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糖靠在牆上，酒紅色短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經過昨晚一番折騰，她累得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走路時雙腿發軟，步子虛浮得像喝醉了酒。

　　她本想拉之前的小姐妹過來幫忙還債，然而自從她上次和小姐妹們鬧僵後，她們便自此斷了聯系。

　　思索再三，她拿出手機，給小紅發了一條消息：“紅紅，我現在在店里，欠了好多錢……你們能不能過來幫幫我？就一次……”

　　消息發出去後，她盯著屏幕等了很久。小紅的回復終於來了，是一條語音，聲音帶著明顯的冷漠和推脫：“糖糖，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當時是你自己動手砸的，我們沒參與。現在你被扣了，我們也幫不上忙……你自己想辦法吧。”

　　唐糖看著語音，眼睛瞬間紅了。她氣得把手機摔在牆上，聲音帶著哭腔自言自語：“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平時對你們那麼好……現在卻一個個都跑了……塑料姐妹情……全都是假的……”

　　她蹲在地上哭了半天，眼淚把校服領口都浸濕了。現實的殘酷像一把刀，一刀刀割著她的心。她終於明白，那些曾經稱兄道弟的小姐妹，在真正需要她們的時候，連面都不敢露。她擦干眼淚，咬著牙站起來，決定去找陳小雅求助。

　　陳小雅正在休息室里整理情趣服裝。她看見唐糖紅著眼圈走進來，沒有多問，只是淡淡地說：“怎麼了？又哭？”

　　唐糖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哭腔，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我的小姐妹不肯來……她們說當時是我自己動的手，不想管我……小雅，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天天接客……我快崩潰了……”

　　陳小雅放下手里的衣服。她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算計的弧度：

　　“我有個辦法。你別出面，我去學校轉告她們，說你出事了，讓她們如果有良心的話就來見見你。她們之前鬧僵，但畢竟是姐妹，總會心軟的。到時候你再當面和她們說清楚。”

　　唐糖愣了一下，卻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希望：“……好……我聽你的……”

　　下午，陳小雅回到學校。她沒有直接找小紅她們，而是故意在走廊里“偶然”碰到三人組，聲音滿是擔憂和沉重：

　　“小紅、小藍、小紫……我有點事想跟你們說。唐糖……她在店里出事了。她打工的時候受了重傷，身上好幾處都青了，腿也腫得厲害，走路都困難。”

　　“她不敢告訴家里人，怕家里擔心……她說你們三個人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了……如果你們有空的話，能不能抽時間去店里看看她？她現在真的很慘……一個人躺在休息室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三人組臉色瞬間變了。

　　小紅第一個慌了，聲音帶著急切：“什麼？糖姐受傷了？怎麼回事？她不是正常打工嗎？怎麼會受傷這麼重？”

　　小藍眼睛紅了，聲音發顫：“她……她真的那麼慘嗎？我們之前……我們之前鬧得那麼僵……她現在卻說我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心里好難受……”

　　小紫咬著下唇，眉頭緊皺：“可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當時是她自己動手砸的，我們沒參與……現在去店里，萬一也被扣下來怎麼辦？那家店現在名聲那麼差……”

　　小紅瞪了她一眼，聲音有些激動：“小紫，你怎麼能這麼說？糖姐現在受傷了，我們以前再怎麼鬧，也是姐妹啊！她現在連家里都不敢說，只敢找我們……我們要是連去看一眼都不敢，以後還算什麼姐妹？”

　　小藍也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對啊……糖姐以前對我們那麼好……我們不能就這樣不管她……就去看一眼，看看她情況怎麼樣……如果真的很慘，我們再想辦法……”

　　小紫猶豫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低聲說：“……好吧。那我們下午放學後偷偷去一趟……就看一眼，不進去太久……萬一有危險，我們馬上走。”

　　三人商量完，互相點了點頭，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害怕，但最終還是被“姐妹情誼”和“唐糖受重傷”的說法打動，決定下午放學後偷偷去店里看看——她們以為只是去探望受傷的姐妹，卻完全沒有想到，這是陳小雅精心布下的圈套。

