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主宰同人之淪陷的清衍靜】

【大主宰同人之淪陷的清衍靜】【作者:不詳】

  這是一片神秘的未知之地。

  在那一片空間之中,天際之上,有著一座座巨大的黑塔懸浮天際,一層層的黑色光暈散發開來,籠罩天地,令得這里,顯得極為的神秘與詭異。

  而在這片空間深處。

  一座萬丈巨塔矗立,塔身穿透了雲層,令得其虛無縹緲。

  而在那巨塔最頂層中,一片幽暗,在那幽暗中,有著一名不著寸縷的女子靜靜的盤坐。在其周圍一圈圈水晶火焰繚繞,顯然就是這些東西將她的衣物全部燒毀。幾根晶瑩鎖鏈束縛在她的四肢和玉頸上,讓高貴的她像是一個狼狽的囚徒。

  這個赤裸女子,自然便是牧塵的娘親清衍靜。她在被祖塔鎮壓的一瞬間,全身衣物便被塔火燒了個干淨,一身靈力也全被封印住了。這本就是浮屠塔的能力,封印之火。

  但,即便身處如此困境,清衍靜依然冷靜淡然,或者說帶著些冷傲,仿佛世間沒有事情能在她的心中激起波動似的,除了那對父子。

  突然間,她的嬌軀一顫,那緊閉的雙目,緩緩地睜開,其神色逐漸變得淡漠。

  在其神色淡漠間,那周圍的幽暗空間則是波蕩起來,波紋蕩漾,幾道人影走了出來,赫然便是曾在聖淵大陸阻擾了牧塵的黑光長老與墨銀長老。

  「哼!清衍靜,之前你在長老院上不是很強勢嗎?怎麼現在成了這副狼狽模樣?」黑光長老略帶嘲諷的怒聲轟隆回蕩著,震蕩著空間。

  自己的一身春光全都暴露在了兩個長老的眼下,令清衍靜也有些難堪。俏臉一紅後又強行恢復了淡漠,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恥。但那不經意間夾緊的白玉雙腿和護住自己胸部的玉手卻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清衍靜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蒼老的面龐,淡淡地道:「兩個靈品天至尊,也敢對我兒出手。若是給塵兒足夠的時間,再來二十個你這種貨色又有何懼?」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清衍靜的實力就算是和大長老比起來也不相上下。作為她的兒子,牧塵的地位應當是諸位少主中最高的。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清衍靜在長老院大鬧,已經坐實了罪名,被祖塔鎮壓。在牧塵崛起之前,清脈可以說已經淪陷。

  但不管現在結果如何,當初被清衍靜玉足踏在腳下,終究是令兩人顏面全失。這些沒有了潛力的天至尊長老,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被當眾打得半死,可是太丟臉了。

  「黑光老兄,何必與這個小女人一般計較?如今清衍靜已經被祖塔囚禁,我們有的是辦法整治她。」墨銀長老笑著拉住了黑光,干枯如樹皮的臉一顫一顫,令清衍靜頗感惡心。尤其是,他的目光還在不斷地打量清衍靜的赤裸嬌軀,眼神色眯眯的,令清衍靜感到更加感到羞恥。

  即便是以兩位長老挑剔的眼光來看,清衍靜也是絕對的極品美人。白皙的肌膚像是羊脂玉般,毫無瑕疵,或許是已經生育過的原因,清衍靜的雙乳十分飽滿,玉女峰高高聳起,乳峰上挺立的乳尖就像她的主人一樣驕傲。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則是圓潤豐滿的翹臀,渾圓修長的美腿盤坐在地,有意地夾緊遮掩自己的隱私部位。但,那被整齊的黑色毛發覆蓋著的芳草之地卻無法被完全遮掩,透過雪白的大腿隱約可見完美的玉乳豐臀,和修直的玉腿勾勒出了完美甚至有些豐滿火爆的曲线。尤其是,那種即便身處如此危局還能保持超然的高貴氣質,更讓兩位長老激動難耐。他們不是清衍靜的對手,被完全壓制,因此才更想褻瀆高貴的清衍靜。

  「你們想干什麼?」清衍靜黛眉一挑,感受著長老們的火熱目光,清衍靜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了。

  兩位長老不言不語,嘿嘿笑著往清衍靜逼去。

  「你們這麼大膽,大長老知道嗎?」清衍靜的語氣又恢復了淡然。

  黑光長老一把摟住了盤坐的清衍靜,一絲不掛的白玉嬌軀靠在了對方的懷中,令清衍靜嬌呼了起來。

  「大長老是不會知道這些的,你也不想讓這種事傳遍大千世界吧?浮屠古族神女與長老通奸?恐怕摩訶古族對你也會很感興趣,畢竟當初你拒絕嗎他們可是令他們顏面盡失。」

  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黑光長老興奮得不禁微微顫抖。古族神女,這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和他這樣的普通長老天差地遠,如今卻落到了他的手上,只能任他蹂躪。

  兩只略顯干枯的大手想清衍靜飽滿的雙乳伸了過去,盡情地揉捏著,令清衍靜輕哼了幾聲。

  一旁的墨銀長老調笑著說道:「清衍靜,想叫就叫出來吧。連一個神魄境都能把你操得喊夫君,更何況是我們。」

  「你敢侮辱我的丈夫?」清衍靜原本羞紅的俏臉一下子冷冽了起來,聲調也提高了一些,「就憑你們兩個普通長老,啊……」

  還不等清衍靜把話說完,黑光長老的大手便摸向了清衍靜的胸前,在上面柔滑的肌膚上肆意摩挲,輕輕挑逗著彈性十足的嬌乳。

  墨銀長老走到了清衍靜的背後,看著清衍靜光滑潔白的玉背,也忍不住嘿嘿邪笑了起來。大手從後面穿過清衍靜的腋下,抓住了豐滿圓潤的雪白玉乳,大力搓揉了起來,浮屠古族神女的雙乳在這個長老的手中被肆意玩弄。

  這時,黑光長老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龐大的陽具已經抵在了清衍靜的私密之處,在那里輕輕摩挲著,甚至陷入了清衍靜的臀縫中,不斷地在雪白的嫩肉上摩擦著,刺激著清衍靜。

  「可惡……唔……」清衍靜,紅唇又被黑光長老含住,嬌嫩的玉舌被對方吸住,在自己的口中被對方肆意玩弄。

  墨銀長老配合地從後面摟住清衍靜的纖腰,一只干枯手掌停留在清衍靜的柔軟玉乳上,另一只手沿著清衍靜光潔的玉背向下,干枯手指一路挑逗著清衍靜的雪白肌膚,直達玉臀,在清衍靜挺翹的玉臀和雪白的大腿根部上不斷游走,享受著美妙的觸感。

  墨銀長老將干枯的手指插入清衍靜的臀縫間,甚至慢慢地深入了嫩菊中,一邊享受著嫩肉的包裹,一邊調笑道:「感覺如何啊,清衍靜?」

  清衍靜的俏臉早已一片羞紅,若只是因為身體被撩撥的快感倒還罷了,但被長老欺辱卻能會給她極大的羞恥。她現在只能拼盡全力壓制自己的感覺,試圖掩飾些什麼。

  「你們的手掌,和樹皮一樣。」清衍靜清脆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嘲諷,她想要通過這樣的方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無志空活百歲說的就是……啊……」

  清衍靜突然倒在了地上,黑光長老二話不說舉起了清衍靜的玉腿,將兩條修長潔白的玉腿扛在了肩膀上。鎖鏈的碰撞聲鏗鏘作響,伴隨著清衍靜的嬌呼聲。

  「你們……難道真的想……」

  「哼!反正你早就不是處女了,難道大長老還能看得出來嗎?」黑光長老惡狠狠地道,陽具貼在清衍靜的陰唇上不斷撩撥摩擦,將兩片花瓣撩撥開來,「等到時候你嘗到了老夫的厲害,說不定還離不開老夫了。」

