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三清峰羽化門內,身為穿越者外加羽化門掌門陸北看著面前兩位各有千秋的絕代佳人,略一沉吟組織語言。
面前的兩位絕代佳人一人身穿貼身的紅色衣裙,將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美艷絕倫,這絕美女子最引人注目的當屬裙下一雙修長筆直肌膚晶瑩的一雙美腿。
另一人則身著一身素雅的白裙,氣質清淨淡雅,好似一朵正在盛開的蘭花,只不過這位絕代佳人胸前的景色十分壯觀,寬松的衣裙根本無法遮掩住那宏偉的弧度,讓人忍不住猜測衣裙下的壯麗風光該有多麼的美妙。
身著一身素雅白裙的絕美佳人名為白錦,是羽化門掌門陸北的師姐,當初剛穿越來這個世界,白錦師姐就給予了陸北極大的幫助,才讓陸北有資本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其後白錦師姐也一直對陸北照顧有加,是陸北在這個九州世界最親密的人。
至於另一位身穿一身好似火焰般的紅裙佳人,名為佘嬛,是陸北在穿越初期就認識的一位紅顏知己,兩人曾歷經萬難,同生共死,日久生情,同樣有著深厚的感情。
這兩位風華絕代的絕美仙子不僅容貌極美,修仙天資也是極佳,最重要的是,她們和陸北相互之間都有著傾慕之情。
兩位絕代佳人陸北都十分喜愛,只不過二女都稱得上是天之嬌女,讓她們二女共侍一夫的可能性太小,所以陸北一直都在避免兩位紅顏知己相見,避免修羅場地出現。
不過陸北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決定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就向二女公開這件事。
略一沉吟之後,陸北目光真摯地看向兩位紅顏知己,用嚴肅的腔調說道“白師姐,佘姐我有件事情要向你們坦白……”
………………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三清峰上羽化門內突然傳出了劇烈的爆響聲。
隨即,一道人影慘叫著飛出了羽化門,飛離了三清峰,在高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最終徑直撞在了一座三清峰附近比三清峰偏矮無名山峰之上。
刹那間,無名山峰的山頭之上發出了一聲轟鳴,半個山頭被飛來的身影撞碎,滾滾煙塵爆開,籠罩了整座山峰。
當塵煙散去,破碎的山頭上露出了一個狼狽的身影,赫然正是剛剛在羽化門內准備向兩位紅顏知己坦白心意的陸北。
此時的陸北不僅衣袍上沾滿了灰塵,就連原本俊朗的面孔也變得又青又腫,看起來異常狼狽。
雖然此時陸北的模樣看起來好似剛剛被一群野豬踩踏蹂躪了一遍,可以是他腫脹的臉龐上卻流露出了一個興奮的表情。
陸北之所以看起來鼻青臉腫,是因為他在向二女坦白之後被惱羞成怒的佘嬛暴揍了一頓,至於一向溫柔的白師姐雖然不舍得揍陸北,卻也沒有阻止佘嬛,可見白師姐也氣得不輕。
至於陸北,作為理虧一方,自然不敢還手,只能任由佘嬛暴打自己,不過佘嬛也沒有使用法術,只是用一雙白嫩的拳頭反復暴打陸北,雖然用上了一絲靈力,但是並不足以傷害的陸北。
陸北之所以看起來鼻青臉腫,還是因為他自知理虧主動撤銷了自己護體的靈力,不然他不可能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陸北之所以興奮倒不是因為他是個受虐狂,而是因為陸北剛剛坦白之後雖然被佘嬛暴揍了一頓,可是暴怒的佘嬛以及默不作聲的白師姐都沒有拒絕陸北的告白。
跟兩女相處日久的陸北自然明白以二女的性格只要沒有直接拒絕就相當於默許了,至於自己被暴揍一頓,純粹是佘嬛為了發泄心中的羞惱。
現在看來,雖然兩女共侍一夫的目標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但好歹兩女共揍一夫這件事也算是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想到這里,陸北咧嘴一笑,身上靈光一閃,原本鼻青臉腫的面龐就已經恢復了以往的俊朗,身上肮髒的衣袍也變得一塵不染。
陸北回頭看了一眼此時已經陷入了寧靜的羽化門,喚出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他覺得現在自己還是去外面避一避為好,萬一兩位姐姐看自己不爽,提著劍要閹了自己怎麼辦,還是給她們一些思考的時間吧。
羽化門內,兩位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看著陸北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一身白裙的白錦師姐默不作聲,而一身紅裙的佘儇卻冷哼了一聲,紅唇輕啟向著陸北消失的方向唾罵道“無恥小賊跑得倒挺快。”
隨後,佘嬛轉身看向依舊默不作聲的白師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咻……”
就在陸北離開羽化門之後沒有多久,天空中突然有一道黑紅色的流星劃過,黑紅色的流星帶著尾焰,直直地向著三清峰山腰處砸來。
隨著三清峰山腰處爆出一團塵煙,突如其來的爆響打破了羽化門內尷尬的氣氛。
早在黑紅色的流星還沒有墜落之時,還留在羽化門內對視的兩位絕代佳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劃破天際的流星。
當流星徑直墜落在三清峰山腰處之時,兩位仙子對視了一眼,然後一齊向著山腰處流星墜落的地方飄飛而去,准備去探查一番墜落的流星到底是何物。
雖然二女此時依舊因為陸北之前的告白而氣惱,可是她們也不會拿羽化門的安危開玩笑,畢竟那黑紅色的流星看起來就給人一種不祥的氣息,指不定有什麼危險呢。
兩位仙子充滿仙氣的身姿飄臨三清峰山腰處,一齊看向被流星砸出了一個大坑的山腰。
三清峰山腰處,被流星砸出來的大坑升騰著濃煙,那濃煙不像是正常的煙霧,其中夾雜著黑紅色的不祥氣息。
注視著這一幕的兩位絕美仙子心中戒備,紛紛喚出了自己的法器,准備將可能存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過兩位仙子剛有動作,下方的黑紅色濃霧就好似感受到了威脅一般自動散去,露出了深坑內的事物。
兩位仙子向著深坑內望去,只見那深坑之內竟然是一個赤身裸體瘦骨嶙峋,身形矮小好似孩童一般的人形,只不過那孩童的皮膚漆黑,看起來好似剛從煤礦中挖出來一般通體黝黑。
雖然流星砸出的大坑中竟然有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人類小孩讓兩位仙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可是她們也沒有放松警惕。
不過兩位仙子並沒有發現的是,當濃煙散去,黑人小鬼暴露在她們目光中的一刹那,一股隱秘的無形力量從黑人小鬼的身上傳出,無形的波動掃過兩位仙子,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當無形的力量掃過兩位仙子的時候,兩位絕美仙子美眸中同時出現了迷茫之色。
無形的力量很快散去,兩位絕代仙子美眸中的迷茫之色也一起散去,逐漸恢復了靈動。
詭異的是,兩位仙子眼眸中的警惕之色消失了,一身紅裙的佘嬛雖然依舊持劍立在空中,但是體內涌動的靈氣卻逐漸平息,美眸中的殺氣也隨之散去,原本冷冽的眼神變得柔和。
至於一身白裙好似仙女一般純美的白錦,不僅將原本蓄勢待發的法器收了起來,一雙水潤明亮的美眸注視著坑中黑人小鬼之時竟然還閃爍著母愛的光輝,仿佛巨坑中突兀出現的黑人小鬼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生骨肉一般。
白錦師姐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從天空中飄落而下,落在了流星砸出的坑洞旁邊,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巨坑中的黑人小鬼。
站在坑洞旁的白錦師姐彎下曼妙的腰肢,伸出一雙玉臂動作溫柔地將坑洞中的黑人小鬼扶起,想要將黑人小鬼抱在自己的懷里。
不過當白錦師姐將黑人小鬼從坑洞中扶起的時候,原本黑人小鬼因為身體蜷縮而被掩蓋住的某個器官暴露了出來。
隨著蜷縮在坑中的黑人小鬼被白錦扶起,一根粗細堪比白錦師姐纖細的皓腕,長度更是足足有白錦小臂那麼長的驚人黑雞巴直接甩了出來,在黑人小鬼胯下吊兒郎當地搖晃著。
黑人小鬼胯下的黑雞巴整體黝黑如焦炭,粗壯的莖身好似一根長矛,微微彎曲上翹,再搭配上頂端碩大的紫紅色龜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根大茄子一般。
黑雞巴焦炭般的莖身上一根根青筋暴起環繞,好像是蜿蜒在大樹上的藤蔓,紫紅色大龜頭的頂端,一道狹長的細縫張開,讓整根黑雞巴看起來好似一條猙獰恐怖的黑曼巴巨蟒。
黑雞巴根部圍著一片密密麻麻的彎曲毛發,看起來就像是一窩散亂的雜草。
一團成人拳頭大小布滿褶皺灰黑色卵蛋吊在黑雞巴根部,隨著黑雞巴一起在黑人小鬼胯下搖晃。
看著這如此駭人的畫面,正准備將黑人小鬼抱在懷里的白錦師姐表情一滯,雪玉般的面頰上浮現出了一抹嫣紅。
不僅如此,當黑人小鬼胯下猙獰的黑雞巴暴露在兩女視线中之時,原本沉寂在二女內心中的無形力量再次泛起波瀾,微不可察卻又無時無刻地在侵蝕著二女的內心。
在這種潤物細無聲的侵蝕之下,原本還只是因為看到黑人小鬼碩大黑雞巴而害羞臉紅的白錦師姐一雙美眸中逐漸籠罩了一層水霧,原本輕緩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裙下一雙原本微微分開的玉腿並攏,甚至還在輕輕地廝磨著。
很快,白錦師姐就感覺到腿根處竟然隱隱有了些許濕意,讓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
這下,白錦師姐原本就因為看到黑人小鬼胯下大黑雞巴而微微羞紅的臉頰變得更加嫣紅,兩片好似火燒雲一般的紅暈浮現在雪白的臉頰之上。
因為雙腿之間的濕意而清醒過來的白錦師姐一邊夾緊了裙下的一雙玉腿,一邊在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如此不知廉恥,竟然因為看到了一個黑人小孩暴露的下體就動了春心。
雖然這黑人小孩那尺寸驚人的夸張黑雞巴完全不像是小孩,可她也不應該動那種心思。
尤其是自家情郎師弟才剛剛離開這里不久,身後還有一個和自己搶師弟的情敵就在旁邊看著呢。
想到這里白錦師姐有些心虛地用美眸瞥了一眼站在斜後方的佘嬛,生怕自己剛剛春心蕩漾的羞人模樣被佘嬛發現。
而且被佘嬛發現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萬一佘嬛再將自己剛剛發春的模樣告訴師弟,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過當白錦悄咪咪地看向佘嬛後,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氣。
只見佘嬛此時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黑人小鬼胯下晃蕩的大黑雞巴,霞飛雙頰,明亮的眸子上也仿佛覆蓋了一層蕩漾的水霧。
那一雙美眸中瀲灩的水光,說明佘嬛此時的心情絕對不止是震驚那麼簡單。
雖然猜不透此時佘嬛是什麼樣的心情,但是看到佘嬛看到黑人小鬼的大黑雞巴也和自己一般失態,這讓白錦羞恥的心情緩解了少許。
見此,白錦放下心來,又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黑人小鬼胯下吊著的黑雞巴,然後面紅耳赤地移開了目光。
雖然白錦已經移開了目光,但是余光的總是會被那晃蕩的大黑雞巴給吸引,裙下緊緊夾著的一雙玉腿根處,那似有似無的濕意愈發明顯,仿佛已經有瓊漿玉液從蜜壺內滲出。
察覺到自己身體變化白錦羞恥地閉上一雙如秋水般的美眸,想要屏氣凝神,將心中的雜念驅趕出去,卻怎麼也無法做到。
身為一名天資聰慧的絕世女修,白錦自然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花痴,反而從小就對異性不假辭色,若不是遇到了小師弟陸北,怕是會一直單身到飛升仙界。
這樣一名清靜雅致的絕美仙子,卻在看到黑人小鬼的大黑雞巴就忍不住動了春心,甚至私處流出了花蜜,簡直比妓院里的妓女還要不知廉恥。
若是正常情況下,白錦師姐肯定能發現自己的心靈被某種邪惡的力量侵蝕了,可是此時的白錦師姐卻詭異地忽視了這種變化。
只不過那種邪惡力量還沒有徹底將白錦師姐原本純潔的心靈徹底侵蝕,此時的白錦還會因為自己的思想而羞恥抗拒。
雖然白錦對自己蕩漾的春心十分羞惱,可是她卻並沒有怪罪到黑人小鬼的頭上。
因為那種邪惡力量的侵蝕並非只是加強了白錦師姐的情欲,甚至還讓白錦師姐詭異地對黑人小鬼產生了母愛之情。
雖然此時的白錦還是一名黃花大閨女,可是心中卻覺得這黑人小鬼簡直比自己還未出生的親生兒子還要親,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可是明明白錦心中對黑人小鬼充滿了母愛之情,可是卻在看到黑人小鬼的大黑雞巴之後身體變得淫蕩。
這副明明還沒有經歷過男女之歡的純潔玉體甚至因此流出了淫液。
此時白錦的思想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一邊想要將好似親子一般親切的黑人小鬼寵溺地抱在懷里,保護他,呵護他。
可是心中的另一種念頭卻想著將黑人小鬼胯下晃蕩的大黑棒納入體內,塞滿自己純潔身軀上的每一個肉洞。
此時的白錦心亂如麻,覺得自己對不起剛剛離去的小師弟,也羞惱自己如此不要臉,竟然對一個比親生兒子更親切的黑人小孩產生了欲望。
這邊白錦師姐正在懷疑人生的時候,站在斜後方的佘嬛的心思可就簡單多了。
和白錦師姐一樣,佘嬛同樣被那詭異的邪惡力量侵蝕了心靈。
只不過相對於心思細膩的白錦師姐,個性奔放大膽的佘嬛倒沒有那麼糾結。
佘嬛倒是並沒有如同白錦師姐那般對黑人小鬼產生什麼母愛之情,心靈被扭曲的她在看到黑人小鬼的大黑雞巴之後,心里就只有著濃濃的肉欲。
若非是白錦此時還在常,佘嬛本人也保留著些許理智,佘嬛怕不是直接撲上來,直接一式觀音坐蓮將黑人小鬼的黑雞巴吞入汁水淋漓的肉穴之中。
若是此時佘嬛褪去身上的衣裙,可以看到佘嬛一雙玉腿之間的粉嫩花穴已經從原本緊閉的狀態變得微微張開,精致粉嫩的花唇微微蠕動,露出花瓣內粉嫩的蜜肉,一縷縷晶瑩的蜜汁從花穴中流淌而出,流過精致的花唇,在豐韻渾圓緊繃的大腿之上流淌。
直到白錦師姐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衣物遮住了黑人小鬼赤裸的身體之後,佘嬛才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夾緊了雙腿,防止濕漉漉的蜜壺內有更多的蜜液溢出。
和白錦師姐一樣,佘嬛也只是將自己剛剛發春動情的原因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卻絲毫沒有懷疑自己身上的變化是那突然出現的黑人小鬼所造成的。
用儲物戒中掏出的衣物包裹住黑人小鬼之後,白錦師姐溫柔地將黑人小鬼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若是只看她抱著黑人小鬼的姿勢,以及充滿母愛的溫柔神情,怕是會被人誤以為白錦師姐是一位正在用奶水哺育孩子的溫柔母親。
不過當白錦師姐將黑人小鬼抱入懷中之時,她那已經恢復平靜的絕美面龐又微微泛起了紅霞。
只因為黑人小鬼被她抱入懷中的時候,一道灼熱堅硬的觸感隔著衣物抵在了白錦師姐纖細的側腰之上。
那灼熱的溫度以及堅挺的觸感直接讓白錦師姐明白了抵在自己腰間的灼熱物體到底是何物,所以才會臉紅。
害羞中的白錦沒有注意到的是,當那昏迷的黑人小鬼被她抱在懷里的時候,竟然偷偷地張開了雙眼,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這黑人小鬼和陸北一樣都是藍星穿越者,只不過和來自2025年的陸北不同,這黑人小鬼穿越前藍星還處於二十一世紀初期。
而且他原本也並不是這副黑人小孩模樣,是一個已經快要三十歲的成年黑人。
他本名為布魯,出生在白頭鷹帝國的一個黑人貧困家庭中。
布魯還沒出生的時候他那素未謀面的親爹就不見了蹤影,母親本來想直接用墮胎藥把他打掉,不過布魯命大,墮胎藥都沒能把他打下來。
