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中午,江城職業技術學校的食堂里人聲鼎沸。韓露露端著餐盤,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她今天穿得比平時收斂了許多——校服外套扣得嚴嚴實實,長波浪發隨意扎成低馬尾,但她臉上的疲憊和眼底的紅血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自從論壇爆出那條“賣肉海報”後,她的日子徹底成了地獄。以前還會主動湊上來的男生,現在看見她就繞道走;以前的“姐妹”們,現在在群里陰陽怪氣地說“露露姐果然是玩真的”;連老師上課點名時,都會多看她兩眼,眼神里帶著隱隱的審視。
韓露露咬著筷子,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她不是沒想過反擊,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照片角度那麼曖昧,卻又像真的;謠言傳得那麼快,卻又找不到源頭。
她在心里反復梳理:自己平時雖然換男朋友多,但一直都沒出過大事。真正讓她覺得不對勁的,是從上次運動會後才開始的針對——謠言來得太快、太狠、太精准,像有人專門盯著她下手。
她想了想可能的仇人。唐糖那個小太妹最近確實陰陽過她,但唐糖那種人,頂多是嘴上不饒人,不像有這個腦子策劃這麼大的局。
其他看她不順眼的女生倒是不少,陳小雅就是其中之一——那個女人被爆出賣肉的時候自己也在背地里嚼過舌根,現在又和那個“窮鬼”李澤走得近,明面上可以算是情敵,說不定心里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但要說陳小雅是主謀……韓露露覺得可能性不大,陳小雅的仇並沒有深到要毀她一輩子的地步。不過經歷了昨天的海報事件,她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對——或許是女人的直覺?
最終,她得出的結論是:陳小雅應該知道些什麼。哪怕不是她策劃的,至少也脫不了干系。韓露露現在也只能從她這里下手刺探消息——其他人她都搭不上线調查。
想到這里,她深吸一口氣,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決定先找那個唯一相信她的人——李澤。
下午放學後,她在操場邊堵住了李澤。李澤還是那副普通學生的模樣,校服袖口卷起,露出一截曬黑的手腕,手里轉著一支廉價圓珠筆,臉上帶著木訥的笑:“露露?你找我有事?”
韓露露深吸一口氣,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撲進李澤懷里,聲音帶著哭腔:
“李澤……我快被他們逼死了……論壇里那些照片……明明是假的……我什麼都沒干……你上次在走廊里說相信我,我好感動……現在只有你肯幫我……你能幫我消除那些謠言嗎?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李澤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和卻帶著恰到好處的真誠:
“露露,別哭。我相信你不可能干那種事。謠言而已,我幫你想想辦法。學校里那些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時間久了自然就散了。”
韓露露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感動得幾乎要哭出聲:
“李澤……你真好……我以前還覺得你只是……現在才知道你人最好了……”
她頓了頓,擦了擦眼淚,聲音低低地說:
“我仔細想了想……我平時雖然換男朋友多,但一直都沒出過什麼事。自從上次運動會後,才突然被這麼針對……我懷疑是陳小雅干的。她在學校里和你走那麼近,現在又在店里……肯定是她嫉妒我接近你,才P照片陷害我。但我沒證據……李澤,你能幫我探探她的口風嗎?就問問她是不是在背後搞鬼……”
其實韓露露心里並不完全這麼想。她只是想借此拉攏李澤,從陳小雅手里把他搶過來,同時也確實想通過李澤打探陳小雅的消息——她現在也只能從這條线入手調查了。
李澤對此心知肚明,於是故意做出左右為難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露露……陳小雅現在和我……關系挺近的。你讓我去問她這些……我怕她誤會……”
韓露露心里猛地一沉。她本以為李澤會立刻答應,沒想到他第一個反應居然是顧慮陳小雅。失望像潮水一樣涌上來,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不能急,現在只能繼續拉近關系,先讓他心軟再說。
她往前靠了靠,聲音軟軟地撒嬌,像一只受委屈的小貓:
“李澤……你能不能多陪陪我?我現在好怕……一個人在學校里走路都覺得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你能不能……抱抱我?”
