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紅繩束縛性欲的申鶴趁旅行者熟睡時……(5)

  第五章

   只見,那對面牢房里的申鶴,竟然沒有睡覺,而是傻乎乎的半蹲著在地上,好像是在撒尿一樣,但她的腿完全的分開,呈現平行狀,兩只腳,足尖掂起來,腳後跟抬高,背靠著土牆支撐住身體,小腹往前凸顯的拱著,那肥沃的櫻丘高高抬起來,雪白的恥毛已經被打濕,一只手玉指分開跨間的肉縫,另一只手則是食指和無名指並攏,瘋狂的抽插著自己的小穴!

   啪嘰啪嘰!!!

   兩根纖細的手指速度快到都晃出了殘影,將那可憐的肉穴插得是花枝亂顫,淫水四濺飛舞!

   申鶴的臉上滿是那種壓抑的痛苦,她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額頭上的細汗流個不停,銀白色的長發搭在身後不停地飄動著,嘴巴也是張大,發出了無聲的呻吟,大概是不想吵醒空。

   空也是見過申鶴自慰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的癲狂過,那手指仿佛是要磨爛肉穴,里面的騷水激猛的涌出,連陰蒂都翻了出來,好似狂風驟雨中的一葉孤舟,隨著申鶴狂亂的手指抽插而搖曳不止。

   看來紅繩的散盡,和處女膜的失去,讓申鶴的性欲更加旺盛了,並且她初嘗禁果,被射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嘴里也吃了不少真正的雄精,刺激的她對性的渴望更為濃郁。

   此時的空,也不會知道該說什麼好,看來剛才,申鶴果然是裝作高潮,這以為自己睡著了便忍不住的迅速自慰,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空在感動的同時,看著申鶴春光大泄,騷浪無比的模樣,也是偷偷的套弄起了自己的小肉棒,雖然硬不起來,但也能給空帶來不小的快感。

   但是很可惜,只是兩分鍾不到,空那軟趴趴的肉莖便又射了出來,這次直接就是完全透明的精液。

   而對面的申鶴,還在狂亂的用手指抽插自己的浪穴,她還用左手攀上了自己胸前亂顫的巨乳,上下飛快翻動著自己的乳頭,嘴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卻始終到達不了高潮,如此便更加急躁,摳穴揉乳的動作極為淫亂。

   空剛射完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他只覺得累的夠嗆,雙眼一陣模糊,耳邊伴隨著申鶴手指摳穴濺出的淫水聲響,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當空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對面牢房里赤身裸體的申鶴,正面色紅潤,直喘著嬌氣,身上布滿了亮晶晶的汗珠,臉上也滿是疲倦。

   她見到空醒了,趕忙調整了下呼吸,然後對其溫柔一笑,問道:

   “小空……你醒了啊……昨晚睡得如何……”

   但還沒等空回答她,就聽到空隔壁的獄友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小子,你只顧著在那里埋頭呼呼大睡了,卻不知道兄弟今天起來,看你這淫蕩的小女友發了瘋似的在摳自己的騷穴哩!要不是本大爺想把她當成配菜好好擼一發,估計現在還摳的停不下來呢!”

   聽到那人如此直言不諱,申鶴頓時急的臉都紅了。

   “你!!你勿要胡言亂語!”

   “他可沒亂說我都看見了!”

   這時,申鶴旁邊牢房中的犯人淫笑著大喊道:

   “你這騷母狗可是蹲在地上摳了整整一晚哩!媽的,老子看著都快睡著了,你是真有精神啊,怎麼那騷穴摳不夠還是咋滴?”

   聽到這話,空頓時驚訝的看向申鶴,她的臉紅得簡直要燒起來,在仔細一瞧,那地上竟然流滿了粘稠的淫水,正處於半凝固的狀態,而那草席,直接是完全濕透了!

   摳了整整一夜……

   這到底是發情的有多厲害啊……

   空咽了口唾沫,眼前的申鶴變成了他從不敢想象的淫蕩女人。

   面對空那奇怪的視线,申鶴只覺得羞愧不已,她的確是摳穴自慰了一整晚,但直到天亮,卻都沒能好好的高潮一次,而且整個牢房沾染的全是從她肉穴里流出的浪水,散發出淫亂的味道,更是讓申鶴感到無地自容了。

   “不……不是的……”

   “哈?要不是的話,你答應以後和我做一次怎麼樣?”

   面對隔壁男人的騷擾,申鶴頓時沒了聲音,她咬著牙,蜷縮著身子在牆邊,答不出話來,空頓時就明白,那兩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他看著對面的申鶴,對於這個變得淫亂淫蕩的女友,感到糾結的同時,卻是心中更為喜歡了……

   很快,臨近中午,這午時的沙漠燥熱異常,尤其是監獄里,更是煩躁的很,囚犯們的嬉皮話少了許多,大家都只顧著睡覺保存體力,連空都倒在草席上昏昏欲睡,唯有申鶴,哪里還能睡得著。

   她光著身子,但這曼妙的胴體卻不停地流著汗,尤其是她為了遮擋自己的敏感部位,整個人都蜷縮著抱著,身上的汗便更重了,而且擠在大腿肉之間,壓在草席上的肉穴還不停地流著淫汁,和汗水一同混在了一起,那味道奇怪的很。

   申鶴見周圍人都閉目養神,便悄悄的分開一點腿縫,並抬起屁股,讓肉穴不被壓著,稍微露出來一些,吹吹風,散散熱。

   但如此一來,那濕乎粘騷的淫穴便更為的敏感,冒著熱氣的同時,流的水就更多了,連申鶴自己都驚訝於身體的淫亂,而且下面幾乎一刻不停的泌出淫汁,申鶴不知道,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脫水昏過去了……

   因為實在是太熱了,申鶴的身子松懈了下來,那兩團巨乳也自然的從手臂里滑出來,連紅彤彤的乳頭都暴露在了外面,但她已經沒有精力去管,一邊張著嘴巴,一邊吐著舌頭哈氣,忍耐著熱浪侵襲的同時,還要抵御從體內深處燃燒的熊熊欲火。

   這個時間的監獄,好似一個大蒸爐,連視线都變得扭曲起來,熱浪滾滾,撲面而來,申鶴被如此折磨著覺得自己都要熱暈過去了。

   正當忍耐著如此高溫煉獄的時候,忽然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你們倆他媽的給我進去!”

   “慢點…慢點兄弟……嘿嘿……”

   申鶴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看到兩個被扒光了衣服的漢子被守衛給推進了監獄。

   她仔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這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竟然就是阿克辛和哈瑪沙!

   空也是醒了過來,驚訝的望向那兩個熟悉的男人。

   如果沒有錯的話,那天晚上,申鶴就是背著自己偷偷吃了那男人的雞巴……咽下了他的精液……

   空盯著阿克辛,只覺得心頭酸酸的,醋意盎然、

   “我看看啊……嘖,奇怪,也沒了空牢房……”

   守衛環顧四周,真的沒有空地方了,這時,阿克辛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個錢袋子,然後塞到了守衛手中,哈瑪沙就盯著牢房里的申鶴,淫笑不停。

   頓時,申鶴感覺到一陣不妙,果然,那守衛掂了掂沉重的錢袋子,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隨後說道:

   “嗯……雖然你們現在也是犯了事的人,不過好在以前也是兄弟,你們倆就隨便挑個有人的牢房湊活湊活吧!”

   “嘿嘿……謝謝兄弟,謝謝兄弟……”

   阿克辛奸笑著,然後和哈瑪沙一同在走廊里徘徊起來,他們路過申鶴的牢房時不懷好意的衝她直笑,而申鶴則感覺這灼熱的牢房內忽然變得有些冷,她縮著身子直往牆邊靠,但最後,果不其然,那倆個猥瑣的家伙還是選中了申鶴的牢房。

   守衛將牢門打開,放阿克辛和哈瑪沙進去。

   “呦,這不是申鶴‘姐姐’嗎?又見面了啊。”

   阿克辛一進來就衝申鶴淫笑著打招呼。

   “住嘴!不准你叫那個稱呼……”

   申鶴對於阿克辛的話很是厭惡,她只是那天晚上意亂情迷,但現在可不想讓這家伙叫自己專屬於空的稱謂。

   “哎呀呀,還真是無情呢,好歹我們也是互相口交過的交情~”

   阿克辛還挑釁似的回頭看了眼空,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尋思什麼。

   “唔……”

   因為牢房實在是空間不大,阿克辛和哈瑪沙一進來就擠在了申鶴面前,更要命的是申鶴是坐著的姿勢,臉正好對著兩人的胯下,那兩根垂下的黝黑肉莖距離她不到十厘米,是稍微一抬頭就能碰到的程度。

   加上天氣炎熱,這兩個漢子不愛洗澡,那肉棒散發出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聞的申鶴卻是頭腦發暈,渾身又變得燥熱起來。

   “哎?這地上怎麼這麼粘?”

   哈瑪沙抬了抬腳,卻拉扯出了幾率粘絲,同時聞了聞,只覺得一股雌香味撲鼻,那跨下不輸於阿克辛粗壯的肉棒頓時就是立了起來!

