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一夜,我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拄著臉頰,自己手指輕叩桌面的聲響似乎成為了房間里唯一的動靜,這里並非我的地盤,沒有電腦,沒有游戲,只有一堆堆的書卷,也許偶爾還有細小的刷刷的書寫聲…
…我的天呐,這也太折磨了!
輔導妹妹寫作業,這是我最討厭老媽不在家時給我的差事之一。
“我要出差個兩三天,這段時間就拜托你和小安娜看家了,功課的輔導也是,要好好和妹妹相處,多讓著點她哦…”這是媽媽今晚臨走前的原話。
但實際的情況是,我其實完全是被逼著來她房間給她“輔導”的。哎呦!別說讓著他了,她能不給我整點事就謝天謝地了…
“哎呦!”
正當我一心想著怎麼找個理由把她哄好了,立即脫身,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和哥們玩個幾局戰爭雷霆時,那不舒服多了?可忽然,有什麼東西敲到了我的前額。
慢了半拍的痛感自眉心向外蔓延,令我本能地一眯眼,一塊硬邦邦的玩意骨碌碌地滾落下來,拾起定睛看去,果不其然是塊橡皮…擦!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干的了,好吧,我得收回原來的話——其實沒有之一。
我面色不善地瞪了身旁若無其事地埋頭寫著作業的女孩一眼,就算假裝無辜,她悄咪咪偏移了少許的目光也已經將她的心理出賣得一干二淨。
她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她有什麼壞心思吧?
平心而論,我的妹妹生得可愛,一半的俄羅斯血統賦予她天生的麗質,如瀑的沐白發絲長及肩膀,恰與學校的要求擦邊而過,如山澗的清流那般柔順而潔淨,修飾著她奶脂般的嫩肌,挺翹的鼻頭,還有那對玫紅色的艷麗美眸,小巧的臉蛋常常掛著甜膩可人的笑容,鬢角處夾著的骷髏發飾則更像是某種反差,給她添了幾分頑劣的氣息。
自從回到家里,她就一直沒有換衣服,依然是學校的那套短袖裙裝制服,輕飄飄的紅色領帶軟軟地覆於白襯衫內尚且處於發育期的稚嫩隆起上,下著黑藍色的百褶裙,與她腿上穿著的白色褲襪產生了鮮明的色調對比。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在屋里還要穿著襪子,但那確實在視覺上給人的體驗不差。
由於剛過14歲,妹妹的腿本就是偏細的那種,但圓潤的大腿依舊遮掩不住富於彈性的曲线,而玲瓏的小腿在附上了雪白的褲襪後更顯細嫩,收束起肉嘟嘟的小腿肚,勾勒出纖瘦的线條時不乏十足的飽滿,甚是美觀,在那嬌嫩的玉足上,著襪的小巧珠圓足趾一動再動,上下撥弄著什麼。
咳咳…看起來有著這樣一個妹妹似乎是大家都夢寐以求的事吧,其實可沒有那那麼簡單,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個小家伙,是真的難搞啊…
從小就是這樣,她對我這大哥從來沒有多少尊敬,比叛逆期還像叛逆期,不得不說“安娜斯塔西婭”這個名字取得還真是夠靈魂的,不僅和那位沙俄末代公主同名,那股小公主般的嬌氣與傲慢是一樣一樣的。
當然還有最要命的,受寵至極的家庭地位。
且不說那些,像這樣一不注意被扔個橡皮什麼,在我被迫留在這兒,堪比坐牢的過程中,其實都算小事了。
“哎,吵死了…哥哥,老在那里敲桌子是有什麼毛病呀?多動症嗎?”
尚未經歷變聲期的稚氣聲线恰似綿柔膩人羔羊的般使人軟心,出口的卻是這樣的毒舌。瞧瞧,平時她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
“好好好,行!你開心就好。”
我無奈地收手握拳,垂於桌下,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試題——事實上,我甚至覺得她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我輔導吧,在做題家這塊,她可比我有天賦多了…
“唔…”
一聲苦惱的低吟,滲著酥軟的求助之意,安娜嘟著嘴,用筆頭輕戳著粉白如玉的紅腮,水盈盈的紅眸閃閃,忽而嬌聲開口道:
“哥哥,教教我,這道題怎麼做嘛?”
如圖,在銳角三角形ABC中,△ABC的面積=10,AB=4,BD平分∠ABC,若M,N分別是BD,BC上的動點,則CM+MN的最小值…
呃,這好像是個動點問題,雖然在學歷上我碾壓了妹妹,可初中那些東西,我幾乎在高考結束那年就全還給老師了。
尤其是數學。
但無論怎麼說,我也是個現役大學生啊,只不過是初中的題…
可能得先打個草稿試試…
“誒嘿,答案是5!”
還沒等我提筆,她輕翠的嬉笑聲便先刺進了我的耳朵里,盈溢著滿滿的嘲諷,蔥白的嫩指輕撫唇瓣,似在掩飾著自己得意的表情。
“不會吧,這種題都做得比我慢,哥哥真是的,是個十足的笨·蛋·呢~”
高傲的神色隨她昂起的下巴顯露於表,絲毫沒有掩飾在學習方面壓過我一頭的極致優越感。
這就是她一直跟老媽說要我輔導寫作業的意圖嗎?難道就為了找個樂子,一直損我?
明明是那麼可愛的聲音,卻只讓我感到了巨大的煩躁與惱火,我恨恨地磨了磨牙,卻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總有一天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屁孩一頓。
但不是現在…
可是,安娜似乎已經沉溺於這種捉弄人的感覺,一次得手之後,便一而再地試探起我的底线。
“喂,笨蛋哥哥!”
一條白絲幼腿隨她趾高氣昂的呼聲抬了起來,細軟的柳腰稍往這邊轉了一轉,屈起足尖,在我膝上用力蹬了一下。
“哎…又干嘛?!”我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干嘛?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剛才開始就是一直盯著人家的腿看呢。”
一邊說著,安娜豎起指頭輕點唇角,纖細的眉宇微微皺起,半合而開的柔美唇瓣間依稀可見小巧潔白的貝齒,吐露出嫌惡的語句:
“就那麼喜歡女孩子的白絲襪嗎,噫~十足的絲足控大變態呢…”
話音未落,她又隨手把圓珠筆甩到一邊,一對白淨的胳膊傲慢地抱於前胸,指尖在襯衣的袖口邊緣一敲一敲,像是在審視著什麼犯人一樣,將那只軟膩的白絲足掌更進一步地踏上我的膝蓋,從椅上起身湊近,似有意使壞地磨蹭起牛仔褲粗糙的表面。
緊密貼合的纖維間擦出使人心癢癢的沙沙細聲,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絲襪下牛乳般柔嫩絲滑的少女美膚,恰如褲襪純白無垢的色彩,又於屈曲的軟膝處透出誘人的桃粉,讓人不由得心生甘美暢酣的欲望。
源於沐浴乳的鮮甜果香撲面而來,隨著那張滿載著鄙棄的嬌美臉蛋越逼越近,更多地沁入鼻腔,本還想罵她幾句的我忽然就沒了脾氣,深吸了一口氣,反倒感覺如坐針氈,變得不自在起來。
說來慚愧,我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和女生打過交道,這樣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總歸是有點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
殊不知,這樣只讓有意捉弄我的安娜更加來勁了。
“豁~你那是什麼眼神呀?躲躲閃閃的,看起來超猥瑣耶。”
繼續著刁鑽挖苦的話語,愈加得寸進尺的女孩更為用力地踩下,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嬌小Q彈的白絲嫩趾恣意在我的腿上摳動著,軟軟的,肉肉的,像是有意在撩撥我的情緒。
靠,這家伙今天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啊…
“難不成…嗚!”
然而,我逐漸紊亂的氣息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安娜尚未出口的話語轉化為一聲媚意十足的嗚咽,故作驚訝地掩住升出嬌艷粉緋的面頰,如玉的粉嫩小手氣勢洶洶地伸指向我,玫紅的瞳中盡顯深刻的厭惡。
“你該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有感覺了吧,你這種貨色,肯定是在意淫怎麼用人家的腿滿足自己肮髒的欲望呢,嘻嘻嘻…被我說中咯,是不是,是不是嘛?!”
