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太玄門篇)
王任之這兩天過得非常難受。
他才剛剛被他的那個不知所謂的遠房姑姑結束了禁足,就跟那個自王氏來的
賤婢小環在後山肏了一次屄後,小環也不見了。
搞不清楚情況的他只能先老老實實,且無可奈何得待在清玄峰跟師兄師姐們
清修,他可不想再被禁足了。
雖說太玄門的普通內外門弟子多多少少會忌憚一點他王氏嫡子的身份,維持
表面上的友善,但是王任之非常清楚,這些人都瞧不起他,那種藏在眼底的嘲諷
和不屑,讓他極為憤怒。
而他排解這憤怒的方式,向來只有一種--肏屄。
小環是出自王氏的奴婢,被王任之三言兩語的恫嚇就輕易獻上了她那又緊又
會夾的騷屄。
在這之後王任之又意外獲得了一對子母淫蠱,所以他就盯上看小環極為容易
接觸到的池歲歲。
當小環聽從他的指示,給池歲歲下了那顆淫蠱後,看著池歲歲在蠱蟲的作用
下逐漸從英姿颯爽的仙子,變成一個言聽計從,只知道發騷求肏,且只屬於他王
任之的下賤性奴,這一年多來的所有憤懣郁悶全都消失了。
雖然王任之實際上並沒有太多機會真正把池歲歲壓在身下狠干,但他能給她
下各種自賤的命令,能讓池歲歲乖乖拍下被小環調教得浪叫連連的影像,能讓池
歲歲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搖著屁股求他" 臨幸".
那種把一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天才女修徹底踩在腳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
然而最近池歲歲突然被要求閉關,然後小環這兩天又突然消失了,這讓王任
之突然煩躁起來。
他看不到池歲歲自賤求肏的樣子,肏不到小環那又濕又熱的騷逼,這和他一
年前剛進太玄門時有什麼區別?甚至因為他已經享受過那些神仙般的日子,如今
的日子就更難熬了。
只是過了短短兩天,他就已經有點受不了。現在他眼睛一閉上,腦子里全是
小環和池歲歲張開雙腿,掰開嫩屄,哭著求肏的浪蕩模樣。
" 嗯?"
當王任之混完一天的時間,拖著疲憊又煩躁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時,他一
眼就看見書桌上靜靜躺著的那顆他極為熟悉的留影珠,他瞬間露出了一個愉悅又
帶著幾分陰冷的笑容。
" 呵……原來找她自家小姐去了。" 他伸手拿起留影珠,拇指輕輕摩挲著珠
子表面," 還是這個自己家的丫鬟貼心啊……知道少爺我這幾天憋得難受,特意
送點好東西過來解悶。"
他嘴角勾起,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淫光,喃喃自語道:" 池歲歲,你這個騷
婊子,這次又拍了什麼好東西給本少爺看呢?希望你這次能更賤一點……"
王任之迫不及待地將靈力注入留影珠,珠子立刻亮起柔光,一幅清晰的影像
緩緩浮現。
畫面里,池歲歲竟然穿著一身極盡情色的火紅嫁衣。那嫁衣領口開得極低,
薄薄的紅紗完全遮擋不住她那對嬌美挺拔的奶子,還隱約透出兩點粉嫩輪廓。而
下身的裙擺只是隨意得蓋在她那圓潤緊致的翹臀上,稍稍一動就能隱隱看到裙擺
下蓋著的細膩雪臀。
王任之感嘆這奶子,這屁股,哪里是一般青樓里能見到的。而且他敢肯定,
池歲歲一定比一般青樓女子還要賤,她現在身下肯定什麼都沒穿,那騷屄一定還
在流水。
而就在王任之在好奇小環究竟要用什麼新花樣繼續玩弄這個被他們調教了快
半年的性奴時,畫面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王任之瞳孔猛地一縮。他認識這個人,就是他讓池歲歲去了解,去接近的人,
一個明明剛入門時連怎麼修行都不會,卻能直接被收入內門的江魚!
緊接著,王任之就看到了讓他幾乎要把牙齒咬碎的一幕。
池歲歲那個賤人,竟然像侍奉他一樣,跪在江魚面前,用那對嬌美挺拔雪白
奶子死死夾住江魚的粗雞巴,上下套弄著給他乳交。那張原本高傲冷艷的臉此刻
滿是淫蕩的潮紅,她甚至一邊用力擠著自己的奶子,一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專
心致志地舔著江魚的龜頭!
更讓他怒火攻心的是,池歲歲竟然用一種極度下賤又充滿渴望的語氣,不斷
向江魚哀求著被肏,整個人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狗。
王任之的指節瞬間捏得發白,胸腔里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屈辱如潮水般瘋
狂涌來。
自己和小環花了近半年的時間,用那淫蠱一點一滴地滲入她的骨髓,將她從
不可一世的女修,活生生調教成只知道搖臀求肏的母狗。他腦子中閃過她一次次
被自己灌滿精液,顫抖著,哭喊著自稱歲奴的模樣。
而現在呢?
這個賤人竟然穿著嫁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用奶
子夾雞巴、用騷嘴舔龜頭,還用那麼下賤的聲音求著被肏!
池歲歲這個賤人不是中了自己的淫蠱嗎?那身嫁衣只配為我穿,那對雪白肥
美的騷奶子只配被我揉捏,那肥屁股只配被我抽打,那騷屄,明明只該為我一人
流水,只為我一人敞開!
明明他此時都還能感覺到子蠱的存活,為什麼池歲歲會如此騷賤的去求另一
個男人肏?為什麼?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沒給她下好命令?
