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汙穢原來是靠吸的嘛(加料)

  為什麼擅長水元素,就會這樣呢?

  真奇怪啊,不過琴團長怎麼做,肯定有她的用意。

  諾艾爾現在只是一個小小女仆,連見習騎士都不是,自然沒有資格管這些事情。

  她能做的只有一些很微小的事情。

  要努力啊,諾艾爾!

  小女仆在心底給自己鼓勵,而後繼續提著盒子陪著這位吟游詩人。

  溫迪急得抓耳撓腮,總不能在這里一直待著吧,要是等那個家伙出來,就又要有一位無辜的少女慘遭毒手了。

  可惡!

  祂可是風神啊,怎麼能向惡勢力如此屈服!

  溫迪深吸一口氣,咳嗽了兩下,臉上露出蒼白無力的表情。

  諾艾爾注意到,連忙上前攙扶,眸子里滿是擔憂:“您怎麼了?”溫迪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可能是突發惡疾了,你能幫我去拿一下藥嗎?”諾艾爾有些遲疑,她今天的工作只剩下幫琴團長的辦公室換茶葉了,作為一個可靠的女仆,她不習慣把工作拖到第二天。

  見這小女仆這幅模樣,溫迪嘆了一口氣,然後雙腿一軟,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為了保證演技的真實性,祂這一下可沒有任何弄虛作假,實打實的摔了一跤。

  “我快……不行了……”溫迪雙目無神,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祂也不想這樣的,畢竟祂可是風神,在別人面前這樣像什麼話。

  幸好祂也沒有多少節操。

  這是為了保護你,所以原諒我吧。

  溫迪在內心嘆氣,看著面前突然伸出的手,沒多想就搭了上去。

  只是祂猛的發現不對。

  因為這手有點太大了吧。

  抬起頭,許光正笑吟吟的站在祂的面前,好奇的問道:“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我可是號稱婦科聖手的啊。”溫迪:“……”這是什麼鬼稱號啊!

  而且你怎麼那麼快就完事了,這不也才半個多小時嗎?

  琴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只是姿勢有些奇怪,一瘸一拐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微妙的潮紅。

  溫迪又沉默了。

  祂發誓自打祂成神以後,還是第一次能在一天內沉默那麼多次。

  看著琴,祂的內心很是悲痛。

  這就挨透了?

  看上去確實如此,衣服凌亂,身上還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石楠花。

  某位已經沒有任何逼格的風神,略帶著悲傷的抬頭看天,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本來都打算退休了,結果干事的人被別人透了。

  按照許光的性格,怕是琴以後不好過了啊。

  現在再找一個新的團長還來得及嗎?

  看著溫迪的想法,許光上前拍了拍祂的肩膀,和善的問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嘛?這樣吧,咱們找個沒人的房間,我幫你檢查一下。”溫迪後退一步,不動神色的把對方的手拿開,一臉正色:“還是不必了,我突然發現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帶諾艾爾走了哈。”許光伸手攔住,並講了一個小故事。

  “我聽說很久以前,有人會專門抓取元素精靈,為的就是它們沒有性別這個特點,到時候帶回家,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你說對吧。”溫迪聽著對方在一些意義明確的字上咬的很重,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是威脅吧,這肯定是威脅吧。

  回頭看了一眼現在還沒有回過神的琴和一臉純潔的諾艾爾,溫迪轉過身,一臉屈辱。

  “其實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先走了。”琴看著風神離去的背影,腦袋暈乎乎的還沒有緩過來。

  倒也不怪她如此,也剛才在房間里面經歷的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她還是第一次讓異性摸自己的那個地方。

  看著大腿,琴又紅了臉。

  在辦公室里面,許光先生讓她放松,不僅不嫌髒的幫她吸出汙穢,最後甚至還大方的給她喝了至剛至陽之氣。

  琴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回溯到那個私密的空間里。她原本端坐在椅子上,按照許光的指示解開騎士團制服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辦公室的窗簾拉得很嚴實,只從縫隙透進幾縷蒙德城午後慵懶的陽光,在深色木地板上切割出斜斜的光斑。空氣里有文件、墨水,以及琴自己因緊張而微微出汗的味道。

  “琴團長,放松些,緊張會讓肌肉更僵硬,治療的效果就不好了。”許光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他站在琴的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那雙大手寬厚而有力,隔著襯衫的布料傳遞著溫熱的體溫,帶著不容錯辨的男性壓迫感。琴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常年戰斗養成的警覺讓她對來自背後的接觸格外敏感。