屬於14歲的幼小女孩風鈴般的悅耳笑音本是那麼的沁人心脾,卻因摻著惡毒的揣測與誣陷而只讓人倍感心中氣苦,一股無名之火於我心底油然而生。
首先,我本就對她沒多少好感,盡管她容顏出眾,風姿過人,在她校里也是校花級別的小美人,有沒有人喜歡她暫不好說,可這也並不妨礙我覺得她就是個糟糕透頂的熊孩子。
其次,再怎麼說也不是我想過來陪著她的,反倒是她一直在這搔首弄姿,甚至反過來各種辱罵,一次兩次就算了,還能用小孩子不懂事來自我安慰,可是像這樣…
“你可閉嘴吧,到底在瞎說什麼鬼啊?!再怎麼開玩笑也別太過分了!”
我惡狠狠地朝她吼道,攥緊拳頭,舉過頭頂以表威懾,幾乎要當場從床頭坐起來。
“真的,要不是老媽非要我來,你以為我樂意陪你啊?再這樣我可真的不客氣了,靠…”
雖說我自認是個脾氣不錯的人,本來也沒想深究,可這會兒我實在受不了了,積累了這麼久的怨氣,幾乎每一天都要被妹妹變著法子惡整一頓,就算是泥人都得有三分火氣。
一時情緒的激動幾乎令我牙齒打顫,我長舒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平時一再的忍讓恐怕只能到今天為止了。
唉…老媽可不會聽我解釋,到時候又是被安排一個“欺負妹妹”的罪名被臭罵一頓,太不值得。
算了算了,別和這種熊孩子多計較,都是成年人了,應該要理智一點,跟小孩子鬧未免有些自降格局…
…嗎?
“哼!被我戳到痛處,顯出丑惡原型了吧,果然臭男人都是這樣嘛,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即使是親妹妹都能發情…和學校里的那些家伙一個模樣。”
“…你!”
飽含輕蔑與不屑的言辭如一把銳利的刀鋒,給了我又一記重創,頓時令我眼前一黑,險些沒喘過氣來。
天呐,這都什麼操作啊?我可沒料想到我這樣的老實了一輩子的人還能被這麼罵。
見我前所未有地顯露出被激怒的神情,面帶輕薄笑意的女孩似乎依舊有恃無恐,用著纖嫩的食指挖苦地在我的臉上戳了又戳,櫻酥嬌巧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咬出傷人的惡語。
“嘖嘖,急了急了,這下丟大人咯,你知道嗎哥哥,你現在這樣真的很像一個氣急敗壞的…”
仿佛覺得這樣都還不夠狠似的,安娜撥弄一番耳畔的雪白秀發,再一點一點地湊近我耳邊,吹出一口灼熱的香軟吐息,語調間極盡嬌軟酥魅之態,像極了以戲弄人為樂的惡劣小妖精。
“死·變·態·呢!”
很好,去他媽的格局!
這一瞬間,我心中理性的枷鎖,徹底炸裂了。
“誒…?!”
無法克制的忿怒實質化為一聲濁重的低吼,令趾高氣昂的白發少女下意識地側轉眼眸,便忽覺自己手腕上傳來的嚇人力道,一聲驚疑未定的嬌嗔僅來得及出口,便被猛力牽扯著甩到床上。
“你干什麼啊!嗚…居然這麼粗魯…”
平時任性慣了的安娜何曾受過這種粗魯對待?也根本沒想到我真的敢對她動手,顯得有些茫然,一時甚至沒想出斥責的話語,小手揉了揉被拽得生疼的腕骨,水霧朦朧的玫紅雙眸投來惡狠狠的視线。
“不知廉恥!這就想對親妹妹下手了嗎?!你信不信…信不信我…”
“嘿…你不信我來教你什麼才他媽叫不知廉恥?!”
想必是經典的那一套告狀威脅,但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冷笑一聲,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胡亂踢來的白絲小腳。
少女嬌小玲瓏的絲襪幼足宛如含苞待放的梔子花那般稚嫩潔白,一手便可輕易掌握,隱有一縷淡雅的幽香,柔若無骨的軟嫩手感令人頗為上癮,將拇指按於足心,膩如奶脂的觸感中,便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細微顫栗,讓我對她刻薄神態下的慌亂了然於心。
“不是一直說我很想摸你嗎?太特麼對了,我今天就按你的意思來,摸個夠給你瞧瞧!”
“放…放開我!真下流…把你的髒手拿遠點,快放開呀!”
腳掌上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安娜羞憤地輕咬貝齒,一抹櫻色的暖霞浮現於她玉潤的嬌顏,徒勞地試著抽回被我握在手中的白絲纖腿。
可惜,她似乎沒有意識到,絕對的力量差距是無法依靠那些虛無縹緲的優越感和刻意的貶低來彌補的。
就像現在,只要將她的足掌稍微向上抬起,便可借助少女大腿的偏移,撩開輕紗似的百褶裙,將一對鮮嫩飽滿的白絲雪腿乃至酥挺圓潤的美臀盡收眼中,絲毫不由得她樂不樂意。
而我也是才發現,妹妹穿著白褲襪的腿摸起來竟然是這麼舒服,本意只是給她個教訓的,不知不覺卻已然陷入其中,雙手合握,一手捧著少女香軟的足跟輕輕上撫,摩挲著那潺潺流水般的細膩,另一手則捏住了她柔韌的脛骨,鎖死腳踝,絕了她逃脫的可能性。
“討厭!嗚啊啊…不,不要再亂摸了呀!你…你你你這變態絲足控!”
從腳上傳來的陣陣酥癢將安娜的毒舌變味為甜膩軟糯的嬌吟,嘴上說得厲害,那對實則未曾被任何人玩弄過的純潔絲足是出奇的敏感,糟受侵犯的羞恥不僅讓她紅透了臉頰,就連那副傲慢無禮的架子也被拆得一干二淨。
我自然而然地無視了她沒有絲毫力度的抗議,手掌更進一步地捧上那蓬松圓鼓的腿肚,入迷地細細揉捏一捏,在這部分彈力十足的腴潤軟肉上,最是能品味到少女那條白絲雪腿的迷人之處。
質感絲滑的薄襪結合於少女細膩無暇的肌膚,簡直就像真的由質量上乘的牛乳雪糕所凝成,觸之可融,入口即化,將甜美的味道深入肺腑,使我意猶未盡地不斷撫摸著妹妹的腿,時而挑逗起足尖的玉趾,時而用拇指在香嫩的足心旋轉揉弄,久久不願撒手。
這樣一來,我好像挨罵得也不冤枉,但沒所謂,她現在的樣子比起我只會更糟。
“還在亂摸?!臭流氓!你那些齷齪的欲望…就那麼…嗚!你這個對妹妹發情的大流氓…嗚咕…”
少女輕抿的櫻唇似在抵抗著隨酥癢而至的燥熱悸動,銀线似的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因敏感的身軀遭人褻玩而走漏出絲絲軟媚的嚶嚀。
明明整張臉蛋都染深了無可欺瞞的動人酡紅,就連那一頭潔淨的雪白發絲,都遮掩不住耳畔紅得發燙的酥玉耳垂,已是肉眼可見的嬌羞升溫,卻還要強裝出一副高傲的姿態。
是做給誰看的呢?
那可不在我的考慮范圍,用力捏了一把令她反應最大的白絲足趾,惹出一聲又羞又痛的甜吟,隨即伸出兩只手指夾住少女粉白可口的嫩腮,幾乎貼到了她跟前,享用著那對紅眸中閃過的恐懼之意,還有那逐漸失控的灼熱香息。
“是這樣啊,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比我更喜歡這樣呢?”
