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世界最強特種部隊狂瀾的隊長。8號的早晨他接到了上級通訊。今天,依舊是一次普通的任務,對他來說是。
至尊:“卡俄斯,我有重要任務執行,照看下隊里。”
狂瀾副隊/卡俄斯:“帶人吧,帶上五個至少。”
至尊:“沒那個必要,你不相信我?還是不放心?”
卡俄斯:“不敢不敢,終歸謹慎些好。”
至尊:“就門口那幾個保安,我們隊的新人SAGRI去了應該也沒問題。”
卡俄斯:“遵命。”
至尊:“這個任務是最高機密,詳細的情節我看我也就不和你多講了,總之你們且放心,我去去就回。卡俄斯,以後在我執行機密任務時,多帶人這樣無聊的話,不要再說。”
卡俄斯:“好的,我這邊帶新人去操練了。”
至尊:“等一下(至尊突然想到此次的目標是母子兩人),卡俄斯,還是派陽奕跟著我,你去把他找來,會有用處的。”
刺殺、情報搜索、高難度救援等任務,對資深的特種兵來說,也有一定難度,而這次是刺殺和“獲取情報”。好在目標周圍環境安保一般,而且目標對象的反抗力預計不高,導致至尊的心態依舊閒適松弛。
至尊:“上峰(軍委的主管領導)給我的指示是,拿到江淮(江蘇省政府辦信息處副處長)的U盤,在特殊情況下可以滅口。那也就是說,這個任務就按照殺人的標准去執行就好了。畢竟情況特不特殊的評價標准在我的心里而已,你不是喜歡見血嗎?這次依然帶你去。”
狂瀾資深特種兵/陽奕:“隊長啊,你對我是真夠意思。”
至尊:“我們是七年的同學了(至尊與陽奕二人從大學到研究生均是同學,並且在進行軍隊的特訓時也多次在同一班次),況且這種事我們也做多了,合得來。這次要殺的是一家三口,反抗力低的目標沒意思。不過到了之後,我且想想新花樣吧。”
陽奕:“怎麼說?”
至尊一臉神秘靠近陽奕的臉小聲說:“咱們到那里再研究。”
8日上午九點,風和日麗,今日本應無事。
一個女孩,倚靠在自家別墅的牆角處畫畫,畫的就是房屋周圍的景物。
幾聲悶響傳來,但是眼前的女孩並沒有注意到。
這陣響動是門口兩個保安倒地的聲音,這正是中了至尊的獨門暗器-驚空(此飛鏢外觀似蛇形,薄刃中空,平時藏於至尊的鋁芯護腕中),此鏢快速甩出時有破空聲,刃口淬毒見血封喉。至尊早年曾於峨眉山拜隱士高人光明子為師,習得暗器五毒梅花針和打人穴道的秘法,縱投石子亦可百步外命中目標。正門的兩個保安,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已經被解決,想來此時後門的兩個保安應該也倒在了陽奕的手中。
至尊:“小孩,多大了?”至尊向庭院中的小孩問話。
女孩:“啊!!!你是什麼人!!!”
至尊雖容貌俊美,但突然出現在別人家中,依舊是把孩子嚇得不輕。
小女孩這一叫倒是引出了家長。
別墅女主人:“你是干什麼的!離我女兒……”
房中剛出來的一成年女性話還沒說完,看到了至尊的衣著又看到了至尊掏出的銀白色手槍(此槍共兩把,彈夾鑲鑽六粒,槍身內部為鎳合金,外為白金外殼,由負責領導聯合國全球維和行動部署的長官/聯合國副秘書長讓-皮埃爾·拉克魯瓦所贈,以表彰至尊擊殺國際毒梟),女人嚇得閉上了嘴。
至尊:“夫人,我遠道而來,不請我坐坐嗎?”
至尊說完甩了甩手槍。
女人聽後只得領著女兒為至尊帶路,走進別墅中。
別墅女主人:“不知道將軍是誰?為何而來?”
