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銘你看,媽媽覺得那只很可愛啊。”
媽媽看到一只眼睛圓圓亮亮的白兔,高興的衝白兔招手。
“柳媽媽,這只還小,小兔子不好養,容易生病。”
“嗯,哎,這只也好可愛啊,活蹦亂跳的。”
“這只嘛,嘻嘻,柳媽媽,你瞧,是公兔,不如母兔乖,”
童銘順手抓起那只兔,捧給媽媽看公兔的小命根子,“比如說吧,媽媽要是想把它抱在懷里,他准會不老實。”
說著臉上一副壞不唧唧的樣兒看著媽媽豐滿的大胸脯。
媽媽頰邊掠過不易察覺的一絲紅霞,轉瞬即逝,肥實的嫩手伸過去輕提童銘的耳朵,“嗯,是不是就像童銘一樣調皮啊,既然是只壞兔兔,那媽媽不要啦。”
“呵呵,可不是嘛,我的嫦娥媽媽,壞兔子,有我一只就足夠了。”
“真貧嘴。媽媽不管啊,你帶媽媽來,一定要給媽媽挑一只又乖又好的。”
就這樣,媽媽和童銘兩個人,既像母子一樣親昵,又像情侶一樣牽著手打打鬧鬧磨磨蹭蹭。而我那個愛心多到溢出的美女媽媽,看到如此多可愛的白兔,情景的作用,使她彷佛回到了少女時代,聲音和用詞不自覺嬌嗲起來,左一個“兔兔好可愛”又一個“童銘快看嘛”,直聽得童銘要往天上飄,也難怪啊,有這樣一個豐臀肥乳的熟美婦人陪伴在身邊發嗲,享受著她綻放出的宛如少女般的嬌憨,能不飄嗎?我心里恨極了,童銘這個家伙,憑什麼有這樣好的福氣。
兩個人牽來走去,往往媽媽喜歡的,童銘兔頭兔腳的一評說,媽媽就覺得蠻有道理的樣子,而轉去看其他的。
我倒,我這個媽媽號稱也是養過寵物的人,可在童銘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一樣無知,我也納悶了,童銘這個小子,懂得還真多,從兔子什麼毛色什麼體溫到什麼季節交配產下的種純與不純,都搞得一清二楚,就像拉家常一樣滔滔不絕,說得媽媽直認真點頭,對他於喜愛之外好似又多了一分崇拜,我靠,這小子是什麼時候研究過兔子的,我不禁懷疑,這小子是早有准備。
走著走著,童銘說尿急,告訴媽媽他去去就回,叫媽媽不要走遠。可這小子去了一陣不見回來,媽媽一個人無聊,就四周轉轉看看,忽然眼睛一亮,一只肥肥的大白兔撞進了媽媽眼簾,只見那只白兔一身細柔棉密的純白絨毛,圓圓胖胖的,特別是那肉乎乎的兔屁股撅弄著,顯得非常可愛,如果說有些兔子就像有些女人--比如我媽媽--一樣讓人一見就喜愛的話,那這只大白兔絕對就是這樣的兔子。
媽媽刹時間歡喜的不得了,不禁捧起大白兔抱在懷里,“哇,這只真的好可愛啊。”
“呵呵,這位大姐,那只是純種大白兔,日本進口的,毛色潔白,性情乖順,而且你看那眼睛,獨一無二,是水藍色的,這也是它價值連城的地方。”
兔攤老板看媽媽喜歡兔子,就大口大氣的介紹起來。
媽媽歡喜的聽著,卻擔心起價格,“價值連城,那要有多貴啊。”
“呵呵,不怕,我說價值連城是比喻,兔子再貴,也貴不到哪里去。大姐,你要是喜歡,就1000塊吧。我誠心賣給你。”
媽媽一聽1000,好貴啊,她並不知道兔市的行價,有些猶豫,但確實喜歡這個乖兔兒,想了想,對兔販說,“嗯,我不懂兔市,我有個外甥,他懂,他一會就回來,等他回來我再買行嗎?”