對自家妹妹幼小身體的高度敏感性有了清晰認知的我忍不住閉目冷笑,開口反詰道:
“哦,嘴上說著我是變態,結果被我摸摸腿就美成了這幅鬼樣子,是當我聽不見你的騷喘嗎?里面的褲褲都濕了吧!”
為了印證我的觀點,我又捏起她百褶裙的一角,輕輕一提,便見少女褲襪包裹下的隱秘股間有了一絲小塊濕漉漉的斑點,經由半透明的白絲得以窺見其里童趣十足的貓貓內褲,隱約劃出了兩瓣蜜唇緊夾的甜美淺壑。
“咿——!!不…不許看!”
屋內的空調掃過一縷涼爽的冷風,裙底冰涼的感覺令安娜驚惶失措地雙手壓裙,收攏起止不住發顫的雙腿。
本是最不吝於展現的那對白絲美腿,此刻她卻生怕被人看見似的,遮遮掩掩,全然沒有了先前撩撥的大膽之態,終於也顯露出十四歲歲的孩子應有的羞怯。
“我…不是!沒有…這種事…少亂說了!明明只是個變態哥哥…嗚嗚!都是你搞的鬼!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被打回原形的少女眸中籠罩著瑩瑩的水霧,如抹胭脂的幼小拳頭不痛不癢地敲打在我身上,陷入凌亂的思維組織完全不出像樣的反駁,更像是撒嬌耍賴吧。
但是,這番沾著哭腔的柔糯嬌語,在我看來則像極了欲拒還迎的小女孩討人歡心的膩人羞音,不知不覺地,就在我的心中滋養出一股別樣的思緒,伴著某種火熱感覺的上涌迅速生根發芽。
“啊,對對對,我是變態,那你又是什麼?一邊胡亂勾引人,被一個變態摸腿都會有感覺到濕了的小騷貨嗎?那你可真冰清玉潔啊,親愛的安娜斯塔西婭!”
“才…才不是呢!我,我,我…”
“少囉嗦!”
我冷哼一聲,粗暴地打斷了安娜低聲下氣的辯駁,一點一點地把她逼到了床頭,直至退無可退。似乎是被我凶狠的表現嚇住了,她也乖乖地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按理來說,到這里就應該足矣,她應該也不敢再隨便捉弄我了——至少今晚上不敢,可是,她那畏怯中一縷縷柔媚如酥的輕喘,卻如一根搔動著我心窩的飄飄尾羽,始終讓我難以平息下來。
“剛才你舒服了對吧,小騷貨…嗯,接下來輪到你幫我舒服了!”
語畢,我又不禁訝異於為什麼自己真的會對自己的妹妹產生那樣的衝動,但也許是真的按捺不住了,我猶豫著最終還是解開了褲鏈,猛然挺出的雄壯根莖讓我也驚了片刻。
也許是從摸腿那時候就開始了吧,蓄勢待發的陽根此時著播散著無以倫比的雄性氣息,其表面賁張的青筋更似表達著積累已久的磅礴欲望,顯然已經太久沒有得到發泄。
“你…你又想干什麼?哥哥…該不會真的…不行的,不可以!”
宛如口吐怒焰的猙獰巨龍,滿是焦灼的熱氣,這在安娜眼中看來便是極為恐怖的東西,嚇得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螓首低垂,自欺欺人似的借著額前的雪銀發絲與交錯的睫毛遮掩寫滿驚恐的紅瞳,如無助的雛鳥般瑟瑟發抖。
無論我想用那根東西干什麼,對她而言都可謂相當觸目驚心,有那麼一瞬間,我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下流!無恥!混蛋痴漢!對妹妹發情的禽獸…嗚嗚嗚…媽媽救救我…好可怕啊…”
一連串聲色俱厲的嬌喝讓她仿佛又變回了一開始那個傲慢又強勢的毒舌小公主,可在看到我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後,名為安娜斯塔西婭的白發女孩最後一絲強撐起來的勇氣也徹底煙消雲散,粉薄的柔唇囁嚅著向最信賴的那個存在呼救,拼命地蜷縮起腰肢,注定徒勞無功。
那些辱罵也許只是她在恐懼中歇斯底里的反應,但我可不在乎,我不會征求她的意見,既然說出了那些傷人的話,就做好接受懲罰的准備吧!
“媽媽?不好意思,那可沒用,她得好幾天才能回家,臨走前還特別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你呢。”
至此,安娜才猛然回想起今晚媽媽說的要出差的事情,任由一雙寬大的手掌抓住了她精巧圓潤的香肩,在深切的絕望中,就這麼不帶任何抵抗地被我反身壓到床上,惹人嬌憐的泣訴不住地漫出唇齒,卻因聲音的細微而難以理解。
當然,我也根本不在意她會說什麼,因為我現在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嗞啦一聲解下裙中的拉鏈,做工精美的藍色百褶裙應聲而落,於少女略鼓的小腿肚上坨成一圈,那兩瓣豐腴美滿的白絲幼臀頃刻間吸引了我的目光。
渾圓的曲线在絲襪的包裹下猶如牛乳芝士來的絲滑柔膩,來自少女肌膚的水潤粉緋則使之更似熟透的蜜桃,雙手輕捧,堪比白玉團子的軟軟觸感,比之那對令人愛不釋手的白絲蔓腿更給人別樣的體味,高漲的情欲,又被提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清楚對剛滿十四歲的親生妹妹做出這種事是在犯罪,可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不,脹得隱隱作痛的陽根已在叫囂著渴望女體的滋潤,連帶著心髒一起狂野地躍動起來,已經無暇去在意那些了。
然而,我終究還是沒能大膽到現在就突破那扇禁忌的門扉。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什麼都不會做,一邊粗喘著氣,猛而向前拱腰,在白發少女一聲驚惶的嬌吟中,頂著褲襪的包裹將粗大的陽根塞進少女飽滿蜜臀之間的狹小幽縫。
“啊…夾得真夠勁啊,小騷貨,好像你的屁股很中意被我插進來呢,就這麼喜歡這種感覺嗎?”
安娜嗚咽著未能開口,感受著硬物強行塞入帶來的灼熱溫度,吃驚、不解、乃至蒙受更過分侵犯的羞怯霎時充斥著她的心房,令涉世未深的她倍感不知所措,絲毫不敢有什麼動作。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會喜歡…嗚…好熱…好硬…”
陽根完全陷沒於少女純潔的臀縫當中,肉體的反應卻不同於她言語上的抗拒,兩瓣幼嫩飽滿的臀肉爭先恐後地緊緊夾了上來,與貼身的褲襪一同,形成一道絲滑軟膩的貪婪腔隙,一寸寸地吞食包裹著侵入的硬物,仿佛獻媚一般地引誘著進一步的插入。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爽快,當下身抽送於那幽深的縫隙中,肉根在少女柔軟緊夾的絲襪幼臀中逐節挺近,然後迅速抽出時,酥軟的感覺便止不住地從中涌現,那舒爽的滋味就像是一股蝕心的媚毒,使人為之痴迷。
我不由得去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與妹妹打破禁忌,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是否會比絲臀的柔膩包夾更為緊致,又會帶來如何的出格快感。
思來想去,只讓磅礴的性欲更深了一層,催促著我用力拱起腰身,不顧一切地向前挺去,與那富於彈性的嬌嫩臀瓣激烈相撞,痴迷地享受著妹妹那屬於年幼處女的臀間獨有的美妙味道。
“嗚誒!”