女人不知道此人隸屬於哪個部分,但是看見了他制服的少將軍銜。
至尊往沙發上一坐:“執行任務不用真名,我的代號叫做至尊。”
別墅女主人:“啊?你就是那個被稱為獨一無二的特種兵?”
至尊,這個被國內外軍事網站和大媒體公認為世界第一的特種兵之王,女人沒想到,此時就坐在她的家中。
至尊:“對也不對。至尊二字也並不是專屬於我一個人的。從狂瀾始建到現在,狂瀾的隊長代號就叫做至尊,而我是第四位。不過我倒是公認的歷屆隊長中能力最強、軍銜最高、榮譽最多、完成總任務量最大的人,若是從這方面講,那我倒是又稱得上獨一無二了。”
別墅女主人:“只是不知將軍此來有什麼要事?”
至尊:“崔余生,國能的光伏運維女工程師。你的丈夫江淮江副處長,在哪里?”
別墅女主人/余生:“你找我的丈夫?他大概半夜。。十二點半左右的時候就已經走了。”
至尊:“走了?看來我這個消息還是不夠及時,他們(上峰)的功課做的不到位呀。”至尊不禁笑出聲來,他早晨接到上峰的命令,但是這當中並沒有提及江淮出逃的事。
余生:“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就回去吧,你要找的人不在這。”
至尊:“人也不一定重要,我此次前來倒也不光是為了江副處長。大概在兩天前,江處的一個記者朋友交給過他一個U盤(其中資料涉及某中央領導),不知道江夫人你可見過這個東西?”
余生:“不曾見到過。”
至尊:“哦?真的嗎,據我所了解,二位的夫妻關系是相當和睦的,真可以說得上是相濡以沫共患難啊,江處的任何秘密你都應該知曉吧夫人,你當真沒見過這個U盤嗎?”
余生:“真的不知道,如果不信你可以搜查,但是我要見到搜查證,若是搜查了之後沒有,那就請回吧。”
至尊聽到搜查證三個字,不禁是放聲大笑:“搜查?嗬嗬嗬,夫人,你看我手里的是什麼?”
至尊拿出了一個黑色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幾行小字:“狂瀾直屬中央軍委管轄……若有殺死殺傷目標人物,各地方公檢法部門亦不得刁難阻攔,如遇狂瀾隊員請求,各地方大小官員應無條件配合。右下角赫然是中央軍事委員會的紅色印章。”
余生看了一眼這個本子,又看了一眼至尊臉上微妙的表情,不由得發毛。
至尊:“要不我給你解釋一下吧,這種證書是一種許可。莫說是全國,怕是世界范圍內也只有我們狂瀾才有。我縱使是殺了人,警察也無權調查我,我更不會被抓。我這個小黑本子在特種兵業內有一個別名,叫做--殺人執照,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余生:“你,你想做什麼?”
至尊:“把你的女兒拎出來,你們兩個蹲在院里,不要亂動,我現在要進別墅搜查大概半個小時,然後我來找你們。”
余生聽完只得照做。
不一會至尊進了別墅,卻空手而歸,他既沒有辦法一個人對這麼大的別墅搜查又不放心院里的娘倆。
至尊看向蹲在地上的兩個人:“你們倆,不要反抗。掙扎反抗也改變不了你們要死掉的結果,聰明的人看到我的臉都只會安靜的等死。上次美國的一個特種兵,他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就干脆安靜的自殺了。你們兩個難道還比這個老兵厲害嗎?”
小女孩:“媽媽,我不想死!”
至尊:“江蘇舟7歲,崔余生30歲。你們的年紀都不錯。”
余生:“小舟,冷靜一點。將軍,你不能傷害我們,否則的話,我的三妹妹她會找你。”
至尊:“三妹?誰呀?我執行上面下的任務,結果別人找我尋仇,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有一個曾經也是當過兵的人,為他的朋友報仇,在我的住所蹲點了兩天,好在我發現了他那個可疑的車,他一槍擦傷了我的左肩,一擊不中,被我拔槍擊斃了。好像是個什麼武警的教官,難道你們的朋友也是這種人嗎?”