  但溫迪大人就在門外等候……而且這位先生是巴巴托斯大人親自帶來的。琴在心里反復告訴自己這一點,強行壓下那份悸動與不安。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

  按摩從肩頸開始。許光的手指按壓在她僵硬的斜方肌上,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打圈。酸痛感立刻傳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層的、被按開的舒適。琴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隨即立刻咬住下唇,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赧。然而許光的動作並未停下,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一節一節地按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骨骼與肌肉的連接點上。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襯衫內側,觸碰到內衣的肩帶。粗糙的指腹摩擦過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琴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砰砰地撞擊著胸腔。辦公室太安靜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琴團長常年操勞,積累了不少疲憊呢。”許光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響起,濕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琴的耳朵瞬間紅了,脖頸也泛起粉紅。他的手掌此時已經揉到了她的後腰,在兩側腰窩處打著轉按壓,那里是琴最敏感的區域之一。酸麻和微癢的感覺交織著從脊椎深處竄起,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唔……”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從唇邊溢了出來。琴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隨著許光持續的按壓和揉弄,一種陌生的、溫熱的空虛感開始在小腹深處悄然滋生。那感覺如此陌生,卻又帶著隱隱的渴望,讓她既困惑又恐懼。

  “這里也堵著呢。”許光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軟的凹陷處,那里正是緊鄰著臀縫上緣的隱秘地帶。隔著騎士團制式長褲和薄薄一層內褲,他的拇指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道按壓、揉搓著那個點。

  “許…許光先生!”琴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顫抖。這個位置太私密了,已經遠遠超出了“治療放松”的范疇。她想站起來,想轉身阻止,但身體卻像被那雙魔性的手施了定身咒,酸軟得使不上力氣。更可怕的是,被他按壓的那一點,竟然……竟然傳來一陣讓她腿腳發軟的酥麻感,直接竄向兩腿之間的深處。

  “別動,這是在幫你疏通經絡。”許光的聲音依舊平穩,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一件再正經不過的事情。“經絡不通,邪祟郁結,你身體的異常狀況就難以根除。琴團長,難道你不想盡快恢復,更好地為蒙德效力嗎?”為蒙德效力……這句話像一道緊箍咒,牢牢束縛住了琴想要逃離的衝動。是啊,如果一點點小小的屈辱和不適,能夠換來身體的痊愈,能夠讓她繼續以最好的狀態守護蒙德,那……那也是值得的吧?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份讓她心慌意亂的觸感繼續深入。

  許光的手沿著她的脊线繼續向下,最終整個手掌覆上了她豐滿圓潤的臀部。隔著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緊實彈性的臀肉,以及因長期鍛煉和騎馬而形成的優美曲线。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之中,感受著那份獨屬於成熟女性的豐腴與力量感。

  “轉過來吧,正面也需要處理。”許光命令道。

  琴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緩慢地轉過了身,面對著許光。她不敢抬頭,視线落在自己緊扣在一起的手指上,臉頰緋紅如霞。這個姿勢讓她平坦的小腹和飽滿的胸部曲线展露無遺。白色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松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隱約露出深色的內衣邊緣和一道誘人的乳溝。

  許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位平日里威嚴果決、讓無數西風騎士敬畏的代理團長,此刻卻像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女孩一樣,無助而順從地坐在他面前。權力與順從的強烈反差,讓他體內的征服欲熊熊燃燒。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解開了她襯衫剩下的幾顆紐扣。琴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前,卻被許光一個平靜的眼神制止了。她咬著下唇,最終緩緩放下了手,任由他將襯衫向兩邊撥開,露出包裹著高聳雙峰的黑色蕾絲內衣。飽滿的乳肉幾乎要掙脫束縛,頂端已經隱隱可見兩顆小巧的凸起。

  “呼吸不暢,這里也需要重點疏通。”許光說著,大手便直接覆了上去。滾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團豐盈。他毫不留情地揉捏、擠壓,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觸感在他掌心變形。乳頭在他的摩擦刺激下,迅速變得硬挺起來,隔著蕾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粒小硬豆的存在。

  “啊……”琴終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從未被人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胸部傳來陌生的、混合著疼痛和強烈刺激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內褲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變得濡濕。這可怕的生理反應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許光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看,身體很誠實呢,琴團長。你這里……濕透了吧?”這句話像一把火,瞬間燒盡了琴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线。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想要否認,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搖著頭,金色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被汗水打濕的額角。

