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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之玉德娼坊 未知 12628 2026-03-23 20:16

   誠王喝道:「本王這次一定要公主與昆侖奴交合游街,斷不能改。」洪聲震天,虎威猶存。誠王再望一下眾人。繼續說:「現兩位公主師傅各勝一局,葉雨川!你說如何是好啊?!」

   葉雨川拜倒:「依草民之計,安婊子既輸一場,應由霓裳公主和昆侖奴交合游街,但安婊子說話也有道理,現在讓霓裳公主游街,安婊子不服。既然雙方各輸一場,先前已經處罰了寧婊子刺字入珠,現在不處罰安婊子難以服眾。唯今之見,罰安婊子乳蕊穿環,處罰之後兩不拖欠。最後再比第三局一較高下,決定由那個公主與昆侖奴交合游街示眾。皇上意下如何?」

   誠王問:「何為乳蕊穿環?」

   葉雨川淫笑道「乳蕊穿環就是雙乳、陰唇陰蒂穿環,西洋有此風俗,主人以自己名字刻於環上,穿至女奴胸前雙乳、陰唇陰蒂,以示屬權,法蘭西人塔沃尼今天也在場,他是冶金方面的能手,可以代為打造金環。塔沃尼何在?還不出來向皇上說明!!」

   葉雨川一旦得勢,就頤指氣使的樣子。讓眾人好生厭惡。

   塔沃尼上前跪奏:「穿環所用金屬,用銅鐵銀過於便宜,而且過一段時間光澤會變暗澹,用純金可保色澤長久,但質地偏軟,容易變形,也不合適,我這里有產自昆侖鄉的白色金屬,當地人叫鉑金,質地堅硬,不褪色,而且存量少,價格昂貴。最合適為聖母穿環之用,我身上帶有些許鉑金,正好可以供皇上使用。穿環後陰蒂無法退回包皮之內,以後聖母不能穿任何褲子,否則陰蒂只要受到觸碰摩擦便會產生快感。另外,大陰唇,小陰唇、乳房也分別穿上鉑金環,以後聖母不聽訓令,可以在環上施加重物,或者牽引張拉,悉隨君便,法蘭西國對女性奴的調教方法,我可以對王爺詳細品明,嘻嘻,供王爺使用,只是,我只是對金屬有所研究。對於人體穿刺,不太了解,望皇上見諒。」

   葉雨川插口道:「這有何難?安婊子可以為寧婊子執刀,難道寧婊子就不能為安婊子穿環嗎?!寧婊子,你和安婊子的飛針天下一絕,幫安婊子穿環應該十拿九穩吧。」寧雨昔淚眼閃動,銀牙緊咬,默不作聲。

   葉雨川道:「既然寧婊子不肯,那就不用比第三局了,直接讓出雲公主游街算了..…」

   寧雨昔聽罷:「公子請不要,我…我願意…」

   葉雨川大笑:「好,白蓮聖母和玉德仙坊武宗宗主這對師姐妹居然相互為對方身體做這等淫邪之事,真是千古難得一見!東瀛貴客、塔沃尼,就麻煩兩位費神,指導寧安兩個婊子了。另外,只有寧婊子陰部刮毛刺字未免太過孤單了,也為安婊子陰阜刮毛刺字吧,在寧仙子同一個位置刺“碧奴”兩字」

   葉雨川轉身拱手請示道「草民這樣安排不知皇上認為可否呢?」

   誠王大笑「葉雨川,就按你的意思安排吧,本王怕東瀛貴客不通漢文,還是由當朝狀元蘇慕白親筆手書,較為妥當。本王再賜突厥閼氏山出產的上好刺青顏料,據突厥人稱永不退色,供貴客刺字所用。蘇慕白,你就在寧安兩婊子陰阜留下墨寶吧。」

   蘇慕白下體的帳篷快要撐破,跪在誠王面前道:「臣領旨!」,然後提筆蘸墨,分別在寧安兩人的陰阜留下墨字,似揮毫潑墨,極是寫意。

   寫罷,仆人上前解開寧安兩人的繩索。葉雨川又威脅道「寧婊子,安婊子,你們聽好了,東瀛貴客和塔沃尼是你們的指導師傅,你們必須聽從他們的吩咐,稍有不從,你兩個徒弟還有你們的心上情郎林三……」兩女瞪了葉雨川一樣,沒答話。

   「跪下!」葉雨川對兩女命令道:「把你們的光屁股撅起來!快點,自己用手掰開,必須要讓大家能看到你們屁眼和騷屄的樣子!」

   寧雨昔和安碧如互望了一眼,慢慢轉過身去屈膝跪倒,赤裸的圓臀高高噘起,雙手分開臀瓣,露出她剛被虐待過的陰部和屁眼。

   寧安兩女,上身穿了華麗衣服,下身赤裸,張開的陰部和屁眼暴露在大家眼前,屁眼一張一收,好像還沒有在剛才的仙人掰洞比賽中回復過來。

   誠王吩咐道:「麻煩兩位東西兩洋貴客多多指導了,但請注意,可以調教仙子聖母,但陰穴不可動。」

   倭人調教師和塔沃尼應諾,讓聖母和仙子跪趴地上,分別在兩人頸上套上項圈狗繩,倭人調教師騎在聖母身上,一巴掌狠狠打在聖母的屁股上,聖母嬌嗔一聲,駝著倭人調教師爬入了內房,塔沃尼也有樣學樣,騎著寧仙子緊跟其後,進入內房。

