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今天沒有來學校。她已經連續好幾天缺課了——自從被扣押在“夜來香”按摩店後,她每天晚上都要接客,累得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走路時雙腿發軟,步子虛浮得像喝醉了酒。
店里的日子對她來說已經成了折磨。早上醒來時,她的下體還隱隱作痛,穴口紅腫得連內褲都磨得難受。
昨天晚上她接了四個客人,其中一個中年禿頂男人特別粗暴,把她操得哭喊連連,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當時痛得眼淚直流,卻只能咬著牙忍著,因為畢竟多接一個就多還一點。
今天早上,她勉強爬起來,穿上店里的制式短裙和低胸T恤,走到前台時腿都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穴口火辣辣的疼,內褲摩擦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小玲看見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低聲說:“糖糖,你昨天又接了四個?老板把單價調得那麼低,抽成又高,你這麼拼也還不了多少……”
“單價?抽成?”
唐糖愣了一下。她以前從來沒接觸過這些詞匯,只知道“多接客就能快點還錢”。她腦子里一下子亂了,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一種模糊的疑慮像小蟲子一樣開始在她心里爬。
疑慮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今天中午休息時,她終於忍不住問了前台的賬本。
“小玲姐,請問之前你說的那些詞是什麼意思……單價低是什麼意思?抽成又是什麼?”她聲音帶著一絲不安,問得小心翼翼。
小玲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賬本遞過去:“你自己看吧……老板最近把規矩改了。”
唐糖接過賬本,手指微微發抖。她翻開第一頁,越看眼睛越大。單價從最初的三千一次被調到一千,抽成從五成提到八成。她這幾天天天爆滿,卻只還了不到兩萬,離八萬的賠款還差得遠。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幾天拼死拼活地接客,為什麼錢還得這麼慢?原來不是自己不夠努力,而是……老板在故意壓價!
“怎麼會這樣……”唐糖聲音發顫,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我天天被操得下不了床,結果錢還沒還完……原來是老板把價格壓這麼低……怪不得我那里天天爆滿……他這是故意讓我多接……”
她越想越氣,懷疑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她猛地從前台翻出合同,想去據理力爭,然而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單價和抽成可以根據店里情況隨時調整,後續還款進度還會繼續調低。
她當時簽字的時候只顧著看“高薪”和“還清債務”,根本沒細看這些條款。
“……我自己沒看……”唐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我以為……我以為多接客就能還清……原來從一開始就被做局了……”
她終於徹底破防了,眼淚像決堤一樣涌出來,哭得肩膀直抖,聲音帶著濃濃的絕望和委屈:
“怎麼會這樣!原來我……從簽合同那天起就被算計了……我好傻……我真的好傻……我不想干了……我真的不想干了……”
她哭著跑進休息室,蹲在角落里抱著膝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身體的疲憊和心靈的絕望像兩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她想起昨晚那個中年男人粗暴地壓著她、把她操得哭喊連連的畫面,想起自己一次次被不同陌生人進入的身體,想起自己才十幾歲卻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眼淚像決堤一樣涌出來。
“我不想干了……我真的不想干了……我才十幾歲……天天被那些陌生男人操……我受不了……我寧願死也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陳小雅正好從里間走出來,看見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走過去蹲下,輕輕抱住她的肩膀。陳小雅的聲音溫和,卻帶著黑化後的冷靜和白臉式的安慰:
“糖糖,別哭了……我知道你累……但哭也沒用。老板的規矩擺在那里,你現在哭,只會讓自己更難受。來,喝口水,慢慢說。”
唐糖靠在她肩上,哭得肩膀直抖,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崩潰:
“小雅……你為什麼不用接單?你天天在店里穿得那麼騷,卻從來不用面對客人……為什麼我就要天天被操……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陳小雅拍著她的背,聲音低低地說,帶著一絲深意:
“因為我伺候好老板了……老板喜歡我這樣。你要是也想輕松點,就去好好伺候他……他高興了,自然會給你安排輕松的活。”
唐糖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抬頭看著陳小雅,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好奇:
“伺候好老板……就能不接客?”