“好吧,不過得快啊,瞧表,都快5點了,兔市就會收場了啊。”
等童銘的空,媽媽太喜歡那只兔兒了,就重新捧起它,左抱抱,右摸摸,那個喜歡勁,真是愛不釋手啊。忽然,媽媽正愛撫白兔的脊背時,白兔撲楞一下,支的尖叫一聲,從媽媽懷里摔下去,一個仰巴叉,等媽媽和老伴去摸兔子時,老天爺,已經翻白眼了。
“啊喲,我的兔子啊,你這個女人,把我的兔子弄死啦。”
老板急上火了,也不管媽媽是個文弱婦人,站起來衝著媽媽就大喊大叫,“你賠,你給我賠,你是存心的啊,說買又不買,不讓你碰你又碰,現在兔子死了,你無論如何也得賠,要是不賠,”
那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媽媽,“要是不陪,我這寶貝兔子值老了錢,你就給我回去拿人抵帳。”
老板看媽媽一個女人沒有援助,就特別凶狠,眼珠子瞪的特嚇人。而我的媽媽是多麼溫軟善良的知識女性,哪里經過這個場面,一下就嗚嗚哭起來,兩只玉手捂著秀鼻一抽一抽的,像只嬌弱的綿羊。
“你哭什麼哭,賠錢,別以為你是女流我就不敢碰你。”
說著那男人伸出惡爪,就要拉扯媽媽白皙柔軟的骼膊。
我在旁邊監視著眼睛都要冒火了,無助的媽媽,面對凶狡的惡販,是那樣楚楚可憐,出去救媽媽,一個聲音在腦子里響起,可我的腳卻一下都動不了,那成年兔販長的半黑不黃的,個子比我高大多了,我不得不向虛弱的自己承認,我腳軟了,膽怯了,腳不住的發軟,我的眼睛仍盯著亂糟糟的場面。
那男人眼看著手就要抓過來了,媽媽害怕的往後一退,忽然被一個石坎一絆,啊的一聲哭叫,就要向後仰倒過去。就在這時候,圍觀的人群被從外面擠開一個豁口,一個高大的少年健步衝了上來,猿臂抱圓,從後面一下就把將要摔倒的媽媽穩穩抱在懷里,媽媽一回頭,自己豐滿身軀的全部力量,已經完全依偎在那個強健少年的懷里了,而那個少年,正是童銘,“啊,老公,你終於來了。”
媽媽的身子在驚嚇和見到童銘的驚喜中,變得柔軟成一團,就那麼偎在童銘懷里,驚魂甫定,靠在童銘胸口嚶嚶的哭。
童銘摟著我媽媽,就像摟著一只受盡驚嚇的肥羊羔,我雖然恨極了,但有什麼辦法,這個時候他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摟女人一樣摟住我豐滿多肉的媽媽。只要他想,他的手完全可以在我媽媽豐腴的後背和肥軟的大屁股之間上下其手,我准備著,以自己呼吸停止的可能性准備著迎接這一幕,干。
然而,他卻沒有這樣做,他只是緊緊摟著我媽媽,給她安心的力量,給她這個時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盡管他和我一樣還是少年,但他的胸膛,卻不得不承認,比我寬厚,比我有安全感,足以承托我豐滿的母娘,而且,看上去,此刻的童銘,比對面凶惡的兔販還要凶惡。
只見他一腳踹上去直接把老板踹的起不來了,躺在地上呻吟。
兔販看他二話不說,直接踹自己,被童銘的氣勢壓倒了,語氣也開始軟化,但還是不依不饒。
“小伙子,算你狠,算你有種,我出門時運背,撞了北斗星。不過,你也看見這兔子這個樣,大家圍觀的人也都看見了,我這兔子,水藍色眼珠的品種,一只最少1000塊,我也是起早貪黑掙錢餬口的窮苦人,這兔子賠了,我老婆孩子這個月只有吃咸菜啦。”
兔販子服了軟,還間接夸童銘是北斗星,童銘臉上,露出驕傲神色,閃過一絲微笑,嘴里卻還不饒,“你一只兔子怎麼了,兔子灰的白的漫山遍野,我的媽媽可就這麼寶貝稀罕的一個,我媽媽是文化人,從不和你這種野鬼打交道,更別說被人喊被人嚇,今天要是被你嚇著了心脈,看我找你全家老小算帳。”
童銘直接將一砸鈔票砸在那個兔販子的臉上,嘴里罵道給我滾。
那人撿起錢像狗一樣滾掉了,
此時的媽媽,已經從童銘少年男子漢的胸膛里得到了充分的安定,經過這件事情,他們沒買成兔子。
童銘想起來兔子還沒賣,說道:“媽媽,糟了,兔市已經關了。這種專門的兔市,要等下一次,就是一個月後了。”
媽媽不免有點失望,但成熟的女人,不像少女,就懂得體貼,只見她輕輕斜靠在童銘肩上,溫溫軟語的說道,“沒關系,但媽媽仍然好開心。”
童銘一副深情不得了的眼神看著我媽媽,“那媽媽為什麼還開心呢?”
“因為你給了媽媽一個寬厚結實的胸膛……”
兩人相視而笑,手兒牽著,媽媽豐熟的美臀在夕陽下搖拽,時不時彈在童銘胯邊,又彈開。我的媽媽和童銘,就這樣走在黃昏下回家的路上。
天那,我好害怕,我好恐懼,他們親昵的模樣,顯然風趣狡猾的少年童銘,和我的美麗豐美的大屁股媽媽,兩人的心已經越走越近,夕陽似乎都在嘲笑我的懦弱和無能,我頭皮發炸,心髒就要毀掉的一樣悲傷,我痛恨自己的懦弱,嫉妒童銘的剛強,嫉妒媽媽對他的親昵,對他的每一句溫柔軟語。
我的心,悲慘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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