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極樂天篇)
墨子棠坐在房間內,感受著身側鳶尾和江魚時而急促時而平穩的呼吸,張常
早已被請了出去。她的眼睛看向那如同一汪深潭般的鏡面,作為夢鏡的主人,她
能清晰看見鏡子里面每一縷光影、每一滴淚水,甚至能聽見那些最強烈、最隱秘
的心聲。
她知道江魚是個騙子。他並不愛鳶尾,甚至連喜歡都算不上。
她也甚至知道鳶尾同樣清楚這一點,可鳶尾卻心甘情願被他騙。
墨子棠不得不承認承認,江魚和其他曾經進入到夢鏡的男人都不一樣。
那些男人,要麼把鳶尾當作炫耀能力的工具,要麼只把她當成發泄欲望的肉
便器。
他們粗暴、無趣、機械地抽插,鳶尾則配合著他們,扮演他們想要的角色,
或高傲、或冷漠、或下賤。
即使有些擁有超高技巧的男人能把鳶尾操得身體顫抖、蜜液橫流,她的眼眸
深處卻始終是死的,沒有半點波瀾。
唯有江魚。
他居然在原本用來考驗他的夢境里,為鳶尾編織了一場只屬於她的夢。
金色的夕陽下,白色小屋、老樹秋千、紫藍色的鳶尾花海、清澈的湖水……
他牽著鳶尾的手,在花海與湖畔漫步,給她講有趣的故事,好笑的笑話,如同鳶
尾的丈夫一般。
鳶尾的笑聲透過夢鏡輕輕傳來,像春風般溫暖柔和。
墨子棠的指尖微微顫抖。
那笑聲,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而當鳶尾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江魚的那一刻,墨子棠的呼吸都有些亂了。
可很快,那溫柔又清甜的吻便如野火般熾熱。江魚的動作逐漸粗暴,逐漸變
得和曾經她曾經見過的那些令人男人一樣。但是,墨子棠卻無法對江魚升起任何
厭惡。
她看著江魚把鳶尾抱上秋千,扯開鮮紅短外套與雪白內襯,讓那對雪白豐盈
的乳房在搖蕩的秋千上狂甩,看著他掏出那根比任何男人都更粗長,更猙獰的巨
根,展示在鳶尾眼前。
然而鳶尾卻毫不畏懼,甚至主動張開小嘴,一口含住那可怕的凶器,口水拉
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溝里。
動搖如潮水般涌來,瞬間將墨子棠淹沒。
她一直以為,男人對女人只有發泄,只有粗暴與占有。
可眼前這個江魚,卻在最淫蕩的時刻,依然藏著溫柔。
他讓粗暴得讓鳶尾跨坐在秋千上,那根粗長巨根一次次凶狠貫穿,把鳶尾粉
嫩的騷穴操得完全外翻。而當鳶尾尖叫著高潮時,江魚卻會溫柔地托住她顫抖的
腰肢,像怕她碎掉。
他把鳶尾按在木桌上,從後面凶殘地狗爬式後入,撞得木桌咔咔作響,雪白
圓臀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和白沫噴得到處都是。而當鳶尾哭喊著說著放蕩下賤
的話時,江魚卻會俯身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安撫,像在呵護一件最珍貴的
珍寶。
墨子棠從未見過鳶尾露出這般姿態,又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露出了前所
未有的、近乎幸福的笑容。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鳶尾明知是騙局,卻仍心甘情願被騙。
因為只有在江魚這里,她是被當做愛人對待,而非某種工具。
當高潮結束後,江魚把鳶尾緊緊抱在懷里,坐在輕輕搖晃的秋千上,輕吻她
淚濕的眼角,低聲說" 記住我" 時,墨子棠的心徹底崩塌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灼熱的渴望,像野火般在她小腹深處熊熊燃燒。
此時她咬著下唇,目光死死盯著夢鏡。江魚那根仍深深插在鳶尾體內的粗長
巨根還在輕輕抽動,乳白濃稠的精液順著鳶尾雪白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夕陽下
閃著淫靡而晶瑩的光澤。
墨子棠的眼神徹底變了,呼吸急促而濕熱。
她突然有些羨慕鳶尾了。
她突然很想代替鳶尾,被江魚按在同一張木桌上、吊在同一棵老樹上、壓在
同一片鳶尾花叢里……被那根又粗又燙、猙獰可怕的大雞巴,凶狠地操到她哭出
來、操到她噴出來、操到她子宮里灌滿滾燙濃稠的精液……
那時,她會不會也像此刻的鳶尾一樣,在最淫蕩、最狼狽、最破碎的時候,
品嘗到她所追求的歡愉呢?
江魚靜靜躺在草地上,望著頭頂無邊無際的璀璨星辰。夕陽早已落下,鳶尾
也早已消失了,連同那些激烈交歡留下的痕跡一並被夢境抹去。有那麼一瞬,他
甚至恍惚覺得,那個曾在鳶尾花海里哭著高潮的女孩,從未真正存在過。
一道幽紫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墨子棠坐上了那架秋千,腳尖點地,輕輕得搖晃著秋千。她穿著和在鏡子外
面一樣,斗篷和胸衣完全無法遮擋她的妖嬈身軀,極短的深紫超短裙下,露出大
片雪白的大腿根部與隱秘的幽谷。
江魚坐起身,目光落在這美麗的紫色身影上,平靜而又淡然得問道:" 鳶尾
她怎麼了?"
" 她在夢鏡中過於亢奮,意識超出了那縷分身的極限,崩散了。" 墨子棠的
聲音依舊那麼恬淡而矜貴。
" 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江魚關心道。
" 不會,休息一下就好。"
" 那就好。" 江魚輕舒一口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所以我是通過了第一
道考驗了?"