  “讓我看看。”許光說著,手指勾住了她長褲的腰扣。琴的呼吸驟然停滯,整個人僵在那里,眼睜睜看著他解開了金屬扣,拉下拉鏈,然後毫不遲疑地將手探了進去。粗糙的手指隔著已經濕透的棉質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最嬌嫩的花核之上。

  “——!”琴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向上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卻被許光伸進來的膝蓋強行頂開。他的手指開始不緊不慢地揉弄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隔著濕淋淋的布料打著圈,時而加重力道按壓。

  一波接一波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琴的意識。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仿佛整個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所有的感知、所有的理智,都被集中到了那一點上。她聽到自己發出了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感受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感受到下體涌出更多的花蜜,將內褲徹底浸透,甚至沾染到了許光的手指上。

  “不…不行……許光先生……啊……那里……”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里帶著哭腔,卻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邀請。

  “只是前期的濁氣排出而已,不排干淨,如何吸收新的能量?”許光冷靜地解釋著,仿佛在進行一場嚴謹的科學實驗。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那片濕滑的區域,轉而向下,勾住了內褲的邊緣,連同長褲一起,緩慢而堅定地向下褪去。

  琴的騎士長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然後被許光徹底剝了下來,扔在了椅子旁的地面上。她完全失去了最後一絲遮掩,修長筆直的雙腿,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片從未示人的秘密花園,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一個近乎陌生的男人面前。金色的、修剪整齊的毛發下,粉紅色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和緊張而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濕潤鮮嫩的嫩肉,甚至能看到頂端那顆紅豆般的陰蒂羞怯地探出頭來,晶瑩的愛液正從微微翕張的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琴羞恥地緊緊閉上了眼睛,身體因為暴露和寒意的刺激而起了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用雙手徒勞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去看許光審視的目光。

  “嗯,形態不錯,色澤健康,只是確實淤堵嚴重,濕氣郁結。”許光以一種觀察藝術品的口吻評價道,目光在她赤裸的下體來回逡巡。他伸出手,用兩根拇指抵住她的大腿內側,向兩邊輕輕分開,讓那個羞怯的花戶更加清晰地展露出來。

  這個動作讓琴渾身一震,她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才真正讓她魂飛魄散。

  許光低下頭,湊近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散發著雌性甜腥氣息的隱秘之地。溫熱的、帶著濕意的男性鼻息噴灑在最敏感的褶皺上,帶來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琴感覺到一個柔軟、濕熱、靈活的東西,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上了她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

  “呀啊——!!”琴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卻被許光早有准備地按住。他用嘴唇含住了那顆硬挺的豆蔻,舌尖圍繞著它打轉、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地撥弄頂端。無法想象的強烈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琴的意識都被衝散了。她雙手無力地抓住許光的頭發,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將他按得更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將自己的私密處更深地送向那帶來滅頂歡愉的唇舌。

  “不要……別舔了……嗯啊……求……求你……”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已經沙啞。溫熱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浸潤了許光的唇舌和下巴。

  但許光並未停下。他的舌頭舔過整個濡濕的陰戶,從顫抖的陰蒂,到敏感的內側褶皺,最後停留在那張微微翕張、不斷涌出蜜液的穴口。他伸出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淺淺地刺入那個緊窄的通道。軟肉立刻熱情地吸附上來,吮吸著他的舌尖。

  他甚至還用牙齒,極輕地啃噬了一下那飽滿的陰唇。

  “呃……!”琴的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點。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在許光持續不斷的、精准而富有技巧的舔弄和吮吸下,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衝動在她小腹深處瘋狂堆積、醞釀。

  “不…不行……要……要出來了……啊啊——!”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琴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雙腿緊緊夾住了許光的頭。一股滾燙的、帶著甜腥氣味的透明液體,如同噴泉般從她痙攣收縮的子宮口噴射而出,澆了許光一臉。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道和子宮一陣陣猛烈地收縮,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平息下來。高潮的余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會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渾身癱軟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很好,第一步的汙穢排出來了。”許光直起身,用手指抹了一下臉上和下巴上沾滿的、混合著琴的愛液和少量尿液的透明液體,語氣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個將堂堂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舔到潮吹失禁的人不是他。他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品嘗了一下那咸甜的味道。“味道有點重,果然是積郁已久。”琴的意識剛剛從高潮的雲端跌落回現實,就聽到了這句話,看到了他品嘗自己體液的動作。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死掉。她顫抖著手,想拉起褲子遮掩,卻被許光按住了。

