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記得出門帶個椰奶(加料)
看了眼旁邊還昏迷的心海,許光嘆了一口氣。
這麼敏感,以後得用什麼玩法才能制造和諧友善的愛情生活啊。
只是他想錯了,此時的心海並不完全因為他的扣扣空間才會變成這樣,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身位巫女,十幾年守身如玉,雖然這幾年因為戰事消息流通,了解了一些知識,但內心依舊沒有轉變過來。
換句話,她可是比九條更為古板的存在,猛的一面對這樣的事情,心理崩潰自然是正常。
只不過現在心海昏過去,腦海中自然也沒有心理活動可以窺探,所以他也無從得知。
在等了一會,確定少女短時間還醒不來之後,許光將對方傳送到安全的位置,然後就離開了。
反正對方實在不行回到了現實世界,衣服什麼的也都好好的,也有保護機制,自然也不用擔心。
說到保護機制,這就不得不提許光的偉大發明了。
為了讓來這邊的女角色能夠更快的適應,所以他把最開始影遇到的虛化改成其他人無法看到的形態。
簡單點來說,就是別人看不到了,但是保護還在,這有效的增強了玩法的趣味性,還能確保自己的人不會遇到危險。
他可真的個小天才啊。
既然心海這邊一時半會沒有進展,他也該開始九條的調……教導工作了。
……
“凝光大人,有結果了嗎?”群玉閣的一件辦公室內刻晴面色凝重的問道,而站在她對面的黃發女人點點頭。
“情報沒有問題,愚人眾確實在暗地里謀劃些什麼,而且還被我們端了兩個據點……”說到這里,凝光頓了一下。
“可惜他們的反應也很快,第一時間就消除了資料,並且帶頭的人服毒自盡,在哪之後更是有至冬國遞交了外交豁免,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能點到即止,不過你放心,目前已經加強了巡邏力度,臨近慶典,誰敢鬧事……”凝光的眸子里滿是寒意。
作為從底層一步一步走到這里的人,她雖說有這個階層少有的良知,但也不介意用一些不那麼符和規矩的手段。
刻晴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這樣也正常,畢竟如果按照那個男人所說的,對方是想要喚醒一尊魔神,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沒有完善的計劃。
想要僅憑一次突擊檢查就瓦解對方的使命,在她看來成功幾率小的可憐。
不過也並非完全那樣收獲,最起碼他們能提前做好准備,防止災難的出現。
實在不行,還可以等過了慶典,將至冬國的人全部都趕出去。
想到這里,刻晴緊繃的精神放松下來,一陣頭暈也襲來,無奈只能扶著一邊的桌子。
自從上次遇到那個男人之後,她每一刻都在忙碌,原本好好的假期也全軍覆沒,現在這連日的疲憊終於席卷而來,抽空了她的精氣神。
凝光見此,連忙上前問道:“沒事吧?要不要休息幾天,反正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也不需要你繼續這樣忙碌了。”刻晴剛想要拒絕,但是看著對方瞳孔中倒映出自己蒼白的面孔,和干枯的嘴唇,緩緩點頭。
凝光見對方答應,也松了一口氣,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面前這位少女的固執,是可以為了工作放棄身體的性格啊。
健康的身體才是王道,這個道理她很久以前就明白了。
於是她拍了拍刻晴的背:“等會可以去城中的藥店看看,哪里的老板醫術不錯……”說到這里,凝光像是想到了什麼:“你出門還是帶兩瓶椰奶吧,萬一見不到老板,可以讓哪里的小伙計幫你。”刻晴眨巴眨巴眼,沒有弄明白椰奶和伙計之間有什麼關系,不過她還是點點頭,轉身離去。
而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凝光端坐在椅子上,臉色不怎麼好看。
“呵,愚人眾。”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
事實上,結果並沒有她剛才說的那麼樂觀,在圍剿愚人眾據點的時候,千岩軍莫名其妙的遭到了魔物的襲擊,雖然沒有死亡,但是不少人傷勢嚴重。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愚人眾的手筆,但是偏偏又不怎麼可能。
魔物這種生物提瓦特居民都知道,完全沒有理智,只知道殺戮,又怎會被人輕易控制呢?