   誠王目送倭人調教師離去,狠狠挖了一下蕭夫人的蜜穴,蕭夫人郭君怡感受到誠王手指用力的方向。馱著誠王走到了大廳中央。誠王大聲宣布道:「既然仙子和聖母要離去一段時間。大家不妨在此等候片刻,喝茶飲酒吟詩對對請行自便,今天所有花銷,一律由食為仙酒家全包,巧巧侍茶,洛凝奏樂,蕭家兩位小姐即興技藝表演,各位盡興!」

   圍觀眾人各自歡天喜地,飲酒唱歌,不在話下。

   半個時辰後,內房房門一開,倭人調教師和塔沃尼哈哈大笑從門內而出。眾人馬上停下手,把目光聚集到內房門前。

   「出來吧!」倭人調教師大聲命令。寧雨昔首先走出房門,安碧如也跟在身後走到圍觀眾人面前。

   玉德仙坊之主寧雨昔還是一身素白紗衣,素顏朝天,表情澹雅,飄然若仙。只是沒走幾步,身子就振動一下。甚是怪異。

   寧雨昔身邊的白蓮聖母安碧如也是一如既往一身苗家女穿戴,下身一席綠裙,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狐狸般的狐媚,滿面一陣漲紅但是其容貌之美,不在寧雨昔之下。

   「你們兩個婊子!還不向王爺展示你們的下體,我們也好向王爺覆命!」

   寧雨昔和安碧如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拉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分開了雙腿……

   「哇!!」眾人一陣驚訝!!!

   寧雨昔雪白的下腹上,本來稀疏的陰毛已經一根不剩,嬰兒般的小腹上赫然刺了“雨奴”的字樣。本來在腿間的肉芽,因為陰阜的皮膚被切去而逼迫拉到陰阜前。本來就高聳的饅頭陰阜上又突起了一塊拇指大圓形物,而肉芽被這個圓形物頂起,更夸張地向前探出小肉頭。樣子和男人的勃起性器十分相似。那赤裸裸的陰核沒有包皮的包裹突兀地伸了出來,足有半個指節長度。而且好像剛剛受到了刺激,肉芽在不停顫動。

   仙子的陰戶因為少了一塊皮膚,整個陰部被拉向身前,陰道口被拉大,寧仙子挽起衣裙,陰阜前陰蒂如男人陰莖般橫長出來,陰蒂下面是赤裸裸的尿道孔,然後是陰道,好似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吞噬著每個要進去的來客,而且潺潺流出的愛液,像拔絲一樣,掛在血盆大口之下,甚是淫穢。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滿身仙氣的寧雨昔,外表這麼高冷脫俗。下體居然被改造成這樣,就是天下第一淫婦,也不會把自己的下體做成這樣,而且這樣改造是自願的,還是自己師妹親手改造的。

   再看安碧如,安碧如的雙腿間,原本茂密的恥毛一根不剩,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陰唇。“碧奴”兩個猩紅色的行書死死刻在小腹上。像烙鐵烙上去的。陰部頂端,一個的特制陰蒂環,無情的刺透了安碧如嬌嫩的陰蒂,使得本該藏匿於陰唇下的陰蒂殘忍的時刻勃起著。白色陰蒂環上面還刻著“誠王禁臠”。閃閃發光,陰蒂環的存在,使得安碧如的陰蒂一直暴露在外,無法縮回包皮內,這樣安碧如就無法再穿褲子了,因為褲子會與陰蒂發生摩擦,使得她時刻產生快感,所以說,只要陰蒂環不取下來,安碧如就穿不了任何褲子,要是穿了也不會舒服。

   安碧如挽起衣裙後,慢慢張開了雙腿。一手挽起衣裙,一手伸出玉蔥般的食指和中指,分開陰部供眾人欣賞。除了陰蒂環,安碧如的大陰唇上兩邊各穿了三個環,小陰唇兩邊上也各穿了三個環。因為大陰唇比較大,六個環還是很好穿,小陰唇兩邊的六個環就比較難穿了。但是盡管如此,這六個小環還是均勻地分布在薄如蟬翼的小陰唇上。而且竟然沒有流血,可見寧雨昔的用針有多獨到。

