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從零開始的性愛肉鴿游戲!(Sexual Rogue Game!)

第十七章:蘇夏言,從我身上滾下來!

  被拒絕是什麼滋味?我已經不能再熟悉了。正如校園時期每次表白都會被發好人卡,也正如我一個月來拿著簡歷不斷奔走在各個互聯網大廠,但每次得到的最多不過是一句“回去等通知”。

  5年的軟件開發經驗,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潛心耕耘,在AI應用的浪潮下如同枯枝敗葉一般無足輕重。本科學歷加上邊緣的項目經歷讓我成了各個大廠第一批裁撤的人員。我想,我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留在深圳了。

  第二天,我把公寓里所有貴重的東西都發了物流,並訂好了回家的機票——我要離開深圳,回我在山西大同的家。

  “方明軒先生,你真的打算離開嗎?”Y向我確認道。

  “繼續留在這里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更泡不上妞,為什麼不回去?”我反問道。

  “其實,這里還是有不少機會的,只要你肯出錢包裝一下自己,買名牌、戴名表、租豪車…會有女孩在你象征的符號下淪陷的。”

  “算了吧,我用5年血汗才積攢下了八十多萬,不是這麼用來揮霍的。”

  我在電話里通知了我的父母,隨後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沿途中,Y一直在我的頭頂上漂浮著,我看著舷窗外的雲層,一路無話。

  當我走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我剛剛坐上回家的出租車,Y就迫不及待地對我講:“方明軒先生,這座城市有一些價值非常高的目標!”

  我有些無語,但還是戴上耳機,惡狠狠地反問道:“你不是還建議我留在深圳嗎?這下又覺得我來對了?”

  “抱歉,方明軒先生。神只分給了我十萬億億億分之一的算力,我無法在短時間內分析全部的信息。不過,我和你保證,這座城市有很多可攻略的目標!”

  “是麼?那是該好好研究研究了,不是麼?”我敷衍地說。說實話,我現在不是那麼相信Y說的話了。

  下了出租車,我回到了滿載著兒時記憶的家。推開房門,我的父母熱情地迎接著我,被歲月刻蝕的臉龐笑容洋溢——他們從不在乎自己的我能否功成名就,只是看著我就會開心。這里,是我心靈的港灣。

  吃過媽媽親手做的餃子,回到我熟悉的房間,枕著倍感親切的枕頭,我的內心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高塔和游戲的確影響了我的人生,但我終究還是生活在現實世界。所以爬塔之余,我也應該思考一下我的職業規劃了。

  我還能做些什麼呢?開水果店嗎?就像我爸媽二十多年來一直做的那樣?那也太沒前途了!考公嗎?雖然我沒有突破年齡限制,但總感覺在毫無人脈的情況下即便真的順利進了體制內也沒有什麼上升空間。也許,我真的應該好好利用一下這段奇幻的經歷,畢竟這可能是人類唯一一次和高維文明接觸的機會了!只不過,神肯定不會允許我向世人暴露祂的存在…

  帶著這樣的思考,我沉沉地睡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從絞刑架上救下了玉兒。我們騎著駿馬逃離了刑場,在夜色的掩護下鑽進了一個谷倉。我們脫光了衣服,玉兒騎在了我的身上,嘗試女上的體位。然而她實在笨得感人,總是對不准,一次又一次地坐在我的肚子上。

  “你再往下一點,玉兒!”我不耐煩地說。

  誰知玉兒完全沒有理會我的話,一動不動地繼續坐在我的肚子上。她的身體和石頭一樣沉,壓得我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下一秒,我從睡夢中醒來了。的確有人坐在我的肚子上,可卻不是玉兒,而是我的表妹蘇夏言。

  “早上好,哈基哥!你終於醒了!”蘇夏言見我醒了,興奮地撲在我身上。

  “呃啊啊——快滾呐!你是想壓死我嗎?”我有些惱火,真想一拳把她砸成肉餅啊!

  “嘻嘻,有沒有想我啊,哈基哥?”蘇夏言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賤兮兮地笑著,活像一只甩不掉的大螞蝗!

  “想啊,我現在就想你從我面前消失!”我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我才不,我才不!人家好不容易才和你見一面,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日思夜想,想得人家都快絕經了!”

  “噗——”

  我實在繃不住了,還有人類嗎?

  “好了,知道你很想我,你先出去,好嗎?”我不耐煩地說。

  “為什麼?讓我在你這兒多待一會兒嘛。”

  “我要穿衣服了!”我尷尬地說。因為我沒有穿睡衣的習慣,現在我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三角內褲,全憑被子遮蓋身體。

  “那好吧,我到客廳等你。”

  蘇夏言說著,從我身上跳了下來。正當我以為她會這麼乖乖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停在門口,一臉嚴肅地轉過身來,對我比了一個打槍的手勢:

  “所有人,保持內褲干燥,禁止起飛!”

  說完這句話,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並順手關上了我的房門。

  這個丫頭,都已經21歲了,還這麼沒大沒小!為什麼她就不能學學我,知書達理一些呢?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就只有我能容忍了!

  “你說是吧,Y?”我問懸浮在書桌上的Y。我知道它能讀取我的思想。

  “這可不一定哦,方明軒先生。”Y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穿戴整齊,來到客廳。蘇夏言正站在電視機前,一圈圈地練習著芭蕾舞打發著時間。不知不覺中,她真的出落成了一個大姑娘——胸部的曲线撐起寬松白短袖,短褲下的雙腿勻稱而筆直,飽滿的臀部因長期的芭蕾舞訓練而變得挺拔而緊致。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性格的話,追她的男生一定會排起長隊吧?

  見我從房間里出來,她又蹦又跳地迎了上來:“哇,我怎麼感覺你長高了呢?沒偷吃什麼人參果吧,哈基哥?”

  我有些心虛。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能看出來呢?難道她的記憶沒有被更改嗎?

  “哈哈哈哈,騙你的啦!難得你清閒了,我們一起去古城轉轉吧,那里有好多好吃的,這兩天還有表演呢!”蘇夏言激動地說。

  “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勒索我的錢包吧?”我沒好氣地說。

  “這都被你發現了?哥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嘛!你現在是大款,我現在是乞丐,你包養我,好不好?這樣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我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聽著多有面兒!”蘇夏言緊緊抱著我的胳膊,胸前柔軟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物滲透到我的皮膚。

  “好好好,我陪你去,陪你去總行了吧?話說回來,姑姑知道你來這里嗎?”我原諒了她的任性,用寵愛的眼神看著她。沒辦法,我就這麼一個表妹,我們兩家又親近,一直以來都是當親妹養的!

  “我找我哥哥還用告訴他們?你不在的時候我天天來你們家蹭飯呢!”蘇夏言扮了個鬼臉。

  這種人最精了,看似學習不好,實則直接考進家門口的大同大學,連校都不用住!不像我,考到中山大學,雖說是名校,但和流放了一樣,一年只能回兩趟家!

  就這樣,在簡單收拾一番後,我們一起走上了街頭。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麼輕松愜意的時刻了!漫步在大街上,我雙手插兜,蘇夏言則挽著我的胳膊。這種方式是我們兄妹二人長期摸索出來的,既能感受彼此的體溫,也不會被視作越界。平心而論,有這麼一位古靈精怪的妹妹,我的人生也算不上無趣與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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