不過她也藏了一張底牌沒有揭出。
就看看誰更勝一籌吧。
凝光冷笑著。
……
“你好,老板在嗎?”下班後的刻晴來到藥鋪門口,喊了一聲,隨便看了看這上面掛著的奇怪牌匾。
“不卜廬?”她身體一直很好,得到神之眼之後更是沒有再生過病,所以還是第一次來這邊。
好拗口的名字啊。
正想著,藥鋪里面傳來聲音。
“老板不在哦,只有七七在。”刻晴瞪大眼睛:“哪里來的聲音?”留聲法術?
還是別的什麼?
真是稀奇了,一個藥鋪還會這些?
還沒等她繼續聯想,突然感覺衣擺被人拽了拽,刻晴低下頭,看到一個擁有淺紫色且無限接近白色頭發的小蘿莉站在她的面前,嘴里還嘟囔著:“請問這位客人,有什麼需要的嗎?”這就是剛才的聲音。
刻晴有些小小的尷尬,她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只是這位小伙計個頭太矮了,被櫃台擋著了。
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刻晴問道:“小朋友,你家老板呢?”被問到了的七七從懷里掏出一個筆記本,翻看了一會,鄭重的回答:“老板去稻妻收藥材去了,可能要過段時間才可以回來。”刻晴點點頭:“這樣啊……”稻妻最近一段時間解除了閉關鎖國這件事,很多國家的人都知道了。
她也不例外,最開始她還以為這些家伙是有什麼動作了,結果從解封那一天就一直安安靜靜的。
只是有去過那邊的璃月商人告訴她,幕府有個叫九條的將軍特別不近人情,簡直和更年期一樣。
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刻晴終於明白凝光大人為什麼要讓自己帶椰奶了,想必是給這位小朋友的。從身後拿出來,遞給對方之後,她又揉了揉對方可愛的臉蛋。指尖傳來小孩肌膚特有的柔嫩觸感,暖烘烘的像剛出爐的甜點。揉捏時,七七的臉蛋被擠成可愛的弧度,紫白色的發絲在她指間滑動。
“好啦,那你先忙,姐姐我要走了。”刻晴說著就要轉身,卻突然感到一股溫熱從腹部深處涌起——不是疼痛,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只無形的手正輕輕按壓著她小腹最柔軟的部位。她下意識地停下動作,左手不自覺地搭在腰間,指尖隔著衣物按在恥骨上方的位置。
七七懵懂的接過來,聞著香氣,重重的點頭:“謝謝,你是好人。”小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刻晴卻覺得那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膜般模糊。她體內的那股溫熱正在擴散,以一種緩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向下滲透——先是小腹深處,然後是骨盆,再然後……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感覺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了。
刻晴露出被治愈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僵硬。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那股奇怪的感覺,卻發現在吸氣時,胸部的布料輕輕擦過敏感的乳頭。那是很輕微的一下,平日里她根本不會在意,但此刻,那絲絨般的布料摩擦過乳尖時,竟讓她整個胸前都泛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她低下頭,想確認自己的衣襟是否整齊,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自己交疊在腹部的雙手上。那雙常年握劍、帶著薄繭的手,此刻正以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姿勢緊貼著身體——左手手心緊貼著下腹,五指微微張開,像在按壓著什麼;右手則下意識地抓住了左側腰際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刻晴愣住了。這是她自己的手嗎?她什麼時候擺出了這樣的姿勢?
更讓她困惑的是,當她的視线聚焦在自己按著腹部的手掌上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數層衣料,她的恥骨正在發燙。不是皮膚表面的溫度,而是更深的地方,是骨盆深處,是那個她從未真正在意識層面關注過的部位,此刻正傳來一陣陣低沉的搏動。
那搏動像是在呼應著什麼。
她試圖挪開手,但指尖仿佛被黏住了。或者說,是她的大腦在抗拒這個指令。因為她發現,當她的手掌緊貼在那個位置時,那股從腹部深處涌起的溫熱感變得……舒服了起來。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舒服——帶著一點羞恥,一點不安,但又混雜著讓她後背發麻的酥癢。
刻晴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將手從腹部移開。指尖離開布料的一瞬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從她體內抽走了。但緊接著,那股溫熱感變得更加清晰了——它不再是一團模糊的感覺,而是有了明確的路徑:它從小腹正中心的位置開始,像一滴墨水滴進清水里,緩緩向下暈染。每暈染一寸,那部位就變得更加敏感。刻晴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她甚至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擁有這個器官——正以一種微妙的幅度收縮著。那收縮很輕微,像是沉睡中被輕輕喚醒,每一次收縮都會將她骨盆深處的肌肉牽扯著向內收緊。
然後熱流繼續向下。
刻晴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因為那股溫熱,正毫無阻礙地穿過她體內那些她從未真正注意過的通道,最後——最後匯集到了她的……陰唇之間。
她的雙腿瞬間並攏了。
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羞恥感驅使下的條件反射。但就在她並攏雙腿的瞬間,大腿內側的肌肉擠壓到了中間的柔軟部位,那一下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刻晴幾乎發出聲音——她硬生生將涌到喉嚨的輕哼吞了回去,眼睛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
發生了什麼?