   “嘶……”

   申鶴瞪大了雙眼,瞳孔倒映出一根壯碩的雄根,嘴里也是吸了一口熱氣。

   雖然這哈瑪沙的肉棒不如強奸了自己的巴耶克的肉棒大,但也是威武雄壯,硬起來後和一個鋼炮一般,漲到發紫的龜頭看的申鶴那是心髒亂跳,一種張嘴將其含住的衝動無比強烈,但礙於空就在對面,她還是忍住了。

   “不會都是從申鶴姐姐的騷穴里流出來的吧?嘖嘖,你怎麼這麼淫蕩哇,還沒被老大肏爽嗎?呵呵……”

   阿克辛調笑著申鶴,而哈瑪沙就挺著個堅硬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勾引著申鶴的饞蟲。

   對面的空悄悄抬頭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申鶴被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圍住,還用雞巴戲弄著,頓時感覺到下面興奮的抬起了頭……便也沒有發聲,裝作個小透明,悄悄觀望著那羞辱的一幕。

   “夠了……不要說了……”

   申鶴大喘著香氣,吐到那肉棒上的時候,便會讓其跳動兩下,看的申鶴更想吃進嘴里了,肉穴也在興奮的顫抖,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阿克辛看的明白,和哈瑪沙使了個眼色,於是兩人便擠在了申鶴旁邊,將她像是個三明治一般夾在了中間。

   本來牢房就不大,現在兩個高壯的漢子加入進來,擠得申鶴動都動不了,她的手臂和大腿都被碰著,傳來陣陣刺激的電流,阿克辛和哈瑪沙不停地在兩邊大大方方的上下打量申鶴的肉身,因為這個被夾住的姿勢,申鶴的手臂幾乎交錯在一起,那雪白的肥嫩爆乳擠壓的都要溢出來了,露出個深深的乳溝,把兩個漢子的眼珠子都給吸了進去。

   而且豐腴的大腿擠得肉穴成了肥厚的一大片,騷水每每忍不住流出來的時候,都會發出那種細細的‘嘰嘰’聲,聽得兩個漢子淫笑不斷,而申鶴則是低著頭羞的不行。

   炎日燥熱,兩人的肉棒上散發出濃郁的荷爾蒙氣味,加上他們一身的汗臭味不斷刺激著申鶴,三個人的肉身光溜溜擠在一起,申鶴雪膚上的香汗都和他們的臭汗交融糾纏。

   從空的視角看去,兩團褐色的人影夾著一團白花花的肉影,那視覺衝擊力十足,弄得他肉棒硬邦邦,都忘記了對面忍受折磨的是自己的女友了。

   “呼……哈……呼……哈……”

   申鶴被兩個大男人光著身子夾在中間,只覺得呼吸困難,便流著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氣,但越是這麼喘氣,吸入的從阿克辛與哈瑪沙跨間肉棒飄出的淫臭味便越是刺激著申鶴的性欲。

   阿克辛感覺到旁邊的申鶴肉軀是越來越熱,他便有些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看了許久,沾滿了汗珠,晶瑩剔透的雪白香乳。

   但他剛有動作,申鶴便急的出拳就打,霎時間,胸前的肉乳瘋狂亂顫,兩顆紅艷艷的乳頭也是飛了出來,給不少人看了個香艷的福利。

   “哎呦!!!哎呦!!!女俠饒命!!饒命!!!”

   俗話說的好,亂拳打死老師傅,申鶴雖然落得如此狼狽下場,但她的拳頭可比亂拳強多了,就算光著身子,發著情,那打起人來也是疼的不行,頓時讓阿克辛求饒連連。

   “女俠!我可打不過你!我,我只是想活動一下……”

   聽到阿克辛的解釋,又忽然發現自己胸前春光乍泄,引來了無數頭狼的目光,旁邊的哈瑪沙也是盯著直瞧,申鶴立刻收回拳頭重新用雙臂夾住胸脯,不讓乳頭露出來。

   “你……最好是……我警告你們兩個,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面對申鶴的威脅,一左一右兩個漢子紛紛嘿嘿的笑著,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根本沒拿申鶴的話當回事,但現在申鶴也無力去管了,被夾在汗臭味和肉棒的腥臭味之間,她只覺得下面瘙癢的不行,實在是太想伸手去扣一扣了……

   越是這樣忍著,越是熱的不行,阿克辛和哈瑪沙身上也是熱燙得很,弄得申鶴更加燥熱煩悶了。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一路滾下,落進豐滿香軟的乳溝之中,讓兩個貼身的漢子瞧的直咽口水。

   “你們……動一動……我要躺下……”

   申鶴的屁股坐的發麻,想要躺下身子,好歹睡個午覺,或許時間可以過的快些。

   但阿克辛和哈瑪沙很難再換位置了,所以當他們三人躺在草席上時,申鶴沒辦法去土牆的一面,只能擠在二人中間。

   她如果要側身,就會有一面對著個男人,那樣更加的羞恥,所以申鶴只得平面仰躺,兩團爆碩肥乳軟趴趴的聚在胸前,乳頭向上挺翹著,她便雙手一左一右捂住乳頭,好歹是有點遮擋,但下身可是完全暴露了出來,雪白的恥毛早已被汗水打濕亂糟糟的貼在凸起的恥丘上,淫肥的肉穴被大腿根擠壓著露出個駱駝齒來,汗水順著线條分明的小腹流下去,都在那三角地帶聚成了灘水窪。

   阿克辛和哈瑪沙側貼著美人,感受著申鶴肉體的軟乎乎觸感倒是睡得很香,而且沙漠中的人早就習慣了炎熱和出汗,根本不在意這些。

   但來自璃月的仙子可不行了,申鶴本來常年有神之眼傍身,冰氣縈繞從未體驗過炎熱酷暑,現在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燥熱,左右各貼著的男人好似兩個火爐般散發著高溫熱量,緊緊貼著的三個人都是流著汗,濃郁的汗臭味鑽入申鶴的瑤鼻中,刺激的她根本睡不著,一想到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和兩個猥瑣強盜緊貼在一起睡覺,而且空還就在對面看著一言不發,申鶴就覺得有種深深的背德感,讓她的騷穴被夾著都往外流水不斷。

   更加折磨的是,這兩個漢子睡覺時還不老實,偶爾翻個身什麼的,就會把腿或者手搭到申鶴的身上,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阿克辛有一次還正好握住了申鶴的奶子,捏著那平鋪成一灘的雪白乳肉就是搓弄起來,嘴里還說著夢話流著口水,看的申鶴十分厭惡,想要打開他的手,但卻動彈不得,只好作罷,任由其玩弄自己的奶子,反而還感覺挺……舒服的。

   就這樣,申鶴閉著眼睛,被當做了個肉乎乎的抱枕,任憑兩個鼾響連天的漢子摟抱著自己,那對面的空看見自己的女友和其他男人,還是兩個,睡在一起,只感覺陣陣的悲哀但又很是興奮……

   當阿克辛和哈瑪沙下午睡醒的時候,申鶴還緊閉著眼睛假寐,渾身冒著汗沒有睡著嘞。

   阿克辛感覺手上軟乎乎的輕輕一捏,就能聽到陣呻吟,他睜開眼看到申鶴在那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便知道這騷貨故意讓自己去摸,於是也不做聲,和另一邊的哈瑪沙嘴角露出個下流的淫笑,隨後配合著申鶴將這戲演下去。

   阿克辛的大手從緩慢的捏搓漸漸變成了揉弄,抓住申鶴一大灘柔軟至極的乳肉就是一陣掐搓,那乳球上沾滿黏糊糊的汗水,卻弄得奶子油光水亮的,手感也是好了數倍不止。

   申鶴被揉的眉頭緊皺,雖然嘴巴閉著,但喉嚨里還是哼哼唧唧的,那胸前的乳頭也是頓時興奮的挺立了起來,阿克辛看准了,便揉搓著大灘的奶肉,用手指順便捏住她硬硬的乳尖,開始左右來回的搓弄起來,進一步刺激著申鶴的性欲。

   而另一邊的哈瑪沙則是伸出大手輕撫著申鶴的小腹,那肉乎乎的觸感十分舒適,稍微一用力還能摸到脂肪下面那流线型的馬甲线。

   粗糙的大手一路往下,蓋住了恥毛叢生的櫻丘,申鶴忽然身子緊張的一顫,但她隨即壓制住繼續顫抖的欲望,裝作睡著的樣子不動。

   哈瑪沙笑了笑然後手繼續向下摸去,直到碰到了那兩瓣凸出來的肥厚陰唇才是停下。

   因為申鶴的一雙肉腿緊閉著,那誘人的陰戶被夾在其中漏不出來,所以哈瑪沙只能用手指捏住一小部分的大陰唇開始慢慢的搓揉。

   敏感的下面被陌生的大手玩弄著,申鶴的欲火燒的更加旺盛,她的嬌軀泌出了一層的細汗,身子不斷散發出發情的味道。

   哈瑪沙感覺著申鶴的騷穴變得十分柔軟,她的兩條肉腿也是不自覺的開始搓弄松開了一些,便大著膽子將手掌塞進了腿縫里,用手刀來回的搓弄申鶴的陰戶。

   早已翻出來的陰蒂被哈瑪沙粗糙的肌膚蹭來蹭去,讓申鶴的淫亂肉穴流出的浪水更多了,沾染的哈瑪沙的手都徹底濕透,在其跨間摩擦的同時,發出‘噗嘰噗嘰’的下流水聲。

   空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申鶴被兩個男人又是揉胸又是摸穴的,他多麼了解申鶴,一看申鶴的臉,就知道她沒有睡著,是故意想受此侮辱的,頓時便感覺到陣陣的不真實感。

   那個高貴冰冷的仙子,變成了現在這幅享受男人們猥褻的淫亂模樣,讓空看的心情復雜,但他卻一直沒有出聲制止兩個男人,只是那麼愣愣的看著申鶴被侵犯著身子。

   “嗯……哈♥……”

   漸漸地,隨著兩個男人手勁的加重,和越來越過分的動作,申鶴已經忍不住張開了香唇,發出了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阿克辛現在是兩只手齊上陣,將申鶴的兩團碩乳是狠狠地揉搓著,他的嘴巴還叼著一顆乳頭,用力的吮吸著,好似要將申鶴的乳頭都給吞入肚子里。

   哈瑪沙則是將手完全深入申鶴的肉腿里,用手心蓋住那熱乎乎的淫軟肉穴,來回痛快的摩擦著,刺激的電流不斷從乳頭和陰蒂傳出,電的申鶴渾身酥酥麻麻,四肢松軟無力。

   哈瑪沙搓了一會兒申鶴的騷穴,感受著那粘稠的淫汁越來越多,終於是色向膽邊生,忽然用粗糙的食指捅進了那柔軟濕潤的肉洞中!

   “噫!!!!!”

   被玩兒了這麼久的穴,猛地插了進來一根粗糙的手指,申鶴頓時被刺激的叫出了聲,她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眼睛突然睜開,臉上全是錯愕與爽快!

   哈瑪沙還是心急了一些,他的手指應當慢慢的捅進去,這一下全都插進去了,自然是把下面壓抑的申鶴給搞的偽裝破碎。

   啪!!!