再後來,布魯的姥姥得知了這個消息,阻止了布魯媽媽想要繼續打胎的行為,讓布魯的媽媽把布魯生了下來,至於布魯的祖父,和他的父親一樣在布魯奶奶懷孕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他那位母親在他出生後當了妓女,倒是也能賺一些錢,但是她在賣淫的時候染上了毒癮,那點錢都還不夠她買粉。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布魯的生活可想而知,從小到大他都處在餓不死但是也吃不好的過程中。
雖然可以上學,但是布魯一直在街頭廝混,做些小偷小摸的勾當。
也就是白頭鷹帝國的福利制度還算不錯,不然他早就餓死了。
布魯就這樣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直到成年,成年之後,他無意間從一位曾去過夏國留學的黑鬼那里得知了大洋彼岸的一個名為夏國的遙遠國家。
那個黑鬼說夏國對於黑人留學生十分優待,不僅每年發放上萬美金的生活費,就連那里的女孩子對黑人也十分的友善。
隨便一搭訕,就能約到一位姿色出眾的美女約炮,有時候甚至能一次約好幾個,就連房費也不用出。
在看到那黑鬼用手機錄下的視頻里那些夏國美女的姿色,布魯登時就看花了雙眼,褲襠高高鼓起。
布魯不僅人長得丑還沒錢,唯一的長處就是雞巴夠大。
雖然憑著這一優點他也勾搭上了一些騷逼婊子,但是那些騷逼婊子沒一個長得好看的。
雖然人種不同,但是布魯也能夠看出那黑鬼錄下的那些視頻里的夏國女子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比自己約的那些丑逼要美麗一百倍。
從那天起,布魯有了一個夢想,那就是去夏國留學。
就這樣,從來沒有存錢習慣,向來是賺多少花多少的布魯竟然開始了存錢。
存夠了錢之後,布魯先是花費了幾千美刀打通了渠道,獲得了夏國某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之後,又用僅剩的美刀購買了一張機票,開始前往自己心心念念的夏國。
布魯本來還對那個黑鬼所說的話有所懷疑,可誰知在飛機上就勾搭上了一個在白頭鷹留學,要回夏國的氣質美女。
當天晚上,布魯第一次住進了五星級酒店還是女方掏錢。
在奢華的套房里,布魯也用黝黑的大雞巴好好的回報了對方,用大雞巴將那個氣質美女干的嗷嗷直叫。
從來沒有操過如此美女的布魯一次又一次用大雞巴貫穿美女的淫穴,直到避孕套被濃厚的精液撐起的好似氣球一般。
當時的布魯以為那天就是自己的人生巔峰了,可是當他步入夏國大學,開始留學生涯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只是才剛剛開始。
進入夏國大學之後,布魯經常搭訕學校里的女學生,被他搭訕的女生雖然有些拒絕了,可大部分都成功了。
在夏國大學的幾年里,布魯什麼都沒有學到,就連夏國語他都說不利索,但是玩過的女人卻數都數不清了。
那些和他發生過關系的女生中,有一些直接被他的大雞巴給干服了,成為了他的長期性奴,不僅要給他操,還要給他錢花。
布魯在一眾母狗以及學校的供養下,竟然在從沒有工作的情況下在夏國過上了極為優渥的生活。
雖然在夏國大學里不學無術,只知道玩女人,但是布魯依舊在四年後拿到了畢業證書。
對於畢業這件事,布魯表示十分惋惜,雖然被他用大雞巴馴服的母狗已經足夠多了,但是對於明年新入學的清純女大學生布魯還是十分眼饞的。
於是布魯讓馴服的母狗們幫自己找關系,又被另一所大學錄取。
穿越前布魯馴服的一個母狗表示自己被父母逼迫要和一個夏國男人結婚,希望布魯不要介意。
那個母狗是布魯馴服的母狗中最為漂亮的,名叫夏紫嫣,聽說當時入學時還被評為校花,被學校里的眾多男生追求,不過一直沒有人追到,所以有了冰山美女的稱號。
可是那些追求者又怎麼知道,他們苦苦追求而不得的清純校花早已被布魯用大雞巴馴服,成了他胯下的一條母狗,他甚至還帶著校花母狗在夜晚的校園里玩露出野戰。
布魯最喜歡的就是在夏紫嫣的俏臉上噴上一股股精液,用腥臭的精液覆蓋住校花清純的小臉。
在得知即將迎娶夏紫嫣的夏國男人不僅要支付幾百萬的彩禮,還要送豪車豪宅之後,布魯一邊嘲諷那個男人傻逼,一邊用大雞巴一次又一次將夏紫嫣送上高潮,用腥臊的精液將夏紫嫣已經松弛的黑木耳和菊穴灌滿。
由於當晚的性交過於激烈,已經被黑鬼灌成泡芙的夏紫嫣直接爽的昏死了過去,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婚禮開始之前夏紫嫣倒是醒了,可是是被布魯刺入騷穴的大雞巴給驚醒的。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昏了夏紫嫣的大腦,高潮迭起的夏紫嫣直接忘了今天就是自己舉辦婚禮的日子。
一對奸夫淫婦搞得精疲力竭之後才停下,然後又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可誰知因為新娘失蹤急得快要腦溢血的新郎竟然找上門來,在看到本該在今天和自己完婚的新娘竟然和一個黑人抱在一起,張開的黑逼里還在不停的向外流淌著濃精。
那頭上綠光一片的新浪直接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抄起了一個煙灰缸掀了布魯的頭蓋骨,布魯就此涼涼。
可誰知布魯在死亡後卻並沒有失去意識,靈魂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包裹著離開了身體,破開了時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並且變成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布魯對於自己死亡之後的過程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被那股奇異的力量帶著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之後自己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能力。
那是一種能直接作用在他人的心靈上,將心靈扭曲的力量。
被流星包裹著落在三清峰山腰之上,已經變成小孩模樣的布魯在看到天上飄來了兩個仙女,而且發現兩位仙女對自己有敵意之後,布魯就使用了那股力量,消弭了兩位仙女對自己的敵意。
正因為如此白錦師姐才會覺得布魯比自己還未出生的親生兒子還要親,而佘嬛雖然沒有白錦那麼夸張,卻也覺得布魯十分親切。
在發現自己運用的奇異能力在兩位仙子身上起效了之後,布魯大喜過望,繼續運用奇異能力侵蝕兩位仙子的內心,試圖將兩位仙子變成千依百順的母狗。
突然來到這麼一個陌生的世界,布魯自然十分缺失安全感,便想著用自己的奇異能力扭曲兩位仙子的心靈,不僅是給自己找兩個保鏢,也是為了收獲兩個新的性奴母狗。
在看到兩位仙子的一瞬間,布魯就被兩位仙子的美麗給驚呆了。
饒是布魯前世艷遇無數,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就算是被選為校花,清純美麗的夏紫嫣,姿色也不及兩位仙子的萬一。
在看到兩位仙子的一瞬間,布魯就決定一定要將兩位仙子征服,不然他死都不瞑目啊。
在發現自己剛剛獲得的奇異能力竟然真的對兩位仙子起效之後,布魯欣喜若狂,自覺兩位仙子必然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早晚都要成為自己的性奴母狗。
此時,白錦師姐抱著已經蓋上了一層衣物的小黑鬼布魯來到了佘嬛的身邊。
原本白錦的心中對於佘嬛這個情敵還有些芥蒂。
可是自從心靈被小黑鬼布魯用奇異能力侵蝕了之後,白錦已經覺得自己的那點小情緒完全沒有必要介意,當務之急是照顧好自己的養子。
沒錯,白錦已經決定將這個無比親切的小黑鬼布魯收為養子,從今以後付出一切來照顧他。
此時和佘嬛商討的事情正是要把這小黑鬼布魯留在羽化門內。
同樣被侵蝕了心靈的佘嬛自然滿口答應,只不過一雙美眸總是不自覺的向著小黑鬼布魯下體隆起的衣物上飄去。
看到白錦和佘嬛商量妥當,小黑鬼布魯適時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裝作剛醒來的樣子睜開了雙眼。
看到小黑鬼布魯醒來,白錦先是一陣噓寒問暖,然後詢問小黑鬼布魯知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黑鬼布魯裝作一副自己失憶了,除了名字叫小黑鬼布魯之外什麼都不記得的模樣,用來搪塞白錦的詢問。
對此白錦沒有絲毫的懷疑,甚至反而覺得小黑鬼布魯十分的可憐,對他更加憐惜,抱著小黑鬼布魯的雙臂更加用力。
看著白錦世界絕美臉龐上一雙飽含愛意的美眸,小黑鬼布魯卻恨不得直接將白錦按倒在地上,用大黑雞巴狠狠地將白錦師姐貫穿。
在發現小黑鬼布魯失憶之後,白錦師姐已經不單單只是想要認小黑鬼布魯當養子了,而是直接告訴小黑鬼布魯自己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白錦師姐覺得反正她看小黑鬼布魯感覺比親生兒子還親,既然小黑鬼布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倒不如直接認作親生兒子,這樣也是對小黑鬼布魯的一種保護。
雖然小黑鬼布魯知道白錦師姐說的是謊話,但是滿腦子歪念頭的他自然不會否認,而是直接忍了下來,並且乖巧的喊白錦師姐娘親。
隨後白錦師姐還給小黑鬼布魯起了個小名,叫做“黑娃”。
就在一對母子其樂融融的時候,眼神一直飄忽不定的佘嬛也插了進來,說自己和白錦是姐妹,讓小黑鬼布魯叫她佘姨。
不過過程中佘嬛的眼神一直向小黑鬼布魯下身飄去,顯然目的不是那麼的單純。
奇異能力侵蝕心靈的效果因人而異,如果說白錦師姐是被激發了母愛的話,那麼佘嬛被激發的就是單純的肉欲。
不過效果都差不多,此時兩位白錦和佘嬛都已經忘記了自家剛剛離開的情郎,一顆芳心全放在了小黑鬼布魯的身上。
隨後,白錦和佘嬛二女就帶著小黑鬼布魯飛上了三清峰頂端,步入了羽化門之內。
回到羽化門之後,佘嬛被白錦支走下山去給小黑鬼布魯購買一些衣物和日用品以及一些餐食。
而白錦則帶著小黑鬼布魯來到了自己的閨房之中。
白錦的閨房之中有著一個寬大的浴桶。
白錦白嫩的蔥白玉指微動,便有一道水流憑空出現。
很快,原本空無一物的浴桶中就灌滿了清澈的水流,片刻之後,浴桶中的水流竟然憑空升騰起了熱氣,看來是被白錦用靈力加熱了。
白錦伸出了一只纖纖素手探入了浴桶之中,試了試水溫,然後對小黑鬼布魯說道“乖兒子,你現在身上太髒了,娘親來幫你洗干淨。”
“好的娘親。”小黑鬼布魯乖巧的回答道。
不過一雙眼睛卻眯了起來,猥瑣的眼睛中閃爍著褻瀆的光芒。
小黑鬼布魯覺得現在就是一個很合適的機會,若是計劃順利,他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將這個剛剛認下便宜娘親惡墮成自己的性奴母狗。
想到這里,小黑鬼布魯順從地離開白錦柔軟溫潤的懷抱,步入了浴桶之中。
與此同時,小黑鬼布魯身上那件原本包裹著軀干的衣物也被白錦拽走,一根猙獰駭人的爆筋黑雞巴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耀武揚威。
讓白錦又是一陣面紅耳赤,只感覺自己一雙玉腿之間的濕潤也愈發明顯。
白錦師姐強行穩住了有些蕩漾的心神,按捺住心中的羞恥,伸出了一雙柔荑按在了小黑鬼布魯的肩膀上,柔軟的玉手開始在小黑鬼布魯身上搓動著。
白錦師姐剛給小黑鬼布魯搓洗了沒一會,小黑鬼布魯就貌似乖巧地對白錦說道"娘親,你也進來跟我一起洗吧。"
對於小黑鬼布魯的邀請白錦只是略一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在她看來小黑鬼布魯還小,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子,母子一起洗個澡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且現在她對小黑鬼布魯的態度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飛了,只要小黑鬼布魯提出的要求她都不忍心拒絕。
浴桶外,白錦師姐只是脫下了一雙錦布繡鞋,露出了纖細白嫩的精致玉腿,然後提裙跨進了浴桶里。
雖然心中愛極了小黑鬼布魯,但是白錦終究還是沒好意思當著小黑鬼布魯的面把衣裙脫光。
倒不是覺得脫光衣服和黑兒子一起洗澡有什麼問題,主要原因是白錦害怕玉腿之間的水痕被黑兒子發現。
白錦覺得如果自己被淫液濡濕得腿根若是被黑兒子發現,那她肯定會羞憤欲絕。
於是白錦直接穿著衣裙跨入了浴缸之中,被衣裙掩蓋的嬌軀也逐漸沒入了水流之中。
當白錦纖細的腰肢都沒入了浴缸之中,感受到雙腿之間的濕意被水流衝淡,白錦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不過當她看到自己黑兒子那根在水中搖擺的大黑雞巴,又忍不住夾緊了玉腿,將想要張開的粉穴牢牢地擠在一起。
看著白錦穿著衣裙進入了浴桶之中,小黑鬼布魯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就被無盡的肉欲和貪婪取代。
雖然白錦沒有脫去衣裙,但是一身白裙被水流濡濕之後瞬間就變得有些透明了。
半透明的衣衫再也遮不住裙下春光的暴露,一具好似白玉雕琢,完美無瑕的純潔玉體直接顯露在了小黑鬼布魯的眼前。
被水流打濕的布料失去了彈性,緊緊地黏在白錦師姐的玉體之上,無論是精致的鎖骨,纖瘦的細腰,甚至是高聳的巨乳都顯露了出來。
尤其是白錦胸前一對外形完美的水滴狀巨乳,好似失去了重力一般漂浮在水面上,那雪白的乳肉和粉嫩嫣紅的乳首分外誘人,更是牢牢地將小黑鬼布魯的目光吸引在上面。
小黑鬼布魯何曾見識過如此美妙的嬌軀,直接看花了雙眼。
小黑鬼布魯緊盯著白錦挺立的木瓜巨乳,連連吞咽了好幾下口水,然後才將目光投向白錦沒入水中的一雙玉腿。
當然小黑鬼布魯的主要目標是白錦玉腿之間夾著的私密地帶,只不過因為白錦害怕玉穴流出更多蜜汁所以一直緊緊夾著,讓小黑鬼布魯的目光只能欣賞到白錦師姐圓潤筆直的豐腴美腿。
雖然已經欣賞到了以前從未觀賞到的極致美景,但是小黑鬼布魯自然不甘心只是用猥瑣的目光在白錦師姐的玉體上視奸。
小黑鬼布魯的眼珠轉了轉去,然後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辦法,便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對白錦說道。
“娘親,你剛剛幫我搓澡,現在該我幫你搓澡了。”
看到自己剛剛認下的黑兒子如此孝順,白錦心中十分開心,也顧不得心中的羞意,連番夸獎小黑鬼布魯,並且答應了小黑鬼布魯幫自己搓澡的請求。
“那娘親你把衣服脫了吧,娘親穿著衣服我還怎麼幫娘親洗澡啊。”
對於小黑鬼布魯的建議白錦沒有拒絕,反正雙腿之間的淫液早已被水流衝散,不用再擔心被小黑鬼布魯發現。
雖然還是覺得很羞恥,但是更不忍心拒絕黑兒子的一番孝心。
於是白錦師姐就這樣站在了浴桶里,當著黑兒子的面脫下了緊緊黏在嬌軀上的衣裙,只留下了一件純白色的肚兜和純白色的褻褲。
本就絲薄的純白色肚兜和褻褲在被水濡濕之後已經徹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這下白錦完美的嬌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小黑鬼布魯的目光中。
此時小黑鬼布魯已經震驚得睜大了雙眼,目光死死地盯在白錦脫下衣裙時微微分開的玉腿之間。
雖然白錦的一雙玉腿只是微微分開,但是那稍微泄露出來的春光已經牢牢地吸引住了小黑鬼布魯的目光。
那光潔無毛毫無雜色微微隆起的雪嫩陰阜,以及微微張開,露出粉紅嫩肉的玉蛤,都給小黑鬼布魯帶來的巨大的震撼。
小黑鬼布魯從來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的美麗的嬌軀,震驚之後就是無盡的欲望,一雙粗糙的黑手已經按捺不住的伸向了白錦裸露的腿根上。
當小黑鬼布魯的一雙黑手觸摸到一片溫潤柔軟的觸感,瞬間驚動了剛剛把衣裙脫下的白錦。
被小黑鬼布魯黑手侵犯的白錦下意識地夾緊了玉腿,並且用一雙柔荑按住了小黑鬼布魯摸到了自己大腿上的黑手,卻並沒有將它推開,只是目光嗔怪地對小黑鬼布魯說道“乖兒子,娘親這里可不能亂碰。”
看著白錦嗔怪的神情,小黑鬼布魯清醒了過來,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我看娘親這里有一道這麼長的傷口,所以才想摸一摸,娘親不疼嗎?”