  墨銀長老也趁機摸向了清衍靜的雪白臀瓣,干枯手掌上下摩挲,在清衍靜的玉臀和大腿間摩挲著,還時不時地用手指撩撥一下清衍靜的陰唇,與黑光一同配合。

  「幾位長老為何如此心急?」一道年輕的聲音從空間外傳了過來。光影閃爍間,一個青衫男子和一個墨衣男子一同走了進來,一人面目俊朗,臉龐上時刻掛著和煦的笑容,眼神掃視開來時,仿佛都是會對他升起濃濃的好感,而他似乎也在避諱著清衍靜的赤裸玉體,像是一個謙謙君子般。但清衍靜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和煦下的虛偽以及那偷偷往自己的隱私部位掃過的目光。這種人,與當初的玄脈之主一樣虛偽。

  至於另一人則截然不同,神色漠然,眼神森厲,眼神掃視時,猶如是捕食的毒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視著清衍靜的赤裸嬌軀,眼神中滿是貪婪。雖然有些令人不寒而栗,但清衍靜相對而言卻更喜歡這個年輕人。

  清衍靜被囚禁多年,唯一一次出來還是大鬧長老院,倒是並不認識這兩人。

  但她能夠感受到兩人身上年輕充沛的氣息,顯然他們應該是浮屠古族的年輕一輩。被兩個年輕後輩看盡了自己的身體春光,令清衍靜俏臉上的紅暈更盛。

  「少主。」兩位長老先後行禮,但手掌卻並沒有離開清衍靜的酥胸玉股,神色之中也沒有任何被撞破的慌張。

  「少主?!」清衍靜頓時明白了兩人的身份,面色變得蒼白了些許。就是他們,在聖淵大陸上與自己的塵兒作對,這才導致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

  「清衍靜與外族私通,致使吾族血脈外流。這些年來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大鬧長老院,是應該好好處罰。」玄羅搖頭嘆道,「清衍靜神女,你可服氣?」

  「想不到玄脈這麼多年來依然沒有長進,還是一樣的虛偽卑劣。你可知道當初你父親追求我時使了多少下作手段?」清衍靜淡然說道,即便是赤身裸體也有著一番風華絕代的風采。不愧是古族神女,即使一絲不掛也聖潔得像是不可侵犯的女神。

  玄羅頓時被嗆住了。這可是在揭自己父親的短,容不得他辯駁。

  「哼!早就和你說過了,少說那麼多廢話,直接把她干得服氣就是了。」墨心不耐煩地說道,透著一絲鄙夷。旋即,他的目光又變得火熱,轉而投向清衍靜。

  「兩位長老,對清衍靜這樣的神女,可不能浪費了機會,一定要盡情享受嘛!」墨心嘿嘿笑道。

  「哦?怎麼?少主是想?」

  「哼!這幾年,我玩的清脈少女也不少,不知道,清脈的神女又是什麼滋味呢?」

  「你說什麼?」清衍靜的聲音帶著怒意,「你們竟然真的對浮屠古族的同胞下手了?」

  黑光與墨銀兩位長老會意地讓開了位置,讓兩位年輕人施展手段。

  墨心冷漠地走到了清衍靜的面前,俯身含住了清衍靜胸前的蓓蕾,臉龐用力地往下壓去,像是要把臉完全埋在清衍靜的雙乳中,同時又不斷地舔舐了起來。

  「唔……墨心,你竟敢……竟敢猥褻長輩……唔哦……」清衍靜的乳頭被墨心含住盡情地吸吮撩撥著,連話都無法說完整了,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回想起了牧峰和靈溪。曾經,牧峰曾用這種方法在床上挑逗過她。而靈溪,則是因為清衍靜剛剛離開牧塵時,雙乳中還積聚著大量的乳汁,在歸途中時常脹乳,甚至滲出乳汁浸濕了衣物,因此靈溪便代替了牧塵的重任,吸吮了靜姨大量的乳汁。

  由於靈溪當時已經是小女孩了,那微微用力的牙齒和小舌頭時常令清衍靜產生異樣的快感。但此時,墨心的舌頭卻比牧峰和靈溪靈活得多,很快便刺激起了清衍靜的身體。

  墨心並不只是停留在清衍靜的乳尖上,他在清衍靜的雪白玉乳上來回舔舐著,又慢慢往上,舔過清衍靜精致的鎖骨,又用舌頭挑逗著她的下巴,甚至像是情人一樣用舌頭挑弄著清衍靜的俏臉。

  然後,他又騎在清衍靜的身上,將陽具夾在了清衍靜胸前的一雙雪白雙乳中間。彈力十足的柔嫩玉乳直接緊緊夾住了墨心的陽具,簡直不比尋常美人的小穴名器差,將墨心刺激得身軀一顫。但隨後還是忍耐住了,用力地在清衍靜的雙乳間抽插了起來。

  「唔……墨心,你這是有違祖法的……啊唔……」原來是墨心用力過猛,將陽具頂在了清衍靜的嘴唇上。只要清衍靜想要說話,墨心便及時地用陽具堵住清衍靜的嘴,十分諷刺。

  「哼!清衍靜神女伶牙俐齒,不知小嘴到底有多柔軟呢?」玄羅也恢復了過來,不甘落後地繞到了清衍靜的後面,手掌捧住清衍靜的俏臉,將陽具塞入了清衍靜的檀口中。粗大的陽具根本無法完全深入清衍靜的嘴中,但玄羅仿佛對清衍靜頗有怨念,陽具在清衍靜的小嘴中不斷深入抽動,還不忘伸手在清衍靜豐滿的玉乳上揉捏,一點也吃不得虧。

  「哼!就算我父當年追求你失敗。但如今你也只能在我胯下呻吟罷了。」玄羅看著被自己「抽插」得不斷唔唔呻吟的清衍靜,一時間男人的自尊心極度膨脹了起來。

  墨心則將手轉向了清衍靜的臀部,雙手揉捏著清衍靜的臀瓣,並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清衍靜的小穴中。

  此時的清衍靜目不能視,沒法看到進入自己體內的異物究竟是什麼。她只感覺到有一根異物在自己的腿間緩緩抽動著,在緊張之下也沒有察覺到粗細長短的不同,下意識緊張地夾緊了玉腿,把墨心的手掌包裹了進來。

  「呵呵。」墨心陰沉一笑,手指在清衍靜的小穴口旋轉了起來,將整齊的黑色毛發弄得一片狼藉,又快速地在清衍靜的小穴里抽動了起來,有時又會轉而往清衍靜的菊門深入一些。

  「唔……哦哦……嗯……」清衍靜在羞恥的呻吟聲中,小穴口漸漸分泌出了一絲絲春水,很快便將清衍靜的身體挑逗得起了反應。

  「真不愧是兩位少主啊!手段雖然不算多新奇,但竟能這麼快就將清衍靜玩得泄身。」兩位長老忍不住贊嘆一聲。其實倒並不是玄羅與墨心的手段多麼高明。這種在目不能視狀態下被兩人同時刺激撩撥的靈活手段雖然厲害,但卻不足以輕易擊潰清衍靜。若是換了黑光與墨銀兩人來做,很難這麼快見效。但玄羅與墨心二人都是清衍靜的晚輩,被侄子輩的人玩弄,更能帶給清衍靜羞恥感。更何況,其中一人還是自己昔日追求者的兒子。

  過了一陣,玄羅終於忍不住繳械,抓著清衍靜雙乳的大手猛然用力,將清衍靜掐得呻吟一聲,同時,玄羅的陽具則爆發出了大量精液,在清衍靜的紅唇邊綻放,有不少甚至濺到了清衍靜的俏臉和胸口上。

  墨心見玄羅繳械,便將清衍靜的身體翻了過來,擺成了跪伏的姿勢。微微分開的雙腿和高高挺起的玉臀帶著動人的吸引力,看著族內神女被擺成這樣淫靡的姿勢,就連兩位長老也忍不住雙眼發直。