   只聽見一聲脆響,申鶴扇了哈瑪沙一巴掌,然後趕忙搓動著屁股坐了起來。

   雖然很想繼續被那手指侵犯肉穴,但礙於面子,申鶴還是忍痛從裝睡中醒了過來,假裝才發現兩個男人在猥褻自己……

   但這一巴掌不是很重,哈瑪沙笑了笑,然後把手拿到臉前當著申鶴的面,將這沾滿她騷穴淫水的手掌用舌頭舔了個干淨……

   而阿克辛則是舔了舔嘴唇,看著申鶴沒來得及遮掩的紅嫩乳頭,上面還沾著自己的口水,便淫笑著回味起那香美的味道……

   “咳……”

   申鶴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抱著自己的身子坐在兩個男人中間紅著臉不說話,假裝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

   而阿克辛和哈瑪沙也懂,各自回味著申鶴肉軀的美妙沒有揭穿她。

   只有空在對面看到,申鶴慌亂之中沒有被大腿擋起來的肉穴開了一個小洞口,還在往外流著潺潺淫水……

   白天就在如此的煎熬中度過,夜晚漸深,申鶴忍耐著一天的性欲,也是渾身透紅,汗如雨下,可是這監獄里的黃段子環節,竟然也是每日的日常,大家紛紛講起了各種淫色笑話,女囚犯漸漸開始發出叫春聲。

   被兩個漢子夾住的申鶴也有點按捺不住,兩條白嫩肉腿蹭個不停,偶爾還會衝對面的空露出無助的眼神,但是空什麼辦法都沒有,反而是呆呆的一直盯著申鶴瞧,讓她感到有種當面出軌的快感。

   這時,同樣忍耐了一天的阿克辛和哈瑪沙,那跨間的肉棒早就豎立了起來,他們正嗅著申鶴身上散發出的雌香味開始擼動雞巴,絲毫不避諱,而申鶴也沒有出言制止他們,只是雙眼發直泛著桃色的看著左右兩根粗壯的肉棒。

   阿克辛的雞巴味道奇衝無比,比上次在水潭邊還要味重,刺激的申鶴口干舌燥,那條嫩舌不斷從嘴里伸出舔舐著柔唇,而另一個哈瑪沙的肉棒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看起來硬的和盤石一般,那不斷被手擼搓著的龜頭又圓又大,猙獰的馬眼開始分泌出濃稠的先走液,聞的申鶴一陣頭暈,只覺得自己就要一頭栽下去,含住那根肉莖了……

   這兩根肉棒……要是插進我的下面……會和那巴耶克的肉棒一個感受嗎?

   我……能戰勝這兩根肉棒嗎……

   不知不覺中,申鶴熱的腦袋開始胡思亂想,她的肉穴酥酥麻麻的,仿佛真的被眼前的肉根插了進去。

   “唔……”

   申鶴趕忙搖頭讓自己清醒幾分,壓制住體內的欲望,腹中邪火燒的她渾身發軟。

   “你們兩個!停……停下來!”

   申鶴磕磕巴巴的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有威嚴,可她那副明顯發情的模樣根本不足以震懾到阿克辛和哈瑪沙,反而還讓他倆看著申鶴的乳溝和大腿,擼的更快了。

   “你們!再不停下來,我,我定打死你們!”

   申鶴用盡渾身力氣握緊了拳頭,舉在面前,那兩個漢子才算是作罷,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松開了自己梆硬的肉棒。

   申鶴緊張的放下了拳頭,她還真有點怕這兩人不聽自己的話,因為發情了這麼久,她的身子早就沒了力氣,尤其是二人的肉棒離自己這麼近,時不時還會觸碰到小腿肚上,那堅硬滾燙的感覺從肌膚傳到肉穴,讓申鶴渾身酥軟無比,陰戶微微發顫,把所有的精力全都化作了淫水流出去了……

   但是,今天晚上監獄里的囚犯們異常的躁動。

   大概是因為,申鶴的騷水流了一天,弄得滿地都是,經過高溫的熏烤蒸發,蔓延了整個監獄,男人們聞到皆是肉棒躁動,女囚聞著也是感動深受,騷浪淫欲。

   尤其是申鶴右邊牢房里的一個女囚,她距離申鶴最近,受那淫亂的氣味熏陶了一整天,到了現在終於忍不住,性奮異常的一邊自慰一邊大聲的浪叫。

   這小麥色皮膚的沙漠女人,生性就是豪邁,叫春直叫的人心花亂顫,一個看守的獄卒守衛忍不了了,竟然直接開了牢門,衝進去,按著那女人的脖子,從後面狠狠的肏了起來!

   申鶴震驚的看著隔壁那強暴的一幕,頓時回想起了自己被巴耶克強奸的事情,那獄卒肏的發狠,一下下‘啪啪’的撞肏著女囚的屁股,干的十分凶猛,而那女囚明顯不是什麼良家婦女,眼下被屈辱的按著脖子從後面奸肏,竟然還淫叫的更大聲了!

   隔壁不斷傳來了男女交媾之聲,還有女囚響亮的叫床聲,聽得申鶴只覺得自己好似成了她,從胡亂淫叫的聲音中感受到了其無邊的舒爽。

   申鶴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身子熱的難受,汗出的更多了黏糊糊的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夾在腿里的肉穴,都要被蒸熟了,兩瓣肥軟陰唇正無精打采的耷拉著,淫水卻是越流越多。

   “唔……哈……”

   申鶴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陣陣的熱氣,她感覺自己內心的防线就要在隔壁的活春宮的攻勢下破了,雙手顫抖著緩緩摸向了胯下,手指肚按壓在又熱又黏的陰戶上,也不管身邊兩個漢子,不管什麼羞恥心了,就開始一上一下的搓弄起來……

   “不行了!媽的!”

   這時,看申鶴自顧自的開始摸穴,她身旁兩邊的漢子也是吼了一聲,便再次抓住自己硬邦邦的雞巴開始大衝特衝起來。

   這一擼可不要緊,申鶴頓時就聞到股濃郁的精氣味從身邊兩側傳出來,她左右不停地低著頭看,兩個漢子仿佛在競賽一般,一個比一個擼的快,擼的狠,讓那碩大的肉根散發出臭烘烘的氣味,龜頭怒氣衝衝的瞪著申鶴,不斷擼出濃濃的先走液,聞的她口水直流。

   “嗯~~~哈♥~~~你們……你們快給我停下……嗯♥~~~~”

   申鶴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肉穴一邊雙眼迷離的說著。

   “你這臭母狗不要欺人太甚!自己都在摳著穴,不讓我兄弟二人擼個痛快!”

   阿克辛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仍然狠狠地擼著雞巴。

   “不行……唔♥~~~嗯哈~~~再不停下……我就……我就打死你們……嗯~~~~”

   “打吧!!”

   哈瑪沙也是怒氣上頭,大聲吼道:

   “今天你就算打死我,我也得衝完了這發!!!”

   “好!!!!”

   周圍的囚犯們忽然大叫起來,給哈瑪沙與阿克辛喝彩。

   這讓申鶴完全失了面子,但她的手卻根本離不開自己的騷穴,那里面實在是癢的太厲害了,手指但凡停下一刻,就讓她難受的要發瘋。

   不行……不能繼續了……

   小空……小空還在對面看著……我怎麼能和這兩個混蛋一同做如此下流之事……

   “唔……”

   申鶴感受著對面牢房中,空那炙燙的目光,理智一直告訴她要趕緊停下,不然事情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但作為雌性的原始欲望又會衝擊著她的理智,讓申鶴的腦子越來越亂,最終是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忽然,申鶴只覺得自己的奶子被兩只大手分別一左一右給抓住,她心中一驚,低頭一看,是阿克辛和哈瑪沙,這兩個家伙已經忍耐不住淫欲了,竟然真的對申鶴出手,直接摸了上來!

   “噫惹♥~~~~”

   申鶴咬著牙發出一聲淫叫,到了現在這時候,她也是終於無法忍耐了,那體內的欲火燒的她腦子徹底崩壞,什麼都不在乎了!

   於是,申鶴直接嬌軀一軟,癱倒在了兩個男人的懷中,她不再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巨乳,任憑這兩團顫顫巍巍的肉球彈晃出來,然後被阿克辛與哈瑪沙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搓,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那兩顆粉嫩的櫻桃也不停被蹭到,所帶來的快感是申鶴自己揉捏完全無法相比的!

   申鶴爽的雙腿蹬直,十根纖細白嫩的腳趾顫抖著,那胯下的肉縫久違的露了出來,此刻已經是發了大水,黏糊糊的和豐腴的腿肉拉出無數的透明淫絲。

   “申鶴姐姐……”

   空在對面牢房里抓著柵欄,眼神復雜的看著申鶴,一只手還伸進了褲襠,像是變態綠奴般摸著自己硬邦邦的小雞巴……

   “嗯啊啊啊♥~~~對不起~~~小空~~~嘶哈♥~~~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噢噢噢噢♥♥~~~想要~~好想要啊啊啊♥♥♥~~~”

   申鶴的一雙勾人媚眼蒙上層霧氣,原本冰冷的面容變得宛如狐狸般騷媚,讓空想起了曾在稻妻見過的那個鳴神大社的巫女……

   於是,當著空的面,三條肉軀在這狹窄悶熱的牢房內開始了互相撫摸,申鶴的兩團軟乳被揉來揉去,她則是躺在兩個男人中間,雙手一左一右,握住那臭烘烘髒兮兮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這是申鶴第一次和兩個男人做這種事情,本該略有羞澀,但她壓抑的欲火實在是太大了,除了飢渴,根本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兩只白嫩的小手攥著又粗又黑的肉棍,顯得很是刺眼,感受著手心那炙熱的堅硬,還被擼的一跳一跳的讓申鶴有種巨大的滿足感。

   “嗯~~~唔♥……”

   忽然,阿克辛揉著申鶴的奶子,趁她張嘴呼吸的時候竟然一口親了上去,粗厚的舌頭撬開申鶴香軟的嘴唇,侵犯到濕潤的口腔內肆意刮蹭,纏住她的嫩舌,就是深深的吮吸著。

   本來一開始對於接吻,申鶴還有點抵觸,但是阿克辛的手摸到了她的下面,開始用粗糙的手指摳進了那泥濘的肉腔中,弄得申鶴意亂情迷,也就放松了下來,盡情享受著如此深吻。

   這可把對面的空看的難受壞了,就算被巴耶克強奸,申鶴都沒有被強吻,接吻的意義遠遠要比其他行為大,這讓空覺得自己好像被申鶴給拋棄了一般,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油然而生,讓他沮喪的癱坐在地,但手里摸著的雞巴,卻沒有軟下去。