對於小黑鬼布魯天真的話語白錦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開口解釋道"娘親這里不是傷口,而是生小寶寶的地方。"
“是這樣嗎,難道我也是從娘親這里出來的嗎?”小黑鬼布魯依舊是一副單純的模樣。
白錦思索了一下,沒忍心告訴小黑鬼布魯他不是親生的而是撿來的,便回答道“沒錯,兒子你也是從娘這里生出來的。”
小黑鬼布魯眼睛一亮,裝作單純地說道“那娘親能給我看看我出生的地方是什麼樣子嗎?”
白錦羞恥地拒絕“不行哦,娘親這里可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的。”
小黑鬼布魯裝作一副疑惑的模樣,用疑惑的語氣對白錦說道“為什麼我不能看娘親那里呢,娘親不是說我是從娘親那里出來的嗎。”
白錦的心中雖然十分羞恥,但是身為一名合格的母親,白錦還是決定認真的回答小黑鬼布魯的所有疑問。
“因為娘親這里只有娘親未來的夫君才能看。”白錦羞紅了臉頰,美腿微微彎曲,不自覺的夾得更緊,雪白細膩筆直豐腴的的大腿被擠壓的變了形狀,看起來好似一位正在憋尿的仙子。
一雙玉腿之間原本被水流衝散的濕意再次出現,緊緊夾在一起的腿根被黏液濡濕,讓白錦感覺十分的難受。
聽聞了白錦所說的話,小黑鬼布魯露出了一個傷心的表情“為什麼只有娘親未來的夫君能看娘親那里,難道娘親那什麼未來的夫君要比我跟娘親還要親嗎?”
看到小黑鬼布魯傷心的模樣,對小黑鬼布魯極為寵愛的白錦心痛極了,連忙蹲下身,再次將無暇的玉體沉入水中,一把將小黑鬼布魯抱入了懷中,柔聲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小黑鬼布魯永遠是娘親最親愛的人,娘親最愛小黑鬼布魯了。”
奸計得逞的小黑鬼布魯把腦袋埋在白錦寬廣的胸懷中,用尖耳撓腮的丑臉摩擦著白錦胸前豐滿的木瓜巨乳,感受著白錦木瓜大奶的柔軟以及頂端嫣紅櫻桃的堅挺。
雖然小黑鬼布魯心中意念迭起,動作更是猥瑣,不停的在白錦玉體上揩油,可白錦卻渾然不在意,只當小黑鬼布魯是在和自己撒嬌。
小黑鬼布魯心中感慨著白錦這位剛剛認下的娘親不僅身材極佳,而且肌膚細膩如玉,簡直比自己前世收下的那些母狗美了不知多少。
尖瘦的丑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對白錦說道“那為什麼娘親只能讓未來的夫君看那里卻不讓我看呢,娘親說謊,娘親肯定更愛未來的夫君。”
“不……不是的,娘親……因為娘親必須那里和夫君接觸才能夠生下小寶寶。”白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心中因為被小黑鬼布魯誤會升起了些許委屈,卻又更擔心小黑鬼布魯因為誤會討厭自己。
“為什麼娘親的那里和未來的夫君接觸才能生下小寶寶,可是娘親現在明明還沒有夫君,難道小黑鬼布魯不是娘親生下的麼?”
看著逐漸進入陷進的白錦,小黑鬼布魯嘴角微彎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可是轉瞬就又被委屈傷心的表情所取代。
看著小黑鬼布魯委屈的模樣,白錦心中更加焦急,可是心中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初小黑鬼布魯還在裝作昏迷的時候,母性大發的白錦本來是准備將小黑鬼布魯認作養子的。
可是在發現小黑鬼布魯失去了記憶只記得名字之後,白錦又起了其他的念頭,想要直接將小黑鬼布魯認作自己的親生兒子。
原本事情進行的很成功,白錦成功認下了這個心中莫名喜愛的不得了的黑人小孩成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可是謊話終究是謊話,現在的情況白錦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如果坦白小黑鬼布魯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之前的一切是一場騙局,白錦擔心小黑鬼布魯會討厭自己。
可是若是不坦白,自己又該怎麼回答小黑鬼布魯的問題。
此時的白錦心中宛如一團亂麻,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愁緒。
當然,白錦只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她的心靈被小黑鬼布魯的異力扭曲了。
不然早在白錦發現小黑鬼布魯的第一時間,小黑鬼布魯就被白錦的法劍斬殺,當場去世。
此時小黑鬼布魯依舊依偎在白錦懷中,正一邊用丑臉摩擦著白錦的吊鍾巨乳,一邊用肥厚外翻的紫紅色嘴唇摩擦著白錦巨乳頂端愈發明顯的粉嫩櫻桃。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肚兜,但是被水濡濕的薄薄錦布緊緊的黏在兩團渾圓的木瓜巨乳上,起不到絲毫保護的作用。
小黑鬼布魯的嘴唇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白錦木瓜巨乳柔軟細膩的乳肉和堅挺飽滿的乳首。
又是一番揩油之後,小黑鬼布魯從白錦胸懷中抬起頭,看著白錦絕美的俏臉上糾結迷茫的表情心中暗自竊喜,知道這位美如天仙般的便宜娘親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自己胯下的母狗。
按耐住心中的竊喜,小黑鬼布魯開始更進一步的試探,主動向白錦發問“娘親為什麼不說話,難道被是被小黑鬼布魯說中了嗎?”
陷入迷茫之中的白錦被小黑鬼布魯的話驚醒,再看到小黑鬼布魯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就感覺內心一痛,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
白錦不再解釋,而是直接開口解釋道“兒子對不起,娘親知道錯了,小黑鬼布魯是娘親最親最愛的人,娘親最愛的是小黑鬼布魯,也只有小黑鬼布魯。”
“真的嗎?小黑鬼布魯最愛娘親了,那娘親現在能給小黑鬼布魯看看娘親生下小黑鬼布魯的地方嗎?”小黑鬼布魯露出驚喜的表情。
白錦俏臉微紅,看著小黑鬼布魯期待的表情不忍心拒絕,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最終用一種想要懺悔的心理同意了小黑鬼布魯的請求。
在得到了白錦的同意之後小黑鬼布魯終於離開了白錦的懷抱,丑臉上滿是期待的看著俏臉羞紅的白錦。
在經過小黑鬼布魯的一番揩油之後,白錦胸前原本純白無暇的錦布肚兜上已經出現了一些泛黃的顏色,這是小黑鬼布魯臉上殘留的汙垢被抹在了白錦胸前的錦布肚兜上。
若是白錦低下頭,就會發現自己之前一直被小黑鬼布魯揩油的巨乳那顆粉嫩的櫻桃明顯比另外一團巨乳上的乳首要飽滿一些,顯然是被小黑鬼布魯刺激的。
就在剛剛白錦糾結的時候,小黑鬼布魯已經不滿足於只是用肥厚外翻的紫紅色嘴唇摩擦白錦的乳首,直接用肥厚的嘴唇夾住了白錦的乳首,又吸又咬,才導致白錦被揩油的那團巨乳上的乳首看起來更加紅艷飽滿。
不過此時白錦因為即將要把私密花園給自己當作親生兒子的小黑鬼布魯看的原因,心中羞恥到了極點,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胸前的異樣。
當然,現在的白錦已經快要被邪惡力量徹底侵蝕心靈,就算注意到了也根本不會在乎。
在小黑鬼布魯期待的目光中,白錦從浴桶中站起身,清澈的水流從她完美的嬌軀上順流而下,就像是一副美艷絕倫的美人出浴圖。
不過這位絕世傾城的美人並非是真的要出浴,而是要把私密部位給一個相貌丑陋好似黑猴子的黑人小鬼欣賞。
站起身後,白錦倚靠在浴桶上,雪白豐滿的玉臀大半高出了浴桶,然後輕輕的壓在桶壁上,柔軟豐滿的臀肉被木板擠壓變形,弧度誘人。
若是從側面看,白錦此時擺出的姿勢顯露的曲线簡直美極了。
不過此時閨房內僅有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副美景,白錦正因為即將把私處給養子看而處於極度的羞恥中,而小黑鬼布魯正滿臉期待的緊盯著白錦依舊牢牢擠在一起的一雙玉腿中央。
此時白錦的一雙玉腿雖然依舊牢牢的擠在一起,試圖將私密地帶緊緊遮住,可是當白錦站起身的時候,改變了姿勢,兩條美腿縱然是緊緊的貼在一起,也無法阻止白錦私密處春光的外泄。
當白錦倚靠在浴桶上的時候,就有一抹粉色擠出了玉腿的束縛,顯露在外界,一抹粉嫩誘人的細縫出現在小黑鬼布魯的目光中。
可能是因為玉腿的束縛,那抹櫻粉色細縫雖然出現在了小黑鬼布魯的目光中,卻並沒有張開,依舊牢牢的閉合著,鎖住了其中隱藏的春色。
看到這一幕,小黑鬼布魯強忍住用黑手將白錦露出的花瓣撥開的衝動,繼續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白錦的動作。
不過白錦因為過於強烈的羞恥心並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呈現淡淡粉色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可是一雙豐腴筆直的美腿卻始終沒有張開。
不過極度的羞恥也給白錦帶來了極大的刺激,之前粉穴被玉腿夾著,只能將其內汩汩流淌的春水擋了回去。
但是當白錦站起身後粉穴露出了一道縫隙,粉穴一旦有了縫隙,其內擠壓的春水就開始尋找出路,閉合的粉穴被春水衝開,露出了更加誘人的粉色。
露出的粉嫩肉縫不停的有晶瑩粘液噴出,逐漸將肉瓣和大腿根部濡濕,給白錦雪白細膩宛如白玉的肌膚抹上了一抹誘人的光澤。
看著這副淫靡的美景,小黑鬼布魯一雙猥瑣的眼睛中幾乎冒出了金光,一直黑手滑向了身下,握住了高高挑起,又膨脹了一圈的猙獰大黑雞巴。
小黑鬼布魯喘著粗氣,一邊等待著白錦主動張開玉腿,一邊握住大黑雞巴輕輕擼動著。
可是小黑鬼布魯等來等去,都不見白錦一下一步的動作。
小黑鬼布魯有些焦急,便出生催促道“娘親為什麼還不張開腿,不是說答應讓小黑鬼布魯娘親生下小黑鬼布魯的地方嗎?”
