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吃飽上路!在地牢邂逅少女死刑犯!
三扇大門在我面前依次展開,其中有兩扇是代表未知事件的黑霧門,一扇則是象征著野外做愛的白光門。
“遇到未知事件的概率好高啊。”我感慨道。
“是的。不同類型的房間都是按照一定概率生成的。當一扇門被生成時,它有50%的概率對應常規房間,25%的概率對應未知事件房間,15%的概率對應現實回溯房間,10%的概率對應精英房間。然而,我必須指出每一層都有兩個房間必然不遵循這個規律。”O解釋道。
“哪兩個房間?”
“第一個是每一層的最後一個房間,它100%對應關底BOSS;第二個是每一層第一個房間,它100%對應常規房間。
此外,系統將會保證你在每一層見到BOSS前都經歷過精英、未知、現實回溯三種房間,所以如果你有意避開某一類型的房間的話,你將在關底100%遭遇該類型的房間。
比如如果你有意避開精英房間的話,那麼第11層開啟的三扇門必定全部對應精英房間。而如果你同時也有意避開現實回溯房間的話,那麼第10層也會同時開啟三扇現實回溯房間的大門。
總之,你必定會在前11層經歷所有的4種類型的房間。”
“還挺合理的。前10扇門還是有4%的概率完全不生成精英房間的,也算是大保底了。”我分析道。
“等等,你是怎麼算出來的?人肉計算機嗎?”O用詫異的語氣問道。
“作者用計算器幫我算了,他說是這樣的。”
“還能這樣?不管怎麼說,你是對的,的確也算是一個保底機制。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
我陷入沉思。在第三個房間,我選擇了未知事件,以刪除一項特殊能力為代價換取了全屬性提升,簡直賺翻了!這讓那團黑霧看著不再那麼可怕,反而充滿了誘惑。如果是純粹的獎勵關卡的話,不選不就虧大了?可如果是陷進關卡的話,選了就後悔了。可惡,要是有能力或道具能提前看到里面的內容就好了!
糾結再三,我還是選擇了其中一個未知事件房間。對我而言,常規房間盡管收益穩定,但獎勵實在太少了!未知事件雖然面臨風險,但收益同樣誘人!
我不再猶豫,禁止走入了黑霧。
我又醒了,身體蜷縮在牆根的角落里,身穿乞丐一樣破爛的粗布衣裳,周圍盡是金屬碰撞的叮呤咣啷的響聲與男人粗魯的喊叫。
我抬頭觀察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陰暗的地牢里,有七八個和我一樣的犯人躲藏在牢房里的不同角落,他們面容枯槁、神情憔悴,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唯獨有一個女孩是個例外。她是關押在地牢里唯一的女性,和其他人一樣身穿囚服,然而她肌膚白皙、面色紅潤,和他們蠟黃飢瘦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她以淚洗面,一個勁地哭,幽幽的嗚咽聲在地牢里回蕩。
我吃了一驚。我選擇的明明是未知事件房間,怎麼感覺來到了常規房間里呢?我馬上回想起O說過的話,未知事件並不只有陷阱和獎勵,還有可能埋藏著一個常規房間!這麼說來,我又要進行一場香艷的激戰了!
我調用關內信息面板。
剩余時間:
13:59:24
目標快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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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軒:0
玉兒:0
總計:0
她叫“玉兒”,是麼?真親切呢。不只是名字親切,長得也可愛,白白淨淨的,小圓臉、尖下巴。嬌小的身體蜷縮在寬大的囚服里,哭得梨花帶雨,樣子惹人憐愛。
“喂,你們兩個,獄爺今兒賞你們好吃的!吃飽了,明兒個午時三刻上路!”一名獄卒粗魯地吆喝著,將托著餐食的木盤從送食的鐵窗推了進來。我看了看餐盤上的東西:兩碗白米飯加上一壺酒,沒了。
我不禁露出嫌棄的表情。
玉兒聽到獄卒的話,哭得更大聲了。
“嘿,我說你們兩個?都不識好歹是吧?聖上他老人家宅心仁厚,即使你們犯了造反的重罪,也沒有少了你們的斷頭飯。你們倆個倒好,非但不領情,反而像是咱家虧欠下你們了。告訴你們,愛吃不吃!”獄卒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猛踹一腳鐵欄杆,轉身離開。
哈?原來這斷頭飯是給我吃的啊?家人們誰懂啊,無語子,真下頭!