   申鶴與那阿克辛親了好一陣,都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才被他松開了嘴巴。

   “哈……啊♥…..哈……啊♥……”

   申鶴的臉現在完全被蒸熟,粉紅一片,她的眼睛中也好似失去了神智,只有無盡的欲望在其中燃燒著。

   這時,阿克辛與哈瑪沙停下了玩弄申鶴肉體的動作,他們紛紛站起身來,雞巴也脫離了申鶴那無力的小手。

   兩個男人就這樣挺著堅硬的巨根一左一右圍住了申鶴。

   聞著那令人上頭的腥臭味道,申鶴以鴨子坐的姿勢癱軟在地上,雙眼迷離的望向那兩根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肉棒,隨後鼻子如同母狗般動了動,嗅著味道最重的阿克辛的肉棒,小嘴兒張大一下便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左手扶著肉根底部嫩嘴來回的吞吐,右手則是抓住哈瑪沙的堅硬肉棒,努力的套弄服侍。

   申鶴完全不在乎空會如何看待自己了,她已經忍了太久,再也無法承受性欲的折磨,就算還能感受到空的視线,但那也只會讓申鶴興奮罷了。

   申鶴動情的用嘴唇親吻著阿克辛的龜頭,然後往自己的嘴里吞,被壓下的舌頭努力蠕動著,舔舐那圓潤龜頭上令她著迷的粘汁。

   剛開始的吞吐只是把肉棒嗦進嘴里,到逐漸適應了阿克辛的尺寸後,申鶴便往更深處吞咽,讓她那白嫩的玉頸都被撐得顯露出雞巴的棒身!

   “呼……爽……”

   阿克辛享受著申鶴的口交服務,看這個騷浪的美人用一副絕美的面容吃著自己的雞巴,那快感可不是一般的強啊。

   另一邊被申鶴擼著雞巴的哈瑪沙有些等不及了,便抬腳踢了踢申鶴的肉穴,腳拇指沾了不少的淫水,弄得申鶴渾身發顫,看樣子都差點被踢著騷穴泄了身。

   “喂!母狗,也舔舔本大爺的雞巴啊!”

   申鶴聽到便慢慢將阿克辛的肉棒吐出嘴中,那粉嫩的香唇還和滑溜溜的龜頭粘著口水呢,然後申鶴側過頭來,聞著哈瑪沙肉根上的味道,食指大動,便同樣是焦急的一口將其含住,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這根肉棒的味道有何不同了。

   申鶴從未像現在這般的幸福痛快,竟然能同時吃到兩根如此雄壯的肉莖,興奮的她嘴里狼吞虎咽的嗦著哈瑪沙的龜頭,讓這個漢子都有些遭不住申鶴的淫亂。

   她的臻首前前後後的晃動著,嘴巴忙碌的輪流伺候兩根碩大的肉棒,左邊吃幾口,便馬上再吃右邊幾口,嗦的不亦樂乎,小手也是一刻都不停歇的賣力擼動著肉棒的根身,只為了快些將其中那美味的精液榨出來。

   當申鶴的小嘴兒又親到哈瑪沙的肉棒上時,她感受到兩根肉棒都有些到達了極限,便直接將粗壯的肉莖全根吞下,只剩兩顆鴿子蛋大小的精丸死死貼著玉嫩的下巴,猙獰的肉冠完全沒入了其白嫩的玉頸,被壓在棒身下的香嫩軟舌艱難的蠕動著,一絲唾液沿著嘴角緩緩滴落。

   同時,申鶴的左手加快了速度,瘋狂的擼動阿克辛的肉棒,那堅硬的龜頭一次次頂在申鶴鼓起來的臉頰上,留下道道粘稠濕痕。

   “操!!!這騷婊子吃的好深!我要射了!”

   哈瑪沙雙手抱住申鶴的腦袋,將她的頭狠狠按下自己的腹部。

   “我也是!!!媽的!!!射死你這母狗!!!!”

   阿克辛挺著雞巴,享受著申鶴柔軟的小手,不斷用即將射精的龜頭頂肏她細膩的臉蛋。

   終於,在一陣悶哼聲中,兩個男人,同時被申鶴榨的射了精!!!

   “唔!!!咕!!!”

   哈瑪沙的雞巴在申鶴的喉嚨里狂猛的發射,大量熱滾滾的精液衝進狹窄的食道里,流進了申鶴的胃中。

   阿克辛的雞巴在申鶴手里猛烈顫抖著,隨後噴出了大灘大灘濁白粘稠的精漿,灑了申鶴一臉,甚至都黏住了她的眼皮,將那精美的五官給染上了一層淫亂的白漿!

   “唔…哇!!!哈啊♥…..哈啊……”

   哈瑪沙的雞巴從申鶴嘴里拔出去的時候,她頓時張著嘴急促的吸著空氣,那張大的嫩嘴里滿滿的全是腥臭濃郁的精液,而她的臉上更像是貼了一層精液面膜般,白漿覆蓋了個遍。

   “咕……咕咚……”

   申鶴閉著眼睛,滿臉享受滿足的將嘴中新鮮的精漿全都咽了下去,然後鼻子聞著阿克辛雞巴的味道,像條貪吃的母狗一般,主動張著嘴巴將他那剛射完精的肉棒含住,仔細的用舌頭舔舐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一點也不浪費,全都吸進了嘴里。

   看著申鶴如此淫亂嗜精的模樣,空瞪大了眼睛,不敢浪費任何寶貴的畫面,她的臉上沾滿其他男人濃郁腥臭的精液,嘴里還下賤的給其做著口交清理,肚子里也滿滿都是不屬於自己的濃精,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空開始擼起了自己的小雞巴,那明明是自己的女友,卻吃著其他兩個男人的雞巴,如此真實的綠帽子戴在空的頭上,卻激發了他心中那變態的一面……

   “呼……真夠淫蕩的,看來你是還沒有吃夠,嘿嘿……”

   阿克辛摸著申鶴的腦袋,像是在摸一條聽話的母狗一般。

   而現在的申鶴已經發情到只要看見肉棒便會沒命的去舔,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人格或者尊嚴什麼的了。

   舔著舔著,忽然申鶴覺得嘴里鼓脹起來,她驚訝的睜開眼睛,粘稠的精液被拉開,申鶴驟然看到,阿克辛的肉棒竟然又在自己嘴里硬了起來!

   旁白的哈瑪沙也是,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疲軟,胯下的肉根依然硬邦邦的挺翹著。

   “嘿嘿,下面濕了這麼久,是不是寂寞的要死啊?”

   哈瑪沙蹲下身子,用手玩弄著申鶴的陰蒂,搞得她連嘴里的肉棒都含不住,滑了出來,隨後喘著帶有精液臭味的熱氣。

   “嗯啊♥……好癢……嗯……哈啊♥~~~好癢啊~~~”

   申鶴扭動著浪臀,那騷穴開開合合,露著粉嫩的肉洞不斷勾引著兩個男人。

   “要不要大爺們肏你這騷逼啊?”

   阿克辛甩著雞巴砸著申鶴臉上,像是用棍棒在扇她的巴掌一樣。

   “要……要♥~~~快…..快點肏我……下面好難受…..要大雞巴插進來啊♥~~~嗯♥~~~”

   申鶴完全化作了發情的雌獸,現在一心想要做愛,什麼都不在乎了。

   這是阿克辛和哈瑪沙第一次見到這樣淫蕩的女人,平常他們肏的女人都是吃了春藥才會露出如此騷媚的模樣,主動渴求挨肏,但申鶴單單憑著自己那淫亂的本性就達到了如此浪騷的境界,可謂是天生的肉便器母狗啊!

   “那你求求我們啊?”

   阿克辛顯然知道如今的申鶴不同於往日,便故意戲弄著她。

   申鶴癱軟的半躺在草席上,一只手揉著奶子,一只手摸著肉穴,雙眼迷離的盯著面前兩根肉棒,然後顫抖著聲音說道:

   “求求你們…快點……快點肏我……”

   “那你是什麼啊?”

   “我……唔……我是發情的母狗……”

   “哈哈終於承認了!”

   阿克辛笑著捏了捏申鶴的奶子,然後指著後面牢房里,正擼著雞巴的空說道:

   “那你的小男朋友怎麼辦啊?讓他看著我們肏你,合適嗎?”

   申鶴看都沒看空一眼,她的眼睛只顧著盯那兩根雄壯的肉棒了。

   “不……不用管他……他不會在意的……肏我……只管肏我就好了……嗯~~~啊♥~~~”

   面對如此淫蕩性感的美人,阿克辛終於是沒有耐心再玩兒下去了,他直接雙手抱住申鶴淫肥碩臀,將其托舉了起來,隨後雞巴對准那往外流著浪水的肉穴就是狠狠的肏了進去!

   “噫呀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插進來了!!!申鶴的騷穴終於被大雞巴插進來了啊啊啊啊♥♥♥!!!!”

   被阿克辛正面抱著,那堅實的肉棒一下便全根沒入進申鶴的腹中,狠狠的肏穿了狹窄的陰腔,滑嫩敏感的子宮口再次被龜頭給壓扁,讓申鶴頓時便是縱聲浪叫起來!

   “汪汪♥♥!!!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好深!!!好厲害!!呀啊啊啊♥♥♥!!!肏到了母狗最里面噢噢噢齁齁齁♥♥!!!肚子要被頂穿了哇!!!終於…...終於不癢了哦哦哦噢噢噢♥♥♥!!!”

   申鶴翻著眼,口舌外吐,縱聲浪叫,竟比那隔壁的女囚叫的還要高昂,還要浪蕩!

   呼哧呼哧!啪呲啪呲!!!

   阿克辛兩手死死抓著申鶴的浪臀,十根手指都掐入了雪白的臀肉之中,凹陷進去,然後他一下下狠狠的拱著腰,用雞巴狂暴的肏著申鶴這淫濕的完美騷穴!