白發少女吃痛的呼聲依舊是那麼酥軟膩人,而她要承受的遠不止是肉體碰撞的刺激,肉根越來越快的抽送粗暴地剮蹭著臀間的敏感地帶,灼熱的龜頭更是無時不刻地推擠著她含羞緊閉的幼小花苞,隔著內褲將嬌嫩的肉瓣微微撐起,隨著少女陡然加劇的燥熱氣息,壓榨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瑩麗的蜜液,染濕了純潔的白絲。
被不斷頂及私處的羞恥與肆虐全身的甜膩滋味讓安娜那軟乎乎的敏感軀體越來越熱,冰潔如玉的長發漸而濕潤黏膩,似溶蝕的臻冰,香汗淋漓,深吸一口,便能嗅到更為濃郁的鮮甜香氣。
“哥…哥哥…住…住手!再這麼用力的頂話…人家…就要變得奇怪了…嗚嗚…不要啊…”
就像是被當做自慰發泄的工具一般,受人肆意褻玩著,安娜迎來了又一輪的衝擊,委屈的淚水瑩溢於酥雪泣顏,那對嬌顫不止的紅眸,好似熟得出汁的甜美果實,流淌出屈辱與無奈的汁液,化為為少女口中一聲聲苦悶的嬌喘媚吟,只是激起了我施暴的欲望。
無論是那對玲瓏有致的白絲雪腿,還是這令人入迷的香軟幼臀,甚至連禁忌的小穴都可以,妹妹的一切都能受我隨意玩弄,一股將其徹底占據的衝動油然而生。
想要去玷汙,去侵犯,去占有,讓這個根本不知道尊敬自己這個哥哥的毒舌妹妹發出更加軟嫩膩人的嬌聲哀求…
讓她…染上自己的顏色!
積累的快意終於達到了頂峰,我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腰身一顫,用力抓握著少女手感傲人的渾圓臀瓣,將噴薄著濃稠精漿的肉根抵在臀間蜜縫中最為松軟柔嫩之處,在純潔的處子香胯上留下一片汙濁。
“嗚…嗚呼…好過分…真是惡心死了…哥哥…太過分了!”
棉軟無力的小手勉強撐著床頭,經歷了這一切的安娜星閃著堆滿淚水的玫色雙眸,回首哭訴起來。
明明很討厭腿黏稠火熱的感覺,可她那半熟桑葚般的嬌美紅腮,又似乎隱含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渴望,羞於承認,卻也是在誘人采摘。
“我…我要告訴媽媽!你欺負我…你耍流氓…嗚嗚!”
近乎哭鬧的柔弱語調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的底氣,瑩露點點的粉緋嬌顏,與沁濕汗液的雪色長發緊密粘連,反倒是讓現在的安娜如出水的秀蓮那般惹人愛憐。
浸滿香汗的制服襯衣泛著源於肌膚的妍媚胭霞,如實反映出少女體內的焦躁溫度。而在之前的鬧騰抖落紐扣的領口,則袒露出細膩似綢的纖軟脖頸,剝出鮮荔碧瓤似的瓊瑩乳丘,飽滿欲出地聚攏於素色胸衣之下,推擠出一道引人無限遐思的淺溝。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隱藏巨乳,外觀的平坦看不出少女悄然發育起來的兩團幼軟雪球,尺寸雖仍處在稚嫩范疇,但在十四歲的纖瘦身體上,亦可給足視覺衝擊,讓我對妹妹的未嘗人事的媚純嬌軀又有了更淫邪的欲望。
尤其是當我看到,剛剛享用過的少女幼臀間那一片狼藉的濡濕浸淫痕跡,純潔無垢的印象早在一對白絲蓮腿的酥軟纖顫中支離破碎,玷上了我的烙印,臀溝內的白稠黏汁在緊夾的腿間溢漏著,藕斷絲連地滴入飽飲少女體香的床單,使之汙染了腥臭的氣息。
熾熱重濁的深息連連出口,我沉默了許久,依然流連於在妹妹臀中射精時的那股絕頂快意,比起用手什麼的刺激不知多少倍,又一次地將沒有分毫軟化傾向的粗硬肉根拍打於少女粉白的絲襪美臀,一聲雛鳥受驚似的悅耳翠鳴令我心亂如絲。
“好燙…好惡心…快把它拿走,快點!再這樣…再這樣我真的要告訴媽媽了!你…你聽到沒有?!”
我又沒聾,當然是聽得一清二楚,可那些已經沒所謂了呀。
長久沐浴著妹妹那濃郁到極點的撩人氣質,壓抑過久的爆發讓我卸掉了作為哥哥的最後一點矜持,已經不僅僅滿足於簡單的泄欲,更想要將眼前毫無抵抗能力的白毛小公主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
“你想多了。”
我伸手一捏她溫軟柔膩的桃花玉面,迷戀於少女肌膚觸感的五指節節下滑,將襯衣僅存的紐扣一顆顆地解下,好比融雪流蘇的美嫩白膚盡露於外,扯掉礙事的胸衣,用力擒握住一只膏腴如蜜的嬌小乳兔。
“嗚咿!!放…放手!你又在擅自地摸哪里…髒手別亂碰我…嗚…”
“就算你要告訴媽媽又能怎樣?她還得再過幾天才能來救你呢,呼呼…在那之前,我就要讓你用身體清楚認識到捉弄哥哥的下場!”
心動猛增間,我呲溜吸了口氣,迫不及待地在妹妹淫秘恥丘處的白絲褲襪上撕出一道裂口,勾開已經深深染濕的小貓內褲,將那積滿春朝瑩露的含羞蓮苞盡收眼中。
“騙…騙人的吧,哥哥…求求你…不要!這種事…真的不可以…對親生妹妹…不可以呀!”
至此,終於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的安娜再也無法克制心中的惶恐,拼命扭動起腰臀,半開而合的鮮甜肉瓣搖曳著試圖逃避即將承受的暴行,嬌軟柔顫的白絲嫩腿抖露出實質的驚懼,更似在無聲地泣訴著主人注定的悲運。
真是愉悅的感覺,傲慢無禮的妹妹在自己身前低聲下氣的怯懦模樣,無論幾次都看不膩。
也實在令人興奮極了,奔流的熱血直涌腦門,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熱烈高鳴,別說告狀的脅迫了,只怕怒海風霜亦難左右,驅使著我一無顧及地衝破那禁忌的關口,熾紅的龍首怒嘯而入,將少女那羞嫩的花苞強行撐開,汲取著其中甜膩蜜汁的滋潤,一寸寸地挺進更為深幽狹窄的腔隙…
噗嗤一聲,龜頭有了分明的突破感,隨著白發少女那泫然欲泣的胭紅嬌瞳一陣緊縮,吞吐嗚咽的軟媚嚶嚀奏響了淒美的序曲,貞潔之身的破碎使少女催熟的嫩苞綻出了最為艷麗的猩紅之華。
“疼…嗚哈啊啊啊…怎麼這樣?居然真的進來了…騙人的…好疼…咿咿咿!!”
鮮紅的液體滴答滴答地墜下,在素白的床單中留下了幾點刺眼的血斑,少女體內的溫熱包裹提醒著我此刻的真實,看著妹妹咬緊貝齒,不時啜泣,淚眼朦朧的哀怨之態,我知道,我干出無可挽回的事情了。
“這是真的…”
我順勢壓到了安娜的身上,悄聲耳語道,仿佛是在向雙方明確著這一點。既已沒有了回頭的余地,不如就將少女嫵媚妖嬈的肉體享受到底,雙手緊捏起兩團酥挺的奶油幼乳,將半截外露的肉根一捅到底,直入蓮心。
“咿呀啊啊啊啊!!”
未曾承受過的劇烈痛楚讓安娜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如負傷的乳鴿般揚起纖嫩雪頸,柔美柳腰嬌顫不止,像極了胡亂揮翅欲逃的模樣,可惜,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那根罪惡肉棒,是不可能讓她輕易逃走的。
無論平時對我的態度有多麼糟糕,惡劣的毒舌與目中無人的態度在絕對的力量差面前只不過是引火燒身。
就像現在,她前拱的腰身只讓胸前的飽滿玉乳更多地挺出,被我肆意揉搓,雪絨般的滑柔手感不遜那對令我入迷的白絲秀腿。輕捏乳尖的飽脹櫻蕾,少女酥顫的薄唇間又不甘地流出一縷與泣音交糅的甜美嬌吟。
僅有十四歲的妹妹那初嘗人事的處女花心幼嫩而緊狹,被硬生生地塞入了本不應容納的巨物,少女的幼小膣腔抗議般地往外推擠著粗硬的雄根,卻又似漸漸屈服於大肉棒的火熱溫度,羞怯的嫩肉環環包繞貼敷,令我享受著至上的舒爽,連聲輕嘆,險些不能自己。
“哈…真棒!還狡辯自己不喜歡呢,我的好妹妹,現在怎麼夾得比用屁股時還緊了?果然你就是想讓人干你,喜歡得不得了吧!小騷貨!”
