把濃濃的熱精……全射進歲歲的子宮里……啊啊啊……歲歲要被夫君

  內射……要被夫君灌滿……夫君……射吧……射死歲歲這個小騷貨……把歲歲射

  成精液容器……求你了……射進來……射滿……射滿啊——!"

   她一邊哭喊,一邊把雪白肥臀死死往後撞,騷穴猛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

  嘴要把江魚的雞巴連根吞進去,不讓他有半點退出的機會。

   同時她伸手往後抓住江魚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劇烈搖晃的肥奶子上,聲音帶

  著哭腔地哀求:" 夫君……摸著歲歲的奶子……射進來……歲歲想一邊被夫君揉奶

  子……一邊被夫君射滿子宮……"

   江魚被她這極致淫蕩的哀求徹底擊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杆猛地往

  前一頂,整根大雞巴深深埋進她子宮口,龜頭死死抵住花心。

   " 噗滋——!噗噗噗噗——!"

   又濃又燙的精液直直灌進池歲歲最深處,燙得她子宮一陣痙攣。池歲歲尖叫

  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 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夫君的熱精……射進子宮了……好燙……

  好多……歲歲……歲歲又要噴了……啊啊啊——!被夫君內射……高潮了……騷

  穴在噴……在夾……夾著夫君的大雞巴喝精……啊啊啊——!"

   滾燙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狂噴,量多得幾乎要把她的子宮灌滿,溢出來

  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 咕啾咕啾" 地往外擠,沿著大腿根往下狂流。江魚

  一邊射,一邊繼續凶狠地抽插,把精液深深地送進她最里面。

   池歲歲徹底滿足,在高潮中哭叫著,顫抖著。騷穴瘋狂收縮,一股股透明的

  淫水混合著江魚的濃精噴得滿地都是,整個人像被肏到魂飛魄散,只知道死死夾

  著夫君的大雞巴,浪叫著迎接每一股滾燙的內射。

   " 夫君……射滿了……歲歲的子宮……全都是夫君的精液……好幸福……歲

  歲……歲歲是永遠夫君的專屬精液小母狗……啊啊啊——!"

   兩人同時達到巔峰,書桌上到處都是混合著淫水和濃精的黏膩水漬,空氣里

  滿是濃烈的情欲味道。江魚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射得滿臉滿身滿穴滿

  腿都是他的精液的媚女,無奈又滿足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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