細細想來,自己確實沒有不允許她向別人獻媚,難不成是因為最近自己沒有
機會好好滿足她導致她去找其他男人了?難不成是因為池歲歲這個賤人在閉關過
程中自己沒機會草她比導致她去找別人了?
也怪自己,把她調教的太狠,變成了個沒有雞巴就不行的賤貨。
哼,江魚是吧,運氣你了,讓你短暫享用一下池歲歲這個賤人,等有機會我
一定把你這根臭屌砍了。王任之不認為池歲歲會脫離他的控制,因為他的蠱蟲還
在。
王任之江魚的基本確實比他粗壯,比他長,量也比他大,但那又如何?自己
有蠱蟲就有最核心的控制權。他不信江魚會把池歲歲的事捅上去,有這麼個美妞
當性奴誰把持得住?而這個影像就是明證,江魚只是在示威。
而當他看到池歲歲主動地搖著騷臀,扭曲著那張原本英氣的臉,哭著求江魚
用大雞巴肏她,射滿她時,他還是感覺到了極度的憤怒,那種被徹底戴了綠帽,
自己半年的心血被別人白白享用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樣狠狠啃噬著他的自尊,讓
他幾乎要當場吐血。
賤人!
他死死盯著畫面里那根遠比自己粗長、也比自己凶狠的雞巴,正一下下凶狠
地撞擊著池歲歲濕滑的騷屄,心里涌起濃烈到幾乎要炸開的嫉妒與暴怒。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廢物江魚能享受到自己調教出來的極品肉便器?
王任之的雞巴竟在極度的屈辱、憤怒與病態的興奮中,悄然硬得發疼。
他死死捏著留影珠,指節發青,眼中閃爍著陰冷、瘋狂、以及幾乎要焚燒一
切的暴怒。
" 很好池歲歲,你給我等著!!!" 王任之的聲音陰沉得像從地獄里爬出來,
" 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把你這身騷皮重新調教回來!到時候,我要讓你穿著這
身嫁衣,在我面前把今天對江魚做過的一切,再做一遍,而且要比現在更賤十倍、
百倍!!!我要讓你哭著求我,求我把你肏爛,求我把你射滿,讓你知道,誰才
是你真正的主人!!!"
而江魚內射池歲歲的畫面過去沒多久,留影珠中的場景便陡然一變。
王任之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無比熟悉的騷丫鬟小環,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被麻繩死死綁在柱子上。她的
雙腿被強制分開,蜜穴完全暴露,嘴里塞著一個黑色的口球,晶亮的口水順著嘴
角不斷滴落。
她的兩腿之間,放置著一個不斷旋轉的淫虐裝置,頂端插著一根柔軟又妖異
的羽毛。那羽毛正一下一下,柔和而殘忍地撩撥著她早已濕透的蜜穴,淫水不斷
涌出,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淫蕩的水跡。
緊接著,王任之看見池歲歲牽著江魚的手,姿態親昵地走到小環身邊,伸手
摘下了她嘴里的口球。
" 小姐,你怎麼可能……" 小環異常震驚地看著池歲歲,聲音顫抖。
" 夫君的雞巴太棒了。" 池歲歲面帶潮紅,眼神卻無比認真," 只要夫君願
意把他的雞巴插進來,我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她頓了頓,伸手去挑撥著小環那已經堅硬挺立著的乳尖,聲音溫柔卻帶著一
絲殘忍," 小環,你難道不想要嗎?"
小環忍不住往江魚胯下那根粗長凶悍的肉棒瞥了一眼,隨即咬緊下唇,眼中
閃過一絲屈辱與掙扎:" 我……我不要!少爺……我要少爺!"
王任之心頭微微一暖,至少小環心里還想著他這個少爺,這讓他在屈辱中獲
得了一絲可憐的安慰。
然而下一秒,池歲歲卻毫無預兆地揚手,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小
環臉上。她的臉上再無半分笑意,只剩下滿滿的憤怒與冷意。
江魚及時拉住了池歲歲,在她耳邊輕輕舔了一口,隨後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
句話。
王任之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只見江魚轉身,從那個他極為熟悉的箱子里取出
了一根鞭子。那箱子里,裝的全是曾經他和小環用來調教池歲歲的各種淫虐道具。
江魚揚起鞭子,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了小環雪白挺翹的奶子上。
" 啪!" 清脆的鞭聲響起,雪白的乳肉上瞬間綻開一道鮮紅的鞭痕。
" 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響起。
隨後各種假雞巴,銀環,鏈條,夾子等道具被江魚一一掏了出來。
王任之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三個小時後……
小環已經被折磨得徹底崩潰。
她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淫娃娃,軟綿綿地掛在柱子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雪白的身體布滿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和凝固的蠟油。
她的眼神早已渙散,瞳孔失焦,淚水、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她潮紅的
臉頰狂流,舌頭無力地伸出嘴巴外面,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布滿紅痕
的奶子上。那張原本乖巧可愛的小臉此刻完全扭曲,眉眼間滿是極致屈辱與無法
抑制的淫蕩,嘴角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她再也無法維持半點忠誠,徹底崩潰地浪叫道:
" 主人……啊啊啊……小環的騷穴好癢……好空……求主人用又粗又長的大
雞巴……狠狠肏進來……把小環肏爛……肏穿……肏到子宮里……"
" 主人……小環錯了……小環以後只認主人……少爺那個廢物……他的雞巴
又短又小……根本滿足不了小環……根本肏不爽小環的騷屄……啊啊啊……少爺
算什麼東西……他的雞巴連主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小環以後再也不要被那
個沒用的廢物碰了……主人……快肏進來……把小環的肚子射大……把小環徹底
變成您的專屬肉便器……把小環的子宮灌滿您的濃精……讓小環懷上主人的種…
…啊啊啊啊--!"