   「還有上面呢?!!」塔沃尼大聲提醒道。

   安碧如哀聲說道:「奴已經無手解開上衣了,請塔沃尼先生見諒。」

   塔沃尼大笑:「那就由我來給你解開吧」。

   只見塔沃尼大手一把抓住安碧如的對襟苗衣,向兩邊一撕。安碧如衣襟大開,豐滿的胸脯露了出來。塔沃尼興致盎然,伸手將安碧如的肩膀後拉,強迫她盡可能的挺起胸來。只見安碧如胸前裸露著的那對極其豐滿的大奶子上,一對圓圓的乳頭上,殘忍地穿上了鉑金打造的乳環,環圈上分別寫著“永世為奴”,“淫娃婊子”八個小字。閃閃發光,奪目的光芒,令人眼花繚亂。兩粒紫紅充血的乳頭被乳環的映襯的格外淒美。

   「哈哈!!安碧如!!!你的陰蒂再也藏不起來了。還記得你多年一直拒絕本王,本王還以為你看上哪家公子了,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那個挨千刀的林晚榮。你有今日純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誠王撫手大笑道「好!既然寧仙子,安聖母已經受罰,自然剛才兩局輸贏就一筆勾銷了。葉雨川,你再安排第三局比賽,確定哪位公主與昆侖奴交合游街吧,本王話在前頭,本局是最後一局。一局定勝負,絕不更改!!」

   葉雨川看到這幾場羞辱寧安兩女比賽,誠王都讓自己安排,心知已經得寵。非常得意,宣布了第三場比試開始:

   「接下來的這場較量,就看兩位仙子的屁眼了。」葉雨川讓侍者取出一個差不多二三十斤的大木桶,桶里灌滿了濁臭的精液:「這是在下命人從全金陵收集而來的豬狗牛馬精液。」

   葉雨川又取過兩柄造型奇特的木劍,木劍的劍身是兩根圓木棍,沒什麼異常,但是護手位置正反兩面卻各自有一條薄如蟬翼的羊腸制成的柔軟管子,管子末端,鑲嵌著雞蛋大小的中空圓球,兩個圓球一黑一白,黑球連接的管子比較長,白球連接的管子短一些,與管子相對的方向開有大約兩指寬的小洞,而木劍的劍柄不但是中空的,還更過分的雕刻成了男人陰莖的形狀。

   「這兩柄木劍雖然看上去不顯眼,卻是我們的徐大才女精心制作的。」將兩柄木劍展示給眾人看了一圈,葉雨川將一柄木劍護手連接的管子上的黑球浸入木桶中,演示道:「諸位請看,這兩柄木劍,一旦劍身互擊,震動就會啟動機括,將木桶里的精液沿著黑球圓洞吸取出來,從劍柄雕刻成男人龜頭的劍柄末端噴出來。」

   葉雨川用另一柄木劍輕輕撞擊黑球浸在精液里的木劍,果然一股精液從木劍的劍柄末端泵了出來。

   「而這個木劍護手另外一面管子連接的白球上下各有一個凹槽,正如諸位所見,這個凹槽是可以按下去的,當凹槽按下去的時候,劍柄末端小洞的精液就會從白色圓球流出來。」

   葉雨川按下白球凹槽的同時仍舊用兩柄木劍相互撞擊,結果劍柄噴出的精液有一部分在中空的劍柄里循環了一圈後,從白色圓球的孔洞里流了出來。

   葉雨川用木劍劍柄堵住寧雨昔和安碧如屁眼,然後取過將木劍的黑色圓球浸入木桶的精液中,白色圓球塞進兩女嘴里,命兩女咬住凹槽。

   「在下宣布一下游戲規則,兩位仙子要夾緊屁眼,用塞在你們屁眼里的木劍來一較高低,誰屁眼里的木劍從屁眼里掉出來,或者夾不住屁眼,導致精液噴出來的,就算輸。輸的那個人,弟子要被昆侖奴一邊操一邊游街。當然,如果哪位仙子覺得屁眼被精液灌滿了,夾不住屁眼,也可以咬下你們嘴里的白色圓球上的凹槽,把你們屁眼里流出來的精液喝下去,緩解屁眼的壓力,只要屁眼沒有精液噴出來,就不算輸。」

   最後,葉雨川戲謔的說道:「當然,如果兩位仙子能將這一桶三十斤豬狗牛馬的精液全都灌進屁眼里還能夾緊屁眼,就算兩位仙子贏了,出雲公主和霓裳公主逃過一劫,不用被昆侖奴操著小屄游街。」

   看著寧雨昔和安碧如被木劍劍柄撐大的屁眼,葉雨川滿是惡意的敲了敲劍身:

   「現在,比武開始!」

   安碧如看了還鎖在木驢上的秦仙兒一眼,高高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夾緊屁眼里的劍柄,一劍砍向寧雨昔。

