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 上
岳麓書院,是江南市的一所私立高中,里面的學生要麼家里有錢,要麼成績很好。至於我嘛,兩者都不屬於,因為我不僅成績很好,家里還特有錢。
當然啦,除了文化成績以外,我的體育也很不錯,是校籃球男子隊的隊長。
最重要的是,我長得也還可以。
我叫方肆,是家中獨子,也是方家三代中的第四個男孩,所以我爺爺那個老東西給我取名方肆。至於我為什麼要稱呼方家大佬為老東西,是因為我那三個堂兄並不叫方壹、方貳,方叁,他們的名字要麼很霸氣,要麼很有書生氣。
那老東西給我取“方肆”這麼土的名字,完全屬於是他自己的惡趣味。
而從我懂事起,行事也當真如名字般,放蕩不羈,肆意妄為,總之就很放肆。
誠然,我又不像網絡小說中那種無腦的富二代一般,行事全憑胯下那玩意兒,精蟲上腦後智商瞬間歸零。
我只欺負老實人,從不惹那些看上去人畜無害父母雙亡還帶妹妹的輟學少年,特別是染白毛的那種。
要問我的人設嘛,怎麼說呢,就像日本色漫中那種欺男霸女的黃毛。
可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我只是單純的好色而已。
而且,高中生不允許染頭發。
——
晚間時分,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各年級的高中生們像是被網兜投進水塘里的魚苗一般,成群結隊的出現在操場上,有的跟餓鬼投胎似的奔向食堂,有的則像是衣服破爛頭頂鐵桶的僵屍毫無生氣的前往宿舍。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明明韶華尚在,卻似行僵就木。”
我身體靠在教學樓二樓的窗邊,看著操場上的人群,百無聊賴打趣兒道。
作為一名兩個月後就要參加高考的高三學生,我全完沒有他們的壓力,畢竟幾次模擬考試我的分數都不低,而且,我也不需要用知識來改變命運。
用老東西的話來說,相較於自認很聰明試圖用腦袋中極具普遍性的知識打敗祖輩幾代所積攢的經驗的富二代,他更喜歡被基因支配只懂得繁衍後代的傻子。
我不知道到底是基因自私,還是他自私。
但他的話也沒錯,讀個大學就想改變命運?有哪本網絡小說是主角讀了大學就成了人生贏家的?年輕人訥,學個基礎劍法強身健體、最後賣於富人家當個護院維持生計得了,還真想當劍仙啊!
“方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就在我爹味十足的在腦中無限感慨時,耳邊響起一道唯唯諾諾的聲音。
我沒有轉過頭,只是瞥了一眼,看見的是一張有些陰沉的臉,寸頭,圓臉,油膩的皮膚上還長了幾顆青春痘。
我收回目光,手撐下巴,看著樓下學妹們從校裙下露出的白嫩小腿,淡淡說道:
“不去!”
這個和我同歲身高1米7左右卻比我矮半個頭的男生是我的同桌,媽的,還特麼貴族學校呢,竟然不允許男女同桌。
這人叫李元亨,跟我住同一小區,既然是鄰居,家里條件也不差,成績雖然不怎樣,但塞的錢夠多也能勉強進岳麓書院。
與名字不同,他這個人整天陰陰沉沉的,不是擺弄他那些破機甲模型,就是收集各種所謂二次元的谷子,還迷戀網上那些賣弄風騷的coser,活脫脫一個死宅男。
高一時,他被高年級的學生霸凌,我將他解救出來。他倒好,恩將仇報,對外宣稱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不是邀我一起吃飯,就是去男浴室洗澡,弄得周圍的同學都特麼以為我倆搞基。
“那好吧。”
見我不去,李元亨應了聲,然後拿起書本和幾張試卷。
聽到聲響,我不由轉過頭好奇道:
“你吃完飯還去干嘛?”
岳麓書院是一所全封閉式的寄宿學校,學生只能周末回家待兩天。平日並沒有晚自習的,大部分學生下午放學後要麼選擇在宿舍休息,要麼去體育室打球,只有少部分會選擇留在教室或者去別的地方自習。
而李元亨顯然不是那種會自主學習的料。
這家伙捧起學習資料,衝我一臉驕傲的說道:
“我和詩詩約好了,吃完飯後,一起去圖書管自習,她給我講解英語習題。”
我嘴角一抽,咬牙道:
“你可真幸福啊!”
“是嗎,呵呵, 也許吧。”
李元亨摸著後腦勺傻乎乎的笑道:
“方哥,我不和你說了哈,詩詩剛給我發消息,說是給我打好飯菜了。”
說完,這狗東西一溜煙的跑了。
我內心像吃了屎一樣的難受,這死宅男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要智商沒智商,也就只剩老實這一讓人隨意欺負的特點。
但他卻有一個性格強勢在岳麓書院當語文老師的媽,一個在大學女子籃球隊當隊長的霸道姐姐,一個上初三喜歡cos二次元可愛角色的軟萌妹妹,一個從小一起長大女神級的青梅竹馬。
這家伙還偏偏喜歡人前顯聖,非常自豪的向他人炫耀自己家女性是如何美麗,身材如何如何好,搞得好像在邀請全世界去他家做客一樣。
其他人也就罷了,畢竟是現實社會,不是瑟瑟的漫畫。但老子就是深受其害啊,我的人設可是最善寢取他人身邊女性的黃毛,而他的人設不就象極了色漫中那些無能的丈夫、熟睡的兒子、眼瞎的同事嗎?
“草——!”
我趴在窗口越想越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接著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校服,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他娘才四月份,怎麼就這麼熱啊!“
然後在其他同學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
我慢悠悠的在校道上走著,特意等了二十分鍾才走進圖書館。館內確實很陰涼,也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和筆尖在紙上滑動的聲音響起。
我一眼便看到坐在窗邊的李元亨,然後選擇一臉嫌棄的無視他,將目光放在坐在他對面的女生身上。
余詩詩,高三學生,文學社社長,一個當了岳麓書院三年校花被無數青春少年奉為女神之人。她一頭絲綢般柔順烏黑的青絲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直垂到腰際。帶著些許嬰兒肥的俏臉,小巧精致,粉若桃花。柳眉如畫,明眸皓齒,宛如黑曜石般的美眸中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澈與靈動。
呼吸間,挺翹鼻梁微微聳動,唇瓣紅潤,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
她上身穿著藍領白底的夏季校服,下面是一條剛好遮住大腿離膝蓋五公分距離的淺藍色百褶格子裙。夕陽透過窗戶照射在她身上,讓她雪白的脖頸,蓮藕般的手臂泛出淡淡的宛如瓷器的光澤,白嫩的肌膚薄的似乎能看到肌膚下流淌著血液的淺青色血管。
身前書桌下,一小截豐腴的大腿,以及筆直纖細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瓷白如玉,线條流暢優美。腳上穿著純白色的帆布鞋,露出圓潤的腳踝。
她渾身洋溢著青春活潑的氣息,宛如江南當季盛開的梔子花,散發著清冷淡雅的幽香,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但她微微蹙眉的樣子,一雙平靜到看不出絲毫波動的冷冽美眸,卻給人一種清冷的疏離感。
怎麼說呢,她身上有那種還未被社會庸俗氣息沾染和被男性荷爾蒙玷汙過的清純氣息,嫩是真的嫩,卻同時也有少女的矜持和自持身份被眾星捧月般吹捧所帶來的孤傲,難搞得不行。
全校師生都知道她和李元亨是青梅竹馬,後者時常對外宣稱兩人是男女朋友,她也從不反駁,還時常和他廝混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在圖書館自習。
她常常在外人面前表現得知書達理,一副溫婉清純的形象,只有我知道她輕熟白嫩的肉體下藏著一顆何等淫賤下流的心。
我走到兩人身前,笑嘻嘻的說道:
“喲呵,金童玉女又在自習,好不讓人羨慕啊。”
李元亨抬頭,一臉驚喜的說道:
“方哥,你怎麼來了?”
我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我尿急,進來上個廁所。”
說完,我看向余詩詩身邊的空位,想要坐下,卻見後者微微抬頭,眼神冷冷的看著我,給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聳了聳肩,識趣的在李元亨身邊坐下,說道:
“你們忙,不用管我。”
然後兩人就當真不理會我,李元亨指著自己滿是錯題的試卷向余詩詩請教,就他那豬腦子,連最基本的語法都能弄錯,而余詩詩卻是極為耐心的跟他講解,纖細的手指在試卷上撥弄著,嘴里說著流利的音樂單詞。
看著她那張被陽光照射得能看見細軟絨毛得粉嫩臉龐,說話間微微翹起的嘴角,一開一合的濕潤紅唇,以及偶爾因為發音而抵住皓齒的香甜軟舌。我心里不禁幻想,要是將她這張總是擺出一副清冷孤傲表情笑臉按在胯下,將肉棒插進她嘴里,貫穿她的喉嚨,龜頭肆意攪動頂弄,肏得她不斷干嘔,眼淚鼻涕口水玷汙她清純的臉。
看著她在我胯下掙扎,面部表情被老子的大雞巴肏到崩壞,即便濃厚腥臭的精液從她嘴里和鼻子里不斷冒出,她眼神冷冷的看著我,卻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光是想一想,此刻我那常在校服里的雞巴都硬得不行。
我嘴角露出一抹奸笑,拿出手機,點開余詩詩的微信頭像,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她:
“我想操你!”
叮咚——!
余詩詩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她拿起手機一看,臉色先是一陣慘白,然後又變得羞紅,我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著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發了一個憤怒的表情給我。
坐在我身邊的李元亨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傻乎乎的問道:
“詩詩,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我邪惡一笑,繼續給她發消息:
“怎麼?余大校花是喜歡玩夫目前犯那一套嗎?還是想讓全校師生知道他們眼中品學兼優青春可人的余詩詩,其實私底下是一個幻想被人淫虐的反差婊?”
在看到消息後,余詩詩的臉更紅了,羞憤中帶著一絲惱怒,雙目瞪圓,臉頰氣鼓鼓的看著我。長得好看的人就是這樣,生氣的那樣都那麼可愛。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捂著肚子對李元亨說道: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自己做題!”
說完,不待後者反應,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公廁的方向跑去。
“方哥,她這是怎麼了?”
李元亨看著余詩詩離開的方向表情木訥,雖然看向我,問道。
我也站起身,雙手插兜,笑道:
“女生嘛,你懂的!”
說著,我也走向公廁。
岳麓書院不愧是貴族學校,圖書館的公廁修得比大型商場里面的廁所還要氣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以後專人打掃。當我來到公廁前時,身穿校服的余詩詩正站在女廁前面。
我知道,她是在等我。
我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同學在,然後迅速跑過去,拉著她的胳膊往男廁里面拉。
“啊——!”
她驚呼一聲,在發現是我後,連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怕自己的聲音將人引來。
我右手拉著她,走近最里面的隔間,拉開門,先是將她拽了進去。我緊接著跟了進去反手將門鎖後,然後將她香軟的身體壓在門上。
“不要——!”
余詩詩發出一聲嬌呼,身體宛如受驚的小鹿般蜷縮著,她雙手護在胸前,用手臂格擋我不斷前壓的身體。
我低頭看去,鼻子剛好靠近她的頭頂,一股洗發水的清香頓時涌入鼻間,接著是混合了玫瑰香型沐浴露氣味的少女特有的體香。
余詩詩腦袋歪向一邊,狹長的睫毛不停撲閃,粉白涌現一抹羞紅,不斷聳動的鼻頭證明少女此時分外緊張,濕潤的紅唇微微翹著。
我像個調戲無知少女的臭流氓般無恥的笑道:
“不要什麼?余大校花不是特意在等我嗎?”
余詩詩抬起頭,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我沒有唔——!”
不等她說完,我驟然低頭,嘴巴貼了上去。余詩詩嬌小清瘦的身體瞬間緊繃,隔著她的手臂,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狂跳不止的心跳。她一雙美眸睜得滾圓,眼中盡是慌亂時驚怒。
“唔——!”
她被抵在門上的腦袋不停搖晃著,貝齒緊閉,試圖阻擋我舌頭的入侵。
我左手扶住她的後頸,右手攀附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一路往上摸,當觸碰到她那極富彈性的屁股時,用力抓捏起來。
余詩詩的屁股雖然不是很大,但格外的圓潤挺翹。特別是她穿著短T和緊身牛仔褲時,不堪一握的柳腰下是一個將牛仔褲撐得緊繃的蜜桃型肥臀,牛仔褲的褲襠勒緊她幽深的屁股溝里,導致她兩瓣肥臀外擴,兩側外臀呈半圓形,中間的臀縫宛如一個巨大的“人”字。
她每次穿牛仔褲時,我都喜歡走在她身後,看著她兩瓣勒出內褲痕跡的肥臀隨著雙腿擺動而一前一後搖晃個不停,露出中間圓潤深邃的股溝。特別是上樓梯時,從下面看去,還能看到她股溝盡頭突然隆起的肥厚陰戶。
我的手探進她棉質三角內褲中,像是揉面團一般肆意揉搓著,她的屁股不大,但上面滿滿的肥厚脂肪,肌膚滑膩不堪,跟硅膠似的。
“啊——!”
余詩詩吃痛驚呼一聲,抵抗許久的牙齒終是被我的舌頭攻陷。我的舌頭進入到她濕滑的口腔內,與她試圖做最後掙扎的香軟舌頭纏繞在一起。
安靜的男廁里響起我們舌吻時發出的呲溜聲,以及余詩詩哼哼唧唧的聲音。她的嘴唇柔軟,口腔里潮熱無比,舌頭香甜軟糯,就連口水都是甜的。
余詩詩被我吻得不再掙扎,緊繃的身體變得酥軟,臉頰發燙,雙眼緩緩閉上,兩滴滿含屈辱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我吻得很放肆,左手托著她的後頸,將她的腦袋托向自己,將她的笑臉都吻得變形,舌頭在她口腔里撩撥個不停,不斷將她香甜的口水刮弄到自己嘴里。揉搓她臀瓣的右手更是超朝臀縫里探去,食指撐開她因為緊張而緊貼在一起的臀瓣,沿著臀縫一直向里探索,最終按壓在她軟糯微燙的屁眼上。
“哦——!”
余詩詩身體一抖,雙眼微微張開,眼球往上翻,表情忽而變得迷離,撐在我胸膛的雙手轉而掛在我脖子上,原本抵抗入侵的舌頭竟主動與我舌頭交纏在一起,喉嚨深處發出的哼唧聲亦是變成了嬌喘。
我一邊回應余詩詩的熱吻,左手滑向她的後背,摟在她纖細的腰上,右手食指和無名指撐開臀縫,用中指輕輕的撫摸著她肛門上細軟的褶皺,時而用指尖按進她潮熱濕潤的屁眼里去攪弄柔軟的括約肌。
“唔唔哦哦哦哦——!”
余詩詩一邊與我濕吻,喉嚨里發出陣陣嬌喘,身體卻如篩糠般顫抖起來,兩瓣肥臀緊繃,死命夾住我探進她股縫里的手指,屁眼則抽搐個不停,裹絞著我的手指。
可我並不滿足於此,右手繼續往前探,手指劃過余詩詩肉穴與屁眼之間的會陰穴,然後觸碰到她肥沃的陰戶上。
余詩詩的肉逼肥嫩無比,是標准的處女饅頭穴,大陰唇緊閉著,肥厚的唇肉被雙腿擠壓得鼓起,隆起的陰唇外側光滑無比,沒有任何毛發,內側中間是柔軟敏感的小陰唇。
此時,余詩詩嬌嫩的大小陰唇變得異常的滾燙,上面沾滿濕滑的粘液,我用手指沾染了一些,然後按壓在她那顆圓潤的小豆豆上。
“啊——!”
余詩詩嬌哼一聲,雙手突然將我猛的推開。
“臥槽!”
我被嚇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身體跌倒在後面的馬桶上。我穩住身體,沒好氣道:
“你是地雷啊,一按就炸!”
余詩詩劇烈喘息著,先是用手擦拭掉了嘴邊的口水,隨後又將下身被我弄亂的三角內褲扶正,她一雙眼滿是屈辱和羞憤的看著我,片刻之後,才怯懦的說道:
“之前就說過,你不能碰那里!”
我被氣笑了:
“手碰都不行?”
余詩詩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行!”
我坐在馬桶上,雙腿叉開,指著校褲上被肉棒頂起的巨大帳篷,說道:
“好吧,那你用嘴幫我弄出來!”
余詩詩撇過頭,一臉嫌棄的說道:
“臭死了,我才不要!”
我雙眼微眯,冷笑一聲:
“是嗎?”
看到我眼中的威脅,余詩詩都快要哭了,委屈道:
“我幫你用手弄出來行不行?”
我冷哼道:
“怎麼,我自己沒手?”
接著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你現在最好扶在門上,翹起屁股,張開雙腿,讓我用雞巴操你的屁眼,你那傻缺男友還在大廳等著你給他講題呢。”
余詩詩捂著肚子,搖頭道:
“不要,你上次弄得我那里腫了好幾天,一坐下就痛。而且,你答應過我,只弄那一次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扶額笑道:
“余大校花,你似乎弄錯了。我是一個流氓,不是正人君子,說話不算數才是我的人設。再說了,你也知道自己的肉體對於我這種血氣方剛的男生有著何等的誘惑力,怎麼甘心只玩一次呢?”
余詩詩訥訥的說道:
“那你還要玩多少次?”
我笑道:
“當然是玩膩為止!”
余詩詩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雙眼含淚,帶著哭腔說道:
“方肆,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
“好,我放過去你。”
余詩詩眼前一亮:
“真的?”