  “別急,還沒完。排出了舊的,該吸收新的了。”許光說著,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一根早已怒漲勃發、紫紅色、青筋虬結的粗大肉棒彈跳了出來,那猙獰的尺寸和上面鼓脹跳動的血管,讓剛剛經歷過第一次高潮、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期的琴看得心驚膽戰。頂端碩大的龜頭上,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粘液,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他並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將沾滿琴的愛液和口水的手指,抹在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上,充當潤滑,然後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那碩大的、濕漉漉的龜頭,抵在了琴還沉浸在余韻中、微微張開流淌著蜜液的穴口,緩緩地、用力地研磨起來。

  “這就是第二步,通過……唔,接觸,傳遞至剛至陽之氣。”他一邊說,一邊用龜頭反復碾壓著那顆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敏感異常的小陰蒂,又滑下去叩擊那張不斷收縮、渴望被填滿的濕潤入口。

  琴被這新一輪的刺激弄得幾乎瘋掉。高潮後的身體本就敏感得驚人,每一次龜頭的摩擦和頂弄,都帶來比剛才舌頭舔弄時更加強烈、更加深入骨髓的瘙癢和渴望。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那粗大硬物的研磨,穴口飢渴地一張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試圖將那根巨物納入體內。

  “不……太大了……會壞掉的……”她流著淚,本能地感到恐懼。那尺寸看起來,簡直要將她撕裂。

  “別擔心,循序漸進,我會教你如何‘喝’下去。”許光說著,一只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泥濘不堪的入口,另一只手按住琴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嗚——!!”龜頭瞬間撐開了緊窄的處女穴口,強行擠了進去。那一瞬間被強行撐開、貫穿的劇痛,讓琴眼前一黑,牙齒死死咬住了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從未被入侵過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緊緊地、幾乎是撕裂般地包裹住那根滾燙的異物。穴口傳來火辣辣的疼。

  但這只是開始。許光並沒有停下,在突破了那層薄薄的阻礙後,他繼續沉穩而堅定地向前頂入,仿佛要一直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她的體內,粗大的柱身摩擦著稚嫩的肉壁褶皺,龜頭最終重重地撞擊在了她柔軟溫熱的子宮口上。

  “呃……!!”琴的身體被頂得向上竄了一下,小腹被頂出了一個微微的隆起。她被填滿了,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被填滿了。那種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和異物的入侵感如此鮮明,混合著殘留的疼痛和一種詭異的、從身體深處升起的充實滿足感,讓她的大腦陷入徹底的混亂。

  許光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愛液和點點落紅,每一次頂入,都深深撞進花心,擠壓著她的子宮口。肉體和肉體之間最原始的撞擊聲,淫靡的水聲,混合著琴壓抑不住的、帶著痛楚和快感的破碎呻吟,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放松,接納它……這就是‘氣’的灌注……”許光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他的動作逐漸加快、加重。粗壯的肉棒在小穴里高速進出,帶起一片片淫靡的水光。琴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半包裹著的豐盈巨乳也隨之上下劇烈晃動,劃出誘人的乳浪。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掛在椅子扶手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被打開、被征服的姿態。

  疼痛逐漸被更加強烈的、持續不斷累積的快感所取代。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龜頭碾過陰道內壁那些敏感點時,都會激起一陣讓她渾身酥麻的電流。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子宮口仿佛變成了活物,每一次被撞擊都會顫抖著吸吮那碩大的龜頭。

  “啊……哈啊……慢……慢點……不行了……”她哭著求饒,聲音甜膩得不像她自己。雙手無力地抓著許光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紅痕。

  許光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俯下身,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托著她的臀瓣,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直插子宮頸。琴尖叫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了許光的脖頸,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他抱著她,就這樣站著,開始了更加凶猛有力的活塞運動。每一次向上頂送,都狠狠搗進最深處,每一次落下,都讓琴的身體重重下沉,迎接那根滾燙的鐵杵。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汁液四濺,甚至能聽到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要…要去了……我又要……”琴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在許光狂風暴雨般的肏干下,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陰道和子宮口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巨物,大量的愛液和子宮深處分泌的蜜汁混合著,再次噴涌而出,澆淋在許光的龜頭上。

  就在她被送上高潮巔峰的瞬間,許光猛地將她緊緊按向自己,下體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腰部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挺動。一股滾燙、粘稠、量多得驚人的濃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以強勁的脈衝力道,毫無保留地、深深地噴射進她還在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呃啊——!!”琴被那滾燙粘稠的液體衝擊得渾身劇顫,嘴里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哀鳴。她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股強勁有力的激流,直接衝開了她脆弱的子宮頸口,涌入她最神聖的孕育之地,將那里徹底灌滿、填實。熱流甚至衝到了宮壁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奇異脹滿感。