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刻晴僵立在原地,腦海中一片混亂。她試圖用理智分析:是太累了嗎?是最近壓力太大導致身體出現異常?還是……還是別的什麼?
但生理上的感受根本不容她思考。那股溫熱在匯聚到她的陰部後,並沒有停止,反而開始升溫。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唇——那兩片柔軟的、平日里緊緊閉合著的肉瓣,此刻正因為體溫的升高而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
縫隙間有濕意滲出。
刻晴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知道那是什麼。雖然從未親身經歷過,但作為玉衡星,她翻閱過足夠多的生理學資料。那是……那是女性在情動時才會分泌的液體,是為了方便交合而做的准備。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現在?
她的視线慌亂地掃過四周——藥鋪里很安靜,七七正抱著椰奶小口小口地喝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街道上行人稀疏,夕陽的余暉將整個不卜廬染成溫暖的橘色。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那身端莊的璃月官服之下,在她緊束的腰帶和層層疊疊的裙擺之下,她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某種可恥的變化。
刻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邁開步子。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布料就會摩擦過她微微張開的陰唇。那摩擦很輕,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對她此刻過分敏感的身體來說,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最柔軟的羽毛在搔刮她的陰蒂。
是的,陰蒂。
那個小小的、藏在陰唇頂端褶皺里的敏感點,此刻正以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方式蘇醒過來。每一次她邁步,布料掠過時,那個小肉粒就會受到輕微的刺激。那刺激很微弱,但累積起來的效果卻驚人——走了不到十步,刻晴就感覺到自己的陰蒂開始發硬、發脹。
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樣子: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充血變成深粉色,頂端的小孔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
這想象讓她雙腿發軟。
刻晴不得不停下腳步,伸手扶住了路邊的一根石柱。冰涼的石頭觸感透過手套傳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一秒,當她靠著石柱喘息時,她發現自己的後背完全貼在了柱子上——而那個姿勢,讓她的陰部更加明顯地挺了出來。
裙擺被身體和石柱夾在中間,布料形成了一個緊繃的平面,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當她會陰處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時,那層布料的紋理就會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陰唇上。
刻晴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寂靜的暮色中格外響亮。她能感覺到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浸濕了里衣。她還能感覺到——最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
那是肌肉的自主動作。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將那已經滲出的愛液向上擠壓,讓濕意順著陰道壁擴散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部變得滑膩、溫熱,像是一個被精心准備好的巢穴,正在等待……等待什麼被插入。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
不。不行。不能再待在這里。
刻晴咬著牙,重新邁開步子。這一次她走得更快了,幾乎是小跑著朝著自己的府邸方向趕去。奔跑讓她的身體顛簸起來,每一次雙腳離地再落地,她的雙乳都會在胸衣里上下晃動。那對平日里被她用緊束胸衣牢牢固定住的乳房,此刻卻因為奔跑而獲得了短暫的自由——它們上下彈跳著,乳尖不斷摩擦著胸衣內側的絲綢襯里。
那摩擦帶來的快感是累積性的。
跑到第三條街時,刻晴已經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完全硬挺起來了。那兩個小點又硬又脹,頂端緊緊頂著胸衣,每次晃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般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衣前方已經濕了一小塊——乳尖分泌的少量液體浸透了絲綢襯里,讓布料黏在了皮膚上。
而下方的情況更糟。
奔跑讓她的陰唇不斷開合。每次她的腳踩在地面上,衝擊力都會讓她的陰部撞向裙擺的內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陰唇在撞擊下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更加嬌嫩、顏色更深的小陰唇。小陰唇此刻已經完全充血,變成了鮮艷的深紅色,上面覆蓋著一層晶瑩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刻晴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她分開雙腿,用手指撥開大陰唇,露出里面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陰蒂高高翹起,像一顆熟透的莓果。陰道口微微張開著,粉色的嫩肉因為渴望而不停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愛液,順著會陰滑到大腿內側……