我從馬桶上站了起來,一臉正經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一個為人正直的三好學生。你若不願意,我總不能強迫你吧。強奸女性是犯法的,我可不想自己下半輩子都在監獄里渡過,那豈不是要下半身和下半生都不保。”
說著,我將余詩詩的身體拉到一邊,手放在廁所門的把手上,淡淡的說道:
“當然啦,既然是三好學生,自然也不可能明知他人犯法卻選擇知情不報。比如,某私立高中文學社社長,表面上是個喜歡文學的乖乖女,私底下卻是一個在海棠書屋上傳虐文的反差婊。”
我看向臉色慘白的余詩詩,笑道:
“余同學,你說這種事我該不該報警?”
說完,我推開廁所門,剛要走出去,卻見衣角被余詩詩拉住。
我回頭,余詩詩雙手拉住我的衣角,低著頭,哀求道:
“你,不要走!”
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從她眼角滴落。
我重新將廁所門關好,又些煩躁的嘆了口氣。我只是一個黃毛,並不是畜生,對於自己將一個清冷溫婉的女生逼迫到如此境地這種事,我心里還是有些不齒的。
但看著余詩詩那張好看到極致的俏臉,以及從校服領口裸露出的一抹雪白的春色和校裙下白花花的長腿,感性終是戰勝了理性。
我用手抬起她那種淚眼婆娑的俏臉,用自認很溫柔的語氣說道:
“我要是說,我這麼做,只是因為太喜歡你了,你信嗎?”
面對我突然的表白,余詩詩有些不知所措,即便她在海棠書屋上寫的色文極為的重口,連我這個常年瀏覽P站重口色文的老色胚都有些吃不消,但她畢竟是一個沒怎麼與男生接觸,沉溺於自己重口文字中的未成年少女。
她眼中燃氣某種希望,聲音糯糯的說道:
“我們現在還小,不適合談戀愛,你要不再等等,等我們上大學了我就當你女朋友,到那個時候,你想,想怎樣都成。”
我撇嘴一笑:
“不要,玩弄別人女朋友多有意思啊!這才符合我黃毛的身份。”
我一屁股坐在馬桶上。
余詩詩羞惱道:
“你,你變態!”
我脫掉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硬到不行長達18厘米的肉棒,笑道:
“趕緊的吧,你的綠帽男友該等急了。”
余詩詩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注定是逃不掉了,有些扭捏的走到我叉開的雙腿間,背對著我,掀起校裙,接著將包裹她翹臀的棉質純白內褲褪到膝蓋處。
她用手掰開兩瓣雪白圓潤的肥臀,露出股縫中粉白精致的屁眼以及一小截白嫩肥厚的大小陰唇。她屁股緩緩下沉,直到裂開的臀縫包裹住我用扶著的肉棒,沾滿前列腺液的滾燙龜頭頂在她粉嫩柔軟的屁眼上。
“啊——嘶,好燙,你,你這次能不能輕一點,不要像上次那樣。”
余詩詩仰起腦袋,嘴里吐出一聲嬌喘,她沒有回頭,用軟糯的語氣說道。
我扶著肉棒用紫紅色龜頭沿著她柔軟滑嫩的股溝來回摩擦著,從尾骨處,途徑肛門,會陰穴、直至頂弄到她那肥厚多汁的肉穴上。每當滾燙濕滑的龜頭滑過她肛門上粉嫩的褶皺時,她的身體都會宛如觸電般的抖動一下,嬌嫩的屁眼抽搐不止。
“那可不能怪我,你上次比過年待宰的母豬還難按,我要是不用力一點,你豈不是就跑了。你這次只要乖乖聽話,我保證你舒服得要死。”
我將龜頭卡在余詩詩被塗滿前列腺液的屁眼上,雙手扶著她纖細的柳腰往下壓。
余詩詩雙手用力的掰開臀瓣,蔥白纖細的手指勒進尻肉里,肛門皺褶被拉扯開,露出鮮紅色的括約肌。當她嬌嫩濕潤的肛肉觸碰到滾燙的龜頭時,被掰得朝上隆起的臀肉瞬間緊繃,整個腰部連同後背彎曲成弓形,腦袋後仰,頭頂抵著我的下巴。
她表情迷離,呼吸急促:
“你休想,我,我才不要舒服,都是,都是你這個流氓逼迫我啊——!”
噗呲——!
余詩詩話音剛落,我抓住她屁股的雙手同時往下一壓。下一秒,我感覺自己那被前列腺液體弄得濕滑的龜頭瞬間進入到一個逼仄溫熱的腔道內,余詩詩那濕潤緊湊的括約肌將龜頭包裹得沒有一絲縫隙,緊致的肛門宛如一根彈性十足的橡皮箍狠狠咬住龜頭下端的冠狀溝。
“臥槽——!”
我只覺龜頭宛如被一個濕滑柔軟的小手緊緊抓捏住一般,稍微有一些疼痛,但緊跟著的是直達天靈蓋的爽感。
“哦哦,啊,好痛,感覺要裂開了,嗚嗚嗚——!”
余詩詩腦袋後仰,鼻孔朝天,臉上表情有了明顯變化,嘴里不斷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可憐兮兮的,為了防止肛門被我的大雞巴給撐裂,她雙手竭力的將兩瓣肥臀往外掰,讓她那本就挺翹的屁股因為外擴而變得比肩膀還要寬。
她屁眼不受控制的收縮著,括約肌蠕動個不停,像是拉屎一樣,想要將我插進去的龜頭給擠出去。然而,她肛肉簡單的裹絞都差點將老子給弄射了,我心里不禁想著,這婊子的屁眼簡直就是天生做男性專業精壺的料。
難怪她在海棠書屋上將自己描寫成一個迷戀擴張肛門的變態痴女,每天要與數百人進行肛交,被全校師生綁在公廁里當作肛奴馬桶使用,屁眼里被灌滿精漿和尿液。
茲茲——!
隨著余詩詩的身體一點點下沉,我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她螺紋狀的直腸,而她屁眼被我的雞巴頂得凹陷,兩側臀肉跟著下陷,不斷收縮的肛肉摩擦著我的肉棒,發出滋滋的水聲。
“嗯——!”
直到嚴重充血的龜頭頂在余詩詩直腸深處,她發出一聲痛哼,我長達18厘米的雞巴還有一半留在外邊。我知道這不是她屁眼的極限,然後繼續將她的身體往下壓。
“哦齁齁——!不行了,屁眼,屁眼好脹,要被撐破了,哦哦哦哦,好深,腸子都要被頂穿了。啊啊啊啊——!”
余詩詩大口喘息著,眼球不斷滾動,哪還有平時清純溫婉的樣子。
很快,我的肉棒盡數插進她的屁眼里,將她螺紋狀的直腸頂得拉長了一倍,濕滑的腸壁緊貼著我雞巴,像是戴了一個小號的避孕套。
而余詩詩的屁眼依舊不停的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擠壓出去,宛如一截電動鎖精環緊緊包裹住雞巴根部。她圓潤挺翹的臀瓣被我的腹部壓迫得變形,肥厚的尻肉朝兩側外擴,原本幽深的臀縫變成一道淺淺的肉痕,精致粉嫩的屁眼被撐得滾圓,菊花狀的褶皺消失不見。
“哦哦,好大,好深,屁眼好脹,肚子好撐,嗚嗚,你不要動,讓我緩緩——!”
余詩詩整個上半身無力的癱軟到我的懷里,腦袋後仰,枕在我肩膀上。她雙手捂著肚子,近乎哀求道。
我哪會如她的意,一只手掰過她臉,親吻她因為喘息而不斷開合的嘴唇,另一只手從校服底下往上探,將她圓潤飽滿的B罩杯乳房從內衣里掏出,輪流揉搓起來。
“啊——!好痛,你輕點,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頂得這麼用力,啊啊,哦齁齁,我不行了,唔唔唔——!”
余詩詩騰出一只手隔著校服抓住我揉她奶子的手,腦袋不停的搖擺,試圖躲避我的輕吻。可下一秒,我雙腿踩在馬桶兩側的地板上,腰部開始不停的聳動。借著慣性,余詩詩雪白的大腿不斷與馬桶壁摩擦著,白嫩飽滿的臀肉被我的腹部撞得啪啪作響。
而我的肉棒則被她潮熱緊湊的屁眼不停的刮弄著,濕潤鮮紅的括約肌和直腸隨著我肉棒的抽離而垂脫出來,上面沾滿渾濁腥臭的腸液,而她腹腔中的腸子被頂得不斷位移。
余詩詩表情極為痛苦的呻吟著,一只手扶著兩腿間的馬桶壁,另一只手撐在她大腿上,試圖站起身來逃避我的肉棒對她直腸的入侵。
每當她抬起屁股時,緊致的括約肌便會外翻,死死的咬住我的雞巴根部,隨著她兩瓣肥臀一點點的抬起,整個鮮紅的括約肌便會完整的垂脫在體外,然後是血紅色的直腸被帶了出來,隨著她屁股抬得越高,直腸脫出的就越多。
而等到那卡在肉棒根部的括約肌被直腸拉扯得一點點脫離肉棒時,我便會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將她的奶子捏得變形,同時用力往下拽,讓她剛剛抬起的屁股重新跌回到馬桶上,我粗壯的肉棒將她的括約肌和直腸重新肏進她肛門內,龜頭將直腸頂得拉長一倍。
噗呲噗呲——!
狹窄的廁所內響起陣陣淫靡的水聲。
“哦齁齁齁——!不要,屁眼,哦,屁眼好燙,要被肏爛了,哦哦哦,腸子要被干穿了,哦哦,嗯,啊啊啊啊啊——!”
余詩詩仰著腦袋,表情崩壞,眼球都快翻成白眼了。
哐當——!
突然,男廁的大門被人推開。
我被嚇了一跳,而余詩詩更是被驚得渾身顫抖,屁眼極速抽搐起來,差點把我的雞巴給夾斷。我連忙用手捂住她嘴,將她那即將抑制不住發出來的呻吟給壓了回去。
“嗯——!”
余詩詩的身體再度跌回馬桶,肚子被我的雞巴給頂得一陣痙攣,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在強烈的刺激下,她那粉嫩肥厚的小穴開始噴出騷臭的淫汁,飛濺到地板上,眼球徹底泛白!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便有人開口了。
“咦?我剛才好像聽到女人的聲音了,你有沒有聽到?”
“你是擼管擼出幻覺了?還是黃色小說看多了?這里是男廁,怎麼可能會有女人的聲音!”
“真的,好像是余詩詩的聲音!”
聽到這里,我能明顯感受到坐在我雞巴上的余詩詩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連帶著裹挾著我肉棒的肛門和直腸的止不住的蠕動著,弄得我好不快活。
我緩緩的聳動屁股,讓癢的不行肉棒在余詩詩屁眼里來回抽插著,感受著陰莖被她滾燙的肛門和濕滑的直腸不斷刮弄所帶來的酥麻爽感。
余詩詩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見我無動於衷,她便竭力的壓制著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眼球不停翻滾。
就在我坐在馬桶上不停的操她屁眼時,門外的兩人已走到離我們不到兩米遠的小便池前,其中一人接著說道:
“切,你這家伙平時擼管時還是少拿余詩詩當配菜,你看,擼出幻覺了吧。”
“尼瑪,你哪有資格說老子,我們宿舍誰不知道,你這畜生每次打飛機豬腦里想的都是她,嘖嘖,我敢說,她在你腦子里可慘了。上次夜里我還看見你拿著手機對著她的背影照片擼雞巴,嘴里還一邊罵她是賤貨,蕩婦,母狗,婊子呢。”
“你胡說,我那麼喜歡她,怎麼忍心罵她!”
“得了吧,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饞她身子,是想揉她的奶子,把玩她的臭腳,干她的賤嘴,肏她的騷逼,日她的屁眼。可惜啊,人家有男朋了,還是從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平時都不會多看我們一眼。”
“媽的,別說了,嗚嗚,我的女神哪里都好,可惜是個瞎子,竟然找了那麼一個廢物當男朋友。啊啊,一想到李元亨那畜生老子就來氣。”
“哈哈,你的女神私底下估計都被別的男人捅成馬蜂窩了。”
“怎麼可能,就李元亨那屌絲樣,借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碰余詩詩,而且,我相信我的女神不是那種輕易將自己交出去的人,嗚嗚,她那麼高冷,那麼清純,要是能讓我肏一次她的嫩逼,我寧願折壽十年。”
“嘻嘻,我寧願折壽二十年,只要能讓我干她的肛門就行。她的腰那麼細,偏偏屁股那麼挺,從後面掐住她的後腰,然後奸淫她的臭屁眼,不知道有多爽。”
“嗚嗚,你不要亂說,我的女神那麼完美,屁眼怎麼可能是臭的呢,拉的屎肯定都是香的,就算沒有配菜我也能吃兩斤,嗚嗚!”
“臥槽,你好惡心啊,不像我,只敢喝她的尿!哈哈——!不行了,一提起那個騷貨,老子雞巴就硬得不行,等下回宿舍要對著她照片狠狠擼上一發,然後射她臉上。”
“哈哈,我也是,等下一起,我干她的騷逼,你操屁眼!”
“這主意不錯,可以把宿舍里那群家伙都叫上,我們一起輪奸那婊子,用雞巴把她三個洞都塞滿,哈哈!”
“對了,這周末去網吧打瓦嗎?”
“不了,好不容易休息兩天,我要玩CS!”
——
兩人剛一離開,我便急不可耐抱著余詩詩的身體從馬桶上站起,將她壓到廁所門上,摟住她的細腰,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接著瘋狂的聳動腰部。
啪啪啪啪——!
余詩詩的翹臀被我的腹部撞擊得晃起白花花的肉浪,我的雞巴不斷貫穿她的腸道,將她的屁眼操得不停外翻,被腸液浸染到濕潤不堪的括約肌和血紅的直腸不斷的翻進翻出。
同時,我又有些吃味的嘲諷道:
“余大校花當真魅力十足啊,上個廁所都能碰到你的愛慕者。就是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就在他們隔壁被人操屁眼,被操到淫水直噴翻著白眼,會作何感想?是一臉唾棄的看著你,還是加入進來,把你這賤貨的屁眼肏到發黑腸子都掉出來?嗯——?臥槽,老子就隨便說說,你這婊子的屁眼竟然夾著麼緊,還真是賤得可以啊,看老子不操死你!”
我加大腰部聳動的力度,同時將余詩詩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拽。
余詩詩雙手撐在廁所門上,身體不斷的搖晃著,連帶著木門跟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她仰著頭,面色潮紅,一邊嬌喘一邊羞憤道:
“嗯,哦——!你以為他們都跟你這個流氓一樣,就知道欺負人!哦齁齁齁,不要這麼用力,腸子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我突然發力,將余詩詩肏得臀肉亂晃,腸液飛濺,兩條修長的美腿直打顫。
“媽的,老子是流氓?那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要不要我把你在海棠書屋上寫的文章發到學校論壇上,嗯嗯,讓全校師生看看他們眼中品學兼優的余大校花是何等的淫亂下賤,是個喜歡擴張屁眼的肛奴。嘶哦——!你不是喜歡幻想被人肏屁眼嗎?不是喜歡意淫自己每天不穿內褲屁眼里塞著手臂粗的肛塞在學校里亂逛嗎?啊!回答我!Answer me!”
我越說越興奮,雙手緊緊握住余詩詩的細腰,死命的將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胯下拽,而她雪白的翹臀被我的腹部撞得通紅一片。
余詩詩趴在廁所門上,胸前圓潤飽滿的奶子都被壓癟了,仰起的腦袋不停的搖晃著,一片潮紅的臉上浮現一層細密的汗水,面部肌肉扭曲,瞳孔劇震,嘴里的呻吟聲再也壓制不住:
“哦齁齁齁——!你不要說了,哦哦哦哦,我沒有!啊啊啊——不行了,屁眼要被操爛了,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
到了最後,余詩詩表情崩壞,眼球泛白,嘴巴長大得老大了,吐出掛滿口水的香舌,喉嚨不停的蠕動,發出陣陣嬌喘。
而我也在這時到達了極限,腰部猛得往前一挺,肉棒盡數沒入余詩詩屁眼里,她濕滑的腸道瞬間繃直。
噗呲噗呲——!
我雞巴頂在她直腸深處,龜頭不斷跳動,往她乙狀結腸里開始噴精。
滾燙的精液噴灑在腸壁上,燙得余詩詩身體跟著抖動,都翻成白眼的瞳孔依舊劇烈顫抖著。她用左手捂住嘴巴,將那誘人的嬌喘聲壓到最低。
“唔唔唔——!”
她那張平日清純溫婉的臉在這一刻徹底崩壞,粉嫩肥厚的陰唇一陣抽搐,從潮熱狹窄的陰道內噴出一股股帶著女性荷爾蒙雌香的淫水,飛濺到門板上,屁眼更是收縮到極致,差點把我的雞巴給夾斷,那種輸精管被壓迫到極限的射精爽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
片刻之後,我將腦袋靠在余詩詩背上喘著粗氣,她的肉體和頭發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而余詩詩的表情卻在此時恢復如初,眼神清冷,滿是紅暈的臉上露出一副孤傲的神色,她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
“可以把你那根髒東西拔出去了嗎?”
“嗯?”
我有些愕然的從她背上抬起頭,沒好氣道:
“尼瑪,老子褲子都還沒提上呢,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剛才爽得噴尿的時候怎麼不讓我把雞巴從你屁眼里拔出去!”
余詩詩也知道剛才自己高潮到失態的表現是如何的丑陋,但她還是強壯鎮定的說道:
“那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
我撇了撇嘴,也不跟她廢話,淡笑道:
“差點忘了,我是進來撒尿的。”
說著,我一把摟住余詩詩即將撤離的屁股,放松身體。下一秒,一股股溫熱的尿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宛如一道道強勁的水柱擊打著余詩詩的腸道。
“你,你混蛋,快點拔出去,哦嘶哦哦哦哦哦——!”