江魚低笑一聲,走上前去,親手解開了綁在小環身上的所有繩索。
繩索剛一松開,小環的身體便像失去了骨頭一樣軟軟地滑落在地。但她幾乎
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像一條真正發情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搖
搖晃晃地爬向江魚。
她一邊爬,一邊抬起那張淚痕斑斑卻又極度淫蕩的小臉,聲音又軟又抖,帶
著哭腔卻極盡下賤:
" 主人……小環的騷穴好癢……求主人賞賜小環……讓小環用嘴巴好好伺候
主人的大雞巴……小環的舌頭……小環的喉嚨……全都給主人……"
小環爬到江魚腳邊,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舐江魚那根還沾著池歲
歲淫水的雞巴。
江魚卻微微皺眉,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伸過來的舌頭。
小環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慌亂和卑微,她跪坐在地上,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
著江魚,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加下賤地哀求:
" 主人……小環錯了……小環太髒了……不配舔主人的大雞巴……可是小環
真的好想要……"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在江魚面前展示自己的身體,跪在地上不斷變換著各
種下賤的姿勢:先是跪直身體,把兩團被鞭打得又紅又腫的奶子高高挺起,用雙
手托著用力擠壓,做出極盡誘惑的形狀。接著又趴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像母
狗一樣把屁股撅得極高,左右搖晃,把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騷屄完全暴露,雙手
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里面還在抽搐的嫩肉。
小環一邊展示,一邊用最下賤、最惡毒的語言瘋狂貶低王任之,只求江魚能
看上她:
" 主人……您看……小環可以擺任何姿勢……可以讓您怎麼肏就怎麼肏…
…王任之那個廢物……他的雞巴又短又小……從來都滿足不了小環……他根本就
是個沒用的軟蛋……主人……小環以後只想被您肏……只想被主人又粗又長的大
雞巴肏爛……求求主人……隨便肏小環……把小環肏成只會噴水的賤母狗吧…
…"
見江魚仍舊沒有動作,小環的眼神徹底絕望又瘋狂。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
江魚,趴在地上,把雪白圓潤的屁股抬到最高,雙手從後面用力掰開自己粉嫩的
菊穴,把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緊致菊蕾完全暴露在江魚眼前。
菊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晶瑩的淫水從前面的騷穴流下來,潤濕了整個股縫。
小環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音,卻帶著極致的卑微與渴望:
" 主人……少爺那個廢物……從來不敢碰小環的菊穴……小環把這里……也
獻給主人……求求主人……把您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插進小環的屁眼里……肏
爛小環的菊穴……把小環徹底變成主人的專屬三穴肉便器……小環什麼都願意…
…只要主人肯肏小環……啊啊……求求您……肏小環吧……"
小環一邊說著,一邊把掰開菊穴的雙手又用力往兩邊拉了拉,把那粉嫩緊致
的菊蕾撐得微微張開,聲音帶著哭腔,極盡下賤地哀求著:
" 主人……小環的屁眼……還是處女的……第一次……給主人……求主人…
…用大雞巴……狠狠地……把小環的菊穴也肏開……肏穿……小環以後只能被主
人肏……再也不要少爺那個沒用的小雞巴……主人……求您……肏小環……肏死
小環吧……"
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死死掰著自己的菊穴,整個人顫抖著,
淚水不斷往下掉,卻依然用最下賤、最卑微的姿態,苦苦哀求著江魚的寵幸。
王任之死死盯著留影珠,瞳孔劇烈收縮,像被人當胸狠狠捅了一刀。
當他看見小環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用
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粉嫩的菊穴,哭著哀求江魚肏她的時候,他的憤怒瞬間達到了
頂點!
" 賤人……小環你這個臭婊子!!!" 王任之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
幾乎要殺人的瘋狂," 我把你當心肝寶貝一樣養著,你居然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把
屁眼都掰開求肏?!你他媽還敢說我的雞巴又短又小?!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貨!!!
"
他胸腔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發,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眼睛赤紅得快要滴血。
這個賤婢……她居然還能下賤到這種地步?!
畫面中的江魚低笑一聲,沒有去碰小環那被掰開的菊穴,而是直接握住自己
又粗又長的雞巴,對准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騷屄,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大雞巴凶狠地插入,一下子就頂到了小環最深處。
" 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深……小環的騷穴被主人填滿了…
…啊啊啊……王任之那個廢物的雞巴根本比不上主人……他的雞巴又短又軟…
…肏小環的時候從來都頂不到這麼深……啊啊啊……主人……肏小環……用力肏
小環的騷屄……把小環肏爛……肏穿……小環以後再也不要那個沒用的小雞巴了…
…主人……小環只屬於您……啊啊啊--!"
小環被肏得渾身劇顫,卻發出極度滿足又下賤的浪叫。她一邊被江魚凶狠抽
插,一邊哭著、叫著,聲音又賤又騷,極盡所能地貶低王任之:
" 主人……您的雞巴好大……好硬……小環的騷穴被您肏得好爽……王任之
那個廢物……他的雞巴連主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他只會干小環兩下就射了…
…根本滿足不了小環……啊啊啊……主人……再深一點……把小環的子宮頂開…
…讓小環懷上主人的種……小環以後只給主人肏……只給主人生孩子……王任之
那個沒用的東西……連碰小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了……啊啊啊啊--!"