“兒子,能……能不能……不看娘親那里啊,娘親害羞。”白錦羞恥的說道。
“為什麼會害羞啊,娘親不是說我是從娘親那里出來的嗎。
哼,我知道了,娘親肯定是說謊了,娘親最愛的人不是我,而是娘親未來的夫君,娘親真壞,小黑鬼布魯不喜歡娘親了。”小黑鬼布魯佯裝生氣。
“不要,好兒子,你是娘親最愛的人,娘親現在就給你看那里,求求你不要討厭娘親好不好。”
聽到小黑鬼布魯不喜歡自己,白錦傷心不已,連忙向小黑鬼布魯求原諒,並且主動張開了原本緊緊夾著的一雙玉腿。
就這樣,白錦未逢緣客掃的蓬門徹底向丑陋猥瑣的小黑鬼小黑鬼布魯敞開,美腿之間鮮嫩的美鮑再也沒有一絲遮掩。
在脫離了美腿的束縛之後,白錦汁水豐富的粉穴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緊閉,花唇的邊緣微微卷曲張開,露出了其內粉嫩的穴肉和一顆尖尖的嫩芽探出花穴,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飽滿的肉蒂之下,是一大一小兩個精致的肉孔,其中一個孔洞內還在不停的收縮著突出一股股香甜的花蜜。
不僅是微微開合的粉穴暴露在了小黑鬼布魯的面前,就連白錦翹臀股溝內隱藏的粉嫩小巧菊蕾也一覽無余的暴露在小黑鬼布魯的眼前。
隨著粉穴涌出的蜜汁在白錦翹臀上流淌,粉嫩的菊蕾上也染上了一抹淫靡的水潤色彩。
張開一雙美腿之後,白錦羞恥的閉上了一雙美眸,不去看自己此時淫蕩的模樣,緊閉的美眸上顫動的修長睫毛,說明了白錦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小黑鬼小黑鬼布魯看的心情激動,胯下依舊沉在水中的黝黑肉屌也開始跳動了起來,一縷縷腥臭的前走精從猙獰龜頭上裂開的馬眼中溢出,被池水衝散,混入了清澈的池水之中。
被白錦張開腿後露出的淫靡美景刺激到的小黑鬼布魯黑雞巴下的卵袋收縮了好幾下,好懸沒有直接把卵袋內蓄滿的一股股濃精射出來,灑在浴桶里。
不過還沒有等小黑鬼布魯仔細品鑒白錦雙腿之間暴露的春光,白錦就把剛剛張開的美腿並攏在了一起,重新將那美不勝收的春光再次隱藏了起來。
將雙腿並攏之後,白錦睜開了剛剛因為羞恥並攏在一起的美眸,絕美的俏臉上滿是紅霞,用滿含羞意的聲音對小黑鬼小黑鬼布魯說道“好兒子,娘親已經給你看那里了,現在你相信你就是娘親最愛的人了吧。”
可是心中獸欲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小黑鬼布魯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白錦,見白錦竟然並攏的雙腿,直接在浴桶里站了起來,握著胯下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大黑雞巴對著白錦說道“娘親救救我,布魯這里好脹好疼。”
聽到小黑鬼布魯的話白錦心中一驚,也顧不得害羞,直接在浴桶中蹲下身,關切的看向布魯握著的粗壯黑雞巴。
“好大。”雖然小黑鬼布魯納的大黑雞巴之前白錦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是如此細致的觀察還是第一次,內心止不住的震驚,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內心中蔓延。
白錦猶豫了一下,卻還是伸出了一只纖纖玉手從中間半握住了小黑鬼布魯青筋虬結的大黑雞巴,握住大黑雞巴的一瞬間,白錦心中就是一驚,只感覺手中握著的簡直不像是一根肉棒,而是一根灼熱堅硬的鐵棒。
這下,白錦真的以為布魯的身體出現問題了,握住布魯的大黑雞巴之後,白錦語氣焦急的向小黑鬼布魯詢問道“現在還疼嗎?”
“娘親用手握著的地方舒服多了,可是其他地方還是很疼。”小黑鬼布魯的臭臉上依舊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在聽到布魯說自己用手握著地方很舒服不再疼痛之後,白錦顧不得糾結,直接將另一只纖纖玉手也握在了布魯的大黑雞巴上。
不過布魯胯下的大黑雞巴實在是過於巨大,白錦一雙纖細的柔荑又怎麼可能全部握住。
心急之下,白錦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雙手握住布魯的大黑雞巴上下擼動著,這樣能更好的緩解布魯的疼痛。
白錦光滑細膩的柔荑不停的在擼動著,那柔軟絲滑的觸感,縱然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絲綢也無法比擬。
小黑鬼布魯臭臉上強裝出來的痛苦表情再也維持不住,露出了舒爽享受的表情。
只不過小黑鬼布魯那猥瑣丑陋的相貌,再露出這樣的表情,實在是過於猥瑣。
昏暗的閨房內,一個玉體玲瓏貌賽天仙的絕美仙子和一個丑陋猥瑣,身高不過一米二的丑陋小黑鬼赤身裸體同處於一個浴桶里,而且那貌賽天仙的絕美仙子還在用一雙精致修長的柔荑在小黑鬼胯下挺起的猙獰黑雞巴上不停的擼動著,這副畫面看起來反差感十足。
只不過此時正用一雙柔荑在小黑鬼布魯大雞巴上擼動著的白錦並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動作看起來有多麼的淫蕩,她只是在專心的為自己的黑兒子緩解下體的疼痛。
在白錦柔荑不停的擼動之下,小黑鬼布魯黑雞巴頂端的龜頭上裂開的馬眼開始流淌出一縷縷渾濁的黏液。
匯聚在龜頭頂端的黏液在龜頭上順流而下,陷進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里,卻又被白錦擼動大黑雞巴上的包皮擠了出來,在黝黑粗糙的包皮上流淌。
白錦一雙柔軟細膩的柔荑很快就觸碰到了在包皮上流淌的腥臭黏液,肮髒的液體逐漸汙染了白錦雪白的柔荑。
對此白錦絲毫沒有在意,依舊一心一意的在用柔荑為小黑鬼布魯的大黑雞巴緩解疼痛,龜頭上吐出的黏液成為了潤滑液,讓白錦的柔荑在布魯的大黑雞巴上擼動的更加絲滑。
期間白錦還會詢問布魯還疼不疼,正享受著白錦打飛機服務的小黑鬼布魯自然不會就這麼放棄,一直都說自己還疼。
過了好一會,白錦發現小黑鬼布魯的下體依舊疼痛,心中更加焦急了,竟然垂下頭,將紅潤的櫻桃小嘴對准布魯黑雞巴頂端猙獰恐怖還在不停流淌著黏液的紫紅色龜頭之上,吐出如蘭似麝的香氣,想要借此來緩解小黑鬼布魯的疼痛。
從白錦櫻粉色唇瓣中呼出的熱氣一股接著一股打在了小黑鬼布魯的龜龜頭上,給腥臭灼熱的龜頭上帶去了陣陣清涼的香風。
作為回應,小黑鬼布魯那灼熱的大黑雞巴上也開始散發著腥臊的氣息,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腥臊氣息在龜頭上升騰,鑽入了白錦精致的瓊鼻里。
小黑鬼布魯黑雞巴上散發的腥臊氣息也仿佛有侵蝕人心的力量一般,被侵蝕的白錦絕美俏臉上原本因為擔心小黑鬼布魯而露出的焦急神色逐漸消失不見,原本皺起的黛眉也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嫵媚的神情。
白錦原本明亮的美眸也逐漸覆蓋上了一層水霧,被淹沒在水下的一雙美腿輕輕的糾纏廝磨,原本雪白的嬌軀浮現了一抹粉色。
白錦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小黑鬼布魯那近在咫尺的紫紅色大龜頭,鼻翼不停的顫動著,貪婪的呼吸著小黑鬼布魯黑屌上散發的腥臊氣息。
白錦的一雙柔荑雖然依舊在小黑鬼布魯的大黑雞巴上不停的擼動著,可是她卻已經忘記了自己是為了幫小黑鬼緩解下體的疼痛才這麼做的。
白錦的鼻息越來越粗重,貪婪的呼吸著大雞巴上散發的腥臊氣息,水中的一雙美腿糾纏廝磨的動作也越來越劇烈,若非是位於水中,恐怕白錦豐腴的大腿上已經開始流淌淫靡的汁液。
緊盯著小黑鬼布魯流淌著腥臭黏液的紫紅色龜頭,白錦美眸中的水色越來越明顯,紅潤的絕美俏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種渴望的神情,若非是依舊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恐怕白錦已經忍不住張開櫻桃小口,把小黑鬼布魯惡心的大龜頭給吞進了嘴里。
看到白錦此時的模樣,小黑鬼布魯心中驚喜,知道自己距離達成目標已經只差臨門一腳了。
小黑鬼布魯知道白錦已經快要徹底沉淪,也就不再偽裝,行為大膽了起來。
小黑鬼將干癟的屁股向前一挺,然後用戲謔的聲音對著白錦說道“娘親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好騷啊,嘴離得那麼近,是不是想吃兒子的大雞巴了。”
“大雞巴?對,娘親想要吃兒子的大雞巴。”白錦的美眸越發迷茫。
“我的大雞巴雖然很珍貴,但是娘親想要吃也不是不行,只要娘親答應做我的母狗我就給娘親吃大雞巴。”
“母狗?什麼是母狗?好兒子給娘親吃大雞巴,讓娘親做什麼都可以。”白錦祈求道。
“那從現在開始,娘親就是我的母狗了,母狗娘親,給我學三聲狗叫。”小黑鬼布魯丑臉上的笑容越發肆意。
“汪汪汪。”小黑鬼剛說完,白錦就迫不及待地學起了狗叫,然後一臉期待的看向小黑鬼,絲毫不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母狗娘親學狗叫學狗叫學的真像,不過姿勢不夠像,母狗娘親應該撅著屁股學狗爬。”小黑鬼繼續侮辱著白錦。
小黑鬼話音剛落,白錦就順從的趴在了浴桶里,豐滿雪白的桃形玉臀高高翹起,又學了三聲狗叫,看起來真像是一條溫順的母狗。
“還不夠像,母狗娘親應該把屁股搖起來。”小黑鬼一邊大笑著宛如訓狗一般指揮著白錦。
於是白錦一邊搖著翹臀,一邊學著狗叫,越來越像是一條真正的母狗。
“哈哈哈,母狗娘親學的真棒,現在母狗娘親用舌頭把我的大雞巴給舔干淨,然後母狗娘親就可以吃我的大雞巴了。”
聞言白錦美眸一亮,繼續用跪趴的姿勢跪在小黑鬼的胯下,薄薄的櫻粉色唇瓣直接貼在了小黑鬼猙獰的大龜頭之上。
龜頭頂端匯聚的腥臭黏液直接將白錦粉嫩的唇瓣侵染,汙染了白錦原本純潔的唇瓣。
輕輕抬起頭,讓被黏液濡濕的唇瓣稍稍離開小黑鬼的大龜頭,然後櫻唇輕啟,伸出一截粉嫩的小香舌,抹過濕潤的唇瓣,將唇瓣上沾著的黏液舔進了口中。
白錦閉上眼,細細的品味著用粉舌送入口中的黏液,隨即臉上竟然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仿佛剛剛舔進口中的不是什麼惡心小黑鬼雞巴上分泌出來的腥臭體液,而是從天庭遺落凡間的瓊漿玉液一般。
現在的白錦已經徹底被小黑鬼的邪惡力量侵蝕了心智,別說是小黑鬼雞巴里分泌出的體液,就算是小黑鬼直接在白錦的嘴里解手,把黃褐色的尿液尿在白錦的嘴里,白錦也會陶醉的將尿液咽下。
將小黑鬼龜頭上的黏液吸入口中一番品味之後,白錦再次低下頭,將唇瓣貼在小黑鬼猙獰的龜頭頂端,剛好對准馬眼,然後櫻唇輕啟,輕輕一吸,將更多的黏液吸進嘴里。
將腥臭的黏液吸進口中,和口中香甜的津液混合著一起咽下肚,白錦開始口舌並用,開始清理小黑鬼肮髒的大雞巴。
好在小黑鬼的大雞巴剛剛已經在水中清洗過,已經沒有那麼肮髒了,只有一些渾濁的黏液粘在雞巴上,這是之前被白錦擼管的時候塗抹上的前走液。
不過就算是小黑鬼原本那還沒有清洗,充滿尿垢和汙漬的原味大雞巴,白錦也不會有絲毫的嫌棄,反而會甘之如飴的用口舌將汙垢尿漬送入口中,當成瓊漿玉液一般細細品味著。
小黑鬼看著白錦用粉嫩的口舌在自己大黑雞巴上清理著,心中突然有些惋惜。
他前世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長時間不洗澡,然後讓母狗們用口舌幫自己清理肮髒的身體,這樣更能讓他獲得快感。
此時小黑鬼紫紅色大龜頭上的腥臭黏液已經被白錦用口舌清理一空,換上了白錦口腔分泌出的香甜津液。
像白錦這樣修為高深的修士,就連體液中也含有豐富的靈氣。
若是讓俗世中的那些凡夫俗子嘗上一口,說不定還能延年益壽。
可是現在白錦口中的香甜津液,被她塗在了一根肮髒丑陋的黑人大雞巴上,用充滿靈氣的香甜津液換來了腥臭的黑人體液。
用口舌清理過小黑鬼的紫紅色大龜頭之後,白錦又開始清理龜頭下方的包皮。
已經有了經驗的白錦先是伸出粉舌,用粉舌將大雞巴上的黏液舔走,並且在大雞巴上塗抹上自己口中分泌的香甜津液,然後張開唇瓣,將唇瓣緊緊貼在小黑鬼的莖身上,用力的吮吸著,將殘留的黑人體液和津液吮吸進自己的嘴里。
在這個過程中,小黑鬼布魯也沒有閒著,伸手扯開了白錦身上僅剩的純白色錦布肚兜。
這下白錦身上再無一絲遮擋,一對白花花的水滴狀巨乳跳了出來,在小黑鬼的眼中顫巍巍的跳動著。
正在享受著白錦口舌服務而滿臉舒爽的小黑鬼忍不住眼睛一亮,伸出一雙黑手按在了白錦白嫩的巨乳上不停的揉捏著。
豐滿的巨乳好似面團一般在小黑鬼的黑手大力揉捏下不停的變化著形狀,好似兩團面團一般。
隨著小黑鬼的用力揉捏,原本雪白的巨乳上出現了一道道粉色的手印,就連好似紅瑪瑙一般的乳首,也在小黑鬼的蹂躪下越來越飽滿。