墨子棠點了點頭。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隱秘的顫動:" 不過在我親自考
驗前,我想問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騙她?"
江魚站起身,星光灑在他身上。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具近乎完美的,性感到
近乎冒犯的嬌軀,戲謔卻又真誠:" 如果我回答得不好,你會取消我的資格嗎?
"
墨子棠緩緩搖頭,深紫眼瞳里像是閃爍漫天星辰:" 你是這些年來,唯一一
個讓我真正動情的人。無論你如何回答,我都會要你,與我試一試。"
" 那就好,那我就如實說了。" 江魚笑的很真誠," 因為我憐惜她。我想,
至少在這場夢里,為她編織一段真正幸福的時光。"
" 可到後來,她對你生出了真實的情意,這甚至是你有意引導的。"
" 這個世界是假的吧?是夢境不是嗎?" 江魚向著墨子棠走了一步。
" 但夢……有時也能以假亂真。"
江魚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 總不能她在這里承受的那些苦難都是假的,而
與我度過的幸福時刻,卻要被當作是真的吧?"
墨子棠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如夜風般縹緲。
她不再追問,緩緩從秋千上站起。
紫黑斗篷順著她雪白的肩线滑落,暗金流蘇在星光下閃爍,像墜落的星屑。
她就那樣幾乎全裸地站在江魚面前,極細的腰肢、飽滿的雪乳、心形鏤空處若隱
若現的乳尖、極短的深紫短裙下露出的雪白大腿與隱秘的幽谷,全都毫無保留地
呈現在他眼前。
她張開雙臂,姿態優雅卻又極致誘惑,聲音低啞而矜貴:" 來吧……像你對
待鳶尾那樣,對我做任何事。"
" 任何事?" 江魚又向著墨子棠走了一步,目光極為銳利,但臉上卻帶著微
笑。他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什麼事都可以?你不會反抗?"
" 什麼都可以,至少在這里。" 墨子棠的深紫眼瞳里,第一次浮現出近乎臣
服的顫動。
"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江魚的表情看起來極為冷淡,力道甚至比當時打拓跋晟的仆從時還狠。
作為夢鏡之主,墨子棠完全可以躲開江魚的這一巴掌,然而此刻她就像一個
普通女人一樣硬生生得挨了這一下。雪白的臉頰瞬間浮現五道清晰的紅痕,火辣
辣的疼痛讓她微微側首,紫發散落。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滾燙的臉頰,聲音里帶著迷茫與不解,道:" 是因為
鳶尾?"
江魚點了點頭,道:" 就是因為鳶尾。"
" 為什麼?" 墨子棠的眼尾微微發紅,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你為什麼能
為她做到這種程度?"
" 因為你不當人。"
" 明明是你要找個男人帶你體驗歡愉,為何要讓鳶尾先替你檢驗?"
" 因為你心里清楚,即便是在這夢鏡中,這個所謂的檢驗過程還是會在一定
程度上" 玷汙" 你。"
" 而你自己不願意被" 玷汙" ,卻讓鳶尾替你承擔這一切,甚至還要告訴她,
這只是夢境,是假的。"
" 你告訴我,這一切算什麼?"
" 要說欺騙,誰才是騙鳶尾最深的人?"
江魚越說越憤怒。
墨子棠說不出一句話,這其實就是她內心十分清楚但一直不敢面對的東西。
其實她現在還能說一句鳶尾只是自己的侍女,她想讓她如何她就該如何。只
是她自己確實不想這麼說,在她心里鳶尾不單純只是她的侍女。另外就是,她確
信,如果她這麼說了,江魚下一個巴掌就要來了。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墨子棠說話,江魚有些欣慰得道:" 還好你沒事鳶尾只是
你的侍女之類的。"
" 但是,這麼多的傷害已經積累下來了,那些原本應該由你自己承受的痛苦
和折磨我想讓你也多少體驗一下,如果你真的對鳶尾有些歉意,你就該嘗嘗那些
痛苦!"
說實話,江魚知道自己在PUA 墨子棠,他不知道這樣短暫的PUA 會不會對墨
子棠起到一點效果,接下來就是試試效果的時候了。
" 跪下。" 江魚冷酷得命令道。
墨子棠沉默片刻,那雙近乎黑紫的深邃眼瞳里閃過復雜的情緒,最終,她緩
緩屈膝,在星光與螢火的環繞中,跪在了江魚面前。
成了嗎?江魚有些難以置信。隨後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即便在休眠狀態也
粗長駭人的肉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酷,說道:" 舔它,把它舔醒。"
墨子棠猶豫了短短一瞬,最終還是伸出柔軟濕潤的舌尖,輕輕、虔誠地舔上
了那根沉睡的粗壯性器。
墨子棠跪在江魚面前,深紫長發如夜色瀑布般鋪散在草地上,薄薄的紫黑斗
篷早已滑落到腰間,只剩那條極細的黑色胸衣勉強兜著她飽滿雪白的乳房,心形
鏤空處,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為緊張而悄悄挺立。
江魚的肉棒此刻還處於休眠狀態,重重地垂在她的眼前,粗長卻柔軟,帶著
一絲溫熱的重量,像一條沉睡的巨蟒。
墨子棠的呼吸微微發顫。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過男人的性器,更何況是
還未勃起的。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帶著一絲近乎天真的試探,極輕極輕地舔
了一下那柔軟的龜頭。
咸澀中帶著淡淡的男性氣息,讓她秀眉微微蹙起,卻沒有退縮。
她笨拙地回憶著剛才在夢鏡里看到的鳶尾,如何用濕熱的舌頭侍奉那根可怕
的巨物。於是她學著鳶尾的樣子,低下頭,用舌面輕輕貼上那根還軟綿綿的肉棒,
從根部一路向上,緩慢而認真地舔舐,像在親吻一件珍貴的、易碎的寶物。
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令人醉心的認真。
舌尖繞著柔軟的棒身打轉,時而輕輕吮吸那垂下的卵袋,時而用唇瓣輕輕含
住還未完全脹大的龜頭,含在嘴里輕輕啜吸,像嬰兒吮吸乳頭般笨拙又天真。
口水很快就被她舔得四溢,順著嘴角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挺立的
乳尖上,又沿著乳溝一路滑落。
" ……唔……"
她發出細細的鼻音,紫眸半垂,睫毛在星光下投下細長的影子,努力回憶鳶
尾當時的樣子。於是她嘗試著張開飽滿的唇瓣,將那根還柔軟卻已開始微微發熱
的肉棒整個含進小嘴里。
熱熱的、軟軟的,卻帶著越來越明顯的重量。
墨子棠的口腔又濕又熱,她笨拙地前後吞吐,舌頭在嘴里笨拙地攪動,試圖