小女孩/蘇舟:“Alando姐姐才沒那麼差,她是奧運會的氣步槍冠軍,女子特戰隊的隊長!”
至尊:“Alando?這個名字我聽過,好像是一個。。什麼奧運冠軍來的?現在當特種兵了。目前中國只有一只女子特戰隊,是赤翼!赤翼的隊長,嗯,這倒讓我興奮,我且先殺了你們兩個,然後再殺她或者被她殺。”
余生:“將軍,我們從沒得罪你,殺了我們不是很冤枉嗎?”
至尊:“冤?冤死我手中的亡魂何止幾百?就是在你們這個地方,江蘇省徐州市,大概是在三年前,我把一個女的強奸之後殺了分屍,就扔在了政府辦公樓前,又如何呢?”
余生:“什麼?原來先前省公安廳掛牌督辦的那個變態殺人魔的案件是你做下的?”
至尊:“那又如何?我就算站到他們面前這麼講,他們也沒辦法抓我!更何況我向來做事干淨、手法利落,又如何能被他們找到蛛絲馬跡呢?”
余生:“你這個人……太恐怖了。”
至尊:“江夫人,你的女兒,不錯。”
余生:“不要打我女兒主意!放了我的女兒,都是我的錯,我把硬盤和錄像機給你,你放我女兒一條生路。”
至尊:“哦?錄像機?還有意外的收獲??”
余生:“那個姓司徒的記者用錄像機錄下了那位中央領導和政治掮客的對話內容,並且還偷了他們那個U盤。那記者知道我丈夫是個好人,他們也有舊交情,所以就把東西都給了他,現在那個女記者已經被抓了,我丈夫害怕,連夜出走現在應出了國境了。”
至尊:“說的真好聽,別他媽撒謊了。如果是個好人,就這麼小小的副處級干部,怎麼可能住得上別墅?給我說實話!”
余生:“我丈夫為人上確實算得上好人,但其實他也不是什麼清官,他收下記者交給他的那些證據也是有目的的。他之所以收下了這個東西,是想打擊錄像中的那位中央領導。原因是他接受了其他大領導的指令,要搞垮這人,但是他後悔了,因為他明白過來在這麼大的權力漩渦當中,普通人只能是被撕碎的結果。”
至尊:“嗯,所以他就跑了是吧?!”
余生:“但是他的東西留下了,他和我說他現在只想到海外過普通的生活,然後讓我保重,還把那兩個東西留下來給我了。這些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並且他還留下了一個公文包,也是關系到省里甚至中央部委領導的一些黑材料,這些我也可以給你。”
至尊:“夫人呐,我們直屬中央軍委領導,言下之意,我們行事不光不歸地方轄制,甚至我們自己也不能決斷,殺你們那是上頭的意思。就這麼放了你的女兒,怕是第二天就會有人取我的腦袋。雖然除了我之外,那些刺客都是些酒囊飯袋,但是沒日沒夜的搞騷擾,我豈不是很麻煩?”
余生:“今天這里,也並沒有其他人看見了。”
至尊:“把東西拿出來,我再做定奪。”
余生:“我不能交,除非你放我的女兒走。”
至尊:“我如何衡量那個公文包的價值?”
余生:“這是一筆無價的財富,十億百億不止,若是這個東西在你的手里,不用敲詐,涉事官商自會每年匯款給你。”
至尊:“夫人呐,你還是太天真了。互有把柄是官員之間的制衡,若是知人秘密太多了,則成了禍害。為什麼你的老公跑到了國外去?誰都想殺他而後快,這樣的東西,非但不是財富而是催命符。敲上一筆,雖然能得到些利益,但是以後也是沒命花,誰若拿到這個東西,怕是要承受包括狂瀾在內的全部特工的追殺。”
余生:“但是你拿到它交給上級起碼會立功吧,總之再也不用在這賣命的崗位上了,我把它給你,只求換我女兒一條命。”
至尊:“其實,不至如此復雜。我看你有些姿色,取悅了我,你女兒自然沒事。”
余生:“當真?”