“才沒…我沒有!嗚…你這個變態強奸魔…戀妹癖!人家恨死你了…恨你!嗚嗚…”
安娜嬌淚瑩瑩的艷麗紅眸中閃過一絲怨忿,我對她做過的事,恐怕足夠她把我從頭到腳罵個三天三夜都沒完,可是這對我的享用沒有任何阻礙,不過是平添了幾分逆反的情趣。
我再一次狂野地挺送起有力的腰身,不斷出入於她略顯紅腫的白絲幼臀,凶惡的粗壯肉莖無情地蹂躪著妹妹柔嫩敏感的蓮腔,背德的罪惡快感從中不斷溢出,兄妹相奸的淫糜繪卷就此展開。
“…停…好痛啊!!不要…哥哥求求你…嗚!不要再那麼用力捅安娜了…求你了…快拔出去…嗚嗚…疼啊…哥哥!”
不知是承受了怎樣的劇痛,安娜第一次泣出了比起先前任何一次都哀婉柔膩的綿軟細音,對我嬌聲乞饒。
“真的…要死了…哥哥!哥哥…嗚嗚疼死了…人家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她迎來的卻只有更為激烈的衝擊,幼嫩旖旎的小巧香胯承受著我接連的猛撞,將肆溢的濡血蜜露在嘖嘖的振水聲中濺得到處都是,渲出濃重的綺淫氣氛。
“求求你…我不會告訴媽媽的…和誰也不會說的…好痛呀啊啊啊!再這樣…人家…安娜會死掉的呀!”
我把這看做屈服的第一個徽標,意欲進而摧垮她對我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完全沒有憐惜地繼續抽插,畢竟之前損我的種種屈辱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
可是,少女哀轉不絕的淒美痛吟,卻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漸漸有了幾分甜蜜撩人的嬌媚味道,就連撕裂般的痛感亦在逐漸褪去。
在一次次粗暴的揉弄中,在一輪輪猛烈的衝撞中,小美人受著無情欺凌的嬌軟幼軀卻開始生出一種誘人情醉的歡愉。
只見她酥軟無力的小手滑落了床頭,失去支撐的上身俯臥於床,依舊挺翹的白絲圓臀更為馴服地承受著肉根的抽送,竭力壓抑的聲聲粉媚瓊吟少了些痛意,反而多了些迷樣的滿足與欣悅。
“咕咿咿咿…好奇怪…好熱!好癢啊…嗚…不行…嗯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纖嫩的手指悄然收攏,攥起小股的床單,難以言說的奇詭快意一點點蓋過了被巨根開苞的疼痛,忽然,一縷蓮蓉般絲滑流膩的甜媚嚶嚀漏出了少女抿緊的唇瓣,在哥哥肉棒的頂肏中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哎呦,這就去呀…之前嘴上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真干起來就這麼沒用了?還是說你覺著這次不算,還要多來幾次?”
“拔…拔出去!嗚嗚…放過我吧…哥哥…安娜知錯了…已經不想再…”
妹妹變得更為酥軟柔糯的聲音讓我進一步感受到了她的屈服,從趾高氣昂的姿態淪落至此,報復的暢快感頓時讓我倍感心情愉悅,倒也不是不可以稍微滿足一下她小小的要求。
“唔,好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稍微拔出去一點吧。”
我輕松地笑了笑,仿佛留戀地在她胸前的飽滿雪丘上用力捏了一把,抽離的雙手合捧臀股,托起那一對宛若雪蓮的白絲嫩足,痴迷地撫摸幾下,一邊享受著少女著襪幼足的冰瑩觸感,一邊彎臂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抱起。
“要…要干什麼?”
安娜小手微攥,輕掩著唇角,隱約察覺到了些不妥之處,臻如星光紅寶石的玫色雙瞳折出惴惴不安的星芒,看向因我雙手抬舉不斷剝出的猙獰肉根,脫離了膣腔的包夾,咕嘰咕嘰的聲音令她羞顏滿面,不時回首觀望,試圖弄清我的真實用意。
但是,我故作滿臉堆笑的儀態也實在讓她看不出什麼,起碼從表觀上看,是沒什麼險惡的居心的。
一厘米,五厘米…七厘米…十六厘米…很快,整條粗長的根莖都幾乎退出了少女幼嫩的肉腔,僅有著最前端的龜頭還在與那羞軟蓮苞的粉美薄瓣親吻粘連著,舒緩的壓力讓她忍不住一聲松軟的輕嘆。
就在這一瞬間,放松了警惕的紅眸中有了些許隱含的惋惜,未能得到播種的肉體渴求著先前的絕頂快意,與少女急切地乞求拔出的言語相悖,被粗暴地撞得通紅的稚嫩苞瓣正本能地吸緊龜頭,獻媚一般地收縮著似要含入更多。
“當然,也只能拔出去一點點哦~”
言語間,我放松了托舉的力度,令少女失去支持的輕盈身軀在體重的作用下猝然下墜,灼熱的巨根又一次凶暴地擠開毫無設防的軟軟肉瓣,擴展了緊狹的膣腔,狠狠地刺向最深處的嬌嫩蓮心,就連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出了一道圓凸的膨隆。
脆嫩的宮頸在龜頭的強攻下幾乎當場淪陷,被貫穿般的刺激感直衝咽喉,痛得少女高仰著起雪頸,氤氳潤澤的淚眸泛起了白,一片空白的大腦短暫地失去了言語功能。
“嗚…啊啊啊…哥…哥哥…為什麼啊?好難受…說好要拔出去的,明明…明明人家都已經道歉了呀…”
初體驗的空虛感還沒來得及襲擾,就再一次被肉棒填滿了,安娜囁嚅的櫻唇抖出了苦悶不解的顫聲泣訴。受驚繃直的一對白絲玉腿高高上翹,足尖酥顫,繼而脫力地垂落下來,搭在我摟抱著她腴潤大腿的臂上。
“為什麼呢?因為安娜醬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想和她多做幾回呢…”
我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宣誓占有一樣地鎖死著安娜飽滿圓潤而觸感迷人的白絲大腿,摟著她上下挪動起來,隨心所欲地將昔日毒舌小公主幼香嫩軟的身軀當做飛機杯般使用。
“嗯,當然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作為獎勵,就讓小安娜再品嘗幾次最喜歡的大肉棒的滋味吧,嘿嘿嘿。”
“嗚咿咿咿!!哥哥不要…太…太用力了啊…疼!才沒有喜…喜歡…嗚嗯啊啊…”
凶惡的肉根在體內進進出出著,無力制止,白發少女嘴上的否定架不住肉欲的磨膩,明明感覺肚子要被撐壞了,幼小的蓮心卻在一輪輪的擴張中沁出酥軟的快意,就連她淒苦的泣音中,也斷斷續續地混入了甜美淫媚的嬌喘。
一無剛才嬌羞的抗拒,在粗暴的連插中,妹妹粉媚黏滑的膣腔就像是在逢迎討好著我一般,內里的嫩肉主動包夾著侵入的肉根,環環緊收,盈溢著蜜露的宮頸更如渴求反哺似的吸吮著龜頭的前端,隨肉棒的攪動啾啾作響。
“唔咕…噢…不可以…那麼激烈的話…咿咿!人家…人家要壞掉了嗚!”
依然沒有理會少女軟糯的求饒,這種完全占據主導的地位讓我大為滿足,這可比無聊的輔導作業環節要有意思個十萬,不對,是十億倍呀!
想怎樣都可以,使用著小安娜的肉體,就像使用私有物一樣的隨便,作為征服者的勝利促使著進一步我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十四歲女孩緊致的蜜穴帶來的過於愜意的享受已讓我徘徊於射精的邊緣。
“哈啊…哈啊…安娜,為什麼你平時就沒有這麼可愛呢?非要到這樣,被我這樣干的時候才能好好表現,是嗎?!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個小騷貨!”
