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納西妲的委屈(加料)
話說許光那邊,他來到淨善宮,看著周圍的裝潢,一邊點頭一邊客觀的評價。
“有點奢靡了,明明沙漠還有那麼多吃不飽飯的人,不過也正常,畢竟這里是神明的居所,要是看起來都寒酸無比,那麼自然不會有人敬畏。”往前走幾步,見沒有人迎接自己,許光嘆了口氣。
“居然那麼冷淡的嘛,真是讓人傷心啊,你說是吧,納西妲。”空中一道身影出現,白毛小蘿莉閃亮登場。
納西妲看著再次出現的家伙,小臉上滿是戒備。
“是你?這次又是為何而來?”許光倒是回答的坦然:“為什麼而來?當然是為了取代你的位置啊,你的百姓對你怨念不小啊。”納西妲皺著眉,認真的思量起對方的話語,然後搖搖頭。
“不,這不是你的目的,我能感覺的到。”許光挑眉,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小家伙還能看出來,不過也無所謂。
“好吧,我說錯了,我是來和你聊聊的。”納西妲好奇:“和我聊天?為什麼?”許光繼續說:“看你一個人太孤獨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幫你緩解一下這個問題。”話語里的惡意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小草神看著對方笑容里的邪惡,心頭一顫。
“你要干什麼?”許光嘿了一聲:“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當然是你啊。”納西妲愣了一下,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好歹是智慧之神,雖然年幼但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懂。
想明白之後,她的小臉上滿是寒意。
“你這家伙!”許光攤開手:“什麼叫我這家伙,我可是來幫你的,至於那麼冷漠嘛,明明上一任草神就不是這個態度的好吧。”納西妲猛的抬起頭,她聽到了什麼?
上一任草神!
大慈樹王嘛?
看她如此表情,許光也不藏著掖著了,抬起手把一幅畫面呈現在對方面前。
那是大慈樹王趴下地上,汁水橫流的畫面。
成熟的、沙啞的叫聲不斷的從她紅潤的嘴唇擠出。
看上去就讓人受不了。
納西妲看到如此畫面,表情冷的可怕:“你居然敢褻瀆……”許光及時打住她的話頭。
“話不要這樣說,是她主動的,不然我也不會那麼舒服。”被噎了一下,納西妲氣笑了。
她很少生氣,也極少動怒。
但是涉及大慈樹王,這個她最敬重的人,你讓她如何冷靜?
“夠了!你究竟是誰,有什麼目的?”許光嘆了口氣,沒有繼續刺激對方,只是眼神里有點感慨。
“所以說,你在原本故事线為什麼能對那人如此溫柔,對我就這個態度,可真是讓人難過啊。”其實倒不能全怨納西妲,你看看許光這兩次見面都做了什麼。
第一次來到教令院門口大鬧了一場,還把大賢者打了一頓,更是將須彌的臉面給狠狠的羞辱。
第二次見面就是現在,不僅言語孟浪,更是把他和大慈樹王做過的事情完完本本的放出來。
說實話,正常人站在小草神的角度上,早就炸了,能忍住不動手已經是相當克制的了。
看納西妲不願意說話,許光從懷里掏出一個行李箱,里面滿滿當當的都是不可名狀小道具,然後微笑著解釋。
“我叫許光,是夢世界的主宰,這次是過來和你交易的。”看著那些物品,納西妲的表情更冷了。
這態度是來交易的?
許光繼續說道:“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被我微調之後變成奇怪的形狀,二是好好配合我演一出大戲,那樣雖然也會被做點什麼,但是最起碼能保有意識,還能見到大慈樹王,選吧。”納西妲聽著這兩個選擇,說實話她一個都不想要。
但是當對方說完之後,空氣在顫抖,空間壓迫了過來。
仿佛她一旦說出讓面前人不滿意的答案,那麼她就要經歷一些絕不願意發生的事情。
可這東西她又怎麼可能接受,還不如奮力一博。
神也是有怒火的。
許光有些遺憾。
“非常抱歉,選錯了。”綠色的能量匯聚,小草神在天上面色冷峻,一道道可怕的藤蔓生出。
這是淨善宮,她的居所,也是她的囚籠,在這里幾百年,她好歹也掌握了一些使用力量的技巧。
就讓這個家伙知道她的厲害吧!