   上次在水潭邊差一點肏了申鶴卻被空給打攪,讓阿克辛十分的懷恨在心,現在終於能肏到心心念的美人,他可是痛快極了,雞巴插在申鶴狹窄粘稠的陰腔中,龜頭每一次捅進去,都好似在突破一層層的隔膜,讓阿克辛驚嘆竟然會有如此緊致卻又濕滑無比的淫穴!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就像受到了那肉穴的歡迎一樣,就算自己不挺腰抽插,恐怕都會被蠕動的肉腔給往里吞吐!

   阿克辛為了報復之前空的搗亂,他便故意抱肏著申鶴將她的大屁股對向空,讓這個家伙看著自己的女友,被摟抱著狂肏的下流模樣。

   “哈哈哈!看看你的小男友,正瞧著你被老子肏在那擼雞巴呢!”

   阿克辛對著面前滿臉淫亂的申鶴大笑著,同時那手掐著肥碩蜜臀不住的揉掐,腰拱起用肉棒懟著申鶴的柔軟子宮將她肏到飛起來的時候,便能看到那碩大的肉根從她的肥嫩騷穴里拔出來的畫面,緊接著申鶴的淫軀落下時,又會將這肉棒狠狠的吞下,花心再次被龜頭肏翻!

   “嗯啊啊啊啊♥♥♥~~~無…..無所謂~~~不用管……哦哦哦噢噢噢♥♥♥~~~不用管他……那種廢物小肉棒……讓他自己去擼就好了……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好猛!!!大雞巴肏的好猛噢噢噢噢齁齁齁♥♥♥!!!!”

   被肏到意亂情迷,神志不清的申鶴又浪叫出來內心真實的想法,她現在變得無比坦誠,絲毫不顧及空的面子,說著那些侮辱他的話,聽得空渾身一顫,手中握著的早泄肉棒突然就受到刺激的射了出來……

   “嘿嘿!果然是個廢物!還是只綠毛龜廢物!”

   阿克辛當著申鶴的面侮辱著空,但是被肏到快美極致的申鶴,已經完全不在意了,她只顧著上下晃顫著身子,享受著體內那根肏進肏出的美妙肉棒,尤其是每次被干到半空中然後落下時,肉穴主動砸到雞巴上,就會讓申鶴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快感。

   阿克辛肏的盡興,越來越大力,申鶴的那肥熟多汁的飽滿碩臀被撞肏出一陣陣淫亂騷爽的白浪,肏的這屁股是淫水四濺,讓阿克辛有種自己肏的不是女人,而是個漏了洞的淫水袋子一樣的感覺!

   “嗯啊啊啊♥♥♥!!!好美!!!好美!!!齁齁齁♥♥♥!!做愛好爽啊啊啊~~~~肏我!!!肏死我♥♥!!!汪汪♥♥♥!!!!肏死母狗噢噢噢齁齁齁♥♥♥!!!!這感覺……比自己用手摳厲害太多了啊啊♥♥~~~要上癮了噢噢噢♥♥!!!要對大雞巴上癮了哇啊啊啊咿咿咿♥♥♥!!!!”

   申鶴的身子緊緊貼住阿克辛的身軀,那兩團下流瓜乳被壓扁成肉團,上下來回的晃蕩翻滾著,她的一雙豐腴美腿也情不自禁的環抱住阿克辛的粗腰,兩只白皙修長的玉足交纏在一起,玉筍般的足趾都伸直了發顫,腳趾縫中都是泌滿了汗液,隨著晃動而甩飛出去……

   看著阿克辛爆肏申鶴的畫面,那一旁的哈瑪沙可是耐不住寂寞了,他擼著雞巴,繞到了申鶴的背後,擋住了空的視线,然後用堅硬滾燙的肉根不斷磨蹭著申鶴流淌汗珠的滑膩美背。

   “奶奶的,你倒是肏的挺爽,這傻逼姿勢,老子的雞巴可沒處用了啊!”

   哈瑪沙不爽的說著,他還伸出手從申鶴的腋下穿過,抓著一大灘從側面爆溢出來的乳肉就是發泄般狠狠地掐揉,弄得申鶴的淫叫聲更大了。

   “誰說沒處用了?”

   阿克辛放緩抽插的速度,申鶴立刻就是騷媚的叫道:

   “唔♥……快…..快肏我……繼續用力…..嗯啊啊♥♥……”

   她主動扭著性感的水蛇腰,讓那粗壯的肉莖在自己軟嫩敏感的陰腔中繞著圈的攪動,刺激著申鶴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

   阿克辛笑了笑,然後兩只手忽然用力,掰著申鶴的蜜桃肉臀就將那深邃溫潤的臀縫給大大的掰開來了!

   那朵藏於蜜桃深處,粉嫩緊致的小菊花正興奮而緊張的顫抖呢,早已被臀瓣捂的熱氣騰騰,沾滿了汗珠顯得尤為嬌嫩。

   申鶴貴為仙子之軀,身子受仙法的調養,就連這常人最肮髒的部位,都是粉粉嫩嫩干淨光滑,看起來從來都沒有用過一般,散發出了香噴噴的味道……

   “這里,不還有個洞嗎?嘿嘿嘿……”

   阿克辛用力掰著申鶴的浪臀,將那朵嬌菊都給拉扯的分開些許,露出了其中紅膩的腸道,看的哈瑪沙直咽口水。

   “哈哈哈!這騷貨的屁眼兒都這麼好看,肏起來一定很爽!”

   哈瑪沙也不多含糊,握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就頂上了申鶴的臀間,那炙燙的龜頭壓在嬌嫩的菊穴上,火辣辣的感覺頓時刺激的申鶴渾身激烈一顫。

   那敏感的屁眼兒被火熱的硬物碰到,竟然讓申鶴的大腦清醒了一瞬,她頓時就意識到要發生什麼,迷情的雙眼中充滿了驚慌。

   “呀啊啊啊!!!等…等一下!!!那里……那里不是……”

   啪!!!

   “噫咿咿♥♥??!!!!噢噢噢噢噢♥♥!!!!”

   忽然,哈瑪沙重重的扇了申鶴屁股一巴掌,將那肥軟浪臀扇的如同果凍般激烈的晃顫,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個鮮紅的大手印。

   “閉嘴!母豬!嘿嘿,能讓本大爺肏你的屁眼兒,是你的榮幸!”

   哈瑪沙用龜頭磨蹭著申鶴的菊花,順便還從下面的會陰處沾了些濺出來的淫汁當做潤滑劑,給那菊穴褶皺都染的濕濕滑滑的。

   申鶴被扇了這一巴掌頓時騷穴痙攣著一下下的縮緊,屁眼兒也是緊張的繃緊,看起來,完全不可能被哈瑪薩那圓碩的龜頭給捅進去。

   “呵呵,這後面想必還是第一次吧,母狗,你屁眼兒的處女,老子就收下了!”

   哈瑪沙眼中閃過一絲凶狠,然後龜頭趁著申鶴呼吸時菊花微微張開的一瞬間,就是猛然肏了進去!!!!

   那緊致的肉菊頓時綻放開來,粉嫩褶皺都被撐大到平坦順滑,緊湊銷魂的菊蕾第一次被異物侵入,顫抖的抗拒著,卻對於那肉棒的霸道無能為力!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痛!!!插不進去!!!插不進去的啊啊啊啊啊!!!!”

   申鶴痛苦的大叫著,她只覺得自己的屁眼兒都被撕裂了,那叫聲聽得空陣陣心痛,同時他也知道了,申鶴後庭的第一次,徹底失去了……

   哈瑪沙不顧申鶴的慘叫,他的龜頭已經完全被那嫩菊包裹住了,於是便繼續挺腰,讓肉棒更加的深入其中,感受著申鶴腸肉的緊致和柔軟,越發的刺激著哈瑪沙更為用力的頂肏!

   “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噢♥♥♥♥!!!!!!”

   當哈瑪沙的肉棒完全肏進了申鶴的屁眼兒中時,那原本第一次開後庭菊穴的痛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滿足感,那是被肏肉穴不同的快感,前後兩個洞,都被粗碩的肉棒插滿,讓申鶴感覺肚子里鼓鼓脹脹,她便翻著白眼,張大嘴巴,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嬌媚驚呼!

   “啊啊啊啊啊♥♥!!!屁股….屁股也被大雞巴肏進來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怎麼…..怎麼這麼舒服啊……噢噢噢噢噢♥♥♥!!!而且……兩根都還在動……肚子…..肚子要被撐爆了哇啊啊♥♥♥!!!!齁齁齁♥♥♥!!!!”

   申鶴再次被極大的快感給衝的神志不清,當她菊蕾中的肉棒插進去後,騷穴里的大雞巴頓時也繼續開始了抽插,兩根雞巴配合著,在申鶴的體內同進同出,相互頂撞抽插肏干了起來!

   刺激的申鶴不住地嬌啼浪叫,那肥厚的大陰唇一張一合地吞吐著粗壯的大雞巴,性奮挺起的陰蒂不斷被摩擦著壓扁,第一次被肏的菊穴卻是適應力極強,在哈瑪沙的雞巴插了十幾下後就已經能主動配合著收縮了。

   感受著身下兩根雄壯的肉根同時肏著自己的浪穴和屁眼兒,那巨大的幸福感,讓申鶴高亢浪叫的享受激烈快樂的性交快感起來,那滿是崩壞與淫亂的小臉真是飢渴淫蕩騷賤變態極了!

   “啊啊啊啊♥♥♥!!天呐!!!太棒了!!!太厲害了噢噢噢噢齁齁齁♥♥!!!被兩根大雞巴一起肏著……噢噢噢喔喔喔♥♥♥!!!怎麼這麼舒服啊啊啊♥♥!!!肚子里…..感受到雞巴們撞在一起了!!!申鶴….申鶴的腸子和子宮都要被肏穿了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申鶴發浪般的淫叫著,還扭動著腰肢,奮力迎合著騷穴和菊蕾里兩根大雞巴的同時侵犯肏干,臉上的下流表情完全彰顯出她那極其淫亂的本性,猶如條發情的母狗,只渴望著挨肏!