  墨心的手指依然沒有從清衍靜的小穴中離去,還在快速地抽插著,每一次抽動都能帶出更多一些的淫水。而他的陽具則抵在清衍靜的後庭嫩肉上,隨時都有可能插進去。

  「哼!」墨心的笑聲帶著一絲陰毒。他雖然不似玄羅那樣虛偽,但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而且是個頗為挑剔的陰毒壞人。清衍靜已非處子之身,但他已經用手指試了出來,清衍靜的後庭還是處女地。相比小穴,他更鍾意於成為清衍靜神女後庭的第一個男人,至於小穴,就賣給玄羅或者長老做人情吧。

  墨心的笑聲愈發猙獰陰狠,陽具毫不客氣地沒入了清衍靜的後庭。

  「啊!啊……」清衍靜還沒有呻吟完,墨心便更加用力地將粗壯陽具猛地一插,齊根沒入了清衍靜的後庭中。

  難以想象的劇痛從清衍靜的玉臀瞬間傳往全身,幾乎要讓清衍靜痛得徹底癱軟。清衍靜乃是古族神女,早就已經不食人間煙火,菊肛已經很多年未曾有用。

  但,想要在小輩面前維持最後一絲尊嚴的心情卻又讓清衍靜強行忍住了劇痛。蒼白的俏臉透著冷汗,再無一絲紅潤。這位被封印了修為的天至尊,也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劇痛。但她就這麼強行忍住了,在墨心的陽具齊根沒入後庭之後,竟沒有再發出一絲呻吟。

  墨心驚異地看著清衍靜的蒼白的俏臉和雪白的玉臀,沒有想到對方一個被完全封印了實力的弱女子居然能忍住這種劇痛。他確實是存了整治清衍靜的心思,想要將這個驕傲的神女干得直接求饒,因此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就直接插入了清衍靜緊窄的後庭,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忍住了。

  「真是的,老老實實叫出來不就行了。」墨心搖頭感嘆,似乎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他的手指卻在淫靡大膽地摳弄著清衍靜的小穴,另一只手則獨占了清衍靜的雙乳,在上面大力地揉弄著,或畫圓或搓揉,將清衍靜的玉乳玩弄成了各種形狀。

  「啊……不要……別這樣……」清衍靜美目迷離,劇痛與敏感部位撩撥的快感同時刺激著她,讓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了。自從成為天至尊後,令她這麼狼狽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墨心的動作依然粗暴,全然不顧及身下美人的痛楚,像是發泄一樣下身拼命用力。「啪啪」的臀腹撞擊聲不斷從清衍靜的雪臀上傳來,每一次都直直深入到陽具被清衍靜的直腸包裹住,陽具的抽送上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血絲。

  「唔……好爽……」墨心喘著粗氣像瘋了一樣不停用力,清衍靜越痛苦他就越興奮地用力。但是,即便再怎麼痛苦,清衍靜還是強忍著不發出呻吟聲,只是偶爾從緊閉的紅唇中會泄出實在忍受不住的嬌媚輕哼罷了。

  墨心像是來上了勁,像是凶獸般拼命用力。從清衍靜玉臀上傳來的撞擊聲愈發響亮,幾乎在整層祖塔回蕩,兩位長老都不禁看得口干舌燥,欣賞著族內優秀的後輩將昔日的神女清衍靜干得嬌喘吁吁。

  「哼!」墨心見一直難以奈何清衍靜,腰間又扭動了起來,像是機器一樣不規律地運動了起來,但動作還是一樣的粗暴。頓時,清衍靜只覺後庭像是被攪開了一樣難受,但從那根火熱的棒子上又散發著微冷的酥麻感覺,直直通往自己的心靈深處。

  清衍靜不知道的是,那正是墨心的大幽明法身的特性。幽暗的冰冷只是前半部分,在冰冷過後,清衍靜的後庭已經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連嬌軀也失去了火熱。但隨後短短幾秒,一股灼熱又從清衍靜的冰冷後庭中散發而出,頃刻間化凍,將清衍靜的嬌軀再一次投入了火爐中。

  「啊!」清衍靜再也按耐不住,張開紅唇大聲呻吟了出來。墨心見有機可趁,立刻又賣力地在清衍靜的後庭中抽動了起來,或淺或深技巧十分嫻熟,同時兩根手指也並起在清衍靜的小穴中反復抽插,進行著指奸,每一次都帶出一股春水浸濕了清衍靜的陰毛。

  終於,在墨心嫻熟的淫戲下,清衍靜還是忍不住大聲呻吟了出來。同時,大股淫水從清衍靜的小穴中噴出,一瞬間浸濕了墨心的手指。清衍靜居然就這麼被一個後輩插弄後庭干到了泄身。

  「哈……啊……唔哦……」清衍靜的雪白裸體酥軟地趴在地上,想要休息一會,但卻又直接被墨心用力地摟入了懷抱中。墨心的大手立刻在清衍靜的雙乳和蜜穴間游走了起來,令清衍靜十分不適,也頗感鄙夷。但現在的她,已經連最後一絲反抗這個小輩輕薄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墨心在自己身上作怪,肆意地玩弄自己的隱私部位。就算是牧塵這個親生兒子,恐怕在對母親清衍靜的了解上也沒法和墨心少主相比。

  墨心不禁志得意滿,即便是他這樣驕傲與陰沉的人此時也忍不住內心泛起了一陣陣喜悅。天至尊又如何?靈陣大宗師又有何懼?就算是浮屠古族神女,此時也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胯下。尤其是,這個神女還是自己仇敵的母親。

  清衍靜的呼吸聲帶著一陣陣香風,嬌媚地躺在玄羅的懷中,任由身後的少年施虐。身為天至尊,清衍靜的外貌本就年輕,像是極品美人,年齡的差距並不突兀。這麼一看,倒還真的有些顯得般配。

  溫香軟玉在懷,墨心在粗重的呼吸聲很快又恢復了活力,陽具一柱擎天地頂在了清衍靜的雙腿間。

  「哦?身體髒了啊?」墨心的大手在清衍靜的翹臀上拍了拍,指了指清衍靜菊門處的汙穢精液。

  「汙濁了祖塔聖地可是重罪,必須得趕緊清洗掉。」玄羅在一旁又道貌岸然地開口說道,從芥子鐲中掏出了幾根管子和一個漏斗。

  「唔……你……你又要干什麼……」清衍靜柔媚地嬌喘連連,無奈又頗帶些畏懼地看著這個後輩。

  「嗯?這麼快就用這個了啊。」墨心似乎已經和玄羅配合過多次,十分默契地將清衍靜的赤裸玉體放下,交給了玄羅。

  清衍靜的心中頓時涌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清衍靜,父親當年沒能對你做到的事,就讓我來做吧。」玄羅陰險一笑,將漏斗狠狠插在了清衍靜的菊門中。

  清衍靜輕哼一聲,不過這種程度的刺激此時她已經能夠忍受住了,俏臉只是微微紅潤了一下罷了。

  墨心也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水瓶,里面透露著一股森寒入骨的波動,像是直接就能凍裂地至尊之體。當然,對天至尊恐怕就影響甚微了,除非……

  「這些可是經過墨心兄淬煉的冥河中心之水,就算是地至尊大圓滿也難以忍受。」玄羅解釋道,看到清衍靜美麗的容顏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又笑著補充道:「不過,這東西性寒至極,若是進入女子體內,效果便會放大千百倍。就算是你的好姐姐清萱長老在不被封印實力的情況下,被灌進去之後也高潮不止呢。

  」

  「什麼?你們對清萱姐做了什麼?」清衍靜俏臉一寒,冷然質問道。

  兩位少主都不說話,玄羅。倒是墨銀長老,「好心」地為清衍靜解釋道:「由於你在長老院大鬧,如今清脈已經被定下了重罪,清脈中人皆剝奪浮屠古族子民的身份,並被解除一切職務,貶為奴隸。如今的她們可不再是長老和少主了,而是族群的女奴。」