江魚每一次凶狠撞擊,都頂得小環雪白的屁股浪花四濺,她卻像徹底上癮一
樣,更加用力地向後迎合,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下賤:
" 主人……肏死小環吧……小環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王任之那個短小廢
物……一輩子都給不了小環這種感覺……小環好幸福……好爽……啊啊啊……主
人……射進來……把小環射滿……讓小環徹底忘記那個沒用的少爺……"
王任之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憤怒之後,是更深、更刺骨的屈辱。
小環……連小環都這麼徹底地背叛他……
更讓他感到自卑到幾乎崩潰的是,江魚的那根雞巴,確實比他粗、比他長、
比他硬、比他持久……
他親眼看著那根遠勝於自己的凶器,一下一下凶狠地撞擊著小環的騷穴,把
小環肏得哭叫連連、淫水狂噴。
而他自己……卻只能在留影珠前,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他肏得欲仙欲死。
那種強烈的自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
自己的雞巴……真的那麼沒用嗎?
連小環這個貼身丫鬟……都寧願當江魚的母狗……也不願意再被自己碰一下……
王任之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胸口像被壓上一塊巨石,憤怒、屈辱、自卑交
織在一起,讓他第一次產生了近乎絕望的情緒。
震驚、憤怒、屈辱、嫉妒……種種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猛烈地涌上王任之
的心頭。
他死死盯著留影珠,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
王任之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突然一陣發黑。他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
重重壓住,喉嚨發甜,腦子一熱,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重重地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王任之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幽靜的山洞之中。洞內泛著淡淡的
藍光,空氣潮濕又溫熱。
他的耳邊,卻不斷傳來淡淡的,帶著些黏膩的水聲。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
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抬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
不遠處,兩具他無比熟悉的雪白肉體,正趴在一個男人面前,如同兩只發情
的母狗,撅著屁股。
池歲歲正張開紅潤的小嘴,含著江魚那根又粗又長的巨大肉棒,頭部前後緩
緩吞吐,發出濕潤淫蕩的聲音。
小環則乖巧地低著頭,用粉嫩的舌頭從下面舔著江魚的陰囊和肉棒根部,時
不時伸出舌尖卷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部位。
池歲歲一邊深喉吞吐,一邊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看著江魚,聲音甜膩又下賤:
" 夫君……歲歲的嘴巴……舒服嗎……"
小環則更加乖巧地用臉頰輕輕蹭著江魚的大腿,舌頭一刻不停地舔弄著,偶
爾發出滿足的輕哼。
王任之瞬間怒火中燒,血液直衝頭頂。他猛地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正
赤裸著身子,被粗重的鐵鏈死死綁在一張石椅上,渾身上下使不上半點力氣。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識海已經嚴重破損,經脈紊亂,靈力正
在快速流失。他……正在散功!
"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王任之憤怒地衝江魚吼道,聲音嘶啞而顫抖。
坐在石床上的江魚微微睜開眼,發出愉悅的低吟。他一只手按在池歲歲的後
腦上,輕輕按著她更深地吞吐自己的雞巴,另一只手則摸了摸小環的頭發,語氣
懶洋洋卻帶著明顯的嘲弄:" 哦,你醒了啊。沒什麼,只是廢了你而已,先別管
那個了。"
江魚故意低頭看著身下兩個正在賣力服侍他的女人,然後抬起頭,對王任之
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哦,她們兩個好棒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粗長的肉棒從池歲歲的嘴里拔出來戰士給王任之看,
帶出一大股晶亮的口水銀絲,笑著對王任之道:" 王師兄,該說不說,你調教的
真的太棒了……這兩個小騷貨,好會服侍人哦。"
說完,江魚又故意把雞巴猛地懟進池歲歲的小嘴里,抽動了幾下,發出淫靡
的" 咕啾咕啾" 水聲,看著她喉嚨被頂得微微鼓起,這才又緩緩拔出,龜頭在池
歲歲唇邊拍了拍,滿足地嘆息:" 特別是這個……我都要離不開她了。"
池歲歲被肏得眼睛水汪汪的,卻乖乖張開嘴巴,吐出粉嫩的小舌頭,聲音甜
膩又帶著一絲急切:" 夫君……就這麼幾下不夠……歲歲還想吃……歲歲想把夫
君的大雞巴……全部吞進去……"
江魚用雞巴輕輕拍了拍池歲歲吐出來的舌頭,笑著道:" 歲歲乖,別這麼心
急,要學學小環,不爭不搶。"
小環果然極為乖巧,滿眼迷離地專心舔舐著江魚的肉棒,肉棒去哪,她的舌
頭就跟到哪,像一條最聽話的小母狗,舌尖一刻不停地卷弄著龜頭和棒身,發出
細碎又濕潤的" 嘖嘖" 聲。
王任之看著這一幕,憤怒得幾乎要瘋掉,他拼命掙扎著怒吼:" 池歲歲!你
個賤人!!!"
他想用體內母蠱調動池歲歲的子蠱,明明感覺到子蠱接收到了指令,可池歲
歲卻完全沒有半點反應,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著江魚的雞巴。
" 小環!去,賞你家少爺一巴掌。" 江魚語氣突然變得冷酷," 我的嬌妻,
也是他能罵的?"