余詩詩臉色一變,快速扭動身軀,可她的屁股被我緊緊抱住,只能任由我那根射精之後依舊堅挺的雞巴插進她腸子里肆意的放尿。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鼓脹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嘴里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嘶——!哦哦哦——!”
我足足尿了半分鍾才將膀胱內的尿液排干淨,在打了一個尿顫之後,我慢慢悠悠的將疲軟下來的雞巴從余詩詩屁眼里拔了出來。
我也懶得去擦雞巴上的腸液和精液,直接提上了褲子。
而余詩詩卻是一把推開我,接著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
噗噗噗噗——!
大量尿液從她屁眼里噴涌而出,夾帶著一坨坨被稀釋過後的糞便,一同墜入馬桶水池里。
空氣里頓時彌漫出一股濃郁的騷臭味,那是混合了精液、尿液和糞便的氣味。
我捂著口鼻,戲謔道:
“原來女神也會拉屎放屁啊,需不需要我去把剛才的瓦學弟和go學長叫回來,讓他們飽餐一頓?”
余詩詩用手捂著肚子,抬起頭看向我,眼淚止不住的從她眼角滑落,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滿是屈辱和羞憤的表情。
見我不再說話,她便低下頭努力的拉屎。她眼眸低垂,咬著嘴唇,雙手捏著小拳頭,認真拉屎的樣子還挺可愛。
兩分鍾過後,見她坐在馬桶上沒有起來的意思,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問道:
“你好了沒?這里面氣味可不咋樣!”
余詩詩抬起頭,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有沒有帶紙?”
我笑道:
“你有聽說男生小便帶紙的嗎?你用手擦擦,等下出去洗手不就行了!”
余詩詩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抬起腳,將她那件比巴掌打不了多少的純白色棉質內褲脫了下來,然後像是捏著衛生紙一般伸到屁股後面,擦拭了幾下,然後對折,又擦拭幾次,最終將內褲丟入馬桶內,按下衝水鍵。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過後,內褲連同汙穢之物一同被衝走。
一旁的我看在眼里,不禁佩服余詩詩的冷靜與坦然,但還是饒有趣味的說道:
“可惜啊,這要是賣給瓦學弟和go學長能賺不少錢呢!”
余詩詩轉過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接著整理了一下衣物,繞過我的身體,打開廁所門,先是伸出頭看了一眼,見外面沒人後,走出衛生間,快速跑了出去。
她修長的美腿擺動間,將裙擺蕩起,露出兩瓣雪白中帶著一抹酒紅的肥臀。臀瓣左右搖擺,將臀縫中間那個一大半鮮紅色括約肌外翻而出的紅腫屁眼給暴露出來。
通過臀縫,還能看到她襠部前端一小截粉嫩肥厚濕潤光滑的饅頭騷穴。
只是,這樣的風景隨著她跑出男廁而消失了。
我咂了咂嘴,哼著小曲走出廁所。
當我來到圖書館大廳時,李元亨和余詩詩都已經離開了。我倒是無所謂,畢竟已經爽過了,況且我暫時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夫目前犯戲碼的膽子。
這種事情一旦玩脫了,對誰都不好,我雖然是黃毛,但還要臉。
——
第二天,余詩詩進教室時,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特別是當她屁股坐到椅子上時,眉頭緊蹙。她兩瓣肥臀被自身重量壓得變形,面團般的臀肉將身下的校裙撐得鼓鼓的,圓潤臀瓣和深邃股縫的淫靡輪廓被勾勒出來。
因為是坐著的,校裙上提,她那豐腴飽滿的大腿近乎露出大半,白花花的晃眼睛。
似乎察覺到了我猥瑣的目光,余詩詩撇過頭,眼眸微眯,給了一個危險的眼神,然後又迅速收回。
一旁的李元亨傻乎乎的說道:
“方哥,詩詩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好像沒有惹她生氣啊!”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估計是大姨媽來了!”
“哦!”
李元亨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那我要不要給她准備紅糖水?”
我咬著牙說道:
“你說呢?”
李元亨還想說什麼,這時上課鈴響起,他朝門口瞥一眼,緊接著立馬閉嘴,身體坐直,雙手放在課桌上,正襟危坐的樣子像個第一次上課的小學生。
噔噔噔噔——!
一陣高跟鞋鞋跟敲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道妖嬈的身姿從教室門口走到講台上。我撇嘴一笑,這才知道李元亨為何突然這般模樣。
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四歲左右的女人,是我們班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同時也是李元亨的媽媽,名叫鍾疏影。李元亨從小就很害怕她這個媽媽,鍾疏影除了在家里以媽媽的身份使喚他以外,在學校里也總喜歡拿他這個差生當反面教材教訓其他學生,完全不顧及他的面子。
對於李元亨而言,鍾疏影簡直就是他的噩夢。
除了他以外,其他學生也很懼怕眼前這個“滅絕師太”似的女人,從她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原本還喧鬧的教室頓時安靜得可怕。
很多學生都不喜歡上鍾疏影的課,因為她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不管你成績多好,家里多有錢,只要犯丁點錯誤,她就會當著全班的面把你罵得狗血淋頭。
當然啦,也總有一些像我這種的小流氓是喜歡上她的課。因為除了“滅絕師太”這一稱號以外,鍾疏影還有一個只有全校男生知道的綽號,那就是“珠穆朗瑪峰”。
鍾疏影身高167,體重60kg,身材高挑,又不失豐滿,似乎身上大部分的脂肪都集中在她那對巨乳、兩瓣肥臀、和一雙豐腴飽滿的大腿上。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挽成一個中式的發髻束在腦後,上面插著一根玉簪,幾根發絲垂在鬢角處。不得不說,鍾疏影長著一張標准的榨精臉。三十幾歲的年紀,皮膚緊致不說,眼角也沒有絲毫皺紋。
未施粉黛的臉頰,卻比那些濃妝艷抹的臉看上去還要嫵媚。極為標准的瓜子臉,冷若冰霜的肌膚,兩道墨色濃郁的柳葉眉,狹長的丹鳳眼,濃密細長的睫毛,媚紅色的眼皮和臥蠶,玉器般精致的高聳鼻梁,肥厚水潤的嘴唇。
如此艷麗媚俗的臉,搭配著她平日里冷酷孤傲的表情,特別是她在罵人時,微眯眼眸中射出的不屑,濕潤嘴角撩起的鄙夷,不知道盯射了多少小處男。
她還總喜歡帶著一副絕欲風格的銀絲眼鏡,宛如是從二次元里走出來專門榨取男性精液的魅魔。
不少男同學故意去惹鍾疏影生氣,然後用手機偷偷錄下她辱罵自己的樣子,等到夜深人靜的時一邊死死盯著她那張榨精臉,一邊狠狠的擼動雞巴。腦中還不停的幻想著鍾疏影用她穿著黑絲的臭腳踩著他們的雞巴,居高臨下滿臉鄙夷辱的罵他們。擼到飛起時,這些豬哥還會“媽媽,媽媽”的叫著。
學校里流傳著鍾疏影不少辱罵人的短片,有的短片賣到了近千元的高價。當然,買這些短片的大多是抖M。像我這種抖S也會時不時意淫鍾疏影,但大多時候是幻想如何將她那張不可一世的高冷俏臉壓在胯下,用大雞巴插進她的嘴里,把她的臉肏得變形,原本精致的臉上布滿眼淚、口水、精液。
或是幻想著把她壓在講台上當著她學生的面,掰開她的雙腿,一邊揉搓她淫賤的大奶子,一邊肏她淫熟腥臭的騷逼。或者是幻想她在給學生講課,偷偷來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用雞巴操她的屁眼,迫使她一邊給學生講課嘴里還不時的發出誘人的嬌喘,那張原本精致高冷的榨精臉因為屁眼被操到高潮而崩壞,變成一個被操到不停噴尿翻著白眼吐出舌頭的母豬教師反差婊。
征服這樣的婊子,可比高考有趣多了。
今天的鍾疏影依舊穿著那身教師制服,上身是寬松的白色襯衣,胸前一對沉甸甸的奶子將衣襟撐得變形。我見過她年輕時拍的結婚照,那是時的她穿著一襲潔白的低胸婚紗,D罩杯的奶子露出大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肩膀還是那麼清瘦,雪白的脖頸下是兩根棱角分明的鎖骨,但一對淫賤巨乳卻大了幾個罩杯。
這也不能怪她,她16歲時未婚生下長女李若蘭,奉子成婚後,持續懷孕,兩年時間內分別生下李元亨和李鳶潔。那時她的身體尚未發育完整,在濃厚的性激素和孕激素的催熟下,一對奶子變得又大又軟,三年時間內,從D罩杯升級到J罩杯。
即便穿著寬松的白色襯衣,領口往下數第三粒紐扣也無法扣上,露出兩坨雪白滑膩的乳肉和一道宛如刀疤的奶溝。大罩杯的內衣只能托住三分之一的乳房,胸罩的蕾絲花紋被撐奶肉撐得映在襯衣上面,半圓形的鋼圈將飽滿的乳肉勒出兩道淫靡的痕。
肥厚的乳首將騷紅色的胸罩壓迫得懸空,垂在她胸膛最後一根肋骨的位置。其他三分之二的奶肉有一半緊貼白色襯衣,在胸前形成兩座高聳乳峰的同時,外擴的乳肉淹沒了她兩側的肋骨。另外一半則暴露在空氣里,細膩的肌膚下血管清晰可見。
只是簡單的呼吸,兩坨淫熟的乳肉便宛如果凍般晃動個不停,中間“Y”字型的奶溝足足有十厘米長。
所以,憑借這對淫賤的大奶子 鍾疏影便榮獲了“珠穆朗瑪峰”的稱號。
巨乳之下,鍾疏影上身白色襯衣的下擺被塞進黑色套裙內,她的柳腰很細,腰线的弧度像兩個反向的括號“)(”。其腹部微微隆起,除了生育三個孩子後所形成的妊娠肚腩以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腹腔中的卵巢和子宮太過成熟發達,像是天上的生育機器一般,將撐得肚皮隆起。
而她下體穿的黑色套裙被她那宛如磨盤般的安產型蜜桃臀給撐得緊繃,她那對哺乳型的球形爆乳的尺寸依舊夠大了,但比起腰下驟然隆起的兩瓣臀峰還是遜色了些,據我觀察,整個學校沒有一張椅子能完全收攏她那四溢的臀肉。
怎麼說呢,鍾疏影這騷貨的屁股不僅又大又寬,而且還很厚實,似乎身上三分之一的脂肪都堆積在她兩瓣肥臀上,尻肉十分的緊致,沒有絲毫的下垂,將她身下的黑色套裙撐得變形。就算從側面看去,也能看見兩瓣臀峰中間那道極度凹陷的屁股溝。
每當鍾疏影轉過身在黑板上寫字時,伸直了胳膊,雙腿繃直,套裙上提,那蜜桃型的臀瓣和“人”字型的臀縫便會被黑色套裙完美的勾勒出來,有時候她踮起腳尖寫字時,兩坨雪白的後臀和屁股溝里面的黑色丁字褲一閃而過。
鍾疏影的一雙美腿是標准酒杯腿,小腿纖細勻稱,大腿豐腴飽滿。兩條肉柱型的大腿將裙口撐得緊繃,讓人不得不懷疑她能否邁開步子走路。被撐得緊繃黑色套裙緊貼著她的襠部,將她肥厚的陰阜和大腿內側的腹股溝給凸顯出來,後面大腿根部則被她兩瓣肥臀壓出兩道月牙形的肉痕。
按理說,鍾疏影胸前那對淫賤的吊鍾乳,兩瓣宛如籃球般的肥臀,以及肉柱型的大腿,這三樣只要有一種出現在一個普通女性身上都會讓身材看上去很臃腫,但偏偏鍾疏影集齊三種與她身材極為不相符的生理特征,配合她167的身高,卻顯得符合情理了。
活脫脫一個渾身散發雌媚香氣行走在校園內的榨精機器。
她一雙肥碩飽滿的大長腿上還總喜歡穿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絲襪,黑色、白色、紅色、漁網、連褲、緊口長筒、吊帶襪、連體、商務等等。腳上的高跟鞋每天也不重樣,尖頭、圓頭、魚嘴、方頭,粗跟、方跟、貓跟、坡跟、錐形等等。明明是一個語文老師,整天打扮得跟商K小姐似得。
而且,她還總喜歡坐在講台後面,翹起二郎腿,用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絲襪都被她腳底的汗液給浸透了,顏色都變深了不說,還冒著騷魅的熱氣,也不怕熏到前排的同學。
此時的鍾疏影走到講台後方,帶著銀絲眼鏡的雙目掃視一周,台下的學生頓時噤若寒蟬。她很享受這種感覺,仿佛自己是一個女王,這是女人的通病,也是人類的劣根性。
她將手中的講義往講台上一丟,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
“怎麼?你們一個個都能考上清北了?不用復習了?隔老遠就能聽到你們吵鬧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班是菜市場呢!你們要真覺得自己學夠了,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別呆在這里礙眼!”
一眾同學被鍾疏影罵得大氣都不敢喘,就連成績年紀第二的余詩詩都跟受驚的鵪鶉似的耷拉著腦袋。
鍾疏影很滿意學生面對自己怒火時所表現出的軟弱,眼中的鄙夷之色愈發的濃郁。只是,她很快就發現,坐在臨窗位置的一個男生不僅沒有回避她目光的掃視,而且與她短暫對視後,目光來回在她胸口、肥臀、大腿等位置上看個不停。
不僅眼神極具侵略性,那人嘴角還掛著玩味的笑意。
鍾疏影呼吸一滯,趕忙閃回目光,表情變得慌亂。但她很快就恢復冷靜,用手指扣了扣講台,淡說道:
“難聽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現在開始上課!”
台下的學生頓時如蒙大赦紛紛松了口氣,只有我依舊用手撐著窗台,一臉玩味的看著鍾疏影即便穿著傳統教師制服依然難掩性感淫熟的身體。
我不怕她跟我翻臉,一來我的成績一向很好,她沒有理由向我發難。二則她能進岳麓書院教書還是我去求我大伯幫的忙,她不敢輕易得罪我。
這也是李元亨一直很佩服我原因之一,我怕是全校唯一一個敢直視他媽眼神的男學生。
——
高三的課程其實很無聊,因為能學的都學完了,剩下的只有重復的刷題。如同玩女人,剛開始還很刺激,玩久了就會覺得很膩,再也提不起興趣。
所以,從年初開始我不是逃課,就是在課堂上睡覺。因為我成績不錯,再加上我大伯是校董,自然沒有老師敢管我。
當我被一陣尿意憋醒時,上午的最後一節課都上完了。教室里只剩零星幾個學生在裝模作樣的自習,大部分人都回宿舍午休了。
我晃動腦袋,揉了揉睡得酸痛的脖子。放眼看去,余詩詩自然是不在教室里,李元亨肯定是回宿舍擺弄他的機甲模型去了。
我低頭看向襠部撐起的帳篷,心理暗罵一句,只聽說過晨勃,還未見過午勃的呢!
我嘴角撩起一抹奸笑,然後快速的走出了教室。
因為是午休時分,陽光毒辣,校道上並沒有什麼人。我沒有回男生宿舍,而是來到女生宿舍的樓前。
女生宿舍里面有單獨的淋浴間和廁所,但學校是在樓下修了一個豪華的公廁,方便路過的人上廁所。公廁的另一邊是女老師所住的公寓,比學生的宿舍樓要氣派的多。
我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後便閃了進去,女廁里面沒有小便池,所以坑位要多一些。我走進最里面的一間,坐在馬桶上,然後拿出手機給余詩詩發了消息。
消息的內容是一張女廁的照片和“我想撒尿”四個字。
余詩詩先是給我發了一個問號“?”。
緊接著就是一個憤怒的表情“[發怒]”。
我則給她回了一個奸笑的表情“[陰險]”。
余詩詩沒有在回我,我也並不著急,只是坐在馬桶上靜靜地等著。
十分鍾過後,一陣腳步聲傳來。腳步聲停在我所在隔間的門前,片刻之後,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咚——!
我打開廁所門,然後將一臉懵逼的余詩詩拉了進來,緊接著將她推到馬桶上,最後褪下校褲露出早已硬得不行雞巴。
帶著濃郁騷尿味的肉棒跳出,只差一點就懟到余詩詩臉上了,她一臉羞紅的別過頭去,但還是被騷味熏得微微皺眉。
我撇嘴笑道:
“又不是第一次見,咋還害羞起來了。”
余詩詩瞪了我一眼,咬牙道:
“你,你無恥!”
我沒好氣道:
“既然知道我無恥,那就趕緊的,都憋了一上午了,當心我尿你臉上啊!”