用舌尖去抵、去纏、去舔那根漸漸蘇醒的性器。她的動作依舊生澀,卻越來越投
入,越來越痴迷。
隨著她一次次濕熱的包裹與吮吸,江魚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發生了驚人的變
化。
先是微微一跳,然後逐漸變硬、變粗、變燙。柔軟的棒身在她舌頭的纏繞下
迅速充血,青筋一根根暴起,龜頭迅速脹大成紫紅色,像一顆飽滿欲裂的果實,
硬生生把她的小嘴撐得圓潤飽滿。
" 嗯……哈……"
墨子棠的眼尾泛起水光,喉嚨被漸漸挺立的巨物頂得微微鼓起,卻依舊沒有
吐出來,反而更加努力地深含,學著鳶尾當時的樣子,用舌頭死死纏住那根已經
完全勃起的猙獰巨根,喉嚨不斷收縮,發出越來越淫靡的" 咕啾咕啾" 水聲。
此刻,那根東西已徹底蘇醒,二十厘米長的粗黑巨根在她唇間完全挺立,青
筋盤虬,龜頭脹得發亮,硬得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把她柔軟的小嘴撐到極限,口
水順著嘴角狂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墨子棠抬起那雙水霧朦朧的紫眸,唇瓣還緊緊裹著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巨根,
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卻依舊矜貴得像夜風:" 這樣……可以嗎?"
江魚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墨子棠,那張絕艷的臉頰還帶著自己剛才扇出
的五道紅痕,深紫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赤裸的雪白胴體上。他忽然勾起唇角,冷酷
得道:" 可以。但還不夠。"
" 把我此時想要的東西顯現出來。你可以做到的吧?" 江魚用手撫摸著墨子
棠的臉龐。
墨子棠順從得點了點頭。
江魚眼中閃爍著興奮,嘴上殘忍得說道:" 項圈,鏈條,夾子,軟鞭,震珠。
"
墨子棠倒是老老實實將江魚要的所有東西都幻化了出來,她面色還算平靜,
但是聲音已經微微有些顫抖著道:" 你確定要用這些東西折磨我?"
江魚有些無所謂得擺了擺手,笑著道:" 如果這里某一樣東西不曾用在鳶尾
身上,那你現在就把它弄沒。"
" 我知道了。" 墨子棠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認命
般跪坐在地上。隨後又顯現出更多江魚的所說之外的東西,比如蠟燭,口球,鐐
銬,拘束架,繩索,還有些江魚甚至都看不懂的精致刑具。
不管那些看不懂的,江魚將項圈拿起,緩緩扣在墨子棠雪白的脖頸上,她沒
有反抗,任憑江魚弄著。
江魚捏著項圈上的金屬環,輕輕向上提了提,迫使她仰起頭,挺直雪白的胸
膛。墨子棠的紫眸里並沒有多少羞恥,她只是就這麼恬靜淡然得看著江魚。
" 我不強迫你喊我主人什麼的,沒什麼意思。但是如果一會兒你想求我,就
要你拿點求人的姿態出來哦。" 江魚冷酷得說道。
江魚忽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沒有任何預兆,他狠狠咬住了墨子棠飽滿柔軟
的唇瓣。
" 唔……!"
墨子棠的紫眸猛地睜大,發出細微的悶哼。
江魚的吻極盡凶狠,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他像一頭飢餓的野獸般用力吮
吸她的下唇,牙齒狠狠咬住那片柔嫩的唇肉,咬得她發出細細的痛吟。緊接著,
他粗暴地用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舌凶狠地闖入她濕熱的小嘴里,肆無忌憚
地攪動、纏繞、掠奪。
墨子棠試圖笨拙地反抗,粉嫩的舌尖本能地想推開他,卻被江魚更加凶猛地
追逐、纏住、吸吮。兩人的舌頭在口中激烈地糾纏,發出濕膩而淫靡的" 嘖嘖"
水聲。江魚的舌頭粗暴地舔過她每一寸口腔內壁,卷著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
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墨子棠的呼吸徹底被奪走,眼眸星光盈盈,鼻翼急促地翕動。她雪白的胸部
劇烈起伏,被勒緊的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顫。江魚的舌頭一次次凶殘地頂進她口
腔內,攪得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狂流。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粗暴、濕熱、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直到墨子棠被吻得幾乎要窒息,眼角泛起淚光,江魚才終於放開她的唇瓣。
兩人唇間拉出一道又長又亮的銀絲,在星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墨子棠劇烈喘息著,飽滿的唇瓣已被吻得又紅又腫,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
晶瑩的口水。那雙原本淡然的眼眸,也蒙上一層水霧。
" 把胸挺起來。" 江魚的聲音低沉而冷酷。
墨子棠順從地挺起雪白的胸膛。那對被薄薄黑色胸衣勉強兜住的飽滿美乳,
立刻在夜空下驕傲地挺立。
江魚伸手一把扯掉那條幾乎沒有任何遮擋作用的細小胸衣。
布料被粗暴撕開的聲音響起,那對雪白、豐盈、形狀完美的美乳頓時完全暴
露在夜色之中。乳肉沉甸甸地顫了兩下,乳暈是極淺的粉色,乳尖因為剛才的刺
激已經悄悄挺立,像兩顆嬌嫩欲滴的櫻桃。
江魚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他伸出雙手,從下方托住那對沉甸甸的雪乳,用力向上擠壓。十指深深陷入
柔軟彈嫩的乳肉里,把兩團雪白擠壓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誘人的乳浪。墨子棠
的紫眸輕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 好軟……好沉……" 江魚低聲贊嘆,雙手開始粗暴地揉捏。他時而用力抓
揉,把乳肉捏得變形;時而張開五指,狠狠拍打乳球,讓雪白的乳肉蕩起層層誘
人的波浪;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捻轉、拉扯、彈弄。
" 嗯……啊……" 墨子棠咬著下唇,雪白的身體微微發顫,乳尖在她粗魯的
玩弄下迅速硬得發紫。
江魚忽然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的乳尖。
" 唔——!"