回應我的只有妹妹嬌軟膩人的連連喘息,封閉的房間中此起彼伏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少女雪白的幼臀被我的下體撞得微微紅腫,透過單薄的褲襪清晰可見桃粉的水潤蜜痕。
剛剛經歷過初回的絕頂,又怎麼可能敵得過這樣抽插無情的殘忍雄根呢?來自肉棒的灼熱高溫溶蝕著安娜的心靈,纖軟柳腰的扭動抵抗都像是被漸漸融成了花蕊間的粘稠蜜汁,趨於平緩,最終勾起了白發少女那千嬌百媚的粉靨上一抹淫媚淺笑,絲縷晶瑩剔透的香涎糜出口角,似被肏得失了魂。
“這次…可不是只射到屁股上咯,唔…!好…用你的處女子宮給接住吧,我可愛小騷貨的妹妹呦!”
我越發興奮地推搡著懷中少女的嬌軀上下抽動,蓄積著磅礴氣勢的龜頭更為凌厲地衝向幽深的蓮心,享受著幼軟膣肉的緊密收束,頂得女孩口唇猛顫,吐露出疼痛與歡愉並舉的酥言媚語。
“不行…嗚哈啊啊…不可以在里面…哥哥…噢嗚!太激烈了…好粗…好熱啊!真的…真的不行了呀啊啊!”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行不行?已經太遲了吧,來了…用身體好好地記住吧,是我,是你最瞧不起的哥哥,不僅收下了你的處女,還要在里面射出來!安娜斯塔西婭!!”
咆哮吧!勝利的怒吼已然響徹全場,在我狂猛的抽動中,侵略如火的熾熱濁流噴薄而出,帶著我久待發泄的性欲與平日的屈辱,也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背德愧意,進入了少女稚嫩嬌貴的宮腔。
居然真的在親生妹妹體內射出來了,濃稠的精漿頃刻灌滿了她尚未成熟的小巧子宮,填得肚子稍顯鼓脹,肉棒過激的攻勢亦讓少女再次繃直了雙腿,被迫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嗚喵…”
輕描淡寫的一聲軟媚嬌吟,就是少女失神的最佳證明,只見安娜一邊輕吐著灼熱的喘息,羞紅似燒的嬌顏鮮熟欲滴,薄唇微抿,漸漸垂落了白絲高抬的纖腿,過多的粘稠白漿混著鮮艷的處女血,順著柔嫩的白絲蜜胯汩汩下行,在床上留下一片又一片觸目驚心的汙痕。
“呼…嗚…好多地…射進來了,好漲哦…嗚嗚…不行了…人家已經不干淨了…”
我粗喘了幾口氣,肉根依舊停留在懷中癱軟下去的少女體內,即便已經被幼嫩的女體弄射了兩次,還是遲遲不願意拔出。
可能依然有些意猶未盡,不想面對事後擔驚受怕的恐懼心,更不想被強暴親妹妹的背德感所困,我此時能想到的方式便是繼續做下去,用歡愛的極樂去掩蓋那些煩惱。
說是逃避也好,可如果能再享用一回妹妹的處女嫩穴,甚至用自己的大棒將她徹底占有,讓她變成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乖乖女孩,其他的一切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現在還沒到你休息的時候呢,妹妹…”
抱著這種想法,我沒有給她留下半分時間息的時間,托住安娜兩條酥軟無力的白絲嫩腿,輕捏一把肥嘟嘟的小腿肚,將她轉了個身。
少女額前的雪銀發絲濕噠噠地粘著光潔無暇的螓首,哭得紅腫的眼眸微閉,隱匿著發情迷離的目光,胸前飽滿茁挺的雪白乳球從正面看來更顯渾圓,屬於在這個年齡中相當傲人的尺寸,泛著醉人胭霞的柔美乳肉隨她急促的喘息上下涌起,充血躍動的櫻香蓓蕾更是時刻勾引著他人的采擷。
又要忍不住了!
這一下,我本有些軟化的肉根又一次地挺拔起來,盡管因為連續射精多少有些刺痛不適,可在少女美嫩纏人的膣腔一如既往地緊致包繞下,一切煩惱都煙消雲散,讓我難以按捺肉根又一輪的挺進。
“…咿?!怎麼會…哥哥?嗚嗚…不要啊…已經…不行了嗚嗯嗯嗯…”
下身的異樣感覺令昏昏沉沉的安娜如夢初醒,縮窄的玫紅細瞳驟然放大,嘴上說著不行,但適從了粗硬肉莖形狀的幼嫩蓮苞早已不再因碩根的進入而有過多的痛苦,反倒是被充實的滿足感將她美得羞顏酡紅,唇齒間關不住動情的軟糯嚶嚀。
“要壞掉了呀…哥哥…安娜…嗚…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好奇怪…繼續這樣插的話…一定會壞掉的…啊啊啊…”
經歷了數波高潮的洗禮,一次內射,少女被強行催熟的稚嫩幼軀早已產生了對肉棒抽插帶來的絕美滋味的迷戀之情,膣腔的感度更是遠超平常,在咕嘰嘰攪動的淫膩水聲中,敏感點每每遭到熾熱龜頭的撞擊,不只是肉體,就連內心都要淪陷了…
趁她意識迷蒙的一刹,我用力抓握住少女不安攢動著的軟嫩雪丘,如獲至寶地細致把玩一番,盡享乳香四溢的滑膩手感,低頭含住了前端的粉美嬌蕾,大口地吸入周邊酥潤白嫩的乳肉,用焦灼的吐息與沾滿口水的舌頭試探著妹妹身上每一寸精細的肌膚。
“不…哥哥…不要!好狡猾…嗚嗯!一邊那麼用力地頂著…一邊這樣吸著…哥哥…好…好舒服噢…”
粉潤的薄唇輕啟,在越來越令人痴醉的快感衝擊下彎彎上翹,吐出一連串的酥媚甜吟,蕩出食髓知味的迷情淺笑,與盈滿熱淚的紅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咿咿咿!別…別那麼用力…哥哥…嗚…輕一點啊!好硬…嗚啊…這個真的…好棒噢♡…咿啊啊啊!!”
少女淫媚的肉體在肉棒連續不斷的狂肏中幾乎徹底淪陷,什麼讓我拔出去的話已經完全聽不到了,情迷意亂之中,那對玲瓏有致的白絲蔓腿更是與我的腰杆緊密纏綿,交相鎖死的幼足似在激勵著更為暴烈的侵犯。
這份挑戰,我接下了,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向前頂去,每一下都拼命擠壓著膣深的脆玉宮頸,既然妹妹已經逐漸迷上這種感覺,那我也不可能落後,肉根抽送的頻率非同以往,直讓芳心恍惚的白發少女頓覺欲仙欲死,幾乎整個身體都變成了我的形狀。
也許是覺得光是這樣還是沒有足夠力度,我更進一步在口中含著的嬌嫩乳蕾上輕輕咬下,給予致命一擊!
“乳頭不行咿!!太激烈了…好熱…好硬…好喜歡♡!誒嘿嘿…人家…安娜最喜歡…哥哥的大肉棒了♡…哥哥嗚啊啊啊啊!”
事情到了這一步,妹妹的淪陷已經是注定,在少女迎來的第三次絕頂中,我奮力壓住她香軟亂顫的幼軀,身形一震,結結實實地將最後一股白濁黏漿射進了她欲求不滿的稚媚子宮。
大量涌入的火熱黏稠,把她的肚子撐得鼓鼓的,被快感衝昏了腦袋的白發少女更加賣力地痴纏我的腰,纖嫩的白絲美腿隨紛亂的呼吸止不住地嬌顫。
而滿載精液的宮腔,便象征著這位待我傲慢無禮的毒舌小公主已經徹底歸我所有。
“呼…呼啊…射了好多進來…嗚嗚…被哥哥打敗了…安娜輸掉了…輸給大肉棒了…哈啊…嗚…”
……
過了幾天。
當媽媽慣常地開門看看我是否有在認真輔導妹妹做作業時,卻驚訝地發現,和我關系一向不好的安娜斯塔西婭正乖巧地坐在我腿上,沒有任何吵鬧,聚精會神地寫著作業。
而我不時在她雪白長發上的輕柔撥弄,更讓她如纏人的小貓一樣用腦袋撒嬌回蹭,鼓動的咽喉中傳出可愛的聲音。
“哎?!幾天沒見,你們兄妹倆關系已經這麼好了嗎?”