余詩詩羞紅的臉當即變得慘白,不知道是早已接受了命運的安排,還是知道要是不讓我爽夠她不可能脫身。她嘆了口氣,背靠馬桶水箱,雙手伸進校裙內將內褲褪至膝蓋處,然後雙手將並攏的雙腿抱起,往自己腹部壓,直至膝蓋抵在她胸前飽滿的嫩乳上。
她穿著白色帆布鞋的雙腳朝天杵著,筆直的小腿遮住了她歪向一旁的臉。
余詩詩的主動讓我有些意外,但還是忍不住看向她的下體,校裙被她對折的大腿撩到腹部,將她雪白光滑的大腿和圓潤飽滿的臀部給暴露出來。
因為雙腿並攏的緣故,原本就肥厚的陰戶被兩側腿心擠壓得更加凸起,白嫩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包裹住粉色精巧的小陰唇,整個饅頭嫩穴看上去肥嘟嘟的,飽滿多汁。因為主人不安的心理,此時余詩詩的騷逼微微抽搐著,陰唇表面分泌出一層細密黏膩的腺液,空氣里彌漫出一股宛如檸檬香的酸澀騷味。
余詩詩的兩瓣白臀只有一般是擱置在馬桶邊緣的,另一半懸空,圓潤光滑的股縫里,一個括約肌微微外翻凸出的紅腫屁眼不安的收縮著。
看來自己昨天還是太粗暴了,我將手伸進余詩詩屁股溝里,用手指撫摸她肛肉上的褶皺,並按壓那凸出的括約肌。
“嘶~嗯嗯——!”
余詩詩頓時發出不安的呻吟聲,嬌嫩紅腫的屁眼跟害羞草似的卷曲收縮著。明明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卻不得不在女廁所里主動躺在馬桶上讓我肏屁眼,光想想我的雞巴就硬得不行。
我扶著粗長的雞巴用紫紅色的龜頭在余詩詩肥厚的陰唇上不斷刮弄著,將從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她騷逼上,讓龜頭表面沾染上她黏膩的淫汁。
“嗯嗯,不要!”
余詩詩身體忍不住顫栗起來,肥厚嫩滑的肉穴宛如鮑魚般一開一合,噴吐著淫汁。就在我想要進一步入侵時,她卻騰出一只原本抱著雙腿的手擋在陰唇上,並無比冷靜的說道:
“我說了,你不能碰這里!”
我撇了一下嘴,將龜頭頂在她紅腫的屁眼上,略帶火氣的突然插入。
噗呲——!
我滾燙的龜頭將她肛肉上外翻凸出的括約肌頂了進去,長達18厘米的雞巴瞬間貫穿她的肛門,將她濕滑潮熱的直腸頂得繃直。
“啊——!”
余詩詩仰起腦袋極為痛苦的嬌喘一聲,然後松開抱著雙腿的手捂住嘴巴,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
我雙手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雙腿跌落,屁股不停的聳動,用雞巴將她的屁眼操得不停外翻。
庫茲庫茲——!
因為心里憋著火,我沒有任何停歇極為粗暴的干余詩詩的屁眼,肏得她的身體不斷在馬桶上晃動,嘴里呻吟不斷。
“哦哦哦哦哦哦——!”
我足足操了數百下才在余詩詩屁眼里射精,將她的雙腿掰開成M型,小腿無力的垂著。
余詩詩歪著腦袋,面色潮紅,眼淚止不住流,我身體前傾,將臉湊了過去想要吻她的嘴。余詩詩腦袋一擺就閃躲開了,我雙眼微眯,也不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她。余詩詩被我嚇得差一點就哭了出來,她不在閃躲,只是靜靜壁上雙眼。
我吻了上去,品嘗她嘴唇的柔軟,舌頭的香甜。
跐溜跐溜——!
廁所內響起我們接吻的聲音。
同時,我插在她屁眼里的雞巴開始向她直腸內放尿。
“嗯唔——!”
余詩詩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卻無法阻止我極為放肆的行為,裹住我雞巴的屁眼瞬間緊繃,眼皮底下的瞳孔不停顫抖著。
當膀胱里的尿液排干淨後,余詩詩的肚子也宛如懷孕四月一般鼓了起來。我抬起頭舔了舔嘴唇,余詩詩睜眼開,一臉嫌棄的擦嘴,冷漠道:
“現在可以拔出去了嗎?”
“還真是無情啊!”
我感嘆一句,接著說道:
“余同學,這次你帶紙了嗎?”
說完,噗的一聲,從她屁眼里抽出雞巴。
余詩詩沒有話說,而是從百褶裙的口袋里掏出紙巾,但我沒有給她機會,而是從校褲口袋里掏出一個粗6厘米長15厘米的玻璃肛塞,頂在她那塗滿渾濁腸液紅腫不堪的肛門上,順勢捅了進去。
噗呲——!
“不要,啊——!”
余詩詩慘叫一聲,串珠款式玻璃肛塞瞬間沒入她的屁眼,將她紅腫的屁眼撐得滾圓,同時將那被我肉棒肏得變形的直腸給堵住了。玻璃肛塞圓柱形的底座留在余詩詩臀縫里,透過底座可以看到里面攀附在肛塞上的螺紋狀直腸。
余詩詩微微喘息著,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慍怒道:
“你瘋了?趕緊把它拔出去!”
我搶過她手中的紙巾,替她擦拭屁眼周圍腥臭的腸液,說道:
“你不是讓我放過你嗎?我給你機會,你只要戴著它去上課,一直戴到下午放學。到那時你來這里讓我幫你拔出來,從此以後我不再打擾你。”
余詩詩愣了一下,猶猶豫豫的說道:
“不行,我肚子太脹了,你尿了那麼多,要是上課的時候我憋不住了怎麼辦?”
我將擦拭完的紙巾扔到紙簍里,拍了拍手,笑道:
“剛才我雞巴都快被你夾斷了,你會夾不住它?還是說你不想擺脫我?怎麼,你是喜歡上我了,還是喜歡我上你啊?”
余詩詩冷著臉道:
“我巴不得你明天出校門就被車撞死!”
“哈哈哈,借你吉言!”
見我這般不要臉,余詩詩猶豫了一下還是坐直身體,小心翼翼的提起內褲穿好,接著整理了一下校裙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她肚子被我的尿液撐得鼓鼓的,直腸又被肛塞撐得繃直,光是一個站起的動作就讓她眉頭微皺,喘息不止。
我戲謔道:
“雖然比不上你在海棠書屋上寫的那些個玩法,但是不是也很刺激?”
余詩詩臉色一紅,但很快就恢復平日里清冷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並沒有!”
就在我倆准備離開隔間時,一陣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從女廁門口響起,接著是一個女人打電話的聲音傳來。
“我跟你說啊,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鍾疏影。她一邊打電話跟閨蜜吐槽現在學生是如何的離譜,一邊朝我們所在的隔間走來。
余詩詩被嚇得臉色顫白,雙手忍不住抓住我的衣角,而我臉上則露出一抹壞笑。
鍾疏影走進隔壁的廁所,一邊打電話一邊解褲子。
我朝余詩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在她震驚的目光中拿出手機,接著小小心翼翼的打開錄制視頻的功能,最後蹲下身子,將手機攝像頭對著兩個廁所中間底部的缺口處。
下一秒,一陣尿液激蕩飛入馬桶水池的聲音傳來。
嘩啦啦——!
鍾疏影總共尿了十幾秒,最後幾股尿液跟男射精似的噗呲噗呲擊打出水花。
而我則小心翼翼的移動手機,憑感覺來調整拍攝角度。
鍾疏影小便完後竟然都沒有用紙擦拭她的騷逼,提上褲子後衝水走人。離開時,嘴里還喋喋不休的跟電話那頭的人訴說現在當老師多麼不容易,特別是私立學校的老師,工資雖然比體制內的要多一些,但壓力很大。
等她走後,我極為滿意的將手機收好,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一旁的余詩詩松開抓住我衣角的手,一雙眼睜得滾圓,神色怪異的說道:
“你還真是個畜生!”
說完,她也走了,只是那走路的姿勢要多怪有多怪!
——
下午時分,整整四節課余詩詩都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她用春季校服的外套蓋住隆起的肚子,臉上雖然雲淡風輕,但她不時捂著肚子,眉頭微蹙,瞳孔劇震,證明她並不好受。
李元亨泡好紅糖水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獻殷情,卻被她給罵走了。
他提溜著保溫杯回到座位上,垂頭喪氣的說道:
“方哥,詩詩怎麼又罵我啊!”
我像看傻子一般,笑道:
“你理她做甚?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我拿出手機,按下靜音鍵,播放中午在女廁拍的視頻。
聽到還有好東西,李元亨頓時將他的女神拋之腦後。
對於正處青春期、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讓他們獸血沸騰的不是書本海洋里各類高緯度的知識,而是色情電影里女優高難度的姿勢。讓他們飽受折磨的不是黃金屋內無法吸收的金子,而是卵袋里無法排出的精子。
高中生很少有實戰經驗,匱乏的“資源”尤為重要,私底下都會彼此分享從各種渠道獲得的資源。李元亨這種死宅男也一樣,他身邊雖然圍繞著四個體型各異、性格不同、相貌皆為極品的女性,但她們的美貌於他而言,宛如貢品般,只能看不能吃。
畢竟這些女人要麼是他的血親,要麼是他的白月光,讓他很難產生性幻想。而且,拋開性子清冷的余詩詩不說,剩下的三人,一個是總擺著一張臭臉使喚他的媽媽,一個性格強勢瞧不上他的姐姐,還有一個每天總罵他死宅男的妹妹。
對於這三人,他生理性排斥,根本就不會往那方面想。
李元亨除了喜歡手機二次元的東西,對於瑟瑟的資源也尤為痴迷。我一向是不參與他們之間的資源互換活動,所以見我竟然有“好東西”,他先是警惕的環顧四周,然後湊了過來。
“能讓方哥分享的東西,得多刺激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邪惡一笑。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我剪切過,看不鍾疏影的臉,也將她打電話的聲音給斃掉了。
畫面中,首先出現是一雙鞋跟有10厘米長的紅色高跟鞋,踩在馬桶兩側,然後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以及被松緊帶勒出淫靡肉痕的雪白大腿。油亮的黑色被豐滿的大腿肉撐得透明,泛出瑩瑩光澤。
視頻里的鍾疏影將黑色套裙脫至小腿處,然後撅起她肥厚豐滿的大白腚,估計是嫌馬桶髒,鍾疏影並沒有坐在上面,而是翹著兩瓣比馬桶還要白皙光滑的肥腚,上半身前傾,胸前巨乳被膝蓋壓成肉餅狀,涌向腋下的同時,大量白嫩飽滿的乳肉從襯衣里溢出來,白花花的一片。
隨著鏡頭移動,鍾疏影那比馬桶蓋還要寬不少的肥腚完整的暴露在畫面中,雪白豐腴的大腿根部是兩坨宛如籃球般圓潤飽滿的臀部。微微隆起的腹部連接著肥厚的陰阜,上面長滿濃密粗長的黑色陰毛,延伸至兩側的腹股溝,如此旺盛的陰毛,可見其性欲有多強。
而陰阜往下是一個孩童手掌大小的淫熟爛逼,與雪白肥沃的腿心不同,鍾疏影的大陰唇因為過度生育和頻繁的性交而肥大無比,色澤深重,呈深褐色狀態。滿是褶皺的外側長滿粗密的黑色陰毛,從會陰穴一直延伸至股縫中,抵達肛門處。
大陰唇的內側呈暗紅色,上面的腺體異常的發達,一看就是經常被男人的雞巴頻繁摩擦所致。隨著她雙腿分開,翹起肥腚,肥厚的大陰唇也自動分開,上面的粘液被拉成絲狀,露出中間無力下垂的黑色小陰唇。
其小陰唇同樣發達,黑色的唇肉宛如蝴蝶翅膀一樣像兩邊張開,露出飽滿多汁的橄欖型逼洞。鍾疏影爛熟的淫逼分娩過三個孩子,根本不用手去掰,逼洞就自然裂開成一個橢圓形的大洞,露出里面血紅色的褶肉和一個約莫5毫米粗的尿道口。
鍾疏影淫騷熟逼的頂端長著一個型如小拇指般的圓柱形肉柱,其頂端鑲嵌著一個深褐色宛如豆蔻般的肉球,那是陰蒂,呈勃起狀態。
鏡頭再次異動,然後定格在鍾疏影背後,只見她那蜜桃型雪白肥腚出現在畫面中,那幾乎占據了整個畫面的飽滿尻肉極具視覺衝擊,隔著屏幕似乎都能問道上面的騷臭味,我能感覺一旁的李元亨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雙目圓瞪,都忘了眨眼。
鍾疏影的屁股不僅異常的肥美,那腚溝也很深邃,即便是撒尿的狀態,兩瓣肥臀中間的股縫也有兩指深,這也導致她即使是撅著,大白屁股也型如飽滿多汁的蜜桃般誘人。
只是那雪白的尻肉中間卻長著濃密彎曲的肛毛,昭示著她這具豐滿妖嬈的淫軀是何等的下賤。股縫最中心位置是一個異常發達的肛門,深褐色的褶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每一條形如花瓣的褶肉都異常的飽滿,不敢想象,要是有雞巴強行撐開她的屁眼,操干她的腸道,是否會被她著極為發達的肛肉給夾斷。
噗呲噗呲——!
只見鍾疏影的屁眼一陣抽搐,尿道口開始擴張,一股股冒著熱氣的尿液飛濺而出,跟小型噴泉似的噗噗往外噴,與此同時,鍾疏影淫熟的爛逼也宛如夾弄男人肉棒一般不斷的開合。
飛濺的尿液將鍾疏影的騷逼都給淋濕了,大小陰唇濕漉漉的,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尿液。她卻並沒有用紙去擦拭,而是翹著肥臀不停的猛晃動幾下,那感覺就像是有個男人挺著粗大的雞巴躺在她胯下,而她正騎乘在男人胯間,用自己濕熱爛熟的淫逼不停套弄男人的雞巴。
胡亂的抖動幾下,鍾疏影單手將內褲提上。她今天穿的是那種布料很少的黑色丁字褲,幾根线條組成,中間位置只有一塊很小的三角形布料,而且還是鏤空設計的。因為在和人打電話,鍾疏影只能一只手穿內褲,再加上她的屁股過於肥碩,丁字褲的松緊帶卡在臀部,將豐腴的尻肉勒出一圈肉痕。
這也導致三角區域的布料陷入到她掛著尿液的逼洞里,將濕潤的大小陰唇勒得更加凸出。奇怪的是鍾疏影並未將被尿液浸透的丁字褲從逼肉里撥弄出來,而是直接提上黑色套裙,拉上拉鏈,扣上紐扣,然後走出了廁所。
媽的,這騷貨肯定很享受一邊走路時,勒緊逼肉里的內褲一邊摩擦她騷逼的那種感覺。估計每走幾步,她就要爽得淫水直流,雙眼泛白。
看著視頻中鍾疏影所展現出的騷賤樣,即便是早已欣賞了幾遍的我,此時胯下的肉棒也忍不住勃起。
而一旁的李元亨直到視頻結束了還盯著手機看,過了幾秒後,方才激動的說道:
“臥槽,臥槽,方哥,你哪里弄的這麼極品的視頻?好真實啊,比那些高清的av電影還要刺激。”
我將手機鎖屏,壞笑道:
“你管我哪里弄來的,視頻中的女人怎麼樣?”
李元亨視线就沒從我手機上移開過,咂巴著說道:
“嘖嘖,這女的好騷啊,穿著絲襪的臭腳,胸前的奶子都快有我的頭大了,那大腿肥腚估計能一屁股把我坐死,陰毛又濃又密,都快長到肚子上了,爛逼上,屁股縫里也長滿了毛,一看就知道性欲極度旺盛。屁眼好像還沒被人干過,但肏起來肯定很爽,騷逼就更不用說了,又肥又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過。那麼發達的黑逼,夾起雞巴來肯定不含糊。”
要是讓鍾疏影知道自己兒子竟然如此點評她不知該作何感想,當然,這也不怪李元亨,誰讓她表面看上去高傲清冷,一身淫肉卻如此反差呢。
我笑著說道:
“你也別亂說,這女人也只是奶子大了點,屁股肥了點,陰毛濃了點,騷逼黑了點,怎麼從你口中說出她就是一個整天勾引男人操她的賤貨婊子呢。也許她和你媽一樣,不過是因為多生了幾個孩子,才導致身材走形,體毛增多,陰唇變黑,逼洞被撐大了呢。”
聽到我提起鍾疏影,李元亨心里被點燃的欲火好像瞬間就被澆滅了,尷尬的笑道:
“方哥,你才是亂說,我媽她——!算了,不提她,方哥,你趕緊把視頻傳給我,晚上我要用,嘻嘻!”
我笑了一下,余光忽然發現教室門口走進來一道倩影,我立馬搖晃著手機,說道:
“叫聲爹就傳給你!”
這種行為不過男生之間無傷大雅的把戲,李元亨笑嘻嘻的說道:
“爹,方爹,你就行行好吧!”
然而,下一秒,門口傳來一聲厲喝:
“李元亨——!”
李元亨身體如遭雷擊一般抖了一下,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個不停。他根本不敢往門口看,而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卻是一點都不慌,轉頭朝門口看去,卻見鍾疏影一臉慍怒的看著我們這邊,臉色鐵青,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誠然,無論哪個母親在見到自己兒子隨隨便便喊一個和他同齡之人做父親,都不可能淡定。
鍾疏影的出現和那一聲怒喝,將教室里尚未離開的學生嚇了一跳,余詩詩也不例外。她看向我們這邊,見李元亨一副見鬼的膽怯模樣,和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浪蕩樣子,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麼。轉而看向門口的鍾疏影,眼神中閃過一絲嘲弄。
可她當即又想到了自己的處境,摸向不斷傳來脹痛的腹部,眼神變得黯然。
“你們兩個,到辦公室來!”
鍾疏影雙眼微眯,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後,邁著她那雙被黑色絲襪裹著的騷腿離開了。
——
在去往鍾疏影辦公室的路上,我悠哉的吹著口哨,而李元亨則像個待宰的小雞般縮著身子。
我轉過頭,看向他,不屑的笑道:
“我說,你能別這一副死樣子嗎,我們又不是赴刑場!”
李元亨哭著臉說道:
“和赴死沒區別!”