" 是,主人。"
小環乖巧地站了起來,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走到王任之面前。
王任之一驚,看著那張曾經無比熟悉,此刻有有些陌生的臉,連忙道:" 小
環!小環,我是王任之啊!是你的少爺啊!快救我……"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王任之的臉上。
王任之瞬間愣住了。
小環收回手,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殘忍,低聲說道:" 少爺……請你不要再
罵小姐……小姐現在是主人的嬌妻,不是你能罵的了。"
王任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臉頰火辣辣地疼,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一巴掌,仿佛把他最後的一點尊嚴也徹底扇碎了。
" 你真打啊?" 江魚見王任之直接被大傻了,故作姿態地笑道," 你看你家
少爺都被你打懵了,安慰下他吧。"
" 是,主人。" 小環乖乖應了一聲,突然跪在王任之面前,溫柔地湊過去,
親了親他被扇出清晰掌印的臉頰,用格外溫柔的聲音輕聲說道:" 少爺,今天主
人要肏小姐和我,你就乖乖看著好不好?千萬不要再惹怒主人了……要是主人生
氣不願意再肏小環……小環不知道會對少爺做出什麼事來。"
王任之只是愣愣地看著小環,張著嘴巴,發出" 呃……呃……" 的聲音,卻
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滯,像被抽走了靈魂。
江魚則是將池歲歲輕輕扶起,一只手摸上她圓潤挺翹的雪白肥臀,語氣溫柔
卻充滿赤裸裸的挑釁:" 歲歲,我們做個新姿勢,讓這個廢物好好漲漲見識。"
池歲歲面帶羞澀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半點抗拒。
她的身體如一張被徹底拉開的淫靡之弓,緩緩展開。她先是彎下腰,修長的
手指撐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用力得微微泛白,穩穩托住整個上身。然後,她深
吸一口氣,腰肢柔軟卻充滿張力,緩緩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那條雪白筆直的美
腿越抬越高,最終完全豎直向上,腳尖高高指向洞頂,整條腿與上身幾乎形成一
條緊繃到極致的直线。
她就這樣維持著這個極致高難度的一字馬倒立姿勢,整個身體完全折疊,頭
部向下,雪白的奶子因倒立而晃蕩。
完全赤裸的嬌美下身被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瓣雪白豐滿的臀
肉被極致拉開,股溝完全敞開。那粉嫩緊致的菊穴一縮一縮清晰可見,而那精美
濕潤的騷穴則張到極限,每一處粉嫩細節都暴露無遺,兩片肥厚的陰唇完全外翻,
粉紅色的嫩肉濕淋淋地閃爍著,大量透明黏稠的騷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緩緩涌出,
順著股溝往下滴落,拉出淫靡的長絲。
那條高高舉起的美腿像一面淫蕩的旗幟,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仿佛在無聲地
邀請著粗硬滾燙的肉棒從後方猛地按上,揉捏,狠狠插入。
她全身都在細微卻明顯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吃力,而是因為這種極致的拉伸
帶來的強烈快感與羞恥。
" 啊,小姐真厲害……小環就完全做不到這種動作。" 跪在王任之身旁的小
環由衷地贊嘆道,聲音里還帶著一絲羨慕。
王任之死死盯著這一幕,腦子里嗡的一聲徹底炸開。
震驚、憤怒、屈辱、嫉妒……所有負面情緒像狂潮一樣瘋狂涌來,幾乎要把
他整個人撕碎。他死死瞪著池歲歲那極致淫蕩卻又極致美麗的姿勢,看著她為了
另一個男人,把身體折疊成這樣下賤又誘人的形狀,看著她濕淋淋的騷穴毫無保
留地暴露在江魚眼前……
他的自尊、他的驕傲、他的占有欲,在這一刻被徹底踐踏得粉碎。
" 池歲歲……你……你這個……賤人……" 王任之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喉嚨里像堵著一團血," 你居然……為了他……擺出這種姿勢……"
他的眼睛赤紅,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絕望又憤怒的低吼。
而江魚則滿意地欣賞著池歲歲這個高難度姿勢,伸手輕輕拍了拍她高高舉起
的雪白大腿,笑著說道:" 歲歲真棒。"
江魚完全無視了王任之的吼叫。
他一只手牢牢扶著池歲歲那條高高舉起的修長玉腿,另一只手則輕輕拂過她
完全敞開的蜜穴,指尖沾滿晶瑩黏稠的淫液,然後單膝跪下,低下頭,一口將那
完全張開的粉嫩蜜穴整個含進了嘴里。
" 齁齁齁--!!!夫君……舌頭……舌頭進來了……好熱……好深……舔
得歲歲騷穴好爽……啊啊啊……花蒂……花蒂要被吸掉了……噫噫--!歲歲要
被夫君的嘴巴肏到噴了……啊啊啊啊--!"