看著在憋大招的納西妲,許光只是嘆氣,然後抬手。
啵~那些被努力匯聚的草元素如同肥皂泡一樣破開,蕩然無存。
而始作俑者,只是打個響指罷了。
這怎麼可能!
納西妲驚疑不定的看著對方。
而許光也看著她,搖搖頭。
之後一道道繩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將白毛小蘿莉捆的嚴嚴實實。
許光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人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你也不例外,這是第一課,第二課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正確。”看著身體被以如此羞人姿態,擺在對方面前的納西妲漲紅了臉。
“你……”許光笑著叫出一個人,打算讓對方幫忙開導一下,如果還不行的話,那他就准備來硬的了。
說實話,他還是很喜歡對方的,要不是因為某顆老鼠屎,他現在應該會更有耐心,也會更加溫柔。
可惜了。
隨著人影的走出來,納西妲瞪大眼睛。
“樹王,怎麼會是你……”被召喚出來的大慈樹王還有些懵,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就懂了。
她在夢世界不止見過一次這樣的場面,只是沒想到這次的主角是納西妲。
看向許光,她有些話想說,但許光提前預判了,不慌不忙的解釋:“你的這位繼任者好像對我有些誤會,我希望你能和她好好聊聊,不至於讓事情走到最糟糕的地步,懂了嗎?”大慈樹王嘆口氣。
她還算了解許光,明白對方一旦決定的事情,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阻攔的。
所以她看向納西妲,眼神里的感情復雜。
她是相當溫柔的神,所選擇的下一任繼承人也是溫柔的性子。
在夢世界她已經了解了須彌這些年的處境,她覺得納西妲在某些方面可能走錯了。
但是沒有辦法,被選擇之後,對方也沒有人教導,就匆匆的接上了擔子。
是她不好。
來到納西妲的面前,大慈樹王溫柔的撫摸上對方的臉。她的指尖很柔軟,帶著幾百年歲月的溫潤質地,小心翼翼地描摹著納西妲的臉頰輪廓。從微蹙的眉梢,到因緊張而緊繃的眼角,再到那因怒意與震驚而微微發顫的嘴唇。這具被繩索緊緊束縛、以極其羞恥的姿勢敞開的稚嫩身體,此刻正不自覺地朝她掌心貼靠——那是久違的、近乎本能的依戀。
"對不起。"大慈樹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夢魘中才能聽見的回響。她的掌心緩緩下滑,拇指指腹輕輕擦過納西妲的下唇邊緣。那里的皮膚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唇瓣細微的顫抖和干燥的細紋。納西妲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大慈樹王的手指上,帶著孩童特有的、混合著青草與晨露的淡香。但此刻,這氣息里混雜了更多東西——汗液的微咸、恐懼的酸澀,還有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被觸碰時身體本能的戰栗。
是她不好,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能處理好一切。
大慈樹王的手繼續向下移動,撫過納西妲纖細脆弱的脖頸。那里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隱約可見,隨著心跳急促地搏動。她的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結上——即便是女性的神明,這個部位也有著柔軟的軟骨輪廓。納西妲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眶里蓄積的水霧瞬間抖落出幾滴,順著臉頰滑落,剛好滴到大慈樹王的手背上。溫暖的、帶著體溫的液體。
可是當時的情況是,即便是她也難以搞定。
"嗚……"一聲壓抑的嗚咽從納西妲的喉嚨深處溢出。她被迫仰著頭,這個姿勢讓脖頸的线條拉得更長,更脆弱。大慈樹王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雙手同時捧住了她的臉頰。不是托舉,更像禁錮——拇指指腹深深陷入她兩側臉頰的軟肉中,迫使她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和整齊的貝齒。這個角度,她能清晰看見納西妲口腔深處的濕潤——淡粉色的上顎、微微顫抖的小舌根、以及喉嚨口那片深邃的、隨著呼吸收縮的暗紅軟肉。
感受著臉頰上熟悉又溫暖的氣息,納西妲有些失神。大慈樹王的體溫比她記憶中更高一些,那雙手的溫度透過皮膚表層,幾乎要灼傷她。最初的防備、懷疑、憤怒,在這過於親昵又過於強勢的觸碰中,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她還在想這是不是對方弄出的幻術,用來干擾她的心智——可是觸感太真實了。那拇指陷入她臉頰軟肉的壓力,那指腹摩挲她唇角時的粗糙感,那從鼻腔鑽進來的、屬於樹王特有的、混合著古老木質與雨後泥土的芬芳氣息……所有這些細節都在殘忍地告訴她:這是真的。那個她敬仰了數百年的、本應已經消失的、象征著智慧與溫柔的前代神明,此刻正用一雙手將她牢牢固定在這個羞辱的姿勢里,而她甚至無法反抗。
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情況,她已經相信了。
當樹王的拇指突然用力,更深地陷進她臉頰的軟肉時,那種被掌控、被擺弄的實感達到了頂峰。納西妲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里倒映著樹王溫柔卻堅定的面容。那雙手的力量在緩慢增加——不是要傷害她,而是在清晰地傳遞一個事實:她逃不掉,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粗糙的繩索在她赤裸的肢體上勒出更深的紅痕,尤其是在胸前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只有微微凸起輪廓的乳房上,繩索交叉纏繞,恰好勒過那兩點淡粉色的乳尖。隨著呼吸加劇,那兩點被勒得微微充血,顏色變得更深,在繩索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眼眶有些紅,水霧泛起。