我眼珠一轉,笑道:
“我有一計,可保你平安!”
李元亨對我是無限信任的,見我這麼說,立即瞳孔一亮:
“真的!”
我說道:
“當然,等下不管我說什麼,你直接附和就是了,保你無礙!”
李元亨連忙點頭:
“只要能保證我不挨罵,方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沒有再接話,雙手插兜往前走。
我們來到鍾疏影的辦公室前,我推門進去,李元亨跟在後面關門。
辦公室是高三任課老師共享的,因為明天是周末,放假兩天,大部分老師都提前離校了,此時只有鍾疏影在辦公室內。她坐在辦公桌後,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大腿上。
我視线不停往鍾疏影胸口、大腿、和穿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上掃來掃去,心里不禁好奇,李元亨是傻子嗎?雖然沒有看到視頻中女人的臉,但他就沒有發現女人那身騷媚的打扮和她媽今天的穿著一模一樣?
見我跟個痴漢似的上下打量她,鍾疏影剛擺出的冷酷表情瞬間破防,她眼神變得有些不自在,用手緊了緊領口,又將套裙的裙擺往下拉了拉。
但她胸口裸露出的雪白和大腿的豐腴又豈是隨便能遮住的。
我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鍾老師,你找我們?”
鍾疏影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後的李元亨,知道以她兒子現在的狀態半天也蹦不出個屁來,問也白問。轉而看向我,雙手環在胸前,試圖遮蔽那高聳的乳峰,淡淡的說道:
“說吧,你們兩個剛才在討論什麼?”
我知道,以她性格,不可能開口就問:說吧,你為什麼讓我兒子叫你爹!
我盯著她胸口因為雙臂壓在上邊而裸露出更多的乳肉,直接裝傻,開始胡說八道:
“鍾老師,你真的要聽嗎?”
鍾疏影冷笑道:
“你要是害怕,也不用說!”
她似乎覺得自己拿捏住我了,臉上露出她標志性鄙夷之色。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我聳了聳肩,說道:
“鍾老師,我和李元亨剛才是在討論一些關於你的流言!”
鍾疏影眉頭一挑,說道:
“和關於我的?說說看!”
我搖頭道:
“還是算了吧,都是一些很過分的話,我說不出口,而且說出來,你肯定會生氣!”
鍾疏影冷笑道:
“你不說出來我才真的生氣,你今天必須說,一字不差的說,我倒要聽聽,你們這些學生私底下是如何詆毀老師的。”
我一臉無辜的說道:
“鍾老師,我和李元亨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你千萬別罵我們啊!”
鍾疏影淡說道:
“我保證,不管你說出如何難聽的話來,我都不會怪你。”
“那就好!”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鍾老師,很多男同學私底下都稱呼你為大奶賤貨,肥臀婊子,騷婦母狗,淫亂母豬等等。說你每天花著濃妝,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用雞巴拍打你的榨取精騷臉,用雞巴狂操你的賤嘴,好讓自己用臉和嘴去接男人的精液和尿。說你每天穿著白色襯衣,故意將胸前一對大奶子露出大半,就是為了方便男人用手去揉搓你那對淫賤的大奶,用雞巴去肏中間那道酸臭的奶溝。下面穿一條緊身的黑色套裙,一對騷浪的臀瓣把套裙撐得鼓鼓的,露出兩條騷媚的大腿和淫賤屁股溝,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從後面抱著你肥腚用雞巴操你的騷逼和屁眼。還每天穿不同絲襪和高跟鞋,跟站街妓女似的,表面上是一個教師,私底下其實是一個四處勾引男人的下賤婊子,淫亂蕩婦。”
我一口氣將心中編排了半天的話說了個干淨,一旁的李元亨都驚呆了,不知道是佩服我的膽量,還是驚恐於等下我該如何承受他媽的怒火。
鍾疏影也是被驚得一雙美眸驟然睜大,呼吸加重,帶動胸前雪白的奶肉不停的抖動,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愣了片刻,她用手猛拍桌面,也不顧大半個奶子都快跳出來了,怒喝道:
“你,你們怎麼能說出這麼肮髒下流的話來?女老師上課必須化淡妝著工服,是學校硬性規定的。你們以為老師我每天提前半個小時起來化妝是為了什麼?以為老師很想穿這身不合身的制服?以為老師想露出胸前——?總之,老師這麼做都是因為學校的規定。怎麼在你們口中,就成了一個——?這麼下流的話,老師我都沒臉說出口!”
看著鍾疏影怒不可遏的樣子,我擺手說道:
“老師,什麼叫你們啊,我說了,這些話都是其他同學在傳,我和李元亨也是才聽說的,不信,你問他。”
鍾疏影看向自己不爭氣的兒子,眯眼道:
“是嗎?”
要是換作平時,李元亨早就被她的眼神嚇得說出真相來,好在我提前給他打了預防針,他被嚇得不敢說話,只得老老實實的點頭。
鍾疏影給了自己兒子一個鄙夷的眼神,然後看向,淡說道:
“是老師失態了,還有哪些傳言,你都說出來,老師不怪你。”
畢竟是見過風浪的成年人,鍾疏影很快就鎮定下來,這也不得不讓我佩服她的心理素質。我裝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繼續說道:
“很多男同學都拍了你平時在校園里走動和上課時的照片以及視頻,有時你彎腰撿筆,胸前奶子露出大半,連黑色的乳暈都能看見,所以就有同學傳言你因為生過三個孩子再加上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嗯,也就是操逼,乳暈和奶頭變得又大又黑,簡直就是一頭下賤的大奶母牛。”
說著,我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鍾疏影胸口裸露出的雪白乳肉和刀口般的奶溝,可惜只差一點就能看到乳暈了。
鍾疏影用手將敞開的領口合攏,瞪眼看著我,說道:
“你說就說,眼睛不要亂看!”
我撇了一下嘴,說道:
“他們拍了很多你的照片和視頻,但最喜歡拍你的背影了,因為你總是翹著一對騷腚在校園里走來走去。他們常常意淫從後面扶著你的大屁股,操你的小穴,不停的操,操得你兩瓣肥臀啪啪作響,操得你騷逼里淫水直流,直冒白漿。他們還要操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肏得又松又垮,再也兜不住屎,稍微不注意,腸子就會掉出來,上課時不得不在屁眼里塞入肛塞。有個人曾拍下你上樓梯時露出大半個屁股和夾住丁字褲臀縫的照片,賣了幾萬塊錢。鍾老師,你是不知道你在男同學中多受歡迎!”
鍾疏影神色有些恍惚的說道:
“幾萬塊?竟然能賣這麼多?不對,偷拍這種行為已經是觸犯法律了,還高價出售,簡直不可理喻。還有,什麼叫受歡迎?難道老師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處在青春期男生心里的想法?除了拿老師我的照片做些邪惡肮髒的事以外,心里肯定還想著更過分的事!”
“鍾老師,我都說很多遍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我裝作有些無奈的說道。
鍾疏影皮笑肉不笑看著我,眯眼道:
“那你還真是老師的好學生啊,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攤手道:
“鍾老師,你知道的,我是個好學生,對於他們這種齷齪的行徑我一向是不參與的,知道的也不多。也就知道他們總喜歡把偷拍你的照片用A4紙打印下來,在你臉上寫上淫賤母狗、騷逼教師,在你奶子上寫下爆乳蕩婦、巨奶母牛,在你肚子上寫下下賤孕奴、生育機器,在你襠部和肥臀上寫下人形肉便器、泄欲工具、全體師生專屬精壺尿桶等字樣,或是把你這張榨精騷臉P到那些身材和你相仿的av女優身上,然後把打印下來的A4紙貼到小便池或者馬桶上,對著你的照片射精撒尿拉屎,據我所知,全校每個男廁,每一個小便池和馬桶上都貼過無數張你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被濃厚的精液和尿水給浸透了,有些男生還用你的照片擦屁股呢。”
聽我說完,鍾疏影的臉漲得通紅,咬著牙說道:
“還有嗎?”
我笑道:
“當然還有啦,不少男同學都計劃著如何操你。有人提議在你上課時,幾十個男同學一起上,把你壓在講台上,撕爛你身上的衣服,然後當著女同學面把雞巴塞入你賤嘴、騷逼、乳溝、臭屁眼里,一邊操你,一邊玩弄你這對淫賤大奶子和一雙穿著絲襪的臭腳。剩下的男同學在後面排隊,不停的輪奸里,知道你胃里、子宮內、直腸里被灌滿精液,直到你的下巴被肏脫臼,奶子被揉爛,騷逼被肏腫,屁眼被操破。”
“他們會喊來其他班級的男同學一起輪奸里,拍下你挨操時的淫賤模樣,威脅你當他們泄欲工具,性奴,肉便器,人形馬桶。每天在教室里,教師公寓里,男生宿舍里不停玩弄你的肉體,奸淫你身上的騷洞,把你綁在男廁的馬桶上,充當全體師生的精壺尿桶,每天24小時不停的挨操,直到你子宮被玩爛垂脫出來,直腸掉出屁眼為止,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母狗、賤貨、婊子,蕩婦!”
等我說完,鍾疏影並未像之前那般暴跳如雷,而是極為淡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這些,老師我知道了。青春期的男生嘛,體內荷爾蒙分泌旺盛,在腦子里意淫身邊好看的女性屬於正常現象,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都能理解。”
說完,鍾疏影突然雙眼死死的盯著我,話鋒一轉,說道:
“你現在說說,先前在教室里,你為何讓李元亨喊你爹?你想當老師我的丈夫不成?還是說,你也像你口中那些男同學一般,想要操老師?”
鍾疏影的聲音極具誘惑力,精致高冷的臉上也浮現一抹嫵媚,但她的眼神很冷,冷到令人膽顫,讓人忽略了為人師表的她竟然會說“操”這種粗鄙的字眼,反正一旁的李元亨被嚇得雙腳不由的後退。
我則淡定的拿出手機,笑道:
“你說那個啊,有人給我發了個視頻,怎麼說呢,老師,你先看看吧。”
我將視頻點開,然後將手機遞給鍾疏影看。
“方哥——!”
李元亨被嚇了一跳,出聲阻止,我則回他一個“你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眼神。
視頻不是很長,很快就播放完了。但鍾疏影的表情卻很精彩,從疑惑,到震驚,再到驚恐,最後是慌亂,她想要伸手去奪手機,卻被我躲開了。
她收回手,假意梳理頭發,借著強壯鎮定的說道:
“視頻是怎麼來的?你要知道偷拍加傳播淫穢內容是犯法的,還不趕緊刪掉!方肆,我知道青春期的少年對異性身體很好奇,但犯法的事情,我們千萬不能做!”
我將手機放回口袋,說道:
“鍾老師,你這可冤枉我了,視頻不是我拍的,我又沒傳播,怎麼會犯法呢。你不是問我先前為什麼讓李元亨喊我爹嗎?我可以告訴你啊,這個視頻我給他看了,我跟他說,視頻里的女人很像你,他說不像,雖然你們穿的衣服很像,你們的奶子和屁股也差不多大,但你兒子說,視頻中的女人一看就很騷,撅著個肥腚跟母狗似的撒尿,體毛濃密,性欲肯定很旺盛。騷逼又肥又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小便完連掛在黑逼上的尿漬都不擦干淨。自己媽媽知書達理,高貴淡雅,怎麼會是視頻中這個長著一個肥大黑逼,連屁眼都被肛毛覆蓋的淫熟女人能比的呢。”
我把手搭在李元亨的肩膀上,淡笑道:
“你的寶貝兒子怕我把視頻傳出去,讓人誤會視頻中撅著兩瓣肥大騷腚露出黑逼撒尿的女人是自己媽媽,所以求著我把視頻刪了。我也就跟他開了個玩笑,互相叫爹這種事,我們男生之間經常發生,老師你沒必要上綱上线吧。但我可不想當你丈夫,畢竟你都可以當我媽了。”
鍾疏影沒有理會我的嬉皮笑臉,而是看向李元亨,冷冷的問道:
“你看了視頻?”
李元亨先是搖了搖頭,然後點頭,怯懦道:
”我,我只是想確認她是不是媽媽!”
我眉毛微微跳動,沒想到李元亨這跟木頭也有開竅的時候。
鍾疏影確實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是!”
接著,嘆了口氣,說道:
“我還有些事跟方肆說,你回宿舍收拾東西,然後自己回家!”
“嗯?”
李元亨愣愣的抬頭,沒想到自己媽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了。
我掰過他的身體,將他往門外推,低聲說道:
“這次我先替你受過,你以後得報答我啊。”
如蒙大赦的李元亨猛的點頭,笑著說道:
“辛苦方哥了,我買了新的游戲,明天要不要去我家玩!”
“再說吧!”
我淡笑著講李元亨推出辦公室,然後將門反鎖!
我再次來到鍾疏影身前,注視著這個渾身散發出淫熟雌香的女人。
鍾疏影調整了一下坐姿,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豐腴的身體。一雙美眸死死盯著我,淡說道:
“視頻是中午拍的吧,我是沒想到你的膽子竟然這麼大,將視頻刪了,我可以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大伯!”
我不為所動,而是盯著她穿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說道:
“鍾老師,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腳很好看!”
鍾疏影表情一愣,將雙腿放平,雙手按在黑色套裙上,冷說道:
“你是不是黃色小說看多了?以為我是那種會被你幾句編排的淫詞穢語撩得發情的放蕩女人,還是你覺得僅憑一個視頻就能逼迫我就范,脫掉褲子,掰開雙腿,任你施為?”
我笑著搖頭:
“鍾老師,你誤會了,那些話可不是我編排的,也就你那個傻兒子沒有察覺罷了,你自己去問問,全校男學生,哪一個對你沒有想法!”
鍾疏影冷淡道:
“那是他們或者你的想法,我管不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沒打算用一個視頻逼你就范!”
鍾疏影愣了一下,說道:
“那你把視頻刪了,然後離開,我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你說的那些話我也沒聽過!”
“視頻我可以刪!”
我笑了一下,然後道:
“鍾老師,我知道你為什麼和你前夫離婚!”
鍾疏影冷笑道:
“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說道:
“你的性欲很強,也很喜歡男人不帶避孕套操你,所以,你從15歲開始和你前夫做愛,每次都是內射,懷孕期間亦是如此。你生李若蘭的前一天還和前夫通宵做愛,導致她早產。我看過當年李元亨出生時的記錄,她生出來的時渾身沾滿精液,連口腔里都是,證明在妊娠期間,每次做愛,你前夫都會把精液射進你子宮里。”
我看向鍾疏影的肚子,繼續說道:
“剛分娩完不久,你就在病床上與前夫同房,而且依舊每次都是內射,所以在坐月子期間你就懷上了李元亨,後來生李鳶潔時也是這種情況。因為你的無度索取,導致前夫年紀輕輕就不舉了,最後被你掃地出門,你現在住的房子就是他當年花光了積蓄買的,只是最後法院將房子和三個孩子都判給了你。至於用了什麼方法,你自己知道!”
鍾疏影吃驚的看著我,聲音都變得顫抖: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你看,為了得到你,我下了不少功夫吧!”
我笑著說道:
“你極為勢力拜金,表面上裝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只為掩飾你內心的脆弱。因為年輕時的放縱,加上過度的流產和分娩,導致你20歲的身體跟40歲的女人差不多。你極度渴望男人,卻又放不下那顆孤傲的心。不少學校領導試圖潛規則你,但你每次把他們身上的經濟價值榨干後都會將其一腳踹開,從不讓他們碰你,這種丑事他們不可能報警,而你也靠著撈來的錢財將三個子女養大。所以,有時候我也挺佩服你的。”
鍾疏影突然笑了一下,說道:
“你打算以此威脅我?不免太幼稚了些!”
我依舊搖頭,看向她的臉,笑道:
“我聽說你一直想當學校的教導主任,我可以幫你,而且,你知道的,我家很有錢!”
鍾疏影的表情終於變了,突然自嘲道:
“你這是打算包養我?”
我擺了擺頭:
“利益交換罷了!”
鍾疏影嘴角撩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你說的,我都可以當你媽了,難不成你有戀母情結?哈哈!”
我卻是一點都不惱,低頭俯瞰她那張精致的臉,笑道:
“你錯了,我喜歡的是人母,誰讓你是三個孩子的媽媽呢,想想都覺得刺激!”
“小流氓!”
鍾疏影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撇過頭去,氣息紊亂的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笑了下,老東西說過,想要得到一個東西,先找到持有者的弱點,然後進行利益交換,只要籌碼夠多,就能換到想要的。他估計也沒想到,他的好孫子有一天會用他教得理論來玩女人。
我將手伸向鍾疏影胸前,手指在她飽滿嫩滑的奶肉上滑過,感受著那份柔軟和滑膩,戲謔道:
“你這話說的,和一個身強體壯少年做愛你也不吃虧啊!”
說著,我收回手,脫掉褲子,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到不行的粗壯肉棒。
一股帶著額汗臭的尿騷味彌漫開來,鍾疏影聳了聳鼻子,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嚇了一跳,身體往後面縮,嬌聲嬌氣的說道:
“你要死啊,這里是辦公室,還不穿上!”
我甩動著筆直梆硬的雞巴,笑道: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鍾疏影翻著白眼瞥我一眼,畢竟是生過三個孩子的熟婦,她並不像余詩詩那般扭捏,也知道此時在我面前作小女人姿態也沒有意義。不過,她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將漲得通紅的臉蛋湊到我青筋暴起的肉屌前,蹙眉道:
“哦齁,好臭啊,你就不能去洗洗?”