池歲歲被舔得渾身劇顫,發出尖銳又破碎的浪叫,聲音又嬌又媚又下賤。
與此同時,她也低下頭,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將江魚那根又粗又長、青筋
暴起的巨大肉棒整個吞了進去,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 咕啾咕啾" 水聲,舌頭靈
活地卷著龜頭又吸又舔。
跪在王任之身邊的小環神色激動得看著這一幕,眼睛里滿是淫光。她一邊用
力揉捏著自己又紅又腫的奶子,一邊把手伸進自己兩腿間,扣弄著濕透的騷穴,
發出細碎又下賤的騷話:" 啊啊……主人和小姐……好色情……小環看得騷穴好
癢……少爺那個廢物的雞巴……根本比不上主人的……小環好想也被主人這樣肏…
…啊啊……小環的騷屄……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王任之的雞巴竟在極度的屈辱中不自覺地抬了起來,硬得發疼,卻只能眼睜
睜地看著這一切,憤怒和絕望像兩把刀子同時絞著他的心。
江魚和池歲歲口交了片刻後,他站起身來,半蹲在池歲歲面前,扶著那根沾
滿口水的粗長肉棒,抵住她完全敞開,還在溢水的蜜穴口。
" 我要進來了哦……" 江魚輕聲提醒道。
池歲歲連忙叫道:" 快……快進來……不用憐惜我……我要……我要夫君狠
狠得肏進來……肏死歲歲的騷屄……"
江魚的腰身緩緩下頂。龜頭立即擠開緊致的穴口,然後緩慢而堅定得向著池
歲歲蜜穴深處推進。龜頭頂開緊窄的甬道,棒身摩擦著蜜穴內壁每一寸嫩肉,逐
漸填滿蜜穴的全部,最後一插到底,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帶來酥麻到骨子里的快
感。
肉棒被蜜穴的軟肉完全包裹住,一抽一吸,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莖身。雞巴
在里面微微跳動,龜頭被子宮口柔軟的肉環輕輕咬住,那種極致的緊致、濕熱、
黏滑,讓江魚也忍不住低吼。
" 齁齁……夫君……夫君的雞巴好燙……好粗……頂到我花心了!啊啊啊--!
好深……歲歲要被肏穿了……騷穴被撐得好滿……啊啊啊……要被夫君的大雞巴
肏爛了……噫噫--!"
王任之死死盯著江魚的抽插過程,那根遠比自己粗長、也比自己凶狠的肉棒,
一下一下凶狠地撞擊著池歲歲濕淋淋的騷穴,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頂得池歲歲雪白的奶子劇烈晃蕩。
池歲歲被肏得徹底失控,身體還在維持著那個極致淫蕩的倒立一字馬姿勢,
卻發出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音的浪叫:
" 齁齁齁--!夫君……肏死歲歲了……騷穴要被肏爛了……啊啊啊……要
噴了……要噴了啊啊啊--!"
終於,在江魚一連串凶狠的深頂之下,池歲歲全身猛地繃緊,騷穴劇烈收縮,
一股又燙又急的透明淫水像噴泉一樣從穴口狂噴而出,噴得又高又遠,然後如雨
點一般落下,灑滿了池歲歲的身體。
" 體修這麼玩才對,學會了嗎?" 江魚的聲音帶著嘲諷飄了過來。
王任之沒有說話。
他只是愣愣地聽著池歲歲動情到極致的浪叫聲,看著她的身體不斷顫抖、痙
攣,然後被江魚像垃圾一樣隨手丟到石床上。
王任之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腦子里像有千萬把刀在亂攪。
然後他就看到江魚徑直走向被綁在石椅上的他身前,一把拎起旁邊正在自慰
的小環,揚手就是一巴掌,將她整個人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環被打得臉頰瞬間紅腫,卻沒有半點憤怒,反而瞬間爬起來,像條最聽話
的母狗一樣爬回到江魚腳邊,抬起那張腫著但興奮的臉,聲音又軟又賤地哀求:
" 主人……母狗被打得很舒服……請主人再賜打……小環的騷臉……就欠主人打…
…"
王任之胸口像被重錘砸中。
只見江魚嘴角一扯,冷笑一聲,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高聳的奶子上,罵道:
" 賤人!"
小環被打得奶子一陣亂顫,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聲音更加下賤地浪叫:"
主人打的小環好舒服……小環的騷奶子……就欠主人打……打得越狠……小環越
爽……齁齁……主人……再打小環的騷奶子……小環的奶子就是給主人打的…
…"
" 轉過去,把屁股抬起來!" 江魚冷冷命令。
" 是!" 小環極為興奮地應了一聲,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賜,立刻轉過身,她
面對著王任之,雙手撐在捆綁王任之的椅子上,雙腿分開到極限,修長筆直的小
腿繃得緊實,努力維持著那份淫蕩的平衡。
她上身向前深深折疊,整個軀干幾乎與地面平行,把那渾圓飽滿的雪白屁股
毫無保留地朝後高高抬起,臀肉因極致拉伸而微微顫動。
王任之都能想象到她那粉嫩濕潤的騷穴正完全張開,兩片陰唇外翻,穴口一
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像在無聲地邀請江魚的粗雞巴。
小環輕輕擺動著翹臀,聲音又騷又賤地浪叫:
" 主人……小環的騷屄已經濕透了……好癢……好空……求主人用又粗又長
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來……把小環肏爛……肏穿……少爺那個廢物……他的雞
巴又短又小……一輩子都滿足不了小環……主人……快肏小環……把小環肏到噴
水……肏到高潮……齁齁齁……小環的騷穴……只給主人肏……"
江魚毫不憐惜地揚手,啪啪啪啪連續猛抽她的臀瓣,甚至故意抽到她濕淋淋
的蜜穴上,打得淫水四濺。
小環卻被打得更加興奮,浪叫聲越來越高亢:" 齁齁齁……主人打得小環好
舒服……騷屄都被打得好麻……主人……再用力……小環受得住……小環的騷穴…
…就欠主人打……打得越狠……小環越爽……少爺是個沒膽的慫貨……從來都不
敢這麼打小環……主人……求您……把小環的騷屄也打腫……然後再用大雞巴狠
狠肏進來……"
江魚嘲笑道:" 你怎麼可以一個人爽呢?也別忘了讓你家少爺爽爽啊。"
王任之看見小環嫌棄地瞥了自己一眼,卻依舊聽話將頭伸過來,親上了他的
嘴。那張曾經溫柔的小嘴此刻滿口水,帶著濃烈的陌生雞巴味道。
王任之還沒反應過來,小環便低下頭,張開濕熱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
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賣力地吞吐舔弄。
那一瞬間,王任之的身體本能地爽得猛地一顫。這是曾經屬於她的奴婢,那
熟悉的口交的感覺,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的命令下才能享受,而她嘴里還殘留著
那個男人雞巴的味道……
王任之只覺得一股又屈辱又惡心的快感從下身直衝腦門,卻又被更強烈的恥
辱感死死壓住。小環……為什麼你會這麼徹底地背叛我……我的雞巴……真的就
那麼沒用嗎?