  「你說什麼?!你們竟敢!!!」清衍靜驚怒交加,還在流淌著精液的赤裸玉體一下站了起來,凜然生威地注視著四人,神女氣質將他們直接震懾住了。

  「同為古族之人,你們竟然對同胞下手?」

  玄羅輕哼一聲,似乎是不滿被一個封印了實力的裸女嚇到。趁機往插在清衍靜後庭上的漏斗用力一按,清衍靜本就被撕裂的後庭頓時又感受到了劇痛,赤裸嬌軀因為疼痛一陣劇顫,一個站立不穩直接趴到在地,春光大泄。雖然清衍靜的身體早就被幾人看光了,但這種狼狽的模樣與清衍靜的神女身份形成了鮮明對比,讓幾人又充滿了邪笑。

  「居然直接趴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對著我們了啊!真乖!果然有母狗女奴的潛質呢!」墨心笑吟吟地將瓶塞打開,在清衍靜頗帶懼意的目光中將瓶口緩緩往插在清衍靜菊門上的漏斗倒去。

  墨心略一思襯:「就算清衍靜還有天至尊體魄,但畢竟實力全失。清萱那婊子都受不了,還是下手輕點吧。」

  精粹冥河之水並沒有像普通的液體那樣直接傾瀉而出,而是隨著墨心的靈力牽引,滲出了一滴黑色水珠。水珠一出,清衍靜只覺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一些。

  當然,她主要還是感覺到臀部要知道,這里可是浮屠祖塔啊,遍地都是聖浮屠級別的塔火,能讓這里的溫度下降,即使范圍十分有限,也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了。

  水珠像是重物一樣,重重地往下落去,滴入了清衍靜的菊門中。清衍靜的菊門不由得一縮,一股徹骨寒氣從後庭處迅速蔓延,流進了清衍靜的體內。

  「啊……不行……」即便清衍靜已經做足了心理准備,繃緊了嬌軀,還是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對於清衍靜來說,這第一次灌腸實在是太凶狠了一些。

  「這樣就受不了了?我已經很憐香惜玉了,要是直接倒進去的話,你還不得直接失禁?」墨心搖頭嘆息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憐憫,緩緩地將瓶口再次對准清衍靜的菊門。

  原本對於修煉者來說,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便可不食人間煙火。身為天至尊的清衍靜就更不用說了,失禁是什麼滋味,恐怕她根本就沒有過印象。而現在本封印了實力的清衍靜,顯然是有可能被玩弄到失禁的。

  感受到冰涼的冷意在自己的直腸內散發,清衍靜只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凍裂了。還不等她平復下來,更多的冥河之水已經滴了下來。

  清衍靜的菊門下意識地緊縮起來,盡管玉足被鎖鏈鎖著,但清衍靜的玉腿還是在顫抖中踢蹬了起來,玉臀要扭動不止,想要把漏斗甩下來。但那漏斗已經深深插入了清衍靜的菊門中,根本甩不下來。一邊閒著的兩位長老見狀立刻配合地從前方抓住鎖鏈,讓清衍靜只能雙腿呈人字形向前展開,動彈不得。

  「再多叫出來吧!待會會讓你爽翻天的!」玄羅暢快地大笑著。但隨後,他看著墨心只是幾滴幾滴地逐量增加,變得有些心急了起來。

  「墨心,你就不能快一點嗎?」

  「你懂什麼,這是要讓清衍靜的菊肛慢慢適應冥河之水。要不然,連清萱那天至尊都受不了,現在的清衍靜怎麼承受得住?要是直接被玩壞了該怎麼交代?

  」

  「哼!你太多慮了。清衍靜好歹也是萬千載以來吾族血脈最精純之人,清萱只是一個靈品天至尊,怎麼和清衍靜相比?」玄羅對墨心的小心嗤之以鼻。在最直白的凌辱肉欲面前,兩人的性格與平日相比仿佛反過來了一樣。溫儒爾雅的玄羅少主無比暴戾,而陰沉的墨心少主卻小心翼翼,樂在其中。

  這主要還是因為兩人目的和背景的不同。對於墨心來說,清衍靜只是仇敵的母親而已,只是來單純地享受肉欲。而對玄羅來說,清衍靜可是自己父輩一代的女神。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等他將清衍靜調教成一個完美的性奴時,便會將她帶出祖塔,作為禮物先給如今的玄脈之主,也就是他的父親,以及那些當年清衍靜的追求者們。這樣的話,自己在族中的支持……當然,這事暫時可不能讓大長老知道。

  「你這麼婆婆媽媽的,成何大器?」玄羅想到自己的調教大計,更是不耐煩到了極點,一把將墨心手中的瓶子奪了過來。

  「你干什麼?!」墨心怒而出手,與玄羅爭奪了起來。

  黑色的瓶子在兩人的爭奪中無辜落下,巧合的是,正好瓶口朝下,卡在了漏斗上……

  「啊!!!」冥河之水幾乎在瞬間全部灌了進去,無論清衍靜再怎麼忍耐也無法承受住。那個瓶子里裝的水量完全可以媲美一條真正的河流,一滴就可以讓清衍靜嬌喘連連,一條河一樣的冥河之水全部灌進清衍靜的後庭中,徹底超越了清衍靜的極限。

  大量的冥河之水從清衍靜的菊門噴出,由於被漏斗堵住,冥河之水像是噴泉一樣四散濺出。「嗤嗤」的聲音在周圍響起,澆滅了一朵朵祖火火苗。而這全部的冥河之水,此時全都從後庭灌進了清衍靜的體內。

  「啊!好痛!不行!好冰……啊!!」一整條河流般的冥河之水還沒有灌完,依然迅猛地往清衍靜的直腸中灌著。而堵住的水流自然也就一直往外濺出,就連始作俑者玄羅都看得目瞪口呆。

  「嘿嘿!嘿嘿嘿嘿!!」玄羅英俊的臉龐上又揚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真不愧是吾族神女啊!」

  玄羅上前拍了拍清衍靜的臀部,只是輕輕一拍,清衍靜便發出了嬌媚到了極點的呻吟。

  「啊!不要!快停下來!!」清衍靜的嬌軀幾乎都要顫抖得壞掉了。這種冥河之水十分陰毒,在極寒過後還會給清衍靜的菊門帶來微冷,隨後便是席卷而來的奇癢難耐,讓清衍靜十分渴望有東西插入進來,或者有東西灌進來也可以稍稍緩解。然後,無止境的冥河之水便會灌進來刺激清衍靜的後庭。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玄羅冷漠地在漏斗上更加用力了幾分,似乎將冥河之水更多地灌入了清衍靜的體內。

  「唔哦!不!!不行!!!」更多的冥河之水襲來,令清衍靜的菊門更加緊縮。但這已經不夠了,清衍靜的肚子已經起了反應。這些霸道的魔水在清衍靜的體內迅速堆積起來,將清衍靜的肚子漸漸撐大,像是懷孕了一樣。只是,這個「孩子」帶給清衍靜可不是快樂。

  「呃啊……」清衍靜試圖強行忍住,美麗的雪臀都隨之扭動了起來。

  「求……求求你了……」在這恐怖的浣腸之下,清衍靜還是屈服了。她的聲音劇烈顫抖著,既是因為體內波濤洶涌的液體,也是因為向小輩屈服感到的強烈羞恥與屈辱。

  「哼!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玄羅的手指靈活地在清衍靜的肚子和雪臀上輕壓玩弄著,輕易地便將清衍靜再一次玩弄得身體崩潰。像是孕婦一樣的赤裸嬌軀痛苦地倒地,但一倒地,清衍靜的肚子就受到了地面的壓迫,似乎有液體從她的體內噴出,與外界瘋狂涌入的冥河之水撞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壯麗的「噴泉」。

  「用手摸著你的小穴,對我說」玄羅主人,女奴清衍靜知錯了,請主人來操靜奴吧!「,聲音和態度要讓我滿意。」玄羅冷冷地伸出一只腳踏在清衍靜的玉臀上,被液體浸濕的雪臀那麼迷人耀眼,玄羅踩著的可是一個媲美大長老的絕代女子。這一刻,玄羅仿佛覺得自己已經登上了古族之巔。

  墨心默默地看著這一切,雖然頗有些心疼清衍靜,但他還是很贊許玄羅的做法。

  清衍靜頓時語塞,似乎正在陷入激烈的思想掙扎中。但下一刻,痛苦而嬌媚的呻吟又涌了出來。瓶中的冥河之水還有一大半沒有灌完,再驕傲堅持下去的話,自己絕對會被撐爆。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還有驕傲嗎?