   面對安碧如的攻勢,寧雨昔顧不上羞恥,也夾緊屁眼,用劍身攔住安碧如砍來的木劍。

   「咄!」兩劍相交,互相撞擊,木桶里的精液沿著黑色圓球被泵進兩女的屁眼里。

   不論是寧雨昔還是安碧如,都是武藝臻至化境的武道大宗師,就算是用屁眼夾著木劍,招式也頗為精妙,尋常武林人士怕是連兩女屁眼夾著的木劍都打不過,可惜兩位絕色的武道宗師此時卻只能光著屁股用屁眼夾緊木劍,給在場眾人表演屁眼劍斗。

   寧雨昔和安碧如的屁股飛速抖動的幾乎產生幻影,兩柄木劍咄咄撞擊不停,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大股的精液隨著兩劍相觸,被泵進兩女的屁眼里。

   昔日和愛郎床笫歡愛的時候,安碧如也曾嘗試過後庭花開,這幾日被調教,更是適應了許多,如今被精液灌腸,還勉強能忍耐的住,可是寧雨昔素來清冷,從未讓愛郎碰過她的屁眼,這幾日遭受調教,雖然也遭受過灌腸,卻一直無法適應,屁眼劍斗不過盞茶功夫,就感到屁眼飽脹,有種強烈的便意。

   「咄咄咄!」轉瞬間又是三次兩劍相交,屁眼被再次灌進三股精液,寧雨昔幾乎夾不住屁眼,差點讓屁眼里的精液噴出來。

   不得已之下,寧雨昔咬下嘴里白色圓球的凹槽,腥臭的精液從屁眼里沿著管子流向白色圓球的孔洞,大灘在她自己的屁眼里醞釀了半天的精液洶涌的灌進寧雨昔嘴里。

   「咕咚~ 咕咚~ 」嘴巴被白色圓球撐開,只能被動咽下精液的寧雨昔大口吞咽著精液,一想到喝下去的精液不但是肮髒的豬狗牛馬的精液,還在她自己的屁眼里積存了許久,寧雨昔就忍不住惡心得想吐,可是不停灌進嘴里的精液讓寧雨昔連吐的機會都沒有,唯有接連不斷的吞下腥臭的精液。

   把屁眼里的精液吞進喉嚨,脹滿的屁眼強烈的便意緩解了少許,寧雨昔不用將大半精力都用來夾緊屁眼,雪臀旋舞,屁眼蠕動,接連施展出了幾個妙招,差點將安碧如屁眼里的木劍挑出來。

   安碧如見勢不妙,也趕忙咬緊白色圓球,大口吞咽起自己屁眼里的精液。

   兩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屁眼和對方屁眼里的木劍,劍斗激烈,誰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樣子是多麼的淫賤不堪。

   撅著屁股相互劍斗,寧雨昔和安碧如的屁股縫都大大分開,將她們臀縫中間那個拉屎的小洞裸露在所有人面前,每一次兩劍相交,寧雨昔和安碧如的陰唇也不受控制的跟著翕張一次,亮晶晶的淫水從兩位譽滿天下的仙子魔女小穴中潺潺流出,浸的兩女腿根一片泥濘。

   包括自詡見多識廣的狀元郎,場中所有男人都禁不住屏息凝氣的看著兩位絕色仙子一邊用屁眼劍斗,一邊大口吞下自己屁眼里倒流出來的精液,不論是玉德仙坊的寧仙子還是白蓮教的安魔女,此時此刻都和一條下賤的母狗沒什麼區別,向眾多男人們赤裸裸的展示著她們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

   寧雨昔不知道自己已經喝下去了多少精液,她只覺得自己的嘴巴已經麻木了,甚至喝不出精液的腥臭,只是機械的咬緊凹槽,吞下屁眼里倒灌的精液,緩解屁眼的壓力,繼續夾緊屁眼和安碧如比斗,可是越來越鼓的肚子讓寧雨昔感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空間,從嘴巴到胃,從腸道到屁眼,都已經灌滿了精液,身體容納的精液已經接近了極限。

   旁觀的眾人清楚的看到寧雨昔和安碧如的肚子已經漸漸鼓了起來,宛若懷胎三月的孕婦,只是她們的肚子里不是胎兒,而純粹是被大量的精液灌大的肚子。

   「咄!」又一股精液隨著兩劍相交泵進寧雨昔的屁眼,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噗~ 」寧雨昔忍耐不住的吐出嘴里的白色圓球,噴泉似的從嘴里噴出大股精液,同時屁眼一松,高壓的精液將屁眼里的木劍噴出三丈多遠,撞在一側的牆壁上。

   「噗~ 噗~ 」一旦放松,再也夾不緊屁眼的寧雨昔無力的撅著光溜溜的屁股,屁眼朝天張大成一個驚人的圓洞,大灘大灘的從屁眼里噴出腥臭肮髒的動物精液。

   此時的寧雨昔哪里還有半分仙子的氣質,灌了一肚子動物精液,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從屁眼里噴出腥臭精液,悲慘淫賤的樣子完全就是一頭下賤的母畜

   ——若是女人,屁眼里又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牲畜精液,也唯有連人都算不上的母畜才會下賤的在自己的屁眼灌進這麼多的牲畜精液。