　　傍晚時分，三人組小心翼翼地推開“夜來香”的店門。店里燈光昏黃，前台空蕩蕩的，只有淡淡的精油香味在空氣中飄蕩。她們剛走進去，身後的大門就被從外面輕輕關上，發出低沉的“咔嗒”聲。

　　小紅第一個緊張起來，低聲說：“門怎麼關了……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三人順著昏黃的燈光往前走，很快被引到一間較大的休息室。

　　房間里光线更暗，一個男人端坐在沙發最深處的陰影里，臉部輪廓模糊，看不清樣貌，只能隱約看到他身姿筆直，氣場沉穩。

　　陳小雅站在他身邊，姿態溫柔端莊，微微低著頭，像在恭敬地等待指示，身上穿著一件簡潔卻又帶著誘惑的旗袍，舉止畢恭畢敬。

　　小藍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猜測：“那個人……應該是店老板吧？陳小雅在他面前這麼恭敬……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

　　小紫也點頭，小聲說：“糖姐應該就在這里……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內門被推開，唐糖從里面緩步走出來。她酒紅色短發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冷冷的表情，身上只穿著一件店里的制式短裙和低胸T恤，步子雖然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卻銳利得像刀子。

　　“你們終於來了。”

　　小紅她們嚇了一跳，齊齊後退半步。小紅第一個開口，聲音帶著驚訝和關切：

　　“糖姐？你沒事吧？陳小雅說你出事了……我們聽說你受傷了……”

　　三人打量著唐糖，發現她雖然看起來疲憊，但並沒有明顯的外傷。小藍皺眉，語氣里帶著一絲埋怨：

　　“糖姐，你這是……陳小雅騙我們說你很慘，我們才趕過來的……你沒事為什麼要騙我們？”

　　小紫也附和，聲音有些不滿：“是啊，我們之前鬧得那麼僵，你現在卻讓陳小雅騙我們來……我們以為你真的出大事了……”

　　三人說著就想轉身離開，卻發現身後的大門已經被鎖死，陳小雅也悄無聲息地擋住了去路。唐糖冷笑一聲，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恨意和委屈：

　　“騙你們？你們三個塑料姐妹，當初我被扣在這里，天天被客人操得下不了床，你們連面都不敢露！現在我讓陳小雅騙你們過來，你們倒是一個個都來了。背信棄義的東西！”

　　小紅臉色煞白，想硬氣地反駁：“糖姐，你自己動手砸店，我們……我們當時真的害怕……我們又沒參與……”

　　小藍和小紫趕緊拉住她，小藍低聲提醒：“小紅，別說了……現在這里是她們的主場，我們硬碰硬沒好處……先認錯吧……”

　　小紫也小聲說：“對……糖姐現在明顯氣瘋了，我們先哄哄她……別把事情鬧大……”

　　三人組自認理虧，又被唐糖的氣勢和陳小雅的堵門嚇住。小紅第一個低頭，聲音帶著哭腔：

　　“糖姐，我們錯了……我們當時真的害怕……你別生氣……我們現在來見你了……你說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唐糖抹了把眼淚，聲音冷厲卻帶著一絲疲憊和委屈：

　　“生氣？你們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天天接客，現在說害怕？店里欠了八萬，你們得一起還！不然我就把監控發給全校，讓大家看看你們是怎麼把我扔下的。”

　　“還有你們以前那些小秘密——小紅，你上次偷老師錢的事；小藍，你和隔壁班男生在廁所里干的事；小紫，你在宿舍里偷同學東西的事……我都知道。要是你們不幫我，我就全抖出去。”

　　三人組臉色越來越白。小紅聲音發顫：“我們……我們沒錢……”

　　唐糖拿出合同，甩在桌上：

　　“簽吧。一起打工還錢。還完欠款就可以走，而且我們可以和好如初，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你們不是說把我當姐妹嗎？現在就證明給我看。”