  「女……女奴知錯了……」清衍靜流下了屈辱的清淚,跪伏著的嬌軀顫抖著,噴灑著冥河之水的豐滿雪臀在搖晃中更顯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用手摸著你的小穴說。」玄羅依然不依不饒,像是仲裁者一樣冷酷。但他目光中的淫邪之意卻暴露了他也只是個正常的男人罷了。

  「玄羅……你……你不要欺人太……啊……」

  看到清衍靜已經被折磨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玄羅更是十分滿意,他的腳在清衍靜的翹臀上又踢了踢,更加囂張地開口道:「我不但要欺你,還要騎你。你們清脈已經徹底完了,每個女人都只能當族內的公用性奴,就算是你這個神女也不例外。」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玄羅的手又在清衍靜玉臀上的漏斗上按住,但並沒有用力。他是在給清衍靜最後的機會,拋棄最後的尊嚴,徹底成為女奴。

  清衍靜本想一口回絕,但身體卻還是不爭氣地起了反應。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受到的痛楚過於強烈失去了意識,清衍靜的小穴又噴出了大量的陰精淫水,陷入了高潮。

  「呵呵呵……」嘲笑般的呻吟聲在清衍靜的耳邊縈繞,像是在嘲笑清衍靜淫蕩的身體,明明在受著那麼大的痛楚,身體卻還是老實地高潮了。清衍靜已經聽不清這是誰的聲音了,是誰的聲音都一樣,在此刻,清衍靜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尊嚴了。

  「靜……靜奴求主人來……」清衍靜檀口輕啟,一只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則伸向自己的隱私部位,將兩片陰唇撐開。

  「來……來……」無論清衍靜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勇敢地說出這句話來。她的嬌軀無力地跪趴在地上,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豐滿的雙乳壓在地面上扁扁的,俏臉上的紅暈如霞,絲絲口水順著紅唇流淌而下,似乎清衍靜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已經墮落成了淫靡的女奴。

  就在清衍靜分神的這一瞬間,清衍靜的身體失去了意識的強撐,終於徹底淪陷。

  「咿呀……不行……堅持不住了……」清衍靜的小嘴大大張開,徹底癱倒在地。大量的冥河之水狂噴而出,像是決堤襲來的洪水。

  玄羅猝不及防,被清衍靜後庭中噴出的液體灑了一身。好在身為前天至尊,清衍靜的體內還沒有堆積雜質,這些液體是干淨的。要不然優雅的玄羅少主還不得暴跳如雷。

  饒是如此,玄羅的心情也不爽到了極點。墨心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清衍靜趴在地上的赤裸嬌軀,憐憫地搖了搖頭。

  「既然靜奴這麼說了,那我就滿足她的願望吧。」玄羅只說了這一句話,就彎腰將還堵在清衍靜後庭的漏斗拔了出來。「噗嗤」一聲,一股股冥河之水噴灑了出來。

  玄羅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高潮余韻後的清衍靜,其他幾人也被清衍靜此時的美麗所吸引。雪白的赤裸胴體蜷縮一樣地跪趴在地上,向幾人盡情展示著美好的春光,曲线畢露。清衍靜長長的秀發披散在地,為這落難神女增添了幾分柔弱。往下,是天鵝般優雅的雪白脖頸,雪白豐滿的雙乳扁扁地壓在地上,清衍靜此時完全無力站起。至於下半身,清衍靜豐滿的玉臀此時像是被掰開了一樣,露出了粉嫩的菊門,汩汩冥河之水還在緩緩地從那仿佛已經合攏不上的嫩菊中流著。

  「不愧是神女!果然美麗至極!」黑光長老忍不住贊嘆一聲,眼中的欲火更盛。

  「嘖嘖,的確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難怪父親等人當初如此迷戀她。可惜,那些英傑們不知道,他們夢中的女神清衍靜其實只是個淫蕩的婊子。哪怕對方只是神魄境,也能心甘情願地委身。」玄羅蹲下身來,輕佻地挑起了清衍靜的下巴

  清衍靜似乎還有意識,聽到這話,雪白的胴體扭動掙扎了一下,但卻實在無能為力,又癱倒在地。

  「雖然單論美貌不能和那個洛璃相比,但也具有一番特殊的誘人韻味呢。」玄羅的手指塞進了清衍靜的紅唇中,進進出出著,仿佛在模擬什麼動作。

  「這倒沒錯。不過我還是覺得洛璃玩起來更有誘惑力一些。」

  「洛璃?」清衍靜原本閉著的美眸突然睜開,聲音虛弱地驚醒。對那個美貌的女孩,她還有所印象,那是他孩子的小女友。在北蒼大陸上,清衍靜的靈體曾經和她見過一面。

  「就是那罪子的女友,單論美貌,可是比你這個婆婆還要勝過幾分哦。不愧是洛神的傳人,大千世界第一美人當之無愧。」墨心笑嘻嘻地在清衍靜的臉上撫弄著,別說是對長輩的尊敬了,簡直像是調戲風塵女子一樣,「不過,我們浮屠族的神女也不差。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了,但小穴一樣緊得過分呐!」

  「大千世界第一美人嗎?」清衍靜的眼中閃過一絲特殊的色彩。似是欣慰,也夾雜著一些其他情感。時隔萬千年,那個風華絕代的第一美人終於有了傳人。

  但不幸的是,聽墨心的意思,恐怕洛璃也已經……

  「好了,女奴清衍靜,別忘了你之前是怎麼哀求我的。」玄羅的聲音又一次變冷,將虛弱中的清衍靜翻了過來,令她不得不赤裸著仰躺在地,正視著玄羅。

  雖然還在虛弱中,但清衍靜的意識已經清醒了一些。不愧是曾經的頂尖天至尊,清衍靜只是淡淡地掃一眼,目光間便產生了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勢,將玄羅與墨心嚇得身體一顫。

  「你這樣可嚇不倒我。」玄羅立刻從震懾中恢復了過來,看著全身赤裸的清衍靜,他心中欲望之火直接被撩撥了起來。一絲不掛的清衍靜雙腿被擺成如廁般的姿勢,雙腿呈M形分開對著玄羅,俏臉通紅,誘人無比。

  玄羅低頭親吻上了清衍靜的紅唇,挑開清衍靜的牙關在檀口中糾纏著,盡情吸吮著瓊漿玉液,蹂躪著清衍靜的柔嫩小舌。墨心往後退了退,大手穿過清衍靜的腋下,按在了清衍靜高聳挺拔的酥胸上。飽滿的雙乳一手根本把握不住,墨心盡情地上面揉搓著。

  玄羅忘我地在清衍靜的俏臉上親吻著,從紅唇中帶著一絲連接的唾液向下,親吻上了清衍靜修長優雅的玉頸,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並一直往下,又將臉埋在了清衍靜的雙乳間。墨心的手也配合地往下愛撫著清衍靜的赤裸嬌軀,在她的敏感地帶上劃動,令清衍靜嬌喘連連。

  玄羅在清衍靜的玉女峰上留下了一片片紅印和口水印。也許是清衍靜的乳肉太過美味,玄羅戀戀不舍地在上面啃噬著,含住了清衍靜粉紅色的乳首吸吮了起來。玄羅的舌頭十分靈活,輕巧地在漸漸發硬的乳頭上挑逗,時而啃咬,時而吸吮。

  隨著玄羅的舌頭將清衍靜的乳尖輕佻啃弄,輕微的聲音響起,一股淡淡的雪白乳汁從清衍靜的乳頭中冒出,涌進了玄羅的嘴里。

  「忘了告訴你,冥河之水還有催乳的作用哦。」玄羅邪邪一笑,又低頭含住了清衍靜咬住了清衍靜的乳尖,用力吸吮了起來。好像他才是清衍靜的孩子,如嬰兒哺乳一般用力地吸吮著清衍靜乳房中的奶水。