“噢,是這樣的,我一直覺得,我妹妹可能有點攻擊性太強了,這可能是精神因素。”
我笑了一聲,有條不紊地解釋起來,實際上就是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提前商量好的文案。
“哈哈,可多虧了我翻閱了多本名著,引經據典的苦心勸說,嗯…沒准是治好了她的精神內耗什麼的?讓她變得比起以前成熟不少了呢,是不是,安娜醬?”
“對呢!”
白發紅瞳的可愛女孩點點頭,唇角上翹,在一陣風鈴般的甜美笑聲中,有意往我的胸膛中靠去,印證著我所說的的確屬實。
“是這樣嗎…哎,你們兄妹倆啊,總能給我弄出些意想不到的展開呀…”
媽媽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她也挺樂意見到我們和好的樣子,笑了幾聲,便隨手關門離去。
在她看來,現在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兩兄妹沒鬧起來幾乎就是一天中能遇見的最大驚喜。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我懷中的安娜噌一下地蹦了出去,以她最快的速度跑向門邊,扭上了房門的鎖扣,回首瞥向我星光紅眸中流露出滿溢於表的愛欲。
“哥哥~”
她用著甜膩可人的語調,逐步湊近,在我耳邊吐出使人忍不住心癢癢的柔媚暖息,踮起幼足,將高抬的白絲玉腿蜷入我的懷抱,著襪的圓嫩足趾撩撥著我的掌心。
“今天的作業都好好地寫完咯,輔導的時間也還剩非常多呢…嗚…也該給我獎勵了吧…好想要…”
酥潤白膩的雪肌蒙上了心動過速的羞粉,仿佛說出剛才的那露骨的話語已經讓她付出了天大的勇氣。半解襯衣下的幼香乳兔一顫一顫,軟綿綿地貼向了我寬大的胸膛,處於真空狀態下的挺羞蓓蕾更在逗弄著我躁動的內心,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焦灼溫度。
我情不自禁地擒握住手中那對絲滑柔嫩的嬌小雪蓮,臻如冰玉的涼涼觸感讓我愛不釋手,純白的絲足,月銀的秀發,寶石般的紅玉晶瞳,還有氣質高貴的名字,一切都讓妹妹宛若出身雪國的冰潔公主——
——也是獨屬於我的,羞欲求愛的嬌美小公主。
順著圓潤的絲襪足跟上攀,淨比雪絨芳華的白絲纖腿抹起來最為上頭,如敷珠粉的滑膩觸感讓我止不住地揉搓,兼有玲瓏线條與肉感彈性的小腿肚亦是令人痴醉。
“討厭…哥哥好壞…就…就這麼喜歡摸安娜的腿嗎?”
雙手流連於那潤澤飽滿的腿肚,像把玩稀世珍寶一樣地撫過每一寸褲襪中的美嫩肌膚,敏感的雙腿遭到玩弄令少女香腮暈紅,激蕩了欲求的春心,酥顫雪腿間的幽深稚蓮已漸染濕黏。
我的手仍在緩緩上攀,履過大腿,探進裙底的私密地帶,一手在彈性十足的豐腴的幼臀上用力揉捏,激惹出安娜“咿呀”一聲的軟媚甜嚀。而令一手則尋及少女美胯間兩春露蕩漾的粉潤苞瓣,將兩根手指連帶著白絲一同勾入其中。
沒有礙事的內褲,緊繃著柔滑絲襪的指頭順利進到了里面,受到刺激的羞嫩蓮苞本能地夾閉,咕啾啾蠕動收緊的粉媚膣肉就像是在親吻著我的手指,用濡濕的蜜液將手指不斷向內吮著。
“可安娜醬不也很喜歡嗎?都已經這麼濕了。”
“那…那是…嗚咿咿!!”
沒等她解釋,我使壞地用拇指在安娜幼小恥丘間的櫻粉豆蕾上用力一掐,使懷中的女孩一陣觸電般的猛顫,嬌嗔著地把腦袋埋到我胸前。
本屬保守的純潔白襪卻化為了手指的幫凶,獨有的絲滑質感使其變成了情趣道具般的東西,在一次次柔而有勁的扣弄中給予少女敏感膣肉更強烈的刺激,進一步勾出了她求歡的欲望,軟糯可口的哼聲在幼軀的酥顫中蔓延。
“嗚…哥哥…好…厲害!身體…又變得好軟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忽然,自少女蓮心深處涌出的一股熱流打濕了我的指尖,只見安娜那雙白絲嫩足一陣失常的攣縮,嬌顫著蔫了下去,刻意壓抑著音量的甜美瓊吟在我耳中宛如天籟。
看來做過幾次以後,妹妹的身體也被開發得特別充分呢,只是這樣用手指逗一逗就能高潮。
“很舒服對吧,現在滿意了嗎,安娜醬?”
我拍了拍她粉白玉潤的挺翹臀瓣,飲足少女蜜露的指腹在她撲滿紅霞的嬌顏上留下點點濕漬,語氣中不乏對更進一步的期待。
“真是的…哥哥又在欺負人了…嗚…不要再逗人家啦!安娜還想要嘛…想要…”
再次抬起頭來時,她嬌翠欲滴的玫紅麗眸已朦朧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安娜委屈地嘟著小嘴,櫻唇微啟,泫然欲泣,聲細如絲:
“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媚言羞語間,安娜蔥嫩的細指輕輕提捏著百褶裙的裙角,用嘴叼住了裙擺,目光閃爍,露出自己半透明白絲下的小小恥丘,緊貼於少女雪膚的褲襪透出粉緋的桃紅,股間的嫩苞滿溢著香甜的蜜汁,如熟透的果實那般誘人品嘗。
妹妹都已主動到這種程度,要是再不做些什麼,就對不起自己心中高漲的欲望了。
“…很好!”
我得意地笑了起來,如果是在以前,我做夢都不敢想自己的毒舌傲氣妹妹會對自己產生這種程度的依戀,甚至到了軟聲求歡的地步,這種征服的暢快實在是令人頗為受用。
沒有多說什麼,在先前與少女的調情中的蠢蠢欲動的我此時不再壓抑,連出了好幾口粗氣,拉下褲鏈,那根積累了許久的粗長肉根已膨脹得不像話,帶著火熱的氣息猛然挺出。
十四歲的幼稚女體幾乎本能地恐懼著此等巨物,安娜緊抿著口中的輕柔布料,將幾欲出口的驚呼梗於咽喉,小手挪往腰際,層層堆疊著將白絲向下褪去。
少女尚未發育成熟的嫩腹平整無暇,逐漸與肉體分離的香軟褲襪與少女腿心的蜜唇勾連出晶瑩的絲线,伴著陣陣酥顫與散發著灼熱雄性氣息的肉棒越貼越近,稚嫩的蓮苞隨她臀股的下沉包住了龜頭頂端,一點一點地將尺寸嚇人硬物含入體內。然後,任由體重驅動著自己往下墜去,粗碩熾熱的雄根得以輕車熟路地貫入少女完全適應了其形狀的幼嫩膣腔,直搗蓮心而去。
“呀啊啊啊啊——♡!!”