墨子棠的紫眸猛地睜大,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江魚的嘴巴又熱又濕,他像餓狼般用力吮吸那顆粉嫩的乳尖,舌頭在嘴里靈
活地打轉、舔弄、卷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拉扯,時而整片乳暈一起含進
嘴里,大口大口地啃咬吸吮,發出淫靡而響亮的" 嘖嘖" 水聲。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粗暴地揉捏著她右邊的美乳,五指深
深陷進乳肉,拇指不停地按壓、捻轉那顆已經硬到極致的乳尖。
墨子棠的呼吸越來越亂,雪白的胸部劇烈起伏。她努力咬著牙,想讓不讓自
己發出任何聲音,卻根本無法控制從喉嚨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啊……嗯……嗯
……"
他把左邊的乳尖吸得又紅又腫,舌尖快速地彈弄乳尖頂端,然後忽然換到右
邊,繼續大口吞噬、啃咬、吸吮。兩邊的乳尖很快就被他玩弄得又紅又亮,上面
布滿牙印和晶瑩的口水,在星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江魚終於抬起頭,唇邊還掛著晶瑩的口水。他看著她被玩弄得紅腫發亮的乳
尖,眼中閃過殘忍的笑意,道:" 該給它們戴上裝飾了。"
他伸手拿起兩枚精致的紫金乳夾,夾子上綴著細細的暗金鏈條,夾口內側有
細密的軟齒。
江魚先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她左邊那顆已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尖,然後毫不憐
惜地將乳夾張開,對准那顆敏感至極的乳尖乳夾狠狠咬了上去。
" 啊啊啊啊——!!!"
墨子棠猛地仰起頭,雪白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哭叫。
劇烈的疼痛直衝腦門,她的眼眸里瞬間盈滿淚水,卻又瞬間轉化成一股幾乎讓她
崩潰的極致快感,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
江魚又拿起第二枚乳夾,對准她右邊同樣紅腫敏感的乳尖,同樣用力夾了下
去。
""啊啊啊——!!!"
兩枚紫金乳夾同時咬住她最敏感的乳尖,細鏈在胸前輕輕晃蕩。墨子棠的雪
乳被勒得更加挺翹,乳尖被夾得又紅又紫,每一次輕微拉扯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與快感。她的雪乳被勒得更加挺翹高聳。
江魚握著乳夾上的細鏈,輕輕向上拉了拉。
墨子棠立刻發出更加破碎的哭吟,淚水順著絕艷的臉頰狂流,雪白的大腿內
側淫水像失禁般不停涌出。但她依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太多的聲音,只是輕
哼道:" 啊……疼……"
江魚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疼就對了。"
他站起身來,松開乳夾上的暗金鏈條,目光掃過墨子棠雪白豐盈的美乳,兩
枚乳夾正死死咬住她紅腫發紫的乳尖,細鏈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蕩。
" 接下來該嘗試一下新東西了。"
他伸手拿起那根黑紫色的絲絨軟鞭。鞭身柔軟,但輕輕一甩便發出清脆的破
空聲。江魚握著鞭柄,在掌心拍了兩下,目光鎖定在她高高挺起的雪乳上。
「打奴鞭:抽打在女人身上會帶去等同於痛感的快感。」
江魚花了100 積分換出來紫色品質的東西。既然在這夢鏡中操逼能和系統連
接,那就是說明系統的道具拿到夢鏡中來。江魚嘗試了一下,果然沒問題。
" 准備好了嗎?" 江魚帶著些許威脅。
墨子棠臉色閃過一絲畏懼與羞恥,但依舊盡可能得保持著克制。
第一鞭落下得毫無征兆。
" 啪!!!"
軟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精准地抽在她左邊雪白的乳球上。柔軟的鞭身瞬間炸
開,乳肉蕩起劇烈的波浪,雪白的乳峰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乳夾被劇
烈震動,細鏈猛地拉扯乳尖。
" 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猛地仰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哭叫。雪白的身體劇烈弓起,紫發
瘋狂甩動,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劇烈的疼痛像火燒般直衝腦門。
然而就在那股鑽心的痛楚達到頂點的一瞬間,一股遠比疼痛更加強烈、更加
滾燙的快感,如同岩漿般從乳尖爆開,直衝她的小腹深處。
這,這是……墨子棠的眼眸猛地瞪大,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怎麼會?明明疼
得要命,為什麼身體卻在顫抖?為什麼一股又一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從小腹里涌
出來?