中午剛操完余詩詩的屁眼,當然臭了,我心里暗笑道。
我握住肉棒根部,用黏熱棒身甩打著鍾疏影的臉頰,咸濕滾燙的龜頭敲打在她高聳的瓊鼻和紅嘟嘟的嘴唇上,還不時用龜頭的前端往她鼻穴和嘴巴里鑽。
伴隨著一陣黏膩的啪啪啪聲,鍾疏影那張塗著昂貴化妝品的精致臉龐上沾滿了腥臭的前列腺液,濃艷的妝容都被弄花了,看上去極為的下賤。
“嗯嗯,哦齁,哦哦哦——!”
鍾疏影坐在辦公椅上,雙腿無力的張開,身體前傾,仰著腦袋,抬起她那張榨精臭臉任憑我用雞巴宛如敲木魚般擊打。臉上是極為嫌棄的表情,眉毛輕輕皺起,但我每次將觸感熱黏的暗紅色大龜頭敲打在她口鼻上時,她都會不可自拔地吸嗅上面潮熱腥騷味,喉嚨里發出淫亂的嬌喘。
“鍾老師,學生的雞巴又髒又臭,你是不是該用你那騷嘴給它衝洗一番啊!”
我將肉棒頂在鍾疏影濕漉漉的唇邊,輕推幾下。她依舊閉著眼,光滑透亮的紅唇敞開,唇肉溫滑地貼住龜頭表面,一口氣把整顆大龜頭吞含入嘴,接著呲溜呲溜地吸吮起來。然後伸出右手,握住我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秀白的手指和灰褐色的陰莖成鮮明的對比。
她另一只手卻是抓住我蓄滿濃精的卵袋,宛如撥弄琴弦般的揉搓起來。
“嘶哦,臥槽——!你這婊子是吸塵器啊,這麼能吸!”
我臉色一變,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鍾疏影一邊用手指擼動我肉棒上的青筋,指尖還時不時在輸精管上的肌膚上滑過,另一手將卵袋中的睾丸窩在手心,跟盤核桃似的揉弄。濕潤的紅唇縮成圓形,將肉棒緊緊包裹著,臉頰凹陷,用空腔內壁不斷擠壓龜頭。同時,靈活香軟的舌頭不停在冠狀溝和馬眼口纏繞裹絞著。
她那張精致的臉龐因為嘴巴凸起、臉頰凹陷而變得丑陋,腦袋在我胯間不停起伏著,嘴巴、口腔、舌頭不斷套弄著我濕熱黏滑的肉棒,每一次都含到底,讓龜頭狠狠的撞擊在她柔軟圓潤的喉嚨深處。
“嗯啾——!啾!嘶啾!嘶嚕!嗯嗯嚕!”
即便鍾疏影此時的淫賤模樣與她的身份有著強烈的反差感,即便她那張平日不可一世的俏臉上粘滿從肉棒上刮弄下來的腥臭粘液,即便她肥嘟柔潤的紅唇不停套弄著我的肉棒,大量濕滑的口水從她嘴角流出,沿著她雪白的脖頸流到她胸前飽滿的奶子上,讓滑嫩的乳肉變得黏糊糊的。
但她那張因為不斷吞噬肉棒而變形的俏臉上依舊掛著不屑的表情,一雙死死盯著我看的美眸里充滿了鄙夷之色,仿佛在嘲弄我的不濟。
我哪里受的了這種“屈辱”,當即撥開她的手,雙手抱著她的腦袋,猛地往自己胯下拽,同時驟然挺動腰部,讓我長達18厘米的雞巴全部插進她嘴里。
瞬間,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盡數插進鍾疏影的嘴里,她的嘴唇被撐得滾圓。上嘴唇淹沒在我胯下濃密的陰毛里,有些陰毛都鑽入到她鼻孔里去了,下嘴唇則將肉棒下面的卵袋擠壓得變形。
鍾疏影喉嚨被我的粗大的雞巴撐得變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竭力的呼吸間蠕動的喉管在不斷的壓縮著我的肉棒,而龜頭則伸入到她食道內,撐開四周彈性十足的管壁。
我突然發難,險些讓鍾疏影從椅子上跌落下來,一雙裹著絲襪的美腿成內八型張開,腳上高跟鞋還掉了一只,被汗液浸透的黑色絲襪包裹住五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在地板上留下一坨汗漬。她兩瓣肥臀將松軟的椅面壓癟,肥膩的尻肉四溢開來,將黑色套裙撐得卷起,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肥臀和被黑色丁字褲緊緊勒住陰唇向外翻開的的爛熟黑逼。
她掙扎著不斷扭動肥臀,濕潤腥臊的人妻肉穴在皮革制成椅面上留下一道蝴蝶形狀的濕痕。
“嘔唔——不要!”
鍾疏影雙手撐在我大腿上,從嘴巴到口腔,再到喉管都被我粗大無比的雞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導致她那張因為濃妝被弄花而顯得丑陋異常的臉卡在我襠部,因為窒息的緣故,她粉白的臉頰漲成了豬肝色,面部肌肉不停的顫抖,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白色瞳仁。
啪啪啪啪——!
她雙手不停的拍打我的大腿,表情痛苦:
“嘔哦,放開我——嘔!”
我冷笑一聲,抓著她的頭發將她腦袋往後一提,庫茲一聲,沾滿黏液的肉棒從她喉嚨里拔了出來。
“哇——!”
鍾疏影長大著嘴巴,吐出一大口渾濁的胃液,沿著她的脖頸流到胸前奶子上。
“咳咳——!”
她一邊咳嗽一邊急促的呼吸著。
可我並打算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再度挺動腰部,將雞巴再次插進她喉嚨里,並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
鍾疏影的腦袋宛如飛機杯一般被我雙手緊箍住,來回擺動,原本精致的面容被我的大雞巴懟到變形,撐到滾圓的紅唇、向里凹陷的臉頰、不停起伏的喉嚨被肉棒抽插得發出黏膩的噗呲聲,胃液混合著口水不斷她嘴角和鼻穴里噴出,一部分飛濺到她臉上和我腹部,另一部分沿著不停凸起的喉嚨流進深邃的乳溝內。
“哦齁齁齁齁齁齁——!”
鍾疏影雙眼被我肏得翻起白眼,喉嚨里發出無助的干嘔和呻吟,她身體扭動個不停,帶動著身下的椅子跟著晃動,雙手無力的拍打著我的大腿。
也不知道肏了多少下,鍾疏影那沾滿渾濁粘液的嘴唇都被操得又紅又腫,我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僵硬,仰著腦袋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最終,腰間一陣酸麻,強烈的射精快感從肉棒上傳來。
我將肉棒狠狠刺入鍾疏影喉嚨內,腹部將她的臉撞癟,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滿是汙穢粘液的俏臉再次漲得通紅,雙手抵在我大腿上,將我往外推。
而我則大吼一聲,將自己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濃精一股兩股地噴射到她食道管壁上,來了場酣暢淋漓的深喉口爆。只是那濃稠的精液在噴灑在鍾疏影食道壁上後,又被她急促的呼吸帶入進了鼻腔中,最後從她鼻穴里噴出。
看著她狼狽不堪的丑陋模樣,我眼中充滿了變態的快感。
隨後,我猛地從她的嘴里抽出雞巴,將剩下精液噴在她那張精致白皙的臉上。濃白腥臭的液體濺射在她的額頭、鼻尖和臉頰上,甚至還有幾滴掛在她常常的睫毛上,與她往日的冷艷形成鮮明的對比。
咳咳咳——!
鍾疏影對著一旁的垃圾桶不停的咳嗽,吐出一些粘稠渾濁的胃液和口水,借著從辦公桌上扯了一些衛生紙將臉上的液體擦拭干淨,當擦到被我的雞巴懟得紅腫的嘴唇時,她看向我胯下沾滿黏液的肉棒,眼中再次露出她標志性的鄙夷之色。
她嗤笑一聲,撩起嘴唇,說道:
“也才三分鍾不到,你這也不怎麼樣嘛!”
“嗯?”
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抬頭,咬著牙邪魅一笑:
“臭婊子,這是你自找的!”
我抬起鍾疏影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將其舉到半空中,她驚呼一聲,身體重新跌回椅背,雙手下意識的抓住兩旁的扶手。
“你、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干你啊!”
我將她的雙腿掰得對折,呈M型張開,豐腴飽滿的大腿壓在她腹部,小腿則被我按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
“不行不行,等下這里會來人的,去我宿舍好不好!”
鍾疏影後背緊貼椅背,雙腿呈M型打開,黑色套裙被大腿頂到腹部,被黑色勒出兩道肉痕的大腿根部和兩瓣肥碩飽滿的淫臀徹底暴露出來。不僅如此,因為椅子的容量有限,所以她大半個屁股是懸空狀態的。
一對宛如籃球般飽滿圓潤的臀瓣朝天杵著,雪白肥膩的臀肉中間是一道長滿濃密彎曲肛毛的幽深股縫。異常發達的屁眼因為臀瓣極限分開,上面深褐色的褶皺也被拉扯開來,露出一個直徑為1厘米左右的黑洞,而丁字褲黑色的布條剛好蓋在上面。
而鍾疏影過度分娩性交次數極度頻繁的人妻熟穴因為太過肥大飽滿而高高隆起,長滿陰毛的褐色大陰唇,肥厚,飽滿,像兩塊被蒸至熟透的蕎麥饅頭,隆起的弧度比兩側圓潤肥臀還要高。中間蝴蝶翅膀狀的黑色小陰唇則向兩邊翻來,上面掛著濕潤黏膩的液體。
丁字褲鏤空蕾絲的三角區域此時卷曲著陷入到她騷穴中,本就很少的布料完全被陰唇上殘留的尿液和分泌出的腺汁給浸透了,散發著濃郁的騷味。
我先是用手將勒進鍾疏影肉逼里的丁字褲給撥開,然後雙手按住的小腿,大腿彎曲,將沾滿黏液的龜頭頂在她翻開的臭穴上。
我看向鍾疏影,她剛才還滿是鄙夷之色的臉上表情很復雜。有慌亂,有茫然,有矜持,也有期待。
我像個嫖客般猥瑣一笑,腥臭的肉棒磨蹭了幾下她濕潤柔滑的褐黑色陰唇,腰部猛地前挺,頂在屄口的紫色大龜頭瞬間刺入柔軟熾熱的肉壺中,撐開腔道內韌性十足異常發達的肉褶,最終抵擋在一個柔軟滾燙的肉球上。
“哦齁哦哦哦——!”
鍾疏影臉色一變,表情當即變得淫賤起來,仰起腦袋,眼球上翻,嘴巴張大,發出誘人的嬌喘。
而我則開始瘋狂的聳動屁股,梆硬的肉屌在她生殖產道里橫衝直撞。
啪滋啪滋——!
鍾疏影懸空的肥臀被我的腹部撞擊得啪啪作響,兩坨飽滿雪白的臀瓣宛如沙包一般晃動個不停,她身下的椅子摩擦著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噗呲噗呲——!
鍾疏影淫熟的騷穴被我的雞巴肏得噗呲作響,不停有濃厚騷臭的淫汁噴出,一半打濕著我肉棒周圍的恥毛,一半則飛濺到她肥臀之。
她的騷穴雖然不及少女的緊致,但因為性經驗極為豐富而異常的發達。肥厚的大陰唇像兩只小手般緊緊把握住肉棒,能讓插進她逼里的雞巴有種很充盈的緊湊感。兩片被操得不停翻進翻出的騷臭小陰唇則像舌頭一般舔舐著陰莖表面。
肉洞里面就更不用說了,肌肉發達的洞口不停的收縮著,咬合力不輸她的小嘴。腔道內部很燙,很滑,約莫8厘米長的內壁管道蠕動不止,上面掛著的肉褶宛如章魚觸手般擠壓吸吮著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膚。每當我雞巴插進去時,蠕動腔道聯合肉褶將肉棒玩外推,而當我抽出雞巴時,它們又爆發出強勁的吸力,將我還未完全抽出的肉棒往里面吸。
我心中暗罵,這騷婊子不虧是被全校男性師生惦記著的極品熟婦,光憑一個賤穴浪逼還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承受得住的。也難怪當年能連續生三個孩子,能將年紀輕輕的前夫給榨干,連房子和孩子都不要就跑路了。
為了不被嘲笑成三秒男,我只得減緩雞巴抽插的頻率,將注意力轉移到她胸前巨乳上。我一邊噗呲噗呲的干她的騷逼,一邊粗魯地撕扯起她白色襯衣。紐扣崩裂,她胸前被蕾絲胸罩包裹著的淫賤大奶晃晃悠悠的跳脫出來。
我粗暴地解開了她的胸罩,露出她那對碩大飽滿J罩杯的奶子。只是一眼,我那根在她騷浪賤逼里操個不停的雞巴再度硬了一分,大有射精的預兆。
鍾疏影這對奶子雖不像余詩詩B罩杯乳房那般白皙嫩滑、精致圓滿,但卻透著一股被孕激素和性激素催熟淫爛美。沒了胸罩的束縛,沾滿黏液的奶肉嚴重下垂,宛如兩個被灌滿牛奶的避孕套吊掛在她胸口,肌膚表面泛出油亮的光澤,膨脹的乳肉上青筋暴起。
乳首頂端哺乳型的黑色肥厚乳暈足足有碗底那麼大,碩大的黑色奶頭因為發情而充血變硬,挺立著,宛如兩顆熟透了的紅棗。
我看著她那對被我肏得不斷搖晃激蕩出陣陣乳浪的奶子,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鍾疏影則雙手緊緊抓住扶手,好讓自己承受我猛烈操干的肉體不至於從椅子上掉下來。被一個和兒子同齡還是自己學生的少年狂操猛干,還是在平時自己辦公的房間內,被擺成一個極為屈辱和下流的姿勢挨肏。
對方還不停的盯著自己的肉體看,這讓鍾疏影多少有些難為情,她只是性欲強,又不是不要臉的蕩婦,多少還是有點羞恥心。
她穩住自己不斷搖晃的身體,將腦袋歪向一邊,用發顫的聲音說道:
“唔,你不要看,哦齁齁齁——!”
我冷笑道:
“我不僅要看,還要摸呢。”
我松開壓著鍾疏影小腿的雙手,抓向她胸前巨乳,貪婪地揉搓起來,將她的爆乳搓得變了形,掌心傳來溫熱黏膩的觸感。與此同時,下身絲毫沒有停歇,繼續快速地抽插起她的人妻熟穴,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陣陣啪啪聲和噗嗤的淫靡聲響。
“哦齁——呃呃呃呃呃呃呃!”
鍾疏影身體一顫,腦袋仰起,表情放蕩,眼球滾動,喉嚨發出不規則的喘息聲。
她張開成M型的雙腿不停的晃蕩,為了防止自己掉下椅子,她不得不將雙腿夾在我腰上,腳踝交疊在一起。隨著我奸淫她的賤逼,勾搭在我腰上的雙腿來回拉扯著,倒像是在勾引我操她一般。
“嗯——?”
就在這時,我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動。我騰出右手拿起手機,一看是李元亨打來的電話,笑了一下,按下接通鍵並將聲音外放。
“李元亨,找你爹啥事?”
電話接通後,我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我左手揪住鍾疏影右乳上碩大的黑色奶頭,用力的往我這邊扯,將她水袋型的爆乳拉扯成圓錐形。同時,用大腿夾住她懸空於椅子邊緣的兩瓣肥臀,上本身開始不停的往下砸,雞巴瘋狂的貫穿她黏膩潮熱的陰道,龜頭一下下狠狠的撞她柔軟滾燙的宮頸口。
“唔唔——!”
鍾疏影被我突如其來的凶猛操干弄得眉頭緊皺,表情僵硬,她連忙用一只手捂住口鼻,深怕電話那頭的兒子聽到自己的聲音。
“方哥,你別調侃我了。”
電話那邊的李元亨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今天多虧了方哥你,要不然還不知道我媽會怎麼罵我。不過,方哥,你的膽子還真大,竟然敢對我媽說那樣的話。好在你聰明,提前說明那些話都是其他人在傳,我媽也不好說什麼!”
我一邊用龜頭狠狠撞擊著鍾疏影的子宮口,一邊將她碩大的黑色奶頭揉圓搓扁,看著她死命捂住口鼻的羞恥模樣,有種病態的爽感,我衝電話那邊的李元亨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話就不是真的呢,嗯——?嘶哦!”
我一邊說話,一邊大口喘息著,李元亨似乎聽出我語氣不對,好奇道:
“方哥,你在干什麼?還在我媽辦公室嗎?”
在聽到李元亨這麼說後,鍾疏影的騷逼抽搐的更加厲害。
我瘋狂的聳動幾下腰部,將她的爛逼操得噗呲作響,笑道:
“我在干什麼?嗯?哦,我說,嘶,我不僅還在你媽的辦公室,嗯嗯,還把你媽壓在椅子上肏,嘶,好燙,用老子的大雞巴操你媽的騷逼,你媽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翻起白眼,你信不信,哦哦哦,還別說,你媽雖然年紀有些大,但肥逼操起來還真爽,又燙又滑的,還特別會吸!嘶,哦哦,爽死老子了。”
我一邊說著,還一邊觀察著鍾疏影的表情變化。
李元亨卻是笑道:
“方哥,你別開玩笑了!你這話對我說可以,千萬別跟其他人說啊,要是傳到我媽耳朵里,肯定沒你好果子吃!”
我快速的操干鍾疏影的騷逼,感受著她滾燙腔道內那分滾燙和柔軟,一臉壞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呢,你也知道,你媽雖然總擺著一張臭臉,但長得也還行,就更別說她還長著兩個比籃球還大的賤奶子和一對騷烘烘的肥腚。也就是你不敢興趣,換做其他人,早把自己媽媽壓在胯下狂操了。嘿嘿,要不要聽聽我的大雞巴是如何操你媽發黑的熟逼的?”