至尊:“我是世界第一的刺客,連冠兵王,我這一言既出,又豈會騙你。你不是也說了,這里並沒有什麼其他人,我們三人不說,誰又會知道?權當我沒見過你的女兒。”至尊說完話,俯身摸了摸蘇舟。
至尊:“唉呀,小女娃,你的媽媽可真騷,看她第一眼,我就想草她了。你媽真是一臉騷狐狸相。你告訴我,你爸外逃之後你媽媽是不是總自慰?”
蘇舟:“你是壞叔叔,不要罵我媽媽,我打死你!”
蘇舟雖然只是7、8歲的小女孩,但是聽到這些話怒不可遏,衝上來對至尊打了一套標准的王八拳,這個7歲小女孩的拳打到至尊身上反而令他很受用。
至尊緩緩抬起右手,就要給蘇舟一個大逼兜。
余生:“將軍且慢。”余生上來攔住至尊。
余生再次說道:“將軍,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先生給我的公文包當中,確實是存著天大的秘密,你如果得到一定是有很大很大的幫助。”
至尊:“對了,我剛說什麼來著?你跪下給我舔雞巴,然後我放了你女兒。我舒坦了之後你再帶我去拿硬盤和錄像機,別耍花樣。”
余生:“好。”江余生快步的跑到了蘇舟旁邊。
余生:“小舟,快跑,去找盡蕪居士,然後讓他帶你到你鄉下的三叔家,永遠不要回來了。”
蘇舟哭得滿眼淚汪汪,不想離開自己的母親,余生只得不停地踢打喝斥她,這才趕走蘇舟,余生望著蘇舟離開的背影才是安心。
余生在噴泉旁邊敲了那麼幾下,緊接著下面出現了一個夾層,里面赫然就是U盤和錄像機。
余生把這個遞給了至尊:“接下來你要殺便殺吧。”
至尊:“很好,你很講信用。不過在你死之前,我想給你個驚喜。”
余生:“什麼?”
至尊:“把人帶進來。”至尊打開對講機吼到。
接著一個穿著軍服的人帶著蘇舟進來了。
至尊:“介紹一下,這位陽奕,也是我們隊員,為防不測隨我一起來的。
陽奕:“隊長,我這活干的不錯吧。”
余生:“我的女兒!不要啊!”
蘇舟:“媽媽,救我!”
陽奕:“知道你讓我來就是有點目的,原來是讓我堵這個小鬼。”
至尊:小陽,你有多久沒開葷了?搞吧!”
余生:“不要!你答應過我,不能為難我的女兒了。你要講信用啊,錄像機和U盤你不是都拿到了嗎?你還想怎麼樣?你如果要傷害我的女兒,那個公文包你就永遠得不到了!”
至尊:“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我做事真的會被你一個普通的女子給抑制住嗎?信用,這二字如果用在戰場上那我們當兵的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哦,對,我這個也不叫不講信用,這叫做靈活機動隨機應變,兵不厭詐。”
至尊:“小陽,搞她女兒!”
陽奕聽罷就撕下了蘇舟的衣物,彩色印花的睡衣里什麼也沒穿。
陽奕:“我操,這個小騷逼,穿的還挺簡單。”
余生:“不要傷害我女兒!”
至尊:“你叫什麼呀?操你自然也要操你女兒,買一贈一,我們這麼敬業你應該感激。”
至尊:“哎呀,真難決斷呐,一會究竟是讓母親死在女兒面前還是讓女兒先死在母親面前呢?”
陽奕:“何必想,我們一起用力掐她倆,看她們兩個誰先頂不住。”二人說完便開始實踐。
7歲的小女孩蘇舟哪那麼強的抵抗力。
陽奕剛掐了沒一會蘇舟就開始抽搐,看著蘇舟窒息性癲癇導致的口吐白沫,陽奕反倒來了興致。
他把陽具塞到了蘇舟的嘴上,但是由於她抽搐的狀態口腔開閉不好控制。
陽奕:“哎!這個小逼崽子她他媽咬到我的二弟了!”