痛感瞬間轉化成一股幾乎讓她崩潰的極致快感,一股滾燙的陰精竟直接噴了
出來,濺濕了身下的褻褲。
" 疼嗎?" 江魚聲音冰冷,卻帶著興奮的笑意," 這才第一下。"
" 啪!!!"
第二鞭更快、更狠,抽在她右邊乳球上。鞭身精准掃過被乳夾咬住的乳尖,
銀鏈末端像無數細小的鞭子同時抽擊,乳尖被抽得又紅又腫,乳夾劇烈晃蕩,幾
乎要把乳頭拉扯得變形。
" 啊啊啊——!!!!!!"
劇痛再次襲來,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快感浪潮。墨子棠
的身體劇烈一顫,紫眸里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恐與迷亂。
不,這不正常!這鞭子有問題!但是,這夢鏡中的一切都由她這個夢鏡之主
所掌控,鞭子怎麼可能有問題呢?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會因為鞭子抽打而發情的下
賤女人?
江魚自然沒空理會墨子棠的心理斗爭,他沒有停手,只是改換角度,軟鞭從
側面橫掃,連續三鞭狠狠抽在她兩邊乳房的側面與下沿。
" 啪!啪!啪!!!"
每一鞭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肉擊聲,同時也讓墨子棠的心理防线崩塌一分。
痛……好痛……可為什麼……快感卻越來越強……
我明明應該厭惡……應該憤怒……可身體卻在誠實地顫抖……在誠實地噴水
……
乳肉被抽得又紅又腫,乳浪狂甩,雪白的身體在項圈與鏈條的束縛下不停痙
攣,卻只能把胸挺得更高,像在主動求鞭。
江魚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忽然伸手拉住乳夾的鏈條,向上提緊,讓兩顆乳
尖被拉得又長又尖。然後他揚起軟鞭,對准那兩顆被拉長的敏感乳尖," 啪!啪
" 連續兩鞭極重地抽在被拉長的乳尖上。
" 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的尖叫瞬間拔高到極致,全身猛地繃直,雪白的身體在草地上劇烈抽
搐。騷穴像失禁般狂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陰精,噴得又高又遠。劇痛與快感同時
爆炸,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這根鞭子……打在身上時,痛感越強,快感就越強
烈……我……我已經控制不住了……
她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順著絕艷的臉頰狂流,
卻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無意識得露出了近乎崩潰的、破碎的笑容。
江魚喘著粗氣,軟鞭垂在身側,鞭身上已沾滿了她噴出的晶瑩淫水。他俯身
捏住她被抽得又紅又腫的乳尖,拉扯著乳夾,低聲在她耳邊殘忍低語:" 哭得真
好聽。"
" 你的奶子現在漂亮多了……布滿我的鞭痕。"
江魚喘著粗氣,目光從墨子棠被抽得又紅又腫、布滿鞭痕的雪乳上緩緩下移,
落在她雪白圓潤的翹臀與修長的大腿上。
" 奶子已經教訓得差不多了……現在,該輪到你這張又白又賤的騷屁股了"
江魚猛地拽了一下墨子棠的項圈,迫使她上身前傾,然後命令道:" 把屁股
撅起來。"
明明可以拒絕,但是墨子棠此刻完全想不起自己要反抗,盡快她的嘴上還是
極度克制,但她的內心滿是服從。
墨子棠如同一只母狗般跪了下去,然後將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極短的
深紫短裙早已卷到腰間,兩瓣圓潤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夜空之下,包裹蜜穴的
褻褲已經完全被陰精浸濕,粉嫩而淫蕩的蜜穴形狀透過褻褲清晰可見,那飽滿緊
致的陰唇美麗又性感。
看著江魚揮動著手上的得軟鞭,墨子棠的眼眸里閃過強烈的恐懼,她下意識
想夾緊雙腿,但又把屁股翹得更高。
" 不要……那里……那里太……"
墨子棠第一次開口請求。
然而江魚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揚起軟鞭,狠狠抽了下去。
" 啪!!!"
第一鞭重重落在她右邊雪白的臀瓣上,雪白的臀肉瞬間蕩起劇烈的浪花,一
道鮮紅而醒目的鞭痕迅速浮現。
" 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猛地向前一撲,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劇烈的刺痛像火燒般席卷整個
臀部,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比乳尖被抽時更加強烈、更加滾燙的快感,直衝
她的子宮深處。
不……不要……屁股……好疼……疼得要裂開了……可為什麼……為什麼快
感卻比剛才抽奶子時還要強烈……我……我居然因為被抽屁股……又濕了……
" 啪!啪!!"
江魚毫不留情,連續兩鞭抽在同一位置,鞭痕重重疊加。雪白的臀肉迅速腫
起,又紅又亮,像兩瓣被狠狠蹂躪過的熟透蜜桃。
" 啊啊啊……屁股……要被抽爛了……好疼……真的好疼啊——!!!"
墨子棠的眼淚再次溢出了眼眶,極為強烈的痛感讓她最終還是沒忍住叫出聲
來。然而比叫出聲來更讓她羞恥的是。明明疼得要死……快感越來越強……每抽
一下跟著痙攣一下……蜜穴就忍不住噴水……
我……我真的要被調教成一條只會因為疼痛而發情的母狗了嗎?
江魚改換角度,從下往上反抽,鞭梢凶狠地掃過她兩瓣臀肉的下沿與臀溝,
甚至抽到了敏感的會陰處。
" 啪!!!"