說著,我將手機湊到我雞巴與鍾疏影肉穴的交合處,並狠狠的操了幾下她的爛逼,黏膩的噗呲聲通過手機電流傳到了李元亨耳中。
鍾疏影瞪大眼睛,滿臉羞憤的看著我。同時,她的騷逼將我的雞巴夾得更緊了,宮頸口開始痙攣起來。
李元亨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賤兮兮的說道:
“方哥,你在擼管啊?”
我氣結:
“什麼擼管,老子再操你媽的騷逼!”
李元亨卻是淡定的說道:
“別逗了方哥,我媽雖然長得還可以,身材也很好,大奶子肥屁股啥的,但那脾氣大得很,一臉禁欲相,你能下得去屌?”
聞言,鍾疏影一雙眼瞪得更大了,李元亨要是在場肯定會被嚇尿。
我減緩了肉棒在她逼洞里抽插得速度,細細感受著她腔道內肉褶刮弄棒身所帶來的爽感,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麼說你媽,不怕我告訴她?還有,我是真的在操你媽,你媽的騷逼都快被我操爛,子宮都要被干穿了。”
“呃——?方哥,我錯了,你千萬別告訴我媽!”
李元亨瞬間認慫,附和著我的話:
“行吧,你沒有在擼管,你在肏我媽的賤逼。方哥,我不跟你說了,你繼續擼管,嘻嘻,不對,你繼續操我媽吧,操爛她的騷逼,干爛她的子宮,把她操成一條只對你發情的母狗,行了吧。哈哈,我掛了,你明天記得來我家陪我打游戲哈。”
嘟——!
李元亨說完將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放回褲兜里,雙手抓住鍾疏影胸前爆乳,身體前傾,看著她的臉,笑道:
“鍾老師,你兒子讓我操爛你的騷逼也!”
鍾疏影松開捂住口鼻的手,郁怒道:
“你是畜生,他是畜生都不如。啊——!哦齁齁,不要,不要突然這麼用力,啊啊啊,騷逼好燙,哦哦哦,好痛啊,子宮好痛,哦齁,子宮要裂開了,啊啊啊——!”
她話還未說完,我突然瘋狂擺動屁股,而且越擺越快,越動越激烈,將她肏得連呻吟聲都變得顫栗起來。
這一次,我並沒有再有所保留。雙手撐在鍾疏影巨乳上,肆意揉搓,不停的擺動腰部,將她懸空的肥臀撞得啪啪作響,沾滿黏液的尻肉胡亂抖動。她纏繞在我腰上的雙腿來回拉扯,雙手搭在我脖子上,仰著腦袋,表情騷媚至極,嘴巴張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咯吱咯吱——!
她身下的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往後面位移。
終於,在她淫賤的嬌喘中,我將龜頭粗暴得頂在她黏液密布的宮頸口,將其壓癟。下一秒,顫動的馬眼開始瘋狂的噴射濃精,透過子宮口直接淋澆在嬌嫩的子宮壁上。
我那宛如子彈般射出的濃厚精液一股兩股的灌進鍾疏影的子宮,將她妊娠經驗極度豐富的子宮給灌滿,開始瘋狂痙攣。被肏成肉棒形狀的陰道也跟著蠕動,異常發達的騷穴口不停的咬合肉棒。
她雙腿不自覺夾緊我的腰部,懸空的騷腚拼命往上拱,讓自己灌滿精液的成熟子宮被我的肉棒頂得變形,肥厚的黑色大陰唇宛如嘴巴一般含住雞巴根,一開一合,往外噴吐著騷臭的淫水。
她仰起表情淫賤的臉蛋,瞳孔徹底翻白,臉頰上涌現潮媚的騷紅,掛著香津的嘴唇和鼻穴擴張到極限,喉嚨里發出妖媚的淫吼聲:
“嗚齁哦哦哦——!”
足足過了好幾分鍾,鍾疏影的濕潤黏膩的騷逼才開始停止抽搐,我得以順利的抽出雞巴。她雙腿呈菱形狀踩著地面,雙手無力的垂在扶手上,腦袋歪向一邊,口斜眼歪的,翻著白眼,半根舌頭掛在嘴角。
其上半身癱軟在椅子上,衣襟大開,胸前沾滿口水和胃液的奶子呈八字型敞開,雪白的乳肉上有幾道我手指掐出來的紅印,深褐色乳暈充血肥大,奶頭紅腫不堪。整個屁股徹底懸空,原本白淨細膩的臀瓣上都是她流的汗液和噴出來的淫水,靠近腿心位置的肌膚通紅一片。
從陰阜延伸至肛周的黑色體毛濕漉漉的,像是剛用水洗過一樣。深褐色的大陰唇充血紅腫,黑色小陰唇外翻,被撐得滾圓的肉穴還未來得及合攏,靠近陰道口位置的肉褶垂脫出來,露出頂端勃起狀態的陰蒂和閉合狀態的尿道口。
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掛在鮮紅的肉穴口,大有滴落之勢。
我用紙將肉棒上的黏液擦拭干淨,提上褲子,看了一眼癱軟在椅子上還未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鍾疏影,然後轉身離開,像個只顧在自己女人身上發泄性欲的渣男。
當然,離開時我有將門鎖好。
——
我走出教師辦公樓時天已經黑了,大部分學生已經離校回家,一些家庭住址不在本市的學生也同樣外出玩耍,來消解學校帶來的煩惱。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快速朝女生宿舍旁邊的公廁跑去。當我趕到時,便見一身夏季校服的余詩詩正站在廁所門口,她雙手捂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晚風拂過,吹亂她的頭發,我這時才發現她的側臉原來也這麼好看。
我連忙跑過去,拉住她的手走進女廁,選了最里面的隔間,將她按在馬桶上,脫掉她的內褲。
余詩詩的屁眼已經被6厘米粗的肛塞撐的發紅,肛門周圍一圈的軟肉已經紅腫肥大。我用手捏住玻璃肛塞的底座,將15厘米長的玻璃肛塞一點點拔出來,上面的棱角不停刮弄她嬌嫩的屁眼。
“嗯嗯——!”
每拔出來一截,余詩詩嘴里都會發出一聲痛吟。
肛塞剛一拔出,余詩詩的屁眼頓時一陣收縮,大量混著尿液的糞水噴涌而出,我連忙後退,還不忘將沾滿糞便的肛塞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噗呲噗呲——!
余詩詩足足拉了好幾分鍾,才將腸道里的尿液和糞便排泄干淨,空氣里彌漫著濃厚的尿騷和屎臭味。
拉完之後,余詩詩卻依舊坐在馬桶上,低著頭。
我笑道:
“怎麼,你不會又沒帶紙吧。”
然而,余詩詩消瘦的肩膀卻聳動起來,低頭抽泣,眼淚宛如珍珠般止不住的滑落,於她手背摔碎。
我有些荒了,趕忙上前,蹲下身體,安慰道:
“你怎麼還哭了,我錯了還行不行,你也是死腦筋,等不到我你不會自己拔出來啊!”
余詩詩抬起頭,用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我,帶著哭腔說道:
“我若是自己拔了,好讓你繼續威脅我嗎?”
我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
“我是那般不講理的人嗎?”
但轉念想到自己對她的種種行為,自己都差點笑了,說道:
“呃,還真是!”
見她沒有再哭,我嘆氣道:
“誰讓你這麼好看呢!”
“好看還有錯了?”
余詩詩有些委屈的說道:
“別人怎麼不像你這樣?”
我笑道:
“那可以不一定,換做其他人知道了你那檔子事,未必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我湊近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一臉猥瑣的笑道:
“估摸著不僅會強要了你的身子,還把你當提款機呢,到時候你不得人財兩失啊。說不定為了湊錢還得去賣身,嘖嘖,想想都可憐,嘿嘿!”
余詩詩被我氣得牙癢癢,只差上口咬我了:
“你,你無恥!”
我直起身體,淡笑道:
“好啦,我方肆別的優點沒有,但說話算話,以後不會再威脅你了!”
我原以為余詩詩在聽到我說的話後會露出欣喜的目光,但她沒有,神情反而有些復雜,也沒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突然想到,她在海棠書屋上是如何將自己描繪成一個迷戀虐肛的病態痴女,或許書中的她才是真實的她。我瞬間恍然,調侃道:
“你怎麼還有點失望呢!”
余詩詩回過神來,表情變得奇怪,問了我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你剛才是、是去鍾老師辦公室了嗎?”
我眉頭微挑,知道她話中之一意,嘴角撩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眨眼道:
“你吃醋了?”
余詩詩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扭過頭去,撇嘴道:
“神經!”
她雙手秀白纖細的手指放在大腿上,攪弄著校裙的裙擺。
我沒有說話,蹲下身體,抓住她裸露在外的腳踝,將她雙腿舉起,接著掰開,任由她雪白的屁股暴露出來。
余詩詩連忙用手護住裙子,一臉委屈道:
“別別,我那里好痛!過幾天,過幾天不痛了,你可以——!”
她還是有著少女的矜持,有些話很難說出口。
我撇嘴一笑,從口袋里掏出幾張衛生紙將她屁眼周圍沾著的糞便和尿液擦拭干淨,然後又掏出一管藥膏,擠出一些,塗抹在她紅腫的肛門上。
接著,我將藥膏上的蓋子擰緊,然後把它塞進余詩詩校裙口袋里,最後用紙巾將手上殘留的藥膏擦干淨。
做完這一切,我拍了拍手,笑道:
“這藥膏效果不錯,你每天記得塗幾次!”
余詩詩提起內褲穿好,從馬桶上站起來,悵然若失的走到隔間門口。
我喊住她,說道:
“這就走了,都不感謝一下?”
余詩詩回過頭,一臉茫然。
我拉她入懷,吻上她濕潤柔軟的嘴唇。
“嗯唔——!”
余詩詩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然後開始回應我的熱吻。她的吻技很生澀,但好在嘴唇夠軟,舌頭很甜。
她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臉頰緋紅,雙眼緊閉。
而我一只手摟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從她探進她校服里,從下往上,最終攀附上她胸前圓潤飽滿的嫩乳,將兩坨Q彈滑膩的奶肉從胸罩里掏出來,用力的揉搓。
余詩詩並未阻止我的“非禮”行為,只是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兩人的嘴唇分開,被拉成絲狀的口才掛在彼此舌尖之上。我邪魅一笑,而余詩詩則一臉羞紅的將小腦袋埋進我胸膛,劇烈的喘息著。
片刻之後,她抵在我懷里的腦袋拱了幾下,糯糯的說道:
“你以後不許再威脅我,否則我就、我就告訴學校你強奸我。”
我聞著她秀發散出的香味,笑道:
“現在換作你來威脅我了嗎?”
余詩詩呢喃道:
“算是吧,不過,不過你以後要是有需求了,可以來找我,我可以讓你——你懂的。”
我笑道:
“我不懂,嘶好痛——!”
我話剛說完,胸口就傳來一陣刺痛,余詩詩咬的。
我自然不會生氣,繼續淡笑道:
“你這算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
“不是!”
余詩詩卻是無比堅定的說道:
“各取所需罷了。你可以不同意,但以後絕對不可以威脅我。”
我笑道:
“我也沒說不同意啊,只是——。”
余詩詩從我懷里抬起頭,疑惑道:
“只是什麼?”
我邪惡一笑,說道:
“只是你的奶子有些小!”
說著,我那完全掌控她一坨嫩乳的手還放肆的捏了幾下。
余詩詩一臉羞憤的把我推開,惡狠狠的說道:
“鍾老師胸部大,你去找她吧!”
說完這句話,余詩詩久走了,還帶走了垃圾桶里的玻璃肛塞。
而我獨自一人走在夜深人靜的校道上,嘴角洋溢著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
我現在住的地方是爸媽當年結婚時老東西送他們的獨棟別墅,五歲之前,爸媽和我一起住在這里。五歲之後,兩人搬離了這里,原因嘛,感情不合唄。兩人的家族之間有利益往來,所以並未離婚,分局後各玩各的。
對我的關愛嘛,就是砸錢,不停的砸錢,互相攀比的砸錢,似乎是誰給我的錢更多,就證明誰更愛我。
有時我就想,自己沒有被他們養成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算不算報道他們的養育之恩了。
離校之後,我直接回到了別墅內。給自己點了份外賣,然後去洗澡,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騎手的投喂。
於是,我睡著了。
第二天餓醒時已是早上6點,天空微亮,我看著手機上幾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差點被自己氣笑了。我揉著干癟的肚子起床,打開入戶門,不遠處的院門上掛著一份早已涼透的外賣。
我撇了撇嘴,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別墅。
於是,不光是嘴巴,下面的雞巴也餓了。
我洗簌完畢後來到李元亨家門前,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我知道,鍾疏影肯定醒了,她有早起在一樓客廳練瑜伽的習慣。
果然,十幾秒後一道優美冷傲的聲音響起:
“誰啊!”
我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
而鍾疏影肯定也從大門貓眼里看見是我了,因為她沒有給我開門。
我笑了一下,對著大門說道:
“鍾老師,李元亨邀我打游戲,你是想讓我給他打電話嗎?”
下一秒,大門敞開,鍾疏影站在門口,一臉警惕的看著我,說道:
“他還沒起床,你中午再來吧。”
鍾疏影果然在練瑜伽,她一頭長發扎成馬尾狀,額頭上纏著一塊藍色的瑜伽繃帶,面色微微發紅,浮現一層細密的汗液,幾根發絲沾在鬢角。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光看她這張臉,就讓人欲罷不能,恨不得立即把她這張騷媚的榨精臉壓在胯下,然後用雞巴狠狠操她的嘴,龜頭撐開她的喉嚨,在她食道里瘋狂的射精。
何況她還穿著一套豐滿性感肉軀彰顯得淋漓盡致的瑜伽服,上身的白色瑜伽背心很短,一對雪白豐滿的碩乳露出大半,勉強遮住她肥厚的黑色大乳暈。大片飽滿滑膩的奶肉被瑜伽背心壓迫得聚攏在一起,形成兩座高聳乳峰的同時,還擠壓出一道宛如天塹的幽深溝壑。
她應該練了有一段時間了,運動促使血液加速涌動,導致爆乳上的血管靜脈更加的清晰,從毛孔里分泌出的汗液讓她裸露在外的兩坨乳肉看上去油光發亮。
瑜伽背心的內存自帶胸墊,所以鍾疏影並未再穿胸罩,但還是能透過被汗水打濕的布料,看到乳首頂端那碗底大小的深褐色乳暈和碩大的黑色奶頭,透出淫蕩的氣息。
因為背心很短,鍾疏影整個小腹都露在外面,她兩側的腰线向內凹陷,再加上過於挺拔的爆乳和寬厚的肥臀,即使她小腹上長著一圈肥膩的贅肉,卻也沒有絲毫的臃腫感。反而,那隆起的贅肉上沒有難看的妊娠紋,飽滿白皙,光滑如玉,給她婀娜妖嬈的身姿憑舔一種淫媚的熟美。
特別是她漩渦般的肚擠眼還異常的光滑深邃,宛如一個苹果的頂端,上面掛著幾滴汗珠。
鍾疏影下身的黑色瑜伽褲同樣很短,被她一對磨盤般的安產型巨臀撐得緊繃,將起肥臀淫靡的輪廓給完整的勾勒出來,像是長在她下體的另一層皮膚。大腿根部的嫩肉被褲腿勒出兩圈肉痕,半圓形的大腿外側、腹下隆起的肥厚陰阜、Y字型的腹股溝、就連駱駝趾形狀的陰戶都顯露出來。
她里面明顯沒有穿內褲,濃密卷曲的陰毛都被印了出來,褲襠勒進她大小陰唇外翻的人妻熟穴內,那里的顏色比其他地方的要深一些,顯然是濕了,就是不知道是汗水呢,還是淫汁,總不能她練個瑜伽還把自己練尿了吧。
鍾疏影是光著腳給我開門的,十根腳趾晶瑩剔透,腳面光滑,弓型的腳底粉白如玉,沒有丁點的死皮,修剪干淨的指甲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她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門口,身材豐滿妖嬈,外擴的爆乳和圓潤的巨臀比肩膀還要寬,像個長了腿的葫蘆,渾身肌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液,散發出美熟艷婦特有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而我的眼神都看痴了,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鍾疏影見我像個變態似的盯著她,特別是當目光看向她巨乳和下體時竟然還咽口水,當即用雙手遮住這兩個地方,側過身體,瞪眼慍怒道:
“一雙賊眼亂看什麼!”
我走上台階,站在她身前,笑道:
“鍾老師,有什麼好遮的,昨天在辦公室,你身體的哪個部分我沒看過,就連你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我都看了個飽。”
說完,我一雙賊眼還死命往她胸口乳溝里面瞧,接著說道:
“好老師,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快餓死了!”
鍾疏影擋在門口,對我的流氓行徑沒有任何辦法,小聲哀求道:
“我昨天不是都已經、已經給過你了嘛,今天不行,我三個孩子都在家。”
我有些無奈的揉著肚子,說道:
“我說的是肚子餓了,你想什麼呢?還別說,鍾老師,你這對大奶子好像包子啊,又香又軟,看得我更餓了,快讓我摸摸。”
說完,我一臉淫相的伸出安祿山之抓朝她胸口襲去。
“流氓!”
鍾疏影低聲罵了一句,身體護著胸後退,而我則趁機推開門走了進去,接著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揉著都快貼到後背上的肚子,一臉賤兮兮的看著她。
鍾疏影知道自己上當了,卻也無可奈何,走到我面前,說道:
“你想吃什麼,吃完趕緊走!”