   寧雨昔也明白自己光著屁股屁眼噴牲畜精液的樣子是多麼的下賤,往昔萬事不縈於心,淡漠仙姿的寧仙子保持著撅起屁股的姿勢,失聲痛哭出聲來,只是她不時還會噴出一灘精液的屁眼仍舊裸露在眾人面前,毫無遮掩的意思。

   看到寧雨昔撅著光腚,跪在地上,從屁眼里往外噴精液的淫亂樣子,誠王哈哈一笑,道:「看來是我們的寧仙子輸了呢,那就只好讓昆侖奴懲罰青璇侄女了!」

   在一旁等候多時,通體漆黑的昆侖奴接到誠王的命令,一把抱起肖青璇,抱小孩似的摟住肖青璇的腿彎,強迫使肖青璇的雙腿大張,將赤裸的下體挺出來,然後在肖青璇的掙扎下凶狠的把胯下那根粗大得驚人的黑雞巴插進肖青璇肉穴中。

   自從懷孕之後,肖青璇再也沒有和夫君林晚榮有過魚水之歡,肉穴幾乎忘記了男人雞巴插進去是什麼感覺。

   昆侖奴的肉棒遠比她的夫君林晚榮粗大,盡管肖青璇因為懷孕,陰道有所擴張,可昆侖奴的雞巴還是把她的陰道塞的滿滿的。

   肖青璇感到自己肉穴似乎被撐開到了極限,如果昆侖奴的雞巴再粗一點,肖青璇都懷疑自己的陰道會被撐裂。

   昆侖奴,通體漆黑,常被青樓馴養來操女人,在普通人眼中,昆侖奴甚至算不上奴仆,只能和緬鈴一樣算是情趣用品,身份可謂低賤到了極點。

   出雲公主肖青璇,大華天子的愛女,高貴無比的帝姬。

   可是現在低賤的昆侖奴卻把他漆黑的大雞巴插進了出雲公主的肉穴里。

   若是在夫君林晚榮失蹤前,昆侖奴這樣的男奴不要說把雞巴插進自己的陰道,就是想遠遠地自己看一眼,昆侖奴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昆侖奴抱著肖青璇的腿彎,粗大到駭人的雞巴和出雲公主殿下淫亂的肉穴連接在一起,隨著走動,黑雞巴一下下連根搗進「出雲公主」粉嫩的肉穴中,發出一聲聲令人想入非非的「啪啪」聲。

   不過片刻的功夫,昆侖奴黝黑發亮的大雞巴上就染上了一層水光,而他抱著的出雲公主殿下烏黑的陰毛也被打濕成了一縷一縷,馴服的貼在潔白的陰阜上仿佛在像插進小穴里的黑雞巴表示臣服。

   粗大黝黑的龜頭刮擦著陰道肉壁,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肖青璇緊咬銀牙,用力搖著頭壓抑住泛上來的呻吟。

   每次昆侖奴的大雞巴深深插進肖青璇肉穴里,龜頭頂在肖青璇的子宮口,都把大著肚子的光腚公主操得情不自禁兩腿用力蹬一下。

   只可惜肖青璇的雙腿腿彎被昆侖奴牢牢抓住,任憑肖青璇如何蹬腿,除了半空中兩只白淨小巧的腳丫誘人的亂蹬一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之外,沒有任何用處,昆侖奴黝黑發亮的粗長雞巴仍舊一下一下規律的搗進肖青璇肉穴深處。

   昆侖奴托著肖青璇的腿彎,強迫她把自己被黑雞巴塞滿的小穴凸出來,聳動屁股,緩緩的的在眾人面前繞行。

   近距離的觀看高貴的出雲公主赤裸的下體,粉紅的肉穴夾著一根黝黑發亮的黑人雞巴,那誘人的景象即使是狀元郎蘇慕白也禁不住為之呼吸急促。

   更何況肖青璇懷孕數月,挺著大肚子被昆侖奴操,身為孕婦卻被昆侖奴的黑雞巴操得兩腳亂蹬,愈發讓人覺得獸血沸騰。

   尤其是昆侖奴那根又黑又長,塗滿了亮晶晶油膏的黑雞巴每一次降魔杵般猛烈的杵近肖青璇小穴里的時候,肖青璇懷孕鼓起的肚子都會跟著一顫,就像是肖青璇肚子里的孩子也知道媽媽在挨操,徒勞無功的想要保護媽媽。

   肖青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赤裸的下體也泛起一股鮮艷的粉紅,昆侖奴的雞巴每次從肖青璇的小穴里拔出,都能抽出一大蓬淫水。