  清衍靜原本蒼白的俏臉再次涌起了紅暈,柔軟的玉體在墨心的懷中開始緊繃,紅唇緊咬住制止住了口中的呻吟。

  但玄羅與墨心兩人顯然配合十分默契,這兩個競爭對手在玩弄女人上竟出奇的一致。玄羅更加用力地在清衍靜的乳頭上吸吮著美味的乳汁,而墨心的手掌已經游過了清衍靜的小腹,向下來到了女性的私密之處。

  「嗯……」清衍靜俏臉一紅,終於再次忍不住呻吟一聲。墨心的手指再一次來到了那里。清衍靜的神秘花園仿佛也有了恐懼,陰唇緊緊地在水跡中閉合著,阻擋著墨心的指奸。但墨心還是熟練地剝開了清衍靜的陰唇,進入了清衍靜的陰道中。雖然還沒有被插入,但經過接連的指奸和灌腸時的高潮,那里已經十分濕潤火熱,將墨心的手指緊緊包裹著,刺激著墨心。

  「嘖!待會上清衍靜的時候可真得小心,要不然一下就泄了可就真出丑了。

  」墨心贊嘆一聲。

  而此刻,清衍靜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嬌喘中帶著香風,胸口與下身同時傳來的酥麻和快感不斷刺激著她,恐怕很快她就又得泄身了。

  「別這樣了……」清衍靜的聲音細細地傳來。但墨心與玄羅恍若未聞,墨心的一只手快速地抽動著清衍靜的蜜穴,另一只手則拖著清衍靜圓潤豐滿的美臀,配合地揉捏著。而玄羅則更加放肆地吸吮著清衍靜的乳汁,像是想把清衍靜的乳汁吸干。但那本就豐滿的乳房在被催乳之後更加飽滿,像是無底洞一樣根本吸吮不完。

  而在墨心的挑逗下,清衍靜的粉紅陰唇已經主動地向外分開,愛液從中不斷流出,在墨心的手指下被攪動著。墨心邪笑著將手指拔出,插入了清衍靜的紅唇里。已經意識迷離的清衍靜並沒有在意,下意識地含住了墨心的手指,將自己的體液吞了下去。當她反應過來之後,自然更加羞恥。

  在兩人暢快的邪笑聲中,清衍靜的目光徹底黯淡下來。玄羅將清衍靜軟軟跪坐在地美腿再次抱起分開,將猙獰怒聳的巨龍抵在濕潤的陰唇上摩挲,將清衍靜撩撥得呻吟斷斷續續,一片羞紅之後才插了進去

  與此同時,墨心也下身微進,陽具擠開了清衍靜的後庭嫩肉,再一次沒入了清衍靜的菊門中。兩人同時從清衍靜的前後雙穴進入了她的身體。

  玄羅的陽具慢慢地沒入清衍靜的小穴中。雖然已經做足了前戲,但清衍靜的小穴還是十分緊窄,阻擋著玄羅的進入。玄羅也不著急,腰部有規律地用力,一輕一重地用力,輕松地在清衍靜陰道緊致的包裹中進入了清衍靜的花心,強健的腰部甚至直接撞在了清衍靜的大腿下側和玉臀上。

  在啪啪聲中,玄羅與墨心一前一後不斷地在清衍靜的小穴後庭中抽送。清衍靜俏臉迷離,毫無反抗地承受著兩人的抽插。

  玄羅與墨心也是浮屠古族年輕一代的天才,兩人分別修成了聖浮屠與暗浮屠,同樣修煉過具有一定采補作用的大浮屠訣。雖然清衍靜的靈力被封,但依然能夠作為鼎爐使用。兩人的陽具分別散發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吸引力,先前只是被墨心插入後庭還好,畢竟疼痛要強過快感。此時兩種相反的氣息同時采補清衍靜,頓時令清衍靜的身體開始淪陷。

  陰道和後庭中嫩肉在兩人的進入下迅速升溫,一股股春水在猛烈的衝撞下流淌而出,迅速將三人的交合之處打濕。

  清衍靜紅唇微張,在嬌喘聲中迷離地扭動著嬌軀。前後同時被插,無論她向哪個方向躲避,都只是在迎合另一個人。圓潤的玉臀在兩人陽具的凶猛抽插下不斷迎合,很快就放棄了這無謂的抵抗,開始更加靈活地迎合起來。

  「唔……哦……哦……」清衍靜的赤裸胴體像是白玉般的面條一樣被夾在兩人身體的中間,隨著兩人波濤般的衝撞搖搖欲墜,墜向情欲的深淵。

  在清衍靜的小穴和後庭中,水晶之色和黑暗之色同時產生,那是兩種浮屠感受到了絕佳的女體,正拼命地采補著。而清衍靜本人現在也無法做什麼,在兩人的凶猛衝撞下,她的雪白玉體已經變成了緋紅玉體,散發著醉人的氣息扭動著。

  原本還有些清冷淡然的呻吟徹底化為了柔媚的春意,令玄羅與墨心越戰越勇。

  「嘶!我感覺到越來越爽了,好像有東西在吸引我。」

  「我也感覺到了,難道這就是神脈的力量嗎?」

  他們並不知道,清衍靜體內的神脈已經在牧塵出生時剝離給了牧塵,但那又有神脈關系呢?玄羅與墨心此時大呼過癮,兩人完全拋棄了淡然的偽裝。墨心雙眼赤紅地從後面抓著清衍靜柔軟滑膩的雙乳,像是要捏碎面團一樣猛烈搓揉著。

  手指粗暴地夾著清衍靜的乳尖,輕輕一擠便將硬硬挺立著的乳尖又擠出了兩股乳汁,噴在了玄羅的臉上。

  玄羅貪婪地將唇邊的乳汁舔干淨,陽具在清衍靜溫熱緊湊的蜜穴內狂猛突進著。清衍靜的神秘花園像是在反抗玄羅似的,將玄羅的陽具緊緊包裹住,宛如要榨干玄羅。

  「哦!!」玄羅在地吼聲中將陽具再一次深深貫入了清衍靜的體內,將女子雪白的赤裸玉體都頂了起來。墨心趁勢抱住清衍靜的大腿,摟抱著她的一雙美腿緊緊糾纏在一起,從後面更加深入地在清衍靜的後庭內抽插。兩人分別從前後重重撞擊在清衍靜的花心上和菊肛深處,像是要貫穿清衍靜的身體。

  「啊……不行……這種感覺……啊……快住手……」清衍靜嬌媚地呻吟著,清冷盡褪。在酥麻而又猛烈的快感刺激下,清衍靜已經快要崩潰了。

  「饒了我吧……啊!!」清衍靜在羞憤的呻吟中,終於再一次屈服,向兩個小輩求饒。

  「嘖!果然只是個婊子,被隨便插一會兒就又開始求饒了。」墨心羞辱著清衍靜,令她的俏臉更加羞紅一片。

  接著,兩人同時將陽具從清衍靜被緊緊抽插著的小穴後庭抽了出來。

  「啊……」清衍靜的嬌軀頓時忍不住痙攣了起來。雖然兩人如她所願,拔出了陽具,但驟然襲來的空虛感卻又快要令她崩潰了。一股噴泉般的愛液噴出,清衍靜又因此陷入了一次小高潮。

  「嘿嘿……」玄羅與墨心並沒有說話,但是那邪惡的笑聲卻十分刺耳,令清衍靜更加難堪。

  「怎麼樣?究竟是被插舒服還是拔出來舒服呢?」玄羅不依不饒地將陽具在清衍靜的私處撩撥,繼續挑逗著清衍靜濕潤的小穴。

  「唔嗯……別這樣……」清衍靜轉過頭去,卻又被墨心強迫著正視玄羅。那散發著光明的瞳孔十分聖潔,像是在引誘清衍靜投入懷抱。

  玄羅微微一笑,繼續散發著詭異的氣息誘惑著清衍靜。經過先前的交合,兩人的身體似乎也產生了一定的聯系,清衍靜身上殘留的神脈氣息對玄羅有著極大的吸引力,但卻遠沒有到致命的地步。反倒是玄羅墨心二人的浮屠塔在采補清衍靜的過程中,對靈力被封的清衍靜顯然是極大威脅,現在的清衍靜已經失去了抵抗力。