至尊:“哈哈,陽奕啊,你要是因為這個事搞得下半輩子不行了,可是虧大了。”
陽奕:“哎,等一下,你那邊那個大婊子怎麼不出聲兒了?”
余生因為受到了劇烈的刺激承受不住已經昏迷了。
此時嘩嘩的細小流水聲已經響了起來。
陽奕:“隊長,這個蘇舟失禁了誒?”
至尊:“死了沒?”
陽奕:“沒死,昏迷過去不動了。”
至尊伸手一指余生:“先別管了,來過來咱倆玩她。”
陽奕也走了過來觀察。
崔余生這個女人是不錯的,一襲黑衣配合上這一頭烏黑的長發,頗有成熟女性的美,黑色的高跟涼鞋在剛才和至尊掙扎的時候已經弄掉了一只,陽奕拿起來聞了聞,沒有什麼怪異的臭味,有種輕微的汗味,完全是成熟女性的氣息。
至尊:“沒想到你還挺重口的。”
陽奕:“這也算不上吧,輕微戀足。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至尊:“陽奕呀,你把東西收好了。接下來我們玩好,然後就收工。”
陽奕:“隊長,我剛才聽說她還有一個什麼公文包?”
至尊:“一會死命虐她倆一番,還怕不交代嗎?這個不是上頭交令的東西,我們如果拿了它,或許真的會有大用處!”
過了十分鍾,昏迷當中的余生感覺到有人在擊打她的臉部,她睜開眼便看到了騎在她身上的至尊。
至尊:“喲,余生夫人,扇了你幾十個耳光,我都沒數,你居然才醒過來。”
余生:“東西我都交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至尊:“夫人,拿到東西是上面的意思,殺不殺你確實上邊沒有准話,但是我如果不殺你,我就不痛快,你就成人之美,送佛送到西算了。”
余生大喊:“救命啊!”
至尊:“這樣偏僻的郊區,你喊又能喊出什麼呢?要怪就怪你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住吧!不過你這麼一喊,我還挺興奮,不如你就多喊兩句吧!”
可正所謂好漢難入打滾逼,余生拼命抵抗搞的至尊一時難以進入。
陽奕懂事過來按住她的雙手:“來,隊長你快搞吧。”
至尊心想陽奕這小子真他媽夠意思,自己以後退了,這個隊長高低向上級推薦給他做。
至尊謹慎的掰掉了余生腳上的另一鞋,畢竟高跟鞋這種東西算是有攻擊力的。
接著至尊掀開了余生那個絲質的蕾絲黑裙,里面的是一個紅色蕾絲邊內褲,但上面卻有一處白斑,從內往外滲出的,再扒下來仔細的看看內面,好像還有幾根陰毛和一點尿漬。至尊只是稍稍靠近就聞到了的一大股海鮮的腥,又沾著幾分騷味。
據說這個余生在國能和她們部門的副總經理佛狸搞到了一起,現在看來還他媽真屬實。
至尊:“你和你們的副總佛狸什麼關系?”
余生:“我是他的情人,大概有兩年的時間了,昨晚我老公走了之後,我心情很亂,今天大約凌晨兩三點鍾的時候,他還來了我們家。我們發生了關系,大概5點多鍾的時候他才離開。”
至尊:“你這個騷逼,你這樣亂搞你的女兒怎麼想?真是死有余辜,我剛來的時候你就欺騙我們,說你手里沒有我要那些資料。看來今天非得好好懲罰你才能解氣了。”
至尊:“陽奕,過來玩個肉夾饃。”
陽奕心領神會抓著余生的雙臂,陽具頂進她的屁股,此時的余生相當的屈辱,在極致的屈辱之下,又導致她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情緒,似乎是一種愉悅。
在肛交余生的時候,陽奕還摳了摳旁邊已經昏迷的蘇舟的陰道,這令余生憤怒不已,此時余生看到了陽奕放在身後的槍,突然是彈射起步,幾乎同時,至尊從鋁制護腕中甩出飛刀,陽奕太過沉迷於性交當中,在余生舉槍之際他才剛剛反映過來,正要做出應對。子彈此時打出,正中陽奕左太陽穴,余生的槍剛擊發就被至尊的飛刀擊落。
隨後,至尊抄起皮帶狠狠勒住了余生的脖頸:“好家伙,還敢開槍。”
至尊:“小陽啊。。操他媽的,你這個騷逼,居然敢殺我們的隊員。我要把你扒光強奸了之後,放在蘇寧廣場最高的樓上,讓你們全市的人都看著你的樣子!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賤貨!”