   胸前的一對巨乳在如此激烈的奸肏中,上下紛飛亂晃著,沉重的乳肉甩的空氣都跟著震顫起來,晃晃蕩蕩,十分的壯觀!

   而牢房對面的空,握著軟趴趴的小雞巴,失魂落魄的看著申鶴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肏著肉穴與屁眼兒,只感覺自己越來越廢物了,明明那是自己的女友,自己愛著的人,卻沒辦法去解救她,只能看著她挨肏的模樣寂寞的打著飛機。

   “申鶴姐姐……”

   空抓著冰涼的鐵柵欄,雙眼含淚的望向申鶴被夾在中間那白花花的肉軀,此刻上下晃動著,讓身上的媚肉都跟著亂顫,閃的空眼都要花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聽著申鶴嘴里發出的一聲聲浪吟和騷賤至極的淫語,小腹竟然又變得燥熱難耐,但是手里的丟人肉莖卻怎麼也硬不起來,只能捏著軟趴趴的肉棒,看著申鶴被前後爆肏的騷姿,機械般擼動著……

   “怎麼樣!騷貨!!!是不是要愛上大爺們的雞巴了?!!!”

   阿克辛一邊抬著腰用雞巴爆肏申鶴的肉穴,一邊看著她那張崩壞的小臉淫笑道。

   “哈啊哈啊♥♥!!!是!!!是的!!!噢噢噢噢噢♥♥♥!!!!大雞巴!!!太爽了呀啊啊啊♥♥!!!我簡直愛死大雞巴了噢噢噢噢♥♥♥!!!!!已經…..已經徹底離不開大雞巴了喔喔喔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申鶴的浪臀一次性承受著兩個男人結實下胯的撞擊,發出了響亮的肉塊碰撞聲,那淫軟的安產碩臀每次遭受頂撞時,都會被完完全全的壓扁,隨後再彈性十足的恢復圓潤的模樣,臀肉搖來搖去,緊接著再次被撞扁!!!

   哈瑪沙從未肏過如此緊致的菊穴,他干的盡興,肉棒每每拔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大片黏軟的鮮紅腸肉,與四處飛濺的粘稠腸液,緊接著又會狠狠的連根頂肏進去,插得申鶴屁眼兒巨顫,插得她肥臀猛晃!

   “臭母狗!!!這屁眼兒是真騷啊!老子雞巴插得都費勁吧啦的!繼續夾緊!!!”

   哈瑪沙握著申鶴纖細的騷腰,使勁借力用著最大的力氣,仿佛要將她的腸子都給肏爛!

   “噢噢噢噢齁齁齁♥♥♥!!!好!!!好的!!!!啊啊啊啊♥♥!!!屁眼兒被肏的好爽♥♥!!!原來那里……也會這麼舒服!!齁齁齁噢噢噢♥♥!!!要被干成屁眼兒松松垮垮的賤貨了呀啊啊♥♥♥!!!!繼續!!繼續用力使勁的肏我啊啊啊!!!!喔喔喔噢噢噢噢♥♥♥!!!!”

   申鶴浪叫著,發情到極致的騷軀每一個動作都是最為配合肉棒抽插的節奏,而阿克辛聽著她那下流的浪叫,看著她騷媚入骨,還要求他們更加賣力侵犯她的騷浪欠肏模樣,便更加的性奮了!一邊賣力地朝上挺動著大雞巴,猛烈地肏干那嫩軟緊致的肥熟淫穴,一邊張開嘴巴,然後探出粗厚的舌頭,對著申鶴那張沾滿因為幸福感而流出淚水和香汗的嬌嫩精致臉蛋,就是使勁的舔了起來,把她那張露著嗜精痴笑的柔軟彈滑小臉兒都給舔到了變形!

   “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大雞巴們肏到高潮了哦哦哦噢噢噢♥♥♥!!!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申鶴臉上沾著阿克辛臭臭的口水,昂頭發出了快意十足的騷浪雌吼,那細長雪白的脖頸伸直,又被阿克辛的舌頭給照顧了一遍。

   她感覺到了敏感的騷穴被那粗壯雞巴狠狠的抽插摩擦著,配合著菊穴里的肉棒共同頂肏,一股無與倫比的滔天快感,猶如滾滾洪水般席卷而來,將申鶴嬌柔的美軀給打翻,讓她陷入那刺激的漩渦中,身體也是到達了極限!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咿咿咿噢噢噢噢噢♥♥♥!!!!”

   申鶴的身子忽然猶如之前被電擊時一樣,劇烈的痙攣了起來,她的肉穴死死咬住阿克辛的雞巴,連屁眼兒也跟著極速收縮,讓兩個男人肏她的動作都變得緩慢下來。

   一股衝勁十足的浪水直接從肉穴與肉棒的交合處猛噴了出來,如同花灑般,呲了一地,弄得阿克辛整個下半身全被暖呼呼的淫液給沾染濕透!

   “呀啊啊啊啊♥♥♥!!!!”

   “哦哦哦噢噢噢喔喔喔♥♥♥…….”

   申鶴雙眼發直,瞳孔激烈的顫抖了一陣,才算發泄完這次高潮,那騷穴噴完水後,變得又紅又腫,肏撞起來更有味道了。

   忍耐了一天一夜,久違的終於能泄了身,申鶴仿佛把體內所有的水分都通過浪穴給噴了出去,她爽快的都感覺飛到天上了,雙眼迷離的眯起來,嫩嘴兒大張,喘著重重的粗氣,整個人都是癱軟無力,化作一灘肉泥伏在了阿克辛的身上,然後被後面的哈瑪沙給夾住,擠在兩個男人中間,靠著肉穴和屁眼兒里的兩根肉棒支撐著屁股,奶子被壓得都要爆炸了……

   這時,牢房內如此激烈的交合吸引了整個監獄所有人的目光,就連旁邊牢房里的叫床聲都停了下來,那女囚和強奸著她的獄卒皆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高潮的申鶴,她散發出的那股淫亂至極的騷媚氣質,震撼住了每一個人。

   “媽的,這母狗太騷了……反正老大也說了讓她被關夠了就當肉便器,提前肏一肏也沒什麼……”

   旁邊肏著女囚的獄卒是忍不住了,無情的將雞巴從女囚的小穴里拔了出來,然後挺著就進了申鶴的牢房內。

   阿克辛和哈瑪沙也是明白事兒的人,立刻就是抬著申鶴變換了姿勢,把申鶴當成只母狗般讓其跪趴在地上,一對大奶子垂到草席,濕漉漉的乳頭晃悠著摩擦著,屁股高高的舉起來,將那被肏的擴張過的屁眼兒和騷穴都是露了出來。

   “兄弟!先試試這賤畜的屁眼兒!保准比那騷逼爽!”

   哈瑪沙笑著說道,並先行鑽到了申鶴身下,和她面對著面,一口叼住了垂下來的,香噴噴誘人的乳頭,然後雞巴順暢無比的插到了剛被阿克辛爆肏一頓的濕淫肉穴中!

   “哦哦哦噢噢噢♥♥♥!!!!”

   申鶴昂起頭來,才剛剛空虛了一陣的肉穴又被猛然肏了進來,那種不一樣的粗壯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浪美騷媚的淫叫聲。

   但她還沒叫太多,張開的嘴巴立刻就被阿克辛的雞巴給塞滿了。

   那剛從申鶴自己的騷穴里抽插了好一陣的雞巴,沾滿了她潮噴出的騷賤淫液,還帶著膛肉的溫度懟進了申鶴喉嚨的最深處!

   申鶴本能的想要嘔吐出來,但她強行忍住了,瞪大的雙眼漸漸眯起來,她已經被肉棒的味道迷得失了神,開始主動蠕動著喉嚨吞咽粗碩堅硬的龜頭,在阿克辛開始抽插後,雞巴每每離開她的喉嚨時,申鶴那被壓著的舌頭便會解放一瞬,立刻貪婪急迫的舔著在自己口腔中歇息的熱燙龜頭,然後雙腮凹陷,一副下流的口交臉,近乎癲狂一般,嗦著那美味的雞巴。

   這時,那獄卒也是半跪在地,雙手抓著申鶴被汗水和潮噴的浪水濺濕,仿佛抹了一層油般水嫩亮滑的玉臀,將自己的雞巴帶著女囚小穴的淫水,直接干進了她那又紅又脹,都能直接看到其中鮮紅腸肉的菊穴之中!

   申鶴渾身猛然一顫,上下三個洞皆是縮緊了,又馬上軟下來,讓這三根肉棒盡情的在她體內勇猛的奸肏抽插!

   感受著被菊蕾死死纏吸住的雞巴上傳來美妙的快感,獄卒滿意的很,他一只手抓著申鶴的臀肉借力,一只手拽住了她披在身後,雪白靚麗的長發,將申鶴的腦袋拽的都止不住往後仰,獄卒就如同個瀟灑的牛仔般,騎著申鶴這頭大肥馬,在沙漠中暢快疾馳!

   “唔唔唔♥♥♥!!!咕嚕♥~~~噗嘰噗嘰♥♥!!!!”

   申鶴爽到雙眼翻白,顫抖著不停流淚,她的小嘴兒也失去了活性,變成了個單純的飛機杯口穴,被那阿克辛粗暴的使用著。

   現在的申鶴,完全體會到了作為肉便器的美妙之處,她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跪在地上,像條乖巧的母狗一樣,敞開自己的肉穴,撅好屁股,張大嘴巴,就能享受到那夢寐以求,能讓自己舒服到升天的大肉棒。

   好爽……好美啊……這種感覺……

   能被當成泄欲的工具,發泄著……這些男人……他們沒有把申鶴當做人來看……

   大雞巴……三根大雞巴同時在插著我……

   前後感覺都要被肉棒貫穿了噢噢噢噢♥♥♥…….

   怎麼能……這麼爽……?

   這種下賤的感覺……這種被當做母狗的感覺……噢噢噢噢啊啊啊♥♥……

   要淪陷了……真的要離不開大雞巴了…….

   身體好舒服…….好滿足唔唔♥…….