" 嗚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墨子棠全身猛地繃緊,雪白的屁股劇烈收縮。劇痛與被迫涌出的快感同時爆
發,她再也忍不住,一股滾燙的陰精又一次失控地噴了出來。
江魚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伸手用力扯掉那條褻褲,掰開她被抽得又紅又
腫的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地帶。
" 看啊……你的騷穴已經濕成這樣了。"
" 明明疼得哭成這樣,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說完,他揚起軟鞭,對准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最敏感、
從未被鞭打過的嫩肉——狠狠抽了下去。
" 啪!!!"
第一鞭抽在她右邊大腿內側,緊貼著騷穴的位置。細嫩的肌膚瞬間浮現一道
鮮紅的鞭痕,劇烈的刺痛讓她雙腿猛地一顫。
" 啊啊啊——!!!大腿里面……好疼……疼死了——!!!"
可疼痛剛剛襲來,更加強烈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來。墨子棠的紫眸里浮現出
近乎絕望的驚恐:不……不要……大腿內側……那里太敏感了……快感都像電流
一樣直鑽進小腹……讓我忍不住想……想被更狠地抽……
江魚越抽越興奮,連續十幾鞭凶狠地抽打她兩邊大腿內側,每一鞭都貼著她
紅腫的騷穴掃過。末端抽在最嫩的肌膚上,發出濕膩的" 啪啪" 聲,鮮紅的鞭痕
迅速布滿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像兩片被徹底蹂躪的淫靡畫布。
" 啊啊啊啊……大腿……要被抽爛了……棠棠……棠棠受不了了——!!!
"
墨子棠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雪白的大腿內側又紅又腫,鞭痕縱橫交錯,淫
水狂流不止。她被抽得全身痙攣,卻在極致的疼痛中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陰
精噴得草地上一片狼藉。
她的內心早已徹底崩潰:……我完了……真的完了……
這根鞭子……它不是在抽打我的身體……
它是在抽打我的尊嚴……抽打我的理智……
我明明應該恨他……應該憤怒……可每挨一鞭……快感就把我推得更深……
我……我居然開始害怕……害怕自己會徹底愛上這種被抽打的感覺……
江魚終於停下軟鞭,喘著粗氣,看著眼前被自己徹底鞭打得不成樣子的墨子
棠:
雪白的巨乳布滿鞭痕與乳夾,雪白的圓臀又紅又腫、鞭痕累累,修長的大腿
內側更是慘不忍睹,鮮紅的鞭痕縱橫交錯,淫水還在不停地從紅腫的騷穴里涌出
……
他俯身,捏著她的項圈,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低聲殘忍地宣告:
" 看清楚你現在的樣子……原本那般恬淡靜雅的一個人,現在被我抽得像一
條只會噴水的母狗。"
" 還想要更多嗎?"
墨子棠的紫眸已經徹底失焦,淚水狂流。她雪白的身體還在顫抖,卻帶著近
乎崩潰的、破碎的渴望,含糊地從口中發出近乎哀求的嗚咽:" ……不要……我
不要了……求你……"
" 求人是你這樣求的嗎?不許!" 江魚還沒玩夠呢,怎麼能就這麼結束呢。
老樹下的秋千還在微微晃動,而在距離秋千不遠的空地上,墨子棠被高高吊
起。
她的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繩索從手腕一直繞到上臂,她的身體被迫前傾,
雪白豐盈的巨乳因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前墜落,上面布滿了血紅的鞭痕,兩枚紫
金乳夾依舊死死咬著她被鞭打得又紅又腫的乳尖,暗金細鏈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
而輕輕搖蕩。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腳踝分別用麻繩綁一根木棍上,重心不穩的她只能上
身深深前傾,雪白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像一只在主動邀請侵犯的母獸。大腿內
側與圓潤的臀肉上布滿鮮紅交錯的鞭痕,又紅又腫,在她干淨潔白的肌膚下顯得
格外刺目。
極短的深紫短裙早已被變成碎布掛在腰間,完全無法遮擋任何部位。她被鞭
子抽得紅腫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水還在不停地從穴口往下滴落,一
滴滴落在草地之上。
江魚低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拍了拍她沉甸甸垂下的巨乳,乳夾被拍得劇烈晃
動,拉扯得乳尖一陣劇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雪白的身體在繩索的
束縛下輕輕搖晃,像一只被吊起來的淫蕩玩偶。
" 很好……這個姿勢很適合你。"
" 胸部被勒得這麼挺,屁股翹得這麼高……騷穴和菊穴都完全露出來,任我
玩弄。"
然後江魚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掰開墨子棠被抽得又紅又腫的穴唇,將系統出品
的靈韻震珠塞進了緩緩推進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深處,直到完全沒入。
" 嗚……啊……震珠……里面……" 墨子棠的雙目放大,發出壓抑不住的嗚
咽。
江魚又隨手撿起那條有些破爛,完全濕潤,卻又帶著她的體味的蕾絲褻褲,
強行給她套上。那條褻褲又窄又短,緊緊兜住她被跳蛋塞得微微鼓起的下體,把
跳蛋死死壓在蜜穴之中。
然後,他坐回秋千上,輕輕搖晃著,目光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看著她。
" 棠棠,你真的是太棒了。" 江魚由衷地贊嘆。
然後江魚就控制著那顆震珠在墨子棠的蜜穴之中劇烈得震動起來。
" 啊啊啊——!!!"