  「別這樣……求……求你……嗯啊……」清衍靜越是軟弱,玄羅便越放肆地用陽具撩撥清衍靜的敏感部位。很快,清衍靜本就濕潤的小穴再次泛濫了起來,浸濕了玄羅的龍頭。

  玄羅倒吸一口冷氣,但還是強忍住了,繼續挑逗著清衍靜。

  墨心抓起了清衍靜的玉臂,強迫清衍靜用手捉住自己的陽具侍奉自己。由於意識已經幾近模糊,清衍靜並沒有怎麼反抗,順從地上下撥弄著墨心的陽具。

  一聖一暗,兩種頂級的浮屠塔氣息同時刺激著清衍靜。墨心的陽具像是故意的一樣,總是在變得堅挺時跳動起來在清衍靜的俏臉上蹭一蹭,令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男性氣息。

  「不!別這樣了!插進來吧!!」清衍靜終於忍無可忍,大聲呻吟道。

  桀桀桀——

  兩人少主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邪笑,在邪笑聲中,清衍靜一臉迷惘得被翻了個身,嬌軀跪趴在地,高高翹起誘人的玉臀,像是在誘惑著後方的玄羅。玄羅滿意地拍了拍清衍靜的豐臀,又從後面插入了清衍靜濕滑的淫穴中去。

  這種像是犬類交媾一樣的體位本應令清衍靜更加屈辱,但現在清衍靜的感覺已經麻木了。在玄羅狂風暴雨般的鞭撻下,清衍靜的身體迅速地升溫,被推往高潮的邊緣。

  啪——「啊……」,啪啪——「嗯……」

  急促的呻吟不斷傳來,玄羅的強烈地粉碎著清衍靜最後殘留的理智。墨心也不甘示弱,從前方將陽具往前挺動,抵在清衍靜的紅唇上。

  「哈啊……嗯……啊……啊……」清衍靜嬌媚地尖叫著,粉唇中不斷吐出動人的呻吟。誘人的赤裸胴體在激烈的性愛中顫抖著,從小穴中噴涌出了大量溫熱的春水,全都浸在了玄羅的陽具上,將玄羅刺激得身體一顫,險些直接繳械。

  墨心見狀趕忙抓住了清衍靜豐滿的酥胸,熟悉地搓揉了起來,很快就又從那飽滿的乳房中擠出了大量乳汁,雪白的乳汁在清衍靜的雙乳上流淌著,顯得十分誘人可口。

  但墨心卻並沒有按耐不住直接就吸吮乳汁,而是將陽具從清衍靜的手中抽出來,頂在了她的紅唇上,直接用力插了進去。

  「唔……嗚……」龐大的巨龍直接將清衍靜的小嘴撐滿,甚至無法完全含住。清衍靜狼狽地用口舌侍奉著墨心的陽具,但卻並沒有太過抗拒。

  「不愧是吾族神女,連口交都學得那麼快!」墨心夸贊道,同時也感受著清衍靜吸吮自己陽具的快感。柔軟滑嫩的玉舌頂在陽具尖端劃動,雖然生澀但卻還是能帶給墨心巨大的快感。

  在口交的羞恥與後面羞恥體位的抽插下,清衍靜的高潮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有著一股股蜜汁接連不斷地噴出。終於,即便清衍靜拋棄了最後的羞恥心,還是在這場以一敵二的性戰中戰敗了。

  玄羅與墨心得意洋洋地在清衍靜的小穴和小嘴中同時快速抽插著,終於抵達了極限。兩人一前一後發泄,大量的精液噴薄而出。

  清衍靜一陣干嘔,想要將口中的精液吐出。但她的嘴唇被墨心的陽具死死堵住,當然吐不出來,只能任由墨心將精液迅猛地射在自己的嘴里。

  墨心恐怕是憋了很久,一股股精液接連不斷地射出,很快便將清衍靜的小嘴填滿溢了出來。為了防止更加尷尬與羞恥,清衍靜只能盡力吞咽著墨心的精液。

  饒是如此,清衍靜的檀口還是被精液填得滿滿的,淫靡的精液順著清衍靜的嘴唇流淌而下,流到了她的飽滿雙乳上,與乳汁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清衍靜狼狽地應對著嘴里的精液時,玄羅也在這時射了出來,灼熱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入清衍靜的子宮,令清衍靜的蜜穴刺激得一陣急縮,再次陷入了高潮,同時將玄羅的陽具榨干似的吸吮住。

  「噢噢——」玄羅低吼著響應了清衍靜小穴的迎合,將更多的精液灌入了清衍靜的花心上,將這位神女射得嬌軀顫抖不止。

  玄羅愜意地趴在清衍靜的裸背上,像是交配的野獸。陽具深深得被柔軟的肉壁包裹著,享受著本族神女美妙的極品名器。大手也閒不下來地在清衍靜的美臀上拍打著,宛如族長一樣隨意懲處著族中的神女清衍靜。墨心則指使著清衍靜將自己胸前的乳汁和精液都舔弄干淨。

  清衍靜秀眉一蹙,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種時候多說也是無用的。她只能做著淫靡的動作,抬起自己的兩只乳房,伸出舌頭低頭在上面慢慢地舔弄著,像是一只舔弄食物的母犬。

  突然,祖塔這一層的入口處光影一閃,黑光墨銀兩位長老重新進入了祖塔,他們之前不知何時已經離開。而現在他們並不是孤身回來的,他們的手中,分別牽著兩三條鎖鏈,五名絕色女子被迫狼狽地爬行,像是被遛著的母狗。

  黑光長老手中牽著的,乃是一美婦與兩名少女。那美婦容顏頗美,全身赤裸,飽滿的酥胸在神態間自有一種成熟的風情。而那兩名少女其中一位膚白勝雪,黛眉杏目,修長嬌軀延伸著傲人的曲线,雖然赤身裸體得被綁著鎖鏈牽了過來,但她的俏臉,卻還是一片冰冷,一股寒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宛如一座不近人情的冰山,拒人千里,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的乳頭被無情地刺穿,乳鏈掛在她火爆豐滿的乳房上,叮當作響。倒是最後一名少女,容貌頗為秀麗可愛,像是一個活潑的少女,只是她的俏臉上卻散發著明顯的屈辱之色,與另外兩名女子的隱忍截然不同。

  這正是清脈三女,清萱長老與清霜清靈姐妹,而墨銀長老帶來的,卻是洛璃與靈溪二女。洛璃不愧是大千世界第一美人,即便在場諸女皆是絕色美人,洛璃在容貌上依然要艷壓一籌。銀色的長發如銀河般璀璨披散而下,絕美的俏臉上流露出一種優雅高貴的韻味,與清衍靜的雍容華貴不同,那是一種仿佛天地寵兒的美麗。一襲透明的黑色輕紗包裹著洛璃曼妙的身材,完全遮掩不住下面美麗的胴體和玉石般的雪白肌膚。在洛璃的耳垂上,還佩戴著一枚水晶耳墜,她的耳垂本就嬌嫩白皙,晶瑩剔透,如今那水晶耳環佩戴上去,吊墜輕輕的晃動,更是令得本就絕美的洛璃,再度添了一分誘人風情,驚艷至極。