那種" 身體爽得發抖,卻靈魂在尖叫" 的撕裂感,幾乎要把王任之活活逼瘋。
他憤怒得想把小環推開,卻又被快感死死釘在椅子上,只能發出低沉又屈辱的喘
息,眼睛赤紅,淚水和憤怒混在一起,胸口像被一把鈍刀反復攪動。
江魚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扶著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對准小環高高撅起
的騷穴,毫無憐惜,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凶狠地貫穿而入,一下子就頂到了小環最深處,龜頭重
重撞在子宮口上。
小環被肏得整個人向前一撲,差點撞到王任之的臉上,卻發出極度滿足又下
賤的浪叫:
" 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深……隨便一頂就到小環子宮了…
…齁齁齁……根本比不上主人……少爺的小雞巴一輩子都頂不到這麼深……主人…
…肏小環……用力肏小環的騷屄……把小環肏爛……肏穿……啊啊啊……小環要
被主人肏死了……好爽……好爽……"
" 啪!啪!啪!啪!啪!"
江魚像一頭狂暴的公獸,腰杆瘋狂挺動,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小環雪白
肥美的屁股浪花四濺,發出響亮又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小環被干得再也無法好好
給王任之口交,只能一邊發出破碎的浪叫,一邊本能地前後搖晃。
她那對被江魚先前打得又紅又腫的騷奶子,隨著每一次凶狠撞擊而劇烈地前
後甩動,像兩團又軟又彈的肥肉,不斷" 啪!啪!啪!" 地重重拍打在王任之的
臉上。
軟彈的乳肉直接拍打在王任之臉上,發出濕膩的響聲,像是在打王任之的臉,
又像是在邀請他品鑒。
與此同時,小環被肏得口水狂流,舌頭伸得老長,口水混合著淫叫的唾液像
雨點一樣飛濺,啪嗒啪嗒地灑在王任之的眼睛上,臉上,嘴里。又熱又黏又帶著
濃烈騷味的口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把他的整張臉弄得濕漉漉、亮晶晶一片。
王任之只覺得臉上一陣又一陣又軟又燙的拍打,奶子的重量、溫度、彈性全
都真實地砸在他臉上,那種曾經只屬於他的奶子,如今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而瘋狂晃動、拍打著他的臉,那種屈辱感幾乎要把他的靈魂活活撕碎。
小環被肏得徹底失控,卻依然一邊被江魚凶狠抽插,一邊含糊不清地浪叫著
貶低王任之:
" 齁齁齁齁……主人……您的雞巴太棒了……肏得小環魂兒都要飛了……少
爺那個短小廢物……一輩子都給不了小環這種感覺……啊啊啊……主人……再深
一點……把小環的子宮肏開……讓小環懷上主人的種……小環以後再也不要那個
沒用的小雞巴了……主人……肏死小環吧……"
江魚笑了笑,又狠狠抽打著小環的屁股,道:" 怎麼又忘了伺候你家少爺了!
"
說完,他猛地將雞巴從她騷穴里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
小環瞬間發出一聲失落又急切的哭喊,整個人向前一撲,屁股還高高撅著,
騷穴一張一合地空虛收縮著:" 主人……別拔出去……小環的騷穴還空著……求
求主人……把大雞巴再插進來……小環要被主人肏滿……啊啊……"
江魚卻故意指了指王任之那根挺立著的雞巴,嘲笑道:" 那里不是還有一根
嗎?"
小環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臉上立刻露出極度嫌棄的神情,聲音又軟又賤卻帶
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主人……自從嘗過您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小環就再也對
少爺那個又短又軟的小廢物雞巴沒感覺了……他的雞巴根本插不進小環的騷穴深
處……根本滿足不了小環……小環現在只想被主人肏……"
江魚卻命令道:" 可是你家少爺看著很難受啊,幫他解決下問題先!"
小環極不情願地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爬到王任之身上,跨坐在他腿上,扶
著那根短小的雞巴,對准自己濕淋淋的騷穴,緩緩坐了下去。
" 呃……" 王任之痛苦且愉悅地低吼一聲,雞巴被小環又熱又濕的騷穴包裹
住,本能地爽得猛地一跳,可那種熟悉卻又陌生的快感,卻讓他更加屈辱。曾經
最聽話的丫鬟,現在卻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和嫌棄在騎他,而她的騷穴里還殘留著
江魚的形狀和溫度。
小環一邊機械地上下套弄,一邊低頭看著王任之,聲音又冷又賤地罵道:
" 廢物少爺……你的雞巴好小……插在小環里面一點感覺都沒有……主人隨
便一根手指都比你粗……啊啊……小環現在只想被主人的大雞巴肏……你這個沒
用的東西……就只能看著主人肏小環……"
王任之痛苦地嘶吼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環那張曾經溫柔的臉,現在卻滿是
厭惡和淫蕩,一邊騎著他的雞巴,一邊不停貶低他。
小環在王任之快要射出來的前一刻,突然抽身而起,低下頭張開小嘴,一口
含住他的雞巴,快速吞吐了幾下,冷冷道:" 不想用少爺這個廢物的精液汙染小
環的子宮……"
話音剛落,王任之就忍不住了,一股又稀又少的精液無力地噴射出來,全都
射在了小環臉上。
" 持久力為零的垃圾雞巴,無力稀薄的垃圾精液!"