只聞一聲酥媚至極的高鳴,緊叼著的裙擺甩出嘴邊,安娜勾出一抹淫媚的淺笑,渴求已久的充實感終於到來,被填滿的幸福味道讓她動情地高仰起雪白柔嫩的玉頸,自覺地扭動起纖腰…
咚咚咚——
正欲好好品嘗一番妹妹幼穴的味道,突如其來一串敲門聲便讓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媽媽有些疑惑的聲音自門外而來,讓現場的氣氛近乎凝冰,令人窒息。
“娜娜?叫哥哥一起出來吃西瓜咯…誒?怎麼了,不舒服嗎?為什麼發出那種聲音?”
哎呦臥槽,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我瞥了一眼懷中的安娜,她正不安攥緊的柔美小手輕掩著嘴唇,也許是知道自己忘乎所以的聲音險些釀成大禍,像個怕事的小奶貓一樣蜷縮起嬌小的身軀,絲毫不敢出聲。
這一下,我本就砰砰躁動的心髒此時更是狂亂地快要蹦出胸膛,我可不敢想象要是媽媽知道我們干了什麼會是怎樣一副表情,這…這不能!得想想辦法糊弄過去!
可又該如何解釋剛才妹妹的尖叫聲呢?摔倒了嗎?不…這也太蠢了,我亂得像一團漿糊的腦袋此時根本想不出一個妥善的解釋,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徹房間,更是讓我急得不行。
關鍵時刻,還是怯生生的安娜搶先開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擺出一副惱火的樣子,近乎咬牙切齒地大喊道:
“好煩呐!氣死了,這…這題目…怎麼可以這麼難!”
“先別急,讓我來看看…”
心有靈犀一般,我立刻就明白了自家妹妹的意思,順勢接上了話茬,伸手拿起桌上的圓珠筆往牆上狠狠一摔。
“嘿…嘿!嘿!冷靜點,我們可以試試一起想辦法,不要亂發脾氣嘛。”
“嗚…唉…好煩啊!”
“媽?真不好意思啊,安娜好像正氣在頭上,不太願意吃東西的樣子,稍等一會,我們把這道題解了就出去。”
聽到這,門外的媽媽苦惱地皺了皺眉,心想著女兒的脾氣居然還是那麼任性,一著急了又在亂摔東西,還把門鎖上不讓人進去。
原本以為兄妹倆和好後,女兒嬌慣出的小公主個性能夠有所收斂,現在看來還是有點期待過度了。最終,她也是無奈嘆了口氣,決定交給“專業”心理輔導的我來解決。
“行吧…要快點哦,你也好好勸勸你妹妹吧,以後可不能再這麼任性了。”
……
五秒,十秒,三十秒,媽媽的腳步聲趨於細微,終於是走開了,我心口懸吊著的那顆大石頭也放了下來,險些暴露的緊迫感讓我渾身冷汗直飆。
但是,也有種別樣的刺激,和親生妹妹做愛差點被媽媽發現什麼的,也算是來了波鋼絲雜技般的極限操作,一直溫熱濕軟地包夾著肉棒的幼小膣腔,都好像在不安中絞得更緊了。
“都怪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啊,安娜醬,差點被媽媽發現了吧,作為懲罰,今天可能會比較激烈呢…”
一邊小聲說著,我雙手按住她纖軟細嫩的柳腰,奮力拱腰向前頂去,粗硬的龜頭擠開穴內幼嫩飽滿的膣肉,故地重游地直壓蓮心,重重撞在了少女柔弱的宮頸處。
劇烈的衝擊令安娜珍如珠玉的玫紅雙瞳地震般地上下亂飄,眯成細縫的眼角揮灑著瑩麗的淚花,打濕了交疊的雪銀美睫,小手拼命捂嘴,全然不敢再呼出激蕩於體內的巨大快意。
“嗚…嗚嗚!”
僅有那細如棉絮的輕聲哀婉吟啼,斷斷續續地漏出指縫,氣勢洶洶的雄根毫無半點憐愛之意地攻取著少女青澀稚嫩的未熟蓮苞,一次又一地猛衝、剮蹭著內里的敏感地帶,可憐的安娜卻依舊不敢出聲,滿溢而出的絕倫美意無從發泄,難受極了。
過分粗壯的肉棒仍在打樁般地連連抽插,直將安娜肏得芳心迷亂,疼痛,更是極致的快樂早已讓她食髓知味,前拱的雪腰向肉棒諂諛獻媚著,逢迎起龜頭的每一輪衝撞,而那對緊繃的白絲玉腿,更是在我腰後軟膩纏綿,像是在渴求著更為綿長的交歡。
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似的,少女那對纖白素手一點點地從腮邊滑落,甜美柔膩的嬌呼控制不住地逸出半開半合的粉美薄唇。
“嗚啊…哥哥…好大…好喜歡♡…嘿嘿…大肉棒…安娜最喜歡了…啊啊啊…哥哥!”
即便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也掩飾不住那細聲細語間的入骨媚意,安娜流光溢彩的艷瞳盡展迷離情欲,修長白嫩的胳膊緊挽著我的脖子,驅使著羞紅嬌顏越貼越近,吐露著淫媚氣息的溫軟芳唇上前索吻。
感慨於妹妹對我的愛意與熱情,本想說些什麼,她卻不顧一切地把唇貼了上來,一股幽幽的香氣沁入鼻腔,阻斷了我開口的余地。
年幼少女的軟嫩唇瓣親密地貼合著我的嘴唇,借著絲縷香涎的滋潤激烈摩蹭著,軟化了表層的干燥,令我對她幼小的口腔更加神往。
初而主動的一方漸露嬌羞,被動受吻的一方反占主導,我更進一步地卷起粗糙的舌頭,撬開了她羞而緊合的貝齒,用力吸吮著其中的清甜汁水,冰粉般美味的柔唇讓人克制不住侵略的欲望。
下身的抽送亦是絲毫未緩,發情的肉體間又有了更加深邃的交融,於激撞中噼啪作響,更隨著一絲引人遐想的少女嚶嚀愈演愈烈。
“哈啊…嗚…人家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肉棒的蹂躪將少女幼嫩的女體送上了高潮,媚喘連連中撤回了熱情索吻的唇,幾乎被碾碎了理性一樣地歪著雪頸,嬌小玲瓏的幼舌忘情地吐出唇邊,粘連著戀戀不舍的銀絲。
腿心間縮窄緊狹的羞苞已在耕耘中熟得流蜜,綻出了晶瑩艷麗的蓮華,直讓安娜眼前黑蒙,白瓷般的粉美柔軀放浪搖曳著。
“哥哥太厲害了啦…安娜好喜歡♡…哥哥…快一點…人家想要哥哥的肉棒牛奶…想要得不得了啊!哥哥!”
“哼…哼…安娜醬這麼想要啊,那就滿足你吧!要射了!”
安娜痴纏的那對白絲玉腿於媚喘連連中不顧一切地用勾在我的腰間,著襪的足尖嬌顫著相互死扣,與收緊的膣腔一同帶給我升天般的絕倫體會,快意風起雲涌,讓我重喘一聲,用力挺進,將龜頭抵入酥嫩滑軟的蓮心。
緊接著,我便克制不住地拉開閘門,將滿載的濃稠白漿盡數灌進親生妹妹的幼女宮腔,一陣陣抽動中將她的小腹撐得像是早孕一樣地鼓起了雪白的隆丘。
“討厭…哥哥…又射了這麼多…好過分…人家會懷上小寶寶的~”
名為安娜的幼小女孩一臉滿足地撫摸著鼓脹的嫩腹,柔媚的腔調中絲毫未聞抗拒之意,反倒是有一種別樣的期待感。
一邊說著,她彎起指頭輕觸唇角,纖細的雪眉微蹙,輕抿的柔美唇瓣間嬌澀地吐露出甜美的情欲:
“明天,哥哥也要繼續來陪安娜寫作業哦♡…”
那是當然,輔導妹妹寫作業是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根本沒有之一。
然而,快樂的日常,也總離不開腰酸腿軟、潮熱盜汗這些不良反應,當你不堪重負的時候…便讓六味地黃丸來伸出拯救之手!百年九芝堂,治腎虧,不含糖!
做好充分的准備,再去和妹妹大干一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