陳小雅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帶著深意:
“你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
晚上十點,店里最後一波客人離開後,休息室里只剩昏黃的燈光。
唐糖獨自一人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
她換上了一套新買的比基尼——黑色的細帶設計,胸前兩片小布勉強遮住乳頭,下身是極小的三角布料,幾乎遮不住私處。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到脖子根,心跳得像擂鼓。
(我真的要這樣嗎……穿成這樣去主動找他……以前在學校里還覺得自己是太妹,現在卻要穿成這樣去賣……好羞恥……但不這樣,我就永遠還不清錢……還會被一直扣在這里……忍忍吧……就這一次……)
她咬緊牙關,推開了男主房間的門。
房間里,李澤正靠在床上看賬本。他抬起頭,看見唐糖穿著比基尼走進來,微微挑了挑眉,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唐糖沒有說話。她默不作聲地直接撲上來,直入主題。她爬上床,跨坐在李澤腰間,拉開他的褲鏈,握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對准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下去。
“……嗯……”
唐糖發出壓抑的悶哼。里面火熱緊致,肉壁層層疊疊包裹棒身,蠕動吮吸。經過這些天接客的磨練,她的技巧已經十分嫻熟——她扭腰的幅度恰到好處,穴口收縮得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淫水被攪得滋滋作響,順著股溝往下流,黏膩溫熱,帶著甜腥騷味。
“老板……我……我來伺候你……”
唐糖聲音發顫,卻主動加快節奏,屁股上下套弄,奶子在眼前亂晃,乳波蕩漾。她低頭含住李澤的乳頭,舌頭卷著吮吸,手指靈活地按壓他的卵囊,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在她掌心滾動。
李澤舒服地低哼一聲,雙手抓住她腰肢,配合著她的套弄,從下往上頂撞。
那酒紅色短發小太妹穿著比基尼騎在他身上,乳肉顫顫巍巍,反差極強;耳邊是她壓抑的嬌吟和肉擊的啪啪聲;下面是肉壁的層層吮吸和陰蒂的酥麻;鼻尖是她私處滲出的騷甜蜜汁混著汗味。
唐糖的技巧嫻熟得讓人驚訝——她學會了在套弄時故意收縮穴口,像一張小嘴在吞吐;她在高潮邊緣時會故意放慢節奏,延長快感,讓李澤舒服得直哼。但她的心理卻在劇烈掙扎:
(好累……下面好痛……我明明那麼討厭這種事……卻要主動騎上去……我這麼年輕……卻要穿成這樣去討好一個男人……好屈辱……但不這樣,我就永遠出不去……忍著……就這一次……)
她越騎越快,穴口收縮得更緊,G點被反復刮擦,高潮來臨時小穴猛縮,噴出一股熱汁澆在龜頭上。她哭著卻帶著一絲強迫的滿足,低聲呢喃:
“老板……舒服嗎……我……我還可以更快……”
李澤雙手扣住她細腰,從下往上凶狠頂撞,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唐糖被操得眼淚直流,聲音斷斷續續:
“太深了……要壞掉了……老板……慢一點……我真的……受不了……”
但李澤沒有停。他享受著她生澀卻又努力取悅的模樣,繼續猛烈抽插。最終,他低吼著猛地頂到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噴射進她子宮深處。
數量極多,把唐糖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白濁混合著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大股大股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灘黏膩的水跡。
唐糖被灌得眼睛失神,身體劇烈痙攣,哭喊道:
“好多……里面好脹……要爆掉了……老板……射了好多……”
李澤射完後,卻沒有拔出,就這麼深深堵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壁還在一陣陣抽搐。
唐糖已經被灌得眼睛失神,身體劇烈痙攣:
“老板……我……我真的不行了……好累……讓我休息一下……”
她以為終於結束了,癱軟在他胸口,穴口一張一合吐著白濁,淚痕滿臉,卻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委屈。
然而李澤低頭看著她這副筋疲力盡卻又被徹底填滿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忽然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猛地往上抬高,直接把她的雙腿強行扒成高抬腿劈叉的姿勢。
“啊——!!!不要!好痛——!”
唐糖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腿部肌肉完全沒有接受過這種訓練,被強制拉到接近180度以上的角度時,像要被撕裂一樣劇痛。
穴口被拉扯得更加暴露,原本已經紅腫的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里面的白濁混合著淫水被擠壓得往外溢出。她瘋狂掙扎,雙手拼命推著李澤的胸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疼……腿要斷了……老板……求你放開……我真的受不了……啊——!”
李澤卻不為所動,死死按住她的腿,把她固定在這種極度羞恥又極度痛苦的姿勢上,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他低聲問,聲音帶著壓迫感:
“不是做好覺悟有求於我才過來的嗎?既然這樣,就得拿出該有的誠意。”
唐糖哭得幾乎要昏過去,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和屈辱: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改......老板……輕一點……我腿好痛……”
她身體緊繃,下體卻本能地死死絞住李澤的肉棒,像在拼命挽留又像在抗拒。那種極致的緊致讓李澤爽得低哼一聲,他故意加大腿抬高的角度,超過了一百八十度,讓唐糖的腿幾乎要折到頭頂。
“啊——!!!不要……要斷了……真的要斷了……老板……求求你……輕一點……我……我受不了了……嗚嗚嗚……”
唐糖嘴上求饒,語氣已經軟得像要化掉,眼淚鼻涕橫流,身體卻因為劇痛而不斷痙攣,穴口收縮得更加瘋狂。那種又痛又脹又被完全打開的折磨感,讓她哭喊連連,卻又無法逃脫。
李澤享受著她因痛苦而產生的極致收縮,開始在這種高難度姿勢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凶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卵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已經被拉扯得發紅的會陰上。
淫水、殘留的精液被攪得四濺,發出極其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順著她被高高抬起的股溝大股大股往下流,滴在床上形成黏膩的水灘。
唐糖被操得眼淚狂流,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老板……太深了……里面要壞掉了……求你……輕一點……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李澤卻越操越猛,故意在這種姿勢下轉動腰部,讓粗大的棒身在里面攪動、刮擦她敏感的肉壁。唐糖痛得哭喊,卻又被快感逼得發出破碎的嬌吟,身體緊繃得像一張弓,下體卻死死絞住李澤的肉棒,那種又痛又爽的矛盾感讓李澤爽到極點。
“臭婊子,看招!”