不是憤怒的淚水,不是屈辱的淚水,而是某種更復雜、更崩潰的東西。幾百年的孤獨,無數個日夜在淨善宮里對著虛空說話,教令院的學者們隔著屏障投來的冷漠目光,被民眾遺忘甚至質疑的痛苦……所有這些被壓縮、被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在被最敬重的人以這種方式觸碰的時刻,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流淌的缺口。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的白發里。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她甚至沒有抽泣,只是任由眼淚安靜地流淌,因為連哭泣的力氣都被那雙手掌控著。
大慈樹王的拇指移開了,轉而用食指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但那只手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臉頰的弧线再次下滑,這一次,徑直滑向了她的脖頸下方,鎖骨凹陷處。那里的皮膚更薄,鎖骨纖細得像隨時會斷裂。指腹在那里緩慢地畫圈,感受著皮膚下骨骼的輪廓,和隨著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滑動的喉結。
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下。
"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欺負我……"納西妲終於說出這句話時,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但這幾個字卻仿佛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簇一簇。而與此同時,大慈樹王的手已經越過了鎖骨,來到了她胸前那片平坦的區域。繩索在這里交叉纏繞,將薄薄的白色神裝勒得緊貼皮膚,勾勒出胸膛稚嫩的起伏輪廓。樹王的手掌整個覆蓋了上去——不是握住,僅僅是覆蓋。掌心溫熱,貼在左側胸口,正好能感受到下方那顆心髒瘋狂而紊亂的跳動。
怦通。怦通。怦通。
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破胸腔。
"我知道。"大慈樹王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重量,"我都知道。"她的手開始移動。掌心沿著胸骨的凹陷處緩緩上移,來到繩索勒得最緊的地方——那里恰好是兩排繩索的交匯點,也是納西妲那對尚未發育的乳房被擠壓得最明顯的位置。樹王的手指輕輕勾起其中一根繩索,將它往旁邊撥開了一點點。僅僅是這個微小的動作,就讓被勒住的皮肉得到了片刻的釋放,但緊接著,另一種觸感取代了壓迫——樹王的食指指腹,直接貼上了那暴露出來的、淡粉色的乳尖。
"呃啊……"納西妲猛地睜開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不是疼痛的叫聲,而是某種更陌生的、更令人恐懼的生理反應。被觸碰的乳尖在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情況下,已經硬挺起來,像一粒小巧的珍珠,在樹王指腹的摩挲下變得更加凸起、更加敏感。指腹粗糙的皮膚紋理每一次刮擦,都會在乳尖周圍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陌生的、從乳尖擴散開來的麻癢感,順著胸部神經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再向下蔓延到被繩索緊緊束縛的下半身。
這不只是懦弱,而是她對最敬重長輩的傾述被以一種殘酷的方式打斷、扭曲,然後導向了完全陌生的方向。她明明想說的是孤獨,是委屈,是被背叛的痛苦,可是當身體被這樣觸碰時,那些話語都失去了意義。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動物性的反應——乳尖在陌生的刺激下硬挺、顫抖,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陌生的熱流,甚至連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濕意。
她意識到了。
在繩索的束縛下,她的大腿被迫大大分開,那個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著。薄薄的神裝布料在那里已經被某種液體浸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更深,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兩片飽滿陰唇的輪廓。樹王的手指還在玩弄她的乳尖,但她的視线已經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濕透的區域。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瞬間淹沒了她。她想夾緊雙腿,可是繩索勒得太緊,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讓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顫抖。
樹王的另一只手也動了。
那只手從她的臉頰上移開,順著身體側面緩緩下滑,掠過腰肢纖細的曲线——那里也被繩索緊緊勒著,勒出深深的凹陷——然後來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手掌直接覆蓋上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肌膚。那里的皮膚光滑得像最細膩的絲綢,卻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泛起一片潮紅。樹王的手掌很熱,熱度透過皮膚,幾乎要燙傷她。