至尊的手慢慢用力,余生看著旁邊的槍也不放棄,伸手就要拿槍,但是大概差了二十幾厘米夠不到。纏在余生脖子上的腰帶慢慢收緊。她的手也從直直的向槍伸展變成了蜷縮握拳的狀態。
余生:“啊!啊!”
余生已經感覺到了窒息的痛苦,連拳帶腳的往至尊的臉上招呼,在求生狀態下,她的攻擊力道要比平時甚至大一些,但打到至尊的臉上依舊沒用。
在剛學習拳擊和自由搏擊的時候,至尊就練過抗擊打,他的頭就算是一位普通運動員打上幾拳,問題都不是很大。哪怕你的拳足夠三拳打倒武林風的武打演員一龍劉星君,但是這個力道在至尊的臉上還是不夠。
窒息的痛苦,讓余生的手在地下亂抓,把庭園里的草都抓起了好幾把。
勒著勒著至尊發現余生的陰部有一些濕潤,至尊看了一眼,緊接著余生的陰部如涌泉般噴出了幾股水柱,這明顯是高潮了。
至尊:“你這個騷逼,居然被勒的窒息還能起性欲嗎?”
至尊突然想起放在右上衣兜里的一些藥片,這種藥物是起催乳作用的,在女性興奮的狀態下效果尤其好。
至尊:“這藥據說能讓成年女性分泌乳汁,今天正好試試。”
至尊心血來潮准備給余生喂兩粒C19。
余生因為缺氧,大張著嘴,毫不費力至尊就直接扔了藥片進去。
大概過了幾分鍾,此時的余生被至尊用腰帶勒的已經是半昏死的狀態了,這時C19也發揮了藥力,就見余生的乳頭慢慢的漲大了起來,緊接著噴出了白色的乳汁。至尊突然想起,曾經有一位官員還高價購買過女性的乳汁,至尊便彎下腰嘗了一嘗,感覺這個味道和完達山比那可是差了老遠。
至尊說道:“幽默,居然有人大價錢買這種東西。”
至尊此時已經安靜的等待余生咽氣了。
突然至尊聞到了一股臭味,至尊心里有譜,他把余生的身體翻了過來,見她的肛門露出了黃色的穢物,甚至把剛才陽奕的精液都給帶了出來。
至尊知道余生現在是差不多了,他趴到余生胸口聽了一聽心跳聲,幾乎沒有。
但是身體卻還是在微微的抽搐,逐漸的停止。至尊站起,把拴在余生脖子上的腰帶一抻,余生的屍體就這樣立了起來,至尊把余生的屍體搭在肩上。不料這屍體剛搭肩頭,余生的乳房噴射出了兩道乳汁,好像是余生的最後一口氣,半掛在胸前的乳罩也脫落了下來。此時余生屍體是完全赤裸的。
至尊打電話聯系了副隊長卡俄斯:“喂,卡俄斯,是我的錯,隊員陽奕。。已經受傷犧牲了。”
卡俄斯:“你說什麼?隊長!這孤兒寡母,你們居然?”
至尊:“這次確實有失水准,我回去要寫一份檢討給上鋒,然後親自給陽奕的父母打電話賠禮謝罪。都怪余生,她們這對母女,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至尊走到了蘇舟面前狠狠的給了她兩腳,蘇舟微微哼聲證明她只是昏迷而並非死去。
至尊在這個七歲小女孩的胸前狠狠的捏了兩把,留下了兩個手印,通紅通紅。
蘇舟昏迷轉醒:“啊?!你是?你是那個壞叔叔!你不要在我旁邊,你快走!”