小黑鬼一邊在白錦胸前的兩團巨乳上揉捏著,還時不時的兩根手指夾住巨乳頂端的乳首,然後用力將小巧粉嫩的乳首拽的變長,同時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侮辱白錦的話“母狗娘親是不是為了勾引男人才長了這麼淫賤的一對大奶子。”
“唔……大雞巴兒子說得對,母狗……就是為了勾引大雞巴……兒子才生的這對淫賤奶子。”
白錦結結巴巴的說著淫賤的話語回應小黑鬼,此時她已經將大雞巴全部清理了一邊,只剩下黑雞巴下方一團拳頭大小的卵袋上還殘留著黏液。
開始清理小黑鬼卵袋的時候,白錦直接長大了嘴巴,將半個卵袋連同其內的卵蛋一起吞入了口中,在口中不停的吮吸著,吸得滋滋作響。小黑鬼粗長的黑雞巴直接貼在了白錦的面頰上,猙獰的龜頭連帶一截莖身高出了白錦的頭頂。
在白錦的吮吸下,小黑鬼布魯忍不住舒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感慨這終於臣服在自己胯下的便宜娘親果然是天生的母狗,這小嘴用來榨精絕對是最完美的榨汁機。
當一整團卵袋被白錦吮吸干淨之後,白錦又繞回了小黑鬼大雞巴的頂端。
剛剛被白錦清理干淨的紫紅色龜頭上已經重新溢出了一團渾濁的黏液,匯聚的黏液已經膨脹至黃豆大小,眼看就要溢出流淌的時候,龜頭卻被白錦張口含住,匯聚的腥臭黏液直接被白錦吸走了。
將小黑鬼的龜頭吞入口中之後,白錦開始在龜頭上吸允著,櫻唇緊貼著冠狀溝,被吸入的空氣滋滋作響。
白錦用力的吸允著,原本鼓起的臉頰也因為口中的吸力微微下陷,櫻唇牢牢的裹在冠狀溝上,形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雞巴套子。
當白錦兩瓣薄薄的櫻唇裹在小黑鬼碩大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之後,一股強烈的吸力就從白錦已經形成了一個雞巴套子牢牢套在小黑鬼大黑屌上的櫻桃小口中傳出。
粉嫩的臉頰也因為口腔中的吸力微微下陷,讓凸起的圓環狀櫻唇更加突出,形成了一個標准的婊子口穴。
在白錦不停的吮吸下,小黑鬼的大黑屌仿佛被榨取骨髓的棒骨一樣,輸精管和尿道中殘留的前走精都被白錦那風騷的榨精口穴一絲不留的全部榨進了嘴里。
白錦一邊用騷浪的口穴吮吸著小黑鬼紫紅色的大龜頭,一雙白嫩的柔荑依舊握在小黑鬼的大黑屌上,不停的上下擼動著,似乎是想要從其中擼出更多腥臭的體液,來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欲。
在白錦小嘴里流出的津液潤滑下,白錦的一雙柔荑在小黑鬼的黑雞巴上擼動的十分絲滑,蔥白的玉指在焦黑如碳,猙獰丑惡的猙獰大黑屌上不停的擼動著,給人以極大的反差感。
正挺著大黑屌享受白錦口舌服務的小黑鬼也沒有閒著,一雙黑手正抓著白錦胸前的一對巨碩玉乳不停的揉捏著。
白錦胸前一對在小黑鬼手中好似面團一般不停變換著形狀的玉乳不僅外形完美,就連色澤也極為誘人,光滑白皙的乳肉光滑細膩,潔白如玉,顫巍巍的巨乳頂端硬幣大小的淡粉色乳暈和宛如紅寶石一般飽滿嫣紅的乳首也誘人極了。
現在,這對完美的玉乳在小黑鬼黑手的一番蹂躪下,出現了一道道嫩紅色的手掌印,雖然讓巨乳不再雪白如玉,卻也增添些許凌虐的美感。
此時小黑鬼一雙粗糙黝黑的手掌已經完全占有了這對完美的玉乳,可是小黑鬼卻依然不滿足,一邊蹂躪著白錦的玉乳,一邊有些遺憾的說道“母狗娘親,你的的這對騷奶子要是有奶水就好了。”
這倒不是小黑鬼想要喝奶,而是他喜歡看著正在產乳的乳房在他的蹂躪下噴灑乳汁,這樣更能激發他的征服欲望。
自從前世他的某個母狗被他干懷孕之後,他就有了這種癖好,至於母狗肚子里的黑雜是無論是墮胎還是生下來都跟他沒有關系。
黑人沒爹的定理在他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此時正跪伏在小黑鬼胯下用朱唇吮吸著大龜頭的白錦聞言抬起了頭,聲音柔媚的對小黑鬼說道“乖兒子你想喝娘親的奶水嗎,娘親可以的。”
“真的嗎?”小黑鬼有些驚喜的說道。
“娘親怎麼可能會欺騙你呢。”白錦用如絲的媚眼注視著小黑鬼,那充滿情欲的緋紅俏臉上卻又蘊含著滿滿的母愛。
說罷,白錦收回了握在小黑鬼大黑屌上不停擼動的一雙玉手,將玉手收回身前,輕輕拖住一對被一番蹂躪之後滿是紅色手印的巨碩玉乳。
將雙手按在玉乳上之後,白錦開始向玉乳內輸入靈氣,用靈氣刺激著巨碩的乳房。
在靈氣的刺激下,白錦胸前一對本就極為豐滿的渾圓巨乳變得愈發豐滿,就連巨乳頂端的兩顆寶石一般的嫣紅乳首也變得更加飽滿。
與此同時,小黑鬼也沒有閒著,用一只黑手握住了在失去白錦一雙玉手和口舌慰籍後漲的生疼的大黑屌,緩緩的擼動著。
可是粗糙的黑手在大黑屌上擼動並不能給小黑鬼帶來絲毫的快感,只覺得胯下本就脹疼的爆筋大黑屌漲的越來越疼。
“母狗,張開嘴。”感覺下體越來越疼的小黑鬼對著白錦嘶吼了一聲,然後就把兒臂粗細的黝黑大黑屌頂在了白錦粉嫩的唇瓣上。
櫻唇被流著黏液的紫紅色大龜頭頂著,那灼熱的觸感讓白錦下意識的張開了櫻粉色的唇瓣。
小黑鬼順勢插針,一雙黑手繞至白錦腦後,抱住了白錦青絲垂落的螓首,用力的向下壓。
在小黑鬼的用力按壓下,本來只是半個龜頭被白錦櫻唇裹住的大黑屌勢如破竹般的刺入了白錦的口中,整個紫紅色的大龜頭連帶一截青筋暴起的黝黑莖身一齊沒入了白錦的檀口之中。
本來以白錦的櫻桃小口就算是張大到極限也只能將龜頭含進檀口中,至於更加粗壯大小堪比白錦皓腕粗細的莖身,就算是白錦把檀口張大到極限也無法吞下。
不過在小黑鬼的大力按壓下,白錦的小巧檀口在鑽入口中的龜頭頂壓下持續擴張,已經足以容納黑人大黑屌粗壯的莖身。
當小黑鬼猙獰的大黑屌前端的一截莖身鑽入白錦的檀口中之時,白錦的檀口被肉棒撐大到極限,紅潤櫻桃小嘴真的成了一個渾圓的雞巴套子牢牢的裹在小黑鬼的爆筋大黑屌上。
此時小黑鬼只要將胯部輕輕向前頂,就能連帶著白錦的櫻唇向內下陷,若是將大黑屌從白錦的檀口中拔出,白錦的櫻唇又會被的大黑屌拉扯的向外凸出,好似在模仿章魚的口器。
若是用力的將黑人大黑屌從白錦的檀口中拔出,大概會像紅酒木塞被拔出時一樣發出“啵”的一聲。
不過此時的小黑鬼又怎麼舍得把大黑屌從白錦的檀口中拔出去,在大黑屌的前端插進白錦的檀口中之時,那溫熱濕滑的觸感帶來的舒爽就極大的緩解了小黑鬼下體的脹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嘶吼聲,然後抱著白錦螓首的一雙黑手更加用力。
在巨大的力量按壓下,鑽入白錦檀口中的黝黑大黑屌越來越深入,逐漸將白錦的檀口完全占據,流著腥臭黏液的龜頭觸碰到了白錦幽深的喉眼。
小黑鬼紫紅色的猙獰大龜頭抵在白錦喉眼的一瞬間,就有一滴匯聚在馬眼上的腥臭濃漿從馬眼上滴落,直接通過濕滑的食道滑進了白錦的胃袋里。
當小黑鬼的龜頭頂在白錦的喉眼上之時,小黑鬼並沒有停歇下來,而是雙手繼續用力,試圖讓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鑽入白錦的食道里。
早在前世的時候,小黑鬼就想在自己征服的那些母狗身上嘗試一下深喉的滋味,可是前世那些肉體凡胎的媚黑母狗又怎麼可能承受得了小黑鬼那堪比白錦手腕粗細的大黑屌鑽進食道。
而像白錦這樣修為高深的修士,卻並不會因此而受傷。
小黑鬼想做就做,抱著白錦螓首的一雙黑手越來越用力,而白錦在感受到小黑鬼想要鑽入自己的食道之中,也主動放松了緊繃的食道,讓小黑鬼能夠更輕易的鑽進來。
很快,在白錦檀口中津液的潤滑下,小黑鬼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已經有大半鑽入了白錦的喉嚨里,在白錦修長纖細的鵝頸上,也出現了一團明顯的凸起。
隨著小黑鬼大黑屌的越發深入,白錦喉嚨上的凸起也在逐漸向下蔓延,最後,整個修長的鵝頸都出現了一道凸起,讓白錦的脖頸都明顯粗了一圈。
此時,小黑鬼整根粗壯的黝黑大黑屌都沒入了白錦的檀口中,看起來鼓鼓囊囊拳頭大小的黑皺卵袋緊緊的貼在白錦精致的下巴上,原本渾圓的卵袋被擠壓的扁了下來。
如此粗長駭人的黝黑肉棒竟然能齊根沒入白錦的檀口中,那獵奇的畫面就好似江湖藝人在表演吞劍絕技一般,雖然白錦吞下的是小黑鬼黝黑粗壯的爆筋黑雞巴。
將黝黑大黑屌插入白錦食道的過程中,那敏感的大龜頭用力的將緊致的食道擠開,龜頭摩擦著白錦濕滑溫熱的喉肉,緊致的食道緊緊的包裹著小黑鬼粗壯的大黑屌,給小黑鬼帶來了極強的快感。
整個深喉的過程中,小黑鬼都一直在喘著粗氣,有時候還會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小黑鬼不僅雞巴粗壯,而且性能力也極強,穿越前每次操穴都能持續將近三四十分鍾的時間,而且恢復力極強,一晚上能干個六七次,射出的精液甚至能裝滿一個水杯。
可是現在小黑鬼剛剛把大黑屌插入白錦的食道里,就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幾乎就要射出來,插在白錦食道中的大黑屌一顫一顫,深入食道中的龜頭也噴涌出了一股股混合了精漿和前走液的粘稠液體。
開始小黑鬼還以為自己穿越之後身軀縮小影響了自己的性能力,不過他很快就醒悟了過來,這麼快就有射精的衝動並非是因為自己不行,而是因為白錦緊致的食道給自己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了。
不願意就這麼繳械小黑鬼繃緊臀部肌肉,鎖住了精關,最終沒有就此在白錦的檀口中繳械。
強行鎖住精關之後,小黑鬼抱著白錦的螓首向和之前相反的方向用力,本來齊根沒入白錦檀口中的黝黑陽具開始緩緩拔出,直到大半根黑人肉棒被拔出,留在白錦緊致食道里的只剩下大龜頭之後才停了下來。
被拔出白錦檀口的黝黑大黑屌上面塗滿了從白錦檀口中帶出來的津液,就像是塗抹了一層精油,整根大黑屌看起來油光發亮。
大黑屌剛從白錦檀口中拔出,小黑鬼就又開始用力將大黑屌向白錦的食道中深入,因為白錦緊致的食道之前已經被擴張了一次,已經完全適應了小黑鬼那粗壯的大黑屌。
所以當小黑鬼再次將大黑屌向白錦食道中深入的時候,遠比之前更加順利絲滑。
很輕易地,小黑鬼的大黑屌就再次齊根沒入了白錦的食道里,白錦原本只是用來進食的食道已經徹底被開發成了小黑鬼大黑屌的形狀。
適應了白錦緊致食道摩擦龜頭帶來的刺激之後,小黑鬼開始將白錦的食道當作騷穴操了起來,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從白錦的檀口中拔出,又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了白錦的食道,將白錦的食道擠壓的變了形狀。
在小黑鬼的一雙黑手下,白錦無暇的嬌軀前後晃動,一對雪白渾圓的吊鍾巨乳從白錦胸前垂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水滴型,白錦的一雙精致的柔荑依舊貼在綿軟的吊鍾巨乳上,向巨乳內輸入靈力刺激巨乳內乳腺的發育
陰毛雜亂的肮髒胯部和白錦檀口的每一次撞擊,小黑鬼都是那麼的用力,陰毛雜亂的胯部和鼓鼓囊囊的黑皺卵袋重重的拍擊的白錦的檀口周圍,以及精致的下巴之上,竟然真的發出了好似操穴時發出的“啪啪啪”聲。
緊致濕滑的食道擠壓著小黑鬼敏感的龜頭,在白錦檀口中衝刺的小黑鬼很快就再次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
這次,小黑鬼並沒有強行抑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衝動,只是更加迅猛的將大黑屌插入白錦的檀口中,小黑鬼胯部和白錦檀口緊貼時發出的“啪啪”聲也越來越響亮急促。
若不是白錦的櫻唇已經牢牢的套在小黑鬼的雞巴上形成了一個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的粉嫩雞巴套子,小黑鬼甚至想要把拳頭大小的卵袋也一起擠進白錦的檀口中。
當鼓鼓囊囊的黑皺卵袋再一次重重的拍擊在白錦精致的下巴上之時,被擠壓的變了形狀的黑皺卵袋突然開始劇烈的收縮了起來。
一瞬間,小黑鬼的大黑屌好似成了一把將要噴射的水槍,鼓鼓囊囊的黑皺卵袋迅速收縮,已經插在白錦檀口中的大黑屌也開始一跳一跳的顫動了起來,龜頭頂端裂開的馬眼微微張開,渾濁的濃漿開始從裂開的馬眼中溢出,並且變得越來越激烈。
很快,龜頭頂端裂開的馬眼中溢出的渾濁黏液就從流淌變成了噴射,一泡泡濃精以極快的速度衝出馬眼,激烈的噴射在白錦食道中,順著食道流淌進白錦的胃袋里。
滾燙的黑人濃精灼燒著白錦的胃袋,那流淌在胃壁上的肮髒濃精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明明只是深喉卻仿佛比肉穴被刺穿後高潮還要痛快,一波波激烈的快感刺激著白錦的意識,白錦的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白玉般的臉頰泛起潮紅,一雙美眸開始泛白,露出了一副高潮的表情。
此時白錦依舊以跪伏的姿勢臣服在小黑鬼的胯下,一雙跪在浴桶中的玉腿微微張開,雙腿之間的粉穴隨著嬌軀的顫抖微微開合,一縷縷清澈的蜜汁從粉穴中噴涌而出,一滴滴的滴落在浴桶里。