小環嫌棄地皺起眉頭,用手背隨意抹掉臉上的精液,隨後立刻轉過身,又高
高撅起屁股,諂媚地搖著雪白的美臀向江魚哀求:" 主人……小環已經幫那個廢
物解決了……現在可以肏小環了吧……小環的騷穴好空……求主人用大雞巴狠狠
肏小環……"
江魚笑著看著這一切,一邊嘲諷王任之,一邊扶著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
對准小環濕淋淋的騷穴,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 噗滋--!!!"
整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再次凶狠貫穿而入。
小環瞬間發出滿足到極點的浪叫:
" 啊啊啊啊--!主人……這才對……這才是有力的大雞巴……主人的粗長
巨雞巴一插小環就爽到翻白眼……少爺的雞巴根本就是根軟蟲……連和主人對比
資格都沒有……主人……肏小環……用力肏……把小環肏成只會噴水的賤母狗…
…啊啊啊……小環願意一輩子服侍主人……再也不要那個短小廢物了……"
江魚一邊猛干小環,一邊低頭看著被綁在椅子上,滿臉失神的王任之,笑著
嘲諷:" 王師兄,你看,你調教出來的母狗,現在只認我一根雞巴了。"
小環被肏得浪叫連連,卻還在瘋狂貶低王任之:
" 主人……您的雞巴太棒了……頂得小環子宮都要開了……少爺你聽這啪啪
啪的聲音……是主人的粗雞巴正狠狠撞我里面呢……少爺那根小牙簽雞巴連打都
打不響……"
這時,已經完全恢復精神的池歲歲走到江魚身邊,她看了眼王任之,然後用
極其淫蕩得動作一邊輕吻著江魚的脖子,一邊將江魚的手按在自己高聳的雪白奶
子上,聲音甜膩又帶著渴望:" 夫君……歲歲還想要……"
江魚溫柔地吻了吻池歲歲的唇角,低聲道:" 歲歲乖,先等等……"
他一邊輕吻著池歲歲,一邊卻猛地加快了對小環的抽插速度,雞巴一次次凶
狠撞擊小環的花心,發出響亮的"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
小環被肏得徹底失控,高潮瞬間來臨,騷穴劇烈收縮,一股又燙又急的淫水
狂噴而出,同時哭叫著:
" 啊啊啊啊--!主人……小環要噴了……被主人肏噴了……少爺……我要
被主人我操到高潮了……!齁齁齁齁齁--!"
江魚低吼一聲,也在小環高潮的同時,猛地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
子宮深處。
小環被內射得渾身劇烈痙攣,騷穴像抽風一樣瘋狂收縮,一股又燙又急的淫
水混合著江魚的濃精,從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她尖叫著、顫抖著,
眼睛翻白,舌頭伸得老長,口水順著嘴角狂流,整個人徹底被操到失神。
高潮還未完全退去,小環便像一條徹底崩潰卻又極度飢渴的母狗一樣,雙手
死死抱住王任之的腦袋,把自己那被江魚內射高潮後還紅腫抽搐的騷穴,狠狠按
在了他的臉上。
那濕熱黏滑、滾燙一片的肥美蜜穴完全覆蓋住王任之的口鼻,穴口還一張一
合地痙攣著,大股大股混合著江魚濃精和她自己淫水的白色濁液,像決堤一樣直
接灌進他的鼻孔和嘴巴。咸腥濃烈的精液味、騷甜黏膩的淫水味、以及小環身上
那股被操到極致的女性體香,三種氣味混在一起,濃烈得幾乎要把他熏暈。
王任之只覺得滿嘴又燙又黏又腥,精液的味道濃烈得讓他想吐,卻又被小環
死死按著無法躲開。他拼命想扭頭,卻只能發出" 嗚嗚" 的悶哼,舌頭本能地伸
出來,舔到小環還在收縮的嫩肉和穴口,把江魚射進去的濃精連同她的淫水一起
卷進喉嚨。
小環卻一邊高潮余韻未消,一邊用那濕淋淋、還滴著精液的騷穴用力在王任
之臉上磨蹭,聲音又軟又賤又帶著哭腔:
" 少爺……嘗嘗主人的精液吧……好燙……好濃……小環的騷穴現在全是主
人的味道……少爺……小環被主人濃精灌滿了……你那根小雞雞射出來的稀湯連
一滴都喂不飽我……啊啊……小環的騷屄還在噴……噴得少爺滿臉都是……"
王任之的眼神已經徹底空洞。
憤怒、屈辱、自卑、絕望……所有情緒像毒液一樣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他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小環還在抽搐的騷穴,把江魚射進去的濃精和她
的淫水一起吞進肚子里。那種又咸又腥又騷的味道,像毒藥一樣灌進他的靈魂,
讓他徹底絕望。
他只能像一條被徹底打斷脊梁的狗,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曾經臣服
於自己的兩個女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徹底淪為淫蕩的玩物。
而江魚則抱著池歲歲,遠離王任之,完全不再理會他,在不遠處的石床上又
開啟了新一輪凶狠的肏弄。整個山洞里,只剩下池歲歲嬌媚的浪叫、小環滿足的
喘息,以及王任之絕望到極點的低沉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