我盯著她緊緊吸附住瑜伽褲襠部的肥厚騷穴,笑道:
“鍾老師,你下面給我吃吧。”
鍾疏影俏臉上瞬間浮現一抹霞紅,瞪了我一眼:
“面條是吧,你等著。”
說完,她走向一旁開放式的廚房,留給我一個豐滿性感的背影。這時我才發現,她一雙肉柱般的肥腿所撐起的巨臀將灰色的瑜伽褲漲得透明,跟灰色絲襪似得,兩坨沉甸甸的尻肉晃晃悠悠,瑜伽褲勒進股縫里,能清晰的看見里面濃密的肛毛和深褐色的屁眼,就連股溝盡頭肥厚的褐黑色陰唇也能看到一部分。
鍾疏影走進廚房,在到台前忙碌起來,時而在水池前俯身洗菜,胸前巨乳晃個不停,時而踮起腳尖拿櫥櫃里的食材,近乎赤裸的肥腚左右搖擺。
這一刻,我不禁想起日本電影中出現過的名場面,哪里還受得住。
我悄無聲息的走進廚房,靠近正在案板上切菜的鍾疏影,身體快速的貼了上去。我的身高比她要高一些,但她一雙美腿足夠長,我只需稍微屈腿,腹部就貼上了她豐腴飽滿彈性十足的肥臀。而她的屁股也確實夠挺,即便我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鑽進了她幽深的股縫里,腹部將她兩瓣肥臀頂得變形, 向兩側外擴,卻依舊沒有碰到她的後腰。
與此同時,我右手伸進鍾疏影瑜伽背心里,將她兩顆宛如巨型木瓜的碩乳給掏了出來,掌心按在寬大肥厚的黑色乳暈上,用虎口鉗住碩大的奶頭,接著像揉面團般肆意的揉搓起來。
我的動作很快,鍾疏影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就變得僵硬。她微微轉頭,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要,不要這這里唔——!”
她話還未說完,我左手便順勢掰過她的臉,嘴巴貼了上去,堵住她火熱的嘴唇,舌頭敲開她的牙齒,與她軟糯香甜的舌頭攪拌在一起。
“唔唔——!”
鍾疏影臉上閃過一絲迷惘,但很快被情欲所代替,她微閉雙眼,回應我的激吻,放下手中道具,雙手撐在櫥櫃邊緣。
我右手不停的來回在鍾疏影胸前一對淫賤大奶上揉搓著,那彈性十足的肥厚乳肉本來就很滑,再加上不滿黏膩的汗液,白皙的嫩肉不時從指縫里溢出。
見鍾疏影沒有抗拒我,我左手不再捧著她的臉,而是摸向她白皙飽滿的肚子,不停的隔著肚皮去按壓她腹腔內成熟的子宮和卵巢。
“嗯嗯,呃呃呃,哦齁——!”
鍾疏影的身體頓時變得有些癱軟,面色潮紅,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鼻孔里哼出!
按壓了好一會兒,我左手順勢鑽進鍾疏影瑜伽褲內,她只是象征性的用手抵擋了一下,然後便徹底放棄了,任由我施為。我掌心按壓在她長滿恥毛的肥厚陰阜上,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她黏熱濕潤的大陰唇,並用指肚不停的摩擦陰唇的內側,中指則伸進滾燙的肉穴中扣弄里面的軟肉。
“唔唔,哦哦哦,嗯嗯額——!”
很快,鍾疏影爛熟的肉穴變得黏糊糊的,她呼吸變得急促,噴在我臉上的鼻息也變得異常的潮熱。
此時,我在她股縫里不斷頂弄的雞巴變得極為梆硬,感覺都要噴血了。
我左手手腕一轉,脫下了鍾疏影的瑜伽褲,右手松開她胸前巨乳,將我自己的褲子褪下。接著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肉棒頂在兩片火熱的穴肉上,屁股往上猛得一挺。
噗呲——!
因為充血而變得瘙癢難捱的肉棒瞬間刺入濕潤潮熱的肉洞里,鍾疏影那完全處於發情狀態的生殖產道格外的燙,不斷蠕動的管壁,收縮個不停的褶肉,爽得我差點射精。
“嗯——!”
鍾疏影身體一抖,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我松開鍾她的嘴唇,而她則一臉媚態,雙眼迷離,掛著口水的舌頭不停的在空腔里打轉,似乎還沒吻夠。
我笑了一下,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胸前兩坨爆乳,當作發力點,同時整個腹部貼上她的肥臀,開始不停的往上拱。
噗呲噗呲——!
鍾疏影兩瓣肥臀被我腹部摩梭得不斷變形,淫熟肉穴則被我的雞巴操的噗呲作響,不停噴出腥臊的淫汁。
“嗯嗯嗯額——!”
她雙手撐在櫥櫃邊緣,仰著腦袋,不停的喘息著,嘴里發出壓抑到極限的呻吟。
不到三分鍾,我堅挺的雞巴在鍾疏影滾燙的肉穴里來來回回抽插了一百多下,不愧是三十多歲的女人,騷水是真的多。飛濺的淫水跟不要命似的噴灑在廚房地面上,我們兩人的陰毛也被弄得黏糊糊的,交合處更是出現了大量白沫,每操幾下,都會發出庫茲庫茲的聲響。
我低頭看向鍾疏影被我撞開的臀縫里藏著的深褐色屁眼,宛如發現新大陸一般,邪惡一笑。
噗呲——!
我抽出插在鍾疏影騷逼里的雞巴,她敞開的肉洞里瞬間淋下大量的淫汁,我將濕漉漉的龜頭頂在她屁眼上,上面異常發達的褶肉當即被燙得一陣抽搐。
“哦齁,不行,那里絕對不可以!”
鍾疏影雙手捂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回過頭,一邊喘息,一邊堅定的說道。
她表情淫亂得像個下賤的婊子,但眼神卻是出奇的冷靜。
我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拿出手機,點開大伯昨天晚上發給我的一個文件,遞給鍾疏影看。那是一份任命書,寫有鍾疏影的名字,蓋著岳麓書院的公章。
鍾疏影眼眸一亮,欣喜道:
“你竟然真的辦到了?”
我收回手機進兜里,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是那種白嫖的人嗎?你直接掰開屁眼吧,免得我弄疼你。”
鍾疏影雙手按在臀瓣上,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搞不懂你們男人,為什麼都喜歡干女人的屁眼,真的那麼舒服嗎?而且,那里多髒啊!”
說歸說,但她還是轉過頭去,用力將臀瓣掰開,露出長滿肛毛的臀縫,肛門上的褶皺也被拉扯著向四周張開,深褐色的屁眼裂開成一個手指寬的黑洞。
我將黏糊糊的紫紅色龜頭按壓屁眼洞上,接著用力一頂,上面的褶皺瞬間被撐開,變成一道黑色的肉圈緊緊咬住龜頭下面的冠狀溝。
“啊輕點,好痛!”
鍾疏影仰頭發出一聲痛哼。
“嘶噢,好緊!”
我感覺嚴重充血的龜頭宛如被一雙小手緊緊拽住般,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鍾疏影的屁眼顯然被男人開發過,雖不及余詩詩的緊致,但肛門和括約肌都異常的發達,咬合力十足。特別是當龜頭強行撐開肛肉時,強烈的生理反應讓她的屁眼宛如拉屎一般不停的開合,試圖將塞進去的異物給擠壓出去。
我長吁一口氣,腰部猛然前挺,龜頭撐開她螺紋狀的直腸一點點往里鑽,感覺像是雞巴戴上一層厚實潤滑的避孕套。肉棒上凸起的紋理和暴筋緊貼著肛肉刺入,將上面粘稠的液體都給刮弄下來,滴落在她屁眼周圍的肛毛上。
“奧齁齁齁齁齁——!屁眼好漲,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肚子好撐,要被大雞巴給塞滿了!”
沒了雙手的支撐,鍾疏影微微隆起的肚子壓在櫥櫃邊緣,身體前傾,仰起腦袋,嘴里吐出騷媚的淫語。
整根雞巴都被滾燙腸道包裹著的爽感讓我再也忍耐不住,我抓起鍾疏影的雙手,瘋狂的挺動腰部,將她兩瓣肥臀撞擊得啪啪作響。雞巴在她屁眼里快速的抽插,將她肛門里的括約肌和直腸肏得不停的翻進翻出,噴出腥臭的腸液。
鍾疏影被我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壓在櫥櫃上狂干屁眼,雙腿呈八字型張開,肥膩的大腿上不時又淫水和腸液滑落,兩瓣肥臀的騷臀被肏得胡亂抖動。她身體前傾,又因雙手被我拉住,而肩部朝後仰,導致後背呈弓型。
胸前一對布滿酸臭汗液的爆乳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翻飛,厚實飽滿的淫靡乳肉互相擠壓拍打,發出黏膩的噗噗聲,汗液飛濺。
她腦袋後仰,鼻孔朝天,面色潮紅,表情媚俗,翻著白眼,活脫脫一個淫賤蕩婦的模樣。
我的雞巴每在她滾燙濕潤的屁眼里抽插一次,她喉嚨里都會發出一聲低沉的淫吼,像是淫靡樂章的和弦。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齁齁齁齁——!
而就在我操得不亦樂乎時,一側的樓梯間竟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時,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
“媽,是你在廚房說話嗎?”
鍾疏影身體一抖,屁眼瞬間夾緊,差點給老子雞巴夾斷。
“嗚嗚——快點拔出去!”
鍾疏影刹那間止住自己的淫叫,回過頭,驚慌失措的說道。
媽的,這種時候怎麼強行刹車可不好!我松開鍾疏影的雙手,挺動腰部,將雞巴插進她屁眼最深處,然後像給小孩把尿一般抓住她的腿彎將她身體抱起,同時用胯部頂住她的肥臀。
“鍾老師,你屁眼可夾緊些,別讓自己掉下來了。“
我低頭在鍾疏影耳邊說了一句,然後從後面抱住她往一旁的衛生間走去。
“你瘋了?”
鍾疏影驚呼一聲,但雙手還是從後面摟住我的脖子,同時屁眼死死咬住我的雞巴。
在樓梯間的人即將出現時,我抱著鍾疏影走進了洗手間,並反鎖上門。我將她抱到洗漱台前,將她的雙腿放在台盆里,雙手托著她肥大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操著她的屁眼。
同時,我看向前方的浴室鏡,鏡中的鍾疏影對著鏡面叉開雙腿,上半身靠在我肩膀上,一對淫賤大奶被我肏得不停晃動,她雙手捂住嘴,死命的搖頭:
“唔——,不要了,會被聽到的!哦齁齁齁,屁眼,屁眼好漲,好爽,再快一點,操爛老師的屁眼。啊啊啊,不要這麼用力,老師的肚子都要被你頂穿了,哦齁齁齁——!”
鍾疏影整個人的狀態在背德和清高間來回切換,一身淫肉時而抗拒,時而迎合。眼眸時而清明,時而被肏得翻出白眼。臉上表情時而矜持,時而放蕩。說的話也是前後矛盾,時而求饒,時而淫叫。
這時,廚房里響起女人的聲音:
“咦,媽媽不在這里嗎?可我剛才明明聽到她的聲音了啊。嗯?地上怎麼會有灘水,嗅嗅,什麼味道,好騷啊!”
說話直人正是鍾疏影的長女,李元亨的姐姐李若蘭。她說完那些話,竟然朝衛生間走來。
我趕忙將鍾疏影從洗漱台上抱了下來,接著把她放到馬桶前面的瓷磚上。她雙膝跪在地上,大腿呈八字型張開,翹著肥大飽滿的臀部,屁眼朝天杵著。因為要用雙手捂嘴,她值得用手肘撐著地面,導致胸前巨乳被壓成肉餅狀,大量濕滑的乳肉從肋骨兩側溢出,宛如飽滿的榴蓮肉。
我雙腿站在鍾疏影肥臀兩側,用手扶著她臀瓣,跟騎馬似的聳動著腰部,粗長的雞巴裹挾著鮮紅的直腸在她屁眼里進進出出。
李若蘭的身影出現在洗手間門口,她擰動了幾下門把手,見門被反鎖了,於是敲門問道:
“媽,是你在里面嗎?”
鍾疏影本不想回答,但我卻使壞,抬起腳,讓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翹起的肥臀上,同時搖晃身體,讓將她直腸肏得繃直的肉棒在腹腔里不停的擺動。
“哦齁齁齁——!”
鍾疏影身體驟然顫抖起來,嘴里發出陣陣嬌喘。她知道自己瞞不住了,一邊默默我的奸淫,一邊喘息道:
“嗯哦,若蘭,是我,呃嗯嗯,媽媽剛才練完瑜伽,嘶哦哦哦,身上流了很多汗,哦齁齁,現在在洗澡呢,哦哦哦!”
“ 哦!”
門口的李若蘭應了聲,然後問道:
“媽媽,你的聲音怎麼不對啊,你是生病了嗎?”
這時我突然加大腰部聳動的頻率,雞巴在她腸道里不停的攪動。
“嗯嗯——!”
鍾疏影雙手死死捂嘴巴,發出幾聲悶哼,接著喘息道:
“哦哦哦,沒有,媽媽沒有生病,哦哦哦,好燙,哦齁齁,是洗澡水太燙了,啊啊啊——!燙得媽媽的受不了了。”
李若蘭說道:
“啊?媽媽,你就不知道把水溫調低點啊!”
鍾疏影一臉媚態的嬌喘著:
“不用,哦哦哦,媽媽很喜歡洗熱水澡,嗷嗷,喜歡身體被燙得發紅的樣子。哦哦哦,好燙,好舒服,啊啊啊——!”
我突然邪魅一下,雙腳重新踩回地面,雙手用力抓住鍾疏影兩瓣肥臀,接著瘋狂肏她的屁眼。
啪啪啪啪——!
鍾疏影那沾滿腥臭腸液的淫臀被我的胯部撞擊得啪啪作響,她雙腿直打顫,整個胸膛無力的癱軟在地,胸前肉餅狀的厚實爆乳近乎有一半從肋骨處溢出。
“嗯嗯——!”
鍾疏影被我肏得直翻白眼,但她還是死死的捂住嘴,不讓自己淫叫出聲。
但門外李若蘭還是聽出了異樣,問道:
“媽媽,你怎麼了?為什麼還有啪啪聲!”
而這時的鍾疏影可以說是忍到了極限,她突然松開捂嘴的手,伸直了脖子,嬌喘道:
“哦齁齁齁——,有蚊子,嗷嗷,媽媽在打蚊子,嗯嗯,廁所里有蚊子,咬媽媽的屁股,哦哦哦,你也知道媽媽的屁股又大又肥,啊啊啊,蚊子最喜歡叮咬媽媽的大屁股了,嗷嗷,媽媽的屁股被蚊子叮紅了,好癢啊啊啊。蚊子在叮咬媽媽的屁眼。哦哦齁齁齁,媽媽的屁眼好漲,好癢哦哦哦哦。啊啊啊,媽媽受不了,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
鍾疏影像頭母獸般仰頭淫叫著,表情崩壞,雙眼泛白,跟母狗似的吐出舌頭。她身體驟然繃直,又瞬間癱軟下來,她腦袋垂在地面,面露痴笑,雙手無力的攤開在兩邊,胸前巨乳被壓得癟癟的,急促的呼吸帶動著四溢的奶肉不停的淫顫。
噗呲——!
她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呈M型跌到地面上,翹著的肥臀脫離我的肉棒重重的的砸在瓷磚上,兩瓣厚實爆漿淫臀極速搖晃著激蕩起酸臭的汗液。因為下墜的太過突然,導致她整個肛門被我的肉棒掛弄得外翻,鮮紅色的括約肌和一截兩厘米左右的直腸垂脫出來,黑紅的屁眼不停抽搐著,噴出一股股腥臭渾濁的腸液。
而她肥厚凸起的肉穴此時也是泥濘不堪,褐黑色的大小陰唇外翻,鮮紅的肉洞口不斷收縮,腥臊的淫水和尿液宛如小型噴泉般涌出,飛濺到一側的牆壁上。
“呃呃呃呃呃——!”
鍾疏影嘴里不停的發出雌媚淫哼唧,一身淫肉宛如爛泥般癱軟在地抖個不停。
門那邊李若蘭沉默了十幾秒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媽媽,你沒事就好,我去晨跑了!”
說完,她從門後走開,一分鍾之後,傳來大門被人打開後又關閉的聲音。
我也沒有去驗證她是否真的離開了,而是翻過鍾疏影的身體,舉起她的大腿,將她的身體掰得對折,一屁股坐在她肥臀上,繼續肏她的屁眼。
鍾疏影兩條美腿和一對爆乳被我肏得不停晃悠,但高潮過後的她跟個屍體似得任我擺布,也就只有我雞巴插在她屁眼最深處時,她嘴里才會發出幾聲哼哼唧唧的呻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只覺無聊,草草在她屁眼里射精,接著在她身上撒尿,腥臊的尿液激蕩在她潮紅一片呈痴態的臉上,宛如八字般向兩邊太開的爆乳上,微微隆起雪白肚皮上,黑褐色陰唇向外翻開的人妻熟穴上。
我跨過她的身體,打了個尿顫,將最後幾滴尿滴進她嘴里,然後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離開鍾疏影家後,我捂著干癟的肚子回到自己家,感覺再不吃東西就得餓死了。我將昨晚點的外賣扔進垃圾桶,又重新點了一份,最後癱倒在客廳沙發上,靜靜等待外賣的到來。
五分之後,門鈴響起。
“這麼快?媽的,不會是預制菜吧!”
我一臉狐疑的站起身,走去開門,門後站著的並不是騎手,而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她長發披肩,身穿一套運動服。
李若蘭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我,冷冷說道:
“剛才在我家洗手間里面的男人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