  精液的溫度和黏稠感,以及那被內射的強烈被占有感和臣服感,讓她的大腦徹底空白,甚至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許光緩緩抽出疲軟下來的肉棒,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合著精液、愛液和少許血絲的白濁液體,立刻從琴被肏得一時無法合攏的、微微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拉出淫靡的絲线,滴落在地板上。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漱了漱口,然後遞到琴的唇邊。

  “喝點水,補充一下。”琴依舊沉浸在失神的狀態中,只是機械地張開嘴,喝下了那帶著他唾液味道的水。這就是最後那所謂的“大方的給她喝了至剛至陽之氣”。那水中似乎還混雜著一點他肉棒頂端分泌物的腥檀味道,以及她自己體液的味道。

  很新奇的體驗,就是舌頭、喉嚨,乃至整個下巴和臉頰,都因為長時間的親吻、吮吸和深喉服務而酸脹不已。

  琴扭了一下身體,下體立刻傳來一陣被狠狠使用過的酸痛和腫脹感,以及精液正從身體里緩慢流出的羞恥觸感。她捂著已經通紅的臉,深深地低下頭。

  其實她最開始也有點懷疑,畢竟這樣的治療方式她聞所未聞,簡直如同最下流的淫戲。但對方是風神巴巴托斯大人帶來的人……或許,這種直接而原始的方式,才是神明代代相傳、用於滌蕩凡俗邪祟最深處的古老秘法?犧牲一些個人的羞恥,換取守護蒙德的力量,這完全是值得的。巴巴托斯大人一定有祂的深意。所以她就那樣順從了,讓他撫摸、親吻、舔弄,甚至分開雙腿,讓他將那驚人的器物深深貫入自己從未示人的深處,還喝下了那所謂的“能量”。

  而且……她驚訝地發現,真的很有用。在經歷了那番讓她羞憤欲死、卻又讓她體驗到滅頂快感的“激烈治療”之後,隨著精液和“陽剛之氣”被她的身體(或者說子宮)吸收,一股奇特的暖流確實從丹田升起,順著四肢百骸流轉。之前案牘勞形、連日出征所積累的沉重疲憊感,如同被衝刷了一遍的汙垢,減輕了許多。精神上的那種緊繃和焦慮,也在身體反復經歷極致的刺激和徹底的釋放後,變得松懈、舒緩了不少。雖然身體某些地方又酸又痛,還留著被過度使用的奇異感覺,但整體狀態,確實比以前通宵工作後要好上許多。

  “看來初次治療很成功,只是劑量可能還不夠,需要多個療程鞏固。”許光整理好衣服,看著依舊癱軟在椅子上、眼神迷離、雙腿間一片狼藉的代理團長,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琴團長,下次治療,我會提前預約時間的。”諾艾爾歪著腦袋,有些呆呆的看著這邊,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許光則是盯著面前的乖巧的小女仆若有所思。

  他確實比較控白毛,而且很多人剛開始玩原神,這位女仆能套盾有傷害,可是幫了不少忙。

  怪他怪他,太沉迷其他角色了。

  想到這里許光開口問道:“你是叫諾艾爾嗎?”小女仆一個激靈,連忙站直回道:“是的!”“夢想是成為真正的的西風騎士?”諾艾爾重重的點點頭。

  她在這里打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加上為人熱情開朗,不少人知道這個,所以也沒有懷疑。

  許光點點頭:“不錯,精神面貌很好的嘛,祝你成功哦。”小女仆很是感激的回道:“謝謝您!”許光回頭看向琴:“如果不介意的話,這孩子到時候的騎士考核可以交給我嘛?別看我這樣,在很久以前,我干過一段時間的老師呢。”琴點點頭,當然這話若是讓九條她們幾個聽到了,肯定會冷笑的問道,怎麼干的?

  要是讓凌華知道了,說不定會羨慕老師。

  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了。

  結束了這邊的事情之後,許光伸個懶腰,看了一下自己的備忘錄。

  決定等會去找久歧忍和心海加深一下感情,一碗水端平可是個本事,總不能冷落了她們兩個不是?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琴活動了一下手腕。

  她今天可是名副其實的手忙腳亂,嘴巴也沒有閒著,而且聽這位先生說的意思,還有好幾個療程。

  她希望自己以後熟練一些之後,可以更好的配合對方,不能總讓許光先生一個人辛苦。

  諾艾爾還有些小緊張,看她這幅模樣,琴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要好好努力,可不要讓那位先生失望哦。”小女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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