至尊:“你看看,這是誰!”
接著他把余生的屍體扔在地上,“砰”的一聲余生的屍體倒地時,又屎尿橫流灑了一地。
蘇舟:“媽媽!我媽媽她不動了!我媽媽怎麼了?是不是你傷害我媽媽!”
至尊:“小孩,我要把你媽媽脫光,掛到你們徐州最高的樓上,並且也把你同樣掛在上邊,讓你們在全市人的面前出盡風頭!”
蘇舟:“我不要!那樣太丟人了!”
至尊:“並且我告訴你,你媽媽才是世界上最賤的賤貨!就我們掌握的材料,她在最近的五年里至少跟六個男人出過軌,並且就在今天的早晨你媽媽的逼還被別的男人操!”
蘇舟:“我媽媽不是這樣的,壞人!你騙我你。。”
蘇舟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至尊掐住了脖頸:“啊!”
誒,至尊突然想到那個催乳的藥如果給蘇舟服用。。會怎麼樣?
為了更好效果,至尊給她吃了兩倍的量,大概過了十分鍾,依舊沒有效果。有一句話說的好,人在做壞事的時候不嫌累,就這樣蹲坐等了十分鍾,時間飛逝恍如十秒,至尊看她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突然,蘇舟開始抽搐,緊接著,如同她母親一樣大小便失禁,然後跪在地上又開始嘔吐,吐的東西把至尊搞的也有那麼一些惡心,很明顯的看出她早上吃的是豆腐腦和餅。
至尊:“原來,未成年人服用這個藥的話,這個藥就和毒藥差不多。”
蘇舟此時的面貌極度猙獰,吐出半紫色的舌尖,雙眼翻著大大的眼白,手和腳都是怪異的雞爪一般,右腳丫還踩到了余生剛才拉出的糞便。
蘇舟:“嘔……”大概干嘔了幾聲,蘇舟停止了聲音和動作。
至尊扎回自己的皮帶,並且為了掛屍,抽下了陽奕的皮帶。
至尊開著車帶著余生母女二人的屍體開到了蘇寧廣場,但問題是,怎麼把她母女二人的屍體送到鍾樓上,又怎麼掛到上邊。
突然,他看到了旁邊搬家公司搬的沙發。
至尊:“哎,我說哥們,我給你1000,你這個沙發借我用一天。”
搬家工:“這點小事給1000塊,那還說啥了,拿著用去吧。”這個搬家工慷慨的就借給了他。
搬家工/玉善:“用歸用,記得還啊!”
死沉,這兩個字用來形容屍體是真的沒毛病,把這母女塞進去之後,不算沙發重量,單她們母女二人就已經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至尊在樓下的車旁把人給塞進去之後,又看到了准備上樓的玉善:“唉,我說兄弟,你幫我把這個沙發抬上去,我給你加2000塊。不光用你一個人抬,我也搭把手。”
玉善:“成啊,咱們不就干這活的嗎!”
搬著搬著玉善感覺有一點不對。
玉善:“哎,我說小哥啊,你發現沒有這個沙發好像是變重了一些?!”
至尊:“哎,這有什麼,可能是你剛才累著了,現在感覺就更重。”
玉善:“哎,還是有點兒不對吧?”但是玉善也沒多追問。
很快搬到了頂樓,現在這種情況又不好作業。
玉善:“小哥,這個沙發明天用完你就擺在這兒就行,我會取。”
至尊點頭回應。
至尊很有耐心一直等到了傍晚的9點多,這個時候基本上打工族都已經休息了。
至尊也開始了他的活動。
第二天一早6點鍾,天已經大亮了。
突然有人發現了廣場大鍾的異常,上面似乎有兩個白點,可由於高度比較高,看的也不仔細
結果有人特地拿來了望遠鏡,發現吊著的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女孩……
下一章節:屍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