不僅如此,白錦胸前那對在靈力刺激下已經比之前大了足足有兩個罩杯的碩大美乳也隨著嬌軀的顫抖泛起一波波淫靡的乳浪,雪白的乳肉上蕩起了好似水波一樣的波紋。
兩團水滴狀的巨乳頂端兩顆飽滿的乳首色澤誘人,原本粉嫩的乳首卻隨著白錦嬌軀的顫抖出現了一點點純白色的白點。
粉嫩乳首上的白點迅速擴大,變成了一滴滴香甜的乳汁並且逐漸在乳首上流淌滴落。
此時白錦胸前一對木瓜巨乳被其內產生的奶水撐的渾圓,好似兩只裝滿了熱水的水袋,充滿了巨乳的乳汁開始尋找出路,兩顆粉嫩乳首上溢出的雪白乳汁越來越多。
本來粉嫩乳首上的乳汁分泌還只是緩緩匯聚,可是乳孔噴涌的乳汁卻逐漸形成了一條條細小的白色水线,最終整個乳首好似花灑一般,在乳首上形成了一個奶水噴泉。
此時小黑鬼已經將好似水槍一般不停噴射著精漿的大黑屌從白錦的檀口中拔了出來,當小黑鬼的大黑屌徹底離開了白錦的檀口之時,從大龜頭上的馬眼中噴出的濃漿在白錦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上噴灑著,一如他前世在校花母狗身上做的那般,用腥臭的黑人精液將白錦完美無瑕的如玉俏臉徹底掩埋,在白錦的俏臉上塗上一層由精液形成的面膜。
小黑鬼那烏黑發皺的卵袋也好似發生了變異一般,一泡泡劇烈噴灑的黑人濃精射在白錦的俏臉上,渾濁的腥臭漿液逐漸覆蓋了白錦潮紅的粉嫩臉頰,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櫻桃小嘴,以及光潔白皙的額頭。
到了最後,就連白錦那烏黑如濃墨的繡眉,和滿含對小黑鬼柔情蜜意的明亮美眸也被渾濁的濃精給掩埋了,就好似白錦原本系在陸北身上的一顆芳心,已經徹底被對黑人大黑屌的渴望給掩埋。
當白錦的俏臉徹底被腥臭的濃精覆蓋之時,小黑鬼這才驚喜的發現白錦身下垂著的一對水滴狀的吊鍾巨乳,竟然噴灑出了純白色的香甜乳汁。
欣喜之下小黑鬼一只手握住還在不停噴射著腥臭濃精的大黑屌,另一只手伸向白錦修長的鵝頸,用黑手卡著白錦精致的鵝頸,然後用力將白錦的上半身給拽的仰了起來。
隨著白錦曲线優美的上身逐漸仰起,本來還在對著白錦俏臉上噴射的大黑屌逐漸向下,一路從白錦精致秀氣的下巴下滑到白錦修長的鵝頸之下,然後一路下滑,來到了白錦精致的鎖骨之上。
小黑鬼噴灑的腥臭精液好似無窮無盡,一泡泡從龜頭頂端噴灑而出的精漿很快將白錦的鎖骨覆蓋,在兩側的鎖骨上留下了兩捧小小的精液水窪。
匯聚的黑人濃精緩緩下滑,從鎖骨上順流而下,被白錦渾圓的乳根處匯聚,最終從白錦幽深的乳溝中順流而下。
最終,小黑鬼將龜頭對准了白錦胸前還在不停噴灑著乳汁的白嫩巨乳,一團還在噴灑著香甜乳汁的巨乳被噴塗上了一灘灘腥臭的黑人濃精。
當小黑鬼將紫紅色的大龜頭對准白錦巨乳頂端噴灑著奶水的乳首之上時,那小巧的奶水噴泉直接被糊上來的精液給掩埋住了,一灘灘腥臭的濃精噴灑在飽滿的乳首之上,從巨乳內溢出的香甜乳汁剛溢出乳首就被腥臭肮髒的黑人濃精給徹底玷汙。
當白錦胸前一團雪白的吊鍾巨乳徹底被小黑鬼噴射的濃精覆蓋,本來白嫩的巨乳覆蓋上了一層白花花的腥臭精液之後,小黑鬼猙獰的大龜頭對准了白錦另一團木瓜巨乳。
當白錦胸前兩團水滴狀的木瓜巨乳徹底覆蓋上一層腥臭的濃精之後,從小黑鬼大黑屌中噴射而出的濃精才逐漸輕緩了下來,當最後一泡濃精從龜頭上無力的滑落之後,這次濃密的射精才徹底停了下來。
雖然小黑鬼噴射濃精的主要目標是白錦如玉般的俏臉和胸前一對已經開始泌乳的木瓜大奶,但是總有偏移的時候,所以白錦一頭烏黑的秀發上也沾滿了白花花的精漿。
隨著腥臭的黑人精液在白錦無暇的嬌軀上流淌,很快白錦仰起的上半身就沾滿了精液。
如玉般的面龐和玉乳上的黑人濃精因為流淌而變得稀疏,白錦本來已經徹底被黑人濃精覆蓋的秀美面容和木瓜大奶也逐漸顯露了出來,精致的五官若隱若現,好似蓋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木瓜大奶上白嫩的乳肉依舊被精漿掩蓋,但是頂端硬幣大小的淡粉色乳暈和飽滿嫣紅的乳首卻已經顯露了出來。
尤其是白錦胸前一對巨乳上的兩顆粉嫩乳首,在被黑人精漿徹底汙染之後也在做著最後的抵抗,飽滿的乳首噴灑出一縷縷香甜的乳汁在玉乳上流淌,試圖將巨乳上沾著的白花花腥臭濃精衝散。
這也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香甜的乳汁和腥臭的濃精混合在一起,濃稠的精漿逐漸被香甜的奶水衝淡,然後混合了乳汁和精液的液體在白錦完美無暇的嬌軀上流淌。
聞著白錦身上散發的精臭味里夾雜著的奶香氣,小黑鬼突然感覺有些口渴了,想要品味一下白錦那對完美無瑕的巨乳內分泌的乳汁該有多麼的香甜。
可惜剛剛他精蟲上腦的時候只想用腥臭的精液徹底玷汙白錦那對無暇的巨乳,直接握著大黑屌在上面糊了一層厚厚的濃精,現在白錦的巨乳上沾滿了白花花的黑人濃精。
小黑鬼雖然對白錦巨乳分泌的乳汁很感興趣,卻也不想連自己的精液也一起吃下去。
小黑鬼看向白錦依舊被精漿覆蓋的絕美臉龐,看著白錦正張開檀口,用粉嫩的香舌清理檀口周圍精漿的行為,小黑鬼靈機一動,對著白錦下起了命令。
在小黑鬼的命令下,白錦深處一雙柔荑,拖住了胸前一對滿含乳汁,沉甸甸的木瓜巨乳。
在白錦的托舉下,一對大小堪比籃球的木瓜巨乳被托舉到了白錦的下顎出,這讓白錦精致秀氣的下巴都陷入了綿軟的乳肉之中,隨後白錦張開檀口,含住了巨乳頂端還在分泌香甜乳汁的粉嫩乳首,連帶一部分腥臭濃精也含進了檀口里。
白錦吮吸著自己的乳汁,卻是為了將巨乳上的精液清理掉,好讓小黑鬼能夠更好的品嘗自己的乳汁。
吮吸完乳首上沾著的濃精之後,白錦再次口舌並用,就像之前為小黑鬼清理陰莖卵袋那樣,用檀口將巨乳上的濃精吸入了自己的口中。
看著一團沾滿精漿的巨乳在白錦的口舌下逐漸變得干淨,小黑鬼不再挑剔,直接彎下腰用肥厚的香腸嘴咬住了還在不停分泌著香甜奶水的粉嫩乳首。
白錦的巨乳是如此的豐滿多汁,小黑鬼含住乳首之後還沒有主動吮吸,就有一股股香甜的奶水從乳首內溢出,噴灑在小黑鬼的嘴里。
那感覺就像是在品嘗一顆美味多汁的葡萄,只需輕輕一咬,那清香甘甜的汁液就在口中爆發。
前世的時候,小黑鬼自然也在那群被自己征服的母狗身上品嘗過乳汁,可是那味道並不算好,除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之外就再沒什麼味道了。
可是白錦的乳汁卻大有不同,不僅甘甜可口,還包含豐富的靈氣。
若是讓凡俗世界那些枯朽的老人喝一口,說不定還能延年益壽,煥發第二春。
品嘗到白錦乳汁美味的小黑鬼用力的吮吸著,大口大口的品嘗著白錦的乳汁,直到白錦胸前一對巨乳其中一團要比另一團明顯小了一圈之後,小黑鬼才停了下來。
在此期間,白錦也沒閒著,繼續用口舌清理自己的另一團乳球,等待著小黑鬼的再次品嘗。
片刻之後,小黑鬼才從白錦胸前抬起頭,一臉滿足的打了一個奶嗝。
小黑鬼站起身,瘦小的身軀微微向前挪移,一根粗壯堪比驢馬的黝黑大黑屌晃晃悠悠的杵在了白錦渾圓的木瓜巨乳上。
白錦瞬間會意,用一雙柔荑按著白嫩的巨乳向中間擠,直接把小黑鬼筋肉虬結的爆筋大黑屌裹在了綿軟的乳肉之中,然後捧著巨乳裹著小黑鬼的大黑屌上下擼動了起來。
由於之前小黑鬼噴射在白錦巨乳上的濃精並沒有被徹底清理干淨,本就軟嫩細膩的乳肉裹著大黑屌在精漿的潤滑下擼動的十分絲滑。
在用一對綿軟的巨乳給小黑鬼乳交的時候,白錦低下了秀美的螓首,再次用粉嫩的檀口包裹住小黑鬼的大龜頭,一邊用粉嫩的櫻桃小口吮吸著灼熱的大龜頭,一邊用軟嫩的小香舌舔弄著大龜頭頂端微微裂開,還在不停溢出濃精的馬眼。
此時的白錦,仿佛已經徹底成為了小黑鬼胯下一條媚黑嗜精的性奴母狗,一如小黑鬼前世那些被他用大黑屌征服的母狗一般。
至於才離開羽化門不久的情郎陸北,在現在的白錦看來還不如小黑鬼大黑屌里射出的一顆小蝌蚪重要。
她的心靈已經徹底被小黑鬼占據,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接下來將要被占據的是她的身軀,無暇的玉體將會徹底改造成黑人大肉棒的形狀。
在白錦的口舌和乳穴的雙重刺激之下,小黑鬼這次也沒有堅持多長時間,的大黑屌很快就再次在白錦的櫻桃小口中爆發,噴出一泡泡腥臭的濃精。
這次小黑鬼又故技重施,將還在噴射著腥臭濃精的大黑屌從白錦的檀口中拔了出來,一泡泡濃精在白錦無暇的嬌軀上肆意的噴射著,很快白錦整個人就再次渾身沾滿了白花花的濃精。
有一次濃密的噴射之後,小黑鬼胯下的大黑屌卻依舊堅挺,絲毫沒有因為射精而萎靡,而小黑鬼也依舊對白錦興致勃勃。
現在,小黑鬼決定將要用自己的黑人大黑屌徹底將白錦的身體玷汙,便帶著白錦一起離開了狹窄的浴桶,來到了白錦的閨床旁邊。
此時白錦的嬌軀上已經沒有了精液,本來黏在身體上的腥臭濃精已經被白錦用法力從玉體上剝離。
只不過從玉體上剝離的精液白錦並沒有舍得隨意丟棄,而是直接用法力將小黑鬼的濃精匯聚在檀口之中,直接吞了下去。
此時白錦雖然赤身裸體,但是如白玉雕琢般的嬌軀完美無瑕,若非絕美的俏臉布滿潮紅,一雙美眸柔情似水,甚至給人一種不忍心褻瀆的聖潔美感。
當然,小黑鬼例外,就算白錦再怎麼聖潔,也只會更加激發小黑鬼的獸欲,將白錦徹底征服為母狗肉便器才能夠讓小黑鬼獲得極致的快感。
此時一切盡在不言中,白錦已經知道接下來在自己的閨房中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她並不抗拒,甚至反而覺得開心。
此時心靈已經徹底被異化的白錦雖然還將小黑鬼當作自己的兒子,但是卻並不覺得母子交合是有違倫理的事情,甚至唾棄那些倫理綱常,認為只有母子真正的身心合為一體才是至深的母子親情。
白錦嬌軀赤裸著站在小黑鬼的面前,卻絲毫沒有遮掩的打算,而是將自己完美的嬌軀大大方方展現在小黑鬼的面前,供其欣賞,甚至按照小黑鬼的指示擺出各種撩人姿勢。
“好娘親,你去躺到床上把腿分開,讓兒子好好欣賞欣賞你的小騷逼。”小黑鬼一改之前母狗的稱呼,倒不是他對白錦有什麼敬意,純粹是好玩罷了。
小黑鬼覺得,相對於征服一條母狗,還是將娘親征服更刺激,就當在玩一場角色扮演了。
白錦應了一聲,然後乖乖的將赤裸裸的玉體橫陳在了松軟的床榻上。
白錦的玉體橫陳在閨床上之後,很自然的就張開了一雙懸在床外的修長玉腿。
白錦一雙筆直纖細的美腿挪回了床上,玉足和翹臀平齊,一雙彎曲的美腿和挺翹的玉臀之間擺出了優美“M”形。
一雙美腿擺出這種形狀,白錦的私處自然毫無遮攔的暴露了出來,不僅是被汁液濡濕,水光瀲灩的粉嫩花穴,就連原本深藏的股溝中的粉嫩雛菊也展現了出來。
由於雙腿肌肉的拉扯,白錦那光潔無毛,鼓鼓囊囊的白虎嫩穴也從原本閉合的狀態張開,兩片肉瓣外翻,露出了好似花蕾一般的小巧肉洞,以及精致細小的晶瑩尿道。
由於之前的一番刺激,白錦粉穴中好似花蕾一般微微綻放的小巧肉洞一直在不停的分泌清澈的蜜汁。
小黑鬼把黑臉埋在白錦的花穴上,用香腸一樣紫紅色的嘴唇對准白錦的花穴,用力的吮吸了一口,只感覺滿口生津,只能說白錦不愧是修士,就連小穴中分泌出的汁液也能如此香甜可口。
小黑鬼在白錦的花穴上連續吸食好幾口蜜汁,卻依舊不滿足,張開嘴,伸出一條紫紅色的肥厚長舌,好似棕熊舔蜂蜜一般,用粗糙的舌苔剮蹭著白錦濕潤的粉穴。
一瞬間,白錦那精致的花穴就被小黑鬼粗糙的舌頭舔弄的東倒西歪,花瓣無力的外翻著,精致的細小肉洞吐出了更多的蜜汁,肉洞上方一顆晶瑩剔透的肉蒂挺立,從翻開的肉瓣中鑽了出來。
看著白錦下身淫靡的私處,小黑鬼再也忍耐不住,一只黑手握著挺立的大黑屌就想把陽具插進白錦的花穴里。
可是小黑鬼現在的身高太矮,白錦的閨床雖然不算多高,但是也堪堪到小黑鬼的胸口處,小黑鬼的大黑屌雖然夠長,但是想把大龜頭貼在白錦粉穴上都做不到,想把大黑屌插進去卻是更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小黑鬼直接爬上了床,雙腿跪在了白錦的閨床邊緣,一根挺立的大黑屌直接貼在了白錦流淌著蜜汁的粉穴上。
灼熱的大龜頭緊貼在白錦敏感的花穴上,那灼熱的觸感刺激的白錦粉穴不自覺的蠕動了起來,刺激的白錦媚眼微眯,檀口微啟,吐出了一道道婉轉悅耳的低吟。
小黑鬼雙手撐著床鋪,將大龜頭貼在白錦濕潤的花穴上之後臀部前挺,試圖直接將大黑屌插入白錦的花房之中。
可是白錦那緊致小巧的處子花穴又怎麼能輕易容納小黑鬼胯下的黝黑巨物。
小黑鬼嘗試了兩下,每次都是灼熱的大龜頭擦著濕滑的粉穴或向前或向後滑去,有時滑到了白錦平坦白皙的小腹,有時鑽進了白錦狹長的股溝中。
幾次嘗試卻不得其門而入,小黑鬼嘗試用一只黑手握住大黑屌,然後再對准了白錦的花穴用力插入,卻依舊無法插入花穴之中。
感受到了小黑鬼的窘迫,面色潮紅的白錦柔聲說道“好兒子不要急,讓娘親來幫你。”
說罷,白錦將柔荑伸向下體,一雙柔荑各自伸出了兩根纖細的蔥白玉指,依次將一根根玉指插入肉穴之中。
當四根手指全部插入肉穴之後,白錦的一雙柔荑開始向兩邊用力,本來緊致的肉穴在玉指的拉扯下逐漸洞開,最終形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肉洞。
整個過程中,白錦的嬌媚喘息就沒有停歇過,無暇的玉體時不時的抖動著,