“唔……”這一次她沒能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邊溢了出來。
刻晴猛地停下腳步,驚慌地捂住嘴。街道上還有零星的行人,但似乎沒人注意到她。她靠在一堵牆上,劇烈地喘息著。雙腿因為奔跑和情動而顫抖著,膝蓋幾乎無法並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那條絲質的、繡著璃月傳統紋樣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濕透的布料緊貼在她的陰唇上,甚至有一部分已經嵌進了她微微張開的縫隙里。
隨著她的喘息,那嵌在縫隙里的布料隨著她腹部肌肉的收縮而輕輕挪動,每一次挪動都會刮過她最敏感的陰蒂。
刻晴閉上了眼睛。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回家,洗個冷水澡,把這一切異常都衝走。但身體卻在發出完全相反的信號——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著,像是想要用那塊嵌在陰唇間的布料更多、更用力地摩擦那個發硬的小肉粒。她的手指緊緊抓著牆壁,指甲幾乎要陷進石縫里,但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卻再次撫上了小腹。
這一次,她沒有隔著衣物,而是悄悄滑進了腰帶下方。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的下腹皮膚時,刻晴渾身一顫。那溫度差讓她清醒了一瞬,但緊接著,當她的手指繼續向下,劃過肚臍,劃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那片濃密的恥毛邊緣時——她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她的陰部在發燙。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
刻晴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按在了恥毛覆蓋的隆起處。那是她陰阜的位置,脂肪層下就是她的恥骨,而現在,這塊區域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著,像一塊等待被觸碰的軟墊。
她按壓下去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她手指的壓力下更加分開了。濕透的內褲布料緊緊貼在陰唇表面,將那兩片肉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她能摸到那條從陰蒂延伸到陰道口的縫隙,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張渴求著什麼的小嘴。
更深處,她的陰道在收縮。不是她主動控制的,而是自發地、有節奏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更多愛液,將內褲浸得更濕。
刻晴的手指沿著縫隙向下滑動。布料因為濕透而變得幾乎透明,她能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感覺到自己陰唇的每一處褶皺。當她的指尖滑到最底端,觸碰到那個已經濕漉漉的、微微凹陷的入口時——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貼著牆壁滑坐到了地上。
臀部撞擊地面的震動傳到了陰部,那一下衝擊讓她的陰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擠壓。快感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大腦,讓她眼前瞬間發白。刻晴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抽氣聲。
而就在她意識恍惚的瞬間,她感覺到——那股一直潛伏在她體內、制造了這一切異常的能量,在她的陰道達到第一次高潮的邊緣時,凝聚成了實體。
不是侵入,不是占有,而是……生長。
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陰道深處憑空出現了。
刻晴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因為震驚和恐懼而收縮。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很硬,很熱,像一根被體溫加熱過的玉石柱,正穩穩地占據著她陰道的最深處。它的頂端抵在她的子宮口上,那圓潤的頭部正輕輕擠壓著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的小孔。每一次擠壓,都會讓她的子宮產生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像是想要把那東西吞進去。
但那東西沒有動。
它只是停在那里,像一根測量深度的探針,像一根標記所有權的樁柱。它撐開了她陰道最深處的褶皺,將那些緊致的嫩肉完全壓平,讓她的整個陰道腔體都因為它的存在而改變了形狀。
刻晴顫抖著,試圖夾緊雙腿將那東西擠出去,但那動作只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陰道肌肉緊箍著那根堅硬的異物,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主動吮吸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表面的每一道紋理,每一次脈動,甚至頂端那個小孔里滲出的、和她的體溫完全一致的溫熱液體。
這不是夢。
這不是幻覺。