   快感越來越強烈,原本一動不動任由昆侖奴的雞巴在自己陰道里抽插的肖青璇不自覺的開始慢慢迎合起昆侖奴的抽插。

   肖青璇不知道昆侖奴的雞巴上抹了烈性春藥,還以為自己是下賤的被昆侖奴操出了快感,羞恥的捂著嘴,不肯叫出聲。

   寧雨昔此時仍舊跪在地上,雪臀高高撅起,斷斷續續的從屁眼里往外噴精液,無力阻止心愛弟子兼同床姐妹肖青璇被昆侖奴的黑雞巴抽插。

   幾乎就在寧雨昔屁眼噴精液,寧王宣布寧雨昔失敗的那一刻,安碧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深深插在屁眼里的木劍被精液噴出兩三丈遠,繼寧雨昔之後,現場表演了一出屁眼噴泉。

   「既然已經商定了懲罰,自然不可言而無信,葉雨川,你且引路,帶兩位公主游街示眾。」誠王一只手輕輕摳弄著蕭夫人郭君怡多毛的肉穴,淡然命令道。

   「昏君,你不是說放過仙兒的嗎?」安碧如屁眼里的精液還沒流干淨,她急促的喘息著,惡狠狠的瞪著誠王。

   「孤王只是承諾贏的那個可以不被昆侖奴肏弄,卻從未說過會放過另外一個。」

   誠王笑道:「霓裳公主有辱天家門風,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裸下體,對著今日在場的眾多男人露出糞門當眾排泄,如此下賤之舉,若是一點不罰,未免不公。這樣吧,出雲公主與昆侖奴交配游街,霓裳公主就坐在木驢上和出雲公主一起游街吧。」

   誠王掃了一眼場內眾女,洛凝仍舊下體赤裸的坐在烏龜上,小穴含著龜頭,曲不成調的彈著琵琶;豆蔻年華的李香君用屁眼夾著肛栓,牽著蕭家姐妹。

   一絲不掛的蕭家姐妹用標准的母狗坐姿坐在李香君身後:雙腿向左右張開成一字,將少女兩腿間的羞處最大限度的裸露出來,雙手握拳側舉到胸口兩側,挺高乳房,屁眼里的狗尾巴不停搖動,好像在討好主人的母狗,姐妹倆吐著的舌頭上,銀鏈的另一端拴在李香君屁眼的肛栓上。

   光著腚屁眼大的可以塞進拳頭的徐芷晴站在木驢旁邊,不安的看著被固定在木驢上,對著眾人露出小穴和屁眼的秦仙兒;寧雨昔和安碧如仍舊光著屁股趴在地上,斷斷續續的從屁眼里流淌出腥臭的精液,而那個被他的皇兄稱贊為「若為男兒,當為一代賢君」的青璇侄女兒被漆黑的昆侖奴抱在手里,小穴隨著昆侖奴黑雞巴的抽插分泌出大灘的淫水。

   而戴著木枷,小穴和屁眼插著緬鈴的董巧巧乖巧的忍受著小穴和屁眼的抽插,用拴在乳頭上的木盒盛放茶盞,端送給眾人喝。

   「豎子林晚榮,昔日你百般辱我,如今汝之妻女盡數為娼矣!」回憶起昔日林晚榮帶給他的羞辱,誠王看著場內相貌不同風情各異,卻都光著屁股的眾女,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蘇慕白揣摩上意,及時進言道:「陛下,出雲公主和霓裳公主雖然要罰,但兩位公主畢竟是先帝之女,血脈尊貴,光是兩位公主游街未免不妥,臣以為,兩位公主和其他幾名娼婦都是那逆賊林三的妻妾,不如就讓這幾名娼婦和兩位公主一起游街吧,也好讓兩位公主有個陪伴,不至於孤單。」

   誠王大笑道:「愛卿言之有理。就讓逆賊林三的妻妾隨兩位公主一起游街吧。至於諸位卿家,不妨先在這樓中游玩一番,這食為仙酒樓,如今已經正式改名為玉德娼坊,掛牌營業,四樓那些玉德仙坊的弟子,不少還是清倌人,想必不會讓諸位失望。等那林三的一眾妻妾游街示眾回來,也一樣會在這玉德娼坊賣身,諸位倒也不必急在一時。葉雨川,游街的路线就交給你了!」

   葉雨川跪倒朗聲道:「草民遵旨。」

   眾女一聽大驚,雖然眾女已經在之前的日子受盡凌辱調教,但都是在食為仙酒家內,而且都是誠王手下親兵。現在要被脫光游街示眾,眾女自然接受不了。

   董巧巧首先跪地哀求,綁在乳頭上的木盒裝盛茶盞全部傾倒,茶灑了一地。「請王爺開恩,放過其他姐姐吧,民女願意這個樣子終身侍候王爺,請王爺不要讓其他姐姐游街。」說完,巧巧大哭起來。