"不……"納西妲終於發出抗拒的聲音,雖然微弱得像蚊蚋,"不要……那里……"但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樹王的手指已經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慢地、堅定地向上移動,指尖時不時地輕輕按壓,感受著肌肉的緊繃和顫抖。距離那片濕透的區域越來越近。納西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私處的變化——更多的熱流從體內深處涌出,浸透了布料,甚至能聽到極其細微的、液體與布料摩擦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玩弄的乳尖在每一次呼吸中都會蹭到樹王粗糙的指腹,又引起新一輪的戰栗。
孩子受了委屈會找媽媽,可納西妲呢?
她此刻面對的,真的是記憶里那個溫柔慈悲的“媽媽”嗎?
當樹王的手指終於抵達了那片濕透的布料邊緣時,納西妲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嗚咽。指尖沒有直接觸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沿著布料濕潤的邊緣緩慢描摹,感受著那里因為充血而微微鼓脹起來的陰唇輪廓。布料已經被浸透得半透明,緊貼著皮膚,甚至能隱約看見下面兩片飽滿肉唇的淡粉色,以及中間那道微微裂開的縫隙。樹王的食指指腹停在了那道縫隙的正上方,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下去。
"咿呀——!"這一次的叫聲更加尖銳,帶著明顯的哭腔。被按壓的地方傳來一陣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酸脹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涌了出來,將那塊布料浸得更濕。樹王的手指沒有離開,而是在那個點上緩慢地、小幅度的畫圈,隔著布料研磨她最敏感的陰蒂區域。
她被無人能依靠,這句話此刻有了更殘酷的含義。
不僅無人能依靠,甚至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幻象,此刻正親手將她推入更深的、肉體的深淵。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在潰散,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不受控制。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一次被觸碰都會引發全身的顫栗。而雙腿之間,那個被手指隔著布料研磨的地方,已經開始產生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懼的快感——那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陰蒂擴散到整個恥骨區域,再沿著脊柱向上竄,讓她的頭皮都在發麻。
"很敏感呢。"大慈樹王終於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某種近乎悲憫的感慨,"明明還是個孩子……身體卻已經懂得反應了。"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濕透的布料,陰蒂被更用力地按壓、揉捻。納西妲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試圖逃避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可是繩索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向前挺送,將私處更徹底地送到樹王的手指下。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布料上摩擦時發出了細微的、黏膩的水聲,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浸透布料後被揉搓的聲音。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的理智。
"停……停下來……"她哭著哀求,眼淚再次洶涌而出,"求你……樹王……不要這樣……"但樹王只是看著她,眼神溫柔依舊,卻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她的另一只手也離開了納西妲的乳尖,轉而伸向了她的腦後,輕輕按住了她的後頸。這是一個更像掌控、更像安撫的動作——將她的頭微微向前壓,讓她無法避開視线,只能被迫看著樹王的臉,看著那張溫柔的臉如何冷靜地、有條不紊地玩弄她的身體。
手指的研磨在繼續。
快感的累積在加速。
納西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可怕的變化——小腹深處有熱流在翻涌,大腿肌肉開始劇烈痙攣,呼吸變得短促而破碎。她知道那是什麼,在幾百年的知識積累里,她知道人類身體在性刺激下會達到的臨界點。可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體驗這一刻的時候,而且還是以這樣恥辱的方式,在她最敬重的人手里。
"不……不要……我要……"語無倫次。理智在崩潰。