通過被擴張的肉洞,小黑鬼可以清晰的看到肉穴里蠕動的嫩肉,以及一片中間帶有小孔的粉嫩肉膜。
對於白錦的主動,小黑鬼沒有客氣,直接握著大黑屌把龜頭抵在了擴張成雞蛋大小的肉洞上。
這次有了白錦的幫助,小黑鬼很輕易的就將半個灼熱的大龜頭塞進了白錦的肉穴之中,然後一鼓作氣,整個龜頭包括小半截肉棒一齊沒入了白錦的肉穴之中,直接將白錦花穴中象征著純潔的薄膜捅破。
白錦將插進肉穴用來擴張肉洞的手指從下身收回,只留下雞巴前端已經沒入肉穴中的小黑鬼體會著白錦肉穴的緊致軟嫩。
緊致的穴肉緊緊的裹著小黑鬼的大黑屌,蠕動的穴肉摩擦著龜頭,好似萬千粉嫩香舌在大龜頭上劃過。
小黑鬼強忍著在白錦粉穴中射精的衝動,繼續挺身,讓大黑屌向著白錦花穴更深處進發。
隨著大黑屌的深入,白錦原本平坦白皙的腹部上出現了一道圓形的凸起,凸起的前端,甚至可以看出小黑鬼那已經插入白錦玉體深處的大龜頭的形狀。
當小黑鬼大半根陽具沒入白錦花穴中的時候,白錦小腹上出現的凸起已經蔓延到了肚臍的位置。
不過至此小黑鬼也無法在白錦的粉穴中更加深入了,因為白錦花穴的深處,有著一團軟嫩卻充滿彈性的嫩肉阻擋住了大龜頭的入侵。
經驗豐富的小黑鬼明白自己這是頂到了白錦的子宮口,並沒有強行進入,而是將沒入白錦肉穴中的大黑屌緩緩拔出。
隨著小黑鬼大黑屌的拔出,緊緊裹在小黑鬼陰莖上的緊致肉穴也被拉扯的向外突出,甚至連粉嫩的穴肉都外翻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縷縷嫣紅的處子落紅隨著小黑鬼的大黑屌一起顯露了出來,縷縷處子落紅將白錦粉嫩的花穴漂染的更加艷紅,只不過在小黑鬼烏黑如焦炭的大黑屌上卻絲毫不顯眼。
當小黑鬼把大黑屌拔出大半,只留下灼熱的大龜頭依舊卡在白錦的肉穴之中後,小黑鬼的胯部猛地前挺,剛剛被拔出的肉屌就又被插進了白錦的花穴之中。
剛剛恢復緊致的甬道再次被擴寬,直到軟嫩的子宮口再次堵住了大黑屌的去路。
就這樣,小黑鬼趴在白錦如玉的嬌軀上做起了活塞運動,堅硬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著狹小的子宮口,試圖開辟出新的道路。
此時的白錦玉體禁臠,一雙粉嫩的玉臂胡亂擺動著,俏臉潮紅,一雙明亮的眸子都翻起了白眼,檀口不停的開合著,突出一道道悠揚的喘息聲。
“好……好兒子……娘親……娘親要飛了……啊……快……用力……娘親要……啊”
白錦被一波波激烈的快感刺激的大腦發懵,口中說著語無倫次的淫詞浪語。
小黑鬼也附和著發出一聲好似牲口一般的嘶吼,在白錦緊致的肉穴中抽查了數百下之後,小黑鬼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同時用發顫的聲音對白錦吼道“騷逼娘親,我要射了。”
白錦激情的回應著“好兒子……射……射到娘親……肚子里……娘……娘親要給你生小寶寶。”
“騷逼……操……操死你……給老子生小黑鬼吧。”
小黑鬼發出最後的嘶吼,然後整個人就攤在白錦的玉體上激烈的顫抖著。
已經插入白錦肉穴最深處的大黑屌開始噴射出一泡泡腥臭的濃精,用黑人侵略性極強的基因將好似仙子一般的白錦徹底玷汙。
小黑鬼堅硬的大黑屌擴寬改造著白錦的肉穴,而大黑屌中噴射出的精液卻在改造著白錦的子房,自此之後,白錦哪怕和其他種族男性交合,被黑人精液侵蝕的花房也只可能誕生出皮膚黝黑的小黑鬼。
就在小黑鬼開始在白錦體內噴射濃精的時候,白錦也被灼熱的黑人濃精灼燙的高潮迭起,緊致的肉穴劇烈的收縮著,一股股潮水從肉穴深處噴涌而出,和小黑鬼射出的精液激烈的對衝著。
隨著白錦身體不停的禁臠,白錦胸前一對巨乳也出現了劇烈的反應,巨乳頂端飽滿的乳首噴灑出的乳汁直接形成了兩朵純白色的小噴泉,灑落的奶水將床榻濡濕,空氣中散發著濃濃的奶香氣。
卵袋中的精液還沒射完,小黑鬼就開始繼續在白錦滿含潮水的肉穴中衝刺了起來,大黑屌一次次的衝擊著白錦的子宮,本來就因為潮吹洞開的子宮口很輕易的就被小黑鬼將大黑屌刺了進去,將剩余的黑人濃精噴灑在白錦嬌嫩的子宮里。
就在床榻上的一對母子陷入高潮的時候,白錦閨房的房門突然發出一聲吱呀聲。
被驚醒的小黑鬼心頭一驚,來不及將大黑屌從白錦肉穴內拔出,急忙回頭看向房門的方向。
只見白錦閨房那本來只是虛掩的房門被推開了大半,門外一個身材窈窕的紅衣仙子癱坐在地上,一身艷麗紅裙繚亂的堆在腰間,露出了一雙粉嫩的玉腿和潮水噴涌的花穴,紅裙仙子絕美的臉上滿是潮紅,一雙柔荑一上一下,一只放在雙腿之間,用蔥白的玉指撥弄揉搓著噴涌著潮水的粉穴,另一只手則握著一團好似倒扣玉碗的粉嫩玉乳,不停的揉搓著。
此時癱坐在門外的赫然是外出采購生活用品的佘嬛,而且看她這副一驚高潮的模樣,想來已經在門外偷窺了不短的時間。
其實早在一刻鍾之前,下山為小黑鬼采買生活用品的佘嬛就已經歸來,畢竟她身為一名修士,御劍飛行的速度極快。
當佘嬛回到羽化門的時候白錦還在用櫻桃小口為小黑鬼做著口交,雖然動靜不大但是又怎麼可能瞞過身為修士的佘嬛。
當佘嬛來到白錦只是虛掩,而且還留了一條縫的閨房門前,便看到了白錦閨房內那淫亂的一幕。
佘嬛先是震驚,然後就被閨房內的淫靡話畫面吸引,畢竟她也已經被小黑鬼的邪惡力量異化了心靈,震驚之後便只剩下了情欲。
然後白錦閨房內的畫面越來越淫靡,門外的佘嬛也情不自禁的用玉手撫摸著自己的嬌軀,最後甚至掀開了紅裙,直接在庭院里用手指自瀆。
當閨房內的一對便宜母子雙雙步入高潮的時候,門外自瀆的佘嬛也達到了快感頂峰,隨著小黑鬼吧大黑屌插入白錦子宮中開始噴射濃精,佘嬛的處子粉穴也開始蠕動著噴出一股股蜜液。
至於門之所以被推開,是因為佘嬛在高潮的時候一直美腿不自覺的伸直,然後一腳把虛掩的房門踢開,嚇了正在深入白錦子宮中射精的小黑鬼一跳。
不過此時已經被小黑鬼破開子宮的白錦,早在子宮被破開的一瞬間就因為高潮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發現門前的異樣。
看著小黑鬼的目光投向自己,佘嬛潮紅的俏臉上只有情欲卻沒有害羞,她甚至故意張開雙腿,讓小黑鬼能夠更清晰的欣賞她那汁水彌漫的處子粉穴。
看著小黑鬼齊根沒入白錦花穴中的大黑屌,佘嬛用粉舌舔了一下嘴角,然後語氣嬌媚的說道“沒想到白姐姐看起來一副端莊文靜的模樣,骨子里卻是一個淫娃蕩婦,甚至和自己剛認下的兒子交配,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陸北,白姐姐可就沒機會跟我搶了路北。”
此時的白錦正因為高潮大腦一片空白,自然聽不到佘嬛的話,而小黑鬼還在驚愕之中,沒來得及回答。
不過佘嬛也不需要回答,離開了被蜜液濡濕的地面,滑落的紅裙遮住了佘嬛暴露的春光,只是地面上的水跡依舊清晰。
佘嬛亦步亦趨的來到白錦閨床便,看著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的白錦那潮紅的俏臉,以及翻白的美眸,最終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那把白錦花穴撐開一個堪比自己皓腕粗細的肉洞的黑人大黑屌上,美眸中閃過一絲羨慕。
隨即,佘嬛歪著頭笑嘻嘻的看著小黑鬼,語氣俏皮的說道“想要讓我不要揭發你們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們讓我也加入進來就行。”
小黑鬼沒有回答,直接用一只黑手捏著佘嬛修長的鵝頸,然後粗暴的把佘嬛按向了自己和白錦交合連接的位置“臭婊子,給我舔干淨。”
這是小黑鬼為了報復佘嬛之前踢開門的時候發出的吱呀聲嚇到了自己。
對於小黑鬼粗暴的舉動佘嬛沒有反抗,哪怕她隨手一劍就能把這惡心的小黑鬼砍成幾十上百段,但是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而且心靈已經異化的她對小黑鬼在她身上施加的暴力只會讓她更加興奮。
看著佘嬛如此乖巧,小黑鬼淫笑著說道“臭婊子,老子已經有了一個母狗娘親了,現在還缺一個母狗女兒,你願不願意當老子的母狗女兒,如果願意,以後你就叫老子黑爸爸吧。”
“母狗願意,以後母狗就是黑爸爸的母狗女兒了。”
被小黑鬼粗暴的按在他和白錦交合的位置,佘嬛沒有抬起頭,而是伸出粉嫩的香舌在沾滿白錦花穴蜜汁的大黑屌上舔弄著,將小黑鬼雞巴上還殘留著白錦處子落紅的淫液舔進檀口里。
這混合了多種體液的淫液不僅有白錦花穴中香甜的蜜汁,也有小黑鬼剛剛噴射的腥臭濃精,由於不停的拍擊,淫液之上還漂浮著密集的白色泡沫,這混合的氣息讓佘嬛極為迷戀,撅著紅潤的櫻桃小口在小黑鬼和白錦的交合處又吸又吮,將淫液送入口中。
有時佘嬛也會調皮的用粉舌撥動白錦花穴上那顆小巧的肉蒂,刺激的白錦緊緊裹著小黑鬼大黑屌的肉穴不停的蠕動。
不過還沒等佘嬛喝下多少混合的淫液,小黑鬼就再次開始在白錦蜜穴中進行猛烈的衝刺,大黑屌的每一次衝擊都深入白錦的子宮伸出,粗長的陰莖齊根沒入白錦的白虎肉穴之中,小黑鬼和白錦的胯部撞擊在一起,泛著泡沫的混合體液四處飛濺。
響徹整間閨房的“啪啪啪”聲響中,被拍擊的不僅僅是白錦的玉臀,還有在兩人交合處舔食淫液的佘嬛那絕美的俏臉。
每次衝擊,小黑鬼那布滿雜亂陰毛的胯部就會重重的拍在佘嬛白嫩的俏臉上,那清脆的拍擊聲就好似佘嬛在被小黑鬼的胯下掌摑一般。
面對小黑鬼胯部的撞擊,佘嬛卻沒有絲毫的惱意,反而更加的欣喜,甚至在吸食大黑屌上從白錦肉穴中帶出的淫液時還故意把臉貼近小黑鬼的胯部。
在小黑鬼胯部的掌摑下,佘嬛原本白嫩的俏臉很快就出現了一片粉紅,和另一側臉頰形成了鮮明的差別。
這時,白錦也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了過來,雖然在小黑鬼持續不斷的抽插下,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她的大腦,卻不足以再次讓白錦昏死過去。
清醒過來的白錦立刻發現了身下的佘嬛,卻並沒有什麼多余的情緒,只是笑吟吟的說道“佘嬛……妹妹……也加入進來了……這才對嘛……像我兒子這樣的好男兒……全天下的女人都應該臣服才對。”
“白姐姐說得對,以後我和白姐姐就是黑爸爸胯下的小母狗。”佘嬛回應道。
兩位絕世仙子明明之前還在因為情郎陸北爭風吃醋,現在卻和諧的臣服在剛剛撿來沒多久的小黑鬼的胯下,成為了小黑鬼的母狗肉便器,在小黑鬼的胯下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
這倒是也圓了陸北希望兩女和諧相處的願望,只是兩女如今雖然已經和諧相處,但是她們的心中卻全然沒了陸北的位置。
在她們的心目中,現在的陸北還不如小黑鬼射出的億萬小蝌蚪中其中隨意一只,只要小黑鬼下令,她們可以毫不遲疑的親手將之前的情郎陸北斬殺。
看到白錦已經醒來,小黑鬼用黑手在白錦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娘親說的真好,作為獎勵,老子要干爆你的屁眼,娘親翻下身,把屁股撅起來。”
說罷,小黑鬼又在白錦另一個臀瓣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在兩瓣挺翹的臀瓣上各自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白錦順從的翻了個身,把挺翹的玉臀撅了起來,整個過程中,小黑鬼的大黑屌都沒有脫離白錦肉穴的包裹,哪怕白錦的肉穴已經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小黑鬼的大黑屌依舊牢牢的插在白錦的子宮里。
當白錦翹起玉臀的時候,股溝內顯現的粉嫩雛菊是如此的顯眼,在之前的交合中,白錦蜜穴中流淌的淫液早已將白錦的雛菊濡濕,看起來就好似染上了花露的小巧菊花。
雖然白錦的雛菊已經被淫液濡濕,但是小黑鬼依舊粗暴的把佘嬛的俏臉按在了白錦挺翹的玉臀上,白錦挺翹的玉臀和佘嬛絕美的俏臉緊緊的貼在一起,雪白的臀肉和佘嬛的俏臉都被擠壓的變了形狀。
“母狗女兒,用你的舌頭幫爸爸把娘母狗娘親的屁眼潤滑一下。”小黑鬼饒有興致的說道。
本來白錦的雛菊已經被她自己花穴流淌出的淫液濡濕,根本就不用再潤滑,之所以這麼做,純粹是為了羞辱佘嬛而已。
不過佘嬛卻不覺得這是羞辱,反而認為這是黑爸爸的賞賜,開心的把檀口貼在白錦的股溝上,伸出軟嫩的小香舌,將香舌上的津液塗抹在白錦粉嫩的小雛菊上。
好在白錦早已辟谷多年,無垢的玉體早已沒了排泄的概念,所以粉嫩的小雛菊不僅沒有異味,反而香香軟軟,佘嬛舔起來沒有絲毫的顧及。
白錦的小雛菊受此刺激下意識的蠕動收縮了起來,佘嬛的舌尖可以輕易的感受到白錦雛菊的蠕動。
佘嬛來了興致,甚至想試試能不能把舌尖插入白錦的雛菊之中,幫黑爸爸把白錦雛菊內里的甬道也給潤滑一番。
只是白錦的雛菊是何等的緊致狹窄,在不使用法力的情況下佘嬛軟嫩的小香舌根本無法鑽入其中。
不過這個時候小黑鬼也把自己深入白錦子宮的大黑屌全部從白錦的肉穴中拔了出來。