他忽然雙手死死掐住唐糖被拉高的大腿內側,指尖深深陷入柔軟卻已經發紅的腿肉里,像要把她的腿骨都掐斷一樣用力。唐糖痛得尖叫,腿部肌肉劇烈痙攣,卻被他更狠地往上拉扯,幾乎要把她的雙腿折到頭頂,穴口被拉扯得完全暴露,粉嫩的嫩肉被撐得發紫。
“啊——!!!腿要斷了……老板……別這樣......好痛……求求你……別拉了……我真的求求……”
李澤卻像完全沒聽到一樣,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凶狠地鑽進她最深處,像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壓進她子宮里一般。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粗暴地撞擊、研磨,像要把她整個子宮都頂穿。
唐糖哭喊得幾乎要昏厥過去,聲音已經完全破音:
“不要……太深了……里面要被頂穿了……老板……我求你……輕一點……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
李澤低吼著猛地頂到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噴射進她子宮。數量極多,像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滾燙得幾乎要燙傷她最敏感的內壁。
唐糖的小腹迅速被再次灌得高高鼓起,像懷孕六七個月一樣隆起,皮膚被撐得發亮,隱約能看見里面翻滾的白濁。
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幾乎合不攏,白濁混合著淫水從結合處狂溢而出,順著她被高高拉扯的雙腿大股大股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灘黏膩腥甜的水跡,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
唐糖被灌得眼睛完全失神,身體劇烈痙攣,哭喊道:
“好多……又射了好多……肚子……肚子要爆了……老板……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徹底癱軟在床上,淚痕滿臉,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卻已經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澤射完後,依舊死死掐著她的腿,把肉棒深深堵在她體內,沒有立刻拔出。滾燙的精液在她的子宮里翻涌、沉淀,卻一絲都流不出來,那種被徹底填滿、隨時可能懷孕的恐怖感,讓唐糖徹底崩潰,眼淚狂流,聲音帶著濃濃的絕望:
“不要……拔出去……量這麼多……肯定會懷孕的……求求你……我真的不要生孩子……”
她瘋狂抓撓李澤的胳膊和胸口,指甲在皮膚上留下道道血痕,卻被李澤輕易按住雙手。
李澤拍拍她的背,聲音平靜:“你做得不錯。但錢還差得遠——如果你是為了想償債,就得拿出真正的誠意來。想讓我免除全部債務?沒門。這里不是慈善堂。”
唐糖哭得肩膀直抖,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了一些呼吸。她咬著唇,聲音低低地說,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委屈:
“老板……我只是希望……能清閒點……我真的累死了……每天晚上接那麼多客人……我下面已經腫得走路都疼……我快撐不住了……我不是想讓你免債……我只是……想少接一點……”
李澤挑了挑眉,笑了笑:“可以。但有個條件——你幫我拉人頭過來。這樣業績也算在你頭上,錢還得更快。”
唐糖愣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拒絕。她看著李澤,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卻最終點了點頭。
就在唐糖以為這一輪終於結束的時候,李澤忽然眼神一沉,猛地掐緊她已經發紫的大腿內側,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腿肉里,像要把一切都絞碎一樣用力。
“啊——!!!”
唐糖痛得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李澤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卻帶著殘忍的笑意:
“第二輪現在開始。今天我絕對會讓你懷孕。”
唐糖徹底絕望了,眼淚狂流,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和崩潰:
“不要……老板……求求你……我真的不要懷孕……我不要……我真的不想……嗚嗚嗚……”
她心里其實非常不願意——那種被灌滿、隨時可能懷孕的恐怖感讓她幾乎要崩潰。但她轉念一想又怕自己現在反抗,會讓李澤收回剛才“可以清閒點”的承諾。於是她只好昧著良心,強忍著恐懼和屈辱,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討好:
“老板……如果你想……我……我配合你……輕一點……好不好……”
李澤看著她這副既害怕又強迫自己配合的模樣,心里涌起強烈的掌控快感。他腰部猛地一動,又開始在滿是精液的穴里凶狠抽插。
“嗚嗚嗚!”
唐糖哭得幾乎要昏過去,卻再也無力反抗,只能被李澤死死按住,繼續承受新一輪的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