(李澤要是抱我一下,至少能感受到我的溫度……他心軟了,說不定就願意幫我了……)
李澤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為難:
“露露,這里是操場,人多……我抱你不太好。”
韓露露心里又是一沉,挫敗感更重了。但她咬咬牙,不肯放棄。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條簡約的銀鏈子,聲音帶著一絲嬌嗔:
“這是我前幾天買的……想送給你……當做謝謝你相信我的禮物……你收下好不好?”
(禮物他總該收吧……男人都喜歡被女生送東西……他要是收了,就欠我一個人情,肯定會幫我……)
李澤看著那條鏈子,笑了笑,卻輕輕推了回去:
“露露,你的心意我領了。但禮物就不用了……我們之間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韓露露心里徹底涼了半截。連續兩次被拒絕,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露出甜甜的笑,聲音更軟,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
“那……我請你吃飯吧?周末我們出去吃頓好的……就我們兩個人……我請客,你想吃什麼都行……”
(請吃飯總行了吧……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再好好撒嬌……他總不能一直拒絕我……)
李澤還是那副溫和卻又有些為難的表情,撓撓後腦勺:
“吃飯的話……我周末有事,可能不太方便……下次吧。”
韓露露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挫敗,胸口像堵著一塊石頭。她已經連續被拒絕三次了,但她知道現在不能退縮——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機會。她往前靠了靠,聲音低低地帶著誘惑,眼神里閃著水光:
“那……我們出去約會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穿漂亮一點,陪你逛街、看電影……什麼都聽你的……”
(約會……他要是答應,我就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到時候我再慢慢攻陷他……陳小雅算什麼,我比她年輕,比她會玩……)
李澤輕輕搖頭,聲音溫和卻堅定:
“露露,現在謠言還在傳……你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等事情平息了再說。”
韓露露終於心一橫。
(……夠了。撒嬌、送禮物、請吃飯、約會……我已經把能軟的手段都用盡了,他卻一次次用“怕誤會陳小雅”來擋我。看來這個窮鬼對陳小雅真的有意思……)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退縮。陳小雅那個賣肉的婊子能給的,我也能給,而且我還能給他“處女”!只要我現在把身體給他,他肯定會心軟,會幫我查清楚謠言……到時候我不僅能洗白自己,還能把李澤從陳小雅手里搶過來!)
(反正我下面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那些男人我都沒讓他們真正進去過……我還能裝成處女……只要他幫我,這點犧牲算什麼!)
她咬著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然和破釜沉舟的狠勁。她拉著李澤走到操場邊一個偏僻的角落,四下無人,然後直接脫下校服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緊身低胸T恤。她把衣服甩到一邊,胸前D杯豐滿乳房在T恤下劇烈起伏:
“李澤……陳小雅那種賣肉女有什麼好的?她陳小雅天天在店里賣,被多少人碰過你知道嗎?我能給的,她都能給……”
“我雖然交過很多男朋友,但那些都只是玩玩……我下面還是處……只要你幫我,我什麼都給你……”
她說完,主動上前,踮起腳尖吻住李澤的唇。那是一個帶著眼淚咸澀的深吻,舌頭主動探入,濕滑香甜地纏繞吮吸。她的雙手抱住李澤的脖子,身體緊緊貼上去,D杯乳房隔著T恤擠壓著他的胸口,乳頭迅速硬起,像兩顆小櫻桃。
李澤回應著這個吻,舌頭卷住她的,吮吸得嘖嘖有聲。吻得激烈時,他一只手下滑,隔著T恤握住她一只乳房,揉捏著軟熱彈嫩的乳肉,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捻轉。韓露露身體一顫,發出壓抑的嬌吟,卻沒有推開。
她一邊吻,一邊用手伸進李澤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起的粗長肉棒,上下擼動。手掌溫熱柔軟,指尖靈活地按壓冠狀溝和馬眼,前液不斷滲出,沾滿她整個掌心。她一邊擼,一邊在吻的間隙低聲說著情話:
“李澤……我好喜歡你……你相信我……我只想跟你……別人我都不要……你幫我……我什麼都給你……”
李澤低頭含住她另一只乳頭,隔著T恤用力吸吮,舌尖卷著乳暈打轉,奶香咸甜直衝鼻腔。韓露露哭著嬌吟,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李澤的手開始往她短裙下面滑去,想摸她下體時,韓露露身體猛地一顫,趕緊躲開。她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卻又帶著決然:
“李澤……我下面還是處……你現在不能碰……等謠言解決了……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現在……我先幫你擼擼……解決下……”
李澤沒有戳破她畫的大餅。他看得出韓露露這是在用身體誘惑,卻又留著底线——她想用“處女”作為籌碼,換取他的幫忙。但他沒有點破,只是繼續吸著她的乳頭,手掌揉捏著另一只乳房,任由她用手擼動自己。
這個女人……以為自己聰明地留著底线畫大餅。
那正好,來陪她玩玩。
韓露露擼得越來越賣力,手掌溫熱柔軟,指尖靈活地按壓冠狀溝,拇指反復摳挖馬眼,前液不斷滲出,把她整個掌心弄得又濕又滑。她一邊擼,一邊在李澤耳邊低聲說著情話,聲音軟軟的帶著顫意:
“李澤……我好喜歡你……”
最終,李澤低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粗長肉棒在她的掌心劇烈跳動,噴出濃稠滾燙的精液。第一股又急又多,直接射在她手背和手腕上,黏膩的白濁順著她的手指縫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第二股、第三股則噴得更高,濺到她小臂和袖口上,熱熱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液體迅速冷卻,掛在她皮膚上閃著淫靡的光澤。
韓露露身體明顯一僵。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手濃稠的白濁,眼神里閃過一絲本能的厭惡——她雖然是不潔女,之前也接觸過男人的精液,但每次都覺得又黏又腥,很討厭那種味道和觸感,從來沒有主動吃過。但這次……她求著李澤幫忙,只能強迫自己忍耐。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甜甜的笑,眼神卻微微躲閃,睫毛輕輕顫動,像在努力壓下反胃的感覺。
她慢慢把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嘴邊,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口,濃稠的液體在舌尖化開,那股熟悉的腥甜咸味讓她喉嚨微微一緊,眉頭幾乎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她立刻強行舒展開,裝作很享受的樣子,把手指一根根放進嘴里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吞咽時,她的喉嚨輕輕滾動,嘴角微微抽動,像在強忍著什麼,卻又故意做出滿足的表情,眼睛卻微微眯起,帶著一絲隱忍的厭惡。
李澤將她這副既想討好、又強忍厭惡的模樣淨收眼底。
韓露露把手指舔得干干淨淨後,喘息著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卻又微微發顫:
“李澤……你幫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澤親了下她的臉,聲音溫和:
“好吧,我欠你個人情。放心,我幫你打聽打聽。”
韓露露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嗎?李澤,你真好……我好高興……”
她嘴上說著高興,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好惡心……這股腥味……又黏又燙……我以前最討厭男人射在手上的感覺,現在卻要主動舔干淨……胃里好翻涌……)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李澤現在是唯一肯相信我、肯幫我的人……只要我讓他舒服,他就會幫我查謠言、幫我洗白……甚至……說不定還能把他從陳小雅手里搶過來……忍忍吧……就這一次……等謠言解決了,我就不用再做這種事了……)
然而,就在李澤無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著殘留精液的下體時,她的心卻不由地收緊。她以為李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著殘留精液的下體,是在暗示她繼續清理。
(……他還想讓我舔下面嗎?好惡心……那股味道……又黏又腥……我以前最討厭這種事了……但現在不能拒絕……他剛剛答應幫我,如果我表現得不夠主動,他會不會反悔?……忍忍吧……就這一次……只要他幫我洗白謠言,我以後就不用再做這種事了……)
韓露露心里一陣翻涌,卻還是咬了咬牙,主動跪下來,低下頭,用舌頭輕輕舔上李澤的棒身。
“啊......”
濃稠的白濁還掛在龜頭和棒身上,她舌尖卷著,一點一點舔干淨。
那股濃烈的腥味讓她眉頭幾乎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睫毛輕輕顫動,像在強忍惡心,卻又故意發出滿足的輕哼,裝作很享受的樣子,把最後一點殘留也卷進嘴里吞下。
“嗯......好高興......”
韓露露擠出一副笑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