小黑鬼的大黑屌和白錦的白虎肉穴之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之後徹底脫離,沾滿了淫液的大黑屌脫離之後,白錦的肉穴卻並沒有立即恢復,而是形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淫靡肉洞蠕動著流淌出渾濁的淫液。
隨著大黑屌的脫離,白錦只感覺身體一陣空虛,有種找些什麼把肉洞填滿的衝動,於是一雙柔荑放在了臀瓣的兩側,用力的將臀瓣向兩側掰開,讓粉嫩的雛菊能夠更凸出,想要讓小黑鬼盡快捅穿自己的菊穴。
沾滿淫液的大黑屌貼著股溝上挑,直接把佘嬛還在潤滑白錦雛菊的粉舌頂走,然後沒有絲毫停歇,直接粗暴的將大黑屌懟進了白錦的雛菊里。
大黑屌插入白錦菊蕾的一瞬間,原本雛菊上精致的褶皺就被大黑屌給扯開撫平,整個菊蕾都被小黑鬼用大黑屌連帶著扯進了菊穴中。
這下,白錦花穴處的肉洞還沒有合攏,菊穴處卻又被大黑屌開辟出了一個皓腕大小的猙獰肉洞。
白錦的菊門處雖然已經被佘嬛用津液潤滑,可是菊腔內卻依舊干燥,不過小黑鬼大黑屌上沾滿了黏液,足以暫時充當大黑屌和菊腔之間的潤滑。
在淫液的潤滑下,白錦的菊穴直接被小黑鬼當成肉穴操干了起來,一邊的佘嬛也沒閒著,一只柔荑伸向了裙下,揉搓著濕潤的處子粉穴,臉龐依舊埋在小黑鬼的胯下,一邊用口舌濕潤著小黑鬼在白錦菊穴中進出的大黑屌,一邊用白嫩的臉頰感受著小黑鬼胯部的撞擊。
至於白錦,則在小黑鬼的大黑屌下忘情的呻吟著。
當時間來到了傍晚,足足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白錦閨房內的呻吟聲卻依舊響亮。
只不過此時在小黑鬼胯下身影的母狗已經不是白錦,而是佘嬛。
和白錦一樣,才剛剛破處的佘嬛很快就體會道了肛交的快感,挺翹的玉臀在小黑鬼胯部的拍擊下逐漸變得通紅,看起來就像是因為不聽話被打屁股的壞孩子一樣。
而已經空閒下來的白錦也重復著佘嬛之前的行為,先是在小黑鬼和白錦交合的位置吸食混合兩人體液形成的淫液,然後用粉舌幫佘嬛潤滑雛菊,方便小黑鬼給佘嬛的菊穴開苞。
在小黑鬼的胯下,佘嬛表現的比白錦還要不堪,高潮一波又一波,白錦的床榻都快被徹底濡濕了。
最後,小黑鬼讓兩位仙子面面相對抱在一起,兩女白皙光滑的胯部貼在一起,還在不停流淌著濃精的花穴貼在一起,之間還連著精液拉長形成的銀絲,被大黑屌洞開後還沒有恢復的菊穴分別位於上方和下方,兩女四個狼藉淫靡的肉穴和菊穴排列成了豎线。
而小黑鬼跪在床邊,握著大黑屌在四個肉洞上上隨意的品味著,有時剛把大黑屌從佘嬛的菊穴中拔出來,就又插入了白錦的白虎嫩穴里,有時會講大黑屌插入白錦和佘嬛的蜜穴中央,讓兩朵花穴包裹著自己的大黑屌,直接在並攏的花穴中央衝刺了起來。
一直到了月上柳梢頭的深夜,白錦閨房里的呻吟聲才終於停歇了下來。
白錦那原本散發著處子體香的閨房此時卻充斥著一種濃密的淫靡氣息,原本的香閨已經徹底變成了淫窟。
閨床上,幾經大戰的一男兩女筋疲力盡的躺在濕透的閨床上,白錦和佘嬛並列躺在床上,而小黑鬼則斜著趴在白錦和佘嬛橫陳的玉體上。
此時小黑鬼略顯疲軟的大黑屌依舊插在佘嬛被操干的紅腫的粉穴里,將紅腫的肉穴撐開,小黑鬼的丑臉卻埋在白錦胸前一對渾圓的吊鍾巨乳上,紫紅色的肥厚香腸嘴含著一顆乳頭輕輕吮吸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咬著奶嘴的嬰兒。
只不過這個黑皮嬰兒的大黑屌卻粗壯堪比驢馬,將兩位仙子干的死去活來。
此時距離羽化門上萬里之遙的陸北絲毫不知,自己離開不到短短一天的時間里,自己的兩位紅顏知己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小黑鬼的媚黑母狗精盆,兩顆芳心已經徹底被黑人大黑屌侵占,徹底沒了他的位置。
…………
三天後,心事重重的陸北終於駕馭著飛劍趕回羽化門,看到三清峰上羽化門山門依舊完好,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離開的這幾天里,陸北一直擔驚受怕,生怕兩位生氣的紅顏知己發泄怨氣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直接把羽化門給拆了。
對於白錦師姐陸北倒是挺放心的,倒是佘嬛,陸北是真的摸不准她會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陸北心中有些忐忑的駕馭著飛劍飛到了羽化門的上方,卻突然感覺意識似乎是宕機了那麼一瞬間,好似發生了什麼,卻又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神情有些恍惚的陸北眨了眨眼睛,就把目光投向了羽化門,希望能看到自家那兩位紅顏知己。
當目光投向羽化門庭院內的一張石桌上之時,陸北的心終於放松了下來。
只見庭院內一顆翠綠的松樹下,一位身穿淡雅白裙的白衣仙子和一位身穿艷麗紅裙的紅衣仙子正坐在石桌兩側,坐在石桌旁邊的兩位仙子一邊品嘗著香茗,一邊用石桌上的棋盤對弈,看起來十分融洽。
那兩位絕代仙子自然是白錦和佘嬛了,見到這和諧的一幕,陸北心中的忐忑轉為了欣喜,在他看來,兩位紅顏知己竟然相處的如此融洽,看來自己左擁右抱的計劃進展的很順利嘛。
陸北收起飛劍,從空中飄飛而下,落在了松林下,和兩位仙子交談了起來。
就在松林旁邊,小黑鬼看了看從天而降的陸北,嗤笑了一聲,伸出一只黑手在身下拍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拍擊聲“母狗娘親,爬快點,你再這麼慢我可就要射母狗女兒的嘴穴里了。”
“兒子對不起,娘親太笨了。”小黑鬼的身下發出了一道如悅耳的女聲。
只見小黑鬼的身下,白錦正以狗爬的姿勢跪伏在地面上,而小黑鬼則以倒騎驢的騎乘姿勢坐在白錦的翹臀上,小黑鬼胯下黑皺的卵袋直接貼在了白錦雪白的臀瓣上,一根粗長的大黑屌從白錦臀後探出,好似一杆黝黑的騎槍,而白錦就是小黑鬼胯下的母馬。
白錦不僅是以狗爬的姿勢跪伏在地面上,還在以狗爬的姿勢爬行著,隨著白錦的爬行,胸前一對白嫩的吊鍾巨乳晃晃悠悠。
這一對便宜母子似乎是在玩一場騎大馬游戲,如果兩人不是赤身裸體的話。
白錦的臀後,還緊跟著另一具無暇的玉體,同樣以狗爬的姿勢爬行著,正是陸北的另一位紅顏知己佘嬛、
此時佘嬛也以狗爬的姿勢牢牢綴在白錦的臀後,青絲垂落的螓首高高仰起,檀口緊緊的包裹著小黑鬼胯下挺立的大黑屌,這才是佘嬛追逐的真正目標。
雖然方式淫靡了一些,但是白錦和佘嬛此時正在庭院里賠小黑鬼玩一場游戲。
這也是小黑鬼為什麼對陸北嗤笑的原因,因為陸北交談的對象只是一片空氣,兩位仙子對於陸北的歸來絲毫不在意,只是專心致志的配小黑鬼做游戲。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小黑鬼的邪惡力量與日俱增,已經到了完全不講道理的地步,就算是陸北這樣的天命之子,卻也在第一時間就被邪惡力量侵蝕了心靈。
只不過小黑鬼對男性並不感興趣,並不想將陸北也一起收服,本來他可以直接讓陸北自殺的,但是他覺得夫前目犯要更加刺激一些,所以只是篡改了陸北產生了一切都正常的幻覺。
“啪……母狗娘親,去你情郎身邊轉兩圈。”小黑鬼在白錦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指揮道。
白錦順從的改變了爬行的方向,馱著小黑鬼爬到了陸北的身邊,此時陸北似乎與兩位幻覺中的紅顏知己交談的十分順利,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渾然不知自己的兩位紅顏知己正渾身赤裸的跪伏在自己身邊,白錦扮作母馬馱著一個猥瑣的小黑鬼,佘嬛扮作母驢,將小黑鬼垂下的大黑屌當作胡蘿卜追逐。
看著陸北臉上欣喜的表情,小黑鬼對兩個臣服在自己胯下的母狗說道“母狗們,身為母狗你們應該學會母狗撒尿的方式,看到那家伙的腿了嗎,拿它當柱子給我表演個母狗撒尿看看。”
已經被小黑鬼徹底馴服為母狗的兩位仙子沒有絲毫的抗拒,一前一後爬向了陸北的身前身後,繼續以狗爬的姿勢跪伏在地面上,在小黑鬼的指揮下翹起了一條玉腿,露出了粉嫩的花穴。
然後兩朵花穴在小黑鬼的指揮下一齊噴出了兩道清澈的液體,一前一後的澆灑在陸北的褲腿上,真的神似兩條母狗在撒尿,只不過兩位仙子身為修為高深的修士,早已沒有了排泄的概念,她們排出的尿液是直接用法力形成的富含靈氣的水流,然後從尿道中噴出,看起來好似是在撒尿。
雖然褲腿已經被濡濕,可是陸北卻沒有絲毫察覺,依舊神情興奮的和空氣交談著。
殊不知他的兩位紅顏知己一前一後擺出母狗撒尿的姿勢,把液體灑在了他的褲腿上。
陸北現在心中十分的興奮,因為之前的交談中,他的兩位紅顏知己竟然願意和他結為道侶,兩女共侍一夫,大被同眠的生活指日可待,又怎麼能讓他不高興。
當白錦和佘嬛二女模仿過母狗撒尿之後,小黑鬼直接從白錦的身上跳了下來,當著陸北的面直接把大黑屌插進了白錦濕潤的白虎肉穴之中,操干了起來。
沒幾下,小黑鬼就把一泡泡腥臭的濃精射進了白錦的白虎嫩穴之中,之所以如此快速並不是因為小黑鬼這幾天的放縱傷了身體,而是小黑鬼現在已經可以隨意的控制射精的時間。
若是他不想,他可以在兩頭母狗的騷穴里抽查一整天而不射精。
小黑鬼讓白錦夾緊騷穴,不讓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流淌出來,然後又喚來的佘嬛,在極短的時間內又在佘嬛的騷穴里射出了一泡泡腥臭的濃精。
在小黑鬼的指示下,白錦和佘嬛各自從石桌上取來了一只茶盞,然後蹲下嬌軀,將茶盞擺在玉臀之下,任由張開的肉穴流淌出腥臭的黑人濃精灌滿整個茶盞。
很快,兩個茶盞就灌滿了熱騰騰的腥臭濃精,茶盞灌滿的濃精還在散發這熱氣。
兩位仙子端起茶盞,來到陸北身邊,各自將茶盞遞向陸北。
雖然兩女此時依舊赤身裸體,翻開的肉穴中還在流淌著腥臭的濃精。
但是在陸北的眼中,身穿白裙的白錦和身穿紅裙的佘嬛一副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模樣,在向自己斟茶,還齊聲嬌滴滴的說道“夫君請喝茶。”
面對這種情況陸北怎麼可能拒絕,先是接過白錦遞來的黑人濃精茶捧到嘴邊一飲而盡,然後又結果佘嬛的茶盞,將茶盞內的腥臭濃精飲盡。
雖然陸北覺得這茶的味道有些不對,但是卻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和他幻想出來的二女你儂我儂的親昵了起來。
殊不知真實情況是兩女正跪伏在小黑鬼的胯下,一起用粉嫩檀口服侍著小黑鬼的大黑屌。
一個時辰之後,時間到了正午,無毛的嫩穴紅腫不堪,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鼓起的兩位仙子一齊赤身裸體的走進了廚房,在廚房內選了一個較大的瓷碗之後。
兩位仙子無暇的嬌軀貼在一起蹲下身,將瓷碗放在身下之後,兩位仙子放松了緊閉的肉穴,好似打開了水龍頭,冒著氣泡的白花花濃精從兩女肉穴中噴涌而出,很快就灌滿了整個瓷碗。
片刻之後,陸北接過兩位紅顏知己一起下廚做的一碗白米粥,一邊把熱騰騰白花花的濃精吸進嘴里,一邊夸贊二女的廚藝。
月上柳梢頭,陸北最期待的時間終於到來。
因為在白天的時候,兩位紅顏知己答應今晚要把一切都交給他。
陸北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了,只感覺今天的經歷就跟做夢一樣,不僅兩位紅顏知己答應了自己的求愛,甚至當晚就要和自己大被同眠。
床上,陸北好似一名奮勇的士兵,不停的向身下挺動著胯部,身下在他的征伐嬌喘連連的白錦師姐讓他心潮澎湃。
然而事實上,陸北的身下只有一卷髒兮兮的棉被,他心愛的白錦師姐確實在嬌喘連連,只不過並不是在他的身下,而是在他的身上。
此時陸北的背部,白錦師姐赤裸著無暇的嬌軀,一雙玉腿分開,小黑鬼的大黑屌正插在其中。
而且因為陸北正在不停的挺動著胯部,導致他身上的白錦師姐玉體上下起伏,在陸北的幫助下,小黑鬼根本不用活動,就能在白錦的白虎騷屄里抽插。
白錦之後是佘嬛,在陸北的眼中,嬌滴滴的佘嬛被自己的大肉棒干的欲仙欲死,但事實上,佘嬛雖然確實被大肉棒干的欲仙欲死,可是卻並不是陸北的肉棒。
而是一個猥瑣的黑人小鬼胯下的黑人大肉棒。
身為修士,陸北的持久力確實很強,足足兩個時辰時候,陸北才嘶吼著把精液射在了棉被上。
這也導致了,他的兩位紅顏知己在他的背上被他推動著,讓小黑鬼的大黑屌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們嬌嫩的子宮已經灌滿了小黑鬼腥臭的濃精,原本平坦的腹部被子宮里灌滿的濃精撐的鼓起,好似身懷六甲一般。
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欲之後,陸北舒爽的躺在床上,長臂摟著一卷沾滿精液的被卷,嘴里說著親昵的話語。
而白錦和佘嬛二女,此時正蹲在陸北的面頰上方,翻開的紅腫肉穴內腥臭的黑人濃精噴涌而出,直接灌進了陸北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