樹王的手指突然改變了動作——不再是畫圈,而是開始快速、密集地上下摩擦,隔著布料劇烈地刺激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力度之大,速度之快,讓納西妲的眼前瞬間一片空白。她發出一聲尖銳到變形的尖叫,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腰部瘋狂地向上弓起又被繩索拉回,雙腿在束縛中徒勞地踢蹬。一股強烈的、無法形容的快感從雙腿之間爆炸開來,瞬間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私處猛地收縮、痙攣,大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布料徹底浸透,甚至沿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高潮。
她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意識浮浮沉沉。樹王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輕輕按在那片濕透的區域,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的痙攣和余韻。過了好幾秒,納西妲才從那陣強烈的快感中勉強找回一絲意識,她睜開眼睛,視线模糊地看著樹王,嘴唇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私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酸軟的余韻。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她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在她最敬重的前代神明手里,僅僅是被隔著布料玩弄陰蒂,就達到了高潮。恥辱感比剛才強烈一百倍,幾乎要將她吞噬。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高潮後的松弛感和快感的余韻,讓她的肌肉變得柔軟無力,甚至連掙扎的念頭都變得稀薄。
樹王終於收回了手。
她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滿了從布料上蹭到的、透明的、帶著淡淡腥甜氣息的液體。她將食指舉到納西妲眼前,讓後者能夠清晰地看到上面反射著微光的黏膩體液。然後,她用一種近乎教學般的平靜語氣開口:"你看,身體是不會說謊的。"納西妲的瞳孔緊縮。她想移開視线,但樹王按在她後頸的手讓她無法轉頭。她只能被迫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看著樹王將食指緩緩遞到唇邊,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很干淨的味道。"樹王的嗓音依舊溫柔,"像清晨的露水,帶著一點點青草的氣息,但更甜。"納西妲發出了一聲幾乎崩潰的嗚咽。她被徹底擊垮了——不只是身體,還有意志。當最敬重的人以如此冷靜、如此溫柔的語氣,做出如此羞辱的動作時,她所有用來對抗的壁壘都轟然倒塌。剩下的只有這具還在輕微顫抖的、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濕漉漉的、被繩索束縛到極致的身體,和一片空白的、任由擺布的意識。
樹王松開了按在她後頸的手,重新用雙手捧起她的臉。這一次的動作更加溫和,更像一個真正的安撫。她輕輕擦去納西妲臉上的淚水和汗水,然後用額頭抵住了對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納西妲能聞到樹王呼吸里淡淡的木質芬芳,也能聞到……自己體液的那一絲腥甜氣息,混雜在其中。
"現在的你,明白了嗎?"樹王的聲音很輕,像耳語,"在這個人面前,抵抗是沒有意義的。你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它比你更誠實。"納西妲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視线不由自主地移向站在一旁、始終安靜觀看的許光。那個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愉悅,也沒有嘲諷,只是平靜地看著,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理所當然。但納西妲此刻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和幾分鍾前完全不同了。憤怒還在,屈辱還在,但在這之上,又蒙上了一層更深的東西——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絕對掌控者的畏懼,以及……她不敢承認的、身體深處那剛剛被喚醒的、陌生而可怕的渴望。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私處濕漉漉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繩索勒進皮膚的疼痛、乳尖被玩弄後的敏感、陰蒂高潮後的酸軟……所有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她從未體驗過的身體感知。而在這種感知的底層,是一種空洞的、需要被填滿的欲望——那欲望來自身體深處,來自剛剛痙攣過的子宮,來自還在滲出黏液的陰道。
樹王松開了她,退後了一步。她轉向許光,微微低頭:"我想……她准備好了。"納西妲聽到這句話,心頭猛地一緊。她想要說什麼,想要拒絕,可是當她的目光再次與許光相遇時,所有的言語都卡在了喉嚨里。那個男人的眼睛里,倒映著她此刻的模樣——被繩索束縛的、赤裸的、濕漉漉的、剛剛經歷過一次屈辱高潮的身體。而在那倒影中,她看到了自己眼睛里閃爍的、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那不是懦弱。那是在意識到絕對的權力差距後,身體的投降。是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面前,理智的潰敗。是孩子在意識到無人能依靠後,選擇向施暴者尋求唯一的、扭曲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