　　三人組猶豫了半天，小紅低聲說：“……我們簽……但只是打工還錢，對吧？”

　　小藍和小紫也點頭，最終還是簽下了合同。她們以為只是普通的“打工還錢”沒細看，卻不知那是賣身契——條款里清清楚楚寫著“店主有權安排一切工作，包括特殊服務”。

　　簽完合同後，李澤從沙發深處的陰影中緩緩站起身。他拍了拍唐糖的肩膀，聲音帶著笑意：

　　“糖糖，你做得不錯。現在就讓你服侍我。”

　　“現在？”唐糖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現在，就在她們面前。”李澤面帶笑意。

　　唐糖臉色瞬間煞白。她站在那里，身體明顯僵硬，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自己的衣角，指節發白。

　　小姐妹們就在現場，她覺得臉熱得像要燒起來——她以前在學校里這麼威風，現在卻要在她們面前跪下來做這種事……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讓她幾乎想轉身逃走。

　　她低著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情願：

　　“老板……她們還在……我……我不想……能不能……換個時間……”

　　李澤笑了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壓迫：

　　“不想？那就把抽成再調高點吧。”

　　陳小雅在旁邊唱白臉，走過來輕輕抱住唐糖的肩膀，聲音低低地說：

　　“糖糖，聽老板的。還完錢就自由了……忍忍吧。”

　　唐糖咬著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眼神復雜地掃過小紅她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用力絞緊，像在做最後的掙扎，肩膀微微發抖，呼吸也變得急促。過了好幾秒，她才勉強點頭，聲音細若蚊鳴：

　　“……好……”

　　小姐妹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小紅還傻傻地問：“糖糖，你要干什麼……”

　　當唐糖走到李澤面前，慢慢跪下來的那一刻，三人組才猛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小紅第一個大叫起來：“糖糖！你……你要干什麼？！別跪啊！”

　　小藍捂著嘴，聲音帶著驚恐：“天啊……她真的要……在我們面前……”

　　小紫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趕緊轉過頭，卻又忍不住偷偷從指縫里瞄了一眼，聲音發顫：“這……這也太……”

　　唐糖跪在李澤面前，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沒理小姐妹們的叫喊，雙手顫抖著拉開李澤的褲鏈，掏出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

　　“啊......”

　　她張開紅唇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卻賣力地纏繞冠狀溝，吮吸得嘖嘖作響。她的臉紅得發燙，睫毛不停顫抖，像在強忍著極大的羞恥，卻還是努力深喉，喉嚨收縮吮吸。

　　小姐妹們徹底看呆了。

　　小紅瞪大眼睛，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糖糖……你……你真的在賣……在我們面前……”

　　小藍臉紅得幾乎要暈過去，趕緊用手遮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瞄，聲音發抖：“太……太羞恥了……她怎麼能……”

　　小紫則完全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肩膀微微發抖，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唐糖沒理她們的碎嘴子，繼續賣力服侍。她低頭含住李澤的肉棒，舌頭靈活地卷著冠狀溝，喉嚨深喉時吞得極深，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膩的銀絲。

　　李澤舒服地低哼一聲，按著她的頭，讓肉棒在她嘴里進出得更深。唐糖哭著賣力服侍，臉紅得幾乎滴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努力用舌頭和喉嚨取悅他。

　　“要來了！”

　　李澤最後低吼著射出濃稠精液，噴了她滿臉和胸口。白濁又濃又多，像一層厚厚的奶油，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順著下巴大股往下流，滴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唐糖跪在那里，淚痕滿臉，是現實逼迫後的麻木。

　　小姐妹們徹底驚呆了。小紅捂著嘴，聲音帶著哭腔：“糖糖……你……你原來……”

　　李澤拍拍唐糖的臉，聲音平靜：“這三人是你拉進來的，以後你幫我管理她們。要是發生什麼事情，我找你過問。”

　　“好......”

　　唐糖嘴里還含著精液，只能含糊不清地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