  在獲得了太靈通天光的傳承之後,洛璃便跟隨赤炎老仙回到了太靈古族准備繼承聖女之位,殊不知竟正中了白馨兒一脈的圈套,赤炎老仙被那一派的霸道長老聯手鎮壓,洛璃則以「與族人親近後繼承聖女之位」為由被抓去,做了太靈古族的公用「聖」女奴。太靈古族本就極為開放,族群中各種年輕人都有,洛璃在來自大千萬族的不同淫戲手段之下當真是被玩弄得欲仙欲死,可即便如此,洛璃依然沒有完全沉淪於淫欲中,甚至依然帶著牧塵在大千樓買下贈她的耳墜。太靈古族的人並沒有意識到那是洛璃不屈的象征,反而覺得佩戴上這水晶耳墜之後的洛璃更加美麗了幾分,於是也沒有觸碰。不過,他們對於沒能調教成功洛璃依然耿耿於懷,於是在打聽到洛璃與浮屠古族的玄羅墨心兩位少主素有恩怨後便付諸了行動,進行了一場交易。而在此期間,洛璃則完全淪為了浮屠族的女奴。

  至於靈溪,則是被玄羅一脈委托玄天老祖暗中抓來,正好玄天老祖近日也打算對牧府施壓。無論牧府再怎麼蒸蒸日上,無論靈溪再怎麼驚艷美麗,在天至尊面前也不堪一擊。

  看到正被大肆凌辱著的清衍靜,眾女均是花容失色,美麗的容顏上涌起了不可置信的震驚和羞紅。

  清衍靜在五女中任何人的形象,無疑都是十分高貴優秀的。清萱將這位妹妹視為清脈崛起的希望,浮屠族萬千載以來的第一天才。洛璃甚至憧憬過有朝一日能成為清衍靜那樣優秀的女子。但此刻,她們卻看到那麼高傲那麼優雅美麗的靜姨(妹)像是一只母犬一樣翹著臀部被族群中的年輕少主摟著纖腰,從後面進行著屈辱的奸淫,更驚人的是,她竟然捧著自己的乳房,吸吮舔弄著上面的液體,做著比自瀆還要淫靡的事情。這一幕委實具有極大的衝擊力。

  兩位長老見到清衍靜已經被調教成了這副淫靡的模樣也是完全愣住了。黑光長老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那個驚艷的第一天才,那個大鬧長老院的神女清衍靜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清衍靜的俏臉刷的一下變得完全通紅,雖然清衍靜之前已經被玩弄得產生了一定屈服的情緒,但卻還是第一次出現恐懼。一位風華絕代的女性天至尊對自己感到恐懼,即便是玄羅也冷靜不下來,又興奮地在清衍靜柔軟滑膩的胴體上撫摸了起來。

  「看呐,這就是你們的清脈神女哦。」墨心也大笑了起來,手指在清衍靜依然堅挺的乳尖上捏了一下,令清衍靜在嬌哼中又泄出了一小股乳汁,從乳頭上蔓延到雙峰上。

  「靜奴,去侍奉侍奉兩位長老前輩。」玄羅在清衍靜的翹臀上拍了拍,又補充道:「爬過去。」

  清衍靜並沒有行動,面色極度屈辱羞恥。似乎是因為親人在此,清衍靜又起了反抗的心思。

  「怎麼?又想造反?」玄羅在陽具立刻又插進了清衍靜的小穴中。清衍靜面色通紅地嬌哼一聲,便忍住了折磨。

  但,接下來卻遠不止如此。這一次,隨著玄羅的抽動,一股股冥河之水竟然又一次出現在了清衍靜的體內,將清衍靜冰凍得直接泄身高潮。

  玄羅大笑著將陽具立刻拔了出來,一股淫水像是水槍一樣噴灑不止,蜜汁淫靡地噴灑在地。同時,一小股晶瑩的水珠從清衍靜的尿道灑出,劃過淫穢的弧线。堂堂浮屠古族神女清衍靜,竟然被硬生生地刺激到了失禁。

  洛璃靈溪,清霜清靈幾位少女的俏臉變得蒼白無比,嬌軀也震顫了起來,顯然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清萱飽滿的酥胸也上下起伏,甚至產生了一些恐懼。只有她和清衍靜一樣感受過冥河之水的厲害,那絕對是女人床上的噩夢,就算是天至尊也承受不了。也正是因為她的天至尊修為,玄羅墨心才敢在她的小穴和後庭里灌滿冥河之水,清衍靜亦然。不過,隨著洛璃等少女的調教愈發順利,她們遲早也會感受到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事實上,玄羅他們已經打算好,下一個就讓洛璃試試。雖然幾女中洛璃修為最低,但她卻是最驚艷最美麗的一個,還掌有銀河般的太靈通天光,想來對「水」也會具有一定適應力,應該是玩不壞的。

  「還想反抗嗎?再反抗的話,還會有更刺激的出現哦。一個隨時會高潮失禁的神女,想想都興奮。」玄羅桀桀笑著,「現在,爬過去,舔墨銀長老的腳趾。

  」

  清衍靜嬌軀一顫,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但當她剛想撐起身體時便又倒在了地上。在接連的長時間折磨下,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酥胸壓得扁扁的。

  「真是的,還要我幫忙嗎。」玄羅無奈地嘆了口氣,牽起清衍靜玉頸間的鎖鏈,拉扯著她往黑光長老走去。

  墨銀長老頓時受寵若驚,沒想到玄羅少主居然會先考慮自己。這種拉攏人心的方式雖然簡單粗暴,但卻極為奏效。墨銀長老立刻高興地也將一只手中的鎖鏈牽起,將洛璃牽著帶往了玄羅少主身邊。

  兩位絕色的女子,清衍靜與洛璃同時被牽著鎖鏈,屈服地趴在地上,一步步地往對方爬去。仔細一看才發現,洛璃身上的捆綁要更加淫靡,雙腿被鎖鏈束縛得成M形,無法合攏,只能讓柔嫩的膝蓋一點點往前推進,爬行時玉臀也不得不不斷扭動,像是在誘惑男人,而在她的酥胸處,鎖鏈則極為下流地像是一件情趣內衣,像是拖著洛璃的雙乳,將本就發育得頗為美好的乳房顯得更加豐滿,鎖鏈在經過洛璃的乳頭時還故意分開,將洛璃的乳頭突顯出來,誘人得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洛璃美人,告訴我,現在你的牧塵在哪里啊?」玄羅看著腳下的洛璃,志得意滿,尤其是在看到洛璃屈辱但卻並不屈服的眼神後更加興奮。

  隨著玄羅大手一揚,洛璃身上的黑色輕紗直接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下面被鎖鏈緊綁著的赤裸玉體。晶瑩的肌膚像是虛空中的星辰,帶著一股聖潔不可褻瀆的味道,那是位面寵兒的氣息。

  但越是這樣,玄羅便越想褻瀆。看著洛璃一絲不掛,哦不,掛著幾道淫靡鎖鏈的赤裸玉體,玄羅根本把持不住,向洛璃撲了上去。

  「嗯哼……」洛璃俏臉羞紅地一聲嬌羞,任由玄羅撬開自己的牙關,在里面向自己的舌頭索取。

  玄羅根本不需要刻意撩撥,洛璃身上的鎖鏈不止綁住了雙乳,還在她的私處勾勒著,只要洛璃身體輕輕一動便會受到強烈的刺激,很難想象這個堅強的少女是怎麼一路從外面爬到祖塔里來的,或許這正是她能夠被洛神選中的原因。

  既然已經淪陷,洛璃索性不再在乎動作幅度,直接將雙腿夾得緊緊的,忍受著從身體各處傳來的一股股酥麻的癢感。但無論她怎麼忍耐,一股股熱流還是迅速從她的體內升騰而起,令她的嬌軀一陣發軟。

  玄羅在洛璃完美無瑕的紅暈俏臉上廝摩著,輕咬著白嫩美麗的耳垂。那水晶耳墜是牧塵特意挑選的,與洛璃相襯更顯美麗,玄羅也禁受不住魅力。

  洛璃的美眸愈顯迷惘,身體的快感正在飛速擊潰著她的意志。

  「不……不要……」洛璃別過俏臉,制止了玄羅玩弄那枚水晶耳墜。銀河般的長發拂在玄羅的臉上,雖然不疼但卻讓他十分憤怒。身為浮屠古族的少主,他頭一次被人如此直接地拒絕。

  「看來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玄羅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洛璃象牙般潔白的赤裸胴體,「墨心,把冥河之水再取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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