墨子棠的身體瞬間劇烈一顫,強烈的震動自蜜穴中襲來,直衝子宮。她被吊
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雪白的巨乳前後晃蕩,乳夾上的細鏈叮當作響,
鞭痕累累的圓臀也在空中不安地搖擺。
" 不要……啊……震得……太深了……嗚啊……"
墨子棠的叫叫瞬間拔高,雪白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扭動起來。她被吊
綁的姿勢讓她根本無法並攏雙腿,只能拼命地扭腰,搖臀,收縮騷穴,但只能讓
跳蛋在里面更深、更凶狠地震顫。
江魚坐在秋千上,慢條斯理地搖晃著,看著她像一條被玩弄的母狗一樣扭動,
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 真美……扭得真騷。"
他忽然揚起軟鞭," 啪!" 的一聲抽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
劇烈的刺痛與跳蛋帶來的強烈快感同時爆發。
" 啊啊啊啊——!!!"
墨子棠哭叫著,身體猛地向前一挺,騷穴死死絞緊跳蛋,又是一股陰精噴出,
透過黑色蕾絲褻褲往下滴落,在星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江魚卻沒有停手,軟鞭時不時地落下。
" 啪!" 抽在已經被抽得圓潤飽滿的翹臀上。
" 啪!" 抽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上。
" 啪!" 甚至抽在她被乳夾勒得挺翹的雪乳側面。
" 疼……好疼……可……可是……啊啊啊……我……我忍不住了——!!!
"
墨子棠的眼眸已開始渙散,她一邊被跳蛋震得不停高潮,一邊被軟鞭抽得又
痛又爽,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江魚坐在秋千上,輕輕搖晃著身體,像在欣賞一場最淫靡的表演。他時不時
揚起軟鞭,抽在她布滿鞭痕的身上。
"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讓墨子棠在繩索中瘋狂扭動。她被吊綁的身體像一只被玩壞
的淫娃娃,上身前傾,雪白巨乳劇烈晃蕩,乳夾鏈條叮當作響,蜜穴在震珠的瘋
狂震動下不停收縮、痙攣,勾勒出淫靡的輪廓。
" 主人……啊啊啊……震珠……震珠在里面震得好深……屁股……大腿……
好疼……卻……卻爽得要死了——!!!"
墨子棠的眼神已經徹底失焦,再也無法維持任何矜貴,淚水,口水混在一起
狂流。她一邊哭,一邊本能地在繩索中扭腰擺臀,像在主動迎合那顆瘋狂震動的
跳蛋,又像在求鞭子抽得更狠一些。
在打奴鞭和靈韻震珠的作用下,墨子棠的心房已經完全崩潰,她感覺到無盡
的疼痛,無盡的快感,同時也有無盡的淫欲。她那未曾被人觸碰的蜜穴深處,極
度渴望著她的主人來滿足。
她回憶起鳶尾過去所有的經歷,她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
她目光朦朧,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卻極盡淫蕩。
" 主人……啊啊啊……棠棠……棠棠的騷逼已經受不了了……"
" 震珠……震珠震得騷穴都要化掉了……騷穴里面又癢又空……好想要主人
的大雞巴……"
她一邊哭一邊瘋狂扭動雪白的身體,豐滿的翹臀前後猛甩,像在主動把被震
得外翻的騷穴往江魚的方向送:
" 求求主人……用你那根又粗又燙的大雞巴……狠狠地操進來吧……"
" 把棠棠的騷穴……操得稀巴爛……操到子宮口都被頂開……操到棠棠只會
噴水求饒……"
" 棠棠……現在只想被主人操……只想被主人灌滿精液……"
" 求主人……快來操棠棠……把棠棠操到高潮到失禁……操到連自己是誰都
忘記……啊啊啊……求你了……主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淫蕩,越來越下賤,每一句都帶著哭腔和顫抖,卻又帶著一
種近乎自毀的興奮。被吊在半空的雪白身體不停地前後搖擺,巨乳狂甩,淫水噴
得又高又遠。
江魚坐在秋千上,目光像野獸般貪婪地盯著她。
他終於站起身,緩緩走到她身後,將那顆震珠取出,然後握著那根早已青筋
暴起、滾燙猙獰的二十厘米粗黑巨根,對准淫水狂流的蜜穴口。
" 現在的你終於有點求人的姿態了,那我就滿足你。"
整根粗長巨根凶狠得插到底,一下子貫穿她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
深深捅進花心最敏感的地方。
" 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發出高亢到極致的淫叫,雪白的身體猛
地繃直。
「檢測到性交連接」
「墨子棠,極樂天主之女,第五境承意」
「是否綁定為後宮(性奴)人選?」
居然是極樂天主之女,江魚果斷選擇綁定。
「綁定成功」
「綁定成功 100積分,綁定靈玄層次後宮(性奴)獎勵 50 積分」
「綁定後宮(性奴)成員3 :墨子棠」
「境界:第五境,旁門(畫道)」
「增益BUFF:空靈心境(永久,不可取消),道感通明(永久,不可取消)」
「負面BUFF:情淡如水(無法取消)」
「臣服度:52% 」
江魚有些被墨子棠的得臣服度驚到了,自己才剛剛操了她一下,她對自己的
臣服度就直達52% 了嗎?也就是她對自己如此下賤不全是演的?
然而就在江魚研究墨子棠的面板有些發呆時,墨子棠則是難受極了。此時她
的身體被江魚一番調教下來欲望極大,雖然江魚整根肉棒貫穿到她的蜜穴深處,
雖然粗壯的棒身讓她極為滿足,但雞巴進來後完全不動又是什麼意思?