   徐芷晴也上前一步下跪道:「請王爺開恩,我等姐妹已經聽從王爺所有說話,我們還可以繼續侍候王爺,游街示眾之事太過羞恥,眾姐妹做不到啊。請王爺開恩。」

   洛凝也停下了手中的琵琶,哀求道「請王爺開恩,我們已經完全按王爺的意思,侍奉王爺十幾天了,念在我等姐妹聽話的份上,不要讓我們游街吧。」

   蕭大小姐本來用標准的母狗坐姿坐李香君身後,因為舌頭被鎖鏈穿連,也口齒不靈地說:「王爺開恩,我等姐妹不能游街眾…」

   「大膽!」誠王一聲暴喝,一手拍在文案之上,聲音嗡嗡作響,經久不絕。看來誠王動了真怒了。

   「林三身為前线右路元帥,叛國投敵,已經是誅九族的大罪,今日就算殺光林三家眷也是罪有應得。董巧巧,你不過一介民女嫁予林三,本王就偏要你一絲不掛游街示眾,你要是隨了本王的意,本王願意放過你董老爹,董青山等一干家人,你可願意?」

   董巧巧只在地上磕頭,不敢再有說話了。

   誠王又對李香君道「李香君小丫頭,本王知道你把出雲公主,寧仙子視為你世上僅有親人,現在她們都在本王手上,本王心情不好的話,對你師姐、師傅不利,你別來找本王哭鬧!!」

   誠王用力掏弄這蕭夫人的小穴:「郭君怡!你這個老婊子一家都是母狗!!你居然把兩個女兒都嫁予林三,林三滿門抄斬應該少不了你蕭家三百多口人吧。游街時如果有一個老百姓覺得你們三條母狗不像狗,本王就讓你蕭家人頭滾滾落地。你要隨了本王的意,扒光衣服像母狗一般游街示眾,本王可保你一家三百多個人頭,雖沒收你蕭家所有店鋪產業,但留下你蕭家所有現銀,讓你蕭家下半輩子平平穩穩。你三條母狗不願意嗎?」

   蕭家三母女、李香君聽後皆不敢言語。

   誠王又轉身對洛凝和徐芷晴道「你倆人也是林三妻眷,洛家徐家加起來,也有四五百口人吧。更何況洛敏徐渭也是戴罪之身,正在天牢聽後發落,洛徐兩人之前處處與本王為難,逼本王於絕境,本王身上的殘疾,首惡歸林三,從惡就是洛徐兩人!!!你道本王容不容得下洛徐兩人於世上?」

   誠王狠毒地掃了洛凝徐芷晴一眼,繼續道:「如但果你兩人隨了本王的意,裸體游街示眾,本王可以放過洛徐兩家五百餘口性命,包括你兩人的父親。」

   誠王停一下,又繼續道:「本來游街必須一絲不掛,全身束縛,淫器加身,但念及洛徐兩家為一代官宦,得勢之時為我皇家聚斂財物,現為本王所用,也算讓本王省卻一點麻煩。念及於此,准你兩人穿著衣物游街,但必須袒露胸部及下體。你倆可有話說?」

   洛凝徐芷晴默然不語,轉過了頭。

   誠王轉身又對出雲霓裳兩位公主道:「你二人貴為公主本應安守本分,享受榮華富貴,但是你們偏偏有福不享,居然同時嫁給林三這個無恥之徒。現在林三叛國投敵之罪坐實,出雲公主既為林三正室,理應為夫君抵罪消孽。霓裳公主是白蓮教聖母徒弟又是白蓮教徒,白蓮教作惡多端,圖謀不軌,霓裳其中不會獨善其身而且又是林三妻眷,游街示眾已經從輕處罰,念及出雲霓裳貴為皇室貴胄,准其穿著上衣,裸露下體游街。你兩人若隨了本王的意,本王保證林三性命無虞,並善待其兩位師傅。如果逆了本王的意,本王誓必重處林三、寧雨昔、安碧如一干人等,到時莫怪本王翻面無情!你倆可有話說?」

   昆侖奴正在青璇的下體不停抽插,時不時用龜頭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摩擦,摩擦了一陣蘑菇狀的碩大龜頭擠開青璇兩片肉唇,緩緩撐開了本該是女人最私密部位的陰道,將小小的陰道撐大成一個驚人的圓洞,直到雞蛋大的睾丸貼到了陰唇。讓人禁不住驚嘆原來女孩子的陰道能張開到這麼大!那根深深插入陰道的黑雞巴隨之拔了出來,僅僅是被陰道含進去一次,肉山的大雞巴就被抹上了一層灩灩的淫水。

   沾滿了淫水的充血陰唇一左一右的向兩邊分開,把肉山黝黑發亮的大雞巴緊緊夾住。隨著昆侖奴下身的挺動,淫靡的肉唇不斷重復“吃進雞巴”、“吐出雞巴”的動作,沒用幾下,肉山的雞巴上亮晶晶的淫水就沿著雞巴流了下來,把肉山的茂盛的陰毛也黏得一塌煳塗。青璇沉默的用肉穴套弄著肉山的雞巴,只有被雞巴戳進陰道深處的時候,才會忍耐不住的從唇間溢出控制不住的嬌喘呻吟。