她的陰道里真的有一根……一根陰莖。
刻晴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羞恥、恐懼、困惑,還有——最讓她絕望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最深處涌起的滿足感。那根陰莖完美地填滿了她體內那個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空虛,它的尺寸和形狀就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寸都緊貼著她陰道壁最敏感的點。
而當它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脈動時,刻晴終於發出了聲音——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因為它每一次脈動,都會擠壓到她陰道壁上前方那個最敏感的區域。那個被醫書稱為“G點”的地方,此刻正被那根陰莖的根部反復摩擦、按壓。每一次按壓,都會在她體內點燃一小簇火焰,火焰沿著她的神經向上蔓延,點燃她的脊椎,引爆她的大腦。
刻晴的手指深深摳進地面。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擺動著臀部——不是想要擺脫那根陰莖,而是想要它更用力地摩擦那個點。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在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迎接那根陰莖頂端的侵入。
但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時,那根陰莖突然消失了。
像它出現時一樣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她體內抽離了。
刻晴的身體僵住了。
空虛。瞬間的空虛感幾乎讓她哭出來。她的陰道因為異物突然離開而產生了強烈的吮吸反應,肌肉劇烈收縮著,試圖抓住那消失的實體,但抓住的只有空氣。大量的愛液因為沒有堵塞而從陰道口涌出,浸濕了她的裙擺。
她癱坐在牆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小腹處的能量已經散去了,只留下一具被喚醒卻沒能得到滿足的身體,和一顆被羞恥和困惑填滿的心。
只是她不知道——她永遠不會知道——在不卜廬門前的那一刻,在她對七七露出微笑的那一刻,在她小腹深處能量匯聚的那一刻,遠在另一個空間的許光,正通過某種超越她理解的連接,像檢查一件物品一樣“檢視”著她的身體。
他“看”到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粉色的嫩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水光。他用意念“測量”了她陰道的深度、寬度、敏感點的分布。他“測試”了她宮頸的彈性,計算著需要多少推力才能破開那層薄膜,讓龜頭進入更溫暖的子宮。
他甚至短暫地“接入”了她的身體,讓一根純粹由能量構成的陰莖在她的陰道深處凝聚成形,感受著她陰道壁每一次痙攣的力度和頻率。那是一次完美的“兼容性測試”,結果顯示:刻晴的陰道可以完全容納他真實陰莖的尺寸,她子宮頸的緊致程度足以在插入時產生令人愉悅的阻力,而她高潮時陰道的收縮力……預計會是極佳的體驗。
測試結束後,他收回了連接,像工程師關閉一個測試程序一樣平靜。
而刻晴對此一無所知。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剛才的幾分鍾里經歷了某種前所未有的、羞恥的、卻又帶來詭異快感的異常狀態。她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裙擺內側一片冰涼濕黏,那是她高潮邊緣時涌出的愛液。她的乳頭依然硬挺著,在胸衣里發疼。她的陰蒂還在悸動,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般的渴望。
但她強行無視了這一切。
刻晴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襟,將那些濕透的布料盡量壓平。然後她挺直脊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朝著府邸的方向繼續走去。只是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雙腿微微分開,因為任何摩擦都讓她敏感過度的陰部難以承受;背部繃得筆直,因為乳頭的摩擦依然讓她心神不寧。
她決定回家立刻洗澡,用最冷的水,把身體里這些可恥的反應全部衝掉。
只是她沒有看到——永遠也不會看到——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她剛剛坐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從她陰道里滲出的、混合了她荷爾蒙和能量的愛液,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淫靡的微光。
而遠在另一個空間的許光,正饒有興致地記錄著這次“測試”的數據:“刻晴,陰道深度13.2厘米,敏感點分布集中在陰道前壁5-7厘米處。宮頸開口閾值中等,可接受中度擴張。高潮臨界時陰道收縮頻率為每秒1.2次,力度評級A-。綜合評分:優良,適合後續深度開發。”他關閉了記錄界面,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看來九條之後,下一個目標可以確定了。”刻晴完全不知道,就在這個平凡的黃昏,就在她以為只是身體偶然不適的時刻,她的身體——她最私密的部位——已經被徹底地、冷靜地、像檢查物品一樣地“評估”過了。她的陰道尺寸、敏感度、高潮反應,全部被記錄在案,成為了某個男人數據庫里的一行行冰冷數據。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那道在她小腹匯聚的能量,永遠不會真正散去。它已經在她體內留下了印記,就像一個埋入她子宮深處的種子,只等待合適的時機,就會生根發芽,將她拖入更深、更無法掙脫的泥潭。
但此刻的刻晴,還對此一無所知。她只是加快了腳步,想要盡快回到那個她以為安全的家。