墨子棠的呼吸瞬間亂了。
……怎麼……怎麼不動了?肉棒明明已經插得這麼深……這麼粗……這麼燙
……卻突然停在那里……一動不動……
她被吊綁的身體開始不安地輕輕扭動,雪白圓臀本能地前後小幅度搖擺,想
要把那根巨根往更深處送。可繩索限制了她的動作,只能讓她更加焦躁地扭腰,
蜜穴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試圖用濕熱的內壁去吸吮、去摩擦那根讓她又
滿足又空虛的粗棒。
……動一動啊……求你……動一動……明明已經把我弄得這麼濕……這麼騷
……這麼賤……卻突然停下來……是故意在折磨我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正抵在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偏偏不給她任何抽
插的快感。這種" 被完全填滿,卻又得不到釋放" 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 ……主人……"
墨子棠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極盡淫蕩卻又帶
著一絲委屈:
" 啊啊……大雞巴……已經插進來了……為什麼……為什麼不動啊……"
" 棠棠的騷穴……已經被主人插得好滿……好漲……可是……可是里面好癢
……好想要主人動起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淫蕩地扭動雪白的腰肢,被吊綁的身體前後搖擺,試
圖用自己的動作去套弄那根靜止的巨根。雪白巨乳隨著動作瘋狂甩動,乳夾叮當
作響,淫水順著大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流,拉出又長又亮的銀絲。
" 求求主人……動一動吧……用你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棠棠
……操深一點……再深一點……把棠棠的騷穴……操得稀巴爛……好不好……"
她哭著,聲音越來越媚、越來越下賤,滿是淚水眼眸里滿是無法掩飾的渴望。
被吊在半空的雪白身體不停地前後扭動,蜜穴死死絞緊那根靜止的巨根,像在哀
求、像在撒嬌、又像在徹底臣服。
江魚卻依舊低著頭,只是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墨子棠的內心已經徹底崩潰:他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現在有多想要,
卻偏偏一動不動,讓我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扭著腰去求他,太羞恥了。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要被他狠狠地操,好想要被他操到高潮,
好想要,被他內射。
" 棠棠……棠棠現在好難受……里面空虛得要命……主人……求你了……快
操棠棠吧……把棠棠……操到噴……操到哭……操到徹底變成只知道求操的淫奴
……"
江魚終於抬起頭,眼中閃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
"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墨子棠被吊綁的雪白腰肢,粗暴地固定住她瘋狂扭
動的身體。
整根巨根幾乎完全拔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隨即凶狠地整根砸了回來!
" 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哭叫。那一瞬間,巨大的衝擊感讓她眼前發
白。粗長的肉棒像一根滾燙的鐵棍,帶著驚人的力道和速度,狠狠貫穿她的最深
處,龜頭一次又一次凶殘地撞開子宮口,深深捅進花心。
江魚完全沒有給墨子棠適應的時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操。
" 啪!啪!啪!啪!!!"
江魚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重,幾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囊袋響
亮地拍打在墨子棠被抽得又紅又腫的雪白圓臀上,發出淫靡而密集的肉擊聲。被
吊在半空的墨子棠,只能任由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猛烈搖晃,像一具被徹底操
弄的淫蕩玩偶。
"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太深了……棠棠……
棠棠要被操壞了——!!!"
墨子棠哭叫著,聲音又浪又媚,完全不成調子。雪白巨乳被撞得瘋狂甩動,
乳夾叮當作響,拉扯著紅腫的乳尖帶來陣陣刺痛,卻又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江魚一邊操,一邊伸手用力拉扯墨子棠乳夾上的細鏈,另一只手揚起軟鞭,
時不時抽在她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圓臀上。極致的快感讓她理智全無。
" 叫得再騷一點!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 江魚一鞭子抽在墨子棠的肉
臀上問道。
" 啊啊啊……棠棠……棠棠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專屬性奴……啊——!!!
大雞巴……好燙……好硬……要把棠棠……操死了……操爛了……"
墨子棠的哭叫越來越破碎,蜜穴死死絞緊他的巨根,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
想要把那根粗棒吸得更深。淫水被巨根帶出大量白色泡沫,四處飛濺,順著她的
大腿根狂流不止。
" ……要去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敏感的地方……"
江魚忽然加快速度,最後幾十下幾乎是超高速的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
墨子棠整個人操穿。
" 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棠棠的騷逼……要被大雞巴操噴了……
啊啊啊——!!!
墨子棠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雪白的身體在繩索中劇烈痙攣,像一張被拉到
極限的弓。騷穴死死絞緊他的巨根,內壁一陣陣瘋狂收縮、抽搐,像要將那根粗
棒絞斷。
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墨子棠的靈魂都衝垮的極致快感轟然爆
發!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全身劇烈抽搐。騷穴深處突然噴出一股又一股
滾燙的陰精,像高壓水槍般,噴得又高又遠,澆得江魚的小腹,陰囊和大腿全部
濕透,甚至濺到他胸口。
"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棠棠……棠棠真的要被操死了——!!!
"
在高潮的巔峰中,江魚的巨龍還在抽動,就在墨子棠快要昏厥的瞬間,江魚
低吼一聲,死死按住我被吊綁的雪白腰肢,將巨龍深深埋進她子宮最深處。
" 噗噗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狂噴而出,一股一股又一股,瞬間把墨子棠的子宮灌得滿滿
當當,熾熱的濃精澆在墨子棠體內各處。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墨子棠被內射的瞬間,她再次達到一次
更加猛烈的巔峰高潮。
她雪白的身體不停地抽搐,顫抖,眼眸徹底翻白,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
起狂流。乳夾被劇烈拉扯,乳尖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卻又讓快感更加瘋狂地
翻倍。全身劇烈痙攣,騷穴死死絞緊他的巨根,像要將他吸進子宮最深處。淫水
與精液混合著從穴口狂涌而出,順著大腿根噴濺得四處都是,把身下的草地徹底
染成一片淫靡的濕地。
墨子棠被吊在半空,雪白的身體還在劇烈抽搐著,徹底失神,只剩下滿足而
破碎的喘息與哭吟:
" ……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墨子棠的子宮……被主人的精液……
灌滿了……啊啊……棠棠……徹底被操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