   在木驢上的秦仙兒面無人色,顯然剛才的自助浣腸已經令她精神到達奔潰的邊緣,呆在當場,蘇慕白命人打來了一盆熱水,擰了把濕毛巾,開始替秦仙兒擦拭著臉上、大腿和屁股上沾染到的穢物。蘇慕白細心的擦拭著,先將外面的少許稀屎都擦的乾乾淨淨,然後又用食指裹著毛巾深入到菊穴里,去清理直腸里面殘留的穢物。

   蘇慕白原本以為自己的行為會遭到秦仙兒激烈反抗,出乎意料的是秦仙兒只是低聲抽泣著,羞紅的俏臉上滿是迷惘痛苦之色,彷佛還沒有從沉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甚至都沒有縮緊屁眼阻止異物入侵,臀肉軟軟的完全放松,任憑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進進出出。蘇慕白一邊淫笑,一邊把手探向了秦仙兒的乳胸……

   誠王搖頭苦笑心想「看來兩個公主已經同意游街條件,既然如此,輪到最後的硬骨頭了。」

   誠王抽出了插入蕭夫人陰道的手,直指寧雨昔和安碧如大聲道:「老夫深知你們兩人功夫了得。老夫風燭殘年,殘廢之軀,本已死過一次,但天佑老夫,命不該絕,而且留有唯一皇室嫡男血親趙康平。如老夫今天斃命,之前所作保證皆成廢紙,平兒必克成大統,林三必碎屍萬段、凌遲處死。凡與林三有關一干人等,全部人頭落地。你們要殺老夫易於反掌,其後果如何,冰雪聰明的仙子聖母想必顧慮到了吧。」

   誠王捋了捋胡須,繼續道「本王已經在食為仙酒家周邊布置了一萬鐵騎,兩萬神機射手,只要有女人逃離,格殺勿論。老夫也預計仙子聖母武藝高強,三萬禁軍可能奈何不得,衝出重圍也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但只要你們兩人中只要有人逃走。本王,將棄守先前承諾,讓風調雨順兩只畜生代替昆侖奴與公主交合游街。師傅逃走,徒弟受罰。昆侖奴饒是低賤,但畢竟是人,風調雨順的下體如何,你倆剛才已經見識過了。如何決斷,你們想清楚了!!」

   寧雨昔安碧如本來想自恃武藝高強,想動手一番作為,但聽了誠王一番言辭,權衡再三,攥緊的拳頭,漸漸放松了。

   這等小動作怎能瞞得過誠王雙眼,誠王繼續道:「老夫五十有三,原配已死多年。多年一直心儀寧仙子安聖母,亦曉仙子聖母對林三許意未許身,至今還是處子之身。老夫看在你倆處子之身的份上意欲收你倆為奴,讓你倆終身長伴老夫,鞍前馬後為牛為馬,床前被後為奴為婢。你倆若逆了老夫之意。老夫必定重罰林三,並讓公主與猩猩交合游街,老夫看上你倆是你倆的造化!老夫並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上,例如,老畜生看得上別人的破鞋,老夫就看不上!」

   話畢,誠王手掌一沉,摸到了蕭夫人的陰部,伸出食指探到了蕭夫人的陰道,狠狠插入!蕭夫人身軀一震,緊咬嘴唇,沒吭一聲。誠王把中指、無名指、尾指、拇指依次插入郭君怡的陰道。蕭夫人全身顫動,屁股輕輕扭動,想躲避誠王的手指。

   誠王大喝「你敢把老夫摔下來,老夫殺你蕭家滿門,雞犬不留!」話罷,手掌狠狠一用力,整個手掌推入了蕭夫人的陰道內,只有手腕還留在陰道外面。蕭夫人痛哭失聲,身體巨震不止,但還是保持四肢平穩,不敢讓誠王有一絲搖擺。

   誠王破口大罵:「在老畜生面前,你是個聖女,在老夫面前,你就是雙破鞋,就是他媽一雙破鞋!讓老夫摸一下都嫌髒的破鞋!」

   蕭夫人淒泣道「我是破鞋!!我是破鞋!!破鞋弄髒了王爺的手,請王爺恕罪,請王爺饒過蕭家一家老小。」

   誠王非常滿足蕭夫人的回答,悠然地轉動著整個插進蕭夫人下陰的拳頭。對已經嚇懵的寧雨昔和安碧如道:「你倆雖與林三未行周公之禮,但也是林三妻眷,理當剝光衣物游街示眾。如果你隨了老夫的意,老夫自當周全林三和兩位公主,你倆游街之罪雖不能赦,但老夫准你與公主一樣,周全上衣,只光屁股游街,並賜每人面具一副面紗一頂覆蓋面容,且不公開你倆身份姓名。」

   寧雨昔安碧如對游街示眾本是寧死不從,但聽到可以覆蓋面容,且不公開身份。心理防线有所松動,考慮到不從誠王之意,則林三、徒兒不利,於是把心一軟。走上誠王設下的淫辱不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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