我看著周圍的獄友,想要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然而他們仿佛被抽走了脊髓一樣,空洞的眼神看不到一絲生機,只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身體證明他們還活著。
唯一能發出動靜的就是玉兒了,她依舊不停地哭,連眼淚都快要哭干了。
我該怎麼做?感覺完全插不上話。
我突然感覺很餓,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於是,我從角落里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鐵柵欄前,取走我的米飯,坐回角落的干草堆上,拿著筷子扒拉著大口吃了起來。我能感覺到,那幾個獄友都在用余光盯著我手里的大米飯,看來監獄里的伙食不是很好。
“嗚嗚嗚嗚嗚…”
角落的另一邊,玉兒還在不停地哭著。
我也不管那麼多,就當是下飯的背景音,風卷殘雲地扒拉淨最後一粒米飯,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嗝——”
真是沒想到,原來大米飯也可以這麼香!這一定是五常大米吧?
正在這時,玉兒突然抬起了頭,忍無可忍地朝我喊道:“你還有心情吃!明天我們就要死了!嗚嗚嗚嗚嗚…”
她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嗓門倒是一點也沒小!嘰嘰喳喳的,像只聒噪的小鳥一樣!
“那能怎麼辦?我今兒個不吃,明天就能放我一馬不成?小爺我餓了,餓了就要吃飯!”我模仿著古人的語氣,針鋒相對地說道。話說,古人根本不會這麼說話,所以更應該是仿照著“古裝劇”或者“網文”的口氣。畢竟站在音韻學的角度上講,要是真穿越回了清朝以前,現代人怕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這幫造反民!讓我和我的家人受到牽連,你們都應該死!嗚嗚嗚…”
“吼,怪我?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被關進來的嗎?”我誘導式提問,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
“你…你是因為什麼被關進來的?”玉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迷茫。
你也不知道啊?那真的太好了!
“我也是受了人的牽連!”我理直氣壯地說。
“你…你也是受了別人的牽連?”
“對!我本是個信差,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反民送了幾封信!事情一查出來,就落到這個地步了!”我繼續胡編亂造。
“什麼?這也能被抓進來?”玉兒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非給我坐了個'串通反民'的罪。我是百口莫辯啊…”我一副懊喪的神情。
“好吧…是我…是我錯怪你了。”玉兒慚愧地說。
她不哭了。這是件好事。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繼續分散她的注意力!
“喂,你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我沒說錯吧?”
“算你有眼光…”玉兒嘟嘟囔囔地說。
“而且我猜,你今年16歲,對不對?”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玉兒瞪大遠遠的眼睛。
說實話,純粹是瞎猜的,只不過碰巧歪打正著。我偷瞄了眼剩下的幾位獄友,他們都閉上了眼睛,有的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不知是真的睡了還是在給我創造機會。
我和玉兒分別對坐在牢房里的兩個角落,隔空交流的感覺很不舒服。所以,我得把她騙到我這里來。
“大戶人家的女兒好啊,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可惜見過的世面太少了!我這里有樣寶貝,只要我揣著這樣寶貝,你是誰、家住哪兒、現在在想什麼…我全部都知道。怎麼樣?要不要來看看?”我鼓弄玄虛地從屁股下的干草堆摸了一把,把手揣在懷里,仿佛真的藏著什麼好東西。
“是什麼?讓我看看…”玉兒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我的面前。
“你坐過來,我給你看。”我拍了拍身旁的干草堆,說道。
“你可不許趁機占我便宜啊…”玉兒一下警惕了起來。
“哎呀,你放心吧…”我拍著胸脯保證道。
玉兒放松了警惕,轉過身來准備坐下。我瞅准她即將坐下來的時機,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香軟的玉體攬到我的懷里。
“唔嗯——”玉兒激烈地抵抗。
“噓——放松,小姑娘。別吵醒了其他人,場面不太好看。”我在玉兒的耳畔邪惡地低語。
“唔唔唔——”玉兒仍然沒放棄掙扎,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嘗試了幾下後便放棄了。
“16歲,又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你沒有體驗過那種事情,對不對啊?男歡女愛之事。”
玉兒沒有說話,隆起的胸脯上下起伏著,一副引頸受戮的神情。
“真是可惜,這麼年輕,還沒快活過呢,轉眼就要死了。要我說,不如現在就和我快活一下。我可以預告一下:你會爽到發抖——”
“唔唔唔——”玉兒突然激烈地掙扎。
“噓——噓——咱也不強迫你。你如果要是想,你就點點頭。你要是不想,你就搖搖頭,我放你走。”
說實話,我有點不想放她走,但是神仙難日打滾的批,何況還有可能驚動獄卒。沒有同伙協助的情況下,我很難霸王硬上弓。
玉兒猶豫了一下,激烈地搖頭。
肏,失敗了嗎?那我也沒辦法,只能怪我的方案太過激進。我緩緩松開手臂,玉兒則“噌——”地一聲從我的懷里躥了出去,回到了她之前的那個角落,將腦袋扭到一邊,躲閃著我的視线。
真難辦呐!難度已經直逼卡羅琳的那一次了。不過,如果即便那種情況都能峰回路轉的話,現在的我,也許只需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