   申鶴被肏的感覺自己好像是坐上了北斗的艦船,在那洶涌的稻妻海域上,承受著狂暴的海浪,隨時都會被掀翻。

   她的肉體前後隨著三根肉棒富有節奏的暴躁抽插而激烈晃擺不斷,兩團巨乳,只有上半部分在晃蕩,乳首被哈瑪沙給含住,另一顆也是被他的大手抓著粗暴的揉搓。

   三個男人同時發力,頓時一陣宛若雨打芭蕉般的急促肉擊聲不斷傳來,兩根堅硬如鐵的火熱巨根,在申鶴的騷穴和屁眼兒里,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猛力撞擊摩擦在一起,頓時就美的申鶴口水眼淚橫流,嘴里那肉棒粗暴的抽插,讓她幾乎要呼吸不過來,窒息到暈過去!

   噢噢噢噢噢♥♥♥!!插得好猛…….肉穴和菊花里面…….都好舒服……大雞巴就是厲害……竟然能肏的這麼深……感覺子宮和腸子都要被肏爛了哇啊啊♥♥♥……..

   要是小空……小空的肉棒……絕對插不進來這麼深……也不會這麼猛…….

   喔喔喔♥♥♥……對不起小空……申鶴已經變成個下流的出軌婊子了……已經被其他男人的大雞巴肏的回不去了齁齁齁♥♥♥…….

   完全愛上了被強暴的感覺…….我就是他們的泄欲母豬……噢噢噢噢齁齁齁♥♥♥…….隨便肏我啊…….

   不要回璃月……就這麼一直肏下去……永遠不要讓大雞巴離開我的體內齁齁齁♥♥♥!!!

   此時的申鶴,已然不再是曾經那位冰冷高貴,神秘而強大的白發仙子了。

   她在解放了自身的情欲後,身體放蕩的如世間最淫賤的蕩婦,又接受了真正男人的雄精洗禮,開發出了身體更大的淫蕩潛力,讓她徹底沉迷在了性愛之中。

   被當成一條母狗,被男人們輪奸發泄著獸欲,這種低賤的感覺,勾起了申鶴那變態般的淫欲,讓她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在被肏到一波波的高潮中逐漸迷失自我,真正的化為了只發情的母狗…….

   “媽的這婊子又高潮啦!!!”

   哈瑪沙感受著申鶴的騷穴一顫一顫的縮緊,然後噴出了無數的淫汁衝刷著自己的雞巴,便嘴巴松開那香軟的乳頭,大聲笑罵道。

   “呼!!!干!!!不愧是老大看中的肉便器,果然有潛力,屁眼兒都這麼的有吸力,呼呼!肏的真爽!”

   一邊拽著申鶴頭發當做韁繩,一邊猛晃粗腰,撞肏著她那肥嫩挺翹的圓臀的獄卒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爽快。

   感受到申鶴又高潮了嘴巴死死吸住自己雞巴的阿克辛,則是拍了拍她布滿汗珠的小臉蛋,然後笑道:

   “你這淫畜,就這麼飢渴呢?雞巴吃不夠是咋滴?慢慢嗦,不著急,沒人和你搶雞巴吃嗷!哈哈哈哈!”

   “媽的!就這還是什麼‘白發仙子’呢?我看叫白發乳牛還差不多!”

   躺在申鶴下面,肏著她穴,面對著兩團在自己臉上晃來晃去,磨來磨去的下流巨乳的哈瑪沙,用雙手不停抽打玩弄著申鶴的奶子,打的這兩團嫩乳是花枝亂顫,打的原本白白嫩嫩的乳肉都變得充血通紅。

   “干!!!老子要射了!!!媽的!!!射死你這賤貨的屁眼兒!!!”

   忽然,肏著申鶴屁股的獄卒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宛如憤怒的公牛一般,就是一陣狂猛肏干,衝刺撞擊,讓申鶴被干的猛翻白眼,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中痙攣個不停!

   “唔!!!嗯啾啾啾啾♥♥♥!!!!噗嚕噗嚕♥♥♥!!!”

   當那獄卒最後狠狠一撞,把申鶴的肥臀都給壓扁,終於射出來的時候,感受著敏感的腸肉被一灘灘火燙的精漿灌滿,灼燒著,申鶴發出了一聲聲下流而含糊不清的呻吟,被雞巴堵著抽肏的賤嘴兒,正不斷的吐出白沫,順著修長而時不時凸起個肉痕的脖頸滑落。

   被射進來了噢噢噢♥♥♥!!!第一次…..被射到了屁眼兒里啊啊啊啊♥♥!!好燙好燙!!!!里面好滿,全是精液齁齁齁♥♥♥!!!

   不行……不行!!!又要去了!!!才剛剛高潮過就又要去了哇啊啊♥♥♥!!!

   腦子會壞掉的,會被快感燒的融化掉呀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齁齁齁♥♥♥!!!!

   “咕!!!咕嚕嚕嚕嚕嚕♥♥!!!”

   申鶴的媚腰激烈的上下扭動抽搐了兩下,然後那騷穴又噴發出一大股淫水!

   “操!!!這乳牛又高潮了!!!騷穴收的這麼緊看我射爛你的賤逼啊!!!!”

   哈瑪沙肏了這麼久,終於被申鶴的這次潮噴給刺激的把不住精關了,他猛地瘋狂挺腰,做著最後的衝刺,隨後狠狠一頂!下胯壓扁申鶴的肥嫩的外陰,龜頭甚至直接頂穿了那早已開了口的花心,肏到了柔軟嬌嫩的子宮中隨後狠狠的來了個宮內噴精!!!!

   大量熱燙的精液凶猛的衝刷著還在高潮顫抖的腔室,把申鶴爽到大腦都在痙攣,她已經控制不住身體,開始失去力量癱倒在了哈瑪沙身上,那肉穴裝不下那麼多的精液,隨著哈瑪沙的肉棒拔出來,被射的滿滿的精漿全都一股腦噴了出來,沾染的肥厚的粉色陰唇都白花花一片,看起來淫靡無比!

   獄卒也是將發泄完的雞巴從申鶴的臀縫中抽出,那朵飽受摧殘的嬌菊,現在觸目驚心的洞開著,里面鮮紅的腸肉清晰可見,正一抖抖的蠕動著,將大灘大灘精液給送出來,順著臀溝滑下到紅腫的騷穴上,再混合著淫水一同落下。

   感受著包裹著自己雞巴的嫩嘴兒已經無法再主動吞咽收縮,阿克辛覺得也是時候結束了,便松懈下精神,抓著申鶴的後腦勺,狠狠的用雞巴深喉肏干了數十下,最後猛地一懟,龜頭幾乎要插進她的胃里,精關大松,射出了大量濃郁而腥臭的精液!

   此時的申鶴,由於間隔十分短的高潮,與肉穴和菊穴同時被中出內射所刺激,加上堵著嘴巴的肉棒讓她無法呼吸,導致大腦缺氧,正處於半昏迷狀態了,胃里被射進去滿滿的精液,順著喉嚨反涌了上來,當阿克辛將雞巴‘波’的一聲完全拔出去時,大量濁白的濃精便從申鶴的嘴里噴了出來。

   她癱軟無力的側倒在地上,雙眼完全被顫抖的眼白所占據,嘴巴大大的張著,正從其中不停吐出臭氣哄哄的精漿,抽搐的嘴角還沾染了幾根彎曲的陰毛,顯得淫亂十足。

   “咕……咕嚕咕嚕……”

   “好舒服……嘻嘻……嘿嘿……好爽♥…….大雞巴♥…….肏我……咕…….”

   申鶴嘴角抽搐著上揚,發出一聲聲下賤騷浪的痴笑,滿臉都是被玩兒壞的丟人敗北模樣,完全是看不出她還有著任何從前的氣質,只有那含糊不清的變態傻笑和所有人訴說著:她已經被肏成了個肉棒中毒的欠肏母畜了……

   “申鶴姐姐……”

   空跪在對面牢房的地上,一只手瘋狂套弄著軟趴趴,連水都射不出來的小肉莖,一只手探過監牢鐵柱,在半空中虛抓著。

   申鶴側躺在地,根本理都沒有理空,她的肉穴和肥臀中露出來的屁眼兒皆是在往外流著精漿,嘴巴也無法閉合,不斷吐出她視為珍寶的美味精液……

   看到倒在地上的申鶴,那副狼狽下流的模樣,空一邊哭著一邊笑……

   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

   沒有守護好申鶴。

   但,她真的用我守護嗎?

   剛才,申鶴被三個人同時爆肏的時候,臉上露出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她也爽的不停高潮,自己,從來沒有讓申鶴高潮過一次。

   所以,這才是申鶴的本性嗎?

   她原本就是個淫亂的痴女,是個見到男人雞巴就走不動道的下賤蕩婦……

   我……我只是一廂情願的愛著她,卻無法給她滿足。

   申鶴,她還是愛著我的吧?哪怕我只有一根沒有的廢物雞雞……

   空流著淚,盯著申鶴的屁股直瞧,那淫濕的肥穴正一抽一抽的,仿佛還沉浸在被狂暴肏弄時的動作之中。

   或許……就這樣……才能讓申鶴快樂……

   只要申鶴姐姐感到快樂,

   我……

   我也就滿足了………

   純情的旅行者,就如此催眠著自己,給自己變態般的綠帽癖找了個高尚的借口。

   獄卒用申鶴的頭發擦了擦雞巴上沾滿的腸液和精液,便提起褲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完全把申鶴當做了個臨時處理性欲的精液便所。

   而阿克辛和哈瑪沙則是拽著申鶴的胳膊讓她重新平躺在了草席上,現在的申鶴還處於高潮快感的迷醉之中,阿克辛將其摟在懷里,雙手從背後伸出來抓住那兩團又濕又軟的淫乳揉搓著把玩,哈瑪沙則是坐在了對面,將申鶴的美腿伸平了放在自己面前,摸索玩弄著她修長白嫩的美足,並且還用舌頭變態般的順著足心往腳趾處舔去,又含住她的玉趾,忘我的吮吸著申鶴香甜的足汗。

   哈瑪沙還用大腳踩著申鶴流著濃精的肉穴,不斷揉來揉去,將那軟乎乎的陰戶當成個腳墊,踩著玩兒……

   而申鶴,被兩人如此玩弄了半個多小時後終於是恢復了些神志。

   但看到自己成了個肉玩具,她不光沒有立刻發火,反而還滿臉諂媚,騷浪至極的扭動著肉軀,任憑兩個雜魚褻玩著自己的身子……

   看到這,空便明白了。

   申鶴已經完全墮落,她現在成了條誰都可以玩弄的母狗了……

   之後的幾天,空就默默的看著申鶴不停被凌辱的畫面擼管,那三個人擠在一間牢房內,阿克辛和哈瑪沙睡醒了就開始肏申鶴,肏累了,就繼續睡,而申鶴則是含著兩人的雞巴幸福的睡去,時不時,還會經常有不同的守衛過來,加入進輪奸申鶴的隊伍,沒日沒夜的肏干著她,讓她身上的三個肉洞皆是無法休息,肏的申鶴已經精神崩潰,無法再從無盡的高潮快感中恢復神志……

   不知道多少天後,正嗦著哈瑪沙雞巴的申鶴,被獄卒給強行拖拽了出去,臨離開牢房前,她還舔著嘴唇,將精液全都卷入嘴中,吞咽入肚……

   過了許久,空也被帶了出去,而當他看到申鶴現在的摸樣時,頓時就呆住了。

   只見申鶴穿了件沙漠中舞妓才會穿的半透明的薄紗,奶子和肉穴卻是一點都沒有遮蓋住,她正跪趴在地上,像是條乖巧的母狗般舔著巴耶克的鞋子,兩團碩乳,自然垂下,紗衣貼著乳肉,露出大片的嫩白,紅彤彤的乳頭貼在地面上,壓扁成了一灘。

   申鶴撅著的肥臀也被輕紗覆蓋著,兩團挺翹的臀瓣能看到白嫩的膚色,垂下的紗衣,則是將那凸出來的,肥軟無比的淫穴給遮得如同蒙上一層霧氣一般,隱隱約約,反而更加的誘人。

   空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瞧,才發現,申鶴的騷穴還在往下滴落著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再看她周圍的地面,滿是精斑,不知道多少個人射在了她的穴里呢!

   而且,申鶴的身上,也都零零散散的覆蓋了不少白濁,尤其是那張諂媚痴笑著的小臉,更是沾滿了精液,吐出來模仿母狗喘氣的舌頭,也被染成了白色……

   “呵呵,你的男友也來了,現在,你可以宣誓成為旅團的母狗便器了。”

   巴耶克邪惡的笑著,然後拽了拽手中的繩子,這時,空才發現,申鶴的脖子上戴著個項圈,狗繩就牽在了巴耶克手中。

   如此下賤的侮辱對待,要是從前的申鶴,定是怒氣衝天,出手就要殺光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惡匪,血洗鍍金旅團了。

   但是,現在的申鶴,沒了神之眼,也解開了紅繩的封印,又被在獄中肏了如此長的時間,早就解放了天性,成為了個受虐求肏的婊子母狗,只要被男人們低賤粗魯的對待,她就會興奮的騷穴流水,這種被當成性奴,母畜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美妙了,讓一直被尊敬相待的申鶴,徹底淪陷。

   聽到了巴耶克的命令,申鶴便轉過身,她看到空後,露出了個溫柔的笑容,一時間,讓空錯以為申鶴還是從前那個冰純的白發仙子。

   但她緊接著做出的動作,和開口說出的話,便打破了空的幻想。

   只見,申鶴雙腿岔開的蹲坐在地上,將自己的恥丘和肉穴完全展露出來,那騷穴還在不停地滴著精液和淫水,落在地上聚成一灘淫靡的液體,她又抬起兩只手,做握拳狀放在了自己的奶子前,嘴巴張開,吐出舌頭,如同一只真的母狗般,而巴耶克的雞巴就挺翹在她的嘴邊,申鶴也乖巧的用舌頭舔了上去,粉嫩的香舌將那粗壯黑紫的龜頭給仔細的侍奉著,她就如此舔著巴耶克的雞巴然後迷情的說道:

   “汪汪♥~~~哈啊♥~~~我~~~申鶴~~~在此宣誓~~成為鍍金旅團的公用肉便器♥♥~~~拋棄人的身份,徹底當一只供大雞巴們發泄欲望的母狗♥~~~以後,就是大家的精液廁所了~~~請各位無需心軟,隨意的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的使用母狗吧♥~~~~汪♥~~~”

   申鶴說完,學著母狗的樣子喘著了一會兒氣,口水都流到了下巴,然後滴落在地,她胯下分開的浪穴也流出了不少的淫水,顯然剛才那低賤的宣誓讓她興奮異常。

   “另外~小空~~~”

   申鶴看向空,眼睛眯起來,露出了個無比溫柔的笑容。

   “我已經把你送給大雞巴主人們了♥~~~你也要成為鍍金旅團的奴隸哦~~~之後小空就負責打掃旅團衛生,和身為廁所的我,被主人們使用完身體的清潔工作哦♥♥~~~~”

   申鶴媚笑著,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淫蕩,讓空的肉棒一下便硬了起來……

   “小空♥~~~你會一直陪伴著我吧♥~~~?”

   空咽了口唾沫,周圍高壯的強盜們都嘲笑般的看著他,如同在看空的笑話一般,讓空感到了無盡的屈辱和……興奮。

   “當……當然……申鶴姐姐……”

   空雙眼發愣,痴情的緩緩說著……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這龜奴會同意吧!!!”

   “操,又讓你這混蛋贏錢了!”

   “喂!臭小子,搞清楚了啊,我們可是要把你女朋友當成肉壺用哦!!!這都沒關系嗎?!!”

   明顯,這幫人拿空的反應做了賭注,一個輸了的男人不太爽,便又和空強調了一遍,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空身上。

   “我……我沒關系……只要申鶴姐姐能快樂,我怎麼樣都好!”

   空最後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瞬間,在場的男人們爆發出了巨大的哄笑聲。

   而申鶴則是感動的看著空,眼眶和騷穴都流出了淚水……

   “小空……我愛你……”

   申鶴一邊當著無數男人的面用手摳著自己瘙癢的賤穴,一邊對空含情脈脈的表達了心意,在場的男人們看到如此感人的一幕,紛紛硬起了雞吧以示尊重。

   “申鶴姐姐……我也愛你……”

  當空說完後,巴耶克便松開了狗繩,有人拿過來一張契約紙,還是特意從璃月進的貨,上面寫著申鶴自願成為鍍金旅團性奴的字句,這張紙受璃月岩王爺的威嚴所約束,對璃月人有著絕對的公信力。

  申鶴先是用塗滿了騷媚紅脂的嘴唇在上面印下了個唇印,然後又蹲坐在這張契約紙上,雙腿緩緩下蹲,那騷濕的大陰唇即在紙上留下了個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印記,正是她那肥美饅頭穴的模樣,至此,申鶴用上下兩個唇印在契約紙上蓋下了自己的痕跡,她如今徹底是成為了鍍金旅團的所屬物,永生不得反悔,食言者當受食言之罰……

  在申鶴簽訂完契約的瞬間,一大群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撲倒了申鶴,無數根肉棒爭先恐後將她包圍,那張仙子般的嫩臉,也立刻淪陷,從對空的深情中轉變為了對肉棒的愛戀。

   申鶴雙手擼動著兩根肉棒,嘴巴張大,舌頭吐出來舔著一根根湊上來,散發著濃郁腥臭的肮髒肉莖,那味道令她沉迷,不管聞多少次,吃多少口,都不夠,永遠都不夠……

   男人們打開了她的雙腿,將雞巴送入那早已淫濕的肉穴之中,也有人用雞巴不斷摩擦頂肏著申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用她軟乎乎的淫蕩美肉,為自己的肉棒排泄欲望……

   一雙雙大手肆意的在申鶴身上摸來摸去,那對巨乳已經被無數只手抓取爭奪著,癱軟的都被拉長,乳頭更是不斷被手指搓弄掐揉著把玩。

   而在肉棒的海洋中,被當成個雞巴套子,泄欲工具玩弄的申鶴,卻是滿臉的幸福。

   她吃著雞巴,感受著體內肏進肏出的碩大淫根,和身上無數雙大手肆意摸弄的快感,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那麼空呢,

   他就在場外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愛著的女友,申鶴淹沒在男人們的身下,興奮的臉色通紅,跪在了地上,用黝黑肉體中,伸出來的一條白嫩的玉足當做配菜,開始擼起了自己的丟人肉莖……

   聽著申鶴那一聲聲快意十足的浪叫雌吼,

   空沒用十幾秒,就射了出來。

   然後,他跪在原地,眼睛跟著申鶴從男人堆里露出來的那只嫩足一同晃動顫抖。

   空在等待著。

   等申鶴被用完後,

   他就去為自己愛著的申鶴,

   好好清理身子……

   然後,

   將她准備好,再次奉獻給有著大雞巴的男人們使用……

   ……

   遠處的天邊,一朵雲彩之上,有個舉止優雅,身姿高貴的仙鶴站立。

   她清明的眼睛注視著下面那淫亂的一幕,然後緩緩嘆了口氣。

   “唉……”

   “申鶴,你究竟還是著了道啊……”

   仙鶴口吐人言,面目之中竟頗有些無奈之彩。

   “那異界之人所言甚是在理,命運已定,我也不好去更改,這樣子,對你,對這塵世也不乏為一件好事。”

   “現在的你,沉迷於凡俗肉欲之中,反而抑制了那無盡的殺意,如果此時我將你救出,這世間,恐怕要多了許多的血腥,也多了許多苦難。”

   風刮了起來,將仙鶴淡藍色的羽毛吹得浮起。

   她看著申鶴有些不忍,卻又狠下心腸轉過頭去。

   “再說……這樣也許,正是你真正想要的。”

   聽著那一聲聲浪騷的淫叫,和肉體撞擊在一起發出的噗嘰噗嘰的下流水聲,仙鶴便不再多言,留下了最後幾句話,然後她便駕馭著雲朵,借著清風,漸漸離開了這片異國之地。

   “申鶴啊……”

   “你就在這片沙漠的土地,享受你真正的人生吧,或者說是肉畜的余生……”

  “而那位旅行者,看來,你的旅途就到此為止了,不過,命運倒真是奇妙,你的女友,現在踏上了幾